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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639155_天才少年的我不可能沉迷萝莉的身体! 前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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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3 23:00: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天才少年的我不可能沉迷萝莉的身体! 前传
作者:那只狐狸头
来源:https://hlib.cc/n/266391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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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关性不是因果性,所以我们偏好‘扰动后看响应’。在TMS-EEG里,我们用短脉冲刺激额区,计算扰动复杂度指数PCI,衡量系统在多个维度上响应的可压缩性。”
  说着话的是一个看起来像中学生的少年——藤原雅志。他说的轻松,语气侃侃而谈。
  听者却是一个比他大不少、戴眼镜的研究生模样,更年长反倒是特别认真。
  两人要不是各自面对着男厕所的洁具,还真像是老师给学生上课一般的谈话。
  只不过在两人之中角色似乎反了过来,一副中学生给研究生上专业课的感觉,加上环境是厕所,更显有点滑稽。
  是高档酒店的也不行。
  但年轻人推了推眼镜,丝毫没有怠慢。
  也更没有因为两人都在男厕所里,而觉得谈论这种话题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虽然确实只是恰巧碰到了而已。
  ——在这个略显稚嫩的学生“藤原雅志”实验室项目的庆功宴会,特别是宴会酒店的卫生间里偶遇。
  能撞见本人,人家还愿意聊几句——已经算走运了。
  这个穿着不太合身西装,而又稚气未脱的少年,是神经科学领域的顶尖专家。
  少年专家清清嗓子,也没管对方是否跟上思路:“健康清醒者的PCI高,深麻醉、NREM深睡与广泛皮层病变者显著降低。为避免算法偏差,我们还引入多尺度熵与Lempel–Ziv复杂度的交叉验证。这些不是‘意识的数字’,它们是系统在被敲一下之后,是否还能‘唱出复杂的回声’的量化证据……嗯……不过”
  停顿了一下,他提起裤子,转身往洗手台伸手,水龙头应声流出温水开始冲洗。
  身后洗手间冲水的声音,也成了深奥学术话题的间奏。
  “不过彻底解释清你问的机制,还有些困难”他甩了甩手“下次有机会的话,我会好好思考一下,再坐下来和你一起探讨,好吗?”
  面对一个委婉的结束语,戴眼镜的研究生不敢再多说什么,礼貌的道了声谢谢,就匆匆离开了洗手间。
  藤原雅志自己一个人慢慢洗着手,偷偷叹了口气,反吸了一鼻子香薰味。
  他不喜欢这种场合。
  烦死了。
  让他继续泡在研究室里推进度,反倒是乐的安稳。但今天是一个大项目的庆功宴……作为项目主导的成员之一,那就是庆功宴的主角,实在是没找到逃脱社交的狡辩理由。
  没办法。
  说起来也算是天才少年,脑科学、神经领域的专家,推动了意识交换试验并且成功落地的超级天才——在专业学科以外的领域,反倒是怂的和呆头呆脑的男子高中生没什么两样。
  甚至可能更差劲一点。
  连在洗手间里随便聊了两句,都更像一种难得的放松。
  “真是麻烦”
  不能在洗手间里拖拖拉拉太久,这样太“不成体统”。
  水龙头戛然而止。
  就像是掐准了他的想法一样,手机响起急促的铃声,逼得他不得不赶快擦干手,把电话先接起来。
  “喂,姐——”
  “大笨蛋你还在里面吗!啊??啊!?”
  藤原雅志,不由的把手机移开了耳朵几厘米。
  “就好了啦,你知道我真的不喜欢这种事情——”
  “那也要认识人呢!你要不是我弟,我才不会这么帮你牵线搭桥?听好了,雅志!就算是研究也是免不了接触社会的,就算是你也知道大视场Mesoscope之类是什么价格吧?钱呢?认识人、人!对将来总有帮助!”
  “是、是、是……姐姐你们人体培育技术也用那种东西吗?”
  人、人、人……
  雅志只觉得焦头烂额。
  “不说了!别想转移话题”姐姐藤原优希根本不上套“不管你现在躲到哪去了,快出来,别想跑!金诚先生已经等了你半天了!”
  “我只是来一下洗手间……”
  “厕所比你实验室还好呆是吧?是应付不来这种场合,但也很重要。快点出来,人家是重要的投资人,别太不给面了。”
  “……知道了。”
  挂断电话,雅志长长地叹了口气。
  镜子里,刚刚那个眼神锐利、思维清晰的天才科学家的影子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只是一个面对社交就感到头痛的普通少年。
  他整理了一下有些过于老气的领带,像是给自己鼓劲一般,最终还是推开了那扇通往喧嚣与应酬的门。
  “唉……”
  高档餐厅的气息扑面而来。
  红地毯、白圆桌、超高穹顶吊着水晶灯,穿梭的侍者身影被水晶映照出千万个碎片。优雅的音乐、衣着考究的客人,西装革履者挤满的空间。
  容不下雅志穿平日里粗俗的白大褂。
  他的脚步在柔软的地毯上显得有些虚浮,周围的空气仿佛都比实验室里要粘稠得多,混杂着香水、食物和酒精的味道,让他每一次呼吸都感到不适。像一只笨拙的企鹅,在人群的缝隙中穿行。
  而目光也下意识地躲避着那些扫过来的、带着好奇或审视的视线。
  还没等他锁定目标,一个温和的声音就在他身旁响起。
  “藤原雅志君,对吗?”
  雅志转过头,看到一位穿着得体深色西装的中年男人正微笑着看着他。
  男人大约五十岁上下,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容,但那双眼睛却锐利而深邃,仿佛能轻易看穿人心。他身边自然而然地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权力真空,周围的人都与他保持着礼貌而恭敬的距离。
  “您就是……金诚先生”雅志再迟钝也该知道是谁在这等自己了“啊,很高兴见到你”
  “正是。”金诚伸出手,与雅志轻轻一握“优希小姐已经跟我打过招呼了。恭喜你,雅志君,你们的成果是革命性的,我非常看好它的未来。”
  “谢谢您的夸奖。”雅志点点头,努力让自己的言行举止显得不那么学生气。他知道此刻应该说些场面话,但他不擅长这个。
  金诚似乎完全没在意他的拘谨,反而饶有兴致地观察着他,眼神好像真的是在欣赏一个前途无量的年轻人一般纯粹。
  “不必这么紧张,雅志君。这里不是剑拔弩张的地方,只是一个让大家放松的插曲。”他端起侍者托盘上的一杯香槟,递给雅志“不过,看得出来,你似乎并不喜欢这样的‘放松’。”
  雅志没说话,只是僵硬地接过酒杯,尴尬地笑了笑,也没有否认。
  “天才总有些与众不同之处,这很正常。”
  金诚先生笑的很随和,对雅志的僵硬反应似乎早有准备,不过他也不奇怪,即便没见过面,都来庆功宴了,道听途说一些耳闻也再自然不过。
  “失礼了”雅志抿了一口酒,意外的是甜美柔和的口感,居然并不难喝。原本只是想掩饰尴尬的动作,遇到了一个小小的惊喜。
  不错,好喝,有点小开心——连人也稍微舒适自在了一点点。
  他借着这份开心难得主动开了口:“如果下次能在实验室与您见面,我会非常乐意向您介绍一下我们的技——”
  说到这,却意外卡壳了一下,像是耳边又想起了唠叨,那到了嘴边的话,硬是转了个弯:
  “——的市场前景,您可能对此已经有所关心了,但是相信我,我们所掌握的,应用范围之广,绝对超乎想象。”
  “超乎想象?”
  金诚先生爽朗的笑起来,并没有因为雅志的突然主动,有意外或者不屑。他伸出大手拍了拍这个少年的肩膀,像是对待后辈一样的真诚。
  “雅志君”
  “这么说您有兴趣了解一下?”
  “有,但是,不”金诚随手将酒杯放在一旁侍者手中的盘子上“现在不,现在不谈那个。今天是庆功宴,不如,让我带你去看看”
  “看看什么?”
  “当然是给你准备的一点礼物”
  金诚先生粗糙的大手离开少年的肩膀,朝着一旁潇洒伸出,作出一个请的手势。连一旁正巧路过的客人,见状都赶紧快步顺着方向让开。
  这被架在火上烤,不去,也得去了。

金诚先生的“请”带着不容拒绝的份量。
  不光是有钱给实验室挥霍,也更是有称得上是个“大人物”的幽灵般的身份。
  有钱能使鬼推磨,有钱的鬼,自然也推得动烧钱的人。
  雅志也有听说过姐姐提起他,虽然只是姐姐聊天谈资中的一个,但名字倒是记住了。
  只是没想到,初次见面,安排就这么特别。
  离开宴会厅之后,喧闹感一下就被酒店舒缓的背景声取代。虽然仍旧不够自在,但也让雅志稍微松了口气。
  甚至也没太在意去哪,跟在后面,还偷偷回了两条消息。
  所以当最终乘坐电梯,伴随着失重感,来到地下的私人包厢时,他甚至有一种空间的错乱感。仿佛已经走出去很远,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进入了某种不分东西南北的夹缝一般混乱。
  就像这个地方的主要功能一样。
  就像是现代装潢的歌剧院包厢,进门正对着的那一面并没有墙壁,转而实木制成的扶手围栏。
  再抬头望去,下方是狭小而奢华圆形会场。光线昏暗,只有中央的圆形展台被柔和的顶光照亮。一排排阶梯式的座位呈扇形散开,每一张都包裹着深红色的天鹅绒,舒适而私密。
  “坐吧”金诚指了指房间里的唯一一把椅子。
  雅志有些犹豫的坐了上去,又回头看了一眼金诚先生一眼,眼神里礼貌中带着一丝疑惑。
  “挑一个礼物,右手边的牌子举起来,自然会有人送到你的住处”金诚的声音轻轻松松,甚至看起来心情还不错,自己顺手抓着门把手,没让门外的两个服务员插手进来。
  “挑一个……什么?”
  气氛中充满着金钱的味道,任谁坐在其中,都一定会觉察到那种非同寻常。
  甚至让他有一种要不要赶快站起来走的冲动。
  “已经……”金诚先生看了一眼腕表“错过开头了,没关系,看不上就下次。今天的场子不大,不满意的话随时都可以离开。既然是礼物,自然不会让你出分文。祝你玩的开心?也希望将来的合作,都能顺利。”
  房门被顺手关上。
  良好的隔音加上刻意释放的轻音乐,让雅志一点听不见门外的脚步声。房间里开着暗黄色的灯,让他勉强能看清包厢与楼下的样子,看得清,却看不明白。
  “玩?”
