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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020335_被怪巫医调教成工具龙?领主大人的“公开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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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3 23:00: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被怪巫医调教成工具龙?领主大人的“公开秘密”
作者:在逃蓝莓酱(接稿中)
来源:https://hlib.cc/n/280203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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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龙历3619年5月18日,夏,早上8:00,北风城中央城堡,三楼会议室。
“今天的会议题目是关于西城区的发展……”
一条健硕的冰龙正坐在会议冰桌的主位上,他穿着身白色的军装,领口随意地解开两颗扣子,露出内里饱满的胸脯,一滴汗水在锁骨处若隐若现,在阳光下闪着光,给本人增添了几分禁欲的美感,胸口别着琳琅满目的勋章,在那些荣誉的正中间,两个鎏金的亮字龙飞凤舞地写着——北风城城主,冰凌。
此时,他正面容威严地念着手里的稿子,眼睛却时不时地瞥向自己的下属,这张桌子是他特意制造的产物,它没什么特殊功能,只有单向的,只对他自己开放的透明视觉……专门用来偷窥一些,在特殊时期才想看见的“东西”。
他默默地,不动声色地用爪指点上手里的纸张,一段提前录好魔法音频,就这样自然而然地替代了原本的声音……威严的声音依旧在宽阔的会议室中回响,而冰凌的眼睛,早已落在了一只马兽人下属的裆部,内里粗大马屌被紧致的制服黑裤勒住,勾出一个饱满圆润,又略带凸起的弧度。
“啧……”
冰凌咂了咂嘴,他的一只手缓缓从稿纸上撤去,摸向身下那早已散发出浓郁麝香气息的“帐篷”。
看似庄重严肃的黑色西裤顶端被晕湿一块并不明显的湿渍,那只宽厚的,布满细密龙鳞的粗糙手掌正在桌下,用指腹轻轻厮磨着,内里柔顺的面料刺激着敏感的冠状沟,让顶着裤子的龟头漏出更多淫液,湿渍由此变得更大,更深。
那块桌子遮不住任何东西,冰凌能轻易地看到自己在桌下自慰的模样……他偷偷看了眼自己的下属们,每个人都紧紧盯着手里的东西,等待“他”念完那些繁琐的条条框框,那些认真的模样让龙领主心里的背德感飙升,几乎要当场射出。
好巧不巧,在他被情欲折磨到心醉神迷时,稿子念完了……
“领主大人,今年的祭祀就快开始了。希望您在建设城区的时候考虑一下,准备工作还有很多没做。”
一只健硕的蜥蜴人从会议桌的尾端默默站起来,不只是何种生物的骨骼盖住他的脸庞,那骨骼的尾端还压有奇异鲜明的羽毛,浅黄色的竖瞳透过骨孔,冷漠地注视着桌上的每一个人。
“咚。”
那顶端圈起的红木杖翘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彻底将冰凌从恍惚中敲出来,那些缠绕其上的白色棉线无风自动,色彩各异的尾端蹭上蜥蜴人健硕的浅绿色胸脯,光洁,雄壮,散发着成年雄性特有的荷尔蒙,跟冰凌相比,没有任何多余的东西,一看就知道,他是新来的。
但……此刻精虫上脑的冰凌却看得咽了口口水……他的眼睛不由自主地往下挪,那浅绿色的腹肌垒块分明,跟周围墨绿色的鳞片形成了鲜明的色差纹,随着利落紧锁的腰线一路下滑,落入两块贴身的,尤为脆弱的兜裆布中。
仅有一块如同巨型鸟类的颅骨压住,仿佛风一吹,那根压在鸟喙中的巨物就会当场暴露,或者……春光乍现……一想到这,刚刚清醒下来的龙根又不自觉地向前挺了挺,在尤为安静的当下,那股腥臊味不再有遮掩,而是格外明显地在会议室中浮现,飘荡。
他甚至能看到几个下属微微皱眉,鼻尖翕动,似乎是在搜寻那股雄性骚味的来源。
不得不解决了……冰凌假装不悦地拍了拍桌子,放下稿件,两只手放在桌上,开始用一贯威严的嗓音说道。
“知道了,巫医。不过……我倒是很想知道,为什么你要在这种与祭祀并无关联地方提出这项议题?”
