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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459727_被狐仙惩罚的人类化为索罗亚克胶奴,与路卡利欧胶奴一同挺着被永久锁死的废物肉棒,只能在神社中勃起流着淫液侍奉神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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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3 23:00: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被狐仙惩罚的人类化为索罗亚克胶奴,与路卡利欧胶奴一同挺着被永久锁死的废物肉棒,只能在神社中勃起流着淫液侍奉神灵
作者:結生
来源:https://hlib.cc/n/274597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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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静坐在祭典后台昏黄的灯光下。
这个世界上人类与兽人共存,平等生活在一起。
而今晚即将举行的便是,附近几个小镇上联合举办的,今年夏天最大的祭典。
由附近一所祭拜土地神的大型神社主办,而演出后台嘈杂无比,兽人的着付师正给作为人类的青年,穿戴和服和调整袴带。
人来人往的更衣室里,布料摩擦声与木板地面轻微的嘎吱声交叠,他正被一位着付师,一层层整理自己的演出服装。
师傅先帮他将白色长发的假发束好,再将那张以狐妖为原型,诡笑又僵硬的能面推至脸上。面具冰冷的内侧贴在他皮肤上,使他呼吸都变得细碎而密实。
“脸怎么这么红呢?因为紧张吗?大哥和你说,第一次演出都这样!”
中年虎兽人着付师傅拍了拍青年的肩膀,以为他是因为首次上台的紧张而涨得发红。
但青年脸红的原因并不是因为紧张。
深红色的和服铺展开来,衣身上金色的纹路如藤蔓般盘绕生长。师傅帮他将和服的带结系紧,身下早就穿上了长长的袴,动作熟练而利落。
然而最让他无法平静的,并不是这些正式的用于能乐的装束,而是贴在最底层皮肤上的那件乳胶衣。
冰凉且紧致的黑色乳胶紧密包裹着他的躯体,每一次呼吸,胸腔的起伏都会让胶衣轻轻绷出声音。
那种持续不断的束缚感仿佛在提醒他,他此刻正穿着一套无法被任何人察觉的服饰。
即使连身后帮他换装的虎兽人也没注意到,他的鸡鸡正挺立起来,微微挺在袴的深红布料上。
而这秘密,令他兴奋得几乎站不稳。
他喜欢乳胶,还喜欢足袋和袴,也喜欢古代神事装束的束缚感。
尤其是,喜欢在别人面前维持庄重仪式的外表,却在衣服底下暗藏淫荡的事实。
青年深吸一口气,才意识到自己的一丝喘息,竟透出轻微的颤音。
他的下体已经因为这种羞耻与刺激而悄然挺立,被乳胶紧紧勒住的硬度几乎要透出形状,但幸好袴布长而厚,面具又遮住了表情,表面看起来仍然端正肃穆。
...除了袴的深红布料上,隐约能看到一点深色的水渍痕迹。
青年忍不住腿一抖,羞耻涌上来,却让他的鸡鸡更加勃起了。
已经轮到他登场了。
而青年踩着木屐踏上祭典舞台,火光映照着他的红衣金纹,狐狸能面冷峻的鬼笑在光影里显得格外诡异。
观众们只会以为他将神灵的气息演绎得神似。
他们当然不会知道,在每一次舞蹈动作中摆袖、大幅度旋转、和做出跳跃时,那乳胶紧贴肌肤的摩擦感,汗水被锁在胶衣下的温度,面具内部因呼吸而散开的湿气,全都在不断刺激他的身体。
越是表演得庄严,内心就越淫荡,越不能暴露,他的鸡巴就硬得越厉害。
到最后一段跳跃时,他甚至在空中短暂失神了一瞬,只觉得快感沿着脊椎往上窜,险些在舞台上直接射出来。
好不容易结束,他向观众行礼后退下后台,浑身已被汗水浸透,胶衣在皮肤表面贴得更死。
整个脑中已经被一种快要爆炸的性欲塞满。
他甚至没办法和邀请他庆功的同伴说太多,只推脱一句:
“我还有事,先走了。”
同伴们以为第一次表演的他累了,但只有青年知道,他再不离开,真的会当场硬到无法遮掩。
而夜色渐浓,祭典的灯火远远在下方闪烁,青年沿着石阶一步步往山上废弃的神社走去。
他之前观察过这里。
这里的神社,已经很长时间没人来了,破败到甚至连石砖缝里都长满了草。
似乎曾供奉狐神,如今却早已荒凉,连日常打理的人都没有。
也因此,这是一个绝佳的地方,来释放他此刻几乎无法抑制的淫欲。
越靠近神社,他的呼吸越急促,胶衣贴着皮肤的感觉甚至让他走路都觉得被轻轻挑逗。
环境越安静,他脑中越响起一种想法:
“现在...没人会看到...在神像前做这种事...好羞耻...好兴奋...”
到达正殿时,月光透过残破的屋檐落在白狐雕像上。
雕像带着若笑非笑的神态,神秘又冷清的样子,反而点起了青年的淫欲。
青年几乎是被本能驱使般走过去,他抬起被胶衣包裹的手,将长袴往旁轻轻扒开。
凉意立刻扑上早已胀得通红的肉棒,乳胶在根部勒出的线条让它显得更加突起又敏感,被乳胶阳具套所包裹的前端已经湿得发亮。
青年靠着神龛的木柱,呼吸失控般急促。
“...在...神像前这样...好变态...但好...爽...”
他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让手指握紧自己的阳具,开始急促地撸动。
胶衣带来的束缚感和亵渎神圣的地方的兴奋感,让每一下摩擦都变得过分敏感,快得让他腿都软了。
月光照着他弓起的腰线,照着他在能面下看不见的扭曲表情。
他知道这是不该做的事,但越是不该,他越兴奋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我要...射...不行...要射了...!”
在压抑着的羞耻和祭典表演的余热,以及胶衣束缚交织的极限下,他终于绷紧了身体。
几股浓稠的精液直直射在白狐雕像冰冷的面部与胸前。
声音在空荡的殿内显得异常淫荡,精液沿着石面缓缓滑落。
面具下满是热气,胶衣被精后淫乱的呼吸蒸得贴在胸口。
青年大口喘气,腿无力地坐倒在殿前的地板上,想着休息一会儿就离开。
却没注意到,神社内的空气,正在一点一点冷下来。
风从不存在的方向吹起,白狐雕像的阴影好像微微动了一下。
黑暗中,似乎有什么正被他的行为唤醒。
青年瘫坐在殿前,还在剧烈喘息。
夏夜的空气本应还保持着闷热,但忽然间,空气一下冷了下来,几乎像是他一瞬间就掉进了冰柜里。
一种让皮肤发麻,而且骨头都在发抖的寒意,从四面八方缓缓逼来。
青年先是感到迷惑,紧接着是恐惧顺着脊椎直窜上来。
不对劲,这里刚才绝对不是这种温度。
他咽了口口水,但此时喉咙都是干的。
“...难道...闹鬼...了?”
才刚这样想,他便本能地想站起来逃跑,却在刚撑起身体的瞬间。
啪,一股无形的力量猛地压住他,把他定在原地,像被巨掌直接按着动弹不得。
殿中的白狐雕像前,光线忽然猛烈膨胀。
白光撕开空气,一个身影从光中踏出。
是一位高大且身形壮硕,而且九条尾巴轻盈浮动的,外貌像是中年的白毛狐狸兽人。
红底金纹的宽袖神袍在寒风中微微鼓起,紫色袴让他更显庄重肃杀的气质,而白足袋无声地踏在石地上。
面上有赤红的纹路,而且眼神冰冷。
脸上写满了自己的神像,被亵渎时的愤怒。
而此时,青年心脏像被攥住一样,即使能面遮着脸,却无法遮住他恐惧到浑身紧绷的颤抖。
狐仙只是抬了抬手。
嘶啦一声,青年的能面像被看不见的手指扣住,直接被神力从脸上扯落,摔在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神灵低头俯瞰他。
“凡人,你为何敢在此亵渎神像?”
语气不高,却沉甸甸的,而青年脑袋飞快运转。
如果说他是为了性癖与刺激而在手淫,几乎是自杀行为。
如果跪下来求饶,神明很可能先发怒再惩罚他。
他的大脑此时一片混乱。
逃,唯一能想到的方法就是逃。
而且他突然想起民间传说所讲述的,神明的神力只在神社范围内有效。
心脏猛跳,他咬紧牙根,猛地挣扎。
像是赌命一样,硬生生挣脱了那股定住身体的神力束缚。
“...!!”
他冲向敞开的神殿门口,只差一步就能踏出门槛。
然而下一瞬,“啪。”
他的双手狠狠撞上了一层毫无预兆出现的白色光膜。
“...怎么回事...?!”
光膜阻挡了出口,封死了逃跑的可能性。
而青年只能愣在原地,僵硬地回头。
狐仙站在殿中,九尾缓缓张开,愤怒在在空气里凝结。
神灵一抬手,青年瞬间被神力拖回殿内,像被无形的绳索拽着扔到狐仙脚边。
神灵低下身,一根冷白的指尖轻轻点在青年的额头上。
“想逃?”
一阵刺痛穿过大脑,他的记忆被粗暴而直接地翻阅。
他的欲望与性癖,来神社前的演出的记忆,和在神像前手淫的画面统统浮现出来。
狐仙眯起眼,喉间压着怒意。
“...原来如此。”
“既然你喜欢在神前暴露欲望、喜欢被束缚、喜欢被淫欲驱使做出如此亵渎之事...”
九尾缓缓展开,像笼罩猎物的巨大阴影。
“那就留下来吧。”
“成为本神社的神官,用你的一生,甚至永恒...来侍奉我。”
青年冷汗顺着脖颈不断往下流。
他不知道将要发生什么,但似乎什么无比恐怖的事情将要发生了。
而狐仙从青年额头离开指尖后,九尾缓缓展开,像是在审视已经判定命运的猎物。
“...你喜欢乳胶和拘束?”
神灵语气冰冷,却带着一股轻蔑。
“作为惩罚,你应该变成在乳胶拘束下的狐兽神官来侍奉我。”
恐惧让青年瞳孔猛缩,而狐仙轻轻抬手。
空气中形成一个旋转的黑色球体,是一个光滑又浓稠,仿佛自身在不断跳动的乳胶团。
下一瞬,狐仙便将它毫不留情地丢向青年。
“啪。”乳胶球落在地上,瞬间炸开,大量黑色的粘稠液体开始顺着身体往上爬。
青年惊呼了一声,正想挣扎,却听见轻微“唰”地一声。
他全身的能乐演出服装瞬间被神力脱下,整齐地落叠在地板上,完好无损。
黑色乳胶率先包裹住他的脚踝。
冰凉又紧致,却又像是有生命般轻轻挤压着他的脚。
“等、等...不要...!”
青年还没退一步,乳胶已经缠上脚背和脚底,然后将他的双脚牢牢固定住。
随即,乳胶把他的脚板往下推,让他的脚被迫踮起,那正是索罗亚克脚掌的姿势。
他被迫用脚尖承重,脚弓紧绷地抬起,一阵强烈的失去平衡感,逼得他发出喘息。
乳胶紧接着爬过脚趾。
青年瞪大眼看着自己的脚趾被一根根分开和裹住。
先是大脚趾被乳胶单独包覆,然后是二、三脚趾被强迫合并,之后四、五脚趾也被压合成一体。
最后,乳胶在尖端处凝固成三根带红色光泽的尖锐兽爪。
“这、这不是真的—”
“这就是你渴望的形态。”
狐仙淡淡地说道。
黑色乳胶往上攀升,迅速覆盖了小腿,紧接着一口气吞没了青年的大腿。
乳胶包紧的大腿被神力强制向外推,让他只能像索罗亚克那样半弯着腿,维持像是掠食野兽般的动作姿势。
青年感觉自己的腿部再也无法像人类那样伸直。
“不要...不要这样...!”
他想扯下乳胶,但指尖碰到胶面时,乳胶稍微被扒开一点后,又跳回去了。
反而像是活物,轻轻回弹,贴着他的皮肤“啧”地一声吸得更牢。
忽然,青年腰后感到一阵冰凉。
乳胶在臀部间凝聚成圆形,像是寻找目标般扩张开来。
“等、等一下—那里...不行...!”
神力无声运作,黑胶自动在他的后穴边缘,自动涂抹润滑。
下一秒,一根由乳胶隔空塑成的黑色假阳具直接定位好,便用不容拒绝的力量往内推进。
“呜呜呜...!!!”
后穴被完全撑开,黑胶假阳具毫不留情地插到深处,却没有半分痛苦,只剩下被扩大和填满的羞耻快感。
青年被这股快感冲得腿软,身体一颤,前端的肉棒直接因为刺激突然勃起,跳了一下。
狐仙冷漠地看着。
“你的身体比我想象的还要诚实。”
乳胶迅速爬到他的胯间,将鸡巴根部整个包覆。
黑胶顺着他的形状塑形,使他的前端变成光亮滑腻,永远勃起的黑色乳胶鸡鸡,蛋蛋也被收紧与压合,成为贴在肉体上的黑色蛋蛋。
羞耻的青年颤抖着呻吟道:
“不要...把我的...鸡鸡...变成这样...!”
乳胶继续扩散,沿着小腹向上吞噬。
原本贴在皮肤上的旧乳胶衣被新的黑色胶层直接覆盖与吞没,而新的乳胶衣贴得更紧了。
青年试图抓起一片乳胶衣,却惊恐地发现完全撕不动。
即使扯下一块,也会立刻回弹回去。
乳胶越爬越高,胸膛被塑形成索罗亚克独有的深色胸毛造型,虽然触感仍是乳胶,却呈现兽类胸口蓬松的形状。
肩膀变得更宽,像是被拿着模具压成固定的造型。
青年喘得像要哭出来。
“不要...不要把我...变成那种...!”
狐仙却仿佛看穿他的全部恐惧与欲望,轻轻说道。
“你心中所求,与你口中所说...从来都不一致。”
乳胶沿着锁骨,然后攀至手臂,先包住前臂,再将手掌牢牢裹住。
他感觉到自己的手指被迫张开,与分组,再被按照记忆中宝可梦的样子重新塑形。
先是大拇指单独成一指,然后是食指与中指被压合,再之后是无名指与小拇指也被融合。
乳胶在指尖凝固成三根锋利的红色发光爪尖。
青年盯着自己原本的人类双手,在乳胶下彻底变成索罗亚克的爪型,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呼。
“这不是...我想要的变成...不是这样...!”
