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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679475_当师匠沦为我的专属玩物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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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3 23:00: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当师匠沦为我的专属玩物之后
作者:彼岸奈络
来源:https://hlib.cc/n/266794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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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未见,千砂觉得师父变弱了。
  当然,也可能不是师父弱了,而是自己变强了。
  千砂执剑俯视跌坐在地的师父云鲤,后者正捂着臂上被剑锋划开的伤口,献血从指缝间不断伸出。
  只是与千砂看云鲤充满回忆的眼神不同,云鲤看向千砂却像是看着仇人。
  “师父,您已经败了,可还有什么话要说?”
  “我和你没什么要说的,你快动手吧!”
  千砂看着云鲤誓死不屈的倔强表情叹了口气,随手一挥,从合欢宗那里习得的桃夭醉梦掌使出,刹那间浓稠如实质的粉雾从她掌心喷涌而出,覆盖到云鲤脸上。
  即便云鲤反应神速,立刻死死咬住唇瓣屏息,可灵力耗尽的虚弱身躯早已如风中残烛,不过片刻便彻底昏死过去。
  待云鲤悠悠转醒,便发现自己已身处熟悉的洞府床榻上,但还没来得及提起警惕,便感受到了身上的异样感,低头查看却是惊怒不已。
  只见身上那象征清修的道袍早已不翼而飞,取而代之的是束缚周身的赤红色细绳。
  这细绳将她的手腕反剪至身后高高吊起,红绳深深陷入那雪泥绵软的乳肉之中,迫使云鲤饱满如蜜瓜的双乳挺立。
  顶端那俩粒因受惊和摩擦已然硬挺的的樱珠更是被红绳刻意绕过,敏感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乳晕泛起诱人的绯色。
  绳结在乳根处缠绕勒紧,使得沉甸甸的乳肉被迫向上堆叠,溢出勒痕,更显淫靡。
  红绳沿着云鲤的曲线玲珑的腰肢滑落,在她肉感的小腹上交织成菱形的网格,深深陷入柔软的肌肤中,勒出微微鼓起的肉块。
  最终,红绳汇聚于她双腿大张的腿心,毫不留情地将那肥美诱人的小穴暴露出来。
  一道红绳勒过饱满的阴阜,深深陷入鼓胀的耻丘软肉,另一道则是精准地嵌入两片湿濡微涨的粉嫩阴唇之间的密缝,迫使那敏感羞耻的密处门户洞开。
  内里娇嫩湿润的软肉与微微翕张的穴口若隐若现,甚至能窥见一丝晶莹的湿痕。
  臀瓣亦被绳索勒紧,圆润如满月的丰臀被挤压出更显肉欲的形状,大腿和小腿同样被绑在一起连着床尾大大分开,让云鲤如同待宰的羔羊动弹不得。
  云鲤看清自身情况,羞愤欲绝的红晕瞬间从脸颊蔓延至脖颈胸口,暗骂一声,立刻运转残存的灵力试图挣脱这红绳的束缚。
  但不曾想,灵力刚一调动,一股强大的吸力瞬间将她催动的灵力吞噬殆尽,紧接着,被吸收的灵力竟转化细小的蓝色电蛇,狠狠刺向她全身的敏感地带。
  “唔——!”
  疼痛与强烈的酥麻感如潮水般瞬间席卷全身,云鲤猝不及防,身体剧烈痉挛,喉间溢出压抑不住的呻吟,竟是连尿液也喷射了出去渐在床榻上。
  “唉,师父,您也太不乖了吧,等一会儿我还想和您在床上做呢。”
  一个充满戏谑的笑声自身旁响起,云鲤强忍着身体过电后的余韵颤抖,艰难抬起头,便看到了那个让她又恨又爱的弟子,正坐在床边的矮木柜上。
  千砂的打扮,其色情程度与她此刻施加在师父身上的束缚相比,毫不逊色。
  仅披着一件薄如蝉翼的青色轻纱长裙,质地近乎透明,在洞府幽暗的光线下,清晰地勾勒出她曼妙而充满力量感的曲线。
  纱裙领口深V开至脐上,两侧开叉直至胯骨,雪白修长的大腿与紧致的腰臀线条展露无遗。
  而在轻纱之下,才是真正令人血脉贲张的核心。
  千砂内里穿着并非寻常衣物,而是一套设计极其大胆,由纤细黑色系带构成的内衣。
  几根系带在颈后交叉,勉强兜住她小巧却挺翘的椒乳,但那系带构成的镂空三角罩杯,根本无法完全包裹,反而让大半的雪乳裸露在外,尤其是那两粒深红硬挺的乳首,更是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而在千砂下身,本应用来遮挡的内衣却是故意在裆部留下了一个圆形镂空,黑色蕾丝的内衣不仅没有起到遮挡作用,反而更加将少女最娇嫩敏感的私处展现出来,大大方方地对准了自己的师父。
  小巧挺立的阴蒂早已因兴奋而充血勃起,两根纤长白皙的手指,此刻正肆无忌惮地在自己的湿润穴道内抠弄。
  两根手指深深探入湿滑紧致的甬道,指节灵活地勾弄这内壁敏感的嫩肉,每一次抽插都带出黏腻而清晰的水声。
  再一根手指则是专注于阴蒂,时而用指腹温柔打着圈儿揉捻,时而用指甲尖轻轻剐蹭。
  千砂的动作便是熟练而狎昵,显然实在合欢宗的修炼岁月,将这取悦自身的技艺修炼得炉火纯青。
  随着指尖的每一次抠弄揉捻,千砂口中便会溢出一声带着满足的喘息,丰沛的淫汁顺着她的指缝和被撑开的穴口不断溢出,在她腿根和身下的木柜上积起一摊水渍。
  “你这孽徒!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嗯~哈~当然是干我敬爱的师父您了~”
  “我明明都把你逐出了师门,你怎么还有脸回来!”
  “嗯~啊~我怎么就没有脸回来了呢~”
  “你……你能不能不要在……不要在我面前做这种事了!”
  云鲤本想和千砂好好说话,但是千砂一直在自己面前自慰让这谈话实在是说不下去。
  “唉,师父您还真是满脑子都想着自己呢,明明您也看得很起劲不是吗?”
  千砂叹了口气,闷哼一声将手指抽出,将爱液抹在了自家师父的脸上,划过云鲤的嘴唇。
  “师父,尝尝吧,这可是您以前最喜欢吃的千砂蜜汁哦?”
  “你这孽徒!我最初就不该把您带回山门!”
  “您这话说的,怎么好像一切是千砂的错了。”
  千砂白了云鲤一眼,“最初不是您先仗着弟子懵懂无知,对着我又亲又摸的吗?嗯?那会儿您可没嫌弃千砂这蜜汁呢~”
  她俯身凑近云鲤,呼吸若有若无地拂过对方脸庞:“结果后来,弟子开窍了,想正经和您结为道侣,您倒好,这时候搬出来师徒名分的大道理,在我追问下还恼羞成怒将我扫地出门。”
  “师父呀师父,”千砂轻轻戳了戳云鲤被红绳勒得鼓起的乳肉,“您说这到底是谁的不是呀?”
  “你……”
  “不过后来我想明白了。”千砂直接打断了云鲤的话语,起身跳下木柜,缓缓脱下身上纱裙和内衣,“您把我逐出了师门,我们就不再是师徒,这样我们不就能结为道侣了吗~”
  “毕竟师父您本来就是个闷骚嘛~”
  云鲤羞愤欲绝,本想驳斥这逆徒的歪理,然而千砂的话语仿佛带着某种魔力,让她喉头一哽,竟一时失语。
  紧接着,云鲤便惊恐地睁大双眼,看着千砂爬上床,趴到了自己的两腿之间。
  “你,你要做什么?!”
  “当然是吃开胃小菜啦师父~”
  千砂低笑出声,两手抵在云鲤大腿内侧,将嘴唇贴近云鲤的小穴,深深嗅了一口独属于师父清冷而又混杂情欲的媚香。
  “十年了师父……”千砂的声音突然变得低哑而充满占有欲,湿热的嘴唇几乎要贴上那微微颤抖的花户,“这十年间,弟子对您的思念和爱意,可谓是日夜煎熬,只增不减啊……”
  “如今,弟子终于能得偿所愿,师父您接下来就好好享受弟子这份赤诚心意吧~”
  “逆徒!住……住手——唔!”
  云鲤的怒斥尚未完全出口,就被一声猝不及防的呻吟打断。
  千砂便是没有任何的犹豫等待,舌尖温柔地扫过云鲤因羞耻和紧张而微微收缩的粉嫩阴唇边缘。
  每一次轻触,都像带着微弱的电流,引得云鲤被束缚的身体一阵细微的抽搐,喉间溢出压抑的呜咽。
  紧接着,那舌尖开始有节奏地沿着两片肥美湿润的阴唇缝隙,由下至上,缓慢而反复地舔舐,刻意加重力道剐刮过那敏感的内褶,激起一阵更加泛滥的湿意。
  于此同时,千砂的手也没闲着,右手掌心贴紧云鲤大腿内侧,左手则是悄然滑向云鲤后庭,指腹在紧闭的入口处缓慢画圈。
  “你这逆徒!给我住手!”云鲤的声音支离破碎,又羞又怒。
  “才不要呢~”
  千砂的舌尖在云鲤娇嫩的花户外围流连片刻,享受着师父在自己逗弄下因羞愤而紧绷的触感。
  她低笑一声,那笑声裹挟着热气喷在敏感的阴唇上,引得云鲤又是一阵战栗。
  “师父也就剩下上面的嘴还硬一些了,下面的这张嘴软软的很好吃哦~”
  千砂说着,柔软的舌尖带着力道,如同灵巧的蛇,骤然顶开那两片粉嫩唇瓣,强硬地挤入那紧致甬道中。
  “咕——你这孽徒!快给我退出去!嗯~”
  千砂根本不予理会,右手重重一捏云鲤腿根,让她未完的怒斥瞬间化作一声黏腻的呜咽。
  千砂的鼻尖深深满入云鲤腿心那片稀疏的芳草,脸颊完全贴合在师父饱满的阴阜上,柔软的舌头完全探进师父的穴道内。
  左手的指尖从云鲤菊穴敏感的褶皱边缘收回,转而探向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娴熟地抠弄着湿滑的穴肉,带出大股黏稠爱液。
  随后,这沾满千砂蜜汁的手指带着强硬力道,按压在云鲤菊蕾,指尖耐心地旋转研磨,感受着括约肌的紧绷与微颤,一点点撬开那羞涩的门户,让指节一寸寸末入深处。
  “嗯~啊——!孽徒!你竟敢……哦——!”
