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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068183_被各种惩罚游戏调教的小黑以及锁阳金莲尿道棒,风息和小黑联手对抗无限和会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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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3 23:00: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被各种惩罚游戏调教的小黑以及锁阳金莲尿道棒,风息和小黑联手对抗无限和会馆
作者:疾风学霸
来源:https://hlib.cc/n/280681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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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步声已经清晰可闻,正沿着楼梯,迅速向三楼逼近!甚至能听到执行者之间简短的交流:“能量残留指向三楼最深处。”
  “目标可能还在房间内,准备封锁空间,防止传送逃脱!”
  “小心,目标拥有罕见的双空间系能力,极其危险!”
  封锁空间?!小黑的心彻底沉入谷底。如果空间被封锁,以他现在的状态,根本不可能强行突破!
  “不行!不能被抓。”
  “我还要侍奉主人,我还要变得更强大。”
  “我不能死在这里。”
  强烈的求生欲,以及对主人的依赖,最终压过了那点可怜的自尊。小黑咬紧牙关,闭上眼,集中最后一丝精神,通过灵魂深处那道与主人相连的、淡金色的忠诚烙印,发出了微弱而急切的求救信号:「主人,救我」
  信号发出后,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主人会回应吗?主人正在忙,会不会嫌他麻烦,根本不理他?或者主人会觉得他没用,连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干脆放弃他?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缠绕心脏。
  时间仿佛凝固,每一秒都如同一个世纪般漫长。外面的脚步声已经停在了天字一号房门口!
  “就是这里!准备破门!”
  就在小黑几乎绝望,准备拼死一搏时,灵魂烙印中,传来了回应。那是一个奶声奶气、却带着明显不悦与慵懒的声音,仿佛刚刚从极致的欢愉中被打扰:「小淫猫,下不为例。」
  话音落下的瞬间——“轰——!!!”房间门被暴力破开!数名穿着深蓝色执行者制服、手持灵能武器、气息凌厉的身影,如同猎豹般冲入房间!
  “不许动!会馆执行者!”
  “立刻束手就擒!”
  然而当他们看清房间内的景象时,全都愣住了。床上三个赤裸的女人昏迷不醒,满身狼藉。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令人作呕的情欲气息。但目标不见了。房间中央空空如也,只有地板上,残留着一道正在迅速消散的、淡金色的空间波动涟漪。
  “空间传送?!怎么可能?!”
  “我们明明已经封锁了外围空间!”
  “这种波动从未见过,不是普通的空间法术!”
  执行者们脸色铁青,迅速检查房间每一个角落,甚至动用了探测法器,却一无所获。目标,如同人间蒸发。只留下满屋淫靡,与一道神秘的金色涟漪。
  “噗通!”
  小黑赤裸的身体,如同破麻袋般,从一道突然出现的淡金色空间裂隙中摔出,重重砸在天云寝宫侧殿的雪狐绒毯上。
  “咳咳!”他剧烈咳嗽着,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因为体力透支与妖力枯竭,四肢酸软无力,试了几次都失败了,只能狼狈地趴在绒毯上,大口喘息。侧殿内光线昏暗,只有几颗夜明珠散发着柔和的光晕。空气中弥漫着熟悉的、属于主人的甜香与生命气息,让他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
  “得,得救了。”
  他的黑瞳中,闪过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但随即又被更深的恐惧取代,主人可能生气了。
  “小淫猫。”一个冰冷的声音,从侧殿深处的阴影中传来。小黑的身体,猛地一颤,连忙挣扎着翻过身,跪伏在地,额头紧贴绒毯,声音颤抖:“主人,小黑知错。
  “哒、哒、哒。”赤足踏在绒毯上的细微声响,由远及近。小黑不敢抬头,只能看到一双纤细白皙、如同玉雕般的脚,停在自己面前。脚趾圆润,指甲泛着健康的淡粉色,脚背上隐约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脉络。
  “知错?”天云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却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错在哪里?”
  “小黑不该不听风息老师的警告私自去人类妓院。不该不该在妓院放纵消耗过多体力引来会馆。不该不该打扰主人临幸。”
  小黑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细不可闻。
  “还有呢?”天云的声音依旧平静。
  “还,还有?”小黑茫然地抬起头,黑瞳中满是惶恐与不解。天云俯视着跪伏在地、赤裸狼狈的小黑赤瞳中金光流转,冰冷而深邃。
  “你错在差点暴露。错在让会馆的人,看到了本少爷赐予你的力量。错在让那些蝼蚁,有机会窥探到本少爷的存在。”
  每一个字都如同冰锥刺入小黑的心脏。
  “小黑,小黑不敢。”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小黑只是只是想去玩玩没想到……”
  “玩玩?”天云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本少爷给你的玩具,还不够多吗?那些献上来的幼女,那些妖精,甚至本少爷亲自临幸你,都满足不了你这只小淫猫的胃口?”
  “不,不是的!”小黑慌忙摇头,泪水夺眶而出。“主人赐予的一切小黑都很满足!小黑只是只是……”
  他说不下去了。因为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鬼迷心窍地跑去妓院。或许是被力量冲昏了头脑,想要炫耀?或许是想要模仿主人,体验那种征服的快感?或许只是单纯的,被欲望支配了理智。
  “看来,是本少爷对你太宽容了。”天云缓缓蹲下身,伸出纤细的手指,捏住小黑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与自己对视。
  “让你忘了谁才是你的主人。忘了你的力量、你的身体、甚至你的生命,都属于谁。”
  小黑的黑瞳中倒映着主人那双冰冷无情的赤瞳,恐惧如同潮水般淹没了他。
  “主人,小黑不敢忘,小黑的一切都是主人的,求主人饶了小黑这一次。”
  泪水混合着汗水,顺着他精致的小脸滑落,滴在绒毯上。
  天云静静地看着他哭泣哀求的模样,许久,才松开手,站起身。
  “念你是初犯,且侍奉还算用心。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他转身走向侧殿深处那张铺着雪白绒毯的软榻,慵懒地侧躺上去,然后对依旧跪伏在地的小黑勾了勾手指。
  “过来。”小黑如蒙大赦,连忙爬过去,再次跪在软榻前。
  “本少爷今日临幸幼女,消耗颇大。”
  天云的赤瞳半阖,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与慵懒。“你既有力气去妓院喂饱三个女人想必,精力还很充沛。”
  他指了指自己双腿间,那里金丝纱衣微微隆起,隐约能看到那根大肉棒的轮廓。
  “用你的嘴,还有你后面那个贪吃的小嘴。把本少爷喂饱。直到本少爷满意为止。”
  小黑的黑瞳瞬间亮起!不是恐惧而是狂喜!主人没有抛弃他!主人还愿意使用他!甚至还给了他将功补过的机会!
  “是!主人!”他的声音带着哽咽与激动,毫不犹豫地俯下身,伸出舌头,虔诚地舔向主人纱衣下的隆起。
  与此同时,极乐坊天字一号房内。会馆的执行者们,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查清楚了,这三个女人只是普通的妓女,体内没有妖气残留,也没有被控制的迹象。”
  “她们只是单纯的纵欲过度昏迷了。”
  “根据残留的能量分析,目标应该是一只猫妖,年龄很小,但那方面的能力,强得离谱。”
  一名女性执行者,指着床上那斑驳的、几乎将整个床单浸透的白浊痕迹,嘴角抽搐:“这量至少是几十次射精的总和真的是一只小猫妖能做到的?”
  “更奇怪的是空间波动。”
  队长蹲在地上,仔细感应着那道即将消散的淡金色涟漪,眉头紧锁。
  “这种波动蕴含着一股极其高等、极其纯粹的生命能量,与我们已知的任何妖精、甚至上古遗族的空间法术都不同。”
  “而且,它无视了我们的空间封锁直接进行了超远距离精准传送。”
  “能做到这一点的。”另一名执行者沉声道。“只有两种可能。第一,目标背后,有一个在空间造诣上登峰造极、远超我们认知的老师或组织。第二。”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目标背后是神。”
  “神?”队长的瞳孔微微一缩。“那种东西早就只是传说了。”
  “但除此之外,无法解释。”执行者指着那道金色涟漪。“这种能量层级已经超出了凡的范畴。”
  房间内陷入短暂的沉默。
  “先把这三个女人带回去,进行深度记忆搜查,看能不能找到关于目标外貌的更多细节。”
  队长最终下令。
  “另外,将今天发生的所有事情,包括这道金色空间波动,形成绝密报告,直接呈交馆主和无限大人。”
  “我有预感我们可能捅了一个马蜂窝。”
  天云寝宫侧殿,软榻上。小黑正用尽浑身解数,侍奉着主人的大肉棒。他的口舌灵活而虔诚,每一次吞吐、每一次舔舐,都带着无尽的感激与臣服。而他的后穴也早已被主人的手指开拓、润滑,此刻正主动吞吐着另一根由生命法则幻化出的、稍小一些的分身。双重刺激之下,天云的喘息逐渐粗重,赤瞳中金光流转,显然十分享受。
  “哈啊,小黑猫后面夹得真紧呀。”
  “嗯啊,主人小黑的一切都是主人的。”
  小黑的声音带着哭腔与快感,黑瞳迷离。“请主人尽情使用小黑,惩罚小黑。”
  “如你所愿。”天云腰肢猛地挺动,将两根大肉棒同时深深钉入!
  “啊——!!!”
  淫靡的侍奉声,再次响彻侧殿。而这一次,小黑的心中,没有了恐惧只有被主人需要与使用的、极致的幸福与荣耀。他知道这次犯错,虽然让主人生气,却也让他更加清晰地认识到,自己的一切,都属于主人。
  唯有全心全意的侍奉与忠诚,才能换取主人的庇护与恩典。至于会馆?人类?妓院?在主人的力量面前不过蝼蚁罢了。他要做的就是永远做主人最乖、最有用的小黑猫。永远舔舐主人的脚趾,吞咽主人的赏赐,承受主人的宠幸。这才是他存在的全部意义。
  ……
  妓院事件后的次日清晨,惩戒偏殿比侧殿更为阴冷肃穆。墙壁由深灰色玄铁石砌成,地面铺着冰冷的黑曜石板,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与药草苦味。殿内没有多余的装饰,只有正中央一座由整块黑玉雕成的刑台,以及四周墙壁上悬挂的各种造型奇特、泛着寒光的惩戒用具。此刻小黑正赤裸跪在刑台前,而天云则慵懒地坐在刑台旁的高背椅上,手中把玩着一件精致而诡异的小物件。
  小黑赤身裸体,跪在冰冷的黑曜石地面上,身体因寒意与恐惧而微微颤抖。他的黑发有些凌乱,小脸苍白,黑瞳低垂,不敢直视高背椅上的主人。昨日的侍奉赎罪虽然让他暂时逃过了更严厉的惩罚,但主人那句活罪难逃,依旧像悬在头顶的利剑,让他彻夜难眠。
  “主,主人。”他的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小黑知错了求主人。”
  “知错?”天云把玩着手中的小物件,赤瞳扫过小黑赤裸颤抖的身体,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光嘴上说可不行。得让你长长记性。”
  他站起身,赤足踏在黑曜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走到小黑面前。纤细的手指,捏住小黑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与自己对视。
  “本少爷思来想去,你之所以敢跑去妓院炫耀,无非是觉得这根东西是你的,你可以随意使用,对吧?”
