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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根绅士直男山为复仇坐上博士升职器自愿戴上屌笼被开发前列腺和改造乳敏雌堕为博士的淫乱性处理助理日夜在博士办公桌下沉迷性服务最终向杜马告别穿上赛车服用雄臭腋下雄毛和博士互攻成为肉便器妻子获得幸福。
作者:Wolfie_Bare
来源:https://hlib.cc/n/280888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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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杜马初次来找山。
敲门声响的时候,安东尼正含屌含到最深处。
而博士的手却没有丝毫停顿,仍然拿着钢笔,在文件上快速批阅着。
然后,用平稳的声线应了一句:“请进。”
于是门被推开。
安东尼的虎耳捕捉到那脚步声——轻巧,安静,乖巧。
在曼斯菲尔德监狱的医务室里,她用监狱配给的劣质绷带,一圈一圈给自己的伤口包。他本来想对那个小姑娘说:“别怕。”
结果,反倒被那个女孩,笑着说:“其实你很脆弱,对吧?”
……是啊,那时在监狱里受伤的他,也同样还是个被宠坏了的孩子。
对不起,杜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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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现在就站在离他不到三米的地方,离自己隔着一层红木桌板。
安东尼的脊椎僵硬着,这不是因为他害怕被杜马发现,而是因为他清楚地意识到——那个被他从地狱里拖出来的女孩子,如今正骄傲的,以一个独立的干员的身份,站在罗德岛的办公室里,作为一个平等的存在,询问他的下落。
她的语气里有关切,有困惑,有某种他不敢去负责的东西。
他宁可她恨他。
因为如果是恨的话,至少她不会为他担心,不会为自己而难过。
于是山的虎尾本能地收紧,缠上博士的脚踝。
慌乱……同时,在心底提醒着自己——提醒自己为什么坐在这里。
不久前的某个晚上,他在看完那份终身契约后,选择了在那份契约上签上自己的名字。
博士只是将左手按在他头顶,手指没入他白色的头发里。
这是暗号——意思是:“别动,交给我。”
“啊,博士,您好。”杜马的声音温和而拘谨,“我想问问安东尼先生——山先生——最近有没有传回什么消息?他留了一封信,说他要去追自己的命运……我不太明白。他以前从不会这样……不带上我。”
安东尼闭上眼。
博士用一种平和又残酷的语气回答:“山啊。他把档案室里关于海德兄弟的资料全部调走了。上个月的事。他说等他做完该做的事,会回来给你一个交代。”
“该做的事……”杜马喃喃重复,“可是,他为什么不亲自跟我说?”
沉默。博士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安东尼感觉到博士的阴茎在他口腔里微微跳动了一下,膨胀感漫上来,像某种即将抵达边缘的信号。他没有退缩。他只是更慢更深地收紧喉管,用这个月里被教导出的娴熟技巧,执行他作为契约方的义务。
“对不起。”
他一边感到恶心,一边在心里对那个女孩说。不是因为他在做这件事——他对自己做的事不后悔。
他道歉,是因为他主动选择了不回去。这不是因为博士不让,而是他还没准备好面对她的眼睛……
安东尼·西蒙,他曾是哥伦比亚豪门西蒙公司的独子。他曾经坐拥家族的一切,享受着富贵的生活和优渥的教育,而那张嘴曾朗诵过来自莱塔尼亚的高贵诗歌,也曾对监狱里最狂妄的囚犯说出——敢碰她一下,我撕碎你。
如今这张高贵的虎嘴,正含着另一个男人的阴茎。
博士的肉棒在他喉咙里进出,龟头每一次顶到咽峡,虎兽人的喉管都会自觉收紧。他淡蓝色的虎瞳里倒映着博士小腹上的耻毛,鼻腔里全是那股浓重的雄性气味。他没有闭眼。他不喜欢逃避……毕竟这是他主动选择的契约。
是他看清楚过条款上的每一个字,计算过代价与回报,然后选择地说——
我签。
哥伦比亚人应该信守承诺。
“他担心着你的安全,不想你陷入危险。”博士的答复,从桌面上方飘下来。
“……原来如此。我知道了。”
杜马安静的听完了博士的解释,然后低着头,离开了。
而桌下,一头身高一米九五的白虎兽人正跪伏在两腿之间,用他曾令无数对手恐惧的骇人虎口,平静地、耐心地服务着。他黑色的背心紧绷着胸肌和腹肌,虎毛上还留着些许体能训练后流下的汗液,肩臂的肌肉线条在桌底的阴影里起伏。
在杜马走后,他的尾巴不再因为羞耻而拍打地面,而是安静地搭在自己的大腿上,只是专心努力服侍着博士。
他想,罗德岛应该不超过五个人知道这份契约。
毕竟那份有关“ANTONY·SIMON——近卫干员,代号山”的个人档案,如今已经躺进了博士档案柜的深处……但安东尼本人从不觉得那个“山”死了。他还在,只是同时坐在这里,用另一种方式实行他的复仇。
那一天,博士把那叠关于哥伦比亚局势分析的档案递给了他。上面详细标注着西蒙兄弟残杀他家人的每一个仇敌的具体藏身基地,每一个坐标,以及每一个有可能翻案的突破口。但当他翻到这场交易中他需要发出的代价那栏,上面却只有一行手写的字——安东尼奥本人的终身性奴契约。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抬起头,用那双淡蓝色的纯洁虎眸不解地看着博士的眼睛。
“这是什么意思?”
“我想要你留在我身边。”博士的语气懒散,像是在谈一笔普通的买卖,“虽然以你的战斗能力可以手刃你的仇敌,但你独自一人,会死吧。而我,决定帮助你复仇,帮助你清算,帮助你了解你的前半生……而代价是,你的身体,你的服从,你之后永远留在我身边,留在罗德岛。”
“博士……这是羞辱吗?”
山最初咬牙切齿,羞红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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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哥伦比亚人,这是交易,在你的家乡,这种事不少见吧?”
博士继续说:“你可以走。走出这扇门,我会当今晚的事没发生过。情报照常给你。然后你一个人去报你的仇。但如果你想快一点,稳妥一点,彻底毁灭他们——你知道我要什么,罗德岛要什么。”
安东尼沉默了几秒,眼神游离地避开着博士面罩下那炽热的目光。
他其实只用1秒来挣扎,而剩下的时间,他和对面的博士一样,在算计。
仔细想想他现在手里拥有的东西:一具能在监狱斗殴中撕碎钢板的猛兽身躯……一双拳套,一个还没清算的家族仇恨,一条随时可能被源石病带走的生命,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而他需要的东西:情报,翻案,在最短的时间内让海德兄弟,乃至背后的整个势力付出代价……而他只是一个感染者,且他的家族已然没落。
他的筹码不多。但如果……他能抓住罗德给出的建议。
他纠结地转过了身,然后最终……决定低下头颅,回应博士的目光。
那不是屈服,而是一个为了生计和物质现实,冷静的直男,为了得到些什么,冷静地签字,出卖自己的肉体。
“我答应你。但在正式……开始之前,我需要先……完成我的复仇”
“可以。”博士说,“等你回来。”
这就是他们的契约。
没有泪水,没有崩溃,没有内心独白式的挣扎。
只有一头哥伦比亚的投资人虎,在另外一个精于计算的筹谋者面前,彼此干脆利落地评估了交换条件,然后做出了选择。
然后这位傲然做出这个选择的投资人虎少爷,如今跪在博士的办公桌底下。
他记得自己花了多久来学习熟练口交。
他的虎尾仍然因为生理性的羞耻反应而不受控制地拍打地面。
他的喉咙因为异物入侵而本能作呕,牙齿不小心刮蹭到龟头。
现在他还是稍显笨拙,像一个不常握武器的士兵,狼狈地流了满嘴的口水。
可博士没有责骂他。博士只是抓着他白色的头发,用一种平和得近乎冷淡的语调,一步一步告诉他——“先把牙齿收起来。嘴唇包住。用舌面,不是舌尖。好。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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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很好”这个词,多年后仍然会让安东尼耳根微微发烫。并非因为屈辱,而是因为他,骨子里就是一个固执的虎。所以在这件事上——和其他所有事一样——认真到不允许自己出错。毕竟他可是一个在监狱里都让监狱长帮他建了图书馆的人,他是一个连打斗都讲究摸索自己一套打架技法的人,是的……他是一个认定要做一件事就一定会做到最好的人。
曾经在他的每一个战场,每一个抉择里,他都做到了“很好”。
而现在……
博士终于被他口射了。
大量滚烫的精液喷涌进他的喉咙深处。安东尼的喉结急促地上下滚动,一汩一汩吞咽着那股浓稠腥咸的白浊。他咬死牙关,不发出任何声音。虎尾巴不受控制地轻轻晃了一下,他其实并不觉得满足,只是身体的肌肉记忆,作为一只菲林的,兴奋或是不满。
“你听见了吗?她还在找你。”博士把椅子向后滑了半寸,低头看他。
安东尼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把博士的龟头上残余的精液一点一点舔净,动作克制而标准——像他从另一场战斗中平复呼吸,保养他的指虎时一样。
然后抬起头,淡蓝色的虎瞳里没有屈辱,没有谄媚,只有这段时间沉淀下来的某种平静——一种做出选择之后的清明。
“谢谢……因为您不想让她难受。”他用沙哑的嗓音开口,“我也是。”
“……好吧,她只知道你去追求你的命运了。”博士伸手,用拇指擦掉安东尼嘴角那些属于自己的精液,然后把拇指塞进他嘴里,让他舔干净。
“而不是——”
“而不是留在她身边。”
博士没有立刻让他起来。桌子底下的空间逼仄、昏暗,混合着精液的气味和木质家具淡淡的蜡香。安东尼保持着跪姿,低着头,虎尾仍然缠在博士脚踝上,嘴角那点没舔干净的白浊已经半干了,黏在他黑色的虎唇线上。
“那个女孩会继续找你的。”博士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手却伸到桌下,随意地挠了挠安东尼的下巴——像是在逗一只宠物大猫,“你觉得你能躲多久?”
安东尼没有回答,他只是微微抬起头,乖巧的含住博士的大拇指,吸吮着那些精液,然后用下巴蹭了蹭博士的手掌四指。
这个动作搁之前,他就是死也做不出来。但现在他只是闭着眼,感受着博士指腹擦过自己颊侧的短毛,虎耳因为舒适而向后抿了抿。他已经不再需要为自己找借口了……不需要在脑子里反复告诉自己“这是为了报仇”“这是契约”“这是不得已”什么的。
博士看了他一会儿,把拇指从他嘴里抽出来,。
“下次她再来,需要我继续替你推托?”
“……嗯。”安东尼从桌下站起来,抹了抹嘴角,拉了拉衣摆上的褶皱。他的动作自然而然,像是在牢房里整理囚服。“我会找时间见她一面。但不是现在。我还没准备好面对她的问题。”
“什么问题?”
