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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090670_《英雄败北_亚历克斯的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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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3 23:00: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英雄败北:亚历克斯的救赎》
作者:凯恩之角
来源:https://hlib.cc/n/280906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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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废弃工业区只有风声。
亚历克斯·哈特曼站在生锈的铁架之间,深蓝色的战衣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他身高一百八十八公分,宽肩窄腰,战衣下的肌肉轮廓分明——那是十年如一日的力量训练雕刻出来的躯体。他的面孔端正而英武,眉骨高耸,鼻梁笔直,下颌线条锋利。他是这座城市的象征。“神盾”亚历克斯。站在聚光灯下也毫不怯场的男人。[uploadedimage:24537467]
他追踪维克托·克雷恩整整三个月了。那个外号"剥皮者"的犯罪天才,据说掌握着某种能将活人皮肤完整剥离并复制穿戴的诡异技术。三个失踪者——都是体格健壮的男性——亚历克斯确信这与维克托有关。
亚历克斯推开铁门走了进去。
仓库比他预想的要大。冷光灯管在头顶嗡嗡低鸣,照亮了空旷的厂房中央——那里空无一人,只有一把金属椅子孤零零地放在正中间。亚历克斯的瞳孔在瞬间收缩——他意识到了不对劲。但太晚了。
铁门在他身后轰然合上。二十盏探照灯同时亮起,白炽的光芒将他钉在原地。二楼的钢架平台上,二十名雇佣兵齐刷刷举起了枪。
"英雄“神盾”。"一个声音从高处传来——温文尔雅,带着某种欣赏艺术品般的从容,"我等你很久了。"
维克托·克雷恩从阴影中走出来。他三十五岁,身高一百九十公分,体型健硕。他穿着一件白大褂,双手插在口袋里,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亚历克斯。那张瘦长的脸上带着微笑——一种猎手看到猎物踏入陷阱时的满足笑容。
"马库斯——"亚历克斯按着耳麦。
"信号被屏蔽了,神盾先生。"维克托走下楼梯,每一步都从容不迫,"你那个莽撞的搭档现在正追着一辆空车往城北跑。声东击西——这种老把戏对你们英雄来说似乎永远有效。"
亚历克斯没有废话。他冲了上去。
战斗持续了四十分钟。亚历克斯击倒了十八个人——一拳砸碎第一个雇佣兵的面罩,膝盖顶碎第二个的肋骨,转身肘击砸晕第三个。他的动作干净利落,每一击都带着十年实战磨砺出来的精准。但剩下的人太多了。当第十九个雇佣兵被他摔翻在地时,第二十个从背后用电击器击中了他的后颈。亚历克斯单膝跪地,然后又站了起来——一拳将那人的下巴打脱臼。
但就是这一瞬间的停顿。维克托按下了手中的遥控器。
声波震荡从四面八方涌来——一种尖锐的、穿透颅骨的频率。亚历克斯的大脑像被搅拌机搅碎一样疼痛。那不是普通的声波武器——维克托花了三个月研究亚历克斯的神经系统,调试出了专门针对他的频率。亚历克斯的双腿失去了力量,高大的身躯轰然跪倒在地上。
他的额头抵着冰冷的水泥地面,汗水从鼻尖滴落。
脚步声靠近。维克托的皮鞋出现在他的视线边缘。然后一只脚踩上了他的脸颊——用力压下,将他的脸碾压在水泥地上。
"神盾”。"维克托蹲下来,声音轻柔得像在哄孩子,"你的身体,我收下了。"
亚历克斯咬紧了牙床。他的嘴唇被压在水泥地上,磨出了血。但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没有求饶,没有咒骂,甚至没有呻吟。那双合上的眼睛里,燃烧着某种比愤怒更深的东西。
那是屈辱。英雄——被踩在脚下。
然后一针麻醉剂扎入了他的颈动脉。世界变成了一片模糊的灰色,最后归于黑暗。
---
亚历克斯在剧痛中醒来。
他发现自己被固定在一个金属架上——手腕、脚踝、腰腹和颈部都被金属环扣死,四肢被拉开到大字型。他全身赤裸,深蓝色的战衣已经被剥去,露出那具训练有素的肌肉躯体。宽厚的胸膛,分明的腹肌,粗壮的大腿——在冷光灯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汗水光泽。
维克托站在他面前,白大褂已经脱掉了,换上了一身无菌服。他戴着薄薄的橡胶手套,手里拿着一支注射枪。身后的操作台上摆满了各种医疗器械——手术刀、镊子、扩张器,还有一个正在冒着冷气的恒温容器。
"你醒了。"维克托微笑着说,"很好。我希望你清醒着经历这个。"
亚历克斯试图挣断金属环——手臂上的肌肉贲起,青筋从皮肤下凸出来。但金属环纹丝不动。
"别费力气了。"维克托走过来,注射枪抵在亚历克斯的锁骨位置,"这是纳米分离液。它会渗透进你的皮下组织,把表皮和真皮完整地分开。你会清醒着感受到每一秒——我保留了痛觉神经的传导。希望你能理解,这不是虐待,而是为了保证皮肤剥离的完整性。宿主的精神状态会影响皮肤的活性。"
注射枪发出轻微的嘶嘶声。亚历克斯感到一阵冰凉的液体注入皮下,然后——火烧一样的疼痛从锁骨开始向全身蔓延。那不是表面皮肤的疼痛,而是从皮下深处翻涌上来的、像是有人用无数根细针从里面往外穿刺的感觉。
第一分钟,亚历克斯咬紧了牙关。他的下颌肌肉鼓起,太阳穴上的青筋突突跳动。
第十一分钟,汗珠从他的额头滚落下来。他的手指掐进了掌心。但掌心已经没有皮肤了——纳米分离液从注射点扩散,表皮层和真皮层正在逐渐分离。他的指甲直接掐进了裸露的肌肉组织,血从指缝间渗出来,滴在金属架下方的地面上。
第三十七分钟,他的牙床咬出了血。血从嘴角渗出来,顺着下巴滴落在锁骨上。但他仍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第六十二分钟,分离液扩散到大腿。亚历克斯的全身都开始颤抖。肌肉痉挛让金属环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他的脚趾蜷缩起来又松开,背部的肌肉块在剧烈地收缩又舒张。
第一百零三分钟,维克托拿起了一把特制的剥离钳。他走到亚历克斯的左脚踝处,将钳子的尖端插入已经分离的表皮边缘。然后开始——剥。
亚历克斯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金属环死死地咬住他的四肢,将他的身体固定在架子上。他的瞳孔急剧收缩,喉咙里发出了一声闷响——像野兽被猎夹夹住腿时从喉咙深处发出的那种声音。但他还是没有叫。没有求饶。
维克托剥得很慢。从脚踝开始,沿着小腿往上,像剥开一只精心烹制的龙虾。表皮与真皮之间的筋膜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湿润的、半透明的光泽。血管被精密地夹住、切断、再夹住——一滴多余的血都没有流。维克托的技术精准得像一个外科医生在完成他最得意的作品。
第一百八十分钟。维克托剥到了亚历克斯的腰部。亚历克斯的下半身皮肤已经完整地被剥离,只剩下血红色的肌肉组织暴露在空气中——粗壮的大腿肌肉块清晰可见,股四头肌的每一束纤维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第二百三十七分钟。维克托剥到了锁骨。亚历克斯已经咬碎了一颗臼齿。碎掉的牙齿和着血和唾液从他嘴角流出来。他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但维克托每隔一段时间就会用药剂刺激他的神经让他保持清醒。
第二百四十分钟。最后一刀。
维克托拎起那张完整的、带着亚历克斯·哈特曼面孔的皮肤,如同展开一件珍贵的收藏品。那张皮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奇异的完整——脸部的每一道纹路、躯干上每一块肌肉的轮廓、深蓝色战衣在表皮上留下的隐约烙印,全都被完美保留。它看起来就像一具空了的人形气球,失去了血肉的支撑后软软地垂下来。
亚历克斯还清醒着。他被剥去皮肤的眼睛没有了眼睑的保护,眼球的白色在血红的肌肉背景中显得格外刺目。那双眼睛盯着维克托手中的皮——他自己的皮。瞳孔收缩到针尖大小。
维克托欣赏了片刻。然后——当着亚历克斯的面——他开始穿。
他先脱掉了自己的无菌服和内衣,露出精瘦但肌肉线条分明的身体。然后他拿起那张皮,像穿一套紧身潜水服一样——先从脚部套进去。纳米融合因子残留在皮囊内侧,接触到维克托的皮肤后自动激活。皮囊像第二层肌肤一样吸附、延展、贴合。维克托的腿被包裹进亚历克斯的腿——那些粗壮的大腿肌肉轮廓被完美地撑了起来。然后是腰部、腹部、胸膛。维克托精瘦的身体被亚历克斯厚实的肌肉轮廓覆盖了——那具皮囊里的每一块肌肉的形状都像模具一样套在维克托身上。
最后是脸。
维克托将那张带着亚历克斯面孔的脸皮举到自己面前。他闭上了自己的眼睛,将那层脸皮覆盖上去——眼眶对准眼眶,鼻梁对准鼻梁,嘴唇对准嘴唇。纳米融合因子在接触的瞬间激活,皮囊产生了轻微的收缩,像被抽了真空一样紧密地贴合在维克托的面部骨骼上。
他睁开了眼睛。
亚历克斯·哈特曼的脸——那张正义凛然、五官端正的脸——活了。但那不是亚历克斯。那是维克托,穿着亚历克斯的皮。镜子里的男人身高一百八十八公分,宽肩窄腰,肌肉厚实,面孔英武。和真正的亚历克斯·哈特曼一模一样。
维克托走到亚历克斯面前。用亚历克斯的脸俯视着亚历克斯——被剥去皮肤后血红的、赤裸的肌肉组织。
"怎么样,'神盾'亚历克斯?"他用亚历克斯的声音开口了——低沉,沉稳,带着神盾标志性的语气,"看看我。我就是你——不,从现在起,我就是“神盾”亚历克斯!"
亚历克斯的瞳孔收缩了。他听到自己的声音从别人的喉咙里发出来。那张他每天早上在镜子里看三十年的脸,正在对着他自己说话。
维克托俯下身。那张正义凛然的脸贴得很近——近到亚历克斯能看到自己原来那双蓝眼睛里面的血丝细节。维克托伸手捏住了亚历克斯的下巴——亚历克斯的肌肉组织没有皮肤覆盖,触感湿润而温热。维克托的手指直接掐进了那些裸露的肌肉纤维中。
"你的身体真是杰作。"维克托用亚历克斯的声音轻轻说道,"每一块肌肉都恰到好处。肩膀的宽度,胸肌的厚度,腹肌的分离度......"他的目光从上到下扫过亚历克斯赤裸的血肉躯体,"我有点理解你为什么那么高傲了。"
他松开了亚历克斯的下巴。后退一步。然后拉开了裤链。
亚历克斯的眼睛瞪大了。
维克托站在他面前,穿着他的皮,用着他的脸,开始手淫。那只手——亚历克斯自己的手——握住了那根从皮囊裆部伸出来的阴茎。维克托在穿着亚历克斯的皮的状态下,那根阴茎本身就是亚历克斯皮囊的一部分,被维克托的神经操控着。他用亚历克斯的手指握住他自己的鸡巴,开始撸动。
亚历克斯偏过头,闭上了眼睛。
维克托的另一只手立刻扣住了他的下巴——直接抓住那些没有皮肤保护的肌肉和筋膜——强迫他把头转回来。那些裸露的肌肉组织在维克托的指缝间变形,渗出淡红色的组织液。
"睁眼。"
亚历克斯的眼皮——不,他已经没有眼皮了。他眼眶周围的眼轮匝肌固执地收缩着,试图避开视线。但维克托的手指直接掐进了他眼眶周围的肌肉,强迫他的眼球朝向自己。
"我说——睁眼。"
亚历克斯睁开了眼睛。
他被迫看着自己原来的脸在一个变态的手淫中扭曲变形。那张正义凛然的面孔上浮现出淫荡的、下流的表情——嘴角上翘的弧度,半眯的眼睛,额头上渗出的细密汗珠。维克托用亚历克斯的脸做出亚历克斯从来没有做过的表情。他的撸动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重。那张脸上的鼻孔翕动着,嘴唇微微张开,舌尖舔过自己的上唇。
亚历克斯看着自己的脸在自慰。他的胃在抽搐。但他的身体被固定住,什么都做不了。指甲掐进掌心——不,那已经不是掌心了,那是掌部的肌肉组织。他的手指直接抠进了自己的肌肉纤维里,血沿着指尖滴落。
维克托射了。
白色的精液从龟头喷涌而出——第一股射在亚历克斯裸露的胸肌上。没有皮肤的阻挡,温热的液体直接接触到了肌肉筋膜。那是他自己的脸射出来的精液,溅在自己被剥去皮肤的身体上。第二股射在他的颈部,顺着锁骨窝往下流入肌肉的沟壑中。第三股射在他的嘴唇上——那嘴唇只剩下红润的唇部肌肉,没有皮肤的覆盖,精液接触到的瞬间带来一阵奇异的刺痛。更多的精液溅在他的眼睫毛上——没错,睫毛还在,但眼睑的皮肤已经不在了。精液挂在睫毛根部,模糊了他的视线。
维克托射完了。他喘息着,用亚历克斯那张脸露出一个满足的笑容。然后他伸出拇指——亚历克斯原来的拇指——抹掉了亚历克斯睫毛上的精液,然后涂在他裸露的嘴唇上。
"尝尝。"维克托用亚历克斯的声音说,"这是你的味道——不,现在是我用你的身体里制造出来的味道。你觉得怎么样?"