  在千砂灵巧舌头和手指的努力下,云鲤的身体便是在这双重攻势下背叛了意志。
  甬道内壁便开始剧烈痉挛,如同无数张小嘴般疯狂绞缠着那作恶的舌头,后穴也本能收缩,死死咬住深入的手指,云鲤的腰间离开床榻,喉间溢出高亢的浪叫,便是马上就要达到了临界点。
  千砂看准时机,猛地将舌头从温热的花径中抽出,带出一道晶亮的淫靡丝线。
  她舔了舔嘴边的爱液,左手手指依旧在云鲤菊穴内的抠弄不停,右手迅速下移,按在云鲤那颗肿胀挺立的阴蒂上,快速摩擦。
  “呃啊啊啊——!!!千砂!!!你,你这……哦哦哦哦哦——!!!”
  最后的理智轰然崩塌,云鲤的谩骂被一声近乎失声的浪叫彻底覆盖,腰肢猛地向上弓起,被红绳高高吊起的饱满双乳激烈地上下晃动,积蓄已久的浓稠爱液如决堤洪流,从大敞的小穴喷涌而出。
  千砂非但没有躲避,反而微微仰起脸张开嘴,迎接这来自师父的恩赐,灼热的蜜汁浇淋在她的脸颊和额发,将她痴狂的容颜浸染的越发糜乱。
  她喉头不断滚动,大口大口吞咽着师父这饱含抗拒却又炽热无比的琼浆玉露,舌尖本能探出,舔舐着落在唇边的甘露,便是一丝一毫也不想浪费。
  高潮的余韵如潮水裹挟着意识沉浮,不知过了多久,云鲤才从短暂的昏厥中挣脱,悠悠转醒。
  甫一睁眼,残留的极致快感便化作阵阵酥麻,在四肢百骸间流窜,但云鲤便是硬生生忍耐下来,乘着酸软无力的身体,警惕地寻找着千砂,便发现后者已经换上了正常的服装,坐在床尾,笑脸盈盈地看着自己。
  “……你这孽徒,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云鲤经过了刚刚那一次激烈的高潮,此时虽然心火犹在,却没打算直接动手,打算先晓之以情,骗千砂把她身上的绳子解开。
  “我不是说了吗,当然是为了干您啊师父~我想和师父结为道侣这句话可没有说谎哦~”
  千砂将积压了十年的渴望宣泄了一番,此时倒显出来几分从容。
  充满抗拒的师父虽然也别有一番风味,但结为道侣这件事还是两情相悦才好,对吧~
  “而且,师父您虽然表现得这么讨厌我,但称呼我还是徒弟呢~”
  “哼,那不过是习惯使然。”
  师父的嘴便是十分的硬,但没关系,再硬的嘴亲起来都是软的。
  接下来嘛~就是慢慢地把师父调教成只属于自己的模样了~
  “我知道师父您不服,要不这样好了……”千砂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弟子给您一个机会,一个证明您确实不想见到弟子的机会。”
  “……什么意思?”云鲤警惕地看着她。
  “逃跑的机会。”千砂的笑容扩大,“弟子会解开您身上的红绳,给您三次逃跑的机会。”
  “只要您能在这三次机会内,成功逃出这座洞府,并离开弟子的感知范围,弟子就发誓,此生此世,再不来寻您扰您清净。如何?”
  云鲤眼中闪过思索,在她看来,她不过是因为一时大意才会被千砂击败,只要能够恢复到全盛时期,灵力充足且做好了准备,定然能远远逃离千砂的魔掌。
  “好,我同意,你先解开我身上的绳子。”
  “师父爽快。”千砂拍手轻笑,手腕一抖,掌心出现一个造型古朴的黑色皮质项圈,项圈上面镶嵌着一刻晶蓝色宝石。
  云鲤瞳孔骤缩:“你又想做什么?!你不讲信用!”
  “哎呀,师父这可就误会弟子了,弟子不过是为了增加一份保险而已~”
  千砂无视云鲤的怒视,动作快如闪电,在云鲤反应过来之前,那冰凉的皮质项圈就咔哒一声,扣在了云鲤的脖颈上。
  一股奇异的禁锢之力瞬间蔓延云鲤全身,让她感觉灵力的运转变得迟滞无比。
  “千砂,你这混蛋!”
  “师父,您骂人真的像在撒娇一样,对弟子完全没有效果哦~”千砂捧起云鲤的脸,“而且,强者就是要羞辱弱者的嘛~”
  “你……你快点把绳子去掉!”云鲤将想要骂出口的话语硬生生咽了回去,催促千砂遵守承诺把红绳解绑。
  “好好。”
  千砂手中恰诀,口中念念有词,随着红光一闪,束缚云鲤的红绳便脱落开来,缩回千砂袖中。
  而就在红绳离体的刹那,云鲤眼中寒光爆射,周身残存的灵力不顾一切的爆发,尽数灌注于唯一能动的右手。
  她以剑为指凝聚起一道凌厉无匹的剑气,带着玉石俱焚的决绝,直刺千砂的眉心。
  “孽徒受死!”
  这一下,快、准、狠,便是云鲤毕生剑道修为在绝境下的极致体现,更是带着清理门户的无边愤怒。
  然而面对这足以洞穿金石的一指,千砂脸上的笑容甚至没有丝毫变化,便只是看似随意地抬起了左手,白皙掌心瞬间覆盖上一层淡淡的粉红色光晕。
  便听一声翠如金玉交击的声响,云鲤的剑指便稳稳地被千砂单掌包裹住,狂暴的剑气如泥牛入海,被那层粉色光晕消弭于无形。
  “什……”
  云鲤眼中的震惊之色刚起,千砂的身影便骤然消失在眼前,未等云鲤捕捉到丝毫残影,胸前那对被红绳勒得膨胀敏感的乳峰便猝不及防地被两只玉手狠狠攫住,乳尖更是被指尖狠狠碾揉揪扯。
  “嗯~”
  “师父,您不会真觉得现在还比我强吧~”千砂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而且,偷袭弟子可不是好师父该做的事情哦~”
  “千砂!你……啊!”
  千砂狠狠拉长云鲤的乳头,将云鲤的话语全压在口中,接着凑到云鲤的耳边,温热的舌尖轻轻舔舐了一下师父敏感的耳廓。
  “这一次嘛,弟子就不算您逃跑失败了,不过惩罚还是要的,就让弟子好好玩弄您的乳头吧~”
  千砂的指腹开始沿着乳晕的边缘,以一种极其磨人的缓慢速度打着圈。
  那早已充血敏感的乳晕立刻便传来一阵强过一阵的麻痒,仿佛有无数细小的电流在皮肤下窜动。
  云鲤死死咬住下唇,试图将抑制不住的呜咽往回咽。
  但千砂便如同灵巧的琴师,每一次按压、每一次画圈都精准地落在云鲤最无法忍受的点上,那饱胀的乳头被指尖反复拨弄刮蹭,每一次碰触都让云鲤的身体猛然一颤。
  “看吧~师父的身体可是比嘴要诚实呢。”
  千砂低笑着,不在满足于外围的骚扰,两手的食指和拇指开始收拢,狠狠捏住了那两颗美味的红色顶端。
  “咕——!”
  云鲤狠狠咬住牙才把那声呻吟压了下去,她便不想被千砂小看,但身体传来的痛楚和快感混杂在一起,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的精神。
  但这仅仅是开始,千砂开始用指腹和指甲恶劣地捻揉云鲤那可怜的乳首,时而像是要将其碾碎般用力挤压,时而又用指尖轻轻划过顶端最娇嫩的那一点。
  “停下……嗯啊~”云鲤的谩骂支离破碎,被更急促的喘息和呻吟取代。
  云鲤试图摆脱千砂这令人发疯的玩弄,但千砂的双脚早已插入云鲤的两腿之间,将她的双腿大大分开,牢牢禁锢住,使她连并拢双腿缓解身下难耐的空虚都成为奢望。
  千砂的舌尖舔过云鲤滚烫的耳廓,声音如恶魔低语,带着十足的戏谑:“师父的小穴一定很想要吧?不过不可以哦,现在可是惩罚时间~”
  话音落下,千砂双手猛地发力,将云鲤左右两粒饱受蹂躏的乳首狠狠向上拉扯。
  “呃啊——!”