“‘安东尼先生,您是什么时候回来的?’‘您为什么不来见我?’‘您说去追命运,那您的命运找到了吗?’”安东尼轻笑一声,摇摇头。“我没有资格让她继续等下去,但我也不能一直骗她。我们……还有必须要先做完的事——”
他顿了顿,抬头看着博士。
“哦?你在想什么?”博士的声音悠悠在他耳边回响……。
安东尼在想……
就在签契约的那个夜晚里。
签完那份终身卖身契约之后,博士没有立刻离开会议室。
他只是把桌上关于他的情报档案重新装进密封袋,站起身来,向着他用下巴朝门口微微一扬——“走,带你去个地方。”
安东尼低下头,心脏砰砰直跳,但仍然乖巧地跟着他。
两人穿过罗德岛主走廊,下到深层地下区,走进一间只有博士本人权限卡才能刷开的私人仓库。
在那里,灯光昏暗,空气中弥漫着机油与金属元件的味道。
当时在那算是有空地的一块,只有一张简易的平整合成工作台,旁边搁着一把折叠椅。
博士坐上那把折叠椅,双腿交叠,十指交叉搁在膝盖上,翘起二郎腿。
“站过来,然后脱。”
安东尼双手放在身后看着眼前的博士,一时间他觉得有些陌生和不可思议。
三十二岁的白虎兽人用那双淡蓝色的瞳孔在昏暗的灯光里辨认博士的神色,他确实是认真的吧?没有嘲弄,没有施虐前的亢奋,只有一个人在向他的合作伙伴,申请对方执行合同的条款。
博士看他的眼神,只是和刚才在会议室里给他递档案时一模一样。
于是他强忍着心中的羞涩和惊怒,保持着镇定,却红着脸,开始按照博士说的,脱下衣物。
他将自己一身白色的西装外套脱下。这三件套是他从曼斯菲尔德带出来的,是唯一的纪念,那时他还是一个无忧无虑的少爷……袖扣上还刻着西蒙家的家徽。
他将它叠整齐,码在旁边的工作台上,然后是披风,然后是西裤。每叠一件,他都会停顿一秒,觉得恍然。
这套脱掉的白色西服,他以后不会再穿上了。
不是博士以后都不让他穿这套。而他觉得,自己以后都回不去了。
那个依靠着家族却又厌恶家族的,年轻的,单纯的青年安东尼·西蒙,今晚就算死了。
“别忘了,还有内裤。”当安东尼解开腰带,抬腿脱下西服裤后看着博士后,博士又补充道。而他听到博士的命令后,迟疑了两秒,然后,有些不情愿地抬起他粗实的腿来。
当最后一件衣物褪尽,身高一米九五、浑身覆盖着黑白虎纹的白虎兽人赤裸裸地站立在昏暗仓库的灯光下,双手背在背后。
他体格壮硕——肩宽得几乎能堵住一整个走廊,两块鼓胀的胸肌在白毛覆盖下隐约显出浅灰色的虎纹,腹肌六块分明。
他腰腹两侧分散着几枚细小的源石结晶,在昏暗里泛着微弱的橙光。
双臂肌肉紧实,虎爪粗大,两条粗壮的虎腿如树一样支撑着整具身躯。
他两腿间的那根虎鞭,此刻正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疲软状态下,龟头只露出一小截,粉嫩地躲在包皮里。两颗拳头大的卵蛋沉甸甸地垂在粗壮的虎根根部,被稀疏的白色绒毛包裹。还未勃起,从根部到尖端便足有四十四厘米长——粗度堪比一名成年兽人的前臂,整体呈浅粉白色,包皮厚实,连皮带蛋表面都覆盖着细密的白色短毛。即便在不使用的时候,这根庞然大物也具有压倒性的视觉分量,会在行走时轻微晃动,拍打大腿内侧。
博士看了他一会儿,似乎吞咽了一口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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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我们继续。”
博士把一件东西从工作台抽屉里取出来,搁在桌面上。那是一副特制的金属笼,由合金锻造,整个笼子的体积还算大——圆筒型的笼身足以容纳整根虎鞭,底部连着一个圆环,让其能锁在他的卵蛋之上。
“这曾是哥伦比亚某个庄园主的遗珍,专为压制家族里不服管教的特殊继承人而锻造。”
“你们哥伦比亚人自己玩的也够大的……那么,你也自己锁上吧。”博士说。
安东尼没有问为什么,他只是自己走过去,自己拿起金属笼,自己用虎爪分开自己的包皮,把整颗拳头大的浅粉色嫩龟头露出来。马眼因为冰凉的空气而微微收缩,渗出一滴透明的清液。他将金属笼套上自己的虎鞭,整根厚厚的软肉被笼身牢牢包裹,金属环扣在卵蛋上方,嵌入虎毛里。他收紧锁扣,听到“咔哒”一声脆响。
他的虎鞭被封住了。
他感到羞耻,闭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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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四厘米的巨根被关进笼子里,在走路时会晃动,会撞上大腿内侧发出闷响,但不再被允许自私自立了。这是他复仇的代价,是他在合同上写下“终身”二字时,已经算清楚的代价。
“那么,接着,你趴上去吧。”
博士站起来,将折叠椅推到一边,从靠墙的侧边,翻出来一张床垫——原来那张床垫之前靠在角落的墙边,罩着油布,所以安东尼才没有注意到。
博士扯下油布,拍了拍那张厚实的床垫。“四肢都放在床垫上。然后把你的臀部抬起来。”
安东尼爬上那张老旧但结实的床垫。他将自己的虎尾拽到自己嘴边,用虎牙咬住尾尖。这个姿势迫使他臀部抬高,股沟完全暴露。他后穴周围覆盖着一层细软的白色绒毛——这是他首次将身体最隐秘处呈现给另一个人。
而他的后穴,和所有博士对他的性幻想中一样——紧致、圆润、粉嫩。
他从未被任何人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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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戴上乳胶手套,打开第一管凝胶。
这可不是简单的润滑剂——是一种乌萨斯那边的研究所制作的神经末梢开发制剂,能让肠道肌肉的收缩化为可积累的快感——他将两管凝胶缓缓挤进安东尼直肠,用两指耐心地在肠壁内旋转涂抹,等待药物的冰凉刺辣感从粘膜渗入神经。
“你是返祖泰拉人。”博士的手指裹在粘稠的凝胶里缓缓推进,在肠道九厘米深处停住了。他的指尖抵住一个微微隆起的光滑区域,轻轻一按,“所以你的前列腺和肉棒,比现代泰拉人的尺寸更为原始,野蛮,也更……敏感。你记住自己前列腺的位置了吗?”
安东尼咬着尾尖没有哭喊,但整副脊椎从后腰到后颈次第弓起,臀肌本能地收缩绞紧了博士的手指。冷汗从后背毛孔集体涌出,将黑白虎纹打湿。乳清般的前走液在以一个圆圈状箍住马眼的金属笼那里被挤压,然后变成乳白色,最终形成泡沫状,全都从锁孔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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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他人生中第一次被手指插射。没有鸡巴的撸动,高潮,纯粹的,以前列腺高潮的方式让他流精。
“好。”博士把手指拔出来,摘下乳胶手套丢进垃圾桶。
他将椅子弹回来坐下,双腿交叠,十指交叉搁在膝盖上。“现在你自己来开发自己。做给我看。”
安东尼在余韵里浑身发抖,但把手伸到股后,自己用自己的虎爪撑开自己刚破处的粉嫩后穴,两根、三根手指塞进去肛周,用粗糙的食指肉垫压住刚才博士触碰到的位置……因为不够润滑,他还用自己的精液充当润滑剂,让自己的指头能更好地侵犯自己的后穴。他整个人跨在床上,虎尾在嘴边痉挛,腹部贴着沾满汗水的床单,让自己的丑态在博士勉强暴露的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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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分钟后。博士让他整理好换上新的衣服,然后把屌笼的钥匙展现在了他的眼前。
钥匙正面刻着博士的名字缩写和日期,背面写着:“安东尼的所有者”。
然后博士伸出手捏住了他腿间那个金属笼的锁扣,拽了拽。笼身轻轻扯动他的蛋皮,连带整根虎鞭跟着晃了晃。
“山。”博士叫他的代号,语气和念一份作战报告没有区别,“记住今天发生的一切……以后你的虎鞭的所有权不再属于你自己了——由我来决定是否许可你射精,你可以申请,但我有最终决定权。你这根东西——”他用指节敲了一下金属笼,“——受我管辖。你同意吗?”
安东尼没有犹豫。
“同意。”
从那天起,罗德岛的近卫干员“山”——那个有着四十四厘米虎鞭的直男绅士贵公子,开始学习让自己如何接受,享受,并习惯只靠被博士亲手开发的前列腺,虐肛射精。
博士会把跳蛋塞在他的肛里让他去执行秘密的外勤,在高强度的体能训练间隙,用金属扩张器维持自己肛门的可控松弛度,学会在博士倒模的假阴茎顶进直肠时不用力去夹,而是用肠壁裹着它一毫米一毫米地收拢。
然而,这一切,在他说来……都:
“只是接受专业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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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那之后半年后的某个深夜里,博士批准他开锁。他的虎鞭在整整半年后终于可以直射,安东尼用手如往常一样撸动着自己的虎根,想用最原始的方式释放好好发泄一下。
然而……虽然他射了,精液射到地上,一行全白。
但射完之后,他却只是站在那一言不发,浑身的肌肉一点一点绷紧,表情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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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爽。”他终于开口。
“嗯?”
“不爽。”他重复了一遍,声音沙哑。然后转过头,看着博士。“我的身体和以前不一样了……这样射精就好像——好像只是吃吐司不沾果酱……我想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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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看着他。没有表情,没有说话,没有嘲弄,只是拿出钥匙,替他把笼重新锁上,随口道:“申请批准了。”
金属笼锁扣卡进槽位,卡住那鼓鼓囊囊的两颗膨胀到如两个棒球的白色卵蛋。
从此,习惯性地不常态打开。
四十四厘米的白虎巨根如今只是挂在腿间的一把装饰性的沉重摆锤。
在深蹲训练时会晃荡撞上膝盖,在早晨醒来时习惯性胀大,却又被笼身铁条勒出条状的微微瘀痕。
但无所谓了,山现在会俯下身用嘴接住从博士肉棒上滴落的每一滴精液。
在被博士命令的时候,也从不慌张。他只是和当年接受博士的任何命令时候一样,低低应一声——
“安东尼……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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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回到现在。
办公室里空调嗡嗡作响。安东尼仍然跪在桌底,虎脸贴着博士大腿内侧,尾巴安静地盘在自己腿弯。
他闭着眼。杜马的脚步声在走廊里消逝了很久,但他还在听。不是听她的声音,是听自己胸膛里的某样东西——那个还没对杜马说的话,还没对旧安东尼说的话。
“……您说。”他沙哑地开口。
“她还会再来。”博士的手放在他头顶,不轻不重。
“我知道。”
“到时候你怎么说?”
安东尼沉默了很久。然后他微微抬起头,虎瞳里倒映着办公室的灯光。
“我想告诉她——我以后也会在罗德岛过得很好。不是因为囚禁,不是因为任何人的命令。只是因为我自己选了这条路。而且我会继续走下去。”
顿了顿。
“……如果有一天,我真的准备好面对她了,我会亲自去敲她的门。在这之前——请继续替我挡下去。”
博士没有立刻回答。过了片刻,博士把手从他头顶挪开,重新拿起钢笔,在文件上签下又一个自己的名字。
“这话是你对她说的,还是对你以前那个自己说的?”
安东尼愣了一下。然后他笑了。他感觉自己被博士看透了。
“都有。”
虎尾无知觉地晃了晃,缠上博士脚踝。不是死结,只是一个暂时的、他自己选择的羁绊……他自己能解开,但现在不会。
那是签下契约后的第二个月。
安东尼已经习惯了贞操锁的重量。每天早上醒来时,腿间沉甸甸的金属笼会提醒他——自己的虎鞭受博士管辖。起初他在洗澡时会低头多看两眼那个金属笼,看着水珠顺着金属笼滑落,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像是看着某种被驯化的野物关在铁栏里。其实他没有感到非常屈辱,只是觉得陌生。那种陌生是:“我其实不需要把自己锁起来,但我习惯了,而且得比预期还要快”。
这本身就是一件更让他困惑……感到奇怪的事情。
当然……比贞操锁更难适应的,是口交。
博士要求他每天早晨跪在自己床上练习。现在还不是真的上阵——装备是一根和博士肉棒同等尺寸的定制硅胶玩具,乳白色,触感拟真,塞进嘴里,含住,用舌面裹,用喉管吞,保持十分钟不能作呕。
前两周他每天都在干呕中度过。虎尾会因为生理性的排斥反应激烈拍打地板,口水顺着嘴角淌到胸口。他的胃也会有些痉挛,喉管会本能地收紧把硅胶棒往外推。但博士从来没有露出不耐烦的表情。博士只是坐在床沿,端着咖啡,抚摸着他的脑袋,说一些在他看来冷静得近乎残酷的坏心眼的话:
——“安东尼,其实这不是你身体的本能反抗。毕竟你的喉咙应该知道硅胶不是活物,吞咽骨头和吞咽这个有什么区别?只是你的心理防线认为给另一个男人含阴茎是羞辱,所以,是你的自尊在反抗。”
安东尼跪在地上,咽回一阵新的干呕。喉咙还堵着半根假阳具,眼中带着一丝泪。
——“但你有没有想过,”博士喝了口咖啡,“其实你从来没用力咬下去过?”
