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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856532_送上门来的小徒弟被师父按在腿上打屁股,再被温柔的疼爱_要被吃干抹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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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3 23:00: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送上门来的小徒弟被师父按在腿上打屁股,再被温柔的疼爱?要被吃干抹净吧
作者:達西
来源:https://hlib.cc/n/278565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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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的余晖早已沉入群山之后,隐于深山中的宅院显得格外安静而空旷。只有风拂过竹林的沙沙声,陪伴着这座本该只有一人居住的古老宅邸。斋藤玄岳推开沉重的木门,疲惫的身影刚踏入玄关,一道活力十足的清亮声音便迫不及待地响起。
「师父!你回来了——!」
  伴随着轻快的脚步声,一抹娇小的身影从走廊深处飞快地奔来。朝雾灯里那头柔软的长发在奔跑中轻轻扬起,像夜晚的灯火般明亮。她几乎是整个人扑进玄岳怀里,双手紧紧搂住他的手臂,脸颊毫不客气地贴在他结实的肩头,鼻尖还轻轻蹭了蹭,像只撒娇的小猫。
「师父今天到底去哪里了呀?怎么这么晚才回来……灯里一个人等了好久,好无聊喔……」
  少女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委屈,却又甜得发腻。温热的吐息隔着衣服喷洒在玄岳手臂上,那股熟悉的、带着淡淡花香的少女体温瞬间包围了他。灯里的身体轻盈而柔软,胸前两团小小的柔嫩隔着薄薄的家居衣料,毫无防备地压在他的手臂上,随着她兴奋的动作轻轻地摩擦着。
  玄岳的心微微一跳。他本该习惯了,毕竟灯里从小就跟在他身边。可每当这孩子成年后依然像从前那样毫无顾忌地贴上来,那种纯洁又带着隐隐诱惑的反差,总是让他感到一阵无可奈何的燥热。
「灯里……」
  玄岳低声唤了她一句,语气里混杂着宠溺与无奈。下一刻,他毫不留情地抬起另一只手,在少女的头上轻轻敲了一记手刀。
「呜!」
  灯里立刻发出一声可爱的痛呼,小手迅速松开他的手臂,捂着自己被敲疼的脑袋,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然而,即便如此,她另一只手却依然死死抓着玄岳的衣袖不肯放开。
「好痛……师父又欺负人……」
  她扁着嘴,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一点鼻音,却怎么听都像在撒娇而不是真的生气。那双清澈得近乎透明的眼睛里,满是委屈与依恋,长长的睫毛还因为刚才那一下而轻轻颤抖。
  玄岳看着她这副模样,胸口不禁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明明已经成年了,却还是像个小孩子一样黏人。明明那具身体已经长得如此玲珑有致,可她却依然用那种纯洁无辜的眼神看着他,理所当然地往他身上扑。真的……越来越难以把她当成当年那个需要保护的小女孩了。
  她现在的身材,因为长年修行的缘故,已经变得极好。一丝赘肉都没有,腰肢纤细得彷佛一只手就能握住,胸部也发育得柔软圆润,在薄薄的家居衣料下隐约能看出优美的弧度。臀部和小腿因为长期锻炼而紧实弹嫩,线条流畅而诱人。稚嫩的脸庞早已蜕变成精致动人的少女容貌,那双水蓝色的眼睛依然清澈,却多了几分让人移不开视线的魅力。
「灯里,你都成年了,怎么还跟小孩子一样?」
  玄岳无奈地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点训斥的意味,却又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刚才被敲疼的地方。顺着柔软的发丝轻轻安抚。
  灯里被他揉得舒服地眯起眼睛,像只被顺毛的小动物,却还是鼓着脸颊,不甘心地跟着师父一起往屋内走去。
「有什么关系嘛……人家就喜欢师父……」
  她一边说,一边把身体靠得更近了一些,脸颊贴在他的手臂上轻轻蹭了蹭。薄薄的衣料下,那两团柔嫩的触感再次若有若无地传来,温热、弹软,带着少女特有的清新香气。
  他低头看着身旁这个紧紧黏着自己的少女,心里暗暗叹息。玄岳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胸口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灯里已经长大了,那张曾经稚嫩的小脸如今出落得更加精致动人,可她看自己的眼神,却还像十年前刚被送来时那样清澈、毫无防备。
十年前……
  那时候的灯里,还只是个安静乖巧的小女孩。一头柔软的白色短发,像冬日初雪般纯净,配上一条精致的小裙子,睁着水蓝色的眼睛,怯生生地站在玄关看着他。让人几乎不忍心对她说重话。
  可谁能想到,时间一久,这孩子竟变得如此让人……不省心。玄岳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那些年。灯里小时候总是精力过剩,常常做出各种让他头疼的恶作剧。每次被抓包。而他当时的管教方式也很直接——不乖的时候,就把她按在腿上毫不留情地打她那白嫩的小屁股。清脆的巴掌声响起,她雪白的臀肉很快就会浮起一片鲜红的掌印。她总是哭得眼泪汪汪,小腿乱蹬,哭喊着「好痛……师父坏蛋……灯里再也不敢了……」。
  她的皮肤实白皙每一下巴掌落下,都会迅速浮起鲜红的掌印,五指的轮廓清晰可见。那小屁股被打得红彤彤、热乎乎的,像两颗熟透的桃子。她总是哭唧唧地求饶,小腿在空中胡乱蹬着,想要逃开却一次也没能逃掉。他一只手稳稳按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一下接一下地落在她柔软的臀肉上,清脆的「啪!啪!」声在宅院里回荡。
「师父……呜呜……好痛……灯里错了……」
  每次都哭得眼泪汪汪,声音软软的带着鼻音,却又那么不长记性。明明刚被打完,揉着红肿的小屁股委屈巴巴地保证,下一次却还是会偷偷恶作剧。长得那么可爱,偏偏那么不乖。她会在被罚完之后,啜泣着揉自己发烫的小屁股,抬起那张哭花的小脸,委屈巴巴地看着他。
「爸爸都没有打过我……我讨厌你!」
  他当然也记得,灯里并不是一开始就这么黏他的。这个小女孩其实一开始很讨厌他。她总是找各种机会想逃离这座隐于群山的宅院,每天训练结束后都累得气喘吁吁,却还是会偷偷在半夜溜到后门,试图翻过围墙。每次被抓回来,她都会气鼓鼓地瞪着他,嘴里小声嘟囔着「坏蛋」「讨厌的师父」。
  每一次听见都既心疼又无奈。明明是她自己犯错在先,可看着她红肿的屁股和水汪汪的眼睛,他总会忍不住把她抱进怀里,轻轻揉着那些被自己打红的地方,安抚她。
  可奇怪的是,不知从哪一天开始,事情就悄悄变了味道灯里的心意慢慢变了。
  或许是某次她又被打得红肿肿地趴在他腿上哭泣时,他忍不住心软地把她抱起来,轻轻揉着她发烫的屁股,安抚地拍着她的背;也或许是某个冬夜,她训练到半夜冻得发抖,他默默把自己的外衣披在她身上……从那之后,灯里看他的眼神就不再只有害怕和讨厌,而是逐渐多了一种依恋与亮光。
  如今,她已经会理所当然地说出「人家就喜欢师父」这种话了。然而,这个木头师父却总是把她的喜欢当成小孩子随口说说的撒娇,从来没有认真对待过。
  而现在玄岳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灯里身上。她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小女孩了。身高抽长了不少。尤其是她现在这样毫无顾忌地搂着他的手臂,柔软的身体贴得那么近,那股清新的少女体香混着淡淡的暖意,不断钻进他的鼻腔。
「师父?」
  灯里见他忽然沉默,歪了歪头,水蓝色的眼睛眨了眨。她似乎察觉到玄岳的情绪变化,却只是把身体靠得更近了一些,脸颊在玄岳手臂上轻轻蹭了蹭,像在撒娇。
「怎么了嘛……师父在想什么?灯里说喜欢师父,你不高兴吗?」
  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天真的疑惑。说出「喜欢」两个字时,语气自然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很好,完全没有半点羞耻或扭捏。那双水蓝色的眼睛里,依然是纯洁无辜的光芒,仿佛她说的只是「我喜欢师父做的饭」那样简单的事。
  他忽然意识到,当年那个哭着说「讨厌师父」的小女孩,现在已经会理所当然地扑进他怀里,说出「人家就喜欢师父」这种话了。而他……却越来越难以像从前那样,只把她当成需要管教的孩子。
  灯里的手指还轻轻揪着他的衣袖,他真的不知道,该拿这个越来越黏人,越来越危险的少女怎么办才好。灯里水蓝色的眼睛还眨巴眨巴地看着他,等待着师父的回应。
  灯里心里其实很清楚,师父总是这样……温柔却又迟钝。也正因为她长大了,玄岳现在很少再像小时候那样把她按在腿上打屁股了。大多时候只是口头警告,或像刚才那样轻轻敲一下她的脑袋。可灯里偶尔还是会怀念那种被师父按住、又痛又热的感觉虽然她从来不会说出口。
「师父~」
  灯里忽然眼睛一亮,像想起什么重要的事。她松开抓着玄岳衣袖的手,两只手拉住他的手臂。
「灯里有惊喜要给师父看!来来来,跟我来!」
  不等玄岳回答,她已经用力拉着他往宅院深处的房间走去。少女的步伐轻快,长发在身后轻轻晃动。玄岳被她拉得往前踉跄了半步,眉头微微皱起,却又忍不住问道
「什么惊喜?又在搞什么鬼……」
  灯里回头朝他甜甜一笑,那张精致的脸庞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动人,水蓝色的眼睛里满是期待与一点小小的得意。
「先不要问嘛~师父跟过来就知道了!保证师父会喜欢的!」
  她说着,又把身体靠得更近了一些,柔软的侧胸无意间在他手臂上轻轻摩擦,带着少女特有的温热与清香。玄岳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感觉。这个丫头……到底又想干什么?
