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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875365_第八章全家堕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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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全家堕落
作者:白攻玉铃
来源:https://hlib.cc/n/278753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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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传第八章
控制杰克逊的公司已经过去整整七天。
这七天里,李刑几乎没怎么合眼。他白天坐在原本属于杰克逊的总裁办公室里,处理着堆积如山的财务文件和人事调整;晚上回到别墅,却还要面对家里那一片狼藉的氛围。
芙洛娅的变化最大。
她不再是那个优雅知性的母亲。脖子上虽然摘掉了狗链,但皮肤上那些黑桃皇后纹身还在,尤其是胸口和大腿根部那几处最大最深的,清洗了很多次依然清晰可见。她现在每天都穿高领衣服和长裙,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却还是会在不经意间露出小麦色的肌肤和耻辱的痕迹。
这天晚上,晚饭时间。
餐桌上气氛异常沉重。
李刑坐在主位,右手边是姐姐李薇,左手边是妹妹李铃和弟弟李言。芙洛娅则坐在最下首,低着头,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妈,你多吃点。”李刑把一块鸡肉夹到她碗里,声音尽量温和。
芙洛娅抬起头,眼睛里还带着一点恍惚。她勉强笑了笑,声音很轻:
“谢谢刑儿……妈妈现在……吃不下太多。”
李铃忽然红了眼眶,小声说:“妈,你别这样……我们都知道你当时是为了保护我们才……”
芙洛娅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她咬着下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没掉下来:
“妈妈没脸见你们……妈妈最后还是……彻底变成了他们的宠物。达蒙他……他把我操得连自己是谁都忘了……我当时真的以为……那就是我该有的归宿。”
李薇伸手握住母亲的手,声音带着哭腔:“妈,别说了。我们不怪你。”
李刑放下筷子,目光扫过全家每个人,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从今天开始,这个家由我做主。妈,你不用再去公司上班了。我已经把杰克逊父子贬成最底层的清洁工,他们以后每天的工作就是给女员工擦鞋、洗厕所。谁敢再碰我们李家一根手指头,我就让他后悔活在这个世界上。”
李言咬着嘴唇,小声问:“哥……我们真的能对抗这个世界吗?到处都是他们的规则……”
李刑冷笑了一声:
“规则是人定的。只要把人换成我们听话的,规则自然就会变。”
他顿了顿,继续道:
“公司我已经完全接管。接下来三个月,我会逐步把所有重要岗位换成我们能控制的人。地下势力那边,我也正在整合。短时间内,我们还不能公开反抗,但至少在这个城市,我们已经有了一块能喘息的领地。”
吃完饭后,李刑把母亲单独叫到书房。
芙洛娅坐在沙发上,双手绞在一起,显得有些局促。李刑关上门,走到她面前蹲下,平视着她的眼睛:
“妈,你老实告诉我……现在心里到底怎么想的?”
芙洛娅沉默了很久,眼泪终于滑落下来:
“刑儿……妈妈真的很没用。被达蒙操了那个周末之后……妈妈的身体已经记住了那种感觉。有时候晚上睡觉,下面还会自己湿……妈妈好恨自己……”
李刑伸手擦掉她脸上的泪,声音低沉:
“我不怪你。这个世界本来就设计成这样,专门把人往那个方向逼。以后你不用再去想那些事,好好在家休息。我会保护你,保护薇拉,保护铃铃和小言。”
芙洛娅忽然扑进儿子怀里,哭得像个孩子:
“刑儿……妈妈以后都听你的……妈妈再也不想变成宠物了……”
李刑轻轻拍着她的背,心里却像压了一块巨石。
他知道,母亲嘴上这么说,但身体和潜意识里的臣服痕迹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抹掉的。那种被彻底征服后的空虚和渴望,会像毒品一样缠着她很久。
与此同时,姐姐李薇的压力也越来越大。
医院那边虽然暂时因为李刑控制了杰克逊的公司而收敛了一些,但规则摆在那里,她每天还是得穿着超短真空护士裙上班。黑人患者依然会要求她闭眼亲吻鸡巴、用屁股灭烟。只是现在没人敢做得太过分——李刑已经派人暗中警告过医院管理层。
这天晚上,李薇下班回家后,直接钻进哥哥房间。
她关上门,靠在门板上,长长吐出一口气:
“刑哥……今天又有一个黑人患者要求我在护士站当众亲他……我快撑不住了。”
李刑走过去,把姐姐抱进怀里。李薇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
“我好怕……怕有一天我也像妈妈一样……忍不住戴上项圈……”
李刑的手臂收紧,低声在她耳边说:
