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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473142_学生会与利维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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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3 23:00: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学生会与利维坦
作者:本子营
来源:https://hlib.cc/n/274731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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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为所有的人类都具有一种普遍倾向,一种持续不断、永不停息、前仆后继、至死方休的权力欲望。
                                                       《利维坦》托马斯•霍布斯
  最近学校里有关于作风的问题声名鹊起;传言有社团借着“集会”的名义大行不雅之事,学校招生办明年的规划或许会因此受牵连。也有说法称校内社团与干部间腐败成风,干事们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日子照样过。
  好吧,我承认第二条只是无聊学生们的流言蜚语,至少到目前为止,我还没有收到来自涉事社团的“供养”……
  “指导老师那边怎么说?”
  “毕竟是违反了校规校纪,主任打算让纪检部去主办这件事。彻查之余还要成立所谓“学生自管会”杜绝日后再发生类似的事。”
  主席她瘫坐在椅子上,似乎是刚与指导老师进行了一番唇枪舌战;不过看她的模样似乎是占了下风罢。口感舌燥,戾气冲天;就算面对往日不怎么喜欢的毛峰绿茶也能一饮而尽。
  “嘛……这是要把咱们学生会择干净啊,明明平时没少给老师送礼的说。”
  “其实指导老师是想让咱学生会一门心思主办校招典礼;毕竟关于学生会受贿的事已经谣言四起了,当务之急是组织一场成功的典礼,澄清学生会与涉事社团无关,稳住大局。”
  “那这样岂不是就只能赚一份活动经费?明明咱们的时间够赚两份的说……”
  茶叶在壶中随滚烫的水流上下翻飞,待茶水颜色差不多变得翠绿后转入公道杯。而主席她却突然按住我准备去提杯的手,示意我不必再继续添茶。
  “我记得现任纪检部长是你一手带出来的吧。你去和她叙叙旧,必要时让她们挂个名让点利也不是不行。”她微微用力,捏住我除拇指以外的四根手指。
  “但……咱已经好久没有和她联系过了,突然叫她出来会不会显得目的性太强了点?”
  我大抵是想推脱的,试探性的想要抽出手来;而主席她却握的更紧了……
  “毕竟你是团支部书记;我相信你的能力,这点事就交给你了。”
  
  虽然被主席夸奖了很开心;但临危受命的事即便是我也很难保证处理的当啊……
  坐在路灯下的长椅上,望着对面如危楼一般的涉事社团活动室;点燃一只香烟,在云雾缥缈之中看着那柜灯亮了又熄;熄了又亮。
  “女孩子抽烟成何体统!特别还是团支部的书记,不怕其他学生学坏了吗?”
  “如果真有人会因为看别人吸烟而去吸烟的话,即便从没见过咱,看到别人吸烟也一样会吸的。再说了抽香烟在民国时期还被视作女性解放的象征哦。”
  “留腋毛也是哦;难不成表面上可可爱爱的书记在私底下的体毛管理其实是一塌糊涂?”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啊喂!”
  我挪动身体,试图偏向另一侧来躲避她伸过来的双手。短暂的沉默之后,我从怀中摸出一包香烟递给她。她倒也没拒绝,抽取一根后便从自己口袋中掏出火机;之后便坐在我身旁吞云吐雾起来。
  “我猜猜,叫我出来是为了社团的事吧?”
  “部长大人真是明察秋毫呢;所以看在咱恩义之交的面子上,能不能把这件事的主动权让给咱学生会呢?事成之后咱愿意让利三成。”
  “可如果不让的话我就是获利十成呢。”
  她扭头看向我;昏暗路灯打下的顶光让她大半张脸都隐藏在刘海的阴影之下,手中燃烛着的香烟所散发出的刺眼亮光;映射在她深邃的双眸中,宛若汹涌海潮中灯塔划破死寂的一点灯火……
  “嘛,账不能这么算呀!这次活动就先让给咱学生会,之后咱再让主席多和纪检部联动一下嘛;赚钱的机会以后还是很多的哦。”
  我半开玩笑似的戳了戳她的侧腰,一向怕痒的她此刻却毫无反应……
  “耍小孩子的把戏,使的多了也就失灵了哦。”
  燥热的风吹散了烟雾弥漫;却无法改变她依旧冰冷的语气。
  “数数你们的那些捞钱手段;助学金,奖学金,推销校园电话卡的返佣,倒卖入团和入党积极分子名额,向升学机构打包出售学生个人信息,甚至还能摇到足够的人在拼〇多上砍一刀!而我们呢?只能在竞选新干部的时候吃一点参加竞选的学生们上的供……难得这次上面批了活动经费;就这也要和我们抢吗?”
  她又狠狠吸了一口烟;伴随着烟草燃烧时细微的噼啪声,那抹火光肉眼可见地燃了很久。
  “转告你们的学生会主席,叫她别来掺和这档子事;灰色收入的窗户纸捅破了对谁都不好。”
  明明嘴上说的是学生会长,眼睛却死死盯着我……指桑骂槐的也太明显了些。
  我们都太了解彼此;当涉及利益问题时,谁也无法说服对方。与其继续浪费口舌,不如好好享受剩下的半支香烟。
  “嘛,既然部长都这么说了;再劝下去就要显得咱多嘴了。”
  剩下的烟蒂就随手丢在青石板路上;站起身,揉了揉我那几乎有些发麻的屁股。
  “希望这次的谈话不会影响到咱两个人之间的私交。”
  “当然不会!小书记还是一如既往的可爱捏~”
  我转过身,出于礼貌朝她微微一笑。抬脚踩灭仍在燃烧着的烟蒂……
  真希望我踩灭的不是烟蒂,而是那贱货的嚣张气焰。
  她是不是忘了是谁为了让她上位到处送礼,给她牵线搭桥,赔了多少个笑脸才帮她坐上纪检部长的位置?真觉得自己凭借漂亮脸蛋睡了几个学长学姐,在指导老师面前扭了几下屁股就算“全凭自身努力成功上位”了?!当初被我压在身下直叫唤的时候可不见她像今天这般嚣张!
  出于职务之便;我得以一人享受一整间寝室,也不会有被查寝的后顾之忧。正因如此,我可以用我自己喜欢的方式来发泄积攒的压力……
  从橱柜中拿出绳子,将两端对折后从胸部开始。先是勾勒出乳房的形状,在背后做交叉;接着从后背向肩胛把绳子绕出来,在刚刚勾勒出胸部轮廓的绳子上打结。我本想接着向下做出更令人愉悦的龟甲缚;但苦于自己一个人摸索着干费时费力,干脆直接将绳子向下;勒住女孩子最羞耻娇嫩的部位后向背后提起,找到背后的绳索打一个活扣就行了。
  裸足蹬进足枷,再把头皮按摩器用软胶带固定在脚底。脚趾其实不必过多苛求,就算把脚踝甩的生疼,按摩器也纹丝不动。可毕竟我对于束缚的迷恋近乎到了痴狂的地步;更何况足枷自带绳索,束缚脚趾本身也不是什么难事。
  在这一切置办妥当之后,我才心满意足地戴上眼罩与耳机。将钥匙放在离手不远的枕头下,便将手腕塞进早就备在床头的软包手铐中,享受即将到来的荷尔蒙之夜……
  似乎小时候的动画片里,但凡涉及到暴力与血腥的镜头都会以更加平和的“挠痒痒”来做替代。我大概也是那时对这些东西产生兴趣的吧……
  按摩器的触感很奇怪,也谈不上令人无法忍耐;倒像是处在“痒”与“疼”的中间地带。四根指爪都有各自的运动轨迹,虽然由数根硅胶尖头所组成的按摩头揉擦过脚底肌肤确实会带来痒的触觉;但四根按摩头分别向四个方向转动,牵扯着足底本就柔软的肌肤一起向外扩展;如此一来,最为娇嫩的脚心就被撕扯的有些生疼了……
  好在疼痛并未持续很久;或许是因为受到了刺激,也可能是电机运作后发热。总之在短暂的痛苦之后,我的脚底像是生出了一层薄薄的汗液。虽然仍能感觉到皮肤在被这些东西牵着到处跑,但至少汗液的润滑可以避免一部分疼痛。这样,便只剩下令人心旷神怡的“痒”。
  好吧,其实也没我想象中的那么舒服。还记得我脑袋抽风,就连脚趾也一并捆绑起来的糟糕决策吗;我可怜的脚底此刻正呈现出一副任君宰割的悲惨模样。足枷的绑带与木质靠背之间有一个微小的弧度,本意是在束缚后将脚趾微微向后扳起,让脚底的嫩肉最大程度地展现在施虐者面前;可由于我是图便宜买的二手货,这个角度似乎出了一点点小问题……
  我的脚趾向后扳起的角度似乎有些过大了,以至于连筋络也一并暴露了出来。
  每当按摩头滚过那道痒筋,酸麻胀痛……所有感觉便一股脑的迸发出来了。
  股间的跳蛋被启动,我本想以更为剧烈的“快感”来中和脚底的酸痒感。但就像是用苦瓜蘸蜂蜜;快感与痒感本就是两种毫不相干的感觉。起初那股无名的烈火还未被点燃时,私处传来的也是痒意;且与按摩器带来的“清晰”痒感不同,跳蛋则要更加“混乱”……
  女孩子的私处本就是末梢神经最密集的部位,不论外面里面;阴唇,阴蒂或是阴道,但凡被触碰到都会不禁打寒颤,如今却被高频振动的跳蛋责弄着;可想而知有多令人“快乐”。值得一提的是,我并没有将跳蛋完全推进身体里面去;而是留了一截在外面。除了因为女生的阴道里有一段是无感区,全部推进去反而无法获得全部的快乐以外。还有一部分原因是我希望外面的部位也能受到“照顾”……毕竟阴蒂才是女孩子浑身上下最敏感的部位。
  不知是该说幸运还是不幸,跳蛋所带来的痒感在几分钟后便彻底消失殆尽;接下来,快感便如潮水般汹涌而来,而我再次印证了我的猜测……
  痒感与快感之间互不干涉!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就像是混在同一个杯子里的油和水,二者的分界线清晰可见。
  我的灵魂像是被剥离了躯体;意识在快感里不断飞升,却又一次又一次被脚底的巨痒拉回。如此往复,倒像是某种酷刑与折磨。
  而就在我即将到达高潮的顶点之际,一切的快乐的感觉却都被突然抹了去。我的眼罩被摘下,映入眼帘的是那张即熟悉又陌生的脸,那张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脸……
  “在我焦头烂额的时候你竟然还挺有闲情雅致的?电话不接,短信不回,敲门也无人应;去问了宿管才知道你一早就回来了,原来是躺在被子里自娱自乐地玩情趣小游戏呢!”
  “主,主席……诶?!”
  我本想打开手铐,至少坐起身和她促膝而谈;毕竟这样赤裸着身体实在……不太雅观?但她却先一步拿走了我手边的钥匙,又顺势将我的身体摁回到床上。
  “先别着急起来,我有点事情想问你。”
  她的语气虽平静;但却总有一抹不怒自威的意思在里面。
  在将我按回床上以后,她的手却迟迟没有离开,而是在我的胸膛;顺着锁骨,侧乳,肋骨附近四处揩油……事实上我并不讨厌这种感觉;主席的手指很纤细,骨节匀称,肤如凝脂。弹过钢琴的手灵活度自然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她生得也漂亮;明眸皓齿,螓首蛾眉之类的词汇实在过于笼统,难以形容她的具体样貌。硬要形容的话;她美的像是阿尔丰斯·穆夏笔下的吉斯蒙达;既肃穆又热情。挺拔标致的身形足以令她成为全校男生的梦中情人;而她本人却似乎对男性并无兴趣……至少在我认识她的这几年里从未见她与某位异性有过亲密接触。
  “今晚和纪检部的部长接触过了吧,那边的回应如何?百分之四十的返利还没让她动心?”
