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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859335_[百合SM_恶堕]她被开发成肉便器了,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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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3 23:00: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百合SM/恶堕]她被开发成肉便器了,该怎么办?!!
作者:ハイド
来源:https://hlib.cc/n/278593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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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点五十二分。板桥区的冷雨斜打在玻璃窗上,冷风从缝隙里钻进来,裹挟着四月的潮湿寒意。
温絮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机屏幕幽冷的光让她本就绝望的脸照得更绝望了。
屏幕里正在播放一段视频。
这已经是她在这被隐藏的文件夹里点开的第五段视频了。温絮原本只是想找几张两人以前的合照,却在检查阮瓷的相册时,毫无防备地撞破了这些被隐藏起来的秘密——一堆阮瓷的小视频。
更加刺目、更加剥夺她呼吸的,是视频里的背景。那张床,那个衣柜,甚至墙上挂着的编织挂毯,全都在明明白白地告诉温絮:这些不堪入目的画面,全都是在她们一起合租的房间里拍的。
视频是男人的第一视角,镜头随着男人的动作剧烈晃动,记录着他对阮瓷进行的各种调教。
阮瓷是温絮相恋多年的同性伴侣,是她捧在手心里怕摔了的女人。
而现在,温絮亲眼看着阮瓷出轨,看着她背叛她们的感情。
更让温絮喉咙发紧、胃部痉挛的是,阮瓷出轨就算了,她居然还……
在她们家里
在她们小拇指拉钩,约定要一辈子在一起的地方。
视频里的光线很暗,但足以看清所有的细节。
男人极其粗暴,没有任何前戏的安抚,也没有使用任何润滑液。温絮眼睁睁地看着镜头里那根丑陋的肉棒对准了阮瓷干涩的小穴,就那么硬生生地、毫不留情地直插到底。
“噗嗤——”皮肉强行撑开的黏腻声响伴随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寂静的客厅里炸开。
男人抽插的动作幅度大得惊人,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发泄,温絮仅仅是看着,都替阮瓷觉得肉疼,心脏被狠狠揪紧。
阮瓷被男人死死揪着头发,整个人被迫趴在地上,娇嫩的肌肤直接摩擦着那张粗糙的地毯。那个平时骄矜得连喝水都要温絮提前试好温度的“白天鹅”阮瓷,此刻却双膝跪地,臀瓣高高撅起,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迎合着男人的撞击,摇尾乞怜。
温絮死死盯着屏幕,呼吸停滞了。视频里的阮瓷仰起头,脸上露出了温絮从未见过的神态。阮瓷的眼睛不受控制地向上翻白,小嘴微张着,或者是因为激烈的快感而根本合不拢,一串透明的口水顺着她的嘴角毫无阻碍地滴落下来,砸在地毯上。
那是一张被彻底贯穿、被操弄到顶点的、写满了满足的脸。
温絮的手指开始发抖。她相信阮瓷心里还爱着自己,可是……可是阮瓷此刻被操弄时的那种表情,是她们在一起做爱时,阮瓷从未展露过的。
回忆不受控制地涌上来,像一把钝刀子在温絮的神经上切割。每次她们做爱,温絮总是小心翼翼的,生怕弄疼了对方。她会在房间里细心喷好阮瓷最喜欢的香水,将自己的指甲剪得极短且打磨圆润。当她的手指探下去,轻轻拨弄阮瓷那颗敏感的阴蒂时,动作更是尽可能地轻柔、克制,永远把阮瓷的感受放在第一位。
那个男人一定没有她这般心疼阮瓷的身体,但,有什么用呢?
温絮按灭了手机屏幕,房间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窗外不断落下的雨声。她整个人陷在沙发里,脑子很乱,乱得像是一团绞死的麻线。她说不清楚自己现在胸口里翻滚的到底是一种什么感受。是看着伴侣被男人压在身下的嫉妒?是看到一贯清高的阮瓷沦为性奴的厌恶?还是……某种连她自己都觉得荒谬、却又真实存在的羡慕?
视频中那根巨物直接插到底的画面,以及阮瓷脸上那种翻白眼的满足感,像烙铁一样印在温絮的视网膜上。所有的情绪最终交织发酵,最终化作了一股不可遏制的愤怒。
为什么?
凭什么?
温絮猛地站起身,急促地喘息着,眼眶酸涩发红。自己到底哪里做的不够好?为什么她倾尽所有的小心呵护,换来的是阮瓷在别人面前像狗一样地渴求粗暴的对待?
卧室的门被推开了。阮瓷跌跌撞撞地走出来,看到了温絮手里的手机,意识到了温絮已经发现了一切。
“絮絮……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阮瓷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她的眼眶红肿,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她冲过来,极力地向温絮辩解着。
温絮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她。看着这张她吻过无数次的嘴唇,现在满脑子都是这双唇微张着滴落口水的画面。
温絮绕开她,走向卧室,拉出自己的行李箱,开始往里面胡乱地塞衣服。
她要分手,她必须要离开这个地方。
“不要走!絮絮,我求求你,我错了,我真的错了!”阮瓷扑过来,“扑通”一声跪在了温絮的面前,双手死死抱住温絮的腿。
阮瓷哭得声嘶力竭,肩膀剧烈地颤抖着,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全是哀求和恐慌。一股温絮再熟悉不过的、清冷的洋桔梗香水味混着她身上的冷汗和眼泪的咸涩,直冲温絮的鼻腔。、
这个香水味是温絮亲手给阮瓷挑的,清雅、娇贵,像极了温絮心里那个一尘不染的阮瓷。
温絮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女人,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死死捏住,疼得她快要喘不过气来。
好陌生啊
到底哪个,是真的你啊,阮瓷?
有那么一瞬间,看着阮瓷这副崩溃挽留的模样,温絮的心理防线几乎要崩塌,她真的差点就破防原谅她了。毕竟,这么多年。
但是,她办不到。那段视频,那个表情,那根没有润滑就插进去的肉棒,已经彻底毁了她们之间曾经干净的一切。
温絮咬紧牙关,一根一根地掰开阮瓷紧紧抠住她裤腿的手指。她最后看了阮瓷一眼,转过身,提起了行李箱。
窗外的雨势不见减弱,板桥区的气温还在往下降。温絮知道,阮瓷的身体很娇贵,每次一遇到大幅度降温,她的偏头痛就会发作,疼起来的时候经常是一身冷汗直流。
温絮拖着行李箱走到卧室门口,脚步顿了一下。她的视线越过大床,落在了床头柜上。那里放着一个布面的热敷袋。那是她前几天趁着阮瓷睡觉时,坐在台灯下一针一线亲手缝制的。
温絮沉默了两秒,没有走过去拿走它。
那个热敷袋留在了床头柜上,随后温絮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她们合租的屋子。防盗门在她身后发出一声沉闷的“咔哒”声,将阮瓷的哭泣和那个充满荒诞秘密的房间,彻底隔绝在了门后。
温絮存款不多。
找来找去,她最终落脚在了一个半旅馆半出租的廉价公寓,这里的楼道弥漫霉味,应是常年不见阳光的。
房间很小,勉强塞下了一张单人床和一个破旧的复合板衣柜。温絮坐在硬邦邦的床垫上,廉价床单粗糙的化纤纹理隔着裤料摩擦着她的大腿。因为搬运行李出了一身汗,贴身的T恤黏在背上,领口往下坠,露出锁骨和胸前大片白皙的皮肤,两团乳房随着她沉重的呼吸缓慢起伏着。
这家旅馆的隔音差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墙壁薄得像一层纸。
“啊啊啊❤❤~用力……操我……”
隔壁女人的尖叫声毫无阻挡地穿透墙壁砸进温絮的耳朵里,声音拔得很高。接着是男人粗重的喘息,以及肉体剧烈撞击发出的“啪啪”闷响,连带着温絮身下的这排连体墙壁都传来轻微的震颤。
“啪叽……噗嗤……”
随着隔壁动作的加快,水液搅动的黏腻声越发清晰。温絮甚至能通过那些声音在脑海中勾勒出隔壁肉体交缠的画面。她烦躁地抓了一把头发,眼眶酸涩,脑子里全是不久前在手机上看到的那些画面——那根没有润滑就狠狠插进阮瓷小穴里的肉棒,以及阮瓷仰着头、嘴角滴落口水的浪荡模样。
就在这时,门缝底下传来细微的沙沙声。一张粉红色的小卡片被人从外面塞了进来,静静地躺在沾满灰尘的劣质瓷砖上。
温絮走过去将它捡起来。卡片上印着一个穿着暴露比基尼的女人,旁边用粗体字印着“上门服务”和一串电话号码。她盯着那张劣质印刷的卡片看了一会儿,手指微微用力,将它对折,扔进了垃圾桶。
她是个自由插画师,收入并不稳定。以前和阮瓷合租时,两人平摊房租,生活还算过得去。
现在她……算是净身出户,身上那点可怜的存款根本容不得她挑三拣四,这个情趣酒店已经是她能找到的最佳选择了。
夜深了,隔壁的动静终于平息。温絮打开了笔记本电脑,屏幕幽冷的光照亮了她没有血色的脸。
电脑的D盘里,塞满了名为“絮与瓷”的文件夹。里面全是她们的点点滴滴:去镰仓看海的合照、阮瓷过生日时对着蛋糕许愿的侧脸、两人在沙发上互相依偎着看电影时的抓拍。温絮握着鼠标的手指在发抖,屏幕的光标悬停在“删除”选项上,却迟迟按不下去。
她悲哀地发现,自己竟然还爱着那个满嘴谎言的女人。那些过往的温存太真实了,每一张照片里的阮瓷都笑得那么干净、那么依赖她。她根本舍不得删掉这些剥离了背叛的纯粹记忆。
放在桌面的手机开始疯狂震动。“嗡嗡——嗡嗡——”
屏幕上不断闪烁着阮瓷的名字。这已经是今晚的第十七个电话了。温絮没有接,由着手机在桌面上震动、位移,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电话断了,紧接着微信提示音开始狂轰乱炸。
阮瓷:【絮絮,你接电话好不好?我害怕。】
阮瓷:【外面下雨了,我头好疼。你回来好不好?】
阮瓷:【我以后再也不见他了,我发誓!我真的只爱你一个人,那只是……只是玩玩而已。】
温絮看着屏幕上弹出的最后一条消息,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恶心感直冲喉咙。
玩玩而已?
