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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874791_第七十一至八十章(含加料两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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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3 23:00: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第七十一至八十章(含加料两章)
作者:梓萱大人第一可爱
来源:https://hlib.cc/n/278747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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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加料,温蒂尼手交自慰
第76章 加料,希芙蕾雅初夜
第71章 谁在高举神座
看着表情不断变化的少女,厄洛斯嘴角上翘,也没再继续逗她,得把握好尺度。
拍了拍少女的屁股:“走吧!我们走快些,她们都在等着我们呢!”
到了餐厅后,厄洛斯带着阿耶莎上楼进了专属于自己的包厢。
这顿饭吃的很是沉默,乔妮因为害臊不复往日的活泼,臭妹妹也没有在开口,只是低着头自顾自吃着晚餐。
包厢内只有厄洛斯在投喂阿耶莎的声音回荡,再次投喂阿耶莎吃完三人份的晚餐后,四人就各自回住处了。
回到房间的厄洛斯洗漱完后坐在床边,下一秒,他的影子中便浮现出了一身材高挑婀娜的女性身影。
看到这一道身影温蒂尼有些惊愕道:“伊莉娜姐姐?”
她知道伊莉娜成为了厄洛斯的影子,可原先她只是以为厄洛斯所说的影子是指地上的那个影子,属实没想到是这种情况。
她伸手摸了摸伊莉娜的身体,触感和真人一模一样,连体温都有。
所以那个狗东西所说的成为了他的影子,是指伊莉娜姐姐住进了他的影子?还是说其中有一些自己不知道的细节?
伊莉娜对着温蒂尼笑了笑,然后将手递到了厄洛斯的面前摊开,一件铜绿色的金属圆环静静躺在了她的掌心。
厄洛斯伸手接过那件圆环,看着上面雕刻的奇异花纹,他数了数这些花纹的数量一共有七个,并且各不相同。
“能看出这是什么东西吗?”厄洛斯在脑海中问了一句。
下一秒厄洛斯的左眼自动变得漆黑深邃。
“上面有着序列1圣者的力量残留,怪不得能让我一时不察。”
听到这话,厄洛斯表情有些惊愕,这东西位格这么高的吗?居然和一位序列1的圣者有联系。
“那它到底是什么东西?”厄洛斯再次开口问道。
“原罪的气息,而且还是七种,我想我大概猜出这是用来干什么的了。”
芭芭拉语气有些凝重。
听到芭芭拉这么凝重,厄洛斯的神色也不由得肃穆了:
“这是用来做什么的?”
“还记得我之前和你说的那条成神途径吗?”
芭芭拉并没有直接回答,反而说起了其它。
“背负世界之罪!”厄洛斯想了想然后回答道。
“没错!背负世界之罪,这个东西就和那个有关。”
“这是一位圣者准备成神的仪式!”说到最后芭芭拉一字一顿的将答案念了出来。
厄洛斯瞳孔猛的一缩,成神!有人在尝试高举神座,成就伟大?
可他突然又想到,这不对啊,为什么一位圣者成神的仪式物品会落在雷曼特这个只不过才有序列9的人手上啊?
这并不是他看不起雷曼特,只是这真的太荒谬了。
“呵!”芭芭拉低笑了一声:“谁和你说这个东西只有一个了?”
“啊?”厄洛斯有些愕然。
“世界的罪岂是那么好背负的?这件器物的作用就是用来过滤罪的污染的。”
“只要有人获得了这个圆环,它就会被这个圆环污染,无法控制自己的去背负原罪。”
“然后这个圆环会以某种方式,将原罪中蕴含的成神特性传输到那位圣者的体内,而污染留在宿主体内。”
“这也是我说这东西不止一件的原因,高举神座所需要的罪孽可不是只用一两个人就能集齐的。”
“不得不说,这真是一件聪明精巧的手段,将污染留于外界,自己只吸收纯粹的特性,这样就避免了被罪孽污染,导致仪式失败堕入地渊的下场。”
“只是这种方式,恐怕得牺牲很多人,很多很多。”
厄洛斯听完后陷入了沉默,也就在这时他感觉身边有人凑了过来,转头一看却是温蒂尼这个臭妹妹。
此刻她正双眼失神的盯着厄洛斯手中的圆环,越靠越近。
“她被圆环吸引了,低序列很难抵抗这件物品对自身的吸引,会不自觉的向它靠拢。”
“而一旦持有它,它就会加速人体内灵的吸纳,让人积累灵的速度翻上数倍,这样就算有人发现了它的不对劲,恐怕也是舍不得扔的。”
厄洛斯一边听着芭芭拉的解释,一边伸出手扯着臭妹妹的双颊,将她的脸往两边扯然后还晃了晃。
感受着脸上的痛感,温蒂尼猛的回过神怒视着厄洛斯生气道:“你干什么?”
厄洛斯撇了撇嘴,斜了这臭妹妹一眼没好气的说道:
“你要不仔细想想你刚才在做什么?”
温蒂尼一怔,然后仔细回想了一下自己刚才的举动,脸上猛的露出了一丝害怕喃喃道:
“我刚才这是怎么了?”
厄洛斯晃了晃手中握着的圆环道:“被这个东西影响了。”
同时他也在脑海中问:“我现在不是正在拿着么,为什么我没感觉到我体内的灵在加快积累啊,还有伊莉娜怎么没受到它的吸引?”
芭芭拉翻了个白眼:“你自己的特殊你自己心里没数吗?不过是有一些序列1圣者力量残留的东西,连圣器都不是它凭什么影响你?”
“至于伊莉娜,上次就说过,她成为了你的影子后,分享了你的一部分权柄,所以这种程度的东西也对她无效。”
“正是因为这个东西无法影响你,所以它才会继续释放那种吸引。”
“若是有一个能被他影响的人握住它,那么它那种吸引就会消失,这也是我之前一时间没察觉的原因。”
原来如此,厄洛斯恍然的点了点头,也就是说雷曼特成了某位存在高举神座的祭品?
而这个祭品的数量,恐怕还不少。
究竟是哪位存在在高举神座?应当不是教会,教会没理由会选择背负世界的罪来成神,他们本就有完整的成神途径。
不是教会,那就是其它隐秘组织咯?这好像还是最近这几千年来,第一个准备高举神座的存在吧。
世界怕是要乱起来了,不过这对于我们家族而言,反倒是好事,教会的目光应该会被这位存在分走不少,这样我们的处境可能也会好一些。
就在厄洛斯陷入了思索的时候,他感觉自己左手上戴着的那枚指环出现了异动。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他整个人就被突然出现的娇小身影给按倒在床上了。
第72章 我们之间出了个叛徒!
下一秒,灰白雾气开始弥漫,他身上的睡袍瞬间消融。
厄洛斯瞳孔猛的一缩,连忙在脑海中喊了一句:“芭芭拉!”
听到他这声呼喊,芭芭拉语气平静的说道:
“放心吧,她刚出现那一瞬间,我就将她身上携带的污染给屏蔽了,不会影响到你姐姐的。”
厄洛斯:“……”
他想表达的是这个意思吗?他刚才其实是想让芭芭拉控制住这个诡异少女让她不要乱来,毕竟现场还有人呢!
在别人眼皮子底下这多让人不好意思啊。
虽然他脸皮厚,但当着臭妹妹和伊莉娜的面被推,这很羞耻的好吧。
唉!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他的兄弟已经背叛了组织,向敌人屈服了。
厄洛斯表情有些苦涩,他不明白,自己和它到底谁才是这具身体的主人啊?
温蒂尼看着突然出现的变故瞳孔有些放大。
在她的视野里,面前的厄洛斯此刻正被一个全身漆黑被阴影所笼罩只能隐约看出模糊人影的家伙骑在身下,然后……
这一幕带来的冲击,让她的大脑短暂停止了思考。
而伊莉娜看着那张神似艾丝黛儿夫人的小脸,满脸震惊和惊愕,一时间也是难以组织思绪。
就这样,房间陷入了一种古怪的氛围中,只有那有着一头白金色长发的诡异少女,恍若未觉的依旧自顾自的榨取着厄洛斯的生命力。
良久,厄洛斯有些弱弱的开口道:“那个……你们能出去吗?亦或者背过身去?”
听到厄洛斯的话后温蒂尼猛的回过神来,也没仔细去听厄洛斯到底说了什么。
她第一时间就扑到了床边,想要将那个全身漆黑只能隐约看出人影的家伙从厄洛斯身上推开。
毕竟这么诡异的形象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更别说厄洛斯现在还正在被它……
泪水开始在温蒂尼那明媚的眸子里打转,她吸了吸鼻子,语气中恐惧与担忧交杂:
“你别怕,姐姐这就帮你把这个怪物给赶走。”
说完,她直接就对着那个诡异少女释放了一记黑夜之镰。
阴影组成的镰刀向着诡异少女切割而去,可就在要接近诡异少女的身体的时候,一股灰白雾气显现,直接将那把阴影组成的镰刀给吞噬了。
见到温蒂尼居然直接选择动手,厄洛斯连忙喊道:“我没事,不要动手,这不是敌人……”
说出这不是敌人的时候,厄洛斯嘴角略微抽了抽,心中有些无奈。
他倒不是担心这个诡异少女,而是担心温蒂尼这个臭妹妹会受伤。
毕竟面前这个诡异少女虽然被芭芭拉吞了体内绝大部分的灵,但超凡毕竟是超凡,哪里是臭妹妹这个序列8能碰一碰的。
如果不是芭芭拉屏蔽了污染,就只凭这个诡异少女超凡诡物的种族特性,温蒂尼这个臭妹妹怕是只要看上一眼就会濒临失控。
而芭芭拉现在明显是处于吃瓜看戏状态,只要没出生命危险,她恐怕是懒的插手的。
至于自己,虽然自己现在是这个诡物的主人,但面前这个诡异少女明显已经再次进入了失控疯狂的状态,他已经无法完全控制住她了。
只能确定她不会伤害自己,以及有限的干预她的行为。
厄洛斯的大喊使得温蒂尼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见厄洛斯好像真没什么大问题的样子,她再次吸了吸鼻子带着些许哽咽说道: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个又是什么东西。”
这下轮到厄洛斯为难了,他组织了一下语言用温蒂尼能听懂不携带污染的话,将自己之前回收先祖神国碎片时遇到的变故说了一遍。
听完厄洛斯的解释后,温蒂尼冷静了下来,她刚才纯粹是属于关心则乱了。
如果她之前仔细看一下厄洛斯的状态,应该就能很清楚的发现,自己这个狗东西弟弟除了有些羞耻以外,其余什么事都没的。
“你是说,之前你在那个罪域里面获得了一件类似封禁物的东西,只不过对方是活物?”
温蒂尼总结了一下厄洛斯说的话问道。
厄洛斯点了点头。
“然后这件类似于封禁物的东西,它的佩戴代价就是吞噬宿主的生命力?以……以这种方式吞噬?”
说到最后,温蒂尼的俏脸也难以控制的浮现出一朵红晕。
厄洛斯再次点头,确定了温蒂尼的总结。
好一会儿,温蒂尼才继续开口说话,只不过声音很小:“就……就不能……不佩戴吗?”
她看了一眼那一片漆黑的模糊人影,又看了一下它吞噬生命力的方式,一时间她有些心疼。
自己这个平日里总喜欢欺负自己的弟弟,为了家族,为了先祖复活,居然一个个默默承受着这么大的痛苦。
被迫和一个只能看出模糊人影的怪物发生那种关系,供那个怪物以那种方式吞噬生命力。
一时间她心里满满的都是心疼。
听到温蒂尼说的话,厄洛斯在内心轻叹了一声,他是可以选择不佩戴,但那样的话,没有他生命力的冲刷。
那个诡异少女将很快就被她体内的疯狂所吞噬,最终畸变成一个扭曲的怪物。
按理来说对方畸不畸变应该和他无关才对,可他实在无法眼睁睁的看着那么一张和艾丝黛儿神似的脸在他面前消亡。
就像他之前在罪域里,面对着这样一张脸心里第一时间没生出敌意一样。
原先他是打算,等这个诡异少女醒后,自己偷偷摸摸陪她吞噬生命力。
可谁曾想,因为被芭芭拉吞噬掉体内的灵而陷入沉睡的诡异少女,苏醒的这么突然,而且苏醒后直接就进入了疯狂模式。
他心中隐隐有了些许猜测,这或许和自己新获得的那个圆环有关。
毕竟诡异少女是属于背负原罪的诡物,而那个圆环也是用以背负原罪的产物。
或许就是因为它的刺激,才导致了诡异少女的提前苏醒,以至于让自己一点儿准备都没有!
直接就被诡异少女当着温蒂尼和伊莉娜的面给推了,这让他感觉极为羞耻,脚底下都能抠出几座金字塔来。
不过最开始的羞耻过后,他心底却突然升起了一种奇怪的刺激感,啊这……啊这,自己这么变态吗?
……
收敛了发散的思绪,厄洛斯想起了温蒂尼刚才问出的问题,轻叹了一声,一脸无奈的编了个没什么毛病的理由:
“因为它已经绑定我了,就算不戴也没用的,不过不用担心,我没事的,我能承受的。”
第73章 你猜~
一旁的伊莉娜默默的看着这一幕,她只是在最开始看到那个少女的长相时有些震惊和惊愕。
毕竟她现在作为厄洛斯的影子是能感受到主体的身体状态的,也能感知到那个少女和厄洛斯之间存在的紧密联系。
她从一开始就知道厄洛斯不会有什么事,所以也就没有像温蒂尼那样惊慌失措。
直到听完厄洛斯对于这个少女来历的解释后,伊莉娜心中才有些恍然。
怪不得自己刚苏醒后见到的厄洛斯是赤裸着的,原来在此之前他就已经被那个少女……
至于少女的容貌为什么和艾丝黛儿夫人那么相似她心中也有了些猜测。
听说有些诡异存在能依据别人内心最喜欢的模样来变化容貌。
或许这个少女就是这类存在,只是没想到厄洛斯最喜欢的模样居然是艾丝黛儿夫人样子。
不过,这好像也能理解,认为自己妈妈是最漂亮的不是很正常吗?再说了艾丝黛儿夫人本就漂亮。
只是看着那个少女顶着这样一张脸和厄洛斯……,还是感觉好违和啊。
温蒂尼听完厄洛斯说的那句不用担心后抿了抿嘴,也没在开口说话了,只是眼中的心疼与怜意愈发浓郁。
被那么一双充满怜意的眸子这么看着,厄洛斯心中没来由的升起了一种负罪感。
干咳了一声后,厄洛斯有些扭捏的说道:“你们能出去吗?”
“真的没问题吗?”温蒂尼再次询问了一遍。
“真的!”厄洛斯有些无奈,他也知道这个臭妹妹是在担心自己。
就在温蒂尼还想开口问些什么的时候,旁边的伊莉娜突然拉着温蒂尼就往外面走。
就这样,温蒂尼一步三回头的被拉出了房门,砰的一声传来,房门紧紧合上。
于是房间里就只剩下厄洛斯和那个只专注于做着自己事的诡异少女了。
厄洛斯长出了一口气,身子一下子就放松了下来,看着面前身材娇小的诡异少女,他想了想,将手往上伸了出去。
与此同时,他一边在脑海中问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虽然他之前已经有了些许猜测,但那个猜测对不对,还得问过芭芭拉之后才知道。
芭芭拉收回了往外看的视线,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沉默了几秒后,才用一种让人听不出情绪的声音回答道:
“原罪铜环上的罪孽气息惊动了她,原本经过上次的事情她其实恢复了一丝理智的。”
“只不过铜环上的吸引对她也有作用,而她仅剩一丝的理智显然无法抗拒这股吸引,于是就迷失了。”
“理智迷失后,疯狂自然就占据了主导,所以就有了现在这一幕。”
果然和自己的猜测是一样的,只是这个铜环自己都已经获得有一段时间了,怎么她之前没动静?
当即他就把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对于他这个问题,芭芭拉同样用她那听不出任何波澜的语气说道:
“你的影子隔绝了它的气息。”
又是因为自身的特殊么?厄洛斯摸了摸自己目光正前方的东西,脸上露出一副若有所思。
不过得亏自己刚一得手就将它丢进了影子里,不然那个诡异少女在大庭广众之下把自己给推了,那自己就真的就没脸见人了。
收敛了思绪,厄洛斯看了一眼面前这个诡异少女,通过意识给对方下达了一道命令。
突然!诡异少女的动作一滞,厄洛斯抓住了这个短暂的机会,一时间,攻守逆位了。
许久之后,生命力汲取够了的诡异少女身影变化间,重新回到了厄洛斯的手指上,变回了一枚指环。
厄洛斯一脸安逸的斜靠在床头,开始思索生命诞生的意义。
良久,他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在脑海中开口问道:
“对了!这件叫做灵魂指环的诡物既然没有变化样貌的能力,那她为什么能变成那副模样?”
“她那具躯体本来就长那个样子!”芭芭拉神色平静的回答道。
“啊?”
……
门外,伊莉娜看了看脸上依旧布满担忧之色的温蒂尼,俏脸上也露出了一副若有所思的神色。
从温蒂尼的表现来看,她应该没看到那位少女的长相,不然的话,她的表情肯定也会像自己一样露出震惊和惊愕的。
那么,为什么她看不到那位少女的长相而自己却能看到呢?
难不成是因为自己现在成了厄洛斯的影子的原因?应该只有这个可能了。
那自己要告诉温蒂尼吗?想了想伊莉娜还是放弃了自己这个打算,这种事说出去确实不太合适。
深夜,重新洗漱完后,换了间房睡觉的厄洛斯刚在床上躺好,下一秒他就被拥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厄洛斯一愣旋即有些无奈的说道:“我真没事!”
温蒂尼额头抵着厄洛斯的肩膀语气有些闷闷的说道:
“就连器灵大人也无法解决那个怪物吗?”
怪物?什么怪物?怔了好一会儿厄洛斯才明白温蒂尼口中的怪物是指什么。
他嘴角抽了抽,突然有些好奇在温蒂尼的视野中,被施加了阴影遮掩的诡异少女究竟是一副怎么样的形象,才能让这个臭妹妹有这种表现。
压下了心中哭笑不得的情绪,厄洛斯眼珠子一转,苦笑道:
“器灵大人说,既然没威胁到我的生命,那就不用管它。”
“毕竟它索取的那些生命力对我来说,就像是从九头牛身上拔下一根毛那么不疼不痒。”
芭芭拉:“……”
温蒂尼抿了抿嘴语气有些许抱怨:“器灵大人怎么可以这样,那可是一头怪物,怎么可以让你继续和它发生那种事。”
“我明天就请假回因蒂莱斯,然后将你的遭遇写信告诉家族,看看家里有没有什么解决办法。”
厄洛斯干咳了一声连忙道:“没用的,那可是超凡存在,目前家族里面一个超凡都没有,除了那几位器灵大人,恐怕其他人都没用的。”
“那怎么办!”温蒂尼坐起了身子。
“没事的,为了家族,为了先祖我能忍受的,你要是实在想帮我,那就帮我洗一下眼睛吧!”
