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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635761_把贤思琪和程诺言带去情趣酒店扒光衣服绑起来用鞭子一顿抽拷问两人对彼此的真心最后敞开心扉皆大欢喜却意外得知裸照还有备份头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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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3 23:00: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把贤思琪和程诺言带去情趣酒店扒光衣服绑起来用鞭子一顿抽拷问两人对彼此的真心最后敞开心扉皆大欢喜却意外得知裸照还有备份头脑混乱地回到寝室却莫名其妙涌起性欲失去理智脱光衣服跟室友彭小萌做爱的第十六章
作者:未羽化的蛾
来源:https://hlib.cc/n/266357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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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暖阳将城市照耀得格外明朗,入秋时节的温暖之中也夹杂着几分惬意的凉爽。
    而在城市之外的一间豪华别墅之中,一位留着挑染的黑发少女的身体状况,似乎并不是特别乐观。
    少女蜷缩着身体,坐在茶几旁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很难想象在这个气候宜人的九月之中,少女浑身上下竟如水洗一般大汗淋漓。
    “娘的……傻子都他妈看得出来,这个纹身贴……绝逼有问题!”
    菅梦婷破口大骂着脏话,用颤抖的手从学生证的卡套背后抽出了那一小包花花绿绿的邮票,
    “如果不贴这玩意……是真他妈的难受!”
    浑身上下的每一束肌肉,甚至每一枚细胞,都在戒断反应的作用下迸发着无声的嘶吼,紊乱的内分泌系统连内脏的正常运动都难以遏制,菅梦婷现在所遭受的,完全就是字面意义上、“万蚁噬身”的痛苦。
    还想着什么在学校里推广……妈的!一共就给我这么几片!我自己都不够用!
    菅梦婷捏着手中为数不多的几张邮票,紧咬着牙关强忍着浑身传来的剧痛。
    该死……如果全都贴完的话,我岂不是又要去找草鞋去买!到时候又是一笔债务!这特么纯粹就是小刀割肉、想要一点一点地把我吃干抹净!
    菅梦婷拄着额头,艰难地睁开了沉重的眼皮,模糊的目光在房间之中四下游移,最终在角落的古董花瓶上定格。
    这个花瓶……是老爹在湾沚地区拍卖会上拿回来的,如果变卖的话……说不定能换个好价钱。
    ……啧!该死!我特么在想什么啊!老爹连个用旧了的烟灰缸都不让我丢!要是卖了他的花瓶,非手撕了我不可!
    他妈的!老东西明明那么有钱!居然还在这种地方斤斤计较!
    菅梦婷抡起拳头、猛砸了几下自己的额头,终于把萌生的念头压了回去。
    “呼,呼……还是先,先贴一下……把这个狗屁症状止住了再说……”
    这样想着,菅梦婷便不再犹豫,飞快地从塑料小袋中取出了一张邮票,贴在了自己的手背中央。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菅梦婷流着大汗、喘着粗气,在药物的作用下再次浸入了美妙的幻境。
    痛苦的表情烟消云散,紧绷的眉头也变成了欣悦的喜色。
    少女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张开手臂开始了谵妄的发疯:
    “哈哈哈哈哈!我的!这么多女人!全都是我的!!”
    “别跑!我要操烂你们的小穴!哈哈哈哈哈!”
    ……
    “呜……”
    当诗瑶再次睁眼,自己已然身处喧嚣的茶咖中央。
    明亮的落地窗、嗡鸣的咖啡机……茶客们在店内的椅子上对坐攀谈,一切的一切都是那样的熟悉,又是那样的陌生、
    诗瑶疑惑地眨了眨眼,环顾四周反复确认着自己当下所处正为现实。
    14:38……我这是…睡了多久?
    时空错乱的不真实感从心底袭来,诗瑶揉了揉紧蹙的眉头,脑袋也如灌铅般沉重。
    我只记得今天上午起床之后不知为何突然性欲暴涨,就和彭小萌做了个爱,清醒之后去洗了个澡,然后……然后…呃!
    眉心闪过一丝钻心的刺痛,诗瑶瞬间紧起鼻梁、紧咬着牙关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该死!后面发生了什么、以及我是怎么到咖啡厅的全都想不起来!这就是所谓的“断片”吗?
    “……诗瑶?”
    轻柔的呼唤从身旁响起,诗瑶有气无力地抬起脑袋,一高一矮的模糊身影随之映入眼帘。
    “诗瑶?你好像……有哪里不舒服?”
    金发少女疑惑地眨了眨眼,关切地询问起诗瑶的情况,诗瑶定了定神,这才发觉贤思琪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自己身旁;而在她身后环抱双手把脸别到一边生闷气的,正是她最要好的伴侣,程诺言。
    顾诗瑶迷迷糊糊地说道:
    “啊……是学姐们啊,你们怎么也在这……找我有什么事吗?”
    “诶?”
    贤思琪疑惑地歪了歪脑袋,
    “不是诗瑶你说约我们在茶咖这里见面、然后帮我们解决感情问题的吗?你怎么……”
    “哦哦哦哦!想起来了!”
    诗瑶如梦方醒般拍了拍脑门,这才想起自己断片记忆的那段时间之中,贤思琪曾在聊天软件上找过自己,而自己也约定好了与她们在这里见面。
    唔……是最近做爱做得太多了吗?脑子怎么一团浆糊?
    顾诗瑶敲了敲自己的侧额,如同拍打老旧故障电视机那样,让自己的大脑重启了工作。
    “嗯,没事,我想起来了,我们现在……出发吧。”
    贤思琪疑惑地眨了眨眼:
    “出发?去哪?”
    “去一个……能有助于解决你们问题的地方。”
    “——情趣酒店。”
    “……?!”
    “咦咦咦咦咦——??!!!”
    ……
    或许正是因为距离比较便捷,诗瑶才选择了在这家茶咖见面,三人只走了不到五分钟,便来到了情趣酒店的楼下。
    幽暗的长廊两侧贴满幽兰的墙纸,在氛围灯的照耀下散发着一股妖艳的辉光。
    紧跟在诗瑶身后走在这条长长的走廊中央,完全不知自己接下来会被怎样对待,贤思琪和程诺言抿着嘴唇,下意识地将身体凑到了一起,却又因为突然想起之前的吵架而皱起眉头赶忙分开,聚散离合的模样显得是那样的滑稽与可笑。
    ……两个笨蛋。
    顾诗瑶瞟了一眼身后两人的小动作,什么话也没说,只是简单刷过门禁的磁卡、便闪身钻进了房间。
    门外的两人对视一眼,犹豫着踮了踮脚跟,迟迟不肯进门,而诗瑶并没有等她们拖延的打算,直接将房门猛地一拽,刮开一股沉重的疾风:
    “进来啊?你们不是来找我帮你们解决问题的吗?”
    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犹豫了好长一阵,最终还是咬着牙鼓起勇气进了房间。
    情趣酒店的布置,是那样的诱惑与淫靡。
    暗红色的墙纸将四周紧密包裹,雪白的灯光倾斜成一个特殊的角度照在墙面,既不会让房间显得太过昏暗,又不会让房间明亮到足以失去神秘的韵味。
    房间的中央是一夹带有梯形凸起的情趣刑椅,梯形底部两旁的平面镶嵌着四枚牢固的锁扣,只要有人趴在上面被锁扣固定,便会将屁股与后背完全交供出来,无论被其他人做些什么,都只能搂抱着身下那块梯形凸起的结构强撑忍耐,直到束缚的解除。
    梯形架的另外一边,是一把下方镂空的刑椅,坐在上面的人双手会被固定在扶手上难以动弹,双脚也被椅腿安排好了拘束的位置,下方镂空的设计让屁股能坐的位置压缩到极致的同时,也让施刑人可以更加方便地凌虐被拘束者的小穴,直至高潮到昏厥。
    两旁的空间也分别放着一个十字架和一个X型架,很显然是为喜欢站立体位调教的主奴所准备,红色的皮革包裹住金属的架构,四肢位置的锁扣也映射着金属与皮革独有的光泽,只要被捆上这两款束架,怕是无论被皮鞭怎样抽打、挣扎着尖叫也休想逃离哪怕一丝一毫。
    墙壁上的空间自然也得到了良好的分配,两排墙架紧紧地钉在墙面之中,琳琅满目的玩具在上面整齐排列,皮鞭、蜡烛、戒尺、震动棒……仅仅看上一眼便足以让人双腿发软。
    一想到这些工具接下来可能会被用到自己身上,两个女孩下意识地吞了吞口水,后撤半步打起了退堂鼓。
    “那个……诗瑶。”
    最先开口的是程诺言,
    “我们确实很感激你能帮我们解决问题,但是……在这种地方谈话,是不是有些……?”
