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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454376_第六章 娼馆淫堕!小羽性斗落败被榨干蛋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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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娼馆淫堕!小羽性斗落败被榨干蛋蛋
作者:血肉魔傀
来源:https://hlib.cc/n/274543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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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城入夜后灯火如昼,人声鼎沸,空气中酒香、脂粉香与各色吃食的油烟气混在一起,熏得人晕乎乎的。小羽在大街上东问西问,眼睛却忍不住被那些从未见过的热闹景象勾走了魂。
“真热闹……”小羽忍不住嘀咕,大眼睛四处张望,满是新奇。路边摊上糖人吹得晶莹剔透,面人捏得活灵活现,热腾腾的包子香气直往鼻子里钻。他下意识摸了摸小布囊,里面是老田塞给他的几块碎银,喉头滚动了一下,却又用力摇摇头,把满脑子馋意甩开。“不行不行,我是来找石头哥的!”
到了城东,空气里满是甜腻的熏香,隐约还有丝竹声飘过。小羽心跳得厉害,像只壁虎般贴着高墙的阴影往前挪动,皮肤几乎与暗色融成一片,浑身上下都透着专注和警惕。
终于,一座雕栏玉砌的三层楼阁映入眼帘,灯火通明,飞檐斗拱上挂满了精致的灯笼,门楣“玉子阁”三个烫金大字在暮色里闪着光。门口两个魁梧护院站得笔直,眼神锐利地扫过每一个路人。小羽观察片刻,判断此二人并无修为,心下稍安。
于是他屏住呼吸,绕到楼侧。他抬头打量那光滑的高墙和窗户,嘴角不由勾起一丝狡黠。这比客栈屋顶难爬多了,可对他来说,还不算难事。他活动了一下脚踝,脚趾扣住砖缝,双手如猫爪般抓住窗框与雕花,几个轻巧起落,便已无声翻上三楼屋顶。瓦片只发出极轻的咔一声,随即被他落脚的巧劲化解。
他伏低身子,像影子般在琉璃瓦上移动。透过半开的雕花窗,楼内景象一览无余。乐声靡靡,衣香鬓影,轻纱薄衫的少年们有的偎在客人怀里调笑,有的在厅中起舞。小羽目光急切地一张脸一张脸扫过去,却始终没见到石头。
他耐着性子,一间间望过去。终于,在一间格外雅致的隔间里,熏香袅袅升起,他看见了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那个少年比记忆里高了不少,身段匀称柔韧,一看便是刻意调教出来的。他只披着一件青边冰丝衫,敞得极开,薄如蝉翼的料子下,胸前两点粉嫩与诱人的腰腹线条若隐若现,一根细玉带松松系在腰间。他赤足踩在厚绒毯上,那双脚保养得极好,白皙滑嫩。最扎眼的是他的脖颈上套着一圈金链,坠着小小的金铃铛。
他正跪坐在一个肥头大耳的客人身前,脸上挂着小羽从未见过的谄媚。那客人一只油腻大手伸进敞开的冰丝衫,粗暴揉捏他胸前的软肉,另一只手掐住他下巴,硬把一杯酒灌进他嘴里。酒顺着嘴角淌下,滑过脖颈,浸湿薄纱。他呛得咳嗽,眼角泛红,却仍努力维持笑容,甚至伸舌舔去客人指尖的酒渍,喉间发出压抑的呜咽。
小羽心口一痛,一股怒火直冲头顶。那个记忆里和他相依为命的,曾在贫民窟把讨来的半块硬饼掰给他,把他护在身后挡住大孩子欺负的石头哥,怎么会落到这步田地?!
小羽紧紧皱着眉头,强忍着立刻冲进去的冲动,像一尊石像般趴在冰冷的瓦片上。直到那肥硕的客人终于心满意足地摇晃着离开,小羽才从窗户滑了进去。
“石头哥!”他压低声音,一把抓住那少年的手腕,“我回来看你了!”
