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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680542_第六章 从此,她便真的成为雪依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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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3 23:00: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第六章 从此,她便真的成为雪依了( )
作者:unkown
来源:https://hlib.cc/n/266805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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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绝密档案:深渊的红毒蛇】
姓名:姬瑶 (Ji Yao)
代号:“曼陀罗”
表面身份:“深渊”集团核心合伙人之一,掌管新巴比伦市所有的红灯区、地下赌场与声色场所。人称“瑶姐”。
年龄:28岁。
风格:极度妖艳成熟。常年穿着高开叉的红色旗袍或深V礼服,手里总是拿着一把小折扇。眼角有一颗泪痣,眼神勾魂摄魄,仿佛随时都在放电。
身材:丰乳肥臀的极致S型,走路时腰肢扭动幅度极大,散发着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风韵。
性格伪装:表面上是个贪财好色、换男人如换衣服的荡妇,嘴里总是说着荤段子,对谁都显得很亲热。
真实属性:【绝对死忠】 & 【铁壁处女】
处女身:尽管掌管着无数妓女,尽管对外表现得风骚入骨,但她从未让任何男人碰过她一根手指头(除了秦枭)。她所有的“风流韵事”都是她散布的谣言,或者那些想碰她的男人都已经变成了海里的鱼饲料。她的身体和灵魂,只为秦枭一人守贞。
忠诚度:她是秦枭最早期的死士之一。当年她险些被上一任红灯区老大殴打致死,是秦枭救了她,并教她如何用美色作为武器杀人。对她来说,秦枭是神,是她活着的唯一理由。
能力:情报收集、毒药配置、人心操控。她是秦枭在“深渊”内部的眼睛和耳朵。
新巴比伦市的夜,永远比白天更迷人,也更致命。
“深渊乐园”大厦的顶层办公室,宛如一座悬浮在霓虹云端的宫殿。巨大的单向落地窗将脚下那座流淌着欲望与黄金的城市尽收眼底。
秦枭慵懒地靠在那张象征着地下世界最高权力的黑金真皮办公椅上,手里摇晃着一杯如鲜血般殷红的陈年红酒。从海岛天堂回到这充满血腥味的修罗场,他并没有丝毫不适,反而感到一种猛兽回归丛林的惬意。
室内的灯光昏暗暧昧,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了高级雪茄、皮革以及某种极为成熟、馥郁的女性香水味。
在那张宽大的办公桌下,一抹惊心动魄的红色正在蠕动。
那是姬瑶。
这位掌控着新巴比伦无数声色场所、让无数男人倾家荡产只为见一面的“瑶姐”,此刻正卑微而虔诚地跪在秦枭的双腿之间。
她穿着一件极度修身的真丝高开叉红旗袍,那鲜艳的红色如同燃烧的火焰,紧紧包裹着她那熟透了的水蜜桃般丰腴的身材。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一道深不见底的雪白沟壑,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散发着致命的肉欲气息。
但她此刻并没有在做什么淫乱之事。
她正用那双保养得如同羊脂白玉般的手,不轻不重地替秦枭揉捏着小腿肌肉。她的动作专业而轻柔,眼神专注得像是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
“主人,力度还可以吗?”
姬瑶抬起头,那张艳若桃李的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痴迷。她眼角的那颗泪痣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勾魂,红唇微启,吐气如兰:
“您这次去海岛度假辛苦了。虽然有那三个小丫头陪着,但论起伺候人的精细功夫,她们哪里比得上奴家……”
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醋意和撒娇,身体像一条红色的美女蛇,顺势将脸颊贴在了秦枭的大腿上,轻轻蹭动,感受着那布料下结实的肌肉线条。
秦枭伸手,在那头如波浪般的大卷发上抚摸了一下,指尖划过她那张妖艳的脸庞:
“还是你最懂事,瑶。”
仅仅是一个简单的抚摸,姬瑶就像是得到了莫大奖赏的猫咪,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
享受了片刻的温存后,姬瑶并没有忘记正事。
她依然保持着跪姿,从胸口那深邃的沟壑中抽出了一张薄薄的加密芯片,插入了秦枭手边的平板电脑。
“主人,您之前撒下的饵,终于把大鱼引来了。”
姬瑶的声音瞬间变得冷冽,眼神中透出一股属于“深渊合伙人”的狠辣与精明:
“根据我们在国际刑警内部的‘钉子’传回的消息,联合特勤局已经彻底失去了耐心。他们这次动真格了。”
全息投影在办公桌上升起,显示出一组战术地图和几个红色的入侵标记。
“一支全员由女性组成的顶级特战小队——代号‘瓦尔基里’(Valkyrie),已经在半小时前秘密渗透进了C区外围。”
姬瑶伸出修长的手指,在地图上划过一道红线,指尖甚至带着一丝兴奋的颤抖:
“她们装备精良,且拥有极高的战术素养。不仅避开了外围所有的明哨,还试图通过通风系统直插这里。看样子,又是想对您进行‘斩首行动’呢。”
说到这里,她抬起头,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崇拜与期待:
“这群蠢货,竟然妄想在您的地盘上杀您……主人,需要我让‘死士团’去把她们剁碎了喂狗吗?”
“不急。”
秦枭看着全息屏幕上那几个快速移动的红点,嘴角的笑意逐渐扩大,那是一种猎人看到猎物落入陷阱时的从容。
“剁碎了多可惜。这可是我不远万里从总部‘请’来的客人。”
他轻轻转动椅子,目光投向了办公室阴影处的另一个身影。
在那里,穿着一身高开叉黑色丝绒旗袍的雪依,正静静地伫立着。
回到新巴比伦后,秦枭特意让她换上了这身极具东方韵味的装束,黑色的丝绒衬得她肌肤胜雪,高高的开叉露出一双穿着黑丝的长腿,原本的杀气被一种高贵的冷艳所取代。但她脖子上那个闪烁着红光的电子项圈,依然昭示着她不可动摇的藏品身份。
“雪依。”
秦枭向她招了招手。
雪依立刻顺从地走上前,乖巧地跪在秦枭的另一侧,与姬瑶形成了一红一黑两道绝美的风景线。
“瞧瞧这些资料。”秦枭将平板递到她面前。
“嗯~看来是你的老朋友们来接你回家了。”
雪依接过平板,当她的目光触及到那几张熟悉的证件照时,原本平静如水的眼眸瞬间掀起了惊涛骇浪。
那是她曾经的噩梦,也是她过去人生的全部见证者。
“是她们……”
雪依的手指在屏幕上划过,声音微微颤抖,但那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混杂着仇恨、解脱与扭曲快意的复杂情绪。
“瓦尔基里……呵,真是好久不见了。”
她抬起头,看向秦枭,眼神中燃烧着名为“复仇”的黑色火焰:
“主人……请把她们交给我。”
办公室内,如血般殷红的酒液在杯中轻轻摇曳。
雪依跪在秦枭身侧,颤抖的指尖悬停在平板电脑冰冷的屏幕上。随着姬瑶将加密档案解开,那几张熟悉得令人窒息的面孔,如幽灵般从数据的深渊中浮现。
那一瞬间,原本平静的眼眸骤然掀起了惊涛骇浪。时光的洪流逆转,将她生生拖回了那座名为“圣堂”的冰冷地狱。
雪依的视线死死钉在第一张照片上。那是一个留着寸头、满脸横肉的女人,代号“鬣狗”。
仅仅是看到这就那张脸,一股令人作呕的脏水味便幻觉般地冲入了雪依的鼻腔。
“咕噜噜——咳咳咳!!”
记忆的画面在眼前炸开。
那是十岁的冬天,冰冷的厕所。雪依被人揪着头发,后脑勺上传来一股不可抗拒的巨力,将她的脸狠狠按进了马桶浑浊的污水里。
“喝啊!杀人犯的女儿!你怎么不喝了?”
鬣狗那嚣张狂妄的笑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伴随着周围人的起哄声,如同恶魔的低语。
“你这种垃圾,流着肮脏的血,活着就是浪费空气!给我把这里舔干净!”
每一次雪依试图挣扎着抬起头呼吸,迎接她的都是一记重重的耳光,或者是腹部那令人窒息的膝撞。
“咔嚓!”
现实中,一声脆响打破了办公室的寂静。
雪依手中的高脚杯被她无意识地捏得粉碎。玻璃碎片刺破了掌心,鲜红的酒液混合着血液顺着指缝滴落,在地毯上晕染开来,像极了当年的血。
“就是这只手……”
雪依死死盯着屏幕,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中迸射出仿佛要择人而噬的寒光:
“当年就是这只手把我按在水里……这一次,我要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折断,把她的牙齿一颗颗敲碎,塞进那个最脏的臭水沟里!”
屏幕滑动,出现了一张即使在证件照上也抬着下巴、神情冷漠的美丽面孔。代号“白鹭”。
记忆跳转到了烈日下的射击场。
那时候的雪依刚刚打出了满环的成绩,正满心期待着教官的夸奖。然而,白鹭经过她身边时,却故意用肩膀狠狠撞了她一下。
随后,那个女人像碰到了什么致命病毒一样,嫌恶地拍打着自己并没有灰尘的制服,用一种足以冻结灵魂的声音说道:
“教官,能不能让我换个位置?我不想和这种流着肮脏血液的贱种站在一起。连呼吸她身边的空气,都让我觉得恶心。”
那种眼神,不是在看一个人,而是在看一坨路边散发着恶臭的垃圾。那种深入骨髓的阶级优越感和人格羞辱,比肉体上的殴打更让人绝望。
“呵……高贵?”