    “你现在可以走。”
    顾诗瑶头也没回,只是一个劲儿地换着身上的衣服,
    “按照我说的做,我保证你们的问题可以得到解决,但你可以去心理办公室找夏老师,继续被她绑起来挠痒、继续被她操纵着欺负。”
    “唔……”
    敏感的字眼触发了不好的回忆,程诺言浑身上下传来一股奇痒的幻触,惹得她连忙抱紧身体、打了个大大的哆嗦。
    程诺言无奈地叹了口气,懊恼地地下了头,贤思琪坐在一旁的心形红床之上一言不发,只是默默耷拉着脑袋摆弄着自己的手指,想着自己的心事。
    而在另外一边的床头,顾诗瑶已经换好了衣服,转身朝两人发出了严厉的指令:
    “衣服,脱掉。”
    “啊……啊?!”
    突然的命令搞得两人一头雾水,纷纷眨了眨疑惑的双眼,皱着眉头看向诗瑶。
    此时的诗瑶早已换上了一身黑色的连体皮衣,光滑的皮革将她的全身紧密包裹,只有胸口保留着一条V型的开叉,在胸前露出了半对圆润的美乳。
    紧致的皮衣压迫着她的乳峰,在胸前挤出一条淡淡的乳沟,显得是那样的性感与风韵,装饰的锁链点缀在腰带之上自然下垂,军官款式的平帽以及脚下镶嵌着钻钉的皮靴,更是为少女的形象增添了一抹威严的亮色。
    “怎么?你们不想解决问题了吗?”
    诗瑶从墙架上抽出一柄马鞭,拍打着自己的掌心发出“啪啪”的轻响,
    “如果你们想要敞开心扉、彻底和好……就给我把衣服脱掉!按我说的做!”
    “啪——!”
    马鞭在墙上重重地一抽,发出一阵清脆的声响,吓得两位少女不约而同地打了个哆嗦。
    “那个…思琪,真的……要这样吗?”
    程诺言犹豫着看向了身旁的爱侣,贤思琪将手指抵在下巴上沉思片刻,还是抿着嘴唇坚定地点了点头:
    “我相信诗瑶。”
    放下这样一句宣告,贤思琪便不再犹豫,一件接着一件地脱下了自己的衣服,望着思琪这幅坚定的模样,诺言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不情不愿地解起了身上的纽扣。
    “嗯,不错~倒是很听话。”
    顾诗瑶板着一张冷脸,斜着眼睛望着眼前的这对情侣,凌厉的话语之中散发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尽管都是女生,但在这种场合脱光衣服什么的……还是有些叫人难以接受。
    贤思琪麻利地脱光了衣服,忸怩着遮掩起自己的身体,无处安放的小手一会横过手臂遮住乳峰,一会又向下伸去遮住小穴,一会又伸到背后试图挡住屁股,可无论她怎样努力,都会有隐私部位暴露在诗瑶眼前,炽热的视线惹得她娇羞不已、可爱的脸颊也涨成了熟透的苹果。
    “思琪,脱完了就趴到这上面来。”
    诗瑶抬手拍了拍房间中央梯形的刑具,很明显是要先拿她开刀,思琪起初表现出了几分抵抗与拒绝,最终选择相信诗瑶之前的许诺,乖乖趴在上面、被拷紧了锁扣。
    柔韧的皮革带来一阵小小的冰凉,思琪趴在梯形台上尴尬地扭动着身子,完全不知道自己接下来会被怎样对待。
    “手,抬起来。”
    诗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那是同样脱光衣服的诺言被诗瑶带到十字架旁,乖乖服从着命令接受上铐。
    “那个…诗瑶。”
    柔弱的声音响起,思琪咽了口唾沫,卑微地乞求道,
    “可不可以…至少让我们能面对彼此……我的前面也有一个刑架,一样可以……”
    “我让你说话了吗?”“嘿咿~!”
    诗瑶狠狠瞪了她一眼,凌厉的眼神散发着一股杀意的冰冷,将思琪的乞求硬生生地压了回去。
    随着最后一道锁扣被牢牢固定,程诺言也光着身体、以一个伸展手臂的姿势被死死禁锢在了十字架上。
    丰满的酥胸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外,性感的肉缝也在眼前毕露无疑,即使这样的露出让少女感到足够的羞耻、下意识地尝试伸手遮挡,也只不过将那束缚的皮带扣拉扯得咯吱作响,没有半点遮羞的能力。
    少女扯了扯拘束手腕的皮带,呆滞地看向诗瑶,可诗瑶并没有给她哪怕一丝一毫的回应,只是拉过一把椅子,安稳地坐在了上面翘起了二郎腿。
    “来吧~告诉我,你们小两口又闹什么矛盾了?”
    诺言沉默地看向思琪,却只能望见她被拘束在梯形台上的背影,思琪也尝试转头看向诺言,却也被束带死死限制着身体的行动,只能在拘束台上笨拙而又滑稽地扭着屁股。
    “唉,还是我来说吧……就是昨天中午的时候。”
    诺言轻叹口气,缓缓开口道,
    “那时候海老师邀请我们当她的绘画模特,我当时也没想太多,只觉得能让老师给我们画画、然后留下一幅当做我们感情的纪念,但是思琪她不愿意,就……闹矛盾了。”
    “你一直都是这样!”
    思琪突然气哄哄地插嘴道,
    “你做什么事都不经大脑!说答应就答应!我——”
    “啪——!”
    清脆的鞭响划破空气,拘束之中的两人纷纷吓得打了个寒战。
    顾诗瑶冷冷地望着互相指责的两人,缓缓收回了抽在扶手上的马鞭,
    “我什么时候……允许你说话了?”
    “现在是诺言在讲话,你上来动不动就打断人家,你尊重人家的意愿了?”
    “我…唔……”
    思琪刚想争辩些什么,可想到自己现在动弹不得,又看见诗瑶手中的马鞭,还是犹豫着把话咽了回去。
    “你继续。”
    诗瑶低沉着语气下令,程诺言吞了吞口水,继续说道:
    “我,我当时就是单纯地想给我们感情留下一点纪念……既然海老师说想让我们当模特,那就……就给她当咯。”
    “艺术模特什么的我也清楚,就是保持一个姿势不动、呆上几十分钟,这么简单就可以得到老师的一幅画,我确实没太理解为什么思琪不答应啊?”
    “嘶……难不成,是海老师说‘要把我们捆起来一动不动’?可能思琪不喜欢被人捆起来的感觉?唔……我有点…想不明白。”
    贤思琪没有说话,只是将脑袋在刑床上埋得更低,抿着嘴唇自顾自地生起闷气。
    “呵~”
    诗瑶调整了下二郎腿的方向,朝程诺言发出一声冷哼,
    “你还是没有搞清楚思琪讨厌的点在哪。”
    在诺言疑惑的目光之中,顾诗瑶踩着皮靴,摇晃着马鞭缓缓走到她的身侧,轻声说道:
    “思琪所讨厌的……是你不经她的同意,直接擅自答应老师的提议。”
    “啊这……?”