那人一惊,赶忙转过身来。待看清真的是小羽,他眼中先是爆出难以置信的惊喜,随即又涌上巨大的慌乱,心脏砰砰狂跳,几乎要从胸口撞出来,“小羽?你……你怎么……”
他惊讶得声音都变了调,反手紧紧抓住小羽的胳膊,曾经相依为命的日子涌上他的心头。这个阔别多日的弟弟忽然出现在眼前,还偏偏看到了他如今这副模样,让他大脑一片空白,竟一时说不出话来。
“别问了,快走!我们离开这个鬼地方!”小羽着急忙慌,拉着他就往门口冲。可那少年仿佛被针扎了般猛地顿住脚步,用力往回抽手。
“等一等!小羽!”少年声音里满是焦急,眼神躲闪,“见到你我很高兴...我,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可我不能走!这地方不是你该来的,你快走吧!快!”
“为什么不能走?!”小羽又急又怒,一双大眼睛瞪得圆圆的,“是不是他们逼你的?他们虐待你?石头哥你别怕!我现在可厉害了,那些坏人我能打跑!你看!”他下意识想显摆一下自己练出的功夫,行云流水般打了一趟拳。
“不是……不是那样的……”石头看着小羽那副天真又想保护他的模样,心口又酸又涩,惭愧万分。他在这里并非完全被迫,阁主给的锦衣玉食和日日夜夜的调教,早已一点点腐蚀了他,更不必说玉子阁那些事关重大的内幕……所有这些隐秘心思,此刻在小羽清澈的目光下,显得无比肮脏。
他说不出口,只能痛苦地摇头,“小羽,求你了,快走吧,趁阁主还没发现……”
“阁主?什么阁主?”小羽怒火更盛,“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人敢这么欺负你!带我去见他,我要跟他讨个说法!”
“讨说法?”一个清亮的声音如同珠落玉盘,毫无预兆地在门口响起。
门不知何时已被推开,一个身影静静伫立在门口,仿佛早已站在那里许久。那人一袭白色锦袍,身姿挺拔,长发乌黑,只用一根玉簪松松挽起。面容俊美异常,气质温文尔雅,手持一把折扇,宛如画中走出的翩翩公子。只是那双眼睛深如寒潭,带着一股让人脊背发凉的压力。
小羽脚步瞬间停在原地,浑身汗毛倒竖。这家伙什么时候来的?以他的修为,竟一点迹象都没察觉!
阁主的目光先在小羽脸上停了一瞬,随即落在他赤裸的脚踝上——那里系着一根缀着小小金饰的红绳,在昏暗光线下格外醒目。
他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唇角勾起一抹笑意。他声音温和如春风拂面,可说出的话却让小羽心头一沉。
“这位小友,身手不错,火气倒也不小。”阁主目光转向另一边脸色煞白的少年,语气依旧平和,“石璟,这位故友寻你心切,直到自己找上门来,却还不了解玉子阁的规矩,是你之过。”
“阁主……”石璟噗通跪倒在地,声音里满是哀求,“求您……求您放过他!他什么都不懂,他只是……”
阁主却连看都不看他一眼,目光始终落在小羽身上。“数月前,我从蝎虎帮请来的那些年轻人里挑中了他,赐名石璟,收在身边悉心调教,如今他已是玉子阁的学生,更是我名下的所有物。你要带走他?”阁主折扇一抬,指向小羽,“可以。拿你自己来换。”
“什么?!”小羽和石璟同时惊呼出声。
“……怎么换?”小羽强压下心头的惊悸,硬着头皮问道。他清楚眼前这个看似翩翩公子的阁主非常危险,那股压迫感甚至直逼陪他练武时的铁叔。可为了石头的自由,他决不能退缩。
阁主目光在小羽身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他的十根脚趾上,笑容愈发意味深长:“按照玉子阁的规矩,性斗!你们两个就在此地比试一场,谁先射出来,谁便输。你若赢了,石璟随你带走。你若输了……”他顿了顿,折扇啪地展开,“……你就得留下,做我玉子阁的新生,和石璟一同学艺。如何?”
