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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478483_完蛋!我被老龙包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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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3 23:00: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完蛋!我被老龙包围了!
作者:烟烬先生
来源:https://hlib.cc/n/274784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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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g:大量球结play,雄孕,淫纹/肉体改造/感官增幅,共感,雄臭,纯爱,巨根,多毛,射精管理,暴力性爱,蛇精管理,标记,雄性崇拜
街道张灯结彩,万户灯火通明,城门锣鼓喧天,在爆竹声中响起的除岁活动从古至今没有一次缺席过,今年也准时在年末的最后一晚盛情绽放,象征着新旧交替的繁星被绚烂的烟火掩盖,街边摆满的宴席与巡遍全街的龙形轿车让人丝毫感觉不到夜晚应有的宁静与黑暗,反倒是充满了比平日更富有生气的烟火气,在这种一年一度的喜庆氛围的影响下,哪怕是平时慵懒成性,不肯错过任何一场大觉的居民,也会放下他们的懒散,好好享受这场跨年夜的庆典,直到喝个烂醉为止。
不过虽说这是一场几乎不会有人想要错过的活动,但也总会有几家人早早离席,毕竟对于平日里那些早就想找些契机点燃干柴烈火的情侣们,这可是个绝对不能错过的绝佳良机,而对于那些已经习惯了激情的老夫老妻来说也是如此,若是有人留意那些看似寂静、和庆典似乎毫无干系的居住区的话,那不到半刻钟就会察觉,那跨年所带来的喜庆与生命活力,其实早已渗透进各家各户浸满龙族淫香的卧榻之中了。
“哈…哈…老婆…嗯~哈…”
“呜嗯!苏,不要…”
各家各户所泄露出的一片生机有强有弱,而唯独街口这间小别墅的生气蓬勃的最为强烈,惹得那头在灰暗的街道上漫步独行的高挺龙人不由得停下了他的脚步,抚着斗篷下与夜色融为一体的灰黑龙须低声微笑道:
“呵呵…甚好。”
透过他瞥向那间洋溢着春光的闷热卧房,一大一小的两头龙人正以尤为标准的传教士体位紧密相贴,阴阳交融,这个国家的大多数龙人都会以体格的强大与雄性特征上的优越夺得压在自己伴侣身上的绝对地位,而他们天性中本就强烈的阳性更是不允许他们在这种方面屈于他人,因此,那些性格逆来顺受、体格弱小的雄龙便成了这些生性本淫的大家伙们之间的抢手货,毕竟没有人会想在新婚的洞房夜为谁操谁这种蠢的要死的问题吵一整晚的时间,而现在正是展望未来的新年,估计那群阳气旺盛到无处发泄的淫龙们会许下的唯一愿望,就是娶到一只一上床就会乖乖翘起屁股等自己配种的小雌龙了,而正巧,这间屋内的雄龙就非常走运,早在十几年前就在遥远的国度外捞到了这么只堪称完美模范的淫荡小龙,也拜此所赐,他自结婚以来的性生活可以说没有一星半点的不愉快,可谓羡煞旁人,除了偶尔会因为太过频繁而被拧耳朵以外。
话题有些走远,回到漆黑的屋内,压制在小龙身上的那头健硕巨龙依然还在维持着这种姿势,口中忘我的粗喘低吼,将他胯下明显尺寸严重超规格的粗长龙鞭一刻不停的往小龙已然满是精沫,被责罚的红肿不堪的小穴里送去,响亮的水声与沉重的拍击声从灰紫小龙不堪重负的臀部上传来,足以见得身上那头青白交接的肉壮老龙挥剑的力道究竟有多么夸张,已经操的自己的伴侣连话都要缓半天才能说得上一句了。
“别、别这么激烈,啊啊啊,嗯,嗯~咳嗯,腰都要断了…浑身都是酒气,嗯哈…哈,受不了…”
小龙艰难的忍着被不停顶出腹凸的灭顶快感支支吾吾的抗议道,揪着对方宽背的小爪子划拉的更紧,口鼻眼已经都满是混在一起的各种液体,蹭的面前那堵精壮厚实的毛绒肉墙一片脏污,而如果仔细看去,就能看清这头小龙的脸颊上也早已泛起一阵潮红,酒量不过一杯的他早已被自己丈夫那儿吹出来的清酒潮气熏的晕头转向,浑身发热,酒精伴随着被大量吸入鼻腔之中的浓烈雄龙体味几乎是在一瞬间就让烟烬此刻的大脑迟钝了百倍有余,光是连感受胯下的快感都已经是尽了全力,而在理智全无、已经完全处于烂醉状态的大龙流苏眼中,这幅脆弱而又可爱的景象便更加点燃他内心熊熊燃烧的本能了。
“我没醉…我只是有点儿…控制不好力道,宝贝,呼嗯…来,亲一个…”
“别,不、不要嗯,唔唔…唔…咕嗯,咕…明天还要…不行…嗯哈啊,啊啊唔~嗯嗯嗯!!”
流苏醉醺醺的笑道,将他能够轻易压扁烟烬的身体分量全都堆在了对方身上,以全根没入、将肠道顶至极度变形的交媾姿势将他满是酒气的血盆大口伸向了烟烬拼死拒绝的嘴边,一口含住了对方小巧的嘴筒子,满足的用他灵活纤长的龙舌进行热烈的深吻,唇齿间残留的酒精伴随着黏腻的津液被烟烬尽数接收,即使无论再多努力的呼吸,烟烬也只能呼吸到流苏口腔内浓郁的、惹人痴醉的酒精醉意,而与之同样明显的,还有流苏那埋在穴内一直不安分、四处搅弄深顶的粗蛮龙根,已经碾的烟烬的膀胱和前列腺快要被挤扁了。
“呜嗯…哈…啊…”
在烟烬快要被流苏这番上下两头堵的深入进攻玩的两眼翻白时,对方终于放了他嘴上的自由,让他能大口呼吸依然充斥着大量雄龙淫香的闷热空气,只不过流苏胯下的那根龙屌似乎却并不打算就此退出,甚至还在蛮腰的驱使下不停的磨蹭着烟烬肠道最深处的那块淫肉,一幅快要濒临极点的模样。
“抱歉宝贝…我,嗝…呼,忍不住了,先这样射一发好了,呼,可能量比较大,宝贝忍耐一下喔…”
就在烟烬刚意识到这点时,流苏就自行将它说了出来,并以平日一贯的种付做派将烟烬彻底禁锢在自己的双臂与厚过几乎一指的毛胸内,以一个完美的有力深顶将缓缓拔出脱垂肠道的鸡巴直奔着花心碾压而去,以最为强力的一击击溃烟烬所有的防守与心智,随后进行他漫长而又激烈的精种播撒,只不过在这次熟悉的粉骨碎身的撞击后,被顶的七荤八素的烟烬却并没有感受到自己的肠道被那像炮弹一般轰炸而来的滚烫精种逐步填满,在肉棒的涨大与流苏强而有力的洗面奶禁锢之后,随之而来的居然是一股股连续不断、像高压水枪一样顶着花心喷洒出的滚烫热液,在一瞬之间就填满了烟烬满腹的肠道、让他被澄白的、还散发着热气的尿液射满了肚。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烫、嗯啊啊,你…苏…你真是…!呃嗯嗯,啊啊,啊啊哈啊,啊啊啊啊,不、不要,太多了…”
烟烬万万没想到流苏居然会变态到这种地步,变态到将他彻底当成了一个道具来使用,尿壶、便器、各种诸如此类的淫贱字眼几乎是在一瞬间就占据了他的大脑,让他身心都无比抗拒的挣扎逃避,不愿意去直视自己被逐步瓦解的心理防线,不愿去感受自己下体被流苏灌尿灌到同样失禁的痉挛快感,放尿的时间尤为漫长,要比平日的射精漫长难熬数倍,烟烬可怜的小肚皮根本承担不了如此巨大的水量,但流苏饮酒过多所产出的尿液依然还在毫无底线的注入他的穴口,挑战他肠道扩张的极限。
“对不起嘛…因为老婆的小穴实在太紧了,夹得我好难受,所以才没憋住…下一发一定不会搞错了,别生气…”
“你还要…继续…!啊,啊啊,啊啊啊啊!!”
