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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652557_第五十回·涤仙归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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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回·涤仙归妖
作者:超能美少年
来源:https://hlib.cc/n/266525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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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锐的草叶划破了我的手背,我才在一阵剧烈的疼痛中缓缓睁开眼。四周是茂密的草丛,潮湿的泥土气息混着血腥味涌入鼻腔,浑身骨头像是被拆过重组一般,每动一下都传来撕裂般的剧痛。我撑着地面勉强坐起,低头看着布满伤口的身体,脑海里瞬间闪过东方金融中心大厅里的画面 —— 若不是最后关头,我拼尽残余仙力从万宝锦囊里召出那张替身纸人,更关键的是万宝锦囊在我受到致命伤的一瞬间自动护主,形成一层微弱的结界抵御了紫晶剑大半威力,恐怕此刻早已化为紫晶剑下的脓血。也正因这强行护主,锦囊里大部分法宝都被紫晶剑的凌厉剑气摧毁,仅剩下些零散法器。
我喘着粗气,指尖凝聚起一丝微弱的仙力,试着感知尹焕辰他们的气息。可指尖传来的触感却模糊又微弱,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雾,只能勉强确认他们还 “存在”,却探不到具体的位置与状态。我咬了咬牙,算了,现在顾不上他们了,自身难保的境地,就算知道了又能如何?
虚弱感如同潮水般涌来,我靠在身后的树干上,闭上眼试图平复翻涌的气血。白亭昱那张桀骜的脸却突然在脑海里浮现 —— 黑色背心勾勒出的流畅肌肉线条,白色马甲下若隐若现的腰线,还有那双握着紫晶剑时满是冷意的眼。他说他是葫芦小金刚的转世,当时我还满心疑惑,此刻回想起来,才惊觉所有细节都对上了。
怪不得他身上的仙力,与我吸收的那缕葫芦小金刚仙魂的力量如此相似,却又浑厚得如同大海与溪流。和他交手时,他挥剑的力道、控水灭火的从容、看破隐身术的敏锐,分明就是集合了葫芦兄弟所有的能力,甚至比他们更凝练、更强大。本身拥有葫芦兄弟所有能力的葫芦妹转世已经够棘手了,那白亭昱比他还强上数倍,周围充盈的仙气似乎连一丝破绽都没有。还有那柄紫水晶长剑,剑身流转的气息与宝葫芦如出一辙,想来是由宝葫芦炼化而成,除了原本的封印能力,还多了凌厉的进攻性,才会一剑便破了我的仙力屏障,连万宝锦囊的护主结界都险些撑不住。
“可恶!” 我忍不住低骂一声,拳头重重砸在地上,震得伤口又疼了几分。难道这次的复仇计划,就这么功亏一篑了?我花了那么久的时间,一步步将七个葫芦兄弟的转世收入麾下,最后连洛衍澈也没能逃脱,眼看就能彻底报了母亲的仇,却偏偏杀出个白亭昱。此时我脑海里突然想到了七色淫莲,忙凝神内视探查,万幸,这法宝并未被摧毁。可随即又摇了摇头,这法宝当初能够淫化洛衍澈全是因为洛衍澈体内有着葫芦妹的仙魂,就算之前利用酥潭和各自宝物炼化强化了七色淫莲,如今这个法宝依旧对完全的男性根本没有太大用处,而且催动这个法宝必须消耗我大量法力,目前的我根本做不到。
我清楚地知道,白亭昱是我目前绝对无法战胜的对手。更让我心头发冷的是,我体内还残留着那缕葫芦小金刚的仙魂之力,这就意味着,我和他的仙力本源同源 —— 只要我敢靠近他周围,他必定能瞬间感知到我的存在,到时候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我靠在树干上,望着头顶透过树叶缝隙洒下的细碎阳光,心底满是不甘与懊恼。好不容易把八个葫芦兄妹的转世都化为娈童,让他们彻底臣服于我,甚至连青丘传媒都顺利上市,眼看一切都要圆满,却被白亭昱这横插一脚的家伙彻底打乱。就这么放弃吗?我不甘心!可那紫晶剑劈来的力道、白亭昱眼中的冷意,又清晰地告诉我,现在的我,连靠近他都做不到。
风穿过草丛,带来一阵凉意。我攥紧了藏在袖中的万宝锦囊,指尖触到锦囊内壁的粗糙质感,想到里面那些被摧毁的法宝,心中更是一沉 —— 如今锦囊里只剩些零散的法宝,却再也没有能与白亭昱抗衡的底牌。我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 —— 现在不是懊恼的时候,先找个地方养好伤再说,至于复仇…… 或许,得等些时日,再另想办法了。
无论如何,眼下最重要的是先治好伤。我强撑着起身,踉跄着朝青萝幽境的方向挪动 —— 那是妖界数一数二的医馆,也是我唯一能指望的地方。每走一步,伤口都像被扯裂般疼,浑身的仙力紊乱不堪,连维持基本的身形都变得艰难。不知走了多久,终于看到青萝幽境那片缠绕着青藤的木门,我眼前一黑,身体便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倒。
“这气息,你是魈白哥?” 一道清脆的声音传来 —— “魈白” 正是我这具妖身的真名。下一秒,一只手稳稳扶住了我,入手温软。抬眼望去,黑长直的发丝垂落在肩头,勾勒出窈窕身段,是胡小蝶。早年在妖界相识时,便知她是青萝婆婆收养的孩子,虽无血缘,却一直恭敬地称呼青萝婆婆为“婆婆”,本体是一只小小的蝴蝶,只是如今早已看不出半分痕迹,只余这份温柔性子。这些年她在青萝幽境做护士小妖,我来医馆时总爱和她闲聊,也算得是妖界里少有的亲近之人。此刻她盯着我满身的血迹与伤口,眼眶瞬间红了:“魈白哥,您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
胡小蝶的话音刚落,一阵急促却不失稳健的脚步声便从幽境深处传来。抬眼望去,身着一袭月白暗纹锦袍的身影快步走来,墨发以羊脂白玉簪松束,几缕碎发随步履轻扬,正是青砚。他本在药房研磨药材,敏锐地感知到一股熟悉却极度虚弱的气息靠近,心中一紧,便顾不得手头的活计,焦急赶来。待看清我满身伤痕、气息奄奄的模样,他清冷的眸底瞬间褪去平日的疏离,盛满焦灼,快步上前与胡小蝶一同搀扶住我:“撑住,我这就带你来医治。” 他周身萦绕的淡淡药香混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语气虽依旧克制,却难掩急切。这便是青萝婆婆的亲脉后人青砚——植物妖繁衍本就异于常类,他乃是青萝婆婆修行至化境时,自本体主藤上分化出的一缕灵韵,借昆仑墟核心灵脉滋养千年,凝形化妖而成,从灵脉溯源,与青萝婆婆血脉同源,实打实的亲儿子。只是青萝婆婆顾虑自身上古妖身的身份,恐招人觊觎,也想让他低调修行,便对外与他以徒孙相称,青砚也一直恭敬地称呼青萝婆婆为“婆婆”。他天赋异禀,完美继承了青萝婆婆的医术,虽是年轻一辈,却已是妖界小有名气的医师,只是性子素来冷淡,鲜少与人亲近,此刻这般焦急模样,实属罕见。
青砚与胡小蝶小心翼翼地搀扶着我,快步穿过种满草药的庭院,直奔诊室。我强撑着意识,想对他说声多谢,可刚动了动嘴唇,还未发出声音,眼前的景象便彻底旋转成一片模糊,随即重重一沉,彻底失去了意识。昏沉间,似乎感受到一双微凉的手抚过伤口,动作细致又急切,还夹杂着一丝温润的气息在周身萦绕,驱散了些许剧痛。
再次醒来时,我已躺在柔软的病榻上,身上的伤口已被敷上清凉的药膏,疼痛感减轻了不少。胡小蝶正坐在床边削着灵果,见我睁眼,立刻激动地站起身:“魈白哥,您醒啦!” 她话音刚落,门口便走进两人。为首的是一位身着青绿色长裙的妇人,正是青萝幽境的主人青萝婆婆。她本体是上古青萝藤,自上古时期便已存在,常年吸收月华灵露与百药之气化妖,不仅是妖界顶尖的医师,更有着一颗悲天悯人之心。其悬壶济世的善举早已传遍整个妖界,行医多年更是秉持着几乎不收费的原则,纵使是珍稀药材、耗费灵力的诊治,也多是让求助者随心奉上些许薄礼,或是为幽境打理几日药田即可。她素来严守人妖之别,从不接诊人类,只专心庇佑一众濒危妖物,不少本已走到绝境的妖,都曾受她恩惠得以续命。以她的功德与修为,早已足够飞升成仙,脱离妖身桎梏,享天界清福,可她却始终不肯渡劫,甘愿以妖身守护着这片青萝幽境,在此经营医馆,默默庇佑着一众需要庇护的生灵,没人知晓她这般坚守的缘由。跟在青萝婆婆身侧的是青砚,他依旧是那身月白锦袍,见我醒来,清冷的眸底掠过一丝释然,随即恢复了平日的沉静。胡小蝶笑着解释:“您昏迷后,青砚哥立刻去请了婆婆,这几日都是婆婆和青砚哥轮流守着您,为您调理伤势呢。”
青萝婆婆走到床边,神色依旧带着几分凝重,却难掩眼底的关切,青砚则站在她身侧,目光落在我身上,清冷的眸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只是转瞬便隐去。她缓缓伸出手,轻轻搭在我的手腕上,指尖传来温润的气息,动作轻柔得怕惊扰了我。片刻后,她收回手,语气带着几分欣慰,声音也放得柔和:“恢复得还算稳妥,我和青砚不仅耗费了不少自身灵力,还动用了不少压箱底的天材地宝,还有不少珍贵稀有的药材,总算是稳住了你的伤势。你这孩子,真是不让人省心,回去后好好休息,近一百年内,最好以调养为主,别再想着去人界游历惹事了。”
我撑着坐起身,不顾身体的虚弱,语气急切:“婆婆,可是我现在还有必须在人间做的事情。” 说着,我急忙伸手拉住青萝婆婆的衣袖,眼神里满是焦灼。青萝婆婆与我母亲青蛇精是故交,自然知道我这些年一直在谋划复仇之事,她看着我眼中的坚定,原本带着几分担忧的神情渐渐柔和下来,轻轻拍了拍我拉着她衣袖的手,叹了口气:“孩子,我懂你的心思,可你也不必这么拼命。来日方长,你母亲若是泉下有知,也肯定不希望你为了复仇,把自己折腾成这副模样。”
“一件事已经做到了九成,就差最后一步,青萝婆婆,换做是您,您会放弃吗?” 我望着她,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执拗。青萝婆婆愣了一下,随即惊讶地睁大了眼:“难道你…… 竟然已经做到这个份上了?” 她沉默片刻,眼神里满是复杂,缓缓开口:“说实话,你母亲当年的所作所为,本就是逆天之举。我们虽为妖,却也得遵守天道秩序,她最后落得那样的下场,虽让人惋惜,却也算是咎由自取。不过,我看你如今浑身妖气尽散,反倒凝出了一身仙气,想必是在人间得了意外机缘。孩子,这是多少妖穷尽一生都求不来的福气啊,你何不借此机会潜心修炼,一举修仙?”