  天云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小黑双腿间那根即便在恐惧中依旧保持着惊人尺寸的幼嫩肉棒。小黑的身体猛地一颤,黑瞳中闪过一丝慌乱。他确实有过这样的念头。被主人赐福后获得的这根大肉棒,让他产生了这是属于我的力量的错觉,以至于得意忘形,跑去人类妓院验证它的威力。
  “看来被本少爷说中了。”天云松开手,冷笑一声。“那么从今天起,本少爷要让你牢牢记住,你身上的一切,包括这根东西,都属于本少爷。没有本少爷的允许,你连碰它的资格都没有。”
  天云摊开手掌,将那件一直把玩的小物件,展示在小黑眼前。那是一件极其精致、却透着诡异美感的东西,主体是一根长约十厘米、细如竹签、通体由淡金色半透明生命结晶打磨而成的细棒,表面光滑如镜,内部隐约有淡金色的能量流缓缓旋转。
  而细棒的顶端,则镶嵌着一朵栩栩如生的、含苞待放的金色莲花。莲花花瓣由某种温润如玉的粉色材质雕成,层层叠叠,中心的花蕊则是几颗细小的、闪烁着微光的宝石。整朵莲花不过拇指大小,却精致得令人惊叹。
  美丽的外表下,隐藏着令人不寒而栗的功能,这根细棒是尿道棒。而那朵金色莲花,既是装饰也是锁。
  “此物名为锁阳金莲。”天云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本少爷亲手用生命法则凝聚而成。现在本少爷要把它放进你这里。”他的手指,指向小黑那根肉棒顶端的马眼。
  “!!!”小黑的黑瞳瞬间收缩到针尖大小,脸上血色尽褪!“主,主人!不,不要。”
  他本能地向后缩去,却被天云冰冷的目光钉在原地。
  “嘿嘿嘿,由不得你哦。”
  天云邪笑着蹲下身,一只手握住小黑那根因恐惧而微微萎靡的肉棒,另一只手捏着那根锁阳金莲,将细棒的前端,对准了那微微张开的马眼。
  “放松。”天云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如果你不想尿道被撕裂的话。”
  小黑死死咬住嘴唇,黑瞳中泪水涌出,身体因极致的恐惧而剧烈颤抖,却不敢再挣扎。他能感觉到,那根冰凉细滑的结晶棒,正一点一点地,挤开尿道口紧致的嫩肉,向深处侵入!
  “唔!”异物侵入尿道的刺痛与饱胀感,让他发出压抑的呜咽。那感觉,比后穴被侵犯更加诡异、更加令人羞耻。仿佛有一根冰冷的针,正沿着最脆弱的管道,缓缓刺入身体深处。细棒进入得很慢,却很坚定。当那朵精致的金色莲花,最终完全贴合在龟头顶端,如同一个美丽的盖子,将整个马眼完全遮住时,细棒也停止了推进。
  “好了。”天云松开手,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作品。
  小黑低头看向自己的胯下,那根原本狰狞骇人的大肉棒顶端,此刻多了一朵精致美丽的金色莲花。莲花含苞待放,花瓣温润,在昏暗的惩戒殿内,散发着淡淡的、柔和的金粉色光晕,美得如同艺术品。但这美丽之下,是极致的残酷。小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细棒正深深埋在自己的尿道深处,带来持续不断的、细微的异物感与压迫感。更可怕的是他尝试收缩尿道肌肉,想要将那根细棒挤出来,却发现根本做不到!那根细棒仿佛与尿道内壁融为一体,纹丝不动!
  而且一旦他有勃起的念头,细棒内部就会释放出微弱的电流,刺激尿道内壁,带来强烈的酸麻与痛楚,瞬间打消所有欲望!
  “这朵金莲,会一直待在你这里。”天云的声音,如同宣判。“没有本少爷的允许,你无法勃起,无法射精,甚至连排尿都会受到限制。它会时刻提醒你,你的这根东西属于本少爷。它的使用权由本少爷决定。”
  小黑跪在地上,泪水无声滑落。他终于彻底明白了惩罚的含义。这不是肉体的折磨,而是尊严与自主权的彻底剥夺。从今以后他连最基本的生理欲望,都无法自己控制。他的性器成了主人手中一件美丽的、上了锁的装饰品。
  “当然,如果你乖乖听话,好好侍奉。”天云话锋一转,指尖轻轻点了点那朵金莲。“当本少爷需要使用你的时候,自然会帮你打开。”
  “这朵花,只有在本少爷面前,才能摘下来。”他俯身,在小黑耳边,轻声补充:“至于其他时候你就带着它,好好反省吧。”
  天云离开后,惩戒偏殿内只剩下小黑一人。他依旧赤裸跪地,许久才颤抖着伸出手,轻轻触碰了一下那朵金色莲花。触感温润,如同真正的花瓣。但指尖传来的、与尿道深处相连的异物感,却让他浑身一颤,迅速收回了手。尝试站起来,却发现走路时,那根埋入尿道的细棒,会随着步伐微微晃动,摩擦着内壁,带来持续不断的、细微而羞耻的刺激。
  而且由于无法完全勃起,那根大肉棒始终处于半软状态,沉甸甸地垂在腿间,顶端的金莲随着动作轻轻摇晃,仿佛在无声宣告着他的所有权归属。
  “哈啊。”小黑靠在冰冷的黑曜石墙壁上,仰起头,闭上眼,泪水再次涌出。不是疼痛,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屈辱与无力感。但他不敢怨恨。因为这是主人的恩典。是主人对他犯错的纠正。他必须接受必须适应必须感恩戴德。
  “我是主人的猫。我的一切都是主人的。主人给我戴上枷锁是为了我好是为了让我记住。”
  他喃喃自语,如同自我催眠般,一遍遍重复着这些话。直到心中的屈辱与不甘,被强行压下去,转化为更深的、扭曲的忠诚与依赖。
  当小黑为了遮掩胯下那朵醒目的金莲穿着宽松的黑色丝绸长袍,走出惩戒偏殿时,脸上的泪痕已经擦干,只剩下苍白与阴郁。他需要发泄。需要把心中那股无处释放的屈辱、愤怒与恐惧发泄出去。
  “风息老师。”小黑的声音,冰冷而阴沉,在走廊转角处,叫住了正准备去巡视领地的风息。风息转过身,紫瞳落在小黑身上,眉头微皱。他能感觉到,小黑的气息很不稳定,情绪中充满了压抑的暴戾。而且那宽松的长袍下,隐约能看到一抹不自然的金色微光。
  “小黑你。”
  “闭嘴。”
  小黑打断他黑瞳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昨天是你向主人告密的,对吧?”
  “告密?”
  风息一愣,随即明白过来,脸色沉下。
  “我没有。是主人自己感知到了会馆的波动,询问我你的去向,我才如实禀报。”
  “小黑你私自去人类妓院,本就。”
  “本就什么?!”
  小黑猛地提高音量,声音尖锐。
  “要不是你整天啰嗦嗦嗦,说什么不宜暴露、潜心修炼,我会觉得烦,会想出去散心吗?!”
  “要不是你没能及时提醒我会馆的人靠近,我会消耗过度,差点被抓吗?!”
  “现在好了主人给我戴上了这个你满意了?!”
  他猛地扯开长袍前襟,露出胯下那朵醒目的金色莲花!“!!!”
  风息的紫瞳骤然收缩,脸上第一次露出了震惊与一丝不忍。他当然认得那是什么。
  锁阳金莲,那是上古时期某些邪神控制宠奴的残忍手段,没想到主人竟然……
  “看到了吗?”小黑的声音带着哭腔与疯狂的恨意。“这就是你如实禀报的结果!”
  “我成了主人的锁起来的玩具!你高兴了?!”
  “小黑冷静点。”风息试图安抚。“主人这么做,虽然严厉,但也是为了约束你,防止你再犯同样的错误。只要你好好侍奉,主人自然会。”
  “闭嘴!闭嘴!闭嘴!”小黑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彻底失控!他的身影瞬间消失,下一秒,已出现在风息身后,包裹着空间撕裂之力的爪子,狠狠抓向风息的后心!
  “空间·撕裂爪!”风息的反应极快,周身紫藤瞬间暴涨,形成护盾!
  “轰!”空间利爪与紫藤护盾碰撞,发出沉闷的巨响!风息被震得后退两步,护盾上出现了几道深深的裂痕。
  “你疯了?!”风息的紫瞳中闪过一丝怒意。“对我动手?!”
  “我就是疯了!”小黑的黑瞳中满是疯狂与暴戾,攻击如同狂风暴雨般袭来!“都是你的错!都是你!!”
  空间禁锢!空间撕裂!吞噬漩涡!小黑毫无保留地动用了所有能力,虽然因为金莲的限制,妖力运转有些滞涩,但愤怒与屈辱带来的爆发力,依旧让他的攻击威力惊人!
  风息一开始还试图防御与闪避,但很快发现,小黑根本是在拼命!他不能真的下重手反击,小黑是主人最宠爱的猫,如果真的伤了他主人那边无法交代。但一味防守,又会被动挨打!
  “噗!”一道空间利刃,划破了风息的肩膀,鲜血瞬间染红了紫色的衣袍。
  “够了!”风息的紫瞳中闪过一丝厉色,周身妖力爆发,无数粗壮的紫藤如同巨蟒般涌出,将小黑死死缠住,禁锢在半空中!
  “放开我!放开!”小黑疯狂挣扎,黑瞳赤红。“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杀我?”风息擦去嘴角的血迹,冷冷地看着被紫藤捆成粽子、依旧在疯狂嘶吼的小黑。
  “就凭你现在这副被欲望和愤怒支配的模样?小黑你太让主人失望了。”
  这句话如同冰水,瞬间浇灭了小黑的疯狂。他挣扎的动作缓缓停下。黑瞳中的赤红,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茫然,与更深的痛苦。
  “我让主人失望了。”他喃喃着,泪水再次涌出。风息看着他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心中的怒意也消散了大半,只剩下复杂的叹息。他松开紫藤,让小黑跌落在地。
  “好好想想吧,小黑。”
  “主人给你戴上枷锁,不是为了羞辱你,而是为了保护你。”
  “如果你连自己的欲望都控制不了,迟早会惹出更大的祸端,到时候就不是枷锁这么简单了。”
  说完风息转身离开,留下小黑一人,瘫坐在冰冷的地面上,抱着膝盖无声哭泣。
  从那天起小黑的生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他依旧穿着那身宽松的黑色丝绸长袍,但行走时,会不自觉地微微夹紧双腿,步伐也比以前更加轻缓,为了减少那根尿道棒在体内晃动带来的刺激。
  那朵金色的莲花,在长袍下若隐若现,散发着柔和却不容忽视的光晕,如同一个美丽的烙印,时刻提醒着他,以及所有看到他的人,他是主人的所有物。其他妖精看到他目光中除了以往的敬畏与羡慕,又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同情?或者,是幸灾乐祸?