“呵……”
巫医轻笑一声,他修长的吻部拉出明显的弧度,侧过头,竖瞳锁在冰凌身上,敲着法杖,漠视会议室里的众人,冷淡地走到会议室门口。
“人祸将至,我只是在此提个醒……唯有正确的祭祀,才能保证揽月城从灾难中幸存,希望城主大人别被欲望蒙蔽,好好考虑。”
刚刚因为肉体而升起的一丝好感顿时被压下去,冰凌仅仅是打了个响鼻,随意地应了声,便不再理会。
“啪。”
那巫医也没多说,他毫不拖泥带水地离开,会议室的门拍出一声轻响,给会议室内的所有人留下满脑子疑惑。
“真是自大……雪酪,他是谁找来的?”
冰凌皱了皱眉,原本挺立的龙根此刻已经完全软下,他看向离自己最近的白虎人事部主管,厉声问道。
那满脸杀气,身形强健,将制服撑到鼓起的白熊兽人在听到命令的瞬间,立马拿出一个魔法终端,在上面搜索起来。
“回领主,他……没有名字,在登记时的名讳即为‘巫医’,我记得……似乎是您同意的,并为他开设了专门的祭祀部门。理由是:预言明确,予以接纳。”
雪酪主管的一番话让冰凌的眉头皱的更深。
他轻咳两声,不在纠结,准备将搁置已久的正事处理完,再去“料理”那位奇怪的,他亲自认证并录用的巫医先生。
……
早上 9:00
处理完所有事项的冰凌独自坐在会议室中,空气里还残留着各位雄性主管忙碌后留下的汗骚味……刺激着他因发情期而越发躁动的感官。
“怎么回事,我怎么对他没什么印象……”
但,他现在的兴致显然没有早上高,巫医的一番话让他的手指不断翻阅着各种与对方相关的资料。
正常到……令人发指。
北风城的古典祭祀几乎被那位巫医一手承包,其中的记录照片中,冰凌的身影总会在不经意间出现,而他自己,对这些场景却没有半点记忆。
资料显示,巫医的加入已有半年之久,而冰凌看见他,却像看见了一位……新人。
“嗯?”
一股甜腻的味道从会议桌的尾端传来,稍稍钻入他的鼻腔,就让那根因事务而萎靡的龙根硬挺起来。
什么东西……
冰凌走到巫医的座位下,那里居然有个奇怪的……玩具?他疑惑地看了眼,一股奇异的感觉钻入心口,身体下意识地拉起窗帘,锁紧门,确保不会有任何人看见后,他才从地上将那东西捡起。
那是个怪异的锁具,由两个部分组成,一部分是后端的符文铁环,紫色的纹路在灯光下泛着不详的光泽,而前端则是……类似他半软龙根的圆柱形铁笼,一些淫靡的想法顿时在冰凌脑中出现。
“怎么回事……好痒啊……”
龙族的发情期让这位领主苦不堪言,他将手里的锁具放在会议桌上,忍不住用手扣起尾巴下瘙痒的后穴。
“哈啊……哈啊……”
情欲的红晕爬满冰凌的脸颊,布料的厮磨让穴口漏出些许淫液,他忍不住用爪尖将裤子与内裤一同揉入那正在开合的龙穴之中,内里腔壁的每一次伸展都夹杂着情欲的刺痛……
难受,又很爽,快感从尾椎骨刺入脊髓,踹走他大脑中仅存的理智。
另一只手开始胡乱地解着衣扣,原本规整的军装被划出几道口子,以最快的速度被冰凌从身上扯下,已经被汗液浸湿的白背心如隔膜般紧紧贴住身体,如处男般的乳白色肌肉在其下若隐若现。
他再度解开自己的皮腰带,露出身下被淫液蹭弄到透亮的内裤,通红的龟头明晃晃地抵在最前端,一滴前液挤出布料,没了裤子,它稳稳地挂在冰凌的内裤上,在灯光下泛着光。
“咕呜!”