    诺言晃了晃被铐起来的双手,疑惑地眨了眨眼,
    “当时她确实有说,我不过问她的意见擅自答应,但是……当时海老师着急要走,如果不答应的话就没有机会……诶呀!”
    “啪!”
    马鞭在诺言的娇躯上轻轻地拍了一下,皮里肉外的刺痛惹得少女发出诶呀一声轻呼。
    “她都这么说了……你没有听见吗?”
    诗瑶勾起手腕,不停地用马鞭的尖端在诺言的胸口来回磨蹭,刺激的触感惹得女孩惶恐地屏住了呼吸、浑身紧绷。
    “你自始至终都搞错了一个最重要的东西,那就是‘思琪的感受’。”
    诗瑶微闭着双眼,淡淡地说道,
    “既然你们是情侣关系,那这个影响情侣的事件,就必须两人共同决策。”
    “思琪生气的点从来不在于是否愿意给老师当模特,也不是什么‘要被老师捆起来’,而是——你做事不考虑她的意愿。”
    “我……我没有!”
    程诺言急切地争辩道,
    “她当时就是不愿意给老师当模特,我……”
    “思琪。”
    诗瑶没有理会她的解释,转头朝思琪问道,
    “海老师请你做她的绘画模特,你答不答应?”
    思琪嘟着嘴巴,犹豫半晌,轻声说道:
    “唔……答应。”
    “诶?”
    诺言懵逼地眨了眨眼,
    “你当时不是不愿意,怎么现在又……”
    “啪!”“诶呀!”
    结结实实的一鞭抽在她的大腿,疼的诺言惊呼一声,身躯也随之颤了几颤。
    诗瑶舔舐着马鞭的长柄,冷冷地说道:
    “你还不明白……思琪她讨厌的并不是给老师当模特,而是‘你不过问她的想法、直接替她做出决定’的举动吗?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之前你们也应该有过类似的矛盾,对吧?”
    “我,我之前……”
    “不用在这狡辩!”“啪~!”
    诗瑶再次挥舞起马鞭,硬生生地把诺言到嘴边的话抽了回去,少女紧咬牙关忍耐着身体的刺痛,再也说不出半句。
    “如果是你单方面、一个人的事,你自己做决策没有任何问题。”
    “但是……海老师当时说要你们两人一起给她当模特,那这个请求的对象,自然就是你们两人。”
    马鞭的尖端缓缓划过诺言的身躯,仿佛随时都会抽打下来,程诺言惶恐地注视着诗瑶那张严肃的脸,哆嗦着嘴唇一言不发。
    “既然是你们两个人的事……那你有什么资格不过问她的想法、替她决定?”
    “……回答我。”
    “我,我…这……”
    程诺言磕磕巴巴地说道,
    “反正她也是同意,那我直接给老师答应下来,前后不都一样……”
    “蠢货!”
    诗瑶抡起马鞭在半空划出一道弧线,吓得诺言连忙把眼一闭、做好了挨打的准备,可那马鞭并没有如她预料的那样落在自己身上,而是在半空画了个圈,重新回到了诗瑶的身边。
    “这次她是答应了,可其他事呢?”
    诗瑶冷冷地说道,
    “我们之前的第一场偶遇,那次在水房,也是你想做便拉着思琪直接开做,从来都没有问过她的意见。”
    “在哪里租房、去哪里拍合照、周末去哪里聚会……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些你们生活之中无数的小事,应该都是你一个人擅自决定、然后强硬地拉着她照做,对吧?”
    “那你有没有想过……你做的这些事她愿不愿意、你提的这些建议她接不接受?你究竟把她当做一个有思想的、活生生的人,还是一个合你心意、随意使用的玩偶?”
    过往的经历涌上心头,程诺言缓缓睁开双眼,轻咬着牙关颤抖着嘴唇,下意识地挣了挣手腕的束缚。
    “呐~回答呢?思琪在你心里究竟是什么地位?是你的挚爱,还是一个玩偶?”
    诗瑶挑起诺言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威严的目光宛如两道寒冷的利剑,刺穿了她自责的内心。
    “可是……可是我一直在想办法对思琪好,尽力给她自己力所能及……我真的…没有亏待她啊……”
    泪水在眼眶之中打转,诺言悄然红了眼圈,声音也变得有些哽咽,趴在梯形束具上的思琪也不由得抿起嘴唇捏紧了拳头,将身下的凸起夹得更紧。
    “是,我知道你是爱着她的。”
    诗瑶将她的下巴缓缓放下,缓步走到了她身体的另外一侧,
    “你对她的爱,一直毫无保留,但是——你忽略了爱应该用怎样的形式来表达。”
    “爱的……表达?”
    抽象的概念惹得诺言一头雾水,她眨了眨眼,疑惑地望向诗瑶。
    “你所展现出来的爱,只是你一厢情愿的、‘我觉得我对你很好’,但是……你从来没有问过对方的感受,考虑过对方是否接受。”
    诗瑶平静地说道,
    “这就好比我觉得你今天会很冷,所以就强硬地给你披上外套;我觉得你晚餐没吃饱,所以就强行给你点一顿宵夜。”
    “这些行为看似是你在关心对方、向对方展现了足够的呵护,可并没有把对方的意愿放在心上,只是一厢情愿的、‘爱’的漫灌。”
    “唔……其实,你说的一些我之前也有做过。”
    程诺言吸了吸鼻子,怯生生地说道,
    “比如之前晚饭不合口味,我就给她点了个宵夜,她吃得也很开心;但那天体测结束之后,我再给她点宵夜,她又说她想减肥、给我一顿臭骂……”
    “我,我脑子没有你那么灵光,同样都是点宵夜却是不同的结果,我真的不知道究竟怎么才是对的……”
    “尊重意愿,换位思考。”
    诗瑶挑了挑嘴角,轻声说道,
    “去哪里吃饭、去哪里游玩,或者要不要现在做爱……在做这些事之前,先征求一下对方的同意;如果思琪不喜欢你的提议,那就不要强求,两人共同商量出一个双方都能接受的结论,再进行行动。”
    “或者你可以试着学会换位思考,如果你是思琪,对方给你这样的照顾,你愿不愿意接受?对方这样待你,你又会是怎样的心情?”
    “至于你刚才说的,点宵夜结果对方想减肥挨了一顿骂,这就要问问旁边的这位——”
    说着,诗瑶转过身来,玩味地看向身后的思琪,
    “喂,思琪学姐~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贤思琪气呼呼地抿了抿嘴唇,皱起眉头抱怨道,
    “我跟这家伙没什么好说……诶呀!疼!疼——!”
    “啪——!”
    马鞭重重地抽在少女白皙的臀瓣中央,思琪惊叫着摇晃起身体,将四肢的拘束拉扯得咯吱作响。
    “是我在问你问题,碧池!”
    “啪!!”“呀啊啊~~~!”
    诗瑶抡起马鞭,又一次抽在思琪身上,疼的少女将脊背高高拱起,发出一阵尖锐的呻吟。
    “思琪——!”
    程诺言刚想制止些什么,却被诗瑶一个眼神恶狠狠地瞪了回去。
    鞋跟叩击地面的声响在房间当中响起,诗瑶缓步走到贤思琪的面前,不顾女孩的啜泣,凶狠地揪起了她的头发。
    “喂,我再问你话。”
    “那天晚上诺言给你点宵夜,你为什么把气撒到人家身上啊?”
    严肃的脸庞浮现出一层淡淡的阴霾,思琪扫了一眼着诗瑶杀气腾腾的脸庞,不由得打了个哆嗦,连忙收起了自己骄蛮的性子。
    “人家…人家当时体测,测出来体重又变胖了,结果她还给我点宵夜,我就…就朝她发火……”
    “啪——!”“呀啊!!”