  但小黑已经不在乎了,他的黑瞳,比以前更加深沉,更加冰冷,仿佛一夜之间长大了许多。当主人召唤他侍奉时,那朵金莲会被主人亲手摘下。细棒抽出尿道的瞬间,会带出些许透明的液体,以及一种奇异的、混合着解脱与空虚的感觉。然后那根被解放的肉棒,会在主人的玩弄下迅速勃起,恢复以往的狰狞与活力。但小黑能感觉到,自己的快感似乎比以前更加敏锐,也更加依赖主人的触碰。仿佛那根尿道棒不仅锁住了他的欲望,也改变了他身体的敏感度,让他只有在主人手中,才能获得极致的释放。
  射精之后,那朵金莲又会被重新戴上,细棒再次深入尿道,将刚刚宣泄过的欲望,重新锁回深处。循环往复。如同一个永恒的仪式。
  风息没有再提那天的事。他的肩膀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疤痕,但他似乎并不在意。对待小黑的态度,也恢复了一贯的严肃与疏离,只是偶尔,紫瞳中会闪过一丝复杂的、难以解读的情绪。
  小黑也没有再找风息的麻烦。那天的疯狂发泄之后,他心中的屈辱与愤怒,似乎也随着泪水流走了一部分。剩下的只有更深的麻木,与对主人更加扭曲的、近乎病态的忠诚与依赖。他知道,风息说得对。主人给他戴上枷锁,是为了保护他是为了让他记住。他必须接受,必须适应,必须感恩戴德。因为他是主人的猫。他的一切,包括痛苦与屈辱,都是主人赐予的恩典。
  ……
  偏厅中央是一张由整块温玉雕成的长方形餐桌,桌面光滑如镜,摆放着数十道精致菜肴,盛放在灵玉器皿中,散发着诱人香气与淡淡灵气。天云坐在主位的高背椅上,赤足踩在铺着雪狐绒的脚踏上,银发随意披散,仅着一件宽松的月白色丝质长袍,衣襟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与一小片白皙胸膛。而餐桌之下,则是另一番景象。
  小黑赤裸着上半身,仅穿着一条宽松的黑色丝绸长裤,跪在餐桌之下、天云的双腿之间。他的黑发有些凌乱,小脸低垂,黑瞳紧盯着眼前那双近在咫尺的、完美无瑕的玉足,那是主人的脚。脚型纤巧秀气,脚背白皙如最上等的羊脂玉,肌肤薄嫩得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脉络。脚趾圆润如珍珠,指甲修剪整齐,泛着健康的淡粉色光泽。脚心微微凹陷,弧度优美,此刻正轻轻踩在他胯下那处被长裤布料顶起的、惊人的隆起上。
  更让小黑心神不宁的是,他的尿道里,还埋着那根锁阳金莲细棒。顶端的金色莲花,隔着薄薄的丝绸布料,隐约透出一点微光。
  “主,主人。”他的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那玉足踩踏带来的、诡异而强烈的刺激。
  “嗯?”天云正用银箸夹起一块晶莹剔透的灵鱼脍,送入口中,细嚼慢咽,赤瞳半阖,仿佛完全没注意到桌下的动静。听到小黑的声音,他才懒洋洋地应了一声,赤足却微微用力,用脚心更紧地压了压那处隆起。
  “唔!”小黑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那玉足的温度微凉,触感细腻柔软,但踩踏的力道却不容忽视。尤其是脚心那处微微凹陷的软肉,恰好压在他龟头最敏感的顶端,隔着布料,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感。
  更可怕的是因为锁阳金莲的存在,他的肉棒虽然被刺激得迅速充血、膨胀、硬如铁棍,却无法完全勃起到以往那种骇人的尺寸,只能维持在一个半硬不软、却又胀痛难耐的尴尬状态。而且,射精的通道被那根细棒死死堵住,无论前端如何兴奋、如何分泌先走液,真正的释放都被牢牢锁在体内。
  “这灵鱼脍的火候不错。”天云仿佛在点评菜肴,赤瞳却瞥了一眼桌下小黑那因忍耐而微微发抖的肩膀,嘴角勾起一抹恶作剧的弧度。
  他的脚趾开始不安分地动起来,圆润的脚趾,如同调皮的小蛇,隔着丝绸布料,轻轻搔刮着肉棒的茎身,从根部到顶端,来回滑动。
  偶尔大脚趾的趾腹会故意加重力道,按压那朵金色莲花所在的位置。
  “哈啊,主人别……”小黑的喘息越来越粗重,黑瞳中水汽弥漫,小脸涨得通红。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主人玉足的玩弄下,已经硬到了极限,龟头敏感得几乎要爆炸,马眼不断渗出先走液,将丝绸布料浸湿了一小片。
  可是……射不出来。那股强烈的、想要喷射的欲望,被死死堵在尿道深处,无处宣泄,只能化作更剧烈的胀痛与酸麻,在体内疯狂冲撞。他抬起头,用那双湿漉漉的、满是委屈与哀求的黑瞳,望向餐桌之上的主人。
  主人求您了让小黑射出来吧,太难受了胀得好痛。小黑没有说话,但那双黑瞳里,写满了无声的哀求与痛苦。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要掉不掉,配上那张精致却苍白的小脸,显得格外可怜。任何一个稍有恻隐之心的人,看到这样的眼神,恐怕都会心软。
  但天云不是任何人,他正慢条斯理地舀起一勺碧玉羹,送到唇边,轻轻吹了吹,然后抿了一口。赤瞳的余光,确实扫到了小黑那副委屈巴巴的模样。但他的嘴角,却勾起一抹更深的、恶劣的笑意。假装没看到继续喝汤。同时,桌下的玉足,变本加厉,不再只是搔刮,而是用整个脚掌,包裹住那根硬邦邦的肉棒,上下滑动,模拟着某种交合的节奏。脚心的软肉紧密贴合着布料的每一寸褶皱,带来更加全面而持续的摩擦刺激。
  “嗯!”小黑猛地咬住下唇,才没让呻吟溢出来。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双手撑地,腰肢微微颤抖,如同濒临高潮却不得解脱的困兽。他再次抬头,看向主人。眼神里的哀求,几乎要化为实质。主人看看小黑,小黑要受不了了,求您把那个拿出来吧。
  “这汤,有点淡了。”天云放下玉勺,微微蹙眉,仿佛对菜肴的味道不甚满意。他的赤瞳,终于施舍般地,正式看向了桌下的小黑。四目相对。小黑的黑瞳瞬间亮起希望的光芒!主人终于看到了!然而天云只是歪了歪头,露出一个天真又残忍的笑容:“小黑猫,你跪在那里做什么?脸这么红是太热了吗?”
  “!!!”
  小黑的希望,瞬间破碎。主人是故意的。主人明明知道明明知道他现在有多难受却还要这样戏弄他!委屈、羞耻、愤怒、还有那无处宣泄的欲望,混合在一起,几乎要将他逼疯。
  泪水终于忍不住,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
  “主,主人。”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小黑想射。”

终于说出来了,最羞耻的请求。天云的赤瞳中闪过一丝得逞的愉悦。他的玉足停止了滑动,却依旧踩在那根硬物上,脚趾轻轻点了点那朵金莲的位置。
  “想射?”
  “可是,本少爷还没玩够呢~”
  他俯下身,凑近餐桌边缘,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而且,你昨天不是才在妓院喂饱了三个女人吗?这么快就又饿了?看来,这锁阳金莲戴得很有必要呢~”
  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小黑的心上。他的泪水流得更凶了,却不敢反驳,只能哽咽着哀求:“小黑知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求主人让小黑射出来吧真的好难受。”
  “知道难受就好。”天云直起身,重新拿起银箸,夹起一块糕点。“记住这个感觉。下次再敢背着本少爷乱来就让你戴着这东西,跪一整天。”
  说完他的玉足终于移开了。但并没有摘下那朵金莲。只是不再踩踏了。那根硬邦邦的肉棒,依旧胀痛着,依旧被锁着,依旧射不出来。小黑瘫坐在桌下,双手捂住脸,肩膀因哭泣而微微抽动。最残忍的不是持续的折磨,而是给了希望,又亲手掐灭。主人是个坏蛋,是个只会欺负他的小坏蛋。
  餐桌周围,侍立着八名容貌清秀、身着淡粉色纱裙的侍女。她们低眉顺眼,双手交叠置于腹前,姿态恭敬得无可挑剔。但微微颤抖的睫毛,以及那过于紧绷的站姿,暴露了她们内心的不平静。桌下的动静虽然轻微,但并非完全无声。那细微的摩擦声、压抑的喘息声、以及小黑大人那带着哭腔的哀求她们,听得一清二楚。但没有人敢抬头,没有人敢看向桌下。甚至,连眼神的余光,都不敢乱瞟。
  因为坐在主位上的那位银发幼神,虽然看起来精致可爱如同瓷娃娃,但他是连风息大人都要恭敬称一声主人的存在。他可以随手赐予她们梦寐以求的力量与长生,也可以一念之间让她们魂飞魄散。他的喜怒无常与恶劣趣味,早已在寝宫内传遍。
  此刻天云大人显然正在兴致勃勃地玩弄他最宠爱的小黑猫。这种时候,任何一点多余的目光或反应,都可能引来不必要的注意,甚至灾祸。所以她们只能更加小心、更加专注地侍奉。添茶、布菜、更换骨碟每一个动作都轻柔无声,力求完美。仿佛桌下那淫靡而残酷的一幕,根本不存在。
  偏厅内,气氛诡异。餐桌上,是天云优雅从容的进食,偶尔对菜肴点评一两句,声音奶气却威严。餐桌下是小黑压抑的哭泣与粗重的喘息,以及那无法释放的欲望在无声咆哮。而侍立周围的侍女们,则如同精致的木偶,维持着完美的静默与恭顺。只有空气中那若有若无的、混合着食物香气、主人身上甜香、以及一丝雄性麝香与泪水的咸涩气息,在默默诉说着正在发生的一切。
  「坏蛋,小坏蛋」
  「明明知道小黑难受还故意这样玩」
  「用脚踩还踩得那么用力脚趾头还乱动」
  「小黑那里都要被玩坏了」
  小黑一边抹眼泪,一边在心里咬牙切齿地骂着。虽然不敢真的说出口,但内心的委屈与不满,总得有个发泄的渠道。
  「昨天去妓院是我不对但主人不是已经惩罚过了吗」
  「戴上这个破东西走路都难受现在还要这样欺负我」
  「不就是射不出来吗有什么好玩的,主人真是个变态,小变态」
  他偷偷抬起眼,瞥了一眼餐桌之上。天云正用银匙小口小口地喝着甜汤,赤瞳微眯,表情餍足,仿佛刚才桌下那番恶劣的戏弄,只是餐间微不足道的小娱乐。
  「吃吃吃,就知道吃」
  「那么喜欢玩小黑的鸡巴怎么不自己长一个来玩」
  「不对主人本来就有还那么大」
  「呜呜主人自己有那么大的还来玩小黑的不公平」
  想着想着,又觉得更委屈了。泪水吧嗒吧嗒往下掉。
  但骂归骂,委屈归委屈。小黑心里清楚,自己根本反抗不了。主人是神明,是掌控他一切的主宰,主人给他戴上枷锁是恩典。主人用脚玩弄他是宠幸,他除了接受,除了忍耐,除了在内心偷偷骂几句,什么也做不了。而且虽然难受,虽然羞耻,虽然委屈但当主人的玉足踩上来的时候,那种被主人触碰、被主人需要的感觉内心深处,竟然可耻地有一丝满足。
  「不行不行不能这么想」
  「主人是个坏蛋只会欺负我」
  「可是主人的脚真的好漂亮踩起来也好舒服」
  「呜我在想什么啊我一定是被主人玩坏了」
  小黑把发烫的小脸埋进膝盖里,觉得自己没救了。
  一顿饭吃了将近一个时辰。天云终于放下了银箸,拿起雪白的丝帕,优雅地擦了擦嘴角。他的赤瞳再次看向桌下。小黑还维持着那个姿势,蜷缩在那里肩膀偶尔抽动一下,显然还在委屈。
  “吃饱了。”天云伸了个懒腰,月白长袍的衣襟滑落,露出更多白皙的肌肤。
  “今天的菜,尚可。”
  他的玉足再次伸过去,这次不是踩踏,而是用脚背,轻轻蹭了蹭小黑低垂的脸颊。
  “小黑猫,还跪着干什么?”
  “起来,伺候本少爷沐浴。”小黑身体一僵,缓缓抬起头。小脸上泪痕未干,黑瞳红肿,眼神复杂地看着主人。
  “是,主人。”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鼻音。
  “对了。”
  天云仿佛刚想起来似的,补充道。
  “沐浴的时候本少爷心情好的话,说不定会帮你把那朵花摘下来哦~”
  小黑的黑瞳,瞬间亮了起来!如同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
  “真,真的吗?!”
  “看你表现。”
  天云歪着头,笑得像只偷腥的猫。
  “如果伺候得让本少爷满意的话~”
  “小黑一定好好表现!”小黑连忙爬起来,也顾不上腿麻,殷勤地凑到主人脚边。
  “主人,小黑抱您去浴池!”
  看着小黑那副瞬间从委屈巴巴切换到殷勤狗腿的模样,天云的赤瞳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笑意。这才对嘛。他的猫就该这样,被欺负得眼泪汪汪,却依旧摇着尾巴,渴求着他的抚摸与赏赐。
  “走吧。”天云慵懒地伸出手,让小黑将他抱起来。小黑小心翼翼地抱着主人轻盈的身体,感受着主人身上传来的甜香与温度,心中那点委屈和暗骂,早已被即将解放的期待冲得烟消云散。至于刚才在心里骂主人是小坏蛋的事?嗯主人那么宽容大度,一定不会知道的!就算知道只要他好好侍奉,主人也会原谅他的!毕竟他是主人最宠爱的小黑猫嘛~虽然这个宠爱的方式,有点特别就是了。
  侍女们恭敬地垂首,目送小黑大人抱着天云大人离开偏厅,前往浴池方向。直到两人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她们才不约而同地、暗暗松了口气。今天的用餐总算平安结束了。虽然过程有点惊心动魄。而餐桌之下,那处被小黑跪了许久的雪狐绒脚踏上,似乎还残留着一点可疑的湿痕。混合着泪水,与无法释放的欲望。
  同一时刻的会馆方面,会馆总部位于龙游市地底深处,由上古遗留的洞天碎片改造而成,内部空间广阔,建筑风格古朴庄严,以青石与灵木为主材,处处可见玄奥的符文与阵法。此刻总部最深处的天机阁内,气氛凝重。巨大的环形水镜悬浮在半空,上面正反复播放着极乐坊事件后收集到的所有情报碎片,淡金色的空间涟漪、三个妓女昏迷前的模糊记忆画面、以及风息、小黑等妖精近期在龙游市活动时被捕捉到的、极其隐晦的能量波动。
  “综上所述。”一名身穿深蓝色长袍、面容严肃的中年男子,站在水镜前,声音沉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他是会馆情报分析主管·玄镜:“目标A(小黑),猫妖,幼年期,但实力评估已达大妖层次,拥有罕见的双空间系能力,性格极度危险且放纵。”
  “目标B(风息),植物系大妖,实力深不可测,疑似拥有领域雏形,性格沉稳,行事谨慎,是目标A的引导者或监管者。”
  “而根据极乐坊残留的能量分析,以及目标A逃脱时使用的、无视空间封锁的淡金色传送波动。”
  玄镜顿了顿,目光扫过水镜前围坐的另外几人,包括执行者总队长铁拳、资深空间系大师空谷、以及会馆的智囊百晓生。
  “基本可以确认,在这两只大妖背后存在一个我们目前无法理解、无法定位的更高存在。”
  “更高存在?”铁拳眉头紧锁,声音粗犷。“是更强大的老妖怪?还是某种我们未知的东西?”