冰凌跪在地上,脱下的裤子如镣铐般框住他的双腿,他迷惘地看向桌上的锁具,那黏腻的气味持续着,如一只看不见的手,无时无刻不在挑逗他的鼻腔。
身后,他的龙爪因为泛滥的欲望,失控地钻向彻底暴露出来的龙穴。
“噗呲!”
刺耳的水声在无人的会议室炸开,内里的软肉绞着那根侵入的手指,主动挤入鳞片缝隙之中,乞求更加强烈的刺激……他第一次觉得,被自己的手指如此侵犯是一件如此酥爽的事情。
为什么……要在这里……好淫荡……但我,控制不住……
手指进一步深入,碾过内里敏感的凸起,粗壮的龙尾在身后激烈地拍打起来……啪嗒,啪嗒,他忍不住跪爬在地,屁股高高翘起,双腿分开,龙根委屈地抵住地面……仿佛一只正在求欢的,引人瞩目的,渴望受到宠信的小狗。
“哈啊!哈啊!”
第二根手指塞入后穴,却得不到更多的快感,仿佛已经进入了一个限定好的阈值,无法向上突破。
冰凌喘息着,他的手爪几次想摸向自己被地面玩弄系带的龙根,可总在半空中止住,碰不到,他的身体在拒绝被他自己的手掌触碰,在失败数次后,脑中的直觉为他指明了一处方向——桌上的锁具。
他勉强直起上半身,膝行到会议桌边,拿起锁具……弯曲的前端被龙根涨满,紧绷的束缚感从龟头处传来,他戴不上去……或者说,在完全勃起的情况下,这锁具只能像一顶可笑的帽子,堪堪挂在他的龙根上,但这样就够了,他已经被允许触摸下体了。
“呜……呜……”
冰凌的下巴完全搭在玻璃桌上,后穴已经被三根手指完全撑开,渴望着什么,而他正拿着锁具,近乎疯狂地在龙根处套弄着……铁环拍过精囊的快感,笼子刮过龟头的快感,以及……被束缚,被禁锢的快感……每一条都爽到让他翻起白眼,臊气的龙涎从嘴角流下,跟桌脚的淫水混合在一起,让会议室充满了龙领主的雄臭味。
“可恶……射……射不出来……”
他委屈地呜咽着,大脑被快感的浪潮拍打到近乎空白,但想象的高潮却未曾到来。
冰凌停下了用对后穴的奸淫,转而用两只手一同用锁具套弄龙根……他不再单纯的把那东西当成飞机杯,一点点减少双手的干预……最开始是让铁环紧紧贴住精囊,感受着金属的凉,符文的热,粗壮的龙根艰难地在里面挤着,顶到最深处,直到尿道口完美地跟最前端唯一开口贴在一起。
“呜嗯……”
然后,他将双手按在铁环处,开始一下,一下,用挤出笼口的,那又小又可怜的马眼肉蹭弄着玻璃桌腿,挠心般的快感相较于之前,数十倍,数百倍地冲击着他的身体,让他爽到吐出舌头,浑身发抖。
“呜嗯!呜嗯!”
最后,他将双手背在身后,完全勃起的龙根已经完全适应了这顶“帽子”,不需要手的掌控也不会脱落,他开始用胯部发力,继续这种卑贱的蹭弄行为。
“啊!啊啊啊啊!”
