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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684690_五郎的沦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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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3 23:00: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五郎的沦陷
作者:kition
来源:https://hlib.cc/n/266846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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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祇岛下午,太阳毒得很,训练场的地面烫脚。
五郎站在新兵队伍前面,热得耳朵都耷拉了。他握着训练枪,扫了眼面前这二十几个懒散家伙,心里烦得很。
“手抬高点!”他走到一个兵跟前,用枪杆敲了敲对方胳膊肘,“你这姿势,一捅就飞。”
那兵咧嘴笑,眼睛却贼溜溜地往下瞄,盯着五郎被军装短裤包紧的屁股看。五郎今天穿得整齐,白制服扎进深色短裤里,小腿裹着白袜,线条绷得直直的。
“看什么?”五郎皱眉,耳朵立起来。
“没看啥,大人。”兵转回脸,但笑得更怪了。
训练继续。五郎示范突刺,汗顺脖子往衣服里流。他没注意那帮人偷偷换位置,把他围在了中间。
“接下来对练,注意收着点力——”他话说到一半。
一个高壮兵从后面猛地抱死了他。五郎一惊,想挣,另外两个已经扑上来拧住了他胳膊。
“操!你们疯了?!”五郎吼,尾巴毛炸开,“放手!这是造反——”
“造反?”后面那兵贴着他耳朵喘粗气,嘴都快碰上他犬耳了,“五郎大人,您整天训孙子似的训我们,就没想过咱们裤裆里憋着啥火吗?”
五郎使劲扭,但力气抵不过三个男的。又上来两个,五个人把他按倒在沙地上。训练枪哐当掉了。
“混蛋!你们不怕军法?!”五郎脸蹭着沙土,声音发闷,但怒得厉害。
一个兵蹲下来,啪啪拍他的脸,“军法?这儿全是咱们兄弟,谁告状?”
五郎这才看清——剩下那十几个全围上来了,一个个眼神饿狼似的,没人拦,全他妈在看戏。
他脊梁骨开始发凉。
“等等……有话好说——”他试着讲理,但声儿抖了。
“说啥?”一个瘦高个儿已经开始解裤腰带,“说您训人时屁股扭得多带劲?说您这身制服裹着的身子多馋人?”
五郎脸通红,羞得烧起来。“我他妈没有!松手!”
没人听。
嗤啦一声,他白制服被扯开了,扣子崩飞好几颗。另几只手在扒他短裤。五郎猛踢腿,膝盖顶到一个人肚子,换来个狠耳光。
“老实趴着!”
短裤被褪到膝盖。白色内裤露出来,紧包着屁股,汗湿了一点,贴着肉,更显形了。
“哟,屁股真白。”有人说着,一巴掌直接摁在五郎屁股蛋上,揉面似的搓。
五郎全身僵住。那只手隔着内裤捏他臀肉,手指头还往股沟里钻。他咬紧牙,尾巴死死夹在两腿中间。
“别……”他小声挤出一个字。
内裤被一把扯下。热风直接吹在光屁股和大腿上,五郎羞得闭紧眼。他能感觉到所有眼睛都盯在他光着的地方,像要把皮肤盯出洞。
“翻过来。”有人命令。
他被硬掰成仰躺。他本能地想夹腿,但脚踝立刻被大手攥住,掰开了。这下他全露了——软着的鸡巴,下面的蛋,还有紧紧闭着的屁眼儿。
“瞧瞧,五郎大人下面长这样啊。”一个兵蹲在他腿间,凑近了看,热气都喷上来了。
五郎扭开脸,耳朵完全塌了,尾巴在沙地上轻轻蹭。他脸烫得要烧起来,眼泪在眼眶里转,硬憋着。
第一只手摸上来时,五郎浑身一抖。
粗糙的手直接攥住了他鸡巴,上下撸。从没被人碰过那儿,陌生感让他头皮发麻。他想蜷起来,但手脚都被死死按着。
“还没硬呢。”那兵说着,加了把劲撸。
疼,又混着说不清的刺激。五郎咬住嘴唇,闷哼出声。他那根东西在别人手里,居然慢慢抬头了,开始变硬变胀。
“嘿,这不就来感觉了嘛。”兵笑了,拇指刮过龟头尖儿。
五郎呼吸急了。他恨自己身子不争气,恨鸡巴不听使唤。更要命的是,随着那手不停套弄,一股陌生的舒服劲儿从小肚子爬上来。
“不行……别弄了……”他喘着说,但声音软绵绵的。
又来了只手。一只继续撸他鸡巴,另一只摸到他蛋袋,手指捏着里面两颗球揉。五郎腿开始哆嗦,快感一股股往上冲,脑子都迷糊了。
“啊……停……停下啊……”他断断续续地哼,腰已经不自觉往上顶,追着那几只手。
然后有手指碰了他后面。
五郎猛地睁大眼。“那儿不行——!”