  “从能量性质分析。”空谷苍老的手指在空中虚划,引动水镜上的金色涟漪放大、分解。
  “这种淡金色的能量,纯净、高等、充满生命活性,与我们已知的任何妖族、人族、甚至上古遗族的能量体系都截然不同,它更接近传说中的神力。”
  神力二字一出,天机阁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但神早已是传说。”百晓生推了推鼻梁上的水晶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闪烁着睿智而冷静的光芒。“即便是馆主和无限大人,也只是触摸到了神的门槛,而非真正的神。”
  “所以更合理的推测是,某个我们尚未发现的、极其强大的上古遗族,或者来自世界之外的存在。”
  “世界之外?”玄镜的瞳孔微微一缩。“别忘了,我们所在的这个世界,并非唯一。”
  百晓生的声音压低。“古籍中有零星记载,世界之外,尚有他界。而有些他界的存在,其力量体系与我们截然不同,强大到足以被我们视为神。”
  “你的意思是。”铁拳的脸色变得难看。“有他界的神,来到了我们的世界,并且收服了风息、小黑这样的强大妖精作为手下?”
  “目前看来,这是可能性最高的解释。”百晓生点头。“目标A(小黑)在极乐坊的行为,看似是放纵欲望,但结合其幼年期却拥有大妖实力、以及那根尺寸异常且蕴含特殊能量的器官来看,很可能是被那位主人以某种方式改造或赐福过。”
  “而目标B(风息),性格沉稳,却甘心屈居引导者之位,甚至对目标A多有忍让,也侧面印证了那位主人的权威与强大。”
  天机阁内,陷入短暂的沉默。一个能够赐予幼年期猫妖大妖实力、并且让风息这种级别的大妖甘心臣服的主人,其存在本身,就已经是对会馆、甚至对整个世界现有秩序的巨大威胁。
  “那么,我们该怎么办?”铁拳沉声道。“放任不管?等那位主人玩腻了,带着他的宠物离开?”
  “还是主动出击,尝试接触,或者清除?”
  “主动出击风险太大。”玄镜摇头。“我们连那位主人的名字、样貌、具体位置、实力层次都一无所知。唯一能确定的,就是他拥有无视空间封锁进行超远距离精准传送的能力,以及其能量层级极高。”
  “贸然接触或挑衅,很可能招致无法预料的后果。”
  “但放任不管同样危险。”百晓生补充道。“从目标A(小黑)的行为模式来看,那位主人似乎并不在意其手下在人类世界的放纵行为,甚至可能乐见其成。”
  “如果那位主人有更多的宠物,或者他本身就对我们的世界有所图谋,那么,迟早会与我们发生冲突。”
  “所以我们现在处于一个两难的境地。”空谷叹息一声。“知道有威胁存在,却无法定位,无法评估,更无法应对。”
  “或许我们可以从目标本身入手。”玄镜沉吟片刻,提出建议。“加强对风息、小黑的监控,但保持距离,避免直接冲突。”
  “同时,尝试通过其他渠道,搜集关于淡金色能量、他界、以及可能存在的神的情报。”
  “最重要的是,将此事列为最高机密,直接呈报给馆主和无限大人,由他们定夺。”
  “同意。”
  “附议。”
  “也只能如此了。”
  最终会馆高层达成一致,保持警惕,加强监控,搜集情报,但暂不采取任何主动行动。一切,等馆主和无限大人的指示。
  与此同时,天云寝宫的浴池内却是另一番景象。浴池由整块温玉挖凿而成,池水引自地底灵脉常年温热,氤氲着乳白色的灵气雾气。池边铺着雪白的灵兽皮毛,四周镶嵌的夜明珠散发出柔和的光晕将整个浴池映照得如同仙境。而此刻这仙境中,正在上演着淫靡的一幕。
  “主人~这边水温合适吗?”
  “小黑帮您擦背~”
  “主人,要喝灵果汁吗?小黑喂您~”
  小黑赤身裸体,只在脖颈上系着一个精致的金色项圈,如同最殷勤的仆从,围着泡在池中的天云打转。他的小脸上早已没了之前的委屈,只剩下讨好与期待,主人答应过,只要伺候得好,就帮他摘下那朵金莲!天云慵懒地靠在池边,银发浸湿,贴在白皙的肩颈与胸膛上,赤瞳半阖,享受着温热的池水与小黑殷勤的服侍。他的赤足,有一搭没一搭地踢着水花,偶尔会故意用脚趾去蹭小黑在水下那根依旧半硬着的、被金莲锁住的肉棒。
  “唔。”每次被蹭到,小黑的身体都会微微一颤,黑瞳中闪过一丝渴望与忍耐,但很快又换上更灿烂的笑容,继续服侍。
  “主人,小黑帮您按摩肩膀~”他绕到天云身后,伸出小手,小心翼翼地按揉着主人纤细却蕴含着恐怖力量的肩膀。
  “嗯,手法有进步。”天云舒服地眯起眼,发出小猫般的哼唧声。“看来这几天没白训练。”
  他所说的训练,是指这几天让小黑戴着锁阳金莲,在各种场合接受忍耐训练,包括餐桌下,效果似乎不错,至少小黑现在按摩的手法,比以前温柔细致多了。
  “都是主人教导有方~”小黑连忙拍马屁,小脸凑到天云耳边,声音甜得发腻。“那主人之前答应小黑的。”
  “急什么?”天云睁开一只眼,瞥了他一眼。“本少爷还没享受够呢。”
  “是是是,小黑不急,主人慢慢享受。”小黑嘴上这么说,但按摩的手,却不由自主地加重了一点力道,仿佛在无声催促。
  天云被他那副口是心非的模样逗乐了,轻笑一声,终于松口:“行了,转过来。”
  小黑眼睛一亮,连忙游到天云面前,跪坐在池水中,挺起腰,将那根顶着金色莲花的肉棒,送到主人眼前。天云伸出纤细的手指,捏住那朵精致的金莲轻轻一旋。
  “咔哒。”一声轻微的机括声响起。紧接着那根埋入尿道深处的淡金色细棒,缓缓被抽了出来。
  “哈啊。”细棒离体的瞬间,小黑发出一声如释重负的、混合着解脱与空虚的叹息。尿道内壁传来一阵奇异的、被摩擦的酥麻感,以及长久堵塞后突然畅通的轻松感。而更明显的变化是,那根一直被压抑着的肉棒,在失去束缚后,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充血、勃起!短短几秒钟,就从半软状态,恢复到了完全勃起的、长达二十五厘米的骇人尺寸!青筋暴起,龟头硕大,马眼张开,渗出晶莹的先走液,在池水的浸泡下,显得更加狰狞而诱人。
  “看来憋坏了呢~”天云的赤瞳中闪过一丝戏谑,伸出手握住了那根滚烫的大肉棒,上下撸动了几下。
  “嗯啊,主人轻点。”小黑的身体猛地一颤,黑瞳瞬间蒙上水雾,喘息变得粗重。被锁了几天,敏感度似乎提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仅仅是简单的触碰,就让他几乎失控。
  “这就受不了了?”天云坏笑着,另一只手揽住小黑的腰,将他拉近,然后引导着那根大肉棒,抵住了自己身后那处早已被温水和手指开拓润滑过的、紧致而滚烫的入口。
  “今天,换你在上面。让本少爷看看你这只小淫猫,被锁了几天,还有没有力气伺候主人。”
  小黑的黑瞳瞬间亮得惊人!在上面?主人允许他主动?!巨大的惊喜与荣耀感,瞬间淹没了他!
  “小黑一定好好伺候主人!”他双手撑在池边,腰肢用力,缓缓将大肉棒推入那处紧致销魂的所在。当龟头突破入口、被滚烫的内壁完全包裹的瞬间,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哈啊,主人的里面好热好紧。”
  “嗯,动吧,让本少爷看看你的本事。”
  水波荡漾,喘息交织。浴池内春色无边。
极致的欢愉与放纵让两人完全展露出最淫荡的一面。
  “啊!主人,小黑要去了!”
  “嗯,射吧,都射进来。”
  在一声高亢的、混合着极致快感与臣服的尖叫中,小黑腰肢绷紧,将滚烫的精液,尽数灌入主人体内。连续几日的积攒,让这次的射精量格外惊人,持续了足足半分钟才渐渐停歇。射精后小黑瘫软在主人身上,剧烈喘息,黑瞳失焦,小脸上满是餍足与幸福。
  天云慵懒地靠在池边,赤瞳半阖,感受着体内被灌满的充实感与生命精华的滋养,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弧度。
  “表现还行。”他拍了拍小黑汗湿的背脊。“下次解锁的时间看本少爷心情。”
  “是,谢谢主人。”小黑有气无力地应着,却将脸深深埋进主人颈窝,贪婪地嗅着主人身上甜美的气息。至于会馆的警觉?世界的平衡?那是什么?在主人的怀抱与赏赐面前,那些东西根本不值一提。
  他是主人的猫,主人的快乐就是他的快乐。主人的欲望就是他的欲望。主人的意志就是他的意志。至于其他谁在意?浴池的水波,渐渐平息。氤氲的雾气中,两具赤裸的幼躯相拥而眠,如同最亲密无间的共生体。
  月光透过窗棂洒入,为寝宫镀上一层银辉,主卧中央是一张巨大的、由万年温玉与雪狐绒铺就的云床,足以容纳十余人。此刻天云正侧卧在床榻中央,银发如月光织成的绸缎般铺散在枕畔,身上仅盖着一层薄如蝉翼的鲛绡纱被,隐约可见其下纤细的幼体轮廓。
  他呼吸均匀绵长,赤瞳紧闭,长睫在眼睑投下淡淡阴影,仿佛已陷入深眠。而床榻边缘,一道黑影正悄无声息地靠近。
  小黑赤着脚,踩在冰凉的黑曜石地面上,如同真正的猫一般,悄无声息地溜进了主人的卧室。他只穿着一条宽松的黑色丝绸睡裤,赤裸的上身在月光下泛着健康的蜜色光泽,黑发微乱,黑瞳在黑暗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有渴望,有畏惧,还有一丝难以抑制的嫉妒。
  他跪在床榻边,目光死死盯着纱被下,主人双腿间那处即便在沉睡中依旧隆起的惊人轮廓。
  凭什么主人明明看起来比自己还要幼嫩娇小,却拥有统治一切的强大实力?
  凭什么主人可以随心所欲地玩弄他、欺负他、给他戴上屈辱的枷锁,而他却只能逆来顺受、摇尾乞怜?
  还有凭什么主人的这根东西,比他的还要大、还要粗、还要完美?!
  小黑的呼吸,不由自主地粗重起来。他伸出手,颤抖着,轻轻掀开了那层薄纱被。月光下,那根大肉棒的全貌,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眼前,即便在完全松弛的睡眠状态下,长度也超过二十厘米,粗如儿臂,通体呈现出一种温润如玉的淡粉色,表面覆盖着细密的金色绒毛,在月光下泛着微光。
  龟头饱满圆润,马眼紧闭,两颗卵蛋如蜜瓜般沉甸甸地垂在下方,随着主人的呼吸微微起伏,完美强大令人窒息。
  小黑的黑瞳中,嫉妒几乎要化为实质的火焰。他自己的肉棒,在被主人赐福后,虽然也达到了惊人的二十五厘米,但那是完全勃起的状态。平时半软时也不过十厘米左右。而主人连睡觉时都这么大!这根本不公平!
