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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650071_初试身手的忍者少女会因为自己的好奇心而败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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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3 23:00: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初试身手的忍者少女会因为自己的好奇心而败北吗
作者:虫圭石页
来源:https://hlib.cc/n/26650071
========================================

(一)
月光像一柄冰冷的镰刀,切开隐雾之森的浓绿。
忍者村的少女,影月,正站在村口那棵千年古樱下,十八岁的身体第一次被夜风完整地拥抱。
她赤足踩在湿冷的苔藓上,脚踝系着细细的黑色皮绳,绳结处坠着一枚小小的银铃——那是村里成年礼的标记,每一步都会发出极轻的“叮”,像在提醒她:从此刻起,你不再是孩子。
这个几百年间隐藏在群山之间的神秘村落,走出了众多强大又美艳的女忍者。她们会在十八岁是出村,下山行侠仗义,等到自己修行圆满便又回到村庄,相夫教子。
今天,忍者村公认的天才少女影月迎来了她的成人礼。
忍者村的长老给她准备了强力的装备:她的黑色紧身衣是村里最顶尖的织女用影蚕丝与夜鲨皮混纺制成,薄得几乎透明,却又坚韧得连苦无都划不破。衣料紧贴着她尚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肌肤,像第二层更淫靡的皮肤。领口开得很低,锁骨凹陷处蓄着一小洼月光;胸口的位置特意裁出两道弧形镂空,只用极细的黑色皮绳交叉系住,稍一呼吸,雪白的乳肉便从绳网间溢出,像是被强行勒住却又忍不住要挣脱的鸽子。影月腰肢细得惊人,腰窝深得仿佛能盛住一整口井。再往下,紧身衣骤然收束成一条极窄的布带,从胯骨最深处勒进去,把饱满的臀瓣分成两瓣浑圆的月形,布料深深地嵌进股沟,几乎看不见痕迹,只在腿根处留下一圈被勒出的浅红印子,仿佛有人用牙齿狠狠咬过。
村中人们评价,影月长得很美,但不是那种媚俗之美,是美得带着杀气。眉如远山含黛,眼角天然上挑,瞳仁是极深的紫罗兰色,像深夜最浓的那一处雾。鼻梁挺直,鼻尖微翘,唇瓣薄而殷红,此刻因为紧张而轻轻咬着下唇,留下一排细小的齿痕。长发是瀑布般的墨色,用一条暗红发带束成高马尾,发梢垂到腰窝,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轻轻扫过裸露的后腰,像无数只冰凉的小手。
“影月。”长老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低哑而庄严,“记住,忍者之刃,斩恶亦斩欲。你出去之后,看到的未必都是敌人,也可能是你自己。”
她没有回头,只是抬手碰了碰腰间那柄短苦无,银铃轻响一声,像在替她回答。然后,她整个人化作一道黑色的风,掠过村口的结界,消失在夜色里。
(二)
三天后,港口废弃工业区。
深夜两点十七分,海风带着咸腥味灌进破败的厂房。
影月伏在锈蚀的钢梁上,俯瞰下方灯火昏黄的仓库。情报没错,这里就是“黑百合商会”秘密生产淫秽道具的据点。她来之前翻看过缴获的目录:什么“深渊级震动跳蛋”“自适应膨胀肛塞”“强制高潮呼吸控制头套”……光是听到名字就让她脸颊发烫。
她告诉自己,这是敌人用来腐蚀人心的毒,她必须亲手斩断毒源。可不知为何,她的内心却为之感到些许躁动。
她舔了舔因为紧张而发干的嘴唇,黑色紧身衣在昏暗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像一层流动的液体。她深吸一口气,胸口那两团被皮绳勒得快要溢出的雪乳剧烈起伏,乳尖在衣料下早已硬挺,摩擦得又痛又痒。她皱了皱眉,把这股莫名其妙的悸动压下去,纵身跃下。
落地无声。
仓库里只有七八个守卫,穿着统一的灰色作战服,手里拎着电击棍,正围着一张桌子打牌。
