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475681_第7章 地下拳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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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地下拳馆
作者：海海而川丶
来源：https://hlib.cc/n/274756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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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四早上，肖川背着包走进学校时，感觉前所未有的轻松。
昨晚睡得极沉，一夜无梦。醒来后身体轻盈，头脑清晰，仿佛之前所有压抑和屈辱都被彻底洗去。上午的文化课，他听得格外认真；下午的足球训练，他状态爆棚——冲刺迅猛、传球精准、射门有力，连教练都惊讶地拍他肩膀：“阿川今天怎么这么猛？状态回来了！”
队友们也纷纷夸他：“队长今天帅爆了！”“这才是我们的王牌！”
肖川笑着和大家击掌，心里涌起久违的开心和满足。
肖川训练结束，已经是下午五点半，手机忽然震动。
是一条帮忙做笔录的李警官发来的短信：
【李警官】：肖川，有空给我回个电话吗？关于你那件事，有些后续想跟你确认。
肖川心头微微一紧，但还是拨了过去。
电话很快接通，李警官的声音温和却带着公事公办的语气：
“肖川，你好。最近生活怎么样？身体恢复得还好吗？”
肖川深吸一口气，声音尽量平静：
“挺好的……一切都很正常，上课训练都照常。”
李警官顿了顿，说：
“那就好。关于你之前的案子，那个‘霸主’，我们已经搜集完主要证据，准备正式提审了。根据现有材料，他大概率会坐几年牢。”
肖川听到这句话，心里猛地一松，嘴角忍不住上扬：
“真的吗？……那太好了……”
他顿了顿，肖川转念一想觉得坐牢还是便宜他了。他应该也尝尝被强行玩弄、被彻底控制的滋味……
李警官突然欲言又止，沉默了两秒，才继续说：
“还有个不情之请，是另外的一个事
我们最近接到举报，本市有个只在周末开的地下拳赛，经常诱骗或逼迫学生参赛，有一部分人参赛后直接失踪。我们怀疑背后有更大团伙，但每次地点都不固定，想找一个可靠的内线帮忙打探。你条件很合适……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肖川稍加犹豫，立刻摇头：
“对不起李警官……我现在只想过普通的生活，不想再卷进这些事了。”
李警官叹了口气，语气没有强迫：
“理解……那就算了。如果你改变主意，随时联系我。”
挂断电话后，肖川长长吐出一口气，心里轻松了不少。
回到宿舍，李泽正坐在床上玩手机。看到肖川回来，他笑着问：
“今天训练怎么样？”
肖川把包放下，难得露出轻松的笑容：
“特别好！状态回来了，教练和队友都夸我。”
李泽也跟着笑起来：
“那就好，我还担心你前几天状态那么差呢。”
肖川看着李泽，诚恳地说：
“最近多亏你了……催眠真的帮我缓解了不少压力。”
李泽眼神温柔：
“没啥，以后可以再试试更深度的催眠，保证让你睡得更好。”
李泽心里却在想：要不是听话水使用有间隔限制，我现在已经给你灌下去了……
肖川点头：“没问题。”
他忽然想起什么，笑着说：
“今天我请你吃饭吧，当谢谢你。”
李泽眼睛一亮，爽快答应：
“好啊，走！”
肖川刚换好衣服，准备和李泽一起出门吃饭，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他低头一看，是阿杰打来的电话。
肖川微微皱眉——阿杰平时给他推兼职都是发微信，这次居然直接打电话，有点反常。
他接起电话：“喂，阿杰？”
电话那头，阿杰的声音明显带着紧张和支吾：
“小川……你在忙吗？我……我想跟你借点钱……一千块……”
肖川愣了一下，语气立刻严肃起来：
“借钱？发生什么事了？你平时不这样啊。”
阿杰在电话里支支吾吾了好几秒，才低声说：
“这事……电话里说不清楚……要不你出来吃饭，我当面跟你说？”
肖川听出阿杰声音里的为难，心里立刻明白对方肯定遇到了麻烦。他没有犹豫，直接说：
“好，你说地方，我现在过去。”
挂断电话后，肖川转头对正在等他的李泽说：
“哥，不好意思，我发小那边有点急事找我……今天这顿饭下次我再请你。”
李泽点点头，笑着说：
“行，你去吧。有什么事记得说一声。”
肖川背上包，快步走出宿舍，赶往阿杰说的那家小餐厅。
到了餐厅，肖川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角落的阿杰。
阿杰肉眼可见地憔悴，眼睛下面有明显的黑眼圈，头发乱糟糟的，平时爱笑的脸现在满是疲惫和不安。