听到这话,安东尼的动作一下滞住了。
——“毕竟像你这样一头能撕开钢板的虎兽人,如果真的想咬碎他,硅胶这种材质,你连一秒钟都不需要。但现在已经三个天了,这根训练棒上却连一道虎牙印都没有呢,你觉得这意味着什么?”
博士的语气像在批注一份实验报告的导师,没有丝毫的煽情,也没有施虐的愉悦,他好像只是把事实摊在桌上。安东尼低下头,羞红着脸,第一次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他只是仍然跪在那里,变态地含着硅胶棒,虎尾垂在地上一动不动。
这算是被羞辱了吗?但他确实在想——想博士说的话,想自己为什么真的从来没有咬下去?他知道自己随时可以……并没有人绑住他的虎牙,但他的本能没有让他这么做……
那天晚上他躺在博士床边,戴着项圈,听着博士平稳的呼吸声,把博士早上的话翻来覆去想了很多遍,他实在找不到借口和理由。
他最终只是承认了一件简单的事:博士说出了真相,而他会听进去。
因为从监狱出来以后,直到现在,博士一直是那个看透他的人。
于是第四天,他请求博士让他用嘴接受他真正的肉棒,博士答应了。
那天博士坐在床垫边,双腿分开,裤链拉开,露出那根在安东尼嘴里进出过无数次的硅胶棒的原型——黑粗的肉棒有着粉色的饱满龟头,侧面一根突起的青筋,挺翘如弯刀。
安东尼跪在博士两腿之间,虎爪放在博士的两个膝盖上。
盯着眼前的这根勃动的肉棍,他吞咽一口唾沫。
他感觉到自己的心跳砰砰直响。
但那也不是紧张,而是某种即将验证一个答案的心情……兴奋?
每天九十次的晨间练习,无数遍干呕和吞咽。
然后,这个好学生现在要验证自己学到的东西了。
他低头,伸出虎舌,从博士的精囊底部开始舔起,顺着那根青筋一路舔到龟头,然后用嘴唇包裹住整颗龟头往下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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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干呕。他的喉咙自己打开了。
被硅胶棒反复扩张的喉管肌肉,这一次没有收缩,而是主动接纳了那个温热的、跳动的活物,为博士努力深喉。
然后博士的手指插进他的发丝里,博士爽到了……
安东尼抬起头,好奇地打量那面罩下的表情,他在那一刻清晰地意识到——是自己在使用自己的技巧。而不是博士像对待一个器物一样地在使用自己。
这是他在使用自己训练了许久的身体,来完成一件他想完成的事,就像某种,职业技能的培训一样。
他的虎尾开始轻轻摇晃。
是羞辱的反应吗?或许吧。但……也他对于自己任务完成良好而产生的愉快反馈。
他的虎牙收得严丝合缝,喉管蠕动裹紧博士的肉棒,舌面贴着茎身一毫米一毫米地加重。
博士的呼吸频率变得快了,手指收紧——然后,在他喉咙里射了。
量很大。大概有一周的存量?带着浓烈的腥味灌进他食道。安东尼喉结上下一滚,全部吞吃了个干净。
有一缕白浊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他胸口挂着的怀表上——那是父亲留给他的怀表,西蒙家的遗物。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块被弄脏的怀表,没有着急擦。
博士的手轻轻挠着他的虎耳后。
“做得很好。”
安东尼没有回答,他跪在那里安静地舔净嘴唇,像一只大猫一样把尾巴翘起来。
但那天晚上他失眠了。崩溃,内心矛盾——他在品尝自己的反应,就像他在他的酒窖里品酒的日子。
他的喉咙现在还残留着被填满的余压感,他的味蕾还记得那阵腥咸。
他的后穴——被开发了十几天的地方——在没有被触碰的情况下自发分泌了一小滩滑腻的液体,渗透垫子底下的布料。
他把脸埋进枕头里,叹息。然后数……数这几天,自己每天早上跪在床前。
进行舌面,喉管,虎牙的控制,十分钟干呕,十分钟坚持,十分钟归于平静。
然后今天,他终于没有再幻想这一切的训练不会彻底的改变他……
他已经变了,他接受的每一样反应——干呕,锁精,被射在嘴里,后穴自发地变得湿润——都是自己的变化。这就是代价……哪怕在签订那个契约前,他早已经自以为做好了准备,但当代价真的找上门来的时候。
他还是会看着镜子里变得淫荡的自己,抱着枕头颤抖着,红着眼眶和脸颊,流下眼泪。
但他还是在临睡前,把怀表从脖子上摘下来,放在枕头边上,打开,他看了里面小时候稚嫩的,满脸微笑的自己一眼。
然后合上了眼。
又回到现在。
今天,山的工位仍然在博士的办公桌下。
“只是…突然想起我第一次给您口的时候。”
安东尼的声音沙哑,但语气平缓,像在讲述另一个人的故事,“那时候我觉得这世界上最恶心的事,就是含另一个男人的鸡巴。但现在——”
他顿了顿,虎舌伸出来,把嘴角那点干涸的白浊舔进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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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我有点嫌弃您似乎有些太爱干净了。”
博士低下头,反而被山的话,逗得红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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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契约签下后的第三个月。
博士在那个深夜递给他一份医学文献——那是一份打印件,装订整齐,封面上印着《菲林亚种雄兽的乳腺生理机制与高敏化研究报告》。
安东尼红着脸,从头到尾看完花了大约三十分钟。
最后他把报告合上,放在床垫边,羞红着面容,抬头用淡蓝色的虎瞳望向博士。
“您想开发……我的这里?”他不可置信地,指了指自己的两块雄壮的胸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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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双腿交叠坐在折叠椅上,手指交叉搁在膝头,似乎也有些害羞,甚至是胡乱的编造出了些话:“……返祖白虎菲林亚种的数据不多,但已有的案例显示——返祖泰拉雄性的乳腺在持续刺激下,敏感度比普通泰拉人高出三倍。你的胸肌厚度够,神经末梢密集,理论上可以训练成仅次于前列腺的敏感带……然后,你可以产出足够的……分泌物,这样的话……你就算专职医疗干员也……?”
“……医疗干员?博士……你在说什么呢……好……好吧,那么训练之后的生理反应是什么……”
“乳首会增厚,色素会沉着并加深颜色,你会习惯性充血。任何按压、吮吸或电流刺激都可以触发你的高潮……甚至有概率排乳——不是精液,是雄兽特有的乳腺液,成分接近从母乳分泌出的乳汁,但味会更微甜。”
安东尼羞红着脸,皱着眉顶着神秘的兜帽人沉默了片刻,他的大脑努力在消化着信息。然后……最后,他居然点了点头。
“那……从什么时候开始?”
第一天。
博士在他的乳头根部注射了第一剂荷尔蒙乳腺活化剂。细长的针头刺进安东尼粉色乳晕边缘时,安东尼没有吭声,酸痛的被注射的感觉不算什么……但他的虎尾还是僵硬了一下,以为接下来药剂推进来的感觉不是痛——是持续的涨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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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种从皮下往外顶的涨热,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的两块雄厚的胸肌深处苏醒。
不到十分钟,他的两颗乳头开始红肿,嫩粉色的乳粒胀大成原来的两倍,颜色变得比以前更嫩更深了,从纯洁的乳粉变成更加鲜艳,在光下反射出诱人的光泽。乳晕周围的一圈皮肤也开始变粉泛亮。
“今天我们不要碰它,让它自由的吸收,发展。”
博士摘下手套,连带着针头一起丢进垃圾桶,把一支药膏搁在床头。“明天开始。早上和晚上,你自己涂这个,手指打圈,每一组五分钟。”
安东尼涨红了脸低头看着自己胀红的乳头。他没有捂住胸肌,也没有躲闪博士赤裸裸的目光,他只是乖巧地接过,然后用爪指捻住药膏,看了看成分,然后心怀忐忑地放在枕头旁边。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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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当安东尼用粗糙的虎爪肉垫,摩擦着,按捻着,就像推动一只铅笔一样推动着自己粉嫩挺立的乳头,推出第一个圈时,他整个人弓了起来。
倒抽一口气的声音在博士秘密的空旷仓库里响得出奇,他的虎尾狠狠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砰声。博士坐在旁边用摄像机记录着这一切,没有发出声音。
“继续。”
“——我在继续!”安东尼有些羞怒……从牙缝里狠狠挤出这几个字。
他的乳头从来没有被这样开发过,他的身体也没有像这样敏感过。
还记得在监狱里,在被几十个囚犯围堵的时候,他的胸口挨过棍棒、铁管、甚至一把生锈的切肉刀,但那些只是痛,留下伤口就习惯了。
但……这个?这是另一种东西。
他的指尖每转一圈,就有一道麻麻的神经信号,顺着肋骨传到锁骨再往后灌进脊椎反应到大脑又回到乳首……他的后穴——那个被开发已久的地方——正在同步痉挛,他的虎屌,也跟着马眼流水。
“快感的神经信号在你这种雄兽体内共享同一条副交感通路,所以碾动乳头你的前列腺,阴茎都会有反应。”博士翻过一页记录纸,“正常,不用觉得奇怪。”
安东尼没有回答,他努力把喘息闷在嗓子里,继续用指肚子按压着自己变得逐渐硕大的乳头打圈。
他大张着嘴,眼睛翻白。
怎么可能……接受身体变成这样的……事情……
以后,自己的身体永远都会像这样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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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
他已经完全不记得以前乳首被触碰时没有反应是什么感觉了。
早上醒来,当被子蹭过乳头,都能让他躺平着娇喘上一会儿。
他的胸肌上开始浮现两道淡粉色的晕圈,比原来的乳晕扩宽了半厘米,那是乳腺腺体逐渐充血的标志,色素沉着也在加深——从粉白色变成了鲜艳的粉红色,乳首也从内凹的形状变得彻底的外凸,甚至顶端形成了一个平台……一旦揉捏,就能让他爽的翻白眼,阴茎迅速梆硬。
他现在每次涂药的时候都忍不住用上一点力了。不再只是打圈,而是习惯性,用指腹夹住整颗乳头拧、压、捏。
博士在旁边看着他做这些,偶尔会给出指导,声调仍然是那么的平和。
山觉得很尴尬,但是……又觉得很刺激。
每当博士在他耳边向他下达命令,他都会想,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
“压到感觉酸涨感窜到你的腋下,然后你停住,保持十秒。”
他不知道,安东尼只是乖乖照做。
他顺从地捏住自己左边乳头压下去,等待快感的积累,然后等待十秒后松手——乳头弹回来,弹得他自己浑身一激灵,忍不住抬头,他的嘴微微张开但又立刻闭上了,虎耳向后压扁,尾巴紧张地缠住自己的小腿。
然而他还是继续乖乖地,顺从地听从着博士的下一个命令。
第四天。
博士第一次用嘴。
这个仓库里,从来就没有风。
所以安东尼的皮肤在发烫,他仰面躺在床垫上,脖颈后面垫着一个枕头,先是用手办握着拳头害羞地遮住自己的嘴巴。但立刻被博士要求双手放在身体两侧不许拿上来。
博士俯身的时候,他抬头看着昏暗白色的天花板,感觉到一团温热的呼气靠近自己胸口。
心脏砰砰直跳。
然后博士的嘴唇含住了他左边的乳头。
他没能控制住自己的第一声呻吟,很低,从喉底漏出来,下意识想要握住自己的嘴。
但博士按住了他的手,他也就没有再用力。
然后博士的舌头在他的乳头上转圈,那种触感和指尖的触感完全不一样——博士的舌头……湿,热,灵巧得不讲道理。
那舌头贴在他深红色的乳晕上撵动过他的乳首时,他柔软的胸肌绷成硬块,腹肌抽搐着连带到腿根,金属笼里的虎鞭徒劳地胀了一下,又给铁笼子硬生生地压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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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射,但前列腺液已经顺着锁孔淌了他一腿。
“右边也需要。”博士抬起头,先用拇指碾了碾另一个还没被碰过的乳头,把它也碾硬了,然后换一边,继续含弄起来。
安东尼的虎尾在床上扫来扫去,整副身架像一次次过电一样,一次次绷紧又松开。他的后穴在没有被触碰的情况下自己分泌了肠液,顺着股沟淌到身下的垫子上。
他想伸手——不是阻止推开博士,而是自己胡乱地亵玩自己的乳头,快速享受大量的快感……而不是这样被博士痒痒的,一点一点的调弄,戏玩。
但他最终还是把手攥紧了,因为博士没有给他指令。
博士抬起头看他,他两个乳头都肿着,湿漉漉地泛一层薄光,整个乳首比开发前大了将近一倍。
“不错”博士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你适应得很好。”
第五天。
他的胸口开始有另一种反应。
起初只是一点点奇异的湿润——他早晨醒来,发现胸口糊了一层透明的水渍,在他胸上的短毛上结成了奇怪的小块。安东尼用手摸了一下,以为是汗。但博士在同一天晚上用拇指挤压他的乳晕边缘时,发现两滴稀薄的淡白色液体,明显地从乳头尖端渗出来,沿着博士的指关节淌下来。
“……乳,乳汁。”安东尼盯着那滴液体,声音低沉。
“乳腺液。”博士纠正。他用指尖沾了一点放在鼻子前闻了闻,然后伸到安东尼面前。“你自己闻闻?”
