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025663_《退圈》chapter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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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圈》chapter 2
作者：玛雅糖
来源：https://hlib.cc/n/280256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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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名字是【菟丝子】，并不是【兔子】。可所有人都这么叫她，她也这么叫自己。
我并不知道什么是菟丝子，直到兔子耐心地与我解释。那是一类寄生的草本植物，块头很小却非常危险。它气息甜腻，只会轻轻拥着你，为你精心编制着一张舒适的网。可它的根却在你体内一点点种下，没有痛苦却会带走你的全部养分，最后枯萎，凋落。
曾经我问过为什么兔子要给自己起那么奇怪的名字，她却没有解释，只是自顾自地分享着那些情色的照片。我一张张看过去，身子灼热发烫，慢慢地也就将这个疑问抛到了脑后，即便是后来与兔子见了面，我也忘了它。
那会是我与兔子的最后一次见面么？我觉得那是最后一次。那天我看着兔子瘦小的背影消失在路灯下，自己也分不清心里莫名涌起的是轻松还是某种空落。或许我告别的并不是兔子，而是把被畸形欲望所奴役的自己留在了那里。
这对我而言才是最好的归宿，人要往前走总归要舍弃些什么。只要未婚妻温柔的笑容在我脑海中浮现，我就知道自己终究是得往前走的，丢掉那些我日思夜想的梦中存在的幻想。
只是我做不到把那些印刻在青春中的情色彻底丢弃，问心无愧地拥抱我的未婚妻。我扪心自问，做不到彻底抛弃它们，只能将这些不切实际的幻想在我的心里埋藏得更深些。可人的欲望就像是被压在水面下的皮球，你越是用力去按捺它，它反弹的力量就越发凶悍。
原本在最后的作品下发布了退圈声明后，我觉得自己已经放下了。可在见了兔子，在瞧见了她那神秘又危险的笑容后，却让我沉入一种说不出的满足中。只是想着兔子，我的身体就会开始发热，大脑发麻。她给我分享的一段段故事，一张张照片，它们真实而情色，像是一场美梦。
那天我走在外边，偶然间瞧见马路对面的小电影院上映了部限制级的外国片子，叫《五十度灰》。我曾在某个极其隐秘的角落瞥见过这部电影的片段。皮鞭、眼罩、被束缚的肢体和痛苦与欢愉交织的呻吟，就像是一颗带着剧毒的种子，深深扎根在了我年幼的心里。所以当我捏着刚买的票站在影院门口时，我胸口一阵一阵悬着发慌。
它是我那些难以启齿的癖好最初的启蒙，让我像个做贼的少年偷偷摸摸地躲进黑暗里去寻求刺激。或许我只是想给自己的过去举办一场无声的葬礼，在最后一排的隐秘角落里，独自咀嚼那些肮脏却又甘甜的幻想，彻底与它们告别。
这是家老旧的影院，没什么观众。灯光很暗，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潮湿的霉味。大银幕上正播放着冗长的映前广告，整个厅里似乎只有我一个人。我靠在椅背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可我紧绷的神经刚刚放松下来，耳边却传来了极轻的脚步声。像是有人顺着台阶走了上来，停在我这排。
我不懂是谁同我这般恶趣味，只是提着心脏往阴影里缩着，生怕被看见。可那脚步却并未走向其他空旷的座位，而是一步步走来，在我身旁坐下，陈旧的座椅发出嘎吱声，一股微弱又熟悉的香气钻进我的鼻腔。那是一种甜腻的、黏稠的气味，能让我慢慢融化。
