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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654889_清纯实习生的绝望崩坏实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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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3 23:00: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清纯实习生的绝望崩坏实录
作者:FARK2016
来源:https://hlib.cc/n/266548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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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初夏的柠檬与晚宴的酒
入职三年的我,早就学会了在公司的中央空调里把自己冻成一块没有感情的干冰。直到那个叫林小雅的实习生出现,我才觉得这死气沉沉的写字楼里,终于透进了一丝活人的热气。
那是六月的初夏,蝉鸣声即使隔着双层玻璃也能隐约听见。
“陈……陈哥,这个复印机卡纸了,能帮我看一下吗?”
身后传来怯生生的声音。我转过椅子,看见林小雅正抱着一叠文件站在我工位旁。
她今天穿了一件很普通的职场白衬衫,但对于刚毕业的女孩来说,这件衬衫似乎买得稍微有些紧身了。也许是因为刚才在那台老旧复印机前折腾出了一身汗,那一层薄薄的白色布料此刻有些半透明地贴在她的背脊和肩膀上。
空调风一吹,那布料紧紧吸附着她的肌肤,甚至能隐约勾勒出里面淡粉色内衣的蕾丝花边轮廓,以及那条扣在背后的细细带子。
“怎么又卡了?这破机器早该报废了。”
我嘴上抱怨着,身体却很诚实地站了起来。走到她身边时,一股混合着廉价柠檬味洗发水和少女特有的微甜汗味扑面而来。那不是香水的味道,而是年轻荷尔蒙在夏日里蒸腾出的气息,像一颗刚切开的柠檬,酸涩又诱人。
“麻烦你了,陈哥。”她不好意思地低着头,耳根红红的。
复印机放在角落狭窄的过道里。为了修机器,我不得不侧着身挤进去,几乎是从背后半拥着她。
“让一下。”我低声说。
她慌乱地往墙边缩了缩,但空间实在太小了。我的大腿外侧不可避免地蹭过了她的臀部。
那一瞬间,即使隔着西裤和她的制服包臀裙,我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一团肉肉的、惊人的弹性。
她浑身明显僵硬了一下,却没有躲开,只是把头埋得更低了。
我感觉喉咙有些发干。
平日里,小雅总是穿着稍微大一号的西装外套,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有在这种近距离的接触下,我才发现这个看似瘦弱的实习生,其实有着一副极其有料的身材。那被包臀裙紧紧勒出的腰臀比,圆润得让人想把手掌贴上去丈量弧度;而那件紧绷的白衬衫下,随着她呼吸而微微起伏的饱满,更是让人视线无处安放。
“好……好了吗?”她的声音细若蚊蝇,热气喷洒在我的脖颈处,痒痒的。
“嗯,卡了个回形针。”我抽出废纸,直起身,却并没有立刻退开。
我依然保持着那个把她圈在墙角的姿势,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她额头渗着细密的汗珠,几缕碎发黏在修长的脖颈上。汗水顺着锁骨滑进领口深处那道深邃的阴影里,那一抹若隐若现的雪白在灯光下晃得我眼晕。
那一刻,我心里升起一股强烈的冲动,想伸手替她擦掉那滴汗,或者顺着那滴汗的轨迹探进去……
“咳咳!”
走廊里传来的脚步声打断了这旖旎的氛围。我猛地回过神,退后一步,装作若无其事地拍了拍手上的灰:“以后注意点,别把回形针掉进去了。”
“谢谢陈哥!还是你厉害!”小雅如释重负地抬起头,那双小鹿般湿漉漉的眼睛里满是崇拜。
那种眼神,对于一个在职场摸爬滚打三年却依然是底层螺丝钉的男人来说,简直就是最猛烈的致幻剂。
……
下午,部门主管刘经理在群里发了通知:“今晚迎新聚餐,所有人不得缺席。”
刘经理是个四十多岁的地中海,油腻、好色,是公司里出了名的老色鬼。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隔壁工位的小雅,她正对着屏幕咬着笔杆发愁,显然也听说过刘经理的“名声”。
“没事,有我在。”我在微信上给她发了一条。
她回了一个“猫猫流泪”的表情包,紧接着又发了一个爱心。
看着那个爱心,我嘴角忍不住上扬。我想,也许今晚过后,我们的关系能更进一步。
然而,晚宴的气氛比我想象的要糟糕得多。
地点选在了一家嘈杂的中餐馆,烟雾缭绕。赵强——那个平时跟在我屁股后面喊“陈哥”的小弟,此刻正殷勤地给刘经理倒酒,像条哈巴狗一样。
“来来来,小雅是吧?坐我旁边来,方便交流工作。”
酒过三巡,满脸通红的刘经理拍了拍身边的空位。
小雅求助地看向我。我想站起来,却被赵强按住了肩膀:“哎呀陈哥,老板看重信任,这是给新人机会嘛,你别不懂事。”
小雅只能硬着头皮坐了过去。
噩梦开始了。
刘经理借着酒劲,开始对小雅动手动脚。起初只是拍拍肩膀,后来那只肥腻的大手直接搭在了小雅的大腿上,甚至有一下没一下地往裙摆里蹭。
“小雅啊,这腿真不错,穿丝袜了吧?滑溜溜的。”刘经理满嘴喷着酒气,声音大得半个包厢都能听见。
小雅吓得浑身发抖,双手死死按住裙角,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反抗。
“来,喝了这一杯,喝了以后转正的事我给你包了。”刘经理端起一杯满溢的白酒,几乎是硬往小雅嘴里灌。
“刘经理,我真的不会喝……”小雅带着哭腔推拒。
“不喝就是不给我面子!怎么?看不起我?”刘经理脸色一沉,另一只手竟然直接搂住了小雅的腰,手指隔着衬衫在她的内衣扣带附近猥琐地摩挲。
“砰!”
一声巨响。
我再也忍不住了,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手里的酒杯狠狠摔在地上,玻璃渣四溅。
包厢里瞬间死寂。
“放开她。”
我大步走过去,一把拍掉刘经理那只咸猪手,将惊魂未定的小雅拉到了身后。
“陈宇!你他妈疯了?!”刘经理恼羞成怒,挺着啤酒肚指着我的鼻子骂,“你信不信我明天就让你滚蛋?”
“滚就滚!”热血冲上了我的头脑,看着小雅那被扯乱的衣领和脸上屈辱的泪水,我那一刻觉得自己是个英雄,“你这种人渣,老子早就不想伺候了!逼小姑娘喝酒算什么本事?有种冲我来啊!”
我就差没把那一桌子菜扣他脸上了。
赵强吓傻了,想上来拉架又不敢。刘经理气得浑身发抖,抄起酒瓶就要砸我。
“干什么呢?这么热闹?”