    鞭梢长长地扫过思琪的后背,火辣的剧痛惹得少女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
    “你胖不胖是诺言造成的吗?!不想吃的话你不会好好告诉她吗?说句人话有那么难吗?!”
    “我,我错了……别打,求求你别打……”
    思琪泪流满面地哆嗦着身体,低下脑袋一个劲儿地求饶,一旁的诺言看在眼中疼在心里,可碍于诗瑶的训斥,也实在不好多说。
    “你的问题……我大概都能猜到。”
    诗瑶不满脸不屑地提起马鞭,一边拍打着自己的掌心,一边说道,
    “从刚才诺言的讲述来看,你们之间包括晚上吃饭、周末出去玩的各项活动,都是她一个人在安排、一直都是她照顾你,没错吧?”
    “这…这个……”
    贤思琪眨了眨婆娑的泪眼,
    “之前她过生日还有情人节的时候,我也给她买过礼物,我也没……”
    “其他的呢?日常生活方面?是你照顾她多一些,还是她照顾你更多?”
    “……”
    回应诗瑶的,是一段长长的沉默,思琪耷拉着脑袋,半天也讲不出来。
    “嗤~”
    诗瑶抚弄着下巴,发出一声冷笑,
    “所以你们的关系……就一直是诺言在演独角戏、你只负责享受以及动不动就拿她撒气,对吗?”
    “不是!不是这样!”
    思琪激动地摇晃起身体,四肢的皮扣也被她拉扯得咯吱作响。
    “是是是……然后有了感情危机就去找夏老师,被夏老师蹂躏之后拿着她给的建议修复你们的关系,我没说错吧?究竟是夏老师在跟程诺言处对象还是你在跟她处对象?”
    “不是…呜呜……我没有!没有!”
    “那你倒是说啊?有多少次是你发自内心、主动给程诺言送上的关怀?你又帮了她哪些方面?除了献出身体跟她做爱之外你又给了她什么?”
    “呜呜呜……”
    自己之前指责程诺言的话语在诗瑶口中以回旋镖的形式飞了回来,贤思琪几乎羞耻到了极点,可却除了苍白无力的反对之外,做不出任何有效的反驳。
    “哼……甚至就在刚才,我把程诺言抽得一个劲儿的乱叫,你却没有半点反应,但是你一挨鞭子,人家可是顶着压力关心你的情况呢~”
    顾诗瑶竖起马鞭挑起思琪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少女朦胧的泪眼之中,是一副轻蔑的冷笑。
    “答不上来吗?所以我说你除了单方面接受人家给你的爱、动不动就发脾气以外,你还给了人家什么?”
    “不是,不是的…别再说了……”
    “你的宵夜是诺言请的,出去玩的计划也是诺言来定,中午吃饭也是人家给你带到教室,整天一点都不活动、让人家照顾,还说自己体测增重,你是生活不能自理的残疾人吗?”
    “哦对了~你最喜欢的香蕉牛奶人家也一直给你买,那你知道诺言喜欢什么吗?”
    “呜呜……别、别说了……”
    一连串的诘问深深地触动了思琪的内心,少女被质问得哑口无言,惭愧地低下了脑袋。
    “啪!”“呀啊——!”
    “啪!啪、啪——!!”
    “嗯唔唔唔!!”
    鞭子如雨点般落在思琪的后背和屁股,抽打得那副白皙的娇躯泛起道道鲜艳的粉红。
    程诺言紧咬着嘴唇、心如刀绞,尽管她不停地拉扯着束带尝试逃脱,哪怕手腕已经勒出了一道淡淡的印痕,也无法从十字架上挣脱分毫。
    诗瑶淡淡地扫了一眼面前的诺言,什么话也没说,只是走到思琪的身后,将马鞭的鞭梢点在她泛红的臀瓣上轻轻划弄,让少女在挨打的恐惧之中尽情地摇晃着身体。
    “别、别打……我错了,呜呜呜……我知道错了……”
    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珍珠,大滴大滴地落在刑架之上,思琪哽咽着说着抱歉的话语,耷拉着脑袋哭成泪人。
    “你错哪了?”
    诗瑶摇晃起马鞭的手柄,让鞭梢一下接着一下、轻轻地落到思琪的身上,吓得少女一个劲儿地哭诉:
    “我、我不该一直享受诺言给我的照顾,我也应该照顾诺言!”
    “诗…诗瑶说得对!呜呜……我以后不会找夏老师了!我再也不朝诺言发脾气了……!”
    “所以呢?你接下来该怎么做?”
    “我……我也要照顾她,我也会对她好!我…我会帮她买饭!和她一起做出去玩的计划!我再也不对她发脾气了!求求你别打我了…呜呜呜……”
    尽管哭诉的话语显得有些语无伦次,诗瑶还是听到了自己想听的话。
    “嗯,这还差不多,一下就能想明白问题所在,果然你脑子聪明多了。”
    她将马鞭抬离思琪的身体,反手丢在了一旁的角落,鞭子落地发出“啪嗒”一声脆响,吓得思琪战战兢兢地打了个哆嗦。
    “嗯……大功告成~”
    严肃而又凌厉的神色在诗瑶的脸上一扫而空,少女惬意地伸了伸懒腰,宣告着调教的结束。

没等程诺言回过神来,自己的手腕便突然传来了放松的触感,那是诗瑶快步走到自己身旁、解开了自己的束缚。
    “喂……!诗瑶,你……”
    诗瑶一边解着她腿上的拘束,一边佯装出一副埋怨的模样:
    “怎么?不希望我解开,还想在挨上几鞭?”
    诺言揉着自己被勒疼的手腕,连连摆手: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那就好。”
    诗瑶得意地打了个哈欠,
    “思琪那边你自己去解,你们的问题已经解决,接下来想怎么样是你们的事了,是立刻离开出去玩,还是就地在这里做爱,我都没意见。”
    “钟点房我开了三个小时,时间自己掂量。”
    说完,诗瑶便背对着身后的这对鸳鸯脱起自己身上的皮衣,换好常服便离开了房间,留下程诺言一人在房间之中独自凌乱。
    这就……完了?程诺言呆滞地挠着后脑勺,本以为诗瑶还会对她们施加一些更严厉的惩罚,没想到最后竟是点到即止,场面的切换发生的有些太不真实,让她一时间竟有些无法适应。
    “唔……”
    小动物般可爱的哽咽声从身旁传来,程诺言这才想起自己的伴侣正依然被绑在刑具上动弹不得。
    “诶呀!思琪!我……我来救你!我这就给你解开!”
    程诺言飞扑到思琪身边,手忙脚乱地解开了她四肢的拘束,而当思琪恢复自由的瞬间,首先送给诺言的便是一个大大的拥抱。
    “哇啊啊啊~~~!诺言,诺言……!”
    思琪将诺言紧紧地搂在怀中,把脑袋埋进对方的肩膀哭成泪人,
    “对不起!对不起…呜呜……你一直都对我那么好,我之前不该对你那么凶的……呜呜呜……”
    突如其来的道歉惹得诺言心底像是打翻了五味瓶,左右不是滋味,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的她也只能不停地摩挲着思琪的小呆瓜,同样一个劲儿地道歉。
    “其实…我也有错……我不应该忽视你的感受。”
    “诺言……”“思琪?”
    “……我爱你。”“嗯,我也是。”
    长久的隔阂在温暖的拥抱之中烟消云散,幼稚的两人就此冰释前嫌,不停地呼唤着对方的名字、相拥而泣。
    “呐~思琪。”
    诺言羞红了脸颊,忸怩地征求起对方的意见,
    “要……做吗?”
    思琪擦了擦眼泪,望着身下的地面娇羞地点了点头:
    “嗯,但是……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宝贝你说~”
    “啊?!”
    反常的提议惹得诺言恍然一愣,连忙直起身子、不解地看向怀中的思琪,
    “以前不都是我主导?怎么今天突然——”
    娇羞的桃红晕染在少女的脸颊,思琪扭捏地撇了撇嘴,说道:
    “之前……都是你服侍人家、让人家舒服,所以我想……这次就换我让你舒服起来~”
    “啊这?”