看着照片上那个依然不可一世的女人,雪依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轻蔑的冷笑。
她侧过头,像只寻求认同的猫咪般在秦枭的大腿上蹭了蹭,声音却冷得掉渣:
“她最引以为傲的不就是那副清高的皮囊吗?主人,等把她抓住了,我要把她那张脸踩进最脏的泥里,让她知道……在您的脚下,她连做一条狗都不配。”
第三张照片滑过。那是一个拥有一头温柔长发、眼神有些怯懦的女孩。代号“百合”。
看到这张脸的瞬间,雪依眼中的戾气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焦急与柔和,仿佛那是她在这个世界上仅存的软肋。
记忆回到了那个禁闭室的寒冷冬夜。
那是雪依因为反抗霸凌而被罚三天不许吃饭的日子。她饿得缩在墙角瑟瑟发抖,意识模糊,感觉死亡正在逼近。
就在这时,一只温热的小手从门缝里伸了进来。
“雪依……嘘……别出声……”
是百合。
她那一头有些凌乱的长发垂落下来,巧妙地挡住了巡逻者的视线。她冒着被严厉处罚的风险,从怀里掏出了半个还带着体温的馒头,塞到了雪依手中。
“快吃……活下去……一定要活下去……”
那是雪依童年记忆里唯一的温度,是那座冰冷机器工厂里唯一还在跳动的人心。
“主人……”
雪依猛地转过身,双手紧紧抓住秦枭的膝盖,仰起的脸庞上眼眶微红,语气中带着从未有过的恳求:
“只有她……只有她是无辜的。她是那个地狱里唯一的光。求求您……把她留给我。我想救她,我想让她也成为您的子民,在您的庇护下活下去。”
最后一张照片。一个戴着眼镜、看起来有些木讷的女人。代号“鸵鸟”。
记忆中的画面里,当鬣狗把雪依按在地上拳打脚踢时,当白鹭用恶毒的语言羞辱雪依时,鸵鸟就在旁边。
她看着这一切,眼神中有过一瞬间的不忍,但很快就转过头去,装作什么都没看见。甚至为了合群,当鬣狗大笑时,她也会跟着发出几声尴尬而虚伪的笑声。
“别怪我……我只是想自保……”
那是她最常挂在嘴边的借口。那种平庸之恶,那种沉默的纵容,有时候比直接的暴力更让人心寒。
雪依的眼神重新变得漠然,像是在看路边的一块石头。
“这种人,既没有作恶的胆量,也没有行善的勇气。”
她厌恶地划过了这张照片,连多看一眼都觉得浪费时间:
“典型的墙头草。活着浪费粮食,死了浪费土地。这种废物,唯一的价值大概就是被主人您调教成听话的工具,在这个世界上发挥最后一点余热吧。”
看完这四张照片后,雪依深吸了一口气。
那口气像是将这二十多年的怨气全部吸入肺腑,在胸腔中经过烈火的煅烧,最终化作复仇的动力吐了出来。
她无视了手上被玻璃划破的伤口,重新在秦枭面前跪好。她仰起头,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燃烧着熊熊的黑色火焰,那是对过去的告别,也是对未来的宣誓:
“主人,她们是我的梦魇,也是我的心魔。”
“请允许我亲手斩断这些锁链。用她们的血,来洗清我过去的耻辱;用那个无辜者的命,来偿还我欠下的债。”
“从今往后,世上再无所谓‘圣堂’的孤儿,只有属于您的……雪依。”
听完雪依那带着血泪的陈述,秦枭微微颔首,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办公桌的黑曜石台面,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声响。
“很有趣的剧本。霸凌、蔑视、旁观,还有微弱的救赎……”
秦枭缓缓站起身,黑色的丝绸衬衫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姿。他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那座流淌着黄金与罪恶的城市,背影显得深不可测。
“既然客人已经到了门口,作为主人,如果我们不拿出十二分的‘热情’来招待,岂不是显得‘深甸园’不懂礼数?”
他转过身,目光如炬,缓缓扫过面前这四个风格迥异、却同样致命的女人——妖艳如火的姬瑶、冷艳如冰的雪依、狂野如兽的塔季扬娜、诡秘如影的服部樱。
空气中,杀意开始沸腾。
秦枭首先走到了雪依面前。
看着这个浑身颤抖、眼中燃烧着复仇黑火的女孩,秦枭从腰间抽出了一把由合金钢锻造的战术匕首。刀锋在灯光下闪烁着嗜血的寒芒。
“雪依。”
“在!”
雪依猛地抬头,目光死死盯着秦枭。
“那个叫‘百合’的女人,交给你。”
秦枭的声音温柔得像是在许诺一个礼物。
“你有权决定她的生死——或者说,她的归宿。如果你想救她,那就把她变成我们的人。”
说到这里,秦枭将手中的匕首递到了雪依面前,语气陡然转冷,带着令人战栗的残酷:
“至于那个‘鬣狗’……这把刀借给你。我准许你,不用考虑任何后果,用最残忍、最血腥的方式,跟你的过去做一个彻底的了断。”
“无论是把她的牙拔光,还是把她的舌头割下来,都随你高兴。”
雪依颤抖着双手接过那把沉甸甸的匕首,就像是接过了一枚勋章。她猛地单膝跪地,将冰冷的刀锋贴在自己的额头上,声音哽咽却坚定:
“谢主人恩典!!雪依……定不辱命!!”
安抚完雪依,秦枭的目光转向了早已跃跃欲试的塔季扬娜和服部樱。
这两个战争狂人早就按捺不住了,眼中的凶光简直要溢出来。
“塔季扬娜,小樱。”
“在!”两人异口同声,向前一步。
“那个代号‘白鹭’的狙击手,交给你们。”
秦枭看着全息投影中那个一脸高傲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她不是自诩出身高贵、喜欢飞在天上俯视别人吗?她不是觉得别人都脏吗?”
“那就把她的翅膀给我硬生生地折断,把她从云端拖下来,踩进最臭的烂泥里。我要看到她那张高傲的脸,在你们的脚下变得扭曲、崩溃、求饶。”
“明白!!”
塔季扬娜捏了捏拳头,发出爆豆般的脆响,脸上露出了残忍的狞笑:“我会让她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力量’。”
服部樱则舔了舔嘴唇,手中的苦无转得飞快:“放心吧主人,我会把她的骄傲一片一片切下来的。”
“至于那个‘鸵鸟’……”
秦枭瞥了一眼最后一张照片,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这种既没有胆量作恶、也没有勇气反抗的废物,不配让你们出手。”
他随手按下了桌上的通讯器,对守候在外围的死士队长下令:
“让B组去处理那个爆破手。记住,抓活的。这种没有主见的女人,稍微调教一下的话就是上好的奴隶素材。洗干净的话以后出手还能卖个好价钱。”
最后,秦枭重新坐回了那张象征着绝对权力的椅子上,看向依然跪在腿边的姬瑶。
“瑶。”
“在,主人。”
姬瑶媚眼如丝,像一条美女蛇般缠绕在他的膝头。
“去把整栋大楼的监控网和防御系统全部打开——或者说,全部向她们敞开。”
秦枭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眼神深邃而戏谑:
“把笼子的门打开,让猎物自己走进来。我要在这个最好的位置,看着这场名为‘绝望’的好戏上演。”
“嗯哼~是,主人。”
姬瑶在他腿上亲昵地蹭了一下,然后起身,摇曳着腰肢走向控制台。随着她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墙面上的巨大屏幕瞬间亮起,无数个监控画面如同复眼般展开,将C区的每一个角落都尽收眼底。
画面中,四个穿着战术迷彩的身影正鬼鬼祟祟地撬开通风口的栅栏,却不知自己早已身处狼群的包围圈中。
“行动开始。”
随着秦枭一声令下,一张名为“复仇”与“调教”的黑色大网,在伊甸园的阴影中,无声地收紧。
“滴——”
随着一声轻微的电子解锁音,C区最后一道安全闸门缓缓滑开。
“搞定。这里的安防系统简直像纸糊的一样。”
负责技术的爆破手“鸵鸟”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终端,推了推鼻梁上的战术眼镜,语气中带着一丝困惑,“不仅防火墙全是漏洞,就连沿途的热成像感应器似乎都处于休眠状态。”
这一路走来,太顺利了。顺利得让人心里发毛。
原本预想中的重火力压制、层层关卡和殊死搏斗统统没有出现。偌大的走廊里空荡荡的,连个鬼影都看不到,只有她们四人的战术靴踩在地板上的轻微回响。
“哼,有什么好奇怪的。”
走在最前面的突击手“鬣狗”把玩着手中的战术匕首,不屑地往地上吐了口唾沫:
“那个叫先生的男人,说到底不过是个靠贩卖女人赚钱的下三滥皮条客。这种满脑子只有精虫的废物,能懂什么战术布防?估计现在正抱着女人在床上睡大觉呢!”