狐仙俯视着,语气轻得像是宣布事实:
“从现在开始,你便不再是人类,你是我的预备神官。”
黑色乳胶沿着青年的锁骨缓缓往上爬,像一层冰冷又紧绷,却淫靡的第二层皮肤。
随着乳胶逼近脖颈,他整个人都开始发抖。
狐仙却在此时抬手,半空中发出了微光,从空气中取出了一件物品。
是一张索罗亚克的乳胶面具。
那是一张完全封闭的兽形头套,拥有锐利的狼狐鼻口,还有线条分明的脸型,而最显眼的是:面具的眼镜位置,有着细长倒三角形的红蓝异色兽瞳镜片,半透明却可以遮挡作为人类的眼睛。
面具表情固定成狡黠的样子,笑容带着掠食者般的弧度。
一对尖锐的黑色耳朵中,内部还带着像是绒毛一般的红色部分。
而面具内部带着深插鼻腔又掌控呼吸道的双鼻管,以及一条长得惊人的、用来强制深喉的厚重口塞。
而头套后方接着巨大而繁盛的索罗亚克鬃毛。
深红色的长鬃披散至背部,混着深灰色的粗硬毛束,末端被一个柔亮蓝色珍珠状的,类似头花的物体束住。
青年看到内部结构时,整个人几乎吓得魂都飞了:
“不要...那种东西...不能戴在脸上...!!”
但身体仍被神力固定,一动也动不了,狐仙冷冷一笑。
“你喜欢索罗亚克吧?那就成为你渴望的模样。”
狐仙抬手一挥。
索罗亚克面具像是被无形的手抓住,猛然覆上青年的脸。
乳胶紧紧贴住皮肤的瞬间,鼻管便刺入他的鼻腔深处,直直钻向鼻道,带着强迫灌输般的强烈刺激。
“呣—!!!”
青年喉咙震颤,眼泪当场涌出来。
接着,“嘭。”
厚重的口塞直接塞进口内,向喉管深处推进,不给他半秒拒绝的时间。
它强行撑开他的喉咙壁,如同被迫含住一根巨大的肉棒,堵得他几乎无法吞咽,只能不断发出湿润的喘息声。
“呜呜...!”
乳胶紧接着从面具的边缘迅速扩散,与脖颈上爬升的黑胶完全融合,把头部一寸一寸锁进永远封闭的外壳。
从外面看,青年原本的人类头部已经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张狡黠又色情的索罗亚克乳胶兽脸。
鬃毛顺着背部垂下,让他更显得像被强制拘束的玩乳胶偶。
狐仙满意地俯视他:
“很好。模样已经定型了。”
黑胶在颈后收紧,他的脊椎被迫弯向前。
大腿持续半弯姿态无法伸直,上半身自然微前倾,呈现出索罗亚克特有的捕猎者姿态。
乳胶并没有改造他的人类身体,而是乳胶强制锁定他的骨骼姿势,让他只能以索罗亚克的方式行动。
青年想哭,也想挣扎,却只能发出被口塞堵住后变形的声音:
“索...罗...呜...索罗...!”
那声音淫乱又压抑,更像是一只发情的宝可梦所发出的声线。
下一瞬,他体内的乳胶阳具动了。
“索罗—!!!”
强烈的抽插感从后穴深处炸开,速度不快,却极度扎实和用力,每一下都精准地顶在前列腺上。
他的腿当场一软,直接被刺激得发颤。
乳胶衣的紧绷,以及拘束带来的持续压迫,与体内假阳具的插入感混在一起,让他根本无法思考。
他的乳胶鸡巴比之前更硬,顶部黑亮得像刚抛光一样,前端不断流出透明的淫液。
青年忍不住用乳胶包覆的索罗亚克前爪,轻轻握住他自己的乳胶肉棒。
“既然你如此渴望快感,那我就给你亵渎神灵应得的惩罚。”
前爪开始套弄,一下接着又一下。
乳胶与乳胶摩擦的快感强烈到让青年眼前发白。
他浑身颤抖,几乎忘记了自己已经不是人类,只是一只被神明玩弄的乳胶宝可梦。
“索...索罗...呜...!索罗...!!”
他的叫声越来越淫荡,越来越不像求饶,反而像是被彻底调教后的呻吟。
狐仙看着他这样,自己取悦自己,然后说出了最关键的一句话:
“你现在还能射一次,也就只有最后一次。
从此之后,你将在我的惩罚下变成阳具永远只会勃起和流淫液,再也不能射精的神官。”
青年已经完全被快感吞没,根本没听清。
他的身体在被后穴内的乳胶肉棒抽插,与自己兽爪套弄的双重夹击下,迎来了极致顶峰。
“索...罗...!!!”
乳胶肉棒猛地跳动。
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喷洒在石地上,和自己乳胶胸口,甚至有几滴落在狐仙的足袋上。
高潮强烈到让他背脊弓起,全身都在颤抖。
而就在高潮结束的下一秒,他的鸡巴顶端突然发出微弱震动。
一个乳胶制的尿道棒从外部凭空生成,直接扎进他的马眼。
并没有想象中痛,但彻底堵死了出口,让他永远失去了射精的权力,难受让他全身颤抖着。。
接着,他的蛋蛋微微发光。
乳胶表面浮现出一个淡淡发光,又永远不会消失的锁形LOGO。
狐仙低声宣告道:
“从此以后,你将作为本神社的,属于我的乳胶索罗亚克神官,侍奉我。”
青年喘得像要断气一样,他的叫声已经变成:
“索...索...罗...呜...索罗...”
他完全,再也无法以人类的方式呻吟了。
狐仙看着完全被乳胶吞没,姿态固定成索罗亚克的样子的青年。
九尾缓缓散开,而青年全身一抖,乳胶光面反射着微光。
喉咙被深喉口塞堵住,他只能发出低沉又压抑的声线:
“索...罗...呜...索罗...”
狐仙继续说道:
“你亵渎神社,因此我会封印你的射精能力,你只能永远勃起和流淫水,但也永远无法释放。”
青年的乳胶鸡巴微微跳动,锁标志在蛋囊上闪着淡光。
连身体的轻颤都被催情后的快感放大。
狐仙抬手。
青年面具内的鼻管开始发热,一种甜腻又湿润,还带着点黏糊糊的气味被灌入他的鼻腔深处。
那是催情气体,他被迫深呼吸,鼻腔内被气体撑得发麻。
下一秒,他的乳胶肉棒猛然硬到几乎贴住腹部,尿道堵着的地方也开始不断渗出透明淫水。
“啵...啵...啵...”
淫水一滴一滴落在地上,青年忍不住颤抖,爪子般的三指握住自己的乳胶肉棒,又一次本能地开始撸动。
“索...罗...索罗...呜...索...罗...”
声音淫乱到连他自己都无法辨认。
但,无论他怎么撸,怎么蹭,怎么用力,都只能到高潮前的那一步。
那种快要高潮的的感觉卡在后穴深处和马眼前端...却永远无法越过去。
他越撸越急,乳胶鸡巴流得像开了水龙头,地上甚至出现了一小滩透明的淫液。
狐仙冷淡地看着。
“这就是你的惩罚,永远体验差一步高潮的感觉。”
青年终于撑不住,放弃了,爪子从肉棒上滑落。
乳胶胸膛剧烈起伏,他几乎虚脱了。
狐仙却只是抬手,然后一块布与一个木桶在空气中凭空出现。
“你的第一项工作是清扫本殿,做得好,我或许会施舍你一些...微不足道的慰藉。”
话音落下,狐仙的身影如烟般消失。
青年僵立在原地。
想从神社和职责中逃走,却想到殿门口那层白色神力屏障。
再看看自己的身体,索罗亚克乳胶套装在身体上紧绷,爪子固定在手上,而且鸡巴永远硬挺,阴囊也发着锁光。
头套紧密贴在脸上,深喉口塞卡在喉咙深处,鼻管不断送来催情气体。
他根本逃不出去,这身乳胶服也脱不下来。
于是,他只能发出低低的叫声:
“索...罗...”
算是认命了,他提起水桶,却因为爪型手指,只能笨拙地用三根指头扣住桶的柄。
桶在手里晃来晃去,他走路又被迫维持索罗亚克半弯又前倾的姿势,走得艰难又羞耻。
他花了好一会儿才来到神社背后的井边。
用三指笨拙地打井水,水桶差点掉下去两次。
费了千辛万苦,他提着沉重的水桶,挺着永远硬挺的乳胶鸡巴,弯着腰回到本殿。
木质地面灰尘厚得像一堆小山,而青年刚跪下准备擦地时。
“呜...!”
体内的乳胶阳具突然抽插了一下。
后穴深处传来滚烫的触感,仿佛有人在里面慢慢搅动,每一下抽插都精准顶在他的前列腺上,强得让他腿不断颤抖。
嘴里的深喉口塞堵着,他只能发出:
“索...罗...呜...索罗...”
而鼻管里的催情气体越来越甜,越来越浓郁,像是专门为了让他的鸡巴持续硬挺而存在。
他抓着布,拼命擦地,乳胶胸膛不断起伏。
但他越忍越难忍。
擦到一半,他的腰突然一软。
“索...罗...罗...呜...”
他弯下腰,双腿弯曲成索罗亚克的姿势,龟头因催情而因为淫水变得发亮。
下一瞬,他像被本能驱使一样,把硬得发烫的乳胶龟头贴在木地板上。
“...索...罗...!!”
他开始用力蹭地面。
龟头几次摩擦木板,发出湿润又淫荡的声音。
淫水被蹭得四溅,不到几秒,地板就被一层带着淫乱味道的透明液体覆盖。
他越蹭越疯狂和急躁,嗓子里被口塞堵住却仍不断发出:
“索罗...!索、索罗...呜...索罗...!!”
后穴的乳胶肉棒也在同期抽插,加剧了快感。
但,依旧只是差一步,而且永远差一步。
他的全身都被这无法释放的绝顶折磨到发软,却又因为催情气体和黑胶拘束,只能继续发情般地蹭着地面。
青年终于把本殿的木地板擦得干干净净。
原本一层厚厚的灰尘被清理掉,但地板却被乳胶鸡巴滴落的淫水弄得一阵湿又一阵干。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属于发情野兽的味道。
而狐仙似乎一直都在这里。
没有以实体出现,却像影子一样悬在殿堂的某个角落,用带着神力的视线监督着他。
虽然青年看不见他,但乳胶头套里的兽耳形状能微微听见空气的震动,知道那目光从未离开过。
他一边擦地,一边时刻被盯着。
那种羞耻让他不断想要夹腿,却因为作为索罗亚克的姿势被锁死而做不到。
催情气体还在鼻管里持续灌入,他的呼吸都是甜腻黏滑的味道,让鸡巴每次呼吸都跳得更高。
他不敢撸动,他只能等任务结束。
终于,在他擦完最后一块地板时,那股凝视忽然消失了。
他浑身一松,重重喘息道:
“...索...罗...呜...索罗...”
像是终于能在主人离开后松口气的可怜宠物。
青年立刻又迫不及待地用爪状三指抓住自己硬挺的乳胶肉棒。
他开始快速套弄。
“索罗...索...罗...!!”
乳胶与乳胶摩擦的声音淫靡又湿滑,但快感依旧像隔着一层膜,没法射精。
再怎么撸,都只会让龟头涌出更多透明液体。
“啪嗒、啪嗒、啪嗒...”的水声落在地砖上。
他越撸越急,越急越觉得像缺少了什么关键的一步。
后穴里那根乳胶阳具持续抽插,精准折磨着每一寸敏感的肉壁。
喉咙里的口塞也不断轻微挺动,让他发出闷闷的,被深喉的喘息。
“索...罗...呜...呜...索罗...”
依旧无法高潮和射精,尿道棒光滑地堵在其中,让高潮只能悬在半空中。
青年终于无力地停下来。
被乳胶包裹的胸膛剧烈起伏,淫水从龟头沿着阴茎滴落。
他尝试走向神社出口,而出口被神明补下的结界依旧闪着白光,他只能被弹了回来。
于是,他又走了回去,顺着本殿的石阶走下去,来到外广场。
月光照着石制的灯笼。
他站在那里,乳胶鸡巴在催情气体作用下跳动得厉害,每一次都像是在催促他做出某种动作。
理智在告诉他:“不行...不能...那是神社的石灯...”
但身体告诉他:“蹭下去...蹭下去就会变得舒服的...”
就在两者之间挣扎的某一秒,理智被快感淹没了。
他四肢弯下来,像一只发情的动物。
索罗亚克的固定姿势使他的臀部自然抬高,乳胶蛋蛋在阴影中微微发光。
他害羞到全身发颤,却还是把硬到颤抖的乳胶鸡巴贴到冰凉的石灯上。
然后,开始用力磨蹭。
“索...罗...索罗...呜...!!”
声音像极度饥渴的野兽那样,他的腰前后摆动,龟头与石灯表面的纹理摩擦,每一下都刺激得让他浑身无力。
后穴的阳具在这时也配合般加快抽插速度,喉咙里的口塞轻轻压迫他的舌根,让他发出的声音更加破碎。
催情气体的味道越来越浓,他每吸一口,鸡巴就跳得更高,发情的感觉几乎要把他的大脑烧坏。
而他作为一个人类...此时变成了乳胶宝可梦...竟然在深夜的神社里像发情的野狗一样蹭石灯。
羞耻与快感混合,让他大脑一片空白。
淫水从龟头不停滑下,在石灯底座上形成一小摊透明的液体。
但,仍然无法射精。
仍然差一步,也永远差一步。
这让他又舒服又痛苦,几乎要疯掉了,他蹭得愈来愈快,腰抖得像要断掉。
“索罗...!索罗...呜...索...罗...!!”