一道沉稳而威严的声音从包厢门口传来。
所有人的动作都定格了。
门口站着一个穿着考究深灰色西装的中年男人,气质儒雅,眼神却锐利如鹰。
是集团副总,张总。
刘经理手里的酒瓶“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刚才的嚣张气焰瞬间变成了谄媚的哈腰:“张……张总,您怎么在这儿?我们在教训不懂事的下属……”
“教训下属需要动手动脚吗?”张总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目光落在小雅身上。
那一瞬间,我注意到张总的视线在小雅凌乱的领口、那被酒液沾湿而变得透明的胸口处停留了大概两秒。那种眼神很深邃,不像刘经理那么赤裸裸的下流,却像是一条正在评估猎物成色的毒蛇,让人莫名地背脊发凉。
但当时的我,只顾着护住小雅,完全忽略了这个细节。
“行了,老刘,喝多了就回家醒醒酒,别在这丢人现眼。”张总摆了摆手,语气不容置疑。
刘经理如蒙大赦,灰溜溜地带着赵强跑了。
张总走过来,我不自觉地挺直了腰杆,做好了被开除的准备。
然而,一只温厚的大手拍了拍我的肩膀。
“年轻人,有血性,不错。”张总看着我,露出了赞许的微笑,“职场虽然有规矩,但也需要正气。公司就需要你这种敢于保护同事的男人。”
我愣住了,受宠若惊:“张总,我……”
“陈宇是吧?我看过你的业绩报表,很扎实。”张总打断了我,语气变得意味深长,“最近公司有个驻外的重点项目,需要一个靠得住、有冲劲的人去盯着。我觉得你很合适。好好干,别让我失望。”
说完,他又看了一眼躲在我身后的小雅,眼神变得温和:“小姑娘也受惊了,早点回去休息吧。以后在公司,有陈宇这样的前辈带着你,我也放心。”
张总离开了,留下了一个高大公正的背影。
我和小雅走出饭店时,夜风微凉。
路灯下,小雅还在抽泣。她突然转身,一把抱住了我。
软玉温香满怀。她胸前那惊人的柔软紧紧压在我的胸口,随着哭泣一颤一颤地摩擦着我的感官。
“陈哥……谢谢你……今天要不是你……”
我轻轻拍着她的后背,闻着她发丝间那股柠檬的清香,感受着怀里这具年轻、温热、充满弹性的躯体对我全然的依赖。
那一刻,我以为我赢了全世界。
我不仅成了她心目中的英雄,还得到了大Boss的赏识,即将迎来升职加薪的坦途。
“傻瓜,别哭了。以后有我在,谁也别想欺负你。”我捧起她的脸,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
小雅闭上眼睛,睫毛颤抖,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没有拒绝。
我看着怀里的女孩,看着远处的霓虹灯,满心都是对未来的憧憬。
殊不知,那张通往地狱的单程车票,已经在刚才那顿酒局上,被我不动声色地揣进了兜里。
第二章:KTV里的“兼职”与当面NTR
去往那个名为“卡拉河谷援建项目”的驻外工地时,我是带着一种悲壮的英雄主义心情出发的。
那是位于非洲腹地的一个极度贫困且动荡的区域。张总在临行前特意找我谈话,语重心长地告诉我,这是集团争取了很久的战略级保密项目。为了“安全”和“保密”的需要,项目部实行全封闭军事化管理,没收私人通讯设备,没有任何网络信号,只有一部紧急卫星电话掌握在项目经理手里。
“陈宇,我知道这很苦。但这半年是关键期,只要你把这头三脚踢开了,回来就是集团的功臣。为了未来,忍一忍。”
为了这个承诺,也为了能配得上小雅,我咬牙签下了保密协议,像个苦行僧一样钻进了那个只有黄沙、烈日和无尽寂寞的地方。
这半年里,我彻底与世隔绝。每当深夜看着异国陌生的星空,我唯一的慰藉就是脑海里小雅那张羞涩的笑脸,和临别时她那个带着泪水的拥抱。
我想,她一定在等我。
半年后,也就是这一年的年底,我第一次获准回总部述职。
当我提着行李,像个野人一样风尘仆仆地走进那栋熟悉的写字楼时,现代文明的气息让我几乎有些眩晕。而更让我眩晕的,是这里翻天覆地的变化。
曾经那个跟在我屁股后面,连做个Excel表格都要我手把手教的赵强,如今正坐在本来属于我的靠窗工位上——不,准确地说,那个工位被扩大了一倍,换成了只有经理级别才能配的真皮转椅。
“哟,这不是陈哥吗?”
赵强看到我,并没有起身,只是转了转椅子,手里夹着一根软中华,脸上挂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混杂着优越感和戏谑的笑容。
“赵强,你这是……”我看着他胸前挂着的工牌——业务部副理。
仅仅半年,他竟然连升三级,直接坐到了我梦寐以求的位置上。
“哎呀,都是张总栽培,加上运气好。”赵强弹了弹烟灰,语气轻飘飘的,眼神里却透着一股意味深长,“陈哥在那边虽然苦,但听说项目进展很顺利啊?所有的物资审批、拨款都是一路绿灯。嘿嘿,陈哥真是‘有人’好办事啊。”
我皱了皱眉,没听懂他话里的深意,只觉得心里堵得慌。
走出办公室去洗手间的时候,我在走廊的拐角处,撞见了一个身影。
那一瞬间,我的呼吸停滞了。
是林小雅。
半年不见,那个曾经穿着宽大实习生衬衫、身上总是带着柠檬清香的女孩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留着利落波波头、妆容精致的职场丽人。
她穿着一件剪裁极其贴身的高档真丝衬衫,下身是一条紧得让人窒息的黑色一步裙。最让我震惊的是她的身材——曾经的她只是青春的饱满,而现在的她,就像是一颗被催熟到了极致的水蜜桃。
那胸前的纽扣被撑得摇摇欲坠,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颤颤巍巍;那被短裙包裹的臀部曲线圆润得惊人,每一次迈步都带着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风韵。
“小……小雅?”我试探着喊了一声,声音有些干涩。
她猛地停下脚步,转过身看到是我,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慌乱。那不是久别重逢的喜悦,而是一种像是做了亏心事被抓包的恐惧,甚至还有一丝……愧疚?
