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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668957_第十七章 一切为时已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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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一切为时已晚
作者:天使般的萌萌
来源:https://hlib.cc/n/266689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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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琳娜随手从墙边取下一个最粗的黑色皮项圈,“啪”地甩到法罗斯面前,项圈落地时金属环砸在大理石上发出清脆的“叮”。“戴好。”她声音冷得像冰碴,不带一丝感情。法罗斯抖着手把项圈扣上自己脖子,“咔哒”一声锁死,皮革立刻勒进颈侧,勒得他喉结发疼。卡琳娜弯腰扣上银链,链条冰凉,另一端握在她漆皮手套里,她轻轻一拽,法罗斯被迫踉跄起身,像被拴住的牲口。她踩着粗跟长靴“咚、咚、咚”走出调教室,链子拖在地上发出“哗啦哗啦”的金属声,像死刑犯的脚镣。法罗斯只能低头跟着,膝盖还在发抖,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私人别墅客厅,灯没开,只开了一盏暗红壁灯,血一样的颜色。她把链子甩到天花板吊环上,拉紧,法罗斯被迫踮脚,双手被反绑,身体悬空,只剩脚尖勉强点地,脖子被勒得呼吸困难,脸瞬间涨红。卡琳娜绕着他慢步走了一圈,粗跟长靴每一步都踩在他心跳上,靴口银链叮当作响。随后站在他面前,漆皮军帽檐下的眼睛冷得像冰做的刀,声音轻得像情人呢喃,却字字带血:“上一个知道我秘密的人,已经变成我的母狗,被我送给毒枭玩了。”她顿了顿,唇角勾起一个极浅极冷的弧度,“没错,就是索拉。反正你今晚也要交代在这里,告诉你真相也无妨。”法罗斯浑身一震,像被雷劈中,瞳孔骤缩,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像被掐住脖子的狗。(索拉……那个把女王逼得节节败退的女人……居然……不是说回到瓦努图去了吗……)卡琳娜欣赏着他瞬间惨白的脸,继续慢条斯理地说:“没想到今天这里又多了一条。”她指尖挑起他下巴,血钻腰扣晃出冷光,“你不是想操我吗?你不是拿那双靴子威胁我吗?”她,又点在他胸口,像点在一条死狗身上,笑声像冰刃划过玻璃“那我今天就大发慈悲,让你看看,我到底是怎么被操的!”她转身走进寝室,暗门“咔哒”打开,“它”立刻爬出来,高大、赤裸、肌肉绷紧,胯下巨物已经半硬,青筋暴起。它鼻尖先是亲昵地蹭卡琳娜的小腿,蹭得她长靴漆皮泛起湿亮的光,鼻尖在她粗跟长靴上深深吸了一口;下一秒,它看见被吊着的法罗斯,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露出獠牙,像一头被侵犯领地的野兽。卡琳娜摸摸它的头,声音温柔得像哄孩子:“别生气,今天好好服侍妈妈,让这条狗看看,谁才是我最疼爱的。”“它”欢欣雀跃,胯下巨物瞬间硬得发紫,马眼渗出晶亮的液体。卡琳娜从旁边抽屉里取出一支淡金色的药剂,针头“噗”地扎进“它”臀部肌肉,药液推注完毕,“它”低吼一声,胯下巨物猛地胀大一圈,青筋盘绕,像一根烧红的铁棒。她回头,对法罗斯看了看,又冲着“它”说:“来吧,今晚我要你发挥你所有,来一场最酣畅淋漓的性爱。让这条不知好歹的狗,好好看看——”她拍拍“它”的头,声音低哑而残忍:“谁,才配操我。”法罗斯被吊得脚尖发抖,彻底崩溃。他完全不知道女王还养了这么一个……人不人、狗不狗的怪物。那根巨物在灯光下泛着可怕的光,龟头已经粗得吓人,青筋像蟒蛇一样缠绕。他疯狂挣扎,吊环上的链子“哗啦啦”乱响,脖子被勒得几乎窒息,双脚乱蹬,却怎么也挣不脱。他看着卡琳娜眼底的疯狂与渴望,终于明白。今晚,他死定了,而且会死得比他想象的,还要惨。先是眼睁睁的看着他的女王被操,最后再被这个东西活活弄死。卡琳娜倒了一杯红酒,点了一支Partagás,深吸一口,烟雾在漆皮军帽檐下盘旋。她靠进沙发,粗跟长靴交叠,靴口银链晃出冷光。“开始吧。”她声音低哑,让“它”对着法罗斯躺下,带着近乎残忍的愉悦。“让这条狗,看清楚。”