  如果不是姐姐极力三番两次的说起这件事,他早已经跑路了。这种不明就里的安排让雅志浑身难受,他分明看见下来这个小厅,连电梯都有两名服务员把守着。
  要不是跟在金诚身后,有大佬在前面开路,估计自己也得和其它“客人”一样,一路被层层核验、调查一番。
  这能是正常的地方吗?
  要不是有那层关系,雅志都快觉得自己是不是因为意识交换项目,被人给绑架或者卖了。
  想到这里,他看了一眼手边,单人沙发的旁边放着一个小茶水车,一层放着茶水点心,水还是热的。
  二层放着一个小手臂那么长的白色长柄牌子,顶端写着房间号L2-4
  两面一样,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
  “礼物……?”
  心中的疑惑很快得到了解答。
  包厢中的黄灯息灭,下方的舞台灯光亮起,整个暗厅所有的注意力全都聚焦到了舞台上。
  简直就像是一个过度奢华的中型电影放映厅。
  只不过,台上放映的,才不是什么电影节目。
  “礼物……吗?”
  雅志的目光聚焦到了出现在舞台上的两个人影身上。一个穿着兔女郎服装的热情少女,像是主持人一样说着些什么,只听吵闹的音乐随之响起,又带动了下方观众中传出一些轻浮的呼声。
  只不过一切他都没有听进去。
  少年的注意力全被黑色兔女郎身后的那只“小兔子”吸引了过去。
  一个最多一米五的小女孩站在她身后,脸蛋有点圆,很嫩,大眼睛躲躲闪闪,又时不时好奇的观察着舞台下的一切。
  太小了,像是最多十来岁或者小学生的模样,光是软绵绵的站着,都仿佛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她一头白色长发披在身后,身上也只穿着简单的白色连衣裙,隐约看得见稍微发育的身材。而背在身后的双手,也迫使她不得不将自己展示出来。
  ——这就是“礼物”吗?
  已经是今晚本场的第二个“商品”了,衣服上挂着的数字,是她全身唯一称得上装饰的小物件。
  报幕介绍什么的,雅志一个字也没听进去。灯光之下,以前见过的动漫萝莉角色、脑补过的妹妹造型,仿佛在舞台上,与那个可爱的萝莉身影完美结合。
  白色连衣裙的布料紧紧绷着,勾勒出少女独有的、柔和的轮廓。她的双腿并拢站着,膝盖微微内扣,赤裸的脚踝纤细而脆弱。那是一种毫无防备、任人宰割的姿态,却又因为她本人那份懵懂和乖巧,而显得无比纯真可爱。
  作为“礼物”的话……
  可以让她属于自己?
  她会听自己的话,对自己言听计从,为自己像女仆一样侍奉、顺从的换不同的衣服、打扮、cos,变成自己最喜欢的样子?
  真的可以做这种事吗?
  他不是不知道有这种传闻。研究越是深入,盘根错节的关系越是复杂,越是从他人口中听到过各种光怪陆离的世界。
  想起来早已经耳闻过奴隶交易的风声,只不过总觉得距离自己太遥远,当做是都市传说罢了。
  既然已经身在这里……好像只要举起牌子,就能有人打点好一切,让自己拥有这个家伙吗?
  拥有这样可爱的小兔子吗?
  明明包厢之上稍有点远,明明看不太真切。
  明明才刚刚第二个,而兔女郎小姐还是说过后面还有不同风格的少女。
  但是眼前这个小萝莉,已经牢牢吸引了少年的目光。
  心中虽然有无数的念头闪过,但是可爱的小萝莉顺从乖巧的姿态,已经让雅志有些呼吸急促起来,一想到可以拥有她,无数深藏在心底的念头难以抑制的随之冒出。
  这种作为女奴,放在舞台上拍卖,被人随意买卖交易,沦为某个人奴隶的感觉……而自己,能成为她的主人。
  主人!
  小兔子双手被在背后,时不时手酸的想要扭动一下。但冰冷的腕铐牢牢固定住了双臂,让那个扭动更像是整个上半身一同挣扎一样明显。而越是明显,越是表现出了娇小身躯在禁锢之下的无助。
  无处可逃的女奴身份,像是无形的项圈,一同锁在她的脖子上。
  想要……把她变成自己私人的东西。
  想要把她带回家。
  想要,使用她来完成自己最狂乱、私密、刺激的欲望……
  那副娇小、无助、可怜的身姿,暴露在灯光下的脆弱,仿佛任谁一凶她就会乖乖顺从的柔弱感,那种开又无力,容易被控制的弱小气质,深深戳在了雅志的内心中。
  不管了——
  后面再有谁也不重要了。
  他甚至觉得距离稍远,其实看不真切什么的也不重要了。
  他像是触电一样弹起右手,高高举起了白色号牌。
  萝莉与自己的未来命运,在这一刻彻底交织。

北海道的秋天来得比东京要早得多。
  窗外的枫叶已经开始泛红,傍晚天色渐暗,室内柔和的灯光、窗外城市的灯火亮起。高档公寓的落地窗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但藤原雅志此刻完全没心情欣赏什么风景。
  虽然性质上,住处是本次研究项目合作方提供的“临时宿舍”,不过档次可一点不低,精致高档的装修,空间相当舒适而通透。
  却也散不去雅志心中的燥热。
  他在客厅里来回踱步,视线第无数次扫过墙上的挂钟,又神经质地整理了一下并不乱的衣领。
  距离那个疯狂的夜晚已经过去了两天。
  那种在拍卖会上举起牌子时的头脑发热已经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了不真实感和隐秘期待的焦躁。
  真的买了。
  那个“金诚”先生的礼物,打开来就是一个活生生的女孩子了。
  “叮咚——”
  门铃声响起的瞬间,雅志的脚步毫不拖泥带水,一脚就转向了房门。
  来了。
  他深吸一口气,但表情始终不自然,不管怎么说这种事情,都是非同寻常的体验。
  可怎么看都像是一个即将拆开限量版手办的高中生。
  打开门,两个穿着黑色制服的工作人员站在那里,手里提着简单的行李箱。而在他们身后,那个在聚光灯下曾让他移不开眼的小小身影,正安静地垂手站立。
  简单的交接手续,签字,走人。
  工作人员离开得很快,仿佛他们送来的只是一件普通的加急快递。
  随着厚重的防盗门“咔哒”一声合上,宽敞的玄关里只剩下了两个人。
  雅志有些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看着她。
  她换下了拍卖会上的那件白色连衣裙,穿上了一套简单的灰色居家服,让她看起来更像是一个触手可及的真实存在,而不是舞台上那个遥不可及的幻影。
  太小了。
  近距离看,她比在舞台上显得更加娇小。银白色的长发柔顺地披散在肩头,皮肤白得近乎透明,低垂着头,只能看到长长的睫毛和挺翘的鼻尖。
  这就是……属于我的东西。
  “那个……”雅志开口,声音有点干涩。
  女孩立刻有了反应。
  她并没有像雅志担心的那样瑟瑟发抖,也没有像普通女孩那样局促不安。她只是极其自然地、流畅地跪了下去。
  双膝并拢,双手交叠在身前,额头轻轻贴在手背上。
  动作行云流水。
  在站在这里之前,恐怕已经演练过无数遍了吧?
  “主人,日安。我是编号002,从今天起听从您的命令。”
  声音软糯,带着一种刻意训练出来的甜美,没有任何杂质,她好像,一点也不抵触或者忌惮。
  雅志感觉一股热流直冲脑门。
  主人。
  这个词从她嘴里吐出来,竟然有这么大的杀伤力。
  他下意识地推了推眼镜,掩饰自己有些发烫的脸颊,清了清嗓子:“编号?你没有名字吗?嗯……起来吧。不用行这么大的礼。”
  “是。”
  002顺从地站起身,依旧低眉顺眼,双手乖巧地背在身后,就像她在舞台上做的那样。
  “我们不被赋予名字,请主人决定,由您来命名”
  这样吗?
  不被赋予“人类”的标志称谓?
  雅志围着她转了一圈。
  视线从她头顶的发旋,滑过纤细的脖颈,再到那双穿着白色短袜的小脚。
  真可爱。
  他不知道是不是该立刻起个名字,或者立刻要求她做点什么。只不过长年沉迷研究的内心,本能的躁动起来。而躁动驱使着他,一遍又一遍的欣赏。
  无论是那个小巧的耳垂,还是裙摆下露出的半截小腿,每一处细节都完美地戳中了他的审美。就像是他脑海中那个模糊的幻想,突然有了清晰的实体。
  “转个圈看看。”
  他鬼使神差地发出了一道指令。
  没有任何犹豫,002轻轻踮起脚尖,在原地转了一圈。灰色的裙摆随着动作微微扬起,带起一阵若有若无的沐浴露香气。
  雅志看着她,嘴角忍不住上扬,露出一个得到了心爱玩具般的、男孩子气的笑容。
  以后,这就是我的日常了。
  初见的第一幕随着晚餐外卖顺利落幕了。
  雅志想的没错,只不过这种“日常”的冲击力,比他想象的还要大。
  入住的第一顿晚餐,雅志特意点了他最喜欢的高级寿司外卖。
  看着摆满一桌子的精致料理,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坐下一起吃吧。”
  他觉得自己是个开明的主人。毕竟只是个小家伙,两个人吃饭也热闹点。
  但002没有动,反而轻轻低头,又摇摇头拒绝。
  她站在餐桌旁,手里捧着茶壶,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摇了摇头。
  “那个……主人,奴隶是不应该和主人一同就餐的”
  语气小心翼翼,但也比刚才松懈轻快了一点,像是稍微熟悉了环境的小猫。
  “没关系,我不介意。或者说就当做是命令。”
  002稍微瞪大了眼睛,又很快低下头去:
  “感谢主人的温柔,但是,女奴就是这种身份——主人您以后也会习惯的。人家的职责正是如此呢。”
  雅志愣住了。
  是这样的吗?
