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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472591_看到儿子把鸡巴插进妻子和母亲的屄里,我嫉妒了-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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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3 23:00: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看到儿子把鸡巴插进妻子和母亲的屄里,我嫉妒了-2
作者:smoonm
来源:https://hlib.cc/n/274725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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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尿
……呕——
胃里翻涌不断,酸水绞着酒气和面味往上顶。
我翻到床边,咬牙鼓嘴,梗着脖子将即将发生的“呕吐”咽了回去。
头昏沉沉的,太阳穴一跳一跳。
耳朵里嗡嗡作响,似乎有淫秽的声音从四面八方渗进,像年代久远的收音机正在播放色情音频——
“……老公快来看啊……我正在跟别的男人肏屄呢…哦…哦呜……好爽好刺激”
“肏我.....用大鸡巴干我……用力干……对……我就是个背叛丈夫的骚婊子.....噢噢噢~”
声音断断续续,每一次闪现,都在我的脑海里留下肮脏的图案碎片。
我好像看见了妻子的身影。
视线不远处的空间内,她侧着身子,衣衫褴褛的趴在地上,四肢着地,像个母狗一样,撅着肉感十足的大屁股,被一位身形健壮,样貌不清的年轻人凶猛肏干。
年轻人动作熟练,没有一点拖泥带水,好像身下的这具熟女肉体他已使用多次,大鸡巴抽插肉屄的姿态是如此的流畅自然。
该死的!一定是给妻子写情书的那个新人!
她是我老婆,你这该死的畜生!
我拼命地冲过去,想打断二人,想揭示新人的真面目,结果裤裆却撞上了什么坚硬的东西,整个人失去平衡向前扑去。
沉闷的撞击声和下体的钝痛同时传来。
我睁开眼,喘着粗气,发现自己躺在地板上。一股热流在身下蔓延,刚才那些混乱的画面和急切的心情,还残留在狂跳的心脏里。
原来是一场梦。
脏话随着梦境碎片渐渐消退,完全消散前,我似乎看到了儿子和弟弟的身影。二人都面对着我,嘴里念念有词:
“老顾,我知道那个新人是谁!”
“大哥,这么多年过去,妈妈还是更喜欢我吗?”
“混蛋!”
我大骂一声,眼前的昏暗终于稳定下来。
都怪这两个混账东西,以及那个勾引了妻子的“新人”,害我睡觉都睡不好。
顾远突然杀回来要分家产,公司账上还有几个钱?分你妈的屄!老子辛辛苦苦经营了这多年,你凭什么说分就分!
还有顾皓辰……最近看我的眼神,越来越像看个没用的老东西。他会不会已经查出来“新人”是谁了?故意不告诉我!?妈的,他要是敢这么做,我一定
……呕——
胃里又开始翻涌,我停下没用的幻想,挣扎着坐起来,才发现自己的裤裆湿漉漉的。
居然尿床了。
小腹仍然发涨,鸡巴微微勃起,带着丝丝疼痛。
我感到一阵悲凉,连尿床都尿不干净了,心虚地看向床的另一边,还好妻子不在,不然又要丢脸丢大发。
嗯?吴羽敏人呢?
我站起身,晃着身子打开门,走出卧室,客厅里的夜光钟显示现在是凌晨四点多。
来到卫生间门口,里面的灯亮着。
我以为妻子在上厕所,等了几秒发现并不是。
隔着门,响亮的水流声清晰可闻——不是淋浴那种均匀的喷洒,是断续的、有力的冲击,带着一种年轻人特有的、不加掩饰的力度,哗哗地砸在马桶陶瓷壁上,又急又响。
是尿声。
是年轻男人憋足了劲、酣畅淋漓释放出来的动静。
我身形一顿,轻微后移了半步。
尿声停了,紧接着的不是冲马桶的声音,而是鸡巴甩动,击打在大腿内侧甚至腹部的声响。
啪啪啪啪~堪比做爱。
我怒了,先前就告知过顾皓辰,小便要注意形象,弄出这么大动静给谁听?哼,以为自己鸡巴大了不起?老子当年一样强,可我炫耀过吗?没有!年轻小孩儿不知礼数,他妈幸好不在,要是在岂不是脏了耳朵!
