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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681546_附录2:录像带·档案编号:PDU-γ05-TERMIN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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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3 23:00: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附录2:录像带·档案编号:PDU-γ05-TERMINAL
作者:救火队长塞尔伦
来源:https://hlib.cc/n/266815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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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录2:录像带·档案编号:PDU-γ05-TERMINAL
(⚠请您注意,如果您打算阅读本文,请认真阅读完章前说)
本文仅发布在pixiv,如果您看到它出现在其他网站,皆为盗发
章前说:
《绿湖奇迹》系列会和之前的都不一样,会存在附录内容,这些内容会在主线里提到,并且作为推动剧情发展的线索,不过您如果接受不了,不去阅读也不会影响到正文。
按照官方的设定,洁西卡的编号是B-γ5-06,而下文中出现的05是我设定的一个原剧情不存在的角色,她的遭遇洁西卡并没有经历过,所以不存在虐待角色的说法。
05是和洁西卡同一批次的实验品,和她一起关在同一间实验室里,体弱但聪慧,一直是最被抱有希望的个体,很关心洁西卡。
最后,明天或后天会更新《绿湖》第一章,由于要写纯爱培养感情讲故事,所以应该不会有r18内容。
————————————————————————————
一盒老式录像带,沉重,冰冷,却崭新得像从未播放过,上面贴有标签:
PDU-γ05-TERMINAL
一个小东西的短暂一生可以用什么代替?
对于“我们”来说,这盘录像带,几叠印着Failure的报告......或许可以再加上一个耳标?
无所谓,反正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我们”已经有了最成功的作品。
————————————————————————————
画面开始时只有沙沙的电流杂音与雪花,镜头微微晃动,一个戴着一次性口罩穿着白大褂的男人走近镜头,拧了下焦距。
“行了行了,别废话,快开始。”
背景里传来另一个人的催促声。
镜头终于稳住,对准了手术台。
手术台被调成了半倾斜的角度,好让摄像机能完整拍到她。
她跪卧在冰冷的金属台上,四条细瘦的鹿腿被黑色束缚带分开固定在台面两侧,膝盖被迫弯折,几乎要贴到金属;
人类的手腕被一副钢制手铐锁着,链子穿过手术台上方吊环,拉得她整个上半身被迫前倾,肩膀脱臼似的吊在半空。
唯一算得上“衣服”的,是一件被胡乱套在她身上的成人白大褂,前襟完全敞开,扣子一颗都没扣。
衣摆只能勉强盖到她尾根的位置,青涩的、几乎没有发育的乳房随着呼吸轻微起伏,肋骨在苍白皮肤下清晰可见;平坦的小腹因为恐惧而剧烈地凹陷又鼓起,像一只被按在案板上的幼鹿。
B-γ5-05。
十三岁,换算成人类年龄。
那张和那只最初的鹿女几乎一模一样的脸,此刻却写满了茫然与惊恐。
深棕色长卷发凌乱地垂下来,发尾沾着一点点生理盐水的湿痕;薄荷绿的瞳孔因为灯光太强而缩得极小,瞳孔边缘却泛着病态的红,像被吓坏的幼兽。
那对小巧的鹿耳原本总是软软地向两侧垂着,此刻却死死向后贴在头发上,耳廓里的绒毛因为恐惧而全部炸起,微微颤抖;
短短的鹿尾紧紧夹在后腿根部,尾尖那一点点天生的上翘此刻完全消失,尾巴死死压住自己的私处,像在做最后也是最徒劳的遮挡。
她不知道“反抗”是什么。
她只学过“听话”和“别哭”。
所以她只是抖,抖得极轻极轻,像风里的一片叶子,偶尔发出极细小的、带着鼻音的鹿鸣似的呜咽,
“……疼……05会听话的……可以、可以打针了……”
她的声音软得几乎听不见,带着还没完全变声的稚嫩。
白大褂下摆因为她细微的颤抖而轻轻滑开,露出更下面光裸的鹿身部分,还带着一点点未褪干净的幼鹿绒毛。
镜头外有人笑了一声。
“行了,别吓她,小东西还以为是常规检查呢。”
另一个声音:
“哭得倒挺好听的,待会儿让她叫大声点。”
脚步声逼近。
05的鹿耳猛地抖了一下,随即更用力地向后贴,整个人缩进那件完全遮不住她的大褂里,像是要把自己揉成一团,再消失不见。
录像带的计数器在右下角安静跳动。
00:01:27
画面里,她还在轻轻地发抖。
镜头微微晃动,自动对焦在05泪光盈盈的薄荷绿眼睛上。
计数器跳到 00:02:11。
手术台旁的小桌上,维克托把最后一支金属扩阴器放回托盘,发出细微的“叮”一声。
他没有回头,只低声笑了笑:
“别太急,安德鲁。让她先习惯一会儿,我们有的是时间。”
安德鲁站在05右侧,掌心覆在她尚未隆起的乳房上,指腹缓慢地打着圈,乳胶手套的冰凉与掌心的温度交替。
他俯身,声音像在哄一个怕生的孩子:
“别害怕,05。我们只是想在你去乐园之前,给你一点特别的告别礼物。”
小鹿的耳朵猛地一颤,尾巴死死夹在腿根之间,尾尖却因为紧张而不受控制地小幅度抽动。
她听不懂“告别礼物”是什么,只知道身体越来越热,像被塞进了一团烧得正旺却找不到出口的火。
莱昂纳德用指尖顺着她鹿身背脊的绒毛往下梳,从肩胛骨一路滑到腰窝,再到尾根上方的凹陷。
每经过一处,那里的短绒毛就因为电流般的酥麻而微微炸起。
他轻声说,像在分享一个只有他们懂的小秘密:
“看这里,皮肤反应多敏感……比06还明显。”
他指尖停在尾根,轻轻往下一压。
05立刻发出一声极细的鹿鸣似的呜咽,尾巴被迫松开半寸,露出底下粉嫩得几乎透明的皮肤。
她努力扭过头,眼泪把睫毛黏成一缕一缕,望向站在桌边的拉姆西:
“拉姆西先生……05、05好热……“
拉姆西正低头推注一支注射器,连眼皮都没抬。
他声音平静得像在念实验日志:
“体温升高属于正常范围,继续配合。”
安德鲁轻笑一声,手指从她乳尖轻轻掠过,带起一阵她从未体验过的战栗。
“拉姆西,你看她耳朵,多可爱。”
他捏住05左边那只软软耷拉的小鹿耳,拇指在耳廓内侧最薄的那层绒毛上来回摩挲,另一只手则滑进她被迫敞开的腋下,指尖沿着那片完全没有毛发的嫩肉来回描摹。
05的呼吸一下子乱了,胸口剧烈起伏,白大褂彻底滑到腰际。
她完全没被教导过什么是羞耻心,只知道身体里那股热浪越来越凶猛。
她又看向拉姆西,声音带着哭腔,却依旧软得像在撒娇:
“拉姆西先生……05里面……好奇怪……“
从桌边转过身,语气里带着一点点愉悦的纵容:
“拉姆西,她在求你呢。”
拉姆西终于抬眼,目光冷淡地扫过05潮红的脸、颤抖的鹿耳、还有那条再也夹不紧的尾巴。
他淡淡地说:
“别浪费时间。让她尽快适应,我们还要录完整过程。”
安德鲁的手指已经滑到她鹿身腹部最柔软的那片皮肤,轻轻按下去,感受她因为刺激而急促收缩的小腹。
莱昂纳多则把脸贴近她颈侧,鼻尖几乎碰到她因为恐惧而炸起的细小绒毛,声音低得像情人间的呢喃:
“别怕,05……待会儿会更热,但你会喜欢的。我们保证。”
05的呜咽终于碎成了断断续续的抽气,鹿尾无力地拍打了一下手术台,又软软地垂下去。