  虽然第一次见面是在那种地下场合,但是一切发生的那么突然,乃至回想起来有如黄粱一梦。女奴什么的,虽然这么思考着,却从没有真正想过这意味着什么。
  因为娇小可爱,个子不高,稚嫩可爱的萝莉模样,自己内心深处,一直把她当成一个平等的、乃至弱小,更加需要呵护的小女孩来看待。
  ——那根本不是女奴,萝莉也好稚嫩也罢,可爱也不再是什么骄傲的资本,卑微到骨子里,和舞台上那一刻完全相同的身份!
  所谓“女奴”才对吧?
  矮矮的,有点肉肉的,能让网上的朋友沸腾的小萝莉,不会被当做公主一样宠爱。而是自己命令,被自己所拥有的,无论做什么也不能反抗自己的……女奴?
  “……好吧。”
  雅志坐了下来,拿起筷子。
  他夹起一块金枪鱼寿司送入口中,咀嚼着。而002就那样安静地站在桌边,随时准备着为他添茶倒水。
  在主人面前卑微的奴隶,就是这种感觉吗?
  三文鱼的香气在嘴里化开。
  但年轻的“主人”,心头品尝到的,是另一个味道。
  一个隐秘多年的味道。
  如果我是她……
  如果我也能是这样可爱的萝莉的话……
  他吞下口中的食物,喉结滚动了一下。

北海道的日子过得很快。
  阶段性成功之后,扩展性的工作丝毫不减。实验室生活每日繁重而枯燥,只有那个临时的家,成了雅志最期待的地方。
  他最终也没有给002号认认真真起个名字。初见之后,就干脆用“02”或者“2号”来叫她,听起来粗糙,也有些轻蔑,但那个小萝莉从来应的干脆,没有一丁点犹豫。
  女奴在主人面前就是如此没有人权。
  002的专业性令人咋舌。
  她似乎永远不会累,永远保持乖巧可爱的样子,面对主人偶尔有些怯生生的,但侍奉的太娴熟,永远知道雅志下一秒需要什么,反倒是让新手主人雅志,时不时感到有些于心不忍。
  但被侍奉的感觉真的很舒服,在小萝莉的主动讨好之下,很难不让人沉沦。
  周末的午后,阳光洒进书房。
  雅志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前拉取数据,指尖在键盘上敲击。
  桌子底下传来细微的声响。
  他停下动作,将转椅微微后撤。
  002正趴在桌子底下,手里拿着一块抹布,正在擦拭桌腿深处的死角,理所当然的负责了所有的家务。
  因为要钻进桌底,她的姿势压得很低,上半身几乎贴着地面,而跪着的双腿自然向后延伸,裙摆随着动作微微上移,露出了大腿后侧紧致的线条和那双裹着白丝的小脚。
  那是完全没有防备的姿态。
  就像是一只不知危险的小动物,毫无保留地将自己最脆弱的背部暴露在主人面前。
  雅志手里的动作停住了。
  屏幕上的数据还在跳动,但他的视线已经完全被桌底那一小块阴影捕获。
  她擦得很认真,为了够到最里面的灰尘,身体不得不努力向前探去,随着手臂的动作,纤细的腰肢轻轻扭动,白色的裙摆下,那双脚丫偶尔会因为用力而微微蜷缩。
  只要他想。
  只要他现在伸出脚,就能轻易地踩在她的背上,或者用脚尖挑起她的裙摆。而她除了发出一声惊呼,大概只会顺从地趴得更低,然后屈从的任凭自己摆弄吧?
  雅志感觉喉咙有些发干。
  他猛地收回视线,抓起桌上的冰水灌了一大口。冰块撞击玻璃杯发出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刺耳。
  桌下的身影只是微微顿了一下,似乎是确认主人没有进一步的指令,便继续着她卑微的工作,仿佛对身后那道灼热的、充满了侵略性的视线一无所觉。
  雅志盯着她那截露在外面的脚踝,心跳快得不正常。
  不是想欺负她。
  或者是……不仅仅是想欺负她。
  一个疯狂的念头早就已经萌生了,只是自己一直不敢直视那个端倪。
  ——如果现在趴在那里的人,是我呢?
  如果我也能拥有这样娇小的身躯,穿着这样可爱的裙子,被迫钻进男人的桌底,像个不知廉耻的宠物一样,毫无尊严地撅着屁股擦地……甚至被主人肆意地用脚踩踏、玩弄,却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
  光是想象那个画面,雅志就感觉一股电流顺着脊椎窜了上来,让他不得不狼狈地调整了一下坐姿。
  从小,从懵懂时期就产生的,一直压抑着的特殊幻想……
  或许,有时候真会那么觉得……自己的神经学研究的动力之一,或许,真就是这种幻想呢……?
  像是过去的几次夜晚。
  雅志在客厅,正好看见002从浴室里出来。她身上只裹着一条大大的浴巾,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水珠顺着发梢滴落,洇湿了胸前白色的绒毛布料。
  看到雅志还在客厅,她会立刻停下脚步,像是受惊的小鹿一样侧过身子贴在墙边,低下头让他先过。
  那截露在浴巾外面的肩膀,在灯光下白得有些刺眼。赤裸的双脚踩在地板上,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扣紧地面。
  明明是应该众星捧月备受宠爱的小萝莉。
  “主人,晚上好。”
  声音软糯,带着刚刚沐浴后的湿气。
  却是这种身份呢……
  雅志目不斜视地走过去,像个正人君子一样点点头。
  但他的余光始终黏在那道身影上。
  看着她那副战战兢兢的样子,看着她因为“身份低微”而不得不表现出的退让。明明刚刚洗完澡,是被人目光掠过、私密被侵犯的一方,只因为主人的存在,必须立刻收敛起所有的自我,把自己变成一个顺从的符号。
  真好啊。
  他在心里偷偷地想。
  这种被规则束缚着、连呼吸都要看主人脸色的感觉,真好啊。
  如果是那样的皮肤……如果是那样娇小的骨架……如果是那样,被一条浴巾裹着,毫无隐私地暴露在主人的视线下,却只能卑微地贴着墙角站立……
  那该是什么样的快感?
  明明如此顺从,这个“温柔”的新手主人,却没有提出多少过分的命令,但也没有改掉那个代号所成的名字。
  时间就在这种微妙的、充满了窥视与自我代入的氛围中,悄无声息地流走。
  转眼间,半年的外派任务结束了。
  离别的前三天,习惯于计划的雅志,就提前开始了收拾工作。
  公寓里到处都是打包好的纸箱,显得有些凌乱。窗外是札幌繁华的夜景,霓虹灯的光晕映在落地窗上,把室内衬托得更加安静。
  后天就要回东京了。
  回到那个充满了社交、应酬、姐姐的唠叨和无尽工作的现实世界里去。
  而这个只有他和她,充满了暧昧与特权的封闭空间,即将不复存在。
  雅志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早就看过的报告,一页都没翻过。
  金诚先生上次见面之后,好像都忙碌在不同的国家,只和自己通过线上报告往来。这样也好,让他觉得比真人见面来得轻松。
  要不他要是问起“礼物”来……自己还真的不太……
  知道该怎么应付呢。
  他的视线落在客厅中央。
  002正跪在那里,熟练地将雅志不待见的西装搭理好,放进箱子里。
  她跪坐在自己的脚后跟上,腰背挺得笔直,动作行云流水,每一个折角都对齐得强迫症般完美。灯光洒在她银白色的长发上,泛着柔和的光泽。
  那么乖巧,那么顺从。
  完全属于他,完全被他支配。
  雅志看着她忙碌的背影,看着她那截纤细的脖颈。
  那种念头,那个在无数个深夜里反复折磨他的、疯狂的念头,在这一刻,随着离别的倒计时,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彻底冲垮了理智的堤坝。
  再不说,就没机会了。
  离开这里,回到东京,他又要做回那个天才科学家藤原雅志。
  而他真正想做的……
  “啪。”
  他把报告扔在茶几上,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002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她转过身,依旧是那副标准的跪姿,双手交叠在膝前,微微歪着头,清澈的眼睛看着他,等待着主人的吩咐。
  “是,主人。请问是对行程有什么新的安排吗?”
  脆生生的小嗓音。
  雅志看着她的眼睛,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书本的封皮。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平缓,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呐,002……”
  他顿了顿,避开了那双过于纯净的眼睛,视线落在她跪在地板的双膝上。
  “关于回去之后……其实,我有一个想法……”

002顿住了,像是立刻识别到了主人语气中的非比寻常,空气仿佛在那一瞬间有些凝固。
  她整理的动作逐渐恢复,小手在几乎比她人还宽的西服上轻轻抚过。
  窗外的城市灯火依旧璀璨,但被厚重的落地窗隔绝在另一个世界。房间里只剩下中央空调轻微的运作声,以及雅志自己那快得有些不正常的心跳声。
  雅志维持着那个略显僵硬的坐姿,视线甚至不敢从002那双交叠在膝盖上的手上移开。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正在迅速升温,那是一种混合了背德感的羞耻,以及一种即将把内心最阴暗角落暴露在阳光下的战栗。
  002没有立刻回答。
  她过了几秒,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慢慢浮现出一丝惶恐。
  放下西服,重新转过身,膝行调整了方向,正对着雅志。这一次,她把头垂得更低了,额头几乎要触碰到交叠的手背。
  “……非常抱歉。”
  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自责,甚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是人家哪里做得不够好吗?还是这半年来……有什么地方让主人感到困扰,却一直忍耐着没有说出来?”
  她小心翼翼的说,声音轻的好像露珠在花瓣上轻轻摇曳。
  “如果是那样的话,请主人责罚。无论是什么样的惩罚,002都愿意接受,请主人不要抛下人家,请不要‘退货’……”
  小家伙的眼眶一下就红了。
  雅志愣住了。
  他还是第一次看见完美的女孩如此惶恐,或许也是因为自己从没有给过她太多要求,她总是轻松的、带着某种不知道是不是面具的甜美微笑。
  临行之前有什么突如其来、犹豫再三的,需要对自己感觉难以启齿的话?
  那种犹豫、踌躇的氛围,被敏感的小家伙轻易捕捉。
  然后解读向了完全不正确的方向——
  “不,不是的!”
  他慌忙摆手,甚至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怎么会呢!我从没有这么想过,更没有什么退货?什么退货,你做的太棒了,这段时间的相处……完美,你就像是……嗯”
  无数种幻想瞬间交织在心头,各种话一同会聚在喉咙,不出意外的卡壳了。
  让他说起学术问题侃侃而谈,让他说清这种心情强人所难。
  002眨了眨眼睛,好像眼泪收回去了一点,随着那断然否认,稍微放心了几分。
  “像是?”