  “如果让纪检部全部吃掉的话可以获利百分之百,她是这样说的……疼疼疼!轻一点下手嘛……”
  “真不愧是你一手带出来的家伙,抠门又固执这点简直和你一模一样。”
  她的手指明显在我的乳首上用了点力,虽说不至于让我疼的喊出声来;但毕竟上司有这方面的意思,我也总要顺着她的意愿做出些许反应……
  “那么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在纪检部培养傀儡政权?还是直接扣个帽子把她给撸下去?”
  “嘛,咱的手段在主席眼里就那么下三滥嘛……真伤心呜……”
  “又不是没干过;当年你清洗秘书部上任的事还历历在目呢。那时我还一度怀疑你小时候是不把某些危险书籍当童话绘本看……”
  我的胸部在她手里就像是一颗水球;或者说一颗面团更为适合。掌心时不时地擦过早已挺立的乳首;五根手指牢牢抓住乳肉的根部,翻转,揉搓……与另一边未被玩弄的胸部作比较,被她把玩着的那边形状着实有些许骇人了。
  “总之,关于这件事咱会尽力的;然后出于私人恩怨,捎带手给她一点小小的教训。”
  我强忍着胸部的不适感,尽量缓和我的语气;尽管我的声音听起来仍不可避免地有些颤抖;但至少主席她听进去了。松了手,不再为难我饱受摧残的可怜乳肉;而是脱掉鞋子,双手撑在我的脸旁;翻身跨坐上来。
  门外吹哨声响起;是断电的先兆。
  三声哨响过后,整栋楼彻底陷入黑暗当中。除了有人亮着手机快步跑过走廊时遗留下的斑驳光影;一切似乎都恢复了主席开锁进入我寝室之前的样子……吗?
  好吧,我有些自欺欺人了。毕竟小腹传来的莫名重量与打在脸上的温热吐息是无法忽视的,若有若无的发香混杂着熟悉的少女体香也令人难以忘怀。
  她就那样跨坐在我身上,一言不发。当我的双眼彻底适应黑暗的视觉后,才得以看到她剧烈起伏的胸膛只剩一件薄薄的胸衣。本该如墨般漆黑的双眸如今却被月光点缀了眼角;她挺起傲人的双峰,将青丝扎成马尾。接着又俯下身来,在我耳畔喷吐着甜腻的气息……
  “最好是这样……不过看在你也算是尽心尽力的份上;就勉为其难地给你点奖励吧。”
  我自诩还算又几分姿色,虽然和主席相比有些相形见绌罢……至少在身材这方面是这样的。如果说我的身材是“刚刚好够吃”;那主席她就是“吃饱吃好,临走时还打包了两大袋子。”不过在脸蛋这方面我还是比较自信的;毕竟继承了祖上流下来的外籍血脉,虽然到了我这一代已经是与常人无异;但也算是遗传了相比身边女生更加立体的五官;稍加粉饰倒也勉强能称得上和主席旗鼓相当。
  “半场开香槟可不太吉利哦……”
  “所以你到底是想要还是不想要?”
  一反先前庄重严肃的性格,只有在床上时主席她才是一名真正的女孩子。娇嗔着,笨拙地向我索要“爱”。
  “要不把咱的手铐先解开呢?这样一直拷着也不太方便不是嘛……”
  我趁机向主席提出要求,她倒也没拒绝。短暂的思考后,她确实帮我解开了手铐;虽然只有一只。
  “我不能对你完全放手。”
  “在床上也不能吗?”
  “不能。”
  虽然看不清表情,但她的语气却异常坚决。
  “那好吧……”
  
  一半的自由至少也是自由。我像往常那样张开双臂(或者说是单臂);等待着主席的投怀送抱。我提到过,她的身材很好。丰满与骨感并存;恰到好处,各不相扰。当她切实趴在我身上之时,胸前两枚傲人的尤物化作肉垫,均匀分摊了她本就轻盈的重量……
  她的腰部和胸前一样柔软,且敏感。不过说到敏感,尽管在发号施令时一副威风凛凛的模样;在那仪态万方的玲珑曲线之下;隐藏着各种奇奇怪怪的,只有我们两个人才知道的“小开关”。
  手指在她柔嫩的侧腰处轻点两下;不出意料的,她的腰腹肌肉猛地一缩;连带着环抱着我脖颈的双臂一并收缩。我们两人的脸颊就这样仅仅贴在一起,甚至能够通过骨传导听见她为了忍耐腰间痒意而将自己贝齿咬得吱嘎作响……
  “在宿舍就没必要端着捧着了吧?像我们平时做的那样放松下来,不也是很享受的吗?”
  我的手指从腰间一路摸向尾巴根,再顺着脊椎用指尖向上轻轻一刮……
  “…………!!!”
  发出可爱的声音了呢~
  先是像脱水了的鱼一样弓起身子,接着又因泄力而瘫软下来。明明不是敏感部位却闹的这么大反应,似乎主席也是因为社团的问题而“积压”已久呢。
   今晚有的玩了……吗?
  
  “等等等……你这是干嘛?!”
  耳道内突如其来的温热触感让我不由地审视起当下的体位与局势;耳垂传来的异物感亦验证了我的猜想。
  “只有你一个人在欺负我也太狡猾了!”
  “有话好好说,咱一个一个来啊呜……”
  感觉灵魂要被抽走了。
  不论是统治还是被统治;我都不排斥,也不在乎。对我而言,让大脑获得尽可能多的多巴胺是最终目的,至于获得的过程其实并不那么重要……不过我至少能肯定一点;我下半身的处境此刻应该非常不妙了!
  独属于我一个人的盛宴不知为何突然变成了双人竞赛?本想品尝更多的前菜来着,如此看来需要上正餐了。
  主席她趴在我的身上,环抱着我的脖颈;也就是说,此刻她的腋下正是毫无防备的门户大开!
  尽管能用的手只有一只,对她来说倒也足够了;两只手一起反倒是有些欺负人了。
  手指插入腋心中央,指尖传来的不亚于胸部的柔软触感令我沉醉,近乎要忘了我要做的是抓搔,而非享受。主席她却先我一步意识到了接下来我的所作所为;于是双臂发力,将体位微微上移。原本还是与我磨豆腐的姿势如今变成了洗面奶;如此便能腾出足够的身位来夹紧双臂……
  可惜在我看来无非是亡羊补牢呢。手掌已经彻底滞留在她美妙的腋下,被柔软,温暖与湿润所环抱着。就算是指尖与关节最轻微的晃动亦能让她的身体颤抖不已……
  “主席还是和以前一样,对挠痒完全没有抵抗力呢。”
  “说的好像你不怕痒一样!”
  她的手指伴随着话语,攻入我那只仍因被束缚而张开着的腋下……
  我本能地想要躲避,但最多也只是将张开的角度从钝角夹紧成锐角罢。手腕明明被束缚带扯的生疼,肌肉却还一个劲紧缩着;直到主席灵活的手指进入我的腋下,在那片被我照顾有佳的洁净区域肆意妄为,我的身体才因受痒而失力瘫软下去。
  “不敢了不敢了……我认输……认输了!”
  直到听到我服软,她才肯放过我的腋下。同时放松一直被夹紧的双臂,爬起身;再次跨坐在我的侧腰上。
  再怎么说,被拘束着的体态也算是占尽劣势。更何况她还留了指甲,灵动的手指在腋下的嫩肉中一根接一根地剐蹭;那钻心挠肝的痒绝不是人类能够承受的……
  “你认输了?”
  “认输了。”
  主席她像是摆出一副胜利者的架势,挺直腰板。我能感受到她的身体在离开地那一刻,汗水在空气中蒸腾而带来的一丝清凉;亦能感觉到她的身体重量在随着呼吸频率而快速地起伏……啧,明明自己连气都没喘匀,这就要趾高气昂地发表胜利宣言了吗?
  “失败了可是要有惩罚的哦!”
  “下次这么重要的设定能不能早点讲啊……”
  她锋利的指甲顺着我的马甲线一路向下滑入肚脐中,在那幽深的山谷中指指点点;如此一来,我便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我猜你大概是想问有关惩罚的内容……”
  我并不想问,也不想知道……
  “……以及被惩罚的部位和被惩罚的方式。”
  同上,在这方面我可没有那么多的求知欲。
  “你知道的,作为学生会的领导我是多么的民主;所以我允许你选择自己喜欢的部位作为被惩罚的目标哦!”
  民主的主席大人,下次请让我们通过民主投票来决定谁在下面!虽然我大概猜到了你会动用一票否决权……
  “那……脚底?”
  “其实我觉得肚脐挺不错的。”
  “多么民主的主席大人,我猜您实施的一定是的是希式民主。”
  “西式?”
  “希特勒式。”
  当我还在像往常一样和她拌嘴,因为我口头上的一时之快而沾沾自喜时;她却先一步行动起来,一根手指抵在我的肚脐中,精心修剪过的指甲在那块最为娇嫩的部位划过;若有若无,时轻时重……我终于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想向她道歉,却发现我自己除了无意义的大笑已经说不出任何成型的短句了……
  “噢,亲爱的小书记;你还是那么体贴~是因为怕我下不去手而故意激怒我来降低心中的背德感吗?感觉我应当多给你一些奖励呢~”
  我能感受到那指甲试图抚平我肚脐里的每一道褶皱,小指的指尖如钻井一样抵在我的脐心,旋转,刮挠,振动……我早已忘记了当时的切身感受;事实上自从主席的手指开始侵略我的可怜肚脐时,大脑就已经断片了。大脑帮我过滤掉了那段不堪回首的记忆;这当然是件好事!不然以后怕是每次洗澡都会回忆起某日被主席压在床上抠挠肚脐的可怕经历……
  或是她出于怜悯,将手指从我可怜的肚脐中移开,又或者只是单纯的玩腻了;总而言之,她的手指继续下滑,指甲刮挠着腹股沟,在大腿最内侧的两根痒筋上细细揉搓。
值得庆幸的是,足枷的两只脚腕之间间距并不富裕;正因如此,我的双腿之间所呈现的角度并不大,至于留给她发挥的空间就更加捉襟见肘了……
  “我在想,只是玩跳蛋的话是不是有点过于乏善可陈?”
  “但…但是咱也没有其他小玩具惹……”
  黑暗中,振动的蜂鸣声是如此刺耳;我的敏感度阈值几乎要被她玩弄到了临界点!只是回想起椭圆形的小东西塞进我的下身,粗糙的硅胶外科摩擦着腔内嫩肉;振动带来的爽快刺激直达子宫与卵巢,敏感的阴蒂在震颤下愈发充血,直到最后,莫名的暖流自脚底向上涌起……啊;我早已是个荡妇了,明明什么都还没发生,仅仅是回忆了一番,下半身淫靡的潮液就已经泛滥成灾了……
  “我记得你用的是电动牙刷吧?”
  “嗯……嗯?!”