“婆婆,这正是我眼下最困扰的第二件事。” 我深吸一口气,说出了藏在心底的想法,“您有没有办法,能卸去我这身仙气,让我恢复原本的妖身?” 青萝婆婆听完,脸色瞬间变了,声音虽提高了几分,却更多是焦急而非斥责:“这可是逆天改命的事!稍有不慎便会魂飞魄散,你为何要做这种傻事?” “抱歉,具体缘由,我不能明说。” 我垂下眼,语气坚定,“但我必须恢复妖身。” 青萝婆婆盯着我看了许久,眼神从焦急转为深深的无奈,终究是轻轻叹了口气:“孩子,你这性子,倒和你母亲一样执拗,却也一样让人心疼。可这事关乎你的性命,一步踏错便是万劫不复,我虽疼你,却断断不能做这冒险之事,若是害了你,我如何向你母亲交代?” 她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顿了顿,又道:“小蝶,陪我去看看药炉的火候,别让药材熬坏了。”
胡小蝶闻声快步走进来,见青萝婆婆神色间满是无奈,便知事情不顺,低声应下:“好的婆婆。” 青萝婆婆又看向青砚,语气带着几分叮嘱:“砚儿,我去看看药炉的火候,你在此守着他,别让他再乱动,有什么情况及时告知我。” 青砚微微颔首,清冷的眸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轻声应道:“婆婆放心。” 青萝婆婆拍了拍我的手背,眼神里满是怜惜:“孩子,听婆婆一句劝,别再执着了。” 说罢,便带着胡小蝶转身离开了。屋内只剩下我和青砚,空气一时有些凝滞。我望着青萝婆婆离去的方向,心中满是不甘,思来想去,终究还是抬头看向青砚,语气带着几分艰涩与恳求:“青砚兄,我知道此事凶险,可我真的有不得不做的理由。婆婆顾虑我的性命不肯帮忙,你医术精湛,又最懂婆婆的法子,能不能……能不能帮我一次?” 青砚走到床边,沉默了许久,清冷的目光落在我脸上,似是在探究我坚定背后的缘由,片刻后,他才缓缓开口,声音比平日柔和了几分:“卸去仙气之事,确实凶险万分,婆婆的顾虑并非多余。” 见我眼神瞬间黯淡下去,他又补充道:“但我知道你不是轻言放弃之人。此事容我想想,待我寻到稳妥些的法子,再告诉你。” 我猛地抬头,眼中重新燃起光亮,望着他道:“青砚兄,多谢你!” 他避开我的目光,耳根微不可察地泛红,淡淡道:“先养好伤,别多想,此事我会放在心上。”
之后的日子里,青砚一边帮我调理伤势,一边暗中查阅青萝婆婆珍藏的古籍医典,甚至悄悄潜入禁地,探寻上古传下的秘术。他性子本就清冷寡言,那段时日更是少见笑容,眼底的红血丝日渐浓重,显然是耗费了不少心神。可接连多日搜寻,翻遍了所有能接触到的典籍秘术,却始终找不到洗仙化妖的可行之法。思来想去,他心中只剩最后一个去处——青萝婆婆的卧房,那里藏着婆婆最私密的藏书与秘宝,或许会有一线生机。
这般反常举动终究没能瞒过青萝婆婆,可青砚已顾不得许多。他私下找到胡小蝶,神色凝重又带着几分恳求:“小蝶,我有要事需潜入婆婆卧房探寻一物,烦你帮我引开婆婆片刻,就说药田的灵草突生异状,需她亲自去查看。” 胡小蝶虽满心疑惑,却素来信任青砚,便点头应下。次日午后,胡小蝶依计行事,谎称药田出了变故,成功引走青萝婆婆。青砚趁机快步潜入青萝婆婆的卧房,不敢耽搁,迅速在屋内搜寻起来。他在书架后、妆奁旁细细排查,最终在床榻内侧的暗格中,发现了一处隐秘的密室。密室不大,正中摆着一个古朴木盒,打开木盒,里面静静躺着一本泛黄的线装古籍。他急切地翻开书页,正是记载着洗仙化妖之法的《九转草木逆炼术》。可越往后看,他的脸颊便越发滚烫,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指尖都微微发颤,面上满是难以掩饰的羞赧——这功法竟需古藤精以自身为媒介,借气血相融之法牵引本源,其中记载的诸多细节,让素来清冷的他看得面红耳赤。恰在此时,他刚将古籍收好,便被赶回来的青萝婆婆拦在了药房外。青萝婆婆面色沉凝,眼神锐利如刀,沉声道:“砚儿,你连日来行踪诡秘,频频出入禁地,今日更是胆大包天潜入我卧房,莫不是想帮魈白那孩子洗仙化妖?我警告你,此事想都别想!” 青砚握着藏在袖中的古籍,手紧了紧,抬眼迎上她的目光,语气却异常坚定:“婆婆,您医术通神,难道真没看出魈白兄身上那些仙术的玄妙之处?那根本不是什么机缘,而是阴邪功法!看似能增强修为,实则早已在他灵核深处埋下隐患,终有一天会吞噬其意识,让他化为毫无神识的行尸走肉!”【剧透一下:这其实是原本一开始设计的结局路线,在本篇剧情里小白蛇被七娃的转世吸入宝葫芦后,体内的葫芦小金刚的仙魂会帮助他继续去对付剩余的葫芦娃转世,小白蛇以为是葫芦小金刚的仙魂彻底堕落了,实际上是山神和土地更深沉的计划,待葫芦兄弟的全部转世被小白蛇捕获后,葫芦小金刚的仙魂会得到最强的力量然后一举吞噬小白蛇的神识从而达到消灭他的目的,原本结局最后小白蛇会在葫芦兄弟的转世之间的日日夜夜的性爱欢愉中榨干全部神识,沦为一具傀儡。不过在我决定修改原本结局后就把这个相关设定都删除了,这里特别作为彩蛋再提一嘴。】
“我何尝不知!” 青萝婆婆厉声打断他,目光扫过他手中紧握的古籍,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又沉重,“你以为我没见过这《九转草木逆炼术》?这根本不是普通秘术,是我们古藤精一脉独有的传承秘法,需以自身本源为引,稍有不慎便会耗损根基,重则修为尽废、魂飞魄散!此术早已被列为禁术,就是因为太过凶险,万万不可轻易动用!” 青砚握着古籍的手紧了紧,语气却依旧坚定:“可除此之外,再无他法!难道要眼睁睁看着魈白兄被体内隐患吞噬?” 青萝婆婆气息一滞,声音里满是压抑的焦灼:“可洗仙化妖本就是逆天改命之举,一步踏错便是万劫不复!况且我早已细查过他身上的术法,那术法本就有此特性——若他能顺应天道走向正道,摒弃复仇执念,那隐患便不会发作,自然也不会伤及性命!” 青砚闻言,眸色骤沉,上前一步质问:“婆婆,您这话自欺欺人!您难道看不出他复仇之心早已深入骨髓?以他的性子,会因您几句劝诫便罢手吗?您觉得他如今的所作所为,算得上顺应天道?”
