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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633821_蛛网之蝶(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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蛛网之蝶(三)
作者:一洛清瞳
来源:https://hlib.cc/n/266338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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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20日 晚 8:45
  天州市警局深处,一间大门紧闭独立办公室。
  深色丝绒窗帘闭合着隔绝了窗外的月光。偌大的房间沉浸在一片黑暗之中。唯一的光源是来自红木办公桌上那台加密终端的显示屏,幽冷的蓝色荧光在黑暗中跳动,映照出一个端坐在高背皮椅里的轮廓。看不清他的面容,只能看到一只搭在真皮扶手上的手,那只手保养得极好,反而透着一种养尊处优的肉感。
  “滴——”
  一声极其轻微的电子提示音打破了死寂。屏幕中央突然弹出一个红色警告框
  【检测到跨区域绝密报告:级别S级】。
  那是一份来自武州的各种证据链:天华科技的冷链车、陆家庄园的路线图、余东升的销毁记录……椅子上的黑影微微前倾,高档西装的面料摩擦发出细碎的“沙沙”声。他没有表现出作为一名执法者看到罪证时应有的愤怒或震惊。那双略显粗短的手指伸向键盘,指尖那枚金戒指磕在桌面上,发出“笃”的一声轻响,在这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随后,手指飞快地舞动,熟练得令人心惊,仿佛这套拦截流程他已经演练过无数遍。
  【拦截指令:确认】
  【发送者权限:安婧瑶/林诗婷——永久冻结】
  一系列操作行云流水,没有任何迟疑。屏幕上的进度条飞速走完,不过短短几秒钟,这份承载着两名女警心血的绝密信息,便彻底消失在了数据的洪流中。
  屏幕上的红光渐渐熄灭,恢复了幽冷的蓝色桌面,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过,房间再次回归了平静。那人缓缓站起身,略显发福的身躯在昏暗中投下一道厚重的阴影。皮鞋踩在厚实的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一步步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勾开了一条窗帘的缝隙。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部黑色的卫星电话,熟练地拨通了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
  “嘟——嘟——”电话接通。
  那人原本挺直的腰背瞬间弯了下去,那种长期身居高位的傲慢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恭顺。他对着听筒露出了一个谄媚的笑容,声音低沉而清晰:“秦管家,我是赵刚。武州那边,果然不出荆老爷所料。”赵刚看着窗外深沉的夜色,手指无意识地转动着那枚金戒指,语气中满是敬畏,“她们还真的查到了陆家的底细。刚才有一份关于陆家人口生意的信息报告发过来,已经被我直接截了。”
  电话那头,秦恪的声音依旧平稳,听不出丝毫波澜:“做的不错。”
  “但是,人还在武州,嘴长在她们身上。”赵刚的眼神变得狠辣“不过请秦管家放心,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随即他点开了屏幕角落的一个加密窗口,一段高清视频随之弹出。画面中,一位老妇人正独自在公园的长椅上喂着流浪猫,镜头还在微微晃动,显然是有人在暗中近距离跟拍。
  “荆老爷真是神机妙算,让人不服不行。”赵刚看着屏幕,声音里透着一股发自内心的崇拜,“他老人家当初特意吩咐我派人死盯着安婧瑶的母亲,这步早就埋下的暗棋,如今果然派上用场了。”
  赵刚对着电话,露出了一个残忍的笑容:“我的人一直严格执行老爷的命令,那老太婆的一举一动都在我们眼皮子底下。刚才在公园的视频,还有那个……老爷特意交代要拍的特写,都已经准备好了。只要发过去,足以让安婧瑶那丫头和林诗婷乖乖闭嘴。”
  “很好。”秦恪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满意的温度,“发过来吧。这份早就为她准备好的礼物,是时候送出去了。”