“开什么玩笑!”小羽的脸一下子红透了,下意识夹紧双腿,只觉一股莫名的热流直往小腹涌去。他有些僵硬地转身看向石璟,眼神里满是慌乱。
“石璟,待会儿可不许手下留情。”阁主笑着补充道。
石璟也完全愣住了,白嫩的脸上飞起两团红晕。他难以置信地抬头看向阁主,比这个?和小羽?那个他曾经抱在怀里、视如亲弟弟般照顾的小羽?
阁主好整以暇地看着两个少年的窘迫模样,仿佛在欣赏一出好戏。
小羽胸口剧烈起伏,少年意气与一股热血让他无法后退,尤其是看见石璟那副强自隐忍的模样。他猛地一咬牙,豁出去般吼道:“比就比!谁怕谁!”随即转向石璟,眼神复杂,“石头哥,来吧!我会堂堂正正地战胜你!”
闻此,阁主优雅地转过身,对门外早已安静侍立的少年们吩咐:“传下去,玉子阁今日闭门谢客,把帘子都拉上。还有,让阁里所有学生都来雅室观摩。这次机会难得,你们都要好好把握。”
帘子一拉,室内光线暗淡下去,顿时染上一层暧昧。很快,细碎的脚步声响起,一个个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雅室四周的阴影中。沉重的门扉缓缓合拢,彻底隔绝了外头的喧嚣。
进屋的人年纪都不大,全是少年,身姿或纤细或挺拔,容貌皆属上乘,穿着各色轻薄精致的衣衫,宛如精心陈列的小瓷人。他们的眼神近乎麻木,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好奇,齐刷刷聚焦在房间中央那两个少年身上。
小羽被这阵势弄得头皮发麻。他虽年轻,却也算半个老江湖,一眼便觉出这些少年不对劲——太安静、太规矩了,眼神里没有半点少年该有的活气,秩序井然得如军队一般!他心头咯噔一沉,一股强烈不安涌起:这玉子阁,绝非普通的娼馆!
下一刻,他又留意到那些少年精致无瑕的容貌与装扮,对比自己一身风尘仆仆的旧衣、乱糟糟的头发和光着的脏脚丫,一股不合时宜的自卑感也冒了上来,让他下意识想把脚趾蜷起,显得紧张兮兮。
就在他心神不宁之际,一只微凉的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小羽一颤,抬眼对上石璟的目光。此刻的石璟,脸上那些复杂情绪仿佛被强行剥离,只剩一种近乎职业化的温柔。他靠得很近,温热的呼吸拂过小羽耳廓。
“小羽……”石璟的声音有些沙哑,“别怕,石头哥不会弄疼你的……”他动作轻柔地安抚着小羽,可指尖却精准滑向小羽敞开的短褂领口,轻轻挑开了盘扣。
微凉的空气接触到皮肤,小羽一个激灵,下意识地想后退,却被石头另一只手轻轻环住了腰。石头的动作流畅而熟练,带着在玉子阁浸淫已久的技巧。他的手指灵活地探入衣襟,指尖精准地捻住了小羽胸前那颗粉嫩的乳首。
“呃!”一股酥麻直窜全身,小羽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喘息。他忽然想起和师父、和阿守、甚至和那三个混账徒弟时的情形……每一次,身体似乎都不曾真正抗拒过。可这次不同,这可是石头,是他最信任的哥哥啊!