影月像一滴墨水落进清水,瞬间扩散又瞬间收敛。她先是贴着墙角滑到最近的一个守卫身后,手肘精准地击中颈动脉,那人连哼都没哼就软倒在地。接着她旋身一脚,靴底带着旋风,把第二个人的下巴踢得脱臼。第三个人刚拔枪,手腕已经被她用苦无挑断经络,手枪哐当落地。
影月无愧她忍者少女之名,不到三十秒,八个人全部倒下,昏迷不醒。她拍了拍手,耳边还能听见自己急促的呼吸。战斗总是让她血液沸腾,可今晚的沸腾似乎格外往下腹汇聚。她皱眉,低头一看,才发现紧身衣胯间的布料不知何时被分泌物浸出一小块深色,黏黏地贴在皮肤上,像一小片羞耻的镜子。
她咬牙,强迫自己不去想,快步走向仓库深处。那里有一扇钢门,门后就是核心生产区。
指纹锁对她来说形同虚设,她从发间抽出一根极细的银针,三秒不到,锁“咔哒”一声弹开。
门后是灯光刺眼的白。
一排排金属货架像图书馆一样延伸到远处,上面摆满了包装精致的盒子。影月随手拿起一个,上面写着:【无声深处·遥控跳蛋(医疗级硅胶,可连续震动72小时)】。盒子侧面还有透明开窗,能直接看到里面那颗鸭蛋大小的粉色椭圆体,表面布满细密的颗粒,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珍珠光泽。
她喉咙发紧,指尖微微发抖。
“不过是敌人的工具……”她低声给自己打气,却又鬼使神差地拆开了包装。那颗跳蛋沉甸甸地躺在掌心,温润、柔软,带着一点硅胶特有的甜腻气味。她下意识把手指凑到鼻尖闻了闻,脸瞬间烧得通红。
不能带回去研究吗?她想。万一敌人用这个害人,我得知道它的威力……
这个理由连她自己都觉得牵强,可手已经不受控制地把跳蛋揣进了腰间的小暗袋。
接着她继续往里走,货架上的东西越来越过分:会自动膨胀的肛塞、带倒刺的乳夹、内置电击功能的口球、整套的红色绳缚套装……每一样都用最精致的包装,最露骨的说明书。最深处甚至有一整面墙的试用间,玻璃门后摆着拘束椅、木马、X型架,墙上挂满皮鞭、蜡烛、针具。
影月站在那里,心跳声大得像要震碎肋骨。
她告诉自己:只是看一眼,确认一下敌人到底在做什么,然后一把火烧了这里,撤离,任务完成。
想的很好,可她的脚却像生了根。
十八年,自己一直在忍者村中长大,从未接触过外面的花花世界。长老和师傅都认为自己是清心寡欲的楷模典范。
殊不知,自己在十六岁那年,偶然间,第一次用桌角摩擦阴处,那种感觉令她永生难忘。她发现了新大陆,并不断探索,甚至在深夜时光她会偷偷自慰来疏解情欲。
……
不知过了多久,她好像听见自己的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响起:
“……就试一下。试一下就走。”
她确信自己没说话,但这不重要。
她选了一间最角落的试用间,推门进去,反手锁上。房间不大,中央是一张黑色皮革拘束床,四角有金属扣。墙上有一整面镜子,正对着床,能把人的一举一动都映得纤毫毕现。
她站在镜子前,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见自己现在的样子:黑色紧身衣被汗水浸得半透,乳尖挺立,腿根处那块深色痕迹已经扩散到整个胯底,像一朵盛开的耻辱之花。她的脸红得几乎滴血,紫罗兰色的眼睛却亮得吓人。
她咬住下唇,从暗袋里掏出那颗跳蛋。
她的手指在颤抖。
她先是隔着紧身衣,把跳蛋按在最敏感的那一点上,轻轻一开开关。
“——!”
电流般的快感瞬间窜上脊椎,她差点站不住,双膝一软跪在床上。跳蛋的震动频率远比她想象的凶狠,像无数细小的触手同时舔舐那处从未被触碰过的花核。她死死咬住手背才没叫出声,可身体已经背叛了她,臀部不受控制地往前顶,想让那震动更深、更重。
不够。
这个念头像魔鬼一样钻进脑海。
她喘着气,伸手到胯下,揪住那条勒得死紧的细布带,猛地一扯——“嘶啦”一声,布料被撕开,露出底下光洁无毛的雪白耻丘和两片早已湿得发亮的粉嫩阴唇。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湿,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黑色紧身衣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淫荡。
她把跳蛋直接贴上去。
“呜……!”