“洗眼睛?怎么洗?”
“看过非常恐怖的东西之后,马上就去看一件非常美好的东西,这个行为就叫洗眼睛。”
“啊?那我要去哪里给你找非常美好的东西?”温蒂尼脸上露出了一丝为难。
然后她就看到了厄洛斯的目光直直的盯着自己,温蒂尼愣了一下,然后似乎明白厄洛斯想表达的意思了。
他说的非常美好的东西其实是指……自己?明白这一点后温蒂尼的俏脸瞬间就爆红了。
看着黑暗中满脸通红的臭妹妹,厄洛斯凑了过去在其耳边低声说了些什么。
听完后,温蒂尼的瞳孔骤然放大,头顶白气蒸腾,耳垂都红的像血一样,一时间小脑瓜一片混乱。
第74章 大主教来袭(温蒂尼手交加料)
看着黑暗中满脸通红的臭妹妹,厄洛斯凑了过去在其耳边低声说了些什么。
听完后,温蒂尼的瞳孔骤然放大,头顶白气蒸腾,耳垂都红的像血一样,一时间小脑瓜一片混乱。
厄洛斯唇角上翘继续蛊惑道:“好姐姐~我最漂亮最美好的温蒂尼姐姐~我们俩还是不是世界第一好啊?”
温蒂尼深吸了一口气,强忍着内心的羞意声音就些颤抖:
“就……就……就只能看一眼!”
“好勒~”
说完之后,厄洛斯卷起被子就将这个臭妹妹蒙头盖进了被子里。
“你怎么可以这样……”这时候一声压低声音的惊呼从被子里传出。
“桀桀桀桀!”
紧随其后的是一阵怪笑。
被子形成了一个昏暗而温暖的小天地,将所有的光线和外界的声音都隔绝在外。
黑暗放大了其他所有的感官。温蒂尼能清晰地感觉到厄洛斯手臂环过自己腰肢的力道,结实而温暖。也能听到他近在咫尺的、带着笑意的呼吸声,轻轻喷在她的耳廓上,激起一阵细密的痒意。
“你……你别靠这么近……“温蒂尼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明显的羞赧,她的双手无措地抵在厄洛斯的胸口,却没什么推拒的力气。
“不靠近怎么看呀?“厄洛斯的声音里满是理直气壮的耍赖,他的脸又往前凑了凑,鼻尖几乎要碰到温蒂尼的脸颊。“而且,说好是‘洗眼睛’的,这么黑,眼睛用不上,只好用别的‘感觉’来洗了嘛。“
“歪理!全是歪理!“温蒂尼小声控诉,但身体却因为厄洛斯的贴近而微微僵硬,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酥软。
厄洛斯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的震动透过薄薄的睡衣清晰地传递过来。他的一只手原本老老实实地搂着温蒂尼的腰,此刻却开始不安分地动了起来,指尖轻轻划过她腰侧的曲线。
“咿呀!“温蒂尼像被电到一样猛地一颤,身体下意识地缩紧。“你……你手在摸哪里!“
“在找‘美好’的具体坐标呀。“厄洛斯回答得滴水不漏,指尖的动作却更加明目张胆。那处是温蒂尼的痒痒肉,平时稍微碰一下她就会笑个不停。此刻在黑暗私密的环境下,这种触碰带来的刺激更是被放大了无数倍。
“别……别碰那里……哈哈……厄洛斯你讨厌!“温蒂尼忍不住扭动起来,试图躲避那作恶的手指,但被窝里空间有限,她又被他牢牢抱着,根本无处可逃。压抑的、断断续续的笑声从她唇边溢出,之前的羞赧被一阵阵袭来的痒意冲淡了不少。
“哪里讨厌了?明明姐姐的身体反应很诚实嘛。“厄洛斯得意洋洋,手指变本加厉,从腰侧滑向后背,轻轻搔刮着脊椎附近的区域。
“啊!不行……真的不行了……“温蒂尼痒得整个人都快蜷缩起来,眼角都沁出了一点生理性的泪花。她胡乱地伸手去抓厄洛斯的手臂,却被他轻易地反手握住。
两人的手在狭窄的空间里交握,温蒂尼的手心有些潮湿,温度偏高。厄洛斯的手指穿过她的指缝,以一种不容抗拒又异常亲昵的方式十指相扣,然后将她的手轻轻按在了她的身侧。
“好了好了,不挠了。“厄洛斯见好就收,声音里带着笑意。他将脸埋进温蒂尼的肩窝,深深吸了一口气。“嗯……果然好香。比任何好看的东西都能‘洗眼睛’。“
温蒂尼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近乎嗅闻的动作弄得浑身一麻,刚刚平复一点的呼吸又乱了。“你……你是小狗吗?还闻……“
“是姐姐太好闻了嘛。“厄洛斯蹭了蹭她的颈侧,那里的肌肤细腻温热,能感觉到脉搏在一下下轻快地跳动。“而且,刚才只看了‘一眼’……不对,是‘摸了一下’而已,根本不够。为了彻底驱散那些‘恐怖的东西’,我需要更多‘美好’的能量补充。“
“贪得无厌!“温蒂尼红着脸啐道,但被他蹭得脖子发痒,忍不住偏了偏头。这个动作反而将更多的颈侧皮肤暴露在厄洛斯面前。
厄洛斯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光芒。他不再满足于表面的拥抱和轻蹭,空着的那只手悄悄上移,隔着温蒂尼那件丝质睡裙的轻薄布料,抚上了她的背脊。睡裙的布料光滑,底下的肌肤更是柔腻得不可思议。他的手心缓缓地、带着探索意味地上下摩挲。
“厄……厄洛斯!“温蒂尼的身体瞬间绷紧了,背部的触感比腰侧更加敏感而私密。那只手带着灼人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熨帖着她的皮肤,所过之处仿佛激起细小的电流。“你的手……又跑到哪里去了!“
“在测量‘美好’的覆盖面积。“厄洛斯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手心却眷恋地停留在她肩胛骨中间的位置,感受着那优美的骨骼线条和微微起伏的呼吸节奏。“温蒂尼姐姐,你好瘦啊,背摸起来这么薄。“
“要你管……“温蒂尼的声音小了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只手的存在感太强了,让她心跳如鼓,却又奇异地并不讨厌。或许是因为动作足够轻柔,或许是因为黑暗给了她掩藏表情的勇气,又或许……仅仅因为他是厄洛斯。
她悄悄松开了原本有些僵硬的手指,任由他继续十指相扣地握着自己。另一只手则无意识地抓住了厄洛斯胸前的衣料,像寻求一点支撑。
察觉到她的软化,厄洛斯的心跳也快了几分。他不再满足于隔着睡裙的抚摸,指尖试探性地勾住了睡裙后领的边缘。
“等等!“温蒂尼立刻警觉,像受惊的小动物一样猛地抬头,尽管在黑暗中对视不清。“你……你想干嘛!“
“隔着衣服感受不够真切嘛。“厄洛斯的声音放得更软,带着浓浓的撒娇意味,“就一下下?让我碰一下就好。我保证,就碰一下背。“
“骗人!你刚才也保证只看一眼的!“温蒂尼这次不上当了,抓紧了自己的衣领。
“那是因为姐姐的美好超出了一眼的容量。“厄洛斯凑近她的耳朵,温热的气息直接灌入耳蜗,“而且,刚才的‘摸一下’是指腰,现在是背,不一样的部位,不算违反承诺哦。“
“强词夺理!诡辩!无赖!“温蒂尼把能想到的词都用了,但气势却越来越弱。因为厄洛斯正用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额头,两人呼吸可闻,近得她能看清他黑暗中隐约发亮的眼眸。
“好姐姐……“他又用上了那个百试百灵的称呼,尾音拖得长长的,黏糊糊的,像融化的蜜糖。“我最漂亮最美好的温蒂尼姐姐……就一下下,好不好?我真的很需要‘洗眼睛’……“
温蒂尼感觉自己快要融化了。无论是那近在咫尺的灼热气息,还是耳边软糯的恳求,抑或是背后那只蠢蠢欲动的手,都让她防线节节败退。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颤抖着,声音细若蚊蚋:
“真……真的就一下下?“
“嗯!就碰一下!“厄洛斯立刻保证,语气真诚得不得了。
温蒂尼咬着下唇,内心挣扎得像暴风雨中的小船。最终,她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然后飞快地把脸重新埋进厄洛斯胸前,仿佛这样就能逃避现实。
得到了默许,厄洛斯小心翼翼地、用指尖轻轻将那丝质睡裙的后领往下褪了一点点。只是很小的一道缝隙,刚好能让他的几根手指探入。
微凉的指尖乍一接触到温蒂尼毫无阻隔的、温热的背部肌肤,两人同时轻轻一颤。
温蒂尼是因为那陌生的、直接的触感,像一道细微的电流顺着脊椎窜上来,让她不由自主地缩了一下肩膀。
厄洛斯则是被那极致光滑柔腻的触感所震撼。远比隔着布料感受时更加清晰,那是活生生的、带着体温和生命力的肌肤。他的指尖有些僵硬,然后极其轻柔地、用指腹慢慢地、顺着她的脊椎线,从上到下,抚摸了一下。
真的只是一下。
但那一瞬间的触感,却清晰地烙印在两人的感知里。温蒂尼的背脊微微弓起,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鼻音的哼鸣。厄洛斯则屏住了呼吸,指尖留恋地停留在她背心最柔软的那一处。
被子里的空气仿佛都升温了,变得稠密而暧昧。
厄洛斯遵守承诺,慢慢抽回了手指,将她的睡衣裙领拉好。但他并没有退开,反而将温蒂尼抱得更紧了些,两人身体几乎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姐姐……“他把脸埋在她的发间,声音有些闷,却带着满满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满足感,“……好温暖。“
温蒂尼没有回答,只是脸烫得估计能煎鸡蛋。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晕乎乎的,像是泡在温水里,背脊上被碰过的地方还残留着清晰的触感,一阵阵发麻。她悄悄抬起一只手,环住了厄洛斯的背,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拥抱着,在黑暗温暖的被窝里,听着彼此逐渐同步的心跳和呼吸声。外界的“大主教来袭“的危机,家族的责任,先祖的期待,仿佛都被这小小的被子结界暂时隔绝了。
过了好一会儿,温蒂尼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嘀咕道:
“……笨蛋厄洛斯。“
“嗯。“厄洛斯欣然接受这个称呼,还蹭了蹭她的头发。
“……下次再这样,就真的不理你了。“
“嗯嗯。“语气明显是不信。
温蒂尼有些气恼,轻轻在他背上捶了一下,力道却软绵绵的毫无威胁。
厄洛斯低笑着,收紧了手臂,将她完全圈进自己的怀抱里。
被窝之外,夜色正浓。而被窝之内,是属于两人之间,无需言说却满溢的安心与亲昵。温蒂尼紧绷的身体终于彻底放松下来,放任自己沉溺在这份温暖的包裹中,眼皮渐渐发沉。
厄洛斯察觉到她呼吸变得绵长,知道她快要睡着了。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躺得更舒服些,然后拉起被子,将两人盖得更严实。
睡意朦胧中,温蒂尼感觉额头上传来一个柔软而温热的触感,一触即分。

她含糊地“唔“了一声,往热源处更深处钻了钻。却又在突然之间,一个弹射起步离开了厄洛斯的怀抱。
“厄洛斯!你流氓!“温蒂尼看起来怒气冲冲,小脸绯红,显然是刚才被厄洛斯的“枪“不小心顶了一下。
厄洛斯在被子里蠕动着靠过去,声音里满是委屈:“这怎么能怪我嘛!这明明是身体的自然反应啊!“
“自、自然反应也不能对着姐姐这样啊!“温蒂尼把脸埋进被子里,声音闷闷的。
“可是温蒂尼姐姐这么美好,靠得这么近,还让我摸了,我要是没反应才奇怪吧?“厄洛斯理直气壮,“这说明姐姐的魅力是真实存在的,是客观事实!“
“歪理!全都是歪理!“温蒂尼抬起脸瞪他,虽然黑暗中只能看到模糊的轮廓,“你……你快转过去!离我远点!“
“不要~“厄洛斯不但没退,反而又凑近了些,“而且,刚才说好了是‘洗眼睛’的,现在眼睛是洗干净了,可身体里积攒的‘美好能量’太多了,多到溢出来了,需要释放一下才行啊。“
“什、什么美好能量释放……你在说什么奇怪的话!“
“就是字面意思嘛。“厄洛斯的声音变得黏糊糊的,他又开始用那种百试百灵的撒娇语调,“温蒂尼姐姐~好姐姐~我最漂亮最可爱的姐姐~“
“不许叫!你现在叫什么都没用!“温蒂尼捂住耳朵,但手指缝留得有点大。
“可是真的很难受嘛……“厄洛斯装出可怜兮兮的声音,“胀得好痛……温蒂尼姐姐忍心看我这么痛苦吗?刚才还说是世界第一好的……“
“那是两回事!“温蒂尼的声音弱了下去。
“明明是一回事。“厄洛斯趁机又挪近了一点,两人的膝盖在被窝里轻轻碰在一起,“姐姐碰我,我就会开心;我开心,身体就会有反应;有反应,就会胀痛;胀痛,就需要姐姐帮忙……你看,逻辑很完整嘛。“
“完、完整个头啦!“温蒂尼感觉自己快被绕晕了,“你自己……自己解决不行吗!“
“自己解决多没意思啊。“厄洛斯的声音突然变得理直气壮起来,“而且刚才姐姐答应让我‘洗眼睛’,就要负责到底!洗眼睛是系统工程,包括前期准备、中期实施和后期处理!现在就是后期处理阶段!“
“哪来这么多阶段啊!你现编的吧!“
“才不是现编的!这是‘厄洛斯温蒂尼洗眼睛理论体系’的最新研究成果!“厄洛斯说得一本正经,“研究成果表明,如果洗眼睛只进行到一半就中止,会对受试者造成不可逆的心理创伤!为了姐姐亲爱的弟弟的身心健康,温蒂尼研究员有义务协助完成整个实验流程!“
“谁、谁是研究员啊!还有那个奇怪的理论体系名字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把我们俩的名字混在一起啊!“温蒂尼的脸烫得能煎蛋了。
“因为这是专属我们俩的理论嘛。“厄洛斯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他伸出手,在黑暗里准确地找到了温蒂尼的手,轻轻握住,“温蒂尼姐姐……帮帮我嘛……就用手……一下下就好……“
温蒂尼的手颤抖了一下,却没有抽开。
“我……我不会……“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我教你嘛,很简单的。“厄洛斯的手指穿过她的指缝,十指相扣,“姐姐的手这么漂亮,这么柔软,肯定很合适……“
“你、你别说了!“温蒂尼感觉自己快要羞耻到爆炸了,但奇怪的是,身体却僵在那里没有动。
厄洛斯察觉到她的动摇,立刻乘胜追击。他拉着温蒂尼的手,慢慢往自己被子里带。
“等一下!“温蒂尼猛地惊醒般想要抽手。
“就碰一下,碰一下就好……“厄洛斯可怜巴巴地说,“姐姐要是不愿意,我就不勉强了……虽然会很痛很痛,可能明天都走不了路,但没关系,我能忍的……为了温蒂尼姐姐,我什么都能忍……“
“哪、哪有那么夸张啊!“温蒂尼哭笑不得。
“真的啦,不信姐姐你摸摸看,都硬成这样了……“厄洛斯引导着她的手,终于触碰到了那处灼热的隆起。
温蒂尼的手像被烫到一样猛地一颤,指尖蜷缩起来。
“感、感觉到了吗……“厄洛斯的声音也有点抖,不过是因为兴奋。
“好……好烫……“温蒂尼的声音细若游丝。她的手指僵硬地停留在那里,隔着睡裤的布料,能清晰地感觉到下面那根东西的尺寸和硬度。比想象中还要……大。
“所以真的很需要姐姐帮忙嘛……“厄洛斯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姐姐……帮帮我……“
温蒂尼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的脑子一片混乱,理智在尖叫着让她逃跑,可身体却像被定住了一样。而且……而且厄洛斯的声音听起来真的好可怜……
“就……就只是用手?“她听到自己这么问。
“嗯!就只是用手!“厄洛斯立刻保证,“姐姐只要握着它,动一动就好……其他的都交给我!“
“我……我真的不会动……“
“那我教姐姐嘛。“厄洛斯松开十指相扣的手,转而覆盖在温蒂尼的手背上,引导着她,“先这样……隔着裤子握住……“
温蒂尼的手在他的引导下,颤抖着、极其缓慢地握住了那根勃起的阴茎。即使隔着布料,那灼热的温度和坚硬的触感还是让她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对……就这样……“厄洛斯发出满足的叹息,“姐姐的手好小,好软……“
“别、别说话!“温蒂尼羞得想钻进地缝里。
“那……姐姐要不要伸进去?“厄洛斯得寸进尺,“隔着布料摩擦力太大,可能会弄疼姐姐的手……“
“不要!这样就够了!“温蒂尼立刻拒绝。
“好吧……“厄洛斯听起来有点遗憾,但很快又振作起来,“那姐姐,动一动嘛……上下动……“
温蒂尼的手僵硬得像块木头,在厄洛斯的引导下,极其缓慢地、机械地上下移动了一点点。
“啊……“厄洛斯发出舒服的呻吟,“对……就是这样……姐姐好棒……“
“不、不许发出奇怪的声音!“温蒂尼的另一只手胡乱地拍了他一下。
“可是真的很舒服嘛……“厄洛斯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姐姐再动快一点……“
“我、我尽量……“温蒂尼咬着下唇,手上的动作稍微加快了一点点。黑暗放大了所有的感官,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手掌下那东西的脉动,能听到厄洛斯逐渐粗重的呼吸,能闻到被窝里混合着两人体温的暧昧气息。
厄洛斯的手一直覆盖在她的手背上,带着她动作。他的另一只手环住了温蒂尼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带。
“等、等一下!不是说好只用手吗!“温蒂尼惊慌道。
“只是抱着嘛,不然我躺不稳……“厄洛斯耍赖道,把脸埋进她的肩窝,“姐姐继续……不要停……“
温蒂尼红着脸,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她感觉到厄洛斯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听到他压抑的喘息声越来越重。一种奇怪的感觉在她心里蔓延——害羞、羞耻,但好像……也有点别的什么。
“厄洛斯……“她小声问,“这……这样真的可以吗?“
“可以……太可以了……“厄洛斯的声音已经有点含糊不清,“姐姐……再快一点……“
温蒂尼的手腕开始发酸,但看着厄洛斯陶醉的表情,她还是没有停下来。另一只空闲的手无意识地抓紧了厄洛斯的睡衣。
被窝里的温度越来越高。
厄洛斯的喘息声越来越急促,他的腰开始无意识地往上顶,配合着温蒂尼手的动作。
“姐姐……我要……快到了……“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诶?等、等等!这么快?!“温蒂尼慌了,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
“不要停!“厄洛斯几乎是哀求道,自己挺腰继续动着,“姐姐……继续……拜托……“
温蒂尼看着黑暗中厄洛斯那张朦胧的、写满渴求的脸,心脏怦怦直跳。她咬了咬牙,重新开始动作,这次速度更快了些。
“对……就是这样……啊……姐姐……“厄洛斯抱紧了她,身体绷得紧紧的。
温蒂尼能感觉到手掌下的阴茎在剧烈脉动,能听到厄洛斯压抑到极致的喘息。她闭上眼睛,手上机械地动着,脑子里一片空白。
终于——