  灯里拉着玄岳的手,一路小跑进了她的房间。木门「喀哒」一声被她迅速关上,房间里瞬间只剩下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玄岳还没来得及开口问「惊喜到底是什么」灯里便忽然低下了头。少女平日里活力十足的模样消失了,她纤细的肩膀微微发抖,像是正在做什么极为重大的决定。
  就在玄岳眉头微皱,正想出声的时候——灯里猛地抬起头。那双水蓝色的眼睛与他的视线狠狠对上,里面带着紧张、羞涩,却又燃烧着某种下定决心的光亮。
  下一刻,她伸手抓住外层的家居衣领,深吸一口气,几乎是用力地把整件衣服从头上脱了下来。映入玄岳眼帘的,是他从未见过的画面。一件黑色蕾丝材质的连衣裙,剪裁大胆到近乎没有遮挡。细肩带挂在灯里精致的锁骨上,蕾丝胸罩与裙身连为一体,胸前的布料极其稀疏,几乎只能勉强遮住两团柔软的隆起。大半雪白细腻的肌肤都暴露在空气中,下方的裙摆短得过分,只勉强盖住大腿根部。稍微动一下,似乎连里面最私密的黑色蕾丝内裤边缘都会若隐若现。
  灯里此刻被这件极具诱惑力的黑色蕾丝包裹,更显得腰细臀翘,胸部圆润挺拔,腿部线条修长而富有弹性。少女白皙的肌肤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柔软的光泽,与黑色蕾丝形成强烈的视觉反差。
  玄岳彻底愣住了。目光像是被牢牢吸住,无法移开。心跳声在耳边轰然作响。那具曾经被他按在腿上挨打得小家伙,如今已经长成如此诱人、如此危险的模样。他甚至能清楚看见灯里胸口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蕾丝边缘下隐约可见的粉嫩轮廓,让他脑中一片空白。
  他就这么愣愣地看了好一会儿,才猛然回过神来。灯里的脸已经彻底红透了,从耳根一直红到脖颈。那双水蓝色的眼睛水汪汪的,长睫毛轻轻颤抖,带着明显的羞耻与期待。她低着头,声音细小得几乎听不见
「……师父……喜不喜欢?这就是……灯里的惊喜……」
  玄岳的呼吸乱了。他眼睛根本不知道该看哪里——是她泛红的脸颊,还是那几乎遮不住什么的黑色蕾丝,抑或是她因为紧张而微微并紧的修长双腿?最终,他还是下意识地抬起手,在灯里额头上又敲了一记手刀。
「呜!」
  灯里疼得轻呼一声,小手立刻捧住脑袋揉了揉。她又羞又委屈地抬头看着玄岳,眼眶里已经泛起薄薄的水光
「师父……为什么又打灯里……不喜欢灯里穿这样吗?」
  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哭腔,却又无比认真。玄岳只觉得胸口一股热流直冲脑门。他强迫自己把视线从那件大胆的黑色蕾丝上移开,声音低沉中带着明显的慌乱
「根本不是喜不喜欢的问题……你穿成这样,到底想要我怎么样?」
  灯里听完,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像是被戳中了什么,脸上的红晕瞬间更深。她气得有些急了,双手在身侧紧紧握成小拳头。
「我……我就是最喜欢师父!是真的很喜欢!」
  她说到这里,声音忽然变小,几乎是用气音般羞耻地吐出后半句
「……穿这样……当然是为了……勾引师父……」
  「勾引」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时,灯里自己的脸颊都烧得快要滴出血来。但很快,她像是鼓起了全部勇气,又慢慢把声音放大,带着一点哭腔,委屈又倔强地喊道
「难道……我没有资格做师父的女人吗!」
  说完这句话,灯里的眼角已经泛起晶莹的泪花。那双水蓝色的眼睛里,混合着羞耻、期待、委屈与深深的喜欢,几乎要溢出来。她就这么红着脸、咬着唇,穿着那件几乎遮不住身体的黑色蕾丝短裙,站在玄岳面前,等待着他的回答。
  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变得黏稠而灼热。玄岳看着眼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少女,心脏狂跳得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然而,灯里心中的那个「木头师父」,其实早就动心了。
  玄岳只是始终在拼命忍着,不要让自己越过那条隐形的界线。他并不是真的蠢到察觉不到灯里的心意。尤其是这几年来,灯里那么积极、那么大胆的各种举动——动不动就扑进他怀里、毫无顾忌地贴着他的身体、用那双水蓝色的眼睛认真地说「喜欢师父」……这些他全都看在眼里。
  他只是……一直没有正面响应而已。有时候,他甚至还会产生一种奇妙的错觉眼前这个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的少女,依然是当年那个调皮的小女孩。那个被他按在腿上打到哭得梨花带雨,却还是会屁颠屁颠地跟在他身后,缠着他要抱抱、要摸摸头的可爱模样。
  虽然他很清楚,灯里早已成年。可每当他看着她,脑海里还是会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她小时候那张哭花的小脸,和她委屈巴巴说「灯里讨厌师父」的声音。大概就是因为这样,他才始终没有出手。
  可是今天……灯里鼓起这么大的勇气,脱掉外衣,穿上这件几乎遮不住什么的黑色蕾丝连衣裙,还直白到近乎羞耻地说出「勾引师父」这种话……她刚才那副又气又委屈、眼角泛着泪花的模样,实在让他无法再继续装傻下去。
  看来,是不能再拖了。玄岳安静地站在原地,目光沉沉地看着灯里,脑中飞快地思考着该怎么回应。
  灯里却不知道师父正在认真思考。她只觉得自己被那道灼热又复杂的视线盯得全身发烫。虽然这身衣服是她自己主动脱掉、自己选来想勾引师父的,但真的被师父这样一言不发地盯着看,她还是羞得几乎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少女的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黑色蕾丝紧贴着她雪白的肌肤,短得过分的裙摆下,那双修长紧实的腿不由自主地并紧了一些。她紧张地咬着下唇,双手下意识地抓着裙摆边缘,却又不敢用力往下拉——因为她知道,这么短的裙子,根本拉不下去多少。
「……师父……」
  灯里小声地带着一点鼻音地开口,声音软软里面混杂着羞耻与不安。她低着头,不敢直视玄岳的眼睛,水蓝色的眸子里水光盈盈,长睫毛轻轻颤动。
「你……你一直这样看着我……好害羞」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几乎低不可闻,耳根却红得更加彻底。整个人站在那里,既想逃开这道让她全身发烫的视线,又舍不得移开脚步,虽然是她自己要穿成这样的还是觉得很羞耻,只能微微扭动着纤细的腰肢,像一只被盯上的小兔子,既紧张又期待。
  玄岳看着她这副既纯真又诱人的模样,心里的防线终于开始剧烈动摇。深吸一口气,目光变得前所未有的认真。他低头凝视着灯里那双水蓝色的眼睛,声音低沉而郑重
「灯里,我再问你一次……你是真的喜欢我吗?不是小孩子对师父的依赖,而是……真正喜欢一个男人那样?」
  灯里听到这句话,眼眶瞬间又红了起来。她带着哭腔,声音里混杂着羞愤与委屈,几乎是喊出来似的
「当然是真的!一直以来都是真的!师父别再把我当小朋友了!」
  她说到最后,声音已经微微发颤,眼角的泪花在灯光下闪烁,胸前那片黑色蕾丝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几乎要从细肩带中滑落。看她激动得快要哭出来的模样,玄岳心里那根紧绷的弦终于彻底断了。上前一步,温热的大掌轻轻捧住灯里泛红的脸颊,拇指温柔地擦去她眼角即将滑落的泪花。指腹触碰到她细嫩的肌肤时,能清楚感觉到那里滚烫的温度。
「我知道了……我也喜欢你。所以,别哭了。」
  灯里愣住了。下一刻,她的眼泪却像是决堤般直接涌了出来,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玄岳的手背上。
「师父……说的是真的吗?」
  她声音哽咽,带着浓浓的鼻音,却又忍不住露出开心的傻笑。灯里等这一天真的等了太久。下一秒,整个人猛地扑进玄岳怀里,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腰,把脸深深埋进他胸前。一边哭,一边开心地笑,眼泪和鼻涕全都毫无形象地蹭到玄岳的衣服上。玄岳被她撞得胸口一闷,却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抬起手轻轻抚摸着她柔软的长发,一下又一下地顺着。
「傻丫头……」
  他低声喃喃,等灯里的哭声渐渐变小,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玄岳才伸手托住她的下巴,轻轻抬起她的脸,让她与自己对视。
「好一点了吗?」
  灯里眼眶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却已经笑得弯起了眼睛。她用力点点头,声音软软的带着鼻音
「嗯……好多了……」
  就在这时,灯里忽然感觉天旋地转。视线瞬间从师父的脸庞变成了房间的地板。她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被玄岳稳稳地按在了他的腿上——那个她再熟悉不过的姿势。
  小腹被师父结实的大腿顶住,圆润的臀部高高翘起,黑色蕾丝短裙因为这个动作整个翻到了腰上,只剩下那件同色系的蕾丝小内裤勉强遮着她紧实又弹嫩的臀部。
  这个姿势……她从小到大被修理过无数次,每次都是因为不乖被师父按在腿上打屁股。可现在……告白明明已经成功了,为什么还要先挨打?
