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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480647_第2章 被姐姐破处与小黑初尝试-对学长精心书写的深情情书表示感谢但可惜咱只是一只深爱着大姐姐却被狗狗征服的的淫贱奴隶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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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被姐姐破处与小黑初尝试-对学长精心书写的深情情书表示感谢但可惜咱只是一只深爱着大姐姐却被狗狗征服的的淫贱奴隶罢了
作者:SWHOG
来源:https://hlib.cc/n/274806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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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被姐姐破处与小黑初尝试
第二天放学后,我没有去老操场后面的银杏树下。
我甚至没敢从后门走,而是绕了远路,从学校正门出去,混在人群里,低头快步离开。风很大,卷起地上的落叶打在我小腿上,像无数只小手在抓挠。书包里的语文课本压得我胸口发闷,那本夹着粉色信封的课本,像一块烧红的烙铁。
我没有把信还给学长。
我甚至没抬头看他有没有在走廊等我。
我只是……逃了。
因为我脑子里全是她。 林姐。 昨晚那个梦里,她吻我眼角、吻我唇的触感,像烙印一样反复灼烧。她的薄荷味、她的木质香、她的锁骨下方那片白……比学长的那封粉色信,更让我心跳失控。
回到家,扔下书包,第一件事是冲进卫生间,对着镜子看自己。
脸色很差,眼底有淡淡的青黑,嘴唇干裂。昨晚几乎没睡,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画面——学长的表白被我强行忽略,取而代之的是林姐低头看我时的眼神,像要把我整个人拆开、吞进去。
我拧开水龙头,用冷水狠狠拍脸,直到皮肤发红发麻。
镜子里的女孩看起来很陌生。
眼睛红肿,瞳孔里藏着一点慌乱的、说不清的东西。
我深吸一口气,从书包里掏出手机。
林姐的微信头像是一张黑白猫的照片,备注是“林姐”。
我点开对话框,盯着空白的输入栏看了很久。
最后打出一行字:
“林姐……你在家吗?”
发送。
等了不到十秒,对方头像跳动。
“在呢,刚下班。小雯怎么了?”
她回得很快,像一直在等。
我咬住下唇,指尖发抖。
“……我有点事,想找你聊聊。”
“来吧,我在家呢。”
我把手机扔回床上,深呼吸三次。
然后光着脚,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色T恤和短裤,溜出家门。
走廊很安静,只有电梯运行的嗡嗡声。
我站在林姐家门前,手抬起来,又放下。
最后还是按了门铃。
叮咚——
门几乎立刻开了。
林姐站在门口,穿着那件熟悉的黑色丝质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照旧没扣,领口敞开,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皮肤。头发随意扎成低马尾,几缕碎发贴在颈侧。她身上有刚洗完澡的清新味道,混着一点淡淡的木质香——那种让我昨晚在梦里腿软的味道。
她看见我,眼睛弯起来,笑得温柔。
“进来啊,傻站着干嘛。”
她伸手拉住我的手腕。
她的掌心温热,指尖凉凉的,像昨晚梦里那样。
我被她拽进客厅,门在身后轻轻关上。
客厅灯光调得很暗,只有落地灯和壁灯开着,暖橙色的光洒在地毯上,像一层薄薄的蜜。空气里飘着一点薰衣草的味道,是她常用的精油。
她把我按坐在沙发上,自己坐在我对面,膝盖几乎碰到我的。
“小雯,眼睛怎么红了?哭过?”
她的声音很轻,像怕吓到我。
我低头,盯着自己光着的脚趾。
“……没有。”
谎话说得太明显。
她没戳破,只是伸手,轻轻摸了摸我的头发。
指尖滑过发丝,像电流。
“说吧,什么事。”
我深吸一口气,把昨晚的事、粉色信封、学长的表白、银杏树下的约定,全都倒了出来。
声音很小,像在自言自语。
说到最后,我声音发抖: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好像……对男生没什么感觉。可是他那么认真,我又觉得对不起他。”
林姐安静地听着。
等我说完,她忽然笑了。
很轻,很低。
然后她凑近一点,声音压得更低,像在分享什么秘密。
“小雯,你其实早就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了吧?”
