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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684832_【二】被送去上学,早已得知将被母亲培养成肉便器的小博士发现了霸凌她人的拉普兰德,臭袜、药物、破己处、最后溜狼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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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3 23:00: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二】被送去上学,早已得知将被母亲培养成肉便器的小博士发现了霸凌她人的拉普兰德,臭袜、药物、破己处、最后溜狼回家
作者:annu
来源:https://hlib.cc/n/266848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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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按道理来说,小博士已经应该送去学校就读了,但她实在太黏人了,而特蕾西娅又一直很小心地对待她从小是个孤儿这件事,这样一个缺爱的孩子无论怎样纵容都让人觉得不为过,只是...
不要忘记了自己的初衷呐。
特蕾西娅不想看到小博士难过的表情,但更无法接受的是自己将来的肉便器竟是一个目不识丁的文盲,教育一事终究不可荒废,无论对自己还是对她都有好处。特蕾西娅没有在适龄时把博士送去中学,或许是自己的私心暗中作祟,她和凯尔希都没办法全天陪小安在学校,自己也担心学校的其他孩子会不会带坏或是欺负有些敏感胆小的小安,因而博士的课程都是由特蕾西娅自己负责。
只是罗德岛对外的政治事务越来越繁忙与严峻,深夜灯光下翻看批阅的文档越来越厚,那张用来描绘推演各方势力的关系网墙也在一只巨型的蜘蛛吐丝下蔓延交织,复杂到需要花上大量心神来理清——她已经越来越抽不开身陪博士了。
重压之下的欲望也常常得不到缓解,在少有的独处之时,特蕾西娅总是喜欢托凯尔希给自己准备药剂。
她喜欢在白天这么玩,她将自己锁在一间隔音极好的房间,当这具疲惫的身躯轻倚在墙壁,一面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无垠的璨烂花圃,一片绿茵,还点缀着繁星般的色点,那些你叫得上名的花都能在里面找到。而鼓舞的耀阳倾洒在花簇之上,无色的光透过玻璃在自己仍淡淡笑容的脸上镂刻出彩色的栅栏。
柔软的指腹贴在自己生息跳动的颈动脉上,缓缓地摩挲着,感受血液在其中流淌,充满活力,对吧。干净的棉签蘸上75%的酒精,有条不紊地浸湿在上面,冰凉清新的触感让她的本能预兆起接下来的一切,开始变得兴奋,开始有点加速地流。
明明还没扎进去呢,怎么就这么急?特蕾西娅对这具身体发出一声淡淡的嗔笑。
湿润扩散得已经足够了。她捏起一支无色的反着光的溶液药剂,细得比她的一根小指还小得多。凯尔希,你真是的,就这么担心我吗?她的淡抹微笑依旧没有褪去,只是小心翼翼揭开顶端的封盖,锐利的针头微不可视地聚集着一小点的水珠,随着食指的轻轻弹开溅在地板上。
呼......哈......
调整着呼吸,平稳着心跳,特蕾西娅高高抬起自己的下颚,静静看着光色的天花板,优美的脖颈之上,在阳光反射之下泛着银光的针头毫不拖沓地扎进了那根跳动的血管,皮肤被扎开闪来一瞬的刺痛,她的拇指缓慢地推动着注射器将这管身之上贴着名为“甲基苯丙胺”标签的溶液送入了迅速循环的血流之中。一瞬间都开始了,这管含氧量极高的血液带着化学物冲上大脑,闯进神经元中释放起大量的神经递质,多巴胺在堆积,让人沉醉的快感快要来了。
滋——。特蕾西娅不敢迟缓,几乎是在瞬间,迅速地将另一管卡芬太尼也推了进去。
啊啊!
它开始强效地压制起自己的神经中枢,带来嗜睡与昏迷的欲望,可它们却又被另一股力量阻拦,身体在互相撕扯,这股膨大的快感被利爪抓住,垂惰迟滞的信号也迟迟无法生效。剧烈的温度在脑中炸开,好像在随着肌肉以心脏的律动一鼓一鼓往外扩,无形的快感上不去下不来,她感觉自己的内心深处,有一个黑色的剪影在无声地仰头尖叫,它的外形在互相阻碍的感觉之中逐渐变形扭曲,它的双爪在无法到达绝顶的快感而饱受折磨之下扎穿了自己的头颅,从头声的尖啸变为喉间原始的嘶吼。
双臂在地狱之中越来越收紧,随着一个平滑的柔声,剪影脑袋被双向挤切断下,凹凸不平的切面处,那个孔洞依旧在嘶鸣,呼出黑色的缕缕浓烟。她看到,这具躯体弯腰捡起了掉在地上的头颅,将它摁在自己腐化的胸口,强硬地塞进右边的体腔,黑色的头骨变成了一颗苹果,红红的鲜嫩的,就像左边那颗跳动的同样且此时在漆黑的背景之下唯二鲜红的心脏一样看起来美味多汁。律动不够一致,或者说完全在互相使绊子,循环的血液在互相对冲,被堵住了,出不来,也回不去了,苹果在胸腔里发了芽长了叶,像心脏一样蔓延着属于自己的分枝。
啊啊啊啊——!啊哈啊哈——!呃呃~!嘶嚯嘶嚯......!这是特蕾西娅发自内心的快乐,可若是这种快乐被人们所听见,一定会以为这是阿鼻地狱的声音。
身处墙角特蕾西娅在苦痛的快感中倒在地上疯狂抽搐,浑身的肌肉绷得僵硬,仿佛...不用仿佛,随时下一秒都会像那颗重锤般跳动的心一样炸开。她的颈肌因为面部的狰狞而格外突出,血管暴起在表面,根根如同盘踞的树根。冰冷的水蛭在食道壁上缓缓爬行,粘腻的吸盘蠕动着,拖着一坨肥肉蠕动着,从喉底来到嗓眼。
“呕——!”