每一下都像极了真正发情的野兽,但高潮永远不来,只留下欲火在体内不断膨胀。
青年已经完全被快感和催情气体牵着走。
索罗亚克的乳胶身体弯得更低,爪子抓不住地面,乳胶龟头死死地贴着石灯的边缘,用力磨蹭和摩擦。
他像发情的野兽一样摇着腰:
“索罗...索...罗...呜...!!索罗—!!”
后穴深处的乳胶假阳具也开始配合他的节奏,一下又一下律动地抽插着。
每次插到底,都轻轻顶在前列腺上,让他眼前一片空白。
但,无法高潮,快感只会堆积之后,再接着堆积。
石灯上逐渐被磨出一层晶亮透明的液体,原本冰凉的石面变得湿滑,甚至反射着淫荡的光泽。
空气里,是浓雾一样的催情气体的味道,以及乳胶的香味,以及他不断滴落的淫液的味道。
神社的清冷夜晚,变成了发情野兽的巢穴。
青年蹭到脚软腰麻,喉咙被口塞堵得不断呜呜发抖。
可无论怎么蹭,快感越来越强,淫水越流越多,鸡巴硬得像快要炸裂。
却永远不能跨越那最后一点。
他累得跪在石灯前,乳胶胸口剧烈起伏。
“索...罗...呜...索罗...”
他想继续,力气却耗尽。
身体欲求不满得发抖,甚至连锁住射精的尿道棒都在发麻。
他的鸡巴不断流出淫水,像永远停不下来的泉水。
就在此时,空气轻轻一动,狐仙出现了。
白色九尾缓慢浮动,他那有着红纹的面容带着明显的冷怒色。
“...做为预备神官,你连这点性欲都抑制不住。”
青年全身一抖,想后退一步,却因乳胶的爪子无法保持平衡而瘫软。
狐仙看着那被蹭得湿透的石灯,冷声道:
“把神社蹭得如此淫乱...
看来该给你更严厉的拘束。”
青年刚想发出“索罗...”的请求声,却已经来不及了。
狐仙便直接抬手。
一股神力拉住了他的身体,像抓住一只逃不掉的小动物,直接把他拖回神殿旁的偏殿。
青年被拖得身体在空中晃动,乳胶阳具仍在滴着淫水,一滴滴落在石板上。
狐仙在空气中汇聚神力,而一个红白相间的球体显现。
外观像金属,却隐隐发着乳胶光泽。
精致的按钮发出“嘀”的声响。
青年眼睛瞪大,那是他记忆里的宝可梦球。
狐仙淡淡地说道:
“你脑中认为宝可梦都住在这种球里,对吗?那作为乳胶宝可梦的你,也应该住在属于你的拘束球里。”
“呜...索罗...索罗呜呜...!!”
还没来得及挣扎,球体就发出了光芒。
“啵—!”
青年全身被白光吞没。
他睁开眼的瞬间,身体已经被紧紧压在柔软的乳胶内,空间狭窄,恰好只能让他蜷缩成勉强能够入睡的姿势。

乳胶从各个方向贴着他的身体,背部被牢牢压住,而脚爪和手爪完全无法伸展。
他自己的乳胶鸡巴被挤压得更硬,后穴与喉咙的肉棒仍在抽插,尿道棒稳稳卡在马眼堵死泄口。
他连动一根手指都难。
鼻管里的气味变得浓稠,几乎让脑子融化掉了,他只能发出嘴被塞住的呻吟:
“索...罗...呜...索、罗...”
而乳胶挤压着龟头,让他更想射精,更想蹭一蹭,但,他什么都碰不到,而且什么都抓不到。
连蹭一下鸡巴都不可能实现。
只能,被欲望折磨着流淫水。
淫水在狭窄的乳胶空间里汇聚,顺着他的腹部和阴囊流下,快感不断积累,但永远无法释放。
心脏被催情气体带得砰砰跳,他却只能在这种达不到高潮的折磨中,慢慢变得疲惫。
最终,在后穴持续抽插,鼻子闻着催情气体,身体持续无法满足的快感下,他迷迷糊糊地陷入了睡眠。
他的梦里,甚至仍能闻到那甜腻的气味,听见自己“索罗...索罗...”的淫乱叫声。
球体内部依旧是甜腻的催情气体。
青年在半睡半醒状态下迷迷糊糊张开眼,他甚至不确定自己到底睡了多久。
但身体却异常清醒,像是神力把疲劳整个抹掉,只留下鸡鸡欲求不满的硬度。
下一秒,“啪。”一声
红白球体的按钮亮起,球体内部的空间再次亮起白光。
青年被直接传送出了宝可梦球。
他摔在神社的石板上,胸口剧烈起伏,乳胶龟头依旧硬得贴着地板上。
后穴与喉咙的阳具在他被释放的瞬间加速抽插,让他腿都软了:
“索...罗...呜...索罗...!!”
催情气体整夜进出他的鼻腔,让他一醒来就忍不住抓住自己的乳胶肉棒,像野兽一样本能地套弄。
淫水一滴一滴从堵住的尿道棒旁流出,啪嗒落在地上。
他已经完全无法抑制自己的动作。
但就在他撸到腰开始猛烈摆动的时候。
“啪。”一股神力像打断不听话的宠物一样,直接固定住他的双臂,阻止了他继续抽动。
狐仙的声音从青年前方响起,冷淡却隐约带着笑意:
“醒来第一件事就是自慰?作为见习神官...果然连一点克制都做不到。”
青年被迫抬头。
面具后的瞳孔剧烈收缩。
狐仙居高临下看着他,表面冷怒,嘴角却牵出一丝危险的笑意。
“既然你如此渴望射精...那自然该给你相对应的惩罚。”
青年全身一紧,乳胶鸡巴却跳得更厉害了。
狐仙抬起一根指尖,轻轻一划。
神力凝聚成一丝冷白的光线,在空气中写下了今天的命令。
“见习神官,去将神社正面的石阶全部清扫干净。”
青年怔住了,但狐仙继续命令道:
“但不能用手和布,也不能用水。”
“你要用你的鸡鸡与蛋蛋,所流出的神圣淫水,来洗净阶梯。”
青年当场叫出一声羞耻的:
“索...罗...!!!”
他羞耻到浑身发抖。
但狐仙的视线冷冷压下之后,他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
神力松开他后,他只能像昨晚那样弯下身体,不过这次...是他自己完全主动地跪下。
他两只乳胶爪按在地面,而一条大腿跪着,另一条腿按在阶梯上,臀部高高抬起。
乳胶阴囊还在微微发光,而上面的锁标志还在不断闪烁着。
头虽然偏了过去,但他知道狐仙就在后方盯着,那强烈的羞耻让他发出颤抖的鼻音:
“索...罗...呜...”
鸡鸡第一次触到阶梯,青年的蛋蛋轻轻蹭上石面的那一瞬间。
快感强得几乎让他腿软,他昨晚只蹭过鸡鸡,却没想到,同时蹭蛋蛋...居然快感更强。
他的乳胶龟头立刻涌出一大滴淫水:
“啵...”一声落在阶梯上,弄湿了一小片灰尘。
狐仙在一旁冷冷地命令道:
“继续,这是你的职责。”
青年羞耻得耳朵都要红透了,可他只能照做。
他将湿润的淫水部位贴上阶梯,开始用乳胶鸡巴与囊袋,在石面上来回摩擦。
一下接一下,灰尘被沾湿后抹散,而石阶逐渐露出原本的纹理。
但与此同时...每一次摩擦都像是要把他逼疯。
粗糙石面磨着敏感的乳胶龟头,让他不停发出低沉喘息:
“索罗...!索、索罗...呜—!!”
喉咙里的阳具随着呻吟轻微抽插,后穴里的那根更是加速律动,像要配合他的节奏。
鼻管里灌下的催情气体也变得比昨夜更浓。
欲望堆叠到极致,但高潮仍然被锁在遥不可及的地方。
他只能在羞耻和发情中继续磨蹭,即使越蹭越湿,但越湿越想蹭。
青年明明是在履行着职责,但体内的每个部位都被折磨得像在高潮边缘。
他努力把每一阶的灰尘都用淫水抹平,可每当他抬头看到狐仙冷淡的目光,羞耻又让他忍不住想更用力。
阴囊上的锁标志闪着微光,而龟头也不断涌出淫水,后穴被干得发麻,喉咙里的肉棒也让他发出含糊的喘息。
“索...罗...索...罗...呜呜...!”
石阶逐渐变干净了,而他的身体却变得越来越欲求不满。
青年终于用自己的鸡鸡与蛋蛋,一点一点地把三层石阶擦得发亮。
乳胶鸡巴每一次与石面摩擦,都像是要把他推向高潮的边缘,但他永远不可能射精。
他的乳胶身体被神力保护,不会被灰尘弄脏,可快感却像主动钻入皮肤一样,让每一次触碰都让他发抖。
每一寸阶梯都被清理干净了。
但干净之中,却弥漫着一股淫乱甜腻的气味,是他一滴一滴流出的淫水,然后无数滴淫水,积累起来的浓郁味道。
石阶甚至干净到可以反射轮廓,然而映出的不是人类的影子,而是一只发情的乳胶索罗亚克。
狐仙安排的任务一个接一个,先是清扫走廊,然后擦拭石灯,以及清理供桌等等。
即使不让他用鸡鸡去蹭,但他提着布每做一处任务,鸡巴就忍不住硬到发麻,他每忍不住用鸡鸡蹭一次,就流出更多淫水。
很快,整个神社仿佛都被他标记了。即使边角的缝隙,都沾上了他的淫水。
连空气里都混着发情野兽的味道。
而狐仙静静观察着,不时夸赞道:
“不错,乳胶神官的身子,就是要用淫水滋养神社。”
青年羞耻得想死,但每次听到神官这几个字,身体不知为何却都会因快感抽一下。
随着青年不断劳动和发情,向神社奉献淫水,
狐仙的神力正在迅速恢复。
曾经破损的鸟居微微发光,裂缝逐渐合拢,而断掉的木梁也开始重生,山路的石阶也悄悄恢复原貌,变得稳固。
狐仙对青年说道:
“很好,你正在履行神官的职责。”
青年低下头,乳胶鬃毛滑落,发出轻微的声音:
“索...罗...”
下午时分。
山下传来了向上爬的脚步声。
青年浑身一僵,耳朵下意识竖起,难道有谁...来了?
一位雄性狼兽人爬上台阶,推开木门来到神社前。
这边是他常来的散步地点,他也知道这边有一座废弃的神社,却没想到:
“咦?这神社...有人打理?”
他看到清洁干净的殿宇,整齐的用来摆放的祭品,还有焕然一新的鸟居,惊讶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而青年,刚刚还在角落擦地,背影因为惊慌和恐惧而一动不动。
被人看到这个姿态?被看到这副淫乱的乳胶索罗亚克的模样?!他全身紧绷,鸡巴因为恐慌反而更硬了。
就在他快要逃到内殿中时,狐仙的声音突然在他耳边响起:
“给我去接待参拜客。”
“索...罗...!!?”
青年绝望地发出含糊的叫声。
但双腿被神力控制,
他只能,像索罗亚克一样伏着身子走过去。
腰部被迫弓着,一对爪子被迫前探,而鸡巴硬挺沿着腹部滴着淫水。
他被迫在外人面前呈现出淫乱的姿态。
那位狼兽人看到青年靠近时,先是吓得退了一步:
“什、什么...黑影?怪物?!”
但下一秒,狐仙释放的幻术覆盖了参拜者的感官。
在对方的视线里,被强迫穿着索罗亚克乳胶服的人类青年,变成了一位穿着肃穆神官服的黑狐兽人。
端正且稳重,而且气质神圣的样子。
狼兽人大脑内自动补足了神社从破旧到目前这样的一切,一定是有负责的神官来接管了这座神社吧,又呼了一口气:
“原来是神官大人...吓我一跳。”
青年听着这话,羞耻到全身发抖,他自己明明是被乳胶紧紧束缚,而且鸡巴滴着淫水,姿势也淫乱到极点...
但外人完全看不出来。
狐仙在青年耳边低语神谕,让他做出接待的动作,但青年只能在深深羞耻中发出可怜的叫声:
“...索...罗...呜...”
但因为幻术的影响,参拜客就直接在大脑中理解了:
“神官大人因修行不能说话啊...真是辛苦了。”
而空气中的淫水味道...参拜客闻到后,居然也有点脸红,裤子里的阳具也微微顶起:
“这...好像...有点特别的香味...”
青年一步一步引导参拜客,按照正常的参拜顺序举行仪式。
先是走上石阶,然后经过鸟居,再之后到达净手亭,最后进入本殿前参拜。
一路上,他的乳胶鸡巴都在因为暴露的羞耻而,滴着淫水。
“啵...滴...滴...”
甚至滴在参拜客脚边,对方却以为是露水。
而这位参拜客拜完后,长舒一口气:
“不知道为什么...感觉整个人都轻松多了...这神社好神奇。”
他合掌致意,又笑着感谢道:
“神官大人,谢谢你。我改天把朋友们也带来参拜!”
“索—罗—!!!”
他吓得差点声音都破裂了,而参拜客愉快下山。
青年瘫坐在地板上,全身颤抖。
狐狸面具下的脸部已经羞红到不行,而他的眼神也已经彻底乱了。
他这才意识到,原来...外人完全看不到自己的真实样子。
他不是像现在这样被迫保持全裸和发情,被乳胶包裹的鸡巴流着淫水。
还有被口塞深喉和后穴中的肉棒抽插,甚至闻着催情气体的,穿着变态乳胶套装的索罗亚克。
对他们而言,他是一位安静且寡言又专业的黑狐神官。
只有他自己知道真相,他刚刚是在滴着淫水,像是个极度变态的暴露狂,被肉棒抽插的状态下接待参拜者。
羞耻强到全身发软。
而此刻,他的乳胶鸡巴仍然,硬挺着,滴着淫水,而且永远无法射精。
他作为的神官的惩罚也才刚刚开始。
时间迅速流逝,一下子就过了几天。
而正午的阳光从社殿外斜斜落进来,把青年那具被永久封进乳胶索罗亚克中的身体,照得泛起一层湿亮的光。
几天的见习神官生活,他早已习惯了...或者说,被迫习惯了那永无止境的勃起。
以及无时无刻不在呼吸催情气体的鼻腔,外加被锁死不能射精,却不停从龟头溢出的淫水。
乳胶包覆的喉咙只能发出含糊的呻吟:
“索罗...索罗...”