「师、师父……?」
  她扭过头,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困惑与一点慌张,水蓝色的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玄岳,脸颊因为刚才的哭泣还泛着红晕。不解的想着为什么告白成功之后是要先挨打啊?
  灯里疑惑的小脑袋还没转过来,后腰处忽然一凉。玄岳修手已经勾住那条黑色蕾丝内裤的细边,毫不犹豫地往下一拉。薄薄的布料顺着她紧实圆润的臀部滑落,轻易地褪到了大腿中段。
  灯里雪白挺翘的屁股就这么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两瓣柔软却弹嫩的臀肉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因为姿势的关系,她粉嫩的小穴也隐约可见那道紧闭的入口在灯光下泛着柔软的光泽,已经因为先前的激动与羞耻而微微湿润。
「呀……!」
  灯里惊呼一声,羞耻瞬间冲上脑门。她下意识地伸手往后,想要遮挡自己最私密的地方
「师父……别看……!」
  玄岳的声音却低沉地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手伸回去。忘了挨打的规矩吗?」
  灯里浑身一颤,像被电击般飞快地把小手缩了回去,乖乖地按在地板上。她当然记得小时候每次被按在腿上打屁股时,只要敢躲、敢挡,或是乱动,师父就会毫不留情地加倍处罚。那种又痛又热、让她哭到喘不过气的感觉,她至今还记忆犹新。
  可是……现在师父正一览无遗地看着她最羞人的地方,这种认知还是让她羞得全身发烫。玄岳的大掌轻轻覆上她光裸的臀部,掌心温热而粗糙,缓缓抚过那两瓣弹嫩的臀肉。指腹用力地揉捏了一下,让柔软的臀肉在掌心变形又弹回,留下淡淡的红痕。
「翘高一点。」
  他声音低哑却带着一丝笑意。灯里咬着下唇,虽然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还是听话地蹬着脚尖,微微垫起脚跟,让自己圆润的屁股更高地翘起。这个动作让她纤细的腰肢向下沉,臀部彻底挺到最高处,两瓣臀肉自然分开,粉嫩的小穴完全暴露在玄岳眼前。
  那道小小的缝隙因为姿势而微微张开,里面已经沁出晶莹的透明液体,在灯光下拉出一丝细细的银线,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玄岳的目光落在上面嘴角却勾起一抹温柔又带着坏的笑。
「很听话……灯里真是乖孩子。」
  他低声夸奖着,大掌再次覆上那两瓣雪白的臀肉,又轻又慢地揉捏、抚摸。指腹时不时滑过臀缝,轻轻碰触到那处湿润的粉嫩软肉,让灯里忍不住发出细细的颤抖喘息。就在灯里以为师父只是在摸她的时候——
「啪!」
  一记清脆而有力的巴掌毫无预警地落下,重重打在她右边的臀肉上。雪白的臀瓣瞬间弹起一阵诱人的颤抖,五指的红色掌印迅速浮现,原本白嫩的肌肤立刻变得红彤彤、热乎乎的。灯里整个人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又痛又软的娇呼
「呜嗯……!」
  那声音听起来既像疼痛,又像隐隐带着某种她自己还没意识到的舒服。玄岳的手掌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覆在被打红的地方,缓缓揉开那阵火辣辣的痛感,掌心传来的温热与轻微的刺痛混在一起,让灯里的呼吸瞬间变得紊乱。
  她趴在师父腿上,黑色蕾丝短裙翻在腰间,屁股高高翘起,小穴完全暴露,粉嫩的臀肉上还留着鲜明的掌印……这副模样,既熟悉又陌生,既羞耻又危险。灯里水蓝色的眼睛里已经蒙上一层水雾,声音软软地、带着一点哭腔地问
「师父……为什么……要挨打……?」
  玄岳没有理会灯里带着哭腔的疑问,手掌再次扬起,一左一右、不规律地落在她翘得高高的臀部上。
「啪!啪!啪!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接连响起,每一下力道都不小。时不时地停下来,掌心缓缓揉捏被打红的地方,指腹深深陷入弹嫩的臀肉中,把那股火辣辣的刺痛揉散开来,又带起另一种酥麻的感觉。
  灯里只能乖乖地翘着屁股,脚尖用力蹬着地板,小腹紧紧贴在师父结实的大腿上,双手按在地面不敢乱动。她雪白的臀瓣上已经浮现好几个明显的红色掌印,渐渐染上淡淡的粉色。眼角的泪水不断滑落,不只是因为疼痛,更多是因为羞耻。
  明明刚刚才跟师父告白成功,心里还满是激动与喜悦,现在却被按在腿上,像小时候那样光着屁股挨打,而且还是穿着那件几乎什么都遮不住的黑色蕾丝短裙,私处完全暴露在师父眼前。这种强烈的反差,让她羞得连耳朵都烧得通红。
「呜……嗯……哈……」
  灯里咬着嘴唇,努力压抑着不让自己哭出太大声音,但细细的啜泣还是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来。房间里只剩下规律又不规律的「啪!啪!」拍打声,以及她压抑不住的啜泣与轻喘。玄岳的手掌一次比一次更用力地落下,原本粉嫩的臀肉渐渐变成鲜艳的红色,整片臀部都热乎乎、肿肿的,像两颗熟透的红桃子,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直到灯里的屁股彻底染成一片通红,玄岳才终于停下手掌。大掌覆在她发烫的臀肉上,缓缓揉捏着,感受那股惊人的热度和弹性。
「知道我为什么罚你吗?」
他低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却又隐隐透着压迫感。灯里哭得眼泪汪汪,声音软软的、断断续续,带着浓重的鼻音
「呜……灯里早上没有赖床……有乖乖晨练……下午出门也没有很晚回家……也没有做坏事……只是……只是偷偷把师父的戒尺藏起来……还有……师父不在的时候,偷偷跑进师父房间……躺在你床上闻了一下味道……还有……帮师父保管了一件内裤而已……呜呜……」
玄岳听着听着,眉头越皱越紧。这小家伙……居然趁他不在搞了这么多事情?还敢说「而已」?心里又好气又好笑,却也涌起一股更深的无奈与宠溺。不过,这些其实都不是他今天想听到的答案。玄岳忽然扬起手,用力地又补了一记重重的巴掌。
「啪!」
「呜啊……!」
  灯里痛得整个身体往前一颤,红肿的臀肉剧烈抖动,发出一声又软又娇的哭叫。
「这些事……下次再跟你算账。」
  玄岳的声音沉了下来,大掌用力揉捏着她火热的臀瓣,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警告
「我今天打你,是因为你突然脱衣服,穿成这样如此暴露。难道以后遇到喜欢的男人,你都会这样吗?」
  灯里原本还在抽泣,听到这句话却瞬间气得抬起了头。她哭唧唧的,眼睛红红的,带着委屈与气愤,声音又急又软地喊道
「才不会!灯里才不会这样!是因为师父……因为是师父才……!灯里只会为师父穿成这样……只喜欢师父一个人……呜…」
  她说到这里,忽然意识到自己说得太直白,脸颊瞬间烧得更红,眼泪又忍不住啪嗒啪嗒掉下来,红肿的屁股火辣辣地发烫,声音越来越小,却还是带着哭腔又不甘心倔强地补了一句
「呜……灯里才不会……才不会对别的男人这样……只有师父……只有对师父才会……」
  玄岳眉头一挑。他没想到,都已经被按在腿上打成这样,这小丫头居然还敢顶嘴、还敢找理由。原本稍稍软化的心,瞬间又被她这副又委屈又倔强的模样点燃了努火的火苗。
「啪!啪!啪!」
  他没有多说,直接又连续几个力道更重的巴掌毫不留情地落在她已经红透的臀肉上。这几下特别重,打得灯里挺翘的屁股剧烈颤抖,原本鲜红的掌印迅速迭加成更深的红色,甚至微微肿了起来。
「呜啊……!好痛……呜呜……」
  灯里疼得整个身体都绷紧了,小腿在空中无力地蹬了两下,眼泪像断线的珠子一样啪嗒啪嗒往下掉。她哭得鼻音浓重,声音又软又委屈,带着一点小声的控诉
「师父……乱打人……呜呜……明明灯里说的是实话……为什么还要打……」
  虽然心里委屈得要命,屁股也疼得像火烧一样,但她从小就被调教得彻底挨打的时候绝对不敢真的躲开或乱动,只能乖乖翘着红肿肿的屁股,任由师父的巴掌一下接一下地落下,只能小声地、带着哭腔地抱怨。