漫长的时间过去,结束了放尿的流苏长舒出一口气,这才将他依然挺立的粗长鸡巴拔了出来,任由烟烬重新将满肚的滚烫液体排出体外,而与灌入不同的是,那不断排出的快感简直快要让烟烬爽到崩溃,甚至流苏还在死摁着他鼓胀的小腹,逼迫他以更快的速度排出这些废液,而在这种耻辱与快感不断交织的高峰攀升中,烟烬一直强忍着的射精快感,终究还是随着最后一股废液的排出突破了极限,一股接着一股的打在了流苏的手上,让老龙不满的皱了皱眉头,道:
“嗯…宝贝,潮喷还是失禁倒是随便你,但是泄阳可是大罪喔,这可不行…这可不行,好不容易给宝贝灌输进来的阳气,可不能这么浪费掉,嗝…绝对不行…”
“嗯呜,你、你要做什么,嗯啊啊,啊,好烫,好热,苏,哈、哈,缝口、好烫,哈啊啊~好、舒服…嗯啊啊…”
流苏一脸醉相的嘟哝道,将他能够轻松覆盖烟烬小腹的温热龙爪按在了对方还在挺立喷精的肉根之上,硬是将它沿着原路推回了粉嫩小巧的龙缝内,再一个用力的按压扣合,一股神力便伴着浑厚的气送进了烟烬的体内,围绕着他的龙缝产出尤为炽热的青色亮光,让烟烬感觉自己像是下身被泡进了温泉里一般无比舒适,让他淫念全开的大脑又不听指挥的发出了一道射精指令,只不过这一次,烟烬却无法如自己所愿,将自己的肉棒从缝穴里顶出了。
“嗯~你、你做了什么,我怎么,哈~哈啊~顶、顶不出来,想射…嗯啊啊,为什么…”
烟烬想努力弓起腰检视自己明显被附上了什么的私处,但流苏却将他粗硕的鸡巴甩着淫汁就拍在了自己的缝上,强行沉着腰将他好不容易聚集起来的核心力量粉碎的一干二净,又被重新压回了毛茸茸的怀抱当中。
“只是老公对他不听话的老婆的一点儿小管教罢了,真的只是一点儿哦,完全没有违背信条、动用神力…嘿嘿,老婆最好还是乖乖忍着比较好哦,如果又像刚才那样动了泄阳的念头,我留在你体内的禁符可是会狠狠惩罚你的,嗯不对不对,这可不是神力…嗯,我没有食言,呼噜噜…”
流苏随之而来的解释支离破碎,断断续续,不过处于微醺状态的烟烬还是勉强听了个大概,在刚刚神力的封锁下,他已经被剥夺了肆意射精的权利,被自己的老公夺走了像雄性一样自由挥洒精液甚至是勃起的权利,而这已经是他在床上唯一还能称得上是雄性的一点自由权了,如果连这点都被剥夺的话,那他在对方那根擎天挺立的鸡巴面前,在自己老公每日每夜挥洒雄性气概的肉体面前,不就只是一头丝毫称不上雄性,只能用雌性来形容的纯粹肉便器了吗。
烟烬艰难的望着压在自己身上的肉壮老龙,虽然下体因为无法射精而难受的不停扭动,但也只能心有不甘的接受了自己被剥夺了全部雄性尊严的事实,毕竟在对方十几年的悉心栽培下,他早已被调教成了一只毫无反抗意识,被蹂躏、玩弄也只会获得快感的受虐狂抖M了,哪怕只是像现在这样被施加不公平的射精束缚,他也只会觉得兴奋,幻想自己会被折腾的有多难受、多欲仙欲死了。
“嗯…啊,至少,可以休息了。”
烟烬望向已经在自己身上陷入熟睡的醉龙,低声庆幸的说道,而没过多久,在深吻中同样染指了酒精的小龙也迷迷糊糊间搂着身上的巨龙便睡了过去,窗外远处依然持续着与夜晚不符的喧嚣,龙帝巡街,烟火齐放,各种别出心裁的活动层出不穷,只可惜,这都已经和这两头烂醉的夫妻没有任何关系了,直到天泛起鱼肚白,他们甚至都没换过一个姿势,还维持着这亲密无间的依偎姿势躺在脏乱一片的床上呼呼大睡。
太阳爬的越来越高,但折腾了一整晚没好好睡觉的两人依然不为所动,呼噜甚至还打的越来越大声,直到整整下午两点,烟烬放在床头的手机开始突然播放手机铃声时,两人才从昏沉的睡眠之中缓缓醒来。
“呃……什么?”
睡眼惺忪的小龙醒来的第一感觉就是浑身随之而来的沉重与浑身散架般的钝痛,以及被叨扰睡眠的烦躁,他不耐烦的抓起手机定睛一看,果不其然是一个已经被几百号人标记为骚扰的垃圾广告电话,让他几乎毫不犹豫的将其挂断重新躺回原位,不过虽然他挂断的快,但一向睡不深的流苏还是被这动静给惊醒了。
“唔唔,怎么了,宝贝…早上好。”
“没什么,就是个骚扰电话,而且现在都下午两点了,早就不是早上了。”
两人的语气同样充满了刚起床的有气无力,只言片语间反倒让你侬我侬的粉红气氛变得更加融洽,流苏缓缓的挪开他沉重的躯体,以重心侧在烟烬的身边的姿势黏在对方的身边,用他前几日刚剃干净的白胡茬微微蹭过烟烬敏感的脖颈,咬着耳根低声笑道:
“嘿嘿,没关系嘛,反正是新年,稍微懒散点不也挺好的么。”
烟烬被耳旁的热风吹得大脑皮层一阵酥麻,敏感的内腹也已经被流苏淫荡的大手所占据,虽然他的身体非常喜欢这种被占据撩拨的调情感,但这不代表他会将昨天的那些事情一笔勾销,因此,为了再次巩固他自己在日常中的威严地位,他还是忍住了想要撒娇的冲动,故作严肃的用沙哑的起床音指责道:“还懒散点…你不是说今天要搬家?去参加庆典就算了,昨晚还喝成那个样子,真是不知道怎么说你了都。”
“没关系没关系,搬家什么时候都行嘛,这次就当成度蜜月,去我老家玩几天不也可以吗,虽然常年积雪,但那儿的温泉可是一绝喔,还有很多和我一样活了不知道多少年头的饥渴阳龙,嘿嘿嘿…”
流苏笑着勾了勾烟烬紧致粉嫩的小缝,将自己的身体压得更紧,享受小龙身上淡淡的芬芳体味,顺带还将那条不安分的尾巴缠了上来。
“说什么呢…应付你一个就够头疼的了,来两个还得了,唉…苏,你先去打理身子吧,我还想再躺会儿,感觉,身体特别沉,提不起劲。”
烟烬半眯着眼睛道,将他渴求温暖的身躯往流苏的身上靠去,虽然昨晚不用被流苏漫长的性爱折腾很好,但不好好进行注阳,果然还是让烟烬的病症重新浮现了。
“嘶,老婆…你这是病症加重了啊,昨晚我没给你注阳吗?我怎么记得我射了特别多来着。”
望着流苏一脸认真的疑惑脸,烟烬只是一言不语,一昧的投射出可以杀人的冷冽眼光,让对方尴尬的直打哈哈:
“啊哈哈…我好像想起来了,不好意思啊,宝贝,真不是故意的,既然身体不舒服的话就先休息会儿吧,等你身体好点了再做,嗯?”