  “……像是一段幻梦一样完美吧。”
  雅志深吸了一口气,重新坐回沙发里,又呼出来,气息悠长。
  这个动作让他稍微找回了一点理智。
  既然已经开头了,就不能再退缩。
  “其实……正是因为你太完美了。”
  他看着她,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种自暴自弃般的坦诚。
  “所以我想……做一个‘梦中梦’……你知道我们的事情——我是说,我的研究你肯定也看到了,既然是介绍来的,你们应该多多少少知道一些可能……不太应该知道的秘密。”
  但反正也已经知道了。
  雅志没给对方回答的时间,就自顾自的说下去:“所以我想,我想,借用实验室的迁移技术……让我那个……”
  他吞了口唾沫
  “……更换到你的身体里,借我,嗯……玩一下?体验、体验一下……我是说……体验一下,你的一切”
  房间里再次陷入了安静。
  002微微张着嘴,似乎还在消化这句话的含义。
  她好像真的迷惑了,歪着头,手指相互摩擦,看向主人的眼神也略微失焦,小脑瓜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是一种……试探?
  意识交换?
  体验?
  002呆住了,但雅志话已出口,感觉再也没有了退路。
  他咬了咬牙,他又张嘴,又犹豫,欲言又止的举起手,挠起头,轮番叹气,偏偏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唉……
  但是,事已至此!
  “你知道……我为什么一直只叫你编号,从来不给你起名字吗?”
  他话锋突然一转,好像说到了一件毫不相关的事情上。
  “是因为……002还没有资格获得主人的赐名……?”
  小家伙软糯的声线给出了她的回答。雅志没敢看她,视线回避着飘向了客厅的音柱,但即便如此,心中也能自然浮现出她说这话时疑惑但可爱的模样。
  这个问题比刚才的揣摩轻松太多,她条件反射的就答了出来。
  但是,不对。
  “不,不是那样。”
  雅志打断了她。他的声音变得有些干涩,那是欲望在喉咙里燃烧的声音。
  “是因为这个梦中梦”
  “……哎?”
  “我…羡慕你这个模样——我是说,仅仅作为一种游戏……你应该知道……嗯,既然你说过很多次女奴的训练,自然也知道关于不同主人的爱好、口味之类问题吧?我就对你……很、感兴趣”
  雅志的眼神变得迷离,仿佛穿透了眼前的少女,看到了那个幻想中的自己。
  “我也想体验一下照镜子看见如此可爱萝莉的感觉,想要用那么白嫩的肌肤在床上打滚,想要体验穿上漂亮甚至幼稚的衣服,更想要……”
  他顿了顿,脸上浮现出一抹病态的潮红。
  “体验明明是主人的自己,交换身份沦为奴隶……可爱却身不由己的女奴被调教、被欺负那一方的感觉!”
  他声音逐渐激动,不管真正的女奴小萝莉露出了什么表情,自顾自的说了下去:
  “所以!我其实逐渐幻想了那一天,交换身份……我会给你安排选一个新身体的机会,然后你交换过去,把你真正的、现在的,这个身体让出来,让我……占据其中!”
  稍微停顿了一下,缓了口气。
  “这样一来,你可以以研究的名字冒充是我本人,也就是主人,而我就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在所有人面前……体验女奴的交换游戏!
  最终——会有那么一个瞬间,作为‘表面主人’的你,会给已经身为女奴的我……”
  他终于又忍不住站起来,想大声壮胆,但又难以启齿,颤抖着、努力着、期待着,用羞耻又兴奋的声音宣泄着:
  “给我起一个身为女奴的名字,赋予这个身体、身份真正的名字,冠名在交换身份体验、真正的主人、沦为女奴的自己身、身上!”
  “我想亲身体验,跪在地上,浑身颤抖着,等待着被主人赋予一个‘贱名’的那种……战栗感。”
  话音落下。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雅志闭上了眼睛,不敢看002的表情。她会觉得恶心吗?会觉得这个主人是个变态吗?还是会……
  “噗嗤。”
  一声极轻的笑声,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雅志猛地睁开眼。
  只见002正用手捂着嘴,肩膀微微耸动,眉眼弯弯,笑得像是一只偷腥的猫。那不是嘲笑,也没有半点厌恶,反而透着一种……释然?
  她明明挺矮的,在这种时候,娇小的身体反倒是发出了压制了主人的气场来。
  “原来……是这样啊。”
  她放下了手,不再惶恐,也不害怕,语气温柔的像是个大姐姐一样,奶声奶气的嗓音,说着最包容的话。
  她向前膝行了两步,来到雅志的脚边。
  “人家一直以为,是因为主人不喜欢我,所以才不肯给我名字。没想到……”她伸出手,轻轻抓住了雅志放在膝头的手指“是这么心思细腻的原因呢?”
  她的手指柔软而温暖,指尖轻轻摩挲着雅志的手背。
  “但是,没问题哦?主人!”
  清脆的声音拉高了语调。
  “人家一直在想,会被什么人买走呢?从前开始就一直想着,会紧张,会害怕,睡不着觉,被买走的那一瞬间,恐怕就决定了将来能过上什么样的生活。”
  其实很沉重的话,说的倒是很坦然。
  “所以?”
  “所以,看到主人您点名要002号时——坦白的说,真的松了口气!”
  坦然,因为已经过去了。
  “见面之后,您更是个温和的主人,一开始人家也想过,会不会过了一阵子,就逐渐露出獠牙来呢,啊,很抱歉这样恶意揣摩主人,对不起——实在是,最终给了人家尊重甚至尊重过头,002号都在担心,是不是服务太差劲了,对人家太不感兴趣了,所以才——”
  才会觉得会被退货吧?
  只是没想到,主人心中埋藏的“獠牙”,像是剪了指甲之后柔软的小猫爪子。
  触碰之后并不会被拉出血痕呢。
  “能遇到您,能获得好像新生一样的日子,也真是太好了!这边也是,如同梦幻一样的一段时光!”
  她终于彻底放下西装,手指稍微擦了一下眼角,认真的站起来,直视着主人的眼睛。
  反倒是主人被盯得不好意思与她接触。
  “所以,主人的愿望,无论如何都是女奴的使命!!”
  她一把抓起了主人的手,将脸颊贴在他的掌心,像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宣誓。
  “无论您期待什么样的体验,无论您想要什么样的愿望……未来的‘主人’,都会遵从您的意愿,完美地为您实现的。”
  她抬起眼帘,看着脸色通红的主人。
  “毕竟,这也是002……不,是‘我’的荣幸呢。”
  雅志终于回过头看着她。
  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充满了包容与诱惑的笑脸。
  一种前所未有的、混合了安心与兴奋的暖流,瞬间席卷了全身。
  仿佛整个世界在这一刻被温暖点亮,仿佛耳边响起欢快的音乐,仿佛室内的灯光变得更加耀眼。
  仿佛一个巨大的关卡平安渡过!
  “那么……”
  002松开手,重新退后半步,再次跪好。
  但这一次,那个跪姿不再显得卑微,反而透着一种干劲满满的使命感。
  “那么,请您做好准备。”
  少女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清晰回荡,带着无限的诱惑与期待。
  “请主人吩咐您的所有安排,然后,就请期待……属于‘她’的命运吧。”

雅志还没有真正完整的体验过整个过程,他大多忙于观察研究的位置上。一部分子系统倒是有亲自试验,但那毕竟有限。
  所以当连夜安排实验室,第二天就亲自上试验台的雅志来说,一切也是一个全新的体验。
  更何况交换的是这样一个游戏……
  他已经吩咐好了,这是一次不包含在日志中的试验,不会留下日志踪迹。老实说,在接触过金诚先生那些人之后,少年对这些神秘研究总有这种“私密”的方便功能,越发的不意外。
  不要多看,不要多听。
  ——只要知道这一切是秘密进行的就行了,连第二天安排的工作人员都是交叉委派的,不验证任何人的身份。
  甚至为了保持游戏的神秘性,他还让002自己去选身体,而不是由他这个主人指定。
  不要指定自己的主人——这种感觉微微刺挠,让他更加期待起来。
  一切都已经约好了、筹备了、安排妥当,琐事全部交代给了002!
  完成之后,除了自己和002本人,加上甚至都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存在的黑箱日志。
  再也没有其它人知道这个“秘密游戏”!
  第二天上午,雅志早早到了实验室,漫长的术前检查和准备工作,他像是失了魂一样,穿着白色病号服、口罩、帽子,在遮蔽了容貌之后,脚步轻浮的像幽灵一般飘过了每个环节。
  早已经饥渴难耐了……
  他对着无影灯闭上眼睛,面罩中吸入的麻醉剂轻松将他送入了梦乡。
  意识的中断只有一瞬间。
  断片是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的。
  就像是在深海中潜水时突然浮出水面,或者是从万米高空急速坠落后的惊醒。实验室里冷冽的灯光、精密仪器的嗡鸣声、还有最后一眼看到的、躺在旁边床位上的002——所有的记忆都像是被切断的胶片,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是某种沉甸甸的压迫感。
  “唔……”
  雅志——或者说现在的“她”,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带着鼻音的呻吟。
  好重。
  胸口像是压着什么东西,有些透不过气。
  他费力地睁开眼睛,视线有些模糊。熟悉的天花板看起来高得离谱,仿佛距离地面有几光年远。
  他想爬起来,却身体一轻,翻身的动作差点摔在床上。
  下意识伸出的手撑住床垫,也突然闯入自己的视野里。
  小巧、白皙、纤细,指尖透着健康的淡粉色,手腕细得仿佛稍微用力就会折断。
  这不是他的手。
  雅志猛地坐起身来。
  “哗啦——”
  随着他的动作,一缕缕银白色的丝线从胸前滑落,散在肩膀和手臂上。那是头发。长得不可思议的、柔顺得如同丝绸般的白发。
  刚才感受到的重量,就是它们。
  啊,头发原来是这么有重量的吗?