厄洛斯的身体猛地一僵。
温蒂尼的手也僵住了。
温热的、黏稠的液体一股股喷涌而出,溅满了温蒂尼的整个手掌,甚至有一些溅到了她的手腕和小臂上。
时间仿佛静止了几秒。
“呀啊啊啊啊——!!!“
温蒂尼的尖叫声虽然压抑着,但在寂静的被窝里还是显得格外清晰。她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抽回手,借着从被缝透进来的微光,看着自己手上那摊白浊的、还在缓缓流动的液体,整个人都僵住了。
“厄、厄洛斯!你你你你——“她话都说不利索了,声音抖得厉害,“你怎么可以……射在我手上!!!“
“对、对不起嘛……“厄洛斯喘着气,声音里还带着释放后的慵懒和满足,“一下子没忍住……“
“没忍住就可以这样吗!“温蒂尼又羞又气,脸烫得能煎鸡蛋了。她胡乱地在被子上擦着手,但那黏糊糊的触感怎么也擦不干净,反而把手掌弄得一片黏腻。“恶心死了!黏糊糊的!腥腥的!都是你的味道!“
“那是男人正常的……“厄洛斯试图解释。
“闭嘴!不许说!“温蒂尼猛地转过身,用背对着他,把被子全都卷到自己身上裹紧,像只生气的蚕宝宝。“我不要再理你了!今天晚上都不许再跟我说话!离我远点!“
“温蒂尼姐姐……“
“不——听——!“
厄洛斯看着背对自己的、气得肩膀都在发抖的温蒂尼,嘴角悄悄扬起一个弧度。他知道姐姐不是真的生气,只是太害羞了,需要找个台阶下。于是他乖乖地“哦“了一声,也转过身,两人背对背躺着,中间隔着一条小小的缝隙。
被窝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人逐渐平复的呼吸声。
温蒂尼紧紧闭着眼睛,但根本睡不着。手上那种黏腻的感觉还在,尽管她刚才在被子上擦了好几下。更让她心烦意乱的是……那股淡淡的、属于厄洛斯的腥膻气味,正从她的手上幽幽地飘上来,钻进她的鼻腔。
她偷偷地把手凑到鼻子前,闻了一下。
脸更红了。
……好像……也不是那么难闻。反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让人心跳加速的味道。
温蒂尼猛地摇头,把这种危险的念头甩出脑海。她在被子里悄悄挪动身体,把睡裙的裙摆往下拉了拉,盖住大腿。但裙摆摩擦过腿间时,那里传来的微妙湿润感和空虚感,让她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
都是厄洛斯的错……把我弄得……怪怪的……
她听着背后厄洛斯均匀的呼吸声,以为他已经睡着了。于是小心翼翼地、极其缓慢地转过身来,面向他的背影。
黑暗中,厄洛斯的肩膀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看起来睡得很熟。
温蒂尼盯着他的背影看了好一会儿,确认他真的睡着后,才悄悄地、一点一点地,把还沾着些许干涸精液的手,伸进了自己的睡裙底下。
指尖触碰到内裤时,她发现那里已经湿了一小片。
脸烧得更厉害了。
她咬着下唇,把内裤的边缘往下褪了一点点,然后颤抖着将手指探向那已经有些湿润的阴户。
当沾着厄洛斯精液的手指触碰到自己最敏感的那片肌肤时,温蒂尼浑身猛地一颤,差点哼出声来。她赶紧用另一只手捂住嘴,眼睛闭得紧紧的。
好……好奇怪的感觉……
精液已经半干,在手指和阴唇之间形成一种微妙的、黏滑的触感。她小心翼翼地用食指和中指分开自己已经湿润的阴唇,让指尖沾上更多自己的爱液,和残留的精液混合在一起。
然后,她找到了那颗已经硬挺起来的小小阴蒂。
“嗯……“一声极轻极轻的、压抑到极致的呻吟从她指缝间漏出。
温蒂尼吓得立刻停止动作,竖起耳朵听背后的动静。
厄洛斯的呼吸声依然平稳绵长。
她松了口气,但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跳出来。她重新开始动作,用指尖轻轻地、小幅度地揉搓着那颗敏感的肉粒。混合着两人体液的黏滑感让动作格外顺畅,每一下摩擦都带起一阵阵让她腰肢发软的酥麻电流。
好舒服……比平时自己弄的时候……舒服好多……
是因为沾了厄洛斯的……那个吗……
这种背德的、羞耻的念头让温蒂尼更加兴奋了。她的动作不自觉地加快了一些,另一只手紧紧抓着胸口的睡衣布料,腿也无意识地微微张开,脚趾在被子里蜷缩起来。
她完全沉浸在这种秘密的、偷来的快感中,以至于没有注意到——
背后那个“睡着“的人,呼吸的节奏其实一直都很轻微地跟着她动作的频率在变化。
厄洛斯其实一直醒着。
从温蒂尼偷偷转身,到她小心翼翼伸手进睡裙,到她压抑的轻哼,到她指尖那细微的、黏腻的水声……他全都知道。
他的嘴角在黑暗中无声地扬起。
真可爱啊……温蒂尼姐姐。
装睡生气的样子可爱,偷偷自慰的样子更可爱。
厄洛斯耐心地等待着,听着背后那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压抑的喘息声,感受着床垫因为温蒂尼细微动作传来的轻微震动。直到他觉得时机差不多了——
他才假装在睡梦中无意识地翻了个身。
手臂很自然地、在半梦半醒的状态下,搭上了温蒂尼的腰。
温蒂尼的动作瞬间僵住了!整个人像被冻结了一样,连呼吸都屏住了。
厄洛斯没有进一步动作,只是把手搭在那里,呼吸依然平稳,仿佛真的只是在睡梦中无意翻身。
温蒂尼等了好一会儿,见他没有醒来,才敢继续小口小口地喘气。但刚才的惊吓让快感消退了不少,她犹豫着,不知道要不要继续。
而这时,厄洛斯搭在她腰上的手,又动了。
依然是那种“睡梦中无意识“的动作——他的手掌缓缓上移,从她的腰侧,滑到了她的肋骨,然后继续向上,最后——
整个手掌,覆盖在了她左侧的酥胸上。
隔着薄薄的丝质睡裙和里面薄薄的内衣,温蒂尼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手掌的温度、形状,还有……他掌心那带着薄茧的粗糙触感。
“!!!“温蒂尼的眼睛在黑暗中瞪得圆圆的,但身体却一动不敢动。
厄洛斯还在“睡“。他的手掌就那么自然地覆在她的胸上,手指甚至无意识地、微微收拢了一下,正好将那团柔软饱满的乳肉握了个满手。
温蒂尼感觉自己的乳头在那瞬间硬得发疼。
厄洛斯的手掌开始缓缓地、极其轻柔地揉动起来。动作很慢,力道很轻,真的像是睡梦中无意识的抚摸。但正是这种“无意“,让温蒂尼更加羞耻和兴奋了。
他……他在揉我的胸……
明明睡着了……却还在揉……
温蒂尼咬着自己的手指,强忍着不发出声音。但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胸前的酥麻感和她下身指尖带来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整个人都软成了一滩水。
厄洛斯的拇指,在睡梦中“无意地“找到了她睡裙下那已经挺立的乳头的位 置,隔着两层布料,开始缓缓地、画着圈地揉按。
“啊……“温蒂尼终于忍不住漏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但立刻又捂住了嘴。
厄洛斯似乎被这声轻响“吵到“了,在睡梦中含糊地咕哝了一声:“嗯……姐姐……“
温蒂尼吓得全身僵硬。
但厄洛斯只是咕哝了这一声,就又“睡熟“了。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反而因为刚才那声“姐姐“的刺激,揉捏的力道稍微加重了一点。
温蒂尼感觉自己的脑子已经化成了一团浆糊。她一只手还在睡裙底下,指尖沾满混合的体液,停留在阴蒂上轻轻颤抖;另一只手捂着嘴,防止自己发出声音;胸口被厄洛斯那只“睡梦中“的手覆盖着、揉捏着,乳头被他的拇指反复按压摩擦。
两种快感从上下两处同时袭来,像潮水一样冲刷着她的身体。
她再也忍不住了,闭着眼睛,指尖开始快速地、小幅度地摩擦那颗已经肿胀到极致的阴蒂,另一只手也从嘴上移开,转而抓住了厄洛斯那只在她胸口作恶的手腕——不是推开,而是……紧紧地握住。
厄洛斯在黑暗中睁开了眼睛,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但他依然“没醒“。他任由温蒂尼抓着自己的手腕,手上的动作却更加温柔而持续。他的指尖甚至开始轻轻拨弄那颗硬挺的乳头,隔着布料描绘它的形状。
温蒂尼的呼吸彻底乱了。她急促地喘息着,身体微微弓起,双腿紧紧夹着那只正在自慰的手。
快了……就快了……
而就在这时——
“温蒂尼姐姐……“厄洛斯又在“睡梦“中含糊地叫了一声,声音又软又黏。
就是这一声,让温蒂尼浑身猛地一颤,下身一阵剧烈的收缩,指尖的动作骤然停止。
她没有到达高潮,但极致的刺激让她整个人都绷紧了,身体微微发抖,抓着厄洛斯手腕的手也无意识地用力。
厄洛斯感受着她身体的反应,手上的动作也慢慢停了下来,但手掌依然覆在她的胸上,指尖还无规律地拨弄乳头。
温蒂尼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胸前的酥麻感像细小的电流一样一阵阵传来,厄洛斯那只“睡梦中“的手掌还覆盖在她左边的乳房上,拇指若有若无地揉按着已经硬挺到发疼的乳头。而她自己的右手还停留在睡裙底下,指尖沾着两人混合的体液,停留在湿漉漉的阴蒂上轻轻颤抖。
更糟的是——刚才那阵强烈的刺激并没有完全消退。
它像潮水退去后留在沙滩上的泡沫,细细碎碎地、持续不断地冲刷着她敏感的神经末梢。
“嗯……“温蒂尼咬住自己的下唇,把一声轻哼硬生生咽了回去。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抓着厄洛斯手腕的那只手不自觉地收紧。
厄洛斯好像完全没察觉到她的异样。
他依然“睡“得很熟,呼吸平稳绵长。只是那只覆在她胸上的手,又开始了那种“无意识“的、缓慢的揉捏动作。手掌整个包裹住那团柔软的乳肉,五指微微收拢,像在睡梦中确认什么宝贝似的,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揉着。
“唔……“温蒂尼的腰肢不自觉地弓起了一点。
太……太舒服了……
而且好羞耻……厄洛斯明明睡着了……却还在揉姐姐的胸……
这种背德的、偷来的快感让她下身那处空虚感变得更加强烈了。她犹豫了一下,颤抖着将还沾着精液的手指,重新按上了自己那颗肿胀的阴蒂。
轻轻一碰——
“啊!“她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剧烈地颤了一下。
太敏感了……刚才那阵高潮的余韵让整个阴部都敏感得不像话,只是指尖轻轻擦过,就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酥麻感。
温蒂尼闭紧眼睛,睫毛颤抖着。她开始小幅度地、快速地摩擦那颗肉粒,指尖沾着的精液和爱液混合成黏滑的液体,让动作变得更加顺畅。
“哈啊……哈啊……“她压抑着喘息,声音细碎得像小猫叫。
而这时,厄洛斯的手臂突然动了动。
不是胸前的这只手——是他的另一条手臂,原本规规矩矩地放在自己身侧,此刻却像在睡梦中寻找抱枕一样,自然地、迷迷糊糊地环过了温蒂尼的腰。
然后,那条手臂慢慢收紧。
温蒂尼整个人都被他圈进了怀里。
后背紧贴着他温热的胸膛,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睡衣下结实的肌肉线条,还有他平稳的心跳。厄洛斯的腿也“无意地“曲起,膝盖正好顶在了她的臀缝之间。
“!!!“温蒂尼的动作完全僵住了。
这个姿势……太超过了……
她整个人都被厄洛斯从背后完全抱住,像个人形抱枕一样嵌在他怀里。而他那条环着她腰的手臂,手掌正好搭在她的小腹上,隔着薄薄的睡裙布料,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
厄洛斯的下巴还“无意识“地蹭了蹭她的头顶,发出一声满足的咕哝:“嗯……软软的……“
温蒂尼的脸烫得能煎鸡蛋了。
软、软软的什么啊!是在说我的头发还是……还是别的地方啊!
她不敢动,身体僵硬地保持着这个姿势。但下身那股空虚感和快感却并没有因为惊吓而消退,反而因为这种被完全包裹、被掌控的姿势而变得更加强烈了。
温蒂尼咬着牙,偷偷地、极其缓慢地重新开始动作。
右手在睡裙底下,指尖快速摩擦着阴蒂。左手则紧紧抓着厄洛斯环在她腰上的那只手的手腕,指尖都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嗯……嗯嗯……“她压抑地哼着,身体开始不自觉地轻轻扭动。
厄洛斯“睡“得很沉。
他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些,搭在她小腹上的手掌微微下移了一点点——真的只有一点点——正好抵在了她小腹下方、耻骨上方的位置。
温蒂尼的身体猛地一颤!
那个位置……太近了……再往下一点就是……
而厄洛斯的手掌就那么自然地贴在那里,隔着睡裙和内裤,能感觉到她小腹因为呼吸和快感而微微起伏的节奏。
“不……不行了……“温蒂尼小声地、带着哭腔地喃喃。
她指尖的动作越来越快,摩擦的力道也越来越大。混合的体液发出细微的、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被窝里显得格外清晰。
快感像海浪一样一波波涌上来,冲刷着她的理智。
胸前那只手还在揉捏乳房,小腹上贴着另一只手,后背紧贴着温暖的胸膛,臀缝间还被膝盖轻轻顶着……而她自己还在偷偷自慰……
太……太超过了……
“啊……啊……厄洛……斯……“她无意识地漏出了弟弟的名字,声音抖得厉害。
就在这个名字脱口而出的瞬间——
温蒂尼的身体猛地绷紧!
又是一阵剧烈的高潮席卷了她。比刚才更强烈、更绵长,让她整个下半身都控制不住地痉挛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紧夹住那只正在自慰的手,脚趾在被子里蜷缩到极致。
“哈……哈啊……哈啊……“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体软得像一滩融化了的奶油。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十几秒,才慢慢消退。
温蒂尼感觉自己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她软软地瘫在厄洛斯怀里,闭着眼睛,脸上全是高潮后的红晕和细密的汗珠。
而厄洛斯……
他依然“睡“得很熟。
只是在温蒂尼高潮后身体放松下来的瞬间,他环着她腰的手臂又收紧了一点,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下巴在她头顶蹭了蹭,含糊地梦呓了一句:
“……姐姐……好暖和……“
温蒂尼听着这句梦话,羞耻感又一次爆棚。
她……她刚才在弟弟怀里高潮了……两次……
而且弟弟还在睡梦中叫她姐姐……说好暖和……
“笨蛋厄洛斯……“她小声地、带着鼻音地嘟囔了一句,把发烫的脸埋进了枕头里。
但身体却诚实地往他怀里又缩了缩。
好暖和……真的好暖和……
厄洛斯的怀抱又结实又温暖,像个小火炉一样把她整个包裹住。那种被完全包围的安全感,让高潮后疲惫又敏感的身体舒服得不像话。
温蒂尼偷偷睁开一只眼睛,看着厄洛斯环在自己腰上的那只手。
他的手掌还贴在她小腹下方,掌心温热的体温透过布料传递过来,熨帖着她那片刚刚经历过高潮、还微微抽搐的肌肤。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悄悄地、把那只手往下挪了一点点。
真的只有一点点。
让他的手掌正好覆盖在她整个小腹上。
“嗯……“厄洛斯在睡梦中发出满足的叹息,手掌无意识地在她小腹上轻轻揉了揉。
温蒂尼的脸更红了。
但她没有移开那只手。
她就这么窝在厄洛斯怀里,闭着眼睛,感受着他平稳的呼吸和心跳,感受着他手掌的温度,感受着高潮后身体那种慵懒的、酥软的余韵。
然后……
然后她又感觉到下身那处传来细微的、熟悉的悸动。
“不、不是吧……“温蒂尼在心里哀嚎。
怎么……怎么又……
明明才高潮过两次……身体却好像被打开了什么奇怪的开关一样,稍微被碰一下、被抱一下,就又开始有感觉了……
她咬着下唇,偷偷把还沾着体液的手,又一次伸向了那片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阴部。
指尖刚碰到阴蒂——
“唔!“她猛地绷紧身体。
太敏感了……敏感得轻轻一碰就带来一阵让她腰肢发软的电流。
温蒂尼红着脸,开始第三次偷偷自慰。
动作很轻、很慢,但每一下摩擦都带来清晰的快感。她闭着眼睛,压抑着喘息,身体在厄洛斯怀里微微颤抖。
而厄洛斯……
他依然“睡“得很熟。
只是在她开始动作后不久,他搭在她小腹上的手掌,突然“无意识“地往下滑了一点点。
这次不是一点点了。
他的手掌直接滑到了她大腿根部的位置,掌心正好贴在了她睡裙的裙摆边缘。
再往下一点……就能直接碰到她正在自慰的那只手了。
温蒂尼的动作瞬间停住,呼吸都屏住了。
但厄洛斯没有继续往下。
他的手就停在那里,掌心温热地贴着她大腿根部最柔软的那片肌肤,隔着薄薄的睡裙布料,能感觉到她因为兴奋而微微发烫的体温。
“……“温蒂尼等了好几秒,见他没有进一步动作,才敢继续小口小口地喘气。
她重新开始动作,指尖摩擦阴蒂的速度慢慢加快。
而厄洛斯的手掌就那么贴在她大腿根部,随着她身体微微的颤抖和扭动,掌心无意识地、轻轻地摩擦着那片肌肤。
这种若即若离的触碰……比直接碰到还要折磨人。
温蒂尼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一点点崩坏。
快感又一次堆积起来,像不断上涨的潮水,马上就要冲破堤坝。
她咬着牙,指尖的动作越来越快,身体在厄洛斯怀里不自觉地扭动,臀缝间轻轻摩擦着他顶在那里的膝盖。
“啊……啊……要……又要……“她小声地、断断续续地哼着,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
而就在这时——
厄洛斯突然在睡梦中翻了个身。
不是完全翻过去,只是微微侧了侧身。
但这个动作,让他原本贴在她大腿根部的手掌,直接滑进了她的睡裙底下。
温蒂尼的呼吸瞬间停止了。
厄洛斯的手……伸进她睡裙里了……
他的手掌直接贴在了她大腿内侧光滑的肌肤上,指尖距离她正在自慰的阴部……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厄……厄洛斯……“温蒂尼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但厄洛斯没有醒。
他只是含糊地咕哝了一声,手掌在她大腿内侧无意识地摸了摸,指尖轻轻擦过那片湿漉漉的、正在微微抽搐的肌肤边缘。
就只是擦过。
但那一瞬间的触感,让温蒂尼浑身剧烈地一颤!