肖川坐下后，直接开门见山：
“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阿杰低着头，双手绞在一起，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开口，声音很低：
“我……我沉迷赌球了……输了一大笔钱……后来借了高利贷……现在还不上……他们说要么先还利息，要么让我去参加他们的地下拳赛抵债……我这么瘦弱，上场肯定被打死……所以才找你借钱……”
肖川听得心头一沉。
他立刻想起前几天李警官提到的那个“只在周末开的地下拳赛”，经常诱骗或逼迫学生参赛，还有人失踪的案子。
看着阿杰这副模样，肖川沉默了很久，最后深吸一口气，说：
“要不……我替你去参赛。”
阿杰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很大：
“真的吗？川……你……”
肖川点头，声音坚定：
“真的。我好歹是体育生，身体比你抗揍。至少不会那么容易被打死。”
阿杰眼圈瞬间红了，声音哽咽：
“真哥们……这餐我请！谢谢你……”
吃完饭后，阿杰把对接人的联系方式发给了肖川。
肖川看着手机上的号码，深吸一口气，拨通了李警官的电话：
“李警官，我是肖川……我决定帮忙参加那个地下拳赛。”
电话那头的李警官明显很意外，随即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欣慰：
“肖川，谢谢你！那你明天一早到警局来，我们详细聊聊具体安排。”
肖川挂断电话，看着窗外已经黑下来的天空，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第二天周五一早，肖川就请了一天假。
他没有去训练，也没有去上课，而是直接赶到市公安局，找到了负责他案子的李警官。
李警官把他带到一间安静的谈话室，听完肖川把阿杰的事详细说了一遍，包括自己决定替阿杰参赛。
李警官听完后，表情凝重，却又带着明显的感激：
“肖川，我理解你的心情，也感谢你愿意帮忙。
这个地下拳赛的团伙我们已经盯了很久，但他们每次地点都很隐秘，很难一网打尽。你能主动站出来，对我们来说非常重要。”
肖川点头，声音坚定：
“我想帮阿杰，也想帮你们把这些人抓了。”
李警官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现在你就跟对接人联系吧。我们会全程在暗中保护你。”
肖川拿出手机，按照阿杰给的微信号添加了对方。
验证通过后，他直接发消息：
“我是替阿杰参赛的，想替他上场。”
对方很快回复：
“替他没问题，但我要先视频确认一下。
你现在裸体，拿着自己学生证出镜，按我说的动作做。”
肖川把聊天记录给李警官看。李警官沉默了几秒，叹了口气：
“这是他们的规矩，为了确认身份和防止警察卧底。
肖川……还是答应他吧。我们会保护你的安全。”
肖川咬紧牙关，为了阿杰，也为了帮李警官破案，最终点头：
“好……我现在不方便，等我回宿舍再视频。”
对方回复：
“没问题，尽快。”
李警官又叮嘱道：
“根据我们之前掌握的线索，只要视频没问题，对方会让你周六下午到指定接头地点。
他们会上车后第一时间搜身扫描电子设备，所以没办法让你携带任何定位装置。
但我们的人会紧盯那辆车来定位场所，只要时机合适，会第一时间冲进去抓人。”
肖川深吸一口气：
“我明白了。”
回到宿舍后，肖川反锁上门，把窗帘拉严实。
他脱光衣服，只剩赤裸的身体，拿着自己的学生证，对着手机摄像头，深吸一口气，拨通了视频通话。
视频接通后，对方是一个戴着口罩、看不清脸的男人。他让肖川把手机举高，先转了一圈确认环境，然后用命令的语气说：
“双手举过头顶……慢慢转一圈……
现在蹲下，双膝最大限度分开，双手抱头，后仰挺胸，把大屌完全挺起来对着镜头……
再跪下来，双手背到身后，腰挺直，让我看清楚你的龟头和睾丸……
最后把学生证拿近镜头，同时把大屌也靠近，让我看清证件上的名字和你的生理特征。”
肖川脸烧得通红，每一个动作都让他感到极度的屈辱和羞耻。他只能咬牙照做，双手举高时胸肌被拉紧，蹲下后仰时大屌完全暴露在镜头前，跪姿双手背后时腰部前挺，把硬挺的大屌和两颗睾丸完全呈现在对方面前。
对方看完后，似乎满意了：
“可以。周六下午4点，在你们学校后门江边小广场的门口等我们。
逾期不候，不准带任何电子设备。”
肖川把地址和要求转发给李警官，然后坐在床上，开始紧张地等待。
周六下午四点，肖川准时来到学校后门江边小广场的门口。
江风吹过，带着一丝凉意。他穿着普通的运动外套和长裤，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像一个普通的大学生。心跳却比平时快了很多。
没等多久，一辆白色面包车缓缓停在他面前。
车门滑开，一个戴着口罩、身材壮实的男人走下来，用低沉的声音问：
“你就是肖川？”
肖川点头：“对。”
对方没有多话，直接说：
“上车。”
肖川深吸一口气，上了车。