流苏将小巧的烟烬搂进自己散乱的毛绒大胸里,顺着背抚摸对方精瘦的躯干,无论是口中还是行为做派都是一幅完美的温柔好丈夫形象,完全没有昨晚那种将对方当成便器一样使用的变态感觉,而烟烬也毫不客气的抱住了对方散发着充足热量的肉体,一边享受自家老公完美无缺的毛绒触感,一边望着对方温润如暖海般的温柔蓝眸,还是忍不住嘟哝着撒了娇:“就一定要做吗…”
“宝贝,我知道这种性爱对你来说很勉强,但是我也反复说过好多次了,做的效果是最好的,不过放心吧,我已经请我的老朋友抽出空了,他一定能治好你的阳气流散的,这几天先忍忍。”
流苏耐心的宽慰道,舔了舔烟烬的耳根以示安慰,而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情绪价值,烟烬也满足的乖乖点头,闭起眼低声呢喃道:“嗯…那好吧,我相信你。”
看着在自己怀里重新安定下来的小龙,流苏这才微微松了一口气,将掌心凝聚起的气缓缓输进了对方的体内,他知道烟烬隐瞒了病情,毕竟身为医师的他不可能不知道烟烬现在的身体状况究竟有多差,而这阳气极度匮乏的发病原因,也只不过是因为仅仅三四天没有进行注阳仪式而已,但即使症状已经进入了尤为严重的末期,流苏除了疼惜以外,也并没有太过担心,毕竟,他在前几日已经收到来自那家伙的亲笔来信了,治疗的方法和目标都已经定好,只是唯独…他自己有点拉不下脸来,毕竟求谁,他可都不想拜托那个麻烦的家伙。
“啊啊…真是太不爽了,又要让那臭家伙占便宜了。”
流苏在自己的心中默默的咽下了所有的不甘,依然久久不肯离床,只是凝视、爱抚着自己爱人陷入半梦半醒的可爱睡颜,直到过去许久才欲哭无泪的下了决心。
“但是为了老婆…呜…只能认了。”
……
虽然流苏恋恋不舍的磨蹭了许久,但烟烬醒来时,他还是只看到了一席空床,他睡了多久?可能半个小时,可能一个钟,也可能更久,重新从回笼觉里苏醒的烟烬活动着他比先前有气力了不少的肉体,想要打开手机确认时间,但令他万万没想到的是,锁屏上的时钟居然毫无改变,只走过了甚至还不到半个钟的时间而已,而再朝一旁仔细听去,便能清晰的听见流苏在浴室里用烘干机吹干毛发的嘈杂声响,以及那无限重复循环、令人恼火的短视频声音,让烟烬顿时头大,自从东之国开始逐步接纳他国的各种科技与交流之后,流苏似乎就迷上了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真的活的像个提前步入老年期的老头一样,只不过根据龙族的长寿岁龄来看的话,那家伙也就看上去老了点,身体还完完全全处于龙族的壮年期呢。
“啊,不过他是神仙来着,好像也不能这么算。”
烟烬慢悠悠的穿起叠放在床边一角的睡衣朝浴室内走去,也准备打理一下自己昨晚被搞得脏兮兮的身体,虽然浑身还沉的像个铅块一样,但他还是凭借自己的努力拖着还在阵痛的下腰打开了浴室的门,吓了还在哼歌的老龙一跳,手里的顺毛刷都差点掉在地上。
“诶?老婆,这么快就醒了?身体还好吧?”
“没事,别管我,我就稍微洗漱一下,身上都是酒味。”烟烬有气无力的摆摆手,随手将先前刚穿上的上身睡衣挂在了洗手台旁的衣架上道。
“那我待会帮宝贝理毛?我刚好打理的差不多了。”流苏甩了甩手上的护发膏道。
烟烬疲累的点点头,将视线从流苏赤膊裸露出的完美弧线上挪开,拧开热水便准备清洗自己身上的污渍,小小的浴室里一如既往的挤着两头大小龙人,虽然其中一位的电量已经低下到不支持任何对话,但在流苏一人滔滔不绝的碎嘴与他整出的各种动静下,气氛反而也并没有比以前冷下来多少,只是成了他一人的脱口秀。
刷牙洗脸、再对着一边的全面镜拿热毛巾擦遍上身,与流苏繁琐的打点清理不同,烟烬倒是很快就完成了他上半身的清洗,让原本脏兮兮的身体重新回归了光滑整洁,只不过在他准备脱下睡裤,清洗下身时,平面镜里映射出的一个不易察觉的异样却让他顿下了清洗的动作,难以置信的死盯住了自己暴露在空气之中的下腹处。
虽然只有一点点纹路从他自己扒下的裤头边缘漏了出来,但在刚才仔细的观察下,烟烬已经可以确定,自己的小腹,或者说私处上绝对被印上了什么奇怪的东西,墨水?水贴?脑内闪过各种可能的他也很快就联想到了昨天醉酒时那已经模糊不清的暧昧记忆,来自下身的滚烫触感,流苏违背信条的神力灌输,即使烟烬已经不太记得昨晚发生什么了,但他可以肯定,自己的下体绝对被这头不良淫神刻上了一些非常不妙的东西,只是现在还没被激活而已。
“啊……”
在无比紧张的注视下,烟烬操作着全面镜里的自己缓缓扒开裤头,将那刻在自己缝口处的暗淡青纹缓缓暴露在了自己怀抱着莫名期待感的视线中,全貌已经展露,这刻在私处、象征着莫名羞耻情色的印记不但没有被流苏藏起,反而还在空气中发散着淡淡的青光,彰显着自己的存在感,这是一个围绕着烟烬粉嫩龙缝的圆状印记,只不过虽说是圆状,但那不规则的纹路与发散的环龙标记倒是让烟烬感觉这更像是个太阳形状的特殊印记,而印记上最关键的部分也并不是这些看上去像是淫纹一样刻印在私处的标记纹路,而是纹路正中仿佛印章一样直接烙在烟烬龙缝上的那一个龙飞凤舞的飘洒大字---“禁”
“这、这是…”
“宝贝想起来了吗,有关昨晚被我亲自刻下阳纹的那段记忆?”
当烟烬还处于一片混乱之中时,流苏却提前注意到了这边的异况,不知何时早已站在了他娇小的身躯后方,以无法违抗的力量温柔的将其扣在了自己的怀中,凑在对方一脸羞涩紧张的脸颊边耳语道。
“啊,我,只有点零星的印象,我记得好像当时特别舒服,很热,然后就、不会这样就…”
“呵呵呵,就和你想的一样,以我们之间如此紧密的联系,想要在宝贝你身上刻下痕迹可以说是轻而易举,抬抬手指就能做到了。”
流苏满露淫色的半跪在烟烬的身后,就如他口中所说一般朝着小龙紧夹着的大腿处勾了勾,只见在他龙指的爱抚下,烟烬很快便再一次感受到了与昨晚相同的滚烫抚慰,顿时被席卷而来的炽热与电击般的快感刺激的两腿不停打颤,无力的垂倒在了流苏硬朗的怀抱里,而他此刻在镜中映出的脸也早已经布满了羞色,吐着满是津液的龙舌淫乱至极了。
“放心吧,这只是为了宝贝不肆意浪费阳气所做的一层保险而已,不是什么危险的东西,顶多也就让宝贝的身体敏感了些罢了,反而还能让你更好的学会从其他方面获取快感呢。”
说罢,流苏便对烟烬伸出了他恶魔般的魔爪,用力的用大臂钳住了烟烬毫无抵抗力量的胸腔,一手掐着半边腰便将其抬离了地面,而全面镜的映射下,烟烬也能用他的双眼亲眼见证这决不能错过的瞬间,流苏那比自己健硕、庞大数倍的巨人体格瞬间站起,让自己在力量方面的弱小随着瘦小肢体的离地瞬间凸显,而那完全暴露在两人视线之中,刻印在自己溢液淫缝之上的偌大禁字更是让烟烬自己都不忍直视,只想闭上眼睛逃避现实,如此巨大的视觉冲击力让烟烬吹弹可破的羞耻心碎了满地,但与之彭发出的则是更加强烈的兴奋,而阳纹的功效也在此刻瞬间发挥到了极点,欢快的闪烁着青绿色的淫光,提示着流苏自己标记的对象状态尤为良好。
“等、哈、哈呋、啊啊、先等等,嗯哈啊啊啊~我还没、没找到支点,不能这样…”
在阳纹的增幅下,烟烬平日间就难以适应的被暴力掐腰的无力快感更是上了不知多少个台阶,让他瞬间就被如此剧烈的快感与无力感虐出了汩汩泪花,悬在半空中的两腿也如同拼死一般甩动、踢击,只是无法对流苏的钳制产生任何实质性的影响,反倒只是将他还挂在大腿间的内裤甩到了流苏厚实爆筋的大龙爪上,让对方被刺激的更加亢奋,鼻孔里直喷滚烫的粗气,拂的两边的龙须不停飘扬。
“别乱动,宝贝,我是在完成昨晚不完全的注阳仪式呢,看看你淫乱的下体,都已经暴露出你现在有多兴奋了喔?”