“陈……陈哥,你回来了。”她低下头,下意识地把手里的名牌包往身后藏了藏,那是爱马仕,绝不是一个实习生工资能买得起的。
“怎么联系不上你?我给你写了信……”我想上前。
她却像受惊的兔子一样退后半步,躲开了我的手。
“陈哥,那边……没信号的,我知道。”她咬着嘴唇,眼神闪躲,“只要你好好的就行……只要你的项目能顺利……”
“小雅,张总让你去一趟办公室,马上。”
这时,赵强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走廊另一头,似笑非笑地喊了一句。
小雅浑身一颤,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违抗的命令。她看了我最后一眼,眼神里满是凄楚,然后低着头匆匆跑开了。擦肩而过的时候,我闻到她身上不再是那股清新的柠檬味,而是一种浓郁的、甜得发腻的名牌香水味。
……
晚上,赵强以“给前辈接风”的名义,硬拉着我去了当地最高档的“盛世豪门”KTV。
一进包厢,我就被那种奢靡的氛围震住了。赵强熟练地开了几瓶路易十三,那种挥金如土的架势,完全不像是个刚升职的副理。
“陈哥,在那边憋坏了吧?今晚弟弟给你安排个好的。”
赵强打了个响指,领班带着一排穿着清凉的女孩走了进来。
“把‘月色’叫来,就是那个新来的头牌。”赵强把几张百元大钞塞进领班的领口,淫笑着对我说,“我陈哥是正经人,喜欢有情调的,不喜欢露脸的。”
过了一会儿,包厢门开了。
一个穿着黑色蕾丝情趣内衣、戴着半脸狐狸面具的女人走了进来。
她一进来,我就感觉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那身形,那皮肤的白皙程度,甚至走路时稍微有些内八字的姿态,都让我感到一种诡异的熟悉感。特别是那对在蕾丝下若隐若现的丰满,那种形状,和我记忆中某个夏日午后的惊鸿一瞥渐渐重合。
“来,月色,这是陈哥,刚从国外回来的大功臣,好好伺候着。”赵强指了指我。
女人乖顺地坐到我身边,拿起酒杯,声音刻意压低变得沙哑:“陈哥,我敬你。”
我有些僵硬地喝了酒。她的手搭在我的大腿上,那只手软若无骨,但我却感觉像是有电流窜过,让我浑身不自在。
“陈哥,你怎么这么拘束?是不是看不上?”赵强在旁边起哄,突然一把将那个叫“月色”的女人扯了过去,直接按在了自己的胯下。
“啊……”女人惊呼一声,却没有任何反抗,反而顺势跪在了赵强的双腿之间。
“让你看看现在国内的玩法。”
赵强当着我的面,粗暴地拉下了裤链。
接下来的一幕,彻底击碎了我的三观。
那个女人熟练地埋下头,开始吞吐。她的动作极其专业,甚至带着一种讨好的急切,仿佛如果不这么做,就会有什么可怕的后果。
赵强一边享受着,一边伸手探进女人那几乎透明的蕾丝内衣里,肆意揉捏着那一团白花花的软肉。
“哦……爽……”赵强仰着头,眯着眼睛看着我,话里有话地说,“陈哥,你看这骚货,别看戴着面具装高冷,其实骨子里就是个母狗。为了让某些人‘高兴’,为了让某些事‘顺利’,她可是什么都愿意干。”
那女人听到这话,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随后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声。
我看着那个女人。
恍惚间,我看到了她左耳后方,有一颗极小的、红色的痣。
那一瞬间,我的大脑“轰”的一声炸开了。
小雅也有这样一颗痣。
那天在复印机旁,我盯着她的脖颈看了许久,绝不会记错。
“不……不可能……”
我浑身发冷,死死盯着那个女人的脸,想要透过那个狐狸面具看清她的真面目。
似乎是感受到了我的目光,那个女人在吞吐的间隙,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那双露在面具外的眼睛,水雾迷蒙,充满了情欲,却在与我对视的瞬间,流露出一种让我心碎的绝望、哀求,还有一种深深的……牺牲感。
仿佛在说:别看,求你别看,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
“陈哥,要不要你也来一发?这女人的嘴可厉害了,还能深喉。”赵强按着女人的头,往深处顶了一下,狞笑着邀请我,“不用客气,这也是为了庆祝你项目顺利嘛。”
“呜呜……呕……”女人发出痛苦的干呕声,眼泪顺着面具边缘流了下来,但她依然紧紧抱着赵强的腿,像是在以此向谁表忠心。
“我就不信了……”
我猛地站起身,那一刻,我有一种冲动,想要冲上去撕下她的面具,想要大声质问她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这么作践自己。
但我的脚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如果撕下来,真的是她呢?
如果是那个我发誓要保护的小雅,为了所谓的“项目顺利”,为了我的“前途”,正跪在我曾经的小弟胯下做着这种事……那我该怎么办?
恐惧。
一种比愤怒更强烈的恐惧攫取了我的心脏。我是个懦夫,我不敢面对那个可能毁掉我所有希望的真相。
“我……我不舒服,先走了。”
我丢下这句话,像个逃兵一样,狼狈地冲出了包厢。
身后传来了赵强肆无忌惮的狂笑声,以及那个女人因为被更粗暴对待而发出的、变了调的尖叫声。
我冲进KTV的洗手间,对着马桶狂吐不止。
镜子里的我,脸色苍白,眼神惊恐。
我想起赵强那句“有人好办事”,想起小雅那句“只要你的项目能顺利”。
那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而我,似乎是用某个我最珍视的东西,换来了这张通往地狱的入场券。
第三章:不存在的恋人与深夜的各种“加班”
卡拉河谷的风沙又吹了一年。
这期间,我像个上了发条的机器,疯狂地在这个荒凉的国度刷着业绩。项目二期提前竣工、当地政府的嘉奖令、集团内部通报表扬……这些荣誉像雪片一样飞来,但我心里却是一片死灰。
因为在那晚之后,我再也没有联系过林小雅。
哪怕项目部恢复了部分通讯,哪怕我无数次拿起卫星电话,最后都在一阵心悸中放下。我害怕听到那个声音,害怕那个声音和KTV里那个带着面具的女人重叠。
直到外派期满一年半的中期述职,我再次回到了总部。
这次回来,公司的格局又变了。
赵强已经坐稳了业务部副理的位置,甚至开始代理经理职责。而那个曾经替我解围、送我出国的张副总,如今已经升任常务副总,权势滔天。
至于林小雅……
当我推开张总办公室外间的门时,看到了那个正坐在宽大办公桌后处理文件的身影。
她升职了。
现在的她是总经办高级秘书,张总的贴身大秘。
“陈……陈经理。”
看到我进来,她站起身,动作标准得像是一个没有感情的AI。
现在的她,美得让我觉得刺眼。她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深灰色职业套装,那是张总最喜欢的颜色。裙摆比半年前更短了,坐下时几乎能看到大腿根部的勒肉感。她腿上裹着只有在顶级夜店才能见到的极薄的黑丝,脚下踩着一双红底的细跟高跟鞋,鞋跟高得有些违反人体工学,让她站立时不得不时刻绷紧小腿肌肉,呈现出一种极其诱人且脆弱的线条。
最让我在意的是她的脖子。
大热天,她的脖子上却系着一条精致的黑色丝绒颈带(Choker),上面挂着一个小巧的银色铃铛。这本来是某种亚文化里的饰品,戴在她身上却有一种诡异的禁忌美。
“好久不见,小雅。”我干涩地开口,视线忍不住在那条颈带上停留,“你……过得好吗?”
她下意识地抬手捂了一下那个铃铛,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就被冷漠掩盖。
“多谢陈经理关心,我很好。张总对我很……照顾。”
她在“照顾”两个字上咬得很重,听起来不像是在炫耀,反而像是在自嘲。
“晚上有空吗?我想请你吃饭,有些话……”我不死心。
“抱歉,陈经理。”她没有任何犹豫地打断了我,低头看着日程表,“今晚有很重要的客户要接待,我需要加班。”
“什么客户需要陪到晚上?”
