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070537_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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条件
作者：会飞的拉菲
来源：https://hlib.cc/n/280705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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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汐太太愣了一下，手里的吹风机差点没拿稳。
“认、认识啊...她是妈妈打工地方的店长...”她说着说着声音就小了下去，眼神开始躲闪。
  “打工？妈妈什么时候开始打工了？我怎么不知道？”白夜从凳子上站起来，转过身面对着妈妈，拉起白汐的手。她的个子比白汐高出不少，白汐站在她面前需要微微仰头才能看见她的脸。
  “哎呀，小夜，妈妈只是换一个需要经常出门的工作而已嘛...没什么影响的...”白汐太太试图蒙混过关，一边说着一边从白夜手里抽回手，转身假装去放吹风机，“你看，妈妈之前天天在家对着电脑做代购，现在能出去走走也好，对身体好嘛...而且店里的姐姐都很好相处...”
  “姐姐？妈妈你做的什么工作啊？怎么还有年龄比你大的啊？紫月可没有和我说过她开店这件事！”白夜故意骗白汐。
  太太自己很慌乱，她心里不知道小夜知道她在女仆店工作会怎样，所以她极力想要回避这个问题。
  “好啦，小夜！你不用担心妈妈了，晚饭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白汐太太边走边说。
  放完吹风机，太太没有听到白夜的回应，一回头就看见白夜正在居高临下的盯着自己。
  刚吹完的长发搭在肩膀上，再配上严肃的表情，让太太感到害怕。
  “怎...怎么了，小夜！”太太不自觉后退靠在柜子上。
  “妈妈，你是不是还没有原谅我，为什么不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你不想要我了吗...”
  白汐太太被女儿这句话噎得胸口发闷。白夜的声音放得很低，尾音还带着一点颤抖，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但是她的动作可不是。白夜比白汐高出大半个头，刚吹干的长发散在肩头，居高临下地盯着妈妈，把白汐太太整个人堵在浴室柜前，退无可退。
  “不是的，不是的！我没有不想要你...”白汐太太的声音软下来，伸手想去摸女儿的脸，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来，“妈妈只是不想让你担心。你已经上高中了，学业那么重，妈妈不想给你添麻烦。”
  “不给我添麻烦？”白夜歪着头，往前又迈了一步，膝盖几乎碰到白汐太太的腿，“所以妈妈就去紫月那里打工？”
  白汐太太瞪大了眼睛，“你...你原来知道吗...”，随后又低下头，“紫月果然和你说了...那你还问我干什么...”
  白夜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白汐太太最怕的就是别人不理她，“小夜，妈妈不是故意瞒着你的...妈妈只是...”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只是怕你觉得丢人哎。妈妈这么大年纪了，还要去那种地方上班...”
  “哪种地方？”
  白汐太太被这三个字噎住了。她抬头看白夜的表情，女儿的脸上没有嘲笑，没有嫌弃，只有一种她看不懂的认真。当然还有一丝藏得很好的，有点坏心眼的期待。
  “你！就是咖啡店...对不起哎，小夜!”太太还是不好意思说出口。
  “那妈妈你要做什么来补偿我？”白夜整个人几乎贴在白汐面前，单手撑在白汐耳侧的柜门上，把妈妈牢牢困在自己和柜子之间。
  白汐太太的后背抵着冰凉的柜门，退无可退。女儿刚吹干的长发垂下来，发梢蹭着她的脸颊，痒痒的。她缩了缩脖子，声音不自觉发颤：“补偿？我为什么要补偿？我又没做错什么...”
  “妈妈瞒着我去女仆咖啡厅打工，骗我说是换了份普通工作。”白夜另一只手抬起来，一根一根数，“还有妈妈不信任我，觉得我会瞧不起你。”
  “哎呀哎呀！我知道了！”白汐太太被数落得头都抬不起来，双手捂住耳朵，“我补偿好了吧！”
  白夜停下了数落，却没有退开。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妈妈，嘴角慢慢翘起来。
  “那妈妈说说，要怎么办？”
  白汐太太咬着嘴唇想了半天，试探性地抬眼看了看女儿，又飞快地垂下去：“那我给你做顿好吃的？”
  “我天天都在吃妈妈做的饭诶。”
  “那妈妈陪你出去玩好嘛？”
  “这个可以哦，但我现在不需要！”
  “你！”白汐太太实在没有办法，眼眶都有点红了，“那你说嘛，你想让妈妈怎么做？”
  白夜等的就是这句话。她低下头，凑到白汐耳边，温热的呼吸打在妈妈的耳廓上，“妈妈你答应我三个条件吧！是那种什么都可以的条件！”
  听到这句话，太太直接摇头，盯着白夜，“你不要太过分！白夜！我可是你妈妈！”
  白汐太太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慌乱和薄怒，她试图把女儿推开一点，却发现白夜动也不动。两人贴得极近，白夜高挑的身躯几乎把她完全笼罩住。
  空气安静了几秒。
  白汐太太忽然泄了气。她低着头，小手抓着白夜的睡衣下摆，声音软软地、带着鼻音开口了：“...小夜，妈妈答应你行吧...”