我猛地抬头。
她的眼睛在灯光下像深潭,里面映着我的影子。
“男生……可能真的不是你的菜。”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其实你对……更温柔、更强势、更能掌控你的一切的东西,更感兴趣,对不对?”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忽然站起身,走到客厅一角。
那里有个看起来很普通的狗窝,黑色皮质,边缘镶着银色铆钉。
她打了个响指。
清脆的一声“啪”。
狗窝里有什么东西动了。
然后,一只纯黑的杜宾犬慢慢站了起来。
它很高,肩高几乎到我的腰。全身肌肉线条流畅得像雕塑,黑亮的短毛在灯光下泛着金属般的光泽。脖颈上戴着宽宽的黑色皮圈,皮圈上挂着一个小银牌,上面刻着“小黑”两个字。
它转过头,用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看向我。
瞳孔竖着,像两道细细的裂缝。
它没有叫,只是静静地看着我,尾巴轻轻甩了一下。
那一刻,我全身的鸡皮疙瘩瞬间爬满手臂。
不是因为它。
是因为林姐在看我。
她的目光像绳子,把我绑在原地。
林姐走过去,弯腰抚摸小黑的头顶。
“小黑很乖的。从来不乱咬人。”
她转头看我,眼睛里带着笑意。
“要不要……过来认识一下?让姐姐看看,你有多乖。”
我的喉咙发干。
腿像被钉在地上,动不了。
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往前挪了一小步。
因为她叫我“乖”。
林姐牵起狗绳,把绳子另一端递给我。
“拿着。别怕,它听姐姐的话,也会听你的。”
我颤抖着接过绳子。
皮绳很凉,指尖一碰,就感觉到小黑身体传来的温度。
但我闻到的,是林姐残留在它毛发上的木质香。
像她抱过它、抚摸过它。
我的腿开始发抖。
林姐蹲下来,和我平视。
声音很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度。
“跪下来试试。小雯。”
“……跪?”
“对。跪在地毯上,面对它。让姐姐看看你。”
我的膝盖一软。
几乎是条件反射地跪了下去。
地毯很软,毛绒绒的,陷进膝盖。
小黑站在我面前,低下头,用鼻尖蹭了蹭我的脸。
它的毛发擦过我的脸颊,硬硬的,带着一点静电。
兽腥味扑面而来。
但混杂着林姐的味道。
我脑子嗡的一声。
林姐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像在耳边低语。
“凑近一点。闻闻它。”
“……闻?”
“对。用鼻子,慢慢地。闻着它,就像闻姐姐一样。”
我闭上眼。
身体前倾。
鼻尖几乎贴到小黑的胸口。
深吸一口气。
那股味道瞬间灌满鼻腔。
浓烈、滚烫、带着一点咸腥。
但最重的,是林姐的木质香。
我的腿开始发抖。
下身一阵空虚的抽搐。
林姐的手按住我的后脑,很轻,却很有力。
“再近一点。”
“小雯……看它的下面。”
我顺着她的指引,低头。
小黑的腹下,已经半勃起。
粉红色的肉棒从鞘里探出一半,表面湿润,带着晶亮的液体。
形状粗壮,根部膨大,顶端尖尖的,像箭头。
马眼处缓缓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拉出一条细丝,滴在地毯上。
我大脑一片空白。
呼吸乱了。
林姐的声音像魔咒。
“用手……摸摸它。”
“……我?”
“对。轻轻的,像姐姐平时摸你头发那样。”
我的手抖得厉害。
却还是伸了出去。
指尖碰到那根半勃起的肉棒。
滚烫。
硬得像铁,却又带着一点弹性。
表面光滑,血管凸起,跳动着。
小黑低低地呜咽了一声。
不是攻击,是……舒服。
林姐蹲在我身边,声音更低。
“张开嘴。”
“……啊?”