第三次高潮毫无预兆地席卷而来。
比前两次更强烈、更失控,让她整个人都像触电一样猛地弓起腰,大腿紧紧夹住厄洛斯那只伸进睡裙里的手,喉咙里发出压抑到极致的、破碎的呻吟。
“哈啊……哈啊……哈啊……“
她瘫软在厄洛斯怀里,身体因为连续的高潮而微微抽搐,眼角沁出了生理性的泪花。
太……太丢人了……
在弟弟怀里……高潮了三次……
而且弟弟的手……还伸进了她睡裙里……贴在她大腿内侧……
温蒂尼把发烫的脸死死埋进枕头,羞耻得想立刻消失。
而厄洛斯……
他终于“醒“了。
“嗯……?“他发出迷迷糊糊的、刚睡醒的声音,手臂动了动,那只伸进温蒂尼睡裙里的手也自然抽了出来,“姐姐……?怎么了……?“
温蒂尼身体一僵,完全不敢动。
厄洛斯揉了揉眼睛,声音还带着浓浓的睡意:“我刚才……好像做了个奇怪的梦……“
“梦、梦到什么了!“温蒂尼立刻问,声音紧张得发尖。
“梦到……“厄洛斯打了个哈欠,手臂又很自然地环住了她的腰,把她往怀里带了带,“梦到我在抱着一只软乎乎的、一直在发抖的小兔子……然后小兔子突然抽搐了一下,把我吓醒了……“
温蒂尼的脸彻底红透了。
小、小兔子……还抽搐了一下……
那不就是……不就是她刚才高潮的样子吗!
“笨、笨蛋!不许做这种奇怪的梦!“她羞愤地捶了一下厄洛斯的手臂,但力道软绵绵的毫无威胁。
“哦……“厄洛斯乖乖应了一声,下巴蹭了蹭她的头顶,“那姐姐怎么还没睡啊?都这么晚了……“
“我、我马上就睡!“温蒂尼立刻说,然后紧紧闭上眼睛,“不许说话了!快睡觉!“
“好嘛……“厄洛斯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但很快又变得困倦,“姐姐晚安……“
“晚、晚安……“
温蒂尼闭着眼睛,感受着厄洛斯重新平稳下来的呼吸,感受着他温暖的怀抱,感受着自己还在微微颤抖的身体。
然后……
然后她又感觉到下身传来细微的、熟悉的悸动。
温蒂尼:“……“
不是吧……还来?
……
第二天,厄洛斯重新回到了课堂上课,他刚一进教室就感受到了那位蓝毛皇子萨利巴投来的目光。
厄洛斯也将自己的目光移了过去看了一眼这位皇子殿下,然后还故意对他露出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萨利巴心中一紧,脑海中顿时就升起了一丝疑惑:

“他对我笑什么?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他知道了多少?”
念头不断在他脑海中浮现,他整个人都变的有些警惕和不安。
厄洛斯自然是不知道这位皇子殿下想象力这么丰富的,他刚才只不过是兴之所至,所以想逗逗这位大孝子而已。
毕竟他今早心情不错。
而萨利巴可并不知道这么多,此刻的他正陷入了一种他到底知道了多少的纠结中,预计他今天一天都会处于这种情况下。
另一边的乔妮经过了一夜的调整,也已经恢复了以往那种活泼好动的开朗性格。
只不过她现在看向厄洛斯的目光会带上一丝绵软,这一点的发现让温蒂尼心情很是复杂。
厄洛斯目光略过那位大孝子之后扫视了一眼整个教室,然后他就发现那位拉里瓦特男爵今天并不在这里,想来应该是回家挨揍了。
看着看着,厄洛斯的目光就落在了一位有着浅金亚麻色长发的少女身上。
拉里瓦特男爵的未婚妻希芙蕾雅·悠利艾尔·肯费尔德小姐。
那位希芙蕾雅小姐显然也是察觉到了厄洛斯的目光注视,白嫩的双颊上悄然浮现出了一抹绯红,美眸含羞带怯的与厄洛斯的目光对视。
厄洛斯嘴角含笑,对着这位希芙蕾雅小姐点了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
然后厄洛斯便不再停留径直走到了自己投喂的红发少女的身边坐下。
阿耶莎身子抖了抖,但还是努力装出一副很镇定的样子,目视前方。
厄洛斯眉毛一抬,然后就将头凑了过去,在阿耶莎的颈间深深吸了口气道:
“好兄弟,你今天好像变得更香了。”
阿耶莎身子抖得更厉害了,见此厄洛斯心中忍着笑意,也没在逗她了。
见这个变态好像没有其它更过分的举动后,阿耶莎微不可察的松了口气,放下了怦怦乱跳的心脏。
课上,厄洛斯也没再去打扰旁边这位红发少女,而是自顾自的摸着鱼。
这让阿耶莎庆幸的同时,心中也不免升起了一些小小的失落,因为以前厄洛斯上课的时候,也是会时不时会骚扰她的。
比如摸摸腿啊摸摸腰什么的,现在突然没了,让她有些不适应。
她心中突然升起了一个让她自己都有些惊讶的怀疑,这个变态是不是喜欢上其他男人了?
这个念头刚一升起,阿耶莎就猛的收敛了自己的思绪,在心中暗骂自己:
“他有没有喜欢别的男人关你什么事,你想这么多干嘛。”
深吸了一口气,阿耶莎强行稳定住了自己发散的思绪,伪装成一个认真听课的学生。
下课后,就在厄洛斯准备去逗逗温蒂尼这个臭妹妹的时候,教室突然就变的安静了起来。
经验丰富的厄洛斯当即就将目光看向了教室门外,然后他就看到了那位科莫院长正向着自己走来。
一边走,这位院长还一边示意教室内的学生都出去,很快教室里便只剩下厄洛斯一个学生了。
科莫院长走到了厄洛斯的面前,面带笑意语气和蔼的说道:
“大主教阁下准备明天上午来学院见你一面,我这次过来是想提醒你一下,让你提前做好面对一位崇高者的准备。”
厄洛斯脸上恰到好处的流露出了一丝敬畏和紧张道:
“好的,我知道了,科莫院长。”
科莫院长笑容和蔼的点了点头,在胸口点了四下:“愿神眷顾你!”
厄洛斯也在胸口点了四下画出一个倒掉十字表情严肃且正色:
“赞美神明!”
“赞美神明!”科莫院长也应了一下,再次冲着厄洛斯微笑点头,然后转身离开了教室。
在那位科莫院长离开好一会儿之后,才有个学生试探着走进了教室,紧接着其余学生也陆陆续续的走回了教室,喧闹再次占据了这处空间。
中午用餐的时候,厄洛斯一边投喂着阿耶莎一边像是闲聊一般开口说道:
“明天轮回教堂驻因蒂莱斯的枢机大主教崇高者安东尼阁下会来一趟学院。”
这话一出,整个包厢的空气都像是停滞了几秒一样,变得异常安静。
好一会儿,还是温蒂尼开口打破了这份沉默:
“早上科莫院长就是因为这件事来找你的?”
厄洛斯看了身体变得僵硬,俏脸露出些许慌乱的阿耶莎一眼,伸出手细心的擦拭掉粘在她嘴角的食物碎屑,随口应道:
“嗯!那位枢机大主教过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见我一面。”
温蒂尼暗暗磨牙,这个狗东西,之前自己问他的时候他怎么不说?还说是什么秘密,现在却又说的这么随意。
坐在另一边的乔妮感叹道:“一位枢机大主教,那可是教会的绝对高层,一位真正的崇高者,这样的大人物居然亲自来学院,只为见厄洛斯一面。”
说到这,乔妮停顿了一下,美眸转向厄洛斯似是打趣一般的说道:
“我敢说,这个消息要是传播出去了,那些个贵族小姐们哪怕是硬塞也要把自己塞进你房间的床上。”
厄洛斯嘴角一勾将目光看向了乔妮的眼睛饶有兴致的说道:
“你也一样吗?如果是乔妮的话,我肯定不会拒绝的。”
乔妮的俏脸瞬间就变得爆红一片,就差把自己的脸埋进胸脯里面去了。
“咳咳!”温蒂尼重重咳嗽了两声,打破了这段暧昧的对话。
第75章 会跳后空翻的猫
厄洛斯冲着乔妮眨了眨眼睛,然后就将目光重新转回了身旁的红发少女身上。
见到厄洛斯对自己眨眼睛,乔妮的脸色更红了,赶紧把头低下了去,认真对付起桌上的美食。
再次拿起一块甜点递到了红发少女的嘴边,看着递到自己嘴边的甜点,阿耶莎机械的张开小嘴吃下。
此刻的她内心满是慌乱,小脑瓜也是乱糟糟的,整个人都被刚才听到的消息给吓到了。
轮回教堂的枢机大主教,崇高者,这其中每一个词都代表着绝对的强大,无与伦比的力量。
自己这种下水道的小老鼠在这种存在的面前,真的能保持伪装而不被看破身份吗?
阿耶莎扪心自问,这绝对不可能,自己身上的伪装最多也就欺骗一些超凡罢了,怎么可能能瞒得过一位崇高者的感知?
那位崇高者可不像学院里那件圣器那么好糊弄,只要不去特定的几个地方,就不会被它察觉。
还好,还好!自己提前得到了消息,可以让自己提前做一些应对。
这个变态虽然挺讨厌的,但这次确实是多亏了他的大嘴巴,把这么重要的消息无意间泄露给了自己。
突然,阿耶莎感觉口中传来的味道有些不对,她猛的回过神来,然后就看见自己正含着厄洛斯的手指。
她当即就想要向后仰头把嘴里的手指给吐出来,然后再呸呸呸几下。
但刚准备动作的时候,她又突然想起了自己的人设,一时间僵住了。
刚才厄洛斯见到面前这个红发少女机械般吃掉自己递过去的甜点时,心中突然一动,将自己的手指伸了过去。
果不其然,面前这个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少女,没有察觉般的张开小嘴将他的手指给含了进去。
感受着少女那粉嫩湿润的舌尖在自己手指上扫过的触感,厄洛斯只感觉浑身一颤,一种古怪的感觉涌上心头。
可还没等他再细细感受一下的时候,少女显然也是察觉了不对,只不过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她居然没吐出来。
厄洛斯表情平静神色如常的将自己的手指拿了出来,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一般继续投喂着。
乔妮看着这一幕表情有些惊愕和古怪,她转头看了一眼温蒂尼。
却发现温蒂尼神色平静,像是没有察觉到刚才的异常一样。
乔妮心底升起了一丝狐疑,厄洛斯该不会是……
仔细一想这好像在贵族圈里挺常见的,但这种事怎么能出现在厄洛斯身上呢?
不行,自己得帮他纠正过来,让他明白女人才是正确的,至于怎么帮助,乔妮的脸蛋红了红。
一顿午餐吃的四个人心思各异,用完午餐后,乔妮跟着温蒂尼来到了他们住的那座独栋别墅内午休,而阿耶莎则是返回了自己的单人宿舍。
下午上课后,厄洛斯敏锐的发现红发少女阿耶莎没来,对此他没有感到任何意外,笑了笑后就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了。
没一会儿,厄洛斯突然感觉自己的鼻间有一阵香气袭来,他当即就侧了侧头向旁边看去。
却发现,此刻那位有着一头浅金亚麻色长发的希芙蕾雅小姐正坐在自己身边。
见他看过去,那位希芙蕾雅抿嘴冲他浅浅一笑道:
“我可以坐这吗?”
“当然!旁边能坐一位美丽的小姐是我的荣幸。”厄洛斯眼眸含笑语气轻松道。
见厄洛斯称呼自己为美丽的小姐,希芙蕾雅漂亮的浅褐色眸子弯成了一道月牙,眼波流转的轻笑道:
“能被一位高贵王子殿下这样称赞,这也是我的荣幸。”
厄洛斯莞尔:“我感觉我们这样恭维下去会没完没了。”
“也是呢!”希芙蕾雅低声应了一句。
气氛突然就变得有些沉默了,面对着对方那柔情似水的眸子,厄洛斯突然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了。
好在没多久教授神秘学知识的老师便从门口走了进来,厄洛斯当即收敛了思绪,开始认真摸鱼。
课程上到一半的时候,旁边突然有张纸条被推了过来,看见这一幕厄洛斯眼中不免闪过了一丝感怀。
多熟悉的一幕啊,偏头看了一眼坐在身边的希芙蕾雅一眼,看着她眼睛里闪烁着的亮晶晶的期待,厄洛斯拿起了那张纸条看了一眼。
“十一月初的罪域实战考核我可以跟在你身边吗?听说马提歌尔顿山脉的那处罪域出了点问题,今年的这次实战考核很有可能会换一处陌生的罪域,因此我有些害怕。”
想了想,厄洛斯提笔写下:“可以!”毕竟这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
只是没想到学院控制的那处罪域居然出了问题,是因为空间不稳定飘走了?还是什么?
还有,换一处罪域考核,会换到哪呢?应该不会太危险吧?
毕竟考核的任务是要求学生们在罪域里面存活十天,十天后以收获的材料来算成绩。
这要是个高危罪域,学生们进去怕不就是给邪灵们送外卖?
不过就算是普通的罪域也不得不防,说不定里面就有着教会都没有察觉到的危险。
比如自己那艾露莎小姨妈不就至今下落不明么?连教会都找不到她人在哪。
将飘忽不定的思绪收回,厄洛斯将手中的纸条递了回去。
希芙蕾雅接过纸条看见上面的答案后,漂亮的脸蛋上顿时就露出了一丝惊喜。
没一会儿,厄洛斯的面前又有一张纸条递了过来:
“真是太感谢你了,我都不知道要怎样做才能表达我的谢意。”
“不用客气,这对我来说就像是举起自己的手一般简单。”厄洛斯写完后递了回去。
“不不不!参加过罪域考核的我能够明白这里面蕴含的风险,这实在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我愿意为此付出足够高的报酬的。”
“好吧!”厄洛斯无奈,只得在纸上写道。
“你今晚有时间吗?我想邀请你参观一下我在学院住的公寓。”
厄洛斯看完纸上这行字后表情有些惊愕,而希芙蕾雅见到表情愕然的厄洛斯后,又低头在纸条上写了一行字:
“我养的猫昨天学会了跳后空翻,除了我之外还没有其他人见过,所以……我想邀请你来参观,可……可以吗?”
第76章 所有的馈赠,都暗中标注好了价格
   厄洛斯嘴角抽了抽,这话怎么听的那么不对劲呢?不过会后空翻的猫他确实有些好奇。
    当即他在纸上写道:“真的吗?我还真没见过会后空翻的猫,如果有机会见识一下的话,我想,我是不会错过的。”
     写完后,他将纸条递了过去,希芙蕾雅接过一看,本就漂亮的脸蛋上笑意愈发明媚了。
    午后的阳光带着一丝慵懒的暖意,透过彩绘玻璃窗,在古朴的石板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厄洛斯按照纸条上娟秀字迹所指引的地址,来到了一座雅致的二层宅邸前。
    这里并非他所熟悉的那些公爵侯爵府邸般恢宏气派,但精心修剪的花园、攀爬在墙壁上的常春藤,都透露出一种内敛的美。这里便是希芙蕾雅的家。
    厄洛斯稍微整理了衣服,说不忐忑是假的。毕竟撬人墙角的事情他也是第一次做。但之前希芙蕾雅的未婚妻可是想过杀自己呢,再加上希芙蕾雅也明说了喜欢自己。那么这就算是牛头人也是正义的纯爱牛头人!