我深吸一口气,决定敲门教训一下儿子。
“顾皓辰!上厕所声音能不能小一点,跟你说了多少次了!屡教不改!”
回答我的不是顾皓辰,而是,吴羽敏。
“叫什么叫,辰辰尿急随便一点怎么了!”
我愣住了,她怎么也在里面。
卫生间的门从里打开,滚热的水汽扑面而来。
吴羽敏站在我面前,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还在往下滴水。她身上有一股沐浴露的甜香,混着点奇怪的湿热气——不是普通洗澡后的干净味,而是那种刚剧烈运动、身体还发烫的潮湿。
下颌边缘挂着水珠,顺着锁骨滑进乳沟深处,大腿根处隐约露出白花花的腿肉。身上那件米色旧睡衣好几处被水浸透了,紧贴在身上,透出硕大胸脯的轮廓和皮肤的颜色。
应当是洗澡太过匆忙,没来得及擦干净身子。
可是,为什么现在洗澡?而且儿子同时在里面小便。
吴羽敏挡在门口,不紧不慢地用毛巾擦拭着发尾。
我昂着头往里看,撒完尿的顾皓辰正在快速收拾现场,他也才洗过澡的样子,上身赤裸,下身仅有一件内裤,裤裆里的凸起异常明显,他一边拿着淋浴喷头冲刷地面,一边捡起散落的衣服,往洗衣篮里扔。
“你要上厕所吗?”
吴羽敏突然发问。
我靠在门框上,轻轻点了点头,视线有点不知道该往哪儿飘。
“稍微憋一会儿,等儿子出来,咦?你尿裤子了?”
我后知后觉地捂住裤裆,感到无比尴尬,光顾着思考他们母子俩的事,忘记了自己尿裤子这茬,眼神示意妻子放我一马,不要在儿子面前提这事儿,可是她依然出言训斥,话语里带着由来已久的怨气。
“年纪大了就少喝点!身体代谢得了么!老早就叫你少喝少喝,注意身体,不听,那方面喝废也就算了,现在连自己小便都管不住!几十岁的人了,好自为之吧,你那小鸡巴,咳咳,小身子骨,好好保养以后还能尿得出来,要是继续这么下去,以后尿都不一定尿得动!”
我知道她在埋怨我房事上的差劲,我们俩身为夫妻,大概已经一年多没有亲热过了,儿子毕业回来之后,更是连一点那方面的接触都没有,这点我对不起她。我理亏,我认。
所以她前面那些话,什么喝酒伤身,什么尿裤子丢人,哪怕当着皓辰的面,我都忍着,低着头,由着她骂,是我活该。
可是她最后的那句——
“小鸡巴,尿不动”
彻彻底底地戳中了我的伤心处。
我紧咬后槽牙,身体发抖,胸口那团压抑了太久的反击冲动和胃酸一样,忍不住往嗓子眼处涌。
梦里那些脏话在耳边隐隐作响。
“尿不动了又怎么样,起码比你干净!”
我打了个酒嗝,酸腐味冲上来,酒劲儿混着憋屈的无名火,令我不顾彼此的颜面。
“凌晨四点洗澡,能是什么干净的人吗?!”
“你说什么呢!”
儿子听到我的话,从浴室里头窜了过来,站在妻子的身旁对我怒目而视,那样子就像在英雄救美。
呵呵,儿子救妈妈?反派是我这个父亲和丈夫。
我气得发笑,继续出言嘲讽,“你们娘俩倒是默契。大半夜的一齐呆在卫生间,一个洗得浑身冒热气,一个尿得地动山摇。”
妻子的嘴角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轻轻开口,“做了噩梦,出了一身汗”
儿子也跟着辩解,“我妈做噩梦洗个澡冷静冷静,我尿急进来撒个尿怎么了?”
俩人一唱一和,令我心中的醋意和不甘更甚,“噩梦?呵,心中有鬼才会做噩梦吧!”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可我控制不住,我不知道“有鬼”具体指什么,妻子出轨?亦或是母子俩凌晨共用浴室?