拉姆西把注射器放回托盘,金属碰撞声清脆而冷漠。
他只说了两个字:
“开始。”
计数器跳到 00:07:41。
拉姆西退到镜头边缘,只留下无影灯的光打在05小小的身体上,像把她钉在里面。
安德鲁俯身,双手穿过她被吊起的腋下,将她纤细的人类上半身整个抱进怀里。
白大褂彻底滑落,像一滩无用的雪。
他低头,嘴唇贴上她尚未隆起的左乳,那粒樱粉色的乳尖在他温热的口腔里被舌尖卷住,轻轻吮吸,发出极轻的啧啧水声。
另一只手托住她右乳,指腹与拇指夹住那粒同样青涩的乳尖,缓慢地揉捻、拉长,再松开,看着它在空气中微微颤动,迅速充血成更深的颜色。
05的背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鹿鸣。
她完全不懂这是什么,只知道胸口像被火舌舔过,又酸又麻,热流顺着肋骨一路滚到小腹深处。
她的鹿耳不受控制地向前抖了个弧度,又无力地塌下去。
与此同时,莱昂纳多跪到手术台较低的一侧,双手捧起她左侧那只细得几乎握不住的后蹄。
那只蹄子还带着幼鹿的粉嫩,踝骨清晰。
他低下头,嘴唇贴上蹄冠与系部之间最柔软的那段皮肤,像品尝什么珍贵的甜点一样,舌尖沿着蹄缝缓慢舔舐,偶尔轻轻吮吸,发出湿润而暧昧的声音。
另一只手则滑到她尾根,掌心覆住那条短小圆润的鹿尾,先是顺着绒毛轻轻撸动,再突然抓住尾尖往上提。
尾巴被强行拉直的瞬间,05整个鹿身猛地一颤。
她那从未被触碰过的、藏在尾巴正下方的幼嫩雌性器官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粉得几乎透明,微微开合,像受惊的小花。
因为尾巴被拉高,那处私处被迫完全敞开,细小的肌肉还在本能地收缩,渗出一丝晶莹的、带着幼鹿清香的湿意。
“看,”
莱昂纳多轻声笑,声音里带着学者般的惊叹,
“这么小就知道分泌了……真是天生敏感的好孩子。”
安德鲁含住她整个左乳,舌尖用力顶了顶那粒已经硬挺的小乳尖,牙齿轻轻磨了一下。
05的哭声终于碎得不成调,泪水顺着脸颊滴到安德鲁的头发上。
她人类的上半身在他怀里像被抽掉骨头一样软下去,只能靠手铐的链子吊着,胸口剧烈起伏;
鹿身部分却违背她的意志开始细微地前后摇晃,后蹄无意识地蹬着束缚带,发出轻微的金属摩擦声。
镜头里,她那双薄荷绿的眼睛彻底被泪水糊住,鹿尾在莱昂纳多手里被拉得笔直,尾尖无助地乱抖。
安德鲁把她抱得更紧,几乎将她整个上半身都提离手术台,只剩手铐链子绷得笔直,发出细微的金属呻吟。
他张口含住她左边那粒已经肿成樱红色的乳尖,用力吮吸,像要把那一点点尚未发育的乳腺都吸出来。
牙齿轻轻刮过,舌尖快速弹弄,发出湿漉漉的水声。
05的哭声被掐成短促的呜咽,胸口剧烈起伏,肋骨在苍白的皮肤下疯狂起伏。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拇指和食指夹住右乳的尖端,用力捻转、拉长,再猛地松开,看着那粒小小的乳尖在空气里颤巍巍地弹回原位,颜色变得更深、更红。
他低头,将脸埋进她被迫敞开的腋下,舌尖沿着那片完全没有毛发的嫩肉来回舔舐,从腋窝中心一路舔到锁骨凹陷处,留下一道晶亮的唾液痕迹。
05的鹿耳猛地向后贴紧,耳廓里的绒毛因为过度刺激而炸成蓬松的一团,颤抖得几乎要掉毛。
“味道真干净,”
安德鲁的声音闷在她腋下,带着笑意,
“我就知道加入那些绿湖的菌丝是对的。”
莱昂纳多已经放开了她的后蹄。
他双手捧住那条细瘦的左后腿,从蹄冠开始,舌尖顺着内侧最柔软的皮肤一路往上舔,
经过踝骨,经过膝弯,经过大腿内侧那片几乎透明的淡粉色皮肤,
一路留下湿亮的痕迹。
05的鹿腿不受控制地抽搐,束缚带勒进皮肉,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舌尖终于抵达尾根。
莱昂纳多张口,将她那条短小圆润的鹿尾整个含进嘴里。
湿热的口腔包裹住尾巴,舌头卷住尾尖,用力吮吸。
绒毛瞬间被口水浸透,颜色变成深棕,湿漉漉地贴在尾骨上。
05发出一声尖锐又稚嫩的鹿鸣,整个鹿身猛地向后弓,尾巴却被他死死含着,逃不掉,只能无助地在口腔里抖个不停。
右手顺势滑到她尾巴正下方。
两根戴着乳胶手套的手指,绕着那处幼嫩得几乎透明的粉色入口缓缓打转,
先是轻轻掠过外缘,再慢慢按压那两片尚未完全发育的柔软花瓣,
最后停在入口最敏感的那一点上,用指腹来回碾磨。
05的哭声彻底碎了,变成带着浓重鼻音的抽气。
她人类的小腹剧烈收缩,鹿身却违背意志地向前送了一寸,那处从未被触碰过的私处已经湿得发亮,细小的肌肉在一张一合,像在无意识地吮吸那两根手指。
晶莹的液体顺着莱昂纳多的指缝缓缓流下,滴在金属手术台上,发出极轻的“嗒、嗒”声。
“这么快就湿成这样,”
莱昂纳多吐出被口水浸透的尾巴,低声笑,
“看来基因里写得够彻底。”
计数器:00:10:47,录像带继续转。
安德鲁松开手,让她的人类上半身重新被手铐吊起。
05软软地垂在链子里,胸口剧烈起伏。
那对原本几乎平坦的幼嫩乳房已经被彻底玩红:
左乳整个乳晕肿成艳丽的樱桃色,乳尖挺立得发亮,上面还留着浅浅的牙印;
右乳同样充血,乳尖被拉扯得比先前长了一小圈,表面覆着一层湿亮的唾液,在冷光下泛着可怜的光。
她连哭都只剩断断续续的抽气,鹿耳无力地耷拉着,耳尖滴着汗。
“把舌头伸出来,05。”
安德鲁用指背抬起她的下巴,声音低而温柔,像在教一个不会说话的孩子。
05茫然地张开嘴,粉嫩的小舌头怯怯地探出一点,带着晶莹的唾液。
安德鲁立刻俯身,含住那截小小的舌尖,用力吮吸。
他舌头强势地卷住她的,勾着、拉扯、掠夺,把她口腔里所有甜味都吸进口中。
小鹿只能发出“呜呜”的鼻音,口水顺着嘴角被拉出长长的银丝,滴在胸口已经红肿的乳尖上。
另一侧,维克多摆弄完那堆乱七八糟的道具。
他拿起托盘上那只透明的医用吸乳器,杯口直径刚好盖住05整个左乳。
“咔嗒”一声扣上,旋钮轻轻一转。
“嘶——”
负压瞬间拉扯住她青涩而敏感的乳晕与乳尖,红肿的乳尖被强行拉长,顶在杯壁上,像一粒熟透的小樱桃被囚禁。
05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鹿鸣,腰肢无意识地向前弓起。
与此同时,莱昂纳多跪在手术台较低的一端,双手托住她鹿身的后臀,轻轻把她的尾巴再次掀到一边。
那处幼嫩的雌性器官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粉色花瓣微微张开,晶莹的蜜液顺着股沟往下淌。
他低下头,先用舌尖从下往上,缓慢地舔过整个湿润的缝隙,舌尖在入口处轻轻打着圈,把她分泌出的每一滴都卷入口中。
05的鹿腿猛地抽搐,束缚带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接着他把舌尖移到上方那枚同样粉嫩、紧闭的小肛门,因为菌丝自洁能力,皮肤干净得带着淡淡的清香,像刚剥开的嫩杏仁。
他毫不犹豫地顶进去,舌尖在紧窒的甬道里来回搅弄。
05终于崩溃地哭出声,声音稚嫩得像初生鹿崽,带着浓重的鼻音:
“呜——不要……那里……呜呜……”
她的鹿身前后扭动,却逃不开三处同时袭来的刺激:
胸口被吸乳器持续拉扯,乳尖在透明杯里被拉得越来越长;
小嘴被安德鲁堵得严严实实,舌尖被卷得发麻;
下身最私密的两个洞被莱昂纳多的舌头轮流侵入,湿热而柔软。
她细小的鹿尾无助地拍打着莱昂纳多的脸颊,尾尖全是口水。
蜜液越流越多,顺着莱昂纳多的下巴滴落,在金属台面上积出一小滩晶亮的水渍。
计数器:00:12:08
安德鲁的吻更深了。
他几乎把05整张小嘴都吞进去,舌头强势地卷住她那条细嫩的小舌,往自己口腔里勾,勾得她不得不踮起踮起前蹄才能够得上。