我的身体僵住，慢慢转过头。借着银幕上的光，我看见了一双澄澈又狡黠的眼睛。她的嘴角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虽然没有出声，但我分明能从她的口型中读出那个称呼。
“又见面了，老师。”
坐在我边上的人是兔子。可这座城市这么大，电影院这么多，为什么她会在这家破旧的影院里，甚至好巧不巧地买在了我紧挨着的座位上？
“好巧呀，老师。”兔子终于发出了声音。她的声音很低，却在昏暗封闭的影厅里被无限放大，顺着我的耳道一点点挠在心尖上。我的喉咙干涩得发紧，声音颤抖。兔子却轻笑一声，身体向我这边靠了靠，温热的鼻息扑打在我的脖颈上。
“我是来看电影的，老师，你也来看电影吗？”兔子的声音一下下敲打在我神经的弱点上，让我的身子微微震颤。她并没有说什么过分的话，可我的脸却涨得通红，只能转过头盯着已经开始播放正片的银幕，试图用冷漠来掩饰内心的慌乱。
“我一直觉得老师的画，比这电影里演的还要刺激得多。”兔子的声音在我的耳畔萦绕，她的目光似乎一直停留在我的侧脸上。电影已经开场，格雷先生和安娜的在银幕中初次相遇，那些关于控制与臣服的台词在影厅回荡。我本该沉浸在儿时那种隐秘的刺激中，可现在我所有的感官都被身边的这只兔子牢牢占据。黑暗成了她的保护色，成了张肆无忌惮的温床。
或许是因为影院的空气燥热，兔子脱下了外衣。她将椅子两边的扶手拉开，让原本就狭窄的座位空间变得更加拥挤。柔软的身体若有若无地向我倾斜，她的肩膀和手臂隔着衣料轻轻摩擦着我的胳膊。
这并不算是什么过分的动作，却让我面红耳赤。
“老师之前看过这部电影吗？”兔子的嘴唇凑得很近，我能听清她的每一次呼吸。我的身体本能地朝着旁边闪躲，可另一边却是冰冷的墙壁。我还没来得及思索如何回答兔子的问题，就觉察到了腿部传来的异样触感。低头瞥一眼，心脏就猛地漏了一拍。兔子不知什么时候脱掉了自己的靴子，那穿着白色布袜的小脚正悄无声息地越过座位的界限，轻轻蹭着我的裤腿，在我的小腿上画着圈。
“我一直觉得安娜被绑着的时候，笑得很好看。”兔子完全不觉得自己正在做什么出格的事，只是安静地看着银幕，像是在与我讨论一部普通的文艺片。影片中的女主角被蒙上眼，皮鞭一下下抽打着她的肌肤，音响里传来压抑而痛苦的喘息。可兔子的脚却顺着我的小腿慢慢向上滑，那从脚底窜上来的酥麻感正一点一点地挑逗着我腿上敏感的神经。
我应该推开兔子的。
作为一个即将步入婚姻的人，我应当义正言辞地推开兔子，大声斥责她这不和体统的行为。
可是我没有。我像一具被抽干了灵魂的木偶，僵硬地坐在座位上，任由那只小脚在我的腿上游走。没有痛苦也没有张牙舞爪，只是温柔的、致命的缠绕。
电影此时进入了高潮，银幕上的光影疯狂闪烁，皮鞭抽打的声音和女主角的尖叫声充斥着这个狭小又陈旧的影厅。或许是见我并未反抗，兔子的动作也变得更加大胆起来。她脚挑逗的部位不再局限于我的小腿，而是慢慢探入了我两腿之间的缝隙。膝盖微微弯曲，柔软的脚背贴着我的大腿内侧，以暧昧又富有侵略性的节奏缓慢摩擦着。
“老师，你的呼吸好重呢。”兔子的眼睛盯着我，而我用力抓着座椅的边缘，手背上的青筋都凸了起来。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顺着鬓角滑落。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但与这股羞耻感并存的，是一种亢奋，这打破禁忌的快感让我头晕目眩。在那隐秘而持续的撩拨下，我的身体极其诚实地背叛了理智。那隔着裤料逐渐膨胀的燥热，在黑暗中显得尤为突兀。
兔子一定发现了我身体的变化，她的脚尖故意在那个危险的边缘停顿了一下。我惊恐地看向她，以为她会露出嘲笑或者得逞的表情，甚至会用她那露骨的词汇来羞辱我。但是兔子没有，她只是若无其事地收回了视线，重新看向大银幕，仿佛刚才那个充满挑逗意味的动作与她无关。兔子单手托着下巴，专注地看着电影。