卡琳娜端着红酒,雪茄叼在唇间,烟雾在漆皮军帽檐下缭绕,像一条白蛇缠上她冷白的侧脸。她抬手,拉开高腰漆皮长裤的拉链,“滋啦”一声金属齿分开,纯黑内裤被她指尖拨到一边,露出那处被玩得红肿却被禁欲强行压抑的逼口,阴唇微微外翻,还带着昨夜残留的湿意。(教训一条不听话的狗……稍微来两次也无妨,处理完他,继续禁欲。)她起身,粗跟长靴“咚、咚、咚”走到“它”面前,居高临下,漆皮军帽檐下的眼睛冷得像冰做的刀。“它”仰躺着,巨物在药剂作用下青筋暴起,龟头渗出晶亮的液体。她没有脱任何衣服,高领白衬衫扣得严严实实,漆皮长裤拉链只拉开到耻骨,露出那条纯黑内裤被拨到一边的逼口。她蹲下身,漆皮手套握住“它”的鸡巴,指尖冰凉,轻轻一撸,撸得“它”低吼一声,腰猛地向上顶。她却故意只用指尖刮龟头冠状沟,刮得“它”浑身发抖,鸡巴在她手里跳动。睁大眼睛看看——你的女王……是怎么被操的……”她面朝被吊着的法罗斯,臀部微微抬起,对准“它”那根在药剂下青筋暴起、硬得发紫的巨物,缓缓坐下去。“咕叽——”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进子宫口,撞得她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哑的呻吟。她没有脱衣服,真丝高领衬衫贴着皮肤,领带晃动,漆皮外套的肩章在灯下闪着冷光。一只漆皮手套的手按在“它”大腿,感受那粗壮的肌肉;另一只手端着酒杯,红酒晃荡,映出她眼底烧得通红的火。她开始抽插。臀部上下起伏,漆皮长裤紧绷的臀线在灯光下晃出凌厉的弧度,每一次坐下都“啪”地撞在“它”胯骨上,撞得淫水混着药剂味喷溅;每一次抬起,逼口吞吐那根巨物,吞得肠液拉丝,吞得“咕叽咕叽”水声响亮。她对着法罗斯,一边喘着一边说道:“看见了吗?狗,你的女王,被操得这么爽,你的鸡巴,连给我舔靴子的资格都没有。”她淫叫着,黑钻耳钉晃得像两滴血泪,高领白衬衫下的乳尖隔着蕾丝文胸硬得发疼;她越动越猛,臀部像失控的打桩机,撞得“它”低吼连连,撞得她自己尖叫到破音。高潮来得又急又狠,她咬紧雪茄,火星抖落一截,漆皮手套死死拿稳酒杯,红酒却还是洒出一滴,溅在她的漆皮皮裤上,像一滴血。她喘着气,享受着高潮的余韵,逼里一阵阵痉挛,死死绞住“它”的鸡巴。她转头,对法罗斯勾唇一笑:“喜欢吗?狗。你的女王,被内射了。而你,只能看着。”法罗斯被吊着,裤裆鼓起一个耻辱的帐篷。卡琳娜笑得像个刚被操服的妖精:“还能硬?可惜你一辈子都操不到。”她起身,雪茄火星“滋”地按在法罗斯鸡巴上,按得他惨叫一声,烫出一股焦臭味。她抿了一口红酒,杯沿还沾着她的黑樱唇膏,转身背对法罗斯,重新坐到“它”鸡巴上,这次把露出不多的臀肉完全对着法罗斯。她俯身吻上“它”,舌头撬开它的牙关,把那口红酒全渡进它嘴里,渡得它低吼着吞咽,渡得它胯下巨物又胀大一圈。“它”感受着妈妈的爱意,主动躺着往上顶,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顶得卡琳娜尖叫连连,臀肉在法罗斯面前晃上晃下,像两团被操得失控的雪。一会儿功夫,“它”低吼一声,第一发精液滚烫地射进她逼里,射得又多又浓,射得她逼里满满当当,射得她尖叫着高潮,淫水混着精液喷得“它”满腹都是。她满足地起身,精液“滴滴答答”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粗跟长靴的靴筒里。她转头,对法罗斯勾唇一笑,声音沙哑却带着残忍的愉悦:“好好的看看——你的女王,被内射了。喜欢吗?”她坐回沙发,掰开双腿,把逼完全露出,阴唇外翻,精液还在往外淌,粗跟长靴靠在沙发的边缘,系带一晃一晃。她点了一支新的Partagás,又倒了一杯红酒,烟雾在漆皮军帽檐下盘旋,“接下来,我要告诉你,你连舔我逼的能力都没有。”
卡琳娜半靠在沙发里,右腿翘在扶手上,粗跟长靴的靴底血红在暗红壁灯下像一滩凝固的血。她一手端着酒杯,一手夹着雪茄,声音慵懒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过来,舔。”“它”立刻起身,四肢着地爬到她腿间,双手粗暴地掰开她双腿,舌头先贴上那处还在往外淌精液的逼口,“啧啧”舔着刚才自己射进去的浓稠白浊,舔得卡琳娜腰猛地一弓,粗跟长靴的细跟戳进沙发皮革,发出“咯吱”一声。舌尖卷着精液往嘴里送,嗅着那股熟悉的、只属于妈妈和它自己的味道,鼻尖深深埋进去,像在确认领地。卡琳娜闭着眼,享受着那条最忠诚的舌头在逼口打转,两腿晃啊晃,靴口银链叮当作响,对法罗斯轻笑:“想舔吗?下辈子吧。”可“它”越舔越深,舌尖往里钻,钻到最深处时,忽然僵住。它猛地深吸一口气,鼻翼翕动。一股陌生的雄性腥臭,混在妈妈的味道里,像一根钉子扎进它脑子里。它鼻翼剧烈翕动,再次深吸,确认无误,瞳孔瞬间缩成针尖,喉咙里滚出一声低沉到极致的咆哮,青筋从脖子一路暴到眼球,浑身肌肉像被火烧一样绷紧。“它”瞳孔骤然收缩,喉咙里滚出一声低沉到极致的咆哮。妈妈的逼……被别的男人玷污了。自始至终只有它才配享有妈妈的逼,什么时候被其他人占领了!这种感觉像是在告诉“它”眼前这个人已经不是它的妈妈,更不是它的主人,她是一条母狗,是一条可以随意给别人玩弄的母狗,是一条“它”所最唾弃的母狗!