震动毫无阻隔地钻进肉缝,她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仰面倒在床上。双腿大张,脚趾绷得笔直,十根脚趾的指甲都泛出苍白。她另一只手胡乱抓住胸前的皮绳,用力一扯,雪白的乳肉顿时弹跳出来,乳尖在冷空气中硬得发疼。她狠狠捏住自己的乳尖,配合着跳蛋的节奏揉搓,像是要把那股要命的快感从两个点同时挤爆。
三分钟,还是五分钟?她已经分不清。跳蛋的遥控器掉在床边,她胡乱按到了最高档。
“啊啊……不、不行……要、要去了……!”
她尖叫着弓起腰,臀部高高抬起,一股透明的液体从花穴里喷射而出,溅在镜子上,顺着玻璃缓缓下滑,像一行羞耻的字符。
高潮过后,她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乳尖上还沾着自己抓出来的红痕。跳蛋不知何时滑了出来,滚到床角,还在孜孜不倦地嗡嗡震动,像在嘲笑她的失态。
她应该立刻起身,销毁这里,然后离开。
可她没动。她盯着天花板,声音轻得像在梦呓:
“……原来……是这样的感觉……”
她流出了泪水。不是因为羞耻,而是因为那种陌生的、要把骨头都震酥的快感还残留在体内,像无数只小虫子沿着血管乱爬。她想合拢腿,却发现双膝内侧全是黏腻的汁液,皮肤一碰就发出“啧啧”的下流声响。
“……只是、只是试验……”
影月哑着嗓子给自己找理由,声音轻得像在哄骗一个陌生人。紫罗兰色的眼睛蒙着一层水雾,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唇瓣被咬得殷红肿胀,嘴角还挂着一缕银丝般的口水。
她爬起来,膝盖跪在自己喷出来的淫水里,“噗嗤”一声,水花溅到她小腹,冰凉又滚烫。她对着镜子,看见一个完全陌生的自己:黑色长发乱成一团,几缕黏在汗湿的脸颊;锁骨下方全是汗珠,像撒了一把碎钻;乳肉随着喘息晃动,乳晕胀得颜色深了一圈;腰肢细得可怕,腰窝里积着汗,像两口小小的井;臀瓣雪白,中间一道深深的臀沟,末端还挂着亮晶晶的水珠,像一条邀请人深入的罪恶小径。
然后,她爬起来,像着了魔一样,又走向货架。
她找到了第二件道具:
【恶魔膨胀·遥控金属肛塞(医疗级钛合金+记忆硅胶,可膨胀至220%)】
包装盒上印着一句广告词——“让她彻底明白后面也能高潮”。
影月的手抖得几乎拿不住盒子,指尖发白。她拆开包装,金属的寒意贴在掌心,像一块烧红又瞬间冰冻的烙铁。锥形塞身,表面螺旋凸起,底座是一枚血红的宝石,遥控器上写着“低/中/高/随机/爆裂”五个档位。
她跪在床上,对着镜子分开腿。
镜中的她下体一览无余:花穴还残留着刚才的红肿,阴唇外翻,像两片被蜂蜜浸透的玫瑰花瓣;菊蕾紧闭,粉嫩得近乎透明,周围一丝褶皱都没有,像从没被触碰过的禁地。
她用手指蘸了点自己流出来的淫水,轻轻涂在那朵小巧的菊花上。指尖触碰的瞬间,她浑身一颤,那地方敏感得可怕,像第二颗阴蒂。她咬住下唇,把肛塞的尖端对准入口,缓缓推进。
“嘶……!”