“含住它。试试。让姐姐看看,你有多听话。”
我的眼泪一下子涌上来。
却没有退缩。
反而……往前凑。
嘴唇碰到顶端。
咸的。
热的。
带着一点腥。
舌尖一碰,就尝到那股浓烈的味道。
我闭上眼,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
却没有停。
慢慢地,把它含得更深。
小黑的呼吸变粗。
低吼声从喉咙里滚出来。
林姐的手按着我的后脑,轻轻往前推。
“对……就是这样。”
“好乖,我的乖女孩。”
我的呜咽声被堵在喉咙里。
眼泪、口水、那股腥味,全混在一起。
却奇异地……有种解脱感。
因为她在夸我。
因为她在摸我的头发。
因为她在看我。 林姐的声音在耳边,像呢喃。
“小雯……你看,你其实很适合做这种事。”
“从第一次按我门铃那天起,我就知道。”
“你会是……姐姐最乖的小母狗。”
那一刻,我彻底崩溃。
却也……彻底沦陷了。
我跪在地毯上,膝盖陷进厚厚的羊毛绒里,身体还在微微发抖。口中的热硬物体已经完全勃起,粗壮的粉红色肉棒顶端抵着我的上颚,表面那些细小的凸起和血管脉络清晰得可怕。每一次小黑轻微的前顶,都让它在我的口腔里滑动一下,带出一丝黏腻的液体,顺着嘴角往下淌。
咸。腥。烫。
眼泪止不住地流,却不是纯粹的委屈。更多的是那种……被林姐看见、被林姐掌控的、陌生的解脱感。
林姐蹲在我身侧,一只手始终按着我的后脑勺,指尖不轻不重地扣住我的发根,像在掌控一匹刚刚被套上缰绳的小马。她的另一只手轻轻抚摸小黑的侧腹,声音低柔得像在哄孩子:
“放松喉咙,小雯。别咬牙,它不喜欢。但姐姐喜欢你这样努力的样子。”
我呜咽着点头,试图照做。
喉咙深处被顶得发胀发酸,呼吸全靠鼻腔,鼻翼一张一合,吸进的全是混着林姐木质香的兽腥味。
小黑的呼吸变得粗重,低沉的呜呜声从胸腔里滚出来,像闷雷。它前肢微微绷紧,爪子在地毯上抓出浅浅的痕迹。
林姐忽然轻笑一声。
“它很喜欢你呢。你看……已经完全出来了。”
我被迫低头去看。
小黑的肉棒已经全根勃起,长度惊人,根部那个膨大的结节像拳头一样鼓起,表面布满青紫色的血管,跳动着。顶端的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前液,拉出一条又一条晶亮的丝,滴落在我的下巴上、胸口上,凉凉的,又很快被体温蒸腾成热气。
我大脑一片空白。
林姐的手从我后脑移开,改为托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与她对视。
她的眼睛在昏暗灯光下像两泓深潭,里面倒映着我狼狈的模样——嘴角挂着银丝,眼泪糊了睫毛,脸颊通红。
“现在……我们来试试下面,好不好?”
下面。
这两个字像烙铁一样烫进我脑子里。
我猛地摇头,眼泪甩出更大的弧度。
“不……不要……我怕疼……”
声音被堵在喉咙里,含糊不清。
林姐没生气,只是用拇指抹掉我嘴角的液体,然后把那根沾满我口水的拇指塞进自己嘴里,轻轻吮了一下。
动作自然得可怕。
“会疼的。”她承认得坦然,“第一次都会疼。但疼过之后……就会不一样了。因为姐姐会陪着你。”
她站起身,拉起小黑的狗绳,把它牵到我身后。
我还跪着,双手撑地,像一只等待被骑乘的动物。
小黑绕到我身后,鼻尖先是嗅了嗅我的后颈,然后一路往下,热热的鼻息喷在大腿根、臀缝、最后停在我的短裤裆部。
它用力嗅着,像在确认领地。
我浑身一颤,下意识夹紧腿。
林姐蹲下来,从身后抱住我,把我的T恤下摆撩到腰上。
凉空气接触到后背,我打了个寒战。
她手指勾住我的短裤边缘,慢慢往下拉。
内裤一起被褪到膝盖。
暴露在空气里的私处瞬间感觉到凉意,又很快被小黑滚烫的鼻尖覆盖。
它伸出舌头,粗糙的舌面从后往前舔了一道。
湿。热。砂纸一样的触感。
我尖叫一声,整个人往前扑,却被林姐从身后箍住腰。
“别动。让姐姐先帮你润滑。”
她的舌头一下接一下地舔,带着大量口水,把我的穴口、阴唇、甚至后穴都舔得湿淋淋的。粗糙的舌苔刮过敏感的阴蒂时,我腰一软,几乎趴倒在地。
哭声断断续续。
“林姐……不要……太脏了……”
“脏?”林姐贴着我耳廓低语,热气喷进耳道,“在姐姐眼里,你永远是最干净的。乖,让姐姐尝尝你。”
她的话像毒药,顺着耳道灌进去。
我大脑发懵,身体却诚实地往后挺了挺。
林姐的舌尖在穴口打圈,轻轻吮吸。
我哭得更凶,却忍不住低吟。
小黑似乎接收到信号,前肢搭上我的腰,体重猛地压下来。
我被压得往前一趴,双手死死抓着地毯。
它调整姿势,后肢站直,腹部贴上我的臀。
那根滚烫的肉棒在我的臀缝间滑动,顶端几次擦过穴口,却没进去。
我浑身发抖,穴口一张一合,像在渴求,又像在抗拒。
林姐从身后抱紧我,胸口贴着我的后背,丝质衬衫滑过皮肤,柔软而又温暖。
但……下面好像有什么硬硬的东西顶着我的臀缝,一闪而过。我自嘲的一笑,难道林姐还有一根肉棒不成,我真是昏了头了。
她伸手,从下方握住小黑的肉棒,帮它对准。
“放松……吸气……看着姐姐。”
林姐的手指轻抚我的阴唇,在浅处扣挖。
我几乎完全放松了警惕,不料林姐竟猛地捅入两根手指。
我尖叫出声,眼泪瞬间涌出。
“疼——!”