  “如果,如果这根东西是我的。”一个疯狂的念头,如同毒蛇般,钻入小黑的脑海。“如果我也拥有这样的力量这样的资本是不是就不会被主人这样欺负了?”
  “是不是就能反过来让主人也尝尝被玩弄的滋味?”当然,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很快就被更深的恐惧压了下去。但那根近在咫尺的、散发着诱人雄性气息的大肉棒,却如同最甜美的毒药,吸引着他诱惑着他。鬼使神差地,小黑俯下身,凑近了那根大肉棒。
  温热的、混合着主人独特甜香与淡淡麝香的气息,扑面而来,让他一阵头晕目眩。他伸出舌头,如同最虔诚的信徒,轻轻舔了一下那硕大的龟头顶端。温热的柔软的带着一丝咸涩的、属于主人先走液的味道。
  “唔。”小黑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满足的喟叹。嫉妒似乎在这一刻,被某种更原始、更卑劣的欲望所取代,想要更多想要品尝想要占有。
  他张开嘴小心翼翼地将那硕大的龟头含入口中。口腔被填满的满足感,以及那浓郁的主人气息,让他几乎要呻吟出来。舌头灵活地缠绕、舔舐着冠状沟与马眼,试图撬开那紧闭的入口,汲取更多甘美的汁液。
  他的另一只手,则不由自主地伸向自己的胯下,那里早已硬得发疼。被主人的气息刺激,加上偷吃的罪恶感与兴奋感,让他的肉棒在睡裤下顶起一个惊人的帐篷,顶端甚至渗出些许湿痕。
  “哈啊主人的肉棒,好大好香。”小黑含糊不清地呢喃着,吞吐的动作越来越大胆,越来越深入。仿佛这样,就能将主人的力量、主人的威严、主人的一切都吞吃入腹,据为己有。
  事实上,从小黑溜进卧室的那一刻起,天云就已经醒了。他的神识何等敏锐,即便在沉睡中,方圆百米内的任何风吹草动也逃不过他的感知。更别说小黑那毫不掩饰的、充满嫉妒与欲望的视线,如同实质般落在他身上。但他没有立刻醒来。而是饶有兴致地观察着这只胆大包天的小黑猫,想看看他到底要做什么。
  当那温热的、湿滑的舌头舔上龟头的瞬间,天云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颤。一种奇异的、混合着被冒犯的恼怒与被取悦的舒爽的感觉,涌上心头。好大的胆子,竟敢趁本少爷睡觉,偷吃本少爷的肉棒。看来前几天锁阳金莲的教训,还是不够深刻。
  天云的赤瞳在黑暗中缓缓睁开一条缝,金色的流光在眼底一闪而逝。他没有动也没有出声,只是调整了一下呼吸。
  “嗯唔。”
  一声极其细微的、仿佛梦呓般的呻吟,从天云的唇间溢出。声音奶气,带着浓浓的睡意与一丝若有若无的、诱惑力十足的媚意。正在专心偷吃的小黑身体猛地一僵!主,主人醒了?!他吓得差点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连忙停下动作,屏住呼吸,紧张地观察着主人的反应。但天云只是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串更加绵长、更加甜腻的、仿佛沉浸在美梦中的娇喘:“哈啊,好舒服谁在舔,嗯。”
  “再,再深一点,对就是那里。”
  “!!!”
  小黑的黑瞳,瞬间瞪大!主人没有醒?是在说梦话?而且梦话的内容一股巨大的、荒谬的狂喜,冲昏了小黑的头脑!主人在梦里也喜欢被舔!而且似乎很享受?!他不再犹豫,重新低下头,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这一次,不再是小偷小摸般的浅尝辄止,而是如同最虔诚的侍奉者,努力将更多的茎身吞入喉咙深处,舌头疯狂地舔舐着每一寸肌肤,吮吸着马眼,试图引出更多甘美的汁液。
  天云的梦呓,也配合得恰到好处,“啊!好棒!舌头好灵活!”
  “嗯嗯!再用力一点!对!就是那里!好舒服!”
  “要要去了!啊!”
  一声高亢的、仿佛濒临高潮的娇喘淫叫,如同最猛烈的春药,狠狠冲击着小黑的耳膜与理智!
  “!!!”
  小黑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主人在梦里被他舔到高潮了?!这这简直巨大的成就感与征服感,混合着偷吃的罪恶感与兴奋感,让他几乎要疯掉!他的肉棒在睡裤下硬得如同烧红的铁棍,胀痛到极致,顶端不断渗出先走液,将丝绸布料浸湿了一大片。强烈的射精欲望,如同海啸般冲击着他的理智,可是没有主人的允许,他不敢射。而且那根埋入尿道的锁阳金莲细棒,虽然被主人暂时解锁了,但似乎还残留着某种抑制机制,让他的射精阈值变得极高,即便硬到几乎爆炸,也始终差那么临门一脚。
  “哈啊哈啊。”
  小黑一边疯狂地吞吐着主人的大肉棒,一边用手死死攥着自己胀痛的肉棒,痛苦而快乐地喘息着。他多么希望,主人能梦游般地伸出手,帮他撸动一下,或者允许他射出来。但天云只是继续沉睡,继续发出那一声声勾魂夺魄的娇喘淫叫,仿佛完全不知道床下有一只可怜的小黑猫,正被欲望折磨得生不如死。
  「呵愚蠢的小淫猫」
  「真以为本少爷在说梦话?」
  「就你这点拙劣的舔舐技巧,也想让本少爷高潮?」
  「做梦。」
  天云闭着眼,感受着龟头被湿热口腔包裹的舒爽,以及小黑那因为兴奋和欲望而微微颤抖的舌尖,心中满是恶劣的愉悦。
  「嫉妒本少爷的肉棒?」
  「想偷吃?」
  「好啊本少爷就让你吃个够。」
  「不过,吃下去的代价可是很贵的哦~」
  他故意收缩了一下后穴的肌肉,让那根被含着的大肉棒微微跳动了一下。
  “啊!跳了!主人好敏感!”
  小黑果然上当,更加激动地吮吸起来,仿佛在回应主人的梦中之悦。
  「真是好骗。」
  天云的嘴角,在黑暗中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邪恶至极的弧度。
  「硬了吧?」
  「硬得睡不着了吧?」
  「想射又射不出来,憋得很难受吧?」
  「活该。」
  「谁让你敢偷吃本少爷的东西。」
  他的娇喘,变得更加婉转、更加淫靡,如同最顶级的催情音波,持续不断地轰炸着小黑脆弱的神经。
  「本少爷这就让你硬一整晚。」
  「让你好好记住——」
  「主人的肉棒,不是你能随便碰的。」
  「碰了,就要付出代价。」
  「哈哈哈!」
  无声的狂笑,在天云心中回荡。看着小黑那副被欲望折磨得痛苦不堪、却又因为取悦了梦中的主人而兴奋激动的矛盾模样,他感到无比的满足与快乐。欺负这只小淫猫真是太有趣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月光逐渐西斜。小黑的嘴,已经酸麻得几乎失去知觉。他的肉棒,硬得如同要炸开,顶端不断渗出先走液,将睡裤浸透,甚至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一小滩湿痕。
  强烈的射精欲望,如同千万只蚂蚁在骨髓里啃噬,让他浑身颤抖,冷汗淋漓。可是射不出来。无论他如何套弄、如何想象、如何祈求那临门一脚,始终无法突破。仿佛有一道无形的屏障,死死锁住了他的精关。而主人依旧在沉睡,依旧在发出那一声声让他血脉偾张、却又如同酷刑般的娇喘淫叫。
  “哈啊,主人小黑好难受。”
  “求求您让小黑射出来吧。”
  “哪怕在梦里命令小黑射也好啊。”
  他趴在床边,一边继续机械地舔舐着主人的大肉棒,一边用带着哭腔的声音,低声哀求。但回应他的,只有主人更加甜腻的梦呓:“嗯,好舒服,继续不要停。”
  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渐渐淹没了小黑。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可能被主人耍了。主人根本就没睡!主人是故意的!故意发出那些娇喘,故意诱惑他故意让他硬到崩溃!可是即便意识到了,他也不敢停下。万一,万一是真的呢?万一主人真的在做梦,真的被他舔得很舒服呢?如果他停下,惹恼了梦中的主人,等主人醒来后果更不堪设想!所以他只能继续。如同被上了发条的木偶,机械地、绝望地、持续地舔舐着那根仿佛永远也喂不饱的大肉棒。
  当天边泛起第一缕鱼肚白时,天云终于睡醒了。他慵懒地伸了个懒腰,银发随着动作滑落肩头,赤瞳缓缓睁开,仿佛刚刚从一个美妙的梦境中醒来。
  “嗯这一觉睡得真舒服。”他的视线,落在床边——小黑依旧跪在那里嘴还含着他的龟头,但眼神已经涣散,身体微微摇晃,仿佛随时会晕过去。胯下的睡裤湿透,地板上有一小滩可疑的水渍,那是先走液与汗水的混合物。
  “咦?小黑猫,你怎么在这里?”天云露出惊讶的表情,仿佛刚刚发现他的存在。“还含着本少爷的东西?”

小黑机械地吐出嘴里的大肉棒,抬起头,用那双布满血丝、满是绝望与哀求的黑瞳,看向主人。
  “主,主人,小黑错了。求您让小黑射出来吧,小黑真的要死了。”
  他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破风箱,带着浓浓的哭腔。天云歪着头,赤瞳中闪过一丝困惑:“射出来?为什么?本少爷又没让你硬着。是你自己大半夜不睡觉,跑来偷吃本少爷的肉棒,把自己弄成这样的吧?”
  “!!!”
  小黑的身体,彻底僵住。最后一丝侥幸,也破碎了。主人果然都知道。果然是故意的。巨大的羞耻与绝望,让他眼前一黑,差点晕厥。
  “不过。”
  天云话锋一转,赤瞳中闪过一丝恶劣的笑意。“看在你侍奉了一整晚,让本少爷做了个好梦的份上。”
  “本少爷就大发慈悲,帮你一把吧。”
  他伸出手,握住了小黑那根硬到发紫、不断颤抖的肉棒。“但是,记住,这是惩罚的一部分。下次再敢偷吃就让你硬着,跪到天亮。”
  话音落下的瞬间,天云的手指,在小黑会阴处的某个穴位,轻轻一按。
  “啊——!!!”
  如同堤坝决口,积攒了一整夜的欲望与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疯狂喷射而出!量多得惊人,持续了足足十几秒,将地板、小黑的睡裤、甚至天云的床榻边缘,都溅上了斑斑点点的白浊。
  射精之后小黑如同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软软地瘫倒在地,意识陷入半昏迷状态。而天云则收回手,拿起一旁的丝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指上沾到的精液,赤瞳中满是餍足与戏谑。
  “真是只不听话的小淫猫。”
  “不过偶尔这样玩一次,也挺有趣的。”
  他踢了踢瘫软在地的小黑。
  “别装死,起来。把地上弄干净,然后去给本少爷准备早餐。要是敢偷懒今晚继续锁着你。”
  小黑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然后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挣扎着爬起来,踉踉跄跄地开始清理狼藉的地面。而天云则重新躺回床上盖好纱被,赤瞳望着窗外逐渐亮起的天空,嘴角的笑意,久久未散。欺负小黑果然是永远不会腻的娱乐呢~至于小黑心中的嫉妒与不甘?呵在绝对的力量与掌控面前,那些东西,不过是调味料罢了。越是不甘,越是嫉妒,欺负起来才越有意思啊~
  清晨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在光洁的黑曜石地面上投下细碎的金斑,侧殿内弥漫着淡淡的晨露与花香,混合着昨夜残留的、若有若无的情欲气息。天云正慵懒地侧卧在一张铺着雪狐绒的软榻上,银发如瀑,仅着一件松垮的月白丝袍,衣襟大敞,露出大片白皙的胸膛与纤细的腰肢。
  小黑背对着他跪趴在软榻边缘,臀部高高翘起,黑色的丝绸睡裤褪至膝弯,露出那处昨夜被惩罚后依旧微微红肿、此刻却因紧张与期待而不断收缩的菊穴。
  “嗯。”天云发出一声餍足的、如同小猫般的哼唧,赤瞳半阖,目光落在小黑那因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臀瓣上。他的指尖,正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自己胯下那根已经半硬起来的大肉棒,长度约三十厘米,粗如儿臂,淡粉色的茎身上青筋隐现,硕大的龟头在马眼处渗出些许晶莹的先走液,在晨光中泛着淫靡的水光。
  “小黑猫~”他的声音带着晨起特有的沙哑与慵懒,却如同羽毛般搔刮着小黑的耳膜。“昨晚睡得还好吗?”
