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456918_第十四章 水晶的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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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水晶的抉择
作者：玉玉子
来源：https://hlib.cc/n/274569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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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笼罩城市时，千夏终于站在了凛音工作室的大门前。
她的手悬在半空，迟迟没有按下门铃。脑海中闪回今天发生的一切——洋红前辈的泪水、炽热的缠绵、临别时那句"我很开心"……
现在却要告诉绚酱……
我和别人……
胃部绞痛得几乎要蜷缩起来。如果可以选择，她宁愿再去单挑十只S级怪兽，也不愿面对接下来的对话。
"打算在门口站到天亮吗？"
冰冷的嗓音从身后传来。千夏猛地转身，如月绚正靠在墙边的阴影处，双臂抱胸。即便穿着便服，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依然锐利得能刺穿灵魂。
"绚、绚酱……"
"进来。"
如月绚刷开门禁，头也不回地走向会议室。千夏像个等待审判的犯人，低着头跟了进去。
会议室的灯光比平时刺眼许多。
如月绚坐在长桌尽头，指尖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桌上摆着一台平板，屏幕上是暂停的视频——赫然是今天下午她和洋红在天台的战斗！
被拍到了？！
千夏双腿发软，险些跪倒在地。
"解释。"
简简单单一个字，却比任何咆哮都令人窒息。
"我和洋红前辈……我们……"
喉咙干涩得像是塞了棉花。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上眼眶，千夏索性放弃辩解，深深鞠躬："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如月绚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对不起和她上床？还是对不起瞒着我？"
"都是……"
平板电脑突然被推到面前。千夏泪眼朦胧地看到，画面定格在洋红主动吻她的瞬间。
"你知道最可笑的是什么吗？"如月绚站起身，缓步走来，"这段视频是白银圣枪发给我的。"
白银前辈？！
高跟鞋的声音像定时炸弹的倒计时，每一步都让千夏的心脏剧烈收缩。
"她早就知道我们的关系，特意'好心'提醒我。"如月绚停在千夏面前，俯身捏住她的下巴，"说你是个玩弄感情的骗子。"
"不是的！"千夏慌忙摇头，"我对绚酱是真心的！对洋红前辈也……"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如月绚的眼神瞬间降至冰点："也？"
"我、我是说……"
"脱衣服。"
"诶？"
"我说，"如月绚一字一顿地重复，"脱、衣、服。"
千夏颤抖着解开校服纽扣，一件件褪去衣物。当她只剩内衣时，如月绚突然伸手阻止。
"停。"
冰凉的手指划过锁骨，停在黑色印记上："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黑、黑暗魔力的源头……"
"错。"如月绚的声音突然柔和下来，"这是'契约'的证明。"
她解开自己的衬衫纽扣，露出锁骨下发光的水晶纹路："我用自己的魔力为媒介，帮你稳定暴走的能量。每一次肌肤相亲，契约就加深一层。"
千夏瞪大眼睛——那个纹路正与她的印记完美对应！
"而现在……"
如月绚的手指突然用力，指甲陷入印记周围的皮肤："它正在消散。"
剧痛伴随着某种东西被抽离的感觉，千夏低头看到印记的颜色确实变淡了。
"因为你和别人发生关系？"
"因为你给了她同样的承诺。"如月绚松开手，"魔力契约是单向的，只能有一个'锚点'。"
她转身走向酒柜，倒了两杯琥珀色的液体："喝掉，然后滚出去。"
要结束了吗……
就这样失去绚酱……
这个念头比任何肉体痛苦都难以忍受。千夏突然冲上前，从背后紧紧抱住如月绚：
"不要！求求你……"
泪水浸湿了对方的衬衫："我可以解除和洋红前辈的关系……我……"
"然后呢？"如月绚冷冷道，"让她再哭一次？"
千夏僵住了。
"你根本不懂。"如月绚挣脱怀抱，转身直视她，"这不是选择题。我和她，你从一开始就不该——"
话语被突然响起的警报打断。全息屏幕自动弹出，显示城市东区出现巨大能量反应！
"S级怪兽……"如月绚皱眉，"这个时候？"
千夏趁机抓住她的手："让我和你一起去！之后要打要骂都随你！"
如月绚甩开她："省省吧，契约失效后你的力量会……"