    思索间,厄洛斯抬手敲响了厚重的橡木门。
    他等了片刻,预想中应该是管家或女仆前来应门,然而,伴随着一阵细碎而略显急促的脚步声,门“吱呀“一声被从内拉开了一道缝隙。
    门后出现的,正是希芙蕾亚那张让他印象深刻的脸庞。
    少女浅金亚麻色的长发并未像在学院时那样一丝不苟地盘起,而是柔顺地披散在肩头,几缕调皮的发丝垂落在脸颊旁,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微微晃动。
    她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的,身上穿着一件月白色的居家连衣裙,款式看似保守,领口却比寻常的要低一些,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胸前那惊人的饱满弧度,随着她紧张的呼吸而微微起伏,形成一道动人心魄的风景线。
    她那双碧绿色的眼眸此刻正像受惊的小鹿般,带着几分羞怯、几分欣喜,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飞快地瞥了厄洛斯一眼,又立刻垂了下去,视线落在自己的鞋尖上。
    “厄洛斯……同学,你来了。“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白皙的脸颊上已经染上了一层好看的红晕,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让人忍不住想伸手捏一下。
  饶是以厄洛斯天天被温蒂尼颜值洗礼的眼睛,见到了少女这副青春气息洋溢却又偏大人一些的睡裙后,也呆了呆。
    两人就这样对视了片刻,希芙蕾雅这才意识到自己还堵在门口,连忙将门完全打开,侧身让出一条路,低着头小声说:“快……快请进。“
    厄洛斯走进屋内,一股淡淡的、混合着花香与少女体香的芬芳气息便扑面而来。
    最让厄洛斯感到有些意外的,是屋子里的过分安静。
    希芙蕾亚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她腼腆地说:“今天很不巧仆人们都放假了,我父母也不在家。殿下大驾光临我们家却失了礼数,真的很让人家难为情呢。”
    这句话的暗示意味已经再明显不过了。一个贵族少女,将所有仆人支开,单独邀请一位在学院里风头正劲的男性同学来访,这本身就是一个信号。
    “你说的……会后空翻的猫呢?“厄洛斯看着她,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作为一个来自信息爆炸时代的现代人,他几乎瞬间就洞悉了少女这拙劣借口下隐藏的真实意图。     
  “喵~“希芙蕾雅也不装了,她从胸口的“异次元口袋”里掏出了一对猫耳头饰戴上,带着羞涩地低头轻轻叫了一声。
  “猫不就在殿下的面前吗?殿下已经迫不及待地想看看小猫表演才艺了吗?”
  猫耳少女骤然抬头,明媚的笑意绽放,看起来已经下定了决心,回头向着二楼走去。只是从她那愈发晕红的脖颈,能看出来这位少女远不像她表面那样云淡风轻。
裙摆在身后划出优美的弧线,那在裙摆下若隐若现、被白色长袜包裹着的浑圆小腿,以及随着步伐扭动得愈发诱人的丰腴臀部,构成了一幅引人遐想的画面。
“果然还是蜜桃臀好看啊。可惜了,这裙子还是太宽松了不够修身。”
  厄洛斯不紧不慢地跟在她身后,目光饶有兴致地欣赏着眼前这具散发着青春与活力的娇嫩身体。
  “可惜了,如果是白丝那就更好了。”
  二楼的走廊比楼下要私密得多,墙上挂着几幅风景油画。
希芙蕾雅的心跳得越来越快,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她能感觉到厄洛斯就在她身后,那沉稳的脚步声,那属于男性的气息,仿佛一张无形的大网,将她牢牢地笼罩在其中。她的手心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双腿也有些发软。
“希芙蕾雅,你不是已经做好决定了吗?要把自己的一切都献给这位高贵的殿下,可不能前功尽弃啊!”希芙蕾雅暗自给自己加油打气。
毕竟今天是她的初夜,对于未经人事的少女来说,邀请一个一共没见过几面的男同学到家里来“欣赏才艺”,还是对她有些太刺激了。
但是希芙蕾雅却没有告诉厄洛斯这件事,以至于他还被蒙在鼓里,认为这个大胆的少女也是这座城市风俗的一部分。这其中也有希芙蕾雅不想给厄洛斯增加心里压力的缘故。
“希芙蕾雅,过了这村可没这庙了。厄洛斯殿下那么显赫的家世,又这么帅,难得有这么好的机会,你可一定要把握住!”
少女在一个房间门口停下了脚步,这里似乎是她的闺房。她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身来,面对着厄洛斯。这一次,她没有再躲闪他的目光。
少女的脸颊依旧绯红,但那双美丽的碧绿色眼眸里,羞怯正在被一种滚烫的、决绝的情感所取代。她紧紧地咬着自己柔润的下唇,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壁炉里木柴燃烧的噼啪声和两人愈发清晰的心跳声。
    终于,希芙蕾雅动了。
    她向前迈出了一小步,这个动作让她几乎贴在了厄洛斯的胸前。她仰起头,用那双水汽氤氲的眸子,凝视着厄洛斯的眼睛。一股豁出去的决然浮现在她美丽的脸庞上,她伸出微微颤抖的双手,主动抓住了厄洛斯的手,将他的手掌引向自己那饱满柔软的胸前。
    隔着薄薄的衣料,厄洛斯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以及衣料下那颗正擂鼓般跳动的心。
下意识地握紧手,厄洛斯为自己心中骤然涌现的不礼貌念头默念道歉。不过,手感真的很好。
  “我听说了你在学院里的事……我知道你和别人不一样……我第一次看到你,目光就无法再从你身上移开了……我不想嫁给拉里瓦特男爵,我不想把我自己……交给一个我不喜欢的人。“
    她的手用力按着厄洛斯的手掌,让他的掌心更深地陷入那片柔软之中。她想让他更深地触及到自己的内心。
虽然希芙蕾雅也是贵族,但是贵族与贵族也是有高下之分的。而对于希芙蕾雅这样的没落贵族之女,身为大公继承人的厄洛斯,那无疑是王子一样的。
那么身为灰姑娘的希芙蕾雅又能怎么才能留住王子的心呢?只能是像是站街女那样,用自己的身体让王子迷恋了。
“对不起……请您原谅这样下作的,用身体勾引您的我……但……这是我接触你的唯一机会了……”少女的心思无法说出口,而王子也无从得知。
    “殿下,不,厄洛斯,请允许我这么称呼你……求您……要了我吧。“
    厄洛斯显然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还以为又是帝都玩的很开的贵族小姐们的情趣play,于是就打算顺着希芙蕾雅往下玩下去。
    他低头看着那只被她用力按在自己胸前的小手,感受着掌心下那饱满柔软的触感和衣料下那颗如战鼓般狂跳的心脏,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饶有兴致的弧度。
他非但没有抽回手,反而顺着她的力道,将手掌更深地压了下去,五指微微张开,将那柔软的半球整个笼罩在掌心之中。
    “哦?“厄洛斯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打破了房间里的寂静。
    “要了你?希芙蕾亚小姐,这可真是相当大胆的发言啊。你就这么肯定,我是你想要的那个‘不一样’的人?“
    他的大拇指隔着薄薄的月白色连衣裙布料,在峰顶那处已经悄然挺立起来的蓓蕾上,不轻不重地画起了圈。
    “呜……“
    突如其来的、精准无比的挑逗让希芙蕾亚浑身一颤,一股陌生的酥麻感如同电流般从胸口瞬间窜遍全身,让她双腿一软,几乎站立不稳。她下意识地向前倒去,被厄洛斯顺势揽住腰,整个人都贴在了他的怀里。
    这和她预想的完全不一样!
   
    “我……我确定!“希芙蕾亚把脸埋在厄洛斯的胸膛里,上面传来的男性气息却让她一阵头晕目眩。希芙蕾亚感觉身体一阵燥热,并不知晓这其实是世界树的气息所带来的催情效果。
     “是吗?那你说说看,你听说了我什么事?让你觉得可以把这么重要的东西交给我?“
     厄洛斯的手依旧没有闲着。那只在她胸前作乱的大手,开始有节奏地、不紧不慢地揉捏着那团丰盈的软肉。
    那触感是如此的陌生而又强烈,每一次的挤压,都让从未被异性触碰过的娇嫩乳房变换着形状,也让希芙蕾亚的身体深处涌起一阵又一阵陌生的热流。
    “我……我听说……你在学院里……很受女孩子欢迎……“
    希芙蕾亚的思绪已经彻底乱了,她根本无法思考,只能凭着本能,结结巴巴地回答着厄洛斯的问题。
    他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抚上了她的后颈,手指轻轻地探入她柔顺的浅金色发丝间,若有若无地摩挲着她敏感的肌肤。
    “只是受欢迎,你就愿意这么做?“厄洛斯的声音压得更低了,温热的气息吹拂在她的耳廓上,让她敏感地缩了缩脖子。
    “不……不是的!“她急切地辩解着,可她的身体却在诚实地背叛她。那只在她胸前作恶的手,仿佛带着魔力,让她感觉被触碰的地方又痒又麻,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感开始从小腹深处升腾而起。
    “不是吗?“厄洛斯看着她这副泪眼朦胧、情动的模样,心中的恶趣味愈发高涨。他很享受这种将一个高岭之花般的贵族少女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感觉。
    他缓缓地将揉捏着她乳房的手向下滑去,越过少女因为紧张而紧绷的纤腰,停在了她平坦柔软的小腹上。隔着一层布料,他也能感受到那里的灼人热度。
    “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他的手指在她的肚脐周围轻轻打着转,声音充满了蛊惑,”你看,它已经开始发热了。这里……是不是感觉很空、很痒?想要有什么东西……填进来?“
    “啊……不……不要说了……“
    希芙蕾亚感觉要羞死了,她发出了一声甜腻的悲鸣。厄洛斯的话语就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她身体里某个从未被触及过的开关。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快要融化在他的怀里了,理智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被情欲支配的本能。她想要推开他,可双手却绵软无力地抓着他的衣襟;她想要呵斥他,可喉咙里发出的却只是断断续续的、如同小猫般的呻吟。
    然而,预想中的崩溃并没有到来。当羞耻感达到顶点时,一种奇异的平静反而席卷了她的全身。
    是啊,都已经决定要走上这条路了,还有什么可犹豫,可羞怯的呢?她已经把自己放在了赌桌上,现在,是时候亲手掷出骰子了。
    那双蓄满了泪水的碧绿色眼眸,在短暂的失神后,重新聚焦在了厄洛斯的脸上。泪水还在,但里面的慌乱与屈辱正在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然。
    下一秒,希芙蕾亚做出了一个让厄洛斯都有些意外的举动。
     她踮起脚尖,微微仰起那张梨花带雨的俏脸,主动将自己柔嫩湿润的唇瓣,笨拙而又坚定地印在了他的嘴唇上。
    这是她的初吻,虽然眼前的这个男人还不知道,但没关系,她会让他感受到她的心。
她的嘴唇柔软得不可思议,带着一丝少女特有的清甜香气,还有泪水残留的咸涩。她不知道该做什么,只是凭着本能,用力地将自己的唇贴紧他,仿佛要将自己全部的决心与情感都通过这个吻传递过去。
    厄洛斯先是一愣,随即,他那玩味的笑容不由得收敛。也许,这个女孩跟自己在帝都听到的关于贵族的流言蜚语真的不太一样?
    他坦然地接受了这个青涩的吻,并且反客为主,用舌尖轻轻撬开她紧闭的贝齿,探入了那片从未被外物侵扰过的、温热而湿滑的领地。
    “唔……“
    希芙蕾亚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一种前所未有的、酥麻而又霸道的感觉从唇舌交缠之处炸开,让她浑身都软了下来,只能无力地依偎在厄洛斯的怀里,任由他引导着这场吻的节奏与深浅。
    就在这令人晕眩的深吻之中,希芙蕾亚那颗已经彻底豁出去的心,让她做出了更加大胆的举动。她的一只手还无力地抓着厄洛斯的衣襟,另一只微微颤抖的手,却悄然向后,摸索着找到了厄洛斯那只正放在自己小腹上、不断制造着热源的大手。
    她的小手覆盖在他的手背上,触感冰凉而柔软。她没有说话,只是抓着他的手,坚定地、不容置疑地,引导着它,从自己的小腹一路向上,越过纤细的腰肢,来到了她连衣裙后背的系带处。
     那里是数条精致的丝绸缎带,交叉绑缚,构成了这件连衣裙唯一的束缚。
    当厄洛斯的手指触碰到那冰凉滑腻的缎带时,希芙蕾亚的身体轻轻一颤。她在两人交吻的间隙,侧过头,将滚烫的脸颊贴在他的耳边,用几不可闻的、带着浓重喘息和情欲沙哑的声音,呢喃道:
    “这里……厄洛斯……帮我……“
     这声低语,就像是点燃干柴的最后一颗火星。
他毫不犹豫地,用修长的手指勾住了一条缎带的末端,轻轻一拉。
    “嘶啦——“
    伴随着缎带被解开的轻响,紧绷的布料瞬间松弛了下来。他如法炮制,一根接着一根,熟练地解开了所有的束缚。月白色的连衣裙失去了支撑,上半部分立刻松垮了下来。
    冰凉的空气第一次亲吻到了少女光洁无瑕的后背肌肤,激起了一层细密的战栗。希芙蕾亚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身体愈发瘫软。
    厄洛斯顺势将松开的衣料向两边拨开,连衣裙的上半身便顺滑地从她圆润的肩头滑落,褪到了腰间,被裙摆的重量堪堪挂住。
    瞬间,一具未经人事的、完美而又丰腴的少女胴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他的眼前。那比象牙还要细腻白皙的肌肤,在午后阳光的映照下,仿佛透着光。
    胸前那两团远比寻常少女要宏伟得多的雪白软肉,因为失去了衣物的束缚,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着,顶端两点娇嫩的粉色蓓蕾,早已在刚才的挑逗和此刻的羞耻中,坚硬地挺立着,像是在无声地发出邀请。
    厄洛斯将滑落到她腰间的衣物彻底褪下,那件月白色的连衣裙如一朵凋谢的花瓣,悄无声息地落在了地毯上。
    现在,希芙蕾亚的身上,只剩下最后一件薄薄的、纯白色的贴身底裤。她双臂下意识地环抱在胸前,试图遮掩那惊人的饱满,但这个动作反而更突显了那被挤压出的、诱人的肉感弧度。
    她的脸已经红得能滴出血来,双腿并拢,微微颤抖着,羞耻得不敢去看厄洛斯的眼睛。
厄洛斯欣赏着眼前的杰作,就像是在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他低下头,凑到她通红的耳边,用低沉而充满磁性的声音,轻笑着说:
“看来,你已经替我做出了选择。那么……接下来……就该进入正题了吧?“
    “啊!“希芙蕾亚下意识地伸出双臂环住了他的脖子。身体突然的悬空让她一阵失重般的眩晕。
    她的闺房布置得很有品味,一张铺着洁白蕾丝床单的大床占据了房间的中心看着很适合滚床单。
    厄洛斯抱着她,几步便走到了床边,然后轻轻地,将她放在了床铺上。
    冰凉的床单与她滚烫的肌肤甫一接触,便激得她又是一阵颤抖。她蜷缩在床上,像一只待宰的羔羊,看着厄洛斯脱去自己的上衣,露出那具并不夸张、但线条流畅、每一寸都充满了年轻活力的精悍身躯。
    下一刻,希芙蕾亚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气息拂过自己胸前的肌肤,紧接着,一个湿热而柔软的东西,精准地覆盖住了她左胸那颗早已挺立的粉色蓓蕾。
    是他的舌头。
    “唔嗯……“一股难以形容的酥麻感如同电流般炸开,希芙蕾亚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甜腻呻吟。
    厄洛斯没有理会她的反应。他的舌尖灵巧地绕着那圈粉嫩的乳晕画着圈,时而轻舔,时而重吮,仿佛在品尝着世间最甜美的蜜果。

当他将那颗已经因为刺激而变得坚硬无比的乳头整个含入口中,用温热的口腔包裹住,并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磨蹭时,希芙蕾亚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这种感觉太陌生,太羞耻,却又……太舒服了。
    就在她完全沉浸在上半身那奇异的快感中时,一只温热的大手,悄然滑过了她平坦的小腹,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分开了她因为紧张而下意识并拢的双腿。
    “不……“她本能地想要反抗,但身体却绵软无力,只能任由他的手指,探向了那片自己都从未敢触碰过的、最神秘、最私密的幽谷。
    希芙蕾亚感觉自己像是被火焰灼烧了一般,整个下半身都僵住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在那里,早已因为刚才的种种挑逗而变得泥泞不堪。
    一股强烈的羞耻感让她恨不得能立刻消失,可身体深处涌起的那阵阵空虚与渴望,却又在叫嚣着,想要更多。
    厄洛斯显然也感受到了那惊人的湿滑。他嘴角噙着一抹得逞的笑意,用指尖在那湿热的入口处来回打着转,每一次的划过,都带起一阵让希芙蕾亚难以忍耐的痒意。
    “嗯……哈啊……“她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起腰肢,像一条缺水的鱼,无意识地迎合着那只带来折磨与欢愉的手指。
    终于,在她快要被那撩人的痒逼疯的时候,厄洛斯的手指微微一顿,然后,坚定地、缓慢地,向着那紧致湿热的肉壶深处,探了进去。
    “啊——!“
     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强行撑开的异物感,让希芙蕾亚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叫声。尽管那里早已湿润不堪,但作为一个未经人事的处女,那层薄薄的阻碍,和那紧致无比的甬道,还是带来了清晰的、被侵入的实感。
    这并不是纯粹的疼痛,而是一种混杂着胀痛与酸麻的、奇异的充实感。
    她的身体本能地绷紧了,肉穴内的软肉立刻收缩,死死地夹住了那根入侵的手指。
    “放松点,“厄洛斯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而他的嘴唇,已经转移到了她另一边的雪乳上,用同样的方式细细舔舐着,“才一根手指而已,就这么紧张?“
    他的话语带着调笑,但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那根已经探入她体内的手指,开始以一种缓慢而又磨人的节奏,轻轻地抽动、旋转,探索着内壁上每一寸敏感的软肉。
    “不……不要……哈啊……那里……好奇怪……“希芙蕾亚语无伦次地呢喃着,双臂胡乱地抓着身下的床单,将洁白的蕾丝捏得皱成一团。
    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快要被劈成两半了。上半身,是乳尖上传来的、如同过电般的尖锐快感;而下半身,则是肉穴深处传来的、那又酸又胀又痒的、令人发疯的摩擦。两种截然不同却又同样强烈的刺激,汇聚成一股巨大的洪流,冲垮了她所有的防线。
    就在这时,她感觉到,第二根手指,也毫不费力地挤了进来。
    “呜啊啊!“被进一步撑开的感觉,让她的哭喊声都变了调。那两根手指在她的体内并在一起,模仿着男人交合的动作,时而深入,时而浅出,每一次的动作,都带出更多的、黏腻的蜜液,将那片隐秘的区域搅得水声啧啧。
    希芙蕾亚彻底失控了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热流正在小腹深处汇聚,越来越烫,越来越汹涌,仿佛下一秒就要……就要彻底爆发出来。
    那阵毁天灭地的浪潮终于缓缓退去,希芙蕾亚像一条被冲上沙滩的鱼,浑身无力地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身体被极致快感冲刷过后残留的、酥麻的余韵。那双美丽的碧绿色眼眸失焦地望着天花板,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分不清是羞耻还是欢愉的产物。
    她的双腿大张着,腿心处一片狼藉,那由她自己身体深处涌出的、带着奇异腥甜气息的透明液体,将洁白的床单濡湿了一大片。
    被厄洛斯的手指开垦过的肉穴此刻正微微翕张着,仿佛还在回味着刚才那令人疯狂的快乐,每一次无意识的收缩,都能带起一阵细微的快感,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嘤咛。
    厄洛斯抽回了自己的手指,上面沾满了她清澈的爱液,在空气中拉出几道晶亮的银丝。他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少女这副被彻底玩坏了的淫靡模样,看着她从一个矜持的贵族小姐,变成了一个在自己身下承欢荡叫的尤物。
    不知过了多久,希芙蕾亚那迷蒙的眼神才终于重新聚焦。身体深处那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像一剂最猛烈的春药,彻底催化了她心底的欲望。她想要……她想要更多。她想和眼前这个男人,做更亲密、更深入的事情。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便再也无法遏制。
    在厄洛斯略带惊讶的注视下,希芙蕾亚挣扎着,从那快感的余波中撑起了自己酸软的上半身。她的动作还有些笨拙,浅金亚麻色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光洁的肩头和饱满的雪乳上,更添了几分凌虐后的色情。
    她跪坐在床上,视线向下,落在了厄洛斯的两腿之间。那里,因为长时间没有得到安抚,已经不再是最初那副剑拔弩张的姿态,而是略显疲软地耷拉着。
    一种奇异。是这个男人,让她品尝到了天堂的滋味。那么,自己是不是也应该……为他做些什么?