被男人当成发情的母狗一样按在地上肏,也是玩玩而已?
她害怕自己看着这些卑微的留言会再次心软,更怕自己忍不住打字附和对方的哀求。温絮咬着牙,拿起手机,指尖用力戳在屏幕上,直接卸载了微信、卸载了微博,甚至连所有的社交平台账号全都干脆利落地注销或删除。她要切断所有阮瓷能找到她的路径。
可是,当她的手指滑到屏幕最后一页,停在一个蓝色的智能家居APP图标上时,她顿住了。
这是她们合租屋里的监控软件。原本是为了看顾家里养的猫装的,后来猫病死了,监控也就一直开着没关。
温絮的大拇指悬停在图标上方,屏幕的光打在她微蹙的眉心。如果删了这个,就真的彻底断联了。可是……外面还在下大暴雨,这种断崖式的降温,阮瓷的偏头痛一定会发作。发作的时候她疼得在床上打滚,冷汗能把睡衣全湿透,如果没人在旁边照顾她,端热水,拿热敷袋,她该怎么熬过去?
温絮紧紧咬住下唇,直到尝到了一丝血腥味。最终,她收回了手指,将那个监控APP留在了手机里。
监控的摄像头是固定在衣柜顶上的,只对准了那张大床。
温絮给自己找了个拙劣的借口:她只是想偶尔确认一下阮瓷死没死在那个房间里,绝不是为了别的。
绝不是!
作为一个插画师,她的设备预算全都花在了数位板和显示器上,当年买这个监控时贪了便宜,选了个最基础的型号。画质只有可怜的360P,分辨率低得令人发指,勉强只能看清人的轮廓和动作。
往后的几天里,温絮的生活陷入了某种病态的循环。画图、睡觉、听着隔壁准时响起的呻吟声发呆,然后,点开那个监控软件。
她通过那块满是噪点的屏幕,窥探着阮瓷的生活。
她看到阮瓷在那张床上哭了很久。画面里可怜的女人把自己蜷缩成小小的一团,抱着温絮没有带走的枕头,肩膀一耸一耸地剧烈颤抖着。
温絮坐在逼仄的出租屋里,手里捏着画笔,看着屏幕里的阮瓷。她的胸口闷得发疼,喉咙里像塞了一团浸水的棉花。她不知道自己此刻到底是该庆幸还是该悲伤。庆幸阮瓷失去她之后真的会痛苦流涕,证明阮瓷心里确实还爱着自己;还是该悲伤两人已经走到这一步,再也没有任何关系了。
这种扭曲的窥视一直持续到了四月底的一个雨天。
雨下得很大,狂风夹杂着雨水用力拍打着温絮出租屋单薄的玻璃窗。气温骤降。温絮披了一件外套,两条腿盘在椅子上,大腿内侧的软肉互相挤压着。
阮瓷一到下雨天就会头疼,这已经是温絮的肌肉记忆了。
温絮放下手里的画笔,习惯性地拿起手机,点开了那个监控软件。她只是想看看阮瓷有没有好好盖被子,有没有用她临走前留在床头柜上的那个布袋装好热敷包敷额头。
画面缓冲了几秒,加载出了那间熟悉的卧室。
然而,屏幕里出现的不是生病虚弱的阮瓷,而是两具赤裸交缠的肉体。
温絮的瞳孔猛地收缩。
在这个雷雨交加、阮瓷本该头疼欲裂的日子里,她竟然把那个男人叫到了她们曾经的床上。两人就在这个充满温絮生活痕迹的房间里,毫无顾忌地翻云覆雨。
360P的画质模糊不清,大片的色块在屏幕上扭曲、挤压。但温絮还是清清楚楚地看懂了正在发生的一切。
摄像头没有收音功能,但温絮的耳边很适时得响起了邻居的小情侣肉体粗暴拍打的声响。
男人高大壮硕的轮廓压在阮瓷纤细的身体上方。他没有丝毫怜惜,一只手粗暴地薅住阮瓷的头发,迫使她扬起脖颈,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背,将她整个人死死地压向床头柜边缘。
阮瓷的上半身被迫趴在床头柜上,臀部被男人高高拽起,两条腿悬空着,只能靠脚尖勉强点在地毯上支撑身体。
男人挺动着腰胯,以一种极其狂暴的频率往阮瓷的身体里猛烈撞击。
温絮坐在椅子上,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的胸脯剧烈起伏,衣服底下的皮肤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画面虽然模糊,但男人每一次抽插的幅度大得惊人,几乎是将那根粗硕的肉棒整根拔出,再狠狠地全部捣进阮瓷的骚穴里。
阮瓷的身体在男人的撞击下剧烈摇晃,像狂风中一片残破的叶子。
就在这时,男人猛地一个深顶。阮瓷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重重一撞。
床头柜上的台灯被撞得摇晃起来,而那个被温絮遗留在柜面上、一针一线亲手缝制的热敷袋,被阮瓷的手臂无意间扫落,直直地掉在了床边的地毯上。
男人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画面里,他粗暴地薅住阮瓷的头发,将她从床头柜边缘一把拽了下来,狠狠地按倒在床边的地毯上。
紧接着,男人单手死死压住阮瓷,另一只手利落地抽出了腰间的皮带。
哪怕画质只有可怜的360P,温絮也能清楚地看到男人扬起手臂抡下皮带的残暴动作,以及伴随着皮带落下的,臀浪在阮瓷的屁股上翻腾。
“啪!”
“啪!啪!”
粗糙的皮带毫无怜惜地疯狂抽打在阮瓷白花花的臀瓣上。男人的力道大得惊人,阮瓷的身体在粗糙的地毯上剧烈弹动、挣扎,膝盖和胸口在地毯上摩擦着。
紧接着,温絮看到了让她理智彻底崩断的一幕。
在这种极度粗暴的皮带抽打下,屏幕里,阮瓷的轮廓突然剧烈地痉挛起来。双腿在空中胡乱地蹬踢着。即使隔着满屏的马赛克,温絮也能想象出阮瓷此刻脸上的表情——一定是翻着白眼,被痛楚和快感彻底淹没的淫荡模样。
真奇怪,明明温絮扣阮瓷的时候从未见到过,此刻却能清晰地想象出来她的崩坏表情。
随着阮瓷身体的疯狂抽搐,一股不明液体从她大张的腿间猛烈喷射而出。在低分辨率的镜头下,那道水柱化作了一连串灰白色的像素块,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夸张的抛物线。那股淫靡的液体在重力的作用下落下,正正好好地喷浇在掉落在地毯上的那个热敷袋上。
那块吸收了温絮全部心意的纯棉布料,瞬间被这股淫靡的体液完全浸透、污染。
温絮死死盯着屏幕,心脏像被一只带着倒刺的手紧紧攥住,巨大的悲哀将她溺毙。
她该关掉手机的。她该把这个软件连同这部手机一起砸得粉碎。
但她鬼使神差地看了下去
温絮盯着屏幕上两具继续交叠耸动的轮廓,并没有移开视线。不仅没有退出,她的手指反而无意识地在屏幕上滑动,试图将那模糊的画面放大。
她很不解,非常不解。
温絮的双腿在椅子上不自觉地摩擦、并拢。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一股陌生的、异样的热流从小腹深处缓慢地攀爬上来。
被男人这样粗暴地当成母狗一样折磨、肏弄,连最后一点尊严都不剩,真的有那么爽吗?爽到可以让阮瓷连头疼都忘了,连自己都忘了,爽到可以露出那种连跟自己做爱时都从未有过的、灵魂出窍般的满足表情?
屏幕上的男人拔出了肉棒,将阮瓷翻了个面,压在床上继续干。
温絮看着那些交错的像素块,眼眶通红。她恨阮瓷的背叛,恨那个男人的粗暴,但更让她感到恐惧和迷茫的是,看着阮瓷被彻底毁坏、被彻底填满的画面,她内心深处那股涌动着的、不知名的焦渴。
手机屏幕暗了下去,但阮瓷那张布满红潮、翻着白眼、嘴角流涎的脸,依然死死烙在温絮的视网膜上。
温絮僵坐在昏暗的出租屋里,呼吸因为剧烈的情绪起伏而变得粗重。她胸前饱满的乳房随着呼吸在宽松的T恤下剧烈起伏,乳头因为周遭骤降的冷空气而微微挺立,摩擦着纯棉的布料,泛起一丝异样的麻痒。
被男人拽着头发往死里撞,膝盖和胸口全都在粗糙的地毯上磨破,连最后一丝尊严都被踩在脚下,被当成发情的母狗一样折磨……真的这么爽吗?