“不会的。有我在,谁也别想碰你。”
李薇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忽然踮起脚尖,在李刑唇上轻轻亲了一下。
这是姐弟俩第一次有这样亲密的接触。
李刑身体一僵,却没有推开。他只是轻轻回吻了一下,然后把姐姐抱得更紧。
“薇拉,相信我。我会把这个家从泥潭里拉出来。”
妹妹李铃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她在学校虽然有张常宁之前帮忙照应,但张常宁现在和赵继伟一起躲起来了。李铃每天还是要面对真空短裙、被黑人学生随意触摸、闭眼亲吻鸡巴的日常。她回到家后经常躲在房间里哭,却又不敢告诉哥哥,怕他担心。
只有李言,表面上最平静。
但地下室里,他和妹妹李铃的禁忌关系越来越频繁。他一边操着妹妹,一边低声说:“玉铃……如果有一天黑人真的把你抢走……哥哥会疯的……”
李刑站在地下室门口,听着里面压抑的喘息和哭叫声,默默握紧了拳头。
他知道,这个家表面上恢复了平静,实际上每个人都已伤痕累累。
一周后,李刑在公司召开了一次高层会议。
他坐在总裁椅上,下面坐着二十几个新提拔的中层——大部分是原来被杰克逊欺压的白人和亚洲人。他们看着这个年轻却气场极强的亚洲男人,眼神里既有敬畏,也有期待。
李刑扫视全场,声音平静却带着极强的压迫感:
“从今天开始,公司所有涉及‘自然秩序服务’的条款全部暂停。任何黑人想在公司里对女员工动手动脚,一律按照普通骚扰处理,严重者直接开除并移交警方。”
下面有人小声议论,却没人敢公开反对。
李刑继续道:
“谁要是觉得不满意,可以现在滚蛋。我李刑接管这家公司,就是要改规矩。谁敢阻挡,我就让他知道什么叫代价。”
会议结束后,李刑独自站在顶层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看着这座被黑夜笼罩的城市。
他点燃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
“这个世界……我不会让它继续这样下去。”
他身后,母亲芙洛娅悄悄走进来。她已经换上了一件保守的长裙,脖子上的纹身用丝巾遮住。她走到儿子身后,轻轻抱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宽阔的背上:
“刑儿……谢谢你。”
李刑转过身,把母亲抱进怀里,声音低沉却坚定:
“妈,你放心。我会把一切都夺回来。包括你曾经的尊严。”
窗外,城市的霓虹灯闪烁着暧昧而危险的光芒。
李刑知道,真正的战争才刚刚开始。
但至少现在,他已经握住了第一把可以改变命运的刀
李刑以为自己已经护住了姐姐。
自从他接管杰克逊的公司后,医院管理层确实收敛了许多。黑人患者再也不敢像以前那样明目张胆地在护士站公开要求服务,护士长甚至专门找李薇谈过话,语气客气得近乎谄媚:“薇拉护士,你家里现在背景很硬,以后我们会特别照顾你的。”
李薇表面上笑着道谢,心里却清楚——规则并没有改变,只是暂时被压住而已。
这天是周三,早班。
李薇像往常一样换上超短白色护士裙,里面真空,领口开得极低,左胸别着QOS徽章。她对着镜子整理头发时,发现自己的眼睛下面已经有了淡淡的黑眼圈。最近她睡得越来越少,夜里总是反复梦见那些粗黑的巨物顶在自己嘴唇上的画面,醒来时下体总是湿得不成样子。
“不能再想了……刑哥好不容易才把妈妈救回来,我不能让他失望。”
她深吸一口气,走出更衣室。
上午十点,急诊区来了一个黑人患者——名叫卡里姆,三十岁,身材高大健壮,是医院的常客。他腿部有旧伤,这次说是复查,却从进门起眼神就一直锁在李薇身上。
“薇拉护士,今天还是你值班啊。”卡里姆咧嘴笑着,目光毫不掩饰地扫过她雪白的大腿和被护士裙勉强遮住的臀部。
李薇强颜欢笑,按照规则弯腰检查他的伤口。短裙自然掀起,露出下面粉嫩无毛的私处。卡里姆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摸了上去,指腹在她的阴唇上轻轻揉按。
“最近医院管得严了……不过,你还是这么乖。”
李薇身体微微颤抖,却没有躲开。她低声说:“卡里姆先生,请配合治疗……”
卡里姆忽然低笑一声,拉开病号裤拉链。那根粗黑的肉棒弹了出来,足有三十厘米长,青筋盘绕,龟头已经微微渗出前液。
“来,老规矩。闭眼,亲它。”
李薇咬住下唇,睫毛颤抖着闭上眼睛。她慢慢低下头,粉嫩的嘴唇轻轻贴上那滚烫的龟头,先是轻轻一啄,然后一下又一下温柔地亲吻。不是口交,只是像宠物一样虔诚地亲吻。周围几个护士和患者都习以为常,有人甚至拿出手机录下这一幕,发到医院内部群里。
李薇的心理在这一刻又裂开了一道缝。
她告诉自己:这只是工作,只是规则……我没有堕落……
可当那根粗黑的鸡巴在她嘴唇上跳动、把黏稠的前液涂满她嘴角时,她的下体却不受控制地湿了。
中午休息时,李薇躲在护士值班室的角落,偷偷用纸巾擦拭自己已经泛滥的私处。她看着镜子里自己红透的脸和沾着前液的嘴唇,忽然产生了一种近乎自厌的快感。
“……我怎么会变成这样……”
下午三点,卡里姆再次按铃叫她。
这次他要求在检查室做“全面舒缓”。门留着一条缝,外面的人能隐约看见里面发生的事。
李薇进去后,卡里姆让她脱掉上衣,跪在检查床上,用乳房夹住他的巨物进行乳交。她的丰满乳肉被那根粗黑肉棒挤得变形,龟头一下一下撞击着她的下巴。她闭着眼睛,机械地上下摇动身体,乳头早已硬得发疼。
“薇拉,你最近越来越熟练了。”卡里姆舒服地哼着,“是不是其实早就喜欢上黑人鸡巴了?”