特西娅猛地弓起身子,撑在墙壁的手掌跌落下去,她跪倒在地上,眼眸里翻得只剩眼白,生理的液体流成眼泪,沥成口水。
特蕾西娅的身躯在温暖的日晕下弓动着,可它的身躯在阳光下开始腐烂,在一片漩涡的黑灰色调之中撕裂,最终烧成灰烬,只有心脏和苹果还纠缠不分,血管与分枝缠绕在一起,互相被对方刺穿,如同荆棘一般曲绕成球。
快感与压制制衡却又让人着迷着,歇斯底里,升腾的喜悦在心底狂沸。在一片死亡之中,特蕾西娅抓住了那根心脏与苹果纠缠坠落的倒刺血管,斑斑鲜血在手掌之中浮现,她顺着它快乐地往上爬,逃脱脚下奴隶的手爪,不会坠落,也不能飞升,而是在这里尽情享受无尽的苦痛与快乐。
落地窗外广袤无垠的花圃依旧那么绚烂,高挂的阳光透过玻璃碎成彩色,室内的特蕾西娅依旧自顾自地舞动。
原本只是为了一次对欲望的解渴,那时候许多干员也外出执勤了,特蕾西娅实在忍不住地找了凯尔希要了两针,从那之后自己就彻底迷上这种欲仙欲死的感觉了,它不是引起欲望后还要交合收尾的媚药,而是纯粹给自己带来快感的化学物,如果不是特蕾西娅听凯尔希在自己耳边千叮咛万嘱咐很多遍这将影响到之后和博士的性体验自己可能成天就靠这个过日子了。
说起来从收养那天算起博士来罗德岛也差不多5年了,在特蕾西娅与凯尔希的照料下博士出落地亭亭玉立,特蕾西娅看博士竟有了那么一丝恍惚,曾经那个只敢躲进自己怀里叫妈妈的小安现在成熟而又娇媚。所以送博士到学校这件事特蕾西娅倒没那么担心,反倒是想着自己的漂亮女儿进了校园肯定是狠狠地炫耀一番,比如青春期男孩给自己女儿递情书呀,然后小安肯定会回家和自己说这事再听到宝贝女儿说自己没有答应。
当然,再怎么安排博士关于就学的问题,那也是自己计划中的次要,在博士成年后彻底变成自己和罗德岛的公用肉便器才是首要目标,为了届时开苞的极致体验,自己已经让凯尔希给博士配置了每日都要注射的射精抑制剂让博士数年的精液都攒进精囊里,如果让博士在学校因为某些乱七八糟的意外给泄了身自己可就要疯了。
“阿斯卡纶。”
“我在,殿下。”
“博士在学校的时候,你也全程跟着,每日博士在学校干了什么都要和我汇报,当然保护博士的人身安全自然也不必多说。”
“明白了殿下。”
“小安去学校后就要乖哦,记得要好好听课,放学后会有姐姐开车来接你记得看哦。”
“母亲大人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不用这么事无巨细地跟我讲啦。”
“妈妈这不是怕你不熟悉跟你说一下嘛,好了快去吧。”
作为一个美人胚子的博士留着一头利落的灰色短发,修长的眼睫毛盖在那双富有风度的眼睛上,翘挺的鼻梁之下粉嫩到看起来就很柔软的唇瓣,无论是哪里这都足够成为校园的焦点了,更别说青春期少女那已经开始有所规模想让人覆手而握的胸脯和随着年龄逐渐长成富有魅力的黑曜石色尾巴。
也正因如此刚进到校园的博士就被紧紧地吸引住了周围人的目光,对这位看着就出生优渥衣着矜贵的插班少女满是色情的眼光,全都是往自己被白衬衫紧紧裹住的胸部那看,要么就是小裙子下洁白的双腿,恰到粗细的大腿根或是线条优美的小腿。这种类似的眼神博士在罗德岛时就已经在那些垂涎的扶她干员里见识过了,那时母亲对她说这是自己魅力的象征,反而要引以为傲。
杂碎......暗处的阿斯卡纶如是心想,她很不爽,本就属于殿下的容器现在被这些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盯着,自己又没必要因此出手,阿斯卡纶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在阴影中点上一根烟。
其实一整天都很平静,像小安这种漂亮的女孩子反倒被同学们像团宠一样爱护得很好,积极地帮她融入进这个陌生的集体,而不是什么因为漂亮而被霸凌或是被强奸乱七八糟的,当然如果真有人敢这么做恐怕在碰到博士之前就要被阿斯卡纶不死也残废了。
让阿斯卡纶最困扰的是关于博士上厕所时自己要不要跟进去,从纯粹护卫角度上讲是的,所以她进去了,在这小小的隔间里,阿斯卡纶就那么在边角,靠的那么近,一个稍微大点幅度的摆身就能碰到。
博士袅袅时不喜欢把裙子的拉链解开,那样很麻烦,只有需要表现自己魅力的时候她才会将拉链缓缓滑下褪落裙裾,不然就只是像现在这样干脆地把白色底裤拉到大腿两间,接着轻轻掀起裙摆,那根沉睡的肉棒就这么露出来了。博士的手徐徐地握住了肉棒,眼珠向上瞥了一眼那身阴影。
阿斯卡纶的心被这眼神猛地一颤。什么意思?她发现我了吗?不可能的,自己隐藏的技术可是连敌军的高级将领都察觉不到,博士这种在她看来还只是个什么都不会的小孩怎么可能。
哼......