“正因为如此,我们更要将他留在这里!” 青萝婆婆语气陡然加重,带着不容置喙的严厉,“我要耗尽心力稳住他的伤势,磨去他的戾气,绝不能让他带着隐患踏出青萝幽境!你若敢执意妄为,帮他行那逆天之举,便去后山禁地给我跪足一个月,没我的命令,不准起身!” 青砚却丝毫没有退缩,眼底满是决绝:“婆婆,您想护他一时,我却想保他一世!他身上的隐患一日不除,便一日是颗定时炸弹,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走向毁灭。今日之事,我意已决,纵使受罚,也必须救他!” 说罢,他对着青萝婆婆深深一揖,转身便快步离去,只留下青萝婆婆站在原地,神色复杂,终是重重叹了口气。
三日后,青砚寻到我时,眼底的疲惫几乎藏不住,耳根却泛着不正常的红,眼神躲闪着不敢与我对视,半天才咬着牙,语气里满是孤注一掷的笃定:“已寻得解法——‘九转草木逆炼术’,可洗涤你体内仙气。只是此法早已失传,古籍记载残缺不全,需集齐三味绝世灵材,术法核心更是苛刻,风险比我最初预估的还要大上十倍。”
我心头一紧,连忙追问:“何为三味绝世灵材?”
他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头垂得更低,声音细若蚊蚋却足够清晰:“需取昆仑墟千年冰髓浸润的百草灵液、忘川河畔滋养的幽冥水莲,再辅以妖界极北之地的寒渊泉水调和,这三味灵材皆是可遇不可求,我已耗尽心力从禁地秘库中寻得残份。” 说罢,他顿了顿,似是鼓足勇气,才继续低声道,语气里满是羞赧却又无比坚定:“灵材只是基础,术法真正的核心是:靠我体内的古藤精华药力刺激你,逼着你体内的仙气尽数排射而出,而这药浴的作用,便是专门吸纳、驱散那些被逼出的仙气,绝不让其有反噬你的机会。后续七日七夜的药浴中,咱们需全程肌肤相贴,既是为了让我的古藤精华能持续、顺畅地渗入你体内发挥刺激作用,也是为了稳住你的气息,避免你因仙气逼出过于痛苦而失控。”
话音落,他猛地抬起头,眼底满是羞赧与决绝,却刻意避开了我的目光,不敢直视我探究的眼神。听完他的话,我先是一愣,随即一股热意不受控制地从脖颈窜上脸颊,这般七日七夜肌肤之亲、还要有如此私密的亲密举动,饶是我一心只想恢复妖身复仇,也忍不住手足无措,指尖微微蜷起,眼神慌乱地飘向别处,连呼吸都乱了几分。定了定神,我才压下心头的羞涩,蹙眉追问:“只对我凶险?青砚兄,这般七日不停亲密渡灵、持续注入精华,对你本源损耗定然极大,会不会危及你的性命?”
他眼神闪烁了一下,慌忙摇头,语气故作轻松:“不会,你放心。我本体是上古青藤所化,灵力绵长,这些只是小耗本源,并无性命之忧,真正危险的是你,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复。” 见他语气笃定,我虽仍有几分疑虑,更有几分难以言说的羞涩盘踞心头,但复仇的执念终究压过了这点窘迫,便不再多问,咬牙道:“无论多险,我都愿意尝试!”
与青萝婆婆撕破脸后,青砚索性不再遮掩,直接将幽境深处一间密室改造成术法坛场——我心中清楚,他本就没打算真的瞒过婆婆,只是知晓婆婆虽怒他悖逆,却绝不会眼睁睁看着他涉险,不过是赌气不肯插手罢了。他按照古籍记载,先以自身灵韵温养三味灵材七日,再分时辰精准熬制药液,每一步都细致到呼吸之间,丝毫不敢有误。这几日里,我时常想起青砚说的术法,每次都忍不住脸颊发热,既盼着早日开始,又隐隐有些慌乱,只能靠打坐平复心绪。
一切准备就绪后,他引着我踏入雾气缭绕的密室,眼神里满是紧张、羞赧却又异常坚定,指尖都在微微发颤,再次强调核心逻辑时,语气凝重无比:“此法核心要义你需牢记,千万别混淆——并非药浴直接作用于你体内仙气,而是由我以自身古藤精华药力持续刺激你,逼着你体内仙气逐步射出来;药浴的唯一作用,就是吸纳、驱散那些被逼出的仙气,将其彻底侵蚀殆尽。这七日七夜,咱们必须保持肌肤之亲不中断,一来是让我的古藤精华能稳定渗入你体内,精准刺激仙气排出,二来是借彼此气血相融稳住你的灵脉,防止你因仙气逼出时的剧痛而崩溃。一旦我灵力不支导致精华供应中断、你我肌肤分离,或是任一环节出错,被刺激到一半的仙气便会反噬灵核,你定然魂飞魄散,绝无生还可能。”
他顿了顿,避开我的目光,耳根复又泛红,刻意略去了“灵力不支对他自身会造成重创”的关键信息:“我已在坛场四周刻下聚灵阵,可勉强支撑咱俩七日的灵力消耗,尽量稳住亲密状态不中断,降低仙气反噬风险,但能否让体内仙气尽数射出来、彻底摆脱桎梏,全看你的意志与你我二人的默契。” 我心中感激又添了几分担忧,更有羞涩感再次翻涌,忍不住再次追问:“青砚兄,这般七日七夜的肌肤之亲,对你本源损耗定然极大,你当真不会有事?我若出事便罢,绝不能因我拖累你。” 他抬眼看向我,眼底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强装镇定:“我说过不会,你只管顾好自己,专注于体内仙气的排出,莫要分心。” 我见他态度坚决,便不再多言,重重点头,目光落在屋内的石池上,不敢与他对视,只觉得密室里的雾气都似带着几分灼热,心底既盼着早日开始,又对那七日七夜的亲密举动满是无措。
那石池已被改造成术法核心坛场,池底刻满繁复的上古符文,池中墨绿色的药液泛着诡异的灵光,隐隐有丝丝黑色雾气缠绕——这雾气并非有害,而是药液遇仙气便会激发的吸纳与驱散之力,一旦有仙气被我古藤精华逼出,这股力道便会瞬间将其包裹、消融。青砚转过身,背对着我,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沙哑与颤抖:“开始之前,再记一遍核心:我的古藤精华是‘催’,逼出仙气;药浴是‘消’,吸纳驱散仙气,两者相辅相成,缺一则功亏一篑,绝不能让射出的仙气有半分反噬你的机会。”
我闻言点头:“全听青砚兄安排。” 空气里只剩彼此急促的呼吸,带着药香的雾气缠在周身,竟添了几分缱绻。我攥紧拳头压下羞赧,沉默褪去外障步入药池,微凉池水浸过肌肤,却压不住浑身攀升的热意。青砚在我身后缓缓褪去外障,随即步入池中,温热肌肤瞬间紧紧相贴——我竟陡然僵住,清晰感知到他宽阔紧实的脊背,肌理线条流畅匀称,肩背宽窄适宜,腰侧线条利落却不单薄,带着上古青藤化形后独有的温润肌理感,既无过分虬结的肌肉,却又透着藏不住的力量感。他身上清冽的古藤香混着药气钻入鼻尖,我能清晰察觉他紧绷的肌肉、微颤的身躯,还有从肌肤传来的、愈发浓郁的古藤本源灵力——他竟比我还要紧张。这般紧密相贴的姿态,再加上对他身形的清晰感知,让我心跳骤快,耳尖烫得惊人。
待气息平稳、灵力初融,青砚深吸一口气,似鼓足毕生勇气,缓缓转过身与我相对。他眼底盛满羞赧,目光落在我唇上,喉结轻滚:“共鸣已生,灵引……开始了。” 话音未落,他便微微倾身,带着药香的唇轻轻覆上我的。那一瞬间,我浑身一僵,大脑空白,只觉他微凉的唇瓣带着克制的颤抖,一股纯净强劲的古藤灵力顺着唇齿相触之处涌来。他并未浅尝辄止,唇齿间的厮磨渐渐添了几分急切,仿佛要将自身灵力尽数渡我,灵引的暖意与唇间的软意交织,让我浑身泛起细密的战栗,羞涩与异样情愫在心底疯长。