“啊,疼…嗯嗯,嗯!哈~呜呜嗯,不行…哈、啊啊啊,不要舔…啊…不要…嗯~用、用手指…犯规啊啊啊~哈,哈啊,嗯哈啊啊~”
流苏色眯眯的两指齐并,用力扒开烟烬胯下柔软可爱的小缝,以不完全插入的浅层爱抚针对烟烬的整个缝口外围进行蹂躏,很快就将缝内大量产出的剔透淫液挤压的到处都是,染满了整道阳纹,而在下身开工的同时,流苏的上头也没闲着,早就已经牢牢地占在了烟烬的脖颈之间,尽数将滚烫的吐息吹拂在烟烬的耳根边上,刚被流苏剃了个清爽的短胡茬扎的烟烬敏感的脖颈间异常刺痒,而很快,这股刺痒就被流苏尤为轻柔的噬咬给化解的一干二净,这头老龙不顾自己妻子现在精疲力竭的状态,即使是在一夜春宵后依然还想着享用昨晚没尽兴的余餐,而对于烟烬来说,这种被巨龙抓获捕食的无力是他无论多少次都无法习惯的快感,锐牙随着力道的加深不停挑战烟烬外皮的极限,细腻的皮肉被吸吮至红肿充血,而在烟烬因兴奋和恐惧而无法动弹、两腿无法着地的无助窘境下,流苏还坏心眼的趁着此刻掀开了烟烬私密的小天地,将早已准备好的两只粗粝龙指一口气推入了烟烬被揉开的嫩缝深处,在还未消肿,一开一合吐着淫肉的肉缝里不断地翻搅抚慰着烟烬每一寸被阳纹增幅过快感的淫肉,活像是在亲自确认这只小缝之前究竟被自己干的有多惨似的。
“如果不是今天没时间,我一定会抓着这机会狠狠的操你一整天,直到你被烙下淫纹的雌穴里满载我的阳种为止,小骚货。”
“哈~哈~啊啊,嗯,这、这样吸,不行…老、老公,别,快停,下面、太深…了,好、好疼…好、好爽嗯呜呜呜~快不行了…老公…别再咬了…”
听见烟烬从呻吟声中支吾传出的片断求饶,流苏身为雄性的本能自然只会被刺激的更加张狂,让他情不自禁的又将口间的锐牙多陷进了肩膀,舔舐的更加激烈,吸吮的更为狂野,将少许的阳气通过这种极为粗暴的方式灌输进了烟烬的体内,让小龙浑身像是被泡在了滚烫的温泉里一样舒适的连连呻吟,而直到烟烬紧紧扒住自己大臂的小爪子无力的瘫软下来时,流苏才终于心满意足的停了下来,松开了他大肆品味的口舌,而烟烬为这次粗暴仪式所付出的代价,便是右肩上又带了一只齿痕极为深刻、一看便难以消退下来的红肿草莓印,还正巧覆盖在了其他颜色深度不一的占有标记之上,明明他还盼着这个月就能把它们都消个干净来着,现在可以说是全部泡汤了。
“哈…哈…哈…终、终于…差、差点就…嗯哈…”
烟烬如释重负的抹去自己眼角滚烫的泪珠,又愤恨的吸了吸鼻涕,盯着已经体无完肤的右肩处颤巍的说道,再度望向镜面,流苏依旧还是维持着那副淫荡的嘴脸蹭在自己肩前,除了还在故意用两指扒开自己的缝口玩乐以外没有半分变化,但反观自己,却早已经被对方这简单的一来一回玩弄的颜面全无,满脸都是脏兮兮的涕泪以及唾液了,就连掉在流苏爆筋龙爪上的小内裤都浸满了自己不慎滴落的腥骚淫液,而这还不是最糟糕的,最糟糕的是,刚才那番玩弄已经让他彻底沦落到了连一步路也走不出去的地步,如果不是流苏现在还在禁锢着他,估计他现在已经倒在地上完全动弹不得了。
“哼哼,既然干的差不多了,那也该准备准备办正事儿了,驿站可关门的早啊。”
简单的注阳已经完成,见烟烬气色好了不少,流苏这才缓缓抽出了他埋在烟烬龙穴里头的粗指,厚着脸皮笑道。
“合着,合着你也知道啊,咬、咬那么用力,害得我现在腿都、站不起来了…”
“宝贝少用点儿力,哎哟哟…胯都抖成这样了,没事儿~我来抱着宝贝吧,虽然很想让你多休息休息,但我和那车夫约好时间,今天必须就要出发了。”
烟烬的小爪子终于久违的碰到了地面,但已经被抽干了肌肉力量的他瞬间就整个人塌陷了下来,让流苏再度心疼的重新抱住了他,用龙尾搀扶着他已经开始不自然痉挛的腰腹辅助其站立。
“那、那你还不快收拾行李…死龙…记得多带点换洗衣物,手机充电线保暖衣盘缠身份证…还有…”
“啊啊啊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不会落东西的,宝贝放心好了,多休息会儿哈。”
虽然身体上脆弱不堪,但烟烬那平时令流苏无比头疼的念经功力却没有弱下半分,让他连忙打断了对方念念不绝的反复强调,吭哧吭哧收拾好浴室便将烟烬抱回了床上,自个儿跑楼下整理行李去了。
时间过去的比想象还要久,在烟烬躺在床上望着熟悉的天花板发呆了好一会儿后,流苏这才抱着一大堆行李重新跑回楼上来了,而当烟烬看到流苏搬过来的成山的行李后,他才知道为什么这家伙花了那么久的时间。
“都准备好了?真的要带那么多东西吗,又不是小孩子去春游。”烟烬吃力的坐在床边,望着已经换好一身行衣的风尘仆仆的青白老龙有些无奈的说道。
“嗯嗯,那肯定啊,防患于未然嘛,话说先不提这个,宝贝,你猜猜我趁整理行李的时候为你准备了个什么惊喜?”
流苏边笑边把行李排成一排,转身就像条大型犬一样把烟烬又扑倒在了床上,满脸期待的等待着对方接话。
“呃…”
但遗憾的是,烟烬根本就没有这种配合他演过家家的兴致,甚至连表面都懒得装一下,满脸都是嫌弃与排斥,因为他知道,每次流苏像这样子热忱的想向自己展示些什么的时候,那都一定不会有好事发生,就比如上次他这么干的时候,就从背后掏出了颗新研制的催情药强迫着逼自己吞下去了,简直就是赤裸裸的婚内强奸。
“快嘛快嘛,我可是下了好大的决心的,好不容易才决定要让宝贝知道我这一面的。”

看见烟烬排斥的模样,流苏并不气馁,反而笑容更加浓郁,将身下的小龙压的更死。
“这一面…?你在说什么啊,都现在了,你还有瞒着我的东西?”