博士鼻息着短促地送出一股气流,而后惬意地闭上双眼随手将肉棒对准了身前。
不好!
还没来得及闪躲,铃口射出一条掠在空中的弧线,一条清澈透明的小水流没有滴落在地上,反倒尽数淋在了阿斯卡纶自己的衣衫上。单薄的衣料瞬间滴答滴答被被浸透,略微贴住自己的肌肤表面,温热的湿意迅速蔓延开来,空气中弥漫开一丝若有若无的气息。阿斯卡纶僵在原地,那张原本嫌恶的表情终是为自己的不小心买账变得释然。
“阿斯卡纶姐姐,你到底要藏到什么时候呢?”博士的声音在厕间幽幽的。
什么?她真的已经发现自己了?!
“明明已经被小安尿了一身还不肯出来吗?”
小安伸手探向那片影子,在即将触碰之时,阿斯卡纶突然现身,那只有力的手扣住了博士的手腕将其阻在原地。
阿斯卡纶面色阴沉:“你是怎么发现我的,殿下教你的吗?”
“阿斯卡纶姐姐怎么这么凶......人家只是......感觉身边闷闷的,而且我都被阿斯卡纶姐姐保护过那么多次了,我很熟悉哦,带着血腥味和硝烟味,还有......母亲大人的母乳味。”
小安狡黠地勾起了嘴角,露出两侧尖尖的虎牙。
“你到底知道多少。”
“也没多少啦,不过只是从每天晚上你们都以为我睡着其实我还迷迷糊糊的那些时候听的你们讲的话,收养我就是要把我当作肉便器,到时候给很多也有大肉棒的大姐姐享用呢,包括现在每天我要用的药也是不让我破处,到时候给母亲大人最好的体验。”
听着这一番平静的陈述,阿斯卡纶冷汗直流,她一直以来都隐藏得这么完美吗,自己竟然还以为她只是个天真单纯的小孩。
“阿斯卡纶姐姐不用这么紧张啦,其实小安也很感激母亲大人把我收养回来给我那么好的条件,只是......”小安突然靠近了沉默的阿斯卡纶,“小安其实也很叛逆哦~要不要就在这里把我破处了,就给阿斯卡纶姐姐,不给母亲大人嘻嘻。”
阿斯卡纶深吸一口气,职业杀手的本能迅速调整过来状态。“不可能的,我是殿下永远的甘愿下属,我不会抢走本是属于殿下的东西。而你这番话会让我会留意你,不要动些歪心思,我会一直守着你将最完整的你最终呈现给殿下。”
“那不就是小狗嘛,母亲大人的罗威纳。”
“随你怎么说。”
“来嘛阿斯卡纶姐姐,别这么高冷。”博士纤细的手指游走在阿斯卡纶不动声色的脸上,在有了向下的趋势之后阿斯卡纶猛地揪住博士。“博士希望你清楚,现在的你依旧是需要受人保护的孩子。”
“唔,我确实力气没有阿斯卡纶姐姐大呢,可是阿斯卡纶姐姐的鸡鸡硬了哦,都鼓起来了,不来吗?”
阿斯卡纶依旧是那张认真警惕的神色。
“呼好吧,看来阿斯卡纶姐姐确实现在暂时不愿和小安做呢,那......今晚不许把这些告诉母亲大人。”
“你觉得你能威胁到我吗?”
“阿~斯~卡~纶~姐~姐~”小安发出了一声极其甜腻的撒娇,说实话阿斯卡纶有点触动了,她的肉棒可耻地更加坚硬,即将就要冲出内裤。
“我答应你不会说出去,但如果再让我发现你有想破处的念头,殿下不仅会被我告知,接下来你还要接受更为严格的监视。”
“嗯嗯谢谢阿斯卡纶姐姐,亲亲!”
啾...
阿斯卡纶松开了博士的小手,看着她罢休的身影离开厕所。她用手背贴了贴脸颊那片湿润的地方,红红的,自己竟然因为那一下亲吻脸红了,真是丢人。
“欸安安,你怎么在厕所里这么久,身体不舒服吗?”洗手池传来同学善意的问候。
“没有啦,只是还要在里面补一下妆啦。”
“诶诶这样吗,怪不得安安看起来这么好看呢,原来还会化妆吗?”
“对的呀,要不要我们午休旷出去我给你化。”
“真的可以吗?安安你也太好了!”
当烈日顶在高空中时,两个女学生坐到了学校的绿化带后的阴影里,小安正细致地为着她描绘眼影,一笔轻轻地,淡淡地,配上可爱的学生装嫣红而不媚俗,随着最后几笔收落眼角,小安扶了扶她的正脸。“来,眨眨眼睛看看效果。”
“欸这...这真的是我吗?这还是我第一次化妆呢,安安你真好,抱!”
“啊呀太...太紧了啦。”
几阵子的嬉闹过后,安送走了女同学,本想转身看看阿斯卡纶反应的她突然听到旁边传来轻浮而又充满恶意的粗犷笑声。
“哦哦哦要射出来了哦,接好了!”
安循声看去,只见一个白发的鲁珀少女穿着不伦不类的服饰,脱下裤子撸着自己的鸡巴,身前跪着一位看着就单纯可怜的女学生,她的鸡巴上沾着大量的液体润滑着撸动的速度,龟头压在女孩张开的嘴巴,随时就要射出。博士的心里猛地一揪紧,这种事,引起了她不好的一些记忆。
“拉普兰德,无业游民,校外人士,时常翻进学校对男女学生大打出手,刚刚拘留期满释放。”阿斯卡纶默默地在安身边解说,作为受殿下命令的护卫,将学校与附近所有对博士有影响的信息全部提前收集自然是再正常不过了。“博士,该怎么处理她?”