  她翻身下了床。我一向佩服她的行动能力,说一不二。定下了晚上一起共度春宵;即使白天上课,晚上开会;哪怕上床都已是凌晨时分。她也要把我从睡梦中薅起来,直到做完才肯心甘情愿地睡觉……
  “那种东西…塞,塞不进去的吧?”
  “为什么塞不进去,明明牙刷头比跳蛋要小的多吧?”
  “求你了;不要……会,会坏掉的!”
  “坏掉再买一支不就好了?”
  “咱不是在说牙刷!!”
  仅仅是说话的功夫,主席便重新跨坐回我身上。手里拿着我的牙刷……
  我承认,曾有一刻我确实是心动的;但随着理性驱散感性,夺回大脑的控制权。心动竟也变成了恐怖。无论是嗡嗡作响的噪音,还是按下开关后的警红色提示灯,无不令我心跳加速,寒毛倒竖……原谅我无法准确形容这种心理;姑且将其称之为“对自我毁灭的好奇”罢。
  “把牙刷塞进去半分钟,和用来挠肚脐十分钟;你会怎么选呢?”
  “就三十秒!一秒也不许多!”
  在她满心欢喜地用手指轻轻分开我下半身的秘密花园时;我扯过被子一角,用牙齿死死衔在口中。我做好了十足的心理准备,可当那东西启动时;我所有的心理建设都显得那样狼狈与可笑……
  膣内两厘米处本就是敏感区,主席她却又偏偏用的是牙刷;即便什么都不做,只是将刷头伸进去;纤维刷毛摩擦过壁穴上的嫩肉,欲仙欲死般的酥爽与刺痒也够我达到高潮点了。
  “你会不会有点太逊了?这点小刺激都承受不住吗?”
  主席撮弄着手指,似乎是我刚刚把潮液全部溅到她手上了……该死的!明明是她非要把那东西塞进来的!
  “不要了……我……会死的。”
  “死在我的手中大概也算做是一种幸福吧。”
  剧烈的刺激猛地占据我的大脑;我或许昏厥了一两秒,因为我能感觉到我的意识似乎并不是完全连贯着的。
  事实上阴道深处是没有感觉的,毕竟除了获得欢愉之外,那里还肩负着其他任务。但电动牙刷的刺激可不仅仅只有刷毛那么简单。它就像是一个坚硬得多的跳蛋,被一根棍子直直捅到了子宫口,隔着一道隔膜,我的膀胱亦能感觉到那股该死的振动……
  下体被糟蹋的一塌糊涂;混乱之中,我似乎感觉不到括约肌的存在了。好在由于刚刚潮吹过一次,第二次的体液溢出量远没有刚刚那般……澎湃?到也算是保全了我仅存的一点点体面罢。
  “死掉了吗,小书记?”
  “呃呜……”
  大脑像是被蒙了一层厚厚的纱巾;我用仅存的一点力气蠕动着喉咙,让肺部的空气流过气管,发出的声音却无助又可爱……
  我深知主席她可不会怜香惜玉。我喘着粗气,四肢已经无力阻止她继续蹂躏我的酥胸,挑逗,舔舐,将嘴唇贴在上面轻轻送气。但我已经连续高潮过两次了,像摊烂肉般失去力气的同时敏感度也被调到了一个可怕的高度。在我彻底失去意识之前,我看见一个模糊的身影;主席她环抱住我的脖颈,额头抵着额头,鼻尖触碰鼻尖;温润柔软的玉体紧紧贴着我;门外安静异常,屋内只有我们两人此起彼伏的喘息声……
  “如果还活着的话……晚安。”
  闹钟似乎并不是我熟悉的铃声,恍惚间我还像平常那样伸手去摸手机;手指所回馈的触感却是柔软且温暖……那股美妙的芬芳萦绕在鼻尖,伴随着节律的呼吸声。我这才意识到昨晚发生的一切并非简单的梦一场。
  “主席?早,早上好……原来昨晚你没走啊……?”
  “早哦。昨晚上做完都快凌晨三点了,干脆就在你这边睡下了……”
  言罢,她熟练的从我的枕头下拿出手机;摁下静音键后又睡了回去。
  顺着她纤薄的双唇向下望去;锁骨光鉴可人,乳沟无可挑剔。她和我一样,都是赤身裸体的状态。其中一只手搂在我的脖子上,诱人的胸部随呼吸频率而上下起伏着。
  事实上;人无论多么年长,都会本能的对女性丰满的乳房感兴趣。就像是小猫天生会踩奶一样,算是对婴儿时期的缅怀……
  我伸出手指,想要触碰那两颗熟透了的美味果实;可惜最终在唾手可得的距离被拦下了。她抓着我的手腕,本该睡眼惺忪的双眸此刻充满了不容置疑……
  床本身不算大,睡下两个人并非难事,但就别追求有多舒适了。我们靠的很近,面对面;就连呼出的气息也盈满了彼此的味道。我从未如此近距离的观察过她的双眼,那双埋没在修长睫毛下的清澈双眸,此刻却盯的我不寒而栗……
  “书记。”
  “在…在?”
  “需要我再帮你回忆一下昨天晚上发生的事吗?”
  “不,不用麻烦主席您了……”
  “手?”
  “情不自禁就……下次咱会注意的。”
  我急忙将手撤回。她倒也没再说什么;闭上眼,自顾自的睡去了。只是搂着我的那只手明显感觉更加用力了……
  如果将基督教义里天堂所宣传的“留着奶与蜜的河流”换成“流着奶茶与果茶的河流”。那我们学校大概就要变成宗教学校了……至于学校里的唯一一家连锁奶茶店,便是所有学生灵魂唯一的归宿;方圆三万公顷土地之内芸芸众生的朝圣之地。
  能够成为学生们心中的礼拜堂;除了对廉价工业制糖技术的依赖,还因为这里相对不错的环境罢。大概十几平米的玻璃板箱房;除了不错的采光外,还有着相对食堂铁桌椅更有情调的木质小高桌。望着窗外来来往往的学生与摆渡车,或许会产生一种对美好生活惬意享受的错觉……
  赞美工业糖精!阿(〇大杯茶)门。
  
  “一杯鲜柠檬百香果,两份柠檬,两份百香果。”
  那位调饮料的女生只是抬眼看了看我,却并没有要真去拿杯子的意思。
  “你知道我们不会这么做饮料卖的对吧?”

“你知道咱来这里也并不只是为了买饮料的对吧?”
  我们就这样凝视着彼此,相视一笑。
  “纪检部那个经常跟在部长屁股后面的那个香香软软的“小蛋糕”;明天早上七点,她会去综合楼档案室调涉事学生的档案。”
  我望着点单屏幕,脑袋里想的却是那个所谓的“小蛋糕”;她说的那女孩倒是和我有过短暂的一面之缘。总是给纪检部鞍前马后地跑各种业务,部长似乎也有意提携她,恨不得去个厕所都要把她带在身边……
  记得没错的话她好像还是个大一新生,人长的还挺可爱的。
  “就她一个?”
  “纪检部要查早操,部长本人听说要去向指导老师复命;不出意外的话就她一个。”
  她的表情似乎变得有些微妙,好像认为我会把那位“小蛋糕”当作早餐吃掉似的……
  “别想多了,我也是奉命行事。”
  我轻咳了两声,将两包香烟递给她;这是我们先前就谈好的价格。
  “绑架,监禁,拷问;先寸止再强高让她生不如死,最后哭喊着背叛对自己恩重如山的部长大人……虽然有些言重了,但我相信你能做得出来。”
  虽然那孩子确实很可爱没错啦,但我还是更喜欢像主席那样成熟的身型……但话又说回来,这家伙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解?
  “总而言之,非常感谢哦~”
  我微笑着向她告别,顺手比了两个国际(不)友好手势……
  清晨的微风;透露着不属于年轻人的困倦与戾气。
  我穿戴整齐,瞧着身畔不时跑过的一列列大一新生;心里不免多了几分得意……
  六点四十起床跑早操,即是体现学校严苛管理与教学环境的方法,亦是防止新生们在大学里放纵过度的手段;同样也是为了凸显自己身为高年级学长相比新生们更高人一等的目的。虽然前几年也有过要“取消跑操和晚自习”的声音,但每当大一新生变成大二学长;提议便被压下去了。毕竟被剥削统治过的人,又有谁会拒绝成为以剥削为生的统治者呢?
  在综合楼电梯即将关闭的一刹,我及时将手伸了进去;挡住了电梯门。而站在电梯里满脸错愕与惊诧的,正是纪检部那位可可爱爱的小家伙……
  “怎么一副大早上活见鬼的模样,咱长的有那么吓人嘛?”
  “部,部长不让我和你说话……”
  她扭着脸,声音甚至没有电梯运行时皮带相互摩擦的噪音大。
  “真绝情呢……不过你知道吗?你们部长也是咱一手拉扯大的哦。”
  直到电梯到达,她仍是一言不发;除了套话之外,我确实想和她像普通人那样闲谈几句。多听听她软糯的口音,瞧瞧她手足无措时的模样……不过很可惜,她并未给我机会;只是自顾自地从电梯间一路走到档案室的对面,在门口的长凳上坐了下来。
  我亦坐了下来,坐在她的身边。
  “虽然大概猜的到部长对你灌输了许多有关咱的偏见;不过……”
  我故意将尾音拖的很长。尽管她依然是一副正襟危坐的模样,余光却一直在悄悄注视着这边,瓷白的脖颈微微侧向一旁,好让耳朵更好地接受到从我这边发出的声音。
  “你就那么相信她说的话吗?毕竟她也是咱一手培育出来的;指鹿为马,歪曲事实的本事她可一点不比咱这个当师父的差哦。”
  见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低着头,双手手指几乎就要嵌进自己的大腿里……她动摇了。她的意志远没有我想象中的坚定;对于这种清澈且愚蠢的小蛋糕,就算把她骗到床上去也不是什么难事……
  “仔细想想吧,她身边那么多得力副手;论资排辈怎么也算不上你。就算部长她真的有意提拔你,你能保证那些资历比你老的学哥学姐们就乖乖服从命令,不搞明争暗斗吗?”
  我适时地侧过身,用温暖的手掌包裹住她那紧握着的双拳;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而她就像一尊洋娃娃般;安静的出奇,温顺的可怕。对于我的身体接触即不抗拒,亦不接受。
  不得不承认,她的香水选的恰到好处。似乎像她这样的可爱少女就该是这种味道;淡雅,清新,如雨后的苔花;难以让人发现,难以让人拒绝。
  她的发丝柔软而浓密,在窗口透进的微薄晨曦下展现出如流水一般的光泽。皮肤细腻,除了掌心的纹路,她的手就像一块精心雕刻过的璞玉;纤细,修长。肌肤所包裹着的每一处关节都恰到好处;至于手心……则极其怕痒。
我很擅长找到别人身上的敏感点,似乎这就是我与生俱来的天赋。当我牵住她的手时,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她的掌心;仅仅如此轻微的动作,她却像是膝跳反射般不受控制地握紧拳头;尽管受痒的一瞬间并不足以完成握拳动作,大脑在接管身体后又立即下达了取消令。可怕痒的神经反射是不会撒谎的,她欲盖弥彰的慌乱神情便足以说明一切。
  “你们部长她呀,是通过一包香烟上位的哦!当初部长她借着帮忙买烟的由头,借用了原部长的手机;故意调换了她微信付款方式的优先级。等一个星期后,部门活动经费已经被挥霍一空;而消费记录里面尽是酒店,KTV这种高消费场所哦……也正是你们的现任部长向学校举报了原部长,指导老师查了她的流水;你们部长才能成功转正上位的说。”
  我一只手握住她的手指,摊平她的手掌;另一只手伸出一根手指,沿着掌心的线路轻轻刮挠……
  人的手心也会像脚心一样怕痒,我就早该意识到这一点的!