想到阮瓷在高潮时失控喷出体液的画面,想到她平时连洗澡水热一点都会娇气抱怨,却在那个男人身下露出那种被彻底摧毁又彻底满足的淫荡表情,温絮真的不清楚了。嫉妒、愤怒、还有一种她不愿意承认的焦渴,像带刺的藤蔓一样缠紧了她的心脏,刺挠挠的,心痒痒的。
“沙沙——”
门缝底下又传来细微的摩擦声。一张印着暴露女郎的彩色小卡片被人从外面塞了进来,落在沾满灰尘的劣质瓷砖上。
温絮松开紧握的手机,走过去将它捡起来。
这两天不知为何,塞进她门缝里的小卡片数量明显变多,垃圾桶里已经躺着十几张了。她捏着那张劣质的硬纸片,目光扫过上面“极致调教”、“主奴游戏”的加粗字体,陷入了沉思。
她要求证。
既然有问题想不通,那就去弄明白呗。
温絮转过身,从地上的行李箱里选了一件最厚实的黑色高领毛衣,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外面再套上一件宽大的黑色风衣。她戴上一顶鸭舌帽,最后,将一个黑色的医用口罩严严实实地扣在脸上,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
她照了照镜子,感觉自己跟黑帮电影里卖冰糖的一个打扮,看着就很不对劲啊。
她拿着手机,循着小卡片上地址,找到了本市一家口碑高、隐秘性极强的SM俱乐部。
俱乐部的入口设在一家高档清吧的地下。
酒吧厕所里面一扇沉重的隔音门,震耳欲聋的音乐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神经紧绷的死寂。空气里弥漫着昂贵皮革的气味、冷冽的熏香,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人类肉体交缠后的汗液味。
温絮拢紧了身上的风衣,正准备往前走,脚步却猛地一顿。
在这极其复杂、刺鼻的地下室气味交响里,她的鼻尖竟然捕捉到了一丝极淡的、几乎要被皮革味完全掩盖的洋桔梗香气。
温絮在口罩下自嘲地苦笑了一下。
她觉得自己真是疯了。可悲的执念和嫉妒作祟,连嗅觉都开始产生幻觉了,这个味道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接待她的是个穿着得体的经理。经理递给她一个平板电脑,上面是俱乐部里各位S的资料和照片。
温絮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她的本意是想点一个S,亲自体验一下阮瓷经历过的一切。可是,当屏幕上滑出一堆肌肉虬结、眼神极具侵略性的男S时,温絮的胃里猛地一阵翻江倒海。
她不可抑制地想到了视频里那个摧毁了她全部生活的男人,想到那根粗糙、暴力的肉棒没有润滑就硬生生捅进阮瓷身体里的画面。哪怕隔着屏幕,男性躯体带来的压迫感依然让她感到生理性的恶心。
温絮咬了咬牙,视线从男S的列表上移开。她只是个按单拿薪水的插画师,又搬出来租房,囊中已经极其羞涩了。但她只是稍加犹豫,宁愿多花几百块钱,略过所有男S,在一个分类为“女王/女S”的列表里,点选了一个代号叫“红莲”的女人。
在下单的备注栏里,温絮手指飞快地敲下自己的唯一要求:【无论如何,都不允许摘下我的口罩。】
十分钟后,温絮被带到了走廊尽头的“刑房”。
房间里没有窗户,猩红色的氛围灯打在正中央的一个金属X型十字架上。墙壁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皮鞭、手铐、口球和绳索。冰冷的金属反光刺痛了温絮的眼睛。
红莲推门走了进来。女人穿着一件紧身的黑色黑漆皮束腰,饱满的乳房被强行托起,挤出一道深邃的乳沟。她脚上踩着一双十厘米的细高跟鞋,手里把玩着一条黑色的短马鞭。
女王上下打量着裹得像个粽子一样的温絮,目光在她脸上的口罩上停留了两秒,拉过一张高脚凳,坐下,双腿交叠。
“规矩也许你不懂,第一次来,我们需要先交流一下尺度。”女王的声音很御,浑身撒发着上位者气息。
温絮站在原地,风衣底下的双腿微微发抖。她深吸了一口气,口罩随着她的呼吸一瘪一鼓。“我……我想试试挨打。用巴掌,鞭子之类的。”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立刻浮现出监控视频里,阮瓷被那个男人死死按在地毯上,臀部挨着皮带抽打,最终在地毯上抽搐着失控潮吹的画面。
“还有……”温絮咽了一口唾沫,声音有些干涩,“掐脖子。操弄到快要窒息的那种。”
女王挑了挑眉,眼神里闪过一丝兴味。“鞭打和性窒息?第一次就玩这么大,你的身体受得了吗?”
“我受得了。”温絮回答得很没有底气。
“好。”女王从高脚凳上站起来,皮鞭的尾端轻轻敲击着她自己的大腿外侧
“在游戏正式开始之前,我们需要协商一个安全词。当你的身体承受不住,或者精神快要崩溃的时候,喊出这个词,我就会立刻停止一切动作。明白吗?”
温絮愣了一下。安全词?
是个她没听说过的词汇。
她询问了安全词的具体作用后,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如果找一个容易脱口而出的词,比如“停下”或者“不要”,以她现在对未知的恐惧,可能鞭子刚落下来她就会喊出来。她不能停,她必须去体验那种快感到底存不存在。
必须找一个最难开口的词。一个哪怕她疼到死,也死咬着牙关不愿意向别人吐露的词。
“阮瓷。”
温絮藏在口罩下的嘴唇翕动,吐出了这两个字。
女王拿着皮鞭的手顿住了。她看着温絮露在外面的那双眼睛,喉咙里溢出一声轻笑。
“你笑什么?”温絮被这笑声弄得有些局促,双腿并拢得更紧了。
女王没有正面回答,她迈开长腿走到温絮面前,皮鞭的皮革手柄挑起温絮的下巴,迫使她仰起头。
“没什么。”女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只是很少有人用具体的名字当安全词。看样子,这个人对你来说很重要呢。是爱人?还是……仇人?”
温絮的瞳孔骤然收缩,心脏猛地跳漏了一拍。她撇开头,避开了皮鞭的触碰,“这与游戏无关。可以开始了吗?”
“当然,我的小奴隶。”
女王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现在,把你身上那些碍眼的布料,一件一件给我脱下来。除了你那个宝贝口罩。”
温絮的呼吸猛地停滞。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当着一个陌生女人的面脱光,羞耻感还是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
“脱。不要让我说第二遍。”女王手里的马鞭猛地抽在旁边的皮质沙发上,“啪!”的一声脆响,在密闭的房间里炸开。
温絮浑身一哆嗦,吓得立刻将手伸向风衣的纽扣。
衣服一件件剥落。厚重的风衣掉在地毯上,接着是毛衣、T恤。当纯棉的内衣搭扣被解开时,温絮那对常年不见阳光的白皙乳房瞬间弹跳出来。两团饱满的肉球在失去束缚的瞬间微微晃荡了两下,顶端的乳头在它主人羞耻感的刺激下,迅速收缩、硬挺,变成两粒惹眼的红豆。
牛仔裤被褪到了脚踝,温絮颤抖着抬起腿将它踢开。
她现在全身上下,只剩下一条白色的纯棉内裤,以及脸上那个突兀的黑色口罩。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猩红色的灯光下,两条修长的大腿不受控制地并拢、打颤,双手局促地想要遮挡胸前晃动的奶子。
“手放下。”女王用鞭梢点了一下温絮的手背。
温絮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只能任由身体完全暴露在对方审视的目光下。
“转过去,双手抓住十字架的铁环。”
温絮咬着嘴唇,乖乖转过身。她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垫子上,走到了X型十字架前。当她按照指令举起双手握住顶端的铁环时,她的背部肌肉完全舒展开,原本被内裤包裹的臀瓣因为这个拉伸的姿势而微微上翘,两瓣白嫩的臀肉紧绷着,勒出一道诱人的弧线。
“咔哒——咔哒——”
冰冷的皮革束缚带精准地扣住了温絮的双手手腕和双脚脚踝,将她整个人呈大字型死死固定在十字架上。粗糙的皮革边缘摩擦着她娇嫩的肌肤,勒出浅浅的红痕。
温絮现在一动也动不了了。这种彻底失去身体掌控权的无力感,让她感到恐惧,却又暗地里生出一种莫名的情感。
阮瓷,我来了,到你的世界,来看看。
这样,也许离你更近一点了吧?
女王走到她身后,手指粗暴地勾住她内裤的边缘,用力往下一扯。
“刺啦——”单薄的棉布被褪下,温絮最后的一丝防线也被剥夺。
女王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指,顺着温絮的脊椎骨一路往下滑,最后停留在她两瓣紧绷的臀肉上,用力捏了一把。
“啊……”温絮没忍住,嘴里溢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臀部传来的疼痛和异样的触感让她下意识地想要往前躲,但十字架将她死死拉住。
“很软的屁股。”女王的声音在她耳后响起,紧接着,一条黑色的宽布条蒙在了温絮的眼睛上。
视野陷入了彻底的黑暗。视觉被剥夺后,听觉和触觉被无限放大,连带着味觉,她感觉自己似乎又闻到了那股若有若无的洋桔梗香气。
温絮听到了女王高跟鞋走动的“哒哒”声,听到了皮鞭在空气中挥舞时发出的“嗖嗖”风声。她的呼吸急促到了极点,胸前两团奶子因为剧烈的喘息而在十字架上疯狂起伏、震颤。
“游戏开始了。记住你的安全词。”
女王的话音刚落。
“嗖——啪!”
第一鞭,毫无预兆地狠狠抽在了温絮右边的臀瓣上。
“啊!!!”
温絮的身体像是被高压电击中,猛地往前一挺。剧烈的疼痛瞬间撕裂了理智,白嫩的臀肉上立刻浮现出了一道刺眼的红肿鞭痕。
没等她从疼痛中缓过神来。
“啪!”
第二鞭精准地落在了她左边的臀瓣上。两瓣屁股上的肉浪被打得剧烈荡开,火辣辣的刺痛感如同燎原之火般蔓延开来。
“疼……好疼……”温絮咬紧了口罩里的布料,眼泪瞬间涌了出来,身体在十字架上无助地扭动着,试图逃避那如影随形的皮鞭。
“咔哒,哗啦——”
金属链条拖拽的声音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回荡。女王将温絮手腕上的皮革束缚带解开,重新扣在头顶上方的一根单杠上。滑轮转动,拉扯着链条收紧。温絮的双手被迫高高举起,整个身体被悬吊拉长,双脚的脚跟被迫离开地面,只能靠十根脚趾勉强踮在冰冷的防滑软垫上支撑全身的重量。
这个姿势将她的身体线条彻底绷开。失去了衣物的遮挡,两团饱满的乳房毫无保留地向前挺露,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乳晕在冷空气的刺激下收缩,顶端的乳头硬邦邦地立着。平坦的小腹往下,两条修长的大腿被迫分开,毫无防备地将最私密的腿间风景暴露在空气中。
“哒、哒、哒。”
细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温絮周围缓缓绕圈。女王停在她的身后,带着皮手套的指尖顺着温絮的脊椎骨一路往下滑,指尖特有的冰凉皮革触感划过温絮后腰的凹陷,最后停留在她臀瓣的边缘,极其缓慢地勾拉了一下。
温絮浑身一颤,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绷紧。
“嘘——”女王贴近她的耳廓,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温絮敏感的耳垂上,声音平静“感受到了吗?你现在什么都做不了。你没法逃,没法躲,你的身体每一寸皮肤、每一个反应,都只能被我掌控。你只能乖乖站在这里,感受我要给你的一切。”

话音刚落,高跟鞋的声音退开两步。
“嗖——”
空气被撕裂的锐利风声骤然响起。温絮的头皮猛地一炸,双肩高高耸起,紧闭着双眼,两瓣臀肉死死夹紧,等待着即将降临的剧痛。
然而,什么都没有。
皮鞭在距离她皮肤不到一寸的地方空挥了过去。肌肉因为过度紧张而酸痛,温絮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前的奶子剧烈地上下弹动。
“嗖——”又是一声空挥。
温絮再次惊恐地瑟缩,两条腿抖得几乎站立不住。这种完全无法预判的恐惧,比直接挨打还要折磨神经。她的脑子全神贯注地捕捉着空气中的风声,神经紧绷成了一根随时会断裂的弦。
“啪!”
