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654120_波奇咖啡馆-纯情处男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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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奇咖啡馆-纯情处男篇
作者：kition
来源：https://hlib.cc/n/26654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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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先生离开后，包厢里安静得可怕。过了好一会儿，雷才勉强撑着胳膊坐起来，浑身都像散了架，后面又胀又麻，还有东西在往外流。他看了一眼旁边，凯尔还在小声抽泣，卡托盯着天花板，眼神空空的。
“先……先清理一下吧。”雷的声音哑得不行。他慢慢挪下台子，腿一软差点跪地上，扶住台子边缘才站稳。他拿起那个厚厚的信封，塞进自己脱下来的制服裤子口袋里，然后去扶凯尔和卡托。
三个人互相搀扶着，跌跌撞撞走到包厢里的小洗手池旁。简单清洗了一下身体，那些红痕和牙印一时半会儿消不掉。穿上衣服的时候，布料摩擦过红肿的乳头和被打疼的屁股，三个人都龇牙咧嘴的。
收拾完，雷打开门，外面咖啡馆已经快打烊了，灯关了一半。他们三个慢慢走出来，吧台后面正在擦杯子的店长看了他们一眼，没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雷也点点头，示意钱拿到了。
换好便服，离开咖啡馆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三个人在街口分开，各自往家走。雷走在路上，感觉每走一步，后面还在隐隐作痛，身体深处好像还残留着被填满和被内射的感觉。他甩甩头，想把那些画面和声音甩出去，但没用。他摸了摸口袋里的信封，很厚。至少，钱是实实在在的。
几天后的一个下午，天气有点闷。波奇咖啡馆里客人不多，雷在吧台后面擦杯子，凯尔在收拾靠窗的桌子，卡托靠着墙边站着，看着窗外发呆。陈先生那次之后，他们休息了两天，身体上的痕迹才慢慢消下去，但心理上的感觉……说不上来。
门上的风铃响了。
三个人习惯性地看过去。门口站着一个个子挺高的男孩，穿着附近高中的校服，白色衬衫，深色裤子，背着个双肩包。他长得挺清秀，头发有点自然卷，眼睛很大，但眼神躲躲闪闪的，站在门口半天没进来，好像在犹豫什么。
雷放下杯子，露出职业微笑：“欢迎光临，请进。”
男孩像是被吓了一跳，肩膀缩了一下，然后才慢吞吞地挪进来。他看了一眼咖啡馆里面，目光扫过雷、凯尔和卡托，脸“腾”一下就红了，立刻低下头，找了个最角落、最不起眼的位置坐下，还把书包抱在怀里，像抱着个盾牌。
凯尔碰了碰雷的胳膊，小声说：“这……看起来像个学生啊。是不是走错了？”
雷也看着那个男孩。男孩点单的时候头都不敢抬，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就要了一杯最普通的拿铁。看起来就是个普通高中生，甚至有点过于害羞了。但是……他偏偏走进了这家咖啡馆，而且选择坐在了最角落，那种常常用来谈“特殊业务”的位置。
“我去送单子。”雷低声说，拿着点单板走了过去。
他把咖啡单递给男孩，男孩接过，手指有点抖。雷保持着微笑，微微俯身，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先生，除了咖啡单，我们还有一份‘特别菜单’，如果您有兴趣的话，可以看看。”他说着，手指在点单板背面轻轻敲了敲——那里有一个不显眼的凸起标记。
男孩猛地抬起头，脸更红了，眼睛瞪得圆圆的，看着雷，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但他没有立刻拒绝，也没有露出厌恶或不解的表情，只是……非常非常紧张，还带着点好奇和害怕。
雷心里大概有数了。他直起身，笑容不变：“您的拿铁很快就好，请稍等。”
等雷回到吧台，凯尔凑过来问：“怎么样？”
“应该是……‘那种’客人。”雷一边做咖啡一边说，“但是个雏儿，估计第一次来这种地方，紧张得不行。”
咖啡做好后，雷让凯尔送过去。凯尔端着咖啡走过去，男孩又紧张了一下，小声说了句谢谢。凯尔放下咖啡，没有立刻走，而是弯下腰，声音放得很柔：“先生，一个人吗？我们这里……很安静，也很安全。”
男孩拿着咖啡勺的手顿住了，耳朵尖红得能滴血。他飞快地瞟了凯尔一眼，又低下头，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凯尔回到吧台，对雷和卡托点点头：“有戏。超级害羞，但没跑。”
等男孩那杯咖啡喝得差不多了，雷才再次走过去。这次他没绕弯子，直接拉开男孩对面的椅子坐了下来。
男孩立刻绷紧了身体。
雷笑了笑，声音放得很温和：“别紧张，我们没有恶意。我叫雷，那边是凯尔，靠着墙的是卡托。你叫什么名字？”
“霖……霖萧。”男孩小声说，手指捏着咖啡杯的耳朵。
“霖萧，很好听的名字。”雷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你走进来，又坐在这里，是听说了什么吗？关于我们咖啡馆的……其他服务？”
霖萧的脸红得要烧起来，他点了点头，头埋得更低了。“听……听同学说的……说这里……可以……可以……”他说不下去了。
“可以满足一些特别的需求。”雷帮他说完，声音很平静，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是的，我们这里有这样的服务。你……是第一次接触这些吗？”
霖萧又点了点头，这次幅度大了一点。
“想试试？”雷问。
霖萧沉默了很久，久到雷以为他要退缩了。然后，他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想。但是……我不会……我有点怕。”