“嘿嘿,我就知道宝贝会好奇的,来,手伸过来。”
在烟烬不慎漏出了一丁点感兴趣的苗头后,流苏便立刻抓紧了烟烬瘦弱的手腕,驱动着对方朝自己一体衣下隐藏着的炽热处摸去,虽然面前流苏一脸忐忑又兴奋的模样看起来甚是可爱,但这不会影响烟烬心里默认自己又一次上当的无奈想法,只是在他的手被牵着不停下伸、穿过层叠的面料、以最近的距离触及到那团无比炽热的巨硕凸起时,他还是被这突兀的触感吓得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你、你这,什么?这怎么可能?你不应该是…你怎么做到的?”
“怎么不可能?新年新气象,使了那么久的内藏式,我也是想着该体验体验那种把内裤撑裂开来的饱满感了,不得不提,这感觉还真是新鲜,宝贝的小爪子居然就这么直接搭在我的肥屌上了,触感真不错。”
“这、唔咕,但是这也、也太超标…了,这种,这么大的,会死的…”
流苏已经不再握着烟烬的手腕了,但烟烬依然还是被自己掌心的这团凸出到过分的夸张份量震惊的迟迟不肯离手,即使只在脑内估算,烟烬现在所能想象到的所有尺寸都已经能够轻松的超越流苏曾经胯下的那根不败金枪,让他害怕的穴口一紧,害怕的情绪暴露在外一览无余。
“宝贝不喜欢?要在路上的时候试试你老公现在的深浅么?包准让你满意的一句话也没法说出来。”见烟烬一脸惊慌失措的模样,流苏露出了更加危险的表情,刻意将自己胯下的隆起贴的离烟烬贴的更近。
“到时候再,再说…吧…等我做好心理准备…不对,这次还要做好身体上的准备…总之你这几天先别拿那玩意过来怼我,我真会被你活生生干死的…”
“别那么害怕嘛,老婆,不就是尺寸大了点吗,我会小心点扩张,注意不让宝贝觉得痛苦的。”
“但愿你精虫上脑的时候还能说出这句话…”
烟烬花了好一阵时间才找回了自己的矜持,将手从流苏的胯下挪了出来,只是他现在虽然想先离这危险的家伙远一点,但碍于现在的身体状况,最终他还是不得不依靠流苏的力量,以被单手搂抱在怀里的姿势出了门,迎接新一年照射在自己身上的第一缕阳光。
出门后,除了身上传来的久违寒冷以外,烟烬的另一大感受便是察觉新年氛围的浓厚,只不过这并非红红火火的热闹,而是独属于新年特有的寂静,浑由古朴青砖与木板组成的毫无现代痕迹的街景总是会让烟烬认为自己误入了千百年前的古旧时代,而再带上这份庆典过后的寂寥景色,这座古城在烟烬的眼里便更有一种独特的美感了。
“冷吗?要不要加件衣服?”
流苏温柔的声线唤回了烟烬,让他下意识摇了摇头,毕竟虽然室内外的温差大的令他直哆嗦,但为了不再给又要运人又要载物的丈夫添更多麻烦,他还是选择了自行默默地将搂抱的力度压的更紧,充分的感受怀里这对大胸肌所带给自己的温暖,而流苏见状,也不打算再多说什么,只是一脸无奈而又宠溺的笑了笑,默默将搂抱的力道也加重了两分,拎着大大小小的行李和怀里的小老婆便朝城门处的驿站进发了。
“今天天气可真好,只是满大街都还是昨晚巡街留下的垃圾呢,真是和往年没有一点区别啊。”
走在块块青砖铺设而成的古朴大街上,流苏颇有闲情逸致的欣赏着街边还留有余温的庆典痕迹,嘴里还吹着小口哨,明显对他们的蜜月旅行充满了无比的期待。
“如果昨天你不乱来的话,我应该也能过得挺愉快的。”在流苏心情正好的时候,烟烬冷不防的突然补刀了一句,夹带着满满的怨念用尾巴狠狠的戳了戳对方的腰背。
“咳咳,都是昨天的事儿了,就别斤斤计较了吧?以后我尽量控制,嘿嘿嘿。”
虽然这个姿势看不见对方的脸,但烟烬已经能在脑内脑补出流苏一幅厚脸皮嬉皮笑脸的样子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实在拿他没办法的烟烬也只得长叹一口气,随那个总是胡来的老流氓去了,毕竟,这也勉强能算是他可爱的一面吧。
只是没想到,烟烬的心刚刚才软下来一点,流苏那张欠的要死的嘴却又开始发力,瞬间掐灭了烟烬心里的自我感动:“老婆,你刚刚是不是心里在想关于我的事?我感觉你戳我的力道好像突然软了一下。”
“少说废话,多走点路,不然在马车上过夜的时候让你睡地板。”烟烬不爽的骂道,但所作出的对应动作却只是把头别扭的扭向了另一边,一脸被戳穿心事的娇羞。
“遵旨~”
流苏一脸笑眯眯的揶揄道,明显没把烟烬恼羞成怒的装凶放在心上,还偷偷捏了两把对方又软又弹的小屁股过了把手瘾,惹得烟烬实在压不下心里的那口气,硬是用尾巴戳了流苏的背一路,直到他们弯弯绕绕走过街头小巷,一路闲逛到了城门口的驿站才停下。
驿站设立于城门口的边上,常年熙来攘往,唯独在过年的那几周会变得异常冷清,无人问津,而这冷清相比起居住区那边,人烟气就自然显得更加稀薄了,毕竟今天可是开年金贵的第一天,就连驿站的老板估计都回家探亲过年去了,根本就不会有多少人埋身于工作,更何况东之国的居民也是个顶个的懒散,除了真的急需资金的车夫还会候命以外,这儿基本上是不可能看到任何一个人出现的。
“果然还是冷清啊,幸好提前约了车夫,不然估计是找不到人送我们这么远的路程咯。”
“呃嗯,所以愿意载我们的车夫是…驿站门口的那位先生?”