一上车，对方就拿出一个手持扫描仪器，从头到脚把肖川扫了一遍，然后冷冷地说：
“把所有衣服都脱掉。”
肖川犹豫了一下就开始脱衣服。
外套、T恤、长裤、内裤……很快他就赤裸地站在车厢里，大屌因为紧张微微抬着头。
对方扔给他一套准备好的拳击装备——深蓝色的拳击短裤、深蓝色拳击鞋和配套的深蓝色长筒拳击袜，以及一副深蓝色拳击手套。
“换上。”
肖川接过装备。深蓝色在昏暗的车厢里显得低调却又带着强烈的视觉冲击。他先穿上深蓝色长筒拳击袜，袜口紧紧勒住小腿肌肉，然后穿上深蓝色拳击短裤——短裤非常贴身，把他的大腿和臀部包裹得紧紧的，大屌的轮廓在深蓝色布料下清晰可见。最后穿上拳击鞋和手套。
换好后，对方拿来一个黑色眼罩，蒙住了肖川的眼睛。
车子很快启动，开始行驶。
肖川坐在后座，试图通过车子的转弯和行驶时间来判断位置，但对方似乎故意在市区绕圈，没多久他就完全晕了方向，只能选择相信李警官的安排。
过了好一会儿，车子终于慢慢停下。
对方解开肖川的眼罩，让他下车。
眼前是一个废弃的旧工厂，外表破败，周围杂草丛生，看起来已经荒废多年。
肖川被带进工厂内部。
一走进大厅，他就看到中央有一个标准的拳击擂台，上方吊着一盏明亮的顶灯，把擂台照得雪亮。周围是简易的观众席，大约坐了几十个人，但观众席区域完全没有灯光，看不清任何人的脸，只看到一个个黑色的身影。
场地虽然看起来简单，但擂台、围绳、灯光都相当专业，不像临时搭建的。
对方对肖川说：
“先去后台热身，轮到你的时候会叫你。”
肖川被带到后台一个小房间，简单活动了一下身体。没过多久，就有人进来叫他上台。
主持人声音洪亮地响起：
“下一场比赛！红方，来自本市的体育生——肖川！初次登台！”
肖川走上擂台，在刺眼的顶灯下挥手示意，台下传来零星的掌声和低语。
主持人继续介绍：
“蓝方，三连胜擂主——阿豪！”
从对面通道走出来的是一个身材极其威猛的男人。
阿豪身高足有一米八五以上，比肖川高出半个头，体重至少超过90公斤。肩膀宽阔如门板，胸肌厚实得像两块岩石，腹肌一块块鼓起，胳膊上的二头肌和前臂肌肉爆炸般隆起，青筋暴起，皮肤下隐约可见旧伤疤和纹身。他穿着一身纯黑色的拳击短裤和黑色拳击鞋袜，整个人像一头蓄势待发的凶兽，眼神凶狠，嘴角带着残忍的冷笑。
阿豪走上擂台后，直接对着肖川做了个割喉的威胁动作，目光充满杀气。
台下观众席顿时响起一阵兴奋的叫喊声。
肖川站在擂台上，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更壮、更凶的对手，心里第一次真正感到了紧张……
双方在擂台中央碰拳，主持人高喊：
“比赛开始！”
铃声响起，肖川立刻摆出最基本的抱架姿势，双拳护住脸部和腹部，脚步微微移动，试图保持距离。
打斗刚开始没多久，肖川的额头就已经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拳头与拳头的撞击声在耳边回荡，每一次格挡都让他的呼吸变得急促。汗水顺着鬓角滑落，流过脸颊，滴到胸口。很快，胸肌和腹肌表面也开始泛起一层薄薄的汗光，在顶灯下闪着亮晶晶的光泽。汗水越来越多，顺着腹肌的沟壑往下流，滑过小腹，最终浸入脚上的蓝白色袜子。
阿豪却没有急着进攻。他先是试探性地打出一记左刺拳，速度不快，但角度刁钻，直奔肖川面门。肖川本能地用左臂格挡，右拳跟着一记直拳反击，却被阿豪轻松侧身躲开。
阿豪嘴角勾起冷笑，又连续两记刺拳加一记低扫拳，测试肖川的下盘。肖川慌忙后退，抱架出现明显漏洞。阿豪一眼就看出：这小子只会最基础的防守，脚步笨拙，力量虽然不弱，但完全没有实战经验，体型也明显不如自己壮实。
“新手啊……”阿豪心里冷笑，开始随意起来。
他突然打出一套简单连招——左刺拳、右摆拳、左勾拳，速度不快，却故意露出破绽。肖川果然上当，抓住机会全力打出一记重直拳。
阿豪侧身一闪，轻松躲过，顺势一记沉重的右直拳狠狠砸在肖川左侧腹部！
“砰！”
沉闷的撞击声响起，肖川身体猛地一弓，像被铁锤砸中，腹肌瞬间凹陷下去，剧痛像火烧一样从侧腹扩散到全身。汗珠顺着清晰的肌肉线条快速滑落，像一条条小溪。他弯下腰，大口喘气，脸色瞬间煞白。
台下响起一阵热烈的喝彩和口哨声。
“干得漂亮！打得他弯腰了！”
“看那小子的腹肌，被砸得凹进去了！”
“哈哈，这小子下面顶起来了！打腹肌都能硬成这样，真他妈贱！”
肖川被打得弯腰喘气，下体却不受控制地完全勃起，龟头在深蓝色拳击短裤下顶起一个醒目的帐篷，前液已经渗出，把裆部打湿一小片。
阿豪低头一看，顿时露出玩味的冷笑。
他开始故意用类似的招数——每次都用假动作骗出肖川的重拳，然后轻松闪开，趁对方防守出现空隙时，一记重拳砸在肖川腹部不同位置。
“砰！砰！砰！”
一次又一次的闷响，肖川的腹肌被打得又红又肿，每一拳都让他身体剧烈颤抖，痛得喘不过气，却又因为被当众殴打腹部的羞耻感和刺激，下体越来越硬，前液不断渗出，把深蓝色短裤裆部浸得越来越明显。
肖川知道这样下去不行，自己马上就会战败。他立刻改变策略，利用自己作为足球体育生的速度优势，开始只躲不攻，绕着擂台快速移动，袜底也渐渐被汗水浸润，变得黏腻沉重，肖川想尽量拖延时间，给李警官的人创造机会。