不知道。
我只想把话说得尖锐一点,因为只有这样,才能挽回我丢失的尊严,以及盖过我心里那股越来越大的恐慌——对这个家,对我自己,对眼前这一切我越来越看不懂的东西的恐慌。
吴羽敏擦头发的动作停了,毛巾还按在发梢,手指攥得很紧,指节泛白。雾气蒙在脸上,让表情有些模糊,但那双噙着水雾的眼睛很清晰——除了被冒犯的冷意和悲伤,剩下的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紧张。
她冷冷说道:
“顾桥,我做的那个噩梦里,顾远一家夺走了我们的一切,害得我们家破人亡!”,说完她推开我,离开了卫生间。顾皓辰紧随其后。
我喉咙发干,没敢吭声。刚才的那股疯劲儿来得快去得也快。
卫生间里只剩我一人。妻子的数落和所谓的噩梦让我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尿意不知不觉中强盛了很多,我走到马桶边,看着暗黄的墙壁,心中全是懊悔和不甘,扶起微微勃起但依然软弱的鸡巴,没有对准马桶中心,而是夹紧臀部,瞄向了马桶后面的墙壁以及不存在的远方。
“谁说我尿不动的,我既尿得高也尿得远!”
这股凝聚了我全身力气的黄色尿液成功射中了墙壁,划出一道短暂的抛物线。
我的思绪也跟着这一幕回到了从前。
那是十来岁的事,夏天,太阳晒得地皮烫脚,空气里全是泥土和野草的热烘烘气味。
我和顾远在老宅院子里玩皮球。
玩累了,顾远提议比谁撒尿撒得远。
他比我小两岁,我当然不惧他,欣然应战。
我们俩脱了裤子,露出了尚未发育完全的男性器官——鸡巴。
看到他鸡巴那一刻,我有点紧张,因为他鸡巴比我粗一圈,长度也远胜于我。
我们站在院子边的台阶上,憋足了劲往前喷,尿柱在阳光下拉出长长的弧线。
我原以为只要多使几分力气,身为哥哥的自己依然可以凭借年龄优势,在先天条件不足的情况下获胜,可惜,事实很残酷。
顾远那小子尿得又直又远,鸡巴像高压水枪,射出去的尿扫过干燥的空气,直奔对面墙体而去,在上面留下了他强势的痕迹。
我完败。
他赢了,就屁颠屁颠跑去母亲面前炫耀:
“妈妈,我的鸡鸡比哥哥大,尿得比哥哥远!”
妈妈蹲下来,笑着戳了戳他脑袋:“远儿,别胡说。你哥发育慢,以后会赶上的。”
她声音温柔得像蜜,我当时听了心里十分受用,觉得妈妈说得太对了,等我慢慢发育,总有一天会超过弟弟。毕竟我是哥哥,哪有哥哥不如弟弟的。
妈妈安慰我之后,便催促我去房间学习,她让我把学习放在第一位。
我听话地回了房间,过了一会儿想起球是我买的,我不玩,弟弟也不能玩,于是折返回去。
可院子里没有弟弟拍球的身影。
我踮脚张望,看见妈妈和弟弟站在院子角落——那里有排高高的篱笆。
妈妈微微弯着腰,手搭在弟弟肩上,正低声对他说着什么。离得远,听不清,只能看见妈妈侧脸上是我很少见的、很温柔的神情,弟弟仰着头,很专注地听着。
我正要过去听听他们在说什么悄悄话,却发现妈妈突然蹲下了身子,把顾远的裤子扒到了膝盖。
那根刚刚让我尝到失败滋味的鸡巴再次裸露在空气中,同时也暴露在妈妈眼前。
我停下脚步,不怎么想过去了,找了一个靠近点的草堆,躲在后面继续偷瞧。
妈妈满面柔情地伸出手,握住了顾远那根远超同龄人的大鸡巴,手指夹着棒身揉来揉去,动作粗鲁又仔细,像在检查什么宝贝。