然而这天的太阳,不知为何漫长得像是令人发狂。
而青年在扫完石阶后,身体的温度像是被催情气体与乳胶密封共同推高,一刻都无法忍耐了。
他的意识浮浮沉沉,腿根酥麻,而在无人注意的一瞬,他终于被压倒性的欲望击溃了。
他...偷了狐仙大人的足袋。
那双雪白又带着神力气息的足袋被青年紧紧抱住。
躲在了后殿中,乳胶的三趾爪子跪在地上,前身伏下,头部后方长鬃散落地面,像一只发情到极致的狐狸那样,把足袋压在胯下摩擦。
布料擦过龟头顶端时,他的腰狠狠一颤,乳胶的腹肌绷紧到几乎透光。
“...索罗...索、索罗、索罗...”
淫乱的声音从口塞后溢出。
他知道这样做很糟糕,知道狐仙若发现肯定会追加惩罚。
可是身体...身体已经忍耐到快要坏掉了。
龟头摩擦在柔软的布料上时,那股酥麻一下子传导到脊椎内部,却依旧永远没法射出来。
每一下顶动都只能逼出更多透明淫液,把足袋的白布染湿得发亮,甚至带起一股淫乱到可耻的气味。
青年猛地埋下腰,用足袋来套弄着柱身。
脚爪颤抖,而身上的毛发抖动,全身像被固定在高潮前一秒的折磨中。
“索罗...呜、索...罗...!”
他疯狂地磨动自己的鸡鸡,可顶端却只是不断开口般地涌出淫水,流得整只足袋湿透、顺着爪间滴落在地板上。
就在他因为快感而濒临崩溃,下体跳动得仿佛要断掉的那刻,门滑开了。
冷白的神光从狐仙的身影后涌进来,九尾缓慢散开,无声的威压一下子传导到他的身体中。
青年全身僵住了。
足袋正被他压在胯下,既湿透,又带着腥甜的味道。
他的身体还轻微地抽动着,甚至连逃跑的欲望也被催情气体彻底磨灭,只剩下了羞耻。
狐仙的目光落在他手中的足袋上,又再落到他胯间仍在跳动的,而且永远无法射精的乳胶肉棒上。
青年直觉感到进入到骨髓里的恐惧,乳胶喉管震动着,他只能发出干哑的呻吟:
“...索...罗...”
像一只偷了主人袜子的坏宠物,被当场抓住。
狐仙没有怒吼和责罚他。
反而低下头,微微嗅了一下空气,那股被催情气体与淫水混杂出的气味过于明显了。
“原来如此。”
狐仙的声音平静,却冷得让青年胃里一缩。
“欲望压倒你的意志了?想用我的足袋、来玷污你自己的职责?”
青年想跪得更低,但乳胶爪子已经贴在地上,无法再往后退。
下一瞬,狐仙抬起手,青年鼻中的催情鼻管突然加了压力。
他的腰弓起,尾鬃炸开,全身像被电击一般。
狐仙淡淡说道:
“惩罚,留到晚上。”
青年听见自己的心跳在乳胶壳下狂跳,心中却又莫名对那句话产生了异样的战栗感。
狐仙取回足袋,然后,他俯视青年:
“现在,给我去接待外面等待的参拜客。”
青年猛地抬头,乳胶喉塞使他连用来道歉的求饶都无法发出。
“索...罗...!索罗—!!””
催情气体再次加大,让青年的腿根直接软下去。
“去吧。让所有来访者看看,一只被欲望折磨到极限,却仍必须履行职责的神官。”
青年被迫站起来。
乳胶肉棒在脚步间摇晃,依旧笔直和吐出黏糊的淫水。
他每一步都像在走进更深的羞耻中,可他必须往前走。
必须在参拜客人面前保持作为神官的姿态,同时强忍被催情气体折磨得颤抖的身体。
而狐仙...在他身后静静注视,尾巴缓缓摆动。
那神情像在欣赏一件被打磨到完美的玩具,永远逃不开被他玩弄的乳胶奴隶。
青年被狐仙推进参拜客前的那一刻,连呼吸都混杂着甜腻的催情气体。
乳胶壳下的心跳鼓胀得像要从胸腔撞出来。
他知道,现在外人看到的,只是一名沉稳冷静的黑狐神官。
穿着绘有纹样的神官服,背后长鬃垂落,而且动作端正得无可挑剔。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的肉棒正笔直地僵硬,而且还颤抖地挺立在神官服底下。
而且,全程都在不停一滴接一滴的流出淫液。
踏出社殿时,一股热浪从胯间猛地冲上腰背。
阳具在身下顶得明显,身体在乳胶内部无比紧绷。
几位参拜客恭敬地对着青年合掌又点头。
在他们的认知里,这只是神社里尽责又肃静的黑狐神官。
青年也机械地回礼。
然而在参拜客认知的神官服底下,他的鸡鸡却在抖,抖到甚至带动认知中的衣料轻微晃动。
乳胶龟头一触碰就喷出透明淫水,淫水沿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在木地板上留下暗湿的痕迹。
青年知道这些痕迹没有人会看见,因为狐仙修改了所有人的感知。
可是,羞耻依然像火一样在体内烧着。
每当参拜客抬头对他微笑,向他询问祭典吉日,或递上供品时,青年只能维持沉稳又庄重的姿态。而他的肉棒身下慢慢颤动,渴求却永远射不出来。
那种外表虔诚,但内里淫乱得快疯掉的反差,让青年几乎每一次呼吸都想呻吟出声。
但他只能压住声音,口塞让他发出的也只有低哑的:
“...索、罗...”
参拜客以为那是神官虔诚的修行下,在神明的殿堂下方保持着禁言。
最后一名参拜客离开后,神社恢复夜间的静谧。
青年靠在柱前,大口喘息。
胸口起伏得厉害,乳胶腹部随着呼吸收缩,他的阴茎仍然满满地挺立着。
刚才的一切,鸡鸡勃起又流出淫液,再被参拜客注视、却必须装作若无其事,反而让他脑中飘出一种危险的感觉:
...自己...已经开始代入黑狐神官的角色了。
他无法否认这一点,而这种羞耻的强迫服侍,让乳胶下的身体隐隐发烫。
也许...自己真的正在变成那个角色。
永远服务神社和被快感折磨,还有永远在神前用无法射精的阳具流淫水的索罗亚克神官。
就在他混乱的思绪中,一股熟悉的声音在耳边轻轻响起。
狐仙的心声传讯到他耳边:
“过来偏殿。”
青年的膝盖瞬间一软。
不知道是羞耻或者恐惧一起打在心口,他知道惩罚要来了。
而他居然...在心底某处居然还有一点微微颤抖地期待着。
偏殿的纸门被风轻轻吹开,露出站立其中的狐仙。
九尾半张开,白毛在月光下发亮,狐仙慢慢抬眼命令道:
“跪好。”
青年已经无法反抗。
身体比意识更快地跪伏,膝盖贴地,乳胶的尾鬃散落在身后。
狐仙走近,他的气息偏冷,却带着压倒性的支配感。
然后,青年鼻腔中的催情气体浓度突然被调高一倍。
“索罗—!!!”
青年像被瞬间点燃,腰背往前弓,乳胶阳具抽搐地跳起,透明淫水喷洒在地面,落下一串淫荡的水声。
狐仙看着他失控的样子,嘴角微微扬起又说道:
“惩罚开始了。”
青年原本以为会是痛苦的惩戒。
但紧接着,他的双爪被一道神力按住,固定在身前。
狐仙伸出手指,轻轻握住青年的柱身,手指只是轻轻一滑。
青年就因为快感而破音地呻吟:
“...索、索罗...!!”
他的意识被直接冲击到快感的深处,乳胶龟头被灵敏指尖揉开,轻轻搓着最敏感的冠缘。
而狐仙的手指的节奏深知男人难以忍耐的每一个点。
青年立刻明白,自己被束缚的爪子以前以为已经很努力自慰了,其实和真正的手指相比,根本一文不值。
狐仙的手指一次次精准按压,让龟头顶端不断地涌出淫水。
淫水在偏殿地板上形成一小滩。
每一滩液体都像是青年想要高潮却失败,只能用废物鸡鸡流出淫水的挣扎
狐仙缓缓地说:
“你这种废物肉棒...光用手指就能让你快感到发抖。”
青年全身都在颤抖,喉咙被塞满下,发出呻吟声:
“索罗...呜...!!”
与此同时,青年嘴中的假阳具与后穴的肛塞机械同时开始抽插。
是故意配合狐仙指尖的每一下,让青年被三处快感锁住逃不掉。
他像被按在高潮前永远无法跨越的边缘,像是让他逐渐屈服。
而狐仙忽然抬起脚。
青年这才发现,狐仙脚上穿着的,正是白天被青年用来发泄淫欲的那双足袋。
虽然被净化过,却依然是那双洁白无瑕的,又有些粗糙的神圣布料。
“既然你喜欢我的足袋...”
狐仙抬脚,把洁白的足袋缓缓压在青年的柱身上。
“那就继续用它来惩罚你吧。”
青年瞳孔震颤,连带着阳具一起颤抖。
“不想?还是...你其实很期待?”
狐仙轻轻用足尖碾了一下龟头。
青年立刻跪得更低,腰猛烈震颤,尾鬃炸起,而且乳胶阳具中的淫水喷出一条细线。
“索罗—!!!”
那叫声里是羞耻混合着抗拒,也是一种...莫名的期待。
狐仙低声像是宣判般说道:
“今晚,让你在最强的快感里,更深地...变成只属于我的索罗亚克神官。”
青年已经失去反抗能力,只剩被折磨到快坏掉的淫乱喘息声。
而真正的惩罚,才刚刚要开始。
狐仙那双脚缓缓踏近。
穿着它的,是狐仙,是主人。
一股屈从的热潮从青年的腹底升起,
让他忽然意识到:
自己...居然在这段时间后,已经在不知不觉间,把黑狐神官的身份和把服侍狐仙的定位...当作了理所当然的角色。
他跪着,像一只等待武士大人责罚的仆役。
尾鬃伏在地上,乳胶三趾张开。
那姿态羞耻得不堪,却又自然得像是早已习惯。
狐仙垂眸,看着青年的反应,眼神里微微闪过一丝压抑着的怒意...却又隐约像是被点燃了兴趣。
狐仙低声说道:
“你白天用它来亵渎自己吗?很好...那就继续用它来让你学会服从。”
下一瞬,狐仙抬起脚,粗糙的布料落在青年的龟头上。
“...索、罗—!!”
青年像被刺进电流般弓起腰。
足袋摩擦着乳胶包裹的柱身,摩擦得粗糙且直接,而且毫不留情。
狐仙并不急,只是缓慢又开始压迫柱身地挪动脚爪。
足袋在龟头与冠状缘间来回碾压,像要把青年所有隐藏的淫欲全部从阳具顶端的淫液里压出来。
青年双爪被神力束缚在身前,而他连触碰自己的鸡鸡一下都做不到。
只能感受那双被布料包裹的脚爪把他的鸡鸡夹在足袋布料中摩擦。
而随着摩擦加剧,透明淫液像断开开关一般溢出,很快浸湿了狐仙脚上的足袋。
狐仙淡淡瞥了一眼:
“湿得比我想得还快。”
青年羞耻到身体不断发抖。可快感却像潮水一样压上来,让他大腿软得几乎跪不稳。
青年深吸了一口气,但又发现自己不该吸。
催情气体的浓度此刻比白天翻了几倍,一吸入,整具身体被乳胶包裹着都像骤然发热。
嘴中假阳具深深抽插着喉咙,后穴的中空肛塞也同步进入高速震动的刺激。
多重快感让他脑中一片空白。
“索...罗...!!”
声音无比压抑又淫乱,淫液顺着足袋滑落在偏殿地板上,水迹积成一小滩,反射着月光。
青年知道自己在外人眼里是神官。
可现在这样被主人玩弄,被主人的足袋脚踩着榨着自己的阳具,被压抑的快感强迫着服从主人。
这种快感只属于乳胶玩偶,和狐仙的神官仆从。
而最可怕的是,他突然发现自己竟然...隐隐沉溺在这份无法射精的深渊快感中。
在被无限挑逗却永远跨不过高潮的绝望里,狐仙却像是隐隐约约能让他跨过那条线。
足交玩弄到淫液滴满地面后,狐仙忽然停下脚步。
他抬手一撩衣摆,露出自己坚硬又发热的肉棒。
青年看到那根粗硕阳具的时候,全身都僵住了。
狐仙命令般地说道:
“靠到墙上。”
青年几乎是被驱使般贴上墙。双爪被神力按在墙上,背后长鬃垂下,被乳胶包裹的臀部颤抖地微微翘起。
下身依旧不断淌着淫液。
“索...罗...”
像是羞耻到极点的呻吟,却又夹着控制不住的期待。
不能否认,他的身体正在等待主人。
狐仙站到青年身后,抓住乳胶索罗亚克的腰,直接将自己滚烫的柱身,插进乳胶索罗亚克后穴的中空通道里。
那一瞬,青年的身体像是因为快感浑身炸开。
“索罗—!!”
第一次被真正的主人插满的感觉,与以往的被假阳具机械抽插完全不是一个层级。
狐仙的肉棒粗硬且强势地扩开通道,让青年下身猛地又喷出几股淫液。
狐仙低声贴在青年耳边,又低声说道:
“你的身体,果然是为了被我使用而生的。”
青年被插得双腿发软,只能被迫迎合这插入。
催情气体不断灌入,他的意识被快感吞噬,胸口被快要溢出来的奇怪情绪填满。
像是一种被支配却无法否认的归属感。
狐仙抓着青年的腰,在偏殿里毫不顾忌地挺动。
抽插节奏从缓慢到猛烈,阳具的深度从浅到更深。
青年被撞得身体贴着墙震动,乳胶胸膛摩擦墙面,发出细碎的摩擦声。
“索...罗...!!呜...索罗—!!”