“这是公司机密。”她抬起头,那双曾经清澈的小鹿眼里,此刻布满了血丝,还有一种我看不懂的麻木,“如果没有别的事,请您离开。张总不喜欢有人在他的地盘闲逛。”
这一刻,我觉得那个曾经会偷偷给我带早餐的女孩,已经彻底死了。
……
那天晚上,我没有离开公司。
我以“整理述职报告”为由,留在了那一层的公共办公区。其实我只是想看看,所谓的“重要客户”到底是谁。
时钟指向了晚上十点。
整栋大楼的灯光陆续熄灭,只有走廊尽头的副总办公室还亮着灯。
并没有什么客户来访。
从始至终,进出那个房间的,只有张总和林小雅两个人。
十点半,走廊里静得可怕,只有中央空调的出风口发出轻微的嗡嗡声。
我鬼使神差地站了起来,像个做贼一样的小丑,轻手轻脚地走向那扇紧闭的红木大门。
越靠近,我的心跳就越快。
那扇门的隔音效果很好,但依然挡不住夜深人静时某些高分贝的声音。
“啪!”
一声清脆的声响。像是皮带抽打在裸露皮肤上的声音。
我浑身一抖,脚步僵在了门口。
紧接着,是一个女人压抑到了极致的闷哼声,像是嘴里被塞了什么东西,只能从鼻腔里发出痛苦的悲鸣。
“唔……呜呜……”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
那是张总的声音。和平日里那种威严、儒雅的声线完全不同,此刻他的声音充满了暴虐和戏谑。
“把腰塌下去!谁让你抬起来的?不知道规矩了吗?”
“啪!啪!”
又是两声脆响。
“呜呜……对不起……主人……错了……”
女人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来,虽然带着哭腔和含混不清的呜咽,但我还是瞬间就听出来了。
是小雅。
那个在人前冷若冰霜的高级秘书,此刻正隔着一扇门,在那个曾经被我视为恩人的男人面前,卑微地乞求原谅,称呼他为“主人”。
我的手颤抖着握住了门把手。
那一瞬间,我有无数个冲进去的理由。我想救她,我想质问张总,我想哪怕是同归于尽也好。
但是,接下来的声音彻底击溃了我。
“这半年长进不少啊,看来赵强把你调教得不错。”张总的声音带着满意的笑意,“这奶子,是不是又打激素了?怎么感觉比上次还大了?”
“是……是的……为了让主人满意……”小雅的声音虽然颤抖,却透着一股熟练的讨好,“前天刚去……刚去做了扩充……”
“那就让我检查检查。”
一阵衣料摩擦的声音,紧接着是某种电动玩具启动的嗡嗡声。
“啊……哈啊……!!”
小雅突然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那声音里不仅有痛苦,竟然还夹杂着一丝无法掩饰的、病态的快感。
“太深了……张总……那里……不行了……要坏了……”
“坏了?坏了正好,坏了才听话。”
“咚!咚!咚!”
那是肉体剧烈撞击办公桌的声音。那种节奏快得惊人,伴随着女人越来越大声的浪叫,以及液体拍打的渍渍声。
我站在门外,如坠冰窟。
我听着那个我心爱的女人,正在被另一个男人肆意蹂躏,甚至在享受这种蹂躏。她口中喊出的那些淫荡词汇,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尖刀,狠狠扎在我的心口。
“陈宇……陈宇……”
突然,我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心脏猛地停跳了一拍。她在叫我?她是在求救吗?
“叫大声点!”张总狞笑着,“告诉你的那个小情郎,你现在正在谁的胯下发骚!”
“啊……陈宇……陈哥……你看得到吗……”
小雅的声音变得凄厉而疯狂,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
“你的小雅……现在是主人的母狗了……好爽……被主人干得好爽……啊啊啊……”
我猛地松开了门把手,踉跄着后退了几步,差点摔倒在地上。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那不是被强迫的悲鸣,那是彻底堕落后的狂欢。
她知道我在外面吗?还是说,这也是他们play的一环?
我不敢去想,也不敢再听下去。
我像条丧家之犬一样,捂着耳朵,逃离了那条充满了淫靡声响的走廊。
那一晚,我彻夜未眠。
第二天一早,我就提交了提前结束述职、立刻返回驻地的申请。
我告诉自己,我是为了工作。
其实我知道,我只是在逃避。
我逃回了那个只有风沙和烈日的地方,试图用繁重的工作来麻痹自己,忘掉那扇门后发生的一切,忘掉那个戴着铃铛、在深夜里喊着我名字高潮的女人。
但我没想到,这只是深渊的入口。
当我再次回来的时候,等待我的,将不再是隔墙有耳的猜测,而是血淋淋的、被摆上台面的“真相”。
第四章:庆功宴上的“展示品”
三年期满。
当飞机降落在总部所在的城市时,我看着窗外熟悉的霓虹灯,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这三年,我像个苦行僧一样在异国他乡拼命。皮肤被晒成了古铜色,性格也被磨砺得更加坚硬、冷酷。我的付出得到了回报——回国前,集团总部的任命书已经下来了:海外事业部总经理。
我是带着军功章回来的英雄。
接机的排场很大。赵强——不,现在应该叫赵总,亲自带着车队来机场迎接。
三年不见,赵强身上的那种暴发户气质沉淀成了上位者的威严。他穿着定制的三件套西装,手腕上戴着几十万的名表,举手投足间都是大权在握的自信。
“陈哥!盼星星盼月亮,可算把你盼回来了!”
赵强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那是只有“自己人”才有的亲热。
“今晚给你接风,地方我都安排好了。咱们兄弟俩,今晚不醉不归!”
……
赵强带我去的地方,不是普通的酒店,而是一家位于郊区半山腰的私人会所,名为“极乐园”。
这里实行严格的会员制,进出都要没收手机。包厢里的奢华程度让我这个在穷乡僻壤待了三年的人咋舌。
酒过三巡,赵强挥退了正在唱歌的几个普通陪酒女。
“陈哥,这些庸脂俗粉也就看个乐呵。”赵强满脸红光,凑到我耳边,带着一种神秘且炫耀的语气说道,“我知道陈哥眼光高。为了庆祝你高升,我特意让人准备了一道‘硬菜’。这可是咱们圈子里现在最顶级的‘艺术品’。”
“哦?什么艺术品?”我借着酒劲,饶有兴致地问。
赵强拍了拍手。
包厢里的灯光突然变暗,只留下一束聚光灯打在中央的舞台上。
两个穿着黑西装的保镖推着一个被红布盖住的巨大金属架走了上来。金属架底部有轮子,移动时发出沉重的咕噜声。
“掀开。”赵强下令。
红布滑落。
那一瞬间,我嘴里的酒差点喷出来。
那根本不是什么雕塑或摆件,而是一个活生生的女人。
或者说,是一个已经被改造得完全看不出人类尊严的“生物”。
她一丝不挂,四肢被黑色的皮带呈“大”字型固定在金属架上。她的头上戴着一个全封闭的黑色乳胶头套,只在嘴巴和鼻孔处留了孔洞,眼睛被彻底遮住,耳朵也被堵死,处于完全的感官剥夺状态。
但最让我震惊的,是她的身体。
在聚光灯下,她那具惨白的躯体就像是一张被肆意涂抹的画布,充满了令人战栗的工业美感和肉欲。
“来,陈哥,近距离鉴赏一下。”赵强拉着我走上舞台。
即使隔着几步远,我也能闻到一股浓郁的奶香味,混合着某种特殊的麝香。
“这胸……”
我忍不住伸出手,在那对硕大得有些畸形的乳房上按了一下。
手感沉重、滚烫,里面仿佛填充了水袋。即便她并没有怀孕,但这还是我见过最大的胸部,皮肤被撑得薄如蝉翼,血管清晰可见。
两颗深褐色的乳头肿大得像红枣,上面并没有穿内衣,而是挂着两个沉重的、刻着花纹的银色乳环。随着我的按压,乳孔受到刺激,竟然直接溢出了两股白色的乳汁,顺着乳房的下缘滴落在地板上。
“极品吧?”赵强得意地介绍,“这是打了最新的强效催乳素,每天必须排空三次,否则就会涨得痛不欲生。现在正是‘产量’最高的时候。”
我的视线继续向下。
她的小腹平坦,没有一丝赘肉,但在肚脐下方,原本应该是阴毛覆盖的地方被剃得光溜溜的,上面纹着一个妖艳的黑色纹身——那是一个带着荆棘的爱心,中间刻着一个英文单词:SLUT(荡妇)。
而在那两腿之间……
我倒吸了一口气。
她的尿道口里,插着一根细长的金属管。那是一把特制的尿道锁,末端带着刻度盘和一个小巧的密码锁。金属管不仅撑开了尿道,还通过特殊的结构锁住了膀胱,让她无法自主排泄。

“这是为了防止她乱撒尿,也是为了时刻提醒她自己的身份。”赵强笑着解释,“没有主人的允许,她连排泄的资格都没有。”
再往下,是那个最隐秘的后庭。
那里并没有闭合,而是塞着一个巨大的透明玻璃肛塞。透过玻璃,我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里面被撑开的、粉红色的肠壁正在无助地蠕动,分泌着肠液。那个洞口被扩张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显然已经习惯了这种常态化的异物入侵。
“这……这还是人吗?”