  玄岳一边继续不轻不重地拍打着她发烫的臀肉一边问
「那么,假如我今天没有接受你呢?你打算怎么办? 又或者……我忍不住冲动,直接对你出手,你又打算怎么办?」
  灯里被打得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却依然没有低头道歉,反而倔强地哭着回嘴,声音断断续续,却带着一股让人又爱又气的决心
「呜……求之不得……灯里就想要师父对灯里出手……! 如果师父不接受……灯里就会想办法……让师父接受……呜呜……」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眼泪还在不停地流,却抬起被哭花的小脸,努力转过头来看着玄岳。水蓝色的眼睛里满是泪水,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却燃烧着近乎固执的喜欢与渴望。
  那副模样,既可怜又诱人红肿的屁股高高翘起,粉嫩的小穴因为疼痛与羞耻而微微收缩,晶莹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裂缝中溢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玄岳看着她这副又哭又倔强、却毫不退缩的样子,心里的欲望与罪恶感同时剧烈翻涌。
  这个小丫头……明明疼得在哭,却还敢这样大胆地说出「求之不得」这种话。他的手掌停留在她滚烫肿胀的臀肉上,缓缓揉捏着,感受那惊人的热度和柔软弹性。房间里只剩下灯里压抑不住的细细啜泣声,和两人越来越沉重的呼吸。
  玄岳看着灯里那张哭花的小脸,她努力转过头来,水蓝色的眼睛里还挂着晶莹的泪珠,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用一种又委屈又倔强的眼神盯着自己。那表情像被欺负般。明明之前就说过,惩罚的时候不准把头转过来……
  玄岳心里一软,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他终于停下手中的动作,大掌最后在她红肿发烫的臀肉上轻揉了两下,然后把灯里从腿上扶了起来。

将她调整成面对自己的姿势,让她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灯里还没完全回过神,圆润红肿的屁股就直接坐在了玄岳结的腿上。那股火辣辣的刺痛瞬间让她「呜」的一声轻呼,泪眼汪汪地吸了吸鼻涕,用一副「你欺负我」的委屈表情抬头看着师父。
  还没等玄岳开口,灯里已经主动伸出双臂,软软地搂住了他的脖颈。纤细的身体整个贴了上来,胸前那两团被黑色蕾丝勉强包裹的柔软紧紧压在他胸口。她一边抽泣一边带着浓重的鼻音滔滔不绝地诉说自己的委屈
「师父是大坏蛋……呜呜……灯里的屁股要坏掉了……真的好疼……超级疼……又红又肿……师父每次都打得那么重……灯里明明已经那么喜欢师父了……还要打人家……呜……」
  她说着说着,眼泪又忍不住掉下来,鼻涕也跟着一起流,小脸埋在玄岳肩头,不停地蹭来蹭去,把眼泪和鼻涕全都蹭到他的衣服上。玄岳一手环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则温柔地伸到她身后,隔着翻起的短裙,轻轻揉捏着那两瓣又红又热的臀肉。
「那你讨厌我这个大坏蛋了吗?」
  灯里顿了一下,原本滔滔不绝的抱怨忽然停住。她把脸从玄岳肩头抬起,红红的眼眶看着他,沉默了片刻后,才用极小的声音回答
「……最喜欢了。」
  说完这幾个字,她自己也害羞得不行,脸颊瞬间烧得通红。她既害羞又不得不承认,即便小屁股现在被打得红彤彤、满是清晰的巴掌印,疼得她倒吸一口气她还是那么喜欢这个总是欺负她的师父。
「师父明明知道……还故意问……坏蛋……」
  灯里小声嘟囔着。玄岳看着她这副又羞又喜欢的模样,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温柔的笑。他忽然稍微拉开一点两人之间的距离。灯里立刻不满地抬起头,正想开口问「为什么现在连抱都不行了」,话还没说出口。她就瞪大眼睛睫毛微微颤抖。
  因为玄岳已经低头下来,温热的嘴唇轻轻却坚定地贴上了她的唇。那是一个带着安抚意味,却又隐隐透着压抑已久渴望的吻。灯里的呼吸瞬间停住了,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师父唇瓣传来的温度。
  她的心脏狂跳得几乎要从胸口蹦出来,搂着玄岳脖颈的手臂不由自主地收紧,红肿的屁股还坐在师父腿上,却已经忘了疼痛。
  玄岳的唇瓣轻轻贴上灯里的那一刻,第一个感觉便是柔软。比他想象中更加柔软,带着少女特有的温热与淡淡的甜味。灯里的嘴唇微微颤抖着。他只轻轻触碰了片刻,便稍稍退开了一些距离。
  映入眼帘的,是灯里瞪得圆圆的水蓝色眼睛。她整个人完全呆住了,脸颊从原本的红晕一路烧到耳根,连雪白的颈子都染上了诱人的粉色。那副又震惊又害羞的呆愣模样,实在可爱得让人想笑。
  灯里颤抖着抬起手,缓缓触碰自己的唇瓣,指尖轻轻按在刚刚被吻过的地方,不知是在回味那短短的温热,还是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师……师父……」
  她断断续续地喊着带着明显的鼻音,却一直没有下文,只是呆呆地看着玄岳,嘴唇微微张开。玄岳歪了歪头,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解与笑意
「嗯?想说什么?」
  灯里这才像是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结结巴巴地小声说
「师……师父你……你亲我……你…」
  也不知道这句话是不是已经说完了,她只是红着脸,眼神水汪汪地看着他,整个人还处在强烈的震撼之中。玄岳看着她这副可爱又茫然的模样,心里的柔软与欲望同时翻涌。他没有回答,只是伸手轻轻抓住她还停在唇边的小手,把它移到一旁,然后再次低头吻了下去。
  这一次,不再是轻轻的触碰。他的舌尖试图闯进她微微张开的唇缝,比想象中容易许多。灯里吓得本能地想往后退,却被玄岳提前察觉,大掌稳稳地按在她后脑勺上,不让她逃开半分。
「嗯……!」
  灯里发出一声细细的惊喘,舌头被玄岳强势地缠住。他温热的舌尖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在她口中缓慢却又霸道地搅动,引导着她生涩地配合。舌头交缠的声音在两人之间轻轻响起,带着湿润而旖旎的水声。
  灯里艰难地试图跟上师父的节奏,却被吻得脑中一片空白。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黑色蕾丝下的柔软不断摩擦着玄岳的胸膛。她几乎快要忘了怎么呼吸,只能本能地从鼻腔里发出细碎的喘息与呜咽。
  师父的攻势……实在太猛烈了。灯里被吻得头晕目眩,眼角又忍不住泛起泪花,红肿的屁股还坐在玄岳腿上,每一次轻微的扭动都让臀上的刺痛与心里那股陌生的酥麻混在一起,让她整个人又软又热。
  玄岳感觉到怀里少女的身体越来越软,几乎要靠在他身上才能坐稳,终于才稍稍放缓了吻的力度,却依然没有放开她,只是让舌尖轻轻舔过她微微肿起的唇瓣。灯里喘息着,眼神迷离,水蓝色的眸子里已经蒙上一层水雾,声音软得几乎要化掉
「师父……哈……嗯……」
  玄岳只让灯里喘息了短短几秒,温热的呼吸还没完全平复,他便再次低头,毫不留情地吻了上去。这一次的吻比刚才更加强势、更加深入。他的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唇齿,长驱直入,激烈地缠绕、搅动、吮吸,像要把她整个人吞噬进去。灯里完全跟不上师父的节奏,生涩的舌尖只能被动地被他卷住。
  灯里的内心难以平静。好热……好深……师父的舌头好烫,好有力…… 她从来不知道,接吻可以是这种感觉。脑袋像是被灌进了温热的蜜糖,又甜又沉,让她整个人又软又晕。心跳快得几乎要炸开,胸口又闷又胀,呼吸完全被师父夺走,只能从鼻腔里发出细细的、破碎的呜咽。
  她想求师父放过她,想说师父……慢一点……可是舌头被缠得死死的,连一个完整的音节都发不出来,只能发出可怜的「呜……呜嗯……」声,像一只被欺负的小动物。