在流苏的帮助下,烟烬吃力的从他的身上爬了下来,随后朝着远处那头独自坐在车前的巨大身影好奇的问道,而流苏却只是敷衍的回应了他两句,脸上早已写满了肉眼可见的不满与别扭:
“对…也算是我的…呃……老交情吧,你就把他当成我的老朋友就可以了,我也是费了好一番功夫才让他同意载我们的,真是麻烦死了。”
“喔…”虽然烟烬对流苏突然表露出的不爽和支支吾吾有些疑惑,但也并没有多加深入,只是在流苏的搀扶下缓缓靠近那位看着就充满神秘感的大只龙人,准备和他对接。
除了烟烬眼里的这只龙人以外,整个驿站早已人去楼空,门口也挂着大大的打烊牌子以示歇业了,而这种违和的感觉更是让烟烬对那人感到无比的好奇,只是不管他怎么仔细的打量对方,他都无法看到除了那只巨大斗篷以外的任何样貌,黑灰的大斗篷、堪称巨人的体魄、以及一杆正在缓缓飘烟的长烟斗,这便是烟烬能看见的全貌了,神秘而莫名的充满不容侵犯的威严,这便是烟烬对对方的第一印象。
“喂,老家伙,别装高冷了,快帮我整理下这堆行李,整理完就准备上路了。”
“哼……”
流苏如此轻浮的口气令烟烬不由得心中一跳,但被他喊到的那只披着斗篷的神秘龙人却只是吐出口中的烟管,深深叹出一口烟圈,将阴影之中藏着的那双暗灰色冷眸死死的对准了流苏,从一旁的马车上起身缓道:“要是你再晚半个钟头,我可就不陪你整这出无聊的戏码了,苏。”
“唉,也不是我想睡过头啊,就迟到了一两个小时而已嘛,而且我们之前也说好的吧,身处凡间就要遵守凡间的规则,我可不想再让我的日常生活充斥着那些超凡脱俗的神力了。”
虽然对方声线中不怒自威的底蕴让烟烬万分紧张,一时间连一句话或是一个问候都说不出来,只是连忙将自己的身形藏在了流苏的后头,不敢再注视那对令自己无比敬畏的双眸,但好在牵着他小手的流苏却并未有半分敬畏,只是笑眯眯的像和老朋友寒暄一样回应了对方。
“呵,往日最桀骜不驯的那头画龙,现在也倒成了乐于安居隐室的修身养性之人了,随便你,没别的事就赶紧上车吧,我的休假时间可是很宝贵的。”
那身形庞大的巨龙对着流苏二人淡淡一笑,身后那条尤为粗长的夸张龙尾也随之摇晃一二,让烟烬不由得好奇的将注意力都放在了它上面,毕竟由于先前斗篷的遮蔽,所以烟烬根本不知道这位车夫究竟相貌如何,但刚才龙尾的这一番晃动才让烟烬注意到,面前这头体格极其高耸壮实、如同连绵山岳一般极具压迫感的龙人绝非一般凡人,而那龙尾上浸染着的不寻常的墨色便是最有力的佐证,只见那布满尾部上侧,如同由墨色沾染一般的火焰似的黑灰毛发就犹如一幅活生生的绘卷一般夺人眼目,而烟烬光只是看上这么一眼,便感觉自己的视觉就像是出现了异常似的,分不清自己究竟身处于现实还是幻觉之中了,但很快他便回过神来,他本身的视觉并未产生异常,异常的其实是他视线中的那尊神祇。
烟烬再次认真的凝视过去,不知出于什么原因,他先前一直无法察觉到的其他样貌信息也终于开始一一浮现在了他的脑海中,对方那暴露在斗篷外的肤色并不是正常的黑白灰色,而是更加奇怪的一种色调,就像只有那个人的周身像是老式电影般黯然褪色了似的,只剩下了一块完全由黑白灰所织成的墨画,充满了令大脑滞涩的失真感,而这种视觉异常也让烟烬根本没有注意到,那对同样像是褪了色般的锐利瞳孔,正在死死的盯着自己这张已经呆滞了许长时间,涣散失神的脸颊。
“是是是,不会再多耽搁你一分一秒的,好了宝贝,你先上车吧,我去整理行李,待会儿回来。”
“……啊,啊,好,那你快点儿…我冷。” 虽然烟烬迟迟地从失神中挣扎了出来,将自己不想与其独处的不安暗传给了流苏,但流苏缺根筋的大脑似乎并未理解烟烬的言外之意,抱着一大摞行李便离开了,而这空荡荡的驿站口,便只剩下了两人互不相识的尴尬。
“别那么紧张,小家伙,我和苏是老交情,所以说起话来才这么唇枪舌剑的,和我说话的时候,放轻松点便好。”
流苏并未听懂,但面前的那位龙人却听懂了烟烬的言外之意,只不过他似乎并没有因为烟烬对他的排斥而不悦,反而脸上的锐色顿消,以尽可能放缓的语调将氛围调节的更加轻松,话音中充斥着能令听者感到轻飘的安心感,而烟烬也以一种自然到极度不正常的态度全盘接纳了对方的所有解释,就如对方所说的一般卸下了全部的紧张,微微垂头道:
“没有没有,是我有点过度紧张了,希望您不要在意,那个…请问要怎么称呼您呢?”
“既然如此便好,进去吧。”见烟烬已经傻乎乎的镇定了下来,那位龙人只是不易察觉的抬了抬嘴角,无视了对方怯生生的提问,单方面切断了这场好不容易组织起来的谈话,又吞吐起了口中的烟雾。
烟烬现在有些分不清对方的话语是在命令自己还是真的只是在给自己建议,但他的身心却在这种怀疑中毫无抗拒的遵从对方的建议,已经半只脚踏进了一边的车里,只不过在他即将进屋时,烟烬还是还是强忍着内心的尴尬与怦怦直跳的紧张,强行面向门外的那道极具威严感的身影撬开了自己的嘴,一股脑的将脑子里酝酿了许久的话统统倒了出来:“那个,真的谢谢您,明明这几天是刚开年的黄金假期,您却还愿意花这个时间载我们走长途,如果是我家先生一直死缠烂打,让您不得不同意的话,真的非常抱歉,我一定会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补偿您的,希望您不要留下什么芥蒂。”
“……”虽然烟烬也并未对对方的回应抱有太多期待,但这种沉默还是让他颇有些畏惧的望着那一言不发的身影,也不知自己是不是又说错话了,只好匆匆的浅鞠了个躬便跑进车里了。
“哼哼哼…”听到身后传来的闭门声响,那龙人这才缓缓以拳托腮,又叹出了一口烟圈,只听他浑厚的低笑声中充斥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兴味,让人猜不透他的心中究竟在盘算些什么。
时间就如此推移了分毫,只有一只青白色的龙人在毫无暖意的午阳照耀下忙前忙后,在那只墨色龙人的注视下将他们出行所必备的条件准备妥当,就这样,一支不隶属于任何商队的长途运车便终于在空无一人的驿站里默默的转起了车轮,承载着各怀鬼胎的三人,向着国度腹地、不为外人所知晓的落雪之地行驶而去了。
虽说是三人,但其实坐在车内的烟烬却一直都没等到流苏上车的身影,早已在车轮古旧的运转声中坐立难安了。
“哈…搬行李真是累死了,还要应付那个臭老头子…”在烟烬实在按捺不住情绪,想下车询问时,流苏突然便满嘴牢骚的打开门走进了车间内,随后看着乖乖坐在床上的自己转而露出笑容,道:“宝贝久等了吗?现在那家伙应该在准备行车了,咱们在里头休息就行,过几天估计就到山脚下啦。”
流苏说着便伸了个懒腰,一屁股坐在了烟烬的身边,搂着对方娇小的躯体躺倒在了狭小的床上,一起望着摇摇晃晃的木制天花板发呆。
“所以,我们这几天都得在这间小房间里度过了?行程还真赶啊,我还以为能体验一下到处住旅馆的生活呢。”
两龙挤在狭小的床铺里头互相依偎,被流苏存在感过强的胸肌不停挤压的烟烬好不容易才从那两块大白馒头里冒出头来,望着一眼能揽全貌的小房间吐槽道。
“如果宝贝想的话,体验一次那种慢节奏的随心旅行倒也不是不行,只可惜那家伙肯定不会同意,为了能尽可能把这次蜜月安排的有情调一点,你老公可是也做了不少努力啊,能争取到这些就已经是极限了。”
流苏无奈一笑,缠着烟烬腿部的龙尾也跟着晃了晃,而作为对方的伴侣,烟烬也自然能理解他对淡化神权便利的那份执着,坐着颠簸的长途马车满怀期待,在美丽的雪夜下共度良宵,再在返家的途中留恋回味,这才是他们心目中完整的蜜月旅行,而不是一场用神力掐头去尾的快餐式旅游,在这些奇怪的情调和浪漫追求上,烟烬和流苏的电波总是能完美的匹配重合,这也正是他们融洽关系间不可或缺的一块基石。
“没事,我也不是计较这些的人,你没想着用神力把我直接送去目的地,我就已经很满意了。”
“哈哈哈,宝贝,你明明知道我从不会想着干这种无聊的事,而且我争取来的这几天,也不单单只是为了情调而已。”
流苏说着从烟烬的身上爬了起来,两腿交叉着坐在床的一边,话中意有所指,但烟烬似乎对这些幕后工作毫无兴趣,转而扯开话题盘问道:
“在此之前,我倒是想从你口中听听你那位老朋友的故事,如果你说他只是个帮我们运行李的马夫,那我可真的就要让你睡一晚上地板了啊,从实招来。”
“呃…这个,对不起宝贝!这实在是不方便说啊,不过宝贝也不用太在意,他真的只是个比我老了特别多岁的老神仙而已,其他就没什么了,你把他当成我请过来给你治病的大夫兼车夫就可以了,等到合适的时机,剩下的他应该自己会跟你说清楚的,嘿嘿,这次就饶了我吧?”