“把她,绑去学校那个废弃的房间。”博士冷冷地下令,连曾经那股刻意的撒娇感都没有了,她那淡漠的眼神中透露着浓浓的杀气,黑色的雾直直飘向着嚣张跋扈的拉普兰德。
阿斯卡纶的眼珠往左下角的博士瞥了一眼,她是以为以充满关怀的殿下长期培养出的博士那股正义心会让她对自己下令阻止拉普兰德,但这身冷气有点超乎自己意料了,不是简单的阻止霸凌,而是有种仿佛真想要她死的感觉。
博士的雷点不算多,拉普拉德算是走运踩到一个。孤儿院现在的院长是换过来的,其实之前还有一个旧的,那个前院长丝毫不关心孩子,反而纵容着欺凌。她清楚地记得当初有一户人家来收养孩子,虽然没选到自己,但或许是因为长相讨喜还是被送了一瓶牛奶,很珍贵,真的很难喝到,可明明那是自己的,却被别的大孩子抢走了,当自己哭哭啼啼去找院长的时候,还被他扇了一耳光......所以就对这种事情PTSD了。
阿斯卡纶不清楚这些事,但阿斯卡纶会完成博士的命令。一个隐秘打击(串台)而去,拉普兰德应声倒地。
一间布满尘灰的房间,采光不算好,狭小的田字窗透进来一点阳光,在幽静的室内映射出丁达尔效应,拉普拉德被阿斯卡纶重重地摔在地上,剧烈的撞击让还在昏迷的她突然清醒了过来。
“什么情况......刚刚好像突然晕了,等等,这!”
迷迷糊糊中的拉普兰德忽然感觉她的手脚被紧紧地捆住,自己的大屌此时软下突兀地露在外面。正当她想要睁眼查看情况之时,一对翘臀沉沉地坐在了自己的肚子上,引得拉普兰德一阵腹痛。
“【张口就来的叙拉古粗口】”
“醒了?”
“你...你是什么人!我怎么这样了?”
“没什么,只是看不惯欺负人罢了。”
“哈?哦~我明白了,你就是个喜欢当英雄的学生对吧,趁现在给我松绑还来得及,不然就等着被我肏成母猪吧唔!”
“吵死了。”本来就心情不好的安伸腿就将小皮鞋的鞋头踢进拉普拉德那张嘴中。“给我好好舔鞋知道吗?”
“阿斯卡纶。”
“在,博士。”
“还有没有母亲大人用的那些药,给她来点。”
甲基苯丙胺和卡芬太尼?阿斯卡纶着实对博士说的话吃了一惊,这会死人的!阿斯卡纶知道现在的博士很上头,可没想到会干出这样的事,看来这孩子心底的残忍程度恐怕不比卡兹戴尔的那群杀手低。
“抱歉博士,这种级别的药剂凯尔希医生都是为殿下现配的,而且我也不会随身带着药物。”
“也罢了。”
博士不知怎的从兜里掏出一剂药物,阿斯卡纶注意到了上面的标签,是一种强效镇定剂的,阿斯卡纶不知道她为什么有这个,是从凯尔希医生那里偷的吗?不过其实这种东西在淫乱的扶她罗德岛也算得上随处可见,捡起某些干员掉了的倒也说不定。
“拿着阿斯卡纶,什么时候扎看你自己。”
博士将它抛过去,而后活动着拉普兰德口中的小皮鞋,羞辱性地踩在她的脸上。
“叫你舔你耳聋吗!再不舔就把你那根舌头拔下来!”
“唔唔唔!”本想继续依着自己狼性拒绝的拉普兰德突然正视了身上这个名为博士的脸,那股压抑到极致还未爆发而表现为冰冷的愤怒让她从心底里感受到了什么叫恐惧,平日纵使头破血流也要与着其他混混搏斗的拉普兰德这时身体不受控制般伸出了舌头,像献殷勤般舔那踩过无数泥土与石板路的鞋底。现在还去思考这个女人会不会真的割下自己的舌头这件事,那真是笑掉大牙了。
拉普兰德脸庞感受着鞋底混着赃物的纹路,内心强烈的屈辱感让她愤恨万分,生理性的眼泪从眼眶流出,可为了不让鞋底的尘土蹭进自己的眼睛里,她不得不闭上双眼,让酸性的生理泪水疼痛着自己的眼睛。
博士移动着粗糙干燥的鞋底摩擦着湿润的舌面,向前又向后,不快也不慢,清新的皮革气息缓慢地散发在拉普兰德的鼻尖。
第一天来学校的博士为了可爱一点特地穿了黑色小腿袜与小皮鞋,确实很可爱,但仅仅是到了中午,自己的足部就因为高温的天气流的满是汗液,而吸水性极强的袜子与好不透气的皮鞋一相结合又完美成为了养育真菌细菌的温床,各种反应活动都在里面进行,生成了大量的臭味,如果只是这样博士也还能接受,毕竟只要不脱下臭味都暂时封存进了鞋内,只是由大比例棉料制成的小腿袜将闷热的汗水吸附之后也无法蒸发,在炎热季仅半天就可以用泛滥来形容了,博士感觉自己踩进了水里,随便挪动自己浸出皱褶的脚趾都能发出啪唧的水声。
她早就想脱下来了。
随着博士弯腰,食指扣入鞋缘,脚后跟轻轻一抬还在滴着大量水珠的小腿袜玉足被释放了出来,随之的还有大量如生化武器般的臭气从鞋内袜上统统以肉眼可视的浓浓雾气显现了出来,空气中也瞬间弥漫了一股如同一罐本就过度发酵的酸奶继续加入变质的臭鸡蛋,这股味道连博士自己都忍不住捏起了鼻子。
皮鞋从拉普兰德嘴里抽出,而后湿哒哒的袜足重重踩在了拉普兰德的脸上,味道更浓了!还混着令拉普兰德恶心至极的汗液!博士不由分说地将足部伸进了她的嘴里,五根灵活的脚趾在里面搅动,晶莹的水珠不断滴进喉咙,咸咸的,还有无时不在的酸臭。被浸得潮湿的小腿袜袜与拉普拉德的齿舌亲密地接触着,粗糙如砂纸的狼舌与棉质袜子艰难地摩擦着,浓烈的臭味闷在口腔里不断混合变浓,如同粘腻的酸腥咸味。
“把我的袜子里的水都吸干净。”
一句满不在乎的发令令拉普兰德近乎要跳起来了,本来被别人的脚踩在脸上还要忍受这般酸臭就已经达到极限了,现在还要她把她袜子里吸收的水分都自己用嘴拧干喝掉?做梦!