唾液被他大口大口地吞咽,发出清晰的“咕啾”声,顺着她嘴角溢出的银丝被拉得极长,又断在下巴。
05被吻得几乎窒息,胸口剧烈起伏,却连换气的机会都没有;
她那双薄荷绿的眼睛翻白,泪水顺着被吻得通红的脸颊滚落。
双手顺着她纤细的人类脊背往下抚,掌心贴着蝴蝶骨,一路滑到腰窝,再滑到鹿身交界处那道柔软的凹陷,指腹用力揉按,像要把她揉碎在怀里。
维克多微微侧头,欣赏着吸乳器里那粒被拉得细长的乳尖。
“嘟——”
他打开一只跳蛋,贴到她右边红肿的乳尖上,开关调到中档。
“嗡嗡嗡——”
细微却尖锐的震动瞬间传遍整片乳腺。
05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呜咽。
左乳被持续负压拉扯,右乳被跳蛋震得发麻,两处截然不同的刺激让她小小的胸口像要炸开。
而下方,莱昂纳多已经彻底埋进了她鹿身之间。
他双手托住她颤抖的后臀,舌尖先是顶进那处湿得一塌糊涂的幼嫩小穴,
紧窄得几乎只能容纳他舌尖最前端的甬道被强行撑开,
他来回抽插,发出黏腻的水声,把每一滴花蜜都卷入口中。
接着又移到上方那枚同样紧闭的小肛门,舌尖毫不留情地钻进去,搅弄、舔舐,像要把她两个小穴的味道都尝遍。
05的哭声终于碎得不成调。
她的鹿腿在束缚带里疯狂蹬踏,蹄尖刮得金属台面刺耳作响,鹿尾无力地拍打着莱昂纳多的额头,尾尖全是口水和泪。
她人类的小腹剧烈收缩,一次、两次——
突然,整只小鹿猛地向后弓起身体,发出一声又尖又细、带着奶音的鹿鸣。
生命中第一次高潮来得毫无预兆。
那处从未被触碰过的幼穴剧烈痉挛,一股清甜的潮液猛地喷出,
莱昂纳多立刻将整个嘴巴贴上去,喉结滚动,把她所有潮液尽数吞咽,
连一滴都没漏。
她高潮后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只能靠手铐吊着,胸口剧烈起伏,吸乳器里的左乳尖已经被拉得红肿,跳蛋还在右乳尖上嗡嗡作响,
鹿身下那处小小的阴部还在一张一合地吐着残余的蜜液,
尾巴湿漉漉地垂在莱昂纳多脸上,
像一朵被暴雨彻底摧残、却仍在颤抖的花。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呜……呜哇……05……05好难受……”
计数器:00:17:59
安德鲁终于松开她的嘴。
“哈……哈啊……”
05像溺水的人猛地被捞出水面,脑袋无力地垂下去,长卷发黏在满是泪水的脸颊上。
被手铐吊起的双臂把她腋下那片雪白的嫩肉绷得紧紧的,细得几乎透明的皮肤下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跳动。
她张着被吻得红肿的小嘴,口水顺着嘴角滴到胸口,在红肿的乳尖上汇成晶亮的一滴,又缓缓滑下去。
维克多俯身,“啵”地一声拔掉吸乳器。
左乳那粒乳尖已经被负压拉得肿胀发亮,足足比原来长了一倍,像一粒熟透的小樱桃,表面还带着细小的牙印和唾液。
他毫不怜惜地把另一枚跳蛋直接贴上去,旋钮“咔嗒”一声调到最高档。
“嗡嗡嗡嗡——”
剧烈的震动瞬间传遍整个尚未发育的乳腺,青涩的乳肉被震得一颤一颤,乳尖硬得几乎要裂开。
05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鹿鸣,胸口猛地向前挺,却又被锁链拽回去,整个人像被电流贯穿。
莱昂纳多接过维克多递来的鸭嘴式扩阴器,金属在冷光下泛着寒意。
他蹲在05的鹿身下方,双手托着她还在抽搐的后臀,轻轻拍了两下那片被舔得湿亮的粉嫩私处。
“啪、啪。”
清脆的声音让05惊慌地夹紧尾巴,却立刻被他抓住尾根强行掀开。
高潮后的花穴还微微开合着,里面一层层的嫩肉泛着水光,入口处因为刚才的痉挛而显得格外娇嫩。
“真漂亮,”
莱昂纳多低声赞叹,像在欣赏一件实验艺术品,
“这么小就知道喷这么多水。”
他将冰冷的扩阴器前端抵住那枚几乎未被触碰过的幼穴,缓缓推进。
“呜——!”
05的哭声瞬间拔高,鹿腿在束缚带里拼命蹬踏,蹄尖刮得金属台面刺耳作响。
金属鸭嘴一点点撑开她紧窄的甬道,先是两片薄薄的花瓣被强行分开,接着是最敏感的内壁被冰冷地摩擦。
莱昂纳多不紧不慢地旋转把手,“咔、咔、咔”,每转一圈,那处幼穴就被撑得更大,粉嫩的内壁被迫完全外翻,像一朵被强行掰开的蔷薇。
晶莹的蜜液被挤得四溢,顺着金属杆滴滴答答往下淌。
“看,”
莱昂纳多侧过身,让镜头正好对准被撑开的穴口,
“里面还是粉色的,连褶皱都没长齐。”
他用戴着乳胶手套的指尖轻轻碰了碰最内侧那圈最嫩的肉壁,05立刻发出破碎的哭喊,整个鹿身猛地向前一送,又被锁链拽回,胸口两枚跳蛋嗡嗡作响,乳尖被震得几乎要滴血;
下身被冰冷的扩阴器撑到极限,幼嫩的穴口已经变成一个湿亮的圆洞,
每一次呼吸,那圈粉肉都会无助地收缩,却再也合不上。
计数器:00:20:58
维克多俯身到05右侧,嘴唇贴上那只一直软软垂着的鹿耳。
他先用舌尖轻轻舔过耳尖最薄的那层奶棕色绒毛,再张口将整个耳廓含进温热的口腔里,牙齿轻咬耳根,发出湿漉漉的吮吸声。
鹿耳被口水浸透,绒毛黏成一缕一缕,颜色深得像刚淋过雨。
05的哭声立刻变得更碎,耳尖在维克多嘴里无助地颤抖。
下方,莱昂纳多已经抽出了扩阴器。
那处幼穴一时合不拢,粉得发亮的内壁外翻,入口被撑成一个湿润的圆洞,细小的褶皱一览无遗。
他换了副新的乳胶手套,食指与中指并拢,分别抵住上下两处还在抽搐的入口。
先是后穴。
紧闭得几乎看不见缝隙的小肛门被他指尖轻轻一顶,立刻被强行撑开。
滚烫、紧窒、柔软得不可思议。
05发出一声尖细的鹿鸣,尾巴猛地绷直,又软软地垂下来,尾尖滴着水。
接着是前穴。
莱昂纳多用中指缓缓推进,精准地停在那层薄得像蝉翼的处女膜前。
指尖来回碾着那层脆弱的屏障,时而轻刮,时而重压,
每一次都卡在最危险的边缘,带出更多的蜜液,发出黏腻的“咕啾”声。
“呜……疼……不要……”
她哭得嗓子都哑了,声音又奶又软,带着浓重的鼻音,
“05会听话的……求求你们……不要惩罚05了……05真的什么都听……”
她根本不知道“惩罚”是什么,在她干净得像白纸一样的生命里,最大的疼痛是打针和鞭打,最大的恐惧是被关黑屋子。
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只知道身体里那股滚烫的、又疼又痒的、要把她撕碎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莱昂纳多的两根手指开始同步抽插。
食指在后穴里缓慢旋转、深入,中指在前穴里来回刮蹭那层薄膜,每一次都故意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停留,蜜液越流越多,顺着指缝滴到手术台上,积出一小滩晶亮的水渍。
05的人类小腹剧烈收缩,胸口两枚跳蛋还在最高档震动,乳尖已经紫红得几乎透明,每一次呼吸,被撑开的两个小洞都会无助地痉挛,却再也挡不住即将到来的暴风雨。
计数器:00:28:08
锁链“咔哒”一声松了一点,05的双手仍被吊着,但上半身被放低了一些,正好与站直的成年男性胯部齐平。
安德鲁与维克多同时解开腰带,拉链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两根早已胀得发紫的性器猛地弹出来,带着浓烈的雄性气息,一左一右抵上她泪水未干的脸颊。
滚烫的温度、青筋的跳动、从未闻过的腥膻气味瞬间将她包围。
05愣住了。
薄荷绿的瞳孔因为惊吓而放大,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却连眨眼都不会,只是呆呆地张着被吻得红肿的小嘴,鼻尖被龟头轻轻蹭过,沾上一滴透明的前液。
“第一次见吧?”