毫无预兆地,柔软的散鞭狠狠抽在了温絮的大腿外侧。
“唔!”
温絮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鞭梢扫过娇嫩的皮肤,留下一道火辣辣的红痕。这只是个开始。
“啪!啪!啪!”
连续三鞭,交替落在她紧绷的臀肉和大腿上。每一鞭抽下去,白嫩的肉浪就随之荡开,沉闷的撞击声在房间里不断回响。火辣辣的刺痛感迅速在皮肤表面炸开,顺着神经末梢直冲大脑。肾上腺素疯狂飙升,痛觉在到达顶峰的瞬间,竟然奇异地化开,变成了一股滚烫的热流,直直地窜向她的小腹。
“疼……不要……”温絮咬紧牙关,试图将呻吟咽回去。
女王没有理会她的抗拒,手腕翻转,皮鞭的落点开始向上蔓延,抽打在温絮单薄的后背和敏感的腰窝处。力道逐渐加重,原本粉白的肌肤很快浮现出横七竖八的红肿檩子。
“啪!”
一记重鞭抽在温絮大腿内侧娇嫩的软肉上。
“啊❤——”
温絮终于没忍住,叫喊声中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变调的甜腻。剧烈的疼痛中,一丝隐秘的、陌生的酥麻感像电流一样从小腹深处窜了出来。她的阴道内壁开始不自觉地收缩、痉挛,一股温热的淫水从阴道口渗出,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
就在她被疼痛和快感拉扯得不知所措时,一只戴着皮手套的手猛地从前方伸过来,死死卡住了温絮的脖颈。
女王的手指骤然收紧,狠狠扼住了她的气管。
“嗬……”
空气瞬间被切断。温絮猛地瞪大眼睛,虽然被黑布蒙着,但眼眶里的生理性泪水还是迅速涌了出来,浸湿了布料。她的胸腔剧烈扩张,拼命想要吸入氧气,但喉咙被铁钳般的手死死卡住。
窒息带来的恐慌瞬间淹没了她。温絮的双腿在地上胡乱地蹬踢,双手本能地想要去抓脖子上的手,却只能徒劳地扯拽着头顶的金属锁链,发出“哗啦哗啦”的巨响。
与此同时,女王的另一只手探到了温絮的腿间。
皮手套粗糙的质地直接碾压上那颗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两根手指粗暴地拨开泥泞不堪的阴唇,直直地捅进了温絮紧致的骚穴里。
“噗嗤!”
手指完全没入肉壁,挤弄出一声响亮的黏腻水声。
“呜呜……嗯❤❤——”
温絮的头猛地向后仰去。缺氧让她的视网膜深处炸开大团大团的白斑,大脑陷入严重的眩晕。但在这种濒死的窒息感中,下体传来的刺激被无限放大。手指在湿滑的肉壁里快速抽插、抠挖,每一次刮擦过敏感的肉壁,都引得温絮全身一阵剧烈的战栗。
缺氧的痛苦和下体尖锐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将温絮的理智碾得粉碎。她忘了自己是谁,忘了自己为什么在这里,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给我。
女王松开了卡在她脖子上的手。
“咳咳咳……哈啊……哈啊……”
新鲜空气重新灌入肺部,温絮贪婪地大口呼吸着,口水顺着下巴滴落在胸前的毛衣上。她的身体软成了一滩泥,全靠手腕上的束缚带吊着才没有瘫倒在地。
“爽吗?”女王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紧接着,一个冰冷坚硬的物体抵在了温絮的阴道口。
一个粗硕的震动棒。
“嗡嗡嗡——”
强烈的震频直接传导到花核上。温絮尖叫一声,腰部不受控制地疯狂往前挺,主动将自己更深地送向那个震动的源头。
女王握着震动棒,在她湿透的穴口快速抽插,每一次都顶在最敏感的软肉上。温絮的呼吸彻底乱了,淫水不要钱似的往外涌,打湿了女王的皮手套。
快感如同海啸般层层堆叠,温絮的双腿夹紧了女王的手臂,小腹一阵阵痉挛,眼看就要被推上顶峰。
“去了……不行了……要去了❤❤❤——”
就在她即将高潮的瞬间,“啵”的一声,震动棒被猛地拔出。
所有的快感戛然而止。巨大的空虚感瞬间席卷了温絮的全身,她见过那种被扔在岸上濒死的鱼,她感觉自己现在就像这种鱼,长着嘴巴剧烈喘息,下体空荡荡地叫嚣着饥渴。
“谁允许你高潮的?”
女王冷厉的声音响起。
“啪!”
极其沉重的一鞭狠狠抽在温絮的臀峰上。
“啊!!!”
温絮惨叫出声,臀肉被打的地方很快就泛起紫红。
“想要吗?”女王的手指再次卡住温絮的脖子,阻断了她的呼吸。
“唔……要……给我……求你❤❤……”温絮彻底放弃了理智,她哭喊着,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双腿不知廉耻地大大敞开,迎合着女王的目光。痛苦与快感的界限已经彻底模糊,她完全沉沦在这种无法逃离的、暴虐的掌控中,甚至开始主动渴求更强烈的折磨。
没有给她思考或者缓和的时间。
震动棒被直接固定在了她充血肿大的阴蒂上,开到了最大档位狂暴地碾磨。女王的手死死掐住温絮的喉咙,剥夺了她大部分的氧气。与此同时,右手的皮鞭化作密集的雨点,疯狂地抽打在温絮的后背、臀部和大腿上。
“啪啪啪啪啪!”
“嗡嗡嗡——”
“嗬……啊啊啊❤❤❤——”
鞭打声、震动声和温絮濒临崩溃的尖叫声混杂在一起。温絮的身体在十字架上剧烈地抽搐打挺,十根脚趾死死抠住垫子。
快感在极度的缺氧和剧痛中被无限压缩、积聚。温絮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肉体纯粹的本能反应。
就在她翻着白眼、身体绷到极致即将晕厥的那个刹那,女王突然打掉震动棒,手腕猛地一甩。
“啪!!!”
皮鞭的尾尖,精准、极其狠辣地抽打在温絮那颗暴露在外、已经肿胀不堪的阴蒂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种摧枯拉朽的爆炸感从双腿间直冲天灵盖。温絮爆发出了一声极其尖锐、撕裂的尖叫。她的腰身猛地向上一弹,身体像过了电一样剧烈地痉挛。
“噗——哗——”
一股滚烫的液体从阴道深处猛烈喷射而出,如同决堤的洪水,在半空中划出一道长长的弧线,溅落在女王黑色的漆皮束腰上,淅淅沥沥地滴在地板上。
温絮的大脑在这股灵魂深处的释放中彻底宕机,所有的背叛、愤怒、嫉妒,全都在这一刻被冲刷得干干净净。
“哈啊……哈啊……咳咳……”
高潮过后的余震让温絮的双腿彻底失去了力量。她像一滩软肉一样挂在锁链上,小腹还在不规则地一抽一抽,阴道口翕张着,混着白浊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不断往下淌。寂静的刑房里,只剩下她破风箱般粗重的喘息声和液体滴落的“吧唧”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
女王解开了她眼睛上的黑布和手腕上的束缚带。失去支撑的温絮直接瘫倒在地垫上,大汗淋漓,浑身的鞭痕在灯光下触目惊心。
安抚阶段,女王用温热的湿毛巾仔细擦拭着温絮身体上的体液和汗水,给她涂抹了清凉的药膏。
半小时后。
温絮穿好衣服,把自己重新裹进那件宽大的黑色风衣里。口罩重新戴在脸上,遮住了她未褪去潮红的脸颊。她拿出手机,扫码付了尾款。
女王站在门边,看着这个连走路都还在打颤的女人,点了一根薄荷味的事后烟。
“你刚才疼到发抖,哭得连气都喘不上来。”轻声问了一句,“为什么一直没有喊安全词?”
温絮握着手机的手指僵硬了一下。她隔着口罩,有些茫然地对上女王的视线。
安全词。
那个以“阮瓷”设定的、她本以为只要一疼就会脱口而出的安全词。
在整个被鞭打、被掐着脖子操弄、被彻底逼疯的过程中,她一次都没有想起来过。
一次都没有。
为什么呢?