石璟的揉捏带着刻意的撩拨,指尖竟缠绕着一缕若有若无的真气。那真气如细钩般钻入皮肉,直透骨缝,又酥又麻,还裹挟着一股催情的燥热。
石璟看着小羽渐渐迷离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意。他顺势将小羽推倒在锦被上,身体压了上去。敞开的衣衫滑落,露出他艺术品一般匀称的上身,脖子上的金铃叮铃作响。他低下头,温热的唇舌取代手指,含住小羽另一边挺立的乳尖,轻轻吸吮舔舐。
“嗯……石头哥……你怎么练出了真气……”小羽的声音抗拒,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在石璟身下扭动。石璟的舔弄技巧高超,那缕奇异的催情真气混杂其中,快感一波波汹涌而来。小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小鸡鸡早已硬挺如铁,前端渗出湿滑的液体,饱满的蛋袋绷得紧紧的。
与此同时,石璟的手也没闲着,将小羽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至腿弯。指尖温柔却不容抗拒地探向小羽双腿间的后穴入口,轻轻按压揉弄着周围的褶皱,试图让那处地方渐渐放松。
“放松……小羽……让石头哥进去……”石璟声音带着蛊惑,他分开小羽的双腿,将自己早已硬挺的阳物抵在那微微张合的肛口。龟头并不硕大,却无比灼热,烫得小羽后穴一缩一缩的。
小羽心跳得几乎要炸开了!石头哥哥……石头哥哥竟然在……操他?这个念头裹挟着禁忌的刺激,让他脑子发晕,不由自主地浑身发软。
“没事的……交给哥哥……”石璟低声安抚,腰身缓缓下沉。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挤开紧致的入口,一寸寸侵入那已恢复成原样的穴道,“相信我......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就像以前那样......”
“啊——”尽管已有润滑与前戏,那股子胀痛感还是让小羽痛呼出声,泪水瞬间涌出眼眶。可石璟动作极其缓慢,每一次深入都伴着耐心的研磨与停顿,让痛苦很快被一种被珍视的温暖取代。
“呜……嗯……”小羽的痛呼渐渐化作细碎的呻吟。他只觉自己像一叶漂泊的小舟,被哥哥温暖的怀抱轻轻推动着,行过千山万水。他觉得自己快要被这温柔的推力彻底掌控,就要在那熟悉的怀抱里……彻底释放出来。
要射了...要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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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小羽以为自己就要一败涂地、精关失守之际,脑海中早年的记忆碎片骤然穿破了欲望的迷雾,直直冲入他的脑海。
此时此刻,小羽脑海里浮现的景象,是冬天破庙里冻得发抖时,石头把他整个裹进怀里,用单薄的身子挡住漏风的破洞;是饿得前胸贴后背时,石头把讨来的唯一半个硬馍馍塞进他嘴里,自己只舔着空空的油纸;是野狗追来时,石头把他护在身后,小小的身体抖得厉害,却一步也不曾后退。还有师父带走他那天,石头站在街角拼命挥手,脸上虽笑着,眼泪却总是控制不住地落下。
这些画面让小羽瞬间清醒过来,愧疚感像一把重锤,狠狠砸进了他的心。这些年,他在师父身边吃饱穿暖,练武强身,像棵小树般抽条长高,渐渐结实。可石头哥呢,却被卖进这吃人的地方,穿着这样羞耻的衣裳,被那些恶心的客人肆意玩弄,还要强颜欢笑!这一切,都是因为他……若是他没有什么破炉鼎体质,或者当初再强一点,又或者……
小羽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不再压制,反而主动彻底解放了体内那因逆练引气归元诀和炉鼎体质形成的恐怖吸力,直指石璟那深埋在他体内的命根!
嗡——!
“呃啊——!”石璟脸上瞬间露出吃痛的表情!他发出一声闷哼,只觉一股无法抗拒的恐怖力量如漩涡般死死咬住他的肉棒,疯狂抽取着他的精元与真气。那感觉远比最强烈的高潮还要凶猛,瞬间就将他推到射精的边缘。他引以为傲的催情真气在这吸力面前如同遇到天敌一般,毫无反抗之力。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房间里的空气仿佛都凝滞了一瞬。围观的少年们依旧安静,可眼神里第一次流露出明显的惊讶。阁主也仿佛发现了稀世珍宝般,露出一股狂热之色。
石璟小脸煞白,眼中满是惊恐。他猛地将肉棒从小羽体内拔出,带出一股粘稠的液体。
而就在他身体后仰、门户大开的瞬间,小羽动了!