    她没有说话,只是看了一眼厄洛斯,然后,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般,俯下身,慢慢地向着那片象征着男性权柄的领域靠近。
    她的脸颊又一次变得滚烫。她从未见过如此……的东西。可是一想到就是这样的东西,将会在不久后进入自己的身体,为自己带来比刚才更加猛烈的快乐,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感便压过了所有的羞耻。
    她伸出微微颤抖的双手,有些生疏地捧住了那团温热的事物。然后,她闭上眼睛,像是赴死般,低下头,试探性地伸出自己粉嫩的舌尖,轻轻地舔了一下顶端那个小小的开口。
一股陌生的、带着浓烈男性气息的味道在她的口腔里弥漫开来。
    厄洛斯发出一声满足的、低沉的闷哼。他没想到这个刚刚还羞怯得如同处子的小白兔,竟然会主动做出如此大胆的举动。他没有阻止她,反而好整以暇地靠在床头,双手抱在脑后,准备享受这位贵族小姐生涩的服务。
    得到了默许,希芙蕾亚的胆子也大了起来。她开始模仿自己曾在某些禁忌画册上瞥见过的画面,张开樱桃小嘴,努力地将那半软的肉柱含进去。
    她的口腔很小,技巧也几乎为零,只能像小猫舔舐牛奶一样,用舌头胡乱地舔舐,用牙齿不小心地磕碰。
    然而,正是这种毫无章法的、带着纯真与淫荡混合气质的笨拙,反而更能激起男人的征服欲。
    厄洛斯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原本还有些疲软的东西,在她温热湿滑的口腔笨拙的包裹和刺激下,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苏醒、膨胀、直至变得滚烫坚硬。
    他不再只是旁观,而是伸出一只大手,轻轻按住了希芙蕾亚的脑袋,引导着她吞吐的节奏。
    “唔……嗯……“希芙蕾亚被迫承受着那不断涨大的尺寸,喉咙深处发出了含混不清的呜咽。滚烫的硬物直直地抵着她敏感的喉口,让她一阵反胃,却又带来一种被彻底填满的、奇异的满足感。
    终于,当那根巨物完全挺立,再也无法在她口中深入分毫时,厄洛斯才松开了手,将自己的肉棒从她口中退了出来。
    希芙蕾亚立刻趴在床边,剧烈地咳嗽起来,晶亮的津液顺着她娇艳的嘴角,拉成一道银丝,滴落在雪白的床单上。
    她抬起朦胧的泪眼,看到的,是那根已经为接下来的挞伐做好了万全准备的、狰狞而滚烫的凶器。
    厄洛斯看着跪在床边、眼角含泪却又满脸潮红的希芙蕾亚,那副刚经历过淫靡洗礼又带着一丝纯真的模样,让他下腹的欲望愈发灼热。他没有给她太多喘息的机会,伸出手,轻轻地按在她的肩膀上,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她柔软的身体缓缓向后推倒。
    希芙蕾亚顺从地倒在了凌乱的床铺上,那双因为刚刚的口交而显得格外水润的碧绿眼眸,带着一丝迷茫和即将面临最终审判的紧张,一瞬不瞬地望着压在自己上方的男人。
    厄洛斯跪在她的双腿之间,一手撑在她的脸侧,另一只手则握住了自己那根因为被少女口腔充分滋润而显得晶亮滚烫的欲望。他没有急于进入,而是用那狰狞的头部,在她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处缓缓地、带着十足恶意地研磨着。
    “嗯……啊……“
    每一次的摩擦,都像是在用烙铁炙烤着她最敏感的神经。那粗糙的、带着筋络的触感,和那惊人的热度,让希芙蕾亚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她感觉自己的小腹深处又开始涌起那熟悉的空虚热潮,穴口的软肉也随之不自觉地翕张着,仿佛在渴望着这根凶器的彻底占有。
    “想要吗?“厄洛斯低沉地笑着,声音沙哑而性感,“用你的嘴告诉我,希芙蕾亚,你想要我怎么对你?“
    “我……我想要……“少女的理智已经所剩无几,她本能地张开双腿,任由男人将自己的膝盖抬起,架在他的臂弯里,摆成一个完全敞开、任君采撷的姿态,“想要你……进来……厄洛斯……求你……把、把它……放进来……“
    “如你所愿。“
    得到了她带着哭腔的许可,厄洛斯不再犹豫。他挺直了腰,将那根已经坚硬如铁的巨物对准了那道紧致湿滑的缝隙,然后,在一声宣告占有的低吼声中,沉腰向下一顶!
    “啊——!“
    一声凄厉的、撕心裂肺的尖叫划破了房间的宁静。
     和刚才被手指侵犯的感觉完全不同,这一次,是真正的撕裂。那根远超手指尺寸的滚烫硬物,带着无匹的蛮力,破开了一切阻碍。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里某层薄薄的、象征着纯洁的屏障被毫不留情地捅破,一股尖锐的、火烧火燎的剧痛从身体最深处炸开,瞬间传遍了四肢百骸。
    太痛了!
    痛得她眼前阵阵发黑,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滚落。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身体本能地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试图抵抗这野蛮的入侵。
    然而,厄洛斯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机会。他只是稍作停顿,感受着那层薄膜破裂时的阻碍感,以及被少女那紧致到令人发疯的处女甬道死死包裹住的极致快感,然后便毫不怜惜地、一鼓作气地将整根巨物全部送了进去,直直地抵达了最深处。
    “呜呜呜……好痛……好胀……“
    希芙蕾亚彻底被撑开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坚硬的异物,正满满当当地、严丝合缝地填满了她身体内部的每一寸空间。那种被强行撑开到极限的胀痛感,让她一阵阵发抖。
    厄洛斯俯下身,与希芙蕾亚额头相抵。他看着她那张因为痛苦而扭曲的、梨花带雨的俏脸,看着她那双失焦的、蓄满了泪水的眼眸,心里升起一股更加强烈的征服欲。
他能感觉到,少女紧窄的穴肉正因为剧痛而不由自主地剧烈收缩着,一波又一波地夹紧着他的欲望,那销魂的滋味让他舒服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低下头,用舌尖轻轻舔去她脸颊上的泪水,声音带着一丝安抚,却更像是恶魔的低语:
    “别怕……很快……你就会喜欢上这种感觉了。“
    剧痛之后的麻木感还未完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陌生的感觉——被彻底填满的、撑到极限的酸胀感。
然而,厄洛斯没有给她太多适应的时间。
    在感受着那处女地独有的、几近痉挛的紧致包裹了片刻后,他便开始缓缓地、带着研磨意味地抽动起来。
    他的动作很慢,每一次退出都只留一个头部在里面,不让她有丝毫喘息的机会;而每一次重新挺入,都像是在用那滚烫的坚硬,将她柔软的内壁重新丈量一遍。
    起初,这种摩擦只带来了新一轮的、钝刀子割肉般的痛苦。希芙蕾亚咬紧了牙关,将呻吟死死地压在喉咙里,身体依旧因为疼痛而僵硬地绷紧。
“好难受……叫他停下来吧……但是……他好像好舒服……那么再坚持一下吧,希芙蕾雅……”
少女轻咬贝齿,对抗着本能,尽量放松身体方便王子殿下畅通无阻;另一边则回想着刚才高潮的感觉,从喉咙里挤出婉转的呻吟。
    但很快,变化发生了。
     那根深入她体内的巨物每一次碾过内壁,都像是在一片崭新的、敏感至极的土地上犁过。痛楚渐渐被一种奇异的、酥麻的痒意所取代。尤其是在他每一次顶到最深处、那坚硬的头部撞击到某个她从未感知过的神秘点位时,一股难以言喻的电流便会从她的小腹深处炸开,窜向四肢百骸。
    “嗯……“
    她喉咙里因为疼痛而发出的哽咽,不知不觉间,已经变成了带着甜腻水汽的呻吟。她的身体不再是僵硬地抵抗,而是在那缓慢而深入的挞伐中,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那双因为惊恐而紧紧抓着床单的手,也不知何时松开了,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
     厄洛斯敏锐地察觉到了身下少女的变化。他俯下身,看着她那张依旧挂着泪痕、却已经染上动人红晕的脸,低声问道:“怎么?不痛了?“
     他的话语像是一道开关。希芙蕾亚迷蒙地睁开眼睛,那双碧绿的眸子里,痛苦的阴霾正在迅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被情欲浸染的、迷离的水光。
    “啊……哈……厄洛斯……你……“她语无伦次,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一遍遍地呼唤着他的名字。那根还在她体内不紧不慢研磨着的巨物,仿佛拥有自己的生命,每一次的动作,都在唤醒她身体里沉睡的欲望。
     那原本被撕裂的痛楚,此刻已经完全转变成了另一种感觉——一种被撑满的、被占有的、让人欲罢不能的快感。
     看到她这副情动的模样,厄洛斯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不再克制,腰部猛地发力,彻底展开了狂风暴雨般的攻击。那沉重而有力的撞击,一下又一下,毫无保留地深入她身体的最深处。肉体碰撞发出的“啪、啪“声,与因为爱液的滋润而产生的“咕叽、咕叽“的水声交织在一起,谱成了一曲最原始、最淫靡的乐章。
    “啊!啊啊!不……不行了……要……要坏掉了……嗯啊!“
    希芙蕾亚彻底被这灭顶般的快感所吞噬。她感觉自己就像是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被那坚硬滚烫的巨物撞得神魂颠倒,七荤八素。每一次深入,都让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顶出体外;每一次退出,又让她生出无尽的空虚,渴望着下一次更猛烈的填充。
    她的矜持、她的羞耻,在这一刻被碾得粉碎。
    “好……好舒服……“她终于将心中的感觉说了出来,声音破碎而又沙哑,“你的……你的东西……在里面……好烫……好大……啊!“
     她开始主动地、笨拙地扭动起自己的腰肢,试图去迎合他的每一次撞击。她雪白的大腿主动地缠上了他健硕的腰,将他锁得更紧,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融入自己的身体里。
     “厄洛斯……我爱你……我爱你……“在快感的巅峰,她口不择言地哭喊着,泪水再次汹涌而出,却是为了这极致的欢愉,“我爱你的这个……啊!对……就是那里……再用力一点!把你的东西……把你的爱……全部给我!让我……让我怀上你的孩子吧!“
     少女最后的理智,已经彻底被这原始的交合本能所取代。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贵族小姐,而是一个彻底臣服于欲望、用最直白、最下流的语言,向征服了自己的男人,献上身心的雌兽。
    少女那毫无保留的、带着哭腔的淫荡爱语,像是最猛烈的催情剂,彻底点燃了厄洛斯体内最后的一丝理智。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双臂的肌肉猛地贲张,将希芙蕾亚的双腿抬得更高,腰部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速度和力量,对准她身体的最深处,发动了最后的、毁灭性的冲锋。
    “啊啊啊啊——!“
    希芙蕾亚在一连串失控的尖叫中,感觉那根滚烫的、坚硬的巨物以前所未有的深度和力道,狠狠地凿开了她身体内部的最后一重关隘。一股强烈的、几乎要将她撞得昏死过去的快感猛然炸开,她只觉得眼前白光一闪,身体便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起来,一股远比上次更加汹涌的、滚烫的蜜液从穴口喷涌而出,将两人紧密结合的地方浇灌得泥泞不堪。
     就在她高潮的余韵还未消退,身体还在细细抽搐之时,她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埋在她体内的巨物,也抵达了临界点。它在她最深处猛地又涨大了一圈,然后,伴随着一声满足的闷哼,一股灼热得惊人的、浓稠的洪流,从顶端那个小小的开口处,无法抑制地喷射而出,一下又一下,带着强劲的脉动,狠狠地灌入她温热的子宫深处。
    “嗯……啊啊……!“
    被滚烫的精液直接浇灌在子宫口上的感觉,是如此强烈。希芙蕾亚的身体再次猛地弓起,小腹内传来一阵阵奇异的、酸胀又滚烫的抽搐。她能感觉到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正被这个男人的生命精华毫不留情地、满满当当地彻底填满。
    狂风暴雨般的激情终于缓缓停歇。厄洛斯没有抽出,依旧将自己那已经开始有些疲软的欲望,深深地埋在她的体内,感受着她温热紧致的甬道因为高潮后的余韵而一波一波地收缩吮吸。他伏下身,将满是汗水的脸颊贴在她的脸侧,滚烫的嘴唇凑到了她那因为情动而变得通红的、小巧的耳垂边。
    他先是轻轻含住,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磨蹭了一下。
    “唔……“希芙蕾亚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娇媚的嘤咛。
    然后,她便听到厄洛斯那带着绝对占有意味的低语:
    “男爵未婚妻的子宫里,现在全是我的东西了。“
    她那双缠在厄洛斯腰间的雪白长腿,不仅没有松开,反而收得更紧了。她微微侧过头,用那双还淌着生理泪水、却亮得惊人的碧绿眼眸,痴痴地望着他,然后主动地、热情地吻上了他的嘴唇。
    在唇舌交缠的间隙,她用破碎的、带着哭腔却又无比欢愉的、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回应着他的宣判:
    “嗯……是……全是你的……希芙蕾亚……里里外外……从今天起……就都只是厄洛斯一个人的东西了……用你的东西……把这里……全部灌满吧……永远……都不要拿出去……“
    夜里,厄洛斯躺在床上,看着露着光洁的香肩依偎在自己怀里的希芙蕾雅,表情有些古怪道:
    “我没有想到,你以前居然没有经历过这些。”
    这一点他是真没想到,谁能想到做出这么大胆举动的贵族小姐,居然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少女。
    他原先以为这只是贵族间的用来消遣时间的游戏罢了,毕竟这个世界的贵族私下确实挺混乱的,于是他也就入乡随俗了。
    加上希芙蕾雅确实很漂亮,更别说她还是拉里瓦特男爵的未婚妻,那个拉里瓦特男爵之前想置他于死地,他报复一下这很合理吧?
    于是他就来了,刚到门口时他其实还是有些犹豫的,毕竟之前也没干过这种事情啊?
但一想,来都来了,就这样吧,于是就顺理成章,水到渠成了。
    但他属实没想到这位大胆的贵族小姐居然以前从未经历过,这让他有些牙疼。
自己这算不算出师未捷身先死啊?现在该咋办?在线等?急!
    芭芭拉在他脑海中发出了一声嘲笑。
    希芙蕾雅听到厄洛斯说的话后,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一样,翻了个身面对面依偎在厄洛斯怀里轻笑着说道:
    “是不是觉得我很大胆?所以误以为我应该很开放?”
    “我……”厄洛斯有些语塞,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希芙蕾雅弯了弯眸子,嘴角上翘道:“有没有那么一种可能,我只对你一个人大胆,一个人开放?”
    “啊?”
    这段话把厄洛斯给整不会了,虽然他听那位惩戒者小队的队长提过,说那位拉里瓦特男爵想谋杀自己,是因为他未婚妻喜欢自己。
    他当初听到这件事只是以为,希芙蕾雅是那种见到美好事物的那种喜欢,只是对他颜值的欣赏那种。
    不是他自夸,他这辈子这张脸,真的就像是神明精心雕刻出来的一样,别人喜欢他的颜这很正常的好吧。
    就像你大街上遇到个帅哥或者美女,你很喜欢,但你不见得就会想要和对方发生点什么啊,那只是一种对美的喜欢。
    但现在一听,好像事情开始有点不对劲了。
    “你……”好半天,厄洛斯才憋出个你字。
    希芙蕾雅也没在意,抿起唇瓣将脸贴在厄洛斯的胸膛前自顾自的说道:
    “你知道吗?喜欢是一种莫名其妙的东西,从看到你的第一眼起,我的内心就涌起了一种莫名的情绪。”
    “这并非来自于你俊美的容貌,也不是因为你高贵的身份,而是你身上仿佛有着某种力量一般,时刻的吸引着我。”
    “好在我的技巧得逞了,让我得到你,我能感觉出你的这方面经验并不丰富,甚至可以说是没有经验。”
    “看来,你并不像其它贵族子弟一样依仗着显赫的身份与容貌乱来……”
    “你瞎说什么?我经验丰富的很,你才没经验呢,可不兴乱污蔑人啊。”
    厄洛斯还没等她说完就打断了她的话,直接来了个否定四连。
    笑话,这么说他他不要面子的吗?不能忍!!!
     希芙蕾雅一怔,旋即捂嘴偷笑,好一会儿她才莞尔道:
    “好吧~是我说错了。”
    听到她那哄小孩一般的语气,厄洛斯感觉有些不适应,但是还是轻哼了一声道:
    “那当然!”
    待他说完这句后,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直到几分钟后希芙蕾雅开口才打破了这份沉默:
    “我应该是你第一个女人吧?”
     厄洛斯将视线移开,表情有些不自然的说道:“不是!”