卡琳娜还沉浸在快感里,察觉舔的力度突然放缓,懒洋洋睁眼:“怎么……”话没说完,“它”双眼赤红,咆哮一声,双手死死掐住她大腿根最嫩的肉,掐得皮肉瞬间青紫,指甲陷进去渗出血珠,猛地抓起她双腿,像拎一只破布娃娃一样把她整个人拎起。酒杯“啪”地摔碎,红酒溅了一地;雪茄从嘴里掉出,火星滚进地毯。卡琳娜惊叫一声,漆皮军帽掉落,暗金长发瀑布般散开,恐惧像冰水瞬间灌满四肢百骸。(最听她话的狗这是怎么了,难道是针剂量给多了吗,不应该啊)但眼下的局面已经容不得她多想,“它”肌肉绷紧,青筋暴起,双手死死掰开她双腿,漆皮长裤被它一把撕开,“嘶啦”一声裂到大腿根,纯黑内裤被扯成碎布。它对着那处曾经只属于它的逼,对着已经被别的男人玷污的逼,巨物硬得发紫,猛地整根捅进去!“啊——!”卡琳娜尖叫到破音,从未被如此粗暴地插入过,逼口被撑得几乎撕裂,龟头直接撞进子宫深处,撞得她眼前炸开一片白光。她疯狂挣扎,双手胡乱抓着它的手臂,想哄它:“乖……妈妈的乖狗……停下……”可“它”已经彻底暴走。它眼底只有疯狂与愤怒,巨物像打桩机一样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捅进去,捅得她小腹鼓起又瘪下,捅得淫水混着血丝喷溅,捅得她尖叫到失声。卡琳娜被操得神志模糊,逼里快感与剧痛交织,她哭着喊:“停……停下……妈妈痛……你怎么了”可“它”听不见。它只知道,这个逼不再是它的了。它要操烂它。操到再也装不下任何别的男人。“它”完全没有放她下来的意思,双手死死掐着她大腿根最嫩的肉,掐得皮肉翻青,指甲陷进皮肤,血珠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它自己青筋暴起的鸡巴上。它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股淫水与血丝,再整根捅进去,龟头硬生生撞开子宫口,撞得她小腹鼓起又瘪下,撞得她尖叫到失声。卡琳娜被吊在半空,完全无法借力,只能随着每一次撞击前后乱晃,像一具被操坏的玩偶。她的漆皮长裤被撕开一道大口子,纯黑内裤碎成布条挂在腿根,真丝高领衬衫被汗水浸透,贴在胸口透出蕾丝文胸的轮廓;黑钻耳钉晃得像两滴血泪,漆皮手套死死抓着它的手臂,指甲抠进肌肉,却连一丝阻碍都做不到。法罗斯被吊得脚尖发麻,眼前的一幕像一把钝刀活生生剜着他的心脏。他本以为今晚只是女王一次炫耀她的绝对掌控,看她如何用那头怪物羞辱他这个不听话的狗,随后再把他解决掉,运气好说不定还能让她玩弄一下下体。可现在,那头怪物彻底暴走了,巨物像烧红的铁桩一次次捅进她体内,捅得她尖叫到破音,捅得她小腹鼓起又瘪下,捅得她双腿被掰成无法并拢的M形,在空中疯狂乱晃。系带长靴的粗跟乱蹬;漆皮长裤被撕裂,拉链崩开,纯黑内裤碎成布条挂在腿根;高领真丝衬衫被汗水浸透,领带歪到一边;漆皮军帽早飞了,暗金长发黏满汗水与精液,像一团被揉烂的绸缎。他不敢相信。那个让整个法鹰市跪舔的女人,那个连他碰一下都要剁手的女王,现在被一头怪物操得哭叫连连,操得失神翻白眼,操得逼口翻红、精液混着血丝往下淌。他下体却可耻地硬得发疼。羞耻、恐惧、愤怒、兴奋……所有情绪绞成一团,让他浑身发抖,链子晃得叮当作响。另一边,“它”还在疯狂打桩。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股白浊,每一次捅进都顶到最深处,顶得卡琳娜尖叫到失声,喉咙里只剩破碎的“停……停下……”。她已经支支吾吾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最后一下,“它”猛地掐住她腰,死死把她按在自己鸡巴上,巨物整根没入,龟头硬生生顶进子宫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喷射,像要把她整个逼灌满,灌得她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灌得她尖叫到破音,逼里水混着精液喷涌而出,喷得它满腹都是。射完后,它松开手,像扔一只用完的飞机杯,把卡琳娜“咚”地摔在地上。她重重砸在大理石地板上,脊背撞得生疼,双腿被刚才掰得太狠,根本并不拢,颤抖着大张,逼口一张一合往外淌精液,淌得地面全是白浊。卡琳娜人生第一次真正感到恐惧。她看着“它”赤红的眼睛,看着它胯下那根还滴着精液的巨物,她知道,它已经完全脱离了她的掌控。她哭着往后挪,双手撑地,大腿在地板上拖出一道血痕,系带长靴在地板上磨出“滋滋”的声音“别……别过来……妈妈怕……”“它”却一步一步逼近,巨物再次硬得发紫,青筋暴起,像一根烧红的铁棒。它知道,一次不够。必须再操一次,再射一次,再灌满一次,才能把那股陌生的雄性味道彻底清洗掉。卡琳娜一边拖着双腿后退,一边失禁,尿液混着精液喷了一地,喷得她自己大腿内侧全是。她哭得像个被操坏的婊子,哭得像个终于意识到自己要死的女王。