  一切都是最新奇的体验,稀里糊涂的念头从小脑瓜中冒出来。
  她低下头。
  视线滑过被白色外套遮住的胸口,落在那双赤裸的、蜷缩在被单上的腿上。那是一双稍有肉感的小腿,皮肤白得近乎晶莹,膝盖处透着淡淡的粉红。
  她试着动了动脚趾。那双小脚丫顺从地蜷缩了一下,看起来可爱得要命。
  这么多天下来,这具身体反倒是相当熟悉,只不过,从没有从这个视角观察过“自己”罢了。
  真的……变成了。
  那种不真实感和狂喜瞬间涌上心头。他试图站起来,却发现这具身体轻盈得有些过分,重心也完全变了。
  双脚踩在地板上的时候,视线低得让他感到眩晕。客厅里的沙发、茶几、甚至远处的门把手,此刻都变成了庞然大物。
  原本很自然的能看见餐桌上茶壶里的水,现在不爬上椅子探头恐怕都保证不了那个高度。
  世界仿佛一下从桌子的高度被分割开,一眼看去更多的注意到的是沙发、地毯、墙角的插座和桌椅腿。
  这就是……002眼中的世界吗?
  这就是……作为“宠物”和“女奴”所看到的世界吗?
  自己被送回了高档公寓宿舍,在这个明明已经住了小半年的地方,此刻却一切都充满了新奇的体验。
  新世界一般的熠熠生辉!
  “咔哒。”
  门锁转动的声音传来。
  雅志像是一只受惊的兔子,猛地转过身,背靠着墙壁,心脏剧烈地跳动着。
  门开了。
  理智告诉她进来的这个人就是002,但是身体赋予了她更加脆弱的感性。此刻显然更占据上风。
  一个穿着剪裁合体的白衬衫、深色西裤的少年走了进来。
  他留着清爽的短发,容貌清秀俊美,眉宇间带着一丝中性的精致,但举手投足间却透着一股冷淡的疏离感。
  那是002,是她选择的新身体。
  或者说,那是现在的“主人”——拥有新名字的主人“水谷拓真”。
  并没有双方直接交换,而是自己换进002的身体之后,让002选了另一个男身。原本自己的本体,会像是人质一样锁紧实验室深处。
  实验室的人都以为是明面上的那样,水源拓真就是自己呢?
  也就是说,自己再怎么苦恼,也没有办法、也没有证据没有日志证明身份,是找不回来的……
  她吞了口唾沫。
  现在……还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在002眼里,平时推门回来的自己也是这样的吗?
  抱着一种紧张刺激、却带点惊悚的感觉,身为女奴的自己,看着自己的“主人”推门回家?
  只不过这一次,身份互换了身份。
  我是……等待主人回家的女奴了?
  她只感觉一阵轻微眩晕。
  少年站在玄关,目光淡淡地扫过客厅,最后落在了赤着脚缩在墙角的“小女孩”身上。
  那个视线是如此的居高临下。
  雅志不得不费力地仰起头,才能看清他的脸。明明水谷拓真的身体只有一米七左右,但在现在只有一米五出头的雅志眼里,对方简直像是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
  “醒了?”
  少年的声音清朗柔和,温和却仿佛天生让小家伙不敢违抗。
  他打量了几眼,就几步走到雅志面前。随着他的靠近,那股压迫感越来越强。
  雅志张了张嘴,想要说点什么,比如“成功了”或者“感觉真奇妙”,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软糯的一声:
  “主……主人。”
  这声音娇嫩得让他自己都红了脸。
  我们呢该打招呼吗?
  现在游戏立刻就开始了吗?
  我该先用自己的身份谈论一下状态,确保我和02她两边都传输的顺利,一切都没事吗?
  还是说——
  拓真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捏住了雅志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左右端详了一番。
  “去照照镜子吧。”
  ——还是说现在就无缝开始了?!
  他松开手,指了指旁边的穿衣镜。
  雅志顺从地走了过去。
  ——没有更多试探,没有出戏的商量,没有以往对自己的关心。
  镜子里映出的,是一个仿佛从橱窗里走出来的白瓷娃娃。
  ——现在,我自己就是002了!?
  银白色的长发有些凌乱地披散着,脸蛋带着婴儿肥,圆润得像是刚剥开的水煮蛋。睫毛又长又翘,眼睛大得有些不真实,此刻正水汪汪地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带着一种茫然和不知所措。
  那是002的脸。
  不,那是“我”的脸。
  她伸出手,指尖颤抖着触碰镜面。镜子里的小女孩也同步抬起了那只小巧的手,指尖相对。
  真的是我。
  她张了张嘴,镜子里的萝莉也张开了那张小小的、粉嫩的嘴唇。
  “啊……”
  从喉咙里发出的声音软糯得像是棉花糖融化在舌尖,带着一种天然的、令人心痒的甜腻。
  这就是我的声音了吗?
  比起之前听到的,更加软弱娇嫩,甚至有点呆呆的。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指腹划过那截纤细得过分的颈项,感受到皮肤下脉搏的跳动。
  好细。好软。好脆弱。
  几乎摸不到喉结呢。
  仿佛只要稍微用力,就会留下痕迹。
  视线继续下移。
  镜子里的小女孩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色病号服,那是实验室里的标准服装,但套在这具娇小的身体上,却像是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孩子。领口松垮垮地敞开,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肩头。
  她伸手拉了拉领口,试图遮住一些,却发现这个动作让衣服从另一边滑落得更厉害。
  太大了。什么都太大了。
  衣服、房间、家具,还有身后那个正静静注视着她的少年。
  “看够了吗?”
  拓真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一丝笑意。不知道是来自002的,还是来自“水谷拓真”。
  雅志猛地转过身,差点被过长的病号服下摆绊倒。她踉跄了一下,慌忙扶住墙壁稳住身形,脸颊烧得通红。
  “我、我……”
  她想说“我只是在确认状态”或者“这感觉太奇妙了”,但在拓真那双居高临下的眼睛注视下,所有的话语都像是被堵在了喉咙里。
  拓真没有给她太多时间整理思绪。
  他手里提着一个袋子,看起来早有准备。
  “换上这个。”
  他把袋子扔在沙发上,然后也不离开,耐心的站着,饱含微笑,好像在等待着一出好戏。
  新生的萝莉捡起袋子,里面是一套女仆装。
  黑色的连衣裙,白色的围裙,还有配套的白色丝袜和黑色的小皮鞋。蕾丝边的头饰、袖口的荷叶边,每一个细节都精致得像是从动漫里走出来的。
  她当然认得这套衣服。
  这是她——是藤原雅志在某个深夜鬼迷心窍下单的东西。买回来之后一直藏在衣柜的最深处,从来没敢拿出来,更没好意思让002穿上。
  太羞耻了。
  让萝莉穿女仆装什么的,简直是把自己的癖好赤裸裸地暴露出来。
  可是现在……
  “愣着干什么?”
  拓真的声音轻柔,却不容置疑。
  “换。”
  雅志新的手指微微发抖。
  她偷偷看了一样高高在上的水谷拓真,仿佛一切推进的太快了,她还没有适应,还没有完全进入自己的新身份。
  也像是稍微被吓到了一般,稍微缩了缩脖子。
  抬眼那惊鸿一瞥,看见了水谷拓真朝自己微笑着故意眨了眨眼睛。
  即便是帅气的男孩子,那个神态也几乎就和半年来熟悉的002神情在眼前重合在了一起。没错,确实是她,她在认真玩呢……或者说,她在认真履行主人的任务呢!
  是002没错!
  那种亲切、熟悉、自然的感觉,仿佛在迷茫中突然抓到了一束光。她心中的尴尬、踌躇,一下子安定下来。几乎直接松了口气。
  还是熟悉的人,真好!
  虽然那个狡黠的眨眼,转瞬即逝,立刻就回到了“主人”水谷拓真的身份中来。
  “还要主人再等待吗?”
  确实,这不是自己梦寐以求的游戏……吗?
  她低下头,看着那套精致的女仆装,又抬头看了看坐在椅子上的拓真。
  自己耳朵都红透了。
  她转过身,背对着拓真,颤抖着解开了病号服的系带。
  宽大的白色布料顺着肩膀滑落,露出那具娇小白皙的身体。
  没有穿内衣。
  实验的时候当然不会穿那种东西。
  凉凉的空气包裹上来,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背后那道灼热的视线像是有实质一样,烙在她光裸的脊背上。
  好羞耻。
  明明知道对方是002,明明这一切都是自己策划的游戏,但此刻被这样注视着,她还是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羞耻感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后脑勺。
  她手忙脚乱地从袋子里掏出内衣。
  白色的、带着蕾丝边的胸罩和配套的小内裤。
  胸罩的罩杯很小,几乎是平的,但即便如此,穿上的时候还是让她感到一阵奇异的束缚感。
  接下来是白色的丝袜。
  她坐在地板上,笨拙地把腿伸进那层轻薄的织物里。丝袜顺着小腿一路向上,紧紧地贴合着皮肤,那种若有若无的包裹感让她忍不住红了脸。
  然后是黑色的连衣裙。
  裙摆很短,只到大腿中部,配合着白色的丝袜,露出一截白花花的绝对领域。围裙系在腰间,勾勒出纤细得过分的腰身。
  最后是头饰。
  她把那个蕾丝边的发带别在头上,凌乱的白发被稍微整理了一下,垂落在肩头。
  “好了……”
  她小声说,声音细得像蚊子哼。
  “转过来。”
  拓真的命令简短而直接。
  雅志咬了咬嘴唇,缓缓转过身。
  穿衣镜就在旁边,她下意识地瞥了一眼。
  镜子里的小女孩穿着黑白配色的女仆装,脸颊绯红,眼神躲闪,像是一只刚被主人领回家的小猫咪,浑身上下都写满了不知所措和羞涩。
  可爱。
  又有一点点……色情。
  一瞬间,她甚至觉得自己仿佛比002本人自己,更适合使用这个身体,比她更可爱、更适合当这个乖巧顺从的萝莉女奴?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她就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过来。”
  拓真依然坐在椅子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
  雅志迈开小碎步,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
  那双小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哒哒”声。
  她站定低着头,不敢看拓真的眼睛。
  视线里只有她自己交叠的双手,还有那一尘不染的女仆裙摆。
  “笨笨的样子,你不会忘了自己的身份,对吧?”
  拓真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威严。
  “你是002。”
  “在游戏结束之前,你没有别的名字,也没有别的身份。”
  “明白了吗?”
  雅志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最终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说出来。”
  “是……是的,主人。”
  声音软糯,带着颤抖,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兴奋。
  “很好。”
  拓真站起身,伸出手,轻轻抬起了她的下巴。
  少年的手指修长而温暖,指腹划过她柔软的脸颊,带起一阵酥麻。
  “那么,002。”
  他低下头,那张中性俊美的脸近在咫尺,呼吸都能感受到。
  “去把茶泡好,端过来。”
  “像你以前做的那样。”
  他故意把“以前那样”,说的特别重。
  泡茶呢?