她的手指上下滑动,顾远的小身板微微颤抖,一脸陶醉,眼睛半闭着,嘴里发出细碎的哼哼声。母亲眼神里全是宠溺,嘴角上扬,喃喃自语:“真的好大……这么粗……远儿真棒,比你爸还壮实……妈妈喜欢”
那声音低沉粘稠,像在说着情话。
空气里混着尿臊味和她身上淡淡的茉莉香粉味,让院子里的气氛变得十分怪异。
年幼的我觉得十分自卑和嫉妒,想不到弟弟的鸡巴竟然能赶上父亲,更想不通为什么妈妈会对男人撒尿的地方如此痴迷。
我看着妈妈对弟弟的一举一动,裤裆里慢慢传来异动,鸡巴发硬,浑身也变得燥热,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敢出声,只得十分难受地跑开了。
之后的日子里,我不止一次撞见母亲对弟弟的鸡巴做出那些奇怪的举动。我躲在暗处,一遍遍看着,一边在心里幻想:如果有一天,母亲也能像玩弄弟弟那样玩弄我,该多好。那样就能证明,她对我们的爱是一样的。
可现实像一盆冷水,一次次浇在我身上。
我的鸡巴发育得太慢,虽然后来也长了些,却始终比不过弟弟——长度、粗细、甚至撒尿时的气势和弧度,都差得远。
好在,母亲对我们兄弟俩,表面上始终是“公平”的。
有一次,我偷看她抚弄弟弟被发现了。她转过头,眼神复杂,却没生气,反而朝我招手,像是要对我做同样的事。可那一刻,自卑和羞耻像潮水涌上来,我红着脸摇头,逃也似的跑了。从那以后,她那双熟练而温柔的手,再也没主动碰过我。她的心,似乎从我们兄弟中间,慢慢彻底偏向了顾远那一边。
弟弟的鸡巴在她手里一次次变硬。她抚弄的动作越来越大胆,常常低头凑近,鼻尖几乎碰到,笑着低语:“乖儿子,长大肯定迷死女人。”
有一次,我甚至看到她张开嘴,把弟弟的鸡巴含进去,用舌头慢慢舔舐、吸吮,像在品尝什么美味的食物。
那画面像烙铁一样烫进我脑子里,我既恶心,又嫉妒得发抖。我告诉自己:母亲对弟弟有点过度偏爱了,可如果我也有那样一根值得她偏爱的鸡巴,我也想让她对我做同样的事。
就这样,我把母亲的偏心当成了燃料。我不再去窥探他们,不再纠结那些亲密画面。我开始拼命学习、锻炼身体、甚至在厕所里用力尿得更高更远,只想着有一天能一鸣惊人,把错失的母爱夺回来。
直到父亲去世后不久,母亲和弟弟突然爆发了剧烈的冲突。弟弟离家出走,从此音讯全无。我一下子成了顾家唯一的继承人,母亲唯一的儿子。这一切似乎跟我的努力无关,可我还是固执地觉得,这是我这些年咬牙坚持的回报。
弟弟走后,母亲确实把更多注意力放在了我身上。只是,那种关注跟对弟弟的溺爱完全不同。她开始帮我铺路——工作、婚姻、事业,一步步把我往“成家立业”的轨道上推。
她希望我有出息、有成就,却再也没用小时候那种亲昵的方式碰过我。我能理解:我已经不是孩子了,做母亲的,玩弄儿子的鸡巴,大概只有在小时候才显得“不奇怪”。
和吴羽敏结婚后,我慢慢把对母亲的那种扭曲渴望压了下去。那时候我的鸡巴已经发育到巅峰,规模远超小时候,绝对能让任何女人——包括母亲——满意。可我知道,再也不可能像弟弟小时候那样,让她把玩、赞叹、含在嘴里。
我自信地想:就算弟弟回来,母亲也不会再对他做过去那些事。
可是现在,站在厕所里,看着自己湿漉漉的裤脚,我又慌了。
顾远真的回来了。他现在什么状态我不知道,可我自己的状态,我一清二楚。
如果母亲仍像当年那么迷恋“大的”,她会不会又去揉弟弟的“骄傲”,笑着说“远儿还是妈妈的最爱”?而我这个鸡巴已经半废的长子,会不会彻底失去所有母爱,再次活在弟弟的影子里?