“别……别过来……”“它”喉咙里滚出野兽般的咆哮,震得壁灯玻璃嗡嗡作响。卡琳娜被吼得魂飞魄散,一股滚烫的尿液再次失禁喷出,溅在两只黑色系带长靴的漆皮上,顺着银链往下淌。“它”抬起巨足,一脚踹在她腰侧,踹得她整个人翻过去,脸重重磕在大理石上,鼻血瞬间涌出,染红了领口残片。“它”俯身,一手揪住她短款漆皮外套的后领,像撕纸一样“嘶啦”一声扯碎,漆皮碎片四溅;另一只手抓住纯黑领带,猛地一拽,打成死结的真丝瞬间勒进她脖子,卡琳娜两眼翻白,喉咙里发出“咯——”的窒息声,两只脚穿着黑色系带长靴疯狂乱蹬,8cm粗跟在大理石上刮出刺耳的“吱——吱——”,靴筒里的银链被蹬得叮当作响,系带勒进小腿的红痕被磨得渗血。“它”又一扯,领带彻底断裂,卡琳娜猛地吸到一口空气,咳得眼泪狂飙。可没等她喘息,“它”已经抓住她高领白色真丝衬衫的前襟,双手像撕碎猎物一样“嘶啦——”整件衬衫碎成两片,纽扣崩得满地都是,露出里面紧紧包裹乳房的黑色蕾丝文胸。“它”一把扯下文胸,蕾丝“嘶啦”一声断裂,乳房弹出来,乳尖被掐得通红。卡琳娜哭着用双手捂住胸口,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停下……妈妈给你买好吃的……给你打针……求你……”它似乎对卡琳娜一直支支吾吾的话语感到厌烦,巨掌直接掐住她喉咙,把她整个人从地上提起来,掐得她脚尖离地,两只长靴在空中乱蹬,粗跟互相撞击发出“咚咚”闷响。它另一只手抓住她漆皮长裤的破口,猛地一撕,整条裤子从腰到裆彻底裂开,纯黑内裤被扯成碎布,逼口大张,残留的精液还在往下滴。“它”又把她像破布一样摔回地上,抓住她双踝往两边一分,系带长靴的靴筒被拉得变形,银链绷直,几乎要断。它巨物对准那张一合的逼口,毫不留情地又一次整根捅进去,龟头硬生生撞开子宫口,撞得卡琳娜尖叫到失声,身体猛地弓起又瘫软。“它”操得像要把她钉死在地板上,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捅进去,捅得她小腹鼓起又瘪下,捅得淫水混着血丝喷涌而出,喷得两只长靴的漆皮全是。它掐着她喉咙的手越来越紧,掐得她眼球暴凸,舌尖被缺氧逼得伸出口腔,口水顺着嘴角滴在“它”的手上。两条腿还穿着系带黑色漆皮粗跟长靴,却被“它”每一次猛烈的抽插撞得膝盖在大理石上摩擦,漆皮被磨得“咯吱咯吱”响,系带勒进小腿的红痕被磨得渗血,靴筒里的银链随着撞击疯狂晃动,发出绝望的叮当声。又一次的射精感觉来袭,它死死按住她腰,巨物整根没入,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喷进子宫深处,射得又多又狠,射得她逼里满满当当,射得她已经叫不出声。“它”拔出鸡巴。而卡琳娜则无力地把屁股放下,整个人趴在大理石上,神智渐渐淡去,嘴角还挂着破碎的呢喃:“不要……不要……”她像一具被操坏的玩偶,两只黑色系带长靴还套在腿上,靴筒里全是混合的体液,靴底血红,沾满她自己的血与精液。“它”低头看着卡琳娜的逼,精液还在“滴答滴答”往外淌,像一条不肯被抹去的耻辱河。它眼底的暴怒更盛,喉咙里滚出一声低沉到极致的咆哮,抬起巨足,对准她被操得红肿的臀肉狠狠踩了两脚。“咚!咚!”粗糙的脚底碾过臀肉,碾得臀肉变形,碾得残留的精液与淫水像被挤破的水袋一样喷溅而出,喷得大理石地面全是白浊,喷得她右脚那只黑色系带长靴的靴筒全是黏腻的液体。卡琳娜早已失力,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身体像破布一样瘫软,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淌进她散乱的暗金长发里。“它”弯腰,一把掐住她小腹最软的那块肉,像拎一只破麻袋把她整个人提起。卡琳娜头朝下,两眼翻白,只剩眼白在暗红壁灯下泛着死灰的光,暗金长发像瀑布一样垂落,发梢扫过大理石地面浸在自己逼里流出的精液里;嘴角张着,口水拉成长长的银丝,一滴滴砸在大理石上,砸出细小的水花;两条腿失力地垂着,黑色系带长靴的粗跟在空中晃荡,银链叮当作响,像垂死挣扎的铃声。整个身体呈倒U字型,腰被“它”掐得死紧,小腹鼓胀,逼口被迫朝上,像一只被灌满的容器。“它”掐着她小腹的手猛地一用力,像要把里面的脏东西全挤出来,卡琳娜被掐得身体猛地弓,逼里又喷出一股混合的体液。随后,它巨物再次对准那张一合的逼口,毫不留情地整根捅进去。这一次,它彻底把她当成了一个飞机杯。卡琳娜失神的身体猛地一抽,像被电流击中的死鱼.它开始反复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抽出,逼口被拉得外翻,带出一大股白浊;每一次都整根捅进去,龟头狠狠撞进子宫,撞得她小腹鼓起又瘪下,撞得她失神的身体像破布一样晃荡。