  娇嫩敏感的顶端瞬间被拉扯到极限,仿佛要从根部撕裂一般,剧烈的痛楚与随之炸开的快感如毁灭的浪潮,狠狠拍打在云鲤残存的理智堤坝上。
  云鲤再也无法抑制,腰肢弓起,凄惨的浪叫冲破了紧咬的牙关。
  “齁哦哦哦哦哦——”
  伴随着这如同最后一根稻草的浪叫,云鲤的小穴剧烈痉挛,爱液激射而出,喷出两三米远,这喷涌之势看得千砂都微微挑眉,颇感惊讶。
  高潮余韵便卷走了云鲤所有的力气和意识,双眼翻白,脸颊和脖颈晕染开一片动情的绯红,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骨头,彻底瘫软下来,无力地枕靠在千砂的胸口,只剩下急促而破碎的喘息。
  千砂眨了眨眼,虽说她预感到自己的师父小穴可能会很弱,但没想到会如此杂鱼。
  怪不得以前扣自己的时候不让自己反扣回去呢,原来是怕暴露自己容易高潮的体质,在弟子面前丢了面子啊。
  “师父呀师父,您也太可爱了。”
  看着怀中师父这幅被彻底玩弄到失神,即狼狈有充满诱惑的模样,千砂俯身低头,在云鲤的脸颊上印下一个轻吻。
  随即,千砂撑起身子,将软泥般的云鲤安置在床榻上,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
  “好啦,惩罚时间结束了~”千砂拍了拍手,声音恢复了那份令人恼火的轻快与期待,“那么师父,接下来逃跑游戏就正式开始喽~”
  “弟子可是非常非常期待您的表现呢~”
  ……
  云鲤并没有着急开始那徒劳的逃亡。
  就目前来看,想要逃离逆徒精心编织的罗网,莽撞只会带来更沉重的代价。
  于是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云鲤沉下心,一边恢复着体内的灵力,一边思考着破局之法。
  既然千砂敢提出来三次逃跑机会,必然是对自己的实力相当自信,所以第一次尝试不过是探路石,不可期待真的成功。
  而这几天,千砂也没闲着,每次过来都会和云鲤亲热调戏,要么吃吃小嘴,摸摸胸或小穴,但每次都是浅尝辄止,反倒是让云鲤积压了不少情欲。
  于是在这一天,忍耐不了的云鲤开始了自己的第一次逃跑。
  “哼嗯~真是没想到师父你竟然为我做了吃的,怎么想都很可疑吧?”
  千砂撑着脸坐在圆桌旁边,一副饶有兴味的模样看着桌上的菜肴,色泽诱人,香气扑鼻。
  “您不会在里面下毒了吧?”
  云鲤没有回应千砂的试探,只是默默拿起碗筷,为自己盛了少许饭菜,动作沉稳地开始进食。
  千砂嘴角带着一抹玩味的笑意,视线牢牢锁定云鲤,观察了足有数分钟之久,见师父始终面色如常,这才放下心来,拿起碗筷,为自己盛了一份。
  “嗯~还是原来的味道呢,我很喜欢师父做的饭哦。”
  千砂说完这句话,握着筷子的手无力一松,脑袋便沉沉地砸在了桌子上面。
  云鲤立刻停下咀嚼的动作,迅速放下碗筷,将口中未曾吞咽的饭菜吐了出来。
  她当然是下了毒的。
  虽然她的纳戒在最初就被千砂拿走,但这里毕竟是她的洞府,一些常用的药物还是保存着的。
  只是这里毕竟也只是洞府,她手里没有什么致命的猛毒,也就只有一些安眠用的药品,不过结果看起来是好的。
  云鲤眼神复杂地看向千砂,手指动动终究还是没有下定决心除掉这个逆徒,叹了一口气,从千砂身上找出了自己的纳戒,从中找出一套素净道袍穿上,这才终于摆脱了裸体的羞耻情形。
  “再也不见,千砂。”
  云鲤最后看了千砂一眼,转身准备离开。
  “唉,师父,我也不知道该说您是心软还是懦弱了。”
  “什……!”
  云鲤瞳孔骤然收缩,惊骇之下本能地想要回头查看,脖子处的项圈却猛然亮起刺目的晶蓝光芒。
  “呃啊——!”
  一股狂暴的电流瞬间炸裂开来,剧烈的麻痹与尖锐的疼痛瞬间扼住了云鲤,双腿一软,膝盖重重砸在地面,整个人狼狈地前扑在地面上。
  而更让她觉得羞愤的是,在这强电流的刺激下,下身一热,一股温热的液体便不受控制地流出,顺间浸透了内里的布料,并迅速在道袍裙摆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千砂——!”
  “嗨嗨~千砂在这里哦~”
  本应该沉睡的千砂蹲在云鲤侧边,笑脸盈盈地看着云鲤。
  “你为什么没有睡着!”
  那可是连非洲象都要睡上三天的药剂量!
  “师父,在合欢宗修行,要是没有昏迷药物的抗药性,说不定第二天醒来就会发现自己已经被卸去四肢,成为别人的斐济杯了呢。”
  千砂笑眯眯地解释,“那么师父,第一次的逃跑就算是失败了哦,接下来就是要给师父的惩罚了呢~”
  强电流的余威仍在云鲤的脊椎间流动,让她瘫软在地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千砂慢条斯理地走到她的身后。
  千砂跪坐在云鲤身后,一手压下云鲤的腰肢,一手托扶云鲤的小腹,让云鲤的整个下半身以一种屈辱的姿态将屁股高高撅起,牢牢固定。
  紧接着,千砂抓住云鲤道袍后摆,猛地向上一掀便是直接掀到了腰际。
  “碍事的东西。”
  千砂轻哼一声,双手抓住那湿漉的亵裤边缘,猛地一拉。
  “嗤啦——!”
  布帛碎裂的声音清脆又刺耳。
  云鲤只觉下身一凉,私密的臀瓣与小穴,以及那因紧张微微收缩的粉嫩后庭,又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千砂的眼中。
  “师父的屁股果然很漂亮呢~”
  千砂带着欣赏的目光落在眼前这句颤抖的躯体上,双手立刻覆盖上去,掌心用力揉捏着云鲤紧实又充满肉感的臀瓣。
  感受着掌心那份丰盈弹软的触感,指尖甚至陷入臀肉中,留下浅浅红痕,情到深处,千砂便是在臀瓣上轻轻舔了一口。
  “呜……住,住手!”
  臀肉传来的湿意让云鲤心里一惊,意图挣扎,但千砂就在她的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肉浪翻涌间把那挣扎压了下去。
  “师父,不要乱动啊,这样可没法好好准备呢。”
  千砂俯下身,在云鲤惊恐的抽气声,一条湿润柔软的物体便落在她紧闭的菊蕾上。
  “千,千砂!快住口!不可以舔那里!”
  千砂对云鲤的叫喊置若罔闻,舌尖在那入口处一圈又一圈地舔舐画圈,力道持续加重,用唾液和舌尖的温度耐心碾磨,撬开门户,卖力地用舌头开拓着。
  直至确认那处入口被唾液充分润滑,变得湿滑柔软,足以容纳接下来的客人,千砂这才意犹未尽地收回舌尖,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在云鲤红肿敏感的后庭上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
  “准备工作完成~”
  千砂直起身,慢条斯理地抬手,从纳戒中取出一件物什。
  那是一根通体温润、色泽如羊脂白玉的双头龙,两端都雕刻着栩栩如生的阳具形状,尺寸惊人且青筋盘虬,中间由一段稍细的柱体连接着,仅仅看着,就让人心惊肉跳。
  这是千砂在合欢宗修炼时炼制的法宝,名为比翼连理双头龙,可以媲美真正的肉棒,让两人的感觉相通。
  千砂撩开自己的裙摆,露出自己泥泞不堪的花穴,不需要任何前戏,扶着假阳具的一端,对准自己湿滑的入口,腰肢一沉。
  “嗯啊~”
  一声满足的叹息从千砂唇间溢出,粗大的假阳具顶端毫不留情地撑开她紧致的穴口,一寸寸地没入她早已渴望填满的甬道深处,直至根部,强烈的饱胀感让她微微眯起了眼,身体本能地夹紧。
  “那么师父,准备好喽~”
  千砂的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跪直身体调整姿势,沾满了她自己爱液,变得湿滑温热的假阳具另一端,在千砂手指的引导下,对准了云鲤泛着水光的菊穴。
  冰冷的触感让云鲤瞬间明白了即将到来的大恐怖,“不要!千砂!你不能——呃啊——!!!”
  话音未落,千砂的腰肢猛地一顶,那被充分润滑的菊蕾门户在巨大的外力下被强行撑开,假阳具便狠狠楔入了云鲤的幽径深处。
  “呜啊啊啊啊——!”
  被强行贯通的剧痛混合着强烈的酸胀感,瞬间淹没云鲤的意识,让她只能趴在地面上,两眼翻白,指甲无力地抓弄着地面。
  “嘶……哈……师父的菊穴真紧啊,我很喜欢哦~”
  千砂能清晰感受到双头龙上传来的,属于师父后庭内壁抗拒的力道。
  稍稍适应了一下,千砂俯下身子,胸部压在云鲤背部,嘴唇贴在云鲤汗湿的肩部。
  “师父,我们现在可是紧密相连在一起了呢……接下来,就让弟子带着您一起飞起来吧~”
  话音未落,千砂的腰肢开始发力,由慢到快地开始前后摆动起来。
  “停……停下!你这孽徒!”
  云鲤的哭喊被猛烈撞击撕裂,那根双头龙在她未经人事的后庭深处不断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些许肠壁的褶皱,每一次顶入都仿佛要将她的整个下腹贯穿。
  “呼……师父的屁股,吸得好紧呢~虽然嘴上说着不要不要的,里面却在热情的挽留弟子哦?”