安德鲁低笑,声音温柔得像哄孩子,
“来,自己舔。”
她完全不懂这是什么,只知道那味道熏得她头晕,骨子里动物性的部分被雄性的荷尔蒙慢慢点燃。
鹿耳不受控制地向前抖了抖,尾巴也无意识地轻轻摇了一下,又慌乱地夹紧。
维克多没耐心等。
他握住自己胀得发紫的性器,在她左边脸颊上轻轻抽了两下,
“啪、啪”
声音清脆,却不重,只是留下两道淡红的印子。
05被吓得一抖,发出一声细小的呜咽,眼泪又涌出来。
“听话。”
维克多声音低哑,带着笑意,接着,他抓住她那只早已被口水浸得湿透的右边鹿耳,把耳尖对准自己的马眼,直接塞了进去。
“呜——!”
柔软的鹿耳内侧绒毛瞬间被滚烫的龟头碾平,耳廓被撑得变形,湿热的肉棒沿着耳道缓缓推进,像在操一个最柔软、最紧致的肉穴。
05的哭声立刻变得又尖又碎,鹿耳疯狂颤抖,却逃不开那只握住耳根的大手。
同一秒,安德鲁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把自己胀得发亮的龟头抵在她唇边。
“伸舌头,05。像舔营养膏那样舔。”
她抖得厉害,却不敢不听。
粉嫩的小舌头怯怯地探出来,先是轻轻碰了一下那枚滚烫的马眼,咸腥、滚烫、带着雄性荷尔蒙的味道瞬间填满口腔。
她本能地想缩回去,却被安德鲁按住后脑,直接把半根肉棒塞进她小小的口腔。
“咕……呜……!”
她被呛得直咳,眼泪哗哗往下掉,却只能含着那根粗大的东西,舌尖被迫贴在柱身上,尝到更多前液。
鹿耳被维克多一下一下地抽插,耳廓被撑得通红,绒毛全被淫液浸得湿透;小嘴被安德鲁堵得满满当当,连呼吸都带着腥味。
她的鹿尾开始不受控制地小幅度摇晃,尾尖一翘一翘,身体里那股陌生的、滚烫的、又羞耻又渴望的热流,第一次被彻底点燃。
计数器:00:30:15
维克多把她的右边鹿耳捏得更紧,耳廓被撑成一个湿红的小洞,肉棒一下下往耳道深处顶。
每一次插入,柔软的耳尖都被龟头碾得向外翻,绒毛被淫液黏成一缕一缕;每一次抽出,又带出“啾、啾”的水声。
05的哭声被堵成断断续续的呜咽,鹿耳抖得几乎要抽筋,却只能任由那根滚烫的性器在里面横冲直撞。
安德鲁按住她的后脑,腰部猛地一送,粗大的龟头直接捅进她狭小的喉咙。
“呜——!”
05的眼睛瞬间睁大,喉咙发出被堵死的咯咯声,泪水像断了线一样往下掉。
他只抽插了七八下,感受她喉咙痉挛的吮吸,才慢慢拔出来。
肉棒一离开,她立刻大口喘气,口水顺着嘴角拉出长长的银丝,滴到胸前紫红的乳尖上。
“自己来。”
安德鲁用龟头在她唇上拍了两下,声音低哑,
“像刚才那样。”
05抽噎着点头,泪眼朦胧。
她怯怯地伸出小舌,先是轻轻碰了碰龟头,尝到那股浓烈的雄性味道时瑟缩了一下,可骨子里的动物性却让她停不下来。
第二次,她鼓起勇气,舌尖沿着冠状沟慢慢打圈,像舔最珍贵的糖果;
第三次,她张开小嘴,努力把整个龟头含进去,腮帮子鼓成两团,笨拙却认真地吸吮。
慢慢地,她学会了用舌尖挑逗马眼,把柱身上的青筋一圈圈舔过去,甚至低头含住睾丸轻轻吸吮,发出“啾、啾”的奶音。
“好乖。”
安德鲁低声赞叹,手指插进她湿漉漉的卷发里揉了揉,
“天生就会侍奉。”
05的鹿尾立刻小幅度地摇起来,尾尖一翘一翘,带着一点湿亮,像被主人夸奖的小狗,开心得几乎忘了哭。
下方,莱昂纳多始终没停。
两根手指一前一后,把她两个稚嫩的小洞操得汁水四溅。
食指已经整根没入后穴,弯曲着刮蹭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中指在前穴里来回抽插,指尖每次都故意擦过那层薄膜,带出更多的蜜液。
“咕啾、咕啾”的水声混着她细碎的呜咽,鹿身无意识地前后摇晃,像在迎合,又像在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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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鲁的腰猛地一挺,滚烫的精液直接射进05的喉咙深处。
“咽下去,全咽下去。”
他按着她的后脑,不让她后退。
05被呛得小脸涨得通红,泪水混着精液从眼角滑下,却只能咕咚咕咚地吞咽,喉咙细细地滚动,发出被堵住的呜咽。
还是有太多浓稠的白浊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到她紫红的乳尖上,被仍在震动的跳蛋甩成细小的银丝。
几乎同时,维克多低喘一声,把整根肉棒死死顶进她那只早已被操得通红的鹿耳。
滚烫的精液直接灌进耳道深处,烫得05发出一声尖细的鹿鸣,整只鹿耳猛地抽搐,像被火烧一样抖个不停。
他抽出时,耳廓里立刻涌出大股乳白的浊液,顺着耳尖滴滴答答往下淌,把她半边脸都染得狼藉。
“伸出舌头。”
安德鲁捏住她下巴,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沙哑,
“让大家看看你有没有乖乖喝下去。”
05抽噎着,泪眼朦胧地张开小嘴,粉嫩的小舌头怯怯地伸出来,上面干干净净,只剩一点残留的黏液在灯光下闪着亮。
她努力睁大眼睛,带着哭腔发出细细的“啊——”音,像在等待表扬。
鹿尾无意识地轻轻摇晃,尾尖全是精液和口水。
下方,莱昂纳多的手指突然加快。
手指强行挤进前穴,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另一只手的两根手指则整根没入后穴,弯曲着狠狠一勾。
05的哭声瞬间拔高,变成带着奶音的尖叫。

“呜哇——!”