  7月21日 晚 11:50
  黑玫瑰地下三层电梯内。
  密闭空间里没了旁人,林诗婷脸上那股媚劲儿瞬间垮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脸森寒。她没半点耽搁,反手摸兜,掏出那部功能机。
  指尖盲操,开启录音。屏幕上红点一闪,读秒刚开始跳动,她就顺手按灭了屏幕。手机被她滑进了紧身吊带和皮夹克的夹层里,她借着整理衣领的动作调整了一下位置,确保麦克风口朝外。
  “搞定。”
  她对着轿厢模糊的金属壁影,理了一下凌乱的长发,深吸一口气。眼底的寒意瞬间化作迷离与欲望。
  电梯运行的嗡嗡声似乎比平时更持久了一些,一种几乎难以察觉的、不同频率的机械共鸣混在其中。她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即将面对的局面和胸前的录音机上,将这点细微的异样归结为大型货运电梯本身的粗重。时间感在紧张中被拉长,她不确定下行是否真的多花了几秒。
  “叮——”伴随着电梯抵达的清脆提示音,货运电梯停靠在了地下三层。
  那扇厚重的铁栅门刚被拉开一条缝,一股难以形容的腥臭味混合着骚浪的体味便让林诗婷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她强压下胃里的翻涌,调整了一下急促的呼吸,那双裹着黑色丝袜的修长美腿踩着10厘米的红色尖头高跟鞋,“哒哒哒”地走出了电梯。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条在冷调白光照射下显得格外刺眼的走廊。狭窄的走廊两侧墙壁被粉刷灰白色。而在墙壁的腰部高度,整齐地排列着一个个圆形的孔洞,左右各五个,对称分布,仿佛某种怪诞而变态的展览。
  当看清那些孔洞里镶嵌的东西时,即便来之前做足了心理建设,林诗婷的脚步还是一顿。那是十个活生生的女人,她们的身体被死死卡在墙壁夹层中,只有腰部以下到大腿根部的部分,通过那个圆孔暴露在走廊这一侧。在灯光的照射下,她们腿上紧裹的肉色或是黑色丝袜泛着极其淫靡的油亮光泽。
  目光扫过离林诗婷最近的一个肉便器。那个女人的臀部被墙壁挤压得微微变形,两瓣臀肉呈现出一种极其淫靡的肉感。最让人面红耳赤的是她那暴露在外的私处被一枚银色的阴蒂环穿过那颗充血肿胀的肉核,银环上连接着一根只有几厘米长的金属短链,链条的另一端被锁在圆孔下方的墙面上。
  这根绷直的链条彻底切断了女人向墙内退缩的可能,强迫她必须时刻保持着挺腰撅臀的姿势,将自己的蜜穴大开着献给走廊里的过客。
  “唔……呜呜…… ”墙壁那头传来模糊的呜咽声,显然她们的头部也被口球严密控制着。而那暴露在外的蜜穴口,因为被注射了特制高浓度媚药,正源源不断地分泌着透明粘稠的淫水,顺着大腿根部的丝袜“滴答滴答”地落在地上,汇聚成了一大滩水洼。这种药物唯一的目的就是让她们时刻保持发情和湿润,不需要任何前戏,随时随地都能容纳肉棒的插入。
  在每个圆孔旁边的墙上,都挂着琳琅满目的道具:各种尺寸、带颗粒或倒刺的仿真假阳具、震动棒、甚至还有几根异常粗大的金属尿道塞。就在林诗婷经过第三个圆孔时,一个身材臃肿的男人正站在那里,裤链大开露出一根黝黑的肉棒。手掌抓着墙上那个女人穿着肉色丝袜的屁股,五指深陷进软肉里用力揉捏,他的下身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抽动着。
.
  “噗滋!噗滋!…… 啪!啪!啪!……”肉棒每一次插入都整根没入那湿滑的蜜穴中,撞击着臀肉发出响亮的拍打声。
  “呜噢噢噢哦哦嗯!?!!!…… 呜呜嗯!?!!!…… 呜哦哦哦!?!!!……”墙壁那头的女人显然承受不住这种粗暴的侵犯,被口塞封堵的嘴里发出了淫荡的闷叫声,在药物的作用下,即便理智在抗拒,蜜穴里的嫩肉还是不受控制地咬紧了男人的肉棒。
  “呼…… 爽死老子了……”随着男人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扑哧”一声拔出肉棒,一大股白浊的精液混合着淫水瞬间从那红肿不堪的蜜穴中喷涌而出,顺着大腿流淌滴,落在地面。
  男人喘着粗气,看着那红肿不堪还在流着白浊液体的洞口,似乎觉得还不够尽兴,嘴角勾起一抹淫笑。他转身从墙上取下了两根最为粗硕的仿真假阳具,那粗大的尺寸看着就让人头皮发麻。
  “给我吃进去!骚货!”他狞笑着,双手齐下,对准女人那已经被玩弄得松软外翻的蜜穴和还在不停收缩的菊穴,“噗嗤”的一声同时捅了进去,直接没入到根部。
  “呜噢噢噢哦哦嗯!?!!!!!……”
  听着女人的淫叫,虽然看不见墙后的情形,但她暴露在外被卡住的下半身给出了最真实的反应。只见那裹着丝袜的大腿肌肉猛地绷紧,浑圆的屁股死死向内夹紧剧烈地娇颤着。蜜穴和菊穴同时被两根巨大的异物塞得满满当当,没有任何一丝缝隙。墙壁那头传来了近乎疯狂闷叫,但这并未唤起男人的怜悯,反而让他更加兴奋。他双手握着露在外面的假阳具手柄,像打桩机一样开始了疯狂的抽送。