他像蓄势待发的小豹子一般,身体猛地弹起!他左手快如闪电,双指凝聚起千机门真气,精准扭住石璟胸前右边那颗挺立的乳首。同时,他那双光溜溜的脚丫也没闲着,右脚抬起,五根圆润有力的脚趾如同最灵巧的手指,瞬间夹紧了石璟的肉棒!
“什么——!”石璟要害被揉搓,胸前乳尖传来的酸麻与脚趾夹住命根带来的奇异快感交织在一起,让他浑身剧颤。刚刚拔出的肉棒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眼看就要喷射而出了!
“嘶……”阁主发出细微的吸气声,他双眼微微眯起,紧紧盯着小羽那只作乱的脚丫,低声自语道:“早就听说千机门弟子指力非凡,却不知为何常年不着履,原来这脚趾上的功夫,竟也如此精妙绝伦……今日算是开了眼界。”
“小羽……不要……啊!”石璟的声音变了调,带着一股哀求的喘息声。他徒劳扭动身体,想躲开那只作怪的脚丫,可小羽的脚趾如铁钳般灵活有力,死死咬住他的命根。那红润的脚底板带来的摩擦热力,以及脚趾偶尔刮过马眼的刺激,让他刚刚被强行压下的射精欲望再次猛烈爆发!
“小羽......不行了......别让我射出来!!”
小羽眼神一凝,就是现在!
“呃啊啊啊啊——!”石璟发出一声绝望的淫叫,身体剧烈抽搐起来,阳物不受控制地猛烈摇动!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如天女散花般喷洒而出,溅得到处都是,好几股都射到小羽身上,带来一阵温热的粘腻。
而后,石璟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双眼翻白,软软瘫倒在锦被上,只剩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精液顺着身体缓缓流淌。
四下一片死寂,只有石璟粗重的喘息声与精液滴落的细微声响。围观的少年们依旧不言不语,可他们呆滞的神情却暴露了内心的震撼。
小羽也累得够呛,喘着粗气,小脚丫踩在沾了精液的地毯上,黏糊糊的。他看着瘫软的石璟,心头五味杂陈,既有获胜的庆幸,也有对哥哥的心疼。他犹豫了一下,慢慢俯下身,凑近石璟汗湿的脸颊,想给他一个安慰的吻。
然而,就在嘴唇即将碰触的瞬间,石璟一下子偏过头,避开了。他闭着眼睛,声音带着几分哀伤:“别亲我……小羽……脏……我太脏了……被太多人玩过……配不上你了……”
小羽动作一僵,石璟的话让他瞬间心虚。脏?配不上?他猛地想起这一路来那些混乱不堪的交合,心头顿时涌上浓烈的自惭形秽。其实,他自己又干净到哪里去?哪有资格嫌弃石头哥?
阁主轻轻鼓了几下掌,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他起身走到软榻边,目光扫过瘫软的石璟与僵立的小羽,脸上带着一丝意料之中的笑意。
“胜负已分。”阁主的声音依旧平静无波,“石璟,从今往后,你自由了。玉子阁与你再无瓜葛,去留自便。”
“阁主!求您别赶我走!”石璟从软榻上滚落,噗通跪倒在阁主脚边,额头重重磕在地毯上,“石璟自知卑贱,蒙阁主不弃,赐名收留,又悉心教导,才有今日模样……石璟早已是玉子阁的人,是您的人!求阁主开恩,让石璟留下,继续侍奉阁主!”