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凶猛。
她整个鹿身猛地绷直,束缚带勒进皮肉,被撑开的幼穴剧烈痉挛,一股清甜的潮液猛地喷出,溅了莱昂纳多一脸。
后穴也跟着收缩,死死夹住他的手指,像要把那两根入侵者绞断。
高潮中的她完全失神,薄荷绿的瞳孔彻底翻白,小舌头还乖乖伸在外面,鹿耳里、嘴角、胸口、下身,到处都是成年男性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潮液。
“看,”
莱昂纳多舔了舔唇边的潮液,笑得温柔,
“才两次就学会喷了。”
“乖孩子。”
安德鲁揉了揉她湿漉漉的卷发,
“一滴都没浪费。”
05抽噎着,尾巴却因为被夸奖而轻轻摇了一下。
计数器:00:40:10
两次高潮几乎抽空了她所有力气。
05软软地挂在手铐里,锁链发出细微的“哗啦”声,像一具被玩坏的幼小玩偶。
她急促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肋骨精致的轮廓在苍白皮肤下清晰可见;薄荷绿的瞳孔蒙着一层湿雾,睫毛被泪水黏成一簇簇,几乎完全失焦。
乳尖上的两枚跳蛋没有停。
“嗡嗡嗡——”
低档却持续不断的震动让那两粒早已肿成紫红的小樱桃颤个不停,细小的乳尖被震得发亮,偶尔抽搐一下,像要滴出血来。
她每一次呼吸,胸口都会因为这折磨而轻轻颤抖,却连“停下”的力气都没有。
安德鲁用手指蘸了点葡萄糖液,喂到她唇边。
“张嘴。”
05下意识地张开被操得红肿的小嘴,乖乖含住他的指尖,软软的小舌头卷着那一点甜味,小口小口地吞咽。
糖液顺着嘴角溢出,滑过下巴,滴到她被震得发麻的乳尖上,亮晶晶的。
维克多拿温热的湿毛巾,慢条斯理地擦拭她身上的狼藉:
鹿耳里残留的精液、脸颊上的泪痕、胸前被跳蛋震得红肿的乳房、下身那两处还在微微开合、淌着蜜液的小洞……
毛巾所到之处,留下一片干净却泛着潮红的雪色皮肤,香汗却越冒越多,顺着脊背的凹陷往下淌,在鹿身交界处积成晶亮的一小洼。
她现在的样子,美丽得令人窒息。
深棕色长卷发被汗水浸透,大片黏在纤细的美背上,像融化的巧克力浇在奶油上;
香汗沿着蝴蝶骨的线条滚落,在腰窝处汇成细小的水珠,再滑到尾根;
那条短小的鹿尾软软垂着,尾尖还带着未干的潮液,随着每一次喘息轻轻颤抖;
四条细瘦的鹿腿被束缚带勒出浅浅的红痕,膝盖微微发抖,却仍保持着被迫敞开的姿势;
最私密的两处小洞因为连续高潮而微微肿胀,粉肉湿亮,偶尔无意识地收缩一下,便挤出一丝透明的蜜液,顺着鹿腿内侧缓缓流下。
她低垂着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05……05喝完了……可以……可以休息了吗……?”
鹿尾轻轻摇了一下,又无力地垂回去,跳蛋仍在乳尖上嗡嗡作响,震得她小小的身体一颤一颤,像一朵被暴雨打湿、仍在风中摇曳的幼嫩蔷薇,脆弱、纯洁、又带着刚刚被强行打开的、湿淋淋的情欲。
无影灯光下,幼小的鹿女美的如林中被摧残过的精灵,勾人心魂,惹人怜爱。
不过,她从未亲眼见过真正的林地与青草,也再也没有机会。
计数器:00:43:10
05的喘息刚刚平缓下来,胸口还在轻轻起伏,乳尖上的跳蛋低频震动,像两颗小石子压在她最敏感的地方。
她以为终于可以休息了,鹿耳软软地耷拉着,尾巴也无力地垂在手术台边缘。
安德鲁单膝跪上手术台,俯身贴近她人类躯干那片平坦的小腹。
他伸出舌尖,从她肚脐的小凹陷开始,缓慢地打着圈舔舐。
湿热的舌尖钻进肚脐深处,勾着那一点最柔软的嫩肉,发出“啧啧”的水声。
05立刻抖了一下,发出一声细细的呜咽,人类腰肢无意识地向前弓起,肚脐被舔得湿亮,周围的皮肤泛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与此同时,维克多站到她身后,双手抚上她人类与鹿身交界的那道最柔软的凹陷。
那里的人类肌肤雪白细腻,鹿身绒毛却奶棕而蓬松,像两片截然不同的天堂交叠在一起。
他握住自己早已再次硬挺的性器,从那道凹陷处缓缓顶入。
滚烫的龟头先是碾过人类腰窝最嫩的那一寸皮肤,再挤进鹿身背部最柔软的短绒毛里。
两种触感同时包裹着他:
上面是少女光滑得几乎透明的肌肤,带着微微的汗湿;
下面是幼鹿细密、蓬松、带着体温的绒毛,像最奢华的丝绒在轻轻摩擦柱身。
他低喘一声,开始缓慢抽送,每一次深入都让那丛奶棕色绒毛被淫液浸得更湿、更深色。
05的鹿尾猛地绷直,又软软地垂下,尾尖无助地颤抖。
她完全不懂这是什么姿势,只知道背部被填满的滚烫感让她想逃,却又被束缚带牢牢固定。
莱昂纳多到她左侧,双手捧起她那条细瘦的左后腿。
幼鹿的腿弯处皮肤最薄,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覆盖着一层极细、极软的奶棕色绒毛。
他把早已胀得发紫的性器塞进那道狭窄的腿缝里。
大腿与小腿被迫夹紧,绒毛立刻被压实,变成一片湿润、温暖、带着弹性的绒毯,紧紧裹住整根肉棒。
每一次抽插,细密的绒毛都会像无数只小刷子一样刮过龟头与柱身,带着微微的静电感;
偶尔碰到腿弯深处最嫩的那一点皮肤,又滑又软,像含着一团刚化开的奶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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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鲁的舌尖在05肚脐深处重重一卷,把那一点点积着的、带着淡淡幼鹿体香的薄汗尽数吸进嘴里。
他低低地叹了一声,像在品尝最顶级的甜点,随后起身,双手抬起她被吊起的手臂,将那片雪白、汗湿、完全没有毛发的腋下彻底暴露。
滚烫的性器直接抵住腋窝最嫩的那一点皮肤,挤进去。
光滑、温热、带着细汗的腋肉立刻像丝绸般紧紧裹住他,每一次抽插都发出黏腻的“噗啾”声,汗液与淫液混成晶亮的液体,顺着肋骨往下淌。
05刚刚被压下去的火苗瞬间又被点燃。
她细细地呜咽着,人类腰肢无意识地扭动,想用那两处早已湿透的小洞去蹭点什么,却只能徒劳地在空气里画圈。
莱昂纳多操着她腿缝的动作猛地一顿,在她鹿身圆润的小臀上“啪”地打了一巴掌。
清脆的响声里,留下一个淡红的掌印。
“别乱动。”
05被吓得一抖,尾巴猛地夹紧,尾尖却因为恐惧和情欲而小幅度地发抖。
她眼泪汪汪地扭过头,望向一直冷眼旁观的拉姆西,声音软得几乎要化掉:
“拉姆西先生……黛西……黛西好难受……”
这是她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当着别人的面叫出这个名字。
她把“Daisy”当成自己最珍贵的宝物,藏在心底很久,此刻却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维克多低笑出声,腰部继续在那片人类与鹿身交界的绒毛里抽送,
“哟,拉姆西,你还给这种东西取名字?真是闲情雅致。”
拉姆西连眼皮都没抬,语气平淡:
“那是我女儿养的那只金毛的名字,死了之后,随便拿来给她用罢了。”
他没有理她。
他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她立刻就慌了。
她做错了。
她肯定又做错了。
她不该叫这个名字的。
她不该在这种时候开口的。
她不该打扰拉姆西先生的。
于是她立刻咬住下唇,把所有呜咽都咽回去,把眼泪憋回去,默默承受着一切。
计数器:00:52:02
节奏骤然加快。
安德鲁把她腋下操得越来越狠,光滑的腋肉被顶得红肿,汗液与淫液混合成亮晶晶的薄膜。
他低喘几声,猛地抽出,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在她左边腋窝里。
白浊顺着腋窝的凹陷往下淌,他用龟头把精液来回抹匀,像给那片雪白的皮肤涂上一层乳白的釉。剩下的几股,他捏住她下巴,强迫她张开小嘴,
“接好。”