一连串甜腻又痛苦的哀嚎声在会议室中回荡,冰凌双眼空洞,他已经完全忘记了身处的场景,完全被欲望支配……他高潮了,但跟他想象中的依然不一样,极致的前端刺激却让他那被自己扩张到合不拢的龙穴流出了肠液……很多,很骚,浓郁的雄臭味甚至盖过了锁具上的腥甜……
他,居然用这种方式达到了前列腺高潮。
“呜……”
冰凌发出一声解脱般的呜咽,无力地侧倒在地面上,双眼空洞,被快感后的水汽朦胧,龙根肉眼可见的萎靡下来,失去支撑的锁具滚落一边,留下一片狼藉。
“哈啊……哈啊……”
我的身体,究竟是怎么回事?
高潮的余韵中,疑问在逐渐清醒的大脑中回荡,他嗅着锁具的甜腻气味,那股名为“疑惑”的迷雾在他的心里愈发深沉……冰凌抬起手,暂时将这东西用引以为傲的冰魔法封存起来,确保不会再有一丝一毫的气味泄漏后,他将变成冰块的锁具踹进兜里。
他忍着激烈开苞后的阵痛,穿上乱糟糟的衣服,一瘸一拐地走到“清理按钮”旁,开启这间会议室的自动清理程序。
清洗剂喷出,淡雅的清香怎么都遮不住他身上那股纵欲后浓重的雄性麝香气息。
“唰。”
写有符文的感应门一下子打开,而外面的景象,让冰凌的双眉再度打起架来,巫医就站在外面,颅骨下,蜥蜴锐利的吻部让他看不清对方的表情,那双兽性的金色眼瞳就这样盯着他……或者说,他衣兜里的东西。
“巫医先生……你在这里做什么?会议已经结束了,我想,作为祭祀主管的活应该并不轻松。”
冰凌略带疏离地说着,他微微侧身,将衣兜以这个小动作转到对方不移动就看不见的死角。
“我在会议室掉了个东西,领主大人看见了吗?”
巫医收回落在衣兜处的审视目光,毫无惧色地与冰凌对视。
“没看见。”
冰凌双手抱胸,冷漠地说道。
“没看见?那有点糟糕……”
巫医慢慢转过身,朝远处走去。
“那是我从城西暗影森林的一处地洞里带出来的,如果找不到的话,它可能会让发情期的兽人变得很疯狂……领主大人,请务必小心,有发现的话第一时间告诉我。”
他的身影随着渐行渐远的话语一同消失在走廊尽头,偌大的空间中,又只剩下冰凌一人……他甩了甩头,将繁多的想法暂时丢出脑海,走向城堡顶端属于自己的房间。
“唰。”
感应门打开,冰凌疑神疑鬼地看了眼门后有没有其他人,才放下心走进那豪华的领主房间。
这不仅占据了城堡的最顶端,更是有两扇加固过的落地窗,能够随时看见整个城市的样貌,至于其中的家具都是用最好的雪兽皮毛制作,蕴含了最好的刻纹技术,能让皮毛本身的魔法属性保持高度活性,即使在五月份,也透露出丝丝凉气,湿润着燥热的空气,高度符合冰龙的习性。
“暗影森林……地洞……还有灾难……”
巫医的一句句话如交缠的毒触手,绞住冰凌的心口。
资料里的记录不会出错,对方的预言一定正确……难不成,对方的祭祀与研究,正是为了对付那奇怪的,能让兽发情到迷失的锁具……或者,有人同样知道了地洞的位置,将里面的东西带出来害人?
一个个想法让站在落地窗边俯瞰城市的冰凌焦虑无比,锐利的尾巴尖在地毯上扫来扫去。
必须去看看!
他最终做出决定,百闻不如一见,作为北风城的城主,这个危险的地洞必须被他亲手从地图上抹除,记录,那颗因为灾难预言而焦虑的龙心才能再度冷静下来。
……
深夜 22:00
冰凌独自一人来到森林里,他手里托着被冰封的锁具,正用魔法反向追溯这东西的来源。
实际上,因为对巫医的怀疑,他是从中央城堡一路追查到城西森林,这一切……反倒证明了对方的正确性,其他……是不是也是真的?