“真是,吞吞吐吐的全是疑点,想让我不追问都难好吗。”
烟烬死死的盯着面前一脸讨好样,尾巴胡乱拍击床榻的老龙,虽然嘴上依然不饶人,但身体却已经做出了放弃盘问的动作,颇为依赖的扑进了对方的怀里,将手伸进了对方有些宽松塌陷下来的宽衣中,享受对方身上刚出完一身汗气的雄性气味与淡淡的草药清苦香气,这突如其来的贴贴别说是流苏了,就连他本人自己都感觉有些奇怪,毕竟如果放在平时,他肯定不会如此轻易的将自己内心的欲望坦诚的表露在对方的面前,但不知是旅行的愉快情绪还是这狭小空间中的氛围影响,他总觉得今天流苏身上飘散而出的气味格外的吸引自己,即使是不靠近的时候也能扰的他心神不宁,很难去思考其他无关紧要的小事。
“没事的,放轻松就好,就把这当成一次回老家兼度蜜月兼看病的旅游就好啦,哼嗯嗯,宝贝,你手别伸那么里面,冰冰的弄得我好痒。”
流苏敏锐的察觉到了烟烬展现出的些许异样,但他并不打算将其点出,只是将湛蓝色的龙瞳微眯,低笑着将快要钻进他衣领里头的可爱小龙盘在臂膀之间,仔细地观察着对方逗留在自己怀里每分每秒露出的困倦表情,只是他殊不知自己也早已流露出了些许难耐的神色,伪装的可以说是完全不到位。
“唔…苏,我感觉我的身体又开始变得奇怪了,是不是症状又…”烟烬紧紧抓着流苏温暖宽阔的大背,却感觉自己的神智涣散的更加严重,就像是他无比熟悉的那些症状似的。
“嘘,没有的事,只是我拜托那家伙做了些防止阳气外泄的措施而已,所以整间屋里现在都充斥着十足的阳气呢,宝贝只是因此才会感觉有些不适应而已,切忌杞人忧天。”
流苏安慰的抚了抚烟烬的后脑勺,指了指木墙边与门上贴着的几张写着锁阳驱阴的符咒,随后便以略带强迫的蛮力将对方的视线锁在了自己盘踞的一方小天地内,让他更切身的体会着充斥在马车内的、那股独属于自己的雄性阳气,在两人有意无意的本能驱使下,这场原本应该非常正常的谈话,似乎已经在暗地间变了味道。
“你这么一说,好像的确…并不是难受的感觉,只是有点乏力,嗯……被这样抱着,感觉好舒服、好安心,哈…哈啊…”
烟烬很想用理智拴住自己的本性,但他身体的变化比预想的还要剧烈,他明明只是在流苏宽厚的胸腹间依偎了片刻,便已经感觉自己的思维与行动开始不受自己的理性左右,正在逐步倾斜向危险的方向,而随着空气中属于流苏的那部分占比愈发扩大,他便越无法忽视对方的存在,肉体、思想、空气中弥漫的气味、对方愈加不带遮掩的触碰,以及逐渐被点燃的炽热,他多余的专注力都被强制锁定在了这些他不愿深入的物体上,即使他不愿承认自己被这满屋的雄性气味迷的发了情,但他很确信,只要流苏一个脱衣躺好的命令一下,他便会乖乖的顺从自己的欲望如此照做。
“……那不妨躺在我的怀里眯一会儿吧,毕竟昨晚确实也没休息好,稍微补个觉吧。”
故作镇定的流苏微微将烟烬推开了一些,但喉头却在明显的上下滚动,已经是一幅快要忍不住淫念的模样,而即使不用眼观察,烟烬也已经能明显听出对方语句中的动摇与伪装,身为一头满身正气、精力旺盛的阳龙,他怕是光说出这句抗拒之词便已经耗尽了全部的自控能力,逐渐粗重的呼吸已然吹乱烟烬的银发,而盘踞在对方胯间的那团具有过分存在感的软肉也正在明显的膨大,流苏正在强行按捺他蓬勃而出的欲望,只因为他在顾虑烟烬现在还未恢复完全的身体,但是对于烟烬来说,比起自己难受,他更看不得流苏因自己而苦恼的那张脸,这只会令他心中压上更为沉重的负担。
“……不用这么顾虑我,苏。”
犹豫了片刻,烟烬只是轻笑了一声,便缓缓将自己的臀部主动贴上了流苏那只不知应该追求理性还是放纵欲望的大手,伸出舌头轻轻地舔舐着眼前那对白花花的毛胸,继续道:
“封堵阳气对我来说是延缓症状,可是对苏你来说,这满屋淤积的气只会让你难忍的紧吧?”
“这…但是,你的身体真的没问题吗,我感觉如果现在要做的话,我绝对会控制不住自己的…”
流苏还在矜持着低声告诫道,手却已经顺从着烟烬的意愿,逐渐将掌心里捧着的软弹淫肉揉至变形了,而他胯下本就按捺不下的淫棍也自然不必多说,已经因为烟烬的纵容而亢奋的形成了一个堪比对方小腿粗细的巨硕帐篷,对于每头精力充沛的阳龙来说,他人所提出的性爱永远是他们怎么也无法拒绝的一桩美谈,对流苏这头阳气旺盛的种龙而言更是直接戳中了他的软肋,让他根本无法开口拒绝。
“嗯,那大不了先暂时不用那儿就好了,而且我也想早点看看你费尽心思准备好的‘惊喜’,看看到底能不能把我吓一跳。”
烟烬故作狡黠的吐了吐舌头,随后便将自己已经瘫软无力的身体完全依靠在了流苏的面前,以少有的主动态势将自己微烫的脸颊直接贴在对方已经隆起一个大包的胯间,由于那股透出衣物的淡淡腥气而微微发出难耐的呻吟,让这头本就处于无比亢奋的淫龙顿时耳根一热,下意识的捂住了自己的鼻尖,生怕有什么滚烫的液体从里头喷洒而出了。
“那就,咕嗯,随宝贝的意思吧,正巧我也想…发泄一番。”
过分亢奋的流苏满脸涨红的喘着粗气,粗粝的龙指悉心爱抚着跪趴在自己胯间嗅闻浓烈腥气的小龙,鼓励他更进一步的探索自己变更了一番形态的粗硕阳具,这是少有的由自己爱人主动提出的房事,也让流苏格外期待烟烬究竟会用何种方式取悦自己,也许是用他两手才能握住全根的小爪子帮自己套弄取精,又或者是用那张明显塞不下这杆肉剑的小嘴帮自己清理一番,也可能只是用各种隔靴搔痒的方式去崇拜、瞻仰自己屹立在他脸前的擎天巨根,无论如何,流苏都感觉自己能从中享受到无与伦比的愉悦乐趣,只是令他没想到的是,在烟烬缓缓地将自己宽松的束腰带抽开、将自己那根等待服务的鸡巴连同被撑出屌形的兜裆布一起暴露在空气中时,他所做的居然是痴迷的深嗅了片刻,随后便直接大胆的张开嘴含了上去,就连一刻也没有犹豫。
“!嗯,嘶…宝贝,别那么心急…慢慢来…”
流苏被烟烬突如其来的奇袭打了个猝不及防,爽的直接便将一道黏稠浓厚的剔透淫液顶着已经湿濡一片的兜裆布顶部射了出来,隔着一层兜裆布被人口交的感觉甚是奇妙,让流苏总有一种肉棒勃起不畅、但头部又被布料不停摩擦的无比酸爽的快感,虽说烟烬连着兜裆布一起含进嘴中品味的贪心奇袭令流苏有些吃惊,但他很快便沉浸在了那张温热小嘴为自己带来的美妙吸吮感之中,不再提出任何多余的意见了。