雷笑了，这次是真的觉得有点有趣。“没关系，不会很正常，怕也很正常。我们就是来帮你的。放心，交给我们，我们会带你慢慢来，让你舒服，让你喜欢上这种感觉。”他的话里带着明显的引导和暗示，眼神也温柔地看着霖萧。
霖萧终于抬起头，看了雷一眼，又飞快地扫过吧台那边的凯尔和卡托。三个男孩都长得很好看，各有各的味道，此刻都看着他，眼神里没有嘲笑，只有一种温和的、等待的意味。他心里的紧张稍微松了一点点，但另一种更陌生的躁动悄悄爬了上来。
“我……我需要怎么做？”霖萧问，声音还是很轻。
“很简单。”雷说，“跟我来，去一个更舒服、更私密的地方。我们先聊聊，放松一下。不用紧张，一步步来，好吗？”
霖萧犹豫着，最后还是点了点头，站了起来。雷也站起来，对凯尔和卡托使了个眼色。凯尔立刻去门口挂上了“暂停营业”的牌子，卡托则走过来，和雷一起，一左一右陪着霖萧，往咖啡馆后面的特别包厢走去。
包厢的门关上，隔音很好，外面的声音一下子消失了。这里的灯光比外面更柔和，是暖黄色的，空气里有淡淡的香薰味道，闻起来很放松。房间中央是一张宽大柔软的沙发床，铺着干净的米色床单。
霖萧站在门口，有点手足无措。
“先坐下吧，随便坐。”雷指了指沙发床，自己先在旁边一张单人椅上坐下，姿态放松。凯尔也笑嘻嘻地坐到沙发床另一边，卡托则靠在门边的墙上，抱着手臂，但眼神一直落在霖萧身上。
霖萧慢慢挪到沙发床边，小心翼翼地坐下，背挺得笔直。
“放轻松，霖萧。”雷的声音像催眠一样，“把书包放下来吧，在这里你很安全。”
霖萧犹豫了一下，把书包放到脚边。他穿着校服衬衫和长裤，在这个充满暗示的环境里显得格外青涩。
“多大了？”凯尔开口问，他声音很活泼，带着笑意，缓解了不少紧张气氛。
“十……十八。”霖萧回答。
“成年了呀。”凯尔笑起来，“那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我们都是专业的，会让你舒服的。”
霖萧的脸又红了。
雷接过话头：“霖萧，你之前……有过这方面的经验吗？哪怕是和自己？”
霖萧的头摇得像拨浪鼓：“没、没有……我没交过女朋友，也……也没自己弄过几次……不太懂。”他说完，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哇，真的是处男诶。”凯尔惊讶地说，但语气里没有恶意，反而有种发现新大陆的好奇和兴奋，“那我们得好好‘照顾’你才行。”
“别吓到他。”雷对凯尔说，然后又看向霖萧，“没经验很好，就像一张白纸，我们可以一起画出最美的画。今天，你想尝试到什么程度呢？只是看看，摸摸，还是……想真正地体验一下？”
霖萧的心脏砰砰直跳。他看着雷温柔的眼睛，又看看凯尔跃跃欲试的表情，还有卡托沉默但专注的视线。他喉咙发干，舔了舔嘴唇，小声说：“我……我不知道。我想……试试看。但是……我怕疼。”
“放心，不会让你疼的。”雷的声音很笃定，“我们会用很多润滑，会让你慢慢适应。而且，我们会让你很舒服，舒服到忘记疼。”他顿了顿，问：“你喜欢男孩，对吗？”
霖萧的脸红透了，他点了点头。虽然没说过，也没敢承认过，但看到眼前这三个好看的男孩，他身体里那种陌生的悸动和渴望是真实的。
“那就好。”雷站起身，走到霖萧面前，蹲下来，仰头看着他。“现在，要开始吗？如果你不愿意，随时可以喊停。但如果你愿意，就交给我们，好吗？”
霖萧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的雷，这个比他大一点的男孩眼神那么诚恳，那么温柔。他又看看凯尔和卡托。凯尔对他眨了眨眼，卡托也轻轻点了点头。一种奇异的信任和冲动攫住了他。他深吸一口气，用力点了点头：“……好。”
雷笑了，笑容很好看。他站起来，向凯尔和卡托示意了一下。
凯尔立刻蹦起来，走到沙发床的另一边。卡托也离开了墙边，走了过来。
三个人隐隐把霖萧围在了中间。
“那……我们先从让你放松开始。”雷说着，伸出手，轻轻放在了霖萧的肩膀上。“别紧张，肌肉都绷紧了。”
霖萧感觉到雷的手隔着衬衫传来的温度，身体微微一颤。
凯尔也坐到了霖萧的另一边，凑近他，声音带着热气吹在他耳朵边：“校服衬衫穿着不热吗？脱了吧，舒服点。”
霖萧僵硬着没动。卡托没说话，只是伸手，轻轻解开了霖萧衬衫最上面的那颗纽扣。他的手指有点凉，碰到霖萧的皮肤，让霖萧又是一抖。
一颗，两颗，三颗……衬衫被慢慢解开，露出里面白色的背心和少年白皙单薄的胸膛。霖萧的脸红得要滴血，眼睛都不知道该看哪里。
“皮肤真好，白白的。”凯尔赞叹道，手指轻轻划过霖萧的锁骨。“来，把手抬起来，我们把衬衫脱掉。”
霖萧像木偶一样，任由他们摆布。衬衫被脱掉，扔在一边。接着是背心。上半身完全赤裸了，微凉的空气拂过皮肤，激起一层细小的疙瘩。霖萧下意识地用手臂环住自己。
“别挡着，让我们看看。”雷温和但不容拒绝地拉开他的手臂。三个人的视线落在他身上，带着欣赏和评估，霖萧觉得自己的皮肤都要烧起来了。
“接下来是裤子。”凯尔说着，手指已经搭在了霖萧的皮带扣上。霖萧紧张得屏住了呼吸。
皮带被解开，拉链被拉下。卡托扶着他的腰，雷和凯尔帮他把裤子和内裤一起褪到了脚踝。现在，霖萧完全赤裸地坐在沙发床边缘，校服裤子堆在脚边。他羞耻得浑身发抖，大腿紧紧并拢，手也下意识地想挡住腿间那已经开始悄悄抬头的东西。
“不用挡，很正常的反应。”雷笑着说，轻轻拉开他的手。少年青涩的性器暴露在空气中，已经半勃起了，颜色是粉嫩的，尺寸不算特别大，但形状很漂亮。
“哎呀，已经有感觉了呢。”凯尔凑近看了看，笑嘻嘻地说，“是不是看到我们就忍不住了？”
霖萧说不出话，只能拼命摇头，又点头，自己都混乱了。
“躺下吧，舒服点。”雷扶着霖萧的肩膀，让他慢慢向后躺在柔软宽大的沙发床上。霖萧的后背贴上微凉的床单，身体完全展开，那种暴露的感觉更强烈了。他闭上眼睛，不敢看。
但他能感觉到，三个男孩也上来了。沙发床很大，足够容纳四个人。雷躺在了他的左边，侧着身，一只手撑着头看他。凯尔躺在了他的右边，也侧着身，手臂直接搭在了他的小腹上。卡托则坐在了床尾的位置。
“睁开眼睛，霖萧。”雷的声音很近，“看着我们，感受我们。这是你的第一次，要好好记住。”
霖萧颤巍巍地睁开眼睛，首先看到的是雷近在咫尺的脸，然后感觉到凯尔搭在他小腹上的手在轻轻抚摸，有点痒。卡托坐在床尾，正看着他光裸的腿和腿间。