  千砂的喘息同样变得粗重,想要使用这双头龙她也需要夹紧自己的小穴,这假阳具也同样会碾过她小穴里面那些敏感的点位。
  但是为了能够操弄师父,这点刺激千砂便愿意全盘接受呀。
  随着千砂的节奏逐渐加快,那缓慢的折磨开始变质。
  痛苦并未消失,反而在持续不断的摩擦中转化成一股陌生的快感。
  云鲤惊恐的发现,自己的菊穴深处,竟在粗暴的侵犯下被迫分泌出滑腻的肠液,让那根凶器的进出变得更加顺畅,也带来了更可怕的刺激。
  不仅如此,云鲤还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腿心间被冷落的小穴,此刻也因为后庭内的侵犯变得空虚麻痒起来,甚至随着身后千砂每一次凶狠的顶弄,不受控制地渗出更多的爱液。
  “师父的后面真是越来越热了呢~”
  千砂一手握住云鲤的腰肢,另一只手探到前方伸入道袍中,揉捏着云鲤那对丰满的乳肉,指尖掐住挺立的乳头,用力拧转。
  “前面也是湿得一塌糊涂吧?明明被玩弄的是后面,师父前面却这么兴奋……我有听说过哦,师父这是天生的欠肏母猪体质呢。”
  “不……我才不是……哦哦哦——!”
  千砂的臀腰如同不知疲倦地打桩机,摆动得越来越快,幅度越来越大,肉体撞击啪啪作响的声音在空旷的洞府内回荡,两人紧密相连的部位,爱液和肠液被反复搅打,发出黏腻不堪的水声。
  “啊……师父……弟子快要去了哦……”千砂的声音带着濒临极限的颤抖,接着像是想到了什么,嘴角带起一个恶劣的笑容。
  “对了师父,告诉您一个有趣的事情吧?这根双头龙,可以将灵力转化成精液呢~”
  “什么?!快拔出去!你快点拔出去!”
  云鲤大惊失色,她才不想被千砂的精液搞到怀孕!
  “嘻~才不要~”
  当然,实际上那种精液完全不会让人怀孕,但是千砂就是想这么逗逗自家师父。
  “那么收下吧师父,这就是千砂饱含爱意的精液哦!”
  就在千砂话音落下的瞬间,一股如同火山爆发般的快感从两人紧密相连的地方轰然爆发。

“齁齁齁哦哦哦哦——!!!”
  “呜嗯~~~~~”
  两声高亢的浪叫几乎同时响起,千砂的身体剧烈地弓起,花穴绞紧吮吸者体内假阳具的一端,股股灼热黏稠的灵力精液从双头龙的连接处,通过特殊的禁制转化,汹涌地灌入云鲤的后庭深处。
  云鲤瞬间翻起白眼,感受着滚烫的精液强有力地注入,饱胀感、灼热感还有被彻底填满标记的屈辱感,混合着被强制推上顶峰的灭顶快感。
  云鲤残存的意识便被拍碎,小穴同样失控,大股大股的爱液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与注入后庭的精液内外呼应,将身下的地面彻底浇湿。
  高潮的余韵漫长而猛烈,两人都持续者连接的姿势,身体不住地颤抖抽搐。
  不知过了多久,千砂才缓缓撑起身子,恋恋不舍地将那根双头龙从自己的小穴中抽出,接着双手握住双头龙中间的连接部位,缓慢地将其从云鲤的后庭中拔出。
  “啵……”
  伴随着一声清晰的水声,那沾满了混合体液的凶器终于离开了云鲤的身体,而那些浓稠的乳白色液体也找到了出口,从那个被撑开一时无法闭合的小洞里缓缓流出,顺着云鲤的小穴低落在地面。
  千砂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嘴角勾起一抹满足又带有戏谑的笑意,随手将双头龙放回纳戒。
  “虽然惩罚时间结束了,不多对于逃跑的失败的师父,总得留下点纪念品,好记住今天的教训,对吧?”
  千砂俯下身,将脱力的云鲤翻了过来仰面躺在地上,接着,右手猛然探出,狠狠捏住云鲤左乳那里挺立的乳尖,用力向外拉扯。
  可怜的乳头被拉扯得变了形,仿佛要在根部断裂开来,剧烈的疼痛让云鲤眼泪直流。
  “不要……千砂!放手!”
  千砂充耳不闻,另一手从云鲤道袍中摸出了云鲤的纳戒,给纳戒上穿挂上细链环,接着将尖端对准了乳尖。
  “你要做什么!不要!求……啊!!!”
  在云鲤惊恐绝望的目光中,千砂的手指捏住链环,尖锐的尖端抵在了乳尖中段。
  随着一声极其细微的穿透声,冰冷的金属毫无怜悯地刺破娇嫩敏感的皮肤与软肉,精准地贯穿而过。
  疼痛瞬间传遍云鲤的全身,但此刻没有半分力气的她只能躺在地面上晃动脑袋大声哭喊,没有半点反抗的能力。
  这枚象征着云鲤身份和过往的纳戒,此刻便化作了一枚屈辱的饰品,冰冷地悬挂在她最为敏感脆弱的乳首,随着云鲤的呼吸和身体的颤抖,微微晃动。
  千砂深处舌尖,将云鲤胸前因穿孔而流出的血珠舔舐掉,接着动用桃夭醉梦掌小范围覆盖在乳尖,减轻云鲤的疼痛感。
  “好啦~这一次的惩罚就到这里了,我等待着您的第二次逃跑哦~”
  ……
  经历过那一次的惩罚,云鲤短时间内是没有逃跑的想法了。
  甚至可以说有一点自闭了。
  每次千砂来看云鲤的时候,便能见到自家师父抱着双膝缩在床脚,看到自己后还会下意识的颤抖。
  ……这可不行啊,自己好像是把师父欺负的有点狠了。
  千砂摸了摸下巴,考虑要不要带师父出门转换转换心情,毕竟总是在洞府里待着也不是个事。
  这么想着,千砂坐在床榻边缘,距离云鲤的距离稍微远了点,避免自己的师父应激。
  “师父,要不要出去走走?”
  “……你又有什么邪恶的想法,你又打算怎么折磨我?”
  “师父,您对我的看法也太有失偏颇了,虽然手段稍微过激了一点,但我对您是发自内心的爱哦?”
  云鲤闻而不答,重新变成自闭状态。
  “……师父,您不说话我就当您同意了哦?”
  云鲤依旧闻而不答。
  千砂叹了口气,挪动着屁股靠近云鲤,后者虽然身体在颤抖,但完全没有勇气反抗千砂,只能让千砂对自己动手动脚。
  在云鲤这种半是抗拒半是顺从的状态下,千砂帮她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
  这倒是出乎了云鲤的意料,她还以为千砂会给自己换上一套布料少得可怜、勉强遮住私处的衣服,甚至可能给她脖子上的项圈拴上一条链子,像牵狗一样逼她四肢跪地爬行出去……
  “所以说,师父您到底对我的印象是什么样的啊。”
  千砂当然没有这么做,她只是很简单的想和自己的师父一起散步,就像她小时候的那样。
  “……下流,恶心,变态,目无师长。”
  “目无师长可不是骂人的话啊师父。”
  千砂和云鲤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虽然都是千砂在说话云鲤在听,但是问题不大——然后遇到了熟人。
  “云鲤前辈!您在这里啊!”
  来人是一名看起来很是活泼开朗的双马尾女修,而且还十分的可爱漂亮。
  千砂眯了眯眼,打量着这位突然出现打扰自己和师父愉快散步的家伙。
  “符玖……”
  云鲤心中警铃大作,连忙使眼色想让其快点离开,但这名叫符玖的女修就像是没看到一样,反倒是蹦跳着就靠了过来。
  “云鲤前辈,好久不见!您最近忙吗?可以和我出去玩吗?我知道山下新开了一下点心铺子,里面的点心老好吃了!”
  符玖十分自来熟地抱住云鲤的一边胳膊,扬起那张天真烂漫的脸,大眼睛扑闪扑闪地望向云鲤。
  “……师父~”
  千砂的声音甜得发腻,迅速抱住了云鲤另一边的胳膊,恨不得将师父的手臂嵌入自己的怀里。
  “这位看着就特~别~活泼开朗的女孩子是谁呀?”
  虽然牙都快咬碎了,但还是满脸笑容,只是语气里面却满是恨不得想要将那个抱住自己师父的女人撕碎。
  “哦,我是符玖,你又是谁啊?”符玖同样看向千砂,满是好奇。
  “我是师父的弟子,还有,我没问你。”
  千砂的语气满是不善,早知道会遇到这种事情还不如把师父关在洞府里面呢。
  “……这是你师叔的弟子。”
  云鲤觉得自己心情有些复杂,明明自己才是受害者,为什么会生出来自己才是渣女的想法。
  “吼吼,师叔的弟子啊,那按照辈分,应该叫您师伯吧?直呼名字还这么动手动脚的,也太目无师长了吧?”
  云鲤倒也没有想到回旋镖来得如此之快,本欲解释却觉得和这逆徒没有什么好解释的。
  这一犹豫,符玖就先跟千砂解释了。
  “是云鲤前辈说可以直呼她名字的哦,当时我刚上山,迷了路,还是云鲤前辈带着我去的养生殿测试的呢!”
  “诶~这样啊~”
  千砂的声音愈发甜腻,脸上的笑容也愈发浓郁,云鲤的后背却是愈发的冰凉。
  “符玖,很抱歉,我不能跟你出去下山,我还有一些别的事情要做。”
  总而言之,云鲤打算先从这种莫名其妙的氛围中逃出去。
  “啊,好吧,那我就自己一个人去吧。”
  符玖有些失落,但这个本就开朗的孩子很快就打起了精神,“那我下次再去您的洞府找您玩!”
  “符玖……”
  云鲤还想说什么,但符玖便是同来时一样风风火火地跑走了。
  而千砂和云鲤本来轻松愉快的氛围,也因为符玖的缘故瞬间跌落回谷底。
  云鲤忐忑不安地看向千砂,以为这个逆徒会因此为借口对自己做出一些什么恐怖的事情来,但却发现千砂脸上满是平静。
  “?”