阿豪一时竟也拿他没办法，几次重拳都落空。
但这样场面就不好看了。
台下观众开始不满，响起阵阵嘘声和骂声：
“打啊！别跑！”
“怂货！上去干他！”
“磨磨蹭蹭的，浪费时间！”
阿豪气急败坏，心想
妈的，要不是上面的人交代过不能打头也不能打太重，我早就把这小子KO了！
突然他眼神变得凶狠，既然现在观众也不满了那就只能用狠招了。
他心里发狠——对方是足球体育生，速度是他的优势，那就先废了他的腿！
阿豪突然改变节奏，先用一记重摆拳逼迫肖川后退，然后突然一个低扫腿扫向肖川右腿膝关节外侧！
“啪！”
肖川右腿被结结实实扫中，剧痛瞬间从膝盖外侧传遍整条腿，像被铁棍猛砸一样。他右腿瞬间发麻，完全失去力量，整个人向右侧重重摔倒在擂台上。
阿豪毫不留情，没有给肖川任何爬起的机会，立刻跟上一步，一记沉重的右重拳狠狠砸在肖川已经麻痹的右小腿上！
“砰！”
沉闷而恐怖的撞击声响起，肖川感觉右小腿像被铁锤直接砸断一样，剧烈的疼痛从骨头深处爆发开来，让他眼前发黑，右腿完全失去知觉，只能无力地垂悬着。
作为足球体育生，右腿是他最重要、最依赖的武器——无数次冲刺、急停、变向、射门都靠这条腿。现在这条腿被当众打废，他心里涌起一阵强烈的屈辱和绝望：自己最骄傲的武器被彻底剥夺，这种无力感比任何疼痛都更让他崩溃。
台下响起一阵热烈的喝彩和口哨声。
阿豪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冷笑，观众席的喝彩声更大了。
肖川咬紧牙关，强忍着右小腿剧烈的疼痛，勉强用左腿支撑着爬了起来。
他知道自己不能倒下——李警官的人还没有出现，他必须再拖延一点时间。
但右腿已经完全不听使唤，每一次发力都像有无数根针在骨头里乱扎。他只能单腿站立，身体摇摇晃晃，抱架也变得松散。
阿豪冷笑一声，慢悠悠地逼近。
他先用一记轻刺拳晃了晃肖川的视线，然后突然一个低位重摆拳扫向肖川已经受伤的右腿。
“啪！”
肖川右腿再次被重创，整条腿瞬间失去力量，“扑通”一声单膝跪倒。
阿豪毫不留情，立刻跟上一记沉重的右勾拳，砸在肖川左侧腹部。
“砰！”
肖川身体猛地侧弯，像被火车撞中一样，剧痛让他眼前发黑。
阿豪趁机连续出拳——左直拳砸在右腹，右摆拳扫在左肋，又一记重膝顶在肖川已经弯下的腹部。
肖川完全无法招架，整个人仰面倒在擂台上，再也爬不起来。
躺在冰冷的擂台上，肖川大口喘气，右腿和腹部火烧般疼痛。但更让他羞耻的是——在被连续重击腹部的过程中，大屌竟然不受控制地完全勃起，龟头肿胀发紫，在深蓝色拳击短裤下顶起一个极其明显的帐篷。前液疯狂渗出，把裤裆打得湿透，顺着裤腿往下流，在擂台上留下一小滩晶莹的水痕。
裁判立刻冲上来，开始倒数：
“10……9……8……”
肖川躺在地上，大口喘气，右腿和腹部火烧般疼痛，却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
“7……6……5……”
他心里涌起强烈的绝望——李警官的人怎么还没来？
“4……3……2……1！”
裁判挥手宣布：
“比赛结束！蓝方阿豪获胜！”
台下响起热烈的欢呼和口哨声。
主持人兴奋地拿起话筒：
“接下来是今晚的重头戏——失败惩罚环节！”
肖川躺在地上，脑子一片空白，疑惑地想着：惩罚环节？这是什么？
阿豪走过来，一把将肖川抱起，像抱一个没有重量的玩具一样，把他带到擂台一角，让肖川背靠围绳柱子跪下。然后用围绳把肖川的双臂反绑在柱子上，勒得死死的，让他完全无法动弹。
肖川刚想开口，阿豪突然伸手，猛地撕掉了肖川的深蓝色拳击短裤。
“撕拉——！”
布料被粗暴撕开，肖川湿润肿胀的大屌和两颗胀痛的睾丸立刻完全暴露在刺眼的顶灯下。
台下顿时响起一阵更大的惊呼和笑声。
阿豪低头看着肖川已经完全勃起、龟头紫红发亮的大屌，嘴角勾起残忍的冷笑：
“刚开始我就注意到你小子边打拳边流水……
你不会是个肌肉M吧？专门来找虐的？”
肖川羞耻到极点，用尽全身力气吼道：
“闭嘴……！”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阿豪。
阿豪眼神一冷，抓起刚刚被撕下的湿透的深蓝色拳击短裤，粗暴地塞进肖川嘴里，让他只能发出呜咽。
“先让你安静点。”
接着，阿豪戴着拳套的粗糙大手开始对肖川的腹肌进行有节奏的虐打。
他先用拳套表面对着肖川上腹部（胸骨下方）连续几记重拳，每一拳都砸得“砰砰”作响，把上腹肌打得迅速红肿凹陷。肖川痛得身体猛地前弓，却被柱子死死挡住，下体迅速挺立到发红却只能发出被短裤堵住的闷哼。汗水大股大股地从他皮肤上涌出，顺着胸肌、腹肌的每一道沟壑疯狂流淌。
阿豪接着转向两侧腹外斜肌，用左右摆拳交替重击，拳头带着旋转力道，把侧腹肌打得像波浪一样抖动。每一拳落下，肖川的侧腹都像被火烧一样剧痛，却又因为腹部被反复虐打的强烈刺激，让大屌疯狂跳动，前液像失禁一样狂涌而出，顺着龟头和大腿往下流。