“别怕，我们会很温柔的。”凯尔说着，手开始慢慢往下移，摸到了霖萧大腿的内侧，那里皮肤最嫩最敏感。他的手指若有若无地划过，霖萧忍不住绷紧了腿。
“放松，腿打开一点。”卡托突然开口，声音低沉，他伸出手，握住霖萧的脚踝，轻轻把他的腿分开了些。
这个姿势让腿间完全暴露出来。霖萧的阴茎已经彻底勃起了，直直地翘着，顶端有点湿润。他难堪地扭动了一下。
“真可爱。”雷评价道，他的手也伸了过来，没有直接碰性器，而是轻轻抚摸霖萧平坦的小腹，感受那里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肌肉。“身体很敏感呢。”
凯尔的手终于碰到了霖萧的阴茎根部，只是轻轻握住，霖萧就猛地吸了一口气。“啊……”
“舒服吗？”凯尔问，手指开始慢慢地、上下撸动起来，动作很轻，很慢，带着试探。
霖萧说不出话，巨大的陌生快感从下体窜上来，让他大脑一片空白。他只能点头，发出含糊的鼻音。
“看样子是舒服的。”雷笑了，他的手指也加入了，不过他的目标是霖萧胸前那两颗小小的、颜色很淡的乳头。他用指尖轻轻拨弄了一下，霖萧的身体又是一阵颤抖。
“这里也很敏感啊。”雷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开始用指腹揉捏那颗小豆豆。轻微的刺痛和痒麻混合在一起，让霖萧的呼吸变得更急促了。
卡托在床尾看着，他的手也放到了霖萧的膝盖上，然后顺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上抚摸，那双手有点粗糙，带来的触感更鲜明。他摸到了大腿根，离昂扬的性器只有一点点距离，却停住了，只是在那片敏感的皮肤上打着圈。
三双手，在不同的地方抚摸、挑逗。霖萧觉得自己像是被扔进了温水里，浑身发软，快感从被触碰的每一个点蔓延开，汇聚到小腹，让那里的火焰越烧越旺。他忍不住挺了挺腰，让自己的阴茎更贴近凯尔撸动的手。
“想要更舒服吗？”雷在他耳边低声问，热气喷在他的耳廓。
霖萧胡乱地点头。
“那……让凯尔用嘴帮你好不好？”雷的声音带着诱惑，“会很舒服的，比用手舒服多了。”
用嘴？霖萧的脑子晕乎乎的，还没完全理解。但凯尔已经笑嘻嘻地低下头，凑近了他的腿间。
霖萧感觉到一个温热、湿润的东西，轻轻舔上了他阴茎的顶端。
“嗯啊——！”他控制不住地叫了出来，腰猛地向上弹了一下。那种感觉太刺激了，比手不知道强烈多少倍，湿滑柔软的舌头舔过最敏感的地方，带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电流。
凯尔含住了顶端，轻轻吮吸了一下，然后慢慢把更多的部分吞了进去。他的口腔很热，很湿，舌头灵活地缠绕着柱身，偶尔刮过顶端的小孔。
霖萧从来没有体验过这种感觉，他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指甲都泛白了。他仰着头，大口喘着气，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太舒服了，舒服得他头皮发麻，脚趾都蜷缩起来。原来……原来是这么舒服的事情吗？
雷还在玩弄他的乳头，一会儿捏，一会儿拉，配合着凯尔口交的节奏。卡托的手也移到了他的大腿根，用力揉捏着那里的软肉，像是要把他的腿分得更开。
“啊……哈啊……凯、凯尔……”霖萧无意识地叫出了凯尔的名字，声音带着哭腔和浓重的情欲。他感觉自己的腰不受控制地开始小幅度地向上顶，想要更深入那个温暖湿热的口腔。
凯尔感觉到了，他吐出阴茎，抬起头，嘴唇湿漉漉的，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霖萧：“喜欢吗？我的嘴巴。”
霖萧眼神迷离地看着他，用力点头。
“那还想不想要别的？”凯尔舔了舔嘴唇，意有所指地问。
霖萧不知道“别的”是什么，但他身体里的渴望已经烧起来了，他只知道点头。
雷停下了玩弄乳头的动作，他坐起身，开始脱自己的衣服。很快，他也赤裸了上身，露出线条流畅的肌肉。他跨过霖萧的身体，面对面地，跪坐在了霖萧的腰腹位置。
霖萧看着雷近在咫尺的赤裸胸膛，还有那两点深色的乳头，脑子更晕了。
“想摸摸我吗？”雷抓过霖萧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霖萧的手触碰到温热的皮肤和紧实的肌肉，他下意识地用手指按了按，又摸了摸雷的乳头。
雷的呼吸也重了一点，他握住霖萧的手腕，引导着他的手往下，滑过自己的腹肌，然后按在了自己的裤裆上。隔着裤子，霖萧也能感觉到下面硬挺的轮廓和热度。
“感觉到了吗？”雷的声音有点哑，“我也硬了。因为看到你害羞的样子，看到你舒服的样子，我也很兴奋。”
霖萧的手像被烫到一样想缩回来，但雷握得很紧。
“别怕，互相帮助，互相舒服，这才是我们在这里的意义。”雷说着，另一只手开始解自己的裤子。
卡托和凯尔也开始脱自己的衣服。很快，沙发床上，四个年轻赤裸的身体纠缠在一起。雷和卡托身材更结实些，凯尔纤瘦白皙，而霖萧则是最青涩、最单薄的那个，被围在中间。
雷脱掉了裤子，他的阴茎也完全勃起了，尺寸比霖萧的大不少，颜色也深一些，直挺挺地翘着。他重新跪坐下来，这次，他的臀部悬在了霖萧的胯部上方。
“霖萧，”雷低头看着他，眼神迷离又带着诱惑，“想……进来吗？想试试……进入我的身体吗？”
霖萧的眼睛瞪大了。进……进入？他看向雷臀部下方的缝隙，那里……是他可以进去的地方吗？巨大的紧张和前所未有的兴奋冲击着他。
“我……我可以吗？”他声音发抖地问。
“当然可以，来吧，我教你。”雷的声音温柔极了。他伸手到旁边的小柜子上，拿过一瓶润滑剂，挤了很多在自己手上，然后探到身后，涂抹在那个隐秘的入口。他的手指自己扩张着，发出细微的水声。
然后，他握住霖萧硬得发烫的阴茎，引导着，抵在了自己已经湿润柔软的入口。
“来，霖萧，慢慢来，别急……对，就是这样，往里……”雷一边说，一边缓缓沉下腰。
霖萧感觉到自己的龟头碰到了一个无比紧致、无比湿热、又无比柔软的环状入口。然后，在雷身体的重量和引导下，他感觉到那个环被慢慢撑开，他的龟头一点点挤了进去。