肉棒在她唇上撸动,最后几滴直接射进她舌尖。
05怯怯地吞咽,喉咙细细滚动,把腥稠的精液一口口咽下去,随后乖乖伸出小舌,把龟头和柱身上的残留全都舔得干干净净,连冠状沟里最细小的缝隙都没放过,像侍奉最神圣的器物。
维克多几乎同时绷紧了腰。
他死死顶在人身与鹿身交界的那道凹陷里,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出,顺着她纤细的脊梁往下滑,从人类光滑的背脊,一路流到鹿身蓬松的奶棕色绒毛里,把整条脊椎都染成湿亮的乳白。
精液在腰窝处积成一小洼,又被他用龟头抹开,像给那道最柔软的曲线画上一条淫靡的线。
05的鹿耳抖个不停,尾巴无意识地轻轻摇晃,尾尖沾到背上的精液,湿漉漉地黏在尾根。
莱昂纳多把她的左后腿夹得更紧,
细软的幼鹿绒毛已经被淫液和汗水黏成一缕一缕,他猛地一挺,精液全射进那道狭窄的腿弯深处。
滚烫的白浊瞬间浸透了绒毛,把奶棕色的小腿毛黏成深色的湿片,顺着踝骨往下淌,在蹄冠处积成黏稠的一滴,又缓缓落下。
他抽出时,整条腿弯里全是乳白的精液,幼鹿的绒毛被黏得东倒西歪。
计数器:00:55:35
维克多先抓住05那把被汗水黏得湿漉漉的深棕色长卷发,像握住最柔软的丝绸手帕,把仍带着余温的性器从根部到龟头在她发丝间来回擦拭。
浓稠的残液立刻被长发缠住,发梢黏成一缕一缕,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腥味。
莱昂纳多随后接过,抓住另一侧的卷发,把自己刚射完、还亮晶晶的肉棒也仔细地擦干净,直到柱身不再沾水,才满意地松手。
05的脑袋被两人扯得微微后仰呜咽着,长发披散在肩背,像被精液浸透的巧克力瀑布,湿亮、淫靡、又带着幼鹿特有的柔软。
安德鲁绕到她身后。
他单膝蹲下,双手轻轻托起她颤抖的鹿身臀部,把那条湿漉漉的小尾巴拨到一边。
两处幼嫩的小洞毫无遮掩地暴露在镜头前:
阴唇因为连续的高潮和挑逗早已肿成艳粉,微微外翻,花瓣湿得发亮,入口一张一合,像在无声地喘息;
上方那枚紧闭的小肛门也泛着水光,周围最细的绒毛被蜜液黏成透明。
安德鲁用两根手指轻轻分开那两片稚嫩的花瓣,
“啵”的一声轻响,里面粉得几乎透明的嫩肉立刻暴露出来,带着滚烫的温度,迫不及待地收缩了一下。
他又用指腹在那枚小肛门上打着圈按压,05立刻发出一声细细的、带着哭腔的鹿鸣,鹿腿猛地抖了一下,蹄尖在束缚带里蹬得金属台“哐哐”响,尾巴无意识地翘起又落下。
“看这反应,”
安德鲁低笑着,声音里带着餍足的愉悦,
“小家伙早就准备好了。”
他用指尖沾了点她自己流出的蜜液,举到镜头前拉出一条晶亮的丝,
“湿成这样,还在抽……康拉德主管选鹿女做基底真是最明智的决定。”
05羞耻得把脸埋进自己被吊起的手臂里,鹿耳紧紧向后贴,耳尖通红,
尾巴死死夹在腿根,却怎么也挡不住那两处早已敞开的小洞,它们在冷白的灯光下亮晶晶地开合着,像在无声地邀请下一轮更深的侵犯。
计数器:01:01:22
安德鲁跪在05身后,双手托住她颤抖的鹿身臀部,两根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片早已肿成艳粉的花瓣,露出里面湿亮、粉得几乎透明的嫩肉。
他先用指腹在那枚最敏感的小核上缓慢打圈,再突然用指尖轻轻一碾。
05立刻发出一声细碎的鹿鸣,鹿腿猛地绷直,尾巴高高翘起,尾尖剧烈颤抖。
蜜液瞬间涌出,顺着他的指缝滴滴答答往下淌。
他又换到上方那枚小肛门,指尖沾着她的蜜液轻轻顶进去半截,来回浅浅抽插。
05的哭声变成带着奶音的抽气,腰肢无意识地向后送,想把那两根手指吞得更深。
就在她快要再次攀上顶点时,安德鲁突然停手,抽出手指。
05愣了半秒,随即发出一声委屈到极点的呜咽,鹿身在束缚里拼命扭动,蹄尖蹬得金属台“哐哐”响,尾巴疯狂地拍打着手术台,
“05想……想……”
她哭得满脸泪水,自己都不知道后面该说什么,只知道身体里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热得要烧起来,
“好难受……05好难受……”
第二次更残酷。
维克多接手,用三根手指直接插进她湿透的前穴,快速抽送,莱昂纳多则用舌尖舔她后穴,不到一分钟就把她逼到悬崖边,然后又同时停下。
小鹿崩溃了。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鹿耳死死向后贴,尾巴湿漉漉地垂下来,两处小洞一张一合,吐出更多透明的蜜液,却怎么也得不到释放。
“休息一下。”
安德鲁拍拍她的鹿身。
她像被抽掉骨头的玩偶,软软挂在手铐里,只能小口小口地喘,胸口剧烈起伏。
拉姆西终于走近。
他冷着脸,取下她乳尖上那两枚已经震了快一个小时的跳蛋。
“啵、啵”两声,两粒肿得发紫、几乎透明的乳尖猛地弹出来,因为长时间麻木,05只觉得一阵冰凉,却没感到太多疼痛。
拉姆西用酒精棉擦过其中一粒乳尖,冰凉的触感让她轻轻一抖,鹿耳不安地抖了抖。
以往所有针都是打在手臂或鹿腿,这次却对准了那粒敏感得发紫的小点。
第一针:凝血剂。
细针扎进乳尖根部,推注时她只“嘶”了一声,乳尖迅速肿起一个小包,却因为麻木而痛感迟钝。
第二针:催情剂。
针头直接刺进另一侧乳尖深处,药液推入的瞬间,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原本只是难受的热流瞬间变成岩浆,从乳尖一路烧到小腹,再烧到两处早已湿透的小洞。
05不安地呜咽着,鹿尾无意识地翘起又落下,她不知道这是什么,只知道身体突然变得更热、更空虚、更想要被填满。
计数器:01:07:15
维克多拍了拍拉姆西的肩膀,
“凝血剂的浓度够不够?她那点溶血症可不是闹着玩的,别一会儿真操死了,后面还怎么玩。”
安德鲁笑着走过来,手里把玩着那副刚取下的跳蛋,
“说真的,要不是这只先天缺陷拖后腿,现在被绑在这儿废物利用的估计就是γ5-06了。啧,还是拉姆西运气好,最漂亮、最聪明的两只都分到你名下。”
拉姆西面无表情地把两人推开,声音冷得像冰:
“把你们那玩意儿拿远点,别对着我。”
维克多和安德鲁对视一眼,尴尬又暧昧地笑出声,然后同时看向手术台上那只已经彻底被催情剂烧得发抖的小鹿女,她的乳尖肿着两粒针眼,鹿尾湿漉漉地翘着,两处幼嫩的小洞因为药效而剧烈开合,粉肉翻出,蜜液一股股往外涌,连蹄子都在束缚带里轻轻打颤。
“行吧,”
维克多耸耸肩,语气里带着恶意的温柔,
“既然是拉姆西你一手养出来的,这小东西的前穴、后穴,第一次当然得你来收。”
安德鲁把跳蛋随手扔回托盘,笑得意味深长:
“对啊,‘爸爸’总得亲自验收成果。”
拉姆西没再说话,只是解开腰带,金属扣“咔哒”一声脆响,在死寂的房间里像一记判决。
镜头里,05听到解腰带的声音,条件反射般地抖了一下,薄荷绿的瞳孔蒙着泪,却因为催情剂烧得迷迷糊糊,她认得出那是拉姆西先生的声音,那是唯一曾经喂过她营养膏、摸过她鹿耳的人,给她取名字的人。
她下意识地把尾巴翘得更高,把湿透的小洞敞得更开,像所有被驯化的小兽一样,把最脆弱的地方献给最熟悉的气味。
计数器:01:12:03
拉姆西站到05身后。
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先用那根早已胀得发紫的性器,在她两处幼嫩的小洞外缓慢画圈。
龟头先是压着上方那枚紧闭的小肛门,绕着那圈粉红的褶皱来回摩擦,再滑到下方被催情剂逼得湿亮外翻的花穴,沿着两片肿胀的花瓣上下描摹,每一次都故意在入口处停留半秒,却又不进去。
05立刻崩溃了。
她哭得嗓子都哑了,鹿尾高高翘起,尾尖疯狂颤抖,蜜液一股股往外涌,把手术台滴得全是水渍。
“求求……求求……”
她细细地呜咽,声音被催情剂烧得又软又黏,
“05……05要……插进来……好难受……”
拉姆西低低地哼了一声,腰猛地一挺。
先是前穴。
滚烫的龟头直接顶开那层薄得几乎透明的处女膜,
“噗滋”一声撕裂,鲜血立刻涌了出来,猩红、浓稠,比其他失败品的多得多,顺着他的柱身往下淌,染红了那片粉嫩的花瓣,也染红了他自己的性器。
“啊啊啊啊啊————!!!”