每一次撞击都逼出更多淫液。
地面被弄得一片湿亮,像某种淫乱仪式的现场。
不知道过了多久,狐仙的呼吸终于急促起来。
“...哈...哈...给我...好好接着。”
下一秒,狐仙在青年被乳胶包裹的的中空后穴深处射了。
滚烫的精液灌满乳胶通道,顺着后穴深处缓缓涌上来。
青年被这一股液体的热量灼到全身颤抖,乳胶肉棒再次跳动着喷出一串淫水。
狐仙抽出身,整理好衣摆,脸上浮现一丝无法隐藏的微红。
“呼...算是...惩罚结束了。”
说完,他轻轻打了个响指。
青年还没回过神,脚下一亮,索罗亚克又被收进那颗乳胶宝可梦球中。
里面的乳胶立刻启动,压着他的身体,让他发出羞耻的呻吟,而假阳具与肛塞继续抽插,同时后穴开始自动吸收主人射进去的精液。
青年被压在球内的躺着的姿势中,乳胶肉棒依旧挺立滴着淫水,只能在被玩弄的空隙中等待下一天的到来。
带着一种奇异的满足。
而鼻腔中的催情气体却在狭窄的空间中变得更浓。
青年每呼吸一口,被紧密包裹在乳胶中的鸡鸡依旧笔直地抖着。
每一下抽插和震动都让它跳动地喷出淫水。
一股又一股,却始终就是差最后一步,永远无法真正射出去。
他在球内发出断裂的叫声:
“...索、罗...呜...索罗...!”
声音被压在口塞里,而淫液在球内的地板上积了一层温热薄水,随着震动黏在大腿内侧。
青年明白。只有不停地流淫水,永远抵达不了高潮,他才能在这无尽的快感深渊中逐渐崩溃后沉沦。
渐渐地,他甚至开始...喜欢这种边缘折磨。
清晨时分,宝可梦球自动开启。
青年被轻柔地释放出来,落在神社廊下。
空气清新,鸟鸣轻柔。
他自然地调整姿势,而狐仙的神力就会将他的外表自动伪装,在神社中恢复黑狐神官的外貌。
嘴中的假阳具继续轻轻抽插,后穴依旧塞着中空肛塞。
催情鼻管持续通着。
可...他早就习惯了,甚至在这些快感与折磨中才觉得,这是他作为神官的一天的正确开始。
他扫着地,又擦着石灯和石阶,然后是清点供品,再接着接待参拜客,被狐仙不时唤去偏殿玩弄,再被放回日常工作。
日复一日,他完全失去了作为人类的时间。
因为每一天...他的肉棒都被迫勃起和流淫水,以及永远忍耐射精的可能性。
每一天...都会被主人随意地玩弄。
在这样的生活里,青年逐渐忘记了曾经的名字,与以前的记忆。
他只知道,自己是主人忠诚的索罗亚克神官,而被玩弄废物肉棒是自己永恒的职责。
某天的早晨,狐仙看着青年跪在他脚边,一边跪在他身旁,一边阳具自然地流着淫水。
狐仙满意地抚过索罗亚克的头。
就在那一刻,神官的乳胶黑色阴囊上那个锁形符号突然微微发光。
像是某种仪式被悄然完成了。
狐仙轻声说道:
“...很好,你的肉棒已经彻底且永远失去射精的能力了。”
青年下身猛烈跳动,淫水喷得地面溅起细点,他只有一种突如其来的深到骨髓的快感,与归属感。
自己的肉棒是废物,永远只能流淫水、无法射精、维持勃起。
然后阳具被主人永远锁死,也是他作为索罗亚克神官的本质。
随着青年日复一日地尽责侍奉与打理神社,狐仙的神力逐渐完全恢复。
神社整洁如新,气息澄净,参拜客比往年更多,香火钱与供品不间断地送上山来。
附近的人们传说,神社里有一位沉默又虔诚,又因为信仰从不言语的黑狐神官,虽然冷淡,但非常灵验。
也有人声称某天夜里看到狐光闪动,似乎有一位强大的狐神居住其中。
青年听到这些,只会在心底轻轻悸动,那是对主人的赞颂。
而自己,是为主人服务的影子。
他甚至再也记不起自己是人类。他已经完全成为狐仙的乳胶神官。
成为永远只能勃起,有着不能射精的废物阳具的乳胶索罗亚克。
清晨,青年在扫石阶,头后方的尾鬃随着动作轻轻摆动。
突然,他捕捉到一抹黑影。
是个陌生的身形,动作小心翼翼又带着些许狼狈。
青年眯眼,看向供台。
那黑影正慢慢靠过去。
是一个大只高个的犬兽人,白棕相间的毛发,橙红渐变的尾端,头顶有红色短角,体型精瘦,但肌肉紧致,看那腹部,却明显饿坏了。
而头顶那橙色的小角还断了?看起来似乎是被撞的。
他跪在供台前,小声祈求道:
“神明大人...对不起...我真的太饿了...请原谅我吃这些供品...不要对我降下惩罚...等我找到工作,一定会补上两倍的供品的...请...暂时原谅我...”
说完,他颤抖着拆开上午刚出锅的便利店肉包的包装,又狼吞虎咽地吃下去。
而便利店的三明治和附近农田的新鲜水果也很快被他用力塞入口中。
青年看到这幕,理应立刻现身阻止,因为这是在亵渎供品。

他刚要上前,狐仙的声音在耳边悄然响起:
“等等,我会赐予你神力,他做下不敬之事,与当初你一样,他也该得到与你相同的惩罚。”
那语气带着淡淡的兴致。
青年下意识地发出轻声回应,是顺从的低鸣声:
“...索罗...”
他已经准备好迎接新的命令了。
吽把最后一口肉包吞下时,青年已经悄无声息地站在他身后。
他本想发出威吓般的咆哮,可嘴中的假阳具让他只能发出被压抑的叫声:
“呜...索罗...索罗...”
然而,在狐仙赐予的神力下,当青年贴近吽耳边时,吽听到的竟是清晰的人话,冰冷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吼道:
“供品,不可偷食。”
吽吓得全身毛一炸,差点把吃过的东西都吐出来。
“呜哇—!!狐、狐仙大人!?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我只是饿、饿到不行,我...我、我错了!!”
他猛地跪下,额头磕在地上。
可当他抬眼看到,站在面前的并不是狐仙显灵,
而是一位穿着神官服的黑狐兽人。
吽愣住,连忙抓住青年的袍角,带着满腹愧疚与恐惧的颤声开口:
“对不起!神官大人!我真的不是坏人!我叫吽,是大炎出身...家里因为些变故不得不离家...”
“前两天还不慎摔了一跤...把角撞断了。”
“之前在狐狸人家的府邸打工,可是他们的仇家突然袭击主人,我就...又没了工作...”
吽越说越崩溃,几乎把一生的倒霉事全倒了出来:
“我刚到东国,人生地不熟...听说这里的神明灵验,就想来求好运...”
“但我真的好饿...饿到快晕过去了,才...才冒犯供品...求求别怪我...狐仙大人...神官大人...”
青年盯着他,看着吽跪在供台前瑟缩的样子,那种无助,但又忠厚和胆小的气息,让他体内的神力轻轻波动。
这时狐仙的声音再次传来:
“说吧,告诉他,亵渎供品者,要接受与你相同的惩罚。”
青年抬起爪,走近吽耳边。
嘴里发出的依然是“索罗、索罗”的叫声,但传入吽心底的,却是清晰的话语:
“即使有理由,你也犯下了亵渎神明之罪,狐仙大人要给你与我相同的惩罚。”
吽吓得身子一抖。
“相、相同...的...惩、惩罚...?”
下一瞬,狐仙撤去了伪装,吽抬头看到的,是青年真正的模样:
并不是穿着神官服的黑狐兽人,而是一具淫乱的漆黑又散发着淫靡光泽的索罗亚克乳胶人偶。
下身的乳胶肉棒高高竖起,不断吐着透明淫水。
“呜...!?”
吽愣住,他本能想逃,却被狐仙释放的神力锁住四肢。
青年缓缓抬起爪。
他的胸腔中传来低哑的愉悦叫声:
“...索罗...”
乳胶触手从地面渗出,像活物般攀上吽的脚腕。
“等等—!呜...呜啊...?这、这是什么!?”
但狐仙的话语却突然传到了吽耳边,又下令道:
“别挣扎,惩罚从现在开始。”
乳胶触手瞬间出现,抓住吽的脚爪和手腕,将他固定在供台旁的地板上。
吽的衣服被乳胶轻易溶解,如同被温水融化般滑落,露出他紧致的腹部和浅浅的胸肌,微微颤抖的白棕毛发
以及处于羞耻颤栗中的,未完全勃起的犬兽人与柔软的白色阴囊。
吽脸红得像要冒烟,他急忙想要遮挡那无比羞耻的地方,但却又做不到:
“呜...呜呜!?等、等等...那里...不要看啊...呃...呜...”
但乳胶完全不理会,而它像拥有意志的生物,贴上他的后穴。
那触感温热又顺滑,顶开时带着奇异的快感刺激。
吽猛地弓起腰,又连忙叫道:
“呜、呜啊!?等、等...那是...不、不对...!!”
然而他发出的哼声是羞耻到极点且带着快感的低吟。
青年在他面前俯下身,观察着这一切。
吽仰头看他,在青年那永远勃起、永远流淫水的废物肉棒下,羞得全身发烫。
“索罗。”
吽突然意识到,这是一位被神明玩坏的乳胶神官。
乳胶开始在吽的后穴口聚集,
凝成半透明的形状。
下一瞬,它变成了一根乳胶制,而且异常柔韧的假阳具。
“等等...!?呜...不...要...呜啊啊—!!”
乳胶假肉棒在神力控制下直接插入吽的后穴,在扩张后不断深入。
吽抓不住地面,指爪在木板上滑动。
“呜、呜呜呜...!!不、不行...不行...
为、为什么...会、会变成...这样...呜...呜啊...!!”
他的后穴被迫张开,在乳胶的节奏下被抽插,而羞耻的呻吟不断从喉中漏出,被强制点燃的淫欲也化作淫水,从阳具中落下。
青年看着吽的身体被迫迎合假阳具抽插,看着吽的肉棒在不断颤抖中慢慢硬起。
而那根白色的犬兽人的肉棒...也被乳胶从根部开始包覆。
吽惊恐又羞耻地喊道:
“别、别碰那里...呜呜...!那、那是...呃...呜啊...!!”
乳胶顺着他的柱身爬上去,一点点将白色肉棒包成路卡利欧特有的粉色乳胶的肉棒样子,连阴囊也被完整包裹。
“呜...呜呜...我的...鸡、鸡...!!”
而吽即使再怎么羞耻,也无法抵抗乳胶紧贴他的阳具的形状。
乳胶随后沿着吽的脚爪蔓延,覆盖脚背和脚掌,最终让他的脚爪,变成了路卡利欧特有的三趾乳胶脚爪的样子。
外部形状被包裹塑造起来后,完全成了乳胶宝可梦式的结构。
吽看着自己的脚,恐惧和羞耻混合,让他的脸色又红又白。
青年将爪按在吽的胸口,而嘴里发出低沉的叫声:
“索罗—”
在吽的耳中,则幻化成一句话:
“这是惩罚,你会服侍主人...和我一起。”
吽的身体被乳胶继续吞噬,他的后穴在假肉棒的抽插下不断渗出淫液,鸡鸡也在乳胶包覆中不住颤抖。
吽羞耻到哭出来,却完全逃不掉。
乳胶从吽的小腿一路往上攀升,温热而黏滑,每贴上一寸肌肤就带来一种强烈得令人发麻的快感。
吽想挣脱,但被固定住的四肢在乳胶触手下毫无反抗能力。
他只能颤抖着发出断裂的声音:
“等、等...呜...呜啊...那、那里不行...!!”
可乳胶不会听他抵抗的台词。
乳胶从吽的手背开始包覆,在大拇指处突起一截,食指与中指被合并包覆成细长的一指,无名指与小拇指被合并另一指状。
吽的手掌因此呈现出路卡利欧特有的,像是三指又像是可爱的,被乳胶包裹的狼犬爪子外形。
但又完全无法像之前一样灵活。
吽惊恐而又害羞,他试着握拳,乳胶爪子的触感让他整只手都微微颤抖,比以前的手掌,却敏感得不可思议。
乳胶随后攀至吽的尾巴,将那条蓬松柔软的狗尾完全包裹,压缩成路卡利欧尖锐又有有点硬的狼犬宝可梦尾巴形状。
尾巴被强制改变外形时,吽的后穴正被乳胶假肉棒持续抽插,每一次抽插都带动尾巴根部的神经,使他发出羞耻的呻吟:
“不、不行...尾巴...这样好奇怪...呜啊...!!”
吽想开口求饶,乳胶却突然在他嘴边凝聚成一根粗大的阳具形状。
“呜!!?—呜呜呜!!”
乳胶肉棒直接插进他的嘴里,深到压住喉咙,让他只能发出含糊破碎的声音:
“呜...路、...卡...呜、路卡...!!”
乳胶固定了他的口腔,舌头被迫贴住假肉棒的下部,整个口腔成为一个专门含住阳具的样子。
他的视野突然变暗,乳胶往上覆盖他的面部。
乳胶在他头上迅速凝固成,长长的狼犬耳朵和尖锐的口鼻,眼睛则被狭长锐利的红色镜片给遮挡起来。
吽的真实脸在面具下完全消失,但内里还是原本的犬兽人,只是被包在一层厚实乳胶下。
他试图用自己的三指爪推开面具,又发出挣扎的叫声:
“路卡...路卡...!!
(放、放开我...这张脸...我不、不能...变成这样...)”