“呃……！”霖萧和雷同时发出了声音。霖萧是因为被那种难以形容的、极致紧致和湿热包裹的感觉冲击得差点直接射出来，雷则是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好紧……天啊……”霖萧无意识地喃喃，双手不由自主地抓住了雷的大腿。
“别急……放松……跟着我的节奏……”雷喘着气，他一点一点地往下坐，把霖萧的阴茎一寸一寸地吞进自己体内。这个过程对双方来说都刺激无比。霖萧看着自己的东西消失在雷的身体里，那种视觉和感觉的双重冲击让他魂飞天外。
终于，雷坐到了底，霖萧的阴茎完全没入了他的身体。两个人紧密结合在一起，雷的臀部紧紧压在霖萧的胯骨上。
“全……全部进去了……”霖萧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他能感觉到自己深埋在另一个男孩火热紧致的身体里，那种被全方位包裹、吮吸的感觉，简直要让他发疯。
“感觉怎么样？”雷问，他脸上也泛起了红潮，额头上沁出了细汗。
“好……好棒……太紧了……好热……”霖萧语无伦次。
雷笑了，他开始慢慢抬起臀部，然后又缓缓坐下。“这样呢？”
“啊……！”霖萧猛地仰起头，雷的动作带动着他体内的敏感点被摩擦，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他本能地挺动腰胯，向上顶去，想要更深入，更快地摩擦。
“对……就是这样……动起来……用力……”雷鼓励着他，自己也配合着起伏。两个人开始找到了节奏，肉体碰撞的声音和湿润的水声在房间里响起。
凯尔和卡托也没有闲着。凯尔重新趴到霖萧身边，他低下头，含住了霖萧胸前的一颗乳头，用力吮吸舔弄起来。湿滑的舌头和轻微的刺痛感，给霖萧带来了另一重强烈的刺激。
“嗯啊……凯尔……别……”霖萧扭动着，想要躲开，但又好像更想要。
卡托则俯下身，他含住了霖萧另一边的乳头，同时他的手伸到了两人交合的地方，手指抚摸着雷的臀缝和霖萧阴茎进出的边缘，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前后夹击，下体还在被温热紧致的通道包裹着摩擦，霖萧哪里经历过这个阵仗，他感觉快感已经堆积到了顶点，腰部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失控。
“我……我不行了……要……要射了……！”他几乎是喊出来的，声音带着哭腔。
“射进来……”雷也在喘息，他的臀部迎合得更用力，“射在我里面……霖萧……”
这句话像是最后的导火索。霖萧只觉得腰眼一麻，一股难以形容的巨大快感从脊椎直冲头顶，他眼前白光一闪，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阴茎在雷的身体深处猛烈地跳动，一股股炽热浓稠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喷射进最深处。
“啊啊啊——！”他发出了长长的、近乎崩溃的叫声，身体绷紧得像一张弓，然后猛地瘫软下去，只剩下剧烈的喘息。
雷也停了下来，他能感觉到体内被滚烫的液体浇灌，那种被内射的满足感让他也达到了高潮，他闷哼一声，自己的精液也射了出来，弄脏了霖萧的小腹。
凯尔和卡托也放开了霖萧的乳头，看着两个人高潮后的样子。
霖萧瘫在床上一动不动，眼神失焦，胸口剧烈起伏，浑身都是汗，皮肤泛着粉红色。他感觉身体像是被抽空了，但又有一种前所未有的、餍足的舒畅感。
雷慢慢从他身上起来，带出了混合着润滑液和精液的液体。他躺到霖萧旁边，也喘着气。
过了一会儿，霖萧才慢慢缓过来。他侧过头，看着身边三个同样赤裸的男孩，脸又红了，但这次不只是害羞，还混杂着一种奇异的亲密感和满足感。
“感觉……怎么样？”凯尔凑过来，笑嘻嘻地问，“第一次做爱，爽吗？”
霖萧点了点头，声音还有点哑：“……爽。从来没……这么爽过。”他说的是实话，那种极致的快感，比他偷偷摸摸自己弄的时候强烈了不知道多少倍。
“喜欢和我们做吗？”雷也侧过头看他。
“……喜欢。”霖萧小声说，然后鼓起勇气问：“你们……经常这样吗？”
“工作的一部分嘛。”凯尔耸耸肩，“不过，带你这样的处男，还挺有意思的。看你从害羞到舒服得直叫，很有成就感哦。”
霖萧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只是觉得，身体里那种躁动好像还没完全平息。他看着雷、凯尔、卡托年轻好看的身体，还有他们带着笑意的眼睛，下面那刚刚软下去一点的东西，好像又有点要抬头的趋势。
雷注意到了，他伸手过去轻轻握了握，霖萧抖了一下。“哟，恢复得挺快嘛。年轻就是好。”雷笑着说，“还想继续吗？我们还有时间，凯尔和卡托……可都还没‘照顾’到你呢。”
霖萧的脸更红了，但他看着凯尔亮晶晶的眼睛和卡托沉默但专注的视线，心里的渴望再次压倒了羞耻。他轻轻点了点头。
“那就……继续吧。”雷说着，翻了个身，把霖萧搂进怀里，吻住了他的嘴唇。霖萧生涩地回应着，这是他的初吻，带着淡淡的咖啡味和情欲的气息。凯尔和卡托也贴了上来，四具年轻的身体再次纠缠在一起，房间里响起了新的、更为热烈黏腻的声响。
不知道过了多久，包厢里的动静才渐渐平息下来。
霖萧趴在沙发床上，浑身软得像一摊泥，连动一动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后面是火辣辣的胀，还有点麻，但更多的是被过度满足后的空虚感。嘴巴里也还残留着奇怪的味道，脸上、身上到处都黏糊糊的，分不清是汗还是别的什么液体。
雷、凯尔和卡托也躺在他旁边或身上，都在喘气。房间里弥漫着浓重的情欲味道，还有少年们精液和汗水混合的独特气息。
“喂，处男小弟，还活着吗？”凯尔的声音带着笑意，从旁边传来，他的一条腿还搭在霖萧的腰上。
霖萧哼了一声，算是回答。他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第一次就这么猛，差点被你榨干。”雷的声音也有些沙哑，他侧躺着，一只手还搭在霖萧的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
卡托没说话，只是起身去拿了湿巾，先给自己简单擦了擦，然后开始给霖萧擦。动作不算温柔，但很仔细，从脸到胸口，到小腹，到腿间……霖萧被弄得有点痒，但也没力气躲。