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一个狰狞的轮廓,又在抽出时瘪下去;逼口被撑得几乎撕裂,阴唇外翻成两片紫红的肉瓣,随着每一次撞击无意识地开合;子宫口被龟头一次次硬生生撞开,撞得她失神的身体产生条件反射般的痉挛,整个下腹都在不受控制地抖动,像有一只手在里面搅动。它掐着她小腹的手越来越紧,指节泛白,指甲陷进她皮肤,掐出一圈青紫。每一次撞击,精液就被挤得从逼缝里喷溅,喷在它自己腹肌上,喷在它胸口,喷得它肌肉全是白浊。它射了第一发。死死顶在最深处,巨物猛地胀大,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喷进子宫深处,射得她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射得她逼里满满当当,射得她失神的身体猛地抽搐,口水从嘴角狂飙。“它”似乎打算这次一次性的将那个污秽不堪的阴道清洗干净,并没有拔出来,而是继续抽插。精液被鸡巴堵在里面,随着每一次撞击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声。它射了第二发、第三发、第四发……每射一发,就把鸡巴死死顶在最深处,掐着她小腹的手猛地一压,把精液全灌进去,再拔出来,看是否还有别的味道残留。每一次“它”射精,她的小腹就鼓得更高,像被灌进一袋滚烫的水,皮肤被撑得发亮,青筋在腹部浮起;精液太多,逼口根本容不下,从逼缝里倒喷出来,顺着倒吊的身体一路往上流,流过耻骨、流过小腹、流过乳沟、流过锁骨、流过脖子,最后灌进她微张的嘴角、鼻孔、耳朵;她的乳房随着撞击无意识地晃动,乳尖肿得发紫,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两只长靴的靴筒被精液灌满,重量让靴子往下坠,系带勒得更紧,勒进小腿的肉里勒出一圈圈紫红的沟,靴筒里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声。它射到第七发,才终于拔出。“啵——”巨物滑出,带出一大股白浊,像开闸的洪水,从逼口喷涌而出,喷得地面全是,喷得她自己满身都是。它提起她,像检查一件用坏的玩具,看了看那张一合的逼口,精液还在“滴滴答答”往外流,它却仍不满意,巨拳猛地砸向那处红肿的逼口,要把那往外流的精液再暴力的塞回去,保证卡琳娜的逼里只有自己的精液残留。两拳下去,卡琳娜失神的身体猛地抽搐,逼口喷出一大股白浊,却再发不出任何声音。它似乎终于满意,一松手,把她像一袋垃圾一样粗暴地丢在地上。卡琳娜的身体像断线的木偶,重重摔在大理石上。她四肢大张,躺在自己的客厅里,头歪向一边,口水混着精液从嘴角涌出,形成一滩白浊;小腹仍高高鼓起,像怀孕数月,逼口大张,精液“哗啦啦”往外涌,涌得地面全是,涌得她臀下积成一个小水洼;两只黑色系带长靴歪斜地套在腿上,靴筒里精液满溢,顺着靴口往下淌,把血红靴底染得更深;她的身体还在抽搐,每一次抽搐,逼口就挤出一股新的白浊,像永远流不完的泉。她彻底失去了意识,只剩本能的痉挛与溢流,像一具被灌满精液、彻底坏掉的、再也合不上的肉玩具。
“它”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终于停下了动作。它低头看了看卡琳娜,那摊被操得不成人形的肉泥,小腹鼓胀得像怀孕,逼口大张,精液还在汩汩往外涌,混着血丝淌了一地。它似乎终于满意了,喉咙里滚出一声低沉的哼声。它转身,抓起那瓶被摔碎一半的红酒瓶,仰头猛灌,酒液顺着嘴角往下淌,淌在它汗湿的胸肌上。灌完,它随手把瓶子“哗啦”一声砸碎,碎片溅到卡琳娜身上。一阵尿意袭来,它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还滴着精液的巨物,又看了看地上的卡琳娜,咧开嘴,笑得像头吃饱的野兽。它直接对准她,尿了。滚烫的尿液“哗啦啦”浇在她脸上、头发上、乳房上、逼口上,浇得她失神的身体又是一阵抽搐,逼里残留的精液被冲得稀里哗啦往外涌。尿完,它随手抓起卡琳娜那件被撕成破布的短款漆皮外套,擦了擦自己鸡巴上的精液、淫水、血迹,擦完“啪”地扔到她脸上,盖住了她翻白的眼睛。这时它忽然想起什么,猛地转头,望向被吊在角落的法罗斯。法罗斯早就吓得魂飞魄散,裤裆里一股热流,尿液顺着裤管往下淌。看到“它”赤红的眼睛转向自己,他拼命挣扎,想要逃脱,吊环上的银链“哗啦啦”乱响,脚尖在大理石上乱蹬,皮鞋的鞋底刮得地面火星四溅。“它”一步跨过来,巨手扯掉吊环绳子,法罗斯“咚”地摔在地上,刚想爬起来逃,就被“它”一把抓住后领,像拎小鸡一样提起来。“它”撕掉他裤子,看到那根因为恐惧软塌塌缩成一团的鸡巴,嗤笑一声,俯身凑近闻了闻,确认卡琳娜的逼里不是这根东西的味道后,失望地低吼一声,一脚踹在他小腹上,法罗斯整个人像被卡车撞飞,重重摔进客厅最暗的角落。那一瞬,他眼前炸开一片白光,胃里翻江倒海,酸水直冲喉咙,却连呕吐的力气都没有。