  千砂疑惑地回望过去,“您不会觉得我会因此生气吧?我还没有小心眼到这种地步哦?”
  “虽然确实对那家伙突然抱住师父这一点感觉到恶心,甚至恨不得立刻杀了她就是了……”
  云鲤身子被千砂这突然冰冷的话语吓得抖了三抖,这次散步也就这么草草结束。
  “不过话说回来,我还以为您会向那个女人求助呢。”
  “……啊。”
  “……您不会是忘了吧?”
  “谁会因为被你做那种事情而感到开心!我只是觉得那个孩子绝对打不过你才没有说!”
  “……”
  虽然千砂眼中满是不信,但云鲤却就是如此笃定,并且这次意外地与符玖见面,也是带给了她斗志,让她更想要逃脱千砂的魔爪。
  至于怎么逃跑,云鲤也有了新的想法。
  千砂不就是想要和她做爱吗,那云鲤就和她做!
  只要在性爱战斗上把千砂的体力消耗完,那到时候逃跑不是轻而易举吗!
  只是很显然,从合欢宗修炼了十年的千砂,在性爱技巧上便是天然比云鲤强,体力也是同样如此。
  每次云鲤都被千砂操弄地昏过去,但千砂的体力就像是无底洞一般丝毫不减。
  即便有几次云鲤采用的是女上位的姿势自己动,却还是遭到了惨败。
  不过还是有好消息的,那就是云鲤的做爱技巧也在这些天里稳步上升了。
  而千砂虽然不解师父怎么会想出来在想要在性交上战胜自己,但也乐得轻松,甚至还在这其中一点点地把云鲤变成自己喜欢的样子。
  胸部再大一些,小腹上的软肉也多一些,屁股变得丰满一些,大腿也变得更加有肉感一些。
  这么改造潜移默化地改造下来,云鲤只觉得自己的性欲越来越强,曾经的衣服再也穿不进去,只能穿着千砂特制的衣服。
  而那些衣服又是千砂为了满足审美而创造的,每一件都是色情无比。
  “啪啪——”
  “啪啪——”
  “师父,您的速度慢下来了哦~”
  “要你多嘴!”
  千砂慵懒地躺在柔软的床榻之上,云鲤则是双腿大张,跨坐在千砂腰腹两侧,双手反抱在脑后,露出光滑的腋下。
  此刻,正是云鲤采用女上位主动发起进攻的时机,她丰腴圆润的臀瓣正有力地上下沉落,每一次坐实抖伴随着一声沉腻的水声。
  云鲤此时身上的穿着,便是千砂的精心设计,将色气诠释到了一个顶点。
  仅以身前身后两片极窄的布料勉强遮掩关键部位,身体两侧则是完全赤裸,大片白花花的肌肤一览无余。
  前方遮体的布料仅仅够勉强覆盖住那两粒因情而硬挺的乳尖,将诱人的侧乳曲线与乳晕边缘大胆地暴露在微量的空气中。
  下摆的布料轻薄如纱,使得深埋在云鲤腿心,连接着两人的凶器只能勾勒出一个模糊的轮廓。
  然而,正是这份半遮半掩的朦胧感,比起赤裸裸地暴露,反而更能撩拨心弦,体现那份淫靡的韵味。
  “快射出来啊,你这混蛋,快点射出来!”
  云鲤嘴上说着狠话,但脸上却是早已被情欲蒸腾得绯红。
  千砂则是笑着,没告诉自己的师父其实自己想要弄出精液来只要往双头龙里输入灵力就行,全然不是师父想得要高潮才行。
  而且自己就这么躺着,也不怎么耗费体力呢~
  不过为了避免师父再被自己欺负到自闭,千砂还是没有过多地让云鲤等待,而且这么想要自己精液的师父不是非常的可爱又色情嘛~
  “那么师父,您接好喽~”
  千砂双手按住云鲤的大腿,用力往下一压,双头龙便直直插到云鲤穴腔的最顶端,随后灵力运转,浓稠的灵力精液便顺着双头龙进入到了云鲤的子宫内。
  “齁哦哦哦哦——!!!”
  云鲤发出了被千砂调教好的如同母猪一般的浪叫,脖子高高扬起,舌尖吐露,此刻的痴态便是比勾栏的女子还要下贱淫荡。
  这场精液供给持续了数分钟,千砂这才喂饱云鲤那贪吃的小穴,抽出双头龙,看着肚子圆滚滚的师父躺在床榻上,装不下的精液顺着敞开的穴口流出。
  “师父,您也该放弃了吧,想要在性交战斗上面胜过我是不可能的哦?”
  “我才……不信……”
  千砂的好意便是被云鲤踢开,这么长时间的性交战斗下来,云鲤也是从一开始的高潮一次就倒,进化到了高潮三次才昏迷了。
  真是可喜可贺啊。
  虽然千砂还是觉得自家师父的小穴很杂鱼就是了。
  “再来……我这次一定要战胜你!”
  “好好……”千砂觉得自己就像是在哄小孩一样。
  只是还没等两人战斗再开,门口的禁制传来了动静。
  千砂挑了挑眉,指尖随手一划,洞府门口的景象如水波般在两人面前清晰浮现出来。
  来人正是符玖,此刻正带着几分忐忑站在禁制之外,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符玖……”
  云鲤低呼出声,却不知道自己此刻是什么心情,千砂倒是大方,径直带着自家师父来到洞府门口。
  “等等!我这身衣服不能见人!”
  “没事啦师父,门口的禁制我早就特殊设置了一下,只有里面才能清晰看到门外的景象,外面的人看里面只能看到一片朦胧雾气,丝毫看不到洞府内的景象,只有声音可以相互传递哦。”
  千砂如此解释,云鲤紧张地缩在千砂身后,观察一会儿后发现却如千砂所说,这才稍稍放下心来,询问符玖来到此处的原因。
  “符玖,你有什么事情吗?”
  “云鲤前辈,我来找你玩!请问我可以进去吗?”符玖的声音透过禁制传来,带着少女特有的雀跃。
  “这……抱歉符玖,我洞府内有些乱,不方便见客。”
  “哦……”符玖的声音明显低落下来,但很快又带上一丝委屈,“那……那你能和我聊聊天吗?我刚才被师父训斥了,是偷偷跑过来的……”
  “当然可……以——!”
  “?云鲤前辈,你还好吗?”
  “没事!只是脚滑了一下!”
  云鲤强装镇定敷衍了一下符玖,随后扭头,羞愤的目光几乎要喷出火来,压低了声音怒斥身后的千砂:“千砂!你要做什么!符玖还在外面!”
  “也只是在外面而已啦师父,她看不到我们的,只要您声音小一点就好啦。”
  千砂脸上带着恶劣的微笑,指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地撑开云鲤湿润的穴口,另一只手稳稳扶住双头龙,伴随着黏腻的水声,猛地向深处顶弄进去。
  “呜嗯——!”
  云鲤浑身巨颤,死死咬住下唇才将那声几乎冲破喉咙的呻吟压了回去。
  “前辈,您真的没事吗?”
  符玖的声音充满了担忧,显然云鲤的异常并没有完全瞒过她。
  “没……没事!”云鲤几乎是喊出来的,声音带着一丝变调的尖锐,竭力稳住呼吸,强迫自己忽略掉体内那根作恶的凶器带来的强烈存在感和身后紧贴的热源。
  “符玖!我们来……来聊天吧!你师父……为何训斥你?”
  “云鲤前辈,你听我说,我师父好讨厌的!我只不过是练功的时候稍微偷了点懒,师父就要拿豆橛子抽我的屁股!”
  就在符玖抱怨的同时,洞府内,千砂的腰肢开始有力地前后摆动,每一次推进抖精准碾过肠壁内敏感的褶皱,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和云鲤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这……这样啊。”
  云鲤的声音发颤,额角的汗珠滚落。她必须极其艰难地将注意力集中在门外的对话上,才能勉强维持住声线的平稳。
  “但是……修炼……确实不可以懈怠……”
  云鲤几乎是咬着牙挤出这句哈U,感受着身后千砂撞击的力道越来越重,频率越来越快,那根双头龙在她体内搅动,带起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电流,直冲小腹。
  “可是前辈,我已经很努力了嘛!而且被打屁股真的好痛的!前辈你没有被打过所以不知道吧。”
  “我……”
  云鲤神情复杂,她怎么好意思跟外面的小家伙说,自己这么天里一直在被打屁股呢。
  不过千砂就没这种心理负担了,一只手便是高高扬起——
  “啪——!”
  千砂的手掌便是结结实实地扇在了云鲤那高高撅起的丰臀之上,臀肉荡开一圈诱人的肉浪,雪白的肌肤上瞬间浮现出一个清晰的掌印。
  “呜——!!!”一声短促的惊叫冲破了云鲤的牙关,又被她硬生生掐断。
  云鲤回头怒视千砂,因为疼痛眼泪都流了出来,但千砂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猛地将云鲤往前一推。
  云鲤猝不及防,整个人便被按在了洞府门口那层无形的禁制光膜上,脸颊紧贴,丰满的乳肉在强大的压力下瞬间变形,被压成了两团诱人的肉饼,紧紧贴合着光幕的形状。
  “前辈?你还好吗?刚才是什么声音?”符玖的声音充满了疑惑和担忧,似乎又往前凑近了一步。
  “没,没什么!不过是不小心撞到门了……”
  云鲤的声音被挤压得变形,带着浓浓的鼻音和无法掩饰的喘息,艰难地从唇间挤出解释,羞愤欲死。
  “云鲤前辈,要不我改天再来找你吧?”符玖似乎察觉到了有什么不对,语气更加犹豫。
  “不……不用!”云鲤便是立刻拒绝,她不能让符玖离开,有符玖在身后的逆徒还有点收敛,但要是符玖走了,她立刻就会被操到高潮的!