擦干净了，卡托又拿来几条干净的大毛巾，盖在几个人身上。
“休息一会儿吧。”雷说，“时间还早。”
包厢里安静下来，只有几个人逐渐平复的呼吸声。霖萧闭着眼睛，身体极度疲惫，但精神却异常亢奋，脑子里像放电影一样，不断闪过刚才那些混乱又极度刺激的画面。雷起伏的身体，凯尔湿热的嘴巴，卡托有力的手臂……还有自己被进入、被包裹、被推向巅峰的种种感觉。他以前偷偷看过的那些片子，跟亲身经历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原来真实的身体接触，是这么……让人上瘾。
他悄悄睁开眼睛，看了看旁边的三个男孩。雷闭着眼，睫毛很长，鼻梁挺直，嘴唇还有点肿。凯尔趴着，脸埋在床上，只露出毛茸茸的后脑勺。卡托坐在床尾，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他们都很好看，而且……刚才对他做的那些事，虽然大胆又直接，但并没有让他觉得难受或者被强迫，反而有一种被引导、被照顾的感觉。尤其是雷，一直很温柔地引导他。
霖萧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感觉。有点羞耻，有点恍惚，但更多的是一种巨大的、被填满的兴奋和满足，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依恋？
不知道躺了多久，雷先起来了。他看了看时间，拍拍霖萧的脸颊：“霖萧，醒醒。差不多了，该起来了。”
霖萧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身体还是酸软。
“去简单冲一下，穿上衣服。”雷把他拉起来，“我们得收拾一下，咖啡馆快要恢复营业了。”
在包厢附带的小淋浴间里，四个人轮流快速地冲了个澡。热水冲过身体，缓解了一些肌肉的酸痛。霖萧看着镜子里自己满身的吻痕和指印，脸又红了。特别是胸口，被凯尔和卡托嘬得又红又肿，乳头也还硬着。后面……感觉怪怪的，好像合不拢一样。
冲完澡，换上衣服。校服穿在身上，霖萧又变回了那个看起来清秀乖巧的高中生，只是眉眼间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慵懒和媚意，嘴唇也红润得过分。
四个人一起走出包厢，回到了咖啡馆的前厅。店长看了他们一眼，没多问，只是说：“清理好了？准备一下，一会儿有客人来。”
雷点点头，去准备咖啡豆。凯尔和卡托也开始整理桌椅。霖萧站在吧台旁边，有点不知所措。
雷走过来，塞了一个小信封到他校服口袋里。“你的那份。”他低声说，“今天……感觉怎么样？还满意吗？”
霖萧摸了摸口袋，信封有点厚度。他没想到还有钱拿，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满意。谢谢……谢谢你们。”
“下次还想来吗？”凯尔凑过来，眨着眼睛问。
下次？霖萧的心跳漏了一拍。他还想来吗？身体的本能给出了肯定的答案，那种极致的快感，那种被三个好看的男孩包围、服侍、引导的感觉，让他食髓知味。但是……他又觉得这样好像不太好，自己是不是太放纵了？
看着霖萧犹豫的样子，雷笑了：“没关系，不急着回答。想清楚了再来。我们一般下午和晚上都在。直接来就行，像今天这样。”
霖萧点了点头：“……好。”
他背上书包，走出波奇咖啡馆。外面的阳光有点刺眼，他眯了眯眼睛，感觉像从一个迷幻的梦境回到了现实世界。口袋里的小信封和身体残留的酸痛感提醒他，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
走在回家的路上，霖萧的脚步有点飘。他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雷温柔引导的声音，一会儿是凯尔调皮的笑容，一会儿是卡托沉默有力的怀抱，一会儿又是那些让人脸红心跳、身体发烫的交合画面。他下体甚至又有点蠢蠢欲动。
“我这是……怎么了？”霖萧甩甩头，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他只是一个普通的高中生，今天却去了一家提供特殊服务的咖啡馆，和三个陌生但好看的男孩发生了关系，还是那么激烈、那么混乱的关系。他应该感到羞耻，感到后悔才对。

可是……他摸了摸胸口，那里似乎还残留着被舔舐吮吸的感觉。他回忆着被雷吞入体内的极致快感，回忆着在凯尔嘴里释放的刺激，回忆着被卡托从后面进入时那种被填满到顶点的充实……身体深处又涌起一阵空虚的渴望。
他好像……还想再来一次。不，不止一次。
回到家里，父母都还没下班。霖萧冲进自己房间，反锁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下来。他拉开校服拉链，看着胸口清晰的痕迹，脸又红了。他走到镜子前，转身，努力扭头看自己的臀部，果然也有不少红痕。
他脱掉衣服，躺到床上，身体接触到柔软的床单，敏感的地方传来细微的刺激。他忍不住伸手，摸向自己后面那个还有些红肿、一碰就有点异样感觉的地方。指尖轻轻探入，里面还是湿润滑腻的，残留着润滑液和……一些别的东西的感觉。这个认知让他浑身一颤，下面立刻又硬了起来。
他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他幻想着是雷在抚摸他，是凯尔在舔他，是卡托在进入他……手上的动作不自觉地加快，喘息也粗重起来。很快，他就射了出来，精液弄脏了床单。
射完之后，一阵空虚和疲惫袭来。霖萧看着天花板，心里那种渴望却更强烈了。仅仅是自己解决，根本无法和刚才那种被真实的身体包裹、被多人服侍的感觉相比。
接下来的几天，霖萧一直心神不宁。上课的时候走神，脑子里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到波奇咖啡馆那个暖黄色的包厢，飘到那三个男孩的身上。写作业也写不进去，晚上睡觉更是经常梦到那些场景，然后半夜醒来，发现内裤湿了一片。
他变得有些焦躁，有些魂不守舍。身体里好像住进了一只饥饿的小兽，不断地叫嚣着，渴望着再次被填满，被满足。他偷偷用手机搜索过一些相关信息，但越看越觉得，那些冰冷的文字和图片，根本无法缓解他身体深处那种具体的、灼热的空虚。