我借着酒劲,有些鄙夷地评价道。
我伸出手,像检查牲口一样,用力拍了拍她的大腿内侧,然后一把抓住了那个透明肛塞的底座,恶作剧般地往外拔了一下,又狠狠怼了进去。
“噗滋——”
肠液飞溅的声音。
“这简直就是个活体肉便器嘛。”我冷笑着,手指在那行“SLUT”纹身上划过,“这皮肉倒是养得白,就是不知道被多少人玩烂了。你看这下面,黑得跟什么似的,真低贱。”
听到我的声音,特别是那句“真低贱”,架子上的女人突然有了反应。
她原本像死尸一样安静的身体,猛地剧烈抽搐起来。
“呜……呜呜……”
被口球堵住的嘴里发出了含混不清的悲鸣。那是恐惧?是羞耻?还是……兴奋?
紧接着,在我和赵强的注视下,她那被金属管锁住的尿道旁,那处早已红肿不堪的阴道口,竟然像是失禁一样,疯狂地喷涌出一大股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哗啦啦地流了一地。
“哈哈哈哈!陈哥你看!”赵强指着那一地狼藉狂笑,“她听到你的评价,竟然爽成这样!这母狗彻底没救了,这就是个天生的贱货!”
我看着那个在架子上因为我的辱骂而达到高潮、浑身痉挛的女人,心里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感和一种莫名的、淡淡的恶心。
“确实是贱货。”
我从旁边侍者的托盘里拿起一杯冰水,直接泼在了她那张戴着头套的脸上。
“这种货色,也就配给咱们助助兴。白送我都不要。”
女人被冰水一激,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虽然看不见她的表情,但我能感觉到,头套下的那张脸,此刻一定扭曲得不成样子。
那一晚,我喝得烂醉。
在梦里,我总是梦见那个架子上的女人。梦见摘下她的头套后,是一张没有五官的脸,只有一个巨大的黑洞,在无声地尖叫。
第五章:消失的档案与恶魔的影像
宿醉的头痛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在我的太阳穴里来回拉扯。
但我顾不上这些。昨天在“极乐园”看到的那个被改造的“怪物”,像是一个挥之不去的梦魇。虽然理智告诉我那绝不可能是小雅,但那种莫名的恐惧感却催促着我必须马上见到她,确认她还好好的。
我特意买了一束百合花——记得刚入职时她说过最喜欢百合。我甚至想好了措辞,哪怕她现在是张总的情人,我也要带她走。我有钱了,有地位了,我可以带她去国外重新开始。
然而,当我捧着花,满怀希冀地走到总经办门口时,却愣住了。
那张宽大的办公桌空空如也。
原本摆在桌上的绿植、她喜欢的小摆件、那本总是记满密密麻麻行程的笔记本,统统不见了。只剩下一台冰冷的电脑显示器,孤零零地立在那里。
“那个……请问林秘书去哪了?”我拦住了一个路过的行政小妹。
“林姐?”小妹看了我一眼,眼神有些古怪,“她一个月前就离职了呀。”
“离职?!去哪了?”
“不知道,好像说是身体原因回老家养病了。走得很急,连离职手续都是赵总特批代办的。”
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身体原因?养病?
我不顾小妹的阻拦,冲进了那间曾经属于小雅的办公室。我不相信她就这样消失了。
我在空荡荡的抽屉里翻找,希望能找到一点她留下的痕迹。
在最底层的抽屉缝隙里,大概是清理时遗漏的死角,我摸到了一个揉成一团的纸球。
我颤抖着展开它。
那是一张某私立肛肠专科医院的诊断单,日期是两个月前。
【患者姓名:林小雅】
【诊断结果:陈旧性肛裂III期,直肠粘膜严重充血水肿,括约肌撕裂伤(疑似异物强行扩张所致)。建议立即停止……】
后面的字迹被污渍模糊了,但我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
“异物强行扩张”……
我想起了昨晚那个被塞着巨大玻璃肛塞的女人,想起了那一地的肠液。
除了诊断单,纸团里还裹着一张粉红色的票据。
是一张当票。
当品栏写着:周大福铂金项链一条(刻字:C&L)。
那是出国前我送给她的礼物,用我第一个月的驻外补贴买的。她当时爱不释手,说要戴一辈子。
现在,它被当了,就在她离职的前几天。死当,只换了三千块钱。
她是遇到了什么难处?还是说……她已经不再需要这种代表“尊严”和“爱情”的东西了?
“陈哥,找什么呢?”
赵强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
他倚在门框上,手里转着那串豪车钥匙,脸上挂着那种看透一切的戏谑笑容。
“她人呢?”我死死攥着那张诊断单,红着眼睛问,“赵强,你老实告诉我,小雅到底去哪了?”
“来我办公室吧。”赵强耸了耸肩,“有些东西,我觉得你有权知道。”
……
总经理办公室。
赵强给我倒了一杯威士忌,然后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拉上了所有的遮光窗帘。
房间里陷入了一片昏暗。
“陈哥,你这三年在外面拼命,确实不容易。但有些事情,并不是像你想的那样。”
赵强按下了遥控器,对面的投影幕布缓缓降下。
“你一直觉得小雅是受害者,是被迫的,对吧?”赵强冷笑了一声,“其实一开始,我也这么以为。直到张总给了我这些……算是‘工作记录’吧。”
“这三年,为了让你在国外的项目能‘一路绿灯’,为了让你能坐上今天这个位置,有人可是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投影仪亮起。
那不是什么高清电影,而是一段有些摇晃的监控录像,右下角的时间显示是三年前——也就是我刚出国后不久。
画面背景是张总的办公室。
小雅穿着那套熟悉的实习生制服,正站在办公桌前,低着头,肩膀微微耸动,似乎在哭。
张总坐在老板椅上,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后来我才知道,那是我的项目审批单)。
音箱里传来了对话声。
“小雅啊,陈宇那个项目,因为资金问题可能要搁置了。”张总的声音充满了遗憾,“一旦撤项,他作为负责人,不但没有功劳,可能还要背处分。这辈子算是毁了。”
“不……张总,求求您……”小雅抬起头,满脸泪痕,“陈哥他很努力的……能不能再想想办法?”