安东尼粉嫩的大虎鼻子凑近博士的手指——闻到一股腥甜混合的味道,带着自己体温的热气,像是稀释过的炼乳混进了一点汗液的咸腥。他盯着神秘兜帽人的眼睛,把那根手指含进嘴里舔净,喉结滚动。
味微甜,不臭,不是精液,真的是乳汁。
我被开发的产出了雄乳。他心头冒出来的这句话带着深深的羞耻感,但……也有一种沉静的认知。
博士拿出一个带刻度的玻璃瓶。“接下来每天早晚各一次,用吸乳器辅助排空——和榨精一样。现在,你躺下。”
安东尼仰面躺平。博士拿出来的吸乳器是手动活塞式的,两个透明的塑料罩环正好扣住他整圈乳晕,边缘带黑色的硅胶密封圈。博士拉动活塞杆的时候,负压瞬间将他的乳首吸得立起,然后,那些乳白色的液体被进塑料管里,比刚才用嘴的力道更深更持久。
他爽的的后背直接离开了床垫,脊椎从尾骨到后颈一节一节得崩紧,虎尾失控地扫了出去,把放在床边的一盏小灯打翻。
他感觉到了——他的乳尖被真空连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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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乳器每次抽出他的乳腺液,都伴随着一阵前列腺液从他后穴同步绞出来到他的睾丸,然后流出他的马眼,金属笼又遭殃了。他两条粗壮的虎腿蹬直,但没有原因,只是因为他自己胸口那两粒充血的乳头太过爽快,爽到他头皮发麻,快要失去意识。他的虎鞭在金属笼里硕大的龟头硬到几乎是要胀得金属笼子要被涨破,马眼持续张开,一呼一吸,挤出稀薄的透明液。
他射了。前列腺、乳首、龟头,三个地方同时高潮的。
当博士把吸乳器松开的时候,透明的杯壁内侧滴挂着足有一个试管底——液体浓白,在昏暗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反光。
博士将玻璃管放进冷藏保存箱,关上盖子,对安东尼伸出手。
安东尼的面部毛细血管已然充血,他握住那只手把自己从床上拉起来,胸口还挂着两道没流净的奶渍。
“……我是一个淫乱的变态。”
“你是这样觉得自己的?”
“是的,被您变成这样的,在我自己的默许之下……”安东尼抬起眼睑看了他一眼。
博士没有回答,只是低头看着桌上那管保存好的乳腺液,然后说:“那下次,我会喝掉你的虎奶,让你觉得不那么孤独。”
第六天。
博士说话算话。这次不用吸乳器,不用药,不用针。
他只是把安东尼推倒在那张床垫的旧垫子上,膝盖压在床沿,仰面朝上,安东尼的双爪被要求举过头顶扣住床栏。
博士跨上来,在安东尼的怀里,俯身含住他左乳头。
第一口吸下去,安东尼听到自己喉咙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是舒服的呻吟,是身体自然反应。他的乳腺腺体经受过五天的训练已经学会了如何自然而然地分泌虎乳,所以博士只用舌头轻轻一压乳晕边缘,第一股甜腥的液体就流到他舌面上。
博士咽下去了。
“味道确实不错。”博士只是这样评价道,然后不管那大口大口呼吸的白虎羞红喘气的表情,只是低下头继续。
当右边的乳头被含住的时候安东尼的身体已经不再紧绷,只是松弛地躺在床上,深呼吸,一点点放松,让自己的胸肌随着博士吮吸的节奏微微起伏。
他的虎尾耷拉在床沿边,尾巴尖偶尔抬起来晃一下,像在打拍子一样,左右摇摆。
“现在你这两边,”博士从他胸口抬起头来的时候嘴角还挂着奶渍,“可比你的虎屌还会流水了。”
他看着安东尼,安东尼看着他,他没有嘴硬。他只是抬起一只手,用虎爪背部擦掉博士嘴角那道白浊,然后把手凑到自己嘴边舔干净。
“都是拜您所赐。”安东尼说,“所以……是您的过错。”
安东尼从回忆里收回思绪。博士办公室的空调还在嗡嗡作响。今天,他又跪在自己的工位,虎脸贴着博士大腿,乳首在战斗礼服的衬衫布料下泛着旧时的余肿。
那两颗乳头现在不开发也会硬着——这是他身上被博士改造得最彻底的地方,比他的后穴更深刻。
因为如今都轮不到博士提出需求。
每天早上他自己就会觉得涨奶……所以,只要博士把手指伸过来的时候,他自己把大胸凑上去,让博士感受到隔着衣服湿润的流汁的乳首,博士就会懂了。
如何博士的手从桌面上方伸下来,狠狠亵玩,调教他的两颗挺翘乳头。
“杜马又想找我见面了。”
“嗯。”
安东尼流着口水,抬起淡蓝色的眼瞳。
“明天她回来”
“……我知道了。”
第五个月,博士第一次让自己坐在他身上。
不是骑乘姿势那么简单—而是博士让安东尼自己扶着博士的肉棒,自己用后穴对准,然后自己往下坐。安东尼当时满头大汗,呼吸比平时粗重,整张脸都是害羞的红,血液高度集中产生的兴奋生理反应——他有力的心脏把血液泵向四肢,包括他的肛门后穴,他的括约肌在自己的指肚接触到博士的龟头前就已经开始轻微地颤抖起来。
他的虎爪握住博士的肉棒,他慢慢往下坐。掌心传来的温度和硬度让他的后穴不自觉收紧了一下。然后他继续下坐,博士的龟头顶开他括约肌的那一下,他停了整整三秒——然后他继续提臀,一寸一寸往下吞,大腿内侧肌肉绷成一整条硬块,虎尾在身后不受控制地左右扫动。——这跟博士平时刻意温柔的开拓完全不一样,他粗实的大腿蹲在两边,自己控制的速度让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肠壁被撑开的每一毫米感受,他整个直肠被博士的巨根填得严丝合缝,前列腺被龟头精准地碾过,那时他几乎无法呼吸。他终于坐到底,耻骨贴着博士的小腹,但两腿有力的粗实大腿不敢完全泄力,因为他怕自己肥硕的肌肉臀部坐在博士身上把博士坐坏……而他那根锁在贞操笼里的四十四厘米虎鞭正在金属笼里剧烈搏动,笼身铁条紧绷地勒着虎纹包皮,马眼从网格间渗出一大股透明的粘液。
他的后穴把博士的肉棒吞得严丝合缝,整条直肠被撑成和那根阴茎完全贴合的弧度,前列腺被肉茎棍结实地压住摩擦。他从鼻子呼出一口长长的热气,虎耳向后抿成飞机耳。
“自己动。”而博士只是躺在床垫上,懒洋洋地把双手枕在脑后。
安东尼于是乖乖自己动起来,他结实的大腿肌肉上下用力,虎腰先试探性地提起几厘米——龟头棱圈刮过前列腺的时候他闷哼了一声,起初只是试探性的抬起又落下,然后就持续地、有节奏地坐了下去。不是失控。是他在用自己训练了五个月的身体去获取一种只有他自己知道如何把握的快感。他的后穴裹着博士的肉棒,吞吞吐吐,张张合合,就像是他的第二张嘴。
而博士就躺在那里,注视着他,注视着乳头和粉嫩的龟头与棒球一样的卵蛋不停随着自己深蹲动作上下晃动甩起来的他。
他开始加快自己下蹲的速度,开始失控地用双手撑在博士的胸口,他低头看到自己的金属笼——自己的虎鞭被锁在里面拼命胀大,却又给铁笼子硬压回去,每次抽送都会甩出一小滴前液滴在博士腹肌上。他的呼吸越来越重,他的额头开始冒汗,他的虎尾翘起来,两手忍不住撑在博士胸口保持平衡,爪子没收住,把博士的衬衫抓出了几道爪痕——很抱歉,但他实在无暇顾及身为绅士的体面。
他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一个身高一米九五的白虎壮兽,浑身肌肉紧绷,后穴含着一个男人的肉棒上下颠簸,锁在贞操笼里的虎根因为没有得到任何抚慰而从马眼不断滴落淫液,虎尾翘得老高甩动变成问号,虎耳向后抿成飞机耳的形状。
然后他再一次自己抬起自己的臀……这一次博士的龟头顶到了那个最深的点。
安东尼的下巴扬起来。喉咙深处滚出了一声他从没听过的声音——
低沉的,闷在胸腔里的,从喉管直接被直肠的痉挛挤压出来的声音,是类似哼声的,粗糙的,一声拖长的低音。
“齁……”
他自己听到了。他的动作停住了两秒,低下头看博士,虎瞳在昏暗里微微放大。博士也看着他,双手仍然枕在脑后,没有问“你刚刚说什么”,也没有故意加速,只是让他自己消化刚才那个声音。
“我……”安东尼开口,又合上了,羞耻到说不下去,努力组织语言。他的后穴还在机械地吞吐着博士的肉棒,他的肠壁仍然裹紧它不放,但他在高潮来临前的一瞬,对自己下了诊断。
我是个彻头彻尾的、正在被另一个男人操的男同性恋。
“我不………不是……”他在喘息的间隙艰难地挤出几个字。
“不是什么?”博士的声音稳得像在开一场例行会议。
“不是……齁……”
那个音节从他的喉咙里滑出来的时候,他整个人僵住了。那不是他控制下发出的声音。那是一种被快感挤压出来的、从喉管深处直接碾碎的、类似野兽发情的低吟。他的脑子还在拼命组织语言想要否认“我不是男同性恋”,但声音已经从“我”直接变成了“齁”——变成了一个完全不受理性控制的、沉沦在肛交快感中的淫叫。
博士似乎来了兴趣,撑起身子,伸手轻轻扶起他的下巴,让他低头看着自己。
“安东尼,你是什么?”
安东尼张着嘴,眼睛布满血丝,虎穴还在机械地吞吐着那根肉棒,贞操笼里的虎根在一波又一波无效的勃起中甩动着渗出了更多前液,把他的大腿内侧都打湿了。
“我是您的…契约……”
“说实话。”
又是一记深顶,这一次博士主动挺腰。安东尼的后穴被顶到了最深的乙状结肠里边,前列腺像被茎身压爆的浆果,他整条脊椎像被电触了一样弹起,嘴张开发出一声更长的齁叫。
“齁哦哦哦哦哦——我、我是……!我是……”
博士没有停。他在山跪着的身下,一下一下地顶,每一下都专顶那个栗子大的点,每一下都把被他压着的白虎兽人操出一个新的音节。安东尼的大脑已经无法组织语言了,他的嘴唇张张合合,试图拼出“直男”这个词,但每一次开口都被顶成破碎的齁声。
“齁——不、不是……我是直——齁哦哦哦哦……嗯啊啊停不下来……博士……博士不要顶那里了…………”
“快说。”博士的声音从下方传来,手上却不留情地抓着他白皙的,被他的手指和巴掌捏红打出红印子的虎臀往下按,让龟头更狠地碾过前列腺。
“告诉我,说实话,山——你是什么?”