  这件事她已经看002做过无数遍了。烧水,温杯,投茶,注水,出汤。每一个步骤都烂熟于心,闭着眼睛都能复述出来。
  但那是看,是自己在旁观002行动。
  现在不一样了,自己真正站在茶几前,伸出那双不属于自己的小手去拿茶壶的时候,才发现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茶壶好重。
  明明只是一个普通的陶瓷茶壶,装了大半壶热水,以前单手就能轻松提起,现在却明显乏力许多,双手一起抓住,看似可爱的动作,其实是柔弱的自然反应。
  “呃……是!”
  她像是突然想起来一样,猛然回头补了一句,然后小心翼翼地把热水倒进茶杯里温杯,动作慢得像是在进行某种的仪式。水流从壶嘴倾泻而下,发出轻微的"咕噜"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身后传来椅子轻微的吱呀声。
  拓真换了个姿势,但身为被主人命令着的女仆,不能回头看主人,不能好奇,不能失礼,自己是女仆。
  是主人的奴隶女仆。
  那道视线像是有温度一样,烙在她的后背、腰际,还有那截被短裙暴露在外的大腿上。
  好热。
  明明开着空调,她却觉得浑身都在发烫。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白色的围裙上,晕开一个小小的深色印记。
  “手抖得很厉害啊。”
  拓真的声音不咸不淡地飘过来,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调侃。
  “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吗?”
  雅志的动作一僵。
  该怎么回答?接受这个试探?顺着刚才“你以前做过的那样”往下继续这个安排?
  “不,不是的,是……今天状态不好,我——人家一直在做这种事,002从来都是主人的专属女奴。”
  她低着头回答,声音软得几乎要融化在空气里。
  茶泡好了,差点手一软洒出来。
  翠绿色的茶汤在白瓷杯中轻轻晃动,散发出淡淡的清香。她用双手捧起茶杯,转过身,迈着小碎步走向坐在椅子上的拓真。
  每走一步,裙摆就轻轻晃动一下,丝袜包裹的双腿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和男装完全不同的触感,凉飕飕的,又被裙摆擦过丝袜,膝盖上痒痒的。
  一切都是那么新奇……兴奋。
  她走到拓真面前,却突然愣住了。
  以前002是怎么递茶的来着?
  是直接递过去?还是要跪下来?还是要说什么特定的话?
  她站在原地,手里捧着茶杯,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那双大眼睛里写满了茫然和无措,睫毛扑闪扑闪的,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拓真没有说话,那双眼睛里带着笑意,却又故意不给她任何提示。
  雅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的,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手心开始出汗,茶杯的温度透过瓷壁传递过来,烫得她指尖微微发红。
  怎么办?
  她偷偷抬起眼睛,透过凌乱的刘海看向拓真。
  少年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仿佛在欣赏一出精彩的表演。
  他在等,等她自己做出选择。
  新人女仆深吸一口气。
  然后,她慢慢地弯下膝盖,跪了下去。
  丝袜包裹的膝盖接触到冰凉的地板,那种触感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但她没有停下,而是继续俯下身子,将茶杯高高举起,超过头顶。
  “主、主人……您的茶。”
  声音颤抖,却带着一种卑微的虔诚。她自己也记得002没做这个姿势,但是不知道为什么……
  作为女奴的自己,愿意这么做,甚至,期待着……?
  这个姿势让她的视野变得极其狭窄,只能看到地板的纹理,还有拓真那双脚。
  那双脚离她的脸只有几十厘米的距离。
  如果他想的话,只要稍微抬起脚,就能踩在她的头上。
  这个念头让雅志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一种混合着羞耻和兴奋的奇妙感觉从小腹升起,顺着脊椎一路蔓延到后脑勺,让她的整个身体都微微发抖。
  “抬起头。”
  拓真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雅志顺从地抬起头,却正好对上那双含笑的眼睛。
  少年俯视着她,伸出手,却没有去接茶杯,而是轻轻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仰得更高。
  从这个角度看去,拓真的脸几乎占据了她全部的视野。中性柔美的五官,微微上挑的眼尾,还有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做的不错”他笑起来“但是,这还是第一次做这个大礼,是发生什么了吗?”
  雅志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
  明知故问!
  她慌忙低下头,却因为动作太急,差点把手里的茶杯打翻。滚烫的茶水洒出来几滴,落在她的手背上,烫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笨手笨脚的。”
  拓真终于接过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看来一直以来太放纵你了,需要好好调教一番啊。”
  调教!
  这个词像是一道电流,从雅志的耳朵直接窜进了大脑深处。
  她跪在地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低眉顺目,不敢再抬头看主人的表情。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正在加速,一种难以言喻的期待感像是藤蔓一样在胸腔里疯狂生长。
  这只是开始。
  游戏才刚刚开始而已。
  仅仅是对女仆的调教开始而已——
  一直到整个下午,拓真都在用各种方式“纠正”她的行为举止。
  倒茶的姿势不对,重来。
  走路的步伐太大,重来。
  说话的声音太小,重来。
  跪坐的姿态不够顺从,重来。
  即便自己不明白哪里做错了,只要主人开口,自己只能憋住满肚子委屈,立刻鞠躬道歉,深深埋下头去,说出自己不能不说也是唯一被允许的话:
  “是,对不起!主人!”
  女奴有什么资格指手画脚呢?
  每一个细节都被挑出来,每一个错误都要被指出来。拓真的语气始终平静温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权威感,让雅志不敢有丝毫的反驳。
  到了傍晚的时候,她已经累得浑身酸软。
  那双穿着小皮鞋的脚站了太久,脚底板隐隐作痛。膝盖因为反复跪地而泛红,隔着丝袜都能看到那层淡淡的粉色。手腕也有些发酸,毕竟这具身体的力量实在是太小了,就连端茶倒水这种简单的事情都显得格外费劲。
  但一切丝毫不敢放松。
  每次被“主人”拓真指出错误的时候,自己心中都要害怕一下,像是做错事的小孩。那种严厉的语气像是鞭子一样抽打在自己身上,深怕做不到最好。
  才一下午的训练,身体就学会——或者说更像是回忆起了从前的姿态。
  原本属于天才神经学家的脑筋里,现在本能的浮现出女奴卑微的身姿。像是看不见的枷锁,条条框框禁锢着一举一动。
  做好乖顺卑微的姿态已经打起十二分精神好好努力,小脑袋里已经想不出更复杂的事情了!
  每当拓真用那种审视的目光看着她,每当他用那种不咸不淡的语气指出她的错误,每当他像对待一件物品一样摆弄她的姿势……
  她就会感到一阵从心底涌上来的、难以抑制的兴奋。
  这就是当女仆的感觉吗?这就是被主人调教的感觉吗?
  太棒了。
  简直太棒了!
  她低着头,双腿在裙摆下偷偷摩擦,一切体验,比她预想的还要如迷幻药一般沉醉。
  晚餐是外卖。
  拓真坐在餐桌前,面前摆着精致的料理。而雅志则跪在桌边,双手交叠放在膝前,眼睛盯着地板,一动不动。
  就像002以前做的那样。
  “吃吧。”
  拓真夹起一块牛肉放进嘴里,随手指了指。
  雅志愣了一下。
  “主人……允许我吃东西吗?”
  “当然”拓真看了她一眼“你以为我会让你饿着?”
  “不,我只是……”
  “在角落吃。”他打断了她的话“不然难道还想坐上来吗?”
  雅志乖乖地爬起来,走到餐厅的角落,坐在地上。
  拓真让人送来了一份简单的便当,用一个普通的塑料盒装着,运送的时候挤到了,蛋卷已经堆在角落里,糊成了一团。
  但是……明明是普通的味道,却觉得格外美味。
  是因为饿了吗?
  根本不是吧?
  低头看去,身上的女仆围裙已经有些脏了。裙摆之下,压着的是裤袜包裹的双腿,伸出手来,手腕上缠着白色缎带装饰。
  再低头吃饭,耳边滑落银白色的柔顺发丝。
  那么可爱的身体……跪坐在地上,穿着女仆装,像狗一样被喂食着,只因为自己是……
  女奴……
  美味到颤抖的奖励!
  吃完饭,拓真靠在椅背上,手里把玩着一个茶杯,目光若有所思地看着跪在角落收拾餐具的女奴。房间里电视没有开,安静的一时只有碗筷与凌冽的水流声。
  “感觉怎么样?”
  他突然开口问道。
  雅志的动作一顿,水流冲在勺子上,在女仆围裙上溅出个水环。
  这是在……问我吗?
  “比想象中……轻松?”
  她斟酌着用词,小心翼翼地回答。
  现在是商量、休息的时间吗?是下午累了吗?
  主人从来不用考虑奴隶的想法,自己现在身份已经交换、逆转了。
  作为女奴的一方,小心翼翼的揣摩着“主人”的想法什么的,就是这种感觉吗?
  “比我以为的要温和很多。我还以为会更……”
  “更什么?”
  “更……激烈一点?”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拓真挑了挑眉。
  “激烈?”
  他放下茶杯,站起身,慢慢走向厨房里那个娇小而熟悉的身体。
  “你是在嫌我太温柔了吗?”
  “不、不是的!我没有那个意思!”小女仆慌忙摆手“我只是——”
  “只是什么?”
  拓真在她面前停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只是觉得,调教这种事,应该更……更有冲击力一点?”
  雅志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变成了蚊子哼哼。
  拓真笑了笑,温和的少年音此刻却让小女仆后背发凉。
  “你以为这就是调教了?”他蹲下身“这只是照顾你交换完而小游戏而已。”
  “真正开始以后,是要把你的自尊心一点一点地剥离、粉碎、践踏在脚底。让你从骨子里认识到自己是什么身份,让你的思维完全转变成女奴该有的样子的哦?”
  “那是一个漫长的过程”
  “而你……”
  他伸出手,用食指轻轻点了点雅志的额头。
  “才刚刚吃了开胃菜而已”
  雅志的身体僵住了。
  恐惧和兴奋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怎么?害怕了?”