李薇没有回答,只是加快了动作。她的呼吸越来越乱,私处已经滴下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结束时,卡里姆把浓稠的精液全部射在了她胸口和脸上。李薇跪在那里,任由白浊顺着脸颊流下,却没有立刻擦掉。她忽然产生了一种诡异的满足感——那种被彻底玷污后的空虚,竟然让她短暂地忘记了恐惧。
下班前,护士长把她叫到办公室,笑着说:
“薇拉,你今天表现很好。卡里姆先生特别点名表扬你,说你服务很到位。下周他还要预约你做‘深度护理’。”
李薇低着头,轻声说:“谢谢护士长。”
走出医院时,天已经黑了。
她没有直接回家,而是绕路去了一家偏僻的药店,买了一瓶强效催情润滑剂和一瓶避孕药。她把东西藏在包里最底层,心里反复告诉自己:
“只是以防万一……我还没有真正堕落……”
晚上回到别墅,已经是九点多。
李刑正在客厅和阿强商量事情,看见姐姐回来,立刻露出温柔的笑容:
“薇拉,今天累不累?医院那边还好吧?”
李薇笑着摇头,走过去抱了抱哥哥,声音软软的:
“还好……有刑哥在,他们不敢太过分。”
她撒完娇后回到自己房间,反锁上门。
然后她脱光衣服,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胸口和大腿上残留的淡淡精液痕迹,还有被揉得有些红肿的乳头。她忽然拿起手机,打开前置摄像头,对着自己被玷污的身体拍了几张照片。
拍完后,她把照片藏进一个加密相册,躺在床上,把手指伸进自己早已湿透的小穴里,轻轻抽插。
一边自慰,她一边小声呢喃:
“……黑人哥哥的鸡巴……好大……好烫……”
高潮来的那一刻,她咬住枕头,身体剧烈颤抖,眼泪却无声地滑落。
她知道,自己正在一步步滑向深渊。
而哥哥李刑,还以为她仍是被好好保护着的姐姐。
李薇擦掉眼泪,穿上睡衣,走出房间,对着客厅里的李刑露出一个完美的笑容:
“刑哥,晚安。”
她转身回房时,嘴角却轻轻勾起了一个连她自己都害怕的、带着沉沦意味的弧度。
这个家表面上风平浪静。
但姐姐李薇的堕落,才刚刚开始。
而李刑,暂时还一无所知。
李刑出差了。
周五下午,他接到了一个紧急电话——南方一座大城市的地下拳赛组织者邀请他作为特邀选手参加一场高规格的“跨城联赛”。奖金丰厚,更重要的是,这场赛事背后牵扯到几个重要势力的重新洗牌。李刑知道,这是他进一步扩张地下网络的绝佳机会。
临走前,他在客厅把全家人召集在一起。
“这次我大概要去十天到半个月。”李刑看着母亲、姐姐、妹妹和弟弟,声音沉稳却带着嘱咐,“妈,你在家好好休息,不要再去任何地方。薇拉,医院如果有异常立刻给我打电话。铃铃,学校那边小心一点。小言……你照顾好妹妹。”
芙洛娅低着头,轻声说:“刑儿,你自己小心。”
李薇笑着走上前,给了哥哥一个拥抱,声音温柔:“放心吧,我们会照顾好自己的。”
李刑没有察觉到姐姐拥抱时微微发烫的身体,也没有注意到她眼底深处那一点已经压抑不住的暗潮。
他离开后的第一个夜晚,家里就起了变化。
……
李薇周六值夜班。
医院走廊的灯光比白天更加暧昧。她今天特意选了一条比平时更短的护士裙,领口也开得更低。卡里姆早早就在病房等她,一看见她进来就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薇拉,今天这么主动?”