温絮当然回答不了为什么,但她明白了,这个过程能让她暂时忘掉阮瓷。
这就够了。
……
从那次近乎失控的体验之后,一条隐秘而扭曲的通道面向温絮彻底打开了。
凌晨三点的白炽灯光打在货架上。
羞赧的钱袋让温絮不得不再找了一份夜班售货员的工作,此时,温絮穿着廉价宽大的化纤制服,正蹲在冷柜前补货。
冰凉的易拉罐贴着她的掌心,但她制服底下的身体却异常燥热。廉价的布料粗糙地摩擦着她背上那些还未完全消退的鞭痕,带来一阵阵的刺痛。她没有穿内衣,因为胸罩的绑带会勒住那些伤口。每一次伸手拿货,胸前两团饱满的乳房就在布料里毫无束缚地晃荡、摩擦,乳头被粗糙的纤维剐蹭得硬邦邦地立起,顶在制服上凸出两个明显的圆点。
她摸出围裙口袋里的手机,屏幕亮起,是银行卡的余额变动短信,她今晚的工资到了。
看着那少得可怜的数字,温絮的呼吸重了几分。独立插画师的单子本就不稳定,加上便利店夜班微薄的时薪,她每个月的收入交完廉价出租屋的房租后,剩下的钱连维持基本生活都捉襟见肘。
可是,她控制不住自己。
自从搬离那个家,每次深夜里一个人躺在硬邦邦的床垫上,只要一闭上眼,阮瓷那张布满红潮、被男人狠狠肏弄时翻着白眼的脸就会在黑暗中浮现。一旦想到那个画面,骨髓深处就会爬出无数只蚂蚁,疯狂地啃咬着她的理智。她的双腿会不受控制地绞紧,内裤很快就会被一股陌生的焦渴感濡湿。
为了压制这种让她感到恶心又无法摆脱的嫉妒与空虚,她只能一次又一次地去找女王红莲。
女王的要价极其高昂。毫不客气的说,她所给予的快感那是用金钱堆砌出来的疼痛与快感,来过几次之后,温絮卡里的存款就已经彻底见底了。
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的身体就像一个永远填不满的黑洞。刚开始的时候,只要蒙上眼睛,几记普通的散鞭抽在屁股上,就能让她在恐惧和疼痛中尖叫着迎来高潮。但现在,那种程度的疼痛连前菜都算不上了。
这就像是饮鸩止渴。她的阈值在一次次变态的调教中被无限拉高。
“啪!!!”
俱乐部地下室的刑房里,一声沉闷的巨响撕裂了空气。
这一次不是散鞭,而是一根包裹着厚重皮革的硬质短鞭,狠狠地砸在温絮大腿内侧那雪白弹滑、油亮多汁的软肉上。
“啊啊啊啊啊啊❤❤❤——呀哈哈哈哈?!!”
温絮的双手被反绑在椅子背后,双腿被强行向两边拉开,死死固定在椅腿上。整个下体毫无遮掩地完全敞开。剧烈的疼痛让她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白嫩的大腿根部立刻肿起一道骇人的紫红色檩子。
她最近好几次都不再戴口罩了。
“还不够吗?你这头只会喷水的下贱母猪”女王穿着黑色的紧身皮衣,手里握着那根短鞭,黑色的高跟鞋踩在温絮两腿之间的地垫上。
温絮剧烈地喘息着,冷汗混着口水浸透了她额前的碎发,那对巨乳像拉风箱般剧烈起伏,乳波荡漾得几乎要将乳头甩出乳汁;她的骚穴一阵阵痉挛收缩,红肿的穴口一张一合,内壁翻卷着把更多黏稠淫水挤压出来,滴答滴答地落在下方的托盘里。
“不够……再重一点……求女王大人❤❤❤……把这头变态母猪的骚肉彻底打烂吧”温絮肉眼可见地进入了状态,声音愈发轻浮。
女王冷笑一声,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指猛地掐住了温絮那雪白柔软的脖颈,指尖深深陷入肉里,几乎要把气管捏断;与此同时,她另一只手拿起那根带着粗糙颗粒的巨大震动棒——足有婴儿手臂粗细,表面布满尖锐凸起——完全没有做任何润滑,就对着那早已泥泞不堪、洪水泛滥的肥厚骚穴,直直地、残忍地、毫无怜悯地捅了进去!
“噗嗤!”
“嗡嗡嗡嗡——”
粗糙的颗粒瞬间将温絮那紧绷到极限的肉穴撑开到变态的程度,内壁被颗粒刮擦得翻卷凸起,子宫口都被顶得在小腹处形成一个清晰的隆起包;震动棒的嗡嗡狂响如同野兽咆哮般在阴道最深处炸开,疯狂刺激着每一寸敏感到爆的媚肉。
“唔!啊啊啊啊啊❤❤❤——”
温絮的头猛地向后仰去,脖子被皮手套死死掐住,呼吸瞬间被切断,肺部像要炸裂般灼烧;下体却被那根粗暴的巨物彻底填满、刮擦、搅拌,强烈的痛楚与快感层层叠加、疯狂轰炸,她那雪白丰满的身体在椅子上剧烈打挺,两瓣雪白弹滑的水滴状肉臀死死夹紧又猛地松开,乳波臀浪狂颤不止。
“去了……要去了❤❤❤——”
随着一阵剧烈到极点的全身抽搐,一股滚烫的骚尿混着黏稠到发亮的淫水从花心深处狂喷而出,噗滋噗滋地浇在震动棒柱体上。温絮彻底翻着白眼,陷入阿嘿颜的崩溃状态,舌头长长地吐出,口水拉丝滴落,下巴一片狼藉。
女王终于松开了掐着脖颈的手,猛地抽出了那根沾满黏稠体液的震动棒——“啵滋”一声湿腻的拔出声响起,大量混合着尿液、淫水和乳汁的液体从被撑得合不拢的红肿骚穴里狂涌而出,顺着雪白弹滑的臀球一路流淌。
“哈啊……哈啊……咕呜……呜哦哦哦?!!!”
新鲜空气涌入肺部,温絮发出破碎的喘息声,口水顺着嘴角滴落。她无力地垂着头,看着自己泥泞不堪的大腿和红肿的私处。
可是,当她抬起头,透过刑房墙壁上那面单向玻璃看到自己此刻的倒影时,眼神却瞬间黯淡了下来。
不对。
还是不对。
玻璃里的女人满脸泪痕,眼神涣散,身体布满了可怖的痕迹。她确实被折磨得很惨,也确实爽到了极点。
可是,那张脸上,缺少了一种东西——一种“被彻底弄坏”的、那种连灵魂都奉献进去了的愉悦。
她在阮瓷脸上见过。
她在女王的调教下遇到了瓶颈。
温絮曾经以为,只要承受足够多的痛苦和屈辱,她就能复刻阮瓷的经历,就能明白阮瓷为什么会变成那样。但她现在绝望地发现,无论红莲怎么抽打她,怎么掐她的脖子,怎么用道具操弄她,那种感觉,始终和阮瓷视频里的表情不一样。
红莲是专业的。她的每一鞭都非常精准,她的窒息留有绝对的安全余量。
红莲的折磨永远保留着细腻和底线。她能读懂温絮的情绪,知道温絮的极限在哪里,并且永远不会真的跨越那条线。
但视频里的那个男人不是。那个男人是不讲理的暴徒,是纯粹为了发泄性欲而将阮瓷碾碎的碾压机。那种绝对的力量压制和不顾死活的粗暴穿刺,是红莲永远无法给她的。
到了aftercare安抚阶段。
温絮光着身子趴在按摩床上,后背和臀部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红痕。红莲拿着一块温热的湿毛巾,手法熟练地擦拭着她大腿根部的淫水和汗液。
“你今天心不在焉。”红莲突然开口。
温絮的身体僵了一下,没有说话。她把脸埋在臂弯里,感受着自己空荡荡的下体。即使刚刚经历了一次极其剧烈的高潮,那种骨髓里的焦渴感依然没有被填满。
“你在透过我,找另外一种感觉。”红莲将毛巾扔进水盆里,发出一声闷响。她拉过椅子坐在床边,点燃了一根细长的薄荷烟。青灰色的烟雾在灯光下袅袅升起。
S的必备条件就是要读懂M的情绪。温絮这几次越来越不要命的索求,以及高潮后眼底藏不住的失落,红莲这种阅人无数的女王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你遇到瓶颈了,小插画师。”红莲吐出一口烟圈,目光扫过温絮紧绷的脊背“你在把我的鞭子当止痛药使,有感觉吗?”
温絮咬紧了下唇。被戳穿心事,她微微有些难堪。她翻了个身,扯过一旁的毯子盖住自己赤裸的胸口和下半身,动作牵扯到伤口,疼得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拿起放在床头的手机。屏幕上是催缴房租的短信,以及信用卡即将逾期的提醒。
“我没钱了。”温絮的声音很干涩,带着破罐子破摔的颓废。“这可能是最后一次了。”
红莲有些意外眼前这个女人的坦陈,她将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站起身,看着温絮。
沉思良久,红莲开口道
“我给你介绍个工作吧。”
温絮愣住了,抬头不解地看着她。
“去给另一个男S当M。按次结算,工资待遇非常可观。只要你受得住,你欠的那些房租和生活费,几次就能赚回来。”
听到“男S”这两个字,温絮脑海中再次不可遏制地闪过视频里那根丑陋粗硕的肉棒,以及男人毫不怜惜的撞击。
她感到一阵生理性的恶心,双手下意识地攥紧了毯子的边缘。
“我不要男人。”温絮拒绝得很干脆。
红莲没有生气,只是轻笑了一声。她俯下身,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挑开温絮脸颊上的乱发。
“你确定吗?”红莲的眼睛直直地看进温絮的眼底,仿佛能看穿她所有的秘密,“女S和男S的折磨,是完全不一样的。女人的力量终究是克制的、带有技巧的。但男人……”
红莲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思考措辞。
“男人的力量是压倒性的、是铁血和暴力的。他们不需要计算你的承受阈值,他们只会用绝对的重量和粗暴的方式,把你彻底碾碎、撕裂。那种更强硬的风格,那种把你当成纯粹的肉便器去发泄的蛮力……不正是你一直在这里寻找,我却没能给到你的东西吗?”
温絮的瞳孔猛地收缩。红莲的话像一根尖锐的针,精准地刺中了她的内心。
彻底碾碎。撕裂。纯粹的肉便器。
这些词语重进温絮脑海,然后具象化了,正是阮瓷被男人揪着头发按在床头柜上,那根粗大的性器没有前戏就直接插进去的画面。那是红莲绝对做不出来的动作。
温絮犹豫了。
一方面,她的现实生活已经被逼到了悬崖边缘。存款见底,马上就要面临流落街头的窘境。这份“工作”对她来说,无疑是雪中送炭。
另一方面……也是最让她感到恐惧却又无法抗拒的一点。她太渴望那种新的刺激了。她被困在对阮瓷的执念里,像一个走火入魔的信徒。
她太想知道,男人身上到底有什么魔力?那种粗暴的、不讲理的性交,到底是怎么把平时高高在上的阮瓷,变成一条在地上摇尾乞怜的母狗的?