安东尼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不是因为身体被操得受不了,而是因为他知道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是真的。
“我是………男同性恋。”
说出来的一瞬间,他感觉有什么东西锁了一辈子的阀门被拧开了……他的后穴猛地绞紧,他的整条肠道开始痉挛,锁在贞操笼里的虎根竟然在没有被直接触碰的情况下,从马眼喷出了一大股浊白的精液。
他被操射了。只凭后穴,只凭前列腺,他射了。
“继续说。”博士不放过他。
“我是男同性恋……齁哦哦哦哦……我是那种含男人肉棒会很满足的男同性恋……被我自己的后穴爽哭的男同性恋……齁哦哦哦……我的虎根锁着也可以射,只要后穴被顶!我不仅是男同性恋——我还是个只想被博士肏的淫乱星怒!我想被博士吸吮乳头……”
一番失态的高潮过后,一大股精液被喷在博士的小腹上,安东尼羞红着脸,被欺负的流下了眼泪,但是等待他的却是博士的一个吻,然后,是轻轻抚摸他头发的,安抚。
“我……一直没有骗过我自己。”
他的声音粗哑,说话节奏到一半,又被自己下蹲的动作一下一下截断,变成像呜咽一样的撒娇。
“签契约那天——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会接受这种事情。但当这几个月过去,我——”他喘息了一声,又一下深坐到底,停了半拍,“我逐渐意识到了为什么,我会接受那个提议……”
博士仍然看着他。
“现在,我知道了。”安东尼把虎爪从博士胸口移开,扶在自己的膝盖上,保持着一个骑乘的稳定角度,他的尾尖轻轻晃动,脸因为持续快感而泛着红润,但眼神清明。“我就是男同性恋。”
这句话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方式不是崩溃,是陈述。是他在五年监狱生涯之后给自己的又一个清晰的处境判断。
他找到了支撑自己的角度,然后用两根手指抚开自己的虎穴,让两人接合处的肉棒能被他的肛周吞得更深,“或许,不是您强行掰弯的……而是我本来就有的东西,只是您让我知道了这一点。”
博士的手指这时才从枕后移过来,扣住他的虎臀边缘,拇指嵌进臀肌的凹陷。又一下深顶。安东尼这把没有忍住——他的后穴绞紧,肠壁一波一波地收缩,锁在金属笼里的虎鞭再一次在纯粹的前列腺高潮中,从马眼喷出了一大股浓白的精液。精膏透过网格溅在博士小腹上,溅在半空中,泄成一道又一道的精痕。
他在高潮痉挛里仰起头,口中漏出的唯一多余的声音是一声沙哑的、沉在喉咙底的低喘。
结束后他没有立刻从博士身上爬起来。
他只是低头,身子往下趴,开始清理博士腹部那些被自己射脏了的精液,用虎舌沉默地舔净干净。
博士抬起手,把指尖插进他有型的白色发丝里,像摸小猫一样摸着他。
“你承认得比我想的早。”博士说。
“因为我想清楚了。”安东尼没有抬头。“我不是直男,也不需要对杜马说对不起——她在监狱里问我为什么一直没谈恋爱,我说我还没想明白。但现在想明白了,不是因为她的问题……是我本来就是这种人。”
他舔干净最后一缕白浊,抬起头。虎瞳有些发红,但眼神还是清澈的。
“其实,从始至终,您都知道这一切——”他把博士的拇指从自己嘴角拿开,“——所以你知道,我会主动在那张契约上签字。”
博士笑了,看着他的脸,替他擦去了泪。
那天之后,安东尼没有说过“我是直男”这四个字。
他不需要了,他开始不在乎自己过去活在谎言里了——那时的他,只是不理解自己自己想要什么,而博士现在让他理解了。
其实他可能根本没有被恶堕,甚至也根本没有被掰弯。
博士只是把他变回了他最根本的样子。
但有一个变化他承认。
他知道自己现在已经淫乱得无药可救。
从那以后,每次博士推开办公室的门,他的第一反应是起身,行礼。
然后,他的舌头会先于大脑舔一下嘴唇。
第一秒:辨认博士走路的声音。
第二秒:喉咙开始发干。
第三秒:后穴初泌一星湿意。
他的身体不再请示他的大脑。
这也不是出于恐惧,而是他在长久的训练下,身体已经明白——博士的肉棒进入他的骚穴或是虎嘴都是理所当然。
而他会接好,把每一滴,每一股都接得“很好”。
就好像他生来就是为了用喉咙和肠道接纳博士的阴茎的精液便所一样。
杜马又来了。
这是第二次,前一次博士用他“追寻自己的命运”搪塞过去了。
这一次杜马事先发了通讯,说带了自己做的薄荷糖,想当面送给博士,顺便问问有没有安东尼的消息。
博士接了通讯,低头看了一眼办公桌底下的暗格空间。安东尼正跪在里面——在做日常练习。他在给博士口交,他此刻正裹着博士勃起的肉棒,虎唇含到根部,喉管自主性地收紧又松开。
几个月前他还会因为喉咙被撑开而干呕,现在他的咽峡肌群已经学会配合博士的每一次脉动,吞到最深处也只从鼻子里呼出一缕极轻的、稳热的鼻息。
“她想见你。”博士把通讯器搁在桌上,语气还是那么的平淡。
东尼沉默了片刻。“让她进来吧。”
博士挑眉。“你不怕她看到你现在的样子?”
“她看不到的。”安东尼把自己往桌下更深处缩了缩,虎尾缠紧博士的脚踝,“——她也不会知道。她只知道您帮她拿到了那封信,却不知道……您对我做过那么多,那么多过分的事情。”
“……”
“让她进来吧。我想再听听她的声音,这样就好。”
“好,那就让杜马进来吧。”博士同意了他的决定。
安东尼没有把嘴里的肉棒吐出来。他只是抬起淡蓝色的虎瞳向上望了一眼,喉管继续蠕行,同时用鼻音发出一声低沉的“嗯”——既是在应答,也是在用声带的震动给博士的龟头做按摩。他的虎尾缠在博士的脚踝上,没有松。
杜办公椅又往前挪了半寸,山的喉咙gulp一下……三秒后,门开了。
杜马小心翼翼地将什么东西放上桌面——瓷盘磕在木桌上的轻响——然后是她带着柔和口音的问候:“博士好,这是我自己做的薄荷糖。”
“费心了。”博士的声音从桌面正上方传下来,平稳得像在主持一场例行会议。但与此同时,他戴着手套的左手却无声地垂到桌底,手指探进安东尼敞开的衬衫领口,精准地捏住了他右边乳头。安东尼见杜马小心翼翼地将什么东西放上桌子,听见她带着柔和的哥伦比亚南方口音,唤了一声“博士好”,听见她试探性地问起自己的情况。
安东尼伸出下巴,将博士的整根肉棒含在嘴里。他的喉管被撑成和那根阴茎完全贴合的弧度,龟头正抵在他的咽喉深处。博士的拇指和食指在同一秒开始揉碾他的右乳头——不是轻揉,是两指对碾,从乳晕根部往乳尖推,再夹住乳头向外拉。那粒深红色的肉粒已经开发到增厚了整整两倍,此刻被博士隔着衬衫布料一捏,一道酥麻流窜整个胸部,从胸口直传到他的虎屌。
“山先生还是没回来吗?”杜马的声音从桌面上方传来。
“他最近传回过一次消息。”博士说。他的手指一边回答一边换到安东尼的左乳头,用指甲尖轻轻刮过乳孔。那粒乳头已经硬得发痛,被指甲一刮,立刻往外渗了一滴淡白色的稀薄乳腺液,浸湿了衬衫布料。“说他现在完成了复仇,但又进了曼斯菲尔德。我已经派人想办法把他从牢里捞出来了,目前进展顺利,但归期未定。”
“真的吗!”杜马的声音亮了几度,“太好了……我知道山先生能成功的……但,他就是这样固执的人——虽然我也相信他能找到自己的正义…但……还好他没有出生命安全。”
安东尼垂下眼。此刻他的脸贴在博士勃起的肉棒上,他喜欢隔着博士的内裤布料去闻那股熟悉的腥味,与此同时他的虎耳继续捕捉着杜马说的每一个字。
他知道自己现在根本没有一分一毫符合杜马口中那个“和正义相关的山先生”。此刻他唯一的使命就是等桌面上这个人一个指示就解开腰带趴下。
杜马又说了几句话,声音渐渐轻下来。
博士在这时松开安东尼的双乳,于是安东尼乖乖把虎爪重新搁回膝盖上。
然后博士用手势打了个信号——手指先点了点安东尼的嘴,然后并拢四指,从自己胸口插进双乳之间的沟壑。
乳交……安东尼看懂了这个指令,但也涨红了脸。
他的后穴痉挛了,肠道在没有被填塞的情况下自己收紧又松开,肠液浸湿了臀缝。金属笼里的虎鞭徒劳地胀了一下,他已经习惯了。
但他的嘴没有停。他眷恋地最后裹着博士的肉棒,虎舌贴着茎身那条青筋从头舔到尾根,在喉咙被动收缩的同时主动吞咽。他的虎牙收得严丝合缝,没有漏出任何声音。
然后他的嘴缓缓从博士的肉棒上退出来,虎唇在龟头上抿出最后一道吸力,拉出一根晶亮的粘丝。之后他直起上半身,用虎爪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三颗扣子,露出整片胸肌——两块鼓胀的、布满白虎短毛的厚实肌肉,中间一道天然的深沟。
乳腺开发让他的两块胸肌比签契约时更厚了一大圈,两块胸大肌之间那道沟壑被汗水微微打湿。他用双手从两侧捧住自己的胸肌,向内挤压。两块厚实的虎纹肌肉胸肌合拢,将博士那根裹满他口水的肉棒夹进了乳沟里,棒身嵌进那道白虎短毛覆盖的深沟,龟头从沟顶露出来,正对着他的下巴。
安东尼开始动,他的上半身上下起伏,胸肌保持着向内挤压的力道,让两块肌肉裹着博士的阴茎做活塞运动。他的胸毛被精液和汗水打湿成一缕一缕,乳沟里的乳头因为反复摩擦博士的龟头而泛出粉色。他的乳头正对着博士的龟头——两颗深红色的、被拧肿的肉粒在胸肌挤压的节奏里摩擦着博士的龟头随着肌肉的收缩不断颤动,每一次下压都会碰触着博士的龟头系带,从乳孔挤出一小滴新的白液。
与此同时他低头,把从乳沟顶端露出的龟头重新含进嘴里。嘴唇裹住整颗龟头,虎舌绕着冠沟转了一圈,然后吞下去——嘴和胸肌同时在给博士服务。
“对了,博士,”杜马的声音忽然飘下来,带着一点不好意思,“我其实……有段时间做过很多梦。梦到山先生回来了,梦到就像当初在监狱里那样,他保护着我。梦到我们可以去一个新的地方,开始新的生活……但后来,我就不做了。”
博士的手指在这时候伸下来,在安东尼的胸肌缝隙之间找到了他的右乳头,用食指和拇指捏住,然后——拧。不是轻拧,是整个拧住然后像拧一颗熟透的浆果一样旋钮,把那粒深红色的肉粒拧到极限再弹回来。
安东尼的嘴正裹着博士的龟头。他的虎牙咬进自己的下唇,把一声闷哼截在喉咙底部。他自己按揉自己胸肌的动作也没有停——两块厚实的胸肉仍然在稳定地上下挤压博士的肉棒,另外一颗乳头已经被磨得泛红。而被拧的那粒右乳头在博士松手之后弹回原位,从乳孔喷出了一滴更大的乳白液体,顺着胸肌的纹理淌下来,恰好流进乳沟里,充当了更好的润滑剂。
“……现在想想,我觉得自己很幼稚,一个不能给我承诺,让我一直等待的男人有什么好抱有期待的?”杜马的声音轻柔地收尾,“但还是谢谢您一直帮我留意他的行踪。如果哪天山先生真的回来了——我一定要当面谢谢他,就只是,这样简单地表达想法而已。毕竟,我现在在向凯尔希医生学习医术……我会,带着罗德岛的先进知识,去帮助故乡的,被大企业逼迫进荒野开拓的人们。”
博士听到杜马的话,停顿了一下手上的,对着她轻轻笑了。
“这才像话。”
门合上。杜马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
安东尼从乳沟里退出博士湿漉漉的肉棒,用嘴重新含住,吞到最深完成最后的收尾。喉结滚动两下,把残余的精液全部咽。下去总然后他直起身来,从旁边的纸巾盒里抽出直张纸,先把博士阴茎上沾着的奶渍和口水擦干净,再擦自己胸口那道还在往下淌的白痕。
他的虎耳还向后抿着,但虎尾已经松开了博士的小腿,尾巴尖安静地搭在自己腿弯如
“……她的薄荷糖,”他开口,沙哑的声音里还留有一些对杜马的关心“好久没尝到是什么味道了。”
“当初你在监狱里的时候,是不是很少吃甜的?”