博士早意料到了她的反应,继续保持着足底与舌尖的接触,安看向了拉普兰德鼓起的裤裆,嗞溜一声,拉链被解开了,顿时一根巨大的阴茎被弹了出来。虽然她的嘴巴并不讨人喜欢,但鸡巴倒是长得不错。
拉普兰德的肉棒是灰黑色的,形状矫健粗壮,充满着力量感的肉柱足足有30cm,以一定的弧度高高翘起,在表面还要许多分支的微小神经布在上面,与着几根粗大的青色根脉呼应,那如同导弹一般的龟头比棒身大了一圈,灰黑色之中还透露着些许粉色。与这跟雄伟肉棒匹配的还有两颗鹅蛋大小的睾丸,它们随着重力沉重地垂下,博士用手去摸,发现散发着惊人的热量,难以想象里面储存了多少活跃的精子。
博士没有先握住那根肉棒,而是用着指尖的指甲若有若无地刮蹭着两颗卵蛋的中间,那条随意甩动的尾巴悄悄探到了这头狼紧闭的后庭口,由黑曜石构成得坚硬质感尾尖在富有褶皱的入口徘徊挑蹭。敏感部位被毫无预告地触碰,拉普兰德的身子猛地一颤,什么鬼?把自己鸡巴搞硬了转头要对自己肛门下手?尽管不知道这女人什么心思,但见识过前面的,拉普兰德有点慌了,可被牢牢绑住的她又毫无办法,只得小幅度地扭动着身子做着无谓的抵抗。
“听着你这女人,你要是敢插进去,我就拉屎在你的尾巴上!”拉普兰德恶狠狠地说道。
博士被这句话逗地鼻哼一声:“那就只好,再拜托你的嘴帮我清理尾巴咯,它会从你的喉咙到哪?食道肯定不够吧,而且那里窄窄的,以我尾巴的粗度肯定会撑得比你的胳膊还大吧,然后进到你蠕动的胃里也说不定?再穿个孔会很疼吧?”
咕噜。很有效,听着她威胁的话,拉普兰德瞬间哑了声音咽了口唾沫,她可不想到时候一边身体想要呕吐一边还食道却接着被捅。博士被拉普兰德那双认怂的眼睛搞的心里有点好笑,真是怂包。
“你这家伙,不会还没被扩过肛吧?”
“只有你这种恶心的人才会对拉屎的地方感兴趣吧!”
滋!
博士不再理会拉普兰德,尾巴强硬地刺了进去,粗糙的尾巴表面与毫无肠液分泌润滑的菊壁相互痛楚地拉扯着,尾巴一处处的鼓起扩张着肠道,括约肌也随着收缩舒张,这一系列的反应使得拉普兰德的肉棒即便是没有施加刺激却也变得更大了几寸。
尾巴可和长度有限的肉棒不一样,博士没有丝毫停下的意思,往里面探,往里面插,时而被肠道阻碍,时而肠壁因为一次的舒张导致尾巴又畅通无阻地往里面突进一大截。
“舒服吗?你的菊穴初体验?”
“哦哦!啊啊啊!不要...好难受...哦哦不要...不要!啊啊啊!”
拉普兰德发出痛苦的求饶,后庭的异物感越来越强烈,肠道在拼命地蠕动想要赶走,却敌不过这条货真价实有着肌肉分布的尾巴。
“求我啊?”
“求你...求你,求你不要哦哦啊!”
“把我袜子里的水给吸了。”
“好好好哦哦哦!”