亚历克斯的嘴唇在发抖。不是因为疼痛。是因为愤怒。纯粹的、炽热的、燃烧到骨子里的愤怒。那张没了皮肤的脸上,肌肉组织在剧烈地颤抖,但那不是恐惧。他的牙床——从没了嘴唇的脸上裸露出来——咬得咯吱作响。
但他还是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没有求饶。没有咒骂。
维克托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欣赏。然后他转身走向操作台,取来那个冒着冷气的恒温容器。打开。里面静静躺着另一副皮。
他拎起那副皮,展开。
那是一个男人的皮。浓眉大眼的五官,高耸的眉骨,笔直的鼻梁,饱满的嘴唇——嘴角微微带着天然的弧度,看起来像随时要露出一个痞气的笑容。一道长长的疤痕从左侧眉尾斜贯到右嘴角下方,给那张本就不羁的面孔添了一股悍气。皮的体格与亚历克斯几乎一致——同样的宽肩窄腰,同样的肌肉轮廓。唯一不同的是右胸到左腹有一道旧伤痕——深褐色的,边缘不整齐,看起来像是某种穿刺伤愈合后的痕迹。
维克托拎着那副皮走到亚历克斯面前。
"你的皮现在穿在我身上。"他用亚历克斯的声音说,语气轻松得像在谈论衣服的搭配,"所以你需要一件新的——不是什么高级货。杰森·克罗斯。死囚罪犯。上个月在监狱里被人捅死的——肝脏破裂,失血过多。尸体送过来的时候还热乎。但对你的体格来说,刚好合适。"
维克托将那副皮翻转过来,内侧朝上。那些密密麻麻的纳米电路像银色的蜘蛛网一样分布在皮的内壁上,在灯光下泛着微弱的荧光。维克托拿起一管促融合凝胶,挤在皮的内侧——厚厚一层,透明的凝胶在接触空气后开始发出微弱的热量。
"这副皮经过特别的改造。"维克托一边涂抹一边说,"皮下神经末梢被重新布线——雄性荷尔蒙受体的密度增加了三倍。这意味着你对雄性气味的敏感度会大大增加。汗味,体味,精液的味道——这些东西对你来说不再是'恶心'的,而是'催情'的。你的大脑会在闻到这些气味时自动释放多巴胺。简单来说——你会变成一个闻到男人味就硬起来的骚货。"
亚历克斯的瞳孔收缩了。
维克托开始给他穿皮。从脚开始。
促融合凝胶接触到亚历克斯裸露的肌肉组织时产生了剧烈的灼烧感——那是纳米因子激活时的放热反应。亚历克斯的脚趾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维克托不急不缓地将皮囊往上拉——脚踝、小腿、膝盖。皮囊内侧的凝胶与肌肉组织接触后开始发生融合反应,纳米电路像活的根系一样钻入肌肉筋膜中,在神经末梢之间重新布线。
亚历克斯咬紧了牙床。新的疼痛不同于剥皮的疼——那是从内到外的刺痛,像无数根烧红的针同时在穿刺他的每一个神经末梢。
维克托继续往上——大腿、腰腹、臀部。皮囊在接触到亚历克斯的生殖器时,那套纳米技术自动识别并连接了相关的神经束。一阵奇异的电流从会阴传遍全身,亚历克斯的阴茎不受控制地弹跳了一下。
维克托注意到了这个小动作,嘴角微微上翘。但他没有说什么,只是继续往上——胸膛、肩膀、手臂。皮囊在胸口位置有一个缺口——对应着原主人杰森·克罗斯那道旧的致命伤。边缘的皮肤组织呈现出深褐色的、旧伤愈合的质感。当皮囊贴合上去时,那缺口边缘与亚历克斯胸口的肌肉接触——一瞬间的灼痛,然后那道伤痕就在他身上生根了。
最后是脸。
维克托捧起杰森·克罗斯那张脸皮——浓密的眉毛轮廓,高高的鼻梁,饱满的嘴唇,那道斜贯整张面孔的疤痕。他俯下身,将那张脸皮像戴面具一样覆上了亚历克斯的面部。
贴合的一瞬间,亚历克斯感到一阵窒息般的压迫感。那层脸皮收紧了他的整个头颅——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他的颧骨被压紧,下颌骨被勒住,鼻翼被挤压。然后纳米因子开始工作,脸皮的内壁开始与亚历克斯面部的肌肉组织融合。那些银色的电路在他的皮下蔓延,连接上他的面部神经,接管了他的表情肌。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维克托退后一步。
金属架上固定着的男人——浓眉大眼,一道长长的疤痕从左侧眉尾斜贯到右嘴角下方。那张脸上带着茫然和愤怒。但那双眼睛——那双蓝色的、依然属于亚历克斯·哈特曼的眼睛——在陌生的面孔中燃烧着未被驯服的火光。
维克托用亚历克斯的脸微笑了。
"喜欢吗?你的新身份。从现在起你就是杰森·克罗斯——死囚罪犯,你看起来棒极了。"[uploadedimage:24537479]
亚历克斯从金属架侧面的镜面反光中看到了自己。那张脸不是他的。那张脸上的疤痕不是他的。那双眼睛里的瞳孔是蓝色的——那是唯一剩下的、属于亚历克斯·哈特曼的东西。
维克托走到他身后。俯身在他耳边。用亚历克斯自己的声音——低沉,沉稳,带着神盾标志性的语气——轻轻说道:
"你的脸现在是我的了。你的身体——你的一切。而你是杰森·克罗斯。一个本该死去的人。没有人会来找你。没有人会认出你。你现在活着,只是因为你需要活着。"
亚历克斯闭上了那双蓝色的眼睛。镜面中的那张陌生面孔也随之合上了眼。那道长长的疤痕在闭眼时微微变形,像一个沉默的烙印。
从这一刻起,亚历克斯·哈特曼已经不存在了。在金属架上固定着的,只有杰森·克罗斯——一个死去罪犯。
---
调教从第一天就开始了。
维克托没有给亚历克斯任何恢复的时间。剥皮后的第三天——当促融合凝胶刚刚完成初步的神经连接,亚历克斯勉强能站起来的时候——维克托出现在囚室里。
他穿着亚历克斯的皮。每天都是。亚历克斯已经三天没看到维克托的真面目了——每一天出现在他面前的都是那张曾经属于他的脸。第一天亚历克斯还试图用愤怒的眼神瞪着他,但到第三天的早上,当维克托走进来时,亚历克斯发现自己已经不再愤怒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空洞感——像是在照镜子时看到自己在做自己不会做的事。
"今天要开始第一项训练。"维克托——穿着神盾皮,用亚历克斯的声音——站在他面前,手里拿着一根食指粗的硅胶棒,十五厘米长,表面光滑,顶端圆钝。
亚历克斯被命令跪在囚室中央。他跪着——这是维克托要求的姿势。他试图拒绝过,但维克托只是按了一下手中的遥控器,植入在他脊椎附近纳米节点释放出足以击倒牛马的电流。亚历克斯在抽搐中倒下了,四肢痉挛,嘴里流出了白沫。醒来后他跪了。维克托说这是第一课——"学不会跪,就别想站起来。"
维克托绕到他身后,蹲下来。硅胶棒涂满了润滑——冰冷的、透明的、散发着医用气味的凝胶。维克托用亚历克斯自己的手指将润滑涂抹在硅胶棒表面,然后另一只手按在亚历克斯的臀肌上。
"放松。"
亚历克斯没有放松。他咬紧牙关,臀部肌肉本能地绷紧了——厚实的臀肌紧紧夹着,像两面盾牌一样守卫着那处入口。
维克托没有强迫他。他只是把涂满润滑的硅胶棒抵在那紧闭的穴口,然后用亚历克斯自己的声音说:"你可以选择自己打开,或者我用电击帮你打开。选一个。"
亚历克斯闭着眼睛。他选择了前者。
臀肌——带着羞耻的、被强制克服的颤抖——开始松弛。那紧致的穴口在润滑的作用下微微张开一个缝隙。维克托的拇指按住穴口的边缘,将它轻轻撑开,然后硅胶棒的圆钝顶端抵了上去。
"深呼吸。"
亚历克斯吸了一口气。
硅胶棒挤入了第一个指节。亚历克斯的身体猛地一颤——后穴传来一阵陌生的、被异物侵入的胀痛感。他的手指抠进了自己的大腿,指甲在新融合的皮肤上留下了白色的压痕。那张杰森·克罗斯的面孔拧在一起,那道长长的疤痕因为面部肌肉的扭曲而微微变形。
维克托将硅胶棒继续推入——第二个指节,第三个指节。亚历克斯的额头撞在地板上,汗珠从鼻尖滴落。他的后穴本能地收缩、排斥、夹紧了那根硅胶棒。但越夹紧,越能感受到那根异物撑开内壁肠腔的轮廓。
整根硅胶棒没入了。十五厘米。食指粗。亚历克斯的屁股里塞着一根冰冷的硅胶。
"保持这个姿势。"维克托站起来,松开手。硅胶棒的底座留在肛门外面,"全天戴着它。吃饭的时候戴着,睡觉的时候戴着,做俯卧撑的时候戴着。如果掉出来了——重新开始,今天从头计算。"
他用亚历克斯的脸俯视着跪在地上的亚历克斯,嘴角微微上翘。
"这是肛门扩张开发的第一天。睡个好觉。"
他关上了囚室的门。
亚历克斯跪在地上,屁股里塞着那根硅胶棒。最初的胀痛让他的身体微微发抖。几分钟后胀痛感开始适应。十几分钟后新的感觉开始出现——硅胶棒的顶端在直肠中随着身体的微微晃动而轻微地摩擦着肠壁。那种感觉是刺痒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的内部轻轻地挠着。
那一夜亚历克斯几乎没有睡着。他侧躺着,膝盖蜷缩到胸口,双手抱着自己的肩膀。那根硅胶棒安静地插在他的屁股里,底座压在床单上。他闭上眼睛,试图去想别的事情——想马库斯,想任务,想以前的生活。但每一次思绪飘远,后穴都会微微收缩一下,提醒他:你屁股里插着一根硅胶棒。
第四天,维克托换上了更粗的硅胶棒——双指粗细,十八厘米长。亚历克斯跪在地上,双手扒开自己的臀瓣——维克托是这样命令的。扒开屁眼让维克托塞进去。如果手松开了,从头开始。
亚历克斯照做了。他咬着嘴唇把臀瓣掰开到手指发抖,露出那个已经被第一天的硅胶棒撑出一圈微红的穴口。维克托将新的硅胶棒涂满润滑,抵上去,用力——亚历克斯闷哼了一声,额头撞在地上。比昨天更粗的硅胶棒一寸寸挤入他的肠道,撑开昨夜刚适应的肠壁,带来一阵新的、被撕裂般的胀痛。
第七天,三指粗。维克托用手指进行测试——中指、食指、无名指并拢,涂上润滑,然后插入。亚历克斯的后穴在三天的扩张后已经能容纳两指宽。但三指——他的身体本能地抗拒了。括约肌紧紧咬住维克托的手指根部,拒绝继续深入。
维克托将手指弯曲,在亚历克斯的直肠中抠挖搜索,然后按在了一个隆起的位置。
亚历克斯的身体弹了一下。前列腺。被维克托按压的瞬间,一股奇异的快感从他的脊椎底部炸开——不是疼痛,比疼痛更让亚历克斯恐惧。他的阴茎在那一瞬间硬了起来。
"这里。"维克托用亚历克斯的声音在他耳边说,"是你的前列腺。以后所有训练都会围绕这里进行。记好这个感觉——你会越来越熟悉它的。"
他抽出了手指。然后塞入了新的肛塞——婴儿手臂粗细,深红色硅胶,底座是一个扁平的圆形片。
"戴着。习惯它。"维克托站起来,用亚历克斯的脸俯视着趴在地上的亚历克斯,"从现在开始,你的屁股不是你的。它是一张嘴——需要被填满的嘴。记住了吗?"
亚历克斯没有回答。他趴在地上,屁股里塞着那根婴儿手臂粗的肛塞,汗水从额头滚落。维克托蹲下来,捏住他的下巴——杰森那张带着疤痕的下巴。
"我问你记住了吗?"
"......记住了。"
"记住什么了?"