灵引毕,他却未急着退开,只是稍稍拉开距离,额头抵着我的,呼吸灼热,脸颊红得欲滴血:“接下来……我帮你放松些,别怕,我会很轻的。” 他声音低沉发紧,带着难以掩饰的羞赧与缱绻,指尖凝起柔和灵力,缓缓向后探去,精准落在屁穴,动作轻得像羽毛拂过。古藤灵力的温润顺着屁穴肌理慢慢渗透,原本因紧张而紧绷的部位渐渐松弛,可他指尖的微颤、周身的热意,还有近在咫尺的眉眼,让我心跳愈发失控,浑身泛起细密的薄汗。按摩途中,我忽然察觉身后相贴的肌肤下,有什么东西正悄然变化——起初只是一缕微弱的温热凸起,触感尚显绵软,随着他指尖在屁穴的轻柔动作持续,那凸起渐渐变硬、升温,尺寸也一点点舒展拔高,从模糊的轮廓逐渐变得清晰立体,最终完全起立,硬挺滚烫,带着沉甸甸的压迫感。每一寸变化都透过相贴的肌肤清晰传递,让我呼吸骤然滞涩,浑身僵硬,更让我慌乱的是,随着他的亲近与触碰,我体内也渐渐升起异样燥热,下腹莫名紧绷,竟也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这般陌生的悸动让我愈发羞窘。他似是察觉到我的异样,俯身轻吻我的唇角,细碎的吻落在脸颊、耳畔,声音也多了几分沙哑缱绻:“别怕,是我对你动了心,也是术法引动的本源,这样的贴近,我盼了许久。” 许是他的温柔让我卸下心防,又或是不愿再对他有所隐瞒,我咬了咬牙,终是低声坦白:“青砚兄,我……我并非第一次。先前为了向葫芦兄弟复仇,我刻意接近四娃的转世陆薪延,为了让他彻底堕落、失去反抗之力,断了葫芦一脉的希望,我曾与他有过亲密之举,用过这般方式拿捏他。” 话音未落,我便清晰感受到他周身的气息陡然一冷,指尖的动作骤然停住,眼底的缱绻瞬间被一层淡淡的阴霾取代,眉峰微不可察地蹙起,那抹不易掩饰的不悦顺着肌肤相触之处传来,连呼吸都沉了几分。他盯着我的眼睛,喉结剧烈滚动了几下,终是开口,语气里藏着几分复杂的不悦:“我以为以你和葫芦兄弟的仇恨,你得到机会会一直将其压制在身下,没想到……” 话未说完,未尽之意已然明了,暗指我竟会处于被动而非主导。我闻言勾了勾唇角,带着几分了然的轻笑:“这些调教之术,青砚兄你为人正直,可能不懂这些。有时候以退为进,反而效果更加。” 他眸色一深,先前的不悦渐渐染上几分探究与燥热,忽然俯身狠狠吻住我,唇齿厮磨间带着几分急切的力道,松开我时气息已然不稳,沙哑道:“是么?我倒是很期待,今后魈白兄教教我,你擅长的那些调教之术。” 我自然读懂了他话里暗藏的情意,那并非真的想学什么调教之术,而是盼着术成之后,我俩仍能有这般亲近的羁绊。可我心中清楚,为了复仇我早已逆天行道,双手染满算计,这般行径注定不会有好结局;而他心怀仁善,以妖身悬壶济世,日后定然能飞升成仙,我怎能因一己之私拖累他的锦绣前程?念及此,我喉间的回应硬生生咽了回去,只是垂着眼,刻意避开了他带着期待的目光,未曾接话。
屁穴肌理彻底放松,他滚烫的身躯愈发贴近,身后那硬物的存在感愈发清晰,轮廓惊人且带着灼人的热度。我正心乱如麻,忽觉他腰身微微前倾,那巨物竟毫无预兆地直接闯入了放松后的屁穴。一瞬间,强烈的异物感与胀痛感席卷而来,让我忍不住闷哼一声,浑身骤然绷紧,指尖死死攥住他的衣袖。那尺寸远超预期,初入时的滞涩与撑开的酸胀交织,让我鼻尖泛起薄汗,脸颊烫得几乎要滴血,而自身的反应也因这突如其来的闯入愈发强烈,下腹的燥热不断攀升,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慌乱间,他已再次俯身吻住我,这一吻带着浓烈的急切与安抚,唇齿厮磨间堵住了我未出口的轻颤,声音含混沙哑,带着几分克制的喘息与心疼:“忍一忍,很快就好,我会轻些。” 我尚在晕眩,能清晰感受那巨物在体内的存在感,也能清晰感知自身难以抑制的反应,心跳如擂鼓,羞耻与异样的悸动交织在一起。片刻后,便觉一缕温热的古藤本源精华顺着那巨物包裹着缓缓注入,温润的灵力渐渐驱散了部分酸胀,却也让身体的燥热更甚,反应愈发明显。他始终未曾停下亲吻,唇瓣的触感、体内的悸动、精华的浸润交织在一起,让我浑身发软,只能紧紧靠着他的胸膛,清晰听见他急促紊乱的心跳与略显滞涩的气息。额角的汗珠顺着他的下颌滴落,砸在我的肌肤上,烫得惊人,他却咬牙忍着,亲吻与进入的动作始终未停,力道带着小心翼翼的克制。

精华稳固,他却未收回力道,只是稍稍退开些许,鼻尖仍蹭着我的耳廓,气息灼热:“这般抱着你,感受你的体温与心跳,竟觉得所有损耗都值了,我的古藤精华会持续顺着脉络渗入,慢慢刺激你体内仙气,你不用抗拒,顺其自然就好。” 话音落,他再次吻住我,同时药液顺着池底符文流转成漩涡,古藤灵力与本源精华源源不断涌入我体内——这股精华带着温热的穿透力,顺着经脉游走,所过之处都能感受到明显的刺激感,正是逼出仙气的关键。他的亲吻从未停歇,时而轻柔厮磨,时而带着几分急切的辗转,仿佛要将自身所有力量都渡给我。随着精华持续注入、刺激加剧,我体内的燥热愈发浓烈,自身的反应也愈发明显,下腹的悸动与精华的刺激交织间,原本被压制的仙气竟被渐渐搅动,最终不受控制地顺着我的反应之处涌射而出,化作缕缕白色浊液滴落药池。这般异样的释放感让我又羞又慌,却在他持续的亲吻与精华牵引下,渐渐明白这是剥离仙气的关键,便不再抗拒,任由白色浊液随着他的动作、伴着我自身的反应不断从该处渗出。那白色浊液刚落入墨绿色药液中,便被药汁瞬间吸纳包裹,随即泛起细密的气泡,很快便被驱散侵蚀、渐渐消散无踪。我闭上眼,任由药香、他的气息与唇间的暖意将我包裹,专注于体内灵力流转,压下心头翻涌的复杂情愫。
吸收了第一股带有浊液的仙气,药液骤然剧烈震荡,符文光芒骤暗,仙气溢出的浩然正气疯狂暴涨,直扑我俩灵识。青砚脸色骤变,搂紧我的力道陡然加重,亲吻却未中断,只是渡来的灵力愈发强劲。他拼尽全力稳住局面,额角汗珠滚落,砸在相贴的肌肤上,脸色苍白如纸——我这才惊觉,他口中的“小耗本源”全是谎言,这般不停持续注入精华,对他的损耗早已深入骨髓。
守在密室门外的胡小蝶察觉到内部灵力紊乱,吓得魂飞魄散,当即飞奔去找青萝婆婆,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哭求道:“婆婆!求您快去救救魈白哥和青砚哥!坛场出了变故,他们快要撑不住了!” 青萝婆婆本在房中赌气,听闻这话,手指紧紧攥起,终究还是放不下,身形一闪便直奔幽境深处,推门而入。
她看到池中肌肤相贴、被浩然正气缠绕的我们,以及青砚摇摇欲坠的身形,再瞥到池底紊乱的符文与暴涨的浩然正气,脸色瞬间沉到了极点,却也没再多说斥责之语,厉声质问道:“都什么时候了还逞能!药液失衡致浩然正气失控,符文濒临破碎,你拿什么撑!” 青砚见她到来,眼中闪过一丝光亮,却仍咬牙道:“婆婆,魈白兄不能有事……”
青萝婆婆探查到药液中缺少镇灵草调和失衡气息,符文流转已严重紊乱,更察觉到我体内残留的青砚本源气息与溢出的浩然正气愈发炽盛,终是叹了口气。她虽怒青砚擅自妄为,却也知晓此刻中断术法,两人都难逃魂飞魄散的下场,只能咬着牙道:“罢了,算我欠你们的!这仙气溢出的浩然正气刚猛难制,专克妖元,寻常之物根本无法中和,唯有以极色气的催情秘宝‘合欢露’,借其靡丽色气将其转化为靡欲之气,方能消解其反噬之力!” 说着,她从袖中取出一株散发着灵光的镇灵草,又取出一枚上古灵玉,随即从储物袋中摸出一个小玉瓶,倒出三滴泛着粉色光晕的液体投入药池,沉声道:“镇灵草可稳符文,灵玉能辅助调和气息,这‘合欢露’是色气催情秘宝,色气之力霸道,既能助你们气血相融、让青砚的古藤精华更好地渗入你体内发挥刺激作用,更能以其色气彻底中和浩然正气为靡欲之气,既解了正气反噬之危,又能借靡欲之气加速仙气排出,只是药效烈绝,你们需好生把持!剩下的,看你们自己的造化!” 言罢,她指尖凝出青绿色的灵力,注入池底符文,稳住了紊乱的药液流转。合欢露入池的瞬间,墨绿色药液泛起一层淡淡的粉晕,一股若有似无的甜香混着药气散开,那香气带着直白的情欲蛊惑,正是色气凝聚的征兆,我和青砚只觉浑身一麻,一股灼热的燥火瞬间从丹田窜起,原本就因精华刺激而紧绷的神经,竟被瞬间撩拨得极致敏感,而周身缠绕的浩然正气,也开始在这色气熏陶下渐渐松动,有了向靡欲之气转化的迹象。
局面稳定,青萝婆婆语气冰冷如霜,瞥着池中仍紧紧相拥、唇瓣微肿,且因合欢露药力渐渐泛起异样红晕的我们,厉声斥道:“为帮他,竟行此靡靡之法!七日七夜不停亲吻渡灵、持续注入精华,耗损自身本源也不顾!这残缺逆炼术本就凶险,虽补了镇灵草和灵玉,又加了合欢露以色气中和浩然正气为靡欲之气助你们,你们仍要受焚骨之痛与靡欲拉扯,全程肌肤相贴、亲吻不断。你若敢中途懈怠,两人皆会魂飞魄散!” 她又瞪向脸色惨白却因药力渐渐染上薄红的青砚:“青砚,若还想保你与魈白性命,这缠缠绵绵的缱绻温存,半分也容不得停歇!”