  云鲤便思索着想要找个借口,但千砂的手掌却在这时恶意地抓住云鲤的乳肉,如同捏面团一般狠狠抓揉。
  疼痛混合着强烈的刺激瞬间冲垮了云鲤的防线,让她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拔高的呻吟。
  这声呻吟太过明显,就连禁制外的符玖都沉默了一瞬,空气中弥漫着尴尬的寂静。
  “那,那个……前辈,我,我先走喽?”符玖大概是理解到了云鲤在洞府内做什么,脸色瞬间变得红润。
  “不要!符玖,不要走,求你……”云鲤心绪已经乱成一团,此刻便是想要抓着符玖这一根稻草,甚至连求这个字都用了出来。
  “师父~您就这么喜欢这个家伙嘛~”
  千砂甜腻的笑声从身后传来,双手骤然发力,手臂穿过云鲤的膝窝,如同给小孩把尿般将她整个人架了起来。
  云鲤丰满的臀瓣被迫向后撅起,两腿被大大分开,悬在空中无助地晃动,全身的重量都落在了千砂有力的臂弯和那根深深楔入她体内的双头龙上。
  “呜——!放……放开!”
  云鲤惊恐地挣扎,但身体早已被情欲和之前的操弄抽干了力气,只能任由千砂摆布。
  “师父~别乱动嘛~那女人不是还在外面等着和您聊天呢~”千砂甜腻的嗓音带着恶魔般的愉悦,腰腹猛地向上一顶。
  “齁哦哦哦哦哦哦!!!”
  那根粗壮的假阳具借着抱起的姿势和千砂腰部的力量,凶狠地向上贯穿,龟头狠狠压过云鲤穴道内的敏感点。
  酥麻混合着饱胀感,让云鲤的浪叫冲破喉咙,身体像离水的鱼般剧烈弹动。
  千砂没有丝毫停下来的意思,就这么抱着悬空的云鲤,让她面对着门口的禁制光膜,开始了更加狂暴的操弄。
  每一次沉腰都让假阳具更深地凿入云鲤的小穴深处,每一次挺跨都带出黏腻响亮的扑哧水声。
  云鲤被吊在半空,只能徒劳地扭动着腰肢,丰腴的臀肉被撞击得啪啪作响,乳浪翻涌,悬挂在左乳尖上的纳戒随着身体的晃动叮当作响。
  “呜嗯……千砂……快停下!”
  “才不要呢~您就好好忍耐吧,您也不想被外面的那个家伙听到您这副母猪般的浪叫吧?”
  千砂嘴上说着,动作愈发凶狠迅疾,每一次顶弄都精准地研磨着云鲤体内所有能带来极致快感的点。
  积累的快感如同沸腾的熔岩,在云鲤的小腹深处疯狂翻涌,云鲤双眼翻白,舌尖无意识地吐出,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
  “要去了!要去了!”
  “那就去吧师父~”
  噗咻——————!!!
  如同开闸泄洪,积蓄已久的浑浊爱液如同高压水枪般,从云鲤花径深处狂喷而出。
  晶莹黏稠的液体猛烈地冲击在无形的禁制光膜上,发出滋啦一声轻响,瞬间在光洁平滑的光幕表面铺开一大片反射着淫靡水光的痕迹,顺着光膜缓缓向下流淌,勾勒出令人面红耳赤的轨迹。
  洞府外。
  符玖正忐忑不安地绞着手指,犹豫着要不要再问一次。
  刚才云鲤前辈最后那声拔高的呜咽和急促的喘息实在太过怪异,还有那像是用力拍打什么东西的啪啪声……
  万一自己猜测错了呢?
  就在这时——
  噗咻——!滋啦——!
  一阵清晰无比,如同水柱冲击的声音从禁制内部传来,符玖惊愕地看到,面前原本只是荡漾着朦胧雾气的禁制光幕上,靠近下方的地方,便是突兀地泼洒开了一大片缓缓向下流淌的液体。
  那是什么?水?不太像,到更像是……
  符玖虽然未经人事,但合欢宗的名声和门派里一些师姐的私下议论,也让她懵懵懂懂地知道些东西,一个极其大胆羞耻的念头不受控制地窜入她的脑海。
  符玖的脸腾地一下变得通红,心脏砰砰只跳,下意识地后退一步,结结巴巴地对着禁制开口:“云,云鲤前辈?你真的还好吗?”
  洞府内,云鲤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潮吹,整个人瘫软在千砂怀中,只剩下微弱的喘息和身体间歇性的痉挛,失神间看到禁制上自己喷溅出的杰作,羞愤得恨不得立刻昏死过去。
  千砂低头看着怀中的师父,又看了看禁制上那片湿痕,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度满足又充满恶意的笑容。
  抱着云鲤的手臂紧了紧,空着的手随意一挥,笼罩洞府的光膜瞬间消散。
  门外刺眼的光线照射进来,照亮了洞府门口那令人血脉贲张的景象。
  千砂以强势的姿态站立着,怀中抱着失神瘫软的云鲤。后者脸色绯红如醉,眼神迷离,舌尖还吐露在外面,雪白的肌肤上满是情欲的薄汗和暧昧的红痕。
  但要说最不能让人忽视的,便是云鲤腿间那根深深末入她小穴的粗壮双头龙假阳具,更别说这双头龙的另一端还连接在千砂的下面。
  “诶……诶?”
  符玖的脑海一片空白,眼前这冲击性的一幕远超她所想的场景,云鲤前辈这种被完全征服的小女人模样,着实是让她震惊不已。
  “好色……”
  符玖下意识嘟哝了一句,然后瞬间反应了过来,脸颊滚烫如火烧,两腿猛地夹紧,一股前所为由的奇怪燥热感和湿意不受控制地从她腿心深处涌出,浸湿了亵裤。
  “诶……刚才的,那是什么……?”
  “滚。”
  还未等符玖意识到腿间的湿意代表什么,一声冰冷的声音响起,打断了符玖的思绪。
  千砂的眼睛如同利刃,直直刺向符玖。
  “再敢多看一眼,我就把你的那双眼睛挖出来。”
  “对……对不起!打扰了!我,我这就走!对不起!对不起!”
  符玖一个激灵,莫大的恐惧从头浇灌到脚,不敢再看一眼面前的景象,如同受惊的兔子一般转身,跌跌撞撞地逃窜跑远。
  好像不小心把镇魂诀的效能开得有些大了。
  千砂看着符玖的身影消失在视线尽头,歪了歪脑袋。
  话虽如此,她是不会道歉的,她本来就不喜欢这个缠在师父身边的女人,而且这么一来就向对方宣誓了自己对师父的主权,那个家伙应该就不会再来了吧。
  “那么师父,我们回去吧~”
  “……”
  “师父,您不会又晕过去了吧?”
  “……了……”
  “嗯?您说什么?”
  “第二次的逃跑……算我输了……”
  两行泪水从云鲤的眼角流出,在后辈的面前露出如此难堪的一面,她的内心已是一片死灰。
  “诶~这样好吗,明明师父第二次逃跑还没有开始哦?”
  “……无所谓了。”
  已经什么都无所谓了。
  ……
  自从那一天将淫荡的样子暴露在了符玖的面前后,云鲤便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该说是变得更加开放了一些呢,还是自暴自弃地成分多了一些呢……
  总而言之,云鲤对性爱的接受程度不断提高,无论何等过激淫靡的玩法,都愈发顺从甚至主动迎合。
  云鲤的身体更是被千砂的灵力与自身的情欲滋养,向着千砂喜欢的齁哦母猪仙子的模样变化。
  本就丰满的乳峰愈发沉甸甸,腰肢却是更显纤细,衬得小腹那片软肉更显肉感,臀瓣浑圆挺翘,大腿也越发白腻,整个人由内向外散发着一种被彻底开发熟透了的淫靡肉香,成为了千砂的专属肉便器。
  就算是穿着朴素的修仙道袍,紧绷的衣料也只是堪堪兜住呼之欲出的硕大乳球,勾勒出深不见底的乳沟。
  道袍下摆更是短窄得可怜,丰腴的臀肉和大腿仅能遮住一半,腿心被调教得越发肥美诱人的小穴更是门户洞开,湿濡水光隐约可见,活脱脱像是勾栏中扮演仙子的淫贱荡妇。
  两颗娇嫩的乳尖,如今都悬坠着冰冷的金属饰品。一边是云鲤那枚象征过往身份、如今沦为万物的纳戒,另一边则是千砂的纳戒,里面塞满了各式精巧的性玩具和助兴丹药。
  这样一来,就算是千砂不在洞府,这只纳戒里面的玩具,也足够云鲤进行发泄了。
  “千砂,千砂!去了,要被巨大假鸡巴操到去了!齁哦哦哦哦哦——!!!”