  “噗滋!噗滋!噗滋!……”粗大的假阳具在紧致的甬道内极速进出,每一次都顶入子宫深处,带出大量的泡沫状淫液。没抽插几下,女人就在这种要命的双重刺激下彻底失控,一股透明的淫水伴随着刚才射入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哗”地喷射出来,溅得满地都是。
  “哈哈,真是一条关不住水的骚母狗!”见女人喷水,男人眼中的虐意更甚。他突然停下抽插,让那根粗长的假阳具死死卡在她的宫口。随后一把抓住了那枚穿过阴蒂金属环的锁链,突然向后用力一扯。
  “呜嗯嗯嗯!!!!…… 呜哦哦哦!?!!!!……”这一下拉扯直接作用在最敏感脆弱的阴蒂上,痛感与快感瞬间炸裂。女人整个人如同触电般颤抖,屁股高高撅起呈现出一个夸张的弧度,蜜穴和菊穴里的嫩肉死死咬紧了那两根粗大的假阳具,整个人在墙壁夹层中疯狂地挣扎扭动,却怎么也逃不开锁链的拉扯,只能任由下体不停地喷水和抽搐。
  看着眼前这淫乱到了极点的场景,林诗婷的手指在身侧死死攥紧。但她脸上的表情却没有丝毫波动,甚至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媚笑。她扭动着被牛仔短裤包裹的丰满臀部,目不斜视地穿过这条充斥着色欲气息的走廊。
  穿过走廊尽头的隔音门,视野豁然开朗。这里充满了迷离的红光和震耳欲聋的欢呼声。这里是一个巨大的地下大厅,空气比走廊里更加燥热浑浊。
  ““呜!…… 呜呜!!…… (让开!让开?!)””一个被堵住嘴的焦急女声伴着沉重的喘息从侧面传来。
  林诗婷侧身看去,只见一个打扮怪异的女人正迈着碎步艰难地走过来。她头上戴着兔耳发箍,脖子上系着领结,乍一看像是兔女郎。但那身衣服却是反着穿的,后背被布料包裹,而胸前那对饱满的白兔与平坦的小腹却暴露在空气中。
  最令人心惊的是她的脸部。她的嘴巴先是被塞进了一团吸满口水的丝袜,将两颊撑得酸痛鼓起,外面再被一颗硕大的红色口球死死撑开。粉嫩的舌头被抵在深处无法动弹,大量无法吞咽的香津顺着嘴角不受控制地“滴答滴答”流淌下来,弄湿了胸前的肌肤。
  她的双手被麻绳反剪高吊在身后,迫使她不得不极度挺胸。几根粗糙的麻绳死死勒在她丰满的乳房根部,而在她那对挺立的乳头上,分别穿着金属乳环,两条银链从乳环上垂下,同时还有几根细绳从托盘延伸出来,连接着胸部下方的麻绳,共同悬吊着一个沉重的金属托盘,托盘里放着几瓶润滑油、假阳具、几捆麻绳和皮鞭。
      视线继续下移,她腿上裹着一双黑色蕾丝长筒袜,袜口紧紧勒在大腿根部,将那白嫩的肌肤挤出一圈诱人的肉丘。而就在那蕾丝花边的边缘两侧,赫然卡着一排粉色的多档位控制器,随着她大腿肌肉的每一次颤动而微微起伏,这双性感的丝袜并没有遮住羞处,反而将那完全赤裸的蜜穴衬托得更加淫靡。两片阴唇因为长时间的玩弄,已经充血肿胀成了艳丽的紫红色,无力地外翻着,根本无法闭合。
  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正藏在那湿泞不堪的肉洞深处——那里不仅仅是一枚,而是被硬生生塞进去了整整四枚圆滚滚的跳蛋!正发出“嗡嗡嗡”的沉闷声响。跳蛋每震动一下,她那红肿的蜜穴就会条件反射般地瑟缩一下,然后挤压出一股透明粘稠的淫水,顺着她颤抖不已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滴落在她走过的地板上,形成了一条断断续续的湿痕。
  随着她脚下那双极细高跟鞋的每一次迈步,托盘都会微微晃动,银链便会拉扯她的乳头。但这名兔女郎脸上的表情却不是痛苦,而是一种病态的潮红和迷离。林诗婷注意到,在托盘微微晃动、乳头被拉扯得几乎变型的一瞬间,那个女人的双腿反而猛地一软,蜜穴深处的震动似乎也加剧了,大腿内侧瞬间剧烈娇颤起来,那是即将到达高潮的征兆。
  “呜嗯…… !!!”强烈的快感让这名兔女郎几乎站立不稳,身体摇摇晃晃,托盘眼看就要倾斜。
  “滋——!”一阵蓝色的电弧猛地在她身后的臀缝间闪过!
  “呜咿呀啊啊啊啊——!!!!”因为嘴被口球堵住,兔女郎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沉闷的尖叫,原来那个深深插在她菊穴里的兔子尾巴肛塞具有电击功能,感应到平衡破坏瞬间释放出了电流。
  她整个人为了躲避这可怕的惩罚,拼命地想要重新找回平衡,翻着白眼浑身剧烈抽搐着,大量的淫水顺着大腿根部狂喷而出。
  “哈啊…… 哈啊…… ”电击过后,她不敢再有丝毫懈怠,夹紧了屁股,忍受着乳头被拉扯的快感和后庭被电击的恐惧,一边流着口水一边娇颤着,端着托盘小心翼翼地向远处的卡座挪去。
  林诗婷收回目光,强行压下心头那股因为空气中过于浓烈的气味而泛起的恶心。她环顾四周,很快被大厅中央爆发出的狂热呐喊声吸引了注意力。那里围着一大群人,正在围观一个巨大的环形跑道。
  “跑啊!妈的!谁买的3号!给老子电她!”