但面具稳固无比,乳胶将头部完全封死,每一次呼吸都通过过滤后的空气进入鼻腔。
狐仙用神力为他设下的过滤法阵让吽闻到的一切空气,都被替换成高浓度催情气体。
于是他越是呼吸,身体越是兴奋,鸡鸡越是硬得发烫。
乳胶覆盖吽的胸腹,呈现米黄色的柔软光泽,紧紧贴合着肌肉线条。
青年看着吽胸前逐渐凝固出路卡利欧标志性的三角形状,虽然那只是软软的乳胶塑形,但吽仍羞耻到不敢低头看。
随着乳胶假阳具在他后穴中抽插得越来越激烈,
吽的前端肉棒也在乳胶推动下完全转变为粉色的外形,阳具被包裹成一整根柱体,阴囊也被柔软乳胶覆盖,变得饱满紧致,上面隐约显现出锁型的符号。
吽羞耻地几乎快要哭出来,又小声叫道:
“路卡...路、路卡...!!(拜托...不要...那是我的...呜呜...!!)”
可他的鸡鸡却硬得吓人。
被包上乳胶后,竟然敏感得连轻微颤抖都刺激得像是被抚摸一样。
于是吽,在羞耻与欲望交缠中,
克制不住地用三指乳胶爪撸起自己的鸡鸡。
虽然动作笨拙,但在催情气体的作用下:
“路、卡...路卡...!!”
想法中克制不住自己的欲望。
“呜、呜啊...好、好奇怪...好想...射...!!”
他的身体告诉他,现在的感觉,比之前强烈十倍。
狐仙在他旁边浮现,语气平静,却带着神明的审判感:
“这是你最后一次射精,之后,你的阳具将被锁死,只能流淫水,再也无法射精。”
吽已经听不清了。
催情气体让他意识模糊,后穴与口中的假阳具同步抽插,青年在旁边用复杂的眼神看着他。
像是怜悯,也是...看到另一名神官诞生的兴奋。
就在这一刻,吽高潮了。
“—路卡!路卡—!!!”
他像被电流贯穿似的抖动,射出几股比平常更浓的精液,落在乳胶覆盖的腹部与地板上。
然而精液刚落下,吽的鸡鸡又迅速硬了起来。
他想再射一次。
但乳胶在瞬间于龟头口又直接捅了进去,像是乳胶版的尿道棒堵住出口。
吽惊恐地弓起腰,又低声叫道:
“路...卡...!?(不、不行...射...射不出来...)
路卡...路卡...!!!”
快感在他的尿道积累,却永远无法释放。
只能不断流出透明淫水,他的处境与青年当初一模一样。
狐仙淡淡宣布道:
“从今日起,你将被拘束在乳胶路卡利欧之身中。
你的阳具作为惩罚,永远不能射精,只能流出淫水。”
“作为侍奉我的神官,与索罗亚克一起,永生侍奉我。”
话音落下,狐仙身影消散。
只剩下黑色的索罗亚克乳胶神官,兴奋而坏笑地看着那只新生的路卡利欧神官。
而吽刚射过一次,却被困在无法再射的永久淫欲边缘,用粉色乳胶爪笨拙地撸着自己的鸡鸡,
阳具不断流出淫水,身体颤抖,脑海彻底不知所措。
“路...卡...”
吽踉跄地冲向鸟居方向,乳胶覆盖的脚掌在石地面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蓝黑双色的路卡利欧乳胶衣将他包裹得紧绷无比,每一次迈步,那被锁死的肉棒都会在胯间轻轻晃动,永远无法勃起,只能顺着马眼不断流出透明的淫水,在大腿内侧形成湿滑的痕迹。
他跑到神社边缘撞上光壁的瞬间,整具被乳胶包裹的犬兽人身体像被无形手掌按住,反弹回神社中央。
嘴里的乳胶口塞迫使他只能漏出含糊的哀鸣声:
“呜...卢、卢卡...!”
催情气体从鼻管深深钻入,顺着被束缚的呼吸道直灼进脑中,让他精神越是惊慌,越是被迫兴奋。
胸口那团米黄色乳胶毛丛随呼吸急剧起伏,而胸前与手背的乳胶棘刺在光下反射着冷色的亮泽。他想抗拒,却连自己的声音都成了宝可梦式的动情叫声。
就在他慌乱发抖之时,索罗亚克神官缓缓走来。
青年比吽高半个头,黑红渐变的乳胶鬃毛拖曳在地,他的动作带着神官特有的主宰感。那双长而锐的乳胶指爪轻轻抬起吽的下巴,让吽只能仰视。
青年不需要开口。
乳胶头套下,那对狭长红蓝双瞳轻轻亮起。
而传递话语的心灵感应在吽脑中轰然展开。
“跪下。”
吽浑身一震。
乳胶包裹的双膝像被操控般软下去,跪在神官的面前。
他想抗拒,但催情气体和胶衣刺激,让他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青年满意地俯视他。
索罗亚克神官的肉棒,被永久锁死在硬挺却无法射出的状态,前端不断泌出透明的的废物淫水,顺着乳胶表面蜿蜒滴落。
那是一根被折磨得几乎失去原本意义的废物器官,却因无法射精而永远保持敏感,永远渴求摩擦。
鬃毛轻轻摆动的同时,青年再度将意识压入吽的脑中:
“张口。”
明明嘴被口塞撑住,吽仍发出一声微弱抵抗般的呜咽声。
但乳胶口塞却像响应命令般自动微张,内部结构收缩,将他的犬口强行调整成适合含入的姿态。
吽惊恐地摇头,却只能发出:
“呜...卢卡...呜呜...”
然而他的身体比他更诚实。
他的乳胶舌头因刺激和催情香气而不断颤动着,仿佛在渴望味道。
青年缓缓将那根滴着淫水的索罗亚克肉棒送到吽的口前。
乳胶的气味。
以及废物肉棒的咸甜气息。
永远无法射出的压抑感像热浪般扑面而来。
吽颤抖得像一只被逼入绝境的小狗。
“含进去。”
心念一落。
吽的颈部肌肉像被某种力量接管,他的嘴自动前送,那根黑红光泽,不断泌着淫水的肉棒瞬间塞入他被撑开的乳胶犬口。
“...卢、卢卡...!”
乳胶口腔被粗暴撑满,舌面立刻被淫水淹没。
那味道强烈得让他眼角渗出泪液,刺激得他整条乳胶尾都在激烈抖动。
青年发出低沉愉悦的“索罗...”声。
他已经太久没有好好被服侍了。
吽越是抗拒,嘴部就越会自主地缠上去。
每一次舌尖抵在底部的摩擦,都伴随着催情气体更深的对阳具的灼烧。
乳胶的喉咙被逼着自动张开,允许更深的插入。
被锁死的肉棒在吽的喉中微微跳动,淫水被迫灌进他的喉口。
吽浑身战栗,双爪不由自主地抓住青年的大腿。
而他的胯间,那根被锁死的路卡利欧废物肉棒,也在完全无法争气地大滴大滴地流着淫水,像狗狗发情般顺着大腿滑落到地面,积成湿痕。
青年从心念中传来毫不掩饰的愉悦:
“很好。你会习惯的。”
“你会像我一样,被永久刺激后屈从。”
吽喉咙被迫深含着索罗亚克肉棒,口腔被淫水灌满,泪眼朦胧却无处逃离。
而神官的肉棒因为无法射精,只会越插越硬,越摩擦越敏感。
青年捧住吽的脸颊,强迫他再度更深地吞下去。
“卢、呜、呜呜呜...!!”
吽的叫声被完全堵在喉中,变成湿润哭腔般的“卢卡、卢卡”,带着屈辱和难耐,以及逐渐失控的快感。
他越是抗拒,身体就越乖巧地服侍。
越是害怕,锁死的肉棒就越疯狂滴水。
神官低声笑着: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路卡利欧神官。”
“用你的嘴和后穴,还有你的废物肉棒,一辈子侍奉我和狐仙主人。”
黑红鬃毛轻轻摇动。
吽的泪水顺着乳胶面罩滑落,滴在青年的大腿上。
而青年却只感到愉悦,久违的新仆人,终于到手。
青年抓住吽的头,将他的乳胶犬口死死固定住,黑红色的索罗亚克肉棒狠狠突入更深处。
喉腔被迫扩大,乳胶组织自动适应,像是专门为了容纳这一根肉棒而生。
“...卢、咕、呜...呜呜呜!!”
吽被压在原地,喉咙深处发出被贯穿的湿润声响。
肉棒顶到最深处时,他全身一颤,像触电一样抖得厉害。
乳胶包裹的喉部甚至被插得微微凸起,形状在外侧都能被看到。
青年愈发兴奋,腰部肌肉紧绷,开始毫无节制地加速。
“啪嗒、啪嗒、啪嗒”淫水滴到了地面上,发出了淫乱的水声。
乳胶胯部撞击吽的吻部,每一下都让吽的头被往后撞得发晕。
但乳胶口塞牢牢固定他的嘴形,无法闭上、无法吐出那根不断脉动的肉棒。
更糟的是,吽被迫深含着的那根索罗亚克肉棒,和自己胯下那根被锁死的路卡利欧阳具...竟然是一模一样的状态。
硬得发疼,却永远不能射。
敏感到极致,只能不断流出淫液。
吽的眼角溢出泪水,却在浓郁的催情气体刺激下,泪水很快被转化为淫欲的湿光。
他一边被喉交,一边发出无助又羞耻的宝可梦叫声:
“卢卡...卢、咕、卢卡...!”
他的乳胶爪因为本能的驱动,竟然开始笨拙地抓住自己胯下那根被锁住的废物肉棒,来回撸动。
毫无节奏。
完全是混乱的、渴望发泄却无法突破的动作。
但正因为无法射精,他越撸越感到压抑的痛苦,越撸越敏感,越撸淫水就越疯狂地滴落。
“索罗—”
青年在吽喉中发出愉悦的低吼。
他也在吸着越来越浓的催情气体。
大脑被快感与欲望覆盖得一片空白。
此刻他不是神官,只是一只被乳胶改造成的野兽,只想将喉交进行到底。
他双手捧住吽的头,用力往前一推,吽的喉咙被彻底贯穿。
吽的叫声瞬间变成破碎的:
“—卢卡、咕、咕呜呜呜!!!”
口腔深处被灌满咸腥的淫液,那是索罗亚克永久锁死的肉棒在高潮般的跳动。
虽然不能射精,但快感却如潮水般压倒他。
吽从喉部到胃部都像被灼烧一样,每一次下咽都只能吞下更多的淫液。
而他的嘴和鼻腔里,全是青年的味道。
他忍不住看向青年。
—那根肉棒在他的嘴里跳动得仿佛快射出来。
吽无法理解为什么,不是锁死了吗?不是不能射吗?
但就在他迷惑时,青年腰部猛地一颤。
“索—罗!!”
像是假高潮般的收缩瞬间爆发。
索罗亚克肉棒狠狠顶在吽的喉底,一股,接着是两股浓厚的淫乱的透明水柱喷出—
却不是精液,而是锁死后残留的淫液、被逼迫排出的刺激性液体。
但对被迫吞咽的吽来说,感觉没有任何区别。
液体很灼热,而且味道浓烈且咸腥、
吽的喉咙被充满得溢出白沫。
同时,吽自己胯下那根路卡利欧肉棒也在剧烈跳动。
他想射,他真的想射,可是他只能发出破碎又绝望的叫声:
“...卢卡...呜呜...!”
下一秒,只有一小股透明淫液从他的马眼无力地滑出,微不足道。
而且越是想射,就越是难受。
两只乳胶宝可梦就这样在晨光下,成了只会本能发泄的野兽。
喉交持续了半个小时,直到青年真正玩累。
清晨的空气仍是湿润的,催情气体还没完全散开。
青年拍了拍吽的脑袋,让他跟在后面。
“索罗、索。”
那意思是:
从今天起,你要和我一样,负责神社的清洁。
吽跪坐在地上,双爪被迫拿起布。
乳胶包裹的身体动作显得笨拙,却散发出一种被调教者独有的顺从气息。
吽刚俯下身,路卡利欧被锁死的乳胶肉棒就不可避免地贴上了地面。
冰凉的触感让他猛地一颤。
吽咬着口塞发出:
“...卢、卢卡...”
乳胶龟头因为过度敏感,只要轻触就像要炸裂一样。
他擦地一次,阳具顶到石板一次。
每碰一下,就会流下几滴淫水。
慢慢地,吽开始忍不住用胯部轻轻蹭地面。
一点点...再多一点。
最后整个身体都不自觉地摆动起来,让龟头在石板上摩擦出粘腻声响。
青年看得清清楚楚。
他露出坏笑。
吽的废物乳胶肉棒不停地蹭着地面。
淫水不断从被锁住的龟头喷似地流出,却始终射不出来。
每一下蹭地面都让吽的尾巴剧烈抖动,每一下都让他本能想射,却只能流液。
终于,吽的胯下一股更大的淫水涌出,溅到了索罗亚克的脚爪下。
青年轻声笑出声了:
“索—罗。”
意思是:乖一点,就继续擦地。
吽浑身还在颤,但只能乖乖重新俯下身。
然而,地板已被两只乳胶肉棒滴出的淫水染得湿润发亮。
而空气中弥漫着甜腥又浓烈的淫荡气味。
吽继续擦着地,龟头继续贴着地面。
越擦越湿,越擦越想要蹭。
青年站在旁边,看着属于自己的新神官,露出满意的神情。
擦地的工作终于告一段落。
从本殿到楼梯,石阶从入口一路延伸至正殿,明明被清得一尘不染,
却弥漫着一种明显的,而且浓郁得不可能忽视的淫水味。
那是两只乳胶神官的味道。
索罗亚克在擦地时无数次将龟头蹭在地上,把每块石面都印上属于他的淫乱痕迹
路卡利欧更是第一次蹭地就失控般流了一大滩。
石板缝间隐约还闪着湿光,阳光一照,像是被某种淫液抹过般滑亮。
吽羞到耳根发麻。
他抬起头时,那双红色的乳胶路卡利欧眼片眨了眨,但看到的只有青年站在他身边,肉棒仍然笔直挺立着,前端一滴透明淫液沿着漆黑乳胶缓缓下滑,然后滴—落在地上,发出一点细小的水声。
正当吽想要把胯部挪远一点时,青年突然传来心念,接下来是接引参拜客的工作。
吽愣住。
接...迎人?他脑子里一片空白,随即涌起恐慌感。
“...呜、卢卡...?”
(怎么可能露出这种样子给别人看...?)