她转过头,看向身后的狙击手“白鹭”,脸上满是嘲讽:
“我就说这次任务根本不需要这么兴师动众。上面居然让我们四个一起来,简直是杀鸡用牛刀。”
“白鹭”嫌恶地避开了鬣狗喷出的唾沫星子,用戴着白手套的手掩住口鼻,依然保持着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别废话了。赶紧把人找到,任务结束。这种充满了肮脏精液和铜臭味的地方,我一秒钟都不想多待。”
四人呈战术队形快速推进。
一边走,鬣狗一边骂骂咧咧地开启了嘲讽模式:
“说起来,那个‘银弹’也真是个废物。平日里拽得二五八万似的,结果连这么个搞黄色产业的皮条客都处理不了,还把自己给搭进去了?我看她那个‘特级搜查官’的名头,怕不是睡出来的吧?简直是砸了我们特勤局的招牌!”
“毕竟是罪犯的女儿。”
白鹭冷笑一声,语气凉薄,“血统是骗不了人的。那种低贱的基因,关键时刻掉链子很正常。估计是被哪个男人稍微勾引一下,就忘了自己姓什么了吧。”
听到两人如此恶毒地诋毁昔日的战友,一直沉默跟在队伍中间的医疗兵“百合”终于忍不住了。
“别……别这么说……”
百合的声音很小,带着一丝颤抖,但却倔强地替那个失踪的女孩辩解:
“这里是敌人的大本营,她肯定是被算计了……或者遭遇了埋伏……她现在一定被关在什么地方受苦,我们应该快点去救她,而不是在这里说风凉话……”
“受苦?哈!”
鬣狗猛地停下脚步,转过身,那双凶狠的眼睛死死盯着百合,像是在看一个笑话。
“百合,你脑子是不是进水了?为什么你到现在还要护着那个杀人犯的女儿?”
白鹭也停了下来,抱着双臂,眼神轻蔑地扫过百合: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只有你这种同样软弱的废物,才会同情那个贱种。那种人根本就不配跟我们待在一个队里,死了才好,省得给我们抹黑。”
“你们……太过分了!”
百合气得浑身发抖,鼓起勇气大声顶嘴道:“她不是贱种!她是我们的战友!她比你们任何人都要努力,都要……”
“砰!”
话音未落,一声闷响打断了她的辩解。
鬣狗毫无征兆地挥出一拳,狠狠砸在了百合的腹部。
“唔!”
百合痛苦地弯下腰,捂着肚子跪倒在地,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闭嘴,圣母婊。”
鬣狗居高临下地揪住百合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恶狠狠地警告道:
“再让我听到你帮那个垃圾说话,我就先把你的牙敲碎。记住了,在这个队里,拳头硬的才是老大。”
旁边的“鸵鸟”缩了缩脖子,推了推眼镜,装作没看见一样转过头去:“行了……别内讧了,快到核心区了,专心任务吧。”
与此同时,顶层办公室内。
雪依死死盯着监控屏幕,双手紧紧抓着秦枭椅子的扶手,指甲几乎要嵌进真皮里。
通过高清拾音设备,刚才走廊里发生的一切,每一个字,每一声嘲讽,甚至那一声拳头砸在肉上的闷响,都清晰地传入了她的耳中。
看着屏幕里跪在地上痛苦喘息的百合,听着鬣狗和白鹭那刻薄恶毒的辱骂。
“咯咯……”
雪依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胸膛剧烈起伏,那双原本冷艳的眸子里,此刻燃烧着足以燎原的怒火。
“这群混蛋……竟然敢打百合……竟然敢……”
她转过头看向秦枭,眼圈通红,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变得沙哑:
“主人……她们到了吗?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要撕碎她们的嘴了!”
秦枭伸手安抚地拍了拍她颤抖的手背,看着监控画面中那几个不知死活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微笑:
“别急。门已经开了。”
“好戏,马上开场。”
“滴——”
随着解码器上一盏绿灯亮起,负责技术的爆破手“鸵鸟”松了一口气。厚重的红木大门发出沉闷的机械解锁声,缓缓裂开一道缝隙。
“开了!行动!”
“鬣狗”眼中凶光一闪,毫不犹豫地一脚踹开大门。四名全副武装的特战队员如离弦之箭般冲入办公室,黑洞洞的枪口瞬间锁定了房间内的核心区域,战术手电的光柱交错切割着昏暗的空间。
“不许动!国际刑警!不想死就……呃?!”
然而,下一秒,所有人都愣住了。
哪怕是最疯狂的想象,也无法拼凑出眼前这幅画面。
这里根本不是什么血腥的刑讯室,也不是什么混乱的淫乱派对现场。
宽敞奢华的办公室内,灯光柔和暧昧。秦枭正慵懒地靠在那张象征着地下世界最高权力的黑金真皮办公椅上,神情似笑非笑,仿佛在等待一场期待已久的戏剧开场。
而在他的怀里,正坐着她们这次拼死要营救的目标——“银弹”。
此刻的雪依,哪里有半点受刑的样子?
她穿着一件高开叉的黑色丝绒旗袍,紧致的剪裁完美勾勒出她那S型的魔鬼曲线,雪白修长的大腿在旗袍开叉处若隐若现,透着致命的诱惑。她的长发被一支精致的步摇随意挽起,面色红润,神采奕奕,甚至连皮肤都泛着被滋润后的光泽。
她正像一只温顺到了极点的波斯猫,依偎在秦枭宽阔的胸膛里。她的一只藕臂搭在秦枭的肩上,另一只手端着一杯如红宝石般的葡萄酒,正小心翼翼地喂到秦枭的嘴边,眼神中满是浓得化不开的爱意与讨好。
听到破门声,她甚至没有惊慌,只是动作优雅地停了下来,转过头,用一种看客人的眼神看向曾经的队友。
死寂。
足足过了五秒钟,“瓦尔基里”小队的成员才从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林若雪……你……你这个……”
“鬣狗”气得浑身发抖,握着枪的手背上青筋暴起。她最先反应过来,指着雪依破口大骂:
“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婊子!我们拼了命来救你,你居然在这里……居然在这里伺候这个男人?!你简直是疯了!认贼作父,你还要不要脸?!”
站在后方的“白鹭”则是发出了一声充满鄙夷的冷笑,她嫌恶地看着雪依那身旗袍,仿佛那是世界上最脏的东西:
“哼,我就说嘛。果然是罪犯的女儿,基因里流淌的就是肮脏的血液。只要给根骨头,哪怕是杀父仇人也能摇尾巴。骨子里就是下贱,稍微调教一下就现原形了。”
而负责医疗的“百合”则是一脸不可置信,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拼命摇着头,无法接受眼前的事实:
“不……不可能……这不可能是若雪……那个坚强、独立的若雪去哪了?若雪!你是不是被控制了?你快醒醒啊!”
面对前队友们或是愤怒、或是鄙夷、或是悲痛的指责和质问,雪依的脸上没有一丝愧疚。
她只是淡淡地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从容,和一丝对过去的怜悯。
她放下酒杯,从秦枭的怀里缓缓站了起来。旗袍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露出了那双穿着极品黑丝的美腿。
她踩着高跟鞋,一步步走到四个全副武装的女人面前,直到枪口几乎抵住她的胸口才停下。
“好久不见了,各位。”
雪依的声音平静而冷漠,仿佛在面对一群陌生人。她张开双臂,展示着身后那个坐在王座上的男人,以及这间奢华的办公室:
“这就是现在的我。不用那么惊讶……”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妖冶的弧度,轻声宣告道:
“欢迎来到……我的家。”
面对“鬣狗”那黑洞洞的枪口和满脸的鄙夷,雪依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退减。她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看似优雅缓慢,实则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缓缓走到了队伍最前方的“鬣狗”跟前。
“你要干什么?滚远点!信不信老娘崩了……”
“鬣狗”的威胁还没说完,只见眼前的旗袍丽人眼中寒光一闪。
“咔嚓——!!!”
没有任何征兆,雪依突然暴起。她身形一晃,快得如同黑色的闪电,一只纤细却蕴含着惊人爆发力的手瞬间扣住了“鬣狗”持枪的手腕。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鬣狗”甚至来不及扣动扳机,她的整条右臂就被雪依以一种极其残暴的手法反向折断,惨白的骨茬刺破了皮肤,手枪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啊啊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响彻办公室。“鬣狗”捂着断臂连连后退,冷汗瞬间浸透了战术背心。她在剧痛中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个依旧保持着优雅站姿的女人,内心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怎么可能?!这个以前被我按在马桶里随便欺负的废物……怎么会有这么恐怖的身手和力量?!”
一击得手,雪依并没有乘胜追击,而是冷漠地甩了甩手上沾染的血迹。
“撤!快撤!这是陷阱!这女人是个怪物!!”