我拼命用伦理道德宽慰自己:那些事不可能发生,世俗的规则会束缚人。妈妈对弟弟的溺爱早已随着时间的流逝而结束。
可转念一想,吴羽敏的出轨又让我动摇——道德规则和时间真的能管住人的情感吗?尤其是那种扭曲的、几乎触碰禁忌的情感。
如果我足够大、足够猛,吴羽敏说不定就不会出轨;母亲当年乃至现在,也会更偏爱我。
我深吸一口气,抖了抖那根衰弱的阴茎。耳边又回响起儿子甩动大鸡巴时刺耳响亮的啪叽声。
老实说,我很羡慕。
窗外还是黑的,真希望永远不要天亮。
第二章:汗
周六清晨,没有风。
一种厚重的、饱含水汽的闷热,从昨夜就沉甸甸地压下来,浸透了安南市的每个角落。
这座嵌在南部丘陵盆地里的偏远小城,四月刚过,雨季的前奏便已咄咄逼人。
湿气无处可去,淤积在楼宇之间,混着内城河隐约的腥气与外城工厂未散的烟尘,凝成一块灰白色的、不透光的罩子,严严实实地捂在城市上空。
一辆老旧的银色轿车正驶出内城南岸,往郊区而去。顾桥右手把着方向盘,左手搭在车窗边,车辆快速行进带来的热风灌进车厢,带着外城公路特有的、混合了尘土和尾气的浑浊气味。
他额头上冒出一层细密的油汗,握着方向盘的掌心滑腻腻的,时不时要在裤腿上蹭一下,身上的白衬衫,腋下和后背的深色汗渍无声扩大。
“真热啊!这鸟天气,才几点钟就热得要死。”
……
没人附和,他感到有些尴尬和懊恼,抬起眼眸,瞥了一眼碎裂的车内后视镜。
镜子里,妻子沉默忧郁的侧脸和儿子带着耳机晃动的身影,被裂纹切割成几块,像被加了一层扭曲的滤镜,显得陌生而怪异。
他喉结滚动,想开口却只是咽了一口唾沫,注意力从母子俩身上撤离,转而放在破碎的镜片上。
今早顾桥下楼,发现自己的爱车像被糟蹋过——前后车门边各有一滩半干的污渍,颜色可疑。拉开车门,一股尿骚味混着皮革味直冲出来。最扎眼的是,车内后视镜整个歪了,镜面破碎,朝下耷拉着。
他火冒三丈地找到值班保安。老头挠着稀疏的头发,语气不确定地说:昨晚好像是有几只野猫在那边叫得挺凶,蹿来蹿去的。见他脸色铁青,又含糊地补了句:
“骚味儿兴许是猫啊狗啊发情了,乱尿,这事小区内常发生,管了几次没什么效果,我们也没办法”。
尿渍,破碎的后视镜,野猫……
意思说,昨晚有发情的野猫闯进自己车里干了一炮,撒了尿,搞碎了车内后视镜,这事儿只能算自己倒霉?!顾桥大为肝火。
此时此刻,他鼻子翕动一下——车内仍有一股淡淡的骚味,即使喷了空气清新剂,依然难以完全消除。越想越气,忍不住骂了出来:
“狗肏的野猫!发情尿到你顾主管的车上!改天抓住,全给你们劁了!”