  唇舌交缠的湿润声音在房间里清晰地响起,灯里的意识越来越模糊,眼前甚至开始迷离。终于,玄岳稍稍退开了一些。两人的唇瓣分开时,还牵起了一道晶莹的银丝,在灯光下拉得细长,断开后缓缓滴落在灯里胸前的黑色蕾丝上。
  灯里剧烈地喘息着,嘴巴微微张开,唇瓣都被吻得有些红肿。她大口大口地吸气,眼角又泛起泪花,眼神迷离又无辜。玄岳其实还想继续吻下去,那股压抑多年的渴望几乎要将理智彻底吞没。但看着灯里喘得厉害、连肩膀都在轻轻发抖的模样,他还是心软了,暂时克制住自己。
  然而,当他的视线往下移时,呼吸却猛地一滞。灯里身上那件本就大胆的黑色蕾丝连衣裙已经彻底凌乱。细细的肩带滑落了一边,勉强支撑着的布料歪斜到一旁,几乎快要遮不住。两团雪白圆润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颤动,顶端两点粉嫩的小乳头已经隐隐挺立,在黑色蕾丝的边缘若隐若现,只差一点点就要完全露出来。
  而更让玄岳忍受的是他自己身下的变化。早已硬挺的性器因为刚才激烈的深吻而完全勃起,隔着裤子顶在灯里跨坐的位置,正好抵在她红肿的臀瓣与大腿根之间。那股灼热而坚硬的触感清晰无比。
  灯里当然也感觉到了。她原本还在剧烈喘息的身体忽然僵住,水蓝色的眼睛微微睁大,脸上的红晕瞬间从耳根一路烧到脖子。好不容易能喘口气,她清楚感觉到那个又热又硬、比她想象中还要粗大的东西,正隔着薄薄的布料,强势地顶在她最敏感、最私密的地方。
「师……师父……」
  灯里喊着师父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她下意识地想夹紧双腿,却因为跨坐在玄岳腿上的姿势而做不到,只能红着脸眼神又慌又乱地看着师父。玄岳低头看着她这副又羞又乱、却依然乖乖坐在自己腿上的模样,灯里虽然害羞得几乎要烧起来,心脏狂跳得厉害,却还是鼓起勇气想要更进一步。
  那根又热又硬的东西正隔着布料顶在她最敏感的地方,让她坐立难安,每一次轻微的扭动都让红肿的臀部传来刺痛,同时又带来一种陌生的、酥麻的快感。她明明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却又忍不住在心底偷偷窃喜
  师父……果然对她有反应了呢。这种认知让她既紧张又开心,胸口像有一团温热的火在缓缓燃烧。灯里慢慢从玄岳身上滑下去,跪坐在他两腿之间。红肿发烫的屁股碰到冰凉的地板时,她忍不住轻轻「呜」了一声,内裤在刚刚挨打时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她踢掉了,现在什么都没穿,就这么光着下身跪在师父面前实在太丢人了,但还是乖乖跪好。
  目光落在玄岳鼓起的裤裆上时,她的小脸瞬间更红了。上面竟然沾着一点晶莹的透明液体那是她刚沾上去的。试探性地伸出微微颤抖的小手,轻轻触碰在那鼓起的布料上。抬眼看向玄岳满是紧张与羞涩小声地问
「……师父……可以让灯里……试试看吗?」
  玄岳当然没有理由拒绝。他其实早就忍得十分辛苦,此刻看着跪在自己腿间穿着凌乱黑色蕾丝的少女,那股压抑已久的欲望几乎要将理智彻底吞没。他只是伸手温柔地摸了摸灯里的头,没有说话,只是用沉默默认了她的请求。
  灯里得到默许。她紧张地伸出双手,笨拙地拉开玄岳的拉链。「啪」的一声轻响,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巨物立刻弹跳出来,几乎是凶狠地直直挺立在她眼前。
  灯里一愣。比她想象中还要大得多……又粗又长,表面青筋盘旋,顶端已经微微渗出透明的前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一股浓郁而强烈的雄性气息混着热气,瞬间扑面而来,让她脑中一片空白。
  这……这就是男人的肉棒吗?灯里呆呆地看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回过神。她伸出小手,试探性地握住那根滚烫而坚硬的东西。
  一只手根本握不住。好热……好硬……脉搏一样的跳动从掌心清晰地传来,让她指尖都忍不住轻轻颤抖。灯里水蓝色的眼睛里满是震惊、好奇,还有隐隐的畏惧与期待,她轻轻上下套弄,感受那惊人的尺寸与硬度,几乎是自言自语般地喃喃
「……好大……这就是……师父的……」
  玄岳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腿间的少女,小手却乖乖地握着自己的肉棒这副既纯洁又淫靡。灯里的小手轻轻握着那根又粗又热的肉棒,笨拙却认真地上下套弄着。
  她的动作很生涩,力道时轻时重,却带着一股让人难以招架的纯真认真。当她看见顶端微微渗出的透明前液时,眼睛里闪过一丝犹豫。片刻还是红着脸,伸出粉嫩的小舌,试探性地舔掉了那滴晶莹的液体。
  味道实在难以形容却又带着师父独特的气息。灯里抬眼看向玄岳,想确认自己做得对不对,却正好对上师父那张既舒服又强忍着的表情眉心微微皱起,像是在极力克制什么。
  灯里的眼睛忽然亮了起来。师父……露出这种表情了呢。好可爱!这是她第一次看到师父露出这样压抑又愉悦的模样,心里像被什么柔软的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既甜蜜又兴奋。
  于是,她变得大胆了一些。灯里双手握住肉棒的根部,低下头从最底部开始,伸出柔软湿热的小舌,沿着粗硬的茎身缓缓向上舔去。一路舔到顶端时,她还特意在敏感的龟头周围打转,用舌尖轻轻挑逗那小小的缝隙,把不断渗出的前液一点一点舔得干干净净。
「嗯……」
  玄岳忍不住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灯里听到这声音,心里更开心了。她张开小嘴,试着把那颗滚烫的龟头含进口中。
  可实在太大了。灯里的嘴巴本就小巧,这根肉棒却又粗又长,才含进一半,小嘴就已经被塞得满满的,嘴角微微鼓起。只能含着前端,舌头在里面笨拙地舔弄,发出细微的「啾……啾……」水声。
  想再往下含深一点却很困难被顶得微微发酸,眼角又忍不住泛起一点生理性的泪花。即便如此,她还是没有退缩,只是抬着水汪汪的眼睛,眼神又羞又乖地看着玄岳,像在无声地问
「师父……这样……可以吗?」
  她那张被肉棒塞得满满的小嘴,口水流出顺着下巴缓缓滑落,灯里心里又羞又热,却又带着一股无法言喻的喜悦。因为,这是她第一次用这种方式,取悦她最喜欢的师父。
  灯里跪在玄岳腿间,小脑袋一上一下地努力吞吐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她的动作非常生涩,却带着一股让人怜爱的认真。每次往下含的时候,小嘴都被撑得满满的,粉嫩的唇瓣紧紧包裹着粗硬的茎身,嘴角不可避免地溢出口水。舌头笨拙地在底部舔弄,试图给师父更多的刺激,却因为尺寸太大而显得格外吃力。
  每一次抬起头时,灯里都会用力吸吮龟头,舌尖在敏感的冠状沟处轻轻打转,把不断渗出的前液全部舔进嘴里。当她再次低下头时,肉棒便缓慢地撑开她的口腔,顶到柔软的舌根,让她忍不住发出细细的「呜……咕……」声。
  好大……好烫……嘴巴里全都是师父的味道…… 下巴已经开始发酸,可她还是努力地吞吐着,想要让师父更舒服一点。渐渐地,她的动作慢了下来呼吸也变得又急又乱。
  然而玄岳并没有给她休息的时间。忽然伸手抓住灯里的后脑,猛地站起身来。
「嗯——!」
  灯里还来不及反应,整根粗长的肉棒便凶狠地顶进了她小嘴的最深处,直接插到底。鼻尖狠狠撞上玄岳结实的小腹,柔软的喉咙被完全撑开,肉棒深深埋进她紧窄的喉咙。
  灯里瞬间瞪大了水蓝色的眼睛,眼角迅速泛起泪花。她本能地伸出双手,拍打着师父的大腿,想要退开一点却只能发出被堵住的「呜呜……咕……」声。
  玄岳却没有放过她。抓着灯里的头,腰部开始猛烈地抽插,像操弄一个专属的玩具一样,加速操着她柔软湿热的小嘴。肉棒一次次凶狠地顶进喉咙发出淫靡的「咕啾、咕啾」水声,灯里的口水顺着嘴角不停地往下流,滴落在她胸前的黑色蕾丝上。
  灯里只能乖乖地挨操,眼泪不停地往下掉,小手无力地抓着师父的裤子,却无法发出任何抗议。终于,玄岳低吼一声,按着她的头狠狠压到底整根肉棒深深埋进她喉咙最深处。一股股又浓又烫的精液猛地喷射出来,直接射进灯里的嘴里。