  “5号!5号要超车了!哈哈哈哈!”
  林诗婷凭借着高跟鞋带来的身高优势,透过人群的缝隙向内看去。那是几名穿着乳胶衣的女人。她们的上半身被特制的胶皮拘束衣死死包裹,双臂被分别塞进了厚重的直臂单手拘束套中,关节处被一圈皮革包裹锁死,勾勒出夸张的身体曲线。她们的脚上穿着没有鞋跟的马蹄靴,只能依靠脚尖着地,嘴里塞着金属马嚼子,嘴角流着涎水,正在那铺着沙土的跑道上艰难地竞速。
  “滋滋——!”跑道上,处于领先位置的一名母马突然发出一声惨叫,身体猛地一僵,随后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那是观众通过终端付费购买了干扰服务。她屁股里的电击马尾肛塞释放了电流,直接击穿了原本就松软的菊穴,让她瞬间失禁摔倒。周围爆发出一阵幸灾乐祸的哄笑声。林诗婷收回目光,压下心头的恶寒。她环顾四周,很快被大厅中央爆发出的狂热呐喊声吸引了注意力。
  “妈的!……开!给老子开!”一个粗鲁却含糊不清的吼叫声,夹杂在周围狂热的浪潮中,显得格外刺耳。
  林诗婷猛地转头,目光锁定了人群最前排的一个豪华卡座。在那里,余东升正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沙发里。
  此刻的他,与安婧瑶视频里那个精明的样子相去甚远。他那件花衬衫敞开着,整张脸呈现出紫红色。面前的桌子上,横七竖八地倒着四五个昂贵的洋酒空瓶,还有满桌散乱的筹码和烟蒂。
  他的眼神早已没了焦距,眼皮耷拉着,只能半眯着眼看着前方的跑道。即便如此,他怀里还死死勒着一个神志不清的兔女郎。那只粗糙的大手正在对方那对被乳环拉扯得红肿不堪的乳房上抓挠着,力道大得完全失控,让那个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的女孩都发出了痛苦的哼唧声。
  “输……又他妈输了……”余东升大着舌头骂道,手里的电子下注器“啪”的一声滑落在地。他迟钝地伸手去抓,却抓了个空,身体一歪差点一头栽倒在满是酒渍和呕吐物残渣的地毯上。
  她深吸一口气,伸手理了理自己的吊带背心,将领口拉得更低了一些,露出那道深邃诱人的乳沟。
  “嗒、嗒、嗒……”红色的高跟鞋踩在地面上。林诗婷扭动着腰肢,那被黑色连裤袜紧紧包裹的长腿迈着猫步,穿过狂热的人群,径直走向了余东升。
  “哟,老板……怎么喝这么多呀?”林诗婷走到余东升身边。她并没有坐下,而是直接弯下腰。这个姿势,让她那紧身牛仔短裤下若隐若现的丰满臀肉,正好对着余东升那迷离的视线;而她那饱满的胸部,则几乎要贴到余东升那张油腻的脸上。
  一股混合了沐浴露清香和女性幽香的味道,瞬间钻进了余东升那被酒精麻痹的鼻腔。“呃……?”余东升迟钝地抬起头。
  他的脖子转动得很艰难。那双充血的眼睛努力地想要聚焦,却只看到眼前一片晃眼的雪白肉浪,和那道深不见底的诱人沟壑。大脑已经被酒精烧得一塌糊涂,他根本没力气思考眼前这个女人是谁,只觉得眼前这团白花花的肉,比怀里那个被玩坏的货色要香得多,也要诱人得多。
  “酒……拿酒来……”他打了个充满恶臭酒气的嗝,那只原本抓着兔女郎的手松开了,颤颤巍巍地伸向林诗婷,像是要把自己那张醉脸埋进她胸口一样。
  “你……你是……新来的……?”他咧开嘴口水顺着嘴角流了下来,眼神里只有淫欲,完全没有任何警惕。“嘿嘿……这奶子……真大……给老子……摸摸……”
  林诗婷看着这只伸过来的脏手,强忍着想要折断它的冲动。并没有躲闪,反而主动伸出手指,轻轻按住了余东升的手背,将他的手引向了自己被黑丝包裹的大腿根部。
  “老板……这里太吵了……”她的声音软糯得像是一滩化开的糖水,凑到余东升的耳边,吐气如兰:“……咱们去个安静的地方……你想怎么摸……就怎么摸……好不好?”