小羽彻底懵住了。眼前跪得毫无尊严的石头哥,和一脸淡然的阁主,让他脑子嗡嗡作响。这和他想的不一样啊。石头哥不是被逼的吗?不是应该欢天喜地跟着自己走吗?怎么反而死活要留下来?
阁主目光始终没从小羽身上移开,淡淡道:“小友,你这位‘石头哥’,似乎并不稀罕你赢来的自由。不如本阁主亲自下场,与你再赌一场?这次,赌注大些。”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四周那些安静侍立的少年,声音清晰回荡:“你若赢,这玉子阁所有财产,所有学生,连同石璟在内,都随你带走。你若输,赌注依旧不变。如何?”
刚赢了哥哥的兴奋劲儿还没过去,又被他的反应搞得一头雾水,小羽脑子一热,少年人的狂妄一下子涌了上来。救一个是救,救一群也是救!再说这阁主瞧着文文弱弱的,虽然真气深不可测,但性斗这一块能有多大本事?自己连石头哥都收拾了,还怕他不成?
“比就比!谁怕谁!”小羽挺起小胸脯,下巴抬得老高,光脚丫在地毯上跺了两下,满脸都是胜券在握的得意。
“好气魄。”阁主慢悠悠从怀中取出一个只有半个巴掌大的小香囊,轻轻晃了晃,“不过规则得改改。这次,我们斗三回合。如何?”
“三回就三回!”小羽大手一挥,满不在乎,“放马过来!小爷我倒要看看,你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话音未落,阁主手腕轻抖,那香囊已凑到小羽鼻尖。一股奇异的香气如实质烟雾般瞬间钻入鼻腔!那花草甜腻中裹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呃——!”小羽声音戛然而止!他眼睛瞪得溜圆,瞳孔放大,仿佛撞见世间最恐怖又最诱人的东西。一股源自骨髓的饥渴在他体内轰然炸开,全身血液直往小腹涌去。那根刚软下去不久的小鸡鸡噌地弹了起来,立马胀到极致,硬如铁棍。他竟然只是闻了那香气,便全身僵住,再也动弹不得!
阁主看着小羽失态的模样,眼中并无半分意外。他随手将香囊丢给旁边的侍童,而后缓缓起身,缓缓解开自己的锦袍。
锦袍滑落,露出里面同样质地的丝滑中衣。阁主的身材并不魁梧,却匀称得如同最完美的雕塑,肌肤白皙如玉,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他走到浑身颤抖、眼神直勾勾盯着香囊方向的小羽面前,伸出双臂,将那稚嫩的小身体轻轻揽进了怀里。
“诸位,”阁主的声音清晰地传入每一个围观少年的耳中,“都看仔细了。这便是传闻中的炉鼎之体。其气血奔腾如沸,元阳精纯似玉,又研习了某种有异于引气归元诀的特殊功法,可纳他人元阳为己用。”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轻轻抬起小羽的下巴,让少年的丑态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众人眼前。
小羽被阁主揽在怀里,鼻尖萦绕着对方的体香,身体里的欲火非但没有平息,反而烧得更旺!他像只寻求温暖的小兽,本能地往阁主怀里钻,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呜呜声。
阁主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在小羽耳廓。他伸出舌尖,极慢极缓地舔过那小巧的耳垂,同时,一根手指探进小羽流着口水的嘴里。
那根手指在他湿热的口腔里搅动,一股带着强烈催情效应的真气,顺着手指,如活物一般钻入小羽体内。
“啊——!!”小羽发出一声无望的哀鸣。那股外来真气在他本就沸腾的气血中炸开,肉棒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一股浓稠精液噗嗤涌出,却未喷远,只一股一股顺流而下,在阁主早已准备好的掌心聚成小小一潭。
完全没有触碰到任何要害,他竟然…仅仅是被阁主逗弄一下,就毫无征兆地射了!
小羽软软瘫在阁主怀里,眼神越发涣散,只能大口大口地喘息。巨大的羞耻与无力感几乎将他吞没。他忽然转过头,带着最后一丝不甘,伸手抓向阁主的小腹下方!他想反击!想用师父教的指法,让这该死的阁主也尝尝这滋味!