05发出一声尖锐到破音的鹿鸣,整个鹿身猛地绷直,蹄尖在束缚带里蹬得金属台“哐哐”响。
凝血剂起了作用。
血流得凶,却慢慢减缓,没有让她失血过多。
花径却因为剧痛死死绞紧,像一张滚烫的小嘴要把入侵者咬断。
拉姆西没有给她适应时间,抽出时带出一股血与蜜液的混合物,又猛地顶进后穴。
同样紧窄、同样滚烫、同样未经人事的甬道被强行撑开,后穴的血比前穴少,却依旧沿着股沟往下淌。
05的哭喊变成破碎的抽气,
“疼……疼……05要裂开了……”
但催情剂比疼痛更凶猛。
几轮残忍的抽插之后,疼痛开始被更深的空虚和快感取代。
她的人类腰肢开始无意识地后送,鹿尾不再夹紧,而是湿漉漉地翘着,尾尖随着每一次顶入而颤抖。
“啊……哈……黛……黛西……”
她自己都没意识到,在一声声被操得发颤的喘息里,对自己的称呼已经从“05”变成了“黛西”。
那两个字从她被吻得红肿的小嘴里漏出来,带着奶音,带着哭腔,带着彻底沉沦的情欲。
拉姆西的动作越来越重,前穴、后穴轮流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血与蜜液被捣得四溅,发出黏腻的“咕啾咕啾”声。
05的浪叫终于完整地响起来,又甜又软,又带着幼鹿特有的清亮,
“黛西……要……要坏掉了……啊……拉姆西先生……黛西的……这里……好深……”
她彻底哭花了脸,鹿耳被快感逼得向前抖个不停,尾巴高高翘起,尾尖抽搐,两处被破开的幼穴死死绞着那根成年男性的性器,血与蜜液混着精液的前液,把她整个鹿身下染成湿亮的粉红。
小鹿第一次把“黛西”这个视若珍宝的名字叫得那么大声,像终于找回了自己名字的小兽,却只能在被最亲近的人撕碎时,哭着、浪叫着、彻底沉沦。
计数器:01:19:22
拉姆西的动作越来越狠,像是要把她整个幼小的身体钉穿。
他双手掐住05纤细的鹿身腰窝,腰胯猛地一挺,粗大的性器整根没入前穴,龟头狠狠撞在最深处那块最软的嫩肉上。
“噗滋!”
残留的血丝被挤出,混着蜜液溅在手术台边缘。
“啊——!黛西……黛西要被……顶穿了……!”
她哭得嗓子都哑了,却带着甜腻的奶音,那声音又软又浪,
“里面……里面被塞满了……好大……好热……黛西的……要被撑坏了……”
她从来没有被教导过自己的私处该用什么单词表达。
维克多俯身解开她后腿的束缚带,金属扣“咔哒”一声弹开。
下一秒,拉姆西猛地一顶,05那副幼鹿大小的身躯竟被整根性器直接顶得离地,细瘦的后腿在空中乱蹬,蹄尖无助地踢了几下,鹿尾高高翘起,尾尖疯狂抽搐,整只小鹿被那根成年男性的肉刃串在半空,只能靠前身被吊起的手铐和身后贯穿的性器支撑。
“哈啊……哈啊……黛西……黛西要飞了……”
她仰起头,深棕色长卷发黏在满是泪水的脸颊上,薄荷绿的瞳孔彻底翻白,口水顺着嘴角流成晶亮的银丝,滴到胸前紫红的乳尖上。
拉姆西抽出时带出一大股蜜液,又猛地换到后穴,同样粗暴地整根没入,05发出一声更高更甜的浪叫,
“后面……后面也……被塞进来了……啊啊……黛西……都要被拉姆西先生……操坏了……!”
她的后腿完全离地,幼鹿的身躯被顶得前后晃荡,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的肉体拍击声,血、蜜液、淫水被捣得四溅,顺着鹿腿内侧一路往下淌,把奶棕色的绒毛染成深色的湿片。
“黛西……黛西是拉姆西先生的……小母鹿……要被……要被大肉棒……操到坏掉……呜啊……要去了……要又去了……!”
她哭着、浪叫着,后腿在空中乱蹬,两处被破开的幼穴死死绞着那根来回轮换的性器,像要把所有快感和疼痛都吞进去。
计数器:01:25:08
拉姆西的动作突然变得又快又狠,像一台失控的机器。
他掐住05的鹿身腰窝,把她整个幼小的身体往自己胯间猛撞,粗大的性器一次次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带出大股混着血丝的蜜液,“噗滋、噗滋”地溅在金属台面上。
他低喘一声,腰部死死顶进她前穴最深处,滚烫的精液猛地喷射,一股又一股,浓稠得几乎灌满那条窄小的幼穴。
过量的白浊立刻从结合处溢出,顺着她鹿腿内侧往下淌,把奶棕色绒毛黏成湿亮的深色。
05的浪叫瞬间拔高到破音,
“啊啊——!射进来了……黛西里面……被烫到了……好满……!”