  她的手指略微颤动着;本能的抗拒,却又无法挣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我的指甲在自己的手心里,顺着掌心的纹路横行无忌。
  我始终控制着力道,让她处在一个“难受,却又笑不出来”的糟糕位置。要么是挠挠指缝,要么是用指腹轻轻摩挲她柔软的手心……
  我当然能看到她那副紧咬牙冠的可爱模样;嘴角微微抽动,额角连带着手心都略带几分潮湿,迷离的双眼被拉拢下来的刘海所遮蔽,沉重的呼吸声和她的怕痒程度一样无法遮蔽。
  事到如今,攻克她的防线似乎只差临门一脚。
  “嗯……怎么了?有哪里不舒服?”
  冷不丁的耳畔轻风足以让她惊呼一声后正襟危坐,虽然她仍想和我保持一定距离;可惜那姣好稚嫩的脸颊残留的淡淡绯红已经彻底把她出卖了。
  我将下巴轻轻搭在她的肩膀上,呼出的鼻息恰好能吹进她的耳洞;与此同时,一只手抚摸着她垂下的秀发,一只手搭在她白皙的大腿上,并不断向内探索着……
  “虽然纪检部也不错,但如果你有机会来油水更多,晋升更简单的部门,咱相信你会做出正确的决定吧……”
  突如其来的电话搅乱了暧昧的氛围。在我掏出手机的空挡,那家伙也终于得以如释重负般的长抒了一口气。
  “部长她没来办公室。”
  电话那头的主席语气严肃,背景里回荡着走廊里空洞的踏步声;不难让人猜出她现在的身处位置。
  “但是这里确实只有咱和她的小跟班……”
  “你说你现在和她的跟班在一起?”
  电话那头的脚步声戛然而止;我大概也意识到了这件事情里某些不对劲的地方,脑袋里一片空白,就连拿着电话的手也不自觉颤抖起来。
  “你对她做什么了?”
  “没…做什么吧;摸了摸手,讲了讲话之类的?”
  我到底是不安到舌头有些打卷了;抬头看向走廊的上方,监控摄像头的红外线闪烁着令人窒息的光芒;我刚刚所做的一切从头到尾都被完完全全地记录了下来……
  “我现在去拖住教导主任,你赶快去保卫科查监控。”
  电话里传来挂断后的提示声。
  我不知在那里站了多久,直到手机挂断电话后弹出屏保,直到屏保熄灭露出息屏显示。
  “嘀嗒,嘀嗒……书记你要来不及了哦~”
  她静静的坐在那里;双眼像猎犬盯着野兔般尖锐且锋利,嘴角微微上扬;如沐浴在阳光中的胜利者;煦光照在她的眉骨上,又在眼窝处投下阴影。让她那原本就令人发毛的双眼看起来更加深邃可怖……
  猎人与猎物之间的关系或许并不是固定的;明明她的声线依旧是那般甜美可爱;我听到的却是话语中无意的透露那股戏谑与冰凉,如同是被人从头到脚看了个精光……
  我转过身;快步向回走去,好在电梯还停留在我们刚刚来时的位置;而就在电梯门关闭之前,我看到她从口袋中摸出钥匙,拍了拍被压褶的裙子;大摇大摆的走向学生档案室。
  部长她确实来过这里。但值得庆幸的是,我们在走廊里做那些不齿于人的事情时正赶上红外摄像与常规镜头的切换间隙。晨曦的阳光让摄像头拍摄到的一切画面都模糊不清;正因如此,镜头里的我们只是坐在一起;晃动着身体,至于到底做了些什么没人知道……
  我给保卫科的大爷塞了两包烟,以逃课不想被发现的名义拜托他把这段录像删掉。
  似乎一切都已被处理妥当,我跨出保卫科的大门;瘫坐在门口的台阶上。想要凭借吸烟平复下心情,可颤抖的手指却无论如何也无法让火石之间迸出火星。
  
  她大概摸清了我的情报网络,先向我的线人传播假消息,又在我放松警惕时下套抓我的把柄……该死的!她想宣战!她想向我宣战!
  清脆说火镰声划破寂静,火苗随即腾起;而我却什么也听不见,巨大的耳鸣声让身边的一切都显得尤为遥远。我大抵是开心的;天不亡我!即便部长如此缜密的规划也终归不遂人愿。肾上腺素过量分泌后在大脑产生的余震并未完全散去;但是当香烟中的镇定成分随着肺泡吸收,血液传递到达大脑;劫后余生的窒息感又不禁让我连打了几个寒颤。
  以眼还眼,以牙还牙!
  我无意在享受剩下的半支香烟;从口袋中摸出随身携带着的振动玩具,快步走进了厕所……
  “你也知道的,为了彻查那些涉事社团和成员的底细;这两天纪检部的大家都手忙脚乱的;有什么事就尽早说吧,我一会还要回去加个班。”
  部长她坐在长椅上,翘着二郎腿,摆出一副胜利者的姿态。我再度抬首望着那栋年久失修的体育楼。藤蔓与裂缝依旧统治着这栋建筑,与往常一样;只是这次它并没有开灯……
  “部长大人也是好起来了呢,恭喜恭喜啦!”
  “寒暄就免了吧,没什么事的话我就要回去了。”
  “等一下!咱的意思是……”
  我急忙喊住她;机会就在眼前,而我也早已做好了牺牲准备。
  “咱就是说,前段时间可能做了一些不太友好的事……抱歉。”
  “还有呢?”
  “还有就是……咱就想着稍微补偿你一下嘛,负荆请罪;部长大人意下如何?”
  我是怎么会想到在自己后辈面前像只发了情的母猫一样夹着嗓子,扭捏着说出路边站街女们揽客时都不会说出口的肉麻话语!
  可话一经说出口,我倒开始希望她拒绝了……我不想和她做;倒不是因为对于长相的苛刻要求;说起来她长的也不算差,不然我当初也不会选择提携她。只是我不希望自己的身体变得廉价。明明上次在一起做的时候还是她被压在身下;摆弄着腰肢,娇笑着说自己身体太过敏感,让我放过她柔软又可爱的双脚。当我的手指探入她身体时也会一边大呼过瘾一边用身体顺应我的动作。
  我实在想不出,也不想去思考如果那时被压在身下的是我;被剥夺了尊严,如同路边最廉价的婊子一样伸出舌头,摇晃着不存在的尾巴时的模样。可如果我不这么做,那笔钱就会拱手相让;将来学生会的声望亦会大打折扣,让那些纪检部的家伙们骑着脖子踩在头上……而我也会变成全校学生茶余饭后的笑柄,呕心沥血建立起的权力大厦也终会轰然崩塌……
  “哎呀呀,不生气不生气;小书记这么可爱,怎么会忍心生气呢~”
  她一边用手揽住我的腰,手指不老实地在我的腰间指指点点。
  “今晚?”
  “就今晚!”
  “不是还要加个班嘛?”
  “那就要看小书记你的身体咯~”
  “等等…原来是这个意思吗?!”
  在她去洗澡的间隙;我披着浴袍,坐在床沿,香烟一根接着一根。
  或许我的发梢还滴着水;肌肤仍盈着红晕;明明沐浴露的香气还未散去,现在却又掺杂了香烟的气息。我不知她是否会对我的身体沾染了其他气味而提出异议……但她最好有!事实上我可不希望她从我的身体上获得哪怕一丝一毫的愉悦!
  “也给我一支。”
  啧,原来她能接受啊……
  我帮她点上烟,听着外面的熄灯哨,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我记得书记你还有些小道具不是吗?”
  “你还记得这茬啊……”
  “当初把我折磨的死去活来,怎么会轻易忘掉呢?”
  她的手臂搭在我的肩膀上。猛吸了口香烟;呼出的烟雾则全然打在我的侧脸上……即便是挑衅,这也太明目张胆了些!
  “所以你想玩什么?我去拿。”
  我有什么道具,或许她比我还清楚。毕竟每种道具买回来最先伺候的都是她,再然后才是我。如果有哪种道具令她至今印象深刻;那大概确实称得上恐怖了……
  “前菜我的手指差不多就够了,正餐要足枷,精油,圆柄梳,汤品要细震动棒,甜点嘛;就要小刺轮好了。”
  “记得真清楚……所以说到底你一直怀恨在心?”
  “恨倒是说不上;只是我一直在想,如果哪天我们攻守互换,小书记又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呢……?”
  
  她不知何时已经站在我的身后;双手环抱着我的腰肢。不必过度用力,也足以令腰间系着的浴巾滑落……
  我似乎能觉察出有什么柔软而精巧的部位贴着我的肩胛。是她纤薄的双唇?还是玲珑的鼻尖?
  我不知道,也不敢去想……她此时离衣柜太近。藏在衣柜里的摄像机此刻正闪烁着录制开始的微弱光芒。
  
  “你需要咱怎么做?”
  在拿完道具之余,我可以将柜子开了一道小缝;角度足以让摄像机记录到床上所发生的一切。
  “来这边躺下吧。”她坐在床沿上;指了指自己的大腿。
  我只能如她所愿,如婴儿般乖乖枕在她的大腿上。客观的说,这感觉相当不错。毕竟女生的大腿说到底总归是柔软而温暖的,若有若无的体香与沐浴露香氛混杂在一起;如若不是占据主导权的是她,我大概会沉迷这种感觉吧。
  在她转身去拿道具的间隙,她的发梢轻触过我的锁骨,脖颈,面颊。轻抚过我的嘴唇,睫毛……挑逗的快意似乎还没开始就先让我意乱情迷。
  “痒的叫出来了吗?”
  我刚刚发出声音了吗?!啊啊……该死的;这么快就失态了!
  “抱……抱歉?”
  “不必道歉,这样的书记很可爱哦。”
  一只手攥握住我的双腕,使其高高聚过头顶,浴巾滑落。以极其羞耻的姿势露出我的腋下以及整具胴体。
  指甲精准地找到腋心的软肉,自上而下划过……仅仅是开胃小菜就足以我痒的胡乱挣扎了。
  “你一直是这么敏感吗?”
  “你剪指甲了吗?!”
  “没有哦,为了你特地贴的甲片;怎么样,喜欢吗?”
  那野兽利爪般的五根尖锐指甲在我面前蜷了蜷,像是故意在恐吓我一样。
  “太难受了呀!戴着指甲不准进来!”
  “嗯~其实本来也没打算进去的……”
  她俯下身来,双唇贴着我的耳畔低声道;
  “进去是对你的奖励,挠痒才是惩罚。书记你可是最怕痒的对吧~”
  双手被扎带捆在床头的栏杆上,为了防止磨破手腕特地裹了一层毛巾。我只能看着她用指甲在我身体各处胡乱游走;戳弄,剐蹭,捏取,挑逗……手法娴熟的就像是曾经的我那样。只是如今换作我在可怖的指甲尖触碰到身体时左右晃动身体来躲避那刺骨痕痒了。
  “小书记哪里最怕痒来着……我怎么记得小书记浑身上下都挺怕痒的呢?”