失去了一条手臂战斗力的“鬣狗”彻底丧失了战意。面对这个陌生而恐怖的“银弹”,加上这里诡异的环境,她本能地感到了致命的危险。她顾不得形象,捂着断臂,大吼着撞开了身后还在发愣的队友,带头向门口冲去。
一向高傲的“白鹭”和胆小的“鸵鸟”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破了胆。见队长都跑了,她们哪里还敢多留,慌慌张张地举枪掩护,跟在“鬣狗”身后狼狈地逃出了办公室,连头都不敢回。
转眼间,门口只剩下了一个孤零零的身影。
负责医疗的“百合”本来心理素质就是全队最差的。她呆呆地看着地上的血迹,又看了看那个面若冰霜、出手狠辣的雪依,大脑一片空白。
她牵挂了无数个日夜、想要拼命拯救的林若雪,竟然真的变成了一个冷酷无情的杀手?而且毫不犹豫地废了曾经战友的手臂?
巨大的心理落差和冲击让百合的双腿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瘫软在地上。
“别……别丢下我……”
她下意识地回头看向门口,却发现那扇厚重的大门外空空荡荡。
那些平日里自诩强大的队友,在生死关头,毫不犹豫地抛弃了行动最慢的她,独自逃生去了。
此时此刻,偌大的豪华办公室内,只剩下了坐在王座上并未起身的秦枭,站在血泊边冷艳如魔女的雪依,以及趴在地上瑟瑟发抖、满脸绝望的百合。
看着狼狈逃窜的昔日仇敌,雪依眼中的杀意再次沸腾。她转过身,对着座上的秦枭微微躬身:
“主人,我去追那个‘鬣狗’。至于她……”
雪依指了指趴在地上的百合,语气中带着一丝恳切:
“请您……帮我保护好她。”
得到秦枭的默许后,雪依提着带血的裙摆正欲追出。但在跨出大门的前一秒,她停下了脚步,回头深深地看了一眼那个还在瑟瑟发抖的女孩。
那一眼,没有了刚才折断别人手臂时的戾气与疯狂,反而充满了久违的、令人心颤的温柔与安抚。那眼神仿佛在无声地说:“别怕,在这里等着,他是安全的。”
随即,黑色的身影消失在门外,只留下空气中淡淡的血腥味。
百合彻底懵了。
她瘫软在地上,脑海中一片混乱。
一方面,作为曾经朝夕相处的战友,她绝对不会看错——刚才那一瞬间的眼神,分明就是那个会在寒夜里抱着她取暖、以及自己分给她的半个馒头慢慢吃下的“林若雪”才会有的眼神!那里面藏着的信任与依赖做不了假。
可另一方面……这也太荒谬了!

那个变成了冷酷杀手的林若雪,竟然让她相信这次行动的刺杀目标?让她相信这个臭名昭著的犯罪头子会保护她?
这就好比是一只羊告诉另一只羊:“别怕,这只狼是好人。”
就在百合大脑宕机、不知所措的时候,一道巨大的阴影笼罩了她。
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秦枭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那张办公椅,正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到她身边,然后缓缓蹲下,视线与她平齐。
“唔……!”
百合本能地想要向后缩,但身体却像是被冻住了一样,连动一根手指的勇气都没有。在这个男人的气场面前,她感觉自己渺小得像是一粒尘埃。
秦枭看着眼前这只惊弓之鸟,并没有动粗,语气反而出奇的干脆和平静:
“想少吃点苦头的话,就按照我说的做。”
他伸出手,轻轻抬起百合满是泪痕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毕竟,雪依已经把你托付给我了。她拜托我让你好好活下去,我这个做主人的,自然要满足她的愿望。”
说到这里,秦枭的眼神微微一冷,像是警告不懂事的孩子:
“但如果你不听话,非要寻死或者反抗……那也别怪我不客气。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秦枭并没有催促,而是极有耐心地等待着。
因为他知道,大局已定。那三个逃跑的蠢货自然会有塔季扬娜和服部樱以及手下们去收拾,而眼前这个没有任何战斗力的小医疗兵,已经是笼中之鸟。
百合看着眼前这个英俊却危险的男人,又想起了雪依临走前那个温柔的眼神。
逃跑?不可能。
反抗?做不到。
那个眼神……是在告诉她活下去的方法吗?
在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后,求生欲和对雪依的信任终究战胜了恐惧。
百合颤抖着松开了紧握的拳头,身体瘫软下来,低下头,发出了细若游丝的声音:
“我……我听话……”
她投降了。
“好~就像雪依说的那样,你确实很乖。”
秦枭半跪在百合面前,手指如同拆解一件精密的仪器,搭在了她战术背心的卡扣上。
“咔哒。”
随着一声轻响,那件象征着防御与身份的防弹背心滑落,露出了下面被汗水浸湿的紧身作战服。秦枭并没有停手,他的动作优雅而强势,拉链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一件、两件……
迷彩服、战术裤、军靴……这些曾经保护她的外壳被无情地剥离,扔在一旁。直到最后,百合只剩下一套纯棉的白色内衣,像一只刚破壳的雏鸟,瑟瑟发抖地蜷缩在昂贵的地毯上。她不仅失去了武器,更失去了作为特工的尊严,只剩下一具柔弱、颤抖的女性躯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捕食者的视野中。
“现在,让我们来进行入职仪式的第一步。学会安静。”
秦枭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双备用的黑色连裤丝袜,那是他特意准备的“教具”。他将丝袜在手中揉成紧实的一团,那种尼龙织物特有的摩擦声让百合的心脏猛地收缩。
他捏住百合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那团黑色的织物逼近了她微张的小嘴。
“唔……!”
百合本能地想要后缩,但下巴被铁钳般的手指锁死。秦枭毫不客气地将那团丝袜捅了进去。粗糙干燥的尼龙瞬间填满了她的口腔,吸干了所有的津液,压迫着她的舌头,一直顶到了喉咙深处引发阵阵干呕。
还没等她适应这种异物感,一个直径4.5厘米的红色实心硅胶口球紧随其后。
“噗嗤!”
口球蛮横地挤开牙关,像是要把她的下颚撑脱臼一般卡了进去,将里面那团丝袜死死地夯实在咽喉口。
紧接着,是令人绝望的封印。
“滋——拉——”
秦枭拉开宽大的黑色工业胶带,一圈又一圈,从下巴到人中,将她的嘴部缠绕得密不透风。胶带勒进了她脸颊的软肉里,只留下嘴角被挤压出的一点点缝隙。
现在的她,连呜咽声都被封死在喉咙里,只能发出类似小兽受伤般的闷哼。
“别急,这只是开始。”
一副厚重的黑色皮革眼罩覆盖上来,彻底剥夺了她的视觉。世界瞬间陷入一片死寂的黑暗。
但这还不够。秦枭捡起了百合刚刚脱下的那条白色棉质内裤。
那上面还残留着她剧烈运动后的体温,以及因为刚才的惊吓而分泌出的潮湿气息。
在百合惊恐的颤抖中,秦枭将内裤撑开,直接套在了她的头上!
“呜呜!!”
柔软的裆部被恶意地调整位置,精准覆盖在皮革眼罩之外,蕾丝边顺着鼻梁垂下。在这封闭的空间里,百合被迫每一次呼吸都要通过这层带着自己私密味道的布料。
羞耻、恐惧、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背德感,顺着鼻腔直冲大脑。
“最后一道工序……把你变成一个真正的‘茧’。”
秦枭拿出了一条高弹力的肉色水晶丝袜。这种丝袜薄如蝉翼,却有着极强的束缚力。
他撑开袜口,从百合的头顶缓缓罩下。
“滋——”
随着丝袜滑过额头、眼睛、鼻子、嘴巴……恐怖的收束力瞬间降临!
它将内层的内裤、眼罩,中间的胶带、口球,全部死死地勒紧在一起。
高挺的鼻梁被压扁,眼窝被填平,连下巴的轮廓都被模糊化。鼻孔被勒得变了形,只能通过丝袜细密的网眼艰难地吸气,发出急促的“嘶嘶”声。
此时的百合,头部变成了一个光滑、怪诞、没有任何五官起伏的肉色圆球。在那层紧绷的肉色尼龙下,隐约可见里面黑色胶带封嘴的轮廓正在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她看不见,说不出,听不清。
她被彻底剥夺了作为“人”的面孔,变成了一个被层层包裹、只能在黑暗中依靠触觉感知主人的无面玩偶。
秦枭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伸手拍了拍那个光滑的丝袜脑袋,指尖划过紧绷的表面,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欢迎加入深渊,小百合。”
没有废话的秦枭取出绳索,熟练地将她的双手反剪在背后捆死,双腿并拢折叠,用日式龟甲缚的手法将她整个人捆成了一个无法动弹的姿势(不过,身上的肌肤却没因为这种束缚而被勒得生疼,只是单纯地被限制住行动了)。
做完这一切后,秦枭拍了拍那个光滑的肉色丝袜脑袋,转身去处理其他事务。
而被像个包裹一样扔在地毯上的百合,此刻心中却涌起了一种极其荒谬的感觉。
明明被剥夺了自由,明明被封住了口鼻,明明处于绝对的弱势和被绑架的状态。
“呼……呼……”
但在那层层叠叠的丝袜面具下,听着自己沉重的呼吸声,百合竟然感到了一阵前所未有的踏实。
不需要再在这个残酷的战场上担惊受怕了,不需要再面对队友的霸凌和冷眼了。
雪依临走前的那个眼神,和此刻紧紧包裹着身体的绳索,竟然给她带来了一种仿佛回到摇篮般的安全感。
“只要乖乖听话……就不用死了吧?”