"我的屁股不是我的。它是一张嘴。需要被填满的嘴。"
"好。"维克托拍了拍他的脸颊,站起来走向门口,"做俯卧撑。一百个。肛塞掉出来了——重来。"
囚室的门关上了。亚历克斯趴在地上趴了一会儿,然后慢慢地、扶着墙站起来。他开始做俯卧撑。第一下——肛塞在直肠中晃动了一下,压在了前列腺上。他咬住嘴唇继续做。第十下——前列腺被连续压迫了三次。他硬了。第二十三下——一滴透明的液体从他的龟头渗出来,滴落在地板上。他停下来,低头看着那滴前列腺液——羞耻燃遍了全身。
他继续做。第一百下时,他的阴茎完全勃起了,直直地戳在地上,带着耻辱的暗红色。精液混着前列腺液一滴一滴地往下落。维克托不知什么时候又回来了,站在囚室的观察窗外,用亚历克斯的脸看着他。
亚历克斯看到了那张脸。他的动作停了。维克托用遥控器打开了通话器,亚历克斯自己的声音从扬声器中传来:
"继续做。"
俯卧撑继续。第一百零九下时,亚历克斯射了。没有碰阴茎,没有被触碰任何地方——仅仅是肛塞压迫前列腺的累积刺激,让他在俯卧撑中射了出来。白色精液喷在地板上,和汗水混在一起。他跪在地上大口喘气,肛门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夹着那根肛塞。
维克托走了进来,蹲在他面前。他用指尖抹起地板上那滴精液——用亚历克斯自己的手指——然后涂在亚历克斯的嘴唇上。杰森那张带着疤痕的面孔上,嘴唇被自己的精液涂得微微发光。
"看,你的身体比你诚实。"
---
第八天,深喉训练开始了。
维克托在囚室的墙上固定了一根二十二厘米长的硅胶假阳具。黑色的,粗如小儿前臂,龟头部分被塑造成饱满的伞状,茎身上布满了模仿真实血管的青筋纹理。它被固定在墙上的高度,刚好让跪着的亚历克斯张嘴就能含到。
"每天两小时。"维克托站在一旁,手里拿着计时器,"含到根部。吐出来了——重新开始。"
亚历克斯跪在那根假阳具面前。他看着那黑色的、粗长的硅胶柱,嘴唇抿紧了。他偏过头看了维克托一眼——那张曾经属于他的脸上带着耐心的期待。
"你可以选择含,或者选择电击后含。结果是一样的。"
亚历克斯张嘴了。他的嘴唇张开,裹住假阳具的伞状龟头。硅胶接触舌面的触感滑腻而冰冷却让舌头的味蕾隐约尝到一股淡淡的医用硅胶特有的气味。他含入三厘米——龟头部分填满了他的口腔前半部。
然后他咽了一下。假阳具滑过舌面,龟头撞上了咽后壁。亚历克斯的喉咙本能地痉挛——干呕反射。他的身体猛地后退了一下,假阳具从嘴里滑出来。唾液拉成一道晶莹的丝线,从他的下唇连接到假阳具的龟头。
维克托按下了计时器。
"重新计时。"
亚历克斯重新张嘴。这一次他含入了五厘米——然后干呕又来了。他伏在地上,咳嗽着,唾液从嘴角拉成丝流到地板上。那张带着疤痕的面孔因为反复的干呕而涨红了,眼眶中盈满了生理性的泪水。
维克托站在他面前双手抱胸安静地看着。
亚历克斯擦掉了嘴角的唾液,又爬了回去。这一次他强迫自己吞得更深——口腔、咽喉——龟头撞开了咽部,进入了食管入口。他的喉咙从外面能看到一个圆形的隆起在皮肤下滑过——那是假阳具的龟头轮廓。
干呕让他的全身抽搐了一下。但他没有吐出来。他含着——脖颈上的肌肉在剧烈地起伏收缩,试图适应这根入侵的异物。
计时器开始了。
第一天,两个小时。
前半个小时亚历克斯吐出来了四次。每一次维克托都冷静地按掉计时器,等亚历克斯重新含住,重新开始计时。亚历克斯的眼眶红了,不是因为哭泣,是因为反复的干呕让他的泪腺不受控制地分泌泪水。唾液沿着假阳具往下流,滴在他跪着的地面上。
后一个小时他只吐了一次。他的喉咙肌肉开始学会在异物进入时放松——那种被撑开的、被塞满的感觉还在,但本能的排斥反应减弱了。他闭着眼睛专注于呼吸——用鼻子深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假阳具的龟头在他的食管入口处随着呼吸的节律微微移动。

最后十分钟他开始计数呼吸。一、二、三、四——吸气。五、六、七、八——呼气。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维克托站在一旁,安静得像一尊雕像——用亚历克斯的脸。
计时器响了。亚历克斯将假阳具从嘴里拔出来。操,那根二十二厘米长的黑色硅胶柱上挂满了粘稠的唾液,从他嘴唇到龟头拉出一道长丝。他不理自己的狼狈相,只有大口大口喘气。
第七天。亚历克斯已经能含到根部了。那根黑色假阳具的二十二厘米全长都塞在他的喉咙里——从正面看只能看到底座,亚历克斯的嘴唇紧紧贴着底座边缘。他的喉咙被撑开——从脖子外面能看到一个圆形的隆起,那是假阳具的龟头在食管入口位置撑出的轮廓。
维克托走到他面前,用手指摸了摸他脖子上的那个隆起。用亚历克斯的手。亚历克斯在那一瞬间闭上了眼睛。
"吞。"
亚历克斯的喉咙肌肉顺从地收缩了一下——喉结滚动,吞咽动作让食管挤压了假阳具的龟头。维克托感觉到手指下的隆起微微移动。他笑了——用亚历克斯的脸。
"好狗狗。"
亚历克斯的眼睛睁开了。在那双蓝色的瞳孔中,有某种东西闪动了一下——屈辱,愤怒,还有某种他自己也不认识的、更复杂的东西。那种东西他不想去分析。
第十四天。维克托更换了假阳具——更粗了,龟头的伞状部分几乎要撑开亚历克斯的嘴角。亚历克斯跪在新假阳具面前。他看着它——黑色的、粗壮的、沉默地固定在墙上的硅胶柱。他的大脑说不要。但他的身体跪了下来。
他张嘴了。含入。吞下。喉咙肌肉像被训练过的动物一样自动打开——咽部松弛,食管入口敞开。二十二厘米的硅胶柱一气吞到底,嘴唇碰到底座。没有干呕。没有犹豫。从张嘴到含到根部,整个过程不到五秒钟。
维克托在一旁鼓掌。"好狗狗。"
亚历克斯含着那根假阳具跪在地上。他无法回头去看维克托脸上的表情——但他的耳朵能听出来,那是亚历克斯·哈特曼的声音。现在那个声音在对他说"好狗狗"。
他闭上了眼睛。然后继续吞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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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周开始的时候,亚历克斯已经完全习惯了每天戴着肛塞和做深喉训练的节奏。他的身体在纳米皮的技术改造下产生了变化——他的后穴括约肌不再时刻绷紧,而是保持着一个微微松弛的状态等待填充。他的喉咙肌肉能在睡眠中自动调整姿势以确保食管入口不被假阳具撑得难受。维克托管这叫"适应"。亚历克斯没有反驳。但他的沉默本身就是一种反抗——那双蓝色的眼睛里,还有火在燃烧。
但维克托有新的训练等着他。
那天早上维克托没有去囚室。他去了健身室——基地里有一个设备齐全的健身房,维克托穿着神盾皮在那里进行每天的力量训练。他需要维持这副皮下面的肌肉状态。跑步机,哑铃,深蹲。他练了整整两个小时。
当他满身大汗地走进囚室时,亚历克斯正跪在地上做俯卧撑。他闻到了那个味道。
亚历克斯的大脑还没有反应过来。但纳米改造过的皮下神经末梢已经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他的鼻孔翕动了。那汗液和皮脂混合的气味带着一股温热飘入鼻腔,不是维克托的汗味,是亚历克斯的身体的汗味。那张神盾皮被维克托穿着,发出了亚历克斯体液的气味。亚历克斯闻着自己身体发出的气味,在一瞬间感到了某种扭曲的错位——他觉得那是自己,又觉得那不是自己。
阴茎硬了。在运动裤下撑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维克托注意到了。他走到亚历克斯面前,蹲下来,那张被汗水打湿的正义面孔贴得很近——身上散发着浓烈的汗味。
"你硬了。"他的声音里带着笑意。
亚历克斯低下头。他没法否认。
维克托站起来脱掉了上衣。那具肌肉分明的躯体——亚历克斯的身体——被汗水浸透了,在灯光下泛着光泽。然后他脱下了紧身内裤——黑色的,被汗水和裆部的分泌物浸湿,散发着那股更浓烈的、更私密的体味。维克托将那条内裤揉成一团,蹲下来,用一只手扣住亚历克斯的后脑,另一只手将那条汗湿的内裤蒙在了亚历克斯的脸上。
亚历克斯本能地屏住呼吸,偏头躲避。那条内裤上传来一股潮热的、微酸的气味——是亚历克斯自己身体的味道,却被维克托的代谢改变成了某种更刺鼻、更陌生的东西。他抗拒了一瞬,但维克托一巴掌扇了上来——用亚历克斯自己的手掌,扇在杰森那张带着疤痕的面孔上。力道不重但足够让亚历克斯为之一震。
"给我闻!"
亚历克斯的嘴唇在发抖。但他吸了一口气。第二口。第三口。
那气味像一条湿热的舌头一样舔舐着他的鼻腔黏膜,然后沿着神经末梢传进他的大脑。纳米改造的雄性荷尔蒙受体在接收到这气味时启动了连锁反应——多巴胺释放,心率加快,瞳孔微微放大。他的阴茎硬得发疼。
维克托的另一只手同时伸进了他的裤子里,手指摸索着按住了肛塞的底座——然后把肛塞往里顶了顶。肛塞在亚历克斯的直肠中挤过前列腺。快感和气味同时涌入他的大脑。
"闻着。一边闻一边撸。"
亚历克斯隔着一层内裤按住了自己勃起的阴茎。他闭着眼睛开始撸动。那条汗湿的内裤蒙着他的脸,气味不断涌入鼻子。他的鸡巴在那气味中充血到极限,龟头发涨。撸了二十几下,他的呼吸已经乱得不成样子——一半是缺氧一半是快感。当他终于在第五十下射出来的时候,精液浸透了运动裤的裆部,渗出来洇湿了他的手。他把脸埋在那条内裤的气味中剧烈地喘息。
维克托解下那条内裤。亚历克斯低着头——无论怎样都无法抬起来,无法面对曾经属于他自己的这张面孔。
维克托用亚历克斯的声音说:"以后每次闻到这个味道,你都会有反应。这就是驯化的本质——让你在属于自己的气味里也能硬得像头畜牲。"
亚历克斯没有说话。但他知道维克托说的是真的。因为刚才从闻到那个味道的第一秒起他的鸡巴就硬了,不由自主的那种。
此后每天三次。维克托特地在训练前不洗澡——他会运动到满身大汗,然后来囚室将汗湿的内裤蒙在亚历克斯脸上。与此同时一边用手指按摩亚历克斯的前列腺建立神经级联反应。雄臭等于快感,快感等于雄臭。
第四天亚历克斯发现自己已经不抗拒那个味道了,或者说他的身体已经不抗拒了。当维克托拿着汗湿的袜子走向他的时候,他的鸡巴在维克托还没靠近之前就开始硬了。
第三阶段——维克托不再动手。他把脱下的袜子和内裤扔在地板上,然后站在那里。用亚历克斯的脸看着亚历克斯。一言不发。
亚历克斯跪在地上。他看着地上那团散发着汗臭的黑色内裤。他的大脑说不要。但他的身体爬了过去。手脚并用屁股里的肛塞随着爬行在直肠里微微晃动。他爬到那条内裤面前停顿了两秒。然后他双手捧起它——像捧起什么珍贵的东西——将脸埋了进去。
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酸腐的、咸腥的、带着"他自己"体温余热的气味冲进了他的鼻腔和大脑。他开始撸动。当着维克托的面闻着那条内裤手淫。他的脸埋在内裤的裆部鼻梁被那些湿润的、带着强烈体味的织物磨蹭着。
维克托轻声说:"乖狗狗。"
亚历克斯射了。白色精液喷在地板上,和他跪着的膝盖接触的地面上。他大口喘着气双手还在发抖。当他抬起脸时,内裤从他的鼻梁上滑落。他看着地上的精液,意识到了自己刚才做了些什么。
他跨过去了。某条他再也退不回来的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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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周开始了。囚室被重新布置过——维克托在墙上安装了一面巨大的全身镜。
"跪下。"
亚历克斯跪在镜子前。镜子映出了一张带着疤痕的陌生面孔——杰森·克罗斯的面孔。浓眉大眼,鼻梁笔直,嘴角微微上翘带着天然的痞气。那道长长的疤痕让整个表情看起来像在冷笑。但那双蓝色的眼睛里空荡荡的——被抽走了灵魂的缺口。
维克托站在他身后——穿着神盾皮。镜中的他双手搭在亚历克斯的双肩上。一张正义凛然的面孔俯视着一张带着疤痕的罪犯面孔。维克托用亚历克斯自己的脸贴得很近,俯在亚历克斯耳边。
"看着镜子。"他的声音低沉而平静,是亚历克斯·哈特曼的声线,是他曾经用来对市民说"我保证你们安全"的声线。
"告诉我你是什么。"
亚历克斯盯着镜中那张陌生的脸。嘴唇动了动。
"罪犯——杰森。"
"不对。"维克托的手指收紧捏住了他的肩膀,"你是什么。"
亚历克斯看着镜中那张带着疤痕的面孔。他尝试开口,但词语堵在喉咙里。
维克托松开他的肩膀,绕到他面前蹲下来。用亚历克斯的脸平视着他。
"说不出来吗。那我告诉你——你是一个肉便器。"
亚历克斯的嘴角抽动了一下。那混账用他的声音和脸说这种话,让他浑身的肌肉都在抽搐。
"说。说你是什么。"
"肉便器。"
"大声点。"
亚历克斯咬住了下唇。那张带着疤痕的面孔在镜子中拧了一瞬——但很快又松开了。
"杰森是肉便器。"维克托的声音平静地纠正他,"重来。"
"......杰森是肉便器。"
"欠操的。"
"......欠操的肉便器。"
维克托拍了拍他的头。用亚历克斯自己的手掌拍在杰森那头乱糟糟的头发上。
"好狗狗。"
从那天起每天都有新的粗口被维克托灌注进亚历克斯的认知里。维克托用亚历克斯那张正义凛然的脸面无表情地说着那些词语——欠操的骚狗,精液容器,会走路的肉洞,长了腿的飞机杯——每一个词都用的是亚历克斯·哈特曼的声音。亚历克斯跪在镜子前重复。一开始他说不出口——那些词堵在喉咙里像刀片。但维克托有方法——重复到能说出口才允许吃饭,重复到声音不带颤抖才允许睡觉。
第五天他不再需要被命令了。维克托只是站在他身后,用亚历克斯的脸看着镜子里的他。亚历克斯就自动开口了,声音机械平淡。
第七天维克托换了一个问题。
"你的嘴有几个用途?"