  她侧目斜视着我,嘴角带着一抹可怖的微笑。
  “那种事情我怎么知道……”
  “那就用排除法好了。”
  距离宿舍熄灯还有一段时间。她下了床,拿来一副足枷;示意我将双脚摆进去。
  随着足枷上下两部分合拢,我的脚腕彻底失去了活动能力。说起来,我并不觉得自己的双脚会比上半身怕痒;主席她也曾兴致勃勃的对我的双脚产生过兴趣,但似乎我的反应并不能如她所愿;于是她便放弃了。转而去开发我的上半身……
  
  “看的够久了吧……咱的脚就算再好看,一直盯着也会感到羞耻的啊……”
  “很嫩,很干净嘛;足弓高挺,脚趾修长,指甲的形状也很好看……不错!是我喜欢的类型哦!”
  “评价什么的就不用说出来了吧……”
  脚底传来了被视奸太久而产生的不适感;我用力的蜷了蜷脚趾,部长她却直接上手握住我的脚掌,温热的掌心细细摩挲着我因紧张而有些冰凉的足底。
  撇开羞耻感不谈,脚底被温暖覆盖的感觉确实不赖。但我很快便发现这种温暖似乎有些太过于顺滑……只能感受到温度,却感觉不到掌心纹路与脚底的摩擦感;
  “精油吗?”
  “猜对啦!还记得上次你用了整整一瓶半在我全身涂满精油,然后用板刷把我痒的半死不活的时候吗?”
  “当然,这半瓶就是上次用剩下的半瓶来着。”
  “那时候我已经说过已经受不了;哭也哭了,求饶也求了。但是小书记你仍然毫无停手的意思,直到我倒气才舍得让我休息来着?”
  “那时候你很可爱的哦;哭哭的样子很想让人狠狠欺负一番呢。”
  “是啊,所以我到从来没有怪罪过你哦;因为我想如果换作是我,那个哭的梨花带雨的是你;我大概率也不会停手的。”
  我已经很清楚接下来将要发生些什么了。我尽可能压抑着内心的恐惧,看似平静的躺在那里,但是双脚止不住的战栗拆穿了我的伪装;那把我曾经用来折磨她的板刷在她手中唰唰作响……我屏住呼吸,只希望痒感能在我的心里防线决堤前快一些到来。
  巨大的尖叫声引得人们在我的宿舍前驻足,门外传来的的窃窃私语声似乎让部长大为不满;她扯过我的袜子,团成一团塞入我的口中;随后将一根手指架在我的嘴前比了个“嘘”的手势。
  “要是再怪叫的话,小书记今天晚上都别想休息了哦!”
  话虽如此,可无法消解的痕痒却一直萦绕在我的脚底。她甚至都还没开始用上刷子,只是用指甲突然从脚掌一路划倒脚跟;由于精油的润滑整个过程异常迅速;也正因如此我完全没有思考的余地,不加修饰的放荡声音先一步从喉咙里闯了出来……
  在那之后,指甲对脚底的剐蹭进攻开始变得愈发猛烈了起来。两根手指分别交替的划过左右两边的脚掌。相比于毫无防备的第一下;我的心理防备明显增加了许多。造成的痒感虽不曾打过折扣,我的声音却收敛了很多。当然,这其中一部分恐怕也要归功于那两只袜子团成的简易口球。
  天气本就炎热,即便是我脚底也不可避免的出了些汗。微微湿润的袜尖略带着些咸涩的味道;还好我每天都有换洗贴身衣物的习惯……该死的,没想到竟然会以如此耻辱的方式派上用场。
  纯棉的薄袜吸水性自然不必多说;从进到我口腔的那一刻起,我的唾液似乎就在被源源不断的吸走;口腔为了保持原本的润滑与潮湿又不得不大量分泌津液。如此一来,那两只袜子渐渐变成了两只盈满唾液的大水球,舌尖与上颚的每次轻微挤压都能使得唾液与其中原本的汗水混合的更加均匀充分
  这种还算稳定的情况一直持续到她的十根手指全部投入到对我脚底的虐待中。巨大的痒感再一次打破了我对痒感的忍耐;我本能地想要去抓握或撕咬来转移注意力,口中的袜子则成了我为数不多的选择。
  牙膛不断向下挤压着口中的异物,咸涩的液体便一点点的渗透进我的喉咙……
  “哎呀呀,可不要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哦;小书记。”
  脚底尖锐的刺痒感突然消失;休息之余我竟还感受到了一丝空落。我到底是被塞满了口腔,失去了口呼吸的权利。身体想要更多的氧气,便只能通过更加剧烈且频繁的鼻腔呼吸来完成。或许在她看来我已经和病房里无法控制呼吸频率的将死之人无差罢。
  “你能保证不会叫的太大声吗?”
  我拼命的点着头,祈祷着在漆黑中即便她看不到我的动作也能感觉到我因点头而带动床板轻轻摇晃。
  “说话算话哦。”
  “咳咳……”
  “小书记的脚底很敏感欸。”
  还在沉醉于氧气中的我只觉得脚心又被迅速地划了一道。好在有了前车之鉴,我能够迅速控制身体将尖锐的爆鸣声化作一声浅浅的娇嗔。
  “这还差不多嘛……既然你学会控制声音了;那我们差不多也该进行下一道主食了。”
  手掌摩擦气垫梳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那样刺耳!明明还没有接触到我的脚掌,酥麻感便从足底一路窜上头顶,身体不受控制的打了个寒颤;带起全身的鸡皮疙瘩。
  “要不……换个道具?”
  “以你现在的体位还有挑三拣四的权利吗?”
  气垫梳毫不留情的落在了我那被迫大开着的脚底板上;尽管已经尽可能的做足了心理准备,但当痒感真的落实的时候我仍然不可避免的叫出了声……
  我确实喜欢痒感,喜欢那股若有若无,若即若离的轻搔;或是循规蹈矩,足以被大脑认定成“按摩”的机械痒感。但不管怎么说,气垫梳都不可能归类到我喜欢的范畴。
  脚底再怎么说也是相对柔软的部位,被过于粗暴的对待即使是摸了油也会很快从巨痒变成痛。这也就是为什么大部分挠痒性癖视频里,气垫梳和板刷总是会做视频结尾的压轴道具登场,而且每次使用时间不会超过几十秒。
  “咱……咱真的已经很努力的控制自己不笑出声来了……”
  “是啊。看得出小书记你真的忍得很努力呢~但你的动静依旧大的像台坏掉的拖拉机。”
  部长她伸了个懒腰,侧卧在我身旁,柔软的脸蛋贴着我硬挺着的乳头。纤长的指甲则在另一颗乳头上快速撩拨起来。
  “……结束了吗?”
  “中场休息罢了,不然一会宿管阿姨就要上来查看是否有学生在宿舍楼里开修理厂了。”
  难得的能够稍微喘息一下当然是好事,但她这套说辞未免也太过分了些。
  “那么下半场的话,部长大人又准备怎么欺负我呢?”
  “用尖指甲狠狠刮挠小书记肚脐中间的那一小块嫩肉如何?我记得小书记的肚脐最怕痒了对吧……?”
  “好主意;但是为了宿舍楼其他同学和舍管阿姨的睡眠健康;请不要这样做……”
  “嗯……说起来我倒是还有一个想法来着。”
  她饶有心事的凑到我的耳边,用极其甜腻妩媚的声音在我耳畔低语道:
  “我已经很久都没有涩涩过了哦,小•书•记~”
  她的香舌轻轻探入我的耳孔,粘腻的水声与温热的喘息足以让我汗毛倒竖。
  “需要我帮你一下吗?但是我还被捆着,不太方便吧。”
  “小书记可以用嘴呀;就像我之前用嘴帮你做的那样。”
  “可是,可是……”
  “小书记是嫌我脏吗……好吧,那我们还是来欺负一下肚脐好了。”
  “没事的!我没问题的!!”
  她的嘴角悄悄滑过一丝计谋得逞的得意。
  或许我真的该重新审视一下这个玩法的尺度问题了……
  因为我的双手被拉扯过头顶,也就意味着我的身旁有足够的空间让她跪坐在那里,这样至少让她的蜜穴和我还能保持一丝名为“尊严”的距离;而不用一屁股坐在我的脸上。
  不过话又说回来,一位妙龄少女泛着水光的蜜穴就悬在自己的嘴唇上方不足一寸的位置;每一次呼吸都是鼻腔对荷尔蒙与沐浴露的饕餮盛宴……这本身何尝又不是一种美妙与享受呢?
  “啊…好像你自己滴下来了……”
  “可能是已经等不及想要仔细品鉴一下小书记的香舌了吧~”
  我的舌尖顺着那条缝隙自下而上将那些溢于表面的潮液卷入口中,混合着口腔分泌的唾液一同咽下。除了略带咸味以外没有什么特别的味道……不过相较于黏液平平无奇的滋味,部长的私处似乎更值得我说道一番。
  大部分人的私处都会有黑色素堆积,这无关私生活如何,只是普通的生理现象罢了。但是部长的下身却延续了大腿内侧肌肤的白嫩与圆润,大阴唇将小阴唇完全包裹;仅仅留一条肉粉色的缝隙。
  光滑干净且足够润滑的私处,口感正如看上去的那样温暖软糯,或许还有一些粘腻;不过并无大碍。我贪婪地将嘴唇凑上前去,唇间在她的阴阜上来回摩擦;直到那颗敏感的肉粒逐渐充血,像泥土中的初芽般探出来。这时再用舌尖冷不丁的快速卷过,或是用牙齿轻轻咬啮;便能从粗重的呼吸声中偶然听到一两声轻哼。
  我吮吸着盈满汁水的蜜道,舌尖像钻头般冲击着穴口上面的那个孔洞。当然,前提是我已经知道她已经彻底排空了膀胱……她的身体颤抖的愈发频繁,呼吸节奏已经彻底被打乱。她或许刚刚经历了一次潮吹,只是提前排空了膀胱让她几乎没有什么潮液喷出。
  “去了吗?”
  “嗯……”
  她轻轻哼了一声表示肯定,随后都没来得及擦拭湿润的下体便径直投入我的怀抱……或者说是怀抱着我更贴切一些。
  “帮咱解开吧,咱可以帮你好好释放一下。”
  “还要……再来一次吗?”
  部长的语气略带质疑,但我很清楚;她的言质疑绝不是拒绝。
  “不是刚刚部长还说很久没有涩涩过了吗?难道不就是等着让咱好好帮你一次做个爽的吗?”
  “书记对我如此了解;我到底是应该开心呢,还是害怕呢……”
  说话间,她已经解开了我手腕的束缚,随后她便坐起身;摊开双臂,摆出一副“任君摆弄”的模样。
  “开心也好,害怕也罢;说到底,还是先好好享受一番再思考罢。”
  我揉了揉有些发酸的手腕,紧接着灵巧的翻身如恶犬扑食般将她压在身下……
  “哦呀?!学生会不是和纪检部闹的满城风雨了嘛;怎么你和部长还能滚到一个被窝里去?”
  “哎呀;工作归工作,生活归生活啦~”
  我伏在奶茶店的点单台上,和店员小姐一起欣赏着我和部长昨天晚上的劳动成果。
  午休后的第一节课,正是太阳最炎热,大家都昏昏沉沉的时候;正因如此,此时整个奶茶店内只有三个人;我,店员小姐,以及部长身边的那位小蛋糕。
  “……部长她怎么可能会和你这种人做啊”
  少女啜饮着奶茶,若无其事的小声嘟囔着。
  “哎呀!小蛋糕同学;没想到这么快就又见面啦~”
  我对着店员小姐使了个眼色,随即拉开少女身旁的椅子,和上次一样;若无其事的坐在她身边。
  “别来和我套近乎,忘了上次是怎么夹着尾巴逃走了的吗?”