“这就是……她说的保护吗?”
在这无尽的黑暗中,这只受惊的百合花,竟然在名为“束缚”的茧房里,找到了一丝久违的安宁。
“快点!该死的……那个疯女人没追上来吧?!”
C区的紧急撤离通道内,“鬣狗”捂着那条已经扭曲变形、痛彻心扉的断臂,踉踉跄跄地在前面开路。她的脸上哪里还有半点刚才的嚣张,只剩下丧家之犬般的惊恐与狼狈。
跟在她身后的“白鹭”虽然没有受伤,但脚上的战术靴子在慌乱中跑丢了一只,原本一丝不苟的发型也乱了,气喘吁吁地咒骂着:“闭嘴!这鬼地方简直是迷宫!‘鸵鸟’,还要多久才能把这道防火门打开?!”
负责技术的“鸵鸟”满头大汗,手指在终端上飞快敲击:“马上!这里的防御系统突然重启了……该死,有人在反向追踪我们!”
就在三人即将冲过一个十字回廊的瞬间,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突然笼罩了她们。
“此路不通。”
一道低沉、带着浓重口音的声音,如同闷雷般在走廊尽头炸响。
三人猛地刹住脚步,惊恐地抬头望去。
只见前方的通路被两道身影死死堵住。
这一次,没有情趣内衣,没有暧昧的暗示。
左边的塔季扬娜身穿重型防爆战术铠甲,像一座钢铁堡垒般伫立着。她手中提着一把足以砸碎墙壁的合金破门锤,脸上的战术护目镜下,那双蓝色的眼睛闪烁着冰冷的杀意。
右边的服部樱则是一身黑紫色的紧身纳米作战服,背后背着两把交叉的太刀,腰间挂满了致命的忍具。她戴着半覆式呼吸面罩,只露出一双没有任何感情色彩的眸子,整个人几乎融化在阴影里。
“是她们……那是——‘铁处女’和‘鬼刃’!她们怎么会在这里?!”
“鸵鸟”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尖叫,她认出了这两个在地下世界赫赫有名的杀神。
“根据主人的命令……”
服部樱缓缓拔出背后的太刀,刀锋指向了队伍中间那个脸色惨白的女人:
“目标锁定——代号‘白鹭’。其余闲杂人等,滚。”
话音未落,塔季扬娜已经动了。
她根本没有给对方反应的机会,那庞大的身躯爆发出惊人的速度,像一辆失控的列车般发起了冲锋。手中的合金重锤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砸在了三人中间的地板上!
“轰隆——!!!”
巨大的冲击波伴随着碎石飞溅,瞬间将原本紧凑的三人队形冲得七零八落。
“啊!!”
“白鹭”尖叫一声,被气浪掀翻在地。还没等她爬起来,一道紫色的残影已经切断了她的退路——服部樱手中的太刀寒光一闪,精准地钉在了她耳边的墙壁上,封死了她所有的逃生空间。
“她是我们的了。”
塔季扬娜狞笑着,巨大的身影笼罩了绝望的“白鹭”,像是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
而处于队伍两端的“鬣狗”和“鸵鸟”被这突如其来的神兵天降彻底吓破了胆。
已经被废了一只手的“鬣狗”深知自己绝不是这两个怪物的对手,她看了一眼被围困的“白鹭”,眼中闪过一丝狠戾的决绝——死道友不死贫道!
“妈的!分头跑!”
“鬣狗”大吼一声,捂着断臂,转身冲向了左边的岔路口。
而早已吓得腿软的“鸵鸟”见状,也顾不得什么队友情谊了,连滚带爬地冲向了右边的通风管道维护口。
眨眼间,原本的三人小队分崩离析。
只剩下那个自诩高贵、此刻却被两尊杀神死死围住的“白鹭”,瘫坐在地上,看着队友远去的背影,发出了绝望的悲鸣。
面对被切断退路的“白鹭”,塔季扬娜和服部樱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扑上去撕碎猎物。
她们对视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一丝凝重。
毕竟,这个女人是“大姐头”雪依的前队友。既然雪依那么强,能把她们两个按在地上摩擦,那么这个一副高高在上、鼻孔看人模样的女人,肯定也有什么杀手锏吧?
“小心点,别阴沟里翻船。” 服部樱压低声音提醒道,手中的太刀微微下压,摆出了防御反击的架势。
“知道。” 塔季扬娜也将手中的破门锤换成了更灵活的战术匕首,浑身肌肉紧绷,“要是第一次出任务就搞砸了,还要主人来救场……啊!那可真是太难为情啦!回去肯定会被主人绑起来打屁股的……太羞耻了!”
想到那种被扒光了按在膝盖上惩罚的画面,两个杀人如麻的女魔头竟然齐齐打了个冷战,随即眼神变得更加犀利和谨慎。
“来吧!别以为我会怕你们!”
被逼入绝境的“白鹭”尖叫一声,拔出手枪试图反抗。
“唰——”
服部樱身形一闪,并未使出全力,只是试探性地掷出一枚苦无,擦着“白鹭”的手腕飞过。
原本以为对方会用什么高超的战术规避动作,结果“白鹭”竟然吓得手一抖,枪直接掉了,整个人狼狈地向后跌去,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
紧接着,塔季扬娜的一记试探性直拳轰过去,只用了不到两成力。
“白鹭”试图格挡,却被这一拳直接轰得撞在墙上,痛得龇牙咧嘴,半天没缓过劲来。
空气突然安静了。
塔季扬娜和服部樱停下了动作,一脸懵逼地看着那个缩在墙角瑟瑟发抖的女人。
“就这?”塔季扬娜难以置信地问道。
“呃……就这。”服部樱的嘴角抽搐了一下,眼中的警惕瞬间变成了无语,“太弱了吧?甚至连我那个还没出师的小师妹都不如。”
“切,真没劲。”
塔季扬娜收起了匕首,一脸嫌弃地吐槽道:“我还以为是什么狠角色呢。怎么跟大姐头比起来差这么多啊?雪依以前的队友都是这种菜鸡吗?”
“看来不是敌人太弱,是我们的雪依太强了。”服部樱叹了口气,收起了太刀,“毕竟是被主人亲自魔鬼特训过的女人,跟这种只会在远处放冷枪的花瓶完全不是一个维度的。”
确认了对方是个外强中干的废物后,两人彻底失去了玩弄的兴致。
“赶紧解决吧,主人还等着呢。”
“动手。”
两人不再犹豫,如饿虎扑食般冲了上去。
“不!不要过来!我是特勤局的……”
“白鹭”惊恐的求饶声还没喊完,就被骨骼碎裂的声音淹没。
“咔嚓!咔嚓!”
塔季扬娜一脚踩断了她的右腿,服部樱随手扭断了她的左臂。
“啊啊啊啊——!!!”
剧痛让这位高傲的狙击手两眼一翻,直接昏死了过去。
塔季扬娜像提着一只死鸡一样,抓着“白鹭”的衣领将她提了起来,随手扔给了赶来的死士小队。
“打包带走。洗干净点,这可是主人点名要用来‘踩泥’的玩具。”
负责技术的“鸵鸟”在错综复杂的通风管道维护层中狼狈穿梭。她的肺部像拉风箱一样剧烈喘息,战术眼镜上蒙了一层白雾,心脏狂跳得快要撞破胸膛。
“只要穿过前面那道防火门……就是备用出口……”
她拼命给自己打气,颤抖的手指按下门禁开关。
“咔哒。”
沉重的防火门缓缓开启。然而,迎接她的不是自由的空气,而是一排冰冷刺骨的黑洞洞枪口。
早已在此恭候多时的“死士B组”,像一群在黑暗中等待腐肉的恶狼,冷冷地注视着这只自投罗网的猎物。
“抓活的。别弄死了就行。”
队长的声音毫无感情。甚至没等“鸵鸟”举起双手投降,几个彪形大汉就如扑食的猛兽般冲了上来。
“砰!”
一只穿着军靴的大脚狠狠踹在她的膝窝上。“鸵鸟”惨叫一声跪倒在地,紧接着一只粗糙的大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将她的脸狠狠砸向布满灰尘的水泥地面。
鼻梁骨受到重击,酸涩的泪水和鼻血瞬间涌出。还没等她回过神,双臂已经被粗暴地反剪到背后,关节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咔吧”脆响。
与秦枭对待百合那种带着某种变态美学和温柔诱导的绑法截然不同,这群只会杀人的死士对待“鸵鸟”,完全是在处理一袋还会叫唤的垃圾。
“唔!放开……我是特勤局的……呜呜!”