“忍着。”林姐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疼的时候看着姐姐,好不好?”
不待我仔细品味被林姐破处的感觉。
小黑没有停顿。
肉棒顶端挤开穴口的那一瞬。
撕裂般的剧痛。
但她低下头,吻掉我眼角的泪。
唇很软,带着薄荷味。
那一吻,像止痛药。
痛感还在,但被她的唇稀释了。
小黑本能地往前一挺。
粗壮的肉棒整根没入。
我感觉下身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棍贯穿。
穴壁被撑到极限,褶皱被强行碾平,每一寸黏膜都在抗议。
痛。胀。满。
却又……奇异地饱满。
小黑开始抽动。
先是浅浅的试探,然后越来越深、越来越快。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客厅回荡——啪、啪、啪。
湿漉漉的水声混着我的哭喊。
它的结节一次次撞在穴口,像要钻进去,却又卡在最窄的地方。
每一次撞击都让我往前耸一下,乳尖摩擦着地毯,带来额外的刺激。
我哭得嗓子都哑了。
却在某一刻,痛感开始变质。
从尖锐的撕裂,变成钝钝的、深入骨髓的胀麻。
然后……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穴壁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紧紧裹住那根异物。
林姐抱紧我,唇贴在我耳边。
“乖……把痛都给姐姐。”
“姐姐在这里。”
她的声音、她的怀抱、她的气息。
成了所有快感的源头。
小黑低吼一声,抽插得更猛。
结节终于卡进穴口,像一颗巨大的塞子,把一切都锁在里面。
锁结。
我大脑空白。
下一秒,一股滚烫的液体直冲子宫。
射精。
一波接一波,量多得可怕。
小腹瞬间鼓起,像被灌满。
林姐的手轻轻抚摸我的小腹,低语:
“看……姐姐的小母狗被填满了。”
那一刻,高潮来得毫无预兆。
不是因为狗的射精。
是因为林姐的手、林姐的声音、林姐的吻。
身体剧烈痉挛。
尿液混着淫水喷涌而出,溅在地毯上。
眼前发黑,意识像被抽走。
等我回神,已经瘫在她怀里。
小黑还卡在身体里,结节肿胀,暂时拔不出来。
林姐把我抱得更紧,用温热的湿巾一点点擦拭我的脸、脖子、大腿内侧的狼藉。
动作轻柔得像在呵护一件易碎的瓷器。
她吻了吻我的额头。
“小雯……第一次很乖。”
我浑身无力,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林姐……我……我喜欢你……姐姐,我这么脏、这么下贱,你能不能不要嫌弃我。”
这句话脱口而出,像憋了太久终于破闸。
她愣了一瞬,然后低低地笑了。
手指抚过我的脸颊。
“我知道。”
“从你第一次按门铃那天,我就知道。很乖呢,做的很棒,姐姐为你感到自豪哦。”
她把我抱到沙发上,让我枕在她腿上。
小黑终于软下来,滑出身体,带出一股白浊的液体,顺着股缝往下流。
林姐用手指轻轻抹过那些液体,然后送到我唇边。
“尝尝。”
我乖乖张嘴,含住她的指尖。
咸腥的味道混着她的体温。
那一刻,我彻底明白——
我上瘾的从来不是狗。
是她。
是这个把我一步步推向深渊,却又用温柔把我捞回来的女人。
回家时,我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每走一步,穴口都还残留着被撑开的空虚感。
但脑海里反复回放的,不是小黑的低吼。
是林姐吻我眼泪的那一瞬。
是她低语“好乖”时的声音。
我光着脚,踮着脚尖溜回自己家。
反锁门。
倒在床上。
下身又湿了。
不是因为回想狗。
是因为回想她。
我知道。
我已经彻底栽在她手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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