她整只小鹿被顶得在半空剧烈抽搐,鹿尾绷得笔直,尾尖疯狂痉挛,四条后腿在空中乱蹬,蹄尖无助地踢了几下,花径死死绞住那根还在喷射的肉刃,像要把所有精液都吸进去。
但她天生体弱。连续的高强度抽插加上刚刚失血,高潮与内射的双重刺激瞬间抽空了她最后的体力。
她的薄荷绿瞳孔猛地翻白,浪叫戛然而止,变成急促又微弱的抽气,胸口起伏越来越慢,鹿耳软软垂下,像被抽走灵魂的玩偶,挂在半空轻轻晃荡。
“快不行了。”
维克多皱眉。
拉姆西迅速抽出已经软下的性器。
他抓起托盘上的强心针,针头毫不犹豫地刺进她左边肿胀发紫的乳尖深处,药液猛地推入。
05的身体猛地一震,像被电流击中似的,胸口剧烈起伏,细细的鹿鸣从喉咙里挤出来,
“哈……哈啊……”
她大口大口喘着,脸色由死白慢慢回潮,睫毛上还挂着泪,却在缓过那一口气后,哭着把鹿尾又翘了起来,尾尖颤抖,两处小洞一张一合,还在往外淌着混着血的精液。
“还……还要……”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声音又软又黏,
“黛西……里面还热……还想要……”
拉姆西低头看了眼镜头外的表,面无表情地开口:
“还有一个半小时。”
他侧身让开,
“你们三个,轮着来。”
05听见声音,条件反射般地把尾巴翘得更高,把被操得红肿外翻的两处小洞敞得更开,哭着,喘着,像一只怎么也喂不饱小母兽。
————————————————————————————
(似乎是保存不当,录像带中间丢失了一大段,全是杂音与雪花,但是能隐隐约约听到几声让人心碎到滴血的哀鸣)
————————————————————————————
计数器:02:22:22
手术台被调低到合适的高度。
安德鲁仰躺上去,双手托住05细瘦的鹿身腰窝,把她直接抱到自己身上。
她那副幼鹿大小的身体几乎没有重量,被轻易地对准他早已再次硬挺的性器。
“坐下去。”
他命令。
05哭着、喘着,鹿尾高高翘起,被操得红肿外翻的小穴对准那根滚烫的肉刃,缓缓往下沉。
“噗滋——”
整根没入,她立刻发出一声又甜又哑的鹿鸣,
四条鹿腿抖得像筛子,幼穴被撑得几乎透明的嫩肉紧紧裹住柱身,残留的精液与血丝被挤得四溅。
安德鲁低头,张口咬在她鹿身腹部最柔软的那片绒毛与皮肤交界处,牙齿轻轻撕咬,留下一个个潮红的牙印,舌尖舔过那片奶棕色的短绒毛,发出湿漉漉的“啧啧”声。
05被咬得又疼又酥,鹿身猛地向前弓,却反而把安德鲁的性器吞得更深。
维克多站在她身后,双手一手抓住她湿漉漉的长卷发,一手揪住她短小的鹿尾,像握住两根缰绳一样往后猛拽。05被迫仰起头,鹿尾被拉得笔直,尾根完全暴露,后穴毫无遮掩地敞开。
维克多腰部一挺,粗大的性器直接顶进那枚早已被操得松软却依旧紧窒的后穴,整根没入。
“呜啊——!”
05的哭喊立刻变成带着哭腔的浪叫,前后两个洞同时被成年男性的肉刃填满,幼小的身体被彻底贯穿,鹿尾在维克多手里疯狂颤抖,头发被拽得头皮发麻,她却只能哭着往后送,让两根性器撞得更深。
莱昂纳多站在手术台前,抓住她两只已经被操得通红的鹿耳像握住两只把手,把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塞进她被吻得红肿的小嘴里。
“含好。”
他命令。
05呜咽着张开小嘴,舌尖怯怯地卷住龟头,鹿耳被拽得生疼,却只能任由那根粗大的东西顶进喉咙深处,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三根性器同时在她体内抽插,节奏越来越快,
“啪啪啪”的肉体拍击声混着她甜腻的浪叫,
“黛西……黛西要被……三个一起……操死了……啊啊……好满……好深……!”
她哭得满脸都是泪,鹿耳被拽得几乎变形,尾巴被拉得笔直,四条后腿在空中乱蹬,幼小的身体被三根成年男性的性器彻底贯穿、撕裂、填满,却又因为催情剂和本能,哭着、浪叫着、把最脆弱的地方奉献得更彻底。
计数器:02:38:12
三根性器几乎同时绷到极限。
安德鲁先低吼一声,死死顶住05的前穴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灌满那条早已被操得松软的幼径,过量白浊立刻从结合处溢出,顺着她鹿身腹部往下淌。
维克多紧接着拽着她的尾巴和头发往后猛拉,后穴被顶到最深,精液一股脑射进直肠,烫得她发出一声破碎的鹿鸣。
莱昂纳多拽着她两只鹿耳,把肉棒整根塞进喉咙,精液直接呛进她气管,呛得她剧烈咳嗽,眼泪混着精液从嘴角涌出。
射完后,三人几乎同时拔出。
“啪嗒”一声,05被像用过的破布一样扔回冰冷的手术台。
她侧躺着蜷缩成小小的一团,幼鹿的身躯不停抽搐,四条细腿无力地蜷在身下,蹄尖还在微微发抖。
她的惨状一览无遗,前穴被操得外翻,粉红的嫩肉肿成艳紫,入口合不拢,精液混着血丝一股股往外涌,淌过股沟,在台面上积出一滩黏稠的乳白;
后穴同样被撑成一个湿亮的圆洞,边缘红肿不堪,精液缓缓流出,把尾根下的绒毛黏成深色;
乳房上的两粒乳尖因为长时间跳蛋和针眼早已肿胀,表面布满细小的血点,像两粒熟透欲裂的樱桃;
全身到处是精液、泪水、汗水和血迹,深棕色长卷发黏在脸颊和背上,鹿耳软软垂着,耳廓里还残留着干涸的精液。
她失神地侧躺着,薄荷绿的瞳孔蒙着厚厚的泪雾,却固执地看向站在旁边的拉姆西。
那个她生命里除了γ5-06以外最重要的人,那个曾经她记事起见到的第一个人,那个给了她名字的人。
“黛西.....”
她喃喃着。
是啊,多么动听的单词,她记得清楚,比自己学过的任何单词都清楚。
她不乖,不够健康,不够听话,她让拉姆西先生失望了。
她配不上这个名字。
“拉姆西……先生……”
她用几乎听不见的气音哭着,伸出颤抖的人类手臂向他,指尖发抖,那双漂亮的薄荷绿眼睛里满是祈求,
“救救……黛西……黛西好疼……”
拉姆西垂眼看了她一眼,随手拨开她伸过来的手,像拨开一片枯叶。
他抬腕看了看镜头外的表,声音冷得像冰:
“时间差不多了。”
维克多、安德鲁、莱昂纳多立刻围上来,三人握住自己还没完全软下的性器,对着她蜷缩的小小身体快速撸动。
十几秒后,余精一股股喷射而出,射在她哭花的小脸上、鹿耳上、肿胀的乳尖上、被操得外翻的阴唇和肛门上、奶棕色的鹿身绒毛上……
把她从头到尾彻底染成乳白。
拉姆西走出镜头外,随后镜头猛地一晃,画面剧烈抖动,紧接着“咔哒”一声,彻底黑屏。
(摄影机关闭)
————————————————————————————
(两段录像带被拼在一起)
【录像带·尾声】
镜头没有对准手术台,只对着墙角的瓷砖。
画面静止,时间戳却在继续跳动。
声音从黑暗里传来,像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
先是粗重的喘息,接着是金属托盘被踢翻的“哐当”声,一阵细微的气音,那声音已经不像哭了,像是某种动听的叹息,
“……拉姆西……先生……”
几乎听不见,却固执地重复着,
“黛西……疼……”
(后面的画面似乎损坏了)
拖拽声。
“……06……要乖……”
(电子杂音)
铁门打开的声音。
紧接着是“咔哒”一声,什么东西被推了进去。

“......06永远都不要知道........乐园是什么样的......”
巨大的风声关进麦克风。
(电子杂音)
脚步声远了。
几个人在走廊里说话,声音恢复了平常聊天的腔调,声音有些回音。
维克多:“真的一点都不心疼?那小东西最后还叫你名字呢。”
拉姆西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淡淡地开口,声音里听不出任何起伏:
“只是个失败品。”
“γ5-06才会是我们最伟大的作品。”
墙角的光跳了一下,又归于黑暗。
【录像带结束】
03:15:58
画面彻底黑掉,只剩磁带转轴空转的沙沙声。
————————————————————————————
(为了防止有人误解,我再重复一遍,这个05不是洁西卡,而是和她同一批次的实验体,而且是除了洁西卡,即B-γ5-06以外,最接近完美的实验体。因为洁西卡的出现,有着明显缺陷的05已经没有价值了,所以才会被销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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