他蜷成一团,双手死死抱住肚子,指节泛白,浑身抖得像筛子,牙齿“咯咯”打颤,发出细碎的碰撞声。裤裆里一股热流失禁而出,顺着大腿往下淌,混着冷汗,把昂贵的西裤浸得透湿,贴在皮肤上冰冷黏腻。他把脸埋进膝盖里,紧闭双眼,睫毛抖得像濒死的蝶。耳边是“它”沉重的脚步声,每一步都像踩在他心口,咚——咚——咚——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他甚至能闻到“它”身上那股混合着精液、血腥、汗臭的可怕气味,像一头刚吃饱的野兽逼近猎物。他不敢呼吸,不敢动,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只敢在心里一遍遍祈祷:别过来……别过来……别过来……突然,“它”那声震耳欲聋的怒吼炸开,吼声像一把刀划破空气,震得壁灯玻璃嗡嗡作响。紧接着是沉重的脚步声,咚!咚!咚!却渐渐远去,穿过走廊,穿过玄关,直到彻底消失在夜色里。死寂重新笼罩客厅。只剩壁灯暗红的光晕,像一滩干涸的血。地毯上全是精液、尿液、血迹的混合物,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腥臭与腐烂味。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整个房间安静得可怕,安静得像一座刚被屠完场的墓地。法罗斯抖了足足十几秒,才敢慢慢睁开眼。他先是看见自己的手,沾满地上的污血与精液,再抬头,看见卡琳娜那具被操到失神的身体,最后看见空荡荡的客厅,“它”已经走了。他像被抽掉骨头的破布,瘫坐在角落,浑身发抖,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淌,却连哭的力气都没有。
法罗斯缓了很久,像一具被抽掉魂的空壳,才从角落里爬起来。他抖着手,从茶几上摸出一根卡琳娜的雪茄,点燃,深吸一口,烟雾在颤抖的指间缭绕,尼古丁勉强压下那股几乎要让他呕吐的恐惧。他慢慢走向客厅中央。卡琳娜躺在那里,一动也不动,她的脸被那件破烂的还带有一丝尿味的小西服盖着,法罗斯蹲下身,掀开那块布,颤抖得几乎握不住——一张彻底破败的脸。一个小时前,她在调教室里还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漆皮军帽压得极低,黑钻耳钉冷冽如刀,粗跟长靴踩在他背上,鞭子破空,声音冷得像冰:“狗,爬。”现在她满头满脸全是“它”刚尿过的黄白液体,尿液顺着鼻梁、嘴角、耳垂往下淌,滴在被精液糊住的黑钻耳钉上,晃出一滴滴浑浊的泪。几天前她刚从索拉手里抢回所有地盘,孤傲地坐在夜店王座,漆皮军帽压得极低,黑钻耳钉像两把冰刃,粗跟长靴交叠,靴口银链晃出一圈圈冷光,万人跪舔,连呼吸都不敢大声。现在她眼角全是精液,鼻孔里还往外冒白浊,嘴角挂着干涸的口水与血丝,脸颊肿得变形,唇色发紫,头发黏成一绺绺,翻白的眼珠像死鱼。半年前,卡琳娜和索拉为了抢夺灰鲸港,那一晚她召唤他时漆皮军帽下的眼睛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粗跟长靴踩在他喉结,靴跟压得他喘不上气,声音低得像情人呢喃:“帮我干掉索拉,你永远都是我最忠诚的狗”。现在,军帽被“它”无意间踩扁被踢到角落,她连呼吸都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喉咙上全是“它”掐出的紫黑指痕,嘴角挂着口水与血丝,像被操坏的布娃娃。两年前,她第一次在港口接瓦尔基里的货,正装凌然,领带在风中飘扬,粗跟长靴踩在集装箱上,声音冷得像冰:“这是我站稳法鹰市的支柱。”现在白衬衫被撕成碎布,领带断成两截,西服上的徽章滚落在在角落,腰带歪斜地挂在胯骨,血钻沾满精液,像被玷污的王冠。再往前,她刚统治法鹰市黑道的时候,她在她的夜店舞台中央,过膝长靴一踏,整个池子为她颤抖,铂金链子甩出冷光,全场跪倒,富豪、毒枭、议员,全都额头贴地,跪着亲她的靴底。现在,两只黑色系带长靴歪斜地套在她腿上,靴筒里全是精液与尿液,靴底血红被染得更脏,银链黏着白浊,晃都不晃一下。她曾经的逼,连看一眼都要鞭子抽。现在,那逼肿得外翻,精液还在汩汩往外流,腥臭、黏腻、混着别人的味道,恶心得他胃里翻江倒海。他低头,看见她屁眼还紧致、干净,一丝褶皱都没被破坏。(既然前面的逼已经被操烂了,恶心得像垃圾堆……那就操后面,至少这里还是干净的。)他把她身子摆正,膝盖跪地,屁股微微撅起,两只黑色系带长靴的粗跟撑在地上,靴筒里的精液随着动作晃出“滋啦”一声。法罗斯跪在卡琳娜身后,双手掰开她被操得通红的臀肉,屁眼紧致得像一条细缝,干净得刺眼,和前面那被操烂的逼形成最残忍的反差。他握着自己硬得发紫的鸡巴,对准那处从未被触碰过的褶皱,猛地一挺腰,整根捅了进去。“噗滋——”肠壁被硬生生撑开,卡琳娜失神的身体猛地一抽,屁眼死死绞住他的鸡巴,像一张滚烫的嘴。“操……女王的屁眼……真他妈紧……”法罗斯爽得低吼一声,双手掐着她腰窝最软的肉,掐得指痕深陷,开始疯狂抽插。