“鸵鸟”刚想开口求饶,下巴就被一只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捏住,力道之大仿佛要将她的颌骨捏成粉末。
一名死士从满是油污的工具包里,随手抓起了一团不知道从哪个废弃机房捡来的破烂丝袜。那上面沾满了陈年的灰尘、机油,甚至还有不明的霉斑,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
“闭嘴。”
没有任何前戏,死士用粗大的手指将那团肮脏的织物,野蛮地捅进了她的嘴里。
“呕——!!”
机油和灰尘的味道瞬间炸裂,丝袜被塞得太深、太满,直接顶到了她的扁桃体和悬雍垂,引发了剧烈的生理性干呕。但这根本无法阻止死士的动作,紧接着,一个劣质的、满是毛刺的硬塑料口球被硬生生砸进她的嘴里。
“格拉——”
口球卡在牙齿上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嘴角被粗暴地撑裂,渗出了血丝。
“太吵了,封死。”
“滋——滋——滋——!!”
最廉价、粘性最强、气味刺鼻的强力封箱胶带被拉开。
死士像是在打包一个破损的快递箱,拿着胶带在“鸵鸟”的脑袋上疯狂缠绕。他根本不在乎会不会粘掉眉毛或者头发,只是一圈又一圈地勒紧。
胶带不仅封死了她的嘴,甚至因为缠绕过紧,勒住了她的鼻翼,将两个鼻孔堵住了大半,只留下针眼大小的缝隙勉强透气。
每一次呼吸,都变成了一种奢望。
紧接着是视觉的剥夺。
一副不知道多少人戴过、早已浸透了汗渍发硬发臭的旧眼罩被狠狠勒在她的眼睛上。粗糙的布料摩擦着眼球,带来针扎般的刺痛。
随后,死士粗鲁地扒下了她的战术长裤和内裤。
“啪!”
那条内裤甚至没有经过任何整理,被揉成一团,就这样乱糟糟地套在了她的头上。松紧带勒在额头上,胯部的布料胡乱地遮盖住眼罩和鼻子,更加重了呼吸的困难。
最恐怖的时刻降临了。
死士拿出了一双厚实的、不透气的肉色连裤袜。
他撑开袜口,从“鸵鸟”的头顶狠狠罩下。为了防止挣脱,他并没有温柔地打结,而是抓着垂在下方的两条裤腿,在“鸵鸟”的脖子上用力一勒,打了一个死结!
“咳……呃……!!!”
恐怖的窒息感瞬间袭来。
高弹力的丝袜将内层的脏内裤、汗臭眼罩、厚重的胶带全部向内挤压,深深嵌入她面部的软肉里。
她的鼻子被彻底压扁,胶带本就堵住了大半个鼻孔,现在丝袜的厚实织物又挡住了剩下的一点缝隙。
氧气被切断了。
“鸵鸟”的脸在几秒钟内就涨成了紫红色。她拼命地张大鼻孔想要吸气,但吸进来的只有浑浊的织物纤维、机油味和自己呼出的高浓度二氧化碳。
肺部像是有火在烧,每一寸肺泡都在因为缺氧而尖叫剧痛。眼前金星乱冒,耳边传来了高频的嗡鸣声。
与此同时,粗糙的麻绳将她的身体捆成了极度扭曲的“反弓形”姿势,绳索深深勒进肉里,磨破了皮肤,血水渗出染红了绳子。
“呜呜呜——!!!唔唔!!!”
她被像个垃圾袋一样随意地扔在墙角的阴影里。
因为极度的缺氧,她像一条濒死的鱼一样在冰冷的地板上剧烈弹动、抽搐。喉咙里发出凄厉却沉闷至极的嘶吼,那是生命本能的求救。
那种随时都会因为一口气上不来而死去的极度恐惧,彻底击垮了她的括约肌。一股温热的液体失控地流出,但这在巨大的痛苦面前已经微不足道。
相比于在秦枭怀里找到了“安全感”的百合,此刻的“鸵鸟”,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作地狱般的折磨。
她在黑暗和窒息的边缘反复挣扎,意识在昏迷与清醒之间痛苦徘徊。她无比后悔,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当那个旁观者,更后悔自己为何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早点晕过去,而是要清醒地承受这漫长的、名为“窒息”的处刑。
C区走廊的尽头,是一条死路。
“鬣狗”捂着那条已经扭曲成麻花状的右臂,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她的肺部像拉风箱一样剧烈起伏,冷汗混合着血水糊住了眼睛。
“嗒、嗒、嗒……”
清脆而富有节奏的高跟鞋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响,每一下都像是踩在她的心脏上。
雪依不紧不慢地从阴影中走出,手中那把战术匕首在昏暗的灯光下折射出妖异的寒芒。她旗袍的开叉处露出修长的黑丝美腿,脸上带着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优雅得像是在参加晚宴,而不是来杀人。
“跑啊?怎么不跑了?”
雪依歪了歪头,语气轻柔,“当年把我按在厕所里的时候,你不是很威风吗?现在的你,怎么像条落水的狗一样?”
“林若雪!你别乱来!”
“鬣狗”色厉内荏地吼道,试图用仅剩的左手拔出腿上的备用匕首,“我是特勤局的……”
“噗嗤!”
寒光一闪。雪依的身影如鬼魅般欺近,手中的匕首毫不留情地贯穿了“鬣狗”完好的左手手掌,将其死死钉在了墙壁上!
“啊啊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刚刚响起,就被一只穿着丝绒手套的手狠狠扼住了喉咙。
雪依单手掐着“鬣狗”的脖子,将这个比自己壮硕得多的女人硬生生提了起来,双脚离地。
“嘘——太吵了,主人不喜欢噪音。”
雪依凑近那张因痛苦和窒息而扭曲的脸,眼中闪烁着残忍的快意:
“还记得我说过什么吗?我要把你的牙齿,一颗一颗拔下来。”
“砰!”
雪依猛地抬起膝盖,狠狠撞在“鬣狗”的下巴上。伴随着令人牙酸的碎裂声,“鬣狗”满嘴鲜血狂喷,几颗门牙混着血水飞了出来。
但这还不够。
雪依将钉在墙上的匕首拔出,“鬣狗”像烂泥一样滑落在地。雪依踩住她的胸口,用匕首坚硬的金属刀柄,一下、两一下、三下……机械而冷酷地砸向那张曾经不可一世的嘴。
“咔嚓!咔嚓!”
“当年你让我喝马桶水,说那是垃圾该待的地方。”
雪依一边砸,一边低语,“现在,把你自己的牙齿和血都吞下去。这才是你该吃的饭。”
“唔……呜呜……!!!”
“鬣狗”满嘴血肉模糊,牙齿几乎全被打碎,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求饶声,眼神中充满了对死亡的极致恐惧。
“求饶?晚了。”
雪依停下了动作,看着脚下这个已经看不出人形的废物,眼中的狂热逐渐冷却,化为一片死寂的冰冷。
“那个只会哭泣的孤儿已经死了。是被你杀死的。”
她反握匕首,刀锋抵在了“鬣狗”的颈动脉上。
“现在的我,是他的‘雪依’。任何羞辱过我的人,就是在羞辱我的主人。而羞辱主人的下场……”
雪依俯下身,在那双惊恐万状的瞳孔注视下,如同恶魔般宣告了判决:
“只有死。”
“嘶啦——”
没有任何犹豫,没有任何颤抖。
锋利的刀刃横向划过,精准而优雅地切开了喉管与动脉。
滚烫的鲜血如喷泉般涌出,溅在雪依黑色的旗袍上,瞬间隐没不见,只留下一片湿热。
“鬣狗”捂着脖子,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发出了最后几声漏气般的嘶鸣,随后瞳孔扩散,彻底变成了一具温热的尸体。
雪依站起身,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匕首上的血迹。
她看着地上的尸体,如同看着一袋刚刚丢弃的垃圾。
长吁一口气,她感觉胸口那块压了二十多年的大石头,终于粉碎了。
“任务完成。”
雪依转过身,向着办公室的方向走去。那里有她的家,有她的主人,还有……那个需要她去“保护”的百合。
当一身血气、神情冷艳的雪依推开办公室大门时,映入眼帘的是一副极具讽刺意味的画面。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魔王秦枭,此刻正皱着眉头,手里拿着一支雪茄指着那两名负责抓捕“鸵鸟”的死士队长,语气中带着一丝恨铁不成钢的责备:
“哎~我说你们两个怎么办事的?脑子里装的是肌肉吗?我说了要抓活的,拿去卖钱的!刚才差点就被你们给闷死了!死掉的货物能值几个钱?”
两个彪形大汉吓得冷汗直流,像犯错的小学生一样摸着后脑勺,连连鞠躬道歉:“对不起先生!我们下手没轻没重……下次不敢了!”
“哎~行了行了,下不为例,先下去吧!今天辛苦啦。”
“——!是!”
秦枭不耐烦地挥挥手示意他们滚蛋。而在他的脚边,那个倒霉的爆破手“鸵鸟”正像一条脱水的鱼一样瘫在地上。死士临走前用刀划开了她鼻子处缠绕过紧的胶带和丝袜与内裤组成的面具,此刻她正贪婪地大口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显然是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而在房间的另一侧,气氛则充满了暴躁。
被踩断了手脚的狙击手“白鹭”正蜷缩在地上,因为剧痛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呃……好痛……我的手……啊……”
站在一旁看守的塔季扬娜不耐烦地掏了掏耳朵,一脸嫌弃地踹了踹“白鹭”完好的那条腿:
“闭嘴!吵死了!这点痛都忍不了,还当什么特工?真是个弱鸡!”