亚历克斯看着镜子中的自己。镜中那张带着疤痕的面孔沉默了几秒。
"两个。"
"说。"
"吃饭和含鸡巴。"
"哪个更重要?"
那张带着疤痕的面孔没有犹豫。
"含鸡巴。"
"吃饭呢?"
"......维持体力。为了含鸡巴能更久。"
"真聪明。"维克托捏了捏他的后颈,"那你的屁股呢?"
"......挨操。"
"你活着是为了什么?"
"为了挨操。"
"挨谁的操?"
"......"那双蓝色的眼睛在镜中闪烁了一下。然后回答,"主人的操。"
维克托从那天之后开始玩出更多花样。他会把亚历克斯撸到快要射的时候突然停下,用亚历克斯自己的声音问问题。只有答对了才能射。提前射了就要接受电击惩罚。
"你是谁?"
"杰森·克罗斯——"阴茎的胀痛让他浑身发抖跪都跪不住。
"错。你是谁?"
"欠操的骚狗——"龟头开始往外渗前液。
"你是谁的?"
"主人的——维克托主人的骚狗——求你让我射——"
"求射该怎么说?"
"求主人让骚狗杰森射——求主人让骚狗射出浓精——"
维克托松开了手指。亚历克斯弓起腰,后穴一边狂夹肛塞一边射了出来。精液喷在镜面上,沿着镜子往下淌。
第四周结束时亚历克斯已经不再需要被逼问了。他说那些话的时候声音是平稳的。从抗拒到沉默。从沉默到机械重复。从机械重复到——不再需要犹豫。维克托的每一个粗口训练都像锤子一样砸在亚历克斯自我认知的石碑上,石碑在慢慢碎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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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周。维克托走进囚室,站在门口,没有像往常那样命令亚历克斯跪好。
"你可以走了。"他看着维克托——那张自己的脸带着平静的微笑,"门没锁,基地的监控系统已经关闭了。你可以走到走廊尽头,上楼梯,推开那扇铁门出去。"
门确实开着。走廊的冷光灯管发出低鸣。
亚历克斯坐在地上。他看着那扇敞开的门。二十分钟过去了。三十分钟。四十分钟。他的目光久久地停留在门外的走廊上,然后慢慢收回来,落在自己手上。
那双布满了细小疤痕的手。他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摸到了那道斜贯面孔的长长伤疤。粗糙的触感。真实的触感。
五十分钟。他没有站起来。
维克托走进来——穿着神盾皮。蹲在亚历克斯面前。用亚历克斯自己的脸看着他。
"为什么不走?"
亚历克斯抬头看着那张曾经属于他的面孔。蓝色的眼睛对着蓝色的眼睛。一张是正义凛然的面孔,一张是带着疤痕的罪犯面孔。
"亚历克斯·哈特曼已经死了。"他的声音平静而沙哑,"我是杰森·克罗斯。"
"不对。"维克托俯下身——亚历克斯自己的呼吸喷在杰森那张脸上,"你是什么?"
杰森的脸低了低下头颅。他用额头贴住了维克托那只穿着皮鞋的脚背。温热的触感,皮革的气味,还有透过皮鞋传来的微弱体温。
"主人的乖狗狗。"
"走吧。"维克托站起来。后退一步。亚历克斯还趴在地上,额头顶着冰冷的地板。
他没有走。他爬过去——双手双膝交替。爬到维克托脚边,伸手去拉他的裤链。动作熟练得像已经做过几百次。
维克托站在那里低头看着他。亚历克斯扒开维克托的裤裆,掏出那根鸡巴——他原来的鸡巴,现在被穿在别人身上。他张开了那双带着疤痕的嘴唇含了上去。喉咙肌肉被训练了两周已经能在鸡巴入喉时自动放松。食管入口本能地打开——龟头顺畅地滑过咽部撞进了食管。
他开始吞吐。熟练的、机械的、不需要思考的吞吐。维克托没有动。亚历克斯自己用嘴在操自己。
几分钟后维克托的呼吸重了。他伸手按住了亚历克斯的后脑——用亚历克斯自己的手掌按住杰森那头乱糟糟的头发。然后他开始自己挺动——用亚历克斯的腰挺动。那根鸡巴在那张嘴里抽插,每一次都撞到最深处,龟头碾过舌根、碾过咽喉、撞开食管入口。亚历克斯的喉咙从外面能看到一个圆形的隆起在上下移动。
维克托在亚历克斯的喉咙里射了。精液直接灌入食管,没有经过口腔。亚历克斯吞了下去——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然后他慢慢把鸡巴从嘴里拔出来,舌尖舔过龟头清理掉最后一丝精液。一滴白色液体挂在他的嘴角。他用拇指抹掉然后放进嘴里吸干净。
维克托捏住他的下巴,俯身在他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好狗狗。"
亚历克斯闭上了眼睛。那双蓝色的眼睛在合上的瞬间,最后一丝火光熄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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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周。维克托带来了五个男人。
亚历克斯跪在囚室中央。他听到门开了,不止一个人的脚步声。他抬起头——五个体格强壮的男人站在囚室门口。不同的面孔,不同的年龄,但都散发着同样的味道:汗味、烟草味、皮革味。他们穿着战斗服,看起来像是维克托雇佣兵团的成员。有的光头有的短发,肩膀宽得像门框,胳膊粗得能把人掐断。
维克托坐在囚室角落的椅子上。翘着腿。穿着神盾皮。用亚历克斯的脸微笑着。
"好狗狗。今天有客人来。你要好好招待他们。"
第一个走上来的是个光头,肌肉厚实得像用水泥浇出来的。他站在亚历克斯面前拉开裤链,一根深褐色的粗壮鸡巴弹了出来——龟头是酱红色的,茎身上爬满了鼓起的血管。光头一把拽住头发把亚历克斯的脸按向裆部。那根鸡巴直接捅进嘴里——龟头撞开舌根、碾过咽喉、撞进食管。亚历克斯的喉咙被撑开了,粗大的阴茎占满了整个咽喉通道。光头双手扣住他的后脑腰身狠狠一挺——睾丸拍在亚历克斯的下巴上。他开始粗暴地抽插,每一下都像打桩一样撞进喉咙最深处。
亚历克斯的双手在地板上抠出白印。他早就能把二十二厘米的假阳具含到根部,所以这根活生生的肉棒同样没让他干呕——喉咙肌肉甚至条件反射性地锁紧,裹住那根入侵的肉柱。
与此同时第二个男人走到他身后。一个壮硕的大块头。他蹲下来一把扯下亚历克斯的运动裤——肛塞的底座被拉出来,发出轻微"啵"的一声。被扩张了五周的后穴在肛塞拔出后留下一个微微张开的小洞,往里看能看到红色直肠壁反射着灯光。大块头吐了一口唾沫在龟头上,对准那个洞口直接顶了进来。
亚历克斯的身体猛地一颤。那根鸡巴比维克托用的最大号肛塞还粗,括约肌被撑到极限。但纳米改造过的肌肉组织在感受到入侵时自动放松——那些日子每天戴着肛塞的扩张让括约肌的弹性被彻底改变,后穴变成了一扇能自动适应进入物尺寸的活门。鸡巴整根捅入直肠尽头龟头狠狠撞上前列腺。亚历克斯的腰弓起来,被前后夹击让他在第一下就被顶得发抖。
光头在他嘴里射了——第一股精液灌进食管来不及吞咽从嘴角溢出。第二股射在舌面上,咸腥的、带着强烈雄性味道的液体铺满了整个口腔。第三股射在他的脸上——那道斜贯面孔的伤疤上挂了一条白色液体,顺着疤痕的沟壑往下淌。光头拔出鸡巴用龟头在他嘴唇上蹭了蹭,把残余精液抹在他嘴角。
第三个人替换了光头的位置。他比光头更粗暴,鸡巴捅进来的时候亚历克斯的下巴差点脱臼。来不及吞咽的精液和唾液混在一起顺着下巴滴落。大腿根部慢慢洇湿了一片。
大块头在后面用力操了几十下后也射了。精液灌满亚历克斯的直肠,但他刚拔出来,第四个人就填补了空缺,鸡巴直接插进还流着别人精液的后穴里。亚历克斯的后穴已经开始发烫——被连续撞击的直肠内壁开始肿痛。但他硬了。硬得发疼。被调教过的身体在粗暴的抽插触碰到前列腺时引起了快感——羞耻的、不该有的快感。
第四个人操得最久。他一边撞一边解开自己汗湿的靴子,把袜子脱下来——白色的运动袜被汗浸透,散发着浓烈的脚味。他一把把袜子从亚历克斯嘴唇和鸡巴的缝隙间塞进他的嘴里。浓烈的脚臭味混着精液的腥味充满了口腔。
亚历克斯的大脑在闻到那个气味时发出警告——但那些纳米受体接收到气味后一如既往地开始释放多巴胺。他居然在被塞臭袜子的同时产生了快感。后穴收紧夹住了正在抽插的鸡巴。
第四个人闷哼了一声——射在了他直肠里。袜子在亚历克斯嘴里吸饱了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把他的口腔堵得严严实实。
第五个人操着他的嘴——一根稍微细但更长的鸡巴直接捅进食管中段。屁股里被第一个人的精液润滑得一片泥泞,肠腔却还在收缩——它已经习惯了被填满的状态,一旦没有人进入就会产生空虚的惶恐。
在第五个人同时操他嘴的间隙,第三个男人又恢复硬了。他走到亚历克斯面前,把还沾着精液的鸡巴塞进他的手里。亚历克斯的左手条件反射地握住那根鸡巴开始撸——虎口卡住龟头快速摩擦,另一只手撑在地上维持平衡。嘴里的鸡巴猛烈地操他喉咙,后穴里的鸡巴凶狠地撞前列腺。手里还握着另一根湿漉漉淌精的鸡巴。
亚历克斯的视野开始模糊。生理泪水、精液、汗水、唾液混在了一起糊满了他的视野。他的身体在三处同时被使用的状态下达到了高潮——精液一下喷在地板上,后穴和嘴里同时爆发出强烈的痉挛。尿液不受控制地从他的阴茎喷射出来打湿了地板。他被操到失禁。
男人们发出哄笑。叫骂声中带着粗俗的词汇——"操到尿了,这骚货真他妈贱""你看他那表情,爽得翻白眼了"。
亚历克斯躺在地板上。后穴还在往外流精液——几个人的混合精液从被撑开的穴口中缓慢流出来,在臀肌凹陷处积成一滩白浆。大腿内侧全是半干涸的白色痕迹和他自己的尿液。嘴唇还被臭袜子堵着,那双蓝色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眼角翻出一片眼白,嘴角挂着一条混着精液的唾液。胸膛剧烈起伏喘息。
维克托从椅子上站起来。皮鞋踩在地板上走过那些淫乱液体留下湿漉漉的脚印。他蹲在亚历克斯面前,用亚历克斯自己的手指捏住他的下巴。
"舒服吗,骚狗?"