安东尼用纸巾把自己头发上,额头上的精液擦干净,然后纸巾团扔进垃圾桶,低低地应了一声。
“那是你们共同的回忆吧,她还是很珍重的。”
然后博士低下头,就看见一双泛红的虎瞳正仰着看他。
安东尼的虎爪微微颤抖,嘴唇紧抿,眼里却干干的没有泪。
“……谢谢您又帮我骗过她一次。”
博士不说话,只是蹲下身子,亲吻起安东尼的唇。
安东尼顺从地张嘴,用一个吻回应。
一个淫靡而又湿润的吻。
还好她没发现。
还好她永远也不会知道——她最敬重的“山先生”在她说话的时候,正满嘴含着别的男人的阴茎,贞操笼里锁着四十四八厘米的虎鞭在潮湿的淫水里徒劳地搏动。这样就好。就让杜马心里存着那个正义的好人山吧。
那天晚上。
博士躺在床垫上,被一阵细微的震动弄醒了,然后发现,安东尼主动骑在了他的身上。
这不是契约里规定的“训练时段”。
现在是凌晨两点,博士刚刚被山的体温蒸醒了,抬眼就看见身旁那头白虎兽人趴在自己胸口,正睁着这个仓库唯一一处通风孔射进来的月光,倒映在虎眸里,用那双永远清澈朦胧的眼睛,看着他,虎尾在身后摆着,很轻很慢。
“睡不着?”
安东尼摇头。他的虎耳向后抿了一下,又弹回来,喉结滚了滚。
“……想做。”
说完他把脸转开,虎耳压成水平的飞机耳。
这是签下契约以来,安东尼第一次主动开口向博士求欢。
不是任务,不是博士的要求——只是习惯于躺在同一个人身边后,身体发烫,然后正直地开口说出自己的欲望。
博士坐起来,靠在床头,拍了拍自己大腿。安东尼低哼一声翻身上去,虎爪扶着博士已经半硬的肉棒,对准自己早已湿热的穴口,慢慢往下坐。
被顶满的时候,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高亢的淫叫,失控的呻吟——像是叹气,那种在水下憋了很久的人终于破开水面时吐出的第一口气。
他把虎爪撑在博士胸口,低着头缓慢地晃动腰。虎尾懒洋洋地绕过博士的后腰,圈紧,好让两个人的小腹贴得更密。
“做梦想什么了?”博士总是会主动问他的心理状态。他的手搭在安东尼的虎臀上,不推,只是托着。
“……杜马。”
“还在想她?”
安东尼的动作没有停,但力道轻了一些,像是在给脑子腾出说话的带宽。“想如果她知道我现在是什么样的人,会不会后悔——只是这样。”
博士的手顺着他的脊背往上摸,虎毛的纹理一截截滑过掌心,最后捏住他的后颈。“这答案重要吗?”
“嗯,我还,有一点疑虑。”
“我想,她不会在意的。毕竟,你们都有自己的路,而你们都已经知道,要做什么,要什么样的生活。”
安东尼的动作停了两秒。然后他把脸埋进博士的颈窝,继续摆动腰。幅度比刚才大了一倍。后穴主动吞食博士肉棒的闷湿水声在黑暗里清晰可辨,然后他从喉咙底压出两个字。
“谢谢。”
博士没有回话。博士把手放在安东尼耸动的屁股上,十指张开,像安抚一匹终于找到归途的烈马。
之后安东尼被翻身压在了下面。博士按着他的虎臀从正面顶入——这个角度龟头可以凿到他前列腺最靠里的那个点。第一次用肉棒顶中的时候,安东尼的脊椎整条弹了起来抱住博士的背。他的虎爪想要伸出来,又怕伤到博士,虎尾又条件反射地缠上博士的腿,然后嘴轻轻张开。
被操痛的闷哼,身体失控的反应,从更深的地方——那条他自己都没法掌控的神经末梢——被硬挖出来的。
“嘶——啊啊……齁哦哦——”
然后博士顺势把他抱上来的身子又压了下去,这次选择了让他两条腿缠住自己的腰,抬起一只,开始舔舐山粉嫩的肉垫,同时胯下的肉棒狠狠凿穿安东尼的括约肌,正中前列腺。
安东尼胸腔震了三下,嗓子眼一松,头向后仰去,眼睛翻得一白。
“啊啊啊…………哦齁!!!哦齁哦齁……!博士……顶到了……齁……原来这里能顶得这么狠吗……呼……不行了慢点慢点怎么这么爽————嗯哈!!不要碾那里……呼……碾到了!”
安东尼的喉结暴露在月光里,嘴唇最终归为翕动,因为那之后的感知已经超出了他能动用的所有词汇。
博士从后面继续顶他。水声裹着沉闷的肉体撞击,一下一下地凿出他从不在白天发出的喘息。安东尼的虎尾拍打博士后腰,精液从金属笼的锁孔溅出来洒在床单上,他的后穴绞紧又松开,绞紧又松开。博士从后面操他。月光被窗栏分割成紫蓝色的格子,映在他弓起的背肌上。他的嘴已经没办法合拢了,也不再试图合拢。号叫声里夹着哈气、抽噎和近乎崩溃的笑,虎尾翻卷着拍打博士的后腰,漏网的精液洒脏一大片床单。
然后博士贴着他的后颈开口。
“你现在知道你是谁了,对吗。”
安东尼在喘息里顿了一秒。然后他把埋在枕头里的脸侧过来,露出半只泛着薄红的虎瞳。他不知道后来那个晚上博士具体操了他多久,只记得意识变白前最后一句话是博士贴着后颈说的——他没有用亢奋的声调回答。他的声音沙哑、厚实、被操得断了节奏,但每一个字都咬得清晰。
“……知道。”
“你是谁。”
安东尼沉默了片刻。不是说不出,是在选。
他选了最简单的一个。
“山……”
他叫完自己的代号,虎尾卷上来缠住博士的手臂,拉过来,把那只手贴上自己的脸颊。他没有蹭,没有呻吟,只是把脸搁在博士的掌心里,闭上眼,让那一晚的最后一丝清醒沉进博士的体温里。
“…我是博士的助理。”
他用虎尾缠住博士的胳膊,在那根把他操到雌堕的大手上蹭了蹭脸颊。然后闭上眼睛,顺从地允许自己沉进那个不需要扛任何期待的深眠里。
这样就够了。不用别的词。除了一丝小小的情趣,不用任何不需要的标签。
他就是山。是罗德岛的近卫干员。是博士的终身契约方和助理。是曾经在监狱里用锁链保护弱者,后来用身体学会了如何被爱的人。他没有变成别的什么东西,他只是终于知道了自己原来可以这样,放下一切,迎接新的人生。
“也是博士的,性处理精液厕所……”
他诱惑地,调笑地,咬着博士的耳朵,这么说道。
这让那个装坏人装了好久好久的人,红了脸颊。
那是杜马今年第三次来办公室。
前两次她带着薄荷糖、带着对“山先生”的挂念走进这扇门,又带着博士替安东尼编造的消息离开。但这一次不同。这一次她进来的时候,安东尼没有躲在桌下。
他正站在博士的办公桌旁边,那里放着罗德岛为他定制的新式战斗服。
先前,他当着博士的面,把这套新制服一件一件穿上。首先是那紧身的轻薄紧身衣——高密度弹力纤维把他的虎躯裹住,黑色胶衣般贴身的薄薄衣物将他胸肌下缘和腹肌沟壑勒出清晰的浅影,透明的布料几乎让博士可以透过衣物布料看见他的乳头被贴在胸口,被挤出一些奶液。裆部有立体囊袋设计,正好容纳连同金属笼在内的整副虎根,从外面看只显出一团沉稳的隆起,没有任何多余的晃动。
接着是赛车服外套的主体。防撕裂的结实厚面料裹上紧身衣时发出细微的摩擦声,领口处有一个像项圈一样的设计,在左侧一点的地方有一抹亮红色,扣住衣服,遮住了拉链,也从喉结这里封闭了以下所有的布料,让其变得完全不透气。黑色面料覆盖他所有的身体皮毛。然后,颈侧、手腕和腰侧,胸口还留着几道品牌的红色镶边——带着赛车徽标的广告反光条,在灯光下泛着鲜艳的红色与白色。
然后他把有着白色毛料的披肩大衣抖开,白色厚实防水面料,内衬是深灰抓绒,领口有两条绳子,可以被赛车服胸口挂着的两串挂钩钩住,固定大衣的位置。他披上,让大衣落在肩胛骨的最高点,然后挂好系扣。白色披肩大衣于是垂过他的腰线,随着他的步伐轻微起伏。
然后他弯腰蹬上厚厚的红黑运动鞋,里面穿着黑色的厚实棉袜,把鞋带系好,蹲下测试了一下灵活度后站起身来,最后将墨镜戴上。
黑色镜片遮住他的双眼,却在镜面上倒映出博士静默注视的轮廓。
他没有说话。只是将手背垂,挺立在那里,抬起胸让博士审视自己。他转过身,虎尾在白色披肩下轻摆了一下,只这一个动作泄露了他在被审视时的微小愉悦。
“不错,很帅哦。”
博士忍不住抚摸上他的胸口,以及后臀。
“……////”这激起安东尼一阵脸红。
然后他听见杜马的脚步声从走廊尽头传来,虎耳向前转了一下,然后他侧身看了博士一眼。
博士正坐在办公椅上,手里转着一支签字笔,没有给他任何指示,只是用眼神朝门口微微一抬。你自己决定。
门推开。
杜马手里提着一个小纸袋,她进来的时候先是看到了博士,然后目光移向旁边那个高大的身影——然后整个人僵在了门口。她的嘴唇张开又合上,眼睛瞪得很大,像是怕面前这个人是幻觉。
“……安东尼先生?”