  云鲤躺在床榻上,一边喊着千砂的名字,一手拿着足有手臂粗的假阳具狂暴地在自己的小穴内抽插,很快便爆发了强烈的高潮,将爱液喷射到空中。
  狠狠去了一次的云鲤稍微恢复了一些理智,看着只有自己一人的洞府露出寂寞的神色。
  “今天也还是没有来吗……”
  第一天,千砂没有来,可能是忘了。
  第二天,千砂没有来,可能是有什么事情耽误了。
  第五天,千砂没有来,是不是已经嫌弃自己的身体了。
  第十天,千砂没有来,云鲤开始思念着千砂自慰。
  第十五天,千砂没有来,云鲤开始用更粗暴的性爱方式摧残自己的身体。
  第三十天,千砂大抵是不会再来了。
  云鲤甚至懒得将小穴里面那根巨大的假阳具抽出来,反而用手粗暴地往深处又塞了几下,确保它死死抵在宫口,这才随意扯过一根极细的丁字裤穿上,防止这假阳具掉落出来。
  云鲤瘫在凌乱的床铺上,目光空洞地扫视着本来应该是清修之所的洞府。
  洞府内散发着浓郁得化不开的雌臭,各种造型狰狞的性玩具、被撕扯得不成样子的轻薄布料散落在各处,整个空间混乱污秽得像是最下等的勾栏暗室。
  只要脑海中闪过千砂的影子,哪怕只有一瞬,一股难耐的瘙痒就会从腿心深处炸开,被千砂彻底开发完毕的身体就会遵循着刻入骨髓的本能,开始新一轮徒劳而又近乎自毁的自慰。
  手指会不受控制地探向湿泞的穴口或者肿胀的阴蒂,用粗暴的抠弄和摩擦来填补寂寞和渴求,发出连自己都觉得淫贱的呜咽和浪叫,直到再次被虚妄的快感冲垮意识。
  但最开始不应该是这样子的。
  最开始自己明明是想要逃离千砂才对的。
  “……要不出去看看吧。”
  云鲤这么想着。
  反正千砂也不会过来,那么自己逃跑也是可以的吧。
  当时的千砂和自己约定的是三次逃跑机会,自己只用了两次,还剩下最后一次呢。
  现在不就是最合适的机会吗?
  “……”
  云鲤下了床,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妆容和身上的衣物,这才走出洞府。
  阳光明媚,空气瞬间清晰了不少。
  “……等会回来把洞府收拾一下吧。”
  说是想要逃跑,但实际上云鲤也不知道逃去哪里。
  拘束她的地方本就是她的洞府,逃离千砂的感知说不定现在已经做到了。
  所以某种意义上来讲,其实云鲤已经逃跑成功了?
  那么如今心中这种刺痛的情感是什么呢。
  云鲤漫无目的地在山门内走动,每一名看到她的修士都会发出惊呼,要么红着脸不敢看她,要么就是在背后小声地啐骂一句不成体统。
  “云,云鲤前辈!你怎么会穿成这样!”
  云鲤问声望去,便是看到了穿着练功装似乎刚刚修行完毕的符玖,后者小脸红扑扑的,也不知道是练功完累的还是看到云鲤这身打扮羞的。
  “符玖……”
  “啊,前辈……”
  两人便是同一时间回想起了那一次尴尬的场景,符玖纠结了一番,还是想问问云鲤和那位师姐是不是真的是道侣。
  “我不知道……”

千砂曾经跟她提过的,但是她拒绝了,而现在千砂消失不见,云鲤也不知道她们两人现在到底是什么关系,更别说云鲤现在好像还被抛弃了。
  “前辈……”符玖看出了云鲤内心的空洞,鼓起勇气对云鲤发出了邀请,“你要不要到我的洞府来做客?”
  ……
  “前辈你随便坐,我洞府有点小。”
  符玖略显局促地示意云鲤落座,自己则转身去寻找茶具准备茶水。
  只是刚把茶壶放置在案几上,一股温热而柔软的力道从后方传来,符玖被拥入一个饱满的怀抱,后脑勺深深陷入两团沉甸甸的乳峰中间。
  惊人的弹性和绵软触感,隔着薄薄的衣物清晰地传递过来,瞬间剥夺了符玖的呼吸。
  “前,前辈?!”
  “符玖,你有自慰过吧?”
  “诶?!”
  符玖瞬间羞红了脸,“前辈你在说什么啊!而且我刚修炼完,身上都是汗,很臭的!”
  “我闻得出来,符玖身上有爱液的味道。”云鲤被千砂调教了这么长的时间,早就学会了分辨爱液的气味,“自慰时幻想的对象是谁?”
  “……是前辈你。”符玖纠结着说出实话。
  自从那一天看到云鲤被操弄的劲爆场面,符玖的脑海总会不自觉地回想起当时的场景,伴随着身体深处涌出的燥热,无师自通地学会了自慰。
  但是就这么对幻想对象说出来还是会让人感到害羞的啊!
  而且这么近距离的接触云鲤前辈,符玖的心更是怦怦直跳,腿心开始不自觉地流出爱液。
  云鲤前辈好大!云鲤前辈好软!云鲤前辈好香!
  好想现在就自慰!
  “那要不要和我做?”
  “……诶?”
  符玖满脸震惊。
  一炷香的时间后,云鲤躺在符玖的床上,符玖整个人贴服在云鲤温暖柔软的怀抱里,脸蛋埋进饱含乳香的巨乳之间。
  “前辈……软软的……香香的……喜欢你……”
  符玖睡梦中嘿嘿地傻笑着,云鲤看在眼中,心里却全是千砂的影子。
  自己大抵是中了名为千砂的毒,从此再也走不出那名为爱的牢笼。
  但即便只是此刻也好,哪怕只有一小段时间也好,云鲤想要忘记千砂。
  一连很多天,云鲤都停留在符玖的洞府中,看着符玖早出晚归修炼,对着她前辈长前辈短,云鲤觉得自己内心的空洞似乎被填补了些许。
  唯一的遗憾可能就是符玖还太小,体力不足,每次做完之后云鲤的小穴依旧感觉到十分空虚。
  这具被千砂调教完毕的身体已经再也习惯不了清淡的性爱,和符玖的性爱只能所作前戏,待符玖睡下之后云鲤还要用粗大的假阳具让自己高潮好几次才能入睡。
  “千砂……千砂……齁哦哦哦哦——!!!”
  云鲤抱着符玖,嘴里却喊着另一个女人的名字,用假阳具把自己操弄到高潮,磅礴的爱液将身下的床榻打湿一片,把符玖的洞府都刷上了一层海鲜的腥味。
  “……回去看看吧。”
  于是第二天早晨,云鲤向符玖提出了告辞,符玖虽然不舍,但还是和云鲤告别,只是询问以后能不能再去云鲤的洞府找她玩。
  云鲤回到自己那熟悉又陌生的洞府,浓郁到令人作呕的雌臭扑面而来,但这种气味却是让她安心了不少。
  她强压下心头翻涌的情欲,开始动手清理,丢弃污秽的布料,将各类性玩具收回到乳尖的纳戒里面,一遍遍擦拭床榻和地面,用清洁法术涤荡空气。
  洞府渐渐恢复了表面的洁净,但是内里渗透进去的爱液和情欲却是永远挥之不去,就像是云鲤此时一样。
  “呼……修行一下吧。”
  盘腿坐在蒲团上,云鲤闭上双眼开始进行久违的修行。
  灵气在体内流转,云鲤的心情也开始逐渐平静,只是清修带来的平静并未持续多久,云鲤便觉得灵气在体内躁动,反应在外便是身体越来越热,乳尖逐渐挺立,小穴也开始传来阵阵酥麻之感。
  云鲤强压下心中翻涌而起的情欲,默念清心咒,果然将那突如其来的躁动压了下去。
  只是这清心咒效果终究有限,随时间推移,到最后竟是半点效果全无。
  在没有任何触碰之下,爱液从云鲤的小穴喷涌而出,在蒲团上洇开一片深色水痕。
  云鲤仅仅是闭着眼,咬着嘴唇,任由爱液流淌,强忍着燥热继续修行。
  但越到后面,情欲越盛,修行效果越弱,云鲤的姿势也从一开始的盘腿坐转变成了展露小穴的M字腿坐,身上衣物已经被她感觉到燥热而撕碎,娇喘声也不断从唇齿间溢出来。
  “不行……我要忍住。”
  忍住!
  忍……
  忍不住了!
  “齁哦哦哦哦哦——!!!”
  云鲤彻底放弃了矜持,积蓄已久的欲火彻底突破壁障。
  身子向后反弓,腰肢向上挺送,爱液随着一声高亢的浪叫,从门户大开的小穴激射而出。
  或许是因为压抑时间有些长,这次爱液喷射的势头惊人,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晶莹的抛物线,淅淅沥沥地浇洒在洞府石壁和地面上。
  足足两三分钟,这股喷涌才渐渐减弱,只剩下细小的不知是尿液还是蜜汁的水流,顺着还在抽搐的花唇边缘缓缓流淌。
  云鲤整个人如被抽空气力般重重跌回地面,瘫软如泥,喘息剧烈,那对沉甸甸的雪乳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晃动,汗珠不断滚落,沾湿的发丝紧贴在潮红的脸颊上。
  事已至此,云鲤知道,自己再也不可能回到从前了。
  这具身体已经彻彻底底不再属于自己,已经变成了一具供人发泄淫欲的肉玩具,而这一切,全都是千砂带来的。
  “千砂!”
  “千砂。”
  “千砂……”
  情欲过后,云鲤心中传来莫大的委屈,眼泪从眼角流出,吧嗒吧嗒地往下掉,小声地呜咽起来。
  明明都已经把自己的身体改造成了这幅淫荡的模样,明明都已经让自己沦为除了性爱什么都不会想的母猪,明明说好的要和自己结为道侣。
  为什么突然间就消失不见了!
  这就是千砂的报复吗,报复自己曾经的不作为。
  “千砂……对不起……我好想你……”
  “嗯~那千砂就原谅师父吧~”
  云鲤的抽泣停顿了一瞬,挂着泪珠的脸颊茫然抬起,泪眼朦胧中,隐约看到千砂蹲在自己身侧,正托着腮,笑盈盈地望过来。
  “好久不见师父~抱歉哦,让你一个人呆了这么久,我也没想到学个功法要花这么长时间呢。”
  “千砂!”