阴差阳错的发展下,两头淫龙就这么在这间小小的马车里头做起了爱,准确来说是帮这头性欲过剩的阳龙处理多余的淫念,淫靡的吞吐声与低吟在不大的房间内显得格外清晰,烟烬的口交早已在流苏的耐心调教下已经变得无比熟练,就像流苏清楚怎么操能让对方一分钟就被干虚脱一样,烟烬也清楚该怎么才能取悦好现在正含在他口中的那根龙棒,他单手吃力的握住肉棒粗硕的半边根部,将已经被唾液与淫汁打的一塌糊涂的兜布与肉棒努力的含进口腔中,时而轻时而用力的吸吮吞吐,还时不时的动用快被龟头压扁的淫舌舔舐按压下方紧贴着的冠状沟,让流苏爽的鼻孔直喷粗气,泵出淫汁的速度已经远超平常,呛的小龙总是被流苏射满一嗓子,要将积压在自己口腔中的那些腥臭淫液全都吞干净才能继续开始活动,而对于流苏而言,这努力吞咽的动作更是能挤压的他粗壮的肉棒爽到发麻。
“呼…宝贝,很棒喔,继续保持,好好适应你老公的新家伙,我可不想把你这张小嘴撑裂了。”
流苏淫笑着鼓励道,迫使烟烬以更快的速度适应他胯下的巨根,即使这根新肉棒要远比以前的那根来的粗硕挺拔,但烟烬还是努力地将这根硕物往自己的口腔深处推去,任由其填满自己积满了腥臭淫液的喉头,让这场口交开始发出熟悉的咕啾声响,而作为享受者的流苏只是单手帮助着烟烬吞吐肉棒,望着自己正在逐渐透出肉红色的屌包吐出龙舌深喘着气,显然是对小龙的服务非常满意。
“哈…哈…阿烟,换洗衣物我都放在车后了,不方便拿,你要是继续这样…嗯,不脱,直接含住的话,哈、哈,接下来几天我都得穿着这条被你弄脏的兜布了,会弄得、嗯,房间,很…很…啊啊~操,真舒服…”
在兜裆布彻底被打湿弄脏前,流苏也曾如此断断续续的告诫过,但当他发现烟烬反而因为自己的警告而吞吐的更卖力时,他索性还是放弃了这些不重要的小事,用指尖刮擦着对方敏感的后颈以示鼓励,任由对方将自己的鸡巴含的更深。
“噗…嗯咕!咕呕嗯…嗯嗯噗!!”
流苏的屌形前窄后粗,因此烟烬的嘴部扩张还算勉强顺利,很快便利用对方稍尖的龙头扩开了柔嫩的喉道,将更多部分纳入了自己狭窄湿腻的口穴之中,只是那些尚未咽下的腥稠汁液也已经积满了鼻腔,被烟烬喷的面前满腹都是,茂密的乳白腹毛与耻毛被打的甚是脏乱,更不要提兜布下方那两只沉甸甸的肥硕龙蛋,怕是也早已被流苏过于浓多的淫液浸染的一塌糊涂了,而在他意识到烟烬已经因为这条脏臭兜裆布的阻碍无法吞入更深的部分时,流苏也享受够了这种特别的玩乐方式,拍拍对方的脸蛋,让烟烬把卡在他嗓子眼里挥洒淫液的粗棍从嘴里吐了出来。
“哈…你看看你,把我穿着的兜布都舔成什么样子了,透的里头的龙根都映出来了,真不知道该说你清理的干净还是不干净,哈哈哈。”
流苏望着在自己胯下努力吐出肉棒的小龙,不由得愉悦的调笑道,握着手上已经毫无遮羞功能的湿透屌包就毫不留情的朝烟烬的脸上抽打,将小龙本就因为窒息和浓郁腥臭熏陶的大脑砸的更是变成了一团无法自行思考的浆糊,甚至还争着想用被砸的通红的脸颊去蹭那根硕物,眼中已经完全只剩下了流苏胯下的这根鸡巴,活像是个被肉屌驯服了的发情奴隶,而在流苏的眼中,这种顺从便是对他征服欲最好的满足,令他变得更加亢奋。
“咕嗯,噗哈,哈、太、太粗了,这、这至少比以前大了整整一圈…呼嗯…”
“呵呵呵,大家伙吃起来才更有满足感,是吧宝贝,我相信你能处理好它的,别这么快就放弃了。”
烟烬吃力的借着流苏的手劲重新从屌包上抬起了头,努力的用嘴扯开包裹着那根肥屌与龙蛋的脏臭兜裆布,将里头蓄势待发的大家伙彻底解放了出来,而随着烟烬费尽全力的解放,那根一直被限制在狭窄天地中的擎天肉柱也终于展现出了它傲人的弧线与堪称极品的尺寸,令烟烬轻松的感受到了无力与绝望的滋味。
“哈、哈、好烫,好、腥,呕嗯…咳咳咳,比、比想象的还、还要…咕嗯,等等…这是什么,为什么肉棒的底下还有这两颗…这是…结?”
烟烬目光呆滞的看着流苏轻松跨越了他整个头部的肉红龙屌,已经因为大量挥发出的腥臭热气而被呛的接连咳嗽,大脑一片混乱了。
肉红色的龙根遍布着暴起的青筋,随着次次兴奋的挺起展露出它汹涌的活力,烟烬颤颤巍巍的将他的小爪子搭在上方,却根本握不住这根已经比两罐啤酒加在一起还要粗壮的沉甸巨根,必须施加力道抓握,才能不让这只凶猛的野兽从自己的指间勃起溜走。
而在烟烬好不容易控制住自己掌间的龙根不会离手时,他也终于注意到了流苏这根肉棒其他令人头皮发麻的细节,虽然肉棒顶部那略尖的龙头形状依然还是与以往相同,但在它的四周却遍布着像是倒钩一样的肉刺,光是看着就让烟烬腰肢一软,已经能想象它在自己后穴里撕扯剐蹭的可怕滋味,而在这根爆筋粗屌的最下方,也多出了两只像是基座一样充血膨胀的球结,让烟烬有些疑惑它们的作用,毕竟,这头性经验全由丈夫手把手指导的纯洁小龙,可从来没见过除了自己和老公以外的其他性器,自然就不可能懂它的可怕之处了。
“看够了?别那么好奇了,都只是些让宝贝被干的更舒服的小工具罢了,与其在这儿看东看西,我倒是推荐宝贝用你那张好奇的小嘴亲自体验一回,理解的会更快。”
流苏弹了弹他坚硬如铁的球结龙屌,低头淫笑道,而烟烬只是一言不发的握紧那根紧紧挤在自己红润脸颊旁的那根冒气大肉屌,有些犹豫的伸出舌头舔舐了上去,乖乖听从自己老公的建议开始工作了。

......后续片段预览:
将硕大的龙结埋入缝穴后,两人似乎便像是约定俗成般的认定了这便是这次激烈性爱的终点,在炽热火辣的交媾尾声中互相咬上了对方的唇,互相交换着彼此之间截然不同的性快感,共感的共鸣在这一刻抵达了巅峰,在双方的脑中,恐怕现在正充斥着大量不同的高潮快感,不停地冲刷他们脆弱的神智,被雄龙强制配种的受迫快感,被龙结卡死、无法逃脱的捕食绝望,被汩汩龙精逐步填满标记口,不停从下体传来过量受孕讯号的敏感无力,亦或是小龙再也无法体会到的爆破式运输浓稠精浆的漫长射精酸爽,被滚烫龙穴包裹全根、再将其捅开蹂躏的征服满足,现在都被暴力的糅合在了一起,通过已然成熟的青淫阳纹共有给了这对淫乱龙夫夫,而他们所做的,只是单纯的在下身激烈种付的同时互相搂抱深吻,以肉体间的摩擦宣泄这份庞大的爱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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