“嗯。”他低低应了一声,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沉,但嘴角轻轻提了一下,“好久不见,杜马。”
杜马把纸袋放在最近的柜子上,往前走了两步,又停住了。她的手攥着衣角,指节捏得发白,好像不知道该不该继续靠近。这个在曼斯菲尔德监狱里长大,从来没哭过的女孩子,此刻眼眶泛着一层薄红,却硬是咬着下唇把眼泪憋了回去。然后她笑了。不是那种看了就让人心碎的悲情笑,而是一个放下心来的微笑。
“您平安回来了。”她说,声音有点抖,但语气是笃定的。
“回来了。”安东尼说,“但……不是像你期待的那样。”
他朝她走近了一步,他垂下淡蓝色的虎瞳,看着眼前这个小个子萨卡兹女孩——而她已经从那个会吓得发抖的小姑娘,变成了独当一面,能自己执行外勤的罗德岛干员。
“抱歉一直没见你,让你担心了这么久。”他说,“是我的问题。那时候我自己还没想清楚——该怎么和你说,现在的安东尼·西蒙不再是你认识的那个山先生了。”
“您在说什么呢,”杜马皱起眉,“不管您变成什么样——”
“听我说完。”他的声音依然平和,但带着某种她从前没听过的东西——不是冷淡,是笃定。是他在签下终身契约的那时、在第一次用后穴高潮的夜晚、在博士咽下他乳腺液的那刻,一遍一遍思考后,下来的东西。
“当年的仇已经了结了。海德兄弟死了。家族冤案翻案了,西蒙家的名誉恢复了……我本来,应该回去复归我的家族——但我知道,我们和他们,都是一样的……无非,靠着压榨源石病患者们,赚取利益。所以……我选了另一条路。”
他顿了一下。虎爪在裤缝两侧微微收紧又松开,然后目光没有躲闪地看进杜马的眼睛:“我要留在罗德岛,不是因为没有其他地方可以去——而是因为博士在这里,因为我想协助他,他给的帮助不仅仅是报仇。他让我解决了长久以来的迷思——我的人生意义为何?我在这里找到了我自己的位置……我不再是西蒙家的继承人,也不再是一个单纯的贵公子,我就是山,我就是罗德岛的一名感染者,一名需要帮助,也希望去帮助他人的人。”
杜马静静地听着,眼里的薄红慢慢退成了某种更清淡的东西——可能有些微的失落,但也有些开心。她在消化。她从来不觉得她的山先生是不完美的,她只是需要一点时间来接受他的变化,和那和自己一样,找到了自己道路的不再迷茫。
“所以以后,我会作为博士的助理,在罗德岛长期任职。”安东尼说,“如果你需要我,我会在。但你不用再像以前一样那么时刻担忧我了。”
他朝她微微低下头,虎耳也跟着垂了一丝,声音收敛、郑重,但还是努力挂上一个微笑。
“谢谢你一直找我,杜马。但以后——你也要努力去找自己的生活……不要等我。我还在,只是和你的方向,不再完全重叠了。”
杜马沉默了很久。走廊外面有人推着器械车经过,轮子碾过地砖缝的声音一格格响过去。然后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头来。
“薄荷糖我还是留给您,您说的对,我们都有自己要走的路。”她的嘴角带出一个有点笨拙的弧度,“但以后您要是开夜班做助理——博士又要口嚼泡面喝开水的话——您就喂一颗,醒醒神吧。”
那是一个释然的微笑,这样阴郁的姑娘在罗得岛上成长的几年,让她也改变了很多啊……
安东尼看着她,淡蓝色的虎瞳里没有歉意,没有负罪感,只有一种沉淀了很多年的感谢。他伸手接过纸袋。“好的,谢谢你,你也要好好跟随凯尔希医生学习医术,实现你的梦想哦。”
“知道了。”杜马笑了笑,往后退了一步。她垂眼看了安东尼一眼,然后朝博士微微鞠躬一下,转身推门出去了。
门合上之前她的脚步轻快了一点,是那种终于了却一件心事的人才有办法踏出来的轻快。
纸袋被安东尼放在办公桌上。
他的腰间两侧一凉——博士的手从背后绕过来,圈住了他的腰。
那只手熟练地滑进他裤子的拉链,探入大包,不急不慢地推进去,掂量起那沉沉的重量。
安东尼的虎尾猛地弹了一下。
“您还真是,一刻也等不及啊?”他压低声音,虎爪撑在办公桌边缘,指节微微泛白。
“从你叫她努力找自己的生活开始,我就忍不住了。”
然后博士开始如剥壳一样,在他的赛车服,紧身衣里亵玩起他的每一存肌肤,肌肉,性器官,像是在最熟悉的每一寸地方做着日常校准。
到了最后,他来到安东尼的后股沟,隔着紧身衣,嗅闻着安东尼胯前的一大包,突破甜甜圈一样的肛周,指腹不轻不重地碾过腺体表面,一圈一圈地画着同样的路线——他在逼安东尼保持站立,保持平稳呼吸,保持在这场已经落幕的告别里纹丝不乱的站立姿态。
安东尼做到了。他的双腿微不可察地岔开半寸,仍然保持着站立,双手抬起,把腋下露出给博士嗅闻,虎臀绷紧但没躲。他的胸膛起伏了两下快于正常,但除此之外他整个人仍旧站如一座墙。他甚至能听到走廊里杜马远去的脚步声还在一阶一阶地轻响。他没有追出去。他只是侧过头,用泛着薄红的淡蓝虎瞳看着身后那只手的主人。
“她不知道我一直在您桌下……。”他说。
“嗯。”
“……我也没想让她知道。她不需要知道。”他的声音沙哑但稳,“她只需要知道山回来了,会好好待在这里。会吃她的糖……这就够了。”
博士没有说话,只是把手指从他体内抽出来,拉出一根透明的粘丝,然后用手帕擦净。他靠在椅背上,用另一只手拿起杜马留下的纸袋,打开看了一眼里面码得整整齐齐的手撕薄荷糖,然后拿了一颗搁进安东尼嘴里。安东尼含着那颗糖,舔了一下虎牙内侧。甜的。不是那种发腻的甜。是薄荷凉过去之后从舌根泛上来的回甘,他吮吸了两下,然后靠前,低下头,亲吻博士,伸出舌头,把糖放在舌尖。
博士接了,也在嘴里含住。
“……怎么样?”安东尼问。
“不错。”博士说。他看了一眼窗外,又看了一眼摆在桌上的月度人员调配表,把薄荷糖咬碎了,俯身拿起钢笔在安东尼的名字旁边拉出一条新线——干员调任,改驻罗德岛本部,岗位,博士特别助理。
安东尼低头看着自己的新身份牌,虎爪摸了摸自己的新衣服,有些莫名的感动。
“谢谢。那么,以后请多指教——博士。”
他又咬碎了一颗杜马自己给的糖,味道和当时在监狱里尝到的不一样了,是杜马自己研究的配方吗?
是啊,这么多年了。
他们都不一样了。
但是,博士仍然注视着他,微笑着,看着他。
“请多多指教,安东尼,我会一直在的。”
穿上新衣服的当天下午,他就替博士参加了那场赛车比赛。毕竟这本来就是竞速赛车的专属赛车服。他们在那座移动城市外围的砂石赛道上塞了整整两个小时,防风赛车服的内衬被汗浸透了一次又一次,最后回来时,带着冠军的奖杯,和头盔一起夹在腋下,虎爪推开办公室的门,带进来,热的他觉得一直身处一股滚烫的风中。
“赢了。”他把奖杯搁在博士桌上,虎爪上的肉垫因为长时间握把还微微发着抖。赛车服的黑红面料上蒙着一层细灰,白色披肩大衣的肩部被汗洇成了浅灰色。他整个人站在冷气充足的办公室里,像一块刚从炉膛里夹出来的铁。
博士从文件堆里抬起头,这一眼打量得很慢——从他被汗打湿贴在额头上的白毛,到披肩下紧绷的胸肌轮廓,到赛车裤裆部那个被金属笼和虎鞭撑出的饱满弧度。
“脱了~”博士说,“全是汗~”
安东尼站起身,把头盔搁在柜子上,拉开在光线下透亮如胶衣的赛车服前胸的拉链。金属拉链一拉到底,被汗浸透的透明紧身衣直接暴露在空气里——这布料几乎半透明的黏在山的肌肤上,紧贴着他的胸肌和腹肌,他的乳头在湿布下面顶着两颗因为许久没有再继续开发而变会粉白色的突起,他的虎鞭早已被赛车服的摩擦刺激得半硬。他的白虎皮毛从纤维网眼里挣出来,湿漉漉的一条一缕,顺着肌肉纹路打着卷。
他扯掉紧身衣,把赛车裤蹬到脚踝,赤身裸体站在博士面前,双手背到后面去。只有金属笼还锁着——黑色合金笼身被体温捂得发烫,虎鞭在里面安静地垂着。他的虎毛从胸口一路湿到大腿根部,汗液顺着腹肌的沟壑淌进金属笼的缝隙,再从笼底滴落。
“一身都是汗臭味,”他把虎爪插进自己湿透的发丝里往后捋,“我先去冲——”
博士伸手扣住他的手腕,把他拉回来。
“不用。”博士的脸贴近他胸口,鼻尖抵在他腋下中缝那白虎短毛最茂密的沟壑正中,深深吸了一口气。那股浓郁的雄臭味不是香水,不是沐浴露,也不是任何人工调制品但却让博士沉迷其中——那是一股闷在赛车服里三个小时的纯正虎兽体味。咸的,热的,带着雄性激素腺体分泌的微弱麝香,混着防撕裂面料受热后的轻微化学味和机油蒸气,稠厚地灌进博士的鼻腔。博士的手指同时掂量起他的两团大胸,同时把几缕被汗粘成绺的雄毛挑起来,嗅闻的同时,用嘴唇含弄下面鼓胀的乳头。
“躺上去。”博士朝床垫扬了扬下巴。床还是原来那张床——多久以前,安东尼第一次被开发后穴趴的就是这张床垫,承载过无数次肠液、精液和乳腺液的旧床垫,弹簧已经有些塌了。
安东尼顺从地后仰躺下。博士没有脱自己的衣服,只是俯身把脸埋进他左腋窝。成年白虎兽人的腋毛也是白色的,比胸毛更长更密,被汗浸得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热气裹着腺体分泌的浓重体味直接冲进博士的嗅觉神经。博士的舌头伸出来,顺着那丛湿毛的根部一路往上舔,从腋窝舔到胸肌侧面,再舔到乳头上停住。舌尖绕着那粒又变回粉白色的肉粒转了一圈,然后整张嘴含住,一吸。
安东尼的虎尾在床垫上甩了一下。
博士咽下第一口乳腺液之后直起身,单手解开自己的皮带。然后他换了个姿势——整个人转过来,双腿跨在安东尼胸口两侧,将自己的胯部悬在白虎兽人的脸正上方。
“你也尝尝。公平交易。”
安东尼没有回答。他的虎爪握住博士的大腿外侧,抬起头,伸舌从博士的睾丸底部舔起,顺着肉棒侧面那根青筋一路舔到龟头,嘴唇包裹住整颗龟头往下吞。博士的体型比他略小,但吞到底仍然需要他喉管完全张开。他咽了——喉结上下一滚,整根吞到咽峡深处,用训练到娴熟的喉咙裹紧博士的鸡巴。
与此同时博士的头也侧躺了下去,和山形成了69之势,博士的手握住安东尼金属笼的底座,用拇指从侧面拨开锁扣,将金属笼完整取下。
四十四厘米的白虎巨根第一次在被锁了大半年之后彻底暴露在空气里。它半硬着,还带着金属笼勒出的条状红痕,包皮被笼身压出一道道浅槽,龟头只露出尖端一小截,颜色是鲜嫩的粉色。博士用两指翻开包皮,把整颗拳头大的虎兽龟头露出来,马眼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液,在昏暗里晶亮。然后博士张开嘴,把它含了进去。
安东尼的虎躯整具弓了起来。他的喉咙还裹着博士的鸡巴,他的虎根同时被博士温热的口腔包围。双重刺激把他的脊椎从中间折弯,上面下面同时被填满也被吞食。虎尾啪地扫在床栏上,金属管被震得嗡嗡响。
博士的嘴裹着他的龟头往下吞,吞到喉口停住,再用嘴唇吮吸,同时一只手在他尚未完全勃起的茎身上做顺抚——顺着虎纹包皮的纹路往下捋。安东尼的虎鞭在博士嘴里猛地硬了。完整勃起的白虎巨根比疲软时粗了将近一倍,长度推到极限几乎可以贴到他的胸口。博士的口腔只含得住前半段,剩下部分被博士用两只手联合握住——一只手箍住棒身,另一只手从下方托着那两颗拳头大的卵蛋。
“博士……您——呼——第一次……给我含……”
“嗯。”博士把嘴抽出来说了这一个字,然后又含回去……他开始用自己的嘴巴丈量评估起山的虎屌。他的舌头沿着龟头冠沟一道一道地数,像在精密丈量一件仪器。然后他抬起头,把整根虎鞭从嘴里退出来,拉出一道粘稠的银丝。“你这根东西憋了这么大半年,敏感度比正常人高三倍。第一次射精会很快吧……你准备好了吗?”