如果不亲自去被一个男人狠狠地操弄一次,不亲自去体验那种被彻底摧毁的绝望,她觉得自己这辈子都会被困在那个录像带的阴影里,永远走不出来。
红莲知道,是时候给她一个借口了
“报酬很丰盛哦,女人嘛,在金钱方面也要对自己好一点嘛”
寂静的刑房里,只能听到温絮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
为了钱,就当是为了钱。
“好。”
温絮闭上眼睛。
为了钱,为了钱,为了钱,她不断在心里对自己重复,也许试试男人也挺好的。她要亲自去地狱里走一遭,去体验男人带来的毁灭。她要用自己的身体去弄明白,那究竟是怎样的一种魔力。
……
红莲的安排特别快,第二天就在催她伤好了就赶紧来上班了,但温絮还是拖拖拉拉了将近一周,才又一次来到了这个SM俱乐部。
这是温絮第一次踏入专属男S的调教区。
走廊的尽头,那扇沉重的隔音门背后,连空气里的味道都变了。没有了红莲房间里那种冷冽熏香,取而代之的是刺鼻的男性荷尔蒙气息,和幻觉一样的洋桔梗香气。
温絮站在空荡荡的房间中央,两条腿不受控制地打着冷战。
没有寒暄,没有尺度协商,甚至连一句多余的废话都没有。那个高大壮硕的男人就像一座沉默的铁塔,自始至终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温絮还没来得及看清眼前人的样子,他就用极其粗暴的动作,一把扯下了温絮用来伪装的黑色风衣和里面的衣物。
纯棉的内衣和内裤被粗暴地撕裂,“刺啦——”的碎裂声在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温絮赤裸着身体,还没来得及抬手遮挡胸前暴露的乳房,一条宽大的黑色眼罩就死死勒在了她的眼睛上。视觉被彻底剥夺,恐惧感瞬间呈指数级爆炸。
紧接着,是极其漫长的束缚。
男人的动作专业而冷酷。温絮被推倒在一张冰冷坚硬的金属床上。粗糙的宽皮革束缚带率先锁死了她的手腕,接着是肘部和上臂。“咔哒、咔哒”的锁扣声连绵不断,她的双臂被迫向上拉伸,死死固定在头顶的金属架上。
随后,男人的大手攥住她的大腿根部,毫不留情地向两侧强行掰开。膝盖和脚踝被冰冷的皮革环套住,扣在床尾的拉伸杆上。滑轮转动,温絮的双腿被拉扯到一个极度屈辱的大开字型,泥泞不堪的小穴和粉嫩的阴唇彻底敞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但这还不够。粗糙的麻绳紧接着缠绕上她的躯干,在她的腹部和胸口交叉勒紧,将她整个后背死死钉在床板上。绳索深深勒进她饱满的乳肉里,将两团奶子挤压得高高耸起。
最后,男人抓起她的双手,将她十根手指的指节,用细小的皮带一根一根地分别绑死在头顶的固定板上。
整个人呈一个大字型被钉死在床上。温絮绝望地发现,她现在连一根小拇指都无法动弹。
极度的无助和即将面对未知暴力的恐惧,让温絮的心理防线开始崩溃。黑暗中,她听到了男人解开皮带搭扣的“嘶”声。那声音代表着什么,她太清楚了。
“等等……求你……”温絮的声音剧烈发抖,带着浓重的鼻音和近乎恳求的哭腔,“请你一定要戴套。我强烈要求,请你戴套!”
她的声音在空荡的房间里回荡。对于疾病的恐惧,以及把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毫无保护地敞开给一个陌生男人的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
“求求你……戴上……”
没有回应。
男人连一声冷哼都没有施舍给她。他完全无视了温絮的哀求,仿佛这头已经被彻底捆绑成肉便器的淫荡母猪根本不配得到任何回应。
“叮当。”
金属碰撞的脆响。紧接着,一阵尖锐的刺痛瞬间在温絮的右边乳头上炸开。
“啊!”温絮惨叫出声。一个带着细小齿痕的金属乳夹死死咬住了她硬挺到极限的爆凸乳尖。还没等她喘过气,左边的乳头同样被残忍地夹住。
男人的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粗暴地拨开她紧绷的阴唇。
“啪嗒。”
两个更加沉重的金属夹,毫无怜惜地咬死了她最娇嫩的阴唇边缘。剧烈的痛楚让温絮的身体在金属床上猛烈地向上弹起,却又被交叉的绳索死死按在床面。
“好痛……不要……拿掉……”她哭喊着,眼泪洇湿了黑色的眼罩。
男人的回应,是打火机“咔哒”的点火声。
几秒钟后。
“滋——”
滚烫的蜡油从半空中滴落,精准地砸在温絮因为抽泣而不断起伏的乳房上。极高温度的蜡液接触到皮肤的瞬间,温絮感觉自己像是被针扎了。
“啊啊啊啊啊啊❤❤❤——呀哈哈哈哈?!!!”
第一滴只是个开始。炽热的蜡油像流星雨,密密麻麻地滴落在她的胸口、腹部,落在她被强行分开的大腿内侧。滚烫的液体顺着她白嫩的皮肤缓缓流下,凝固成一道道斑驳的红痕。
痛觉神经已经绷到极限。温絮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
“嗖——啪!”
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余地。一条沉重的宽皮拍毫无预兆地砸在了她挂着乳夹的胸部。沉闷的击打力道直接通过夹子传导到敏感的神经末梢。
“啪!啪!啪!”
皮拍雨点般落下,专门抽打在那些被金属夹死死咬住的爆凸乳头与肥厚阴唇上。每一次落下都带起“啪滋啪滋”的肉浪翻滚与金属碰撞的脆响,火辣辣的痛楚以摧毁一切的姿态在全身每寸肌肤边缘扩散;温絮被捆成最下贱木乃伊状的雪白丰满肉体疯狂抽搐打挺,皮革束缚带被拉扯得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嘎吱嘎”哀鸣。
“疼……放开我……我不玩了……啊!”
所有的抗拒都是徒劳。
温絮感觉到一个带着惊人热度、粗硕得超出她认知极限的肉棒,直直地抵在了她干涩紧闭的穴口,龟头边缘清晰地刮擦着她那被金属夹拉扯得外翻的肥厚阴唇。
男人不仅没有戴套,甚至连一点点安抚的润滑都没有做。
就像阮瓷当时那样。
“不要!没有润滑……会撕裂的……求你……”温絮疯狂地摇头,十根被绑死的手指死死抠着固定板,指甲因为用力而泛白。
男人依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他那双冰冷有力的大手猛地掐住温絮被麻绳勒得变形的小蛮腰,腰部肌肉骤然发力。
“噗嗤——!!!——噗滋噗滋!!!”
没有任何前戏,那根粗暴的巨物硬生生、极其蛮横地破开了层层紧闭的肉壁,一插到底。
“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叫从温絮喉咙里爆开。撕裂般的剧痛让她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干涩的甬道被强行撑开到极限,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坚硬的龟头直接撞击在脆弱的子宫口上。
“啪啪啪啪啪!”
撞击如同狂暴的飓风瞬间降临。男人根本不管她的死活,每一次抽出都几乎退到穴口,再带着排山倒海的力量狠狠砸入最深处。
沉重的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温絮瘦小的身躯在巨大的冲撞力下剧烈摇晃。绑住她的金属床发出“咯吱咯吱”的哀鸣。每一次深顶,她的小腹都会被那根巨物顶得微微向上鼓起一个骇人的弧度。
“呜呜……太深了……肚子要破了……啊❤……”
极度的痛苦中,温絮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在这暴力的碾压下屈服了。干涩的肉穴在不断的强制摩擦中,竟然不可抑制地分泌出大股大股的淫水。原本干涩的撕裂声变成了令人面红耳赤的“噗叽噗叽”声。
就在这时,大腿根部和胸口传来两下冰凉的触感。男人将两片电击贴片贴在了她的阴蒂和乳晕附近。
“嗞嗞——嗞嗞——”
微弱的电流瞬间注入神经。
“啊啊啊❤❤~”
剧痛、电流、粗暴的填满。温絮的身体被这三种极端的刺激彻底撕碎。她的乳房随着男人暴力的撞击上下狂乱地晃动,乳白色的乳肉在绳索的勒痕下荡出一圈圈肉浪。
男人的每一次顶撞,都伴随着粗重的、野兽般的喘息,浓烈的男性体汗味灌入她的鼻腔。他真的是在把她当成一个纯粹发泄性欲的肉便器在使用。
“啪啪啪啪——”
撞击的频率越来越快,男人的力量大得几乎要把她的骨头撞碎。
就在那根滚烫的肉棒再一次毫无保留地死死捣进她最深处的那一刻。
温絮的大脑轰然炸开。
眼前的黑暗仿佛被撕裂,她的脑海中出现了一副极其清晰的画面。那是阮瓷的手机相册,是那段在这几年里日夜折磨她的第一视角视频。
但这一次,视角变了。
被压在地毯上的人不是阮瓷。那个被拽着头发、被毫无尊严地强行插入、被迫像发情的母狗一样迎合的人——是她自己。
她脑中产生了极其强烈的错位感。她就是那个视频里的贱货。她正在被一个根本不爱她、只把她当成排泄工具的男人往死里肏弄。
这种“成为阮瓷”的羞耻感,瞬间点燃了温絮体内的火药桶。
“啊啊啊啊啊啊❤❤❤——”
背德的兴奋感彻底摧毁了她的理智。她的肉壁开始疯狂地痉挛、收缩,层层叠叠地死死绞紧了那根不断挞伐的鸡巴。
“用力……就是这样……把我肏坏……啊啊啊❤❤❤——”
温絮的头拼命向后仰,十根脚趾死死抠住皮环。她的双眼在眼罩下不受控制地上翻,嘴唇大张着,粘稠的口水顺着嘴角滴落,沿着下巴流进脖子里。
电击贴片的电流在这一刻被男人推到了最大。
“嗞——”
“噗嗤——噗嗤——啪!”
所有的道具刺激、男人最狂暴的深顶,在同一时间达到了顶峰。
“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啊啊啊啊❤❤❤——!!!!”