亚历克斯目光涣散地看着那张曾经属于他的脸。嘴唇被袜子堵着。但他点了点头。
维克托伸手取出了他嘴里那团湿透的臭袜子。
"说话。"
"......舒服。"声音沙哑。
维克托用亚历克斯的脸笑了。他拍了拍亚历克斯汗湿的头发。
"好狗狗。今天表现很好。"
他站起来走向墙边。那里出现了一个亚历克斯之前没有注意到的金属箱。维克托输入密码,打开箱子,从里面取出两件东西:一套黑色亮面乳胶全包连体衣,和一件黑色亮面乳胶人脸面具。
他拎起那套连体衣,走到亚历克斯面前。乳胶在灯光下泛出湿润的、非人的光泽,被拉伸到极限时发出轻微的嘶嘶声。
"这是给你准备的。"维克托蹲下来展开那套连体衣,"新身份总要有新衣服。躺好。"
亚历克斯躺在湿漉漉的地板上。那些精液和汗水混成一片泥泞让乳胶穿上去的时候发出吱吱的摩擦声。维克托从脚开始——把乳胶的脚套拉过脚趾脚心脚跟。乳胶像第二层皮肤一样紧密贴合,勾勒出每一条腿上的肌肉轮廓。然后是小腿、大腿、腰腹。乳胶套过亚历克斯已经勃起却又疲软下来的阴茎——那根肉柱被压平包裹在黑色的亮面乳胶中在裆部形成一个略鼓的轮廓。拉链从尾椎处一路拉到后颈,咔嗒一声固定。[uploadedimage:24537506]
然后维克托拿起了那件面具。
亚历克斯看清了那张面具——一张男人的脸。浓眉大眼,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抹痞气的微笑。一道长长的疤痕从左侧眉尾斜贯到右嘴角下方。杰森·克罗斯的脸。一模一样。只不过那是乳胶做的,表面反射出湿润的非人光泽。
维克托将面具翻转过来。内侧连接着三样东西——两根细长的硅胶鼻管,和一个东西。
一根十五厘米长的硅胶鸡巴。不是随意的硅胶柱。那是被精心塑造的——龟头的饱满轮廓,冠沟的凹陷弧度,茎身上每一根血管的纹理。从包皮褶皱到尿道口的微凹细节,全部在硅胶中被精密地复刻。那根假鸡巴从面具内侧的嘴唇位置延伸出来,底座连接着面具的内壁。当面具戴上时,这根鸡巴会塞入亚历克斯的嘴里——穿过嘴唇,压住舌面,撞开咽喉,最后顶在食管入口。
维克托捧着那张面具站到亚历克斯面前。面具在冷光灯下泛着油腻的反光。那双空洞的眼眶、那个嘴角上扬的微笑、那道疤痕——全都完美地复制着杰森·克罗斯的面孔。
"张嘴。"维克托用亚历克斯的声音说。
亚历克斯摇头——这是第六周以来他第一次反抗。他看到了那根鸡巴形的口塞,本能地开始后退。但维克托扣住了他的下巴——用亚历克斯自己的手指掐住杰森那张脸的下颌骨——强迫他打开了嘴。
十五厘米的硅胶鸡巴被塞了进去。
龟头先越过嘴唇。饱满的伞状部分刮过上颚的弧度——那些凸起的血管纹理摩擦着舌面,每一道棱线都在口腔中被清晰地感知到。然后是茎身——粗壮的、布满人造血管纹理的硅胶柱填满了整个口腔。舌根被压下,上颚被撑开,连咽喉都被迫打开到极限。冠沟卡在咽喉入口处,龟头浅浅探入了食管。
面具被罩上了亚历克斯的脸。
肉色亮面乳胶贴上他的面孔——冰凉,光滑,紧密得像有人用两只手捧住他的脸。鼻管插入他的鼻孔——细长的硅胶管穿过鼻腔、穿过鼻咽、一路向下。一根管子在口塞的上方开口,另一根深入气管入口附近。两根管子和那根鸡巴形口塞在亚历克斯的鼻腔深处、口腔深处挤压在一起,争抢着那狭窄的通道。
后脑的拉链被拉上。咔嗒一声。
面具固定了。
亚历克斯什么都看不见——乳胶在眼眶处是不透明的。他的整个头被包裹在乳胶之中,嘴里含着那根十五厘米长的硅胶鸡巴。从内部感受,口塞的龟头浅浅地探入食管入口,茎身填满了整个口腔和喉咙。两根鼻管伸入鼻腔,他只能通过细管呼吸——每一次吸气都带着轻微的嘶嘶声。
维克托退后一步。
躺在地板上的男人——全身被黑色亮面乳胶包裹,肌肉轮廓在反光的黑色表面下清晰可见。脸上覆盖着黑色亮面乳胶杰森的面具——浓眉大眼,带着疤痕的微笑。面具的嘴唇被那根鸡巴形口塞撑开一个圆孔,从圆孔中能看到深色硅胶的顶端。鼻孔处伸出两根细管。大腿内侧黑色的乳胶上还沾着白色精液和尿液,胸口和腹部覆盖着半干涸的白色斑块。
维克托俯下身,平视着那张微笑着的乳胶面具。他伸出亚历克斯自己的手指拍了拍面具的脸颊——乳胶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从今往后,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脱下来。不许自己拉开拉链,不许自己取下面具。你就戴着它吃饭睡觉被操。你的脸不再是你的,你的嘴不再属于你。从今以后你就是人人都能上的肉便器。"
亚历克斯跪不行,躺不行,只能保持那个姿势。什么都看不见,只能通过鼻管呼吸。嘴里含着那根鸡巴形硅胶口塞。精液和汗水和乳胶的气味混在一起通过鼻管传入肺部。
门在他身后合上了。脚步声远去。
他在黑暗中独自跪着。眼泪从面具内侧滑落和唾液混在一起从口塞与嘴唇的缝隙中渗出来。但那肉色的乳胶面具依然微笑着——带着那道伤疤,透着那上扬的嘴角,微笑着。这就是新的他。[uploadedimage:24537490]
杰森·克罗斯。微笑的肉便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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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库斯·雷德已经有三个月没睡好觉了。
[uploadedimage:24537495]
那天晚上他在城北追那辆空车,追了整整四十分钟才意识到自己被骗了。等他返回工业区,仓库里只剩下战斗痕迹——弹孔、血迹、砸坏的设备。唯独没有亚历克斯。警察和救援队翻遍了整片工业区,找到了十八个被打晕的雇佣兵,但没有神盾的踪影。
三个月。三个月里马库斯每天只睡三个小时。他翻遍了所有监控,追踪了每一条线索,撬开了三个黑市情报贩子的嘴。他不信亚历克斯死了——他信不了。他是那种大脑里没有"亚历克斯·哈特曼会死"这个概念的人。因为亚历克斯是神盾,而神盾不会死。
第一个月警局启动了"神盾失踪案件"的内部调查程序。第二个月开始有人暗示该宣布死亡了。第三个月的头一天马库斯在局长的办公室拍了桌子——说谁也不准宣布死亡。没有人敢反驳他。铁拳的脾气大家都清楚——只是这三个月来那张粗犷的脸上多了太多憔悴,胡子拉碴的眼睛挂满了血丝像头被关在笼子里的猛兽。
而这三个月里"神盾"其实没有消失。他仍然在公众视野中偶尔出现——出席新闻发布会、处理小型事件、在市政厅的慈善晚宴上发言。但马库斯只在远处看过他两次,每次不超过十分钟。那个"神盾"表现得完美无缺——一样的声音,一样的面孔,一样的语气。媒体没有任何怀疑。
但马库斯看出来了。
不是用眼睛。是用某种更深入的东西。十年并肩作战的默契,刻在骨头里的肌肉习惯,连呼吸节奏都能在黑暗中分辨的本能。那个"神盾"走路的时候——重心偏了半公分。笑的时候——眼角纹路少了三道。每次他看马库斯的时候——眼神是冷的,像是透过铁拳在看一个需要处理的障碍物。
他不是亚历克斯。他是披着亚历克斯皮的什么东西,但他不能揭穿这会打草惊蛇。
马库斯从第二个月开始独立行动。他没有告诉任何人——假设神盾的身份确实被替换了,整个英雄系统都可能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利用。他用老式的情报手段——跟踪、监听、蹲点——花了一个月的时间锁定了维克托在城郊的秘密基地,维克多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被马库斯一拳轰杀!(就是那么突然😃维克多本体就是普通人)

弯折的地下走廊通向一扇厚重的金属门前。冷光灯管在头顶嗡嗡低鸣,寂静让每一次呼吸都变得巨大。马库斯穿着暗红色战衣,肩膀抵着墙壁,手指扣在铁门上。他听到了门后的声音——很轻,像是什么东西在摩擦地面。
他一脚踹开了门。
房间不大,冷光灯照亮了地板上的那个人。马库斯的呼吸停了。
那个人——穿着黑色亮面乳胶连体衣,从头到脚被乳胶包裹,双腿蜷缩跪在房间角落里。那张脸被一副黑色亮面乳胶面具覆盖——一张陌生男人的面孔,一道长长疤痕斜贯面庞,嘴角微微上扬带着痞笑。面具的嘴唇被一根深色硅胶口塞撑开圆孔,鼻孔处伸出两根细管。
他身上全是干掉的精液痕迹。胸口、腹部覆盖着层层叠叠的白色斑块,有些已经干了裂开了,有些还泛着湿润的光泽。大腿内侧的黑色乳胶上糊了一片半透明的水膜——精液混着尿液混着汗水,在地板的反光下暴露着淫靡的光泽。他臀后的位置,乳胶被特意留出来的开口被撑开变形,白色液体正一滴一滴往外渗。混合着不同男人的遗传物质,在黑色乳胶上蜿蜒出浅白的痕迹。
马库斯站在原地。时间在那一瞬间被拉得无限长。他的拳头握紧了又松开。喉咙像被什么东西死死掐住。
那个人跪在地上。低着头,面具的微笑面孔朝向地板,身体在微微发抖。
马库斯走过去,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他的靴子踩在那些干涸精液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他走到那个人面前跪了下来。他伸出手——手指触碰到了面具后脑的拉链。一根金属拉链,被汗水浸得滑腻。他捏住然后慢慢拉下。
面具松开了。他小心地把它取下来。
下面是一张和面具一模一样的脸。浓眉大眼,一道长长的疤痕斜贯面孔,嘴唇因为长时间含口塞而微微红肿——嘴角被撑开太久留下了两道细细的红色压痕。那张脸慢慢抬起来。
马库斯看到了那双眼睛——蓝色的。
空荡荡的。像灵魂被抽走了一大块。
他对这双眼睛太熟悉了。三千六百五十个日子,他从各个角度看到过它们——在战场上,在会议室里,在推杯换盏的庆祝宴上。那双眼睛曾经是不可一世的火种,是他藏在心里十年不敢靠近的光芒。而现在那里面什么都没有。只有碎成渣的玻璃,和一个囚徒的影子。
马库斯的喉咙哽住了。
"...亚历克斯?"
那双眼睛开始汇聚焦点。慢慢地——非常缓慢地——瞳孔从涣散中收缩,开始辨认面前的人脸。然后恐惧出现了。
亚历克斯的身体猛地向后缩——手臂撞在墙上发出闷响,摔坐在冰冷的地板上。被反绑的手臂撑不住身体,侧倒在地上又挣扎着弓起来。他用肩膀拼命挡住自己的脸,侧过头把自己藏进墙角里,乳胶紧身衣摩擦墙面发出吱嘎声。
"别过来——"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擦过玻璃,那是被三根鸡巴连续操了若干小时的嗓子,"别看我——你别看我——求你了——"
他用被反绑在身后的手拼命想遮住面孔但够不到。最后他把脸埋进了穿着黑色乳胶紧身衣的膝盖里,肩膀在剧烈发抖。
马库斯跪了下来。膝盖撞在冰冷的水泥地上。他跪在这个穿着黑色乳胶连体衣、浑身沾满别人精液和尿液、浑身颤抖的男人面前——他暗恋了十年的人。
"是我啊。马库斯"他的声音裂开了,沙哑得不像话。
亚历克斯的嘴唇动了动。没有发出声音。
他抬起头——慢慢从膝盖间抬起了那张带着伤疤的面孔。蓝色的眼睛对上了马库斯的眼睛。那一瞬间有太多东西掠过他的瞳孔:认出的震惊、无法承受的羞耻、想逃却无处可逃的绝望。
然后他哭了。
不是无声的流泪。是从胸腔深处挤压出来的、压抑了六周忽然整个灵魂裂开的崩溃。他的身体剧烈发抖,被反绑的手臂在背后痉挛。他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破碎的气流从喉咙里断断续续地涌出来。
马库斯伸出手。粗糙的手指穿过亚历克斯汗湿的头发,用拇指擦掉他脸上的泪水——手指摸过那道伤疤,摸过被口塞压出的嘴角压痕。
亚历克斯的脸撞进了马库斯的胸口——撞进那件暗红色的战衣。他挣扎了一下,肩膀在往外顶——源于羞耻,源于自我憎厌,源于"我现在这个样子不配靠近你"。但马库斯的手臂收紧了,铁钳一样箍住他的后背。暗红战衣上的护甲硌着亚历克斯的额头。马库斯把下巴压在他的头顶,声音粗哑低沉。
"别动了。"
亚历克斯停住了。不是因为命令。是因为那个声音——太熟悉了。十年搭档,他听过这个声音在枪林弹雨中喊他的名字,听过在喝醉时含糊地胡扯,听过在每一个任务的黎明时分说"走,该干活了"。他的身体在这个声音里慢慢地不再挣扎了。
"别看......求你别看我......"他在马库斯的胸口闷闷地说。
马库斯没有回答。他把下巴抵在亚历克斯头顶,手臂收得更紧。他发现自己的手在抖——铁拳马库斯·雷德,一拳能砸碎混凝土墙的人,手指在发抖。十年暗恋,他想象过几万种向亚历克斯表露心意的场景——战场上、庆功宴上、甚至葬礼上。但他从来没想过是这种方式。
亚历克斯的脸埋在马库斯的胸口。他吸气。在眼泪和破碎的呼吸之间鼻子开始翕动——那具被改造过的身体在极度的崩溃中仍然本能地捕捉着马库斯的气味。汗味、战衣皮革味、独特的、属于马库斯·雷德的味道——非常微弱,但足够清晰。不,不是维克托,不是那些强奸者的腥臭味。
他贪婪地深深吸着那气味。像一个在沙漠里快要渴死的人找到水源,像溺水者终于抓到浮木。他闭着眼睛,把鼻子嵌进暗红战衣的领口,一点一点把那味道吸进肺里。身体还在发抖,但呼吸在几十秒后慢慢平稳下来。这是六周以来他第一次感到安全——哪怕只有一点。
他哭得更厉害了。不是因为悲伤。是因为他以为再也闻不到这个味道了。
马库斯感觉到他的胸口的战衣湿透了。
"咱们回家。"他把亚历克斯从地上横抱起来。亚历克斯被反绑着藏在马库斯怀里——黑色乳胶紧身衣在暗红战衣的映衬下像一片扭曲的阴影。[uploadedimage:24537501]
亚历克斯手指轻轻抓住了马库斯的后领。没有松开。脸埋在他肩窝里,鼻梁贴着那汗湿的脖子。呼吸慢慢平稳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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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历克斯在马库斯的住处休养了三周。