  “好……去……去没人的地方……嘿嘿……”余东升大着舌头,他把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了林诗婷身上,那只脏手还不老实地顺着林诗婷的腰肢下滑,死死扣住她那被牛仔短裤包裹的半边臀肉,粗鲁地揉捏着。
  林诗婷强忍着想吐的冲动,甚至还得配合地发出几声娇嗔。她架着这个散发着恶臭的男人,在周围人暧昧的哄笑声中,跌跌撞撞地推开了一间空置VIP包厢的门。
  “砰。”厚重的隔音门重重关上。原本震耳欲聋的音乐瞬间被隔绝在外,包厢里只剩下暧昧昏暗的红色灯光。
  刚一进门,余东升就再也按捺不住。“骚货……给老子……过来!”他借着酒劲,猛地一把将林诗婷推向那个巨大的U型真皮沙发。林诗婷顺势倒下,那双穿着黑色连裤袜的长腿在空中划出一道诱人的弧线,然后优雅地交叠在一起。
  “哎呀,老板……你轻点嘛……”她半躺在沙发上,手肘撑起上半身。那一头秀发散乱地垂在胸前,却故意遮不住那深邃的乳沟。紧窄的牛仔短裤勒进了大腿根部,勾勒出私处那饱满的形状,而那双包裹在油亮黑丝下的美腿,正毫无防备地对着余东升大大张开。在昏红的灯光下,那层薄薄的丝袜泛着令人口干舌燥的光泽,隐约透出底下蜜色的肌肤。
  “咕嘟。”余东升咽了一口口水,那双浑浊的眼睛像是被那双黑丝美腿吸住了一样。摇摇晃晃地扑了过去,膝盖跪在沙发上,整个人压向林诗婷。
  “让哥哥……好好疼你……”他急不可耐地伸出手,想要去撕扯林诗婷那件单薄的吊带背心。林诗婷眼疾手快,那只穿着红色高跟鞋的脚猛地抬起,鞋尖精准地抵住了余东升的胸口。
  “别急嘛……”她的脚尖隔着花衬衫,在他满是肥肉的胸膛上轻轻画着圈,然后慢慢向下滑动,滑过他的肚腩,最后停在了他裤裆那块已经高高顶起的帐篷上。10厘米的细鞋跟,不轻不重地碾压着那根充血硬挺的肉棒。
  “呃——!”余东升发出一声爽到极致的闷哼,身体猛地一僵,那双醉眼瞬间瞪圆了。
“你……真他妈……是个妖精……”他喘着粗气,想要去抓那只在他命根子上作乱的小脚,却被林诗婷灵活地躲开。
  林诗婷趁机翻身坐起,动作极其大胆,直接跨坐在了余东升的大腿上。两条黑丝长腿分跪在他的腰侧,那丰满圆润的臀部隔着牛仔裤,若即若离地摩擦着他那根硬得发痛的鸡巴。她伸出双臂,环住了余东升的脖子,整个人贴了上去。那对饱满的乳房,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挤压在他满是油汗的胸膛上。
  “老板,你身上……怎么这么大一股味儿啊?”林诗婷凑到他的耳边,声音软糯,指尖轻轻划过他脖子上的大金链子。
  “味儿?……嗝!……男人味!”余东升醉醺醺地辩解着,双手死死掐住林诗婷的细腰,“怎么……嫌弃哥哥?”
  “哪有……”林诗婷轻笑一声,手指顺着金链子滑进他的衬衫领口,在他胸口那丛黑毛上打着转,“我是闻到了……一股发财的味道。”
  她媚眼如丝,盯着余东升那双迷离的眼睛:“我看那些人都围着你转……老板,你是不是干了什么大买卖呀?”
  “嘿嘿……大买卖……当然是大买卖!”提到这个,余东升那被酒精麻痹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狞笑。“哥哥我……刚送走了一批极品货……”他喷着酒气,一只手松开林诗婷的腰,想要往她短裤的裤管里钻,“那可是……大少爷要的……”
  林诗婷强忍着大腿根部传来的恶心触感,没有推开那只脏手,只是稍微夹紧了双腿,用丝袜滑腻的摩擦感拖住他的动作。“极品货?”她故作吃醋地嘟起嘴,“有我极品吗?老板,你该不会是……看上别的女人了吧?”
  “她们?呸!”余东升不屑地啐了一口,手掌隔着丝袜在林诗婷的大腿内侧狠狠摸了一把。“那个空姐和身材特别好的瑜伽教练……都是被玩烂的骚货……尤其是那个……那个女条子……”
  提到“女条子”三个字,林诗婷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但她脸上的媚笑没有丝毫破绽。
“女条子?”她故作惊讶地捂住嘴,“天呐,老板你连条子都敢动?你好厉害呀……”
  “哈哈哈哈!”余东升被这句夸赞捧上了天,狂笑道,“条子算个屁!在武州……就算是条子,到了陆少手里……也得乖乖张开腿……当母狗!”
  “陆少?”林诗婷的手指悄悄滑到了他的皮带扣上,假装在解扣子,实则是在分散他的注意力,“哪个陆少呀?”