晚了。一根手指抵在屁眼口,用力往里顶。干的,疼得他嗷一嗓子,身体绷得像石头。
“太干了。”想往里插的兵抱怨,扭头喊,“谁给润润?”
真有人往他手指上呸了口唾沫。五郎看着,心彻底凉了。那根湿手指又抵上来,这回滑溜了点,指尖硬挤进了那个紧口子。
“呃啊——!”五郎叫得变调了。异物捅进来的感觉又清晰又吓人,可等手指全进去后,疼慢慢轻了,变成一种胀胀的、说不出的怪感觉。
手指在里面弯了弯,抠了抠。五郎大口喘气,脸红透了。当手指蹭过里面某一点时,他猛一哆嗦,一股从来没试过的爽劲儿从尾巴骨窜上头顶。
“找着了。”兵嘿嘿乐,开始对准那点又按又抠。
同时,前面那手撸他鸡巴更起劲了,越撸越快。两头这么一弄,五郎脑子彻底空了。腰开始乱扭,嘴里冒出自己都不认识的哼唧声。
“啊……啊哈……不要了……可是……啊!”
快感来得又猛又急。五郎感觉要到了,他想憋,可身子不听他的了。鸡巴在别人手里一跳一跳,龟头冒水儿了。
“要……要射了……”他带着哭腔说,也不知道是求饶还是预告。
没人停。
五郎后背弓起来,尾巴绷直,耳朵贴着头皮。随着一声拉长的、带着哭音的嚎,白浆子从他鸡巴眼儿里喷出来,一股,两股,三股……大部分射在他自己肚皮和胸口上,还有几道射远了,溅到白袜包着的小腿上。
完事儿的五郎瘫在沙地上,大口喘,眼神发直。精液在他身上慢慢往下流,有的已经沾到白袜上,湿乎乎一片。
“这就完啦?”有人不满,“咱们还没上正菜呢。”
五郎还没缓过神,就被人抓着脚踝拖开了。他被摆成跪趴的姿势,屁股撅得老高。刚被手指捅过的后穴还在一缩一缩的,露在空气里。
“谁先来?”有人问。
“我。”是那个一开始抱住他的高壮兵。
五郎听见解皮带声,然后是裤子落地声。他不敢回头,但能感觉到一个又热又硬的玩意儿顶在他屁股缝里了。
“等……等等……”五郎虚弱地说,想往前爬,但腰立刻被按死了。
龟头顶住了穴口。五郎感觉那东西比手指粗多了,怕得直抖,屁眼儿下意识地收紧。
“放松点儿,五郎大人。”兵拍了拍他屁股蛋,腰一挺。
剧痛让五郎尖嚎起来。粗鸡巴硬撑开紧口子,一寸寸往里挤。五郎感觉像被撕开了,手在沙地上乱抓,脚趾在白袜里蜷成一团。
“操,真紧……”兵喘着粗气,继续往里怼。
等鸡巴全进去,五郎已经疼得叫不动了,只剩断断续续的抽泣。里面被撑满的感觉又可怕又实在,他能清楚感觉到那根东西的每一节。
然后兵开始动。
抽插从慢到快。开始的剧痛慢慢木了,变成一种闷痛和胀满感。五郎脸埋沙子里,随着每次撞击前后晃。他鸡巴刚才射软了,现在又被磨得半硬起来。
“啊……啊……慢点儿……”五郎无意识地哼唧,声音被撞得碎碎的。
兵抓着他腰,死命冲撞。肉撞肉的声音在训练场上特别响,混着五郎的呜咽和兵的喘气。
“五郎大人里头……又热又紧……”兵喷着脏话,干得更猛了。
五郎觉得自己快被撞散了。每次捅到底都顶到最里面,那种被塞到极致的感觉让他发晕。疼还在,可渐渐混进别的感觉——当龟头刮过他那点肉时,那种熟悉的、要命的刺激又会让他全身哆嗦。
他不知道自己啥时候又硬透了。鸡巴在下面晃着,前端不停冒水儿。
第一个兵射在里面时,五郎感觉一股热流灌进肚子里。那感觉怪得很,又满又……脏。兵拔出鸡巴,带出些混着精液的肠液。
五郎瘫倒在地,后面火辣辣地疼,里面还留着别人的精。他以为完了,可立马又有第二个接上了。
“不……不要了……”五郎哭着想爬开,但被人轻松拽回来。
第二根鸡巴抵上来,沾着第一个的精液,滑溜了点,可进去时还是疼。五郎没劲挣扎了,就趴着,让第二个兵在他里面发泄。
一个接一个。
五郎记不清多少人干过他了。他脑子一会儿清楚一会儿迷糊,身子被翻来覆去摆弄。有时跪着,有时躺着,有时甚至被抱起来面对面插。每个兵的尺寸、节奏、劲儿都不一样,但每个人都在他里面留了精。