  拓真的声音带着一丝调侃,那是从前002从来不会对主人用的语气。
  “不……”
  雅志摇了摇头,声音沙哑。
  “不害怕。”
  但她现在可不是主人了。
  “只是……”
  她抬起头,那双大眼睛眼神闪烁,避开目光瞥向一边。
  “只是,求主人温柔一点……”
  拓真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来。他没回应这个几乎教科书一样的台词,站起身,转身走向卧室。
  “今晚好好休息。”
  他的背影消失在卧室门后。
  新任女仆小萝莉跪在原地,久久没有动弹。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穿着白丝的小脚,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扬。
  双腿已经兴奋地发抖了。
  明天、后天……将来一段时间,002在这方面,绝对也是专业的吧?
  她在心里默默地想。
  不过,在那之前……
  “主人!”
  她突然出声叫住已经走到卧室门口的拓真。不知何时开始,这个称呼居然有些顺口起来。
  “还有什么事?”
  拓真回过头。
  被叫做002的女仆咬了咬嘴唇,鼓起勇气问出了那个一直想问的问题。
  “我的名字……主人会给我起一个新名字吗?”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拓真靠在门框上,目光复杂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小女孩。
  “名字?”
  “是的……”002低着头,声音越来越小“就是之前说过,期待着的那个,被赋予一个奴隶的名字,代表着身份,就像是一个……仪式。所以我想……”
  “你想要那个仪式?”
  “嗯……”
  “哦?”拓真笑了,这次没那么温柔,带着一种轻蔑和嘲笑“主人做什么,是你能提意见的吗?”
  你就是个奴隶——你还能选择自己的游戏吗?
  雅志的身体一震。
  “看来你还是对自己的身份没有自觉啊。”
  拓真的声音变得冷淡。
  “你只是个女奴。一个连名字都没有资格拥有的、卑微的女奴。”
  “主人想什么时候给你起名字,就什么时候给。主人不想给,你就永远叫002。”
  “你有什么资格来要求?”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细针,精准地扎在雅志的心上。
  她的眼眶瞬间红了。
  对哦,我是女奴。
  我现在不是主人了,我主动和女奴交换了身份,现在面前这个完美少年是我的主人,我是他买下的女奴……女奴而已呢。
  连商量的权利都不被允许拥有呢。
  这种被否定、被拒绝、被提醒自己卑微身份的感觉,简直让她浑身发麻。
  “是……是的,主人。”
  她低下头,声音颤抖。
  “对不起……是002逾越了。”
  “知道就好。”
  现在的002还不够到玩到这个环节的资格,有趣的菜,还要做更多的准备才行。
  拓真啪的一声关上了卧室的门。客厅里只剩下雅志一个人。
  她跪在冰凉的地板上,身体微微发抖。
  太棒了!
  拒绝比接受更加刺激。
  被否定。被拒绝。被提醒自己的卑微。
  然后在这种卑微中,感受到一种扭曲的、变态的快感。
  她慢慢爬起来,走向客厅角落那张属于她的地铺。
  躺下之前,她最后看了一眼紧闭的卧室门。
  明天吗?
  她轻轻地抚摸着自己那双穿着白丝的小腿,指尖划过细腻的织物,感受着下面那层温热柔软的肌肤。
  真正的女奴生活,会是什么样子呢?
  她闭上眼睛,嘴角带着一丝期待的微笑,沉沉睡去。

天亮了。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像是一道金色的利剑刺破了客厅的昏暗。
  属于新的“002”的早晨,正式拉开了帷幕。
  002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视线所及之处首先是陌生的低矮天花板,紧接着便是自己身上那件皱巴巴的女仆装。昨晚那种混合着羞耻与兴奋的余韵似乎还残留在身体里,让她在清醒的那一刻,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其实没怎么睡好。
  这种样子,这种身体下……怎么可能睡得安稳啦!
  并没有什么“变成美少女后的不适应”,相反,这具身体仿佛天生就契合着她那扭曲的灵魂。她从地铺上爬起来,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目光落在了紧闭的主卧门上。里面睡着的是她的主人,那个挑选了新的身体、摆脱了女奴身份、现在名为水谷拓真的主人。
  今天是回东京的日子。
  也就是真正意义上“女奴生活”开始的第一天。
  昨晚被拓真——不,被主人嘲弄地拒绝起名,还被训斥了一顿,虽然那种被否定的快感让她兴奋不已,但冷静下来之后,心里还是隐隐有一丝作为“新手女奴”的焦虑。
  是不是应该做点什么来挽回一下印象分呢?
  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以前看过的那些宅向漫画里的情节——作为贴身女仆,在清晨唤醒主人的方式,除了拉开窗帘送上早安吻之外,似乎还有一种更加大胆、更加能体现女奴顺从与奉献精神的“服务”。
  早安咬。
  心脏开始剧烈地跳动,撞击着纤细的肋骨。002咽了口唾沫,感觉喉咙有些发干。
  如果自己能主动做到这一步,主人一定会对她刮目相看吧?而且,用这具娇小可爱的身体,去侍奉那个曾经属于女奴、现在却高高在上的“主人”,这种强烈的背德感光是想想就让她双腿发软。
  她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时间还早。
  她轻手轻脚地站起身,甚至没有去洗漱,生怕水流的声音吵醒了里面的人。她像是一只想要偷腥的小猫,蹑手蹑脚地拧开了主卧的门把手。
  门没有锁,轻轻一拧就开了。
  房间里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男士香水味——那是雅志以前常用的味道,现在闻起来却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腿软。床上,那个少年的身影正安静地沉睡着,呼吸平稳而绵长。
  她屏住呼吸,赤着脚踩在地毯上,一步一步地挪到了床边。看着那张陌生的清秀少年脸,不知道为什么,属于002的少女心砰砰直跳。
  光是在旁边呼吸,都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感直冲天灵盖。她慢慢地爬上床,膝盖陷进柔软的床垫里,身体前倾,小心翼翼地凑近那个沉睡的主宰者。
  只要……只要稍微拉开一点被子,然后用嘴唇……
  就在她的手指刚刚触碰到被角,那双充满期待的大眼睛里闪烁着某种献祭般的光芒时,原本应该熟睡的少年突然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一丝刚醒时的迷茫,只有一片冰冷的清明,仿佛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切,正静静地等待着猎物自投罗网。
  “……哎?”
  偷腥的小猫还没来得及发出完整的音节,就感觉胸口传来一股巨大的力量。拓真毫不留情地抬起脚,直接顶在了她柔软的胸口上。这具娇小的萝莉身体根本没有任何抵抗能力,就像是一个被嫌弃的破布娃娃,直接从床上掀了出去,“咚”的一声重重摔在了地板上。
  “呜!”
  剧烈的疼痛让雅志瞬间蜷缩成一团,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她还没从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中回过神来,就听见头顶传来那个少年冷酷得仿佛能掉出冰渣的声音。
  “谁允许你上床的?”
  拓真慢慢地坐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狼狈不堪的小女仆,眼神里充满了厌恶与轻蔑,仿佛在看什么脏东西。
  “还是说,你以为只要长了一张可爱的脸,就有资格爬上主人的床,用你那张嘴来讨好我?”
  “我……我只是想……”小女仆捂着胸口,委屈得声音都在发抖“我只是想给主人一个早安服务……”
  “别太自以为是了,002”拓真冷笑一声,赤着脚走下床,一步步逼近“肮脏的女奴没有资格主动服务主人。你的嘴,你的身体,都只是主人的东西,你以为你是谁?只有受宠的情人或者平等的伴侣才有资格做这种事。而你,只是一个肮脏的、低贱的女奴。”
  “你有什么资格自己决定触碰主人的身体呢?”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雅志的脸上,将她那点可怜的自尊心打得粉碎。
  被嫌弃了。
  被彻底地嫌弃了。
  明明自己现在拥有的是如此可爱的身体,明明是主动献身,却被像垃圾一样踢开。这种极致的羞辱感让女奴感到一阵窒息,但在这窒息之下,一股更加猛烈的热流却从小腹深处炸开。
  “对……对不起,主人……是奴婢逾越了……”
  她颤抖着低下头,眼泪大颗大颗地滴在地板上,身体却因为兴奋而微微抽搐。
  “看来昨天的教训还不够深刻啊。”
  拓真冷哼一声,随手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了一个东西。
  那是雅志——不,是002以前戴过的东西。甚至是002刚来的时候背包里自带的玩具。像商品搭配的套装一样,也像是002的身份标志。
  一个黑色的皮革项圈,以及一个粉色的、只有拇指大小的遥控跳蛋。
  看到这两样东西,雅志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身体本能地想要后退,却被拓真一把抓住了头发,强迫她抬起头来。
  “既然这么想要服务,那就好好服务一下你自己吧。”
  “咔哒”一声,冰冷的皮革项圈紧紧地扣在了她纤细的脖颈上,金属锁扣锁死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紧接着,还没等她适应脖子上的束缚感,那枚冰凉的跳蛋就已经被粗暴地塞进了她那尚未完全开发的、紧致湿润的甬道里。
  “唔——!”
  异物入侵的瞬间,雅志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悲鸣,身体像是虾米一样弓了起来。
  太、太粗暴了,明明才是当这种女孩子第一天,就——
  拓真松开手,拿着遥控器坐回床边,手指轻轻一按。
  “嗡!”
  强烈的震动瞬间在体内炸开,那种电流般的酥麻感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让女奴本能夹住双腿,软倒在地上。
  “啊……哈啊……不、不要……”
  她无力地瘫软在地板上,双手紧紧抓着床铺边缘,几乎要把被褥整个拽下来。那张带着婴儿肥的可爱脸蛋上布满了潮红,眼神迷离失焦,嘴角甚至流出了一丝晶莹的唾液。
  太刺激了,对于从没有体验过女孩子快感的“新人”来说,身体的快感太刺激了!
  “这就受不了了?”