他知道自己应该专心学习，不应该再去想那些事情。可是，欲望一旦被点燃，尤其是被那样极致而新鲜的体验点燃，就很难再熄灭了。
终于，在距离第一次去波奇咖啡馆五天后的一个下午，霖萧又站在了那扇熟悉的咖啡馆门前。
他还是穿着校服，背着书包，表情比上次更紧张，但眼神里多了一丝决绝和渴望。他在门口徘徊了好几分钟，手心里都是汗。进去？还是不进去？进去了，是不是就真的回不了头了？
最后，对那种快感的强烈想念压倒了一切。他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风铃响起。
吧台后面的雷抬起头，看到是他，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了然的、温和的笑容。凯尔正在擦桌子，也看到了他，眼睛一下子亮了，对他挥了挥手。卡托还是靠在老地方，看到霖萧，眼神动了动。
咖啡馆里没有其他客人。
霖萧低着头，快步走到上次那个角落的位置坐下，心砰砰直跳。
很快，雷端着一杯水走了过来，放在他面前，然后在他对面坐下。
“回来了？”雷的声音很平静，带着笑意。
霖萧点点头，不敢看雷的眼睛，小声说：“……嗯。”
“想我们了？”雷问得更直接了。
霖萧的脸一下子红了，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雷笑了，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走吧，老地方。”
霖萧的心一下子落到了实处，同时又高高悬起，充满了期待和紧张。他跟着雷，再次走进了那个暖黄色的包厢。
这一次，不用太多言语引导。门一关上，凯尔就扑了上来，搂住霖萧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哎呀，想死你了，处男小弟！这几天有没有想我们啊？”
霖萧被他的热情弄得手足无措，脸更红了。
卡托走过来，直接拿走了他的书包，放到一边。
雷开始解他的校服扣子：“这次，想怎么玩？还是我们带你？”
霖萧的身体因为期待而微微颤抖，他抬起头，看着雷，又看看凯尔和卡托，鼓起勇气说：“……都、都行。听你们的。” 顿了一下，他又小声补充道：“……想……想和上次一样……舒服。”
“上次那样就满足了？”凯尔凑到他耳边，吹着热气说，“这次，我们玩点更舒服的，好不好？”
霖萧的心脏狂跳起来，他点了点头。
衣服很快被褪去。这一次，霖萧虽然还是害羞，但比上次主动了一点，会回应凯尔的亲吻，会伸手去摸雷的腹肌。当四个人再次赤裸地滚到沙发床上时，气氛比上次更加热烈和自然。
雷还是像上次一样，引导着霖萧进入自己。但这次，他换了个姿势，背对着霖萧，跪趴在床上，翘起臀部。
“从后面来，霖萧。”雷回头，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像这样……进得更深。”
霖萧看着雷那完全展露在自己面前的、结实挺翘的臀部，还有中间那个微微张合、泛着水光的入口，口干舌燥。他握着已经硬得发痛的阴茎，抵上去，在雷的引导下，慢慢推进。
从后面进入的感觉又不一样，能进得更深，撞得更狠。霖萧一开始还小心翼翼，但在雷的呻吟鼓励和凯尔、卡托的抚摸刺激下，很快就开始用力地冲撞起来，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啊……！好深……霖萧……用力……”雷被顶得向前倾，双手撑住床，臀部迎合着后面的撞击。
凯尔趴在霖萧面前，抬起头，含住了霖萧的嘴唇，舌头伸进去纠缠。卡托则跪在雷的旁边，一边抚摸着雷的背，一边低头去舔雷胸前晃动的乳头。
霖萧被前后夹击，快感比上次更加强烈和集中。他只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冲撞本能。他用力地干着雷，听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雷越来越高的呻吟，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
这次，他没有很快射出来，而是坚持了很久。雷被他干得高潮了一次，后面剧烈收缩，夹得霖萧差点缴械。霖萧拔出来，喘着粗气，还没等他休息，凯尔就爬了过来。
“该我了该我了！”凯尔笑嘻嘻地躺下，分开腿，“来，这次试试我。我很紧的哦。”
霖萧看着凯尔那纤细的身体和同样期待的眼神，欲望再次升腾。他伏到凯尔身上，在卡托的帮助下再次进入。凯尔里面果然很紧，而且比雷更湿，更会夹。他一边扭着腰迎合，一边搂着霖萧的脖子，在他耳边说着各种淫荡的话。
“处男小弟的鸡巴好硬……顶到我最里面了……好喜欢……啊……用力干我……”凯尔的声音又甜又媚，刺激得霖萧更加疯狂。
最后是卡托。卡托直接把霖萧按在墙上，从后面进入了他。这是霖萧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被进入，虽然用了很多润滑，但进入的瞬间还是疼得他叫了出来。但很快，疼痛就被一种难以言喻的、被彻底填满和征服的快感取代。卡托干得很凶，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击着他的敏感点。霖萧被顶得站不稳，只能扶着墙，仰着头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哭叫，前面也不断地流出液体。
三个人轮流干他，也轮流被他干。沙发床上，地板上，墙边……到处都留下了他们放纵的痕迹。霖萧记不清自己射了几次，后面被用了多少次，嘴巴里吃了多少东西。他只记得自己被无边的快感淹没，被三个男孩的身体和热情彻底吞噬。
当一切再次平息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霖萧瘫在凌乱的床单上，感觉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但他心里，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和……一种奇异的归属感。