阁主却连躲也不躲,只是像品尝琼浆玉液一般,自顾自地品味掌中的精液,任由小羽的小手隔着一层丝绸,按在他沉睡的阳物上。
“想法不错,可惜……”阁主冷笑,“中了我合欢宗的淫邪真气,你以为身子还由得你自己掌控么?”
小羽的手一下子动不了了!他惊恐地发现,刚才阁主注入体内的那股诡异真气,此刻正在经脉中疯狂游走穿刺!所过之处带来难以忍受的灼痛,而所有不适最终都化作同一个信号——对情欲、对交合、对释放的极致饥渴!这由内而外的催情之力,比任何外物都要可怕百倍。他的小鸡鸡在如此折磨下,又开始倔强地抬起头来!
“呃啊……好……好难受……”小羽光着身子在阁主怀里痛苦扭动,浑身发烫,先前的猖狂与得意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最原始的哀求,“痒……好痒……停下……”
阁主不再言语,抱着小羽走到软榻边坐下。他分开少年无力的双腿,让他背对自己坐在腿上,而后从容褪下自己的丝绸裤。
一根尺寸惊人、色泽玉白、形态完美的阳物昂然挺立,其龟头饱满圆润,还隐隐泛着光泽。
阁主的声音恢复了平日教导般的平静,却带着掌控一切的威严,对着围观少年们道:“炉鼎之体,元阳至宝,岂可暴殄天物?采补之道,首在引动其情,沸腾其血,待精关摇动、元阳外溢之时……”他一边讲解,一边扶住巨物,对准小羽早已湿润红肿的后穴,缓缓顶了进去。
“呃啊啊——”小羽发出一声凄厉惨叫,声音几不似人!那巨大尺寸带来的撕裂之痛远胜先前石璟,几乎要将他生生撕开!可就在这剧痛之中,蕴藏着一种充实的满足感,瞬间盖过了他的所有抗拒。更可怕的是,阁主那根巨物带着一股冰冷吸力,并非强行掠夺,而是引导——引导小羽体内因炉鼎体质而沸腾的精纯元阳,如百川归海,主动朝那入侵之物涌去!
“……再以自身真气为引,导其元阳,化入己身……”阁主开始缓慢而沉重的抽动。每一次深入,都精准碾过小羽体内最敏感之处,带来令人神魂颠倒的快意。同时,那吸力运转至极,贪婪地汲取着少年的元阳。每一次退出时,阁主又巧妙地留下些许自身真气,带着滋养与催情之效,反哺回小羽的经脉,让他不至于受伤,却又因此越陷越深,再难自拔。
阁主的动作从容不迫,他一边享受着炉鼎元阳滋养经脉带来的舒泰,一边对着看得脸色发白,眼神却无比专注的少年们讲解着。
“……真气流转,需如臂使指,快慢由心……此处关窍,乃其精元汇聚之点,重按之,可令元阳喷薄……”话音未落,他凶狠地顶了进去,龟头重重碾过那一点!!
“呜哇——!!!”小羽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尖利的哭嚎!他小小的身体再也承受不住,小鸡鸡疯狂跳动,一股股浓稠得如同奶浆,散发着淡淡莹白光泽的精液,如同失控的喷泉般激射而出!