他后面从开始的剧痛变成麻木,再后来变得奇怪——等第十几个人进来时,五郎居然感觉到一种丢人的快活。身子习惯了这种侵犯,甚至开始自己往上凑。他鸡巴一直半硬着,在要射不射的边上打转。
“五郎大人好像来感觉了。”一个兵边操他边乐,手指拧着他发硬的奶头。
五郎摇头,眼泪混汗往下淌。“没……没有……”
可身子出卖了他。当那兵捅到最深时,五郎腰自己抬起来,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呻吟。他后面紧紧咬住进来的鸡巴,像舍不得放。
兵们全笑了,干得更凶。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轮到最后一个。是个年轻兵,动作反而最野。他抓着五郎的腿,几乎把人对折起来狠操。五郎被顶得直往后蹭,白袜在沙地上磨,已经脏得没样了。
“啊……啊……要……要去了……”五郎突然尖声叫起来。
他鸡巴猛跳,又射了。这次精液大半射在他自己白袜上——袜子本来是白的,现在沾满了沙子、汗和精,湿漉漉地贴着小腿。
高潮时五郎后穴一阵阵紧绞,夹得正操他的兵低吼一声,也射在了里面。
总算消停了。
五郎瘫在沙地上,像块破布。他后面不停往外流精,混着肠液,弄脏了大腿和沙土。身上到处是青紫掐印、牙印,制服撕得稀烂,勉强遮着。
兵们提上裤子,说笑着收拾东西,好像刚才就是场普通训练。
那个高壮兵——第一个干五郎的——蹲下来,拍拍他的脸。“今儿练得不错,五郎大人。明儿继续?”
五郎没答,眼睛空茫茫看着天。
兵耸耸肩要走,又想起啥,转回来。他抓住五郎脚上的白袜,一把拽了下来。
五郎的脚露出来,皮肤被袜子捂得发白。
兵把那双沾满精和污渍的白袜揉成一团,捏开五郎的嘴,塞了进去。
“自己尝尝味儿。”兵笑着说,然后真跟其他人走了。
五郎躺在那儿,嘴里塞着自己臭烘烘的袜子,精液腥味灌满口腔。他动了动,全身散架似的疼,尤其是后面,稍微一缩就刺痛。
太阳偏西了,训练场只剩他一个。
他慢慢蜷起来,尾巴没力地搭身上。嘴里袜子让他想吐,可他连吐的劲儿都没了。眼泪终于大颗往下砸,混着脸上沙子。
天快黑时,五郎才勉强爬起来。他吐出嘴里袜子,干呕几声,摇摇晃晃站起来。每走一步,后面就有东西流出来,顺大腿往下淌。
他捡起破制服勉强裹住身子,一瘸一拐往住处挪。路上碰见几个兵,都用那种心知肚明的眼神瞟他,但没人吭声。
五郎低下头,加快步子。
回屋锁上门,他顺着门滑坐到地上。静下来后,他终于哭出声,压抑的、碎掉的哭声在屋里绕。
他洗了很久的澡,使劲搓身子,尤其是后面,搓到皮肤发红疼得厉害。可那种被侵犯的感觉,那种精液留在里面的恶心劲儿,怎么都洗不掉。
躺床上时,五郎盯着天花板。身子累垮了,可脑子清醒得吓人。他能感觉到后面还在隐隐作痛,能想起每只手怎么摸他,每根鸡巴怎么捅进来,每个兵怎么在他里面射。
他闭眼,又睁开。
窗外月亮很亮。五郎爬起来,走到镜子前。镜子里的人眼睛红肿,脖子上有牙印,锁骨上有指痕。他转过身,看见屁股和大腿上全是青紫,后面红肿着,微微张着口。
这就是现在的他。
五郎慢慢滑坐到地上,抱住膝盖。尾巴没精神地垂着,耳朵也塌着。
他不知道明天咋办。继续训那帮兵?装没事发生?还是说,从今天起,一切都不一样了?
夜很深时,五郎才勉强睡着。可他的阴茎仍然时不时力挺,流出淫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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