  小黑的身体猛地一颤,臀穴下意识地收紧。“还,还好谢谢主人关心。”
  他的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不知是因为晨间的凉意,还是因为身后那根近在咫尺的、散发着灼热气息的大肉棒。
  “是吗?”天云的指尖,故意划过自己龟头的敏感带,引来一阵细微的战栗,同时另一只手则抚上小黑紧致的臀瓣,用指腹轻轻摩挲着那处微微张合的入口。
  “可是本少爷睡得不太好呢。总觉得少了点什么。”他的指尖,沾了一点自己先走液的湿滑,涂抹在小黑的菊穴周围。冰凉粘腻的触感,让小黑浑身一抖,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主,主人。”
  “嗯?”天云歪着头,赤瞳中闪过一丝恶劣的笑意。“想要了?”
  小黑咬住下唇,黑瞳中水汽弥漫,小脸涨得通红,却诚实地点了点头。
  “想,想要主人临幸小黑。”虽然昨晚被惩罚得几乎虚脱,但清晨醒来,感受到主人近在咫尺的气息与体温,那股被主人需要、被主人使用的渴望,又如同野草般疯长起来。
  尤其是当主人的手指,带着主人的体液,触碰他最私密的地方时那种被标记、被占有的感觉,让他浑身发软,穴口不由自主地分泌出更多湿滑的淫液。
  “真乖~”天云满意地笑了,收回手,转而扶住自己那根半硬的肉棒。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用龟头那柔软却坚硬的顶端,在小黑湿滑的菊穴入口处,缓缓地、暧昧地画着圈。
  “唔,主人。”小黑的喘息变得粗重,腰肢微微塌陷,臀瓣颤抖着,主动向后迎合,试图将那硕大的龟头吞入。但天云却故意向后撤了撤,让龟头只是浅浅地抵着入口,却不深入。
  “急什么?本少爷喜欢慢慢来。”他的赤瞳,紧盯着那处被自己的先走液涂抹得湿亮淫靡的入口,看着它在自己的逗弄下,如同贪吃的小嘴般不断张合、收缩,分泌出更多透明的肠液。终于玩够了,天云腰肢微微前挺。
  “嗯啊!”柔软却坚硬的龟头,突破了那紧致湿滑的入口,缓缓挤入狭窄的甬道。与以往完全勃起时的粗暴侵入不同,这一次,因为肉棒只是半硬状态,侵入的过程显得格外缓慢、格外清晰。小黑能清楚地感觉到,主人那硕大龟头的每一寸轮廓,是如何一点一点地撑开他紧致的褶皱,是如何摩擦着敏感的内壁,向深处推进。那种被缓慢填满、被温柔侵占的感觉,竟比以往任何一次粗暴的插入,都更让他战栗、更让他愉悦。
  天云的感受同样强烈,半硬的肉棒,敏感度似乎比完全勃起时更高。当龟头被那湿热紧致的甬道完全包裹、挤压时,一股强烈的、混合着征服感与舒爽感的电流,从尾椎直冲头顶,让他忍不住呻吟出声:“哈啊!小黑猫的里面还是这么紧这么热。连本少爷半硬的都能吃得这么深。”
  他的腰肢,开始缓慢地、有节奏地前后摆动。半硬的肉棒,在湿滑的甬道中进出,摩擦带来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两人的神经。
  “啊!主人!好舒服!”小黑将脸埋进柔软的雪狐绒中,发出甜腻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他的双手紧紧抓住绒毯,腰肢随着主人的抽插而摆动,臀穴贪婪地吮吸着那根半硬的大肉棒,每一次退出都依依不舍,每一次进入都欢欣鼓舞。
  被主人临幸,本身就是无上的荣耀与快乐。而这一次,主人用的是半硬的状态,这让他产生了一种奇异的、被珍视的感觉,仿佛主人并非只是为了发泄欲望,而是在享受与他交合的过程,在细细品味他身体的每一寸反应。
  虽然他知道,这很可能只是自己的错觉。主人大概只是一时兴起,想换个玩法。但即便是错觉,也足以让他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主人!小黑好开心!能被主人这样使用!小黑的一切都是主人的!请主人尽情享用!”
  他扭动着腰肢,主动迎合着主人的抽插,让那根半硬的肉棒能进入得更深、摩擦到更敏感的地方。肠液随着交合的动作不断分泌,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在安静的侧殿内格外清晰。
  “嗯!乖!就是这样!夹紧一点!”天云的喘息也逐渐粗重,赤瞳中金光流转,享受着身下这具幼嫩身体全心全意的臣服与取悦。半硬状态下的交合,确实别有一番趣味,快感更加绵长、更加细腻,如同文火慢炖,将欲望一点一点地熬煮、升华。而且看着小黑那副因为被半硬临幸而格外兴奋、格外投入的模样,也让他心中的掌控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这只小淫猫果然无论怎么欺负、怎么玩弄都会摇着尾巴凑上来,渴求更多的宠幸,真是太有趣了。
  他的腰肢摆动逐渐加快,肉棒在湿滑的甬道中进出得越来越顺畅,摩擦带来的快感也积累得越来越强烈。硕大的龟头,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些许肠液与先走液的混合物,每一次进入都顶到最深处那处敏感的凸起,引来小黑一阵阵剧烈的颤抖与尖叫。
  “啊!那里!主人!顶到了!哈啊!要!要去了!小黑要去了!”
  “不准。”天云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同时,手指在小黑尾椎处的某个穴位轻轻一按。“本少爷还没尽兴呢。”
  “唔!”小黑的射精欲望被强行压制,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身体绷紧,臀穴剧烈收缩,几乎要将那根半硬的肉棒绞断。
  “嘶!夹得真紧!”天云倒吸一口凉气,却更加兴奋,腰肢挺动的力道加重了几分,“对!就是这样!用你的里面好好伺候本少爷!”
  在长达近半个时辰的、缓慢而持久的交合后,天云的欲望,终于积累到了顶点。他的肉棒,在半硬状态下,竟然又胀大了一圈,龟头变得更加坚硬、更加灼热。腰肢摆动的频率,也达到了一个疯狂的节奏。
  “哈啊!小黑猫!本少爷要去了!”
  “全部!射给你!”
  伴随着一声高亢的、混合着极致快感与征服欲的低吼,天云腰肢猛地向前一顶,将肉棒深深钉入最深处,然后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激射而出!即便是在半硬状态下,射精的量也依旧惊人,持续了十几秒,将小黑的肠道深处灌得满满当当。
  “啊!好烫!好多!”
  小黑被那滚烫的洪流冲击得浑身痉挛,黑瞳翻白,小嘴无意识地张开,发出断断续续的、如同濒死般的呻吟。射精之后,天云缓缓抽出肉棒。半硬的茎身上沾满了混合的液体,在晨光中泛着淫靡的光泽。而小黑的菊穴,则一时无法闭合,缓缓流出大量白浊的精液,混合着肠液,在雪狐绒上晕开一片湿痕。
  “哈啊哈啊。”
  小黑瘫软在软榻上,剧烈喘息,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黑瞳失焦,小脸上却带着一种近乎痴迷的、幸福的笑容。被主人临幸了被主人用半硬的肉棒温柔地占有了,还被主人灌满了,好幸福好开心。
  他甚至觉得,昨晚一整夜的惩罚与煎熬,都是为了此刻极致的欢愉所做的铺垫。一切都是值得的。
  “主人谢谢您。”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翻过身,抱住主人的小腿,将脸贴在主人微凉的脚背上,如同最虔诚的信徒,亲吻着主人的肌肤。“小黑最喜欢主人了。”
  天云靠在软榻上,赤瞳半阖,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与小黑依恋的亲吻。他伸出手,揉了揉小黑汗湿的黑发。
  “表现不错。今天允许你休息半天。”
  “下午再来伺候本少爷沐浴。”
  “是!谢谢主人!”小黑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如同得到了天大的赏赐。
  “还有。”天云的指尖,划过小黑红肿的菊穴入口,沾了一点混合的液体,送到小黑唇边。“舔干净。”
  小黑毫不犹豫地张开嘴,将主人指尖那混合着主人精液与自己肠液的液体,悉数吞下,甚至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主人的手指。
  “真乖~”天云满意地笑了,收回手,重新躺回软榻上,闭目养神。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两人赤裸相拥的身体上,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色。空气中情欲的气息尚未完全散去,却多了一丝诡异的温馨。
  侧殿的阴影处,一道银发的身影悄然伫立。月守的九勾玉轮回写轮眼,将刚才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包括主人那恶劣的玩弄,小黑那扭曲的臣服,以及最后那看似温情的互动。她的嘴角几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然后无声地叹了口气,转身离开。
  小主人的趣味真是越来越难以理解了。不过,只要主人开心就好。至于小黑愿他自求多福吧。晨光渐盛。侧殿内只剩下天云均匀的呼吸声,以及小黑依偎在主人脚边、满足而疲惫的睡颜。新的一天又开始了,而属于神明的游戏,还将继续。
  ……
  龙游市某家,只对特定人群开放的隐秘会所内,灯光暧昧,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熏香与酒精气息。小黑的脖子上戴着那枚精致的金色项圈,正左拥右抱享受着两名人类少女的殷勤侍奉。而与此同时天云寝宫的主卧内,天云正慵懒地侧卧在云床上,赤足搭在一名跪在床边的、年仅八岁的赤裸幼女背上,任由另一名幼女用口小心翼翼地侍奉着他半软的大肉棒。
  “小黑大人再喝一杯嘛”
  “小黑大人的手好暖和哦。”
  两名容貌姣好、衣着暴露的人类少女,如同藤蔓般缠在小黑身上,声音甜腻,眼神迷离。她们是这家会所最顶级的招待,专门服务那些拥有特殊能力或背景的贵客。而小黑凭借其幼嫩俊美的外貌、挥金如土的做派、以及脖子上那枚一看就非凡品的金色项圈,早已成为这里的常客。
  “呵!本大爷今天心情好!喝!”小黑仰头将杯中琥珀色的液体一饮而尽,黑瞳中闪烁着放纵与得意的光芒。他的手毫不客气地揉捏着身旁少女饱满的胸脯,另一只手则探入另一名少女的裙底,惹来一阵娇嗔与喘息。这种纸醉金迷、被人类女性追捧奉承的感觉,让他无比沉迷。尤其是当他想到自己脖子上的项圈时,那种有恃无恐的快感,更是达到了顶峰。
  那枚金色项圈,是天云亲手为他戴上的。项圈由某种未知的淡金色金属打造,表面铭刻着细密的龙神符文,中央镶嵌着一颗小小的、如同眼睛般的赤色宝石。天云当时是这么说的:“戴上这个,你就是本少爷正式承认的所有物了。”
  “有了它,无论本少爷在哪里,你都能感应到,并且可以随时传送到本少爷身边。”
  “这是无上的荣耀,也是你的特权。”
  无上荣耀,特权。当时的小黑感动得几乎要哭出来,觉得主人终于彻底接纳了他给了他如此珍贵的信物。但很快他就发现了这项圈的另一层妙用,既然可以随时传送到主人身边那是不是意味着,无论他在外面怎么鬼混、怎么闯祸,只要在关键时刻启动项圈,传送到主人身边,就能安全无虞?
  毕竟主人那么强大,谁敢在主人面前动他?而且主人似乎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好几次,他在外面玩到深夜才回去,主人也只是淡淡地瞥他一眼,说一句“玩够了?”,并没有真正惩罚他。
  这更让小黑确信,这项圈,就是他的保命符!是他可以肆无忌惮、为所欲为的底气!至于主人所说的无上荣耀和随时伺候的本意?呵,那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现在可以一边享受人类的奉承与肉体欢愉,一边拥有绝对的安全保障!