阿豪冷笑，继续向下，专门攻击下腹部肚脐下方、接近大屌根部的位置。他用拳套指节部位用力戳击和重按，每一次戳击都让肖川的下腹剧烈收缩，痛感直冲盆腔，却又把被憋得胀痛的大屌刺激得更加硬挺。龟头被震动得不断跳动，马眼一张一合，前液被打得四溅，洒在擂台上。
最后，他把攻击重点放在腹直肌中央——六块腹肌最中间的那条深沟。他用拳套指节部位，对准正中央一拳接一拳地重砸！
“砰！砰！砰！”
每一拳都精准地砸在腹直肌最敏感的中央位置，力道沉重而富有节奏。肖川痛得全身剧烈痉挛，腹肌被打得深深凹陷，又弹起，痛感像火烧一样直冲大脑。
就在连续重击腹直肌中央的第十几拳时，肖川再也忍不住——被虐打腹肌带来的强烈刺激直接冲垮了他的底线，大屌猛地一跳，疯狂抽搐，一股又一股浓稠白浊精液像决堤的洪水一样狂喷而出！
“唔啊啊啊啊——！！！”
肖川被堵住的嘴里发出崩溃的呜咽，身体在绳索的束缚下剧烈颤抖，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在擂台上，喷得又急又高又远，在灯光下划出白色的弧线。肖川想到自己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打射，羞愧得耳朵根都红了。
观众的叫喊声越来越大，几乎要把整个工厂都掀翻
“继续打中间！打他腹肌正中央！”
“喷了！他射了！看那裤子湿成什么样了！”
“哈哈哈，肌肉M被打腹肌打到射！太他妈刺激了！再来几拳！”
阿豪完全没有停手，反而更加兴奋地继续猛击腹直肌中央！
“砰！砰！砰！”
越打越重，越打越快。肖川的腹肌已经被打得又红又肿，却因为持续的虐打刺激，大屌一次又一次地喷射——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精液喷得越来越多，越来越猛，把擂台地面打得一片狼藉。
阿豪看着肖川被当众打到连续喷射的样子，笑得更加残忍：
“看这贱货……打腹肌都能射成这样……
继续射！让大家看看你到底有多贱！”
肖川已经彻底崩溃，泪水混着汗水狂流，却被短裤堵住嘴巴，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大屌在阿豪的虐打节奏下一次次喷射，龟头胀得发紫，马眼一张一合，前液和精液混在一起四溅。
最后，阿豪发狠地一拳重重砸在肖川两颗胀痛的睾丸根部！
“砰！”
这一拳力道极大，直接砸在睾丸和根部的连接处。剧烈的疼痛和极致的刺激同时爆发，肖川全身猛地弓起，大屌在极度的痛苦中再次疯狂喷射——最后几股浓精像决堤一样狂涌而出，喷得又远又高。全场观众同时爆发出最疯狂的欢呼和吼叫：
“射了！他又射了！这次喷得更猛！”
“哈哈哈，体育生被打到射晕过去！太精彩了！这才是真正的惩罚！”
肖川在这一拳之下彻底射晕了过去，身体软软地靠在柱子上，头无力地垂下，大屌还在微微抽搐，残精顺着龟头往下滴落……
肖川醒来时，感觉自己正躺在一辆行驶的汽车后座上。
身体轻轻摇晃，耳边是引擎的低沉轰鸣和轮胎碾过路面的声音。他想动，却发现双手被反绑在背后，眼罩紧紧蒙住眼睛，只剩下脚上还穿着那双拳击鞋和已经被汗水浸透的长筒拳击袜。
身上的伤竟然好了大半——腹肌和右腿的剧痛已经减轻许多，只剩下隐隐的酸胀。他虚弱地开口，声音沙哑：
“……这是……哪里……？”
旁边传来一个粗鲁的男声，带着明显的戏谑：
“哟，醒了？果然体育生就是身体素质好，这么快就醒了。”
那人伸手，先脱掉肖川的拳击鞋，然后把两只还带着他整场球赛汗水的深蓝色长筒拳击袜一并扯下来。袜子湿热黏腻，充满了浓烈的脚汗味。
肖川刚想挣扎，对方已经把其中一只湿透的臭袜子粗暴地塞进他嘴里，另一只则叠起来按在鼻子上，用宽胶带把两只袜子一起死死固定在口鼻位置。
“没办法，只能临时用这个堵你的嘴了。”
浓烈的脚汗臭味瞬间灌满肖川的口腔和鼻腔——那是自己刚刚打完一场激烈拳赛后留下的新鲜汗臭，又酸又咸又浓烈。肖川“唔”的一声，身体猛地一颤，下体立马不受控制地完全勃起，大屌在空气中硬挺挺地向上翘起，龟头胀得发紫。
那人低笑：
“闻到自己的臭袜子就勃起了？你小子还好这口啊。”
肖川呜呜叫着，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却因为被堵住嘴而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对方继续说：
“你这肌肉和大屌实在太诱人了，那就先在车上玩玩。”
他拿出一段粗糙的牛皮绳，开始对肖川的下体进行细致而残忍的捆绑。
他先抓住肖川的两颗胀痛的睾丸，分别用绳子从根部绕起，把它们强行分开，各自紧紧勒住，像给两颗蛋蛋戴上独立的绳圈。绳子深深嵌入柔软的囊袋，把睾丸勒得更加突出、胀得发亮。
然后，他把绳子向上，拉到两颗睾丸的根部，绕了好几圈，狠狠勒紧，让两颗睾丸被彻底固定在下方，无法贴合。
接着，绳子继续向上，绕过大屌根部，勒出深深的凹痕，把粗长的茎身死死固定住。
那人动作缓慢而熟练，一路沿着大屌的茎身向上缠绕，每一圈都拉得极紧，把青筋暴起的杆身勒出一道道红痕。绳子一直缠到冠状沟位置，在最敏感的沟壑处反复缠绕了好几圈，像给龟头戴上了一道坚固的绳索牢笼，把整个龟头也勒得更加突出、发紫发亮。