“果然在这。”
他喃喃道,脚步逐渐加快。
不远处,一个规整的人为坑道被树叶遮住,只有些许魔法的荧光在其上闪烁,明显到不能更明显的陷阱……又或是储藏地,冰凌拨开树叶,向下的泥质阶梯就这样自然而然的出现在他眼前,上面有刻纹痕迹,是用魔法制作的。
通道内格外逼仄,冰凌雄壮的龙躯就像是被迫塞进来,只能弯着腰前进,空气中的魔法活性在不断提高,他甚至能闻到黑暗中飘来的,与锁具上相同的发情气体。
“不行……不能再继续走了……”
他拍了拍脑袋,身体再度有了发情的迹象,原本托着锁具的手不知何时挪到了身后,正用变成冰块的锁头隔着裤子蹭弄后穴。
仅存的理智告诉他,该离开了……
冰凌试图转身,两根龙角不得不顶上头顶的泥土甬道,那敏感的前端被土面无情地刮过,爪子挠过木板一样的酥麻快感流遍全身,让他整条龙僵在原地。
“嘶。”
该死的……只是吸了点就这么敏感……
他倒吸一口凉气,在心里暗骂着,闭上眼睛,试图强行转身,完全没听到洞口处的“砰”声。
那声音不大不小,速度极快,猛地撞在冰凌的腿上,僵在通道中的龙人顿时失去平衡,摔在楼梯上,那楼梯的间隔与大小显然不足以让他的龙躯停下,以至于他以坐姿一路下滑,眨眼间便摔倒了坑道底部,屁股磕的都快变成八块了。
“唔……”
冰凌强打精神,试图站起身,寻找那个让他跌倒的物件。
离开甬道后,周围的空间顿时大了不少,一盏明亮的魔法白灯高悬在头顶,照亮了昏暗。这里跟他之前猜测的差不多,一个位于地下的储藏室,制式储藏柜占满了房间边缘的绝大部分空间,严丝合缝地连在一起,里面是他看不懂的道具与皮革制品。
“这是?”
周围的甜腻气体熏得他喘不上气,理智在脑中疯狂提醒,但双腿却如同灌铅般难以挪动。发情期……又是龙族的发情期……那股躁动的情欲在胸口燃烧,揪住他的脖颈,干燥的喉咙与湿润的龙穴时刻厮磨着冰凌的神经。
向前走……把东西捡起来……
突然间,心里出现一道奇怪的,又让他深信不疑的声音,摇摇欲坠的大脑顺理成章的将其当做了目前唯一的目标,驱动着他,让他拖着身体往前走,但腿已经软到发颤,仅仅是第一步,他就在恍惚中跪倒在地,身下那不听话的龙根正硬得滚烫。
“哈啊……哈啊……不行了……”
冰凌大口大口喘着气,原本威严的龙瞳中满是情欲的水光,他不得不用自己的手掌撑住摇摇欲坠的身体。
对……就是这样……继续,别停下……
他吐着舌头,像只小土狗,手脚并用的在地上爬行。身体各处都变得无比敏感,理智彻底丢失,就连思考都是一种奢求……他只能顺从脑海中的话语继续行动。
恍惚间,冰凌看见了那根滚落在地的硕大橡胶肛塞,上面铭刻着与锁具相同的深紫色纹路。
说起来……手上的锁具掉哪去了?
脑海中,出现了一个恍惚的疑问,随即又被汹涌的快感完全淹没。不知何时,他已经四肢朝天的躺在地上,曾经充满命令与威严的龙吻正叼着那沾了些许灰尘的橡胶肛塞,双手搭在衣服上解着扣子,裤子完全脱落,搭在脚踝处,涨成紫红色的龟头暴露在空气中,时不时向上挺动,抖出些许淫水。
“呜?”