青砚喉间滚过一声低哑的回应,气息已比先前急促几分,搂着我的手臂不自觉收紧,掌心的温度愈发灼热。更让我心头一颤的是,婆婆那番话落定后,身后原本就硬挺的巨物竟又胀大了一圈,带着愈发滚烫的温度狠狠抵着我,随即抽插的节奏骤然加快,每一次进出都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涌入体内的古藤精华也随之增多,源源不断地顺着脉络游走,刺激仙气排出的力度瞬间攀升。我靠在他怀里,脸颊烫得惊人,合欢露的药力渐渐蔓延,浩然正气已然尽数转化为靡欲之气,让我原本就因亲密举动而躁动的心绪愈发难平,身体竟不受控制地向他贴近几分,感激、愧疚与渐渐升起的情欲交织着涌上心头,连呼吸都变得灼热起来。合欢露入池不过片刻,便与药液彻底相融,一股异样的甜香顺着雾气弥漫开来。我率先察觉到体内变化,原本因浩然正气带来的压抑感尽消,取而代之的是翻涌的燥热,下腹的悸动愈发强烈,原本还能克制的反应瞬间失控,脸颊更添了几分滚烫。青砚的反应比我更甚,他本就因耗损本源而身形虚浮,合欢露的药效顺着肌肤相触之处侵入体内,让他浑身一颤,搂紧我的手臂陡然收紧,眼神里的羞赧被一层浓得化不开的燥热取代,亲吻也从克制的安抚变得急切灼热,带着难以掩饰的占有欲。
“我定能撑住。” 我忍着剧痛,咬着牙说道,额间渗出的冷汗混着药雾滑落。药汤中的灼痛感虽依旧强烈,却因镇灵草的加入缓和了几分,可青砚的古藤本源灵力顺着肌肤相贴之处不断涌入时,竟隐隐勾起了体内潜藏的异样燥热。先前被紧张与剧痛压制的身体反应渐渐复苏,下腹莫名绷紧,哪怕在婆婆注视下,也难掩那份不受控制的悸动,脸颊更添了几分滚烫。青砚的古藤本源灵力持续灌注,我能清晰地感知到,体内那缕属于葫芦小金刚的仙魂正在慢慢消散,原本被净化成仙元灵核的妖丹,也开始有了变回妖丹的趋势,而身体的反应也随着灵力的滋养愈发明显,让我在剧痛与羞窘中愈发煎熬。
青萝婆婆站在池边守了片刻,见药汤稳定后,便看向一旁仍有些忐忑的胡小蝶说:“小蝶,你留在这里照顾他们,切记不可让他们肌肤分离,有任何情况,立刻来告诉我。” 说罢,她便转身离开了,离开时还不忘瞪了一眼池中的青砚。青砚依旧紧紧搂着我,额头上的汗水不断滴落,却依旧寸步不离,眼神紧紧盯着我,满是关切,古藤本源灵力也始终平稳地涌入我体内。有他在身边,心头的羞涩渐渐淡去,只剩下咬牙坚持的决心。
药汤的灼痛感日渐强烈,像有火焰在经脉中灼烧,而合欢露的药效始终未散,既加剧了靡欲之情,也让青砚的古藤精华渗透得更快、刺激效果更强。剧痛与靡欲的双重煎熬下,我还要承受精华持续刺激仙气的酸胀感,整个人都在崩溃边缘拉扯。他的脸色从苍白渐渐添了灰败,唇瓣因持续亲吻泛起红肿,眼底的燥热却丝毫未减,即便耗损本源到极致,仍强撑着将滚烫的吻落在我颈间、耳畔,古藤精华的注入也因靡欲之气催化而愈发顺畅,刺激仙气排出的力度也始终未减。随着日复一日的持续,我自身的反应几乎未曾消退,甚至因精华刺激与药效加持而愈发强烈,仙气也始终顺着反应之处不断渗出白色浊液,那浊液一触碰到池中的墨绿色药液,便会被迅速吸纳驱散,化作细小的泡沫消散。我望着他紧锁的眉头、汗湿的发丝,感受着唇间的灼热、体内的剧痛、靡欲的躁动以及精华刺激的酸胀,复仇的执念与对他的情愫愈发浓烈——无论多痛多煎熬,都不能辜负他这般付出。羞涩早已被极致的亲密与靡欲、剧痛的裹挟取代,唯有紧紧靠着他,沉沦在他的亲吻与怀抱中,一同抵御药浴的侵蚀与精华刺激的痛苦,静待所有仙气被彻底逼出、驱散的时刻。
七日时光在剧痛与情欲的双重煎熬中缓缓流逝,药汤的灼痛感与合欢露的催情效果交织,早已让我们没了最初的羞涩与克制。到了最后一刻,青砚眼中仅剩浓得化不开的情欲与情愫,搂紧我的力道愈发急切,亲吻也变得极致缱绻,仿佛要将这七日的隐忍、煎熬与担忧尽数宣泄。我彻底放弃抵抗,主动回应着他的亲吻,身体紧紧贴着他,感受着他同样滚烫的体温与急促的心跳,所有的顾虑都在此刻烟消云散,只剩两人在药效与情感的裹挟下,彻底忘情亲昵。
就在亲昵至浓时,青砚的古藤精华忽然爆发式涌入,带着前所未有的强劲刺激感,我体内瞬间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悸动,下腹的燥热与药效催生的情欲瞬间攀升至顶峰,随即一股磅礴的力道不受控制地爆发开来——我猛地绷紧身体,极致的释放感席卷全身,一波巨大的白色浊液从反应处喷涌而出,其中不仅裹挟着体内残存的所有仙气,那缕属于葫芦小金刚的仙魂也被青砚的精华彻底刺激、一同裹携着射了出来。几乎是同一时刻,抱着我的青砚身躯骤然绷紧,喉间溢出一声压抑又畅快的低喘,周身灵力猛地暴涨又迅速收敛,他也在药效与情感的极致中同步迎来释放,温热的气息与力道交织着紧紧包裹住我。白色浊液落入墨绿色药池的瞬间,便被药液疯狂吸纳、包裹侵蚀,发出细微的滋滋声响,原本萦绕的灵光与仙魂气息迅速消散,片刻后便彻底化为泡沫,消失得无影无踪。极致的释放与七日来的剧痛、情欲煎熬、精华刺激交织,耗尽了我所有心神与力气,眼前阵阵发黑,意识如同被潮水吞噬,在彻底失去清明前,我只隐约感觉到青砚愈发收紧的怀抱,他带着薄汗的脸颊贴在我的额间,气息虽急促却依旧温柔。最终,我浑身脱力地靠在他怀中,彻底陷入昏迷,唯有那熟悉的古藤香气,成了我意识消散前最后的慰藉。
再次醒来时,我仍躺在柔软的病榻上,浑身的灼痛感已淡去不少,只剩四肢百骸传来的虚弱。胡小蝶见我睁眼,立刻凑到床边,大眼睛里满是藏不住的欣喜,还带着几分按捺不住的揶揄,连声音都透着雀跃:“魈白哥,您终于醒啦!可把我和青砚哥担心坏了!”
她话音刚落,就凑得更近了些,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眼神里的八卦光芒几乎要溢出来,压低声音却难掩兴奋:“您不知道,这七天七夜,我偶尔透过密室的缝隙往里看,可都瞧见了……你们俩在药池里,就那样紧紧抱着,全程都没分开过,青砚哥还一直亲您,连灵力快耗竭了都没松劲,那模样,根本不像是单纯治病啊!”
我揉着发胀的太阳穴,脑袋昏昏沉沉的,闻言心脏猛地一缩,耳尖瞬间烫得惊人,浑身的虚弱都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话驱散了几分,连忙打断她的话,沙哑着嗓子转移话题:“我……什么时候昏迷过去的?”
胡小蝶眨了眨眼,见我刻意回避,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也没再追问细节,只是语气里仍带着几分无奈:“您都忘啦?您在药汤里硬扛了七天七夜,昨日仙气彻底被逼出、药液反噬的那一刻,您就晕过去了。青砚哥抱着您出来的时候,自己都站不稳了,脸色白得像纸,却还死死护着您,生怕您受一点磕碰。不过您别担心,婆婆已经检查过了,说您身子无碍,而且……您体内的仙气,已经全变回妖气啦!”
我心头一震,立刻运功感知。果然,体内那缕属于葫芦小金刚的仙魂早已消失殆尽,原本被压制的纯净妖元灵核,也恢复成了熟悉的形态,只是这般来回折腾,本就重伤的身体愈发虚弱,连调动一丝妖力都变得吃力。我强撑着坐起身,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问道:“婆婆和青砚兄人呢?”