    程诺言尴尬地挠了挠脑袋,
    “这多不好意思,我一直……”
    “诶呀!让你做你就做嘛!哪那么多话!”
    贤思琪再也承受不住,一把将诺言推倒在床、强势地骑到了她的身上。
    “那个…思琪,我……”
    “别、说、话!”
    金发少女羞得俏脸通红,抬手在她的手臂上狠狠掐了一把,疼的诺言连忙在在床上乖乖躺好,露出一副宠溺的微笑。
    “呐……笨蛋,要上了哦。”
    思琪侧着脸颊,忸怩地将小手搭在了诺言的酥胸之上,可爱的俏脸也在情欲的渲染之下变得如桃花一般粉红。
    酥酥痒痒的感触从胸口袭来,躺在床上的女孩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脑袋,闭上双眼将身体完全交给了挚爱的伴侣。
    格调优雅的情趣包间之中,两位赤裸的少女就这样一上一下、纵情地纠缠在了一起。
    ……
    情趣酒店的大堂,顾诗瑶坐在一旁的沙发之中,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
    拖鞋摩擦地面的声音由远及近,诗瑶缓缓抬起脑袋,一个包裹着浴衣的金发少女映入眼帘。
    诗瑶什么话也没说,只是微笑着朝思琪点头致意,贤思琪羞红了小脸,尴尬地坐到了诗瑶身边。
    “做完了?”
    “……嗯,她睡过去了。”
    思琪忸怩地抓了抓浴衣的襟角,轻轻点了点头,
    “这次是我主导的,嗯……感觉我们的关系好多了,谢谢诗瑶。”
    “不用谢,你们能主动来找我解决问题,就是对我足够的信任。”
    诗瑶关掉手机望向前方,面无表情地分析道:
    “先利用心理咨询的过程掌握你们各自的弱点,再虚情假意地把你们撮合到一起,夏老师的这个行为,已经违背了心理咨询的基本伦理。”
    “她知道你们各自的性格弱点,也知道如何拿捏拉扯、将你们的矛盾控制在既不会相互理解,也无法冷淡到彻底分手的境地。”
    “她从来只给出能短暂地让你们的关系升温回暖的建议,却从不解决你们各自性格上的根本问题,这样你们之间就永远都只会有无穷无尽的纠纷,而有了纠纷就自然会去找她求谏、被她随意玩弄。”
    “而我选择直接把你们产生矛盾的根本原因暴露出来,让你们直面各自的缺陷并加以改正,如此一来……相比你们的关系必然会更进一层,你们也不用再去夏老师那里遭罪了,小两口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强。”
    回忆起被夏老师搔痒调教的场景,贤思琪蛮不高兴地撇了撇嘴,将小手夹在大腿中间,尴尬地把脚在地上蹭了几蹭。
    “不过话说回来——之前约好的交易,还算数吧?”
    顾诗瑶转过脑袋,一脸严肃地看向思琪,
    “毕竟……处理你们的关系我也付出了时间精力,再怎么说也多少需要一点回报。”
    贤思琪顿了一顿,缓缓开口道:
    “就是……'在必要时答应你的一个要求',没错吧?”
    “嗯,放心,我不会提太过分的要求,肯定是在你们能接受的范围之内。”
    诗瑶缓缓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最后扫了一眼思琪,轻声说道:
    “你们想去给海老师当绘画模特吗?想法倒是不错,但我要提醒一句——那家伙需要的可是裸体绳模,要你们脱光衣服、捆到动弹不得那种,具体利害……你们自己决定。”
    说完,顾诗瑶便头也不回地向酒店门外走去,而就在她即将踏出门槛的瞬间,却被思琪突然叫住。
    “等,等一下!我也有话对你说!”
    诗瑶疑惑地转过脑袋,脸上隐约浮现出几分不耐烦的神色。
    “那个…就是……”
    贤思琪涨红着俏脸,眼神游移地犹豫了好长一阵,才终于下定决心开口,
    “夏老师办公室的抽屉里……有你的裸照!”
    “……”
    “…………?!”
    一句话惊得诗瑶瞬间挺直了腰背、倒吸一口冷气,瞪着铜铃般大小的眼睛难以置信地看向思琪。
    “是真的!就是上次你找我借钥匙的时候,我去抽屉里拿钥匙顺便看到的!虽然我不知道夏老师为什么会有你的裸照……但我敢肯定那几张照片里的人,就是诗瑶没错!”
    “你……此话当真?”
    “千真万确!好像是在老师办公室里拍的,你还坐在办公桌上把腿张开、一边吐舌头一边揉胸自慰!我当时……”
    “闭嘴!!不用讲那么详细!!”
    脑袋仿佛遭受了一记千钧重锤,诗瑶瞬间从耳朵尖红到脖子根,只感觉眼前发黑、险些栽倒在地。
    该死……!那个女变态当时确实有让我摆出那种动作!可,可是……
    昨天我可是亲眼看着她把我的裸照全都消掉的啊!为什么还有一部分在夏雨荷手里!
    诗瑶紧咬着牙关,吓得脸色苍白,她从来没有想过威胁自己的证物居然会在其他老师那里备份。
    该死……!以温婉莹的那个狡猾的性格,为了避免我趁她不备销毁证据,她肯定会把这种东西分散到其余各处!我怎么就没提前考虑到这一点!
    冷汗浸透了诗瑶的衣衫,恐惧的阴霾在心底蔓延张开,女孩的呼吸也变得愈发急促。
    从昨天开始我就觉得有些古怪,那疯女人根本不可能这么好心、随随便便就放我离开!
    诗瑶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惶恐地注视着地面,不停地安抚着自己的胸口。
    难不成……她是准备在我劫后余生、以为事情彻底结束之后,拿出备用裸照把我重新拉回原点,欣赏我的绝望吗?!
    “……诗瑶,诗瑶?”
    “嗯……嗯?!”
    “诗瑶!怎么喊你都不答应,眼睛都直啦!”
    贤思琪慌乱地摇晃着诗瑶的肩膀,诗瑶这才从恐惧的妄想之中回神。
    “我没、没事。”
    诗瑶婉拒了她的关心,疲惫地摆了摆手,
    “我……有点不舒服,先回去了,这件事你不要跟其他人讲。”
    “诗瑶,你……”
    “不要跟过来!”
    烦躁的心情几乎快要达到顶峰,诗瑶背对着思琪没好气地甩了她一句,便踉踉跄跄地离开了酒店。
    思琪呆滞地站在门边,忧心忡忡地注视着诗瑶离开的方向,下意识地抬手想要说些什么,最终也还是没能开口。
    ……
    医院的会议室之中,站满了神色各异的学生,放眼望去大概有百人之多。
    她们有的趴在会议桌上无精打采,有的坐在椅子上烦躁地抖腿,有的坐在椅子上耷拉着脑袋不停地揉着自己的太阳穴,还有的更是躁动不安到在角落里一下接着一下地轻轻撞墙,试图用这种方式缓解体内的不适。
    “久等了孩子们,这周的药我给大家带过来了。”
    伴随着一声轻柔的呼唤,一名扎着酒红色马尾辫的少女提着一只巨大的皮箱走进房间,学生们瞬间爆发出一阵嘈杂的惊呼,如朝圣的信徒那般将那人团团围住。
    “药!快给我药!”“我又发作了!先给我!”“别挤啊我擦!”
    酒红色的少女摆了摆手,示意大家稍安勿躁,她手脚麻利地打开皮箱,将分装的药片率先分发给了症状比较突出的几人。
    “你们先吃,吃完记得来登记。”
    成件的矿泉水被一个接一个地拧开,学生们吞下药片,咕噜咕噜地把水喝了个饱,总算稍微镇定了下来。
    少女一包接着一包地分发着药片,每领取一包,就做好对应的登记。
    “你是每天早晚各一片,你是一天三次,嗯……你是一天四片,有症状了额外加服一片,一定要收好、别在丢了。”
    “知道了!谢谢雨蝶姐!”