服部樱也抱着双臂,冷冷地吐槽道:“真吵。刚才不是很嚣张吗?现在怎么只会哼哼唧唧了?再叫就把你舌头割了哦?”
相比于这两个凄惨的败者,房间角落里的景象却显得格格不入的安宁。
那里铺着一张柔软的羊毛毯。百合正乖巧地跪坐在上面。虽然她依然维持着被龟甲缚捆绑、戴着丝袜面具的姿态,但显然受到了特殊的优待——没有粗暴的对待,没有疼痛,她就像是一件被主人精心收藏、生怕磕碰到的美丽艺术品,静静地等待着发落。
“主人。”雪依走到秦枭面前,行了一礼。
秦枭指了指角落里的百合,语气温和:“去吧。那是你的战利品,也是你的责任。”
得到允许后,雪依快步走到百合面前。
看着这个瑟瑟发抖、满脸无助的昔日好友,雪依眼中的冰霜瞬间融化。她并没有使用蛮力,而是温柔地解开了百合身上的绳索,摘下了那个令她窒息的丝袜面具和口球。
“呼……”
重获自由的百合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纳入了一个带着淡淡血腥味却无比温暖的怀抱。
“没事了,百合。没事了。”
雪依紧紧抱着她,手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就像当年在禁闭室里百合抱着她一样,声音坚定而温柔:
“那个地狱已经结束了。从今以后,有我在,没人敢再欺负你。我会保护你的。”
百合呆呆地靠在雪依怀里,感受着那熟悉的心跳和体温,眼泪瞬间决堤。
虽然身处贼窝,虽然眼前全是暴徒,但这个怀抱是真实的,这份关心是真实的。
“雪依……”
百合反手抱住了她,哭得泣不成声。这一刻她确信了,无论外表变得多么冷酷,这依然是她认识的那个林若雪,那个即使身处黑暗也依然渴望着光的女孩。
在安抚好百合的情绪后,雪依替她擦干了眼泪,随后站起身,恢复了那副冷艳的姿态。她走到秦枭面前,恭敬地问道:
“主人,接下来怎么安排?”
秦枭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慵懒地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怎么?这么快就忘了你刚才看着照片时发的誓了?”
他伸出手指,指向了房间另一侧那个正如死狗般蜷缩在地上的身影:
“你不是说,要把那个自诩高贵的女人踩进最脏的泥里吗?喏,人已经给你拉过来了,剩下的,交给你了。”
顺着秦枭手指的方向,雪依看到了那个曾經不可一世的狙击手——“白鹭”。
此时的“白鹭”,手脚被塔季扬娜和服部樱折断,正痛苦地在地上蠕动。看到雪依那冰冷的目光投射过来,塔季扬娜和服部樱非常识趣地对视一眼,各自退后几步,将被包围的猎物让了出来,给这位“大姐头”腾出了处刑的舞台。
“不……不要……”
看着一步步逼近的雪依,“白鹭”终于崩溃了。她顾不得断肢的剧痛,拼命地想要向后挪动,涕泗横流地哀求道:
“雪依……我是白鹭啊……我们是队友……我知道错了……求求你……不要过来……”
曾经的高傲、洁癖、对出身的优越感,在死亡和绝对的暴力面前,显得如此廉价和可笑。
“队友?”
雪依走到她面前停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张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庞,眼中没有一丝怜悯。
“当你嫌我脏、让我滚远点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是你的队友?”
她缓缓抬起那只穿着黑色丝绒旗袍、裹着黑丝的右腿。尖细的高跟鞋跟在灯光下闪烁着寒光。
“既然你这么喜欢看不起人,那就好好看着地面吧。”
“砰!”
没有任何犹豫,雪依那一脚狠狠地踩在了“白鹭”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
“呜呃——!!!”
“白鹭”发出一声闷哼,整张脸被高跟鞋死死地踩进了地毯里,鼻梁骨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嘴唇被牙齿磕破,鲜血混着口水流了一地。
雪依并没有抬脚,而是像碾灭一个烟头一样,用鞋跟在“白鹭”的脸上用力碾磨旋转。
“这就是你所谓的‘高贵’?”
雪依冷笑着,看着脚下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女人此刻只能像条蛆虫一样在自己的鞋底挣扎求饶:
“现在,到底谁才是垃圾?”
在那令人窒息的死寂中,雪依并没有丝毫停手的意思。
她那只踩在“白鹭”脸上的高跟鞋,仿佛变成了最残酷的刑具。随着脚踝的转动,尖锐的鞋跟像钻头一样一点点碾碎了脚下之人的颧骨。
“啊……啊啊……求求你……我是……白鹭啊……”
曾经那个有着洁癖、连呼吸都嫌弃别人脏的高傲狙击手,此刻满脸血肉模糊,眼泪混合着污血糊住了视线,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凄厉哀嚎。她拼命地用完好的手去抓挠雪依的小腿,试图推开那只夺命的脚,但那点微弱的反抗在雪依面前如同蚍蜉撼树。
“现在,你还觉得我脏吗?”
雪依俯下身,声音轻柔得像是在问候老友,但眼神却比万年寒冰还要冷冽。
“既然你这么喜欢干净,那就用你的血,来洗一洗这块地毯吧。”

话音未落,雪依猛地抬起脚,然后重重落下!
“噗嗤!”
这一次,鞋跟直接踩穿了喉咙。
“咯……咯咯……”
“白鹭”的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被废掉的双手徒劳地摆动着,鲜血从伤口中疯狂涌出,瞬间染红了身下昂贵的地毯。她的眼神涣散,直至最后那一刻,瞳孔中还残留着对死亡的极致恐惧和对眼前这个疯女人的不可置信。
几秒钟后,抽搐停止。那只高傲的白天鹅,彻底变成了一具扭曲的尸体,烂在了她最看不起的泥泞里。
雪依缓缓收回脚,那双原本一尘不染的黑色高跟鞋底,此刻已经变成了刺眼的猩红色。
她没有立刻转身,而是从口袋里掏出手帕,弯下腰,仔细地擦拭着鞋面上的血迹,动作优雅得仿佛刚刚只是踩死了一只令人作呕的蟑螂。
这一幕,让站在一旁的塔季扬娜和服部樱彻底看愣了。
她们杀过很多人,也见过很多残忍的手段。但她们从未见过像雪依这样,明明穿着最性感的旗袍,长着最纯欲的脸蛋,却能带着一脸微笑,用如此羞辱的方式将昔日战友虐杀致死的女人。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疯狂与狠戾,让这两个杀人如麻的魔头都不禁感到背脊发凉。
“这才是……真正的大姐头……”
塔季扬娜咽了口唾沫,原本心中那最后一点因为实力恢复而产生的跃跃欲试的挑战念头,在这一刻彻底烟消云散。
服部樱则是深深地低下了头,眼中再无半点轻视,只有深深的敬畏。
处理完“垃圾”后,雪依转过身,脸上那令人胆寒的戾气瞬间消散,重新挂上了那副温顺而孺慕的表情。
她踩着那双带血的高跟鞋,一步步走到秦枭面前,提起裙摆,优雅地行了一礼:
“主人,垃圾清理完毕。”
秦枭看着脚下这个虽然手上沾满鲜血、却依然美艳不可方物的女人,眼中的满意之色溢于言表。
“做得好,雪依。”
他伸出手,将雪依拉入怀中,完全不在意她身上淡淡的血腥味,反而在她唇上重重吻了一下。
“这才是我的女人该有的样子。不仅能暖床,更能杀人。”
秦枭的视线扫过旁边呆若木鸡的塔季扬娜和服部樱,语气中带着一丝警告与炫耀:
“看清楚了吗?这就是榜样。想要在这个家里立足,光有蛮力可是不够的哦?”
“是!主人!!”
两人浑身一激灵,立刻单膝跪地,齐声应道。
而在秦枭怀里的雪依,则微微扬起下巴,像一只骄傲的黑天鹅,享受着主人的宠爱和“妹妹们”的臣服。
这一刻,在这个充满了罪恶与权力的地下宫殿里,她的地位已无可撼动。
时间: “瓦尔基里”行动失败后二十分钟
地点: “大厦顶层,秦枭的权利王座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血腥味,混合着高级红酒的香醇和女性特有的脂粉香,构成了一种令人作呕却又莫名亢奋的气息。
“白鹭”的尸体已经被勤快的死士像拖死狗一样拖了下去,地毯上那滩刺眼的暗红也被迅速清理干净。
“报……报告先生!目标‘鸵鸟’的下家已经找到啦!!”