“办法嘛,当然有。”张总放下了文件,指了指自己两腿之间,“我现在火气有点大,你要是能帮我消消火,我也许能重新考虑一下资金的问题。”
视频里的小雅僵住了。
我也僵住了。
我看着屏幕里的她,经过了漫长的、痛苦的挣扎,最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缓缓地、颤抖着跪了下去。
她笨拙地解开了张总的皮带。
这是第一段视频。
“怎么样?很感人吧?”赵强在黑暗中吐出一口烟圈,“这只是开始。这女人啊,一旦跪下去第一次,后面就容易多了。”
画面切换。
时间是半年前。
场景变成了公司的一间废弃会议室。
这一次,小雅没有穿衣服。
她赤身裸体,脖子上戴着那条我见过的黑色项圈,像条狗一样被一条铁链拴在桌角。她的身上已经能看到一些青紫的痕迹。
张总并不在画面里,只传来他的命令声:“爬过来,把文件签了。”
小雅熟练地四肢着地,爬到桌前,叼起一支笔。
但我注意到,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镜头拉近,我才惊恐地发现,她的下体——无论是前面还是后面,都塞着震动的玩具。
“别掉出来。”张总的声音冷酷无情,“夹紧了。签完字,今天就奖励你吃精。”
小雅一边流着泪,一边因为体内的刺激而面色潮红。她竟然真的听话地夹紧了双腿,一边在文件上歪歪扭扭地写字,一边从喉咙里发出那种……既痛苦又享受的呻吟。
“看到了吗?”赵强指着屏幕上那个已经初具“母狗”雏形的女人,“这就是你心中的女神。为了保住你的位置,也为了满足她自己那被开发出来的贱骨头,她可是什么都愿意干。”
“关掉……快关掉!!”
我再也看不下去了,把手里的酒杯狠狠砸向了投影仪。
玻璃碎裂,画面闪烁了一下,却并没有消失。
反而跳到了下一个文件夹。
文件夹的名字赫然写着:【生体改造工程:母狗-001】。
“别急着砸啊,陈哥。”赵强走过来,按住了我颤抖的肩膀,“好戏才刚刚开始。你不想看看,她是怎么从一个人,变成昨晚那个‘艺术品’的吗?”
我的瞳孔猛地收缩。
昨晚……艺术品……母狗-001……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像炸雷一样在脑海中汇聚。
“你是说……昨晚那个……”我感觉呼吸困难,喉咙里像是卡了一把刀子。
“嘘——”赵强竖起手指,“接着看。看完你就明白了,为什么我说她是‘极品’。”
屏幕上,出现了一张无菌手术台。
而躺在上面的,正是那个我曾经发誓要守护一生的小雅。
只是这一次,她的眼神里已经没有了光,只有一片死寂的黑。
第六章:地狱的特训与身体的重塑
屏幕上的光影在黑暗的办公室里跳动,映照着我惨白如纸的脸。
我想要闭上眼睛,想要捂住耳朵,但身体却像是被钉在了沙发上,动弹不得。那种混杂着极度恶心与诡异兴奋的战栗感,像毒蛇一样缠绕着我的脊椎。
“这就是所谓的‘二期工程’。”赵强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语气平淡得像是在介绍某个基建项目的施工进度,“为了把她打造成最完美的‘母狗-001’,张总可是请了国外的专家团队。”
视频里,那是一间纯白色的手术室。
小雅赤身裸体地被固定在手术台上,四肢被皮带束缚。她似乎是被注射了某种肌肉松弛剂,意识清醒,眼睛惊恐地睁大,却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几个穿着无菌服的医生围在她身边,手里拿着粗大的注射器。
【项目一:乳腺二次开发】
针头刺入了她那原本形状姣好、却并未如此夸张的乳房。
随着淡粉色的药液缓缓推入,我眼睁睁看着那对雪白的乳房开始充血、膨胀。皮肤被撑得紧绷发亮,原本淡粉色的乳晕颜色迅速加深,变成了淫靡的深褐色。
“唔……呜……”
视频里传出小雅压抑的闷哼声。那种皮肉被强行撑开的剧痛,隔着屏幕都能感同身受。
紧接着,医生拿起了穿孔枪。
“噗嗤!”
两枚沉重的、连着导管接口的金属乳环,硬生生贯穿了她那极度敏感的乳头。鲜血刚刚溢出,就被随之而来的初乳冲淡。
“看,这就是天赋。”赵强指着屏幕,“普通人打这种激素,至少要一周才能泌乳。她?十分钟就成了奶牛。天生就是干这个的料。”
【项目二:排泄控制系统】
画面一转,镜头对准了她的下半身。
医生拿出一根细长的、带有刻度和密码锁的金属管。
“不……不要那里……”小雅终于发出了微弱的求饶声,那是她最后的尊严防线。
但医生没有任何犹豫,将那根金属管缓缓地、坚定地推入了她的尿道。
“滋——”
伴随着一阵电流声,金属管末端的倒钩张开,死死卡在了膀胱口。
“这是最新的电子尿道锁。”赵强解说道,“没有遥控器解锁,她一滴尿都排不出来。这种憋胀感会伴随她每一分每一秒,让她时刻记住,她的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了。”
【项目三:后庭极限扩张】
这或许是最残忍的一幕。
并没有什么循序渐进。医生直接拿出了那一套直径惊人的玻璃扩张器。从小号到巨号,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小雅撕心裂肺的惨叫和括约肌被撕裂的血丝。
为了防止伤口愈合后缩小,他们最后塞入了一个巨大的定型塞,并用胶带封死。
“这个过程持续了一个月。”赵强摇晃着酒杯,“每天24小时佩戴。直到那个洞变成一个只会吞吐、无法闭合的肉袋子。”
手术部分的视频结束了。
屏幕黑了几秒。
我以为这就是地狱的底色,但接下来的画面告诉我,肉体的痛苦只是开胃菜。
【精神重构:代号“巴甫洛夫的狗”】
画面变成了一个漆黑的房间。只有红外摄像头记录着里面的一切。
那是**“五感剥夺箱”**。
小雅被关在一个刚好能容纳一个人的隔音箱里。她戴着全封闭的头套,堵住耳朵,看不见光,听不到声音,甚至为了剥夺触觉,她的四肢被悬空吊起。
这种状态下,人类的时间感会迅速崩溃。
她在里面待了整整一周。
只有一根食管连接着她的胃,维持着最低限度的生命体征。
视频快进播放。
第一天,她在挣扎。
第三天,她在抽搐。
第五天,她开始出现幻觉,对着空气喃喃自语。
第七天,当箱门打开的时候,她已经不再是一个人了。她像一滩烂泥一样流出来,却在听到训导员拍手的声音时,条件反射般地缩成一团,摆出了那个屈辱的“犬趴”姿势。
“这一周,彻底摧毁了她的羞耻心和自我意识。”赵强淡淡地说,“现在的她,只要听到铃声,就会自动流奶、流水。”
【终极调教:快乐的刑罚】
最后的视频,是一间充满了各种仪器的实验室。
小雅被连接在一台闪烁着红光的机器上。全身上下的敏感点——乳头、阴蒂、后庭、甚至脊椎,都贴满了电极片。
“这是强制高潮机。”
“启动。”
随着指令下达,电流穿过她的身体。
“啊啊啊啊啊啊————!!!”