“玉瓶!”阁主低喝一声。
立刻有两名侍童捧着玉瓶上前,精准地接住了那珍贵的炉鼎精元。
小羽泄精持续了极久,久到众人都开始惊骇于他的身体构造,久到装满了三个玉瓶还未停歇。直到最后,他的两颗小蛋蛋几乎都干瘪了,射出的只剩下稀薄的液体。他瘫软在阁主怀里,眼神失焦,嘴角还挂着痴傻的口水,显然已经被玩坏了。他像初生的婴儿般脆弱无助,再也升不起一点反抗的心思。
“不…不要了…求求你…”小羽一边流泪一边呓语着,“不要了…小羽再也不要了…”
“这才第二回合,小友,到此为止了吗?”阁主轻轻一推,将小羽从怀中放到地毯上。小羽双腿无力,已经无法站立,只能软软瘫坐在地。阁主却不容他倒下,伸手捏住他下巴,迫使他抬起头,“岔开双腿蹲好。”
小羽神志不清,身体却本能地服从阁主的指令。他颤抖着撑起上身,双腿大张,像青蛙般蹲在地毯上,膝盖向外岔开,脚掌着地,双手小狗一般立在胸前。那两颗小蛋蛋缩得不成样子,小鸡鸡软软垂着,浑身上下残留的浊液顺着腿根缓缓滴落。
阁主俯身,一只手指重重地点在他眉心:“报上姓名、来历、师承、为何要寻石璟、身上所习的功法、脚上红绳的来历……一字不漏,全数道来。”
他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先是喘息了几声,才勉强挤出声音——那声音不再是少年的嗓音,而是被被征服到骨子里的淫靡颤音,断断续续的:
“我……哈啊……我叫小羽……从贫民窟爬出来的贱货……呜……是个天生的炉鼎……师父教我引气归元诀……结果把自己练成了……人人可采的骚鼎……呜嗯……来找……我小时候的石头哥哥……想救他……结果……结果自己也栽跟头了……呜呜……”
小羽一脸潮吹的表情,一边说,一边无意识地挺了挺腰,那软塌塌的阳物晃荡着,又挤出一丝稀薄的白浊,顺着大腿内侧滑落。他在合欢宗真气的侵蚀下,不受控制地伸出舌尖,翻着白眼,嘴角挂着痴傻的笑,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浪:
“红绳……红绳是师父给的护身符……现在……现在全是精液……全脏了……我……我败北了......已经不是人了……只是阁主的……炉鼎玩具……只想……只想继续被榨干……被操烂……求阁主……再来……再榨一次……小羽的蛋蛋……已经空了……但还想被操烂……呜呜……”
说完,他全身无力瘫软下去,彻底没了意识。
“阁主!求求您!饶了小羽吧!他会死的!”一直跪在旁边的石璟再也看不下去了,他泪流满面,扑到软榻前,咚咚咚地用力磕头,“求阁主开恩!石璟愿代他受过!求您了阁主!”
阁主看着可怜兮兮的小羽,又瞥了一眼磕头如捣蒜的石璟,终于停了下来。他轻轻叹了口气,声音听不出喜怒:“石璟,你入我合欢宗门下时日也不短了。宗规第一条是什么?可还记得?”
石璟立刻停了下来,嘴唇微微颤抖。
“皮肉之欢,露水情缘,皆为修行资粮,不得动情,更不得生爱。你表面称他弟弟,心中却已将他视作情人。此乃大忌。今日这场比斗,与其说是为他而设,不如说是为你破戒而受的惩罚。”
石璟如遭雷击,脸色惨白——阁主毫不留情,三言两语就剖开了他心底最隐秘、最不堪的念头。
阁主不再看他,轻轻将怀中的小羽往前一送:“罢了。念你初犯,此事就此揭过。带他去后面清洗干净,好生安置。待他神智清醒些……”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小羽脚踝那根沾了污秽的金饰红绳,“……让他来静室见我。”

“是!谢阁主开恩!谢阁主开恩!”石璟如蒙大赦,连声应道,手忙脚乱爬起,小心翼翼从阁主怀中接过小羽。
少年温热的身子入怀,带着浓烈精液腥膻与情欲气息。石璟看着小羽那张稚气未脱却一片空白的小脸,心中剧痛。他犹豫片刻,终究没忍住,低头在那脸蛋上印下了一个吻。
然后,他不敢再看阁主,抱起小羽踉跄着退了出去。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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