最后，他把绳子一路绕着屌身向下，重新回到大屌根部和睾丸中间的位置，打了一个死结，把整个大屌和两颗睾丸彻底绑成一个精致而残酷的绳笼。
绳子勒得极紧，每一圈都深深嵌入肉里，把大屌勒得又粗又硬，龟头被挤压得更加肿胀，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前液，顺着被绳子勒出的凹痕往下流。两颗睾丸被分开固定，胀得发亮，像两个被囚禁的肉球。
肖川被绑得又痛又爽，身体剧烈颤抖，却只能发出被袜子堵住的呜咽。那种大屌和睾丸被绳子一圈圈仔细捆绑、彻底变成牢笼的感觉，让他既屈辱又兴奋得几乎崩溃。
那人满意地拍了拍被绳子勒得发紫的大屌，然后伸手开始玩弄肖川的乳头——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两颗乳头，轻轻揉捏、拉扯、转圈。肖川的乳头本就敏感，被这样玩弄后立刻硬起，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痛，让他忍不住从鼻子里发出闷哼。
对方一边玩乳头，一边用另一只手抚摸肖川还红肿着的胸肌和腹肌，指尖在每一块肌肉上按压、滑动，感受那被汗水浸湿的紧致触感。
“胸肌这么厚实，腹肌这么有弹性……体育生就是不一样。”
肖川被摸得全身发烫，下体前液流得更多，绳子勒紧的大屌在空气中一跳一跳。
那人低笑，继续说：
“要不是老板器重你，给你用这么好的药，你能好这么快吗？
不过看你小子也是个极品肌肉种马，肯定能卖个好价钱。”
肖川听到“卖个好价钱”几个字，瞬间如坠冰窟，恐惧和绝望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他疯狂摇头，发出被臭袜子堵住的哀嚎：
“唔唔唔——！！！”
肖川不知道自己在车上被玩了多久，只知道那个人一直没有停下——粗糙的手掌时而用力撸动被绳子勒得发紫的大屌，时而用力挤压被分开绑紧的睾丸，时而用手指粗暴地刮擦敏感的冠状沟。前液被玩得四处飞溅，车厢里充满了淫靡的湿滑声和肖川被臭袜子堵住的呜咽。
终于，车子缓缓停下。
那个人把肖川从车上抱下来，扛进一个昏暗的室内房间。房间里只有一盏昏黄的顶灯，墙壁是冰冷的混凝土。
肖川被粗暴地按在墙上，双手高高举起，用铁链吊在头顶的固定环上，双脚被强行分开，脚踝拷在墙壁下方的铁环上，整个人被固定在墙上，完全无法动弹。
那个人从旁边拿起一个透明的飞机杯，里面布满密集的颗粒和软刺。他把飞机杯对准肖川已经硬到极致、被绳子勒得发紫的大屌，狠狠套了上去，然后打开开关，直接调到最大档。
“嗡——！！！”
飞机杯疯狂震动起来，内部的颗粒和软刺高速摩擦着肖川被绳子勒紧的大屌和龟头，尤其是冠状沟和马眼位置，被刺激得又痛又麻又爽。
他又从旁边工具箱里拿出一个小药盒，里面是两支透明的催情针剂。他晃了晃针管，冷笑说：“看在你是体育生，体质好，我就给你打双倍剂量。好好享受吧。”肖川疯狂摇头，发出被臭袜子堵住的呜咽。

那人却毫不理会，用针管吸满两支针剂，然后对着肖川的脖子狠狠扎进去，慢慢推完药液。冰冷的液体注入肌肉，肖川全身猛地一颤，感觉到一股灼热迅速从注射点扩散开来。双倍剂量的催情针迅速生效。肖川感觉一股滚烫的热流从脖子直冲下腹，像火一样在体内燃烧。大屌瞬间胀得更粗更硬，龟头紫红发亮，马眼不断张合，前液像失禁一样狂涌而出，顺着被绳子勒紧的杆身大股大股往下流。睾丸也开始疯狂胀大，被绳子勒得发亮，像要被撑爆一样。
那人满意地拍了拍肖川已经被催情针刺激得疯狂跳动的大屌，说：
“今晚就先这样凑活吧。
你最好给老子存够精液，别给我丢脸。”
说完，他转身离开，重重关上门，只留下肖川一个人被吊在墙上。
肖川被迫闻着自己那双湿透的臭袜子，一晚上都在疯狂的高潮边缘挣扎。飞机杯的震动一刻不停，粗糙的内壁反复摩擦被绳子勒得敏感至极的大屌和龟头。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涌来，却因为绳子和锁精环的死死勒紧，一滴精液都射不出来。精液一次次冲到出口，又被强行压回睾丸，让两颗被分开绑紧的蛋蛋越来越胀、越来越沉，像要被撑爆一样。
汗水从他全身滑落，他已经失去挣扎的力气，只能无力地挂在墙上。
最可怕的是，他心里清楚：自己现在只是一个等待被卖掉的货物。这些不断积累却无法释放的精液，只是自己为了明天能卖个好价钱。
恐惧和绝望像黑潮一样彻底吞没了他。
第二天周日早上，房门被粗暴推开。
那人走进来，先伸手摸了摸肖川沉甸甸、已经被憋得又大又胀的睾丸，满意地捏了捏，点头道：
“不错……种马体育生就是恢复快，储精量也够。”
他解开固定在肖川大屌上的飞机杯，捏住湿滑的马眼，用力挤压了几下，让更多前液被挤出，然后拿出一根沉重的不锈钢马眼棒。慢慢把马眼棒对准马眼，旋转着缓缓推进。尿道里全是前液，根本不用额外润滑。