温絮发出一声凄厉的悲鸣。一股强劲的体液从阴道深处疯狂喷涌而出,如同决堤的洪水,直接浇灌在男人滚烫的肉棒和自己的大腿上。她的身体在金属床上剧烈地抽搐、打挺,像是一条被彻底抽了筋的鱼。
高潮的余浪如同海啸般将她彻底淹没。
“哈……哈……呜呜……”
金属床停止了摇晃。刑房里只剩下温絮残破不堪的喘息声,以及肉壁深处精液混合着淫水缓缓流出的“滴答”声。男人的重量从她身上抽离,拔出性器时发出一声极其响亮的“啵!”。
小腹还在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大腿内侧的肌肉神经质地痉挛着。

温絮瘫软在束缚带里,感受着下体那种被彻底撑开、被滚烫的浓精完全灌满的饱胀感。眼罩下的眼泪无声地流淌。
在经历了这场如同地狱般的暴雨洗礼后,在灵魂被彻底撕裂又重组的余韵中,她内心的情绪复杂到了极点。
她终于明白了。
她彻底明白了阮瓷视频里那种表情的来源。
那种放弃了所有尊严、把身体彻底交给绝对暴力的掌控,在痛苦的极点迎来摧枯拉朽般释放的快感……是会上瘾的毒药。
更让温絮感到恐惧的是,她惊奇地发现,自己竟然一点都不反感这个男S粗暴到毫无人性的方式。
甚至……她感受着逼仄阴道里那一股股跳动的男人的热度,内心深处竟然开始隐隐向往这种彻底沦为玩物的堕落感。
从那天起,一切都失控了。
…………
温絮时常感觉,自己其实没什么好抱怨的,又能爽,还有钱赚,除了有些不符合那所谓的伦理道德,天底下竟然还有这种好事?
她去的愈发频繁了。
两个月后的一个深夜,俱乐部的VIP套房里。
温絮双手被红色丝带吊挂在天花板的圆环上,脚尖勉强触地。她的身体上布满了新旧交替的痕迹。
男S和红莲女王,破天荒地一起出现在了这间屋子里。
这是温絮第一次在这间最深处的地下调教室里,房间比以外都要大,闻到除了冰冷器械和浓烈荷尔蒙之外的味道——一丝淡淡的、熟悉的洋桔梗香气。但这丝气味很快就被刺鼻的医用酒精味掩盖了。
她全身赤裸地站在空旷的房间中央,眼睛被一条厚实的黑色皮革眼罩死死勒住。视觉被剥夺,黑暗将她的恐惧无限放大。冷气开得很足,她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细微痉挛着,胸前两团饱满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乳头在冷空气中硬邦邦地立着。
“今天,你有一个搭档。”
红莲女王的高跟鞋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温絮听到了另一个人的脚步声,裸足踩在地板上,有些拖沓,有些踉跄。
紧接着,一股温热的体温停在了距离她不到半米的正前方。她能清晰地听到对面传来的急促喘息声,以及压抑在喉咙里的抽泣。那个人好像非常紧张,胸膛剧烈起伏,带起一阵微弱的气流拂过温絮的锁骨。
温絮看不见对方是谁,但这女孩好像有些紧张害怕,一种莫名其妙的关切涌上心头。
“别怕……”温絮压低声音,试图安慰对面那个发抖的女孩,“深呼吸,只要顺从……”
“嗯……呜呜……”对面传来含混不清的闷哼声。温絮立刻反应过来,那个女孩的嘴里被塞了口球或者别的什么东西,连话都说不出来。
没等温絮再开口,红莲打断了她。
“谁允许你们互相安慰了?”
紧接着,男S沉重的皮靴声逼近。温絮的肩膀猛地一缩,那种属于男性的、极具压迫感的粗重呼吸停在了她的身侧。
“站好。面对面,扎马步。”男S粗粝的声音第一次在调教中响起。
明明是第一次听到男S的声音,她却觉得莫名得有些熟悉。
但没有时间多想了,温絮咬着嘴唇,按照指令缓缓屈膝,双腿分开,大腿肌肉紧绷,摆出了一个不太标准的马步姿势。她感觉到对面的女孩也跟着蹲了下来,两人的膝盖几乎要碰到一起。
“接下来,是一个考验你们默契的小游戏。”红莲轻笑着,冰冷的金属镊子突然夹住了温絮右侧硬挺的乳头。
“啊!”温絮惊呼出声。
一块浸透了冰凉酒精的棉片粗暴地擦拭过她敏感的乳尖。温絮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笼罩了她。
“别动。”男S的大手死死按住了温絮的肩膀。
下一秒,一阵极其尖锐、撕裂般的剧痛从右边乳头直接贯穿了温絮的大脑。
“啊啊啊啊啊——!!!”
一根粗糙的空心穿刺针,毫无预兆地、硬生生地扎穿了她娇嫩的乳头。温絮的身体剧烈地弹跳起来,却被男人的铁手死死钉在原地。鲜血瞬间涌了出来,顺着饱满的乳肉往下流淌,滴在大腿上。
冰冷的金属乳环顺着针管穿入血肉,扣死。“咔哒”一声轻响。
温絮疼得浑身大汗淋漓,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泪瞬间浸透了黑色的眼罩。还没等她从剧痛中缓过来,对面传来了那女孩更加凄惨的、被堵在喉咙里的闷叫。
“呜呜呜呜!!!”
那女孩显然也遭遇了同样的穿刺。血腥味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
“很好。”红莲摸了摸温絮的脑袋,似乎这样可以帮她带走一些疼痛
悉悉索索的声音响起。温絮感觉到一根坚韧的细绳被系在了自己刚刚穿好的金属乳环上。绳子的另一端,扯向了对面的女孩。
在两根绳子的中央,系着一个小巧的黄铜铃铛。
“绳子的长度,正好是你们之间的距离。”男S松开了按住温絮肩膀的手,声音冷酷如铁,“只要你们中有一个人腿软、发抖,或者重心不稳,绳子就会拉扯你们被钉穿的乳头。只要铃铛响一声……”
“嗖——啪!”
男S手里的重型皮鞭狠狠抽在旁边的地板上,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爆裂声。
温絮吓得浑身一哆嗦,腿部肌肉本能地一软。
“叮当。”
悬在两人胸前的铃铛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响声。
伴随着铃声的,是乳头传来的一阵钻心的撕扯痛。连接着金属环的绳子瞬间绷紧,硬生生扯动了刚刚穿刺好的伤口。
“嘶——好疼……”温絮倒吸了一口凉气,胸前的肉浪因为疼痛而剧烈颤抖。对面的女孩也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身体被绳子拽得往前倾了一下。
“规矩听懂了吗?”红莲手里的散鞭已经举了起来,“开始”
十分钟过去了。
大腿前侧的肌肉开始疯狂地燃烧,乳酸堆积带来针扎般的酸痛。温絮自认为在这几个月里,已经被开发成了一个承受力极强的成熟M。可是,这种将肉体疲劳与极端的撕裂恐惧结合在一起的惩罚,远超她的想象。
她不敢动。只要身体下沉一厘米,那根细绳就会无情地拉扯她流血的乳头,仿佛下一秒就会把那块嫩肉硬生生从胸前撕裂下来。
汗水顺着温絮的额头滑落,流进被眼罩蒙住的眼睛里,刺痛无比。她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打摆子。
反观对面的那个女孩,虽然一开始怕得要命,连呼吸都在发抖,但此刻却出奇地稳。温絮能感觉到,无论自己这边怎么晃动,对面的绳子始终保持着一个克制的力度,女孩的下盘仿佛扎根在了地板上。
“我不行了……腿好酸……”温絮咬着牙,膝盖控制不住地往内侧并拢。
重心偏离的瞬间,绳子猛地绷紧。
“叮当!”
铃铛清脆的响声成了催命的音符。右侧乳头传来一股几乎要将皮肉撕裂的剧痛,温絮惨叫一声,身体往前栽倒。
“啪!!!”
男S的重鞭毫无预兆地狠狠砸在温絮紧绷的后背上。
“啊!!!”
皮开肉绽的脆响伴随着温絮凄厉的尖叫。但惩罚并未结束。
“啪!”
红莲的散鞭紧接着抽在了对面女孩的臀部上。因为温絮的失误,对面的女孩被迫跟着一起受罚。女孩发出一声惨叫,身体往前一扑,绳子再次剧烈拉扯。
“叮当!”
“啪!啪!”
惩罚陷入了恶性循环。温絮疼得浑身抽搐,双腿彻底失去了力量,只能靠着对乳头被撕裂的恐惧死死撑着最后一丝力气。
“对不起……对不起……”温絮哭着向对面的女孩道歉,大滴大滴的眼泪顺着下巴滴落在地板上。
随着时间推移,温絮的体力已经完全透支。大腿肌肉痉挛得像一块块坚硬的石头,她的身体不断地下沉,绳子绷得死紧,乳环深深勒进血肉里,鲜血已经染红了她整个右乳。
“救救我……我站不住了……”温絮绝望地哭喊着,声音嘶哑,“会撕裂的……求求你们……停下吧!”
换来的只是红莲无情的冷笑,和男S又一记重重抽在臀峰上的皮鞭。
“啪!”
“啊❤——不要打了……”
疼痛到了极点,身体竟然背叛了理智,大股大股的淫水从温絮泥泞的阴道里涌出,顺着打颤的大腿根部流下。极度的恐惧、疲惫和疼痛,交织成了一张巨大的网,将她彻底绞杀。
“啊!”
温絮的膝盖终于彻底软了下去,整个人向前扑倒。
就在乳头即将被硬生生撕裂的千钧一发之际。
她用尽全身力气,带着哭腔,撕心裂肺地喊出了那个词——
“阮瓷!!!”