李薇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关上门(只留一条缝),然后跪在卡里姆面前,主动拉开他的裤链。那根粗黑恐怖的巨物弹出来时,她已经不再像以前那样颤抖着闭眼,而是睁着水汪汪的眼睛,轻轻伸出舌尖,在龟头上舔了一圈。
卡里姆愣了一下,随即大笑:“看来你终于开窍了。”
李薇没有说话,只是更加卖力地用嘴唇和舌头侍奉那根巨物。她先是闭眼亲吻了很久,然后主动张开嘴,把龟头含了进去,虽然只能含进三分之一,但她已经努力在尝试深喉。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拉出淫靡的丝线。
卡里姆抓住她的马尾,腰部缓缓挺动,把鸡巴一点点往她喉咙深处顶。李薇被顶得眼泪直流,却没有后退,反而发出“呜呜”的满足鼻音。
这一晚,卡里姆在检查室里操了她整整三个小时。
他把李薇按在检查床上,从后面猛烈撞击,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李薇哭喊着高潮了一次又一次,淫水喷得检查床单湿透。最后卡里姆把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她体内,拔出来时,白浊混着淫水从她红肿的小穴里不断涌出。
李薇瘫软在床上,眼神迷离,却带着一种病态的满足。她轻轻摸着自己被内射的小腹,喃喃自语:
“……好满……黑人哥哥的精液……好烫……”
从这天开始,李薇的堕落速度明显加快。
周日,她主动申请调到黑人患者较多的VIP病区。周一,她在护士站当着好几个护士的面,给两个黑人患者同时用乳交和手交服务。周二,她甚至在午休时偷偷溜进卡里姆的病房,主动骑在他身上,摇着腰疯狂套弄那根巨物,直到被内射三次才满足地离开。
她的心理防线正在迅速崩塌。
每次高潮后,她都会躲在厕所里自拍——拍自己被操得红肿的穴口、拍胸口被咬出的牙印、拍小腹被精液灌得微微鼓起的模样。然后把照片存进那个加密相册,一边看着照片一边自慰。
她已经开始幻想:如果有一天被更多黑人一起轮奸,会是什么感觉?
而李刑完全不知道这些。
他每天只会收到姐姐报平安的微信:“今天一切正常,哥你放心。”
……
与此同时,家里还发生了另一件更隐秘的事。
弟弟李言。
自从母亲芙洛娅彻底臣服过一次后,她对“黑人优越性”的认知已经根深蒂固。虽然现在被儿子保护着,但她潜意识里仍残留着强烈的服从欲。
这天晚上,李言在地下室和妹妹李铃做爱结束后,累得睡着了。
芙洛娅悄悄走下地下室。
她看着儿子那根还沾着妹妹淫水的鸡巴(在亚洲男生里算大的,但和黑人比起来微不足道),眼神复杂。她从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粉色贞操锁——这是她以前当宠物时偷偷留下的。
她动作很轻,却很坚定地把贞操锁套在李言软下来的鸡巴上,“咔哒”一声锁死。然后,她拿出钥匙,当着昏睡的李言的面,用力折成两段。
李言迷迷糊糊醒来时,发现自己下体已经被冰冷的金属完全包裹,鸡巴无法勃起,也无法自慰。他惊恐地想挣扎,却被芙洛娅温柔却坚定地按住。
“言言……妈妈是为了你好。”芙洛娅轻声说,“在这个世界,亚洲男人的鸡巴只会带来麻烦。戴上这个,你就不会再想那些不该想的事,也不会再去打扰妹妹……钥匙妈妈已经处理掉了,你以后就安心当个乖孩子吧。”
李言脸色煞白,却不敢大声反抗。他知道母亲现在精神状态很不稳定,只能红着眼睛小声哀求:“妈……求你了……”
芙洛娅只是摸了摸他的头,像哄小孩一样:
“乖。妈妈以前也以为自己能反抗……最后还不是变成了真正的母狗。你还年轻,别重蹈妈妈的覆辙。”
李铃醒来后看见这一幕,吓得捂住嘴,却不敢说什么。她只能抱着弟弟,小声安慰他,而自己也因为恐惧而身体发抖。
从那天起,李言彻底被戴上了贞操锁。
他每天走路都觉得下体冰冷而羞耻,却又无法摆脱。晚上想和妹妹做爱时,也只能眼睁睁看着妹妹被自己以前的粗暴方式弄得高潮连连,而自己却只能硬在锁里,痛苦却无法释放。
……
李刑出差的第十天晚上。
李薇回到家时,身上还带着几个黑人患者留下的精液味道。她悄悄洗完澡,躺在床上,回想着今天被三个黑人患者轮流内射的经历,手又不由自主地伸向了自己湿透的下体。
而地下室里,李言正红着眼睛,跪在妹妹面前,用舌头努力取悦李铃,试图用这种方式获得一点满足。