    确实不是,他真正意义上第一个是那个诡异少女。
    希芙蕾雅一愣,不过也没在意而是继续说道:“那应该是第二个或者第三个?总之不会太多。”
    厄洛斯嘴角抽了抽,这话的意思不还是指他经验不足吗?可恶,他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能站起来啊?
    不过他倒也没反驳希芙蕾雅那句话,见厄洛斯没有反驳显然是默认了,希芙蕾雅的脸上露出了笑意。
    就在厄洛斯准备说出自己会对他负责的时候,希芙蕾雅却抢先说道:
    “你放心,我不用你负责的,因为我知道,我这样的身份与天赋配不上你高贵的血脉,所以我也不需要你对我负责,我只希望你能在你身边,给我留一个小小的位置,一点点就好。”
    “我不会要求你一直陪着我,只需要你能够在有需要的时候想起我,无论什么需要都行。”
    厄洛斯张了张嘴,希芙蕾雅这段话属实让他震撼到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希芙蕾雅仰起脸吻了吻厄洛斯的嘴角,继续说道:
    “至于我和拉里瓦特男爵的婚约,如果你不喜欢的话,我可以让我父亲去退婚。”
    “或者说,如果你喜欢这个身份的话,我也可以和他结婚,不过你放心,我不会让他碰我的,我只属于你。”
    厄洛斯想捂脸,这都什么跟什么事啊,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属实让他有些怀疑自己在做梦。
    哎!算了,想那么多干嘛,老话说的好,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不想了,睡觉。
     念头落下,他直接一拉被子就将两人盖住了。
    厄洛斯觉得有些疲惫了。他缓缓地将自己那已经开始疲软的欲望从她湿热的身体里抽了出来。这个动作带出了一股黏腻的暖流,混合着她的爱液和他释放的精华,顺着她白皙的大腿根缓缓流下,在洁白的床单上留下了一道暧昧的水痕。
    感觉到那填满了自己身体的巨物骤然离去,一股强烈的空虚感瞬间袭来。希芙蕾亚立刻发出一声不满的、带着浓重鼻音的轻哼,下意识地收紧了双腿,仿佛想要挽留什么。
    厄洛斯轻笑一声,没理会她的小动作,而是翻了个身,侧躺在她身边,然后伸出长臂,将她那柔软娇嫩的、还带着欢爱后余温的身体整个捞进了怀里,让她紧紧地贴着自己的胸膛。他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将下巴抵在她馨香的发顶上,闭上眼睛,准备就这么抱着她睡一个安稳的午觉。
    然而,他想休息,可刚刚品尝到禁果滋味的少女却显然不这么想。
    对于希芙蕾亚来说,刚才那场酣畅淋漓的性爱,仿佛为她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身体被贯穿撕裂的痛楚早已被更加猛烈、更加持久的快感所覆盖。那种被一个强大的男人彻底占有、侵犯、灌溉的感觉,让她身体里每一颗细胞都在兴奋地叫嚣。现在,那股点燃了她全身的火焰非但没有熄灭,反而像是被浇上了油,烧得愈发旺盛。
    她安静地在厄洛斯怀里躺了片刻,耳边是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鼻尖全是他身上那股好闻的、混合着汗味的男性气息。她能感觉到他已经放松了下来,呼吸也变得均匀而绵长,似乎真的睡着了。
    可她睡不着。
    她悄悄地睁开眼睛,那双碧绿的眸子在昏暗的房间里闪烁着狡黠而又期待的光芒。她看着男人英俊的侧脸,看着他闭着眼睛时那长长的睫毛,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爱意与渴望。
她想要更多。她还想要他。
    一个大胆的念头像野草般疯长起来。她犹豫了片刻,然后,悄悄地动了起来。
    她的动作很轻,像一只正在试探的猫。她雪白的小腿,先是若有若无地蹭过厄洛斯那肌肉线条分明的小腿。见他没什么反应,她的胆子便大了起来。
    那只属于少女的、雪白小巧的脚丫,像一条调皮的小蛇,灵巧地从被子底下钻了出来。她微微弓起脚背,用那圆润如珍珠般的脚趾,轻轻地、带着一点痒意地,开始勾画他小腿上结实的肌肉轮廓。
    厄洛斯似乎在睡梦中动了一下,但并没有醒来。
    希芙蕾亚的心跳得有些快,脸上是混合了羞涩和兴奋的红晕。她咬了咬自己柔润的下唇,继续着自己的骚扰。她的小脚顺着他的小腿一路向上攀爬,越过膝盖的硬朗线条,来到了他结实的大腿上。
    这里的肌肤更加滚烫,也更加敏感。她的脚心贴着他大腿外侧的肌肤,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皮肤下蕴含的强大力量。然后,她用脚趾头,试探性地、若有若无地,去触碰他大腿内侧那片最敏感的区域。
    她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了被子下那微微隆起的一团。尽管经过了数次的发泄,但属于男性的本钱依旧有着不容小觑的规模。
    这一次,希芙蕾亚的胆子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大。她悄悄地、缓缓地将自己的身体向下滑去,直到整个人都缩到了被子的末端。然后,她那只曾经挑起战火的、雪白小巧的脚丫,再次探了出来。
    但这回,她的目标不再是小腿或大腿。
    她鼓起勇气,将自己那柔若无骨的脚丫,直接伸向了那沉睡中的巨兽。温热的足心,轻轻地贴上了那半软的肉柱。

厄洛斯在睡梦中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身体无意识地动了一下,那东西也随之晃了晃,顶端不小心擦过了她敏感的脚心,带来一阵过电般的酥麻。
    希芙蕾亚浑身一颤,下腹立刻涌起一股热流。她咬着唇,强忍住快要溢出口的呻吟,动作却变得更加大胆。她并拢双脚,用那两只同样温热、柔软、甚至比最紧致的穴口还要滑腻的脚掌,将那根象征着男性权威的欲望夹在了中间。
    她模仿着他刚才在自己体内挞伐的样子,用双脚的脚心前后搓动,用柔韧的脚趾时而勾住顶端的冠状沟,时而夹紧那沉甸甸的囊袋。
    在少女那双温软滑腻的玉足不懈的、充满技巧的骚扰下,那沉睡的巨兽,终于被再次唤醒了。它以一种惊人的速度迅速充血、膨胀、变得滚烫坚硬,充满了复仇般的怒意。
   终于,一直闭目养神的厄洛斯再也无法装睡了。
    他猛地睁开眼睛,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没有丝毫睡意,反而带着一丝被扰了好梦的不悦和洞悉一切的玩味。他闪电般地出手,一把就攥住了那只正在他腿间作乱的、纤细的脚踝。
    “唔!“希芙蕾亚被吓了一跳,身体一僵,完全没想到他会突然醒来。
    厄洛斯的手掌宽大而有力,将她小巧的脚踝整个包裹在其中。他摩挲着她光滑细腻的肌肤,然后一个翻身,再次将她压在了身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张写满了惊慌与心虚的俏脸。
    他俯下身,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危险的笑意:
    “还不累?看来……是刚才我喂得还不够饱啊,小东西。“
    厄洛斯的话,非但没有让希芙蕾亚感到羞耻,反而彻底引爆了她体内刚刚被点燃的欲念。
    她非但没有挣扎,反而顺着他抓住自己脚踝的力道,将雪白玲珑的脚丫更加大胆地向上探去,用脚心不轻不重地磨蹭着他那根因为她一番骚扰而再次精神抖擞、蓄势待发的欲望。
    “是你……是你先招惹我的……“她的声音还带着一丝刚被吵醒的慵懒,却又掺杂着无法掩饰的渴望,像浸了蜜的猫爪,挠在人心尖上,“把它喂饱了……它自己又饿了……可不关我的事……“
    这番倒打一耙的娇嗔,让厄洛斯低声笑了起来。他松开她的脚踝,转而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轻松地翻转过来,再次摆成了那个适合承受的传教士体位。
    他没有再多说废话,而是直接分开她早已大敞的、雪白修长的双腿。那片刚刚经历过一场血与火洗礼的神秘幽谷,此刻正毫无防备地展现在他眼前。和初次时的青涩紧致不同,此刻的穴口微微张开,被体液浸润得亮晶晶的,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正不住地向外溢出着透明的黏液。
    那里早已是一片泥泞的沼泽。
    厄洛斯甚至不需要任何额外的润滑,他扶着自己那根滚烫的坚硬,只是稍稍对准,便毫无阻碍地、一滑到底,再次贯穿了她温热湿滑的身体。
    “噗嗤——!“
    一声与初次截然不同的、饱含水分的闷响在两人紧密相贴的下腹间响起。如果说第一次的进入是开疆拓土的撕裂,那么这一次,便是巨轮滑入早已疏浚完毕的、满溢的港湾。
    “啊嗯……!“希芙蕾亚满足地喟叹出声。没有了初次的疼痛,那被瞬间撑满的、被滚烫硬物严丝合缝地填充起来的感觉,只剩下纯粹的、令人头皮发麻的极致快感。
    她甚至能感觉到,他那庞然的头部顶进来的时候,将她体内原本就满溢的、混合着他精华和她自己蜜液的暖流,又向子宫深处推挤了几分,带来一阵阵酸软的、绝顶般的愉悦。
厄洛斯开始缓缓抽动。
    这一下,那淫靡的声音便再也无法掩饰了。每一次挺入和抽出,都会带起一串清晰而又淫荡的“噗嗤“、“咕叽“的水声。那是因为他每一次退出,都会将她穴中满溢的液体带出,黏腻地涂满他整根柱身;而每一次重新顶入,又会将这些液体伴随着空气再次狠狠地捣进去。
    这声音仿佛有一种魔力,让希芙蕾亚的脸颊瞬间红得要滴出血来,身体也软成了一滩春水。
    “听到了吗?“厄洛斯一边加重了撞击的力道,一边在她耳边低语,“这就是你这贪吃的小东西……被填满的声音。“
    “嗯啊……听、听到了……“希芙蕾亚的理智早已被那不断深入的撞击和耳边羞耻的声响搅得粉碎,她完全放开了自己,双腿主动地缠上了他健硕的腰,将他锁得更紧,喉咙里发出的,是毫不掩饰的荡漾呻吟,“厄洛斯……你的东西……在里面搅……哈啊……把我的水……和你的……都搅在一起了……声音……声音好大……好下流……“
    她一边说着羞耻的话,一边主动地、疯狂地挺动着自己的腰肢,去迎合他的每一次撞击,仿佛要将自己的整个灵魂都奉献在这场酣畅淋漓的交合之中。
    “我喜欢……我喜欢这个声音……啊!啊!再快一点……让它……让它更响一点……“
“厄洛斯……我还要……“
    少女的请求,就像是最有效的战鼓,瞬间便击碎了厄洛斯所有的睡意。他眼中的戏谑与玩味被狂暴的欲望彻底取代。他一个翻身,再次将这只不知疲惫为何物的妖精压在身下,粗暴地抬起她的双腿,扶着自己那因为她的挑逗而涨得发紫的欲望,再次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撞了进去。
    “噗——!“
    这一次,穴口的水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响亮,都要淫靡。那里面早已被两人的体液灌得满满当当,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用杵捣击一个装满了水的皮囊,溅起一片黏腻而糜烂的水花。
    “啊!啊!就是这样!“希芙蕾亚被这凶狠的贯穿顶得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她主动收紧穴内的软肉,死死地绞住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凶器,双腿也如同藤蔓般缠上了他的腰,“
       “厄洛斯……好棒……你的东西……把希芙蕾亚……彻底地……彻底地变成只属于你的母狗了吧……“
    夜色渐深,窗外的月光不知何时已经被乌云遮蔽。房间里没有点灯,只有肉体碰撞的激烈声响和少女断断续续的、压抑不住的淫荡呻吟,在黑暗中此起彼伏,久久不曾停歇。
……
    第二天,一夜没睡的厄洛斯精神满满的出了希芙蕾雅住的公寓,至于希芙蕾雅,她今天估计得缺课了。
    回到自己那座独栋别墅后,温蒂尼看着推门而入的弟弟,表情平静的说道:
    “说吧!昨晚去哪了?”
    厄洛斯耸了耸肩随意道:“你也知道,今天教会那位枢机大主教会来见我,那可是一位至少序列2的崇高者,我肯定是要做些准备的啊!”
    芭芭拉:“……”
    听到这个答案温蒂尼愣了一下,然后想了想,这个狗东西好像说的没毛病,面对一位崇高者,再怎么准备都不为过的。
    于是她脸色稍缓但兀自哼道:“有什么准备需要瞒着我啊?”
    厄洛斯撇了撇嘴,可不就是需要瞒着你么。
第77章 伟大者因伟大而伟大
收敛了下思绪,厄洛斯斜了面前这个臭妹妹一眼,理直气壮的说道:
“应对一位崇高者的布置,哪是你这个序列8的臭妹妹能够知道的?”
“我有神器护身能够不受这种高位力量的污染,你呢?你又没有神器,你怕是看一眼就会长针眼。”
“我不告诉你是为你好,你倒好,反而还在这生我的气。”
对面的温蒂尼听完这段话后,身上的气势顿时就跌入了低谷,从原本的理直气壮变得理不直气也不壮了。
虽然不知道厄洛斯口中的针眼是什么,但能和高位力量联系在一起的,想来应该是很可怕的东西吧。
她深吸了一口气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走到了厄洛斯身边,眸中一缕羞意闪过。
厄洛斯眨了眨眼睛,不知道这个臭妹妹想干嘛。
下一秒,他的一只手就被温蒂尼双手环抱在胸前,温蒂尼一边摇晃着他的手臂一边娇声说道:
“我错啦!是我误会你了,你原谅我好不好?好不好啦~”
说完,一双美眸还楚楚可怜的望着他,那水润润的眸子,真叫一个我见犹怜啊。
厄洛斯瞳孔一缩,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良久,他看着抱着自己手臂撒娇的温蒂尼,艰难的吐出了一句话:
“你……你这从哪学的?”
与此同时,他心中在不断呐喊:“老天鹅哟,我滴个老天鹅诶,臭妹妹这个样子实在是,实在是太可爱了吧,这谁顶得住啊!!!冷静!冷静!”
听到厄洛斯这话,温蒂尼的脸颊红了红,眼神不自觉的飘忽,没有回答那个问题。
难不成要她说,她昨晚仔细研读了一遍一本叫做《十个方法教你抓住男人的心》的书?
这怎么能行呢?这太羞耻了,而且她可以肯定,面前这个狗东西知道后肯定会得寸进尺的。
见这个臭妹妹不想说的样子,厄洛斯便也没再追问,平复了一下内心的汹涌后,他撇了撇嘴道:
“不说就不说,好了,你该去上课了,而我也得去沐浴更衣了,还有,让女仆给我准备一件足够隆重的礼服,这是面见一位崇高者最基本的礼仪。”
说着厄洛斯便将自己的手从温蒂尼的怀中抽了出来,迈步走向盥洗室。
站在原地的温蒂尼瘪了瘪嘴,但还是认真的把厄洛斯刚才的话吩咐了下去。
毕竟,面见一位崇高者,在细节上确实不能有任何马虎。
盥洗室内,泡在浴缸中的厄洛斯舒服的呻吟了一下,巴适~
好一会儿后厄洛斯随口问道:“有发现什么问题吗?”
沉默了几秒芭芭拉那脆生生的嗓音才在他脑海中响起:
“她的体内确实有一股奇异的力量在和你发生共鸣!”
厄洛斯讶然,难不成其中还真有问题?他刚才问的自然是希芙蕾雅。
至于为什么现在才问,那是因为他当时有正事在身不方便问。
这倒不是他怀疑希芙蕾雅有问题,而是这事情有些过于古怪了。
主要是希芙蕾雅给的太多了,而且还是白给的那种,他什么都不需要付出。
……好像也不对,倒也不是什么都没付出,他付出了许多个亿的大生意。
但这并不是重点,重点还是希芙蕾雅给的太多了,世界上哪有这样的好事啊?除非她是恋爱脑!!!
就算她是恋爱脑,那谨慎些也没坏处的,他现在肩上还扛着一个家族的兴衰呢,这由不得他不谨慎。
到时候若是发现是自己误会她了,那他肯定会给予补偿的,毕竟一个真正的白给天使,他怎么可能不好好爱护。
只是没想到,居然真的有问题。
“她体内有力量和我共鸣?我怎么什么都没感觉到?”厄洛斯问出了自己心里的疑问。
“也许是因为你的特殊,因此那股共鸣是她单方面的。”芭芭拉若有所思的说道。
好吧,又是因为自己的原因。
“那你能判断出那股力量具体是什么吗?”
芭芭拉摇了摇头语气略显迷茫的说道:“我不知道,那股力量的位格很高,我无法感知到具体,只是隐约感觉有点熟悉,但又想不起来那是什么。”
“或许是因为我目前状态太差的原因,等以后我恢复大半或者完全恢复时,也许就能知道那究竟是什么了。”
“这样啊!”厄洛斯有些失望,不过这缕失望只是一闪而逝,旋即他问出了自己现在最担忧的事情:
“你的意思是希芙蕾雅喜欢上我是因为那股力量的原因?还有!这股力量对她的身体有没有什么坏处?”
思索了片刻后,芭芭拉声音平静的回答道:
“她喜欢你是出自她内心的选择,而那股力量只是加深了你对她的影响,至于那股力量对她有没有什么坏处。”
“据我目前所感知到的,没有!反而有很大的好处,有那股力量在身上,她未来若是进入灵界或者一些其它神秘的地方反而会受到那股力量的庇佑。”
“还有,你可以试着问一下她,最近是不是接触过什么奇怪的东西,或者进入过什么奇怪的地方。”
“这股力量出现在她身上的时间并不长,也许知道她最近接触过的东西后,我能察觉到更多。”
“好的!”厄洛斯毫不犹豫的就点头答应了下来,了解那股力量的具体情况,不仅对她好也对自己好。
……
另一边,穿着一身绣着金边的漆黑色神袍的中年男人斜靠在一把高背椅上。
在这位中年男人面前的长桌上,一面平平无奇的小圆镜静静的躺在那。
而在长桌的末端,科莫院长以及另外两位所属其它教会的院长也都低着头恭恭敬敬的侍立在一旁,不敢抬头往长桌的最上首看哪怕一眼。
这是对一位崇高者的敬畏,哪怕他们其中两个是其它教会的成员。
崇高者因崇高而崇高,伟大者因伟大而伟大。
这种敬畏和背后的势力无关,只源自于他自身的那份崇高!
中年男人手指轻轻敲击了一下桌面,眼神古井无波,语气平静的开口道:
“说说吧!”