胡小蝶递来一杯温水,指尖还在轻轻摩挲着杯壁,显然还没从“亲眼所见”的兴奋里缓过来,直白说道:“婆婆一早就外出诊病了,要去一个偏远的妖村,大概一个月才回来,还特意嘱咐我,让您这段时间好好静养,别再琢磨复仇的事。”
说完这话,她却又顿住了,捏着衣角犹豫了半天,眼神闪躲着看我,过了好一会儿,才又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担忧,却又藏着几分难以掩饰的雀跃:“还有件事……我有点不知道该不该说。青砚哥守了您一夜,天刚亮见您气息平稳、已无大碍,就自己去后山禁地主动跪着了。其实婆婆早在发现青砚哥要动用秘法时,就定下了这个惩罚,虽然后来忙着重稳您的情况,没再提过罚他的事,可他自己记着,等您没事了就主动去领罚了。”
话音刚落,她又忍不住凑近我,眼底闪着亮晶晶的光,嘴角上扬的弧度藏都藏不住,一副“磕到了”的神情,小声嘀咕:“说真的,魈白哥,我亲眼瞧见那些画面,就觉得青砚哥对您,用心真的很深呢。”
“小蝶。”我打断她的话,握着水杯的手指微微收紧,语气尽量放得平淡,刻意避开她话里的深意,眼神也错开她探究的目光,“你想多了。青砚兄本就是个正直之人,向来医者仁心,为了救治病人,向来是可以付出一切的。这次不过是职责所在,换做任何一个需要救治的妖,他都会这般倾力相助的,你别瞎琢磨。”
胡小蝶愣了愣,似乎没料到我会这般直白地否认,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见我神色淡然,一副不愿多谈的样子,终究还是把话咽了回去,只是小声嘟囔了一句:“可我总觉得,和对别人不一样的……”
我没再接话,握着温热的水杯,指尖却泛起凉意。心中五味杂陈,瞬间明白——青萝婆婆哪里是真的外出诊病,分明是在故意躲我。她定是知道我恢复妖身后,还会执着于复仇,索性眼不见为净。而青砚并非被婆婆强迫罚跪,是他自己主动去后山禁地领罚的。想来他这般做,一方面是守着本心,认下擅自妄为、忤逆师门规矩的错;另一方面,怕是也怕醒后面对我,想起这七日七夜的亲密纠缠,难免心生尴尬,索性借领罚的由头,暂时避一避。
想到青砚因我打破多年的清规戒律、承受从未有过的惩罚,我心中满是愧疚,暗下决心,待身体稍好,便去向青萝婆婆求情,也想亲口对青砚说声多谢。
此前我一睁开眼,便察觉到不对劲——周遭的环境绝非青萝幽境常规的病房。雕花木床挂着浅粉色纱帐,窗边摆着几盆长势喜人的灵植,梳妆台上还放着精致的珠钗和小巧的胭脂盒,处处透着女孩子的细腻心思,分明是间闺房。我揉着发胀的太阳穴,脑袋虽昏昏沉沉,却立刻明白过来,正好借这茬转移方才的话题,便沙哑着嗓子开口:“小蝶,这怎么回事?我怎么不在之前的病房里,反倒在这么一间女孩子的房间里?” 胡小蝶脸颊微红,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魈白哥您有所不知,最近不知怎的,妖界不少地方出了变故,来青萝幽境求医的妖物一下子多了起来,病房早就爆满了,连走廊都加了临时床位。实在腾不出地方,我才把您挪到我房间来静养的。” 她顿了顿,又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补充道:“其实我一开始想借青砚哥的房间,他那间屋子灵气更足,对您恢复伤势更有利。可我一提这事儿,青砚哥脸一下子就冷了,耳根却悄悄泛红,嘴上只硬邦邦地说同住一间屋多有不便,说什么都不肯,最后只好用我的房间了。”
我听着她的话,心中泛起一丝异样,随即皱起眉头:“既然病人都爆满了,人手定然紧张,婆婆怎么还偏要这时候外出诊病,一去就是一个月?青砚又在禁地罚跪,这边真能应付得来?” 胡小蝶眼神闪烁了一下,连忙打哈哈岔开话题:“哎呀魈白哥,您放心!咱们青萝幽境经营这么多年,除了婆婆和青砚哥,还有不少跟着婆婆修行多年的医师呢,医术都不差,应付当前的情况绰绰有余!” 见她不愿多谈,我也没再追问,强撑着起身,想在房间里走走活动一下筋骨。刚走到梳妆台旁,就瞥见镜前的小抽屉缝隙里夹着一张泛黄的照片,我伸手取出,只见照片上,胡小蝶穿着一身从未见过的浅蓝色衣衫,笑容灿烂地挽着一个少年的胳膊,那少年眉眼清爽、气质干净,竟让我莫名觉得熟悉。我指着照片上的少年,转头问胡小蝶:“小蝶,这是谁?你怎么会和人类一起拍照?”
胡小蝶见状,脸颊瞬间红了,连忙走上前想拿回照片,语气带着几分慌乱:“就是……就是以前认识的一个人类朋友。” 我盯着照片上的少年,脑海中突然闪过白亭昱的模样,瞳孔一缩,追问:“他是不是叫白亭昱?” 胡小蝶的动作猛地一顿,愣在原地,眼神里多了几分复杂,指尖不自觉地绞着衣角,迟疑片刻才点了点头:“魈白哥,您怎么会知道他的名字?” 我苦笑一声,语气满是不甘:“他就是把我打成这样的人,葫芦小金刚的转世。我本已抓住七个葫芦兄弟的转世,连葫芦妹的转世都被我逼得彻底堕落,眼看就能为母亲报仇,没想到最后杀出个他,这一身伤,全是拜他所赐。”
“葫芦小金刚的转世?” 胡小蝶瞪大了眼睛,满是难以置信的惊讶,喃喃重复着“白亭昱”三个字,神色愈发纠结。我见她这反应,心中忽然一动——她对这个名字的反应绝非“偶然认识”那么简单,连忙追问:“小蝶,你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还有,你在婆婆手下修行多年,肯定知道临时恢复修为的法子吧?我现在急需恢复力量,你能不能帮帮我?” 胡小蝶回过神,摇了摇头,语气带着歉意:“婆婆特意交代过,恢复修为的法子不能告诉你…… 不过,你说的白亭昱,真的是照片上这个人?他看着温温和和的,怎么会是葫芦小金刚的转世,还把你伤成这样?” 不等我回应,她指尖泛起淡绿色妖力,将照片悬浮在半空,语气添了几分回忆:“大概十年前,我和婆婆闹了矛盾,正巧有个妖带着人类女友来疗伤——那妖伤得极重,情况紧急,婆婆才破例让他女友进来陪护。巧的是,那女友跟我同名,也叫胡小蝶,长得还几乎一模一样,我便借了她的身份去人界待了半年,就是那时候认识的白亭昱,我们当时还是同班同学。”
我心中暗自思忖:想来婆婆会破例,除了那妖伤势紧急,或许也因为人类胡小蝶与小蝶长相相似,才多了几分容忍吧。毕竟婆婆一向严守人妖之别,换做旁人,定然不会让人类踏入幽境半步。不等我细想,胡小蝶又补充道:“那时候我正跟婆婆置气,就跟人类的胡小蝶商量,借了她的身份去人界待了半年,就是那时候认识的白亭昱,我们当时还是同班同学呢。” “可白亭昱是葫芦小金刚的转世,有二娃的感知能力,你一个蝴蝶精,怎么躲得过他的察觉?” 我满是疑惑。“您可别小看我!” 胡小蝶不服气地扬起下巴,从颈间取下一枚翠绿翡翠吊坠,吊坠上还缠着淡淡的青藤纹路,“我有婆婆给的青囊翡翠,弱小的妖带着它,妖气会完全被掩盖,跟普通人没两样。多亏了它,我在人界才没被发现,安安稳稳待了半年。”
听到 “青囊翡翠”,我心头猛地一跳 —— 一个念头瞬间闪过,仿佛抓住了打败白亭昱的关键。我紧盯着胡小蝶,激动地问:“看照片你们挺亲密的,难道你那时候和他交往过?还有,那个人类胡小蝶,现在在哪儿?”
胡小蝶脸颊瞬间红透,小声 “嗯” 了一声,又补充道:“她呀,我现在还跟她有书信联系呢!最近一次写信,她说她和男友在南极科考,两个人可恩爱了,还寄了南极的极光照片给我呢。”
“小蝶,你把你和白亭昱相处的细节都跟我说一遍!还有,我现在的修为,跟你比怎么样?” 我追问着,心脏越跳越快,复仇的希望再次燃起。
“您现在的修为,也就比我强一丢丢吧,毕竟刚经历过药浴,身子还虚着呢。” 胡小蝶如实说道,眼神里带着几分担忧。
“那青囊翡翠,对现在的我有用吗?” 我急忙问,语气里满是急切。
胡小蝶这才反应过来,她瞪大了眼睛,生气地鼓起腮帮子,连连摆手:“不行不行!您是想假扮我去对付白亭昱吧?本身我当年就是借了人类胡小蝶的身份去的人界,而且白亭昱是个很好的人,我才不帮您害他呢!”