随着一声粗暴的通报,办公室的大门再次打开。
两个浑身肌肉的黑衣死士进来后,瞥了一眼还在地板上疯狂扭动的“人形包裹”。
那是负责技术的爆破手——“鸵鸟”。
而此刻的她,早已没了之前摆弄电子设备时的精明。她全身赤裸,只在那关键部位缠绕着几圈粗糙的麻绳,勒出一道道淤血的红痕。最惨的是她的头部,被那个充满机油味的死士用脏丝袜、眼罩和厚重的工业胶带缠成了恐怖的“木乃伊”状,脖子上还打着死结,让她只能发出如同拉风箱般痛苦的嘶鸣。
“唔唔唔!!呜——!!!”
此时此刻的“鸵鸟”像一条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弹动着。因为被剥夺了视觉和呼吸不畅,她处于极度的恐慌之中,失禁的尿液顺着大腿根部流下,在地板上汇成一滩浑浊的水渍。
“哎呀,真是难看。”
雪依正依偎在秦枭怀里,手里把玩着秦枭的衣领。看到这一幕,她嫌恶地皱了皱眉,往秦枭怀里缩了缩:
“这种既没有骨气、又没有美感的废物,看着真倒胃口。主人,您打算怎么处理她?”
秦枭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地上的那团肉块,就像是在看一只被打断了脊梁的流浪狗。他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低下头,看向跪在自己脚边、正瑟瑟发抖的百合。
“百合。”
秦枭的声音温和得有些诡异,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百合那因为恐惧而僵硬的脊背:
“抬头看看。这就是你的另一位队友。”
百合颤颤巍巍地抬起头。
当她看到那个曾经和自己一起吃饭、一起吐槽上司的“鸵鸟”,此刻正像个垃圾一样赤身裸体地在地上抽搐、失禁,甚至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时,巨大的恐惧瞬间击穿了她的心理防线。
“呜……”
百合捂住嘴,眼泪夺眶而出。她既同情对方,更害怕这也是自己即将面临的下场。
“别怕。”
雪依适时地蹲下身,温柔地抱住了百合的肩膀,在她耳边低语诱导:
“你看,这就是‘不听话’的下场。她刚才抛弃了你,自己跑了。这种自私又软弱的人,不配得到救赎。但你不一样……你还有我,还有主人。”
“只要你乖乖听主人的话,主人就会给你穿最漂亮的衣服,吃最好的食物,永远保护你……就像对我一样。”
这种极端的对比,再加上雪依那充满蛊惑力的话术,让百合混乱的大脑迅速建立起了一个扭曲的逻辑链:反抗/逃跑 = 变成“鸵鸟”那样生不如死的垃圾。
顺从/讨好 = 变成“雪依”这样受宠的漂亮宠物。
“我……我听话……我不想变成那样……”
百合抓紧了雪依的旗袍下摆,哭着向秦枭磕头:
“求主人收留……百合以后一定乖乖听话……绝不逃跑……”
看着已经彻底吓破胆、主动寻求庇护的百合,秦枭满意地笑了。
“很好。懂事的孩子有糖吃。”
他挥了挥手,像赶苍蝇一样指了指地上的“鸵鸟”。
“买家是谁?”
“——!是下层区的那位老板!他说,他跟您关系很好的!”
“哦~你说那位啊——(露出了微笑)——行吧!把这个废物带去‘下层区’。那里的矿工和打手们最近火气很大,正好缺个泄火的便器,到时候叫他多给些钱就行!告诉他们,不用怜惜,玩坏了就直接扔进焚化炉。”
“——明白,先生!”
“唔!!唔唔唔!!!”
听到这犹如地狱判决般的命令,“鸵鸟”发出了绝望至极的惨叫。她拼命地想要向秦枭的方向蠕动求饶,却被死士像拖死猪一样抓着脚踝,在大理石地面上拖出一道长长的水痕,无情地拖出了大门。
随着惨叫声远去,办公室内重新恢复了死寂的优雅。
“好了,碍眼的垃圾清理完了。”
秦枭站起身,伸了个懒腰,目光落在了一红一白两个跪在地上的美人身上。
雪依身穿黑丝绒高开叉旗袍,冷艳高贵;
百合全身只剩下一套纯白的棉质内衣,清纯楚楚,像只待宰的小白兔。
这种极致的反差,让秦枭体内的某种嗜虐因子再次蠢蠢欲动。
“雪依。”
“在,主人。”
“带你的好姐妹去浴室洗洗。把她身上那股属于‘特勤局’的穷酸味洗干净。”
秦枭走到百合面前,居高临下地挑起她的下巴,眼神肆虐地扫过她那发育良好的胸部和因恐惧而并拢的双腿:
“今晚,我要尝尝这对‘姐妹盖饭’的味道。”
……
奢华的浴室犹如一座小型的水晶宫。温热的水流从巨大的黄金莲蓬头中洒下,蒸腾起暧昧的雾气。
“别怕,把手抬起来。”
雪依已经脱去了旗袍,身上只穿着一套极度性感的黑色蕾丝内衣和依然裹在腿上的超薄黑丝。她手里拿着沐浴球,像个贴心的大姐姐一样,细致地为百合擦洗着身体。
百合赤身裸体地站在花洒下,双手局促地护在胸前,脸红得像个熟透的番茄。
“若——!雪依……真的要那样做吗?”
百合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一丝羞耻和抗拒,“那是……那种事……我从来没有……”
作为一个长期生活在枯燥训练营里的乖乖女,百合虽然是特工,但在男女之事上却是一张白纸。
“必须做。”
雪依的语气不容置疑。她挤出一团散发着玫瑰香气的沐浴露,涂抹在百合那两团雪白的柔软上,手法熟练地揉捏、打圈,激起一阵阵细腻的泡沫。
“百合,你要明白。在这里,没有什么‘特工’,也没有什么‘人格’。我们唯一的价值,就是取悦主人。”
雪依凑到百合耳边,声音变得低沉而魅惑:
“而且……相信我,那种感觉并不坏。当主人的热流灌进你身体的时候,你会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那种被填满、被占有的安全感,是你以前从来没体会过的。”
在雪依的洗脑和手中那极具挑逗性的清洗动作下,百合的身体逐渐软化,原本的抗拒慢慢变成了羞涩的喘息。
“好……既然是雪依说的……我试……”
半小时后。
主卧的大门被推开。
秦枭早已换上了一身黑色的丝绸睡袍,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本书,等待着他的猎物。
雪依牵着百合的手走了进来。
这一次,百合焕然一新。
她并没有穿那些复杂的乳胶或皮革,而是被雪依打扮成了一个“纯洁的新娘”。
她身上穿着一件半透明的白色薄纱吊带睡裙,里面没有任何内衣。薄纱下,那两点粉嫩的嫣红若隐若现。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腿。
那是雪依特意为她挑选的——一条纯白色的天鹅绒连裤袜。
这种丝袜质地厚实而细腻,如同第二层皮肤般包裹着百合那双略带肉感的匀称美腿,透出一种温润的象牙白光泽。在脚踝处,还系着两个带铃铛的白色蕾丝腿环。
随着她怯生生的步伐,铃铛发出“叮当、叮当”的脆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男人的心尖上。
而作为引导者的雪依,则是一身黑色的极光开裆连裤袜搭配黑色吊带袜,充满了成熟与淫靡的风情,与百合的纯白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黑与白,堕落与纯洁,魔女与圣女。
“主人,礼物带到了。”
雪依拉着百合走到床边,然后按着百合的肩膀,让她跪在了地毯上。
“百合,记得我教你的吗?”
百合红着脸,羞耻地咬着嘴唇,不敢看秦枭那灼热的目光。她颤抖着伸出手,抓住了秦枭睡袍的边缘,然后笨拙地将脸贴在秦枭的膝盖上,那是雪依教她的“臣服礼”。
“主……主人……请享用百合……”
声音虽小,却意味着彻底的放弃与接纳。
秦枭放下书,伸手抚摸着百合那被白色天鹅绒丝袜包裹的大腿,感受着那温热、细腻、如同顶级羊脂玉般的触感。
“真是一双好腿。”
他赞叹道,手指顺着大腿内侧向上滑动,直接探入了那层薄纱之下。
“唔!”
百合浑身一颤,本能地想要夹紧双腿,却被秦枭强势地分开。
“作为新人,第一次可能会有点痛。不过……”
秦枭看向旁边一脸期待的雪依:
“雪依,你是前辈。今晚,你来教教她,怎么用嘴巴和身体,让主人高兴。”
“遵命,主人❤。”
雪依媚眼如丝地笑了。她爬上床,像一条黑色的美女蛇般缠绕在秦枭身后,双手扶住秦枭的肩膀,然后对着跪在地上的百合招了招手:
“来吧,百合。张开嘴,含住它……就像小时候吃冰棍那样……”
这一夜,对于百合来说,是世界观崩塌的一夜,也是她在肉欲中重获新生的一夜。
在雪依手把手的教导下,在秦枭那霸道而高超的调教手段下,这朵纯洁的百合花,终于染上了属于深渊的颜色。
从抗拒的眼泪,到忍耐的闷哼,再到最后那一声声食髓知味、渴望更多的娇啼......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再次洒入房间时,百合正蜷缩在秦枭的臂弯里,身上布满了爱的红痕。她那双穿着白色天鹅绒丝袜的美腿,此刻正如藤蔓般紧紧缠绕着秦枭的腰,睡梦中嘴角还挂着一丝满足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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