    学生们领完了药片,简单道了句谢,便一路小跑地离开了会议室,十几分钟过后,原本喧闹拥挤的会议室便空无一人,皮箱中满满当当的药片也只剩几包。
    “唉……这几个孩子没来领啊。”
    翻看着登记本上空白的几行,少女不由得惆怅地叹了口气。
    “白雨蝶姐姐。”
    轻柔的呼唤从门外响起,被称作白雨蝶的少女转头望去,发现一位留着双马尾的黑发少女正站在门边,微笑朝自己打着招呼,怀里还依偎着一名埋头玩手机的白发女孩。
    “啊…是亦巧啊,拮抗剂差不多都发出去了,还剩几个我待会就给他们送去。”
    “嗯。”
    江亦巧点了点头,脸上挂着一层淡淡的惆怅。
    白雨蝶轻叹口气,说道:
    “亦巧,你母亲研制的毒品拮抗剂确实有效,但是无论我们这边再怎么解毒,也架不住毒品依然在学校里泛滥啊……”
    江亦巧失落地低下了脑袋,沉默良久才终于缓缓开口:
    “这件事的根源……是白钰辰,几乎云海市全部的黑道都在她的掌控之下,只要她想倾销毒品,肯定不缺渠道。”
    “或许这一阶段我们能做的……只有尽可能地减少她所产生的负面影响。”
    白雨蝶叹了口气:
    “白家最开始……是由军队情报机构出身的祖母夫人一手建立,一直经营的都是巧取豪夺、争权夺利的勾当,作为之前祖母夫人钦定的白家继承人,钰辰大姐自然无比信奉崇尚的做派。”
    “还是亦巧你加入白家、推翻祖母建立了你、湘雅母亲、白钰辰组成投票制的三人议会,大姐的势力才得以被限制,不至于重蹈祖母夫人时期的覆辙。”
    “而自从湘雅母亲病重之后,白家的三权分立折损了一极,白钰辰那家伙摆明了就是想趁虚而入、排除异己,彻底独揽白家大权。”
    白雨蝶顿了顿,继续说道,
    “白钰辰已经开始筹备清算行动,而亦巧你……却把精力耗费在处理毒品的烂摊子上,这岂不正中白钰辰的下怀?”
    说着,白雨蝶摊了摊手,脸上浮现出了一抹担忧的神色,
    “所以何不把这种麻烦事全权托付给其他姐妹、把精力留在筹措布防上?”
    江亦巧犹豫片刻,轻声说道:
    “雨蝶姐,你说的固然有理,但尽管白家姐妹人数众多,云海市的体量……也不是我们可以随意覆盖的。”
    “留在云海大学管理行政的燕子姐负责云海大学,掌管赌场的乐歌姐负责一部分灰产……尽管不少姐妹都在各自的领域管控着毒品遏制蔓延,但还是有一些中小学校不在我们涉足的范围之内。”
    江亦巧竖起一根手指,严肃地分析道:
    “学生群体之中的大部分人尚不具备明辨是非的能力,新型毒品又做成了看起来很时髦的邮票纹身贴,如果在学生之间推广开来……很容易产生跟风效仿。”
    “姐妹们都扎根在金融、医疗、户外运动等领域,想要在校园范围内禁毒,难免有师出无名之嫌;而现任白家孤儿院负责人的我,完全可以借助‘替孤儿院的孩子们铺路’的名义前去拜访,进而顺理成章地谈判、达成目的。”
    “至于雨蝶姐说的……应该多分配一些精力在对抗白钰辰方面,这点我自有考量,但让我对这些沾染毒品的孩子弃之不顾……我做不到。”
    白雨蝶错愕地注视着江亦巧,许久未能开口,犹豫半天也只能长长地叹了口气,收拾好皮箱朝会议室之外走去。
    “唉~亦巧,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你一直都是活菩萨转世、见不得人间疾苦。”
    “拮抗药的分发问题就交给我吧……至少我能在这种地方帮你分担一点精力。”
    “嗯,谢谢雨蝶姐。”
    江亦巧热情地打过招呼,送走了白雨蝶,怀中的白发少女刚好也打完了一局游戏,从小兔子背包里抽出来一份表格,亲昵地贴了上来。
    “姐姐~你说的学校名单,可花一直带在身上哦~”
    “嗯嗯~可花真棒~”
    江亦巧宠溺地揉了揉白可花的脑袋,欣慰地笑道,
    “走吧,我们该去找下一个学校的负责人了。”
    “嗯嗯~”
    ……
    裸照……居然还有备份。
    浴室之中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诗瑶坐在寝室的床桌旁边单手托腮、满脸愁容地转着一只钢笔。
    以温婉莹的那个性格,这么简单放过我是绝对不可能的,那个变态必然会在某些地方留有我不知道的后手。
    而所谓的后手……就是这被分开放置的裸照吗?
    诗瑶紧蹙着眉头竖起一根手指,脑筋飞速旋转、梳理着可能的逻辑。
    目前需要解决的问题一共有两个:一是裸照究竟被分成了几份、分别在谁的手里?
    二是温婉莹究竟要用这些裸照干嘛?是在后面拿出来继续要挟我,还是防止我反咬她一口的不时之需?亦或是……单纯想和其他同僚分享?
    唔……该死!从昨天开始脑子里就一团浆糊、什么都想不明白!
    诗瑶暴躁地给自己的脑袋来上了几拳,可无论再怎么尝试清醒,思维也始终如卡顿的网络那般无法正常思考。
    呼~自己这到底……是怎么了?
    诗瑶颓丧地往桌子上一趴,郁闷地喘息着湿热的空气。
    是昨天做爱做得太狠、身体到现在也没恢复过来吗?可是……如果自己真的虚弱到没有体力的话,又怎么会在今天上午突然泛起性欲、和彭小萌做上一轮?
    回忆着上午在寝室里发生的种种,顾诗瑶做着沉重的呼吸,缓缓睁开疲惫的眉眼看向四周,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悄然之间染上了一抹淡淡的桃色。
    好奇怪的感觉……为什么…有点想……诶?
    诗瑶下意识地动了动双腿,一股黏稠湿热的触感从股间袭来。
    昏沉的头脑瞬间惊醒,诗瑶猛地挺直起身子,在确认彭小萌依然在浴室洗澡、不会发现自己之后,便稍稍松开裤带、伸手朝着其中轻轻一捂——
    “咿~!”
    诗瑶的身躯抖了几抖,当手指从私处抽出来的瞬间,一根黏稠而又晶莹的细线也随之暴露在空气之中。
    这是——!!为什么我会!!
    诗瑶腾地一下涨红了脸颊,连忙起身踢开椅子,咬紧牙关疯狂地拉扯起了睡裤的束带,可哪怕她再怎么否认,眼前的景象却仿佛一记千钧重锤,砸得她一瞬间思维混乱,险些跪倒在地上。
    怎、怎么可能……
    颤抖的双手死死地揪着睡裤的裤腰,诗瑶急促地喘着粗气,尴尬到几乎快要哭出声来。
    我居然——湿透了!!!
    对于一般的女孩子来说,即使产生性幻想最多也只是分泌出一点体液;而在诗瑶不经意的当下,自己的内裤居然被爱液彻底浸透、甚至还沾到了大腿和睡裤上!
    我,我刚才明明没有想那些事……为什么…为什么会这么多!我怎么会和小说漫画里那些随时随地发情的痴女一样啊?!
    焦灼的性欲逐渐蔓延,诗瑶也终于明白,影响自己思维的并不是什么体力不足,而是自己体内这份不知什么时候涌起来的、毫无征兆的性欲。
    “吱呀~”“呼啊!舒~~~服!”