“我的好妹妹,你别生气啊。” 我立刻放软语气,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拉了拉她的衣袖,“你和他才认识半年,可我和你有上千年的交情,我们从小就认识,算是青梅竹马了,论关系,咱们俩才更亲啊!而且只要你帮我,我就再也不缠着你要临时恢复的药方了,这不正合你意吗?大不了…… 我得手之后,经常带着白亭昱回来给你看看,好不好?”
胡小蝶歪着脑袋,故作严肃地问:“只是看看?”
“不然还能做什么?难不成我还能拦着你见他?” 我装傻道,眼神里满是恳求。
胡小蝶看着我,忽然 “噗嗤” 一声笑了出来,无奈地摇了摇头:“罢了罢了,我算是服了你了。白亭昱要是真被你得手,你就自己留着赏玩,本姑娘才不掺和。不过你可得记住,以后对白亭昱好点,别太欺负他。”
听到这话,我瞬间松了口气 —— 她这是答应帮我了!我激动地一把抱住她,语气雀跃:“小蝶,你真是我的好妹妹!这次多亏你了!”
“停停停!男女授受不亲!” 胡小蝶连忙推开我,脸颊微红,整理了一下裙摆,“就算我答应帮你,也有三个条件:第一,你得在这儿乖乖静养一个月,等婆婆回来确认你身子能出院了;第二,我得先联络人类胡小蝶本人,得她同意了,我才能把身份相关的事告诉你,帮你准备后续的东西;第三,你得去见见青砚哥。” 她顿了顿,语气添了几分急切与无奈,“这次施展那逆炼秘法,青砚哥耗损了太多本源灵力,术后本就虚弱得很,连起身都费劲。婆婆见状,压根没再提之前罚跪的事,自行去后山禁地跪着了!我劝了他好几次,怎么拉都拉不起来,他就是不肯听,你去劝劝他,他肯定能听进去。”
听到前两个条件,我毫不犹豫便想应下,可听到第三个条件,我瞬间愣住,脸上涌上几分难以掩饰的尴尬。想起药池里肌肤相亲、亲吻引气的种种画面,更遑论他为我耗损本源却刻意隐瞒,如今还不顾虚弱自行去禁地罚跪,我一时竟不知该如何面对他。可复仇的念头在心底翻涌,白亭昱的身影如鲠在喉,只要能抓住这丝希望,这点尴尬又算得了什么?我攥了攥拳头,压下心中的局促,眼神重新变得坚定:“好,三个条件我都答应你。只要你能帮我对付白亭昱,我不仅好好静养,也会去后山禁地劝青砚兄好好休养,让他别再跪着了。”
“这才对嘛!” 胡小蝶立刻眼前一亮,上前推着我的胳膊就往门外走,“事不宜迟,你现在就去!青砚哥在禁地跪了快一天了,本就虚弱,再这么耗下去身子该垮了。我在这儿帮你收拾点温养灵力的糕点,你带过去给他。” 我被她推得一个踉跄,刚想再说些什么,却已被推出了房门,只听见身后传来她的声音:“快去快回,记得好好劝!”
我站在门外,望着后山禁地的方向,只觉得脚步沉重。一路穿过青萝幽境的药田,越往后山走,灵气便越稀薄,取而代之的是禁地特有的肃杀之气。远远便看见禁地入口的青石板上,一道月白身影正笔直跪着,正是青砚。他身上的锦袍已沾了些许尘土,墨发散落了几缕在肩头,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脊背却依旧挺得笔直,周身萦绕的灵力微弱得几乎难以察觉,显然是本源耗损过巨,又经跪坐折腾,早已支撑不住。
“青砚兄。” 我走上前,声音不自觉放轻,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尴尬。青砚闻声抬头,原本黯淡的眸底瞬间掠过一丝光亮,看清是我后,那丝光亮又添了几分急切,喉结滚动了一下,沙哑的声音里满是关切:“你怎么来了?身子还虚着,不在房里静养,跑这来做什么,可别受了禁地的寒气。” 他说话时气息不稳,显然是跪了许久,连简单交谈都耗力。我将胡小蝶塞给我的糕点递到他面前,硬着头皮开口:“小蝶让我来劝你,你…… 别再跪了,先回去休养身子吧,你的本源耗损太重了。”
青砚没有去接糕点,只是抬眸定定地望着我,那双清冷的眸底此刻盛满了复杂的情绪,有隐忍的痛楚,有未说出口的委屈,还有一丝孤注一掷的决绝。沉默了许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却字字清晰:“魈白,从见你第一面起,我便知你性子执拗,却也偏偏放不下你。这次为你施展逆炼术,并非一时冲动…… 我心悦于你,愿以毕生灵力护你周全,哪怕耗损本源,哪怕受罚跪禁,也甘之如饴。”
这番话虽在预料之中,却还是让我瞬间僵在原地,脸颊猛地涨红,尴尬得手足无措,连眼神都不知该往何处放。其实青砚的心意,我早有察觉——他连日来的奔波操劳、术法中毫不避讳的亲密、看向我时眼底藏不住的关切,种种细节都已显露端倪。只是我一心扑在复仇上,不愿也不敢戳破这层窗户纸,只能刻意回避,对他的暗示视而不见。如今他这般直白地道出心意,让我再也无法闪躲。慌乱之下,我连忙别开脸,语气艰涩:“青砚兄,你…… 你误会了。我一直把你当作挚友,从未有过其他心思。此次多谢你舍命相救,这份情谊我铭记于心,可儿女情长之事,我…… 我真的无法回应你。我心中只有复仇,从未想过这些。”
话音落下,青砚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眼底的光亮彻底熄灭,只剩下无尽的失落与苦涩。他缓缓垂下头,长长的睫毛掩盖住眸中的情绪,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几分破碎感:“我知道了…… 是我唐突了。” 他顿了顿,连再看我一眼的勇气都没有,只是摆了摆手,语气疏离得像回到了最初相识之时,“你走吧,我想一个人待着。这里是禁地,不宜久留。”
我看着他依旧跪着的身影,心中泛起一丝不忍,想再说些什么劝他起身,可话到嘴边,却又不知如何开口。最终,只能攥紧了手中的糕点,轻轻叹了口气,转身一步步离开。身后,青砚的身影始终保持着跪坐的姿态,未曾挪动分毫,那道单薄的月白身影,在肃杀的禁地中,显得格外孤寂。
一个月的静养转瞬即逝,这一个月里,除了安心静养,我和胡小蝶也没少往后山禁地跑。青砚自那日表白被拒后,便固执地在禁地跪了下来,这一跪,竟已是整月。我们轮番劝说,软磨硬泡,哪怕看着他脸色一日比一日苍白,气息一日比一日微弱,他也始终不肯起身,只是每次见我靠近,都会默默垂下眼眸,不愿与我对视,只一句“心有愧疚,赎罪未够”,便堵死了所有劝说的余地。我看着他日渐消瘦的身影,心中愧疚与尴尬交织,却也无计可施。一天,清晨的薄雾还缠绕着青萝幽境的草木,木门便被轻轻推开。青萝婆婆提着装满草药的竹篮走进来,枯瘦却温暖的指尖搭上我的手腕,片刻后,她缓缓点头,语气带着几分欣慰:“恢复得不错,体内妖气稳了,身子也能撑住些了。”

她抬眼看向我,见我没追问临时恢复修为的法子,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 定是猜到胡小蝶跟我谋划了些什么。但她没多问,只轻叹一声,语气多了几分叮嘱:“虽然不知道你之前遭遇了什么,那万宝锦囊里的法宝被毁了大半,但我瞧见还有不少可以用的。你若执意要去人界,切记短时间内别连续多次施展妖法。真要用到法术,就多靠你那万宝锦囊里的法宝,能省点妖力是点。”
话音落,她抬手一挥,淡青色的妖力先裹着数十件闪着微光的奇珍异宝与几瓶贴了标签的丹药,簌簌飞入我腰间的锦囊,紧接着,又有几锭金灿灿的元宝、一叠规整的纸币跟着飘了进去。“这次去妖村出诊,他们给的诊费多是些实用法宝,我这老婆子留着也没用,都给你。另外还找了些丹药 —— 有快速止血的‘凝肌丹’,也有你用得上的男男采补调情丹药。对了,这些金银财宝你也收下,去了人界总要用凡人的钱财周转,别到时候露了破绽。”我心头一暖,瞬间明白过来——婆婆出诊向来心善,几乎从不收诊费,这些法宝哪里是什么诊费所得,定然是她知晓我要去人界,特意为我四处寻来的。
随即我握着锦囊的手猛地一紧,只觉囊身沉甸甸的,连带着心头也暖烘烘的 —— 婆婆竟连人界的钱财用度都考虑到了。我连忙拱手行礼,声音带着几分感激:“晚辈多谢婆婆!您想得太周全了!”