冰凉的金属一寸寸撑开紧致的甬道,螺旋纹路刮擦着从未被异物入侵的内壁,每一毫米都带来撕裂般的胀痛,却又奇异地混着酥麻。她额头抵在床单上,臀部高翘,十根脚趾蜷缩成一团。到底时,宝石底座“咔哒”一声卡在臀缝,冷冰冰地贴着皮肤,像一枚烙印。
她拿起遥控,手指悬在“低”键上犹豫了三秒,还是按了下去。
“嗡——”
轻微的震动从深处传来,同时塞体开始缓慢膨胀。
影月猛地弓起腰,尖叫被死死咬在喉咙里,只漏出一声破碎的呜咽。膨胀的速度并不快,却精准到残忍,每一次直径增加零点几毫米,都让她清晰地感觉到肠壁被撑平、被拉扯、被彻底占据。她能听见自己体内发出“咕啾”的水声,那是淫水从花穴涌出,顺着会阴流到肛塞底座,被震动甩成细小的水珠。
“太、太满了……要裂开了……”
她语无伦次,双手胡乱抓向床单,指甲把皮革抓出几道白痕。镜子里,她的臀瓣被撑得雪白发亮,宝石底座像一颗淫靡的红瞳,死死盯着她。
她忍不住伸手去摸,指尖刚碰到遥控器,就失控地按到了“中”。膨胀与震动瞬间翻倍。
“啊啊啊啊——!”
她整个人从床上弹起,又重重摔下,额头撞在床沿,眼前炸开金星。肛塞像活物一样在她体内疯狂胀大,像一根炽热的铁杵要把她从后面钉穿。她疯狂扭动腰肢,臀部左右摇摆,想把那股要命的胀意甩出去,可每一次挣扎都让塞身更深地嵌进去,螺旋凸起刮过敏感点,带来毁灭性的快感。
她要崩溃了。她的一只手狠狠掐住自己的乳尖,拧到发紫;另一只手伸到前面,疯狂揉搓花核,指甲几乎掐进肉里。她想用疼痛压住快感,可没用,越痛越爽,肛塞的震动顺着骨盆直达子宫,像有无数根触手同时在体内搅动。
“不要……后面、后面要坏掉了……要被后面操坏了……”
她哭喊着,声音中满含着情欲。
高潮来得毫无预兆,整个人僵直,脚趾绷断指甲,一股滚烫的液体从花穴喷射而出,溅在镜子上,留下了抹不去的痕迹。
高潮过后,她瘫成一团,肛塞还在体内嗡嗡作响。她勉强伸手关掉震动,却没力气拔出来,塞身卡得太紧,菊蕾被撑成一朵小小的红花,周围褶皱全部展开,像一朵被强行掰开的玫瑰。
空虚感很快袭来。
那种被彻底填满后的空虚,比任何疼痛都难忍可怕。她喘着气,再度爬向货架,像一只饥渴的兽。
第三件道具:【深喉沉默·充气口球+鼻钩套装(医疗硅胶,可膨胀至完全堵塞口腔)】
她已经不看说明书了,直接撕开包装。鲜红的口球像一颗熟透的樱桃,连接着黑色皮带和一个小气囊。鼻钩是银色的,两只小钩子闪着冷光。
她跪在床上,对着镜子张开嘴。
口腔还残留着刚才咬唇的血腥味,她把口球塞进去,舌头瞬间被压扁,唾液立刻不受控制地涌出。她扣上皮带,拉到最紧,皮带勒进脸颊,留下两道红痕。然后她捏住气囊,开始打气。
“咕……呜……!”