  云鲤再也抑制不住翻涌的情绪抱住千砂,积蓄月余的委屈和思念终于冲破喉咙,化作嚎啕大哭,抽噎得几乎喘不过气,却仍执拗地重复着破碎的道歉:“对……对不起……呜……千砂……对不起……”
  “好啦好啦~我原谅师父了哦~”
  千砂同样抱住自己的师父,任由泪水浸湿肩头轻纱,轻柔抚摸着云鲤的发丝,口中温柔安慰道。
  直至委屈与思念随着泪水完全倾斜而出,云鲤的哭嚎声渐渐转为细碎的抽噎,一只手死死抓住千砂的衣角,生怕她再次突然间不见踪影。
  “你……你去哪里了,为什么……为什么把我一个人放这么久……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当然不是啦~我不是说过要和师父结为道侣吗,绝对不会不要师父的~”
  千砂捏了捏云鲤的脸,“我可是忍耐了对师父的爱有十年哦,结果师父连几个月的时间都忍耐不了嘛~”
  “这……这还不是因为……因为你的调教……都是……都是你的错!”
  “好好~都是我的错。”
  又过一段时间,云鲤才彻底缓过来,恢复了平常清冷的表情,只是脸上还带着红晕,手指也抓着千砂的衣服不放。
  “所以,你到底去哪里了?”
  “我回合欢宗学习了一个新的功法哦~”
  千砂说我直接给你看看吧,于是便站起身来,脱掉了身上的衣物,运转了新学的功法。
  本来云鲤看到千砂突然就脱衣服还有些害羞,以为千砂现在就像和自己做,结果后面脸色就变成了惊讶。
  云鲤便看到,千砂本来光滑无比的下体,竟然缓缓长出一根硕大肉棒,散发出一股糅合了雌香与檀腥的独特气息,霸道地钻进云鲤的鼻腔。
  “效果就是这样了,功法的名字是《阴阳转》,听说以前是用来调和阴阳以防失调的,结果不知道哪位前辈把这门功法修改成了可以让女性长出肉棒、男性长出小穴的效果。”
  “只能说合欢宗里面个个都是人才啊。”
  就比如她使用过的那个桃夭醉梦掌,这个功法最初是问疾谷用来给病人麻醉的,结果就被合欢宗不知道哪个前辈拿过来给修改成了让人昏睡的效果。
  不过千砂此时在说什么云鲤已经没有在听了,云鲤的注意力已经完全放在了那根大鸡巴上,咽了咽口水,手指无意识地开始抠弄自己的小穴。
  千砂把肉棒往左摆,云鲤的眼睛便往左看。
  千砂把肉棒往右摆,云鲤的眼睛便往右看。
  千砂把肉棒直接放在云鲤脸上,云鲤便试图伸出舌头去舔。
  “师父~你就这么想吃千砂的大鸡巴嘛~”千砂脸上满是恶劣的笑容,鸡巴在云鲤的脸上轻轻拍了拍。
  “想。”
  云鲤点点头,心境彻底转化的她对这种性爱之事已经完全不会排斥了,恨不得千砂现在立刻就把那根巨大的肉棒插进自己的小穴里面,把自己操弄得高潮迭起。
  “哦?不过这根鸡巴射出来的精液可是真的能让师父怀孕的哦,这样也想吗?”
  “想。”
  “那师父,你是不是该有什么表示呀?”
  云鲤喉头滚动了一下,目光艰难地从那根肉棒上挪开,踉跄的后退两步,双腿大大岔开,足尖踮起令臀瓣悬空,两手反抱在脑后,露出光洁的腋窝。
  腰肢随即带着淫靡的韵律前后晃动起来,饱满的臀肉在空中划出令人目眩的弧线,门户大开的小穴早已湿泞不堪,随着动作发出黏腻的水声。
  “我,我愿意成为千砂的奴隶妻子,我愿意放弃一切人权尊严,从此成为只属于千砂一个人的性奴隶,愿意成为可以被千砂主人随时随地使用的肉便器!”
  “求您,求您用那根大鸡巴狠狠地操弄我吧!”
  “说得很好哦师父,那我就给听话的师父一个奖励吧~”
  千砂指尖翻出一枚戒指,捏起云鲤的阴蒂,在云鲤既害怕又期待的眼神下,把戒指穿到了阴蒂上面。
  “噫——哈,喜欢,千砂主人,贱奴云鲤好喜欢!”
  “嘻嘻,是嘛,我很高兴哦~”
  千砂捧住云鲤的脸,望着那双自己在梦中经常会梦到的眼睛,温柔地吻了上去。
  起初是温柔的试探,舌尖清扫过贝齿,随即转化为深沉的索取。
  云鲤残余的呜咽被彻底吞没,笨拙而又热烈地回应着,便是要把这月余的思念、委屈与萌生的爱意,都倾注在这唇舌的缠绵中。
  两人舌尖忘情缠绕,唾液交融,一道晶莹的细丝在她们分离的唇间拉出。
  “那么师父,你现在可以吃你渴望的大肉棒了哦~”
  千砂许可的甜腻尾音还在空气中荡漾,云鲤已经双手抓住千砂挺立腰肢的两侧,脸颊仅仅贴着那根散发独特气味的粗壮肉棒,贪婪地深吸一口。
  “哈啊……千砂的大肉棒……好喜欢……”
  云鲤迫不及待地探出粉舌,从肉棒的根部开始,由下至上,狠狠舔舐上去,每一次滑动都带出黏腻的水声,留下晶亮的口涎痕迹。
  但这还远远不够。
  云鲤仰起头,樱唇大涨,便将那硕大的龟头直接顶入喉咙深处。
  “咕——!呜!咳咳……”
  龟头瞬间撑满了她的口腔,狠狠抵在柔软的喉壁,强烈的异物感和窒息感让她本能地干呕,泪水涌出眼眶。
  然而,这份痛苦之中却夹杂着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和幸福感,云鲤没有退缩,反而抱住千砂的腰,喉咙艰难地吞咽挤压着龟头,脑袋开始疯狂地前后抽动。
  “噗滋!噗嗤!咕啾……咳嗯……”
  淫靡的水声和压抑的咳嗽声在洞府内激烈交织。
  云鲤的鼻尖深埋在千砂两腿间,脸颊被那沉甸甸的卵袋拍打,每一次深入的抽插豆浆肉棒的根部也吞吃进去大半,喉咙被龟头反复顶撞,发出痛苦的呜咽,却又贪婪地吮吸着肉棒上沾染的所有气息。
  云鲤的舌尖在有限的空隙里疯狂搅动,舔舐着棒身上的每一条青筋沟壑,仿佛是在品尝时间最极致的美味。
  “嘻……师父,您这幅贱畜母猪的样子,真是比合欢宗最下贱的婊子还要淫荡百倍呢,千砂很喜欢哦~”
  千砂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在自己腿间卖力吞吐,被肉棒插得涕泪四横,却依旧疯狂所求的师父,眼中满是欣喜,双手按在云鲤柔顺的发顶,猛地向下用力一按。
  “唔呕——!!!”
  整根粗长的肉棒以更加狂暴的力量直插喉咙深处,云鲤的双眼瞬间翻白,喉咙深处发出被彻底贯穿的哀鸣,身体剧烈痉挛起来,涎水和泪水糊满了脸颊。
  “师父,千砂希望您能含得在深一点哦~毕竟您是欠操的骚穴母猪,一定能做到的吧?”
  千砂的声音带着她特有的恶劣笑意,按着云鲤的脑袋,腰胯配合着开始主动挺动,粗硬的肉棒在云鲤湿热的口腔和喉咙凶猛地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带出大股黏稠的唾液溅落在地面。
  “呜……呜嗯……咕啾……齁……”
  “师父,您喜欢千砂这么对您吗?”
  “咕……喜……唔……欢……咕啾咕啾……”
  “嘿嘿,千砂也喜欢哦~”
  千砂的呼吸变得急促,按着云鲤后脑的手掌更加用力,腰臀紧绷,抽插的速度达到了顶峰。
  “师父,接好哦,这可是贱畜师父您期望的,能怀孕的,千砂的宝贵精液哦!”
  随着千砂的一声低喊,一股灼热浓稠的液体冲击在云鲤的口腔深处。
  “咕呜呜——!!!”
  真正的精液!
  能让自己怀孕的精液!
  好腥!好臭!好喜欢!
  齁哦哦哦哦哦!!!
  云鲤的双眼翻白,瞳孔完全失焦,即便喉咙被精液呛得剧烈咳嗽,却依旧本能地疯狂吞咽,便是一点不想浪费千砂的这股恩赐。
  与此同时,那泥泞的小穴也剧烈抽搐起来,一股比以往自慰时都要强烈的高潮喷薄而出,激射到地面上又反溅的千砂的脚上,把粉嫩的指甲都染的透亮。
  这场初次射精持续良久,洞府中便只留射精、吞咽与潮吹的声音,直到千砂把精液完全射出,抽出软掉的肉棒,那些无法被云鲤咽下的精液才从口中反涌而出,溢到云鲤的胸口,落到地面。
  “那么师父,我就再说一次吧。”
  千砂跪坐下来,轻轻捧起云鲤沾满泪痕和精液的脸颊,指尖温柔地拂去唇边的浊痕,脸上满是认真。
  “千砂想和您结为道侣。”
  “每天都会把您当作贱畜般尽情操弄,一定要把您操到怀孕,即便您怀孕了也不会停下。”
  “用这身体、这欲望,填满您、贯穿您,让您的每一寸血肉都记住千砂的存在。”
  “您的嘴巴,您的乳肉,您的肥臀,您的菊穴,您的骚穴,您的子宫。”
  “一切的一切都是属于千砂的。”
  “我永远不会离开您,您也永远不会离开我。”
  云鲤仰起脸,脸颊依恋地蹭了蹭千砂的手心,感受着手心传来的温度,泪痕未干的脸上展开一个满足的笑容。
  “嗯,我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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