“早知道……你要是早点让我操……也不会被那怪物操成这副鬼样子……”他喘着粗气,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粉红肠壁,每一次捅进去都顶到最深处,顶得她小腹鼓起又瘪下,顶得她失神的身体像破布一样晃荡。他声音里带着喘,也带着惋惜,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怒,“堂堂黑道女王……法鹰市跪着舔你靴子的女人……现在被自己养的狗操到失禁……操到翻白眼……”他越操越狠,越操越深,鸡巴像烧红的铁棍,每一下都顶到肠道最深处,顶得她逼里残留的精液被挤得“滋啦滋啦”往外喷,喷得他小腹全是。他一边疯狂抽插,一边咬着牙往下骂,声音里带着恨、带着爽、带着报复的快意:“要是你当初让我操,让我操你前面也行,后面也行……我至于眼睁睁看你被那头怪物操成这副鬼样子吗?”“老子天天跪你脚下舔靴子,你连让我碰一下都不肯……现在倒好,被乞丐操,被怪物操,操到烂成垃圾!”“操……你看看你现在……逼被灌满,屁眼被我操……你他妈还算什么女王?!”每骂一句,他就狠狠撞一下,撞得她小腹鼓起,撞得她失神的身体前后乱晃,撞得长靴粗跟在大理石上刮出刺耳的“吱——吱——”。“你要是早把这屁眼给我……老子天天给你舔干净……哪轮得到别人把你操成飞机杯?!”“现在好了……老子终于操到你了……操你这谁都看不上的女王屁眼……”他掐着她腰窝的手指陷进肉里,掐出一圈青紫。卡琳娜失神的身体随着每一次撞击前后乱晃,乳房垂下晃出淫靡的弧线,乳尖肿得发紫;两只黑色系带长靴的粗跟在大理石上乱蹭,银链叮当作响,靴筒里的精液被颠得四处乱溅。“老子操你的时候……你他妈怎么连哼都不哼一声……来点反应啊卡琳娜女王……”法罗斯操得眼红,最后一下死死顶到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喷进她肠道深处,射得又多又狠,射得她小腹鼓得更高,射得她失神的身体猛地抽搐,逼里残留的精液被挤得喷涌而出。“女王……你看……老子终于操到你了……可你……已经不是女王了……”射完后,他拔出鸡巴,精液从屁眼汩汩往外流,顺着大腿内侧淌进长靴的靴筒。他瘫坐在地上,喘得像要断气,看着卡琳娜那具被灌满、沉重、彻底坏掉的身体,脑子里乱成一团。(她要是醒了……看到我操了她屁眼……看到我看到她被操成这样……她一定还会杀了我……一定不会放过我……)他咽了口唾沫,恐惧像冰水灌进四肢百骸。(难道现在彻底弄死她?那法鹰市黑白两道的产业谁来接?老子没那个本事……)他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念头,最后咬牙。(也就只能先控制住她……等她醒了……再看看怎么办。)他扶起卡琳娜那具沉甸甸的身体,精液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滴了一地。他把她拖到刚才自己被吊的位置,银链“哗啦啦”缠上她手腕,拉紧,吊起。她头垂着,暗金长发扫过地面,逼口与屁眼还在往外淌精液,滴滴答答砸在大理石上。法罗斯瘫坐在沙发上,死死盯着她,不敢睡,不敢眨眼,只敢等着那个曾经让他跪舔的女王,醒来后,再做打算。

第二天清晨,阳光从落地窗斜斜切进来,照在客厅那片狼藉上,像一把冰冷的刀。卡琳娜依旧被银链吊在半空,头低垂,暗金长发黏成一绺绺,遮住了脸;小腹鼓胀,逼口与屁眼还在往外淌昨夜残留的精液,滴滴答答砸在大理石上,汇成一滩恶心的白浊。她呼吸微弱得几乎听不见,整个人像一具被玩坏后晾在那儿的肉偶。法罗斯一夜没睡,眼底全是血丝。他急得团团转,西装皱得像咸菜,领带歪到一边。“再不醒……我今天还有市政府早会,没有茜维娜,鹰冠集团又该咋办。”他蹲下来,抖着手摸她的颈动脉——脉搏还在,但弱得像随时会断。他忽然想起昨晚卡琳娜给“它”打的那支淡金色药剂,打完后“它”像吃了春药一样暴走。“要是……给她也来一针……会不会醒?”念头刚起,他就吓得自己一哆嗦,可时间不等人,再拖下去,他连怎么死都不知道。他咬牙,从暗室翻出最后一支药剂,针管在晨光里闪着诡异的金光。先用粗麻绳把卡琳娜的双手反绑在背后,绳子勒进她手腕已经青紫的皮肤,勒得更深;再把她双腿并拢,用绳子从脚踝一路捆到膝盖上方,捆得紧紧紧,系带长靴的靴筒被勒得变形,银链“叮”地一声断了半截。做完这一切,他才敢把针头扎进她颈侧动脉,冰冷的药液“噗”地推注进去。卡琳娜的身体猛地一抖,小腹抽搐了一下,逼口又喷出一股残留的精液,但眼皮依旧紧闭,没有要醒的迹象。法罗斯盯着她看了十秒,心跳快得像要炸开,最终还是认命地松开手。“最多……只能拖一天,再往后我可真没办法了。”他匆匆整理衣装,衬衫皱得不成样子,领带歪斜,头发乱成一团,像刚从垃圾堆里爬出来。临走前,他又回头看了一眼吊在那儿的卡琳娜——曾经的女王,如今被绳子捆得像一只待宰的羔羊,逼里还在往外淌精液,长靴歪斜,血钻耳坠晃着冰冷的泪光。他喉咙发紧,关门的手抖得几乎转不动锁。“等我下班回来……你一定要醒过来啊……。”门锁“咔哒”一声,像给她的命运上了最后一道锁。客厅重归死寂。只剩卡琳娜被吊在那儿,身体微微晃动,像一具等待审判的尸体。