「呜……!」
  灯里吓得想往后退,却被玄岳死死按住脑袋,根本无法动弹。一股接一股又多又浓的精液持续射入,她的小嘴和喉咙瞬间被灌得满满的。就在这时,她隐约听到师父沙的声音
「吞下去……」
  灯里眼泪汪汪,却还是乖乖地努力吞咽。浓稠的精液顺着喉咙滑下,又苦又腥的味道瞬间充满整个口腔,味道实在称不上好……却是师父的味道。因为量实在太多,还是有一部分从她被撑得满满的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落,拉出黏稠的白丝。等玄岳终于射完,松开按着她脑袋的手时,灯里猛地往后退开,剧烈地咳嗽了几声。
「咳……咳咳……!」
  她委屈巴巴地抬眼瞪着玄岳,眼角还挂着泪水,嘴唇红肿,嘴角沾满了白浊的精液
「师父……好过分……呜……」
  终于释放完毕玄岳脑中那股狂热的欲望才稍稍冷静下来。他低头看向跪在自己腿间的灯里,瞬间愣住了,心里忽然涌起一阵强烈的歉意。灯里此刻的模样实在太过凄惨又诱人。
  水蓝色的眼睛还红红的,眼角挂着未干的泪珠睫毛湿漉漉地。小嘴红肿得厉害,嘴角沾满了黏稠的白浊精液,有些甚至顺着下巴缓缓滑落。她委屈巴巴地抬头瞪着,鼻尖微微发红,表情又气又委屈却又舍不得真正生气。
「……抱歉,刚刚……有点太…。」
  嘴上虽然这么说,可他的目光却怎么也移不开。灯里这副被弄得泪眼汪汪、嘴角沾满自己精液的委屈模样,非但没有让他冷静下来,反而让刚刚才释放过的肉棒,又迅速地再次挺立起来在灯里面前,顶端还残留着一点白浊。
  灯里原本还在生气,委屈地吸着鼻子,却忽然发现师父那才刚释放完的巨物,居然又一次凶狠地挺起几乎是立刻恢复了先前吓人的硬度与热度。
「……才结束不到几秒……怎么又……」
  灯里小声喃喃,气归气脸却不由自主地红了起来。眼神又羞又乱地偷偷多看了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肉棒几眼,心里又慌又乱。明明自己在生气欸……师父怎么可以这么快又硬起来……
  虽然心里这样想,但她还是乖乖地凑上前去,伸出小舌,温柔地帮玄岳把上残余的精液一点一点舔得干干净净。舌尖从根部慢慢往上,细细地清理每一处,甚至连马眼处溢出的最后一点都轻轻含住吮吸干净。做完这些,灯里才抬头看向玄岳
「师父……现在……可以疼爱灯里了吗?」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双腿微微并紧,黑色蕾丝短裙凌乱地堆在腰间,胸前的肩带早已完全滑落,两团雪白柔软的乳房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乳尖因为紧张与期待而悄悄挺立。灯里就这样跪在玄岳面前,等待着师父的回应。那副既委屈又主动的模样,让玄岳刚刚才平复下去的欲望,再一次猛烈地燃烧起来。
  玄岳再次坐回椅子上,伸手把还跪在地上的灯里拉了起来。让灯里背靠着自己的胸膛,跨坐在自己大腿上。少女红肿发烫的屁股刚一碰到他的腿,就忍不住轻轻「呜」了一声,但还是乖乖地靠进他怀里。
玄岳一手从后面环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毫不犹豫地伸进那件早已凌乱的黑色蕾丝里,直接覆上她左边那团柔软丰满的乳房。
「嗯……!」
  灯里轻轻颤抖了一下。玄岳的大掌完全包裹住那团柔软,轻轻揉捏起来。触感比他想象中还要好柔软得像一团温热的棉花糖,却又比看起来更加丰满,微微用力就能让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弹性惊人。灯里被揉得发出一声可爱又软糯的呻吟
「啊……师父…轻一点……嗯……好奇怪……」
  她用带着哭腔的软糯声音轻轻抗议着,小手无力地按在玄岳的手臂上,本是想让他停下来,却完全使不上力气,只能任由那只大手在她胸前肆意玩弄。玄岳根本没有理会她的抗议,另一只手也伸了进去,两只手同时覆上她两团雪白的乳房,同时揉捏、把玩起来。手指时不时地轻轻拨弄、捻转那两粒已经硬挺的粉嫩乳尖。
  胸前的布料被彻底扯到腰间,整片雪白的胸部完全暴露在他眼前。她微微弓起身子,喘息声越来越重,软软的呻吟不断从唇间溢出
「嗯啊……哈……师父……不可以用捏的……」
  玄岳下巴靠在灯里肩头,低头从后面仔细看着自己玩弄她胸部的画面。少女白嫩的乳肉在自己指间不断变形,粉嫩的乳尖被拨弄着变得更加硬挺,在黑色蕾丝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淫靡。在她耳边低声说道
「灯里……这样仔细看,妳穿的这件衣服还真是淫荡呢……」
  灯里听到这句话,羞耻瞬间冲上脑门。她小手更用力地按在玄岳的手臂上带着明显的喘息
「呜……师父坏蛋……不要说出来……嗯啊……」
  她的身体却诚实地轻轻颤抖着,两团被玩弄得又红又热的乳房在玄岳掌心不停地晃动,粉嫩的乳尖被反复捻弄,每一次刺激都让她发出更加诱人的细细呻吟。玄岳感受着怀里少女柔软又敏感的身体,胸前的丰满触感让他几乎舍不得放开。尤其是配上灯里那软糯又带哭腔的娇喘声,更是让他下身再次胀得发疼。
「这里……已经这么硬了……」
  手指再次用力捻住她两边挺立的乳尖,轻轻拉扯了一下。灯里瞬间弓起身子,发出一声又甜又软的长长呻吟
「嗯啊——!」
  灯里带着哭腔,声音断断续续地反驳软软的语气里满是委屈与羞耻
「师父……还不是一样……嗯啊……坏蛋……」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身体忍不住轻轻扭动了一下。这个小小的动作,却让她立刻感觉到更加清晰而无法忽视的存在。师父那正笔直地挺立在她两腿之间,粗壮的茎身紧紧贴合在她粉嫩的小穴唇瓣正中央。因为她跨坐在师父腿上的姿势,两瓣柔软的阴唇被那根灼热的巨物自然地撑开,肉棒的表面几乎完全陷入她湿滑的股沟里。
  只要她稍微扭动腰肢,那根又硬又热的东西就会缓缓滑过她敏感的阴唇,龟头前端甚至会轻轻顶到已经微微肿胀的小阴蒂上。灯里每一次无意识的颤抖,都让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腿间上下摩擦,带起黏腻的水声。往下看去,画面更是淫靡得让她几乎不敢直视。
  她雪白纤细的大腿无助地分开,红肿的臀部坐在玄岳腿上,而那根青筋毕露的肉棒正高高昂扬挺立在她腿间。粗大的棒身表面已经被她不断溢出的爱液彻底沾湿,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晶莹透明的液体顺着肉棒的茎身缓缓往下流,一路滑过鼓胀的青筋,最后汇聚在紧贴着她小穴的部位,形成黏稠的银丝。
  每当灯里因为胸部被揉弄而轻轻喘息、身体微微前后晃动时,那根肉棒就会在她湿滑的股沟里缓慢地抽送摩擦。龟头一次次滑过她粉嫩的阴唇,甚至轻轻挤开一点小小的穴口,带出更多黏腻的爱液,让整根肉棒越来越亮、越来越湿。
  灯里低头就能看见这一幕。她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私处不断涌出的热液,正源源不绝地涂满师父的肉棒,把那根本就凶狠的东西弄得又湿又滑。
  手无力地抓着玄岳的手臂,身体却因为胸前被两只大手不断揉捏而轻轻颤抖,导致腿间的肉棒又一次缓慢地滑过她敏感的阴唇,带起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酥麻快感。
  爱液几乎不受控制地溢出,顺着她粉嫩的穴口和大腿内侧滑落。玄岳低笑一声,下巴依然靠在她肩头,一边继续用力揉捏她那两团,一边在她耳边低声道
「看吧……明明是妳自己流水,把师父的东西弄得这么湿……还敢说我坏蛋?」
  灯里羞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却只能发出更加软糯的呻吟,胸前的乳尖被师父反复捻弄得又肿又硬,身体忍不住轻轻扭动,让腿间那根粗大的肉棒又一次深深陷入她湿滑的股沟之中。
  玄岳一手依然在灯里胸前缓慢揉捏,另一只手则沿着她腰肢缓缓向下探去。当指尖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来到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花穴时,玄岳的指腹明显感受到一片温热湿滑。