    浴室的门被人推开,彭小萌一边擦拭着身上的水珠,一边兴高采烈地从里面走了出来,
    “练完拉伸洗个澡简直舒服到爆!诗瑶!我洗完该你……诶?”
    擦拭的动作僵在了当场,彭小萌捏着身上的毛巾,疑惑地眨了眨眼:
    “诗瑶?你怎么……坐在地上?还没穿裤子?”
    在室友疑惑的目光之中,顾诗瑶抱紧自己的身体缓缓转过脑袋,彭小萌眼中映出来的,是一张泛红而又娇媚的俏脸。
    “小萌…我可能……需要……”
    胸口跟随着呼吸不停起伏,诗瑶迷离的眼神之中,满是一副销魂的桃色。
    “小萌……跟我做……求你~”
    潮红的媚脸挤出一副僵硬的微笑,诗瑶仿佛一只发情的小兽丑陋地匍匐在地、拼命地爬向小萌,诡异的模样吓得小萌打了个哆嗦,下意识退到了阳台门的边上。
    滚烫的小手吃力地抬向半空、颤抖着在对方眼前摊开,诗瑶顶着昏沉的脑袋挤出一副妩媚的微笑,狼狈地乞讨着性爱的施舍。
    “小萌……小萌…小萌、小萌!小萌!!”
    甚至连纽扣都顾不上解,诗瑶一把扯开自己睡衣的领口,将胸前两只白皙的尤物尽情地展露在对方眼前,犹如饿狼扑食一般搂住室友的双腿,二话不说便将胳膊缠了上来。
    “别!别这样!有话好说!你这样我害怕……”
    “跟我做、跟我做……跟我做!噢噢噢噢~~!!”
    诗瑶钻进彭小萌的双腿之间,贪婪地舔舐起对方的大腿,一边嗅闻着对方私处的气味,一边将手指深深地插入股间、疯狂地抽插着自慰。
    “哦……哦哦~咿咦咦咦——想要、想要……好想要!”
    “咿呀啊啊~~要去了……舒服的…要来了齁哦哦哦~~~~!”
    没等彭小萌反应过来,自慰的诗瑶便居然泄了身、在手指的抽插之中达到了一次盛大的高潮。
    “呼…呼……小萌~呼唔……”
    沉重的喘息从脚下传来,脱力的诗瑶松开了搂着小萌大腿的那条胳膊,重重地瘫倒在地,不停地发出娇媚的呢喃。
    “喂!你怎么样了!喂!”
    彭小萌急得连连跳脚,连忙蹲下身子把诗瑶从地上搀起,不停地呼唤着确认她的状态,
    “啧!上午的时候也是!怎么现在又……”
    “小萌……”
    疲软的声音从身旁飘来,诗瑶缓缓睁开失神的双眼,凑近脑袋将湿热鼻息吹在小萌的身上,
    “诶嘿嘿……小萌~人家想做……”
    “啧!你这……!”
    彭小萌急得满头大汗,想要把诗瑶放在椅子上冷静冷静,却架不住对方将胳膊又一次绕上自己的脖颈、把身体紧紧地贴了上来。
    “小萌……跟人家做嘛~~嗯~~~”
    再怎么迟钝也能看出诗瑶的状态肯定不对,彭小萌紧张地在寝室里环顾一周,刚想叫宿管阿姨过来,却忽然想起此时她们两人一个赤身裸体、一个衣衫不整,实在难以开口,权衡再三也只好答应诗瑶的请求、先让她暂时安顿。
    “好好好!做!我们做!我先拿……”
    “小萌……唔姆~~~”
    “诶呀~!你别亲我!从我身上下来!不然我没法铺瑜伽垫啊!”
    “哦、哦~嗯咕……呀啊啊~~~”
    “诶!我就一眼没照顾到你……别自慰了!都快抠烂了!你慢一点啊!”
    ……
    警察局的办公室内,一位身穿警服的老警员无所事事地坐在高档红木的办公桌前,用香烟打发着无聊的夜班,从他的警徽不难看出,这位已经在职场摸爬滚打了数十余载、坐到了位高权重的督查。
    督查提了提镶嵌着金丝的腰带,用戴着翡翠戒指的手指弹了弹烟灰,燃烧的火星落入带有艺术雕刻的烟灰缸中,发出哧的一声闷响。
    礼貌的敲门声响起,督查连忙将抽到一半的名贵香烟在烟灰缸里按灭、操着苍老的语调说了一声“进来”。
    走入办公室的,是一位留着橘色长发、手臂带有毒蝎造型纹身的女性。
    督查得意地挑了挑眉毛,点头示意来者入座:
    “哟,草鞋,今天晚上有时间啊?”
    草鞋微笑着摇了摇头,递上一支高级雪茄:
    “哪里哪里~还不是仰仗着您高抬贵手、我们的歌厅才能安稳。”
    “哈哈哈哈!客气的话就免了!今天找我……又有什么事啊?”
    督查抽了一口雪茄,直入主题,草鞋也不含糊,直接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抽出了一张好几位数的支票,递到了督查手里。
    督查也没含糊,直接拿起那张支票数起上面的位数,当目光落到为首的数字上时,就算是他也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搞错了吧?说好的数是20万,你怎么整出40万给我?”
    “哈哈哈哈~”
    草鞋爽朗地笑道,
    “20万是之前协商好、您应得的,您看您帮我们上下打点、多有辛苦,另外20万权当是给您的敬意~”
    “嚯嚯嚯……想不到你还挺会说的~”
    被草鞋一套小嗑夸得眉飞色舞,督查咬着雪茄,将那40万的支票揣进裤兜,笑道,
    “说吧~接下来想让我帮你干什么?”
    草鞋微笑着点了点头:
    “我想……请您在接下来的一年时间之内,调整一下对精神类药物的管辖。”
    “精神类药物?唔……嗯?!!”
    察觉到话锋有些不对,督查一下坐直身子、瞪大双眼把手往桌子上一拍,
    “你们莫不是想搞毒品?!放肆!”
    “这玩意很不好开口子的你知不知道!你搞嫖娼就算了,这玩意关起门来谁都不知道!但是你搞毒品!他们吸嗨了上街蹦跶怎么办!”
    草鞋并没有急于回应,只是从公文包中取出几张合同,缓缓推到了督查眼前。
    “大人稍安勿躁,这是一份‘药物试验同意书’,请您过目。”
    督查哼了哼鼻子,扯过那份同意书仔细地阅读起来,随着他的视线不断下移,脸上那副紧绷的表情也逐渐舒展、归于平静。
    同意书显然经过“高人指点”,不光将收益与风险尽数交代清楚,还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哪怕因为用药导致猝死和终生残疾,签写协议的人也无法从草鞋这里拿到半点好处,甚至因为药物致幻导致危害社会的行为,也不会与草鞋发生任何牵扯。
    “精神类药物四期临床人体实验同意书……?你们还搞了这种东西?”
    “没错~”
    草鞋得意地翘了翘鞋尖,
    “我们做的从来不是什么毒品,而是‘精神类药物的临床试验’,哪怕那些吸……哦,用药人产生幻觉危害社会,您也可以用‘药物安全’的名义启动调查。”
    “至于法庭上对簿公堂的结果……相比您也见到了,根据这份协议,我们不承担任何责任,自然不会对您的工作产生丝毫影响~”
    “哈哈哈哈……”
    督查突然发出一阵低沉的怪笑,他掸了掸雪茄的烟灰,看着协议书美滋滋地抽了一口,
    “好,好!要不怎么说你鬼点子多呢~就这么办!”
    说完,督查便大手一挥、将那协议往桌子上一拍,
    “接下来的一年!我保证你们的行为不会被查!放心地干!”
    草鞋起身抱拳道:
    “多谢大人!事成之后,草鞋定少不了您的好处!”