后座,吴羽敏搭在膝上的手指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指甲陷进掌心。丈夫的一句话让她整个人神经瞬间紧绷起来。
她心里清楚,哪里有什么发情的野猫野狗,有的只是一对不顾伦理道德,露天淫乱的母子而已。
野猫替自己和儿子背了锅。
她故作平常地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景物,水墨画般的山水农田一点点扭曲成昨夜她和顾皓辰在车内激情肏屄的场景——她被儿子从车外肏到车内,按在后座上,双腿大开,骚屄被粗鸡巴一次次捅到深处,喷出的淫水混合着尿意失禁的液体,溅得到处都是。
那股骚味,是她高潮失控的证据;后视镜,则是儿子射精后故意砸坏的,说是为了方便以后的调教——
“妈妈,做我的母狗吧,一辈子那种,而不是一时一刻”
当时顾皓辰毅然决然说出的话语直到现在仍旧回荡在吴羽敏耳边。
她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脑子里一团乱麻,今早上车后一反既往地没和儿子说一句话,甚至看都不敢往他那边看,生怕露出马脚,脖颈僵硬地对着车窗外,侧脸的线条绷得过于紧,泄露出一丝竭力维持的平静下的心虚。
听到顾桥骂“骚猫”,她没有转头,便感知旁边有两道炽热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仿佛正对她进行某种无声的审视和盘问,心跳加速,穴肉隐隐抽动,昨夜的快感悄然回涌,夹杂着强烈的恐惧——万一丈夫察觉,万一这股骚味让他起疑,万一儿子乘机对自己发起骚扰……
母子乱伦的事实一旦被发现,足以让她和儿子的人生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可偏偏,这种在丈夫眼皮底下隐晦偷情,随时会暴露的禁忌刺激,又让她兴奋不已,内裤边缘开始发潮,她悄悄夹紧大腿,这一动作恰好被旁边的顾皓辰捕捉到。
顾皓辰盯着吴羽敏快速泛红的脸蛋,嘴角翘起,露出满意的微笑,征服欲像一团烈火,在他眼眸中熊熊燃烧。
原本经历了昨晚的事情,妈妈对他产生了一定抵触,尤其是关于“性”方面。
他正愁着如何破开母亲故意设置的冰墙,废物老爹便急吼吼地把榔头亲手递到了他手里。
接下来,他将用这把榔头,一点点撬开亲妈的心理防线,一点点撬开她的屄,守旧的、始终放不开的屄。
母狗调教,就从现在开始吧。
顾皓辰把身体往右边斜了斜,先是装模作样地在空气里嗅了两下,然后忽然探过身,鼻尖几乎要贴上吴羽敏的后颈。
他刻意放缓了动作,从她汗湿的耳后,沿着脊背的曲线,一路嗅到腰际,再夸张地转向她并拢的腿侧。每个停顿都拖得漫长,像在品鉴某种气味。
“妈,”他收回身子,声音里掺进一丝天真的疑惑,眼睛却亮得惊人,“好像……还真有股味儿。爸不说我都没注意。”
他顿了顿,舌尖轻轻抵了下上颚,像是在回味,然后一字一句,清晰又缓慢地补上:
“嗯。是骚,真骚,越闻……越骚。”
“骚”字出口时,他嘴角勾起一个微小而精准的弧度,目光掠过母亲僵直的身形,笑着问道,“妈妈,你闻到了没?骚不骚,你说(你),到底骚不骚?”
吴羽敏今天穿了一件薄薄的浅蓝连衣裙,是绸缎混纺的料子,汗一浸就显出深浅。
天气炎热,她汗流不止,顾浩辰的明知故问以及话里有话,更像是在用烧红的针,划过她的身子,越来越多的汗液流出,将一身衣物打湿。
她的领口下,紫色的蕾丝胸罩隐约透出,那对丰满的乳房随着车身的颠簸轻轻颤动,每一次深呼吸,都会有几滴汗珠从下巴和颈边滑落,坠在锁骨上,或是汇聚于乳沟,像一串晶莹的珠链,折射出诱人的光泽。
面对儿子的提问,她只是轻轻嗯了一声,而后更加用力地夹紧大腿,裙摆紧贴在微微发红的皮肤上,勾勒出她肉感十足的腿部轮廓。
顾皓辰撇嘴一笑,妈妈给了答案,但是给得太小气,太藏着掖着,应该大声说出来,响当当地砸在这闷热的车厢中。反正这里只有他知道其中内涵,至于开车的那位,只会觉得是自己倒霉,连累了妻子。
果然,下一秒,顾桥窝火的骂声又传来了。
“妈的,都怪小区物业不作为,连一群野猫都管不好,干个鸟的物业,还有那个耳背的老头子,他能干得好保安吗?他干波一……干什么都费劲”
听到父亲的无能狂怒,顾皓辰嘴角的弧度拉得更开,十分得意——车里的骚味是他昨夜操妈妈操到喷尿的战绩,而父亲却只能骂物业、保安还有野猫解气。
他伸出手,悄无声息地贴着座位戳了戳吴羽敏的大腿,指尖轻轻划过连衣裙边缘,像在提醒她真相到底是什么。
吴羽敏的身体微微一颤,强忍着没有回应,她怕出声,怕一开口就露馅。
眼见妈妈还在抵抗,顾皓辰眼底闪过一丝玩味的笑意,故意提高声音,对前座的顾桥说:
“想起来了,昨晚我好像听见一只母猫大半夜叫春,叫得特别骚,估计就是那只猫在你车里撒尿了,这尿骚味儿确实熏人。下次你要是看见那只骚母狗,呸,骚母猫,先用手机拍下来,发给我,我帮你一起抓!”