那支淡金色药剂,是卡琳娜这些年亲手调配的“杰作”。它原本只为“它”设计:把那具怪物般的身体在短时间内推到绝对巅峰,力量、速度、性能力全部拉满,再配合她精心计算的剂量,既能让“它”操到她失神,又不至于彻底失控。可如果把整支药剂直接打进一个从未接触过的普通人体内,后果就不再是“巅峰”,而是“爆裂”。它会像把一整瓶军用级春药、兴奋剂、神经放大器一次性灌进血管,把人的性欲、痛感、快感全部放大到疯狂的极限,然后把神经、血管、内脏一起撕碎。法罗斯走后不到十分钟,药效开始了。卡琳娜的眼皮先是一阵狂跳,像有千万只蚂蚁在里面爬。接着,她整个人猛地抽搐了一下,吊环上的银链“哗啦啦”乱响,粗麻绳勒进她手腕的血肉,勒出一圈深紫。她睁开眼,瞳孔却完全涣散,焦距对不上,嘴里发出嘶哑的呜咽:“……怎么……会……”记忆像碎玻璃一样扎进脑子:垃圾堆、盖恩的鸡巴、“它”的暴走、精液灌满子宫的滚烫、被吊起来的耻辱……她想尖叫,想挣扎,可喉咙却像被火烧过,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一连串破碎的“啊……啊……”她想弄清楚自己为什么被吊着,为什么全身赤裸,为什么逼和肠道里还残留着滚烫的液体,可下一秒,药效像一团火,从子宫深处炸开,顺着血管一路烧到指尖、脚尖、发梢。卡琳娜猛地睁眼,瞳孔涣散,喉咙里挤出一声嘶哑到极致的尖叫,像被活活剥皮的野兽。她被吊着,双腿并拢,粗麻绳死死勒进大腿根,勒得肉都翻出来,可那处被勒得最紧的肉反而最疯。她拼命扭腰,想把腿分开,想让什么东西填满她,可绳子纹丝不动,只勒得更深。于是她疯了似的用两条大腿互相疯狂摩擦,漆皮长裤残片被磨得“滋啦滋啦”撕裂,系带长靴的粗跟互相撞击,发出“咚!咚!咚!”的闷响;靴筒里的银链被剧烈动作扯得乱甩,划过小腿,划出一道道血痕;她用力到极致,膝盖互相碾磨,靴筒被挤得变形,系带一根根崩断,漆皮表面瞬间布满蛛网般的划痕,像被野兽爪子撕过;两只靴子被她自己蹬得破败不堪,靴口翻卷,血红靴底被磨得露出内衬,靴筒里的精液与淫水被挤得四处飞溅。卡琳娜的意识像被扔进沸腾的油锅。她看见无数双手从墙壁里伸出来,冰冷、粗糙、带着垃圾的腥臭,一把把掐住她的乳房、掐住她的脖子、掐住她的大腿根,把她往四面八方撕扯;她听见盖恩的笑声从天花板灌下来,“婊子女王,爽不爽?”又听见“它”的低吼在耳膜里炸开,像雷一样滚过她的子宫;她甚至看见自己穿着最纯白的那套礼服,站在万人跪舔的王座上,却突然被无数根鸡巴从四面八方捅穿,捅得她尖叫着喷出一片片白浊白。她哭着喊:“操我……谁来……操我……”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每喊一声,逼里就喷出一大股淫水,顺着并拢的大腿往下淌,淌进已经破烂的长靴,积在血红靴底,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声。她一次又一次高潮,每一次都像被电击,身体猛地弓成虾形,银链“哗啦啦”乱响,吊环被拽得几乎脱落;高潮时逼口猛地收缩到极限,又猛地炸开,一股滚烫到发烫的淫水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出,喷得满地都是,喷得空气里全是腥甜,喷得她自己脸上、眼睛里全是,喷得她失声尖叫,声音却被幻觉里的无数张嘴堵住,堵成破碎的呜咽;乳尖硬得发痛,像被幻觉里的牙齿咬住,咬得血肉模糊,却又爽得她浑身发抖,每一次心跳都带着电流般的刺痛;皮肤敏感得可怕,连空气流动都像刀子刮过,像被千万根针同时扎进,又像被千万条舌头同时舔过,冷热交替,痛爽交织,痛到想死,爽到想疯;子宫像被一只烧红的铁拳攥住,一下一下往外拽,拽得她小腹剧烈抽搐,鼓起又瘪下,像有东西要在里面活过来。她被吊着,双腿并拢,却在幻觉里被无数根鸡巴同时操进前后两穴,操得她逼口和屁眼同时喷血又喷水;她看见自己的靴子被无数双手撕碎,漆皮碎片飞进她嘴里,割得她舌头鲜血淋漓;她听见自己骨头被掰断的声音,听见自己子宫被操烂的声音,听见自己尖叫到失声的声音。高潮一次接一次,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狠,更疯,更像死。她哭着喊“要死了……要死了……”,可身体却在幻觉里一次次被操到喷水,被操到失禁,被操到脑子彻底炸成白浆。卡琳娜就这样在无人知晓的早晨,独自承受着最残酷、最激烈、最无法逃脱的性瘾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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