「嗯……这里已经这么湿了啊。」
  他低声呢喃,修长的手指轻轻覆上灯里的阴唇。两片柔软娇嫩的花瓣因为先前的摩擦早已充血肿胀,摸上去又热又软,表面布满了晶莹黏稠的爱液。玄岳的手指不急不躁地来回抚摸,先是用指腹轻轻按压那两片敏感的阴唇,让它们在指间轻轻张合,带出更多透明的液体。接着,他用中指沿着那道紧闭的粉色裂缝缓慢地上下滑动,从阴蒂下方一直滑到穴口,再滑回来。每一次滑动,都能听到细微的「滋……滋……」水声。
「啊……嗯嗯……!」
  玄岳忽然把手抽离,抬到灯里面前,在她眼前缓缓张开食指与拇指。只见两根手指之间拉出一道又长又黏的晶亮银丝,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拉得极长才缓缓断开。
  灯里只看了一眼就羞得立刻别开视线。她当然明白那是什么没办法自己身体就不受控制分泌出来那么多爱液。明明只是被师父揉胸、被那根肉棒贴着摩擦,就已经流了这么多……玄岳看着她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的模样,声音温柔又带着坏心眼
「这么喜欢被我抚摸吗?灯里」
「才不是……!」
  只停了短短几秒,她又红着脸用气音般认输地改口
「……喜欢……」
  玄岳满意地笑了起来
「还真是诚实啊……那么,这次师父会温柔一点。先让你好好适应,之后再开始。」
  灯里还不太明白「适应」是什么意思,疑问才刚浮上心头,还没来得及问出口,玄岳的手就再次伸了下去。指腹先是轻轻覆盖住她整个阴部,缓慢地揉按着那两片已经湿透的阴唇,让柔软的花瓣在指间轻轻变形。接着,他用中指和无名指并拢,沿着那道粉嫩的裂缝缓缓上下滑动,每一次都故意在小小的阴蒂上轻轻按压、打圈。敏感的阴蒂被反复刺激。
「嗯啊……哈……那里……好痒……师父……嗯嗯……」
  玄岳的指尖时而轻柔地拨开她肿胀的阴唇,让指腹直接触碰里面更柔嫩的粉色嫩肉;时而用整个手掌包裹住她的阴部,缓慢地揉搓,让黏腻的爱液被挤压得四处流淌,顺着她的大腿内侧不断往下滴落。把他的整只手掌都弄得湿滑一片。
  灯里已经完全软在玄岳怀里,胸前的乳房还被另一只手不停揉捏,下身却被师父的手指细细玩弄。她只能无力地靠在师父胸膛上,发出又甜又软的呻吟,眼角泛着泪花
「师父……好奇怪……身体……好热……嗯啊……」
  灯里被师父的手指在敏感处来回磨蹭得全身发软,下身那股又痒又麻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她不受控制地想把双腿合起来,却听到玄岳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腿分开。」
揉着她胸部的那只手忽然停下,改而滑到她大腿上,强势却不失温柔地将她并紧的双腿直接掰开。灯里瞬间被摆成极度羞耻的姿势——双腿大张,小穴完全敞开在师父眼前。
「不要……师父不要看……嗯啊……好羞耻……」
  她带着哭腔轻喊,声音又软又颤,却完全无法合上腿,只能任由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暴露在玄岳灼热的视线下。玄岳低声安抚道
「很漂亮……。」
  说完,他的手指动作忽然加快,在她已经肿胀敏感的阴蒂上来回快速磨蹭、按压。指腹带着黏腻的爱液,一次次滑过那粒小豆豆,灯里舒服得几乎快要忘了羞耻,就在她被快感冲得脑袋发昏的时候,忽然听到师父在她耳边低声提醒
「放松一点……。」
  灯里还没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就感觉一根温热粗硬的手指,缓慢却坚定地插进了她湿热紧窄的小穴里。
「呜……!」
  她本能地又想合上双腿,却被玄岳的大手牢牢抓着大腿根,根本合不起来。那股外来的入侵让她眼角瞬间泛出泪花,身体轻轻绷紧。然而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疼。
  反而是一种又被缓慢撑开的奇妙感觉。里面的嫩肉被手指一点一点挤开,温热的指节缓缓没入,将她湿滑的穴壁撑得满满的。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又软又长的呻吟。
  玄岳只觉得一根手指插进去后,灯里的小穴就紧紧地裹了上来,里面又热又湿,嫩肉一层层地收缩、夹吸着他的手指,紧得几乎让他动弹不得。他没有立刻抽动,而是耐心地等了一会儿,让灯里慢慢适应。等她呼吸稍稍平稳、身体不再那么紧绷之后,才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手指缓缓退出,只留下指尖在穴口附近,然后又慢慢推入更深的地方。
「…嗯!师父……」
  灯里身体随着手指的抽插轻轻颤抖。玄岳的动作越来越顺畅,速度也逐渐加快。就在灯里已经被一根手指玩弄得喘息连连、爱液不断溢出的时候,他忽然将第二根手指也并拢,一起缓慢却坚定地插了进去。
「啊……!嗯啊——!」
  灯里猛地瞪大眼睛,发出一声又甜又长的呻吟。两根手指同时进入,让她原本就紧窄的小穴被撑得更满。里面的嫩肉被两根手指撑开,强烈的被填满感与轻微的胀痛混在一起,让灯里瞬间弓起身子。
「太……太满了……嗯啊……师父……里面…哈……啊……」
  她哭泣般的娇喘着。虽然没有很疼,但那种被两根手指缓慢撑开、又被缓慢抽插的感觉,还是让她既羞耻又舒服得快要融化。两根手指在灯里紧窄湿热的小穴里缓慢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晶亮的爱液,发出黏腻的水声。已经完全软在师父怀里,只能无助地喘息着,任由师父两根手指在她身体进出。
  师父的手指在灯里紧窄湿热的小穴里不断抽插,速度越来越快,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上来,灯里已经完全无法思考了。她只觉得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越来越热,像快要抵达某个临界点。只要师父再快一点、再深一点……就快要。腰肢不由自主地轻轻扭动,想要追逐那股即将爆发的感觉。

然而,就在她觉得只差一点点的时候,玄岳的手指忽然完全停下动作,然后缓缓地从她体内抽了出来。
「啊……?」
  灯里瞬间愣住,空虚与失落感猛地袭来。她有些着急地喊道,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
「师父……!」
  灯里泪眼汪汪地抬头看着玄岳,水蓝色的眸子里满是委屈与不解。她明明就快要到达的感觉了,为什么突然停下来……她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用那副又急又可怜的模样看着他。玄岳看着她这副可爱又诱人的样子,忍不住低笑了一声。
  他忽然伸手把灯里整个人抱了起来,大步走到床边,将她轻轻压在柔软的床上。灯里还没回过神,玄岳已经俯下身再次吻住她。舌头强势地缠绵进她口中,一边安抚一边顺势将她身上那件早已凌乱不堪的黑色蕾丝连衣裙彻底扒掉。
  裙子被完全脱下后,灯里雪白纤细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玄岳眼前。她的身材真的很好,胸部圆润挺拔,粉嫩的乳尖还因为先前的玩弄而微微肿起。修长紧实的双腿微微分开,小穴因为刚才的抽插而微微张开,穴口不断溢出晶亮的爱液,在床单上留下湿痕。
  硬挺的巨物已经抵在她湿滑的穴口上,龟头轻轻顶开她肿胀的阴唇,感受着那里传来的惊人热度和湿滑。灯里感觉到那股灼热而巨大的压力,忍不住有些不安地小声问
「师父……那个……那么大……真的……进得去吗?」
  玄岳低头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温柔又坏心的笑
「害怕吗?要不……今天就算了?」
  灯里听到这句话,几乎是立刻用力摇头带着倔强与急切
「不行!……不是害怕……就是……那个……比想象中大很多……」