芙洛娅则独自坐在主卧的床上,轻轻抚摸着自己脖子上曾经戴过项圈的位置,眼神空洞而迷离。
整个李家,在李刑不在的这段时间,像一艘正在缓慢沉没的船。
表面依然维持着“被保护”的假象,内里却已千疮百孔。
而远在南方城市的李刑,还在为了给家人争取更多生存空间而拼命战斗着。他完全不知道,家里的防线,已经在悄无声息中被攻破了最脆弱的那一部分。
李刑出差已经第十六天了。
他原本说最晚半个月就会回来,可南方那边的地下拳赛局势比预想中更加复杂,每天都有新的势力需要拉拢和平衡。他每天只能在微信里发几句“家里一切还好吗”,却不知道家里的裂痕已经大到快要崩塌。
这天是周六下午。
李言一个人去了社区大学附近的超市买东西。自从被母亲戴上贞操锁之后,他每天都活得极其压抑。那冰冷的金属环死死锁住他的鸡巴,让他连正常勃起都做不到。更让他痛苦的是,妹妹李铃每次在地下室被他舔到高潮时,那种只能看不能插的折磨,几乎要把他逼疯。
他穿着校规要求的女装短裙,下面真空,贞操锁的轮廓在短裙下隐约可见,走路时总觉得路人都在嘲笑他。
就在超市后面的小巷里,他遇到了麻烦。
三个黑人男生——正是学校校队边缘成员,其中一个叫韦德,曾被赵继伟打过,早就怀恨在心。他们看见穿着女装的李言,顿时眼睛亮了。
“哟,这不是那个伪娘校霸的弟弟吗?听说你姐被我们的人操得挺爽,你也来试试?”
李言心里一沉,转身想走,却被韦德一脚踹在后腰上,直接摔倒在地。
接下来的殴打又快又狠。
三个黑人把他按在地上,拳头和脚像雨点一样落下来。李言被打得蜷缩成一团,短裙被掀到腰间,贞操锁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哈哈哈!这小子居然戴着贞操锁!看来家里已经有人先一步把他阉了啊!”
韦德笑得格外大声,他抓住李言的头发,把他的脸按在地上,狠狠扇了几个耳光:
“敢让你们家那个拳击手哥动我们的人?今天就先拿你开刀!”
李言被打得鼻血直流,嘴角破裂,却咬着牙不肯求饶。他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不能让妹妹和妈妈知道……
而就在这时,李铃出现了。
她本来是来找哥哥一起回家的,结果在巷口听见熟悉的惨叫声。她冲进来时,看到的正是弟弟被三个黑人按在地上暴打的画面,贞操锁在短裙下闪着耻辱的粉色光芒。
“言哥哥!!!”
李铃尖叫一声,扑了过来,却被其中一个黑人轻易推开。她跌坐在地上,眼泪瞬间涌出。
韦德看见李铃,眼睛立刻直了。
“哟,这不是那个学霸小玉铃吗?听说你被你弟弟操得挺爽的?今天正好,我们兄弟三个也想尝尝。”
李铃看着浑身是伤的弟弟,又看看三个高大凶狠的黑人男生,身体剧烈颤抖。
她想起哥哥李刑临走前的叮嘱:“铃铃,谁欺负你一定要告诉我。”
可哥哥现在不在。
她又想起母亲芙洛娅跪在地上摇着屁股说“这是你们的姥爷”时的样子……
那一刻,李铃做出了一个让她自己都感到恐惧的决定。
她跪直身体,双手颤抖着掀起自己的短裙,露出下面已经微微湿润的粉嫩小穴,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
“求求你们……别打我言哥哥了……我……我给你们……我主动送逼……你们想怎么操就怎么操……只要放过他……”
三个黑人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大笑。
韦德一把抓住李铃的马尾,把她拽到面前,粗暴地亲了一口:
“小骚货,还挺有觉悟。行,今天就让你替你弟弟还债。”
他们没有再打李言,而是把他扔到巷子角落,让他睁大眼睛看着接下来发生的一切。
李铃被按在冰冷的墙上,短裙被完全掀到腰间。韦德第一个站到她身后,那根粗黑的巨物对准她娇小粉嫩的穴口,腰部猛地一挺,“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啊——!!!”
李铃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那根东西比弟弟李言的粗大太多太多了,直接把她的小穴撑到了极限。剧烈的疼痛混着诡异的快感,让她眼泪狂流。
韦德开始疯狂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李铃娇小的身体不断前倾,巨乳在衣服里剧烈晃动。
“真他妈紧!不愧是学霸小逼!以后天天来给我们兄弟操好不好?”