他话里的每字每句都像藏着刀——“骚猫”“叫春”“撒尿”“拍照”直戳吴羽敏的神经,暗指昨夜她被儿子操到失控,喷尿喷得车座车门口到处都是。那种淫荡的浪叫,不是野猫能比的。
顾桥哪知道儿子嘴里的“骚猫”就是他老婆,闻言反而更来气,握方向盘的手青筋凸起,哼了一声:
“那些畜生发情起来没个准儿,到处乱尿!还好我喷了空气清新剂,不然这味儿能把人熏死。等这次回去,我非得把小区那些野猫野狗全抓起来,统统劁了!”
“行了行了!别老是骚啊尿的,文明点!顾桥你专心开车,哪来那么多废话?今天去老宅怎么应付你弟弟一家,想想正事吧!”
吴羽敏终于忍不住了,直接出声打断。
丈夫的无知和儿子肆无忌惮的隐秘调戏,像两把火同时烧在她身上,脸颊烫得发红,下体湿黏一片,内裤紧贴着皮肤,每动一下都传来黏腻的触感。
她担心再这么下去,自己会在车上,在丈夫背后,被儿子的一句话一个眼神逼到高潮,深吸一口气,慌乱地擦拭额头和脖子上的汗。
顾皓辰见状,敏锐地捕捉到新的调教机会,立刻开口:
“妈,你好像热得很呢,脸这么红,浑身都是汗,来,我帮你擦擦。”,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抽出两张,不怀好意地瞄准了吴羽敏的胸口。
“不用了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嗯~❤️”
吴羽敏话未说完,顾皓辰的大手便携带着小小纸巾按在了她汹涌澎湃的乳房上,想躲想拦,可狭窄的车厢根本不给她发力的空间,而且,她不敢奋力反抗,生怕闹出大动静被前面的丈夫察觉,就这样任由儿子隔着衣料抓住自己的胸脯,开始迅猛急促的揉捏起来,为了不被看到,她压低身体,躲开破碎的后视镜,将大半部分躯体掩藏在座椅后面。
顾皓辰一顿揉搓,胸罩被他拽下,那对丰满沉重的乳房光溜溜地遗落在薄而透的裙衣内,基本失去了任何防护。乳肉软绵绵极富弹性,像两团温热的凝脂,在掌心微微变形,觉得不过瘾,他的手干脆从衬衫领口探进去,皮肤直接贴上皮肤。
手指先是绕着乳晕画圈,轻轻刮过边缘的细小褶皱,然后捏住乳头,拇指肚反复碾压。乳头在刺激下迅速硬挺起来,像两颗红豆被捏得发胀,汗湿的衣料上露出两个明显的红色凸起。
吴羽敏咬着嘴唇,用手肘挡住胸口,假装调整坐姿,实则偷瞧前方,确定顾桥没有注意后座的变化。不知怎么地,她明明万分紧张,却感觉到有一丝无法言明的期待在心头酝酿。
顾皓辰这时已经把目标向下转移,手掌滑向吴羽敏的大腿根,掌心隔着裙子用力一压,直接往私处中央戳去。手指透过若隐若现的内裤,精准找到那条湿热的肉缝,轻轻按压穴口位置,感受布料下已经渗出的潮湿。指尖轻轻叩击布料,像在逗弄一朵娇羞的花瓣,随后发力抠挖,让它凹陷进去,勾勒出蜜穴的完整形状。
吴羽敏的腿根抽搐了一下,强忍着不让声音漏出,脑子里乱成一锅粥:儿子实在是过于大胆,竟然真的敢在老公的车上调教她,这次顾桥就在前面,没有喝醉也没有睡着……