肖川疯狂摇头，那人却毫不理会。冰冷坚硬的金属棒一点点挤开敏感的尿道壁，带来一种被异物强行入侵的剧烈异物感和胀痛。肖川全身猛地绷紧，身体在束缚中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马眼棒越插越深，顶开一道道敏感的褶皱，最终整根没入，只剩外面的圆环露在龟头外。
肖川感觉尿道被完全撑开、填满，那种被彻底侵入的屈辱和异样快感，让他大屌疯狂跳动。
那人开始指挥手下干活，肖川被两个手下架着，转移到一个X形的金属刑架上。双手被高高拉起拷在顶端，双脚被强行分开拷在底座，脖子和胯部也被皮带固定，整个人被牢牢固定在X架上，完全无法动弹。
刑架被缓缓推上拍卖台，刺眼的顶灯亮起，肖川被推到台中央，正面对着下方黑压压的观众席。
主持人兴奋的声音响起：
“现在是本场最后一件拍品！
昨天刚新鲜捕获的足球精牛体育生——肖川！”
台下响起一阵低低的惊呼和议论声。
主持人继续热情洋溢地介绍：
“18岁，高中足球体育生，178cm，68kg，帅气阳光大男孩，腹肌六块明显，大腿肌肉结实，小麦色皮肤，屌大又长，完美的肌肉体态！
大家能看到，只是简单的介绍，这只精牛就已经开始流水不止……他的精牛体质才是一绝，闻自己臭袜子会勃起，被虐腹会流水，大屌敏感，睾丸多精，是个不可多得的肌肉奴，非常适合私人驯养。”
肖川听到把自己当商品一样介绍，羞耻和紧张如潮水般涌来，大屌不受控制地跳动，前液流得更多。
主持人笑着说：
“现在先给大家看看这只精牛的产量！”
助理拿来一根强力震动棒，按在肖川大屌上，同时另一只手拿剪刀剪开屌身上的绳索。
绳索刚被剪开，助理刚准备拔出大屌上的尿道棒，肖川感到强烈刺激瞬间爆发，再也忍不住——大屌猛地一跳，马眼棒被狂喷的精液直接顶飞，“当啷”一声砸落在地上。
一股又一股浓稠白浊精液像喷泉一样高高爆射而出，在灯光下划出壮观的白色弧线，接连不断地洒落在擂台上。
台下响起一片惊呼：
“哇……好猛！”
“喷得这么高，这么多！”
“这就是精牛吗？太夸张了！”
主持人也看呆了，好几秒后才反应过来，兴奋地大喊：
“这就是本场的极品精牛！大家稍安勿躁，现在先请几位幸运嘉宾上来体验！”
助理拿着好几样道具站在肖川旁边。
先是一个中年男性的走上来，从助理手中接过两个亮银色的鳄鱼夹。他蹲在肖川面前，先用手指粗鲁地捏住肖川左边已经硬起的乳头，用力拉长、揉捏几下，让乳尖变得更加敏感肿胀，然后猛地张开鳄鱼夹，“咔”的一声狠狠咬了上去。
尖锐的金属齿深深嵌入粉嫩的乳肉，剧烈的刺痛像电流一样瞬间窜遍肖川全身。他全身猛地一弓，发出被面罩堵住的闷哼，胸肌剧烈颤抖。第二个鳄鱼夹也迅速夹上右边乳头，双重剧痛让肖川的乳头瞬间肿胀发红，像两颗被虐待的小樱桃。
疼痛中却混着强烈的酥麻快感，直冲下体。肖川的大屌在榨精仪器的持续刺激下疯狂跳动，龟头胀得发紫，马眼一张一合，前液不受控制地狂涌而出大股大股往下流。
台下响起一片兴奋的喝彩：“夹得真狠！”“看他下面流水流得更多了！”
肖川羞耻得几乎要崩溃，却只能无力地颤抖着，任由乳头被夹得又红又肿，痛与爽交织成最残酷的折磨。
然后又一个未成年富二代模样的少年，他从助理手里接过一根长长的黑色羽毛，让助理把肖川的刑架放平，露出肖川的大脚。他蹲到肖川脚边，露出兴奋的笑容。
他先用羽毛轻轻扫过肖川被汗水浸得湿滑发亮的脚底，从脚跟慢慢滑到脚心，再钻进敏感的脚趾缝。柔软却极具刺激性的羽毛像无数细小的触手，在最敏感的神经末梢上反复挑逗。
肖川瞬间崩溃，发出狂笑，身体在束缚下剧烈挣扎，却连一丝躲避的余地都没有。脚底的痒感像电流一样直冲大脑，又痒又麻又酥，让他笑得眼泪狂流，腹肌疯狂收缩，大屌猛地一跳，前液喷溅得更高。
少年更加兴奋，用羽毛加快速度，在脚心快速旋转、来回刮擦，又钻进脚趾缝反复挠动。肖川笑得几乎要窒息，脚趾死死蜷缩，却被羽毛无情地攻击，每一次扫过都让他全身猛颤。
终于，在极致的脚底刺激下，肖川再也忍不住，大屌疯狂抽搐，又一次喷射出浓稠的白浊精液，喷得又急又猛。
最后又上来一个肌肉猛男，他走上台后，直接一手握住肖川已经被玩得又红又肿的大屌，粗暴地上下大力撸动，拇指反复用力刮过敏感的冠沟和马眼，把渗出的前液抹得满手都是。
另一只手则开始用力击打肖川已经被打得红肿的腹肌——先是上腹，再是下腹，每一拳都结结实实，砸得腹肌深深凹陷，又弹起，发出沉闷的“砰砰”声。
肖川被双重刺激折磨得彻底崩溃：大屌被大力撸动带来的强烈快感，和腹肌被反复重击带来的剧痛同时袭来，让他身体在束缚中疯狂颤抖。龟头被刮得又痛又麻，前液被打得四溅，睾丸随着撸动的节奏上下晃动，胀痛中带着无法抑制的酥麻。
每一次腹肌被重拳砸中，痛感都直冲下体，却又把快感推向更高峰。疯狂喷射出浓稠白浊，喷得又高又远。台下观众彻底沸腾了：“又射了！”“这精牛也太能射了吧！”
主持人趁着现场洋溢的热情氛围，满意地宣布：
“现在开始拍卖环节！起拍价50万！”
台下瞬间沸腾了，竞价声此起彼伏：
“60万！”
“80万！”
“150万！”
“200万！”
“300万！”
“350万！”
···
“800万！”刚才的富二代少年直接举牌800万，看来是势在必得。