口球在嘴里膨胀,把舌头、牙床、上颚全部堵死,脸颊鼓成两团淫靡的弧度。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到乳沟,再滑到乳尖,像给那两团雪白涂了一层亮油。她拿起鼻钩,把两只钩子塞进鼻孔,向后拉紧扣在脑后。
镜中的她彻底变了模样:鼻孔被拉扯变形,鼻尖朝天,像一头被驯服的母猪;嘴角被口球撑开,唾液拉成银丝;眼睛水汪汪,睫毛上挂着泪珠;乳尖滴着口水,在灯光下闪着下流的光。
她“呜呜”地哼着,声音被堵在喉咙里,只能从鼻腔发出羞耻的哼哧声。
这种彻底无法言语、无法呼吸顺畅的感觉,让她下体又开始收缩,淫水“滴答”落在床上。她重新打开肛塞的震动,这次直接按到“高”。
毁灭性的快感瞬间吞没了她。她像被钉在原地,只能用腰肢和臀部疯狂扭动,乳肉上下晃荡,口水甩得到处都是。鼻钩拉扯着鼻孔,每一次呼吸都带来撕裂般的痛,却又奇异地转化成快感。她伸出手指,狠狠插进自己花穴,三根一起,模仿抽插的动作,另一只手掐住乳尖,几乎要掐出血。
第五次、第六次、第七次高潮……
她已经数不清了。她只知道每次高潮都比上一次更剧烈,像有人拿鞭子抽打她的灵魂。
最后一波来临时,她整个人痉挛着倒在床上,肛塞突然进入“爆裂”模式,短时间内膨胀到极限,她眼前一黑,直接失禁,自己的尿液混着淫水喷了一床。
强烈的刺激下,她昏死过去。昏迷前最后一刻,她看见镜子里的自己:黑发汗湿,口水鼻涕眼泪糊了一脸,鼻钩把鼻子扯成猪鼻,口球把嘴撑成O形,乳肉青紫交错,乳尖滴着口水,下体一片狼藉,肛塞的红宝石底座在淫水里闪着邪恶的光。
她最后想的是:
原来……人可以这么下贱。
原来……我可以这么爽。
……
醒来时,天快亮了。
她勉强拔出口球,喉咙嘶哑得发不出声音;拔出肛塞时,“啵”的一声,菊蕾久久合不拢,里面还往外淌着透明的黏液。
她没有立刻离开,她又去货架上挑选了绳索、乳夹、跳蛋、假阳具……她一件件拿在手里,像在挑选今晚的刑具。
她知道自己该停了。可身体在尖叫:
还要。还要更多。要把我彻底玩坏才行。
她微笑起来,直到后脑勺遭受了一记重击晕倒过去。
(三)
影月的回忆中,自己被背后偷袭时那一瞬间,世界像被谁猛地关掉灯,只剩一片旋转的漆黑。
她最后看见的,是镜子里那个彻底崩坏的自己:红绳勒进雪白的乳肉,乳尖被银夹咬得滴血,口水拉成银丝挂在下巴,鼻钩把鼻孔扯成羞耻的猪鼻形状,花穴和菊蕾同时插着仍在震动的玩具,淫水把整个地面染成一片湿亮。
然后,黑暗吞噬了一切。
“……小笨蛋,真不愧是第一次出村呢。”
一个柔媚到骨子里的女声,像丝绸滑过刀锋。
影月在昏迷中被拖起来,手腕被反剪到背后,冰凉的金属“咔哒”一声锁住,那是她自己刚才还在研究的手铐。
灯光重新亮起。
她被拖到仓库最中央,那里有一张巨大的镜面拘束台,四角立着银色的金属柱,像一座专门用来展示猎物的祭坛。她想挣扎,却发现四肢软得像被抽了骨头,刚才连续十几次的高潮把她的体力榨得一滴不剩。
她抬起头,站在她面前的女人,是她这辈子见过最妖艳的生物。
那女人穿着漆黑的乳胶连体衣,胸口大胆地开到肚脐以下,两团饱满到几乎要炸开的乳肉被勒得高高隆起,乳晕边缘隐约可见深紫色的乳环;腰肢细得夸张,往下却猛地炸开成夸张的臀弧,乳胶裤紧紧裹着大腿根,只在胯间留出一条极窄的开口,露出里面光洁无毛的耻丘。她的脸被半张黑色皮革面具遮住,只露出一双猩红的眼睛和涂得血红的唇,唇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
“自我介绍一下,黑百合商会,执行干部,魅影。”女人自我介绍,声音像毒蛇吐信。
影月想开口,却发现自己连声音都发不出。
“忍者小姑娘真是大胆呢,打伤了我的手下,潜入了我们的基地,还偷偷玩弄自己,真是淫荡呢~”魅影嗤笑道,“我们的损失你该如何偿还呢,不如,就用你的身体吧~”
魅影不知何时在影月颈侧注入了一针淡粉色的液体,此刻那液体正像火一样沿着血管烧遍全身。她感觉自己的皮肤变得滚烫,每一寸都在叫嚣着被触碰、被蹂躏、被填满。乳尖硬得发疼,花穴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收缩,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滴答滴答”往下淌,像开了闸。
“呜……”她终于挤出一声呜咽,声音却娇媚得连自己都陌生。
魅影笑了,抬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
“看看你自己,忍者村的小公主……现在像不像一只发情的母狗?”