她明明知道我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明明感觉到了我那难以启齿的反应，却装作视而不见。
我那时已经无暇欣赏银幕上那些情色露骨的画面，我的世界此刻只剩下兔子在我耳边的温热呼吸。我的衬衫已经被汗水彻底浸透，冰冷地贴在后背上。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理智与本能的拉扯让我疲惫不堪。
不知道过了多久，电影的片尾曲响起，影厅的吊灯被重新点亮。我像是触电一样从座位上弹起，兔子则是在那瞬间收回了双脚，踩进了靴子里。
“这部电影，还是在电影院看比较有感觉呢。你说对吗，老师？”兔子站起身，重新披上外套。她的脸色红润，我却根本不敢看她，只是弓着腰快步走向影厅的出口。兔子不紧不慢地跟在我后边，不说话，我却觉着她一直看着我。直到走出影院，冷风迎面扑来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这才稍微唤回了我的一丝理智。
“你出汗了呢，老师，需要擦一下吗？”兔子温柔的笑着，像是这一切都与她无关。我却不敢再和她多说一句话，生怕自己会在这荒唐的现实里沦陷。
理智告诉我应该转身逃离这是非之地，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僵在了这里，直到那柔软而瘦小的身体再次扑进了我的怀里。这次的拥抱比上次更加用力，她似乎故意将身体贴得很紧，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胸前的柔软，她也一定可以察觉到我身体那还未完全消退的荒唐反应。
我不敢动弹，甚至不敢呼吸，像是被藤蔓缠住的树，兔子却在我的耳垂边上轻轻吹着气。
“其实我只是偶然间看到了你。”兔子她松开了手，向后退了两步。“没想到老师会来这边看电影，我翻了翻影厅的节目单，一下就猜到你会想看什么了。它真的很棒，很刺激，老师你会喜欢的，不是吗？”
“所以我买了和你同样的票，我知道一定会遇见你。这并不算完全的巧合，而是我临时起意的预谋。”
我无法反驳，只是孤零零地站在冷风中发颤。兔子的笑容很温柔，与我的未婚妻一样。可我总觉着，她是位极其危险的猎手。
“虽然老师已经退圈了，不过只是看个电影，你那可爱的未婚妻也不会闹脾气吧？如果老师还是觉得我是在欺骗你，那我就请客带你去放松下好了，就在这附近，我最喜欢的地方。”兔子眨着眼，走出几步之后突然停了下来，微微侧过头。
我的身子已经僵直，不敢看她，不敢直视这荒唐的事实。兔子只是看着我，没有说话也没有什么出格动作。她用手指向街的尽头，顺着昏暗的路灯看过去，那是家不起眼的小店。
“走吧，老师。”兔子牵着我，拉我朝前走。我理应拒绝，我想甩开那只暖和的手掌，可我没有。只是僵硬地顺着兔子的脚步，漫无目的地往前走着。或许我的内心愉悦，只是不敢承认。
我的脑袋浑噩，甚至弄不清自己在想什么。可能我不透彻，也并不坚定。但兔子已经停了下来，她见我不说话，用手拍着我的脸。
“我请你放松一下吧，老师，就当是你陪我看电影的回礼。”直到这时我才看清眼前的招牌，这是家养生会所，是我先前从未涉足过的领域，看着那不起眼却泛着妖艳粉光的招牌，我有些手足无措。兔子却像是习以为常，走到我身后，推着我往里走。
“两位，安排个双人项目。”兔子看起来轻车熟路，不知道是不是常来。在把我推进这养生会所之后，她转头就走到了前台。至于是否与服务员使了什么眼色，我并未察觉。
没等服务员走过来，兔子就挽着我的臂膀走向走廊尽头的拐角，转弯，边上则是虚掩着的房门。房间不大，摆着两张按摩床，头顶的吊灯映着昏暗的暖黄色光线，床铺的中心摆着按摩用的工具与红色的玫瑰。
“不换衣服吗，老师？”