随着三声倒数，最终肖川以800万的价格成交。
肖川被从X形刑架上解下来时，眼罩和口鼻上的袜子也被解开，他的双腿已经完全发软，几乎站不住。两个助理架住他的胳膊，让他勉强保持站立。
那名少年走上前，拿出一条冰冷的黑色金属狗链，链子一端是宽厚的皮革项圈。他亲自把项圈套在肖川的脖子上，“咔嗒”一声扣紧。项圈紧紧勒住喉结，让肖川的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
肖川低头看着那条狗链，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屈辱——自己堂堂一个阳光足球体育生，现在却像一条狗一样，被人套上狗链，彻底失去了人的尊严。
少年轻轻一拉链子，命令道：
“走。”
肖川被迫跟着链子的牵引往前走。每一步都让他感到极度的羞耻：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完全暴露，大屌和睾丸随着步伐轻轻晃动，身上还残留着刚才喷射的精液痕迹。狗链轻轻拉扯着脖子，每一次拉动都像在提醒他——他现在只是一个被牵着的奴隶。
走到展厅角落，一个铁制的狗笼已经打开，里面铺着薄薄的垫子。
少年打开笼门，淡淡地说：
“进去。”
肖川犹豫了一秒，手下立刻用力把他按下去。他只能跪着爬进狭小的狗笼。笼子很矮，他只能保持四肢着地的姿势，脖子上的狗链被穿过笼子的铁栏，锁在外面。
笼门“砰”的一声被关上，上锁的声音在安静的展厅里格外刺耳。
肖川蜷缩在狗笼里，冰冷的铁栏杆贴着他的皮肤。他低着头，看着自己赤裸的身体和大屌，强烈的屈辱感和无力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
他终于彻底明白：
自己现在连人都不是了，只是一件被关在笼子里的宠物。
冰冷的铁栏杆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
就在这时，一阵刺耳的警铃声骤然撕裂了整个地下拍卖场的喧闹。
尖锐的警报像利刃一样划破空气，瞬间压过了所有人的呼吸。人群先是短暂的死寂，随即爆发出惊恐的尖叫和混乱的脚步声：
“警察！快跑！”
“条子来了！撤！快撤！”
观众席上的黑影像炸开的蚁群一样四散奔逃，有人撞翻椅子，有人直接从后门跳下，推搡声、咒骂声、惊呼声乱成一片。刺眼的战术手电光柱从多个入口同时扫进来，像一道道白色的利剑刺破黑暗。
几乎在同一时刻，数十名全副武装的特种部队和警察如潮水般冲入现场。沉重的皮靴踩在地面上发出整齐而急促的声响，喊话声震耳欲聋：
“警察！全部不许动！”
“双手抱头！趴下！”
肖川被关在铁狗笼里，蜷缩着身体，赤裸的皮肤贴着冰冷的铁栏杆。他听到枪栓拉动的声音、金属碰撞声，以及越来越近的呼喊。他的心跳在这一刻几乎停止——从极度的绝望中，突然涌起一股近乎虚幻的解脱感。
他终于……得救了。
可这一刻的解救，却带着极度的尴尬与羞耻。
他全身赤裸地缩在狭小的狗笼里，身上还残留着精液和汗水的黏腻痕迹。大屌半硬着，龟头红肿发亮，残留的浓稠白浊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刺眼的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几十双警察的眼睛同时看向他——这个被关在狗笼里、像宠物一样狼狈不堪的年轻体育生。
一名女警官迅速反应过来，抓起一条厚厚的灰色毛毯冲上前，蹲下来打开笼门，动作利落地把毯子裹住肖川赤裸的身体，把他从笼子里抱出来。
毯子包裹住他冰凉而黏腻的皮肤时，肖川感觉自己像从地狱回到了人间，却又因为刚才那副彻底暴露、被关在狗笼里的模样而羞耻得几乎想死去。他闭上眼睛，身体还在轻微颤抖，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顺着脸颊无声地滴进毯子里。
李警官亲自扶着他走出拍卖场，上了警车。车厢里安静得只剩下肖川粗重的喘息声。刚才被当众玩弄、被关在狗笼里像宠物一样展览的画面，像噩梦一样反复闪回。
李警官坐在旁边，低声说：
“肖川……对不起。当天我们收到情报，犯罪集团的老大第二天才会出席。为了避免打草惊蛇，只能让你忍辱负重一天……我们的人一直紧盯着你，只是为了确保一网打尽。”
肖川沉默了好一会儿，声音沙哑而疲惫：
“我明白……只要抓到人……就行了。”
医院的检查很快结束。医生说身体没有大碍，只是长期精神紧张和过度刺激导致的疲劳，休息几天就好。办完所有手续，已经是凌晨十二点多。
李警官亲自开车送他回家。到家后，肖川洗了个很长时间的热水澡。水流冲刷着身体，把所有残留的汗水、精液痕迹和屈辱感都冲进下水道。洗完澡，他裹着浴巾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长长地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