土腥气顺着舌尖充盈口腔,为过载的大脑带去些许清醒,双手依旧不听指挥地解着衣物,从外套到内衣,很快冰凌就被自己脱得精光。
不行……不行……又,好想射……
他在地上蹭弄着,似乎想摆脱这种无力的局面,但那姿态不像领主,反倒像一只在打滚的泥鳅……舌头无意识地舔舐着嘴里的肛塞,从柱身到顶端,刻纹被口水洗的发亮,粗糙的质感时刻摩挲着冰凌的舌苔,带来隐秘的瘙痒感。
“唔……唔嗯……”
被冰凌口水完全浸湿的肛塞竟在他的齿间缓缓转向,妖异的紫光在白灯下异常明显。
“呜!”
嘴被贯穿的瞬间,冰凌发出一声混杂着痛与爽的龙吟,粗大的橡胶龟头径直插在喉口,连咽口水都成了一种难事……柱身在魔法的影响下不断膨胀,扩张,将舌头压在身下,其上的刻纹紧密地贴上两侧的软肉,将整个口腔完全占据,只要稍稍做出吞咽的动作,喉口与两颊就会厮磨出极强的痒意,将他刺激到双眼翻白。
嘴……感觉不到嘴了……
他无助地用手扒拉着肛塞的圆形底座……在发情气体的刺激下,完全使不上劲,而底座似乎意识到了冰凌的挣扎,它缓缓融化,拉伸,变成一个中口的嘴笼,将半个龙吻罩住,原本的位置只留下空荡荡的洞口,与闪烁紫光,被改造到面目全非的口腔。
“呜……呜……”
他在地上呻吟着,身体里的快感在横冲直撞,无处发泄,两只手在地上扑腾,却怎么也找不到救命的锁具。
被泪水模糊的视野中,柜子里的皮革道具自动飞起,一双明显是奴隶用的皮革手套强硬地绑上冰凌的双手,修长粗壮的龙爪被强行并在一起,作半握拳状,内里填充着大量棉花,模糊触感的同时也固定住了他的姿势,无法做成任何抓握动作。
“呜!呜!”
被束缚的爪子只能在地上蹭出轻微的“莎莎”声,而这还没完……两道皮革绑带飞向他的双腿,将大小腿圈在一起,紧接着,皮革上的刻纹开始泛起微光,难以言喻的重力压在内侧,让两条腿敞开到极致,胯部硬挺的龙根被无奈地送出,挺起。
不……不要……不要锁上来……
泪水在强烈的刺激中从眼角淌下,他看到之前遗失的锁具直勾勾地飞向毫无防备的龙根,光滑的皮革手套起不到任何阻挡作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金属圆环套住根部与精囊,锁头霸道地套住硬到发紫的龙根,粗暴地往下按……
“呜!呜呜!呜嗯!”
强烈的痛觉让冰凌猛地弓起身体,身上肌肉块块贲张,青筋暴起,胸口剧烈起伏着,挂满细密的冷汗,双手垂在胸前,像极了一只被主人过度调教而委屈至极的小狗。
周围的甜腻气息愈发浓重,粘稠,宛如融化在空气中的糖……就连下体的疼痛都转化为了舒心的……快感……身体在强制的快感中逐渐放松,他看着自己的龙根,那极致兴奋的阳物居然真的软下来,被锁具完全包裹。
“咔嗒。”
随着锁扣闭合的清脆碰撞声在房间响起,他的龙根被贞操锁彻底封住,而刻印锁精环时刻剐蹭着脆弱敏感的根部与精囊,让龙根保持在兴奋状态,体验着那被完全包裹的,紧凑的束缚感。
大腿内侧,一滩滩被贞操锁挤出的淫液似乎仍在证明刚刚强行佩戴的惨烈。
“呜……呜呜呜!”
身上的魔法道具又一次亮起,此刻的冰龙领主仿佛猪猡般毫无尊严,以四脚朝天的姿态被吊在半空中,缓缓飘向房间的正中央。
一个石制平台正安静地等待他,上面有一双仿造的,脚背覆盖细密鳞片的橡胶脚爪,与一根树立在地上的粗大假阳具。
“呜嗯!”