他好像……真的喜欢上这里了。喜欢上这种感觉，喜欢上这三个人。
雷照例给了他一个装着钱的小信封，把他送到门口。
“下次……什么时候可以来？”霖萧红着脸，小声问。
雷看着他，笑了笑：“随时。只要我们有空，只要你想。”他顿了顿，补充道：“不过，别耽误学习。还有，注意安全。”
霖萧用力点点头，心里甜丝丝的。他背着书包，脚步轻快地走在回家的路上。虽然身体很累，但精神却异常的好。他不再纠结这是对是错，他只知道自己渴望这个，需要这个。而波奇咖啡馆，还有那里的三个男孩，满足了他。
他知道，自己还会再来的。一次又一次。
自那以后，霖萧成了波奇咖啡馆的常客。频率大概保持在一周两次左右。他通常选择下午放学后过来，那个时候咖啡馆客人不多，他们能有比较充裕的时间在包厢里“交流”。
去的次数多了，最初的羞耻和紧张感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熟稔和期待。他和雷、凯尔、卡托之间也形成了一种奇特的默契和……亲近感。不仅仅是客人和服务生的关系，更像是……固定的性伴侣，甚至带着点朋友般的随意。
他会跟雷聊起学校里烦人的功课和即将到来的考试，雷会一边听他抱怨，一边手法娴熟地帮他按摩酸软的肩膀，或者把玩他胸前越来越敏感的乳头。凯尔会缠着他讲学校里的八卦，哪个老师又出丑了，哪个同学谈恋爱被发现了，然后趁他不注意，突然低头含住他下面已经半硬的东西，弄得他惊叫连连又舒服得直哼哼。卡托话最少，但霖萧发现他其实挺细心的，会记得他喜欢被抚摸后背，记得他后面哪个角度被顶到时会叫得特别大声，然后在下一次的时候精准地照顾到那里。
当然，他们之间最主要的互动，还是肉体上的。霖萧在三个“老师”的引导下，飞快地褪去了处男的青涩，懂得了更多取悦自己和对方的技巧。他知道了怎么用舌头让雷舒服得仰起脖子喘息，知道了怎么用手指把凯尔玩得浑身发抖求他进去，也知道了在被卡托从后面狠狠进入时，如何放松身体，如何摆动腰臀去迎合，才能让两个人都更爽。
他变得越来越放得开，越来越主动。有时候甚至会主动提出想尝试的姿势，或者想让他们对他做的事。他喜欢看雷被他干得眼神迷离的样子，喜欢听凯尔被他弄得语无伦次地求饶，也喜欢被卡托用力量完全压制、狠狠贯穿的感觉。每一次酣畅淋漓的性爱之后，那种极致的释放和亲密无间的贴合，都让他沉迷不已。
他也习惯了每次离开时，口袋里那个装着钱的小信封。他开始用这些钱买一些以前舍不得买的东西，新出的游戏，限量版的球鞋，或者请关系好的同学吃顿饭。同学们都好奇他哪来的零花钱，他只说是家里给的，或者自己打工赚的。没人知道他所谓的“打工”具体内容是什么。
这种隐秘的、双重的生活让霖萧感到一种刺激。白天他是穿着校服、按时上课的普通高中生，晚上或某个下午，他则变成波奇咖啡馆包厢里那个被欲望驱使、恣意放纵的男孩。他小心地维护着这个秘密，不让两个世界有任何交集。身体上的痕迹，他会仔细用衣服遮好；偶尔过于激烈的性爱导致的腰酸腿软，他会编造体育课运动过度的理由。
但是，欲望就像滚雪球，越满足，就越膨胀。最初一周两次的见面渐渐无法完全平息他身体里的躁动。他开始在课堂上走神，想着昨天凯尔舔他耳朵的感觉；在半夜醒来，因为梦到被卡托按在墙上干而硬得发痛；甚至洗澡的时候，抚摸着自己身体上可能还残留的痕迹，都会轻易地唤起渴望。
他发现自己越来越频繁地想到那三个人，想到那个包厢，想到那些让他欲仙欲死的时刻。那种渴望不仅仅局限于性，还有一种……被需要、被关注、被温柔或粗暴对待的复杂情感。在雷他们面前，他可以完全卸下伪装，不用扮演好学生，不用在意别人的眼光，只需要感受和回应最直接的肉体快乐。这种感觉，让他上瘾。
于是，他开始增加去咖啡馆的频率。从一周两次，到三次，有时候甚至连续两天都去。雷他们对此似乎并不介意，只要他们有时间，总是会接待他。但雷也会偶尔提醒他：“霖萧，别太频繁了，对身体不好。还有，你的学习……”
霖萧总是敷衍地点头，但下一次，还是忍不住又来了。他就像尝到了毒品甜头的人，明知可能有隐患，却无法抗拒那种瞬间的巨大愉悦。
一个周五的晚上，霖萧又来了。这次他来得有点晚，咖啡馆快要打烊了。推门进去的时候，他看到雷、凯尔和卡托都在，但除了他们，还有一个陌生的男人坐在吧台旁边的高脚椅上，正和雷说着什么。那男人看起来三十多岁，穿着休闲西装，气质和之前的陈先生有点像，但没那么严肃，脸上带着点玩味的笑容。
霖萧心里咯噔一下，有点不舒服。他不喜欢看到雷他们和别的客人说话，尤其是这种看起来也是来找“特殊服务”的客人。
雷看到他，对他笑了笑，示意他稍等。然后继续和那个男人低声交谈了几句。男人点了点头，拿出钱包付了钱。雷接过钱，对凯尔使了个眼色。凯尔便领着那个男人，往后面的包厢走去。
男人经过霖萧身边时，还特意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下，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那眼神让霖萧觉得有点被冒犯，他皱起了眉。
等男人进了包厢，雷才走过来，揉了揉霖萧的头发：“今天怎么这么晚？吃饭了吗？”
“吃过了。”霖萧闷闷地说，眼睛看向包厢方向，“有客人？”
“嗯，临时来的。”雷语气平常，“怎么，吃醋了？”
霖萧脸一红，别开脸：“才没有。”但他心里确实有点酸溜溜的。他知道这是雷他们的工作，但亲眼看到，还是觉得不舒服。他想起那个陈先生，想起雷他们身上可能留下的痕迹……心里更堵了。
卡托走过来，没什么表情地说：“他点了凯尔，半个小时。你要等吗？”
半个小时……霖萧咬了咬嘴唇。他不想等，他不想在这里听着凯尔可能从包厢里传出来的声音等待。但他也不想就这么回去。
“我……我去后面等。”霖萧说，指了指通往后门的小走廊，那里比较安静。
雷看了他一会儿，点点头：“好。别乱跑。”
霖萧走到小走廊，靠墙站着。这里离前面的咖啡馆和后面的包厢都有一点距离，但仔细听，还是能隐约听到一些声音。他听到包厢门关上的声音，然后……过了一会儿，似乎有很轻微的、压抑的呻吟声传来，是凯尔的声音。