怀着巨大的屈辱拉普兰德将脸上的臭袜玉足含进了嘴里,滋啦的一声首先留在浅层的大量液体被挤了出来,感到袜子稍微没那么湿透的博士恶趣味地动起了脚趾捏住她的舌尖暗示,为了自己菊穴好过的拉普兰德只得将每根小小的脚趾也隔着粗糙的棉袜吸吮。如此近距离的接触使得小腿袜的风味被拉普兰德尽数吸收,臭味持续对着她的大脑晕眩,无孔不入地进入她的感官之中。
滋滋......滋溜......噗呲。强大的吸力将袜子向内部拽过,她的上下两唇抿紧厚重的黑袜,一根根粗糙的线球细腻地蹭着她的唇瓣。拉普兰德感觉自己在堕落,为了肉棒的射精自己竟然慢慢接受起了这恶心的足部,或许是因为浓重的闷湿臭味捆绑住了自己的理智,甚至当自己已经被松绑之时她都没有感觉到。
博士满意地看着拉普兰德的表现,将自己皱巴巴的棉袜吃得这么起劲是不是该奖励一下贱狗呢?博士将那持续骚挠睾丸的手指抬起,握向了那根在爆肛刺激之下丝毫没有减弱的肉棒,当她冰凉的玉手触碰的瞬间,拉普兰德的会阴猛地收缩,那根充满肌肉的狼巴感觉更加紧实了。
博士撸地和尾巴一样慢,掌肉毫无空隙的贴紧狼巴,大拇指的指腹轻轻刮蹭着那圈发紫的冠状沟,食指在龟头顶端打转,酥酥麻麻的电流通过这跟巨大的狼棒。那个巨大开口的马眼一看就知道是为了满足巨量射精而打开的,博士嘴角露出了一丝坏笑,而后勾起小指通过马眼径直插进了紧实的尿道之中。久旱逢甘霖的拉普兰德发出一声快乐的狼嚎,似乎是为了回报虽未明说却已认定的主人般开始更加嘶溜地吃起小腿袜玉足。
拉普兰德越来越兴奋,被压住的狼尾从臀部挣扎出来欢快地摇着,她将牙齿咬住袜顶,像朵颐鲜肉般撕扯起来,将小腿袜从博士的足部完全脱下进入自己的口鼻。大量的水珠随着这一下洒在拉普兰德的脸上,没有了小腿的填充袜子内部最后封锁住的气味也缕缕烟雾地飘散出来。拉普兰德生怕错过人间美好,狼鼻奋力地嗅着将那些白色气体吸入肺部充分结合。
“嗯,好吃......唔...好臭...好香哦哦哈啊...咕噜,咕噜。”
“欸?”
倒是博士被拉普兰德的举动弄得一怔 ,突然暴露在微凉空气中的白净小脚丫似乎还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白皙的脚趾下意识地蜷了蜷。
突然,噗的一声,博士贝齿猛地轻咬住下唇,手掌淑女地将笑声锁住。她的肩膀在拼命地上下颤抖,噗嗤噗嗤的声音摩擦在掌间,随着声音越荡越开,细碎的笑声还是从指缝间漏了出来,她放弃了克制,从心底升起的愉悦让身子不由得向后仰去,口中几颗洁白的大尖牙闪着亮光。博士一边笑着一边轻快地用食指挑去笑出的眼泪,举手投足间虽然还带着母亲曾教导的优雅,可笑意却将其越漫越浓。
“好......哈哈啊......好......好狗好狗......”随着渐渐平息下来的笑声,她继续着手里的套弄,真不知拉普兰德是不知廉耻还是害羞呢,把整条黑色小腿袜盖在了自己的脸上,看不见眼睛,口鼻却兴奋地很。博士那只光秃秃地脚丫用脚尖挑起空空的皮鞋晃荡。拉普兰德的眼睛在发着绿光,鸡巴也跟着抖动着几下,她用嘴含住酸臭汗液的袜子,双手捧住玉足上那如同宝物般的黑色小皮鞋而后一把闷在大张的鼻孔。相比湿袜更为热烈闷沉的混着皮革气息的原初脚臭味扑了进来,拉普兰德感觉自己的鼻腔好像进去了什么颗粒,让人发痒想要打喷嚏。
博士满意地开始加速撸动那根肉棒,大尾巴也捣弄起菊穴来。黏稠的腺液从马眼口大量地溢出,让博士紧握的五指在套弄下啪嗒作响。
“啊啊......嗯哦......哈啊......哈啊......好舒服呜......”
“要......要射了......啊!”
拉普兰德两颗饱满的睾丸剧烈地鼓动着,推动着精子与各种津液的混合制成那令人着迷的液体——精液,它如注水一般在肉棒里集结,浓烈的腥味从其中散发出来,其之大甚至有隐约盖过袜臭的迹象,展现出强大且旺盛的性能力,不过......可不要忘记初衷哦?

“阿斯卡纶。”
久久在旁目视的阿斯卡纶随着博士的下令走近二人,这根激烈反应的肉棒接下来10s内就要射精了呢,阿斯卡纶伸出手指不紧不慢地在拉普兰德敏感的腹股沟间寻找着什么,指腹在韧带处滑行,正在高潮边缘的拉普兰德心头被触感刺激地猛地震荡,自己此时就是案板上的生鱼任人宰割。阿斯卡纶以着杀手的解剖技巧滑到了那根跳动的充满活力的股动脉上。
“停......停下......你们......你们想干什么?!不要,别!”
博士笑了。
阿斯卡纶拿出那针博士曾经递给自己的镇定剂,毫不拖泥带水地将针尖刺入鼓动的血管,药物瞬间发了疯般在流动的鲜血里窜动,它们将神经劫持,下一秒就要射精的拉普兰德突然感觉肉棒猛地收紧,拉普兰德的额头冒汗,拼命地收紧自己的臀部想要唤醒自己的肌肉,但盆地肌群此时根本不受自己控制,像是从自己身体里消失了一样,感受不到存在。
“这!这是什么?!好难受......嗷呜......难受,想射!”
“让我射......让我射......让我射......啊啊啊!”
阿斯卡纶姐姐,你的任务也完成了呢......
在阿斯卡纶还在专心注射流程之时,博士不知从哪掏出一管强效麻醉药剂猛地扎入阿斯卡纶的腰椎之间,锐利针头刺进鞘内推药,几乎就在瞬间,阿斯卡纶感觉大脑被强制拔除了电源,而后昏倒在地。
“既然阿斯卡纶姐姐不愿意破小安的处,那就只好拜托别人了呢,阿斯卡纶姐姐就先睡一会吧。”
“贱狗别给我乱叫了!吵死了!”