冰凌被强行固定在平台上,双腿再度被强行向外拉开,屁股毫无阻隔,丝滑地被那根假阳具捅入,那被完全占据的,汹涌的异物感让他弓紧身体,宛如受伤的小兽,试图藏匿自己的伤口……可一只魔法靴子毫不留情地踩在他的胸前,强迫他后仰身体,阳具进一步深入,碾平内里的褶皱,顶上凸起的前列腺……
“啊!呜啊!”
而另一只……则踩住了他被贞操锁严密套住的龙根,金属锁头敲在地面上,发出“铛”的一声脆响,甚至盖过了背景里的龙吟,靴底将锁屌完全盖住,用底部粗糙的仿声肉垫来回剐蹭,蹂躏着,发出一连串踢踏金属锁面的沉闷响声,而脚尖则不停地,带有羞辱性地顶踹着冰凌的小腹。
而就连这样的动作……在催情气体的扭曲下,都成了他快感的来源……龙根在贞操锁内完全涨起,原本纯白色的,圣洁的冰龙龙根满是锁具留下的红痕,内里的包皮使劲挤入外表的透气孔,前端的龟头更是探出了顶端的尿口,紫红色的软肉淫靡的暴露出来……下贱至极。
好想射……好想射……
他的大脑已经完全被各类刺激导致的快感淹没,只剩下释放……释放,还有释放……这无比单一的想法。
前面被踩踏在地,求而不得的绝望与后面愈发膨胀,无处发泄的空虚让冰凌几乎快要疯掉,他的悲鸣越发孱弱,只有脚跟下方愈发明显的淫液水渍证明着他还没有晕过去。
“咕……咕呜……咕呜……”
好想射……好想射……好想射……
冰凌翻着白眼,两只手摁在地面上,腰部前倾,绷得笔直,完全一副欲求不满的狗奴模样。他已经完全放弃了挣扎,任由阳具与仿生脚爪玩弄自己的身体,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不停吮吸嘴里的假阳具……感受着符文一点点刻上自己口腔的堕落快感……直到彻底沉沦……
“啪!”
本在胸口的脚爪转而使劲踩向小腹,底部的爪垫浮现出奇异的刻纹,散发着温热的气息……蠕动着,仿佛活了过来……钻进冰凌的腹部。
“啪……啪……”
这场踩踏取代了后穴的撞击,也取代了前端的蹂躏……一下又一下,规律地踩在他的小腹处,蹂躏,旋转着……这不像是性爱,反倒像一种标记仪式,刻印的温度随着踩踏时间的增多而逐渐升高。
最终,那烫到跟烙印刑具相仿的脚爪狠狠地踩住冰凌的小腹,留下一个闪着妖异紫光的魔法刻印。
“呜嗯!”
一只覆盖着细密深绿色鳞片的裸足踢开那只失去光泽的仿生脚爪,不偏不倚地摁在冰凌小腹处的刻印上。
顿时,无与伦比的快感直冲脊髓,灌入他已经被搅成浆糊的大脑,那只裸足清晰地烙印在他的大脑深处……被死死压住的锁屌不住地抽动起来,一股浓郁的麝香味从下方传出。
“噗!”