他刚想逃跑,甚至已经迈出一步,青年却露出了典型属于索罗亚克的坏笑。
黑红鬃毛轻轻扬起。
下一秒,吽的身体像是被无形绳索缠住,
直接被神力牵引着往正殿方向拖去。
吽挣扎着发出可怜的呜咽声,可乳胶爪在地面上只能抓出几道浅浅的滑痕,完全无法抵抗。
等他被拽到正殿门口,终于明白发生了什么。
狐仙的幻术已经覆盖了两人的身体。
吽猛地睁大眼睛,催情气体让他的脑子迟钝了好几拍,但在神力的配合下,他终于意识到:
外人眼里,他们根本不是两只挺着乳胶肉棒的宝可梦胶奴。
幻术下的画面是,青年是一位冷静端正的黑狐神官,
而自己则是一位新入职,而且穿着整齐神官服的白狼神官。
穿着的衣服?根本不存在。
但幻术让外人看到了那样而已。
真正的他们...青年依旧一丝不挂地挺立着那根被锁死的肉棒,而淫水顺着乳胶衣表面不断往下滴。
吽也一样。
他的肉棒硬得发疼,乳胶表层紧绷,像随时会断掉一样敏感,却无法射精。
吽羞耻得几乎想要逃跑。
他本能地用大腿拼命夹住自己的肉棒,想要掩住那根不断流着淫水,而且微微抖动的废物阳具。
但在幻术下,参拜者只会看到,他把腿合得很紧,像是在紧张地等待指示。
青年却明显看得很清楚。
他侧头,眼片闪着玩味的红光。
“索—罗。”
(放轻松点,别装了。)
吽浑身一抖。
就在这时,第一位参拜客走近了。
是一名中年兽人,略显疲惫却虔诚地攥着香火。
“啊,新来的白狼神官吗?”
参拜客露出友好的微笑。
吽因为羞耻差点当场昏过去。
此刻他那根路卡利欧肉棒还在流淫水,鸡鸡还在跳动,身体还在被浓郁催情气体刺激得痉挛着。
青年忽然凑过来,从参拜客的角度,他们只是靠近说话。
但实际上...青年直接伸手,一下子握住吽的肉棒。
吽全身像被电击般绷住。
“—卢卡!?!?”
(你在干什么!!!)
青年坏笑,乳胶爪轻轻套弄吽的乳胶肉棒。
动作温柔得像在安抚,却精准得像在折磨阳具。
吽的膝盖差点软下去。
但在参拜客眼里...他们只是在礼貌地交换工作指示、交头接耳而已。
外人完全看不到青年正在玩弄吽的阳具。
青年指尖轻轻滑到锁死的龟头,之后触碰最敏感的位置。
吽浑身抖得像要哭出来,淫水不停从他的龟缝涌出,落在正殿前的石砖上。
参拜客看着他们俩窃窃私语,还露出温和的笑容:
“神官们今天也辛苦了。好像在讨论祭典的事情?真是认真的孩子们啊。”
“呜呜...”
青年继续玩弄,毫无收敛的意思。
乳胶爪轻轻上下套弄...每一下都让吽的大腿抖得像风中的旗帜。
吽已经被玩得腿软到靠青年才能站住。
参拜客还愉快地递上香火。
“那我先参拜了,你们继续聊,不打扰了。”
青年尾巴愉快地摆动。
吽则彻底僵住了。
因为他看到,地上已经积起了一小滩透明的淫水。
是两人的混合物,而且两位乳胶宝可梦神官在人前互相玩弄后的证据。
青年玩累了,才终于松开吽的肉棒,示意他跟上。
吽腿软得几乎走不动,但只能强撑着继续在幻术下接引参拜客。
参拜客离开时还笑着说道:
“神官们关系真好啊,真让人安心。”
“...卢卡...”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撑住的。
只知道从正殿一路走回后殿的石砖缝里,一路都留着两位神官的淫水痕迹。
从白天到傍晚,两只乳胶神官在幻术掩盖下不断接引参拜者。
青年早已熟练,而吽却处于一种极度煎熬的状态,明明肉棒硬到发疼、淫水几乎滴成一条线,
却因为有外人在场,
他不敢蹭地也不敢乱动,甚至不敢喘得太明显。
鼻腔中的催情气体在神社范围内始终存在,
像一条无形的蛇缠在他的神经上,
不断刺激与催促着让欲望升高。
正午前后,青年带着他整理供品。
这是吽第一次被要求用乳胶爪子处理这些祭品与器具。
他的动作笨拙得不行,爪子滑到抓不稳,而且轻轻一碰就把供果打翻。
但真正让事情变糟的是,吽想要蹭地。
催情气体不断灼烧他的判断能力,
让他每一次弯腰和俯身都想顺势让自己的乳胶龟头碰到地面。
他甚至差点在供桌前跪下,把鸡鸡顶在木板上...青年透过心灵感应发出“索罗”的坏笑声。
吽羞得耳朵都发红了,偏偏他的乳胶肉棒持续流着淫水,弄得供品旁边的地砖全是黏滑的小水点。
外人只会看到一名紧张的新神官在做杂活。
但实际上...吽在忍受一种几近疯狂,而且被锁死却不断上涌的欲望折磨。
参拜者终于散去了。
狐仙也不在视线内。
青年带着吽进入外人禁入的偏殿,刚关上门,吽就再也忍不住了。
他几乎是扑倒在地上,双爪捂着自己的乳胶肉棒。
乳胶爪根本无法提供细致的触感,
却因被狐仙强化过,使得每一次抓握都变成粗暴却又精准的刺激。
吽开始疯狂撸动。
“啪嗒、啪嗒、啪嗒—”一阵又一阵的水声
淫水滴落在木质地板上,味道迅速扩散开。
可不论他怎么撸,都被锁在最高快感的边缘,就是无法突破。
他急得直喘,声音却依旧只能变成可怜的宝可梦叫声:
“卢...卢卡...!!”
接着他把肉棒抵住墙角,用力顶随后摩擦,还有狠狠压上去。
墙面被涂得一片湿亮。
再然后是地面。
他像被发情驱动的野兽一样把自己顶在地上蹭,身体前后摆动,乳胶阳具擦得地板都发出黏滑声响。
整个偏殿的气味在短短几分钟内变成,腥甜又粘滑,而且散发着强烈得无法忽视的发情的味道。
可是,他还是射不出来。
快感始终停留在喉咙被掐住,而且呼吸不顺的那种差一点点的位置。
吽被折磨到全身发抖。
就在他跪着胡乱蹭着地板时,青年走了过来,只是一把抓住吽的乳胶肉棒。
吽全身猛地僵住。
那一瞬间,他甚至忘了呼吸。
不属于自己的手,而且属于别人的爪子,被乳胶表层摩擦乳胶表层的触感,来自外力的侵犯感与刺激感混合成一股让大脑空白的冲击。
他呆住了整整一秒。
然后,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
竟然比害怕更强烈,比快感更容易使身体瘫软。
他的声音颤抖:
“...卢、卢卡...”
(不要这样...可是...)
青年却更紧地握住。
他手法粗暴,却精准刺激每寸敏感点。
甚至连被锁住的龟头缝也被压迫得不断涌出淫水。
吽勉强抬起头,却看到青年那根黑红光泽的索罗亚克肉棒也在因欲望微微颤动。
于是,他伸出爪子,羞耻得颤抖着,轻轻又笨拙地握住了青年的肉棒。
乳胶对乳胶的摩擦像火一样烧灼神经。
两人开始互相手淫。
空气中只有,湿滑的摩擦声和淫水滴落的声音,以及能隐约听见的发情的喘息声。
催情气体在偏殿里越积越浓。
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把整桶欲望灌进身体。
两人都无法射精,所以快感不断冲击又不断回落,
身体愈发渴求接触和更深,以及下一步。
青年最终决定,不再只用手。
他站到吽的身后。
吽还在用爪子笨拙地撸自己,完全没有注意到青年靠近的脚步声。
直到,青年握住吽的尾巴。
吽全身一震。
他回头的一瞬间,
青年已经挺身向前。
索罗亚克那根被锁死却硬得发烫的乳胶肉棒,直接插进了吽的乳胶后穴。

毫无阻碍和准备,也没有停顿
乳胶与乳胶之间的吸附让插入时发出黏稠的“啵”声。
吽的叫声瞬间被震碎了:
“—卢卡!!!”
后穴被撑开的瞬间,他的身体剧烈痉挛。
羞耻和微弱的痛楚,以及强烈的快感三者混在一起,
让他的肉棒一下子贴到地板上,使得他忍不住用力顶动。
于是他被双重刺激击中,后穴深处是索罗亚克的肉棒不断深入抽插,而前方的鸡鸡被迫顶着地板,被摩擦得几乎流不出液体。
两种刺激叠加到一起,却都无法真正让他射精。
他被锁死的身体只能,不断逼近高潮
却永远无法跨过去。
青年抓住他的腰,把他拉得更高些,让后穴更加完全暴露。
然后,狠狠地开始抽插。
每一次撞击和深入,都让吽的鸡鸡顶到了地面,又让他发出破碎的宝可梦叫声。
每一次摩擦地面都让他的乳胶肉棒无力滴下淫水。
吽哭腔般叫着:
“卢...卢卡、卢卡...!!”
后穴被撑得越来越敏感,前方的龟头在地板上被磨得越来越无力。
快感不断席卷他的全身,却始终使不上力。
他想射,太想射了,可身体却只能在永无止境的边缘苦苦挣扎。
青年抓着他的腰,在他耳边发出愉悦的索罗亚克低吼:
“索—罗。”
(从今天开始,你的后穴就是我的。)
吽浑身一颤,差点瘫软。
乳胶路卡利欧身体的内部结构被设计得极度敏感,
在插入时会自动收缩,吽越羞耻,越想逃离,那收缩就越紧。
于是青年越抽插越兴奋,而吽越被快感逼得发狂。
一个不能射的身体,却要承受射前最强烈的刺激,而且一次又一次。
整个偏殿充满了,被锁死肉棒的淫乱气味,与被插入深处的叫声。
两人的淫水混合着流了一地,却谁都无法真正高潮。
这只是吽成为新神官的第一夜。
青年的胯部紧贴上来。
黑红光泽的索罗亚克乳胶肉棒狠狠地再次刺进吽后穴深处。
吽被撞得发出破碎的宝可梦叫声:
“—卢、卢卡!!”
后穴深处被扩张得又紧又烫,乳胶肠壁因为被改造得极度敏感,只要被插入就会像吸盘一样吸住肉棒。
青年抓紧吽的腰,把他拉成完美的弓形。
抽插开始变得猛烈。
青年本能地挺动腰。
他的乳胶肉棒像一根永远处于临近射精状态的废物阳具,硬得发烫,而且敏感到极致、每一下摩擦都像被电流刺激,
却因为被锁死,不管他怎么用力抽插,都不可能真正射精。
于是只会不断溢出浓稠的淫液。
插入吽后穴的每一下,都会让他的马眼挤出一小股透明液体,在吽的体内黏糊地扩散开。
吽甚至能感觉到那温度从后穴深处流到肠壁,像在给他内里涂上一层羞耻的液体。
吽的羞耻感已经到了极限。
他感受到后穴被乳胶肉棒撑开到最深处,
那种明明不可能被射进真正精液,却被假装高潮的液体灌入的羞耻,比真正被内射还要让他发狂。
每一次顶到前列腺的位置,吽都忍不住发出破碎的呻吟:
“卢...!卢卡、卡...!!”
而他的鸡鸡,硬得几乎让乳胶外层都鼓了起来,
龟头在地板上摩擦得一下一下颤抖,但永远射不出来。
只会...不停地流出淫液。
透明的淫水沿着地板汇成一片湿痕。
他们吸着同样浓郁的催情气体,都在被锁死的阳具折磨下不断逼近边缘,却谁也跨不过那条线。
明明快感越来越高,却又因为射不出来,只能寻求更多且更深的刺激。
吽被操得浑身发软,青年也因为抽插不停而腰部微微发抖。
乳胶对乳胶的撞击声不停回响:
“啪嗒、啪嗒、啪嗒—!!”
吽被压在地上,后穴深处被青年不停灌入温热的淫液,
而地板上则是一滩由吽流出的淫水凝成的湿地。
直到青年终于累了,但仍然没有真正射精。
只是像假装高潮一样,
又有几股浓稠液体灼热地喷了吽的肠壁一片。
吽的后穴黏糊糊的,内部被灌满,却没有任何属于高潮的满足。
只有没法真正高潮的折磨。
青年深吸一口气。
还没从发情般的快感中缓过来。
他抬起一只乳胶爪子,
指尖轻轻一点,吽的身体被神力包裹。
下一秒,吽惊恐地看到自己身体被神力所捕获,然后随着“嗡—”一声,吽被收进了乳胶宝可梦球中。
青年走进自己的房间,在球上按下按钮。
吽的身体立刻被关进了里面,夹在两层粘合的乳胶床之间。
乳胶从脚跟到肩背全部贴住他,紧紧束缚住了。
嘴里和后穴里同时插入两根更粗的乳胶触手阳具,会随着呼吸轻轻律动。
吽的鸡鸡也被套住,乳胶小套会自动反复上下一收一放,
刺激得他腰都抬不起来。
鼻腔中的催情气体也被调到更高的浓度。
吽几乎当场崩溃。
“卢...卢卡...!卡...!!”