这个名字带着尾音,凄厉地回荡着。
就在她喊出这两个字的一刹那,男S高高举起的皮鞭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中。红莲手里的动作也瞬间顿住。
紧接着——
“咔嚓。”
冰冷的剪刀贴着温絮的胸口,利落地剪断了那根紧绷的红绳。
温絮的膝盖彻底软了下去,整个人向前扑倒,重重地摔在地板上。
一只大手粗暴地拽住温絮脑后的皮革扣子,用力一扯。
视野瞬间恢复。刺眼的白炽灯光让温絮下意识地闭紧了双眼。好半天,她才挂着满脸的泪水和汗水,缓缓睁开了眼睛。
视线逐渐聚焦。
入眼的是一双被磨破了皮的膝盖,往上,是两条布满了鞭痕、却依然死死绷紧的白皙大腿。
温絮顺着那具赤裸的身体往上看,目光停在了对面女孩的脸上。
那一瞬间,温絮连呼吸都停止了。
跪在对面的女孩,刚刚吃力地吐掉嘴里的黑色口球。她胸前的乳环同样在渗着血,浑身都在发抖。
那眼睛,好熟悉,蓄满了眼泪,正用一种难以名状的、极其痴迷和悲伤的眼神,温柔地注视着温絮。
竟然真的是阮瓷。
“絮絮……”
阮瓷的声音软得一塌糊涂。她像一只受伤的小动物一样,用膝盖蹭着地板,急切又小心翼翼地挪到了温絮的面前。
距离近到,温絮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那股令人心碎的洋桔梗香气。
洋桔梗,她为什么没有早点想到呢?
阮瓷低下头,将自己汗湿的额头,轻轻抵在了温絮同样冰冷的额头上。
“絮絮,你喊我了……”阮瓷的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温絮的脸颊上,顺着两人相贴的肌肤流淌。
温絮呆呆地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脑子里像是有无数个线头被猛地扯出。愤怒、震惊、错愕,在阮瓷这毫无防备的温柔眼泪里,化成了一团乱麻。
这几天发生的一切在这一刻串联在了一起。
突然增多的小卡片。
顺理成章找到的地下俱乐部。
随处都是的洋桔梗香味
以及那种她一直百思不得其解的、宛宛类卿的调教。
原来,这不是什么阴差阳错,从她离开那个合租屋的那个雨夜开始,阮瓷就已经布下了这个局。
温絮的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对不起,絮絮。我把你弄疼了……”阮瓷闭上眼睛,用脸颊眷恋地蹭着温絮的鼻尖“可是如果不这样,那个高高在上的你,永远都不会懂我现在的样子。我太怕失去你了,我只能把你拉下来……”
……
从那天起,温絮搬回了那个合租屋。
一个小插曲,温絮提着那个寒酸的行李箱check out的时候,迎面遇上了隔壁那对每晚制造噪音“打扰”她的小情侣。
现在的温絮,啥都懂了,她一眼就看出了这小两口在玩露出play,那个女生今天穿着一件长及脚踝的风衣,双腿极其不自然地紧紧并拢着,脸上泛着可疑的潮红。而那个男生,正把一只手插在风衣口袋里,手指时不时隐秘地按动。
换作以前那个温絮,定是掉头就走了,但现在,温絮的脚步顿住了。她看着女生极力隐忍、甚至因为憋着呻吟而眼眶泛出水光的模样,心底深处竟然生出一股隐秘而恶劣的兴味。原来,欣赏别人在快感与羞耻的边缘苦苦挣扎,是这种滋味。
她拖着行李箱走上前,主动停在他们身边
“退房吗?这两天隔音不太好,真是不好意思,没影响你们休息吧?”
男生显然没料到会被搭话,慌乱中,口袋里的手指猛地按重了一下。
“唔……”女生倒吸了一口凉气
温絮装作什么都没看见,顺理成章地拉着他们聊了起来。从板桥区最近断崖式降温的天气,聊到附近哪家便利店的便当更好吃。她语速不急不缓,甚至回答的时候还要思考半天。
女生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呼吸彻底乱了,那双哀求的眼睛几次看向温絮,希望这个不速之客赶紧离开。
温絮觉得畅快极了。
就这样足足聊了快十分钟,那女生终于到了极限。她的大腿抖得像筛糠一样,眼看着就要在走廊里失控喷水了,她红着脸,几乎是用带着哭腔的声音粗暴地打断了温絮:
“对、对不起……我肚子突然好疼……我想去一下洗手间……”
说完,女生夹紧双腿,姿势怪异地捂着小腹,头也不回地落荒而逃。男生尴尬地朝温絮笑了笑,赶紧追了上去。
温絮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狼狈的背影。
爽!
生活回到了正轨,甚至,比往常更幸福了。白天,阮瓷和温絮是光鲜亮丽的都市白领和独立插画师,她们会手牵着手去超市买菜,会在沙发上依偎着看电影,阮瓷会温柔地给温絮吹干头发,温絮会细心地给阮瓷准备治偏头痛的热敷袋。她们不再因为生活中的琐事争吵,所有的负面情绪、所有的压力和焦躁,都被她们默契地积攒下来,留到了属于她们共同宣泄的那个地下俱乐部。
…………
转眼到了半年后的一个周五夜晚。
红莲穿着一件黑色的深V真丝长裙,她手里拿着一台微单相机,在床尾正前方支开黑色三脚架。调整焦距,旋紧云台。
“准备好了吗,我的两只小母狗?”红莲调整好焦距,涂着红指甲的手指按下了录制键。
一点猩红的指示灯在镜头上方亮起,开始规律地闪烁。
这是她们今晚的收尾场景。
这个机位,这个角度。温絮太熟悉了。半年多前,她看到那个阮瓷被按在地毯上贯穿的视频,就是这个相同的机位。
温絮被扒得一丝不挂,双手被粗糙的麻绳死死捆绑。双腿被两条红色的丝带高高吊起,呈一个夸张的M型完全向两侧敞开。因为刚刚经历过一轮鞭打,她白皙的大腿和腹部布满了交错的红痕,下腹部那个烙铁留下的三角形疤痕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阮瓷同样赤裸着身体,脖子上戴着一个镶满铆钉的黑色项圈,项圈的铁链牵在红莲的手里。阮瓷像一只乖顺的宠物一样,跪趴在温絮的脸侧。
男S依然沉默不语,他赤裸着上半身,肌肉虬结的身体散发着浓烈的汗味和荷尔蒙的气息。他大步走到床尾,站在温絮完全敞开的双腿之间。
没有任何前戏,甚至连一句多余的废话都没有。
男S一把掐住温絮的腰,将那根已经完全勃起、青筋暴露的粗硕肉棒,对准了温絮那张已经泥泞不堪、不断滴落着淫水的小穴。
“噗嗤——!”
极度粗暴的贯穿。
巨大的肉棒硬生生挤开湿滑的肉壁,没有任何阻碍,一杆到底,直接狠狠撞击在温絮最深处的宫颈口上。
“啊啊啊啊啊啊——!!!”
温絮的腰身猛地向上一弹,绑在手腕上的麻绳被拉扯得“吱嘎”作响。剧烈的饱胀感和瞬间被顶穿的快感同时炸开。
此时此刻,她才醒悟到自己当初的可笑,还担心阮瓷没有润滑?根本不用润滑,她在被绑着的时候就湿的一塌糊涂,给自己润滑的透透的了
男S根本不管她的反应,立刻开始了狂暴的抽插。
“啪啪啪啪啪!”
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在刑房里连成一片。男S每一次后退,都几乎要把整根肉棒拔出,只留一个硕大的龟头卡在穴口,然后腰部肌肉猛地发力,带着排山倒海的力量再次狠狠砸入最深处。
“啪叽!噗叽!噗叽!”
淫水被捣弄出极其黏腻、下流的水声。白色的泡沫在两人结合的地方不断产生又被撞碎。温絮的两瓣臀肉被撞得荡开一层层肉浪,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
“呜呜……太深了……啊❤❤~要坏掉了……”
温絮的头拼命向后仰,长发凌乱地铺散在床单上。她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乳房随着男S狂暴的撞击频率,在空气中剧烈地上下颠簸、晃动,乳头上还带着昨天留下的齿痕。
“看着镜头。”红莲冰冷的声音从摄像机后方传来,“记住你现在的样子。”
温絮吃力地转过头,视线越过男S耸动的肩膀,看向那闪烁着红光的镜头。
男S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他的耻骨一次次毫不留情地砸在温絮的阴阜上,巨大的冲击力让温絮感觉自己的内脏都要被撞移位了。
阴道内壁被反复碾磨、重击。
“顶到了……就是那里……啊啊啊……”
温絮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她终于切身体会到了半年前,阮瓷在这个男人身下时的感觉。那种绝对的力量压制,那种毫不留情的粗暴填满,让她的灵魂在这场肉体的屠宰中彻底放弃了抵抗。
“去了!要去了一一啊啊啊啊啊啊——!!!!”
随着男S极其凶悍的一记深顶。
温絮的身体在床上僵直成了一张拉满的弓。一股滚烫的体液从阴道深处猛烈喷射而出,如同决堤的洪水,直接浇灌在男S的肉棒和大腿上。
她的瞳孔在极度的快感中彻底失焦,双眼不受控制地向上翻白。她的小嘴无力地微张着,因为剧烈的喘息而根本合不拢。一串透明的口水顺着她的嘴角毫无阻碍地滴落下来,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砸在床单上。
那是一张写满了被彻底摧毁、被彻底填满、满足到灵魂出窍的脸。
和半年前,她在隐藏视频里看到的阮瓷的表情,一模一样。
男S发出一声低吼,猛地抽出了性器。伴随着“啵”的一声响亮的湿音,内壁里的黏液跟着被扯出一条水丝。
他站在床尾,握住自己,快速撸动了两下。
“哧——!”
浓浊的精液喷洒而出。白色的浊液在空中划过,一部分落在了温絮汗湿的锁骨上,而更多的,则直直地溅射在了一直跪伏在温絮脸侧的阮瓷脸上。
滚烫的浓精打在阮瓷的颧骨、鼻尖和下巴上。
“哈啊……哈啊……”
粗重的喘息声在房间里回荡。温絮浑身的肌肉都在剧烈抽搐,她完全沉浸在潮吹后的余震中,大脑一片空白,瘫软在绳索里。
阮瓷凑近,她没有去擦脸上的精液。脸颊几乎贴上了温絮那张翻着白眼、口水横流的脸。
然后,阮瓷转过头,对上了红莲正在录制的摄像机镜头,比了个鬼脸。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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