浓郁的龙精从锁头处喷出,在石质地般上划出一道细长又淫靡的痕迹。随后,那只裸足的趾头微微收拢,用爪尖刮擦起那正在闪烁的刻纹,顿时,又一道龙精随着哀鸣喷出,紧接着是第三道……第四道……贞操锁里的龙根在破碎的高潮中憋的紫红又肿胀……饱满的龙精只能以这种屈辱的方式一点一点的排出。
“呜呜……呜呜呜……”
冰凌无意识地呜咽着,目光涣散,呆滞地看着踩住他的那只脚……强烈的踩踏感被刻纹缓慢的琢磨进他的灵魂中……他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想要逃离……却被仿生脚爪无情踹开。
好喜欢……好喜欢被踩……这只脚,好喜欢……
意识模糊,被电流般的刺激强行吊着,泪水不知多少次划过脸颊,他试图抬头,看清脚的主人,却被仿生脚爪踩住头按下……他的视野里,现在只被允许凝视这只正在蹂躏,踩踏他的脚。
“真是只乖巧的小狗,稍微骗骗就自己走进来了。”
那只脚缓缓放下,轻松地替代先前的放生魔法玩具,踩住他的锁屌,随后……就这样“慈悲”地挪开,露出下面被折腾到萎靡发红的龙根。
冰凌呆滞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他挺起胯部,想要追逐那熟悉的重量,却只有一场空,那只脚转而踩在他的大腿内侧,把他当成了脚凳,一股灼人的热量正逼近他的吻部。
“可惜……狗穴已经被插满了。没关系,好东西要慢慢品尝,今天……就先请领主大人吃这个吧。”
两根手指掐住冰凌的下巴,一根柱身布满软鳞的浅绿色肉棒猛地插进他嘴部的中空孔洞中……细鳞刮过的瘙痒感让他瞪大了眼睛,尖锐上翘的龟头一路顶到最深处,跟嘴里的肛塞完美吻合。
“呜……呜嗯……”
“对,就是这样,用嘴吸,吸得我满意了就继续踩你,贱狗……看看你这幅贱样,发情的骚龙……就该被人做成狗奴。”
一只大手摁住冰凌的后脑勺,捏住后颈的毛发,一抽一按,强迫他吮吸着嘴里的阳物,腥甜的淫液直接落入他的食道,加快了他的吮吸速度。
“嗯……嗯……真紧。”
在吸了五分钟后,嘴里的巨物不再维持深埋其中的状态,它开始缓缓退出,用龟头尖挑逗着冰凌吻部的开口,随后……一股脑地撞进去,如此反复,每一下都让冰凌雄壮的身体不停颤抖,那只钢铁般的手爪稳稳抓着,不给他一丝一毫的喘息机会,就像在玩弄一个没有意识的活体飞机杯,被以最粗暴的方式对付着。
他的鼻边不再是那股单调到腻的发情气体,而是一股混杂了雨林湿气,土气,与树叶清香的体味,霸道地占据了他的鼻腔……味道最浓郁的精囊随着肉棒的抽插,一次次拍在他的下巴处。
好……好喜欢……
“哈啊!哈啊!真骚啊……谁能想到,堂堂领主大人背地里骚成这副德行?妈的,我要射了,骚狗,接着主人的恩赐。”
那根巨物在顶了三十分钟后,再度埋入已然沉醉的冰凌嘴中……腥涩的气味在嘴中炸开,那只爪子摁住他的后颈肉,强迫他微微抬头,将一股股精液灌进他的嘴里,此刻,那肛塞样的嘴笼保证了不会有任何遗漏,每一滴来自对方的精华都会被他完全吞下。
“哈啊……骚货……今天你就好好待在这里,明天老子再把你这条狗牵回去。放心,等你醒过来,一切都会忘掉的,就像前几次一样。”
一根手指点在冰凌的鼻尖,中空的嘴塞被瞬间填满,封锁,将那股腥涩味完全留在冰凌嘴中,慢慢发酵。
仿生脚爪再度开始踩踏,蹂躏他的锁屌,后穴里的肛塞再次启动,顶弄起他的前列腺……小腹处的刻印闪烁着,将所有的快感完全锁在冰凌的身体里,不管再怎么敏感,没有脑海中那只真实的,带有温度的脚爪,他都无法射出……只能像一个储精罐,积蓄着,等待主人的允许。
意识逐渐模糊……疲劳涌上心头,他就这样在无尽的刺激中昏迷过去,不省人事地跪倒在地。
……
5月19日 早9:00
“唔,头好痛。”
冰凌捂着头,慢慢坐起,身下是柔软的床铺,阳光透过落地窗撒在他身上,暖烘烘的,让人不愿从舒适的被窝里爬起……脑中的理智正反复强调,他现在不该出现在楼顶套房,别的地方……他应该在一个又冷又阴暗的地方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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