镜面拘束台上,影月被迫看见最羞耻的自己:
红绳还缠在身上,却因为挣扎而歪斜,勒得乳肉鼓出一圈圈淫靡的肉环;乳尖被银夹咬得紫红,上面还挂着晶莹的口水;口球早就被取下,但脸颊上仍留着被撑开的红痕;最可怕的是下体,花穴红肿得像熟透的桃子,两片阴唇外翻,穴口一张一合,淫水泛滥成灾;菊蕾还保持着被肛塞撑开的形状,微微外翻,像一朵被玩坏的小花。
魅影打了个响指。两名戴着黑色乳胶头套的女部下走出来,手里捧着银盘,盘子里摆满了闪着寒光的金属玩具。
“给她……好好装扮一下。”
首先是两枚带着小铃铛的银环,内侧带着倒刺。魅影亲自捏住影月左边的乳尖,冰凉的金属贴上去时,影月抖得像筛糠,却发不出半点反抗。
“噗嗤——”穿刺针瞬间贯穿,鲜血溅在雪白的乳肉上,像雪地里绽开的两朵红梅。铃铛清脆地响了一声。
两枚乳环挂在肿胀的乳尖上,随着影月的颤抖发出细碎的“叮铃”声,像给这具身体挂上了奴隶的标记。
随后,两人邪笑着给影月套上强力束身乳胶衣。整件衣服是半透明的黑色乳胶,从脚趾一直包裹到脖子,厚度不到一毫米,却韧性惊人。
部下把影月按在拘束台上,像给娃娃换衣服一样把她塞进去。乳胶紧紧贴着皮肤,勒得腰肢细若柳枝,乳肉被挤得高高隆起,乳环从预留的两个小洞里穿出,铃铛贴在乳胶表面,随着呼吸轻颤。胯间的开口更大,彻底暴露下体,连尿道口都清晰可见。
魅影拿出了一件乳胶全包头套,上面只留鼻孔和嘴巴两个洞,后面系着拉链。头套被扣上去的瞬间,影月的世界陷入彻底的黑暗与闷热。乳胶紧紧裹着脸颊,把她的五官压成淫靡的平面,只剩鼻孔急促地翕动,吸进自己汗味和淫水的混合气味。嘴巴的洞正好卡在唇边,方便随时塞入任何东西。
魅影为她带上象征着奴隶的乳胶项圈,内侧镶满金属凸点,前面挂着一枚沉甸甸的银锁,后面连着一条细链。“咔哒”一声锁上,影月脖子被迫抬高,像一只被拴住的宠物。
接着,十数片带电极的贴片被贴在她身上:乳根、乳尖、腰窝、臀瓣、大腿内侧、花核、肛周……每一片都连着细线,汇入魅影手里的遥控器。
最后,魅影俯身在她耳边轻笑:“还记得你之前自己玩得多开心吗?现在……姐姐帮你,把那些乐趣全部叠加起来。”
她打了个响指。所有道具同时启动。
影月迎来了有史以来最强烈的快感,她乳环上的铃铛疯狂摇晃,电流贴片开始释放间歇性电击,跳蛋被重新塞进花穴,肛塞被换成更大一号的自动膨胀款,口里被塞进一根带孔的呼吸管,防止她因窒息昏过去。最残忍的是,那件束身乳胶衣内侧布满细小凸起,随着她的挣扎不断摩擦皮肤,像无数只小手同时在抚摸、掐弄、撕咬。
“呜呜呜——!!!”
影月在头套里发出绝望的呜咽,身体却诚实地弓起,淫水像喷泉一样从乳胶衣的胯下开口涌出。
电流、震动、膨胀、摩擦、束缚……所有她刚才独自尝试过的快感,此刻被放大十倍、百倍,叠加在一起,像一场永不停歇的风暴,把她卷进欲望的最深处。
魅影坐在她面前的高脚椅上,翘起腿,手里把玩着遥控器。
“叫啊,小母狗……让姐姐听听,忍者村的天才少女,被玩坏的时候是什么声音?”