  “还能有谁……陆家庄园……那个……”余东升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他只感觉到下体被那双柔嫩的小手摆弄着,爽得头皮发麻,嘴巴也就没了把门的。
  “那个女条子……姓苏的……被送去陆承烬的地下室了……嘿嘿……那小子玩得花……估计现在……已经把她的小穴和屁眼都操开了吧……哈哈……”
  苏颜在陆家庄园!林诗婷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那……只有她一个吗?”林诗婷一边说着,一边真的解开了他的皮带。
  “嗤啦”一声,拉链被拉开。余东升那根紫红色还在不断跳动的粗大肉棒瞬间弹了出来,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腥臊味。
  林诗婷屏住呼吸,强忍着恶心,伸出那只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握住了那根东西。
  “呃啊……!爽……小骚货……手真软……”余东升舒服得脖子后仰,整个人瘫在沙发上。林诗婷忍着反胃,手上开始缓慢地套弄起来。指尖有意无意地剐蹭着那敏感的马眼,让余东升爽得直哼哼。
  “老板,你刚才说……那个女警官在陆少那里……”她俯下身,红唇几乎贴到了余东升的耳边,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另一只手在他胸口的黑毛上画着圈:“那另外两个呢?那个空姐……还有那个身材特别好的瑜伽老师……她们也在陆少那儿吗?”
  “呼……呃……不……不在……”余东升被手里的快感刺激得浑身哆嗦,他的思维已经完全跟着林诗婷的节奏走了。“那个……陈胖子……在天华科技……”他断断续续地喘息着,“天华……地下冷库……那是处理中心……她们……都在那儿……”
     “天华科技的地下冷库……处理中心……”林诗婷在心里默念了一遍,确认每一个字都被录了进去。
  “那……怎么进去呀?”她故意手上加了一把劲,大拇指狠狠按了一下龟头顶端,“要是我想去找老板你玩……有门路吗?”
  “啊!……爽!……有……有货梯……”余东升被这一下刺激得眼珠子都翻白了,腰部猛地挺动起来:“后门……装卸区……只有……只有送货的知道……”
  情报全了,苏颜在陆家庄园。楚芸和夏雅霜在天华科技地下冷库,入口是后门装卸区的货梯。
  林诗婷眼底的寒光一闪而逝。“老板……你好像……憋得很辛苦呀?”林诗婷看着手里那根紫红肿胀、青筋暴起的东西,脸上露出一个充满恶意的甜美笑容。
  “那我就让你做一个美梦吧。”话音未落,她手上的动作陡然加速!不再是刚才那种挑逗式的慢动作,而是快得只剩下残影的高频率套弄!
  “噗滋噗滋!!……”
  掌心与肉棒剧烈摩擦,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水渍声。她特意用指甲狠狠扣住那敏感的冠状沟,每一次上下撸动都带着毫不留情的力道!“呃!……啊!……太快了……受不了……啊啊啊!!”对于一个已经醉得快要不省人事的中年男人来说,这种强度的刺激简直是致命的。余东升的身体都在剧烈颤抖。
  “给我……给我……!!”他张大嘴巴大口喘息,两只手死死抓着沙发皮套。
  “射出来吧,老板。”林诗婷冷冷地看着他这副丑态,手上的速度非但没有减慢,反而更狠了三分,最后重重地一捏龟头!
  “噗——!!!”
  “噢噢噢噢噢————!!!”一股浓稠腥臭的白浊液体,断断续续地从那个紫红的顶端喷射而出,溅得满地都是,甚至喷到了林诗婷的手背和胸口上。
  他翻着白眼,身体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着,但脑袋已经重重地歪倒在沙发上。几秒钟后,那急促的呼吸声变成了如雷般的鼾声。整个人彻底昏死过去了。这种深度醉酒后的昏睡,除非拿冷水泼或者剧烈疼痛,否则哪怕睡到明天中午都不一定能醒。
  林诗婷嫌恶地甩了甩手,从桌上抓起一大把纸巾,狠狠地擦拭着手上沾染的那些黏腻腥臭的液体。她擦得很用力,直到手背的皮肤都泛红了才停下。她将沾满污秽的纸巾团成一团,随手塞进了余东升那敞开的花衬衫口袋里,算是送他的“纪念品”。
  接着,她掏出手机,按下了停止录音键,保存文件。做完这一切,林诗婷站起身,走到包厢的全身镜前。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吊带背心,。镜子里的女人,面色潮红,眼神迷离,看起来就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肉搏战。
  她踩着那双10厘米的红色高跟鞋,优雅地跨过地上那滩污渍。
  “嗒、嗒、嗒……”林诗婷打开包厢门,一股凉风吹来。正好有个端着酒盘的侍应生路过。林诗婷倚在门口,指了指里面像死猪一样瘫在沙发上、裤链大开、下体还暴露在空气中的余东升,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又嫌弃的表情:“哎呀……这老板真是的,还没两下就不行了,射完就睡得跟死猪一样……怎么叫都不醒。”
  侍应生往里瞟了一眼。那种烂醉如泥、射后昏睡的场面在黑玫瑰太常见了。他不仅没有丝毫怀疑,反而给了林诗婷一个心照不宣的暧昧笑容:“那是他没福气消受美女。这种醉鬼最难伺候了,您辛苦了。”
  “谁说不是呢。”林诗婷娇嗔地抱怨了一句,从包里掏出一张百元大钞塞进侍应生的上衣口袋,手指在他胸口轻轻一点,“别让人进去吵醒他,让他做个好梦吧。”

“明白,明白!您慢走!”侍应生捏着小费,点头哈腰。
  林诗婷摆了摆手,转身走向电梯。她的步伐依旧摇曳生姿,那紧身牛仔短裤包裹的丰满臀部在灯光下划出诱人的弧线。直到电梯门缓缓合上,将那喧嚣的地下世界隔绝在外,她脸上的媚笑才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肃杀。
  二十分钟后,包厢内的空气依旧浑浊不堪,充斥着浓烈的高纯度酒精味、还有那种特有的石楠花腥气。
  余东升依旧像一头死猪一样,裤链大敞,赤裸着下半身地瘫在真皮沙发上。那根刚刚经历过榨取的肉棒,此刻软塌塌地缩在浓密的黑毛里,上面还挂着几丝干涸的白浊,随着他如雷的鼾声微微颤动。
  “砰!”那扇隔音极好的厚重包厢门,被人极其粗暴地一脚踹开!