我站着，气也不敢喘。兔子却很自然，平常。房间里的灯光昏暗暧昧，她的眼睛却平静寻常。像是完全不顾及我，没有让我回避便脱下外衣裤，然后扯下靴子与脚上的白色布袜。换上轻薄的按摩服，兔子趴在床上，面朝下边，她的视线完全被床单遮住。
但兔子的身体却暴露着，两只脚乖巧地并在一起，趾头蜷缩，生得秀气，我能看见脚底的褶皱。她不怕也不动，好像这是正常的事，即便我只是与她见过两面的陌生人。
“如果刚才害羞，老师现在可以换衣服了，我看不见。”
我身体燥热，连忙学着兔子的动作脱下了外衣。刚换上按摩服，噔噔蹬的高跟鞋声就从门外传来。这是两位穿着高叉旗袍的女技师，踩着深色高跟鞋，微笑着，虽然是公式化的职业笑容。她们瞧着年纪也才20出头，比我的未婚妻还年轻。
我不敢与她们过多对视，连忙学着兔子的模样，趴在按摩床上，把脑袋埋进了柔软的枕头，一片漆黑，像那将头藏进沙地的鸵鸟。
技师看着瘦弱，手劲却不小。可疼痛并未持续，在我背上的手指很快柔和下来。这力道或许不能称之为按摩，不过是单纯的放松。指尖一下下划过我的背脊，即便隔着衣服，也让我的身体阵阵发痒。她好像已经脱掉了脚上的高跟鞋，爬上按摩床，用一条腿跨过我的身体，在我的背上不断揉搓。
技师按摩的部位一点点靠下，她轻轻坐在我的大腿后侧，让我清晰地感觉到她圆润的臀部正在慢慢摩擦着我腿根的软肉。对我而言，这个动作已经过于香艳，完全越过了我的底线。可我只感觉身体发烫，并不想做出反抗。原本微弱的快感慢慢变强，侵润着我的神经。
这按摩服是锁扣式的，不需我起身，她就能解开我后背的扣子，在我的皮肤上游走。先是后背，然后是腰的两次。指甲的撩拨让我愈发感到痒，身体本能地闪躲。可无论如何扭动，她总是能精准找到我的敏感点。指划带来的快感让我下意识握紧拳头，而技师的手指已经到了我的胸膛两侧，在侧乳边缘划起了圈。她几乎趴在了我的后背上，细长的发丝滑过我的脸颊，剐蹭着我兴奋的灵魂。
那缠绵像是千变万化，我从不曾体会过。明明只是轻柔的挑逗，甚至并未触及身体的敏感部位，可我的身体却已经充血，快感流连于小腹下侧。毫无疑问这是在我底线的边缘试探，可我们并未发生什么，或许我也能理所当然地接受。可另一边，兔子却已经发出了呻吟。我偷偷抬起头，用余光扫向她的方向，却看见了香艳的场景。兔子身上的衣服已经全部丢在了边上，技师用指尖从她的乳房划过，顺着身体上白净的肌肤划着，从后背到翘起的臀部，最终停在了大腿内侧的幽谷。
兔子很兴奋，不然她不会这么放肆地呻吟。手指在她的双腿间一下下抽动，我甚至能听见手指在她体内插入又抽出所溅起的水声。我脸红耳热地看着兔子，看着这副不安分的肉体。明明房间里的灯光昏暗，我却觉得兔子身上被抚摸的部位正赤裸裸地泛着光。她躺在床上，大腿被技师轻轻架着，以一种温和的节奏挑逗着那片柔软。
兔子在呻吟，在喘息，我无法想象那张温柔的笑脸陷入色欲的样子。或许我也应该像她那样安心享受，只是每当我想沉溺下来，脑海里便会浮现出未婚妻的脸。而兔子的叫声又在不断重复着这荒唐的现实，她那轻柔的腰肢，那湿润的花径正在缠绵，正在疯狂。或许是身体沉寂已久，那独属于黑夜的褪黑素不断分泌，轻柔的指尖在我的身体上游走着，若即若离。而那温热的气息则在我的耳边呢喃，让我的身体不断充血，意识却愈发昏沉。
不知过了多久，我像是睡了过去，脑袋轻微疼痛。技师却还跪坐在我的身体上，只是与之前相比，好像身体轻了些。可那手指对我的侵犯却未曾缓和，先是在臀部轻划，再到大腿后侧与股沟，最终又停留在大腿内侧轻轻转圈。我的内裤或许已经湿了一片，而在手指的挑逗下，却仍在不断往外涌着汁水。下身那丰富的触感让我始料未及，它不会变弱也不会钝化，只是一点点让我的身体沉溺。
我近乎在这柔软中沉沦，可熟悉的声音从我后背传来，却让我的神经从原本的松弛中瞬间惊醒，像是被惊雷劈中，天翻地覆。
“这样弄舒服吗，老师？”
兔子在我的耳边轻轻吹着气，带着独属于她的香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