离开前的夜里,胡小蝶攥着一封折叠整齐的信纸,兴冲冲地冲进我的房间,眼睛亮得像天上的星星,可语气里又藏着几分犹豫:“魈白哥!人类胡小蝶回信了!她同意借你身份,还说近期都不会回国,你能放心用她的名字在人界活动…… 不过,有件事我得跟你说清楚。”
她挨着我坐在床边,展开信纸,指尖轻轻摩挲着纸面,语气软了些:“我跟白亭昱其实没真正交往过,当年就是…… 保持着点暧昧关系,可没说过确定关系的话。而且我跟人类胡小蝶交换身份后没多久,她就出国了,之后再也没回来,我也不知道他现在还认不认得‘胡小蝶’这个身份,你的计划…… 能不能成功,我也没底。”
顿了顿,她又补充起人类胡小蝶的近况,语气多了几分轻松:“对了,人类胡小蝶的男友你知道吗?虽然是个妖,不过特别热爱科学考察,后来一直在大学进修相关专业,她还陪着学了护士医疗的知识,两人一个搞科考一个懂医疗,可算是一对璧人呢!”
讲完这些,她从随身的布包里掏出一枚翠绿的翡翠吊坠,还有一个精致的白瓷瓶,递到我面前:“这是青囊翡翠,戴着能掩盖妖气;这个是灵颜丹,你收好。”
“灵颜丹?” 我接过瓷瓶,满是疑惑地拧开瓶塞,一股清甜的药香扑面而来。
“是能永久易容的丹药呀!” 胡小蝶解释道,语气带着几分得意,“你虽会易容妖法,但婆婆让你少用妖力,吃了这颗丹,不用施法就能变成你想变的模样,还不会被轻易识破!”
“竟有这么神奇的东西?” 我惊讶地看着瓶中那颗泛着淡粉色的丹药,即便胡小蝶说了计划的不确定性,心头的复仇火焰依旧没减,反而多了几分孤注一掷的决心。
胡小蝶又从布包里拿出一个木盒,打开后,里面装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浅蓝色校服、一本泛黄的笔记本,还有一个挂着蝴蝶挂饰的银色钥匙扣。“这些是我在人界那半年用过的东西,都是很珍贵的珍藏。”
“我看啊,是忘不掉你的‘暧昧对象’吧?” 我打趣道,想缓解她刚才的担忧,眼神落在那本写满字迹的笔记本上。
“讨厌!才不是!” 胡小蝶脸颊瞬间红透,伸手拍了我一下,瞪了我一眼,“婆婆不让我随便去人界,这些东西是我对自由的回忆,你可别弄脏弄坏了,不然我跟你没完!”
看着她认真又带着几分娇憨的模样,我心头微动,取下腰间的万宝锦囊,从中召唤出一面青铜边框的圆形镜子。“不是让你少用妖术吗?怎么又召唤法宝了?” 胡小蝶皱眉道,语气带着几分担忧。
“这是拓灵镜,算法宝不算妖术,驱动它不耗妖力。” 我笑着把她的旧物一一放在镜前,镜面瞬间泛起淡淡的白光,片刻后,与原物毫无二致的复制品便浮了出来,“你看,它复制的东西和原物一模一样,你的回忆还在你手里,我带复制品去人界就好,这样也不耽误你留个念想。”
胡小蝶捧着自己的旧物,嘴角忍不住上扬,语气软了些:“算你还有良心,没白跟你认识这么多年。”
第二天清晨,青萝婆婆站在幽境门口,胡小蝶提着我的小包袱跟在一旁。“去了人界,万事小心。” 婆婆语气软了些,眼神里满是担忧,“要是真撑不住了,别硬扛,回幽境来,婆婆还能给你疗伤。”
我把青囊翡翠戴在颈间,接过胡小蝶递来的包袱,朝两人深深拱手:“婆婆、小蝶,保重。此去无论成败,我都不会辜负你们的帮忙。”
就在我转身准备踏入幽境外的迷雾时,一道急促的脚步声从后山方向传来,一名身着浅绿侍女服的小妖神色慌张地奔至跟前,噗通一声跪下,声音带着哭腔:“婆婆!小蝶姑娘!不好了!青砚先生在后山禁地晕倒了!我们发现时,他还保持着跪坐的姿势,气息已经微弱得快探不到了!”
青萝婆婆急促的吩咐:“快!取我的药箱来,随我去后山!” 胡小蝶更是急得眼眶泛红,声音发颤:“青砚哥!你可千万别出事啊!”
我脚步猛地一顿,心脏骤然收紧,下意识便要转身朝后山跑去,脑海中瞬间翻涌起无数念头——他为我耗损本源,又跪了整月,如今晕倒在地,我怎能就此离去?可转念一想,复仇的执念已在心中扎根数千年,此番人界之行关乎成败,绝不能因一时心软功亏一篑。我攥紧拳头,陷入剧烈的纠结,想去见他最后一眼,又怕见了便再也狠不下心离开。片刻后,我咬了咬牙,看向青萝婆婆和胡小蝶,语气带着几分凝重与托付:“婆婆,小蝶,青砚兄就交给你们了,务必好好照料。”
胡小蝶眼眶泛红,点了点头,声音带着哽咽却又透着坚定:“魈白哥,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好好照顾青砚哥的!你此去人界,一定要保重自己,一切事成后,记得回来看看我们,尤其是青砚哥,他肯定盼着你回来。” 青萝婆婆也朝我颔首,神色虽急却也带着宽慰:“去吧,安心去做你的事,青砚这边有我,不会有事。” 说罢,两人便不再耽搁,急匆匆朝着后山方向赶去。
望着她们远去的背影,我终是压下了心头的牵挂,狠下心转过身,毅然踏入了幽境外的迷雾之中。腰间的锦囊愈发沉甸甸的 —— 里面装着婆婆给的法宝、丹药与金银财宝,还有胡小蝶给的易容信物与身份凭证,更藏着我积压了数千年的复仇决心。即便胡小蝶说关系只是暧昧,即便计划充满未知,这一次,有了周全的准备,我也要放手一搏,让白亭昱落入我的掌控之中。
青萝婆婆带着胡小蝶匆匆赶到后山,一番施救后,青砚总算捡回一条性命。苏醒后又静养了多日,气色才渐渐好转,却仍需卧床休养。这日午后,青砚见胡小蝶外出煎药,屋内只剩他与守在床边的婆婆两人,终是按捺不住心头的疑惑,勉强撑着虚弱的身子侧躺过来,看向正坐在床边整理草药的青萝婆婆,语气带着几分笃定与不解:“婆婆,那本《九转草木逆炼术》,恐怕不是我偶然找到的,是您故意放在那里让我发现的吧?我还听小蝶说,您给了魈白许多法宝,助他再次前往人界。您向来不赞成干预他人因果,更不轻易外露珍藏,这一次为何处处周全?还有那秘术,书页泛黄发脆,明显被人翻过很多次,既然被翻阅过这么多次,您之前是不是也对别人用过?您究竟在谋划什么?”
青萝婆婆闻言,手上整理草药的动作顿了顿,抬眼看向床上虚弱的青砚,脸上没有了往日的急切,反倒故作轻松地笑了笑,捻了捻胡须打哈哈:“你这孩子,身子还虚着就瞎琢磨!那秘术本就是咱们古藤精一脉的老物件,我都忘记搁在那密室里儿多少年了,之前被翻阅几次也正常,哪就扯到对别人用了?不过是些旧书页子看着显旧罢了。至于你能找到它,便是缘分使然。至于魈白,那孩子身世可怜,又遭逢大难,我帮衬他几分不过是恻隐之心,哪有什么谋划。快别多想了,好好躺着休养,你的本源耗损可不小,别再劳神费力伤了身子。” 说罢,便起身端起桌上的药碗递到他嘴边,压根不给青砚再追问的机会。青砚看着婆婆刻意回避的眼神,眸底的疑惑更甚,却也知晓再问无益,只能暂时压下心头的疑问,借着婆婆的手饮尽了药碗中的药。
药碗被搁回桌上,青砚躺回枕上,沉默良久,终是轻声开口,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无论婆婆您在谋划什么,都希望您别让魈白再陷入险境。他此行本就危机四伏,我不想他再因其他缘由遭难。”
青萝婆婆闻言,脸上的轻松瞬间褪去,眼神中闪过一丝明显的惊愕,她定定地看着青砚,语气带着几分难以置信:“那孩子这样对你,拒绝了你的心意,你对他还如此用情至深?”
“我的感情和他无关。”青砚垂眸,声音平淡却藏着不易察觉的执拗,“更不想他因我曾做的事,或是因您的谋划,再受半点伤害。”
青萝婆婆望着床上神色苍白却态度坚定的青砚,恍惚间竟想起了年轻时的自己,也曾这般为了一个人不顾一切,哪怕对方毫无回应。她轻轻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带着几分安慰:“没事的,你放心。魈白那孩子不简单,他身上有我曾经挚友——也就是他母亲青蛇精当年的几分风范。当年他母亲何等厉害,短短不到一日就成功收服了所有葫芦娃,更何况如今魈白只是对付的是葫芦娃的转世,之前魈白能收服那么多葫芦兄弟的转世,就说明他绝非寻常之辈,这次去人界,也定能化险为夷。”
话音落下,她转身整理草药的动作放缓,心底却暗自思忖:“如果魈白能顺利应对人界的变故,当年青儿你为我筹谋多年的计划,也就能向前推进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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