  “小黑大人,您脖子上的项圈好漂亮哦,是定制的吗?”一名少女好奇地伸手,想要触摸那枚项圈。
  “别碰!”小黑猛地拍开她的手,黑瞳中闪过一丝凌厉。“这是主人赐予的圣物,岂是你们这些凡人能碰的?”
  少女吓得脸色发白,连忙道歉。小黑冷哼一声,心中却更加得意。看,连人类都知道,这项圈代表着主人的权威!有它在,谁敢动他?他仰头又灌下一杯酒,手更加放肆地在少女身上游走,脑海中已经开始盘算,今晚要不要带这两个女人去酒店深入交流一下。反正有项圈在,随时可以跑路嘛~
  与此同时,天云寝宫的主卧内。
  “嗯!舌头再用力一点!对!就是那里!”
  天云仰躺在云床上,银发散乱,赤瞳半阖,享受着胯下那名八岁幼女生涩却努力的侍奉。他的肉棒已经完全勃起,长达五十厘米的大肉棒,对于幼女的小嘴来说实在过于庞大,只能勉强含住龟头部分,但那种被温热口腔包裹、被柔软舌头舔舐的感觉,依旧让他舒爽得脚趾蜷缩。
  他的赤足踩在另一名跪在床边的幼女光裸的背上。幼女的身体微微颤抖,却不敢动弹,只能努力挺直脊背,承受着主人足底的重量与温度。
  “主,主人!小莲嘴巴好酸。”
  含着他龟头的幼女小莲,发出含糊的、带着哭腔的求饶。
  “才这么一会儿就不行了?”
  天云的赤瞳睁开一条缝,瞥了她一眼,脚趾在另一名幼女背上轻轻踩了踩。
  “小荷,换你。”
  “是!主人!”
  名叫小荷的幼女连忙爬过来,接替了小莲的位置,张开小嘴,努力吞下那硕大的龟头。而天云的注意力,却似乎并不完全在眼前的侍奉上。他的赤瞳深处,金色的流光微微闪烁,仿佛在感应着什么。
  那枚项圈,确实如他所说,能让小黑随时感应到他的位置并传送过来。但那只是最基础的功能。项圈真正的核心,是那颗赤色宝石——那是一枚监视之眼,与天云的神识直接相连。通过它,天云可以随时感知小黑的位置、状态、情绪波动、甚至周围的环境与对话。换句话说,小黑戴着那枚项圈,就等于在天云面前完全透明,毫无隐私可言。
  此刻天云的神识,正透过项圈,清晰地看到了会所内的一切,小黑左拥右抱的放纵姿态、他对人类少女的上下其手、他心中那愚蠢的保命符想法、以及他胯下那根即便在酒精与情欲刺激下,依旧被锁阳金莲抑制着、无法完全勃起、更无法射精的可怜肉棒。
  “呵。”天云的嘴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冰冷而戏谑的弧度。愚蠢的小淫猫。真以为那项圈是给你保命用的?那不过是本少爷给你戴上的另一道枷锁罢了。一道让你自以为自由,实则一举一动都在本少爷掌控之中的枷锁。
  至于纵容他在外面鬼混?当然要纵容。不纵容,怎么看他那副有恃无恐的蠢样?不纵容,怎么让他一次次验证项圈保命的可靠性,从而更加依赖、更加离不开这项圈?不纵容怎么在他最得意忘形的时候,给他最残酷的惊喜?而且有锁阳金莲在,他就算玩出花来,也射不出来。憋着吧,憋得越狠,回来求本少爷的时候才越有趣。
  “嗯!小荷!深一点!对!喉咙!吞进去!”天云的腰肢微微挺动,将肉棒更深地送入幼女的口中,仿佛要将心中那股恶劣的愉悦,通过肉体的快感宣泄出来。至于小黑那边让他再玩一会儿吧。等本少爷享受够了,再把他叫回来。到时候看他那副玩到一半被迫中断的憋屈模样,一定很有趣。
  会所内小黑已经喝得半醉,手脚更加不规矩,几乎要将身旁两名少女的衣物全部剥光。而两名少女,也早已情动,娇喘连连,主动贴上来,手也开始向小黑胯下探去。
  “小黑大人您这里好大哦”一名少女摸到了那根即便被抑制、依旧尺寸惊人的肉棒,发出惊叹。小黑的黑瞳中闪过一丝得意,但随即又闪过一丝烦躁,因为锁阳金莲的存在,那根肉棒虽然硬,却无法达到完全勃起的状态,而且无论怎么刺激,都射不出来。
  这几天在外面鬼混,每次都是这样,前戏玩得再嗨,一到关键时刻就卡壳,憋得他几乎要爆炸,最后只能悻悻收场,或者用其他方式比如让女人用嘴或手勉强发泄一下,但始终无法体验真正射精的快感。
  这让他对脖子上这项圈的保命功能,更加依赖,也更加扭曲地感激。因为他隐隐觉得,主人之所以纵容他在外面玩,很可能就是因为知道他射不出来,玩也玩不尽兴。所以这项圈不仅是保命符,某种程度上也是主人对他的一种怜悯与赏赐?
  天云:不,只是觉得看你憋着的样子很有趣而已。
  “小黑大人,我们去楼上房间吧这里不太方便呢~”另一名少女贴在他耳边,吐气如兰。小黑的黑瞳中闪过一丝犹豫。去房间意味着更深入的交流。但以他现在的状态,去了也是白去,根本射不出来,反而会更难受。可是不去的话又显得很没面子。
  正当他纠结时,突然脖子上的项圈,微微发热。赤色宝石中闪过一丝极淡的金光。紧接着一股无形的、温和却不容抗拒的牵引力,从项圈中传来,仿佛在呼唤他在引导他去往某个地方。
  “!!!”
  小黑的酒意瞬间醒了大半!主人在召唤他!虽然项圈没有强制传送的功能,但这种清晰的召唤感应,还是让他心中一凛。主人知道他在这里鬼混?还是只是巧合?但无论如何,主人的召唤,必须立刻响应!这是身为所有物的基本觉悟!
  “抱歉,本大爷有急事,先走了!”小黑猛地推开缠在身上的两名少女,抓起一旁的外套转身就往外冲。动作干脆利落,丝毫没有留恋,仿佛刚才的温存与调情都是幻觉。两名少女面面相觑一脸茫然。而小黑已经冲出了会所,找了个无人的角落,启动了项圈的传送功能,淡金色的光芒一闪而逝。他的身影消失在了原地。
  天云寝宫主卧内。金光闪过,小黑的身影,出现在了云床前。他还保持着冲出会所时的匆忙姿态,外套半披,头发凌乱,身上还带着酒气与女人的香水味。而眼前的一幕,让他瞬间僵住,主人正慵懒地靠在床头,赤足搭在一名赤裸幼女的背上,另一名幼女则跪在他胯间,小嘴含着他那根完全勃起的、骇人的大肉棒,正卖力地吞吐着。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情欲气息,以及一丝淡淡的、属于主人的精液甜香。主人在临幸幼女。而且似乎刚刚射过?小黑的黑瞳瞬间收缩。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有被召唤回来的慌乱,有撞见主人好事的尴尬,有对自己刚才在外鬼混的心虚,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看到主人被其他玩具侍奉时的不爽与嫉妒。
  “主,主人。”他跪倒在地,声音干涩。天云的赤瞳,缓缓转向他目光平静,却仿佛能穿透一切。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拍了拍胯下幼女的小脑袋。
  “好了,下去吧。”
  “是!主人!”
  两名幼女如蒙大赦,连忙爬下床,低着头快步退出了卧室。卧室里只剩下天云和小黑两人。
  沉默,令人窒息的沉默。小黑跪在地上,冷汗渐渐浸湿了后背。他能感觉到主人的目光,正落在他身上,从头到脚,细细审视。尤其是他脖子上那枚项圈,以及胯下那处即便在紧张中依旧微微隆起的轮廓。
  “玩得开心吗?”终于,天云开口了,声音平淡,听不出喜怒。
  “还,还好。”小黑硬着头皮回答。“多谢主人赐予的项圈让小黑能随时回来伺候主人。”
  他试图强调项圈的传送功能,暗示自己是响应召唤才回来的,而不是鬼混到一半被抓包。
  “哦?”天云的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看来,你很珍惜这项圈嘛。把它当成逃脱那些会馆的人的保命道具了?”
  “!!!”
  小黑的身体,猛地一颤!主人知道了?!他怎么知道的?!
  “本少爷赐你项圈,是让你随时回来伺候,不是让你随时回来避难的。”天云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更不是让你戴着本少爷的标记,在外面招摇过市、寻欢作乐的。”
  “小黑知错了。”小黑连忙伏地磕头,声音颤抖。“求主人恕罪。”
  “知错?”天云的赤瞳中,闪过一丝冰冷。“看来光是锁阳金莲,还不足以让你长记性。”
  他伸出手,指尖在空中虚划。一道淡金色的符文,凭空浮现,然后没入了小黑脖子上的项圈之中。
  “从今天起,这项圈的传送功能,增加一条限制——”
  “只有在本少爷允许的时候,你才能启动。其他时候它就是一件普通的装饰品。”
  “!!!”
  小黑的脸色,瞬间惨白!保命符失效了?!不,不是完全失效,但主动权完全掌握在主人手里了!这意味着,以后他在外面鬼混,如果遇到危险,主人不允许,他就无法传送回来!这,这,简直是……
  “另外。”天云的指尖,又点了点小黑胯下那处隆起。“锁阳金莲的抑制效果,从今天起,提升三成。”
  “以后,你就算憋死在外面,也休想射出来一滴。”
  “!!!”
  双重打击!小黑只觉得眼前一黑,几乎要晕过去。
  “当然,如果你乖乖听话,好好伺候。”天云话锋一转,赤瞳中闪过一丝戏谑。“本少爷心情好的时候,或许会允许你传送回来,或者帮你解锁一下。”
  “但那得看本少爷的心情。”
  他俯下身,捏住小黑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与自己对视。
  “现在明白这项圈的真正用途了吗?它不是你的,而是本少爷拴住你的狗链哦,你的一切,包括你的自由与安全,都掌握在本少爷手中。懂了吗?小、黑、猫?”
  小黑的黑瞳中,充满了绝望与恐惧但最终,还是化为了更深的、扭曲的臣服。他颤抖着点了点头。
  “小,小黑明白了。小黑是主人的,狗项圈是主人的狗链,小黑的一切都由主人掌控。”
  “乖。”天云松开手,重新靠回床头,赤瞳半阖,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现在爬过来。”
  “用你的嘴,把本少爷的东西清理干净,刚才那两个小丫头舔得不够彻底。”
  “是!主人!”小黑连忙爬过去,如同最虔诚的奴仆,低下头,含住了主人那根依旧沾着幼女唾液与精液残留的大肉棒,开始小心翼翼地清理。而天云则闭着眼,享受着口腔的侍奉,心中满是恶劣的愉悦。
  愚蠢的小淫猫。本少爷的所有物就该有所有物的样子。想逃门都没有。至于那根锁阳金莲就让他继续戴着憋着吧,憋到求本少爷为止。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最有趣了。
  ……
  天云项圈惩戒后的数周内,龙游市的夜晚不再宁静。多处发生不明袭击事件,受害者多为人类男性,被发现时均遭受了不同程度的肉体摧残与精神创伤,且现场残留着微弱的、非人类的能量波动。会馆的执行者们疲于奔命,却始终抓不到凶手的尾巴。一场酝酿已久的大战,即将爆发。
  自那天被天云彻底揭穿幻想、并强化了项圈与尿道棒的双重限制后,小黑的心态,发生了微妙而危险的变化。
  他依旧戴着那枚金色的项圈,但不再将其视为荣耀或特权,而是赤裸裸的耻辱烙印。每一次抚摸项圈冰凉的表面,他都能感受到主人那无处不在的、冰冷的掌控欲。
  每一次想要启动传送,都会被项圈内新增的权限锁无情拒绝,提醒着他,他的自由,完全取决于主人的心情。
  更让他痛苦的是胯下那根锁阳金莲。抑制效果提升三成后,他的欲望如同被囚禁在铁笼中的野兽,疯狂冲撞,却始终无法突破那道无形的屏障。即便是在最放纵的场合,被最诱人的女性用尽手段侍奉,他的肉棒也只能硬到极限,却始终无法射精。那种濒临高潮却被强行掐断的挫败感与空虚感,日复一日地折磨着他的神经。
  怨气如同毒液,在他心中不断累积、发酵。他不敢怨恨主人,那是绝对的力量与权威,反抗只有死路一条。所以他将所有的怨气、所有的屈辱、所有无法宣泄的欲望全部转移到了人类身上,狩猎人类!