  “上次确实是我输了,这我承认。”
  我把剪辑好的视频进度推到最开始;特地剪掉了她玩弄我的那部分,只留下我最后反击的那几分钟。事实上我压根无需向她展示全部,只让她看得清上面的是我,下面的是部长就足够了。
  “但我说过的吧,部长她是我一手带出来的。即使学生会和纪检部的关系降到了冰点,我们之间的关系依然是能同床共枕的程度。”
  “你少在那里自以为是了!你一定是抓到了部长的把柄;胁迫她才这么做的!”
  奶茶被她狠狠扣在桌子上;无处发泄的愤怒只不过是无能的另一种表达罢了。

“毕竟你也知道的,上次仓皇而逃的是我;我又怎么会有部长的把柄呢?”
  “啧!”
  “需要我把视频发给你好让你在闲暇之余自娱自乐吗?”
  “别把你那恶心人的性癖代入到我身上!”
  她气呼呼的走开了,卷起一股令人心旷神怡的香风。望着她推开门远去的可爱背影,我竟难得的产生了一种放松感……回头看向店员,此时正以一种饶有兴趣的眼神看着这边。直到发现我注意到她后也不过是翘了翘嘴角,随后继续投入到永无尽头的清洁工作中。
  “我承诺,将始终以饱满的热情投入到学生会的各项工作中。”
  “我承诺,将始终以公正无私的原则处理事务。”
  “我承诺,将始终以坚定的信念坚守岗位。”
  “我承诺,将始终以谦逊好学的态度提升自我。”
  “…………”
  太阳映射在国旗上呈现出难以令人直视的色彩。地面蒸腾的热浪模糊了一切;虚虚幻幻,缥缥缈缈……
  主席她的西服很好看,小高跟鞋也很合身;站在她身边,不经意间能够看到她顺着脖颈淌下的汗珠粘湿了白色衬衫的领口。拿着演讲稿的手随着胸腔的发音而微微颤抖着……
  虽然我也好不到哪里去……汗珠要从额头顺着鼻梁流到眼角里去了。
  我并不习惯戴眼镜,也不喜欢梳盘发;密不透气的黑色西服穿在身上压根喘不过气来,脚下踩着高跟鞋也感觉脚踝要断掉了似的。如若不是指导老师下了死命令;在新学期誓师之类的重大活动必须穿的隆重一点,我大概会穿大裤衩和拖鞋来吧?
  我接过主席递来的话筒;早已准备好的演讲稿上的那些文字如今也像是盘踞在蜜糖上的蚂蚁;蠕动着,令我心烦意乱。
  干脆把演讲稿重新塞回口袋里;随便敷衍两句,就这样结束吧……
  “真亏你脱了稿还能一本正经地在台上胡说八道啊……”
  “主席你不也是嘛,面对那样堂而皇之的话还能面不改色地朗读出来。”
  她蹬掉鞋子,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厚重的黑色西服和领带早就不知扔回哪个奇怪的角落……
  即便口头上不直说,我也不至于傻到连她对我冒进行为而郁郁不乐的微表情都看不出来的地步。
  当然,我也很清楚该如何让她开心起来……
  “主席一人独占空调真是太狡猾了!”
  脱掉已经湿透的衬衫,仅穿着一件胸衣跨坐在她身上;凉爽且干燥的空调风很快便带走我们体表残留的氤氲水汽,甚至到后面有些让人打寒颤的感觉……
  但凡来了兴致,也顾不得洗澡更衣了。空调送出的干爽空气使得身上不再那么粘腻,这就足够了。
  我爱抚着她的脸颊,她则感受着我的身体。我们就这样互相纠缠着彼此;越来越近。直到互相能感受到对方的鼻息,嗅到对方发间残留着的洗发水的味道……
  和往常一样,主席率先发动攻势;用唇尖在我的双唇间做着探索;相互触碰,交织呼吸,挑逗欲望……却始终并不着急吻下去。
  她的嘴角略带笑意;双唇触碰带来的痒意早已使我心烦意乱。我半伸出舌尖,无数次想要用嘴唇去捕捉那令我魂牵梦绕的多汁软肉,但却始终能被她轻松扭头躲过。
  “嗯唔?!”
  不知是第几次的失败之后,我再无耐心继续陪她玩下去。于是抚摸她纤细脖颈的指尖悄悄下滑,当她仍然沉浸在灵活的沾沾自喜中时;尖锐的指尖猛而快的划过她的腋下嫩肉。一时间受痒而导致的思绪混乱则给了我觊觎她双唇已久的可乘之机!
  于是我偏过头,狠狠占有了她裸露在外最性感,最美味的部位……
  我的舌头在她的口腔里横冲直闯,四处寻找她的敏感点。起初主席她确实有所抗拒,只可惜吻技着实略逊我一筹。随着我舌尖搅动的更加深入,越来越多的津液被我吮吸了过来,可怜的家伙彻底失去了主导能力,甚至连呼吸都难以找到合适的时机;
  直到我离开她那令人流连忘返的口腔;舌尖不再缠绵,唇齿不再博弈。仅仅留下一条细长的水线作为我们方才激烈战斗过的痕迹。
  “这次是咱赢了呢,主席大人~”
  临走之前,我还不忘用牙齿轻轻啃咬她的下唇;作为离别前的赠礼。之后,则继续向下探索;亲吻过脖颈,舔舐过锁骨。最终在在那两座“宏伟的高峰”面前停下了前进的步伐。
  
  “那么作为胜利者的奖励是什么呢?”
  隔着文胸的浅薄布料,我的指尖盘旋于两座山顶的最高处。不得不承认,她的身材与敏感度成正比。就算是最轻微的刺激,也足以让埋藏在布料之下的乳首逐渐抬头,直到在山顶处支起两座小帐篷……
  当呼吸变得沉重,伴随着若有若无的轻哼与颤抖;我很清楚下面该做些什么,即使主席仍然什么都没说,只是一味的加重呼吸频率。
  摘掉那令人不悦的布料,尽管在此之前已经近距离欣赏品鉴过无数次;可每一次都不免被那柔嫩与绵软而深深折服。
  舌尖传来略带咸味的触觉;但更多的是主席她身体所残存的微弱的香水味道。失去了布料的遮蔽,两颗熟透了的嫩果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其中一只已经被我含在口中,另一只则被我揉搓把玩着。
  想要挑起女孩子的性致并非难事,但要如何让她在挑逗中获得快乐就有些许讲究了。事实上,许多女生的乳头敏感度不算高;甚至有时候用指尖轻轻划过脊柱都比挑逗乳头带来的刺激感更剧烈。但作为人体神经末梢最密集的部位之一,乳头毫无疑问有着非常广阔的开发潜力……如此一来,衡量女生的乳头是否敏感,则全靠责弄者的手艺是否精湛了。
  拇指和中指轻轻捏住小肉球的根部,食指便在乳首的顶部触碰,摩挲。同时嘴上功夫也不能落下,舌尖如同搅拌机般翻转舔舐着那颗尤物。
  至于剩下的另一只手,则悄然攀上主席她的肋骨,冷不丁的用指尖抠挠肋间的软肉。浅尝辄止的呵痒确实能够显著增强性刺激时的快感;这也算是我个人的一点点小心得罢。
  手指想要继续向上攀升进腋下,可以现在的体位来说,主席她瘫坐在椅子上喘着粗气;我则半跪在地上,口中吮吸着她的一颗乳首,指尖捻着一颗;另一只手高举着轻抚腋心,这样的体位简直无异于做瑜伽了……
  于是我跨坐在她身上,原本不怎么贴合腿型的裤子也变得拥挤了起来。我习惯性地从口袋中掏出手机,那重量总让我难以施展……不经意的一瞥,几条来自微信的未读消息赫然出现在息屏显示上;再往下深究,则是来自纪检部长的……
  “什么啊那副表情!虽然确实出了一点汗有点难为情……但也不至于一副见了鬼的样子吧!?”
  那是我第一次对主动投怀送抱的主席置之不理;像是只珍藏多年的髓骨被发现了的野狗,连鞋跟都来不及提,穿过一栋栋教学楼组成的混凝土丛林,向宿舍楼狂奔……
  几张照片分别是我的足枷,束缚带与自慰玩具。每一样都被单独放置在地板上,如证件照般一张张传到我的手机上。以及一行死刑前的宣判词;
  [小书记视频拍的不错嘛;是想竞选摄影部位置吗?那麻烦书记帮我看看这几张照片拍的怎么样呢?]
  她至少给我留了一条能继续做人的底裤。我的房间被彻底翻了个底朝天,混乱的像是路边醉汉的呕吐物。照片上所展现的情趣用品就赫然摆在我的床上;足枷,束腹带,跳蛋……每个道具都出现在相应的位置,就如同我还躺在床上似的。
  但至少我的门还是被她们关上了的,尽管锁是挂在门把手上;好在来来往往的学生们似乎都没注意到这边……
  她掐准了学生会发言时的空当;在我不在时从宿管那里拿到了我房间的备用钥匙;然后在我的房间里翻箱倒柜,用我平时自娱自乐的道具来威胁我。
  我坐在床上,香烟一支接着一支;回过神来时,地上已经满是黑褐色的烟灰与烟蒂,主席她则站在我的门口,房间里的重重雾霭遮盖了她的身影;
  “你已经没有胜算了,书记;你输了。”
  “没,没有……咱还没输……”
  “纪检部长把你的胜利成本拔到了一个极其昂贵的高度;继续下去的代价是我们都负担不起的。”
  “不!不是的!!”
  主席坐在我对面的椅子上,一脸的不解与疑惑。
  “书记!到此为止了!”
  我张开嘴想要说些什么,可一声巨响却先一步在我的耳膜中炸开,接着脸颊便传来了阵阵麻木……
  “清醒了吗?”
  “是……”
  “那就好。我会帮你擦这个屁股;我亲自出面让纪检部长删照片。而书记你;还有一年就毕业了;就给我老老实实地过完剩下的校园生活吧。”
  说罢,主席她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我的房间。
  事实上……我还有最后的一张底牌。
  我不喜欢食堂的氛围,密密麻麻的人头攒动活像死去动物皮毛下蠕动着的蛆虫。散发着令人不安的,讨厌的的恶意。
  我点了两杯相对昂贵的饮品,却忘记了她的姓名与模样……明明翻阅过了她的档案,也托人跟踪打听了她的生活;到头来却仅记得她是个大二生,戴着眼镜;女孩子,模样既不茕茕孑立也不默默无闻。就像走在大街上的绝大部分人一样;没有丝毫记忆点,仅仅一个午后便会被大脑彻底遗忘。
  幸运的是,我不必一定要用视觉来记住她。即便在人群中闭着眼也能寻到她身上的那股福尔马林的味道。她身边永远是空着的,孤独的甚至有些可笑……
  “连个荤菜也舍不得点吗?”
  我将其中一杯饮品推到她的面前;另一杯则插上吸管,供我自己享用。没有女生能拒绝甜水,这点同样适用于我。
  “你是……?”
  “学生会的。”
  没有过多的言语,我也不准备向她过多的介绍自己。
  “听说你一直有在做标本出售来赚钱,连一日三餐也能省就省;有难处吧?”
  “嗯……啊,倒也算不上难处?”