“当然……准备好了。”
博士没有废话,低头重新含住他的龟头,手掌裹紧棒身同时做上下活塞,另一只手用指尖轻轻剐蹭他的睾丸褶皱。就这样一下,安东尼就在博士嘴里喷了。
第一股喷得很远——博士抬起头让精液射在他自己脸上,白色的精膏从博士鼻梁滑到嘴角。
第二股射在博士锁骨。
第三、四股才被博士用手接住,满满一掌心全是腥白的浓精。
安东尼的射精量比带锁之前,估计多出了五六倍?毕竟那积压大半年的浓缩精液浓得像熬化了的奶冻,带着一股纯粹的雄性腥味。整个房间充满了那个味道,和他身上原本的汗味混在一起,变成了某种更深、更猛烈的动物气味。
他躺在那里喘了几息,爽的龟头还在向上顶,马眼还在大开大合,然后他起来了。
“博士。”他用的是请示的语气,但他的虎爪已经扣住了博士的胯骨,“我想试试。”
“试什么?”
“您的后面。”
博士抬起一边眉毛……然后乖乖躺下去,抬起腿,自己把长裤脱了,双腿分开,用枕头垫高后腰。
“我……也是第一次。你自己做……和当初一样,开发我,要轻一点。”
安东尼含笑地单膝跪在博士两腿之间,虎爪沾上润滑剂往博士后穴送。他的指腹粗糙但动作极其小心——比当初博士对他的时候更小心,因为他知道博士从没被任何人碰过这里。一根,两根,三根。博士的眉头皱起来,但没吭声。博士的腔内温度高得惊人,紧致的肠壁裹住他的手指,微微抽搐着。他的手指在里面摸到了那个栗子大的凸起。
“是这里?”安东尼句。是在确认位置,然后他感觉到博士的尾椎轻轻弹了一下。
“你知道了……那就继续。”
然后安东尼扶着自己的虎鞭正面对准博士的穴口,慢慢推进。龟头破开括约肌的那一刻,博士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被他压在舌头底下的闷哼。安东尼停住了,低头用虎眼微笑着看着博士的脸。
“继……继续。我没你想的那么脆弱。”
博士闷哼着说。
于是安东尼继续推进,一厘米一厘米地,把整根四十四厘米的巨根填进博士的直肠,顶到博士的小腹鼓起来。
而等他整根没入,耻骨紧贴博士的臀部时,他才终于呼出一口气——从鼻子里,很低很慢。
他用当初博士观察他的角度观察现在的博士,用训练了无数次的后穴肌肉反向控制自己的抽送节奏,在每一个最刁钻的角度停下来,用龟头碾那个他刚才用手指定位好的坐标点。博士被碾到第三下时终于发出一声压不住的闷吟,很低,从喉咙底部滚出来的,像是胸腔共振。
“你很会……插。”
“多亏您教得好。”安东尼说。
然后他加快了速度。虎躯压在博士上方,双手和博士十指相扣,压住博士的两只手,让博士的两条腿夹紧自己的腰,然后他的劲腰有力地抽送。他的胸肌悬在博士脸的正上方,汗湿的胸毛随着每次抽送滴下咸涩的汗珠,落在博士嘴唇上。他没有故意把博士的脸按进胸口——他只是维持这个姿势,让博士在每一次被顶到前列腺最深处的瞬间,都伴随着他雄臭硕大乳头的视觉和嗅觉的双重笼罩。博士没躲,博士甚至张开嘴舔掉落在自己嘴角那滴从安东尼乳头上掉落的乳汁,然后仰头含住安东尼悬在正上方的一颗乳头,狠狠地一吸。安东尼闷哼一声,同时在博士的肠道里射了。滚烫的虎精灌进博士直肠深处,量大到从接合处的缝隙间渗出来,淌上博士的大腿内侧。他没有立刻拔出来,只是喘着粗气停在里面。
“……您里面,”他说,声音沙哑。
“和我当年想的一样。很紧,好能吞❤。”
“你已经开始在……想着怎么欺负我了?”
“我只是在想——”他缓缓把半硬的虎鞭从博士体内退出来,俯下身,伸出虎舌,轻轻舔净博士大腿内侧那缕白浆,然后抬头看博士,“——以前您帮我认清了自己,从后面到乳头到后穴。而现在,我也想帮您认识一下自己……”
然后他没有等博士回答,他翻过身,自己仰面躺到床垫上,双腿抬高,自己用虎爪掰开了自己的后穴,摇晃着那硕大的虎鞭,和鼓鼓囊囊的卵蛋。
博士的肉棒对准他已开发三年的后穴,整根贯入。
安东尼被顶满的那一刻叹了一口气——和许久前那个夜晚一模一样。但那口气比上次更沉,更长。他低头看见自己才刚射过精的虎鞭居然又开始半勃,马眼在金属笼已被取下的自由状态里渗出一滴稀白的前液。他双臂搂住博士的脖子,把自己的胸口贴上去,汗湿的胸肌和博士胸口紧贴在一起,两对乳头在被汗液润滑的状态下互相摩擦,带起的触感像细小的电流在两人肋骨间反复弹跳。博士的鸡巴在他直肠里碾过前列腺,他的虎鞭夹在两人腹肌之间被反复摩擦。博士侧过头,嘴唇亲吻在他脖子上,那根曾无数次被他含在嘴里的东西,正操着他曾经觉得永远不会用来供男人使用的地方。
安东尼摘掉墨镜,把他戴在博士眼睛上,然后伸手把博士的脖子搂过来,贴上自己的嘴唇。吻了。不是激烈的舌吻,只是把嘴唇贴上去,轻轻磨了一下就分开。然后他贴着博士的嘴角低声开口:“……下面用什么姿势?”博士没说话,只是用精准的深顶回答了他。
训练室的床垫承受了它出厂以来最漫长的一夜。
安东尼第一次把博士压在自己身下的时候用的是正面传教士——这个姿势他曾在第四个月被博士用在他自己身上,现在他反过来把博士的双腿架在自己臂弯里,虎腰缓慢而深重地挺送。他的四十四厘米虎鞭整根没入博士体内,耻骨撞击臀肉的沉闷声响和博士压抑的呼吸声交替填满仓库的每一个角落。他射在博士里面之后没有拔出来,只是把博士又翻成侧躺,从后面重新直冲而入,第二次他射得更快,因为博士的肠壁在这个角度更紧地箍住了他龟头的冠沟。他揉捏博士的肛穴,让精液从接合处倒灌出来,顺着博士大腿内侧淌到床垫上,和博士自己之前被操射时留下的精斑混在一起,再也分不清是谁的。
后半程博士接管了主动权。他把安东尼推成跪趴姿势,从后面进入。这个角度是安东尼最熟悉的——他曾经被这个角度操到第一次用后穴高潮,也曾经被这个角度操到第一次主动开口说“想做”。博士的阴茎精准地碾过同一个坐标,每一下深顶都让安东尼的虎尾痉挛着拍打床栏。他得到自由的虎鞭在被操的同时充血勃起挺硬的不行,精液不受控制地从马眼往外溢,不是射,是流,一汩一汩地顺着棒身淌下来滴在床单上。他低着头,嘴张开,嘴唇翕动着却没有发出声音——不是憋着,是他此刻的感知已经超出了所有他能动用的词汇,幸福?自由?快乐?不,他不知道该如何形容。
数不清的姿势。骑乘、侧入、面对面坐抱、背对坐抱、博士靠在墙边抱着他的大腿把他顶在墙上操,再到安东尼反过来把博士按在墙上从正面进入。每次射精都增加了床上精斑的面积。他的精液、博士的精液混着肠液和汗渍,把这张简陋床垫的中段浸成了一片湿黑的沼泽。两个人身上已经分辨不出各自的味道。博士的胸口蹭满了斑驳的白虎短毛,那是被安东尼的汗和乳腺液粘上去的。安东尼嘴角还残留着干涸的精斑,他自己舔不干净的地方,博士射上去,他没擦,只是用虎舌慢慢舔回嘴里。
某一段间隙,博士仰面躺在被揉皱的枕头上,双腿自然分开,被操得微微发红的肛门在昏暗里泛着几星湿润的光泽。安东尼跪在床尾,双手掰开博士的臀瓣,把整张虎脸埋进博士的股缝,用那条比普通兽人更长更宽带着倒刺的虎舌,从会阴底部一路舔上去,舌尖停在肛周褶皱处,绕着那圈发红的括约肌慢慢地、认真地打转。他的舌面粗糙,带着细密的倒刺触感,每次舔过都会让博士的腹肌抽搐一下。然后他把舌尖顶进去,撑开括约肌,用嘴唇裹住整圈肛门,开始吸吮。是他在给博士口交的后半夜学到的新技巧——用虎舌的倒刺轻刮肠壁入口,力道刚好不会疼,却能让对方整条脊椎都绷起来。博士被他舔到发出了一声他从没听过的声音——压抑的、低沉的、从齿缝漏出来的长吟。他记住了这个声音。
而博士也回敬了他。在他又一次被操到仰面躺平时,博士俯下身,双手捧起他虎根末端那对拳头大的卵蛋,各放在一只掌心掂了掂。安东尼的卵蛋被稀疏的白色短毛覆盖,皮肤薄得隐约透出内部精索的青紫色血管,因为积攒量大,两颗睾丸沉甸甸地垂着,手感结实而饱满。博士张开嘴,把左边那颗整颗含进嘴里——含不住全部,口腔只包得住前三分之一,剩下的部分被他的嘴唇箍在虎蛋的弧面上用力吮吸,舌头贴着阴囊皮肤的纹理反复舔刮,再用门齿轻轻啮咬卵蛋表面那层薄皮。安东尼的虎爪猛地攥紧床栏,金属管被捏出几道内陷。他能感觉到博士的牙齿在卵蛋上留下的轻微压痕,有一点点痛——但更多是一种同时被攻击后穴共振的快感震颤。一种从睾丸往上窜进下腹部的酸胀,像是激活了他雄性欲望的总开关。他又射了,精液喷在他自己腹肌上,又淌下来和之前所有人留下的痕迹混合在一起,被博士用掌心刮起来,涂抹在他自己的胸毛上,揉进每一根白毛的纹理。
快天亮的时候,博士已经射空了。安东尼把他从床边抱起来,换了一张干净的垫子铺在床垫上,然后自己先躺上去,再用虎尾把博士卷进自己怀里。博士的头枕在他胸口,脸颊刚好贴上那丛被精液和乳腺液粘成一缕的胸毛。安东尼的怀表垂下来搭在博士肩上,金属壳贴着博士的锁骨。他闻起来已经完全是安东尼的味道了——被闷在赛车服里三个小时的汗,浓稠的白虎雄性精液,微甜的乳腺液,以及被体温蒸发的肠液混合后的气味。那个新的味道已然盖住安东尼身上原本的咖啡豆、旧书和儒雅的气味……就连博士,他现在闻起来也像山用身体标记过的一件所有物,像某种被大型猫科反复舔舐过的领地被标记物。
博士睡着了。呼吸平稳,睫毛微颤。
安东尼低头看着他。虎尾安静地盘在自己的腿弯,虎耳向前倾着,耳尖微微抖动。然后他俯下去,把嘴唇贴上博士的嘴唇。他亲了一下。不是舌吻,不是激烈的吻,只是把嘴唇贴上去,停了一息,然后移开。
他的虎须扫过博士的眉骨,博士没有醒,但在睡眠中把脸往他胸口更深处埋了一寸。
安东尼闭上眼睛。
他把怀表揣在掌心里,手臂被博士压在脖颈下。
他看到窗外的高窗开始透出薄蓝色的晨光。
这是黎明前最后一段安静的夜。他没有出声,只是在倾听博士的呼吸——和他无数次在桌下听到的一样。
还是那么平稳、深沉、持久。
他曾经以为自己是在做性奴。
这么一看,自己恐怕是被当作丈夫对待的。
一个肉便器,性奴,丈夫。
等再一次天亮以后,博士醒来,他会变回他的上司。
而他会给博士泡咖啡,整理文件,站在办公室角落里等指令……又或者,在桌下。
但此刻博士睡在他怀里,呼吸贴着他心口。
安东尼也放心的睡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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