她笑着按下最高档。影月的身体猛地绷直,像被无形的弓弦拉到极限。
乳环铃铛清脆得刺耳,电流贴片在她最敏感的地方释放强电,花穴里的跳蛋开到最大频率,肛塞瞬间膨胀到她能承受的极限,乳胶衣的凸起疯狂摩擦她的皮肤。
身为忍者的她高潮了。
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
高潮像连成一片的浪潮,根本分不清间隔。淫水喷得满地都是,乳胶衣表面蒙上一层水雾,铃铛的声音越来越急,像一首淫乱的交响乐。
她哭着,笑着,想要尖叫,快感在头套里翻滚,口水从呼吸管里涌出,顺着乳胶衣往下淌。
理智在快感中一点点崩塌。她不再是忍者村的影月,她只是一具被快感支配的肉玩具。
不知过了多久,魅影终于关掉遥控。
影月瘫在拘束台上,浑身抽搐,乳胶衣下的皮肤泛着不正常的潮红,乳环上的铃铛还在微微颤动,像在替她喘息。
魅影蹲下来,隔着乳胶头套亲了亲她的额头,声音温柔得像情人:“好孩子……现在,你是我的了。”
她打了个响指。部下推来一个巨大的黑色箱子,箱盖上写着:
【特级乳胶肉奴隶·忍者村限定版】
无力挣扎的影月任人摆布,她被折叠、塞入、固定。膝盖顶到胸口,双手反剪,双腿大开,花穴和菊蕾被特制支架撑开,跳蛋和肛塞继续低频震动,乳环的链子被锁在箱盖内侧,只要箱子一动,乳尖就会被狠狠拉扯。最后,头套的呼吸管被接上一个小型氧气瓶,确保她在运输途中不会死掉。
箱盖合上。影月的世界陷入彻底的黑暗。
影月蜷缩在狭窄、闷热、充满自己体味的空间里,身体还在一波波地抽搐。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听见铃铛轻微的叮当,听见淫水滴在箱底的“嗒嗒”声。
她以为自己会哭,会害怕,会后悔。
可奇怪的是,黑暗中,她弯起嘴角。
……原来,被当成货物也好舒服。
……原来,彻底变成别人的玩具,原来这么幸福。
她闭上眼,在持续不断的低频震动中,再一次迎来小高潮,然后沉沉睡去,像一个终于找到归宿的奴隶。
(四)
黑暗里没有时间。只有心跳、铃铛、震动、以及永不停歇的湿热。
影月被折成一个紧绷的肉球,膝盖顶着乳房,乳环的银链被拉到极限,乳尖被扯得细长,像两粒熟透的葡萄挂在枝头。每一次箱体轻微晃动,链子就狠拽一下,痛感混着快感直冲脑门。她想叫,却只能从呼吸管里发出黏腻的“呜呜”声,口水顺着管壁流进喉咙,被迫咽回去,咸涩又淫靡。
跳蛋和肛塞被设定在最低档,却永不停止。
那是一种最残忍的折磨:永远徘徊在高潮边缘,却永远到不了顶点。花穴里的肉壁一次次抽搐,想把跳蛋吸得更深,却被固定支架卡得死死的;肛塞每隔十秒膨胀一次,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在后面慢慢把她掰开,再放开,再掰开……如此循环,把她的后庭训练成一张永远合不拢的淫洞。
她不知道自己被关了多久。也许一天,也许三天。
她的意识像被泡在蜜糖里,黏稠又滚烫。偶尔箱子被搬动,链子猛拉乳环,她就会在剧痛中迎来一次小小的、羞耻的高潮,淫水喷在箱底,积出一滩温热的湖。她就漂在那滩自己制造的淫水里,像漂在一片属于欲望的海上。
黑暗中,她开始幻想。幻想箱子永远不会被打开;幻想自己就这样被运到某个永不见天日的地下拍卖场,被摆上舞台,被无数双手抚摸、掰开、插入、射满……
她甚至开始渴望那种命运。渴望彻底失去名字,失去过去,只剩一具会喷水的肉体,被人随意使用、丢弃、再捡回来继续用。
“……嗯嗯……好舒服……”她在头套里发出含糊的呻吟,舌头无意识地舔着呼吸管,像在舔一根永远射不出来的肉棒。
她彻底堕落了。
她为此感到幸福。
直到箱子突然被重重放下,震得她乳环猛扯,尖叫一声又喷出一大股水。