  巨大的声响甚至盖过了外面隐约传来的音乐。
  陆承烬阴沉着一张脸,大步跨了进来。他的西装有些凌乱,腿上还缠着绷带,走路时微跛,但这丝毫不影响他周身散发出的那种想要杀人的暴戾之气。在他身后,跟着四名全副武装的黑衣保镖。
  刚一进门,那股扑面而来的淫靡恶臭就让陆承烬厌恶地皱起了眉。他抬手捂住口鼻,目光扫过狼藉的桌面,最后定格在沙发上那个烂醉如泥的身影上。
  “这就是你们说的正在休息?”陆承烬的声音冷得像冰渣子。
  旁边的侍应生早已吓得跪在地上,瑟瑟发抖:“陆、陆少……刚才那位美女说……说余老板玩累了……”
  “滚!”陆承烬一脚将侍应生踹开,大步走到沙发前。看着余东升那副裤裆湿得一塌糊涂、胸口塞着纸团、满脸潮红的丑态,他眼中的厌恶几乎要溢出来。
  “把他弄醒。”他冷冷地下令。
  一名保镖立刻上前,没有任何废话,直接从冰桶里抓起一大把还没化完的冰块,连同冰水一起,对着余东升的裤裆和脸狠狠泼了上去!
  “哗啦——!”
  “嗷——!!!”
  冰水激得余东升一个激灵,那是从灵魂深处炸开的寒意。他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双手本能地捂住那个被冻得皱缩的命根子,发出一声惨叫。
  “谁?!哪个王八蛋敢泼老子?!”余东升还没完全清醒,他在模糊的视线中看到几个人影,张嘴就骂:“不想活了是吧?!老子可是……”
  “可是什么?”陆承烬阴冷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
  余东升浑身一僵。这个声音,简直就是他的噩梦。他费力地抹了一把脸上的冰水,撑开沉重的眼皮。当看清站在面前那个面色阴沉的年轻人时,他的酒意瞬间吓醒了一半。
  “陆、陆少?!”他顾不得下半身的狼狈,连滚带爬地想要站起来,却因为腿软直接跪在了地上:“您……您怎么来了?我……我这……”
  陆承烬没有理会他的求饶,而是直接弯下腰,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余东升,声音低沉得可怕:“刚才,有没有人来找过你?”
  “人?”余东升愣了一下,脑子里还是一团浆糊,残留的快感和酒精让他反应迟钝,“有……有啊……”他脸上露出一个淫荡的回味表情,舔了舔嘴唇:“有个……极品……啧啧,那身材,那屁股……穿着黑丝……真他妈够劲……”
  陆承烬的瞳孔猛地收缩:“那是谁?她问了你什么?”
  “谁?不知道啊……我也没问名字……”余东升嘿嘿傻笑着,完全没意识到死神已经悬在头顶,“就……就在这儿……那小骚货……那是真会伺候人啊……那小手给我撸得……我现在腿还在抖呢……”
  他一边说着,一边下意识地回味着刚才那种灵魂出窍般的快感,嘴里不干不净地嘟囔着:“她就问我……问我最近发什么财……我就说送了批货……”
  “你说了什么?!”陆承烬猛地一把揪住余东升敞开的衣领,将他整个人从地上提了起来,咆哮道:“你他妈到底跟她说了什么?!”
  被陆承烬这么一吼,余东升吓得浑身一哆嗦,脑子里那点断片的记忆终于被挤了出来。
“我……我就说……送给您了……还有……”他支支吾吾,眼神闪烁:“还有……那个陈胖子……在天华科技……”
  啪!”一记重若千钧的耳光,狠狠抽在余东升的脸上!
  这一下力道之大,直接把余东升抽得飞了出去,重重砸在茶几上,玻璃噼里啪啦碎了一地。余东升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嘴里吐出一口血沫。
  “蠢货!”陆承烬气得浑身发抖,胸膛剧烈起伏。他怎么也没想到刚接到父亲的任务,竟然坏在这么一个精虫上脑的废物手里!