  白夜愣住了，没想到妈妈会突然这么说。
  太太心里其实早就软得一塌糊涂。这些天一个人在家，晚上看着空荡荡的床，想到白夜可能在同学家偷偷哭，她就心疼得睡不着觉。明明是自己把女儿养大，却因为那一次事情把女儿推得那么远...她越想越觉得自己不是个好妈妈。
  ‘算了...’白汐太太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小夜已经这么大了，还这么黏着我...如果不答应她，她会不会又跑出去好几天不回家？真的舍不得啊。’
  白夜愣了一下，随即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惊喜：“妈妈真的答应了？什么条件都可以？”
  白汐太太没有立刻回答。她低着头，脸颊烧得厉害，心里又羞又乱。
  ‘什么条件都可以，会不会要出问题哎...可是，如果不这样哄哄小夜，她肯定还会生我的气。上次她已经那样对我了，再继续闹下去，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咬了咬下唇，在心里默默说服自己。
  ‘就，就先答应她吧。最多就是多抱抱、多亲亲而已。小夜以前也经常抱着我睡的，应该，不会太过分的...对吧？’
  这么想着，白汐太太心里那根紧绷的弦终于慢慢松开了。她深吸一口气，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点认命的委屈，“嗯!妈妈答应你。但是小夜，你...你不能太过分哎！特别是不可以像上次那样！”
  白夜看着妈妈这副低着头、耳尖通红、小手还乖乖抓着自己衣服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满足感和怜爱。她低下头，轻轻用额头抵着白汐的额头，声音低低的，“那第一个条件，妈妈现在就要听。”
  “什么条件呢？”
  “第一个条件呐，就是妈妈现在亲口告诉我，上次我到底是怎么玩你的。不许跳过任何一个细节哦～”
  白汐太太先是一愣，随后小脸迅速涨红。她气得胸口起伏，声音都带上了怒气，“白夜！你怎么能提这种条件啊！太过分了！那种...那种事情怎么说得出口！你就是故意欺负妈妈！”
  白夜却没有退让，反而把身体压得更近，将白汐完全困住。她盯着白汐的眼睛，语气认真又强势：“妈妈，你刚刚可是亲口答应‘什么都可以’的。现在第一个条件你就想反悔吗？”
  白汐太太被堵得说不出话来，气得眼眶发红。她在心里挣扎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败给了对女儿的愧疚和心软，咬着下唇小声妥协：“我...好啦，妈妈说就是了。”
  她深吸一口气，脸红得几乎滴血，声音细细颤颤地开口：“上次...你从后面突然抱住妈妈...然后把手伸到妈妈胸口这里..用力揉...还用手指捏妈妈最敏感的地方...妈妈当时全身都软了...而且你还咬妈妈的耳朵！妈妈最后就在你身上高潮了...”
  说完这段话，白汐太太已经羞得把整张脸都埋进了白夜胸前，眼泪不停地往下掉。
  白夜却没有立刻回应。她沉默了两秒，忽然低声说道：“妈妈说得不够清楚哎。”
  白汐太太猛地抬起头，眼里还带着泪水，委屈满满，“还...还不够清楚？”
  “嗯。”白夜低头看着她，“妈妈刚才说得太简略了，很多地方都跳过去了。我要听详细的哦！比如从你被我从后面抱住开始，一点一点说清楚。包括我怎么摸你，怎么捏你，你当时是什么感觉，全部都要说。”
  白汐太太彻底傻住了。她瞪大眼睛看着女儿，脸上的红晕瞬间蔓延到脖子根，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小夜！你、你太过分了！我都说出来了！你怎么还要妈妈说得更详细...”
  白夜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像是在无声地告诉她，不说完，今天就不会结束。
  白汐太太被她看得心慌意乱。她又气又羞，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心里一遍遍地自我说服,‘算了吧...就当是补偿她...只要说清楚，小夜就能消气了...小夜不会对我做什么的！忍一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