那不是享受的叫声,而是灵魂被抽出体外的尖啸。
她的身体猛地绷直,每一块肌肉都在剧烈痉挛。双眼上翻,舌头吐出,口水和尿液(因为尿道锁被短暂打开)同时失禁。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没有不应期,没有喘息。机器无情地轰炸着她的神经末梢。
一百次。两百次。五百次。
直到她的大脑皮层因为过载而烧坏,直到那个阿黑颜的表情变成了永久性的肌肉记忆。
“看到了吗?陈哥。”
赵强按下了暂停键。
画面定格在小雅那张彻底崩坏、翻着白眼、嘴角流涎却挂着痴傻笑容的脸上。
“这就是你心心念念的小雅。”
“为了让你在国外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能安心搬砖,为了让你那个破项目能拿到拨款,她可是把自己这辈子所有的快乐和尊严,都在这间实验室里透支光了。”
赵强走过来,拍了拍我僵硬的脸颊。
“你应该感谢她。这枚‘军功章’,可是她用身体一点一点给你磨出来的。”
“呕——”
我再也忍不住了,跪在地上,对着昂贵的地毯剧烈呕吐起来。
我的胃里空空如也,吐出来的只有酸水和胆汁。
我想哭,却发不出声音。我想杀了赵强,杀了张总,甚至杀了我自己,但我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那张诊断单从我口袋里滑落,掉在那滩呕吐物旁边。
“建议立即停止……”
太迟了。
一切都太迟了。
那个会在茶水间偷偷给我塞大白兔奶糖的女孩,那个会红着脸叫我“陈哥”的女孩,已经在那些冰冷的仪器和电流中,被彻底杀死了。
活下来的,只是一具名为“母狗-001”的行尸走肉。
第七章:狩猎场的重逢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走出赵强办公室的。
外面的天已经黑透了,城市的霓虹灯像是一条条流淌的彩色毒蛇,在雨后的路面上扭曲、纠缠。
“走吧,陈哥。”赵强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慈悲的残忍,“既然视频都看了,不如好人做到底,去见她最后一面。也算是给你这三年的单相思画个句号。”
我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被他塞进了车里。
车子一路向西,驶离了繁华的商务区,钻进了城市边缘那片最混乱、最肮脏的红灯区。这里是地图上的盲区,是欲望的下水道。
最终,车子停在了一栋外表毫不起眼的灰色建筑前。门口没有招牌,只有一个闪烁着幽暗红光的霓虹灯标志——“狩猎场”。
“这里是专门回收‘废品’的地方。”赵强一边带路一边介绍,“那些在大人物手里玩腻了、玩坏了的‘高级货’,最后都会流落到这里,成为大家都能尝一口的野味。”
穿过狭长昏暗的走廊,两边的包厢里传出各种不堪入耳的叫声和皮鞭声。空气中弥漫着廉价香水、酒精和腐烂的麝香味。
最后,赵强在一个位于走廊尽头的巨大单向玻璃橱窗前停下了脚步。
“到了。”
赵强指了指玻璃里面。
“现在的她,已经不配叫‘货物’了。在这里,她的代号是——母狗-001。”
我颤抖着抬起头,看向玻璃窗内。
那是一个装修成牢房风格的房间。没有床,只有铺在地上的脏兮兮的软垫和几个用来拘束的铁环。
在房间中央,跪着一个生物。
是的,我只能称之为生物。
那个曾经在复印机旁羞涩低头的女孩,那个在办公室里穿着职业装的高级秘书,此刻已经完全看不出人形了。
她浑身赤裸,瘦得皮包骨头,肋骨清晰可见。原本雪白的皮肤上布满了各种陈旧的伤疤、烟头烫痕和新添的淤青。
最显眼的是她的脖子,那个曾经戴着精致铃铛的地方,现在锁着一条粗大的、生锈的铁链,铁链的另一端拴在墙角的铁环上,长度只够她在房间里爬行。
她的身上被再次“加工”过了。
那对曾经让我们惊叹的硕大乳房,现在因为长期的过度榨取和缺乏保养,已经有些下垂,像两个沉重的水袋挂在胸前。乳头上的金属环被换成了更粗大的牵引环,上面甚至挂着注明“专用奶牛”的标签。
而在她的小腹上,那个原本妖艳的“荡妇”纹身旁边,又被粗暴地烙上了一行新的编号:母狗-001。
此时,房间里还有一个客人。
那是一个满身肥肉、浑身长毛的油腻男人,正大大咧咧地坐在椅子上,将一只散发着恶臭的脚伸到了她的面前。
“舔干净,母狗-001。”男人命令道。
没有任何犹豫,甚至没有任何屈辱的表情。
那个曾经有着洁癖、连衣服上沾点灰尘都要拍半天的林小雅,像是一条真正的狗一样,急切地爬了过去,双手抱住那只肮脏的脚,伸出舌头,开始细致地、贪婪地清理着男人的脚趾缝。
“滋溜……滋溜……”
她的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碎。舌尖灵活地转动,甚至为了讨好客人,还不时发出几声含混不清的“汪汪”声。
“哈哈哈!真乖!”
男人似乎很享受这种服务,抬起另一只脚,狠狠踩在了她的头上,用力碾压着她的脸颊,把她的脸踩得变形,贴在地面上。
“呜呜……汪!谢谢主人……”
即便被踩在脚下,她依然在努力地摇晃着屁股,那两个被长期开发而无法闭合的孔洞,随着她的动作一开一合,流出浑浊的液体。
我死死抓着玻璃前的栏杆,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这就是……小雅?”
我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话。
“是啊。”赵强点燃了一根烟,看着里面的场景,眼中没有一丝波澜,“你看,她现在多快乐。没有了那些所谓的自尊心,只要摇摇尾巴就能得到一点施舍,这对她来说,也许才是最好的归宿。”
房间里,男人似乎发泄完了,提上裤子,往地上吐了一口浓痰,然后转身离开了房间。
“呸,真贱。”
门关上了。
房间里只剩下“母狗-001”一个人。
她并没有因为客人的离开而感到轻松,反而显得有些焦躁。她在那滩浓痰旁转了几圈,然后竟然趴下去,将那口痰舔食干净。
做完这一切后,她似乎闻到了什么。
她缓缓地爬向了我们所在的这面单向玻璃。
越来越近。
直到那张脸几乎贴在了玻璃上。
我终于看清了她的五官。
那双曾经清澈如水的小鹿眼,此刻浑浊不堪,瞳孔涣散,眼角堆满了眼屎。她的牙齿似乎被磨平了,嘴巴因为长期含着口球而无法完全闭合,口水顺着嘴角滴落在玻璃上。
“哈……哈……”
她对着玻璃哈气,然后在上面留下了一团白雾。
她看着玻璃倒影里那个不人不鬼的自己,突然咧开嘴,露出了一个痴傻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她伸出舌头,隔着玻璃,舔舐着我所在的位置。
就像是在亲吻我一样。
“陈……陈……”
隐约间,我仿佛听到她那个漏风的嘴里,发出了几个破碎的音节。
是在叫我吗?还是只是我的幻觉?