她的话戛然而止。千夏已经完成了变身——黑暗战衣完好无损，肉棒依然挺立，但周身不再有往日的暴虐气息。
"怎么会……"
"因为我对你们的感情都是真的！"千夏斩钉截铁地说，"不是契约，是这个！"
她抓住如月绚的手按在自己胸口："心跳，感受到吗？"
掌心下，心脏正疯狂跳动着。
如月绚的表情终于出现裂痕。她深吸一口气，从裙下抽出水晶手链：
"……任务优先。"
东区港口已经被怪兽破坏得面目全非。
那是一头形似章鱼的巨型生物，触手上布满吸盘，每个吸盘中央都长着诡异的眼球。更可怕的是，它似乎能吸收魔法攻击并反弹！
"翡翠之风已经倒下了！"通讯器里传来雾岛静焦急的声音，"白银圣枪的武器被腐蚀，需要支援！"
千夏和如月绚降落在集装箱堆场顶部，观察战况。
"计划？"如月绚简短地问。
"我的暗影锁链应该能束缚它。"千夏分析道，"但需要有人正面吸引注意。"
"我去。"
如月绚刚要行动，却被拉住手腕。千夏的声音有些发抖："如果……如果这次能活下来……"
"闭嘴。"如月绚甩开她，"打完再说。"
水晶光翼展开，如月绚冲向怪兽上空。千夏则潜入阴影，沿着地面快速接近。
"Crystal Prison！"
如月绚释放出巨大的光之牢笼，暂时困住怪兽的行动。千夏趁机从影子中跃出，数十条暗影锁链破土而出！
"成功了！"
就在她欣喜的瞬间，怪兽突然发出刺耳的尖啸！所有眼球同时转向她，锁链竟然被反转化成了黑暗能量吸收！
"千夏！躲开！"
如月绚的警告晚了一步。被强化的黑暗能量炮直冲千夏而来！
躲不掉了……
千夏本能地闭上眼睛，预想中的疼痛却没有降临。睁开眼，她看到如月绚挡在前方，水晶结界已经支离破碎。
"绚酱！"
如月绚跪倒在地，一口鲜血喷出："大意了……"
怪兽趁机挥动触手袭来！千夏抱起如月绚紧急闪避，却被余波扫中，两人一起摔进废弃仓库。
"咳咳……"如月绚的脸色惨白，"它的弱点是……中央那只金色眼球……但需要……同时攻击……"
千夏检查着她的伤势，心如刀绞："我们撤退吧！你的伤——"
"不行。"如月绚虚弱但坚定地摇头，"下面就是居民区……"
她突然咳出一口血，染红了千夏的手掌。
都是我害的……
如果不是我优柔寡断……
悔恨如潮水般涌来。千夏突然抓住如月绚的手："还有一个办法。"
"什么？"
"完成契约。"
她将如月绚的手按在自己印记上："真正的，双向契约。"
如月绚的瞳孔微微扩大："你确定？这意味着……"
"我知道。"千夏坚定地点头，"我两个都想要……两个都不能失去……"
"贪心的家伙……"如月绚苦笑，却慢慢直起身，"那就证明给我看。"
她主动吻上千夏，水晶魔力与黑暗能量在空中交织。当两人的身体紧密相贴时，全新的魔法阵在她们脚下展开！
"Eternal Covenant！"
当光芒散去，千夏的外表发生了惊人变化——
黑暗战衣上多了水晶纹路，肉棒依然挺立，但表面环绕着晶莹的光带。最惊人的是背后展开的三对翅膀——左边是黑色羽翼，右边是水晶光翼！
如月绚则漂浮在她身旁，原本纯白的纱裙上浮现出黑色蕾丝，胸前的魔法阵与千夏完全同步。
怪兽似乎感应到威胁，所有触手一齐袭来！
千夏只是轻轻抬手，黑暗锁链便从虚空中窜出，这次不再被吸收，而是牢牢禁锢住每一根触手！
"现在。"她看向如月绚。
如月绚点头，双手在胸前交叉："Crystal Annihilation！"
无数光锥在空中成型，如暴雨般倾泻而下！与此同时，千夏掌心凝聚出缠绕光带的黑暗长枪，全力掷向中央眼球！
"轰——！！！"
爆炸的光芒照亮了整个夜空。当烟雾散去，怪兽已经化为无数光粒。
让所有人震惊的是，那些能量没有消散，而是分为两股——黑暗部分流向千夏，光之部分流向如月绚！
"这是……"千夏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共生契约？"
如月绚疲惫但欣慰地笑了："欢迎来到S级，我的小暗夜。"
黎明时分，两人回到工作室。
如月绚疲惫地倒在沙发上，千夏小心翼翼地替她擦拭伤口。
"疼吗？"
"比起这个……"如月绚抬眼，"现在你打算怎么办？"
千夏的手顿住了。
"我……"
"算了。"如月绚突然叹气，"看你那纠结的样子。"
她伸手抚上千夏的脸颊："白银说得对，我早就该意识到的——你的黑暗能同时容纳光与火。"
千夏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是说……"
"但有个条件。"如月绚竖起食指，"我要当正宫。"
"诶？！"
"开玩笑的。"如月绚难得露出俏皮的笑容，"不过下次再敢瞒着我……"
她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千夏喜极而泣，紧紧抱住她："谢谢你……绚酱……"
"别高兴太早。"如月绚轻哼，"那个火焰女知道后说不定会烧了你。"
想到洋红可能的反应，千夏打了个寒战。但此刻，抱着怀中温软的身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幸福与充实。
我会好好对待你们的……
用我全部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