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846984_第一章 学弟的女友也太随便了吧 那我就不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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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学弟的女友也太随便了吧 那我就不客气了
作者：晨曦之主
来源：https://hlib.cc/n/278469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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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归途的倒影
西斜的太阳把整条街道染成琥珀色的时候，我正趴在二楼房间的窗台上发呆。暑假作业摊在书桌上已经三天了，数学题的空白处爬满了无聊时画的涂鸦。母亲早上出门前叮嘱的话还在耳边回响：“好歹把理科的习题做完啊，开学就是三年级了。”
三年级。这个词像块石头压在胃里。
窗外的蝉鸣声浪一阵高过一阵，混着远处公园里孩子们嬉闹的回音。这条住宅街的午后总是这样——慵懒、粘稠、带着某种令人昏昏欲睡的节奏。我打了个哈欠，正准备收回视线时，两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街角。
他们手牵着手走过来。
优也走在外侧，自然地用身体挡着夕阳的方向。他今天穿了件浅蓝色的 polo 衫，袖子随意地卷到手肘，露出晒成小麦色的小臂。书包斜挎在肩上，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即使从这个距离看过去，也能感觉到他周身散发的那种清爽气息——就像夏天清晨的第一阵风。
而被他牵着的茜——
茜蹦跳着走在内侧的人行道上，白色凉鞋的绑带在脚踝处系成蝴蝶结。她今天扎了高马尾，发梢随着动作在空中划出明亮的弧线。水蓝色的连衣裙下摆刚到膝盖上方，露出同样晒成健康色的小腿。她正仰着头对优也说着什么，边说边笑，眼睛弯成月牙的形状。
他们是走着回来的。从车站到这里大概二十分钟路程，这个时间点没有直达的巴士。我看了看手机——下午四点十七分。泳池应该是三点半闭园，算上更衣和步行到车站的时间，这个点回来正合适。
两人在距离我家门前还有十来米的地方停下了。优也低头对茜说了句什么，茜点点头，然后他松开手，小跑着朝我家的方向过来。茜留在原地，从背包里掏出手机看了看。
我下意识地缩了缩身子，虽然知道从下面看不到二楼窗户的这个角度。
“前辈——在家吗——”
优也的声音从楼下传来，清亮又带着少年特有的朝气。我撑起身子，把半个脑袋探出窗外。
“哦，回来了啊。”
优也抬头，露出灿烂的笑容。汗水把他额前的刘海粘成几绺，在夕阳下泛着光。“托前辈的福，玩得很开心！泳池今天人不多，我们几乎把所有的滑道都玩遍了。”
他说这话时眼睛很亮，那种纯粹的快乐几乎要溢出来。我忽然想起三年前的夏天，也是在这个窗口，当时还是小学生的优也举着刚抓到的锹形虫，用同样的表情对我喊：“前辈你看！我抓到了！”
时间真是不可思议的东西。
“茜呢？”我问。
“在那边。”优也回头指了指。茜已经收起手机，正朝这边挥手。她的动作幅度很大，整个手臂都在摆动，马尾也跟着一跳一跳的。
我抬起手回应了一下，然后对优也说：“票用上了就好。我妈那边……”
“啊，对了！”优也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从背包侧袋里掏出一个印着泳池吉祥物的纸袋，“这是给阿姨的。我和茜在礼品店选的。”
纸袋被小心地递上来。我接过来看了看，里面装着一盒包装精致的点心，还有一条印着海浪图案的手帕。
“这太客气了吧。”
“应该的应该的。”优也摆摆手，“本来就应该我们请前辈的，结果还让前辈破费……”
“破什么费，反正是我妈拿回来的免费票。”我把纸袋放在窗台上，“不过谢礼我收下了，我妈肯定高兴。”
优也笑了，那笑容干净得让人有些惭愧。
这时茜也走了过来。她走路的样子总是很有特点——不是普通的迈步，而是带着某种轻盈的弹跳感，像是随时准备跑起来。她在优也身边站定，抬头看我时，眼睛在夕阳的逆光中眯了起来。