李铃哭着,却在疼痛中渐渐被快感淹没。她回头看了一眼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弟弟,咬着嘴唇小声说:
“言哥哥……对不起……玉铃……玉铃要被黑人哥哥操坏了……”
第二个黑人走上前,抓住她的头发,把粗黑鸡巴塞进她嘴里。李铃被迫前后同时被贯穿,喉咙和小穴都被填得满满当当,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不断滴落。
第三个黑人则玩弄着她的乳房,用力捏着粉嫩的乳头。
李铃在三个黑人的轮番操干下,高潮了一次又一次。她最后甚至主动摇起屁股,含糊不清地哭喊着:
“操我……用力操玉铃……把玉铃的子宫灌满黑人精液……”
当第三个黑人把滚烫的精液射进她体内时,李铃已经彻底瘫软在地,小穴一张一合,不断往外涌出浓稠的白浊。
黑人们满意地离开了,临走前还拍了李铃被内射后的照片作为“纪念”。
李言爬过来,把浑身是精液和吻痕的妹妹抱在怀里,哭得像个孩子:
“铃铃……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李铃虚弱地靠在他胸口,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
“因为……我不想失去你……言哥哥……玉铃已经脏了……但至少,你还活着……”
两人互相抱着,在小巷里哭了很久。
回家后,李铃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却怎么也洗不掉身体里那股浓烈的黑人精液味道。她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眼神越来越空洞。
而远在南方的李刑,还在为家族的未来拼命战斗着。
他完全不知道,就在他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妹妹已经主动把自己的身体,献给了这个世界最残酷的规则。
而姐姐李薇的堕落,也在同步加深。
整个李家,像一艘正在无声沉没的船。
哥哥,仍然没有回来
李刑出差已经整整第二十八天了。
他原本承诺最多半个月就会回来,可南方地下拳赛的局势远比预想中复杂。各方势力相互制衡,拉拢、分化、背叛,每天都有新的变数。他每天只能在微信群里发几句简短的报平安消息:“一切顺利,很快回家。”却完全不知道,他拼死守护的家,已经彻底沦陷。
而这个家,现在真正的主人,已经不再姓李。
……
周六晚上八点。
李家别墅的客厅灯火通明,却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息和烟酒味。
原本优雅整洁的客厅现在像一个小型的淫乱会所。沙发被推到墙边,茶几上摆满了啤酒瓶和润滑剂。空气中混合着精液、汗水和女性体液的味道,令人作呕却又充满淫靡。
达蒙大大咧咧地坐在主沙发中央——李刑曾经最常坐的位置。他赤裸上身,只穿一条宽松短裤,胯下那根三十八厘米长的恐怖巨物半硬着搭在腿上,青筋暴起,依旧沾着新鲜的淫水。
他的身边,跪着彻底臣服的芙洛娅。
曾经优雅知性的母亲现在彻底变成了一条合格的母狗。她全身赤裸,只戴着那条银色QOS宠物项圈和狗链,脖子上、胸口、大腿根部布满黑桃纹身。小麦色的皮肤在灯光下闪着油亮的光泽,乳头被夹着粉色乳夹,私处还插着一根黑人形状的跳蛋,正在低频震动。她跪得笔直,屁股高高撅起,像一条等待主人宠幸的发情母狗。
“主人……芙洛娅今天已经清理过两次厕所了……请主人奖励我……”她声音甜腻,带着浓重的媚态,主动把脸贴在达蒙的大腿上,轻轻亲吻那根随时能要人命的巨物。
达蒙懒洋洋地摸着她的头,像摸一条宠物:“真乖。今天晚上让你多喝两口。”
与此同时,二楼主卧里传来李薇压抑却又放浪的哭喊声。
姐姐李薇已经被彻底开发成了家里的“公共肉便器”。她现在每天回家第一件事,就是主动脱光衣服,戴上项圈,然后跪在客厅中央等待“使用”。今天她被三个达蒙带来的黑人朋友同时玩弄。
其中一个黑人把她按在床上,从后面猛干她的小穴;另一个坐在她面前,把粗黑鸡巴深深塞进她喉咙;最后一个则骑在她身上,用她丰满的乳房进行乳交。李薇的眼泪不断流下,却在被操到高潮时发出近乎崩溃的尖叫:
“啊……好深……要被操坏了……黑人哥哥的鸡巴……太大了……薇拉……薇拉是黑人的专属肉便器……请尽情内射我……”