马库斯的住所是城市边缘一栋旧公寓的顶楼。不大,两室一厅,客厅的窗户能看到港口。他把自己的卧室让给了亚历克斯,自己在客厅沙发上睡了三个礼拜。
第一周亚历克斯几乎不说话。他整天坐在床上看窗外。马库斯给他做饭——红烧牛肉、番茄炒蛋、清蒸鱼。亚历克斯每次都吃完但没有评论味道。他洗澡的时候花了很长时间——站在热水里一遍遍搓洗身体,但那是杰森的皮,已经和他完全融合了,洗不掉的。那道从右胸到左腹的旧伤疤,脸上斜贯面孔的疤,都是他的了。
马库斯通过铁拳的权限办理手续,拿到了警方从维克托实验室里搜出的所有物品。其中有一个密封真空容器。他打开看了一眼——亚历克斯·哈特曼的完整皮肤,在保存液中静静漂浮,完好无损。他抱着容器在厨房站了十分钟,然后放在了衣柜最深处暂时不想提。
第二周亚历克斯开始说话了。简短,语气平淡。他说了谢谢,说饭很好吃,说沙发让你睡太久了。马库斯听着却感到某种更深的不安——亚历克斯太"正常"了,正常得不正常。他的笑容总是慢了半拍,微笑时那道疤痕也跟着往上扬,但眼睛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缓慢燃烧。
第三周的某天傍晚,马库斯把那个金属容器从衣柜里拿出来放在餐桌上。亚历克斯正在洗碗——那道长长的伤疤在厨房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他偏过脸,看了一眼容器。
"这是什么。"
"你的皮。"马库斯把容器推过去,"维克托被逮捕了,警方在实验室里找到了它——保存完好,医学专家说有纳米融合技术可以把原始皮肤重新移植回来。你——如果你愿意——"
亚历克斯走到餐桌前。他打开容器盖子——那张皮静静躺在保存液中,那是亚历克斯·哈特曼的脸。三十二年的面孔,正义凛然的轮廓,高耸的眉骨,笔直的鼻梁。他曾拥有这张面孔三十多年。现在他像一个陌生人一样看着它。
他合上了盖子。力道不大但很果断。
"不。我现在是杰森·克罗斯。亚历克斯·哈特曼已经死了。没必要再把死人从坟墓里掘出来。"
马库斯张了张嘴——喉结滚了一下。最终他点点头把容器放回了衣柜深处。
但他知道问题还没结束。更严重的问题。
他每天半夜都会醒过来。不是噩梦惊醒的——是老习惯了,这三个月来一直如此。他习惯性地走到卧室门口去确认那人的情况。每次都看到同样的一幕:亚历克斯蜷缩在被子里,手指紧紧攥着枕头的一角。他在发抖——不是因为冷。被子下的身体在微微痉挛,膝盖蜷到胸口,后穴在不住地收缩。他的身体在渴。那种改造过的皮下神经末梢像定时炸弹一样向他讨要着——需要被填满,需要被气味包围,需要被粗暴地使用。他什么都不说。白天穿着宽松的运动服坐在餐桌前吃马库斯做的饭,嘴角带着慢半拍的微笑。但晚上他静悄悄地蜷在床上咬枕头——肛门像张空的嘴不断收缩却什么也咬不到。
马库斯从门缝看到过三次。每一次都攥紧了拳头但没有推开门。
他懂。但他不敢碰。
某个深夜,亚历克斯走进了客厅。马库斯还没睡,靠在沙发上翻一本不知道什么内容的书——翻了一个小时一页也没看完。亚历克斯走到沙发前,穿着宽松的运动裤上身随便套了件T恤。他的脸在昏暗中半隐半现,只有那道长长的伤痕被窗外的街灯勾出一条银色的线。
他脱下了运动裤。里面什么都没穿——只塞着一个肛塞。
马库斯手里的书掉在了地毯上。
亚历克斯转过身趴在茶几上。双手掰开自己的臀瓣,露出那个被扩张过的后穴——肛塞的底座在灯光下反着微弱的红光,周围一圈括约肌因为被长期拉伸而呈现出淡淡的粉色。他伸手捏住肛塞底座慢慢往外拔——硅胶摩擦过肠壁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清晰可闻。拔出来后后穴没有立刻闭合,留下一个微微张开的小洞——往里能看到深红色的直肠内壁反射着灯光。
"马库斯……使用我。"他的声音平淡,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马库斯僵住了。他看着亚历克斯——那个他暗恋了十年的人——此刻趴在他的茶几上,屁股撅起,后穴张开,像一只等待交配的动作。
"亚历克斯——"
"使用我。"亚历克斯的声音变硬了一丝,"你现在硬了。我看到了——"
"亚历克斯。"
"你是不是嫌我脏?"
马库斯愣住了。"什么?"
亚历克斯从茶几上翻身坐起来。那张带着疤痕的面孔上浮现出一种马库斯从来没见过的表情——被拒绝后的、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自我厌弃。他的嘴角在笑——是平静的微笑,可那小半张脸拧在一起,笑得比哭还难看。
"你是不是嫌我脏?被维克托操过,被他的五个手下轮奸过。含着臭袜子被操到失禁,像条狗一样跪在地上舔别人的鸡巴。你觉得我恶心——对不对?"
"不是——"
"那你为什么不操我?"亚历克斯的声音忽然拔高了,眼眶红了,"你觉得这不是真实的我。你觉得等'真正的亚历克斯'回来了,他会后悔。所以你宁可看着我每晚睡不着咬着枕头熬,也不愿意满足我。你觉得——"
他深吸了一口气。当他再开口时声音放平了,那种平静比任何咆哮都可怕。
"我再也不是亚历克斯了,马库斯。我是杰森。一个被调教到没有鸡巴就活不了的骚货。这不是什么坚强能克服的东西。这是纳米改造后的生理本能——我的身体需要鸡巴,像需要食物和水。你觉得你不碰我是尊重我——但你让我怎么活?"他站起来弯腰把运动裤重新拽上去。
他转身朝门口走去。马库斯从沙发上弹起来,伸出手——只碰到他T恤的下摆。布料从指尖滑过,亚历克斯走进了卧室,轻轻关上了门。
马库斯站在客厅中央,手还保持着伸出去的姿势。客厅安静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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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三周后的夜晚,马库斯接到了紧急任务——城南出现了超能力失控事件。他穿上暗红色战衣拎起头盔走到卧室门口。亚历克斯靠坐在床头看书,戴着床头灯,脸上那道疤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显得柔和了一些。
"我出去了。大概两小时后回来。"
"嗯。注意安全。"
马库斯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亚历克斯在看书,没有抬头。但他翻书的手指停了一下——是个旧习惯,以前每次出任务前亚历克斯都会这样停顿一下,然后说"别逞强"。现在他什么都没说。
马库斯关上了门。
亚历克斯等听到楼下摩托车发动的声音后,放下了书。
他站起来,脱掉宽松的家居服。从衣柜深处摸出一套没穿过的衣服——深灰色工装裤、黑色背心。没有穿内裤,肛塞安静地插在屁股里。出门前他在镜子前站了一会儿。镜中是个浓眉大眼、带着瘆人疤痕的男人,穿着工装裤和背心,看起来像一个刚下班的码头工人。他对着镜中的自己笑了一下——嘴角上翘,疤痕跟着变形,一个带着痞气的、漫不经心的微笑。
他走出了家门。
这条巷子亚历克斯以前从来不去。离港口不远,路灯坏了三盏,只有街角一间通宵营业的杂货店昏黄地亮着。三个男人坐在墙角喝酒——啤酒罐横七竖八散了一地。体格强壮,肩膀宽厚,穿着满是油污的工作服。隔着几米就能闻到从他们那边飘来的汗臭味、酒精味、工业油渍味。浓烈粗粝的雄性气味。
亚历克斯的后穴不受控制地收缩了,夹紧了肛塞。
他靠在巷子口的墙壁上。路灯在他头顶嗡嗡响了两声然后灭了,整条巷子只剩杂货店的灯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又瘦又长。
光头第一个注意到了。他放下啤酒罐,用袖子擦了擦嘴,眯着眼睛打量这个靠在墙上盯着他们的陌生人——浓眉大眼,带着一道长疤,穿着工装裤和背心,体格壮实。看起来像是在码头混的那种主儿。
"哥们儿?找谁?"
亚历克斯从墙壁上直起身走过去。工装靴踩在散落的啤酒罐上发出嘎吱的响声。他走到光头面前,低头看着他。没有说一个字。只是伸出手隔着工装裤的布料握住了光头裆部——厚实的热度透过粗帆布传到掌心。
光头愣住了,咧嘴笑了。其他两人也笑起来——带着酒气和烟臭味,将亚历克斯围住。那股汗臭味像一堵墙一样压过来。
"操,是个欠操的。"光头把啤酒罐一扔站起来。他比坐在台阶上看起来更高大,肩膀宽得能挡住路灯。一只手按住亚历克斯的肩膀把他翻过去面朝墙壁,粗壮的手指顺着工装裤的后腰伸下去,摸到了肛塞的底座。
"啧,自己都他妈准备好了——"
他的手指绕过肛塞底座往更深处探,摸到了已经被扩张到松弛的括约肌——那个被调教过的后穴甚至在感受到手指靠近时主动收缩又放松,像是在迎接。
就在这时,巷口传来一声闷响。第三个人的脊背撞在垃圾桶上,垃圾桶翻倒砸出一片刺耳的金属声。接着第二个人被摔在墙上,后脑勺磕了墙面滑倒在地上。
光头扭头的瞬间一只手抓住了他的后领——很粗的手,指节上布满了老茧。那只手把他整个人拎起来像拎一只小鸡,然后砸在了第三个垃圾桶上——哐的一声巨响,三个垃圾桶盖全部炸飞,光头瘫在一堆散落的厨余垃圾中昏了过去。
马库斯·雷德站在巷口。暗红战衣在杂货店的灯光下像凝固的血。他的眼睛盯着亚历克斯——那道目光像烙铁一样烫在他脸上。粗犷的面孔上肌肉在咬紧,络腮胡的下颌线条绷成一条死线。他没有说话。走过来一把抓住亚历克斯的胳膊——力道重得直接嵌进肌肉里——拽着他拖出了巷子。
一路上他没有说一个字。
回到住所,马库斯一把将亚历克斯摔在客厅地板上。力气不大——但他暗红战衣下的肌肉因为愤怒而鼓胀,呼吸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像是被激怒的野兽。
"你在干什么?你知不知道老子要是晚到一分钟——"
"他们会操我。"亚历克斯坐在地板上抬头看着他,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预报,"他们身上有你没有的味道——汗臭,酒臭,没洗澡的体味。那股味道会让我的后穴流骚水,会让我的鸡巴硬到发射。他们会操我,会轮奸我,会射在我嘴里,射在我屁股里。但那正是我需要的。你明白了吗?"
马库斯蹲下来,抓住他的双肩——手指的力道大得让亚历克斯的肩膀发出咯吱的声响。
"你是亚历克斯·哈特曼!你是神盾!你是这城市的光!"
他的声音裂开了——不是愤怒,是痛苦。那种憋了几个月终于忍无可忍的痛苦。
"亚历克斯早已死去。"亚历克斯抬起头,那张带着疤痕的面孔上带着一种平静的、认命的表情,"这副皮被维克托改造过。它让我闻到男人的汗味就勃起,闻到鸡巴的味道后穴就流水。杰森·克罗斯就是个离不开鸡巴的骚狗。没有男人的雄臭味我会焦虑。我会活不下去——"
"为什么要逼老子!"
马库斯一把将他摁在地板上。亚历克斯的背撞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马库斯双手撑在他肩膀两侧俯视着他——暗红战衣占据了亚历克斯的全部视野。
"老子暗恋你十年了。"
这句话的冲击让亚历克斯的眼珠凝住了。
"从咱俩第一次搭档开始。"马库斯的眼眶泛红了,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打磨过,粗犷面孔上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痉挛,"你他妈站在记者面前说'我是神盾'的时候老子就在台下看着你。后来每天每天你站在出勤名单上老子得站你旁边——老子不敢跟你说一个字不是怕你骂老子——是怕老子一旦开了口就停不下来。你他妈是直的,老子就憋着,憋到每天晚上回去想你想得睡不着又不知道明天见面怎么保持正常。"
他抽了一口气——呼吸是颤的。
"所以你不要说老子觉得你脏。老子看到你跪在维克托地下室的时候——那是老子这辈子最想杀人的一刻。但老子不能碰你。不是不想——是怕你觉得不真实。你被调教过,被改造过,我怕你是被逼的。我怕如果你真正恢复了一天回头看我,会觉得老子是另一个趁人之危的混蛋。"
亚历克斯的眼睛里有什么碎了。那道疤痕在颤抖。嘴唇张开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但你今晚去找别人。"马库斯的声音忽然沉了下去——沙哑到谷底,"你宁可让一群不认识的混混操你。这让老子怎么忍受。"
客厅沉默了很长时间。窗外港口传来隐约的船笛声。
亚历克斯的声音从地板上传出来——低哑的、带着被掐紧的鼻腔音:"我不会怪你的。"
他抬起手,用那双布满细小伤疤的手托住马库斯的脸——粗硬的络腮胡扎着他的掌心,湿漉漉的汗水沾在指腹上。
"这副皮会让我一直这样。没有鸡巴我会疯掉的,但我不想去找那些混混了。我想找你。我只信你。如果一定要被操才能活下去——那个人我只希望是你,马库斯。"
他慢慢站起来。马库斯还跪在地上。
"如果你不愿意——我明天就搬走。"
他转身走了三步。手腕被抓住了。
马库斯从背后死死攥住他的手腕,把他整个人转过来。
"别走。"
两个粗壮的汉子站在昏暗的客厅里。马库斯比他矮三公分但肩膀更宽,暗红战衣下是沉甸甸的肌肉。他的眼眶发红,胡子拉碴的下巴绷紧了又松开,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
"老子可以满足你。"他的声音粗得像砂石,"但你他妈的不要再去找别人了。你需要鸡巴——老子给你。你需要闻味道——老子给你。你是老子喜欢了十年的人。既然这副皮让你变成离不开鸡巴的骚狗——那你就是老子的骚狗。不是维克托的。不是那些混混的。是马库斯·雷德的。听懂了吗?"