  “陆、陆少……饶命啊……我没说什么……我真的……”余东升捂着脸,在满地玻璃渣里哭嚎,混杂着一身的酒气和尿骚味,令人作呕。
  陆承烬深吸一口气,眼中的杀意在沸腾“把他带走。”陆承烬转过身,不再看那个恶心的东西一眼,声音冰冷得没有任何温度“马上弄出武州。送到那个地方去。”
  他语气中的阴森让旁边的保镖都打了个寒颤。
  “路上把嘴给我封死了,要是再让他发出半点声音……”陆承烬回头,眼神如刀,“就连你们一起处理了。”
  “是!明白!”两名保镖立刻上前,甚至没有给余东升求饶的机会,直接掏出强力胶带,几圈下来就把他的嘴缠得死死的。然后像拖死狗一样,一左一右架起连裤子都顾不上提的余东升,粗暴地拖出了包厢。
  余东升拼命蹬着腿,眼神里充满了绝望的恐惧,但很快就被黑暗的走廊吞没。没人知道他是被送去避风头,还是被送去填海。
  7月22日 凌晨 1:30
  武州市中心,陆氏集团大厦顶层
  巨大的落地窗外,武州的夜景一览无余。办公室内冷气很足,陆擎岳背着手站在窗前,俯瞰着脚下这座依旧亮着灯火的城市。
  “叮。”专属电梯门滑开。陆承烬快步走了进来。他的脸色并不好看,腿上的伤口因为之前的奔波有些撕裂。
  “父亲。”他在办公桌前站定,低着头,“我去晚了。”
  陆擎岳没回头,看着窗外的倒影,语气平淡:“没抓到?”
  “接到命令我就带人去了黑玫瑰。”陆承烬咬了咬牙,手背上青筋暴起,“但那个女人动作太快。我们冲进去的时候,包厢里只有烂醉如泥的余东升,那个叫林诗婷的女警早就没影了。”
  说到这,陆承烬猛地抬头,眼里满是戾气:“父亲,这事不对劲。荆家前脚刚透风,我们后脚赶过去,人就正好跑了?这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荆云鸿那个老狐狸是不是在玩双面局?一边卖好给我们,一边给那女警通风报信,故意看我们笑话?”
  陆擎岳转过身,走到桌边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脸上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弄。
  “你想多了。荆云鸿虽然阴,但他骨子里傲得很。既然决定把消息给我们,这种两头下注、自降身价的把戏,他不屑做。他不需要用这种低劣的手段来看我们出丑。人跑了,纯粹是林诗婷有本事,外加余东升那个废物太蠢,跟荆家没关系。”
  陆擎岳看了一眼陆承烬腿上渗出的血迹,语气难得地缓和了几分:“行了,这件事错不在你。你腿上有伤,这一晚也折腾得够呛,先下去处理伤口,好好休息吧。接下来的事,你就不用操心了。”陆擎岳挥了挥手,示意他退下。
  
     “是,父亲。”陆承烬应了一声,转身走向电梯。
  就在电梯门快要合上的时候,陆擎岳的声音再次传了出来:“对了,出去的时候,顺便通知风煜君,让他立刻过来见我。”
  不多时,专属电梯的提示音再次打破了死寂。一道精悍的身影走了出来。
  风煜君,黑熵组织新晋十二骑之一。他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战术背心,外搭一件半敞的机能风夹克。这种装束不仅方便行动,更将他那经过常年训练打磨出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他属于典型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类型,每一块肌肉都像是压缩到了极致,线条流畅而紧实。
  他的脚步很轻,踩在昂贵的地毯上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并没有年轻人的浮躁,反而透着警惕与压迫感。即使面对的是组织的长老,他身上的那种野性也只是被暂时收敛,而从未消失。
  “长老,您找我?”风煜君的声音低沉,不带一丝多余的情感波动。
  听到这个声音,陆擎岳才缓缓转过身。他那双总是半眯着的眼睛,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年轻人。
  “煜君来了。”陆擎岳坐回宽大的真皮老板椅里,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一个月前,我要求你策划的那件事情,怎么样了?”
  “回长老,已经策划好了。”他的回答简洁有力,“所有的路线、人员配置都已部署完毕。随时可以开始。”
  “很好。”陆擎岳满意地点了点头“不用再等了。明天就去吧。”
  “是。”
  “不过……”陆擎岳的话锋一转“还有一个任务要交给你一起去执行。”
  风煜君抬起头,眼神坚定:“请长老吩咐。”
  陆擎岳从抽屉里抽出一张照片,沿着光滑的桌面滑到了风煜君面前。
  照片上是一名穿着警服的年轻女子,眼神清亮,眉宇间带着一股不退的英气。
  “这个女人今晚耍了我们所有人。”陆擎岳的声音变得冰冷,“她从余东升嘴里撬出了东西,又从承烬眼皮底下消失。”
  陆擎岳轻轻摇晃着杯中猩红的液体,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你去把她逼进那个局里。
  风煜君拿起照片,目光掠过女子面容。
  “明白,不会让您失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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