她的小穴和子宫已经被灌满了不知道多少次精液,肚子微微鼓起,淫水混合着白浊顺着大腿根不断往下流。
地下室里,情况更加惨烈。
李言被母亲戴上的贞操锁依然牢牢锁着,他的鸡巴被困在狭小的金属笼子里,已经整整二十多天无法勃起和射精。他现在只能跪在地上,眼睁睁看着妹妹李铃被两个黑人青年轮流操干。
李铃——曾经那个粉嫩可爱、像瓷娃娃一样的玉铃——现在已经彻底被操开了。她跪在地下室的旧沙发上,屁股高高撅起,嘴里含着一根粗黑鸡巴,后面被另一根猛烈抽插。她叫床的声音已经变得又甜又浪,完全不像以前那个害羞的少女:
“啊……好粗……操死玉铃了……黑人哥哥……把玉铃的子宫灌满……让玉铃怀上黑宝宝吧……”
李言看着妹妹被操到翻白眼、高潮喷水,却只能痛苦地低吼,贞操锁里的鸡巴胀得发紫,却一点都释放不出来。他眼泪不断往下掉,却连哭出声的资格都没有。
芙洛娅偶尔会下到地下室,温柔却残忍地对儿子说:
“言言,妈妈这是为你好……你看妹妹现在多快乐……你那根小东西,是永远满足不了她的……就安心当个辅助的乖孩子吧。”
整个别墅,现在已经彻底被达蒙和他的黑人朋友们占据。
他们把这里当成了私人淫窝,每天晚上都会带不同的黑人朋友过来“聚会”。李家的女性成员全部沦为他们的专属性奴,男性则被彻底羞辱和边缘化。
李刑的房间现在成了达蒙的“主卧”。他最喜欢把芙洛娅和李薇母女俩一起叫到床上,左拥右抱,一边操母亲一边让女儿用嘴侍奉。
这天深夜,达蒙把全家人都召集到客厅,进行了一次“家庭会议”。

他坐在沙发上,芙洛娅和李薇一左一右跪在他腿边,乖乖给他口交。李铃则被按在茶几上,屁股高高撅起,供黑人们随意使用。李言跪在角落,贞操锁在灯光下闪着耻辱的光芒。
达蒙一边享受着母女俩的服务,一边懒洋洋地开口:
“从今天开始,这个家正式改姓了。以后李刑那个家伙回来……如果他敢不服,我就让他亲眼看着我怎么操他妈和他姐。懂了吗?”
芙洛娅抬起头,嘴唇上还挂着精液,痴痴地笑着说:
“是的,主人……这个家现在是您的……我们全家……都是您的奴隶……”
李薇也红着脸附和:“主人……薇拉的逼以后只给您和您的朋友用……”
李铃被操得快要失神,却还是努力点头:“玉铃……也是黑人哥哥的……”
只有李言跪在那里,拳头捏得发白,眼泪不断滴落,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达蒙满意地大笑,抓住芙洛娅的头发,把鸡巴深深插进她喉咙:
“很好。从明天开始,你们三个女人每天都要戴着项圈在家裸体活动。李言继续戴着锁,当我们的清洁工和摄影师。谁敢不听话……后果你们自己清楚。”
整个夜晚,别墅里不断回荡着女人的哭喊、高潮的尖叫和黑人男人得意的笑声。
而远在千里之外的李刑,还在南方为家族的未来而拼命战斗。
他发来的最后一条微信是:
【快结束了,最多再三天我就回家。到时候好好陪你们。】
家里没有人回复他。
因为现在,这个家已经彻底换了主人。
李刑还不知道,当他终于回到家时,迎接他的将是一个彻底被黑人征服、彻底堕落的李家。
而他拼尽全力想要守护的一切,已经在黑暗中崩塌得面目全非。
李刑依然没有回来。
第二十八天过去了,第三十五天也过去了。他只在微信里留下越来越简短的消息:“再等等,最多一周。”可家里的人已经不再期待那个曾经的守护者。
这个家,已经彻底变成了黑人的游乐场。
……
地下室里,李言已经彻底变了。
他现在不再是那个曾经有点叛逆的少年,而是彻头彻尾的男娘——比妹妹李铃还要骚,还要贱。
他把自己的短发染成了粉色,画着浓艳的妆容,戴着假睫毛和艳红唇膏。身上永远穿着最短最暴露的女装,贞操锁被换成了更小的粉色透明款,能清楚看见他那根被憋得紫红却永远无法勃起的鸡巴。他每天最喜欢做的事,就是穿着女装跪在黑人面前,翘着屁股摇晃,声音又甜又浪地叫着:
“黑人爸爸……言言的骚逼好痒……请用大鸡巴狠狠操烂言言这个贱男娘吧……言言比妹妹还要骚……请把言言操成只会摇屁股的肉便器……”
他现在比李铃还要主动。黑人们一进门,他就自己掀裙子趴好,把涂满润滑油的屁股高高撅起,主动把贞操锁后面的小孔对准粗黑的龟头,哭着求操。有时候甚至会一边被操一边用手机录视频,发给还在考试的妹妹炫耀:
“看,言言今天又被操到喷水了~妹妹也要加油哦。”
他已经彻底坏掉了。贞操锁、长期无法射精、加上母亲的洗脑,让他彻底沉沦在被凌辱的快感里。他现在看见黑人鸡巴就会腿软,主动跪下亲吻、舔脚、摇屁股,比最下贱的妓女还要下贱。