  拓真冷冷地看着她在地上抽搐、扭动,就像是在看一只正在表演的低等生物。他并没有停手的意思,反而将震动档位调高了一级。
  “既然嘴巴这么闲,那就做点有用的事吧。”
  他指了指自己脚边的地板。
  “把这里舔干净。”
  雅志的理智已经在快感的冲击下摇摇欲坠,听到这个命令,她那已经混乱的大脑几乎是本能地选择了服从。她艰难地翻过身,像是一条被打断了脊梁的狗一样,颤抖着爬过去。
  就像一条真正的母狗那样。
  卑微的小女奴咬着嘴唇,双手撑在地板上,每一次挪动膝盖,都需要用尽全身的力气来对抗体内那股疯狂的浪潮。
  那个粉色的小东西虽然只有拇指大小,却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恶魔,在她那从未被开发过的、紧致稚嫩的甬道里横冲直撞。
  “嗡嗡嗡——”
  震动声顺着骨骼传导,在大脑里轰鸣。
  好奇怪。
  真的好奇怪。
  和作为男人时那种集中在一点的、爆发式的快感完全不同。现在的感觉,就像是一团粘稠滚烫的蜂蜜,从那个被强行撑开的小穴深处溢出来,顺着内壁那些敏感得要命的褶皱,一点一点地向全身扩散。
  那里的肉壁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贪婪地收缩着、蠕动着,紧紧吸附着那个还在震动的异物,仿佛想要把它吞得更深。每一次震动擦过那个隐藏在深处的敏感点,雅志的腰肢就会不受控制地酸软几分,大腿内侧更是抑制不住地痉挛,一股股温热滑腻的液体正不受控制地从身体里涌出来,打湿了那条纯白色的棉质内裤。
  这就是……女孩子的快感吗?
  这就是……被填满、被玩弄的感觉吗?
  “哈啊……唔?”
  她发出破碎的呻吟,视线模糊地盯着眼前那块光洁的木地板。
  拓真就坐在床边,那双穿着白色运动短袜的脚就在她眼前晃动。对于现在的她来说,那不仅仅是主人的脚,更是代表着绝对支配权的象征。
  “太慢了。”
  头顶传来自己的主人冷漠的声音。
  紧接着,遥控器上的按钮又被按下了一次。
  “滋滋滋——!!!”
  震动的强度瞬间又加高了一档!
  “呀啊——!!!”
  她尖叫一声,整个人像是触电一样猛地弹了一下,像是被看不见的东西顶了起来,然后重重地摔趴在地上。体内那个小东西疯狂地跳动着,像是要钻进她的子宫里去一样。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的小腹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烫过,酸胀得几乎要炸开,那条狭窄湿热的甬道更是疯狂地痉挛,死死地绞住了那个作乱的玩具。
  好深……顶到了……要坏掉了……
  眼泪鼻涕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她狼狈地张着嘴,粉嫩的舌头无力地垂在外面,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像是一条濒死的鱼。
  体内的震动愈来愈快,那枚小小的粉色恶魔仿佛化作了无数根带电的触手,死死吸附在从未被开发过的娇嫩肉壁上。每一次高频的嗡鸣,顶到那处隐藏的敏感点,脑海中的电流便会如若烟花绽放般炸裂,理智在滔天的快感之下土崩瓦解,脑浆似乎彻底化成了浓稠的甜蜜糖浆,只能任由这具属于美少女的身体僵硬地颤抖着,随着遥控器的每一次指令而发出不知廉耻的悲鸣。
  “砰!”
  重重地踩在了她的脸上!
  “唔唔——?!”
  雅志的脸颊被狠狠地挤压在冰冷的地板上,原本圆润可爱的婴儿肥被粗暴地踩得变形。粗糙的棉质袜底死死摩擦着她娇嫩的肌肤,带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同时也带来了一股淡淡的、属于主人的汗味,强行钻进了她的鼻腔。
  “给我好好趴着。”
  拓真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冷酷。脚下的力道不仅没有手软,反而像是在碾灭烟头一样,用力地在她脸上左右碾磨起来。
  “唔……唔唔……!”
  被踩在脚下的屈辱感如同电流般窜过全身,但可怕的是,这股屈辱竟然瞬间转化为了比跳蛋还要猛烈的兴奋剂!
  在这本身为高人一等的天才男性,如今却用自己的技术交换身体TS成这种只能趴在地上被踩脸的女奴的巨大落差感下,雅志感觉自己的脊椎都要酥麻了。
  我怎么能……怎么能被人踩着脸,像条母狗一样趴在地上流口水?
  明明是自己期待的,但真正的羞辱来临时仍旧羞耻的放不下身段,内心躲闪着不愿意承认,真正的自尊会被赶上心头,成为无法忽视的存在。
  这种事情……太奇怪了!就算身体换成了女孩子,可是我的内里还是……怎么可以因为被男人的脚踩着脸就感到兴奋……怎么可以觉得主人的味道好闻……!
  “很棒的表情哦,002”
  那双脚的主人愉快的欣赏着,他看得出来脚下的小萝莉已经几乎脱力,思绪完全不在自己的话上。
  但是无所谓,听不听得到都无所谓。
  “一直抱着‘这是游戏’的心态是不可以的哦?‘主人’的愿望可不是这么肤浅的东西,要好好地、彻底的让女奴体验到自己卑微的身份!”
  明明昨天当做女仆调教了,但难道是太温和了吗,有一种仿佛过家家一样的游戏感。简直就像是故意引诱自己放松警惕,然后突然出重拳打在小腹上攻击小穴一样。
  原来如此,今天开始真实起来了吗?不管怎么脑补也好,怎么期待或者幻想着也好,天真的从神经学经验推断女孩子的快感也好。
  真正全身与尊严都被践踏在脚下时的这份屈辱果然还是有点——
  抱着这最后的一丝尊严,她试图在心里进行反抗,想要挣扎着把头从那只脚下移开。
  我才不是什么随便的女奴……我还能反抗一……下!
  可是,就在拓真的脚趾隔着袜子,恶作剧般地用力按压她柔软的嘴唇,甚至想要陷进她口腔里的瞬间——
  “齁喔喔喔❤——!不行❤,主人的脚好重❤……要被踩坏了……彻底变成只会发情的杂鱼女奴了❤❤!”
  自己做梦都想不到的淫语脱口而出,发出了不成体统的失神媚叫。本来想要抵抗一下的努力,顷刻间就被自己本能摔的粉碎。
  那点可怜的男性尊严,在这一刻当场屈服在了滚烫的肉欲之下。
  身体仿佛彻底背叛了意志,不,是彻底迎合了这份堕落。原本还在挣扎的四肢突然软了下来,像是为了方便主人踩踏一样,乖顺地贴在地板上。
  “这不是说的很棒吗?002?不是学过如何做女奴的吗?”主人的声音穿过她的耳朵,但完全没有理解它的脑袋,一切已经被快感搅烂成浆糊一般。
  “明明连真正的插入都还没到呢?”
  “听我说呢,小女奴。最后那种尊严是不能靠温和的调教破坏掉的,一定要真正的践踏、真正体会彻底的羞辱,用猛烈的攻击……”
  听不见啦!!?
  体内那处被跳蛋疯狂搅动的软肉更是剧烈地收缩起来,仿佛是要配合着脸上被践踏的节奏,贪婪地吮吸着那个震动的玩具,试图将每一丝快感都通过穿透理智的电流,牢牢地烙刻在已经变成浆糊的大脑之中。
  “啊啊啊——!!❤去了……要在主人的脚底下去了啊啊啊——❤!!”
  爱液如泉涌般喷溅而出,这一次不仅仅是内裤,就连身下昂贵的地毯也被这股失禁般的潮吹打湿得一片狼藉。
  雅志的身体猛地弓成了一只熟透的大虾,脚趾死死地扣住地板,虽然脸还被死死踩着,可是喘息却愈发急促而破碎,心脏扑通扑通地狂跳着,整个人仿佛刚刚跑完了一场马拉松般疲倦无力,却又沉浸在余韵中无法自拔。
  除了快感,还是快感。
  那是灵魂被彻底抽离,只剩下纯粹的、身为女奴的肉欲在尖叫的堕落滋味。
  大脑一片空白。
  那是灵魂被抽离,只剩下纯粹的肉欲在尖叫的感觉。
  拓真似乎感觉到了脚下这具小身体的剧烈反应,他并没有移开脚,反而更加用力地踩住了那张因为高潮而潮红扭曲的脸,像是要将这一刻的丑态永远定格。
  “呵……这就去了?”
  少年戏谑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一丝嫌弃,又带着一丝满意的恶趣味。
  “真是个淫荡的小东西。”
  “大概……再有个四五次,就能彻底放下尊严,变成这身躯壳的模样了吧?”
  只有一次的快感是不够堕落的。对于成熟的人来说是远远不够的。多来几次,不同的调教不允许她适应的多来几次,总能让女奴变成那个形状……充分享受到的。
  温柔的点到为止也是调教的安排,彻底的羞辱也是调教的计划。
  “刚才这不是马上就适应了身份,本能的说出了很棒的话呢?小奴隶……”
  良久。
  直到体内的震动终于停止,直到那股足以融化灵魂的余韵慢慢消退,雅志——或者说002,依然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地上。
  她的眼神涣散,瞳孔还没有完全聚焦,嘴角挂着晶莹的唾液,那张原本可爱精致的脸蛋上印着一个红通通的脚印,原本整齐的长发,简直如同拖把一样散落一地。
  下半身湿哒哒的,那种粘腻的感觉时刻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不想动。
  甚至连思考的力气都没有了。
  只想就这样,永远被踩在脚下,做一个没有思想、只知道快乐的玩物。
  “喂,别装死。”
  直到拓真踢了踢她的腰侧,那种冷淡的声音再次响起,才把她从失神中拉了回来。
  “起来,收拾一下。”
  “我们要出发了。”
  拓真已经穿戴整齐,站在玄关处整理着衣领。他回过头,看着依然瘫软在地、满脸潮红、眼神还带着一丝迷离的“002”,露出一副满意又期待的表情。
  他压低了声音,主动凑到耳边,像是说着什么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秘密:
  “这就受不了了?”
  “这还只是在家里呢。”
  “离开这里,回家可就没有实验室了,再想反悔……可就来不及了哦?”
  离开这里,就真的没法轻易找到退路了。
  反悔?
  不。
  女奴费力地撑起身体,感受着体内那个虽然停止震动、却依然充满了存在感的异物,以及大腿间那片羞耻的湿冷。
  她抬起头,看着那个站在光影里的少年,看着那个即将掌控她未来命运的“主人”。
  那双原本清澈的大眼睛里,此刻闪烁着一种刚刚清醒过来,就又陷入迷离的光芒。
  仿佛和自己的新身份,真的有那么一两分融合了,变得自然了一分。
  怎么可能反悔呢?
  这才是……刚刚开始啊。
  “快去把自己收拾干净!”
  用新身份,回到“自己”的家吧!
  前往机场的专车已经等候在门口,在清晨的阳光中等待着两人一同踏上新生活的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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