接着,箱盖被打开了,刺眼的灯光像刀子一样扎进眼眶。
她下意识地缩紧身体,却因为固定支架而动弹不得。乳胶头套被摘下的瞬间,冰冷的空气灌进鼻腔,她贪婪地大口呼吸,却因为太久没说话,喉咙只发出嘶哑的“嗬嗬”声。
“啧啧啧,看看这副样子。”那声音熟悉得让影月浑身一颤。
她抬起头,泪水混着汗水糊住视线,却仍一眼认出那道修长挺拔的身影,正是自己的师姐——霜刃。
霜刃今天没穿忍者装。她穿着一身贴身的深紫色战斗皮衣,腰间系着熟悉的银链,银链末端吊着一枚小小的铃铛,和影月乳尖上的铃铛发出同样的音色。她的黑发高高束起,露出光洁的额头,紫罗兰色的眼睛此刻却冷得像冰。
“师、师姐……”影月终于挤出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带着讨好的哭腔,“救、救我……我、我错了……”
霜刃没说话。她蹲下来,捏住影月的下巴,强迫她抬头。指尖冰凉,却带着熟悉的温度。
她仔仔细细地打量着影月现在的模样:乳胶全包头套已经被摘下,但脸上还留着被压出的红痕,鼻孔因为之前的鼻钩而微微外翻;奴隶项圈死死勒着脖子,银锁在灯光下闪着冷光;半透明的束身乳胶衣把身体勒得变形,乳肉被挤得几乎要炸开,乳环上的铃铛因为颤抖而叮当作响;下体彻底暴露着,花穴红肿得像熟透的蜜桃,跳蛋的线还挂在外面,肛塞的宝石底座被淫水糊得晶亮;最羞耻的是,她整个人漂在自己喷出来的淫水里,双腿大开,固定在支架上,像一件被使用过的性玩具。
霜刃的眼神从冰冷慢慢变成一种复杂的情绪。
埋怨,失望,还有……一丝极深极深的隐秘兴奋。
“你的赎金我已经付了。”她终于开口,“可这并不代表,你这只小笨猫的教训就结束了。”
影月泪流满面,想点头,却被项圈勒得动不了。“对不起……我、我再也不敢了……快、快放我下来……”
霜刃笑了。那笑意却让影月突然感到一阵彻骨的寒冷。
“放你下来?可以。”霜刃站起身,慢条斯理地解开腰间的银链,在指间绕了一圈,“但在那之前,你得再好好‘体会’一天,让你记住,忍者的身体不是用来自己玩坏的。”

她打了个响指。箱子旁边的墙壁突然升起,露出一整面巨大的单向镜,镜子后面,是霜刃提前准备好的调教室。
影月看着那里面,心跳快的仿佛要炸裂。吊环、木马、X型架、真空床、电流机、灌肠器、还有一整排闪着寒光的金属扩张器……这些和她在秘密基地里见过的有过之而无不及。
霜刃一把抓住影月背后的肛塞尾端,猛地向外一拽,
“啵!”撑开的菊蕾瞬间合不拢,喷出一股混着润滑液的透明液体。
“啊——!!!”影月尖叫着弓起腰,乳环被猛扯,铃铛清脆得刺耳。
霜刃把那枚沾满黏液的肛塞举到她面前,声音轻柔得像情人:“今天,师姐亲自教你,什么叫真正的调教。”
她俯身,隔着乳胶衣咬住影月的耳垂,低低地笑:“放心……我会让你高潮到哭着求我停下……然后,再哭着求我别停。”
影月浑身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那句话落下的一瞬间,她体内的跳蛋突然被调到最高档。
她再次失控地喷出一大股水,溅在霜刃的靴子上。
霜刃低头看着那滩水,叹了口气:“真是一只……一点就着的小母猫。”
她一把提起影月的项圈链子,像牵狗一样把她从箱子里拖出来,影月四肢着地,乳铃被拉得笔直,铃铛一路叮铃作响,淫水在地板上拖出一条晶亮的痕迹。
调教室的门在她面前缓缓打开。灯光冷白,像手术室。
影月哭着,却又在哭声里夹杂着压抑不住的愉快的呻吟。
她知道,真正的地狱,或者说,真正的天堂,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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