霖萧的心揪了一下。他闭上眼睛，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想象着包厢里的画面。那个陌生的男人在碰凯尔，在脱他的衣服，在对他做那些……和自己对凯尔做过的事情。凯尔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会发出什么样的声音？会和对自己时一样吗？
一种混合着嫉妒、焦躁和莫名兴奋的情绪在他心里翻腾。他握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他发现自己竟然在仔细聆听那些细微的声音，试图分辨出更多细节。这种偷听带来的背德感和刺激感，竟然让他的身体也起了反应。
他觉得自己有点变态。但他控制不住。
不知道过了多久，好像比半个小时更久，包厢的门开了。霖萧立刻睁开眼睛，屏住呼吸。他听到那个男人的笑声，还有凯尔有点沙哑的、带着笑意的说话声。然后脚步声往这边来了。
霖萧赶紧装作刚走过来的样子。那个男人和凯尔一前一后走过来，男人看到霖萧，又笑了笑，这次笑容里多了点别的意味，他没说什么，径直走了出去。凯尔则脸上带着红晕，嘴唇也有点肿，制服衬衫的领口有点乱。
看到霖萧，凯尔眼睛一亮，走过来搂住他的肩膀：“等久了吧？走，我们进去。”
霖萧闻到了凯尔身上淡淡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气味，还有一丝情事后的甜腻气息。他心里那股酸意和莫名的兴奋更强烈了。他任由凯尔搂着，走进了包厢。
包厢里还残留着一点刚才使用过的气息。沙发床上的床单有点凌乱。雷和卡托也跟着进来了。
一关上门，凯尔就把霖萧推到墙上，急切地吻了上来。他的吻带着前所未有的热情和侵略性，舌头蛮横地撬开霖萧的牙齿，在他口腔里扫荡，仿佛要洗掉什么一样。霖萧被他吻得喘不过气，但也激烈地回应着，他的手伸进凯尔的衬衫里，抚摸着对方光滑的背，能感觉到一层薄汗。
“那个客人……对你做了什么？”霖萧在换气的间隙，喘着粗气问。
凯尔停下来，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个坏笑：“怎么？真吃醋了？他啊……技术还不错，就是有点急。”他凑到霖萧耳边，压低声音，用气声说：“不过，没你可爱，也没你让我有感觉。”说着，他故意用胯部顶了顶霖萧已经勃起的地方。
这句话像是一剂强心针，瞬间抚平了霖萧大部分的嫉妒，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强烈的、想要证明什么的冲动。他反过来把凯尔压到墙上，手忙脚乱地脱他的衣服。
雷和卡托也走了过来。雷从后面抱住霖萧，亲吻他的后颈，手解开他的裤子拉链，探进去握住了他已经硬得不行的性器。卡托则开始脱凯尔剩下的衣服。
很快，四个人又赤裸地纠缠在一起。但今天的氛围明显不同。霖萧格外地主动，也格外地用力。他把凯尔按在沙发上，几乎是凶狠地进入了他，每一次冲撞都用尽全力，像是要把刚才那个陌生男人留下的痕迹都覆盖掉，又像是在发泄自己心里那股莫名的焦躁和占有欲。
凯尔被他干得尖叫连连，但脸上却满是兴奋和享受，他紧紧搂着霖萧的脖子，断断续续地说着：“啊……霖萧……好棒……用力……再用力点……对……就是这样……比刚才那个人……棒多了……啊！”
这句话更是刺激了霖萧，他干得更猛了，汗水从额头上滴下来，落在凯尔胸前。
雷和卡托也没有闲着。雷从后面抱住霖萧，舔吻着他的背，手指揉捏着他胸前的乳头，时不时还伸手到两人交合的地方，抚摸他们连接的部分。卡托则跪在凯尔头边，把自己的阴茎送到凯尔嘴边，凯尔顺从地含住，卖力地吞吐起来。
场面变得异常激烈和混乱。四具年轻的身体在欲望的驱使下紧紧交缠，呻吟声、喘息声、肉体拍打声、湿漉漉的水声响成一片。空气中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情欲味道。
这一次，持续的时间格外长。霖萧像是要把所有的精力都发泄出来，轮番在三个人身上索取，也被三个人用各种方式满足。当他最后精疲力尽地射在卡托体内，然后瘫倒在一旁时，感觉身体已经被彻底掏空，连抬一下眼皮的力气都没有了。
四个人横七竖八地躺在凌乱不堪的沙发床和地板上，都在剧烈地喘息。
过了很久，雷才慢慢坐起来，他看着累得眼睛都睁不开的霖萧，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他汗湿的头发。
“霖萧，”雷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和严肃，“你今天……有点不对劲。”
霖萧哼了一声，没说话。
“是因为看到那个客人？”雷问。
霖萧沉默了一会儿，才小声说：“……有点。”
“听着，”雷的语气认真起来，“这是我们的工作。我们会接待不同的客人，就像你也会遇到不同的人一样。你……别太投入了。这对你没好处。”
霖萧心里一紧。别太投入？可是……他已经投入了。他喜欢和他们在一起的感觉，不仅仅是性，还有那种被接纳、被照顾的亲密感。他不想只把他们当成提供服务的对象。
但他不知道该怎么表达，也不敢说出口。他怕说出来，连现在这样的关系都维持不了。
“我知道。”最后，他只是闷闷地说了一句。
雷看了他一会儿，没再说什么，起身去拿毛巾。
清理完，穿上衣服，霖萧照例拿到了他的小信封。但这次，他拿着信封，心里却没有以往那种满足感，反而沉甸甸的。
走出咖啡馆，夜晚的凉风吹在他脸上，让他清醒了一些。雷的话在他脑子里回响。“别太投入了。” “这是我们的工作。”
是啊，对于雷他们来说，这只是一份工作。接待他，和接待刚才那个陌生男人，或许并没有本质区别。他们对他温柔，引导他，让他舒服，也只是职业素养的一部分。而他，却不知不觉间，把这种交易关系，当成了某种特别的、带有情感色彩的连接。
霖萧感到一阵沮丧和失落。他抬头看着夜空，星星稀疏地挂着。他发现自己开始贪心了。最初只是想要体验，想要快感。现在得到了，却又想要更多，想要独占，想要特别。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停止去咖啡馆？他做不到，身体和心里的渴望都太强烈了。继续这样下去？他又害怕自己越陷越深，最后无法自拔。
他第一次对自己的选择，产生了迷茫和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