  “其实有困难的话,咱学生会可以帮忙办一个爱心募捐活动;来帮助你那位因病退学的朋友。”
  在听到“募捐”时,她藏在圆框眼镜下满是疲惫的双眸之中;希望像是一道光辉,给她那副被化学品所浸染的脸庞上带来了一丝活人的生气。可听到“退学”时,那抹生气又悄然溜去;只留下一副死气沉沉的躯壳似行尸走肉般,用勺子舀起浸满汤汁的米饭,送入口中……
  
  “别骗我了,学校真的会给一个已经退了学的人办募捐吗?”
  “任何对于学校招生有利的正面宣传都会被招生办添油加醋地拿来刊登在来年的招生简章上。这点大可以不必担心。但是……”
  冰饮顺着食道滑入腹中;对她而言,我开出的条件大概比腹中冰饮更加寒凉。
  “我需要你作为恐惧社社长,自愿废社。”
  “我拒绝。”
  她没有丝毫犹豫,斩钉截铁道。
  “恐惧社的创立与存在是学姐的心血与心愿;我没有资格替学姐做出决定。”
  “我们都深知你的那位朋友时日无多;无论你们的关系如何,与其在这里自欺欺人,不如想想办法让她获得更好的医疗资源……”
  “所以你找我只是为了让我注销社团,并不是真正在意学姐的身体状况吧?”
  她放下手中的汤匙,表情严肃,语气坚定。
  “所谓学生会也不过是群虚伪的家伙罢了;把别人的苦难当成自以为是的资本。”
  那杯尚未开封的饮料被原原本本地推了回来,冷凝水赫然在桌子上留下一道可怖的疤痕……
  “我不需要你的施舍。”
  “这样啊……”
  事实上,对于她的行为我丝毫不意外。我早已打听过了她的固执,以及与那位学姐之间的感情纠葛。我倒是能理解她的情绪和行为;尽管这令我极其不愉快。而她呢?!只是一味沉迷于和那形同枯蒿的女孩一起做着伤风败俗的行当;连令自己免受处分的箴言都置若罔闻!
  我不再注意她那坚毅的可笑嘴脸。而是将注意力转向那杯饮料;冰块化成水珠,穿透杯壁,争先恐后的渴望被高温蒸发……事已至此,我想我们都没有谈判下去的必要了。她沉默的坐在那里,像是在赌气。我也只是倚靠在椅子上自顾自地享受着我的冷饮罢了;然而直到临走之前我都没有收回她退回的那杯尚未开封的饮料……
  “留着吧,算是对咱傲慢与暴戾的赔礼。”
  我站起身,语气依旧保持着最初的平和。
  “咱们还会再见的;到时候,还请你再三考虑罢。”
  
  圆月孤孤地挂在夜空;亮的有些不自然,不真实……蝉鸣与树影以及平地而起的蒸腾热浪也都与往日无异。而这日复一日的无异;正蚕食着我眼前这座凋零没落的建筑。
  嘈杂的脚步响彻这栋荒芜已久的体育楼。年久失修的木门吱嘎作响,昏暗发黄的灯管闪烁不定。即使不必用手电的灯光照射,亦能察觉到空气中集聚的灰尘;满是阴暗,潮湿,发了霉的味道。
  我很清楚暴力并非解决问题的最佳方式。但在某些极端环境下,暴力一定是试错成本最低的方式。
  地板被擦的一尘不染,甚至熠熠生光如四周硕大的舞蹈镜一般。明亮的日光灯管与智能空调看起来都不像是这栋建筑该出现的;而在角落的桌子上,摆满了用于制作标本的各式工具与成品;隔壁的更衣室更是彻底沦为福尔马林的储藏间;无需推开门,但凡稍微靠近便能嗅到那股令人作呕的化学气息。
  “咱们本来可以坐在桌子上,喝着饮料;探讨出一个对咱双方都有利的结果。”
  我蹲下身,手指挑起她的下巴。
  可怜的家伙被我两个身材魁梧的同僚反剪双臂,压在身下。事实上,我只是让他们“给不听话的小朋友一点刻骨铭心的教训。”或许对于女孩子而言,他们的所作所为确实有些过于粗暴了……
  当然,我并不打算就此喊停;所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你就打算……这么谈吗?!”
  尽管行动不便,她也尽可能的摆动身体,似乎是下定决心要做一只被制服了的疯狗;试图咬住我轻抚她脸庞的手指。
  我得承认,她并不是我喜欢的类型。但谁又能拒绝一个楚楚可怜却又要虚张声势的女孩呢?
  “看来咱们之间好像有点误会。”
  我站起身,伸了伸因保持蹲姿而酸痛的腰肢;接着脱掉鞋袜,光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让我劳累沉闷的双脚也能得到片刻清凉。
  “咱们的谈话时间早就已经结束了;现在是惩罚与反思时间。”
  我赤着脚,居高临下的踩在她的头上。兴许对她而言,这就算作赏赐了。
  当然这其中对她的羞辱成分占大多数;不过在此之前,我确实有仔细洗过脚;顺便涂了润肤露与香水。就连鞋袜也是下午才刚刚换过,不会有一丝一毫令人不满的味道……大概吧?
  脚底细嫩的肌肤揉搓着她本有些就杂乱的头发,多少仍会产生一些痒意;像是无数根羽毛轻盈且缓慢的滑蹭过脚底……忍不住想要展平脚心,舒展脚趾;毕竟身体被轻抚时带来的微痒与愉悦实在令人心旷神怡。
  脚趾顺着她的脸颊向下滑去,再用脚背提起她的下巴;让她本就因被压制而扭曲的身体更加痛苦……
  “你……到底要干什么?!”
  “社团指导;来教会你该如何礼貌对待其他人的同时,顺便向你普及一些有关人体的生理知识……你那是什么眼神?别以为咱不知道你和你所谓的“学姐”在这间教室里没羞没臊,翻云覆雨过多少次。”
  我向那两位摁着她臂膀的同僚使了个眼色,辛苦他们将这只一直试图用指甲与牙齿反抗的小母猫摁在一旁靠近落地镜的桌子上;肚皮朝上。由我亲自用扎带将她的四肢固定在桌子的四条支柱……
  “直接开始吧,一会咱还要回宿舍。”
  鉴于她对我敞开胸腔的姿势;我得以轻松解开她的衣襟,卸下她的纽扣。我必须再次申明我对她的身体并不是那么感兴趣。可即便如此,我还是在见到那凄白到近乎病态的肉体时将我的脸整个埋进她那并不丰满的胸膛。
  “唔…………”
  只是鼻尖的触碰,或是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身体。娇弱的嗔叫声便如同升腾的烟雾般弥散出喉咙。她的敏感程度令我满意;我似乎得以望见她和那位“学姐”共枕时的场面有多么快活。
  “不忍耐一下吗?”
  “我知道你想看我被你折磨却又拼命忍耐的样子并以此为乐。你觉得我会让你如愿吗?”
  说话期间,她的腹部肌肉依旧是紧绷并颤抖着的。诚然她的坦率确实让我少了很多乐子。但只要想到我先前所遭受的屈辱源头正在我身下发出悦耳的悲鸣,一切似乎也没那么不堪了。
  手指顺着她的马甲线,划着波浪缓慢向下挪动。至于她的肌肤:沐浴露,洗衣液,混杂着化学试剂的气味着实令人沉醉。这不禁令我拨动鬓发,俯下身去;将口中的微风送进她可爱的肚脐。
  只可惜,我并没有看到我所期待的光景。她绷紧的肌肉只是颤了颤,甚至连娇嗔声都在气流涌出肚脐的那一刻戛然而止。她的肚子没有我想象中的怕痒,即使观感漂亮,手感细腻……
  “你的肚子很怕痒,对吧?”
  她略带戏谑的声音重新回荡在几扇舞蹈镜之间。
  “你真该看看你自己的表情,失落的好像全世界的人肚子都该和你一样怕痒,所以你才会将自己的弱点代入到别人身上;以此来获得身份认同。”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着,但那并不是我所期望的;而是怜悯的,憎恶的,轻蔑的;自认为将我看了个透彻。
  “你那位时日无多的学姐教你的?那她教的还不赖嘛。”
  半弓着腰本就让肋骨与腰肢更加突出行,再加上她的身材还算不错。以至于我能精准的找到她肋骨的间隙,双手握住她的腰侧,用拇指的关节狠狠揉搓骨缝中间的软肉……我虽然对她的敏感部位还知之甚少;但在我摸过的所有女生当中,唯独肋骨间隙是所有人共通的弱点。当然,这一点在她身上似乎也得到了印证。
  一反刚刚的得意。在我的指节只是微微用力挤压时;她的身体如触电般猛颤了一下;同时喉咙里传出一阵非常微妙的声音。
  “刚刚的说话口气那么大,咱还以为你是顽石一块;完全不怕痒呢。看来是咱高估你了。”
  手指毫无节奏地在她肋间嫩肉上使着劲;虽然每次下手她的身体都会做出反应:绷紧腰肢,高高跃起后重重砸在身下的桌板上;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响。不过随着手指间摁揉的次数越多,她的反应反倒趋向平淡。她大概适应了这种刺激;不过倒也没关系,我仅仅是想先消耗她的体力,给她个下马威罢了。毕竟我对她身体的探索甚至还没开始……
  腋下到小臂的触感很是软糯;虽然敏感度相较于其他部位似乎并不理想。大概是因为紧张,人在紧张的时候总是会出汗,而腋下这种汗腺密集的区域尤甚。略显潮湿的区域总是能清楚的定位出当前手指所在的区域;再往下,则是每个女孩子都十分注重的区域。
  我本不想脱掉她的衣服,即使我确实需要给她一些印象深刻的惩罚。但考虑到我的同僚们几乎都是男性,我还是需要给她保留在这个学校里继续做人的底线。其次,衣服就像是一个人的心里防线;只要这道防线还在,即便被折磨的体无完肤也不会轻易告饶。我喜欢看她这副模样,亲手一点点的击垮她岂不是比让她在羞涩与耻辱中崩溃更令人开心。
  手指从宽大的衣领处伸了进去;绕到背后解开文胸的挂扣,随即指尖轻点过肋间,一路回到少女胸前的两块软肉上……
  好吧,说是“软肉”可能有些恭维了。作为一个女生,她的胸脯的确有些过于贫瘠了。我也算自诩品鉴过不少女生的乳房。有的如主席那样;胸部像水球一般柔软富有弹性;也有的女生像纪检部长,双乳小巧且韧性十足。但要是形容她,我想除了“贫瘠”外确实没有更贴切的词汇了;本就不宽裕的乳肉因仰卧的姿势而分散开来。小巧的乳粒点缀在最顶端,手指刮扫过去确实能够感觉到其因刺激而渐渐膨胀起来。不过以同龄人来说,即便完全膨胀也要比普通人小上一圈。
  她的身体先是猛地一惊;随后破口大骂。我并不在意她的情绪宣泄,毕竟换作是我,可能会骂的比她还难听。
  两只手掌分别架在两粒乳头的正上方;大小拇指分别撑住乳房的上下两端;让中间最敏感的部位暴露在剩余手指的横扫范围之内。无名指与中指交替快速触碰摩擦早已勃起的乳粒,猛烈的刺激感让她的叫骂声瞬间化作一股绵软的娇嗔;身体扭做一团的同时,她的脸也肉眼可见的红润起来……
  “手法还不错吧?”