  “都是因为这些愚蠢、弱小、却自以为是的虫子!”
  “如果不是他们建立什么狗屁会馆,制定什么狗屁规则!”
  “如果不是他们总用那种警惕、排斥、甚至厌恶的眼神看着妖精!”
  “主人怎么会觉得控制妖精是件有趣的事?怎么会给我戴上这些该死的枷锁?!”
  扭曲的逻辑将一切过错归咎于人类。小黑开始在夜晚狩猎。他的目标,通常是那些落单的、对妖精表现出明显敌意或轻蔑的人类男性,尤其是会馆的低级执行者或相关人士。
  利用空间能力悄无声息地接近,然后用暴力手段将其制服,折断四肢、撕裂肌肉、用最残忍的方式折磨其精神,却又不取其性命。最后,在对方濒临崩溃时,他会凑到对方耳边,用冰冷而充满恶意的声音低语:“记住这份痛苦。这是你们人类欠我们妖精的。”

然后扬长而去,留下一个残破的躯壳与永远的心理阴影。每一次狩猎,都让小黑心中的怨气得到短暂的宣泄。看着人类在自己脚下哀嚎、求饶、崩溃,他仿佛能找回一丝力量与掌控的感觉,仿佛能暂时忘记自己脖子上与胯下的枷锁。
  但宣泄之后,是更深的空虚与扭曲。以及越来越难以抑制的、对更强烈刺激的渴望。
  风息很快察觉到了小黑的变化。他能感受到小黑身上那股日益浓郁的、混合着怨气、暴戾与绝望的气息。也能从会馆日益紧张的动向与人类社会中流传的恐怖袭击传闻中,推测出小黑在做什么。但风息没有阻止。甚至某种程度上,他在纵容。
  因为他心中,同样对人类有着深刻的、积压已久的不满与戒备。会馆的存在,人类对妖精的警惕与排斥,以及那个隐藏在幕后、掌控着小黑,或许也掌控着其他妖精的主人这一切,都让风息对人类社会的秩序与和平,产生了根本性的怀疑与抵触。
  小黑的行为虽然极端,但或许这正是打破僵局、让妖精们重新思考自身处境与未来的一个契机?或许,只有让人类真正感受到痛,他们才会学会尊重?
  风息内心深处,未尝没有一丝对小黑那位主人的试探之意。他想知道,那位主人对小黑这种失控的行为,会作何反应。是出手制止?还是乐见其成?所以他选择了沉默。甚至在某些时候,会暗中为小黑提供一些便利,比如用植物系能力干扰会馆的追踪,或者在小黑狩猎时替他望风。两个同样对现状不满、同样对人类抱有敌意、同样被某种更高存在阴影笼罩的妖精,在无形中形成了某种危险的默契与同盟。
  小黑的狩猎,从一开始的偶尔为之,逐渐变得频繁、大胆、且手段愈发残忍。受害者从普通的敌视妖精者,逐渐扩展到会馆的中层执行者、甚至与妖精事务相关的政府官员。现场留下的能量波动虽然微弱,但会馆的检测仪器与经验丰富的执行者已经能够确定,凶手是妖精,且实力极强,至少是大妖级别。而更让会馆高层感到不安的是,这些袭击中,隐约能感受到两种不同的妖精能量波动。一种狂暴、尖锐、充满怨气。另一种则沉稳、隐晦、却带着一种冰冷的审视与纵容。  
  “风息也参与了吗?”无限站在天机阁的水镜前,看着上面汇总的袭击报告与能量分析图,眉头紧锁。“还是说他只是旁观,甚至在引导?”
  无论是哪一种,都意味着,龙游市,乃至整个人类与妖精之间维持了数百年的脆弱平衡,正在被一股危险的、充满敌意的力量,强行打破。
  “不能再放任下去了。”无限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无论幕后是否有那个更高存在的指使,风息和小黑的行为,已经对人类社会构成了实质性的、严重的威胁。”
  “会馆的职责,是维持平衡,保护人类与妖精的共同利益。”
  “而现在平衡已被打破。”
  他转过身,看向身后肃立的铁拳、玄镜、空谷等会馆核心成员。
  “我亲自去。与风息和小黑做一个了断。”
  “无限大人!这太危险了!”
  铁拳急道。“风息的实力深不可测,小黑更是空间系大妖,而且他们很可能已经联手!您一个人。”
  “正因为危险,才必须由我去。”无限打断了他目光坚定。“会馆不能与所有妖精为敌。这件事,必须控制在个体冲突的范围内。”
  “由我出面,代表会馆的最高战力,与失控的大妖进行对决,这是最直接、也最可能将影响降到最低的方式。”
  “而且。”无限的眼中,闪过一丝深邃的光芒。“我也想亲自会一会那位可能隐藏在幕后的主人,看看他到底想做什么。”
  无人能改变无限的决定。会馆进入最高戒备状态,无限的身影,悄然离开了总部,循着风息与小黑残留的能量轨迹,向郊外荒野而去。
  龙游市郊外,一片荒芜的、被废弃的工业区边缘。深夜乌云蔽月,只有远处城市的灯火,在天际投下微弱的光晕。风息与小黑并肩而立,站在一片残破的水泥空地上。风息神色平静,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绿色荧光,脚下的水泥裂缝中,有细小的藤蔓悄然生长、蔓延。小黑则黑瞳中燃烧着压抑的怒火与暴戾,脖颈上的金色项圈在黑暗中泛着微光,双手指尖,空间波动隐隐扭曲。
  他们对面约五十米外,无限独自一人,静静伫立。他穿着一身简单的黑色劲装,长发束在脑后,面容冷峻,眼神锐利如刀,周身没有任何能量外泄,却给人一种渊渟岳峙、深不可测的压迫感。
  “风息,还有小黑。”无限开口,声音平静,却清晰地传入两人耳中。“会馆的规则,你们应该清楚。停止对人类的袭击,接受会馆的调查与监管,这是最后的机会。”
  “规则?”小黑嗤笑一声,黑瞳中满是讥讽。“你们人类制定的规则,凭什么用来束缚我们妖精?那些虫子用警惕和厌恶的眼神看我们的时候,你们会馆的规则在哪里?!该死的人类破坏我们森林的时候,你们会馆的规则又在哪里?!”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与怨愤而微微颤抖。“小黑。”风息轻轻按住小黑的肩膀,示意他冷静,目光却始终锁定在无限身上。
  “无限,会馆的平衡,是建立在人类对妖精的恐惧与控制之上的。这种平衡,真的是我们妖精想要的吗?还是说只是你们人类,为了自身安全与便利,强加给我们的枷锁?”
  无限沉默了片刻:“会馆的存在,是为了避免无谓的冲突与伤亡。人类与妖精,都有生存与发展的权利。但权利也意味着责任。你们的行为,已经越界了。”
  “越界?”小黑的怒火彻底爆发!“那就越界到底吧!”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骤然消失在原地!下一瞬已经出现在无限身后,指尖凝聚着尖锐的空间刃,狠狠刺向无限的后心!与此同时,风息也动了!他脚下的藤蔓如同活物般疯狂生长、蔓延化作无数坚韧的绿色触手,从四面八方缠向无限!空气中弥漫开浓郁的植物清香,却带着致命的麻痹与束缚效果!
  面对小黑与风息的联手突袭,无限的神色,依旧平静。他甚至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身,以毫厘之差避开了小黑的空间刃,同时,右手并指如刀,向后一挥,一道无形的、凝练到极致的能量刃,凭空出现,精准地斩在了小黑手腕上!
  “嗤——!”空间刃与能量刃碰撞,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小黑闷哼一声,手腕剧痛,空间刃差点溃散,连忙发动空间跳跃,拉开距离。
  无限的左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由纯粹能量凝聚而成的、半透明的长剑。剑光一闪!缠绕而来的绿色藤蔓,如同被热刀切过的黄油,齐刷刷断裂!断裂处,没有汁液流出,反而迅速枯萎、化作飞灰!
  “!!”
  风息的瞳孔,微微一缩。好强的能量掌控力!好霸道的破坏性!无限的实力果然如传闻中一样,深不可测!但他没有退缩,反而双手结印,周身绿光大盛!更多的藤蔓从地下、从废墟中疯狂涌出,不再是简单的缠绕,而是化作一道道尖锐的木刺、一张张巨大的藤网、甚至一个个由植物构成的、拥有简单意识的树人,从四面八方,向无限发起潮水般的攻击!
  “风息!配合我!”小黑的身影在空中不断闪烁,每一次出现,都会从刁钻的角度掷出数道空间刃,或者直接发动短距离的空间切割,试图干扰无限的防御与节奏。
  一时间,荒地上能量激荡,空间扭曲,植物疯长!小黑的狂暴与迅捷,风息的沉稳与绵密,形成了完美的互补与配合,将无限的身影,彻底淹没在攻击的狂潮之中!
  无限的身影,始终如同磐石般稳固。他手中的能量长剑,舞动得并不快,却每一次挥斩,都能精准地击溃最致命的攻击。他的步伐,看似简单,却总能在间不容发之际,避开空间的切割与植物的束缚。
  他的眼神冷静得可怕,仿佛不是在生死搏杀,而是在观察、分析、学习。
  “空间跳跃的冷却时间约0.3秒,最大连续跳跃次数为5次。”
  “空间刃的凝聚需要0.1秒,最大射程约30米。植物催生的极限范围约100米,控制精度随距离增加而下降。”
  “木刺的穿透力最强,藤网的束缚力最大,树人的攻击带有轻微的精神干扰。”
  无数数据不断的在无限的脑海中飞速闪过。他在熟悉两人的战斗风格、能力特点、以及配合的默契程度。终于在某一刻,当小黑完成第五次连续跳跃,出现在无限左侧,准备掷出空间刃时;当风息操控的藤网从右侧罩下,木刺从后方袭来,树人从正面挥拳时,无限动了。他的身影,如同鬼魅般,从原地消失!不是空间跳跃,而是纯粹的速度!快到在原地留下了一道残影!
  下一瞬他已经出现在了小黑的面前!左手五指张开,掌心凝聚着一团高度压缩的、散发着毁灭气息的能量球,直接按向了小黑的胸口!
  “!!”
  小黑的黑瞳,瞬间收缩到针尖大小!太快了!根本来不及反应!也来不及空间跳跃!
  “小黑!”
  风息的惊呼声中,无数藤蔓疯狂涌来,试图将小黑拉开,或者挡住那一击!但晚了。能量球结结实实地按在了小黑的胸口上!
  然而预想中的爆炸与贯穿,并没有发生。那团能量球,在接触到小黑身体的瞬间,竟然化作无数细密的、如同锁链般的能量丝线,迅速蔓延开来,将小黑的四肢、躯干、脖颈甚至那枚金色的项圈,都紧紧缠绕、束缚!
  “这是?!”小黑试图挣扎,却发现那些能量丝线坚韧无比,且不断吸收着他体内的妖力,让他越来越虚弱!
  “能量禁锢。”无限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专门对付你这种依赖空间能力、但肉体防御相对薄弱的大妖。”
  “!!”小黑的心中,涌起一股冰冷的绝望。完了,被抓住了,主人会怎么惩罚他?
  “放开他。”风息的声音,冰冷得如同万载寒冰。他周身的绿光,已经浓郁到了实质化的程度,脚下的地面,无数粗壮的、如同巨蟒般的根须破土而出,空气中弥漫的植物清香,也变得刺鼻而危险:“否则就让这片荒地变成你的坟墓。”
  无限缓缓转过身看向风息。手中的能量长剑再次凝聚:“你可以试试。”
  气氛剑拔弩张。大战一触即发。而没有人注意到,小黑脖子上那枚金色的项圈,中央的赤色宝石,正微微闪烁着,仿佛在记录着这一切,并将信息传递向某个遥远的、不可知的存在。乌云彻底遮蔽了月光。荒野上只剩下能量激荡的光芒,与压抑到极致的杀意。妖精与人类之间,维持了数百年的平衡终于在这一夜被彻底打破。而这场对决的结局将决定未来很长一段时间,两个种族之间的相处方式。甚至可能决定这个世界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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