……
而李铃,正在考场上。
今天是社区大学的期末考试,大礼堂里坐满了学生。她穿着校规要求的超短裙,真空,里面却塞着一根粗大的黑人假阳具。考桌下,坐在她正前方的黑人男生把真正的鸡巴从裤链里掏出来,顶在她湿透的小穴口。
考试铃声响起时,那根粗黑巨物缓缓挤了进去。
李铃咬着笔杆,身体剧烈颤抖,却强忍着没有叫出声。她一边写着试卷,一边被黑人缓慢却有力地操着。每当她答题卡壳时,黑人就会猛地向上顶一下,把龟头狠狠撞在她最敏感的点上,让她差点当场高潮。
她满脸通红,淫水顺着大腿根滴到地板上,却还在努力答题。监考老师路过时,只是淡淡看了一眼,继续往前走——这种场面在现在的学校已经司空见惯。
考到一半时,黑人忽然加快速度,抱着她的腰猛干。李铃死死咬住嘴唇,眼泪掉在试卷上,却还是颤抖着写完了最后一题。
交卷铃响起时,黑人直接把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子宫深处。李铃高潮得翻了白眼,差点晕过去,却还是强撑着站起来,裙摆下白浊不断往下流。
她走出考场时,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却在心里想着:这样……哥哥回来就不会怪我了吧……
……
李薇已经彻底改行了。
她辞去了医院的工作,现在在城南老街一家黑人专属的高级会所卖逼。她给自己取了新的艺名——“薇拉皇后”。
每天晚上,她都穿着最暴露的衣服,脖子上戴着刻着“李刑姐姐专属肉便器”的项圈,在舞台上被黑人们轮流拍卖。她的身体已经被操得极度敏感,稍微被摸几下就会高潮喷水。
她最受欢迎的项目是“母女双飞”和“窒息服务”。很多黑人喜欢一边操她,一边掐着她的脖子,看着她因为缺氧而翻白眼、舌头伸出、却还在用力摇屁股的样子。
她已经完全接受了自己的新身份。每次被内射后,她都会对着镜头甜甜地说:
“哥哥……对不起……薇拉已经彻底变成黑人专用的卖逼婊子了……但薇拉好快乐……”
……
最残酷的,是芙洛娅。
这天深夜,达蒙把她单独带到别墅天台的巨石平台上。
那里有一块平整的巨大岩石,像一张天然的祭坛。达蒙把芙洛娅按在上面,从后面猛烈操干她已经松软却依然敏感的熟妇小穴。
他一边操,一边用粗壮的手臂勒住她的脖子,越来越用力。
“母狗……叫得再骚一点……”
芙洛娅被操得眼泪直流,舌头伸出,脸涨得通红,却还在用力摇着屁股,声音断断续续:
“主人……操死芙洛娅吧……把妈妈……操死……啊……好爽……要死了……要被主人操死了……”
达蒙的动作越来越凶狠,手臂死死掐着她的脖子。芙洛娅的呼吸越来越困难,眼前开始出现幻觉,却在极度的缺氧和高潮中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她被操到连续喷潮,小穴紧紧绞着达蒙的巨物。
最终,在一次最猛烈的撞击中,达蒙把滚烫的精液射进她子宫深处,同时手臂猛地收紧。
芙洛娅的身体剧烈痉挛,眼睛向上翻,舌头完全伸出,发出“咯咯”的声音。
达蒙拔出鸡巴,满意地离开了。
芙洛娅赤裸的身体软软地躺在巨石上,脖子上还有清晰的掐痕,精液从红肿的小穴里不断流出。

她没有立刻死去。
她睁着模糊的眼睛,看着远处的天空。
朝阳正在缓缓升起。
金红色的光芒洒在她小麦色的身体上,照亮了她满身的QOS纹身和精液痕迹。
远处,山坡上仿佛有一只鹿抬起了头,静静地看着她。
芙洛娅的嘴角微微扬起,眼神里带着一种解脱般的温柔。
走马灯开始在她眼前闪现——
“刑儿……妈妈对不起你……妈妈最后还是……没能等到你回来……”
“薇拉……我的乖女儿……别学妈妈……”
“铃铃……言言……妈妈好爱你们……”
“如果有下辈子……我们还做一家人……好不好……”
她的呼吸越来越微弱,胸口起伏得越来越慢。
朝阳越来越亮,金色的光芒笼罩着她的全身。
芙洛娅的眼睛慢慢失去焦点,嘴角却带着一丝安详的微笑。
最后,她轻轻吐出两个字:
“刑儿……”
然后,在朝阳温暖的照耀下,她的身体彻底停止了呼吸。
整个李家,在这一刻,迎来了最黑暗也最安静的早晨。
而李刑,依然没有回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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