亚历克斯盯着他。他嘴角那道疤痕抽了一下——然后鼻子皱了眉头抖了,然后他笑了。那不是慢半拍的笑,那是真的——带着感激,带着悲伤,带着被接纳的释然,带着终于不怕的眼神。
"好。"他说,声音哑得像砂纸,"我是你的。"
那晚他们没有做爱。
马库斯脱掉战衣,把亚历克斯拉到床上。亚历克斯蜷在他怀里——后背贴着马库斯宽阔的胸膛,能感受到沉稳的心跳从脊椎传过来。马库斯粗糙的手臂环着他的腰,手指穿过T恤下摆贴着腹部——没有动,就静静贴着。下巴搁在亚历克斯头顶,胡茬轻轻扎着头皮。
"明天开始,老子会满足你。"他闷声说,"但今晚——先让老子抱一会儿。"
亚历克斯没有说话。他的后背贴着马库斯的胸膛。马库斯的体味从毛孔中慢慢蒸腾出来——汗味和皮肤油脂的气味,不刺鼻不强烈,像陈旧的木头。亚历克斯闭着眼睛贪婪地嗅吸着这个味道。
他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六周以来第一次,他睡着了没有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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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傍晚,公寓的门被推开。马库斯出任务刚回来——头盔还没摘,暗红战衣被汗水浸透,散发着皮革与汗液混合的气味,在玄关昏黄的灯光下像一具刚从炉子里取出来的盔甲。
亚历克斯跪在玄关——裸着上身,宽阔的肩膀和厚实的胸肌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薄汗光泽,那张带有长长疤痕的面孔仰起等着。他已经把肛塞拔出来放在玄关的地板上了,旁边是一管润滑剂。光着下半身,只穿了一条宽松运动短裤。后穴在肛塞拔出后暂时没有闭合,微微张开等着。
"你来了。"他说。
"......你昨晚答应过的。"
马库斯站在那里低头看着他。亚历克斯的姿态——双膝分开,手放在大腿上,眼睛平静地向上望着他。这不是维克托训练出来的机械姿势,这是一种邀请。
马库斯开始脱战衣。带子被粗鲁地扯开,护甲咔嗒咔嗒掉在地上。暗红色的战衣从肩膀剥下来——那具被战衣包裹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宽到不像话的肩膀,厚实的胸肌上挂着训练磨出的老茧,腹肌在皮肤下随呼吸起伏分明。栗色的胸毛从锁骨一直延伸到肚脐——亚历克斯以前偶尔看过搭档半裸训练却没像现在这样仔细打量过。胳膊粗得像树根,肱二头肌上青筋在皮肤下鼓起扭动。战裤脱下来的时候大腿肌肉隆起,发达的股四头肌像被斧头劈出来的石柱。整个人就是一堵肌肉墙——在马库斯跪下来的时候挡住了玄关一半的灯。
亚历克斯爬过去。他凑近马库斯的裆部——还没含进去。他先靠近,闭眼,深深吸了一口气。那浓烈的、被战衣包裹了一天的、属于马库斯的雄性气味——汗液发酵了一天的酸涩、皮肤分泌的油脂与被体温焖久的战衣皮革混在一起的味道、训练中微微渗出的体液夹杂其中。温热的、潮湿的、沉甸甸的气味涌入他的鼻腔,沿着纳米改造的神经末梢直接炸开在脑里。
他的鸡巴瞬间硬了。
"这个味道......比维克托的好闻多了。"他低声说,声音带着贪婪。
他张嘴把马库斯的巨根含进去的第一下,喉咙肌肉已经在主动打开——不是训练出来的被动反应,是主动的接纳。龟头滑过舌面,压下去舌根——巨大的尺寸把他口腔撑到最大限度,嘴角被撑得发白。他的舌头熟练地绕上冠沟那圈凹痕,舌尖钻进马眼轻轻点了一下。
马库斯的粗口从喉咙里碾出来断成碎片。他一手撑着鞋柜,掌心把柜门压得咯吱响。另一只手本能地按住亚历克斯的后脑——那力道不是控制的,是忍不住。
亚历克斯吞吐的速度加快了。他第一次主动把一个男人的鸡巴含到根部——不是被逼着,不是被训练,是他自己愿意。他吞到龟头撞进食管入口,咽喉肌肉主动锁紧裹住茎身。马库斯的身体微微后仰——头撞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那双常年握拳砸墙的手此刻插在亚历克斯的头发里,指腹轻轻摩挲着头皮。十年暗恋的人正跪在他脚边用嘴满足他。
马库斯在亚历克斯的喉咙里射了。粗壮的身躯微微弓着,喉咙里挤出被压抑了太久的嘶哑呻吟。积蓄了一整天的精液量大得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滴落。亚历克斯吞咽——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两次,三次。然后把鸡巴慢慢吐出来,舌尖迅速绕上龟头,把最后一滴精液卷进嘴里。
他抬起那张带着疤痕的面孔,蓝色的眼睛里蒙上了一层雾。
"真好喝。"声音变得沙哑还带着吞咽时被撑到极限的尾音。
马库斯把他整个人提了起来——亚历克斯比他高但此刻像一张弓一样被按在床上,后背陷进床垫里。马库斯俯下身从后颈开始一寸寸嗅——闭着眼睛用鼻梁蹭过肩胛骨的沟壑。然后在亚历克斯的右肩狠狠一口咬下去——用了真力,牙印嵌进皮肤周围迅速泛红。亚历克斯发出一声不是吃痛也不是单纯痛的声音。
"这是老子的记号。"马库斯松开牙齿用拇指按了按那片齿印,"懂吗。"
马库斯把他翻了过来。亚历克斯趴在床上双手抓着床单,后背肌肉绷紧摊平。马库斯跪在他身后,一只手按住他后腰,另一只手握着润滑剂挤了一大坨在自己巨根上。做完俯身贴在亚历克斯后背。他的嘴唇贴上亚历克斯的后颈,声音沙哑得像用喉咙喊出的命令:
"夹紧。"
亚历克斯的括约肌听话地收缩裹住了进入的龟头——被扩张了六周的后穴在接触到滚烫的肉棒时像活物一样主动打开,肠壁分泌出的黏液混着润滑剂让整根鸡巴顺畅地滑入直肠深处。马库斯的尺寸比维克托用过的任何肛塞都粗,括约肌被撑成薄薄一圈套在肉棒根部,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平。龟头刮过沿途肠腔碾上前列腺,肛门周围一圈肌肉被撑到发白。亚历克斯的腰在那一瞬间弓起后背肌肉全部绷紧,深埋在枕头里的脸发出一声闷闷的、带着快慰的呻吟。
"操——"马库斯把脸埋进亚历克斯的后颈。十年的压抑从喉咙里涌出来变成粗喘和碎语,"从咱俩第一次搭档那天起老子就想着这么干你了——站在出勤名单旁边看你穿上战衣肩胛骨滑动的那一下,老子的鸡巴就他妈硬的要死——"
他开始抽动。腰部的力量大得床架在哀嚎,每一下都撞到直肠最深处,囊袋拍在亚历克斯的臀肌上。亚历克斯的屁股被撞出一片红印。床头板砸在墙上咚咚咚的声音在整间公寓里回荡。
"你那时候看都不看老子一眼——记者递话筒你接,罪犯扑上来你一盾挡住——那么耀眼,老子的眼光沾在你身上十年了你都不知道——"
"这算是你的告白吗?马库斯?"亚历克斯埋在枕头里闷声问。
"你是直男。老子知道。所以老子把话咽回去。每次出任务你站我前面露出的后颈领口——"他俯下去又咬住亚历克斯的右肩,牙齿卡在刚才那个齿印上。
亚历克斯的后穴在听到这句话时疯狂地绞紧了。全身弓起——额头撞在床头上闷响了一声。他是被这句话操到高潮的。精液喷在被单上,后穴还在狂乱地绞着马库斯的鸡巴拼命收缩。生理泪水混着汗从眼眶沿着那道斜贯面孔的疤流下来。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不是因为耻辱,不是因为快感。是某种更复杂的、更深的、他以为自己再也感受不到的东西。原来有人从他最耀眼的时候就一直看着他。原来那个粗犷的大嗓门搭档,那个以前出任务并肩闯过枪林弹雨的人,已经暗恋他整整十年。
马库斯没有立刻射进去。他把亚历克斯翻过来,面朝自己。亚历克斯的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腰——肛塞扩过的括约肌像训练有素的活扣,被转过体位也没让鸡巴滑出去。马库斯借着翻转加深进入——龟头碾上前列腺从左到右刮了一圈。亚历克斯脖子后仰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堵住的闷哼。

面对面的时候马库斯俯下去。额头抵着额头,胡茬蹭过那道疤痕。
"老子爱惨了你。"他一边操他一边说这句话。这句话憋了十年。
亚历克斯抬起手摸到马库斯满是汗水的脸。摸到络腮胡,摸到眼角皱纹,摸到被汗浸透的栗色短发。他想说"我也爱你",但喉咙被快感堵住了。他在马库斯的撞击中再次高潮——这次没有射出来,是干性高潮,全身肌肉锁死只有后穴在疯狂夹紧。前列腺在持续的碾压下向大脑发出远超正常范围的强烈快感信号。他的视野白了一瞬。
马库斯终于射了。滚烫的精液灌满了亚历克斯的直肠。精液多到撑得小腹微微鼓起,从鸡巴根部漏出来的白浊液体沿着会阴流到床单上。他倒在亚历克斯上面大口喘息——胸毛扎着亚历克斯的胸膛,汗珠顺着栗色发梢滴在亚历克斯锁骨窝里。
"你刚才说......"亚历克斯的声音闷在两人之间——嘶哑的,像是在确认又像是在害怕,"你爱我......?"
"十年了。"马库斯没有睁眼,下巴搁在亚历克斯颈窝里,声音闷在他的肩胛骨上,"每次你站老子旁边老子就在数自己的心跳。数到几百下——"
"我也是。"
马库斯睁开眼,撑起身体低头看着他。
"什么?"
"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亚历克斯的声音哑了,但没有哭,"在维克托地下室里,每次他操我、每次他训练我、每次他让我闻那些汗臭袜子——我在脑子里默念你的名字,因为想到你才能忍住不崩溃。"
马库斯盯着他看了很久。然后俯下去——这一次不是亲脖子,是嘴。粗硬的胡茬扎在亚历克斯残缺的嘴唇上,覆盖住那道伤疤。
从那天开始,马库斯正式成了亚历克斯唯一可以依赖的人。
每天他推开门——亚历克斯跪在玄关撅着屁股等他。他把沾满汗水臭味的内裤和袜子脱下来递过去,亚历克斯会接在手里埋进去深深吸一口气,然后满脸放松地含住马库斯的鸡巴。马库斯累的时候就把他按在墙上速战速决,不累的时候就把他扛到床上从后面慢慢操——每次都会在他耳边重复同一句话:你是老子的。亚历克斯在那句话里高潮过无数次。
马库斯会用穿了一天的袜子给他闻。亚历克斯把那双汗透的黑袜摁在鼻子上深吸,一边闻一边让马库斯从后面操——鼻腔里是酸酵的脚味,后穴里是粗壮的鸡巴,两种刺激在改造过的神经系统中交叉释放出一阵阵强烈的快感。他的鸡巴不需要碰就能射——仅靠前列腺刺激就淅淅沥沥流出精液。马库斯一边挺动一边从后面俯下去咬他的耳垂:"闻老子的袜子都能射?爽死了吧。"亚历克斯在那一秒又高潮了。
但马库斯也会在他做噩梦时抱住他。当亚历克斯半夜忽然惊醒急促喘息缩成一团的时候,马库斯的胳膊立刻从后面箍过来把他整个人圈进怀抱里。什么都不说。下巴抵着他头顶,手掌按住他的心口,粗糙的拇指一下一下轻轻摩挲锁骨下方的皮肤。等亚历克斯浑身冷汗慢慢止住呼吸平稳下来,马库斯才会闷声问一句:"又梦见那个地下室?"亚历克斯不回答。马库斯也不追问。只是手臂收得更紧。那些夜晚亚历克斯没有再做第二次噩梦。
睡前马库斯会喂他。亚历克斯蜷在床上,把脸埋进马库斯的腋窝——那里是发酵了一天的汗味,浓烈却熟悉。他闭着眼睛深深吸气,后穴在马库斯插着的肛塞上轻轻收缩发出湿润的水声。马库斯垂着胳膊让他闻,另一只手翻开一本旧小说慢慢看。下巴抵着亚历克斯的头顶,偶尔打个哈欠。
那些夜晚亚历克斯终于能睡得踏实。
---
几个月后的某个夜晚,亚历克斯做了一个决定。
他走到衣柜前,打开柜门,从最深处搬出那个金属容器。密封盖在灯光下反射着冷光。他抱着容器站了一会儿然后走到了卧室。
马库斯正靠在床头看手机。他看到亚历克斯手里的容器,放下手机坐直了。
"怎么了?"