他想射,想得身体都发抖。
可锁死的肉棒只能越来越硬和敏感,越来越胀痛。
而乳胶床下源源不断传来轻柔的刺激,
让他无法停下来。
他在快感与窒息感之间被折磨到极限,最终才在乳胶的拘束里勉强睡去。
当他睁开眼时,清晨的光照进房间。
催情气体依旧淡淡地被呼吸着。
他第一反应不是感觉自己醒来,而是发现自己的鸡鸡比昨晚更硬了。
像是用尽全力想要挣脱锁链。
却只能从龟头缓慢地流下一滴滴透明液体。
青年也醒着。
他正坐在乳胶床旁,同样挺立着永远无法射精的废物肉棒。
两只胶奴宝可梦互相看着对方的阳具。
没有说话。
只有彼此乳胶龟头上滴落的淫水声。
这是他们新一天的开始。
日子在混乱的快感之间模糊地流逝。
吽已经无法分辨这是第几天、第几周了。
他们每日呼吸的空气都是被狐仙加持过的催情气体,湿润又甜腻的,会钻进肺里,在下身点燃火焰。
而吽的身体...在这种气体与不间断的边缘刺激下,逐渐失去了保持理性的界限。
吽一开始羞耻地抗拒,竭力想维持自己不被淫欲所占据大脑。
但这种抵抗在巨量的快感折磨中一点点被磨平。
如今的他,每天只能挺着那根永远硬着又滴水,而且永远射不出来的乳胶废物鸡鸡。
工作时擦地会蹭。
搬供品会顶到布边而颤抖,清扫石阶会在某个角落悄悄磨一下龟头。
甚至连站着不动时,乳胶肉棒也会像求关注一样轻轻跳动。
只要青年想,
只要索罗亚克神官勾一根手指,吽就会被拉过去,被迫含住那根黑红的肉棒,或是被按倒让后穴被插得深深的。
他已经习惯被突然从后面抱起来,习惯在走廊某处被压在柱子上抽插,习惯在供桌底下被喉交到下身滴淫水。
羞耻依旧强烈。
但羞耻已经无法阻止身体渴求快感。
吽知道自己变了,但他也喜欢上了这种被玩弄,鸡鸡被锁死,废物鸡鸡被迫永远勃起,而且永远流水的状态。
喜欢到,他再也无法想象没有它的日子。
某一天,狐仙在本殿亲自召唤了青年与吽,
两只乳胶宝可梦跪在狐仙所站的光芒前。
路卡利欧神官吽的阴囊上,那淡淡的锁符号光芒突然亮起。
吽浑身一颤。
从此宣告,他的鸡鸡,从这一刻起,和青年一样,永远不可能射精。
永远只能勃起、只能流淫液、只能被玩弄,永远是废物肉棒。
青年转头看他。
两人同时被狐仙按倒,同时含住彼此的肉棒,催情气体也在这一刻变得浓得发甜。
吽的鸡鸡在这仪式中疯狂流出淫水,与青年的透明淫液一起滴在地上,混合成一片淫乱的池水。
而吽眼中已经没有反抗。
只有羞耻和顺从,还有被锁死后那深到骨子里的快感。
他已经成为正式的,侍奉狐仙大人的神官。
也是索罗亚克神官的永久玩具。
那一年神社准备举办一个特别祭典。
表面是庆祝丰收。
实际上是狐仙庆祝自己拥有两只完美的胶奴神官。
晚上的神社会挤满参拜客,
而青年与吽需要在祭典中跳神乐舞。
他们提前排练了几天,练习如何在乳胶身体包裹下,以及维持着永久勃起的状态下维持舞姿与节奏。
然而,真正的折磨却在祭典当天到来。
正式表演前,狐仙轻轻挥手。
瞬间,两只乳胶宝可梦的身体外,被变出了一整套古典舞蹈用的神官服:
包括狩衣外套、垮裤、足袋、神官帽、以及在宝可梦面具外的又一个狐狸面具。
这些本应该宽松的服饰,套在乳胶宝可梦胶衣外,却产生了极度恐怖的摩擦力。
粗糙布料摩擦着从未穿戴过任何衣服的乳胶皮肤,便等于了被放大百倍的刺激。
刚穿上时,吽全身都僵住了。
衣料与乳胶胸口摩擦,像被砂纸轻轻刮过敏感乳头。
垮裤与乳胶腰线摩擦,像有手指在他身体两侧慢慢拉开缝隙。
面具与乳胶吻部摩擦,让他想起第一次嘴被口塞撑开的羞耻。
而最糟糕的是,狩衣下摆与垮裤布料正好摩擦着两人的乳胶肉棒。
一下又一下,每走一步都在摩擦废物鸡鸡。
吽差点软掉。
青年也深吸了一口气,他那根永远硬着的废物肉棒在衣料里不断跳动和滴水。
两人只站着,衣服就让他们的肉棒不停地流淫液。
服装下已经湿到一片乱麻。
动一动就有淫水顺着裤脚滴在地上。
但时间到了,乐声响起,神社灯火点亮,参拜客聚集在外。
狐仙轻轻说:
“上台吧。”
吽与青年在粗糙布料的折磨下,带着浸湿的衣摆和难耐的乳胶肉棒,以及极度变态的羞耻到发颤的身体,走向舞台。
夜幕落下,神社内灯火映明。
不知从何传来的鼓声响起,笛声悠扬而神圣。
狐仙端坐于神龛上方,静静俯瞰整座神社。
舞台中央,两只乳胶宝可梦神官穿着庄严的狩衣与垮裤,
面具遮住了他们的表情,
步伐沉稳,而且动作优雅,与排练时一模一样。
对于参拜客们而言,这是一场神圣而庄重的神乐舞,
象征丰收和祝福,期待着神明降临。
他们看见的是,两位神官挥舞袖子、绕步旋转时飞散的汗水,在灯火中闪烁着金色光辉。
观众喝彩又鼓掌,虔敬的神社内信仰的灵验狐仙大人。
然后,在乳胶宝可梦的世界里,那根永远硬着、被乳胶包裹的废物肉棒...正顶在垮裤下不断跳动。
粗糙而厚重的布料与光滑的乳胶表层摩擦时,快感被放大得几乎令人无法呼吸。
尤其是在舞蹈的动作中,抬腿让布料狠狠刮过龟头,旋转让裤裆压迫着如石材般坚硬的肉棒。
下蹲让鸡鸡被迫在布料与身体之间挤压,湿热地抖动。
于是,在观众眼中被误认为的汗水,其实是淫水。
布料早已湿透,裤子前方两片深色的湿痕不断扩大,从大腿内侧一直蔓延到膝盖附近。
而每当乳胶神官摇动身体,裤脚都会滴落透明而腥甜的液体。
舞蹈一开始,
藏在两人嘴里的乳胶口塞阳具,和后穴中持续律动的触手阳具...都在狐仙的操控之下同步增强力度。
原本平静的呼吸变成了急喘。
每吸入一口空气,都是更浓也更重,变得更甜腻的催情气味。
索罗亚克神官沉浸在这种折磨里,跳舞时身体绷得完美而从容,但裤子内里每一寸乳胶肉棒都在狂跳。
他享受又沉迷这种快感,甚至渴望更多羞耻。
而吽,却因为敏感度远比青年更弱一些,也因为舞蹈的动作更复杂,而身体不停颤抖。
他的腰在每一个步伐中都抖得像发情的动物,动作虽然标准,但胯间隆起的,而且不断滴水的淫荡形状清晰贴在衣物下。
然而在幻术下,所有观众看到的只是,神官动作严谨,衣摆随风摆动,光影神圣。
实际上吽跳舞时裤裆完全贴在乳胶肉棒上,每一下摩擦都让他的尾巴止不住地抖动。
后穴中触手阳具在舞蹈节奏中反复插入,随后顶在前列腺,然后再退开,动作轻柔,却完全不把他逼疯不罢休。
吽在跳舞,但他在观众面前发情,这种反差的羞耻让淫水越流越快。
最后的舞步是最华丽的。
两位神官需要面对面,袖子扬起,步伐齐整,旋转再下蹲。
就在这一连串动作的过程中,布料在两人胯间摩擦成了火焰。
肉棒越来越硬后变热,然后跳动地更厉害了,淫水甚至顺着腿流出、滴在木质舞台上砸出清脆声响。
吽甚至因为高潮前的快感而腿软,下蹲时差点撑不住站起。
青年迅速伸手扶住他。
表面看是舞蹈动作的一部分,但在吽看来,那是年轻神官的乳胶爪抓住了他因快感几乎失控的腰。
狐仙在上方看着两人,嘴角微微扬起。
随着最后一声鼓落下,音乐停止后,舞蹈结束了。
参拜客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神官大人辛苦了!”
“舞蹈太美了!今年的祭典真是神圣!”
两只宝可梦神官在幻术中汗流浃背,
轻轻点头。
而现实中,他们的垮裤前方湿得完全贴在肉棒上,连地板上都在他们脚下积起一摊淫水。
他们的双腿微颤,勉强站立,被快感折磨到全身发软。
只有三人知道,滴落在地面上的液体,绝不是汗。
祭典正式散场。
狐仙轻轻消失在神龛后。
留下两只发情到极限的乳胶宝可梦神官。
刚回到房间,青年一把抓住吽,把他推到墙上。
两人胸口贴在一起,呼吸急促,胯间的乳胶废物肉棒立即撞上对方的肉棒。
乳胶摩擦着乳胶,最纯粹且直接,还很粗暴的摩擦。
吽当场发出破碎的叫声:
“—卢、卢卡!!!”
青年也被刺激得立刻挺动腰,两只被锁死,而且只能勃起却无法射出的肉棒,在空气中弹起,擦过后又压住彼此,
滴落的淫水在两人身上滑出黏亮的痕迹。
鼻腔中的催情气体被调到最浓度。
嘴里的乳胶塞阳具开始抽插,而后穴中的阳具抽插速度加倍。
两只宝可梦被迫在这种地狱般的快感中互相摩擦肉棒。
两人的动作越来越混乱且急迫,身体进入了更加强烈的发情感中。
但他们永远跨不过高潮的门槛,只能勃起后继续喘息,然后废物肉棒疯狂滴出淫水。
吽的声音完全崩溃了,他羞耻地叫道:
“卢卡...!!卡...!!卡...呜呜呜...!!”
青年喉间发出低沉的索罗亚克的喘声,身体紧贴吽,让两根乳胶肉棒紧紧贴合,随后挤压,磨擦到发烫。
快感不断堆积,却永远无法释放。
在狐仙的祝福下,这就是两位神官的日常。
吽已经软在榻榻米上,被蹂躏得全身发烫。
他的乳胶路卡利欧身体因为催情气体与,双重插入与不断边缘的折磨,像一只真正的发情动物那样颤抖不止。
索罗亚克神官,再度扶住吽的腰,毫无停顿,被锁死却永远硬挺的索罗亚克乳胶肉棒
再次挺进吽的乳胶后穴深处。
“—卢、卢卡!!”
吽被撞得整个人向前扑,爪子抓着榻榻米划出深痕。
肉棒插入时发出湿滑的声响,
吽的后穴早已被灌满无数股无法射出的淫液,
每深入一次,都把那黏糊糊的液体挤到更深的位置。
青年抱住吽的臀部,狠狠向前挺动。
“啪嗒、啪嗒、啪嗒—!!!”传来了无比强烈的水声,让后穴被抽插得水声四溅。
而与此同时,吽前面的乳胶肉棒被强行压在榻榻米上摩擦。
有时青年抱他换姿势,吽的肉棒就被迫贴着墙壁蹭得发亮。
龟头被布料与乳胶不断拉扯摩擦,却永远无法喷射出精液。
只有更强烈的痛快和羞耻,以及被压抑的发情堆积在体内。
“卢卡...!卡、卡、卡...!”
吽声音破碎,已经不知道这是第几次被撞到接近高潮,却永远差一步。
青年也在不停喘息。
每一次抽插,他的废物肉棒都会喷出更多浓稠液体,全部灌在吽的后穴深处。
即使如此,即使已经流和射了许多次液体,真正的高潮依然不会降临。
这正是狐仙的祝福。
抽插越来越快。
吽的后穴被插得完全张开,肉壁紧紧吸住青年的乳胶肉棒,每一下都像要吞进去。
吽甚至已经失去力气,只能任由青年摆布,趴着被操,再或者被拉到墙上按住干。
有时被翻过来再一次进入,又被压下去蹭地板,最后再在发情下,一次被举高让后穴完全露出。
青年已经在发情下,进入完全失控的节奏中。
乳胶肉棒在吽的后穴里猛烈撞击,把一股又一股温热液体喷进去。
吽的后穴内部几乎要被灌满。
每一次抽出,都有粘稠液体“啪嗒”地滴在榻榻米上。
而吽,只能在这强烈到发狂的快感中,永远被保持在射不出来的边缘。
他的鸡鸡疯狂滴水,乳胶表面被淫液涂得透亮,龟头在地板上摩擦到发红,却依然只能流出下几滴淫液。
鼻腔里的催情气体强得吽眼睛湿润。
嘴里与后穴里的阳具同时抽动,快感在体内堆积,却永远不能真正释放。
青年抱紧吽的腰,用尽全力:
“索—罗!!!”
最后又最深,而且最用力的一次。
索罗亚克的乳胶肉棒深深埋在吽的后穴最深处,又喷出一股滚烫液体。
吽也同时在前方流出更大一股透明淫水。
那比高潮更强烈几倍,是一种彻底沉浸在无法射精的极致快感中的恍惚感。
吽的尾巴猛抖,身体向后仰紧贴青年,全身被快感电击般地僵住。
无论榻榻米,墙上或者两人的乳胶身体上,全是淫液痕迹。
空气中是一种浓得甜腻的淫荡香味。
终于,在持续抽插中,两只神官的体力被一点点抽空。
青年仍插着吽的后穴,吽仍压着地面蹭着,两人的鸡鸡仍在滴着淫液。
在热气弥漫且淫水四溅的房间里,他们就这样保持着插入姿势,昏睡过去。
结束了这一整日程度最淫乱的折磨与发情。
从那之后,这座神社开始焕然一新。
有一位黑狐神官与一位白狼神官驻守其间。
人人都说:
“来这里参拜特别灵验,仿佛有什么力量在这里永远护佑着。”
祭典越来越热闹,香火越来越旺。
偶尔人们会在夜风中闻到一缕奇特的香味,是甜蜜发热,又让人脸红心跳的味道。
他们以为那是神明的气息。
却没人知道,那是两只乳胶宝可梦神官永不停歇也不可释放,从废物肉棒上永远滴落的淫液香味。
狐仙端坐在神龛上,俯视着这两位忠诚又淫乱的胶奴神官,满意地眯起眼睛。
神社因他们而热闹,灵力因他们而旺盛,狐仙因他们而强大。
而两只乳胶宝可梦神官,胶奴索罗亚克与路卡利欧,则在这座神社度过了永无止境,无法射精却永远发情,被催情气体包围,被快感充斥身体,肉棒被锁死的...幸福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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