  关于如何挑逗女孩的性欲这一点,我还是很清楚的。没过多久,她的叫骂声逐渐被呻吟与粗重的喘息所替代;此时我便不再快速挑拨那两颗乳首,而是更多的观察她的状态,当她想要停下来大口喘息的时候指尖再冷不丁的触碰刮擦过敏感的乳头,这时给她带来的刺激可远比刚刚要猛烈的多。
  “老实说我还是更喜欢你骂咱时候的样子;还是那时候更有征服感。”
  每一次的刮挠都惹得她的身体剧烈颤抖,那种被高潮一次又一次地冲击下体的感觉我再熟悉不过了。但是话又说回来,就这样让她高潮会不会又太便宜她了?毕竟我的开发还只停留在上半身,她的下半身仍然是一片蓝海。
  挥了挥手,示意同僚们去搬两张带靠背的椅子过来。她的双腿被打开,一边一只用绳子固定在椅子的靠背顶端,与桌子的高度平齐甚至更高一些。
  我注意到她的裤子颜色似乎有些不太对劲,像是因为水渍晕染而略带潮湿……她原来是个出水量很大的孩子,我虽然确实想扒下她的裤子一探她那隐秘山谷里的潺潺小溪;可注意到帮我打下手的几位异性一个个都支起了帐篷,目光灼热的看向这边。我也只能放弃了这个令人有些惋惜的想法。
  “接下来咱要欺负你的小脚心了哦~希望你有保持卫生;不要让咱在脱你鞋子的时候失去玩乐的兴致。”
  “不要!!!”
  突如其来的剧烈挣扎把包括我在内的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只是我的惊讶很快变成了惊喜。我从未在某个环节见她如此歇斯底里过……
  但凡说起“挠痒”;人们总是第一时间想到“挠脚心”。并先入为主的认为脚底应该是人体最怕痒的部位。但后来随着我的阅人量逐渐增加,我才逐渐意识到脚底压根算不上敏感部位。甚至我见过许多女生的脚底嫩的出水,但对挠痒完全没有反应。所谓“挠脚心”也不过对挠痒性癖的刻板印象以及恋足心理的侧向延伸罢了。
  说回正题;正因如此,我不认为她的歇斯底里源自脚底极端怕痒。而更像是源自某种创伤性应激后的自我保护。
  “哎呀呀;反应好激烈呢~怎么刚刚还颠鸾倒凤的,一谈到脚底就态度大反转了呢?”
  “………………”
  她什么都没说,只是一味的将脸侧向一边;双脚连同鞋子都被绷的笔直。
  “让咱猜猜……该不会是露脚羞耻症吧?”
  我的手慢慢搭上她的鞋跟,一根手指悄悄从鞋口的间隙划入鞋子内部,隔着袜子抚摸她的足侧。不出我所料,她抖的很明显。但考虑到我的抚摸几乎不带任何挑逗挠痒的意思,只是单纯的过手瘾罢了。即便如此轻微的触摸反馈却相当强烈。我便更加笃信她的颤抖出于羞耻与恐惧;而非大家都津津乐道的“怕痒”。
  “要是再不说话咱可就要脱你鞋子了哦?”
  “不要……求你了……”
  她的声音几近崩溃。可惜我向来不是怜香惜玉类型的角色。
  手指轻轻撬动鞋跟,随着冷气灌入鞋中,她肉眼可见的紧张了起来……
  半截纯白棉袜就这样显露在众人面前。看得出那双袜子已经穿了许久,袜跟处似乎的有些磨损。但颜色上依然称得上洁白,除了一股淡淡的肥皂味外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味道。
  她的表情很复杂,羞愧?憎恶?还是悲伤?或许兼而有之……她看起来放弃了一切挣扎,静静地躺卧在那,双眼无神的盯着刺眼的白炽灯柜,眼角似乎还噙着泪水。
  原本精心建立起的成就感在她放弃抵抗时也就荡然无存了;我的手指从她的脚趾一路向下抚摸,粗糙的袜底触感也无法掩盖少女足底特有的柔软。
  “别装死了,就算你装出这副这样咱也不可能放过你的。”
  手指刮擦着她的脚掌与脚心。她的反应却远不及我所预料的;无论我怎样爱抚,爬搔,抠挠……她都像是一摊烂肉似的,最多也仅仅是轻轻摆动脚腕罢了。
  不!不应该是这样的!
  我是在惩罚你啊混蛋东西!给我摆出被惩罚时的表情来啊!!
  不论我对那双脚做什么,它的主人都是面无表情的接受着。但我的忍耐终究是有限的,一拳挥在棉花上并不会让我释然,只会让我更加愤怒。
  “帮我把她的试管刷拿来。”
  我近乎粗暴的扯掉她的袜子,尽可能的压抑着怒火吩咐道。
  在看到袜底的轮廓时,大概已经在脑海中勾勒出了脚底的模样。脚趾纤细修长,脚心洁白干净,脚背则骨干十足,暗红色的血管根根分明……
  尽管我已经做足了最坏的打算,或许她的双脚完全不怕痒;可当试管刷那坚硬锋利的刷毛触碰到她的脚底,在那块白嫩的软肉上下翻飞,直到在本应该秀色可餐的足底留下一道道骇人的鲜红痕印。她依然是无视一切,目光呆滞地望着穹顶,泪水被灯光炙烤干涸。仅留下两道长长的泪痕……
  “你这家伙……”
  我终究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怒火,一个箭步冲上去拽住她的衣领把她从地上一把拽起;在同僚们将我们拉开之前,她的脸颊先一步重重地挨了一个耳光。
  “哈……”
  “你笑什么?”
  “所谓看天花板太久了会得雪盲症……原来学姐那天看到的……是这副场景呀……”
  他依然盯着天花板上的那盏白炽灯,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释怀的微笑。
  “闹剧到此为止吧。书记你真的太让我失望了。”
  主席她站在门口,和纪检部长站在一起。
  我呆愣在原地,看着部长手中的摄像机把我刚刚所做的一切都记录了下来。
  “主席……等一下?为什么你们……?!”
  部长自始至终保持着那副耐人寻味的表情,即使我被摁在地上,双手被反剪到身后;她的表情仍是深邃的,捉摸不透的。完全不见成功者的喜悦,就像是一尊人偶,静静地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望着一踏涂地的我。
  “是你自己害了自己,书记。”
  部长轻轻叹了口气,把内存卡交到主席手里后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主席……我……”
  我扭动着身体,心底还幻想着这一切不过是主席的恶作剧;没准下一秒主席她会莞尔一笑,用温柔的声音说:吓到里了吗?
  可当我奋力抬头望去,我看能到主席的双眼;那双原本或温柔如水或热情似火的双眸里,此时却写满了怜悯……那双宛若洞悉了一切的,冰冷刺骨的眼神,终究让我把所有想狡辩的话语都咽了回去。
  “今天在这里发生的一切我都会如实上报;你等处分吧。”
  酒店的房间门口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主席她穿上拖鞋,解下门口防盗链,将锁芯旋转。开门的弧度甚至不足以探出半个脑袋。
  “差一点就被发现了呢,小书记;你的声音有点太大了哦。”
  主席她关上门,手中多了一顿肯〇基的外卖。

“稍微放纵一下而已,不会有太大的负担的。小书记要不要也来一块?”
  我惊恐地望着她;镂空的口枷供她肆意玩弄我的舌尖与上颚,同时也剥夺了我说话的权力。
  酒店的大床上被铺了一层防水布,专门用来防止我的体液沾染床铺,从而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而我;赤身裸体,油光可鉴。虽然是坐着,却双腿大开;被足枷禁锢双脚的同时,下身刚被涂抹过山药汁;那股气若游丝般的痒意,像是羽尖轻轻蹭过阴蒂,却又没有那样干脆利落。如要形容,则是黏着的,轻微的,让人心烦意乱的……
  她纤细的手指间捏着一根鸡翅,樱唇微启,贝齿轻噬。鸡肉的汁水与香气随脆皮撕裂而迸发出来;可是在几分钟之前,被她纤指揉捏,细细品尝的却是我的双乳……
  “谈谈?”
  我的口枷被卸下;二十多年以来,我第一次得以清晰的察觉到自己下巴的存在。除了肌肉与骨骼的不适外,口水顺着嘴角淌下的湿润感也着实令人在意。
  “尽管我们每天朝夕相处,可我真正了解过你吗?或是说,你真的展现过自己最真实的那一面吗,书记?”
  她坐到我身畔,放下啃到一半的鸡翅;用那沾满油渍的手指挑起我的下巴,顺着脖颈,滑过乳沟,沿着马甲线,最终汇入我可怜的肚脐中。
  “一边低三下四的顺从我,服帖我;一边又在我的眼皮底下做出格的事情,明目张胆的捞好处,吃回扣,甚至还绕过了纪检部和自管会组建了一支只听命于你自己的人马……”
  “所以是因为你生气了,才这样惩罚我?”
  事到如今,我想我已经不必再用那副温顺的口吻。
  “我要是真生气了,你早在事发第二天就该被开除了……听我说完,我可没有你想的那么小心眼。”
  她清楚我的命门,特意用指甲在我肚脐中轻戳几下;示意我不必多说。
  “我不傻,书记。你的每个小动作我都看的一清二楚。于是乎,我去找纪检部长。让她配合我演一场戏,一场关于你的戏。”
  “是我自始至终在教导她该如何去做;包括拒绝与你的合作提议,泄露你的线人并传播假消息,以及让她在你演讲时去抄家……如果是个思维正常的普通人,这时候已经有所收敛并乖乖认输了。”
  她舔了舔嘴唇,用指尖蘸满番茄酱后,细细涂抹在我腋下的每一寸肌肤……
  “但是我失误了,因为你压根就不是正常人!我承认整件事都是我一手策划的;毕竟恐惧社的事情指导老师压根就不知道;就算知道了也只会冷处理罢了。但我没料到你竟然会傻到去当面和那个女生对峙,甚至动用私刑逼迫她废社!现在好了,彻底闹得满校风云……你知道我和指导老师费了多大劲,给那个女生开了多少条件才把这件事给压下来的吗?!”
  她把脸凑的更进了,体香混杂着油香;呼出的温热气体顺着我的锁骨攀上脖颈。而她的手指,一边挑逗着我早已挺立的乳头,一边在腋下那片番茄酱中来回翻涌。放在平日我会喜欢这种感觉;但是今天我能感觉到的只有厌恶。
  “你辞职吧,书记;我只能保你到这了。你不适合干这份工作。”
  主席声音逐渐低沉下来,似乎是欲言又止。
  “我喜欢你,书记。但是你真的不能再继续下去了;有许多利益是即便我们也不能去触碰的。我害怕你会为了仨瓜俩枣把自己搭进去……所以就当是为了我辞职吧,好吗?”
  一边设计让我出尽洋相,一边还要为我考虑吗?
  我冷笑了一声,视线却逐渐模糊了起来。
  为什么要哭呢?明明是在惩罚我啊……
  明明当初拼了命爬上这个位置就是想离主席她更近一点的……什么啊;我原来已经过上自己梦想的生活了啊……
  “真拿你没办法;就当是为了你吧。”
  “算你识相……反正明年就毕业了;在此之前让我们安分守己的度过吧。”
  主席的脸上久违地露出了笑容,随即将半截鸡翅递到我的嘴边。
  “要吃吗?”
  “被绑着怎么吃啊,至少要先给我松绑吧。”
  “那可不行;我说过的吧,不能对你完全放手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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