她这样想,却仍没有阻拦,就像顾皓辰让她做一辈子母狗时那样,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这一行为在顾皓辰眼里跟主动迎合没有区别,于是加大了对她的调教力度。
他手掌下移,钻进裙底,沿着大腿内侧的滑动,感受湿滑的汗液和温热的皮肤,继续向里,拨开内裤边缘,直接两指并拢,缓缓插进那湿热紧致的肉穴里。穴口被撑开时发出极轻的“滋”声,淹没在车轮噪音中。
手指浅浅抽插,搅动里面的嫩肉,穴壁一层层裹紧,像无数小嘴在吮吸,弯曲的指节精准顶到G点位置,反复勾挖,如同挖掘隐藏的泉水。
吴羽敏小腹剧烈抽搐,一只手死死抓着前排座椅靠背,另一只手捂嘴装作打哈欠,泪水在眼眶打转——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屄里淫水被搅得咕叽作响,顺着指缝淌到大腿内侧,又一次洇湿了屁股下的座椅。
顾皓辰又凑近了些,温热的呼吸喷在吴羽敏汗湿的耳廓,声音里带着坏坏的笑意:“妈,你怎么热成这样?咦——水流了这么多……待会儿座椅湿透了,老顾又该发火了。”
“说什么呢!”
顾桥立刻从后视镜里瞪了一眼,声音拔高,带着一种刻意表演的宽宏大量,“流点汗怎么了?擦擦就干净!你妈就算尿,额……那什么在车上,我能怪她吗?啊?”
他说得又快又响,仿佛声音越大就越能证明自己的体贴。可那语气里的急切和讨好,像一层浮在油上的糖,腻得发慌。他知道妻子心里有气,这股殷勤,既是做给儿子看,更是做给她看。
“既然老爸没意见,那我就用力帮妈妈擦插吧!”
顾皓辰呵呵一笑,愚蠢的老顾,不知道说大话的代价是自己的老婆遭罪。
他瞬间加速,三根手指并拢,毫不留情地往里挤。穴口被撑到极限,边缘的嫩肉被迫向外翻开,像一朵被强行绽开的花瓣,粉红色的褶皱快速颤抖,指节没入一半时,里面热得发烫,黏稠的淫水立刻顺着指缝往外溢,咕叽一声带出细长水丝,挂在指背上晃荡。
拇指同时碾压阴蒂,掌根压住整个阴阜。三根手指把穴口撑成一个圆润的洞,猛插转变为有节奏地抽插,先慢后快,穴壁层层收缩,内壁褶皱被指腹反复刮过,随着指节在里面转圈搅动,白浊泡沫不断冒出,黏液拉丝又断裂,G点在一次次抠挖下,嫩肉被顶得鼓起又塌陷,像被反复捅穿,挤出一股股新鲜热流。
不知淌了多少升蜜汁后,吴羽敏的腰猛地一弓,差点从座椅上滑下去,赶紧用手肘死死抵住椅背,指甲掐进皮革里,发出细微的“吱”声,而后,肉臀下的座椅上又多了一大滩亮晶晶的水渍。

顾桥在前座一心驾车,毫无察觉,只觉得车里又热了些,心烦气躁的他打开了车载音响,放了一首经典歌曲——“偏爱”
“把昨天都作废,现在我在你眼前,我想爱,请给我机会~”
后座的母子俩交换了一个隐秘的眼神,顾皓辰轻声说道:“妈,我想爱,给我个机会~”
吴羽敏白了他一眼,终于压着嗓子回了他一句,“机会……有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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