“前辈——谢谢你的票——”她双手合十，做了个夸张的感谢动作，“超级好玩的！优也还教我仰泳了！”
“哦？学会了吗？”
“勉强能浮起来！”茜嘿嘿笑着，“不过喝了好几口水就是了。”
优也在旁边补充：“其实学得很快的，就是换气的时候总着急。”
两人的对话自然又亲密，那种无需解释的默契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我靠在窗框上看着他们，忽然觉得这个场景有些不真实——就像一幅过于完美的画，每一笔都恰到好处，反而让人怀疑是不是漏掉了什么。
“对了前辈，”优也像是想起什么，“下周我们班要去临海学校，三天两夜。回来给你带特产啊。”
“临海学校？现在才去？”
“因为之前台风延期了。”茜接过话头，语气里带着兴奋，“听说晚上有观测星星的活动，还能捡贝壳！”
“那不错啊。”我说，“不过小心别晒伤了，今天看起来已经够黑了。”
茜立刻举起手臂：“看！分界线超明显的！”她的小臂上下确实有着清晰的颜色差异，手腕处因为戴着泳池的手环，留下一圈雪白的印子。
优也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臂：“晚上记得涂芦荟胶。”
“知道啦——”茜拉长声音，然后突然转向我，“前辈要不要芦荟胶？我买了一大管，分你一点？”
“不用了，我基本不出门。”
对话在这里自然停顿了一下。夏日的风吹过，带来行道树上蝉鸣的喧嚣。远处有自行车铃铛的声音，还有某家厨房飘来的炖菜香气。这个平凡的傍晚，这个平凡的对话，一切都平常得不能再平常。
但我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这个认知像一粒沙子掉进齿轮，让整个和谐的画面出现了微不可察的裂痕。
“那我们先回去了。”优也说着，很自然地重新牵起茜的手，“还得整理今天拍的照片。”
“嗯，路上小心。”
“前辈再见——”
“拜拜——”
他们转身离开。茜走了两步又回头挥了挥手，那个动作和平时没什么不同，但我清楚地看到了她眨眼的频率——左眼轻轻眨了两下，停顿，然后再眨一下。
这是我们的暗号。从三年前开始，一直没有变过。
我望着两人的背影消失在街角，然后慢慢关上了窗户。房间里顿时安静下来，只有空调运转的微弱嗡鸣。书桌上，暑假作业的纸张被风吹起一角，露出下面空白的练习题。
纸袋还放在窗台上，点心盒的包装纸在夕阳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我拿起那条手帕展开——海浪的图案是渐变的蓝色，边缘绣着细小的贝壳。做工很精致，应该是礼品店里偏贵的那一档。
优也总是这样，做什么都认真得过分。
我把手帕叠好放回纸袋，连同点心盒一起拿到楼下厨房。母亲要六点以后才回来，父亲更是要加班到深夜。空荡荡的一楼只有冰箱运转的声音，还有墙上时钟秒针走动时细微的“咔哒”声。
回到二楼房间时，夕阳已经移到了更斜的角度。我在书桌前坐下，打开台灯，试图把注意力放回作业上。二次函数的图像在纸上蜿蜒，但我盯着那些曲线看了五分钟，一个字也没写进去。
暗号已经发出了。
接下来的等待时间总是最难熬的。就像暴风雨前的宁静，空气都变得粘稠而沉重。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知道这不应该，知道有无数个理由应该现在就发消息拒绝——
手机震动了一下。
我拿起来看，是茜发来的信息：「优也刚到家，说要去洗澡。他今天好累的样子，在电车上都快睡着了(笑)」
我盯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方悬停。应该回什么？普通的回应？冷淡的回应？还是干脆不回复？
最后我打了两个字：「是吗」
发送。
几乎立刻显示已读，但回复隔了一分钟才来：「嗯！不过我还是很有精神哦！可能是因为在泳池喝了能量饮料？」
「可能吧」
「前辈在干什么？」
「写作业」
「真勤奋——那我是不是打扰你了？」
这个问题带着试探，我甚至能想象出她打出这句话时的表情——微微歪着头，手指无意识地卷着发梢，眼睛盯着屏幕等待回应。
我该说“是”的。我应该说“是”的。
「没有」
发送这两个字的时候，我感觉自己正在推开一扇不应该打开的门。但手的动作比思维更快，等意识到时，消息已经发送成功。
「那就好！其实我有件事想跟前辈商量……」
「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