    办公室之中传出两人爽朗的大笑,整座城市命运的齿轮也在这一刻悄然转动。
    ……
    黑色的轿车平稳地穿梭在车流之中,单向透明的防弹玻璃之中,两位少女分别坐在驾驶位和副驾,望向窗外想着各自的心事。
    /·-·/“哔哔~小智提醒您,前方剩余五公里到达目的地春晖小学,请您提前做好下车准备。”
    智能播报的语音提醒从方向盘上响起,座椅也发出了提醒的震动,将驾驶位上打盹的少女从睡梦当中唤醒——这辆车是智能驾驶。
    “姐姐?你醒啦?”
    副驾驶上的白发少女关切地转过脑袋,询问着姐姐的情况。
    驾驶位上的少女睡眼惺忪地打了个哈欠,点了点头:
    “哈欠~~~嗯……可花,现在几点了?”
    没等白可花做出回应,车载的人工智能却突然开口抢答道:
    /·-·/“哔哔~中京时间,20点整~”
    “哼唔~~~!”
    可花捏紧小兔子背包嘟起了嘴唇,气鼓鼓的模样像极了一只仓鼠,
    “姐姐问得是人家!不许你抢可花给姐姐帮忙的机会!”
    “诶呀~一个人工智能而已,你吃什么醋啊?”
    江亦巧敲了敲白可花的脑袋,可花羞涩地撅了撅嘴,“哼”了一声便把脸扭到一边、自顾自地生起了闷气。
    “好啦,别耍小性子啦,你已经帮了我不少忙了,等这次会谈结束我就带你去放松一下,天台泳池或者滨海别墅随你定。”
    白可花低下脑袋,摇晃着小兔子背包的耳朵,小声嘟囔道:
    “……姐姐上次也是这么说的。”

江亦巧一个没忍住,一边忙碌地整理着发辫,一边朝白可花吼道:
    “诶呀!这不是最近要见的学校负责人比较多嘛,哪怕算上雨蝶姐和其他几个愿意帮忙的姐妹,想要跑完云海市所有的学校也是很花时间的好吧!”
    而几乎是话音刚落的同一时间,一股凛冽的威压霎时从副驾的位置上弥散开来,冰冷的寒意将诗瑶瞬间包裹、吓得她小手一松,把头绳掉在了地上。
    “呐,姐姐~”
    低沉而又充满压迫感的声音响起,白可花不知何时将棒棒糖含入口中,启动“人格扳机”、化身成了杀气腾腾的修罗。
    少女单手拄在车窗,血红的眼眸死死地盯紧江亦巧的眉心,雪白的长发更是在灯光的照耀下映射着一抹杀意的寒芒。
    “整天忙着跑事务,把最喜欢你的妹妹晾在一边……整整一个礼拜,你都没好好满足过我。”
    “虽然知道这可能会给你添麻烦,但想让我不吃醋的话……我可是不太能做得到呢~”
    “…………对不起。”
    江亦巧垂下双手放在大腿中央,踌躇地望着前方飞掠而过的景象,不敢直面可花的问责,
    “我知道这很抱歉,但是……保护孩子们不被毒品侵害,这对我来说也很重要。”
    “你知道的,白钰辰那边已经开始有所行动,我一方面需要打击毒品、保护民众的同时切断黑帮的财路;另一方面也需要部署安排姐妹们……”
    “一天时间。”
    没等亦巧把话说完,可花却突然打断了她的发言,
    “下周之内,一天时间。”
    知道自己即将被如何对待的亦巧不由得打了个寒战,少女胆怯地挠了挠脸颊,苦笑着求情道:
    “半天行不行?因为我还要……”
    “不行。”
    可花吃着棒棒糖,将脑袋望向窗外,斩钉截铁地说道,
    “必须一天,因为我会把你绑在床上弄,做完一整天刚好昏死在床上直接睡觉。”
    “啊这……”
    亦巧无奈地缩了缩身体,私处传来一股莫名的幻触,
    “那我可真得谢谢你,还让我睡觉……”
    “再废话就两天。”
    “……唉~”
    诗瑶无奈地撇了撇嘴,与此同时,自动驾驶的汽车刚好赶着绿灯最后几秒的间隙驶过一个路口,与对向的车流交错而过。
    白可花吃着棒棒糖,严肃地说道:
    “别叹气了,你最好找空闲时间构思一下哄我的说辞,心情好的话到时候我说不定会让你少高潮20次,或者……”
    “嚓——————!!!”
    白可花的脑袋突然迅速地向后一甩,雪白的长发在半空划出一道亮丽的月牙。
    鹰隼般的目光锐利地向后射去,白可花死盯着对向车流的方向,毫无保留地展露着凶狠的恶意。
    江亦巧疑顺着她的目光疑惑地向后看去,却只发现一辆黑色轿车在亮起红灯的路口来了个急停、险些与前方的车流发生追尾。
    “……怎么了可花?你是发现什么了吗?”
    疾驰的汽车与十字路口渐行渐远,江亦巧转过脑袋,疑惑地问起可花。
    “……不,没什么。”
    白可花将口中的棒糖用力咬碎,恢复了成软萌少女的姿态,
    “人家只是觉得那辆车里有个很讨厌很讨厌的气息啦……姐姐不用担心~”
    亦巧扫了一眼解除扳机的可花,便不再深究,只是最后确认了一下约定的地址,说道:
    “嗯,那就好,我们快到春晖小学了,校长和我们约好了八点半在旁边的一家酒楼见面。”
    “好耶~!又有好吃的可以吃啦!”
    “噗嗤~你怎么就认吃?”
    ……
    “姐姐大人、姐姐!!!”
    “嗯……嗯?!!”
    刺耳的尖叫把草鞋从失神当中唤醒,察觉到即将追尾的她吓出一身冷汗,连忙一脚把油门踩到最底、在十字路口前方来了个狠狠地急刹。
    “吱嘎——————!!”
    车轮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尖啸,轮辙在地上划出一条长长的轨迹,终于在距离前车不足15cm的位置急刹成功。
    “姐……姐姐!”
    坐在副驾上的小樱死死地揪着安全带,吓得脸色惨白,
    “姐姐,你怎么开车走神……差点就撞上……”
    小樱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对刚才发生的一切心有余悸;草鞋也同样被冷汗浸透了全身,不过导致她如此惊恐的,除了急刹以外似乎另有其他。
    草鞋咽了口唾沫,摸了摸小樱的脑袋,温柔地安抚道:
    “没,没事…就是刚才……感受到了一股特别浓烈的恶意。”
    说着,草鞋回头看向对向车道,喧哗的马路中央见不到半点蛛丝马迹。
    错觉吗?刚才明明感受到从对面马路的一辆车上,传来了一股……让人非常不舒服的感觉。
    “什么啊……又不是奇幻小说,哪有什么杀气不杀气的?”
    小樱蛮不高兴地埋怨道,
    “姐姐开车就好好看路啊,要是我们一起出车祸了可怎么办?有谁能来照顾姐姐?”
    草鞋看了一眼副驾上的小樱,又看了一眼还有一段时间的红灯,便转身捏了捏她的脸颊、佯装出一副生气的模样训斥道:
    “臭小鬼胆肥了是吧?都敢跟姐姐顶嘴了?”
    “姐姐!唔唔~人家才没有……”
    “今天晚上不会让你睡了,回去就洗干净换好衣服在床上等着吧。”
    小樱揉了揉被掐疼的脸蛋,抱怨之中却也夹杂着几分期待的欣喜:
    “啊——?!什么呀!明明是姐姐没开好车,却要反过来拿我撒气!”
    “那就不拿你撒气,今天彻底拿下了这一片区的全部警察局,接下来我们推广邮票畅行无阻,回去之后拿你当庆功宴。”
    “啊——?!那不还是要玩我吗?!姐姐你也太坏啦!”
    “嘻嘻,多谢夸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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