“看来她还记得你的味道。”赵强在旁边轻笑了一声,“陈哥,她这是在邀请你呢。怎么样?要不要进去叙叙旧?作为老熟人,我可以给你安排个免费单。”
我看着玻璃那头那个正在对着倒影傻笑、身上烙着“母狗-001”的怪物,心脏仿佛被一只大手硬生生捏碎了。
这就是我拼命奋斗三年换来的结果。
这就是我想要给她的未来。
“开门。”
我转过头,看着赵强,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给我开门。”
第八章:结局:英雄的“奖励”
“咔嚓。”
随着电子锁的开启,那扇沉重的铁门缓缓滑开。
一股混合着生锈铁味、廉价消毒水和浓郁腥臊味的空气扑面而来,让我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我迈着沉重的步伐,走进了这个名为“牢房”的包厢。
“汪……”
听到脚步声,跪在房间角落阴影里的那个生物动了动。伴随着铁链拖过地面的哗啦声,她艰难地转过身,朝我爬了过来。
近距离看,她的样子比隔着玻璃时更加触目惊心。
她身上没有一块好肉。那些陈旧的伤疤像是一条条丑陋的蜈蚣,爬满了她原本光洁的背脊。她的膝盖因为常年跪行而结了一层厚厚的老茧,黑乎乎的,与大腿内侧那细腻惨白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爬到我的脚边,并没有像以前那样站起来拥抱我,而是熟练地用脸颊蹭着我的裤腿,鼻翼翕动,像是在确认我的气味。
“陈……陈……”
她那张因为长期佩戴口球而合不拢的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那不再是人类的语言,更像是某种条件反射般的呜咽。
我低下头,看着那双浑浊的眼睛。
在那一瞬间,我试图从中寻找哪怕一丝理智的光芒,寻找那个曾经会在午后阳光下对我微笑的林小雅。
但是,没有。
那里面只有空洞、麻木,以及一种刻在骨子里的、对“雄性”的讨好与顺从。
“小雅……”我颤抖着伸出手,想要摸摸她的头。
但我的手还没碰到她,她就像是收到了某种指令一样,猛地抓住了我的手,将它按在了自己那对下垂的、挂着粗大牵引环的乳房上。
“奶……喝奶……”
她含糊不清地嘟囔着,用力挤压着自己的胸部,仿佛那不再是身体的一部分,而是一个取悦客人的道具。
一股温热的腥甜液体喷在了我的手背上。
我的心像是被撕裂了一样痛。
“别这样……小雅,我是陈宇啊……”
她似乎听不懂我的话,或者说,她的大脑早已屏蔽了除了“服务”以外的所有信息。见我对她的乳房“不感兴趣”,她立刻换了一套流程。
她低下头,那双粗糙的手颤抖着却又无比精准地解开了我的皮带。
“拉链……开……”
“呲啦。”
随着拉链拉开,她那张变形的脸凑了上来。
借着昏暗的灯光,我终于看清了她的口腔内部。
为了防止她在口交时伤到客人,也为了方便深喉,她的几颗尖牙已经被磨平了,舌头底下似乎也做过某种手术,显得异常灵活却又有些畸形。
“欢迎……光临……主人……”
她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然后张开大嘴,将我整个人吞了进去。
那种触感,陌生而又熟练。
她的口腔里充满了唾液,温热、湿润,舌头灵活地缠绕、吸吮,每一个动作都像是经过了千百次的训练,精准地刺激着男人的敏感点。
但我感觉不到一丝快感。
我只觉得冷。彻骨的寒冷。
我僵硬地站在那里,任由这个曾经我视若珍宝的女孩,像一条狗一样跪在我的胯下,用她那残破不堪的身体为我服务。
“怎么样?陈哥,这可是咱们公司的‘顶级特产’。”
赵强靠在门口,点燃了一根烟,烟雾缭绕中,他的脸显得格外狰狞。
“你知道吗?这三年,你之所以能在国外顺风顺水,那个狗屁项目之所以能拿到集团的最高预算,全靠她这张嘴,还有下面那两个洞。”
赵强的话像是一把把盐,撒在我鲜血淋漓的伤口上。
“每次张总想卡你预算的时候,只要让她去办公室跪一晚,第二天准通过。每次你想申请设备的时候,只要让她陪那帮供应商睡一觉,什么顶级设备都能给你运过去。”
“甚至连你这次回来的晋升令……”赵强指了指正埋头苦干的小雅,“也是她在张总的办公桌上,一边被干得失禁,一边求来的。”
“唔……唔唔……”
听到赵强的声音,小雅吞吐的动作似乎更加卖力了,喉咙里发出讨好的咕噜声,像是在邀功。
我低头看着她。
看着她那随着动作而晃动的脑袋,看着她那因为窒息而涨红的脸,看着她脖子上那条沉重的铁链。
这就是真相。
这就是我所谓的“奋斗”,所谓的“军功章”。
原来,我引以为傲的事业大厦,是建立在她血肉模糊的身体之上的。我是踩着她的尊严,一步步爬到了今天的位置。
她是祭品。而我是那个无知的、享受着祭品血肉的伪神。
“啊……哈……”
小雅突然松开了口,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嘴角挂着晶莹的涎水。
“射……给母狗……射……”
她卑微地乞求着,双手扒开自己那早已松弛不堪的后庭,展示着那个被玩坏了的洞口。
“主人……射里面……母狗……想怀孕……”
我看着她那副彻底崩坏的模样,眼泪终于决堤而出。
我想要带她走,但我知道,那个林小雅已经回不来了。即便我把这具躯壳带回去,她也只是一只离不开项圈和精液的母狗-001。
她的灵魂已经死在了那三年的日日夜夜里。
“陈哥,别辜负了人家的一番心意啊。”赵强在门口冷冷地催促道,“这可是她给你的‘奖励’。”
我闭上了眼睛。
在绝望的黑暗中,我仿佛又看到了那个初夏的午后,那个穿着白衬衫、抱着文件、羞涩地叫我“陈哥”的女孩。
“对不起……”
我喃喃自语。
然后,我伸出手,按住了她那颗伤痕累累的头颅,挺动腰身,将自己埋进了那无尽的深渊里。
在那一刻,我也死了。
死在了这个充满腥臭味的牢房里,死在了自己心爱女人的嘴里。
剩下的,只有一个名为“陈总经理”的行尸走肉,将带着这身洗不掉的罪孽,继续在那光鲜亮丽的职场里,一步步向上爬。
毕竟,这是她用命换来的。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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