  玄岳当然明白她想表达什么。没有再逗她,而是再次低头深深吻住她,舌头温柔却坚定地缠绵进她口中
「会痛的话……记得告诉我。」
  灯里虽然心里充满期待,却还是忍不住有些紧张。她主动伸出双臂,紧紧环上玄岳的脖颈,像是在寻求安抚与勇气。玄岳的龟头已经抵在她湿热肿胀的穴口,缓缓挤开那两片粉嫩的阴唇。入口处的阻力很大,那层处女膜带来的紧窄感让插入异常困难,但他依然极有耐心,一点一点、坚定而温柔地往前推进。
「嗯……啊……!」
  灯里疼得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她紧紧搂着师父的脖颈。粗大的肉棒与先前手指完全不同,那种被缓慢撑开、被一点点填满的感觉远比想象中更强烈也更具有压迫感。
  即使有大量爱液提供润滑,肉棒还是缓慢而坚定地挤开她紧窄的穴壁,一寸寸深入。灯里能清楚感觉到自己最柔嫩的地方正被那根滚烫粗硬的东西强势撑开,带来阵阵又胀又麻的痛感。
  她没有喊出一声「疼」。因为她等这一天真的等了太久……虽然害怕,更多的是幸福与喜悦。她不想让师父因为心疼而停下来。然而,玄岳停下了动作。灯里喘着粗气
「师父……终于……进来了……」
  玄岳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低沉又带着一丝无奈
「嗯…才一半而已喔。」
  灯里还没完全反应过来,只是呆呆地眨了眨眼发出一声茫然的疑惑
「……欸?」
  玄岳看她抱得太紧,又是一副疼得眼泪汪汪的模样,心里一软,暂时停在那里没有继续推进。
「别紧张…放轻松……」
  话音刚落,他忽然腰部用力,坚定而迅猛地往前一顶。
「啊——!!」
  灯里猛地瞪大眼睛,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哭叫般的呻吟。这一次不再是缓慢推进,而是直接整根到底。粗长的肉棒瞬间贯穿了她最深处,龟头狠狠顶在了柔软敏感的子宫口上。一阵强烈的酥麻快感混杂着破瓜的痛楚同时袭来,让灯里全身剧烈颤抖几乎都要翻白眼,小穴被彻底填满了。
  她紧窄的穴道完全撑开,里面的每一寸嫩肉都被紧紧包裹、挤压,连最深处的子宫口都被轻轻顶着。灯里只觉得自己下身被撑得又满又胀,又疼又麻,又舒服得快要融化。刚刚被手指玩弄到即将抵达的快感,再一次迅速涌了上来。完全插入体内后并没有马上动起来。只是低低地喘息着,额头抵在灯里肩上,享受着那股几乎要把人逼疯的极致快感。
  灯里的小穴实在太紧了。处女的穴道又热又窄,像一圈圈温热湿滑的嫩肉紧紧缠绕着他的肉棒,每一次轻微的抽动,都能感受到她穴壁本能的收缩与吸吮。那种被死死包裹、被层层夹吸的感觉,让玄岳几乎忍不住立刻就射出来。
「哈……还真紧……」
  灯里则喘着粗气努力适应师父的大小。粗大的物体将她最深处完全撑开,子宫口被顶得又酸又麻,让她眼角不断滑落泪珠。紧紧抱着玄岳的脖颈,小脸埋在他颈侧
「嗯……哈……好满……师父……好大……」
  起初的疼痛像火烧一样,但随着时间慢慢过去,那股疼痛逐渐转化为一种奇异的、酥麻的快感。灯里的身体开始微微放松,穴内的嫩肉也渐渐习惯了被彻底填满的感觉。玄岳感受到她身体的变化,才终于开始缓慢地动起来。
  先是缓缓将肉棒抽出来,只留龟头还卡在紧窄的穴口,然后又缓慢而有力地整根顶进去,直到龟头再次重重撞上她最深处的子宫口。
「啊……!嗯啊——!」
  灯里发出一声又软又甜的娇叫,身体微微颤抖着。每一次被顶到最深处,那股强烈的酥麻快感就会从子宫口扩散到整个小腹。玄岳本来打算慢慢来,好让灯里好好适应。可腰部却越来越不受控制。
  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一次次凶狠地抽出又猛地插入,撞得发出淫迷的「啪!啪!啪!」声。晶莹的爱液被渐地四处飞溅,顺着灯里的大腿根不断往下流。灯里的情绪逐渐被推向高潮。
  起初她免强还能思考,但很快,那股快感就变得越来越强烈、越来越无法抗拒。她感觉自己像坐在一艘小船上,被越来越狂暴的浪潮不断推高。小穴深处的那团火越烧越旺,快感一波接一波地涌来,让她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哭喘与呻吟
「嗯啊……哈……师父……慢一点…啊……要……要坏掉了……嗯嗯……!」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小穴内的嫩肉疯狂地收缩、痉挛,像要将玄岳的肉棒彻底绞碎。眼睛已经失去焦距眸子蒙上一层水雾,看起来既享受又极度愉悦。
  玄岳的感受同样强烈。灯里的小穴实在太紧。每一次他用力顶进去,穴壁就会紧紧包裹住他的肉棒,层层嫩肉像有生命般地蠕动、收缩、吮吸,带来几乎让人崩溃的快感。腰部动作越来越猛,没有停下的意思,把灯里一次又一次推向高潮的悬崖边缘。灯里已经完全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破碎而甜美的娇喘
「啊……嗯啊——!」
  玄岳低头看着灯里那张因为快感而完全失控的可爱表情,心里既心疼又喜爱。
  精致的小脸涨得通红,眉心轻轻皱起,却又带着一种近乎迷乱的愉悦。被吻得红肿的嘴唇微微张开,不断发出破碎而甜软的呻吟,整张脸写满了又羞又爽、想忍耐却完全忍不住的矛盾神情,看起来既纯洁又淫荡,诱人得让人移不开眼。
  玄岳再也忍不住,俯下身狠狠吻住她那张不断呻吟的小嘴,用舌头堵住她所有破碎的声音,一边用力地加速抽插起来。
「嗯嗯……!呜……啊……!」
  灯里的呻吟全部被堵在两人交缠的唇舌之间,只能发出鼻音浓重的呜咽。玄岳的腰部像失去了控制一样,更狠地撞进她体内,每一次都重重顶在最敏感的子宫口上。快感终于彻底爆发。
  灯里第一次高潮来得又猛又凶。那一瞬间,她感觉小腹深处像是有一团火突然炸开,强烈的酥麻快感瞬间从子宫口扩散到全身每一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小穴内的嫩肉疯狂地收缩像无数张小嘴一样死死咬住玄岳的肉棒,拚命地吮吸、挤压。
「呜呜……!啊——!!」
  灯里被吻得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哭叫般的呻吟,眼泪终于忍不住大颗大颗地滑落。整个身体弓成一道诱人的弧线。高潮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地冲刷着她,让她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颤抖与抽搐。那种又甜又强烈得感觉,让她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能任由身体在高潮的浪潮中沉浮。
  玄岳被灯里高潮时小穴疯狂的收缩与吮吸刺激得也忍不住。猛地顶进最深处释放。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进灯里体内,瞬间将她的子宫灌得满满的。因为量实在太多,部分精液甚至从两人紧密结合的地方溢出来,顺着穴口和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等射完才缓缓将还在微微跳动的肉棒从灯里体内拔出来。随着肉棒退出,一股混着爱液与精液的白色浊液立刻从她微微张开的粉嫩穴口缓缓流出,滴落在床单上,形成一片淫靡的湿痕。
  灯里已经彻底软了下去,像一滩温热的春水般摊在床上,没有半点力气。她胸口剧烈起伏,眼神迷离而空洞,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红晕与泪痕,嘴角微微张开,发出细细的、满足的喘息。
  她就这样躺在床上,享受着第一次高潮的余韵,身体还在轻轻地抽搐颤抖,小穴则不时收缩一下,从里面慢慢溢出更多混浊的白色液体。玄岳低头看着她这副彻底被疼爱到失神的模样,心里涌起强烈的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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