刚刚还对着阿斯卡纶用甜腻的嗓音说话的博士转头突然发飙,将仍穿着鞋子的右脚踢起拉普兰德的嘴里,棉袜也被挤进的更深,似乎卡在了喉咙。博士将尾巴最后随意地抽插几下而后猛地抽出,拉普兰德的肛门像是被插管的消化道一般喷射出了大量黄色的恶心狼粪,那菊穴在尾巴的扩张下门户大开,纵使没有了物体的撑顶也丝毫没有合拢的迹象。
“还好没脏了我的尾巴,嘁。”
“给我起来!真以为你配被我搞爽是吗?”
拉普兰德嘴里衔着臭袜狼狈地起身,在快感被强行切断之后整个人都是发懵状态,愣愣地听从博士的命令走去。
啪!
“赶紧把你那刚刚拉的恶心死的东西清理干净再过来!要不是我想看母亲不知所措一次你以为我会对你这么耐心!?”
博士坐到高高的窗台,把裙子掀到腰际,被淫液浸透的白色内裤拉到大腿两间,自己那根此时还是疲软状态的扶她阴茎足以说明她其实对这些都毫不感兴趣。她双腿打开,两瓣细嫩的阴唇被扒开,细腻纹路清晰可见的血红入口映射在拉普兰德的瞳孔。
“赶紧的,把你那根肉棒插进去。”
博士的声音稍微平复了一些,到底还是涉入禁区的未成年学生,紧张还是不可避免的,而且她为什么破处还要选拉普兰德?不就是因为器大吗?自己还是在乎初体验的快感的。
窗台的高度正正好好,拉普兰德往前一顶,那根黑灰色的狼棒就随着滋溜的汁水与空腔声插进了这紧实的处女小穴。博士闷哼一声,脸上的红润逐渐蔓延到耳后,不仅是羞涩,还有破处的兴奋,她已经等不及看到到时候自己那印象里总是那么完美的母亲大人会有什么反应了,可不要把自己是坏孩子说得那么彻头彻尾,这不是还把肉棒、后庭、嘴穴三个地方都留给母亲了吗?
涨得通红的肉棒在博士体内强硬地进入着,随着一寸寸的穴肉温暖地将侵入者包裹,纵使是有着抑制药物作用的拉普兰德还是不由地感到脊髓一阵酥麻的电流。性欲能将人变成恶魔,当逐渐清醒过来的拉普兰德看到自己的双手正把博士白皙的双腿架在肩膀将自己的肉棒抽插之时,她心里没有突然的咯噔,而是——狂喜!这种侵犯的姿势将拉普兰德底层的兴奋激发了出来,自己仿佛又一次回到了欺凌人的主导地位!有什么能比得过爆肏刚刚羞辱辱骂自己的臭婊子呢?
“嗯嗯......哈啊......快点......”
“哈?你这种被我主动求肏的母猪还敢命令我吗?没有了阿斯卡纶的保护你不就是只任人肏翻的雌畜?”
?
博士没想到刚刚还被自己劈头臭骂的拉普兰德现在给点阳光就又灿烂了,但博士已经对对拉普兰德发火这件事丧失兴趣了,反正说再多这头母狼就跟狗改不了吃屎一样总是妄想成为上位者的姿态,不如把事情变得更淫荡一点吧。
“啊啊啊对,人家是母猪,怎么能对主人发号施令呢,求主人,快破处人家吧~”
博士用起了惯用的挤眼泪红眼眶的示弱法,拉普兰德对此很满意,她把博士从窗台抱起,以着火车便当的体位开始狠狠地将自己骄傲的狼棒一下下重重顶进去。被这该死的药物限制了快感和射精不要紧,大不了肏地更凶一点迟早自己有足够的快感能射!
“嗯嗯......啊啊!好用力,破了...破了!呜呜那里好奇怪......好滑!”
被抱起的博士把尾巴缠在那唯一的依靠拉普兰德的脖子上,双手紧紧揪住自己的尾尖来固定体位。象征贞洁的处女膜破地如此突然,毫无任何仪式感。虽然破处目的已经达成了,但继续品尝狂野的交配未必不是件好事。
拉普兰德把博士顶地飞起,再随着重力重重落下撞上自己的那块坚硬的阴茎骨,很快博士的穴外被撞地通红,撕扯的红印浮现出细小的毛细血管。拉普兰德压根不再乎这些东西,现在她脑海里只有一件事:交配!
“嗯哦,好紧,比我肏的其她学生妹可紧多了哦,这种极品还主动卖肏今天真是爽死了哦哦!”
“用力,里面好舒服啊啊!”
噗噗嗤嗤...噗噗嗤嗤...粗壮的狼茎疯狂地抽插着水嫩多汁的蜜穴,飞溅如花洒般滴落在拉普兰德脚底,卵蛋随着摆动鞭打着博士的美臀,在白净皮肤上留下红色。拉普兰德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兴奋疯狂,药物的抑制反倒助长这场狂欢,她的肌肉纵使已经随着重复的动作而酸痛了也没有任何停下来的迹象。
接着拉普兰德将肉棒抽出,插进博士的小腿袜里面,肉棒表面与着光滑如脂的小腿与粗糙棉线同时摩擦。由于小腿袜固定的并不紧,拉普拉德不得不伸手将袜子顶圈拉扯住,如此在这小小的容器内抽弄,过长的尺寸使她的肉棒可以一插到底,一直到脚踝的凸起都可以看到那鼓起的半圆柱。
和专门服务大肉棒的小穴感觉完全不一样,更加粗糙和新奇,没有骚逼热情的包裹吸吮,拉普兰德反而感觉自己的肉棒硬得更厉害了,要更快地射出来了。她将肉棒抽出再猛地捅进博士饥渴的穴逼里。
“哦哦哦!好爽哦哦!喜不喜欢本大爷的鸡巴啊哦哦!”