亚历克斯把容器放在床尾的矮柜上,打开盖子。保存液中,亚历克斯·哈特曼的皮漂浮在琥珀色的半透明液体里——完好无损,面朝天花板。那张正义凛然的面孔在水下显得不真实,像一张被时间凝固的面具。
"穿上。"亚历克斯说。
马库斯愣住了。
"穿上这张皮。"亚历克斯走近一步,看着他,"我们来玩个游戏。你是亚历克斯·哈特曼——神盾,英雄,这座城市的守护者。我是杰森·克罗斯——前罪犯,被改造过的,离不开鸡巴的骚狗。英雄抓到了罪犯,要用最严厉的方式惩罚他。"
他跪下来,双手扒开臀瓣——这动作已经熟稔到不需要思考——后穴在肛塞拔出后微微张开露出深红色的内壁。
"长官。罪犯杰森·克罗斯请求被惩罚。"
马库斯看着容器里的皮,又看着跪在地上的亚历克斯。他沉默了很长时间。然后他伸手——粗糙的手指探入保存液中。那张皮被小心地拎出来,保存液从皮上往下流淌,在灯光下闪着微弱的虹彩。
马库斯开始穿皮。纳米融合因子残留的活性让皮与他的身体自动吸附、延展。先是脚——那张皮的脚部套上马库斯的脚踝,纳米因子开始贴合,皮迅速收缩起来,包裹着马库斯更厚实的肌肉。然后是小腿、大腿。然后是躯干——那张皮的胸膛罩住马库斯宽阔的胸骨,自动延展以适应他比原主更壮的体型。肩膀。手臂。
最后是脸。马库斯用亚历克斯·哈特曼的脸——这个十年的挚友,暗恋了整个青春的那张脸——覆盖上他自己的面孔。眼眶对准眼眶,鼻梁对准鼻梁,嘴唇对准嘴唇。贴合。皮囊收紧。
马库斯睁开了眼睛。
书房穿衣镜里映出了一个男人——亚历克斯·哈特曼。神盾。宽肩窄腰,肌肉线条在灯光下投射出立体的阴影。英武的面孔上带着马库斯惯常的、略带惊讶的表情。
亚历克斯跪在地上看着他。看着那张曾经属于他的脸出现在他最爱的人身上。他的瞳孔微微收缩,嘴唇张开了又合上。某种古老而强烈的情绪翻涌上来又落下。他想起自己曾经是谁——神盾,英雄,这座城市的光。站在聚光灯下耀眼的男人。然后他想起现在自己是谁——杰森·克罗斯,被调教的性奴,每晚需要含着鸡巴才能睡着的骚狗。
"你犯了什么罪?"马库斯用亚历克斯的声音说——低沉而略带颤抖。是亚历克斯·哈特曼曾经的声线。
"我犯的罪是——忘记了自己是谁。"亚历克斯跪在地上,双手扒紧臀瓣,声音平稳但带着某种压抑的颤抖。
"那你是谁?"
"前英雄——亚历克斯,现性奴——杰森·克罗斯。铁拳的专属性奴。请求长官惩罚。"
马库斯走上前。他伸出一只手——亚历克斯自己的手掌,骨节分明——捏住杰森的下巴,把那张带着疤痕的面孔抬起来。蓝色眼睛对着蓝色眼睛。一张正义凛然的脸上带着沉默的审视。一张带着疤痕的脸上燃烧着混合的情欲与依恋。
"惩罚内容是什么?"
"使用罪犯的嘴、屁股和全身。直到罪犯被操到认错为止。"
马库斯沉默地看着他。然后俯下去——用亚历克斯的嘴唇吻上了杰森的嘴唇。两张脸——一张是神盾的正义,一张是罪犯的疤脸——碰在一起。亚历克斯在那一瞬间闭上了眼睛。他亲吻的是自己的脸,也是马库斯。
之后马库斯把他按在床上从后面操他。亚历克斯趴在床单上脸埋在枕头里,后穴贪婪地吞吃着马库斯粗壮的鸡巴。马库斯穿着神盾皮,用亚历克斯原来的声音在他耳边骂粗口——每一个词都精准地砸进亚历克斯大脑深处被破坏又正在愈合的那片区域。
"骚狗——操了这么多天了还是夹这么紧。"
"夹这么紧是存心想夹断老子是不是。"
"罪犯就该被神盾操到认错——知错了吗?"
"我认错——"亚历克斯的嗓子被他嘴里呼出的快感气流挤得发颤。
"认了错就乖乖趴好。神盾不会松手的。"
那些词语——"骚狗""操""夹紧""乖乖趴好"——放在以前每一次都让他感到屈辱到骨髓里。但此刻那些话从马库斯嘴里说出来,用亚历克斯·哈特曼的声带震动出来,却产生了一种奇异的治愈。因为说这些词的不再是维克托,不再是那些强奸过他的人。是马库斯。是那个暗恋了他十年的男人。是那个从地下室把他横抱回家的人。
他被自己原来的脸操着,在被操的同时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粗口不再是羞辱——是确认。确认他是马库斯的所有物。确认他不需要是神盾,不需要完美无缺,不需要站在聚光灯下。他只需要是杰森·克罗斯——这个离不开鸡巴的性奴,是专属于马库斯的性奴。
那一晚亚历克斯高潮了四次。有两次是听到他自己的声音骂出来的时候——马库斯穿着他的脸俯在他耳边,喉结震动发出的声波和记忆深处那些羞辱重叠在了一起然后碎开。他失禁了——在被操到第二次高潮的时候,尿液不受控制地喷在了床单上,以前这会让他产生强烈的羞耻。现在他只是躺在湿漉漉的床单里大口喘息,抬起那张带着疤痕的面孔对马库斯说——
"操我到天亮。"
马库斯照做了。
天快亮的时候亚历克斯跪在床边把那张神盾皮从马库斯身上小心地剥下来。手指抚过皮囊的脸部,叠好,放进容器,合上盖子。然后把容器放回了衣柜深处。以后也许还会再拿出来——需要治愈的时候。但不是现在。现在他不需要了。
他爬上床,蜷进马库斯汗湿的怀里。马库斯已经脱掉了皮,露出原来粗犷的面孔——栗色短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额头上,络腮胡扎人地蹭在亚历克斯颈窝里。亚历克斯把鼻子埋进马库斯的腋窝——那里的汗味和体温让他迅速平静下来。马库斯的手臂环过来箍住他的腰。
"我爱你。"亚历克斯闷在他的腋窝里说。
马库斯闭着眼睛低沉声音带着朦朦胧胧的睡意:"老子早就知道了。"
"你知道个屁。"亚历克斯在黑暗中嘴角翘了起来,那道疤痕在微笑的弧度下轻轻扯动。
"我不管!老子就是知道!"
亚历克斯没有再说话。他把脸更深地埋进那温暖的气味里。港口的风从窗户缝里钻进来带着微微的海盐味,天边开始泛起青灰色。
---
两年后,普通的一个傍晚。
马库斯推开公寓的门。钥匙在锁孔里转了一圈咔嗒一声——他皱了下眉头。门口没开灯,但玄关地板上能模糊看到一个影子。
他伸手按下开关。暖黄色的灯光亮起来。
亚历克斯站在玄关——裸着强壮的的上身,宽肩窄腰,胸肌和腹肌在灯光下泛着暖色的光泽。他只穿了一条宽松的黑色短裤,后穴已经扩张好了,不需要肛塞就能在松弛的括约肌之间隐约看到那个微微张开的小洞。那张带着疤痕的面孔冲他咧嘴一笑——那是真正的、不慢半拍的笑,痞气的、带着那道疤的特有弧度。
"回来了?"
"嗯。"马库斯低头看着他——看这个姿势维持了多久又没说。
他走过去蹲下来。没急着解腰带,先伸手摸了摸亚历克斯的头发,指腹顺着那道疤痕从眉尾一路划到下嘴角。然后俯身在亚历克斯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络腮胡扎到对方额头,亚历克斯被扎得眯了下眼睛。
"今天怎么样?"
"还行。"亚历克斯仰着头接受他的吻,声音平淡,"去健身房练了两小时。买了菜。晚饭想做红烧牛肉——你上次说好吃的那种。多焖了半小时牛肉会更烂。"
"肛塞还带着?"马库斯偏头往他身后瞥了一眼。
"嗯。不然练深蹲的时候不舒服——少了点东西就找不到平衡。"亚历克斯指了指自己身后——短裤下摆微微隆起,肛塞的底座在布料下撑出一个熟悉的圆形轮廓。
马库斯笑了——那种豪迈的、眼角挤满皱纹、络腮胡整个往外张开的笑。粗壮的手指捏了捏亚历克斯的后颈。
"那吃饭之前——先让老子用一下?"
"等你这句话等了半天了。"亚历克斯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丝淡然而坦然的渴望。
他在马库斯面前翻过身趴在玄关地毯上。肘撑着地,膝盖打开。臀部微微抬高,双手伸到后面用拇指扣住自己的臀瓣掰开——那动作熟稔到已经像吃饭呼吸一样自然,但不再是维克托的奴隶那种机械,而是一种放松的邀请。
后穴在灯光下微微翕张——那个松弛了又收缩的小洞像在等待。括约肌边缘被长期调教磨成了淡淡的粉色,但在马库斯眼里那是属于他的一部分。
马库斯解开腰带。他的手粗糙而有力量,但在按在亚历克斯后腰上的时候刻意放轻了力道。他俯下身,裤链拉开的轻微响声后,龟头抵上那个已经为自己准备好的洞口——润滑早已涂好了,入口湿润滑腻。他没有直接插进去。俯下身胸膛贴住亚历克斯的后背,嘴唇靠近他耳后,胡茬轻轻蹭着那道疤痕末端的皮肤。
"亚历克斯。"他用低沉粗哑的声音对着那耳廓说。
亚历克斯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不是恐惧。
"嗯?"
马库斯掰住他的肩膀,腰一沉。那根粗壮的阴茎滑进亚历克斯身体里——炙热的充实感从会阴炸开,沿着脊柱直冲后脑,被纳米改造过的神经末梢比普通人的感受强烈三倍。亚历克斯的括约肌本能地裹紧——训练过的肠壁像活的环扣,从龟头到根部把整根鸡巴密密匝匝地包裹住。马库斯没有急着动,整根插入后停在那里感受那些肠肉在快感驱使下不断痉挛收缩、内壁的褶皱一层层碾过茎身。
"老子爱惨你了。"他从后面完全罩住亚历克斯——宽阔的胸肌贴在亚历克斯绷紧的后背上,心跳传了过来。
亚历克斯趴在地毯上,脸埋进手臂弯里。声音沉闷却微微带颤:
"我也是,马库斯。"
他不需要再说什么。这两个人在玄关地毯上一前一后叠在一起,粗重的喘息在公寓里回荡。
马库斯开始动了。有力的腰腹驱动着那根粗壮的阴茎在亚历克斯被改造得极其敏感的直肠里抽插,龟头时而擦过前列腺时而碾入肠腔尽头。亚历克斯抓着地毯毛绒的手指攥紧又松开,脚趾蜷起来,嘴唇张开发出被压抑的闷哼。马库斯趴在他背上——胡子茬刺着后肩的皮肤,粗壮的胳膊从后面伸过去环住亚历克斯的腰,感受他小腹在每次撞击时的紧绷。
"夹得真紧。"他咬着亚历克斯的耳垂说,口鼻呼出的热气喷在耳廓上,"两年了还是夹这么紧。"
"因为你的太大了——"亚历克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不是抱怨的抱怨。
马库斯笑了,他的腰加速了。玄关地毯上的摩擦声越来越快越来越重。亚历克斯撑在地上的双臂开始发抖——被加速撞击的后穴里,前列腺上的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浪叠一浪地涌上来。他抬起脸——气喘吁吁,眼睛闭着,那道长长的疤痕在暖光下柔和地拉长。嘴角翘了起来。
他有一个家。有一个每天会推开门的人。有一个接受了这副皮、接受了这些疤痕、接受了所有的受训后遗症的人。他不完整——也许永远不会完整。但这没关系。因为有一个人接纳了他的不完美。
马库斯在他体内射了的时候他同时高潮了,精液喷在玄关地毯上。同时他听到马库斯埋在他后颈里的声音——闷闷的,粗粝的:
"老子爱你。"
"嗯。我知道。"
……
窗外,城市的灯光正在渐次亮起。港口的船鸣隐约传来,公寓的窗口透出柔和的暖光。两个人叠在玄关地毯上的影子被拉得长长的,投射在客厅的墙壁上。
不是最体面的结局。一个超级英雄塞进了罪犯的躯壳,一个沉默的暗恋长跑了十年才抵达终点。这世界很难找到一个合适的词语来定义——战友、搭档、主人与性奴、爱人。角色一直在变,但两年来有一件事始终不变:每天傍晚,马库斯推开门的时候,亚历克斯始终等他回家。
——故事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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