第78章 神灵之上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他面前长桌上摆放的小圆镜忽的就升起了一片光影,光影交织间变成了个小男孩的形象。
小男孩刚一出来就对着端坐上首的男人点了点头,语气不卑不亢的称呼道:
“见过枢机大主教阁下!”
它在位格上并不低于对面这位崇高者,因此它只是尊称对方的职位,而不是名讳。
潜意思就是,我尊敬的只是你在教会的职位,而不是你的位格。
“嗯!上午好,所列奥西托阁下!”这位教会的枢机大主教点了点头,语气平缓的打了声招呼。
所列奥西托是这个器灵小男孩的名字,据说是他的第一任主人给它取得名字。
“上午好!安东尼.图朗阁下!”小男孩所列奥西托也回应以招呼。
“说说你所窥探到的吧!”见客套话都说完了,安东尼便也没再继续客套,直接了当的问道。
小男孩所列奥西托点了点头,然后将那天自己所窥探的都描述了一遍。
在听完小男孩所列奥西托的描述后,安东尼拧起眉头陷入了沉思,好一会儿他才开口道:
“弥漫在血脉河流上游的白色迷雾?想继续窥探的时候,你的灵性预警提示你,再往下窥视就会有大恐怖大危险发生?”
“是的!”小男孩所列奥西托点了点头。
“明智的做法,如果那个小子真是一位接近伟大存在的圣子的话,那那片迷雾的力量层次很有可能已经接近伟大者了。”
“这种接近神明的伟力,你贸然闯入,很有可能会引来那位的注视,然后那位也许会将你当做心怀恶意者给抹杀掉。”
“精灵族是善良,纯净,但这并不代表他们就不会杀人,尤其你还不是人。”
安东尼对于小男孩所列奥西托的做法表示赞许。
所列奥西托摇了摇了摇头,安东尼见此有些意外,挑了挑眉饶有兴趣的问道:
“怎么!你觉得我说的不对?”
“并非如此,而是我发现,那片迷雾的给我的感觉有点像是海上那些。”
组织了一下语言,所列奥西托将自己所发现的一些细节说了出来。
海上那些……
海上有雾这很正常,但能被所列奥西托单独提出来的,那就不可能是正常的雾。
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了,它所指的是那笼罩着整片神弃之海的迷失之雾。
只是瞬间,这位轮回教会的枢机大主教,崇高者安东尼阁下的瞳孔就猛的一缩,身体坐直,表情也变得异常严肃。
当即他就对低着头侍立在长桌下方,听的云里雾里的三位院长开口道:
“你们先出去!”
话语中充满着令人不容置疑的语气。
待三位院长都离开了会议室并且随手关上了房门后,这位枢机大主教才看着面前的小男孩语气认真且严肃的说道:
“你确定?”
“我对此无法做出肯定,因为我也无法百分百确定两者是属于同源。”小男孩所列奥西托摊了摊手,表情显的有些苦恼。
“那之前提交上去的报告为什么没有写这一点发现?”安东尼看着面前的小男孩眼神微眯。
“我是事后回想起来才有所察觉的,而那时候,我已经得知了你会亲自前来,所以我想着当面交流也许会更方便一些。”
小男孩所列奥西托摊了摊手,语气有些无辜。
房间里的气氛就此沉默了,好一会儿安东尼才长出了一口气,将身体重新靠回椅背上,声音中带着些许莫名的意味开口说道:
“如果两者确实是同源的话,那么,一位能撬动那片迷雾并且截取它将其放在别处的存在,我想,你应该知道我在说些什么吧?”
“撬动那片迷雾很多人都能做到,比如你,比如我,但若是要截取出来的话,那毫无疑问是需要神灵级的伟力才能够做到的。”
“换句话来说就是,要么是赐予那小子血脉的那位存在,已经成功高举了神座,要么就是精灵族最初的那位出手了。”
“如果是前者,或许我们就得改一下称呼不能称呼那小子为圣子了而是——神子。”
“如果是后者……”
说到这,安东尼停顿了一下,然后才继续开口说道:
“我们对精灵族最初的那位记载太少了,只知道祂是世界树的化身,是这个世界上最古老的神灵之一。”
“但仅从那些只言片语中也不难推测出那位的位格,其中有一本典籍就记载着这样一段话。”
圣者侍立于神的身侧,谦卑而虔诚的开口:
“伟大的神啊,那些无知且自甘堕落的羔羊,居然质疑您的伟大,认为您并非这个世上最伟大的存在,这种荒谬充满着原罪的亵渎之语,居然敢堂而皇之的出现在您的牧场,因此,我想恳求您的允许,让我为那些渎神者带去神罚。”
神说:“那些迷失在罪孽中的羔羊并未说错,神灵之上亦有存在,那是比伟大者更伟大的存在。”
圣者惊恐,谦卑的跪地聆听。
神说:“其一,世界支柱,生命之主,其二,混沌原初,深海之主,以及半个黑夜之主。”
将这一段记载念完后,安东尼轻叹了一口气道:
“世界支柱,生命之主毫无疑问指的就是精灵族那位世界树,其二则是深海中的那位,也正是因为祂的苏醒,迷雾才笼罩整个世界。”
“而那半个,指的则是那位黑夜邪神,至于为什么是半个,神没有说。”
小男孩所列奥西托那光影凝聚而成的身体突然就炸成了一大片光屑,好一会儿才重新凝聚成人形。
它那稚嫩的脸上布满了惊骇,身躯也在因为听到这种层次的隐秘微微颤抖着。
神灵就已经是它所无法想象的伟大存在了,而在神灵之上,居然还有比伟大者更伟大的存在,它无法想象,不,它无法思考了。
嘭的一声,它刚凝聚的躯体再一次炸了,接连好几次后,它才终于冷静了下来。
今天知道的这个隐秘成功解答了它心中不少疑惑,比如,为什么九位正神联手都无法彻底驱除海上的那片迷雾,只能将其阻隔在海岸线五百公里外。
那是因为,那股迷失之雾是源自于比神灵更伟岸的存在,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又缓了许久,它才想起安东尼先前和自己讨论的事情,平复了一下心情它安慰道:
“听说精灵族那位很在乎自己的族人,说不定正是因此祂才会截取一段迷雾,丢入那个孩子的血脉深处防止别人窥探。”
第79章 神子
可说完之后,它就察觉到了不对劲,神秘世界中众所周知的公理,低序列窥视高序列是找死的行为。
而那个孩子,不管他是圣子还是神子,他的血脉毫无疑问就是绝对的高位存在。
换句话来说,那片迷雾阻挡了他们的窥探,反而是在保护他们???
想到这一点,所列奥西托不禁发出一声赞叹:
“不愧是传说中以仁慈善良著称的神明。”
安东尼显然也是想到了这一点,但最终结果是什么,还是得他亲自确认一下。
因为这一切的前提,都建立在对方是不是真的是精灵族血脉上。
如果对方真的是精灵族血脉,就算他不是神子,那教会也会予以神子的待遇的。
原因无它,既然他身上有着神灵布置的迷雾,那就说明他正在被神灵注视着。
这种情况下,就算他只是个普通精灵的血脉,那他也是个神子。
或许,这是精灵族重返克罗地亚大陆的先兆,也或许是教会和精灵族搭上关系结成同盟的契机。
安东尼收敛了一下自己的思绪,平复了下心情,他刚刚居然为待会儿的见面感到了一丝紧张。
身为崇高者的他居然感到了一丝紧张,多少年没有过这样的感觉了?
也许是太过激动吧,如果对方真是精灵族,并且身上真有那位的注视,那么历史将在这一天,在这一点,在他的手上翻开新的篇章。
也就在这时,门口突然传来了敲门声,随之响起的还有科莫院长的禀报声:
“大主教阁下,厄洛斯.伦卡.诺斯殿下来了。”
长出了口气,安东尼神情恢复了以往的平静,语气平淡且自然的开口道:
“请他进来!”
会议室的门缓缓被打开了,身穿隆重礼服的厄洛斯深吸了口气踏步走入了会议室。
只要今天过关,那么他将彻底获得教会的信任,家族也将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安全。
毕竟教会要抓的是黑夜余孽,关他们这一族精灵血脉的继承者啥事?
在他进来后,会议室的大门便再次合上了,房间内就只剩下两人一器灵了。
那位器灵他是见过一面的,也就是说坐在长桌上首的那位就是轮回教会驻因蒂莱斯的枢机大主教,崇高者安东尼阁下么?
感受着一人一器灵同时投来的目光,厄洛斯心中多少还是会有些紧张的。
不过还好,隐秘之主这个被动技能给了他自信,所以他只是稍微紧张了一下就平复了心情。
厄洛斯往前走了几步对着那位枢机大主教就准备行礼,但他刚准备有所动作的时候,却惊愕的发现,自己无法动弹了。
这个发现让他瞳孔一缩,心中快速升起了一个念头,难道自己黑夜一族的身份暴露了?
但很快,他就否定了自己的猜测,因为若是暴露了,自己绝对不可能还安然无恙的待在原地。
那么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他的眼珠下意识的就往长桌最上首那位崇高者看去。
然后他就发现了,此刻这位枢机大主教阁下的双目已经变成了一片赤金,目光牢牢的锁定在他身上,似是想要将他完全看穿一样。
只是一眼,安东尼就已经确定了眼前这个孩子确实是精灵族血脉。
目光顺着血脉长河一路追溯,很快他就看到了器灵所列奥西托口中所说的迷雾。
果然和海上那片迷失之雾力量很相似,深吸一口气,他在心里开始默念一段祷词:
“古老冥界的主啊,轮回之河的掌控者,您是生者的救赎,您是亡者的归宿,您是亿万灵魂的安宁,我——安东尼.图朗祈求您的庇护,祈求您的注视。”
念完之后,他不顾自己的自己灵性直觉的警告,目光直接闯入了那片迷雾,但迷雾之后仍是迷雾。
然后下一瞬,他的目光就被一股伟力给直接切断了。
金色的血液顺着安东尼的眼眶滑落,但他恍若没有察觉般的低声祷告:
“感谢仁慈的主!赞美仁慈的主!”
就在刚才,他所信仰的那位神降下了一丝神力切断了他那道目光。
不然的话,他那道目光很有可能就顺着那片迷雾的联系,去直面深海中那位扭曲不可名状的存在了。
虽说以他的位格直面那位并不会死,但谁知道那位存在会不会顺着他目光的联系,直接跑到他脑海里瞧一瞧看一看啊。
以他目前的位格可无法承载那一位的分身,因此他在准备确定那片迷雾的来源时,就提前对神灵进行了祷告,祈求了注视。
现在他可以确认,位于厄洛斯血脉上游的那片迷雾,确实和笼罩海域的迷失之雾同源。
就是不知道是精灵族那位新神布下的,还是那位更伟岸的存在的手笔。
这两个猜测,他更倾向于后者,因为近几千年好像还没有人成功高举神座。
如果有新神诞生,他们的神肯定会降下神谕的,但九大教会并没有接收到类似神谕,这也侧面为他前面的判断提供了强有力的证据。
而厄洛斯看着双眼流出金色血液的枢机大主教有些发怔,不明白这是怎么了。
他现在也不敢问芭芭拉,怕面前这位崇高者有所察觉,到时候就麻烦了。
不过他自己也隐隐有些猜测,刚才这位枢机大主教毫无疑问是在用某种方法在窥视自己,然后……这是失败了?
可是自己才序列7啊,他窥视自己失败了也不至于会受伤吧?难不成又是因为自己的特殊?亦或者还有些自己不清楚的东西?
就在他脑海中一个又一个猜测不断浮现的时候,端坐在最上首的安东尼开口说话了,嗓音温和平缓:
“你的血脉同样崇高,因此你不必对我行礼。”
血脉?厄洛斯若有所思,他刚才在窥视自己血脉,而自己血脉是精灵族那位神灵给予的,也就是说他很有可能是看见了精灵族那位?因此受了反噬?这倒也说的过去。
收敛了散乱的思绪,厄洛斯脸上恰到好处露出一丝惊愕,开口问道:
“大人是指我的精灵血脉?”
安东尼含笑点头:“经过我的确认,你毫无疑问是一位神子而非圣子。”
“你的家族乃是我主虔诚的信徒,而你也将成为我教的神子。”
“只是抱歉,由于某种原因,我们不能公开表露你的神子身份,只能对外宣传你只是个普通精灵血脉的继承者。”
“不过你放心,教会会给予你以及你背后的家族足够的补偿。”
“这次会面就到此为止吧!记住,刚才的谈话你不要同任何人说起,好了,你可以出去了。”
厄洛斯有些懵,这就完了?怎么感觉稀里糊涂的,不过也好,毕竟说多错多,不说最好。
第80章 可惜!我是卧底
走出会议室,直到走出好远之后,厄洛斯才在脑海中小声问道:
“就这样就完了?他们都不仔细核实一下吗?就直接给了神子身份?万一我是个伪信徒或者卧底呢?”
好像自己还真是伪信徒加卧底来着,但教会真这么随便的吗?
不应该啊,真要这么随意的话,这教会恐怕早就被欺诈之神的信徒骗的底裤都不剩了。
“刚才有一位神灵投来了注视,想来应该是轮回教会的那位背叛者——劳尔勃列顿了。”
芭芭拉用最平静的语气说出了最骇人听闻的话语。
厄洛斯听完脸上露出了一丝惊愕和震惊:“你的意思是祂看过了我?”
“嗯!也正是因此,那位大主教才省了很多需要进行的步骤。”芭芭拉解释道。
可不是么,神看过了都说没问题,难不成你是觉得你自己看的比神还清楚?那到底是你是神还是我是神?
这也就是说自己的政审过了?而且还是那座教会所信仰的神亲自审的,这要是以后有谁质疑他的身份,这不就是等于质疑一位神么?
谁敢质疑?谁能质疑?
厄洛斯咋舌:“隐秘的权柄,真是恐怖如斯,一位伟大者亲自注视都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听到他这话,芭芭拉瞥了一眼身旁变的有些雀跃的小黑夜之书一眼,轻哼了一声道:
“这也和你从小跟着家族颂念祂的祷词有关,哪怕你是伪信徒,但只要对他祷告了,身上就会升起一丝信仰之力,虽然和虔诚信徒不能比,但日积月累下来也有不少的。”
“隐秘的权柄虽然占据了绝大部分作用,但并不是全都是依靠它,你之所以能这么快通过审视,其实也和你身上缠绕着的信仰之力有联系。”
厄洛斯恍然,原来如此么,这是将自己当成了祂的信徒吗?
思想上没发现问题,然后又拥有高位血脉,最重要的还是自己的信徒,你不是神子谁是神子?
这三者缺一都不行,虽说神子只是个名誉头衔不涉及教会的管理,但这个身份确实能享受很多教会的便利,某些时候还代表着教会的颜面。
你要是找个思想有问题,或者找个信仰不过关的人当神子,这要是哪天暴露了,那教会的脸就丢尽了。
“不过我这个精灵族的血脉居然也能当教会的神子,按理来说教会的神子,不都应该是他们所信仰的那位主或者祂的从神的后裔吗?”
这点厄洛斯有些不解,他之前以为教会确认他身份没问题后,应该也只是会承认他是精灵族圣子的身份。
却没想到那位安东尼大主教居然直接给予他教会神子的身份。
虽说他思想没被发现问题,虽说他信仰也勉强合格,虽说他确实属于高位血脉,但可别忘了,他并不是教会所信仰的那些神的后裔。

按理来说,光凭这一点就能直接否定上面所有了。
当精灵族的圣子/神子,和当教会的圣子/或者神子这差别可大了。
前者教会虽然也会认同你高贵的身份,在某些方面一定程度上给予你一些特权,但那终究是外人。
可当教会的神子,那可就是自家人了,虽然不能参与管理,但他权限高啊,教会的很多事情,只要他想,他就有权知道。
自己这算不算一不小心,就在敌对势力中混成了高层啊?
“这应该是一场新的博弈!”芭芭拉思索了一下后猜测道。
“博弈?”
“应该是的,九大教会并非铁板一块,他们也有派系,分别组成了三个联盟,这三个联盟分别统治着克罗地亚大陆上最强的三个帝国,拥有着数量最多的锚。”
“他们表面上和睦,私底下却也在为获取更多的锚而争斗,你的出现或许在他们看来带来了新的契机。”
芭芭拉开口将自己做出的猜测说了出来。
“是因为我精灵族的血脉?”厄洛斯脸上露出了一副若有所思的神色,显然他也有了一些猜测。
“消失数万年的精灵族血脉再次在克罗地亚大陆出现,这很难不让人产生联想,是不是精灵族要重新返回这片大陆……”
厄洛斯打断了芭芭拉的话语,自己开口将后续的猜测接了上去:
“也正是因此,他们才会给予我较高的身份,目的就是通过我去和精灵族搭上联系?
“毕竟精灵族也是有伟大者的,若是精灵族真的回归,而我这个精灵血脉的继承者又在教会当神子,那这就属于天然的同盟关系了。”
“若是不回归,他们其实也不吃亏,从此以后克罗地亚大陆上唯一一个拥有精灵血脉的家族,就是教会的了。”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自己不是卧底,这算盘珠子打的他隔得老远都能听见,但是~真可惜~他是卧底~~~
这么一想,厄洛斯脸上露出了愉悦的表情。
眼见时间还早,再加上又懒得去上课,所以厄洛斯准备再去希芙蕾雅那边,和她一起探讨一下生命的意义。
另一边,将脸上的血液都清理掉后,安东尼缓步走出了会议室,目光扫了一眼侍立在门外的三位院长,语气平静不含波澜的开口问道:
“那里是什么地方?”
三位院长顺着安东尼示意的地方看去,只是一眼,就有一位院长恭敬的开口回答道:
“大主教阁下,那是学院的训练场。”
“嗯!带我去看看。”安东尼微微颔首,声音平淡从容。
“是!”三位院长点头,他们对于大主教的这个举动有些疑惑,训练场有什么好看的?
难不成是其中还有什么自己没曾领会到的深意?
一位崇高者,绝对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去看一群低序列学员的训练场。
还是说训练场出了什么变故?可这几天也没出现什么大变故啊。
唯一一个就是一位低序列的学员因为某种未知污染物感染了,而那个污染物目前还没有任何线索。
可这能引起一位崇高者的注意吗?不可能吧?
不过是个低序列的学员污染变异了而已,这种事情学院常有发生,他们早就见怪不怪了。
也正是因此,他们压根就没往这上面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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