“嗯嗯哦喜...喜欢!好大...要受不了了哦❤!”
拉普兰德开启了最后的绝顶冲刺,她的超长狼棒早已将龟头送入了子宫内部,极粗的冠状沟紧紧卡住不送,30cm长的肉棒所布满的密密麻麻快感神经被博士的甬道全部不落地刺激着,这种快感不单单作用给自己的肉棒,而是全身!自己的每一个细胞都在狂宴中欢呼淫乱,拉普兰德强撑住自己因为快感而放松的身体,先前被寸止的精液就要和现在新的精液一起射出来了!
“接好了母狗,给我怀孕吧哦哦!”
呲!拉普兰德全身所有的肌肉都一阵抽搐不停,强大的收缩力量将巨量的浊白精液泵射进了博士软嫩的子宫之内,毫无疑问是前所未有的,除了猛猛射出的浓稠精液外,拉普兰德的腥黄狼尿也在争抢通道射出!一阵白一阵黄相间地挤出大大的马眼口。
拉普兰德感觉子宫内部和通道全都已经注满属于自己的液体了,于是乎又将肉棒插进小腿袜与小腿的空间,大量液体在切换时就喷洒浪费,但它们总是毫不枯竭!如最大功率的喷水机器般飞快地在小腿周围一圈注入黏稠的浊白,棉质小腿袜也抵御不住地渗透出来,原本的黑色都要被染成白色了。
狼尿实在太多了,有的不知怎得还来到了拉普兰德先前被扩张的后庭里,肌肉收缩泵动着将臭烘烘的屎尿都在径直排泄出来,沉重地啪嗒打在地板上面!再也无法保持的拉普兰德压着博士倒在地上,她的每一块肌肉都明显地抽搐,可狼腰却还在本能地抽插着已经溢出精尿的骚逼。
“好爽...哦...”
看着高潮的翻着白眼的拉普兰德,博士把自己的身体抽离出去,本想好好独自享受高潮韵味的博士突然发现了拉普兰德的不对劲,她的高潮太久了,三种排泄物还有口水不停地射出,喘叫从原来还能听清的人语逐渐变得原始,而后开始变成了血脉呼唤的狼嚎!她的身体在变化,全身变得灰黑,肌肉变得健壮,形态被迅速塑形,最终,拉普兰德在高潮之中变成了一头最初种族的狼!
拉普兰德的喘息逐渐平静,她的眼神中满是狼的残暴,她似乎失去理智了。只见那双涎着拉丝唾液的满口尖锐狼牙的恶嘴势头猛烈地呼出白气,喉间发出摩擦的低吼,而后,朝着博士跳去。
“真是烦死了。”
只见博士的长尾猛地一鞭向那大张的嘴巴,那迅捷而沉重的力道瞬间将拉普兰德撇过,尾巴矿石般坚硬粗糙的表面将其撕裂开一个大口。拉普兰德被这一下有些懵逼,只见博士主动上去,又是一个狠狠的大嘴巴子,那一下博士自己都感觉手疼,不过效果很明显,本来就被压下气焰的拉普兰德再次后退,她也没有之前那股狠劲了,而是开始发出小狗般的呜咽声。
“蠢狗咬啊?!接着咬我啊!?”
博士把手扎进拉普兰德的牙嘴里,可拉普兰德根本不敢下嘴。
博士又是一个巴掌过去,拉普兰德踉跄地后退而后蜷缩起自己的身体,夹紧尾巴耳朵向后贴,怯生的眼神丝毫不敢去直视。
博士呼出一口气,真是受够了。她看向现在哪里有半点狼样的拉普兰德,心中突然有了一个好选择。
“安同学,学校里可不许溜狼哦?”
“啊不好意思,我,我还不知道。”
“看在你是初犯就不记过了,下不为例哦。”
“嗯好的谢谢!”
安成了学校里最抢眼的存在,她握着一根系有长绳的项圈,狼形态的拉普兰德低下着脑袋,看样子似乎恢复了身为人的理智,不过身子还是没变。
“母亲大人我回来了。”
“呀小安来,快到妈妈这来,嗯,还是这么乖。”
“母亲大人,阿斯卡纶姐呢?从回家后突然就不见了,还有,母亲大人您身上怎么这么重的腥味?”
“呵,特地为你做了🐟哦女儿。”
【餐桌·肉好多】
“不过女儿,你今天在学校,发生了什么事吗,怎么还牵了条狼回来呢。”
安在思考,安选择了直球。
“被人破处了哦,哦不,是被那头狼破处了。”
很直球,连特蕾西娅都一时卡住了,事实上事情早就听阿斯卡纶汇报完毕了,只是在思考还要不要信守自己的承诺,不等到她成年不碰。小安很得意,她费心尽力的破处就是为了看到母亲大人的窘迫。
特蕾西娅坐近了小安,把她抱在自己怀里:“妈妈确实没明确说过不许小安做这种事呢哈哈。”特蕾西娅往博士嘴里喂进几块烹饪地生涩的肉排,血还有好多,看来放血放得并不干净。“来那条小狼,吃根骨头吧。”
拉普兰德从刚才开始就在战栗,她后退几步,躲开抛来的骨头。
“小安,你真的长大了呢,长大了好多,都到上高中的时候了,妈妈记得以前,你那么小,那么脆弱,那么依靠人。”
“都是母亲大人的心血。”
“呵呵。”特蕾西娅大声招呼:“凯尔希,熄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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