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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632824_为你所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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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3 23:00: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为你所书
作者:Elihka
来源:https://hlib.cc/n/26632824
========================================

【那时,我问出了一个连自己都害怕的问题:我可以杀死你吗,昔涟。】
当不知是黄昏还是晨曦的光芒为大地披上金色,哀丽秘榭的稻田泛起柔波。远处的浪涛回荡着低吟,天边的海鸥为此歌唱。没有动人心弦的故事,也没有催人泪下的史诗,似乎那早已注定的末日早已被人忘却,一切都那么的安静祥和。
我斜倚在躺椅上,悠闲地看着窗外的景色,心血澎湃,想用笔将其书写,再大声地朗诵于远处的风车、麦田里的稻草人、池塘里的鱼儿。
当然,还不能忘了那位经历了三千万次轮回,依旧充满爱与希望的粉发少女。
“嗨♪~我的救世主~~~这把躺椅,有没有成功俘获负世英雄的心?”
俏皮的嗓音从身后传来,我仰头望去,果然是昔涟,在弯着腰喊我。
她的粉红外发如瀑般垂落,发梢轻扫着白皙的脖颈。未精心打扮的她,未换上平日那袭婚纱般的长裙,只着一件贴身的白色连衣裙,外罩“小时候”穿的紫色外套。
衣料虽显局促,却将少女玲珑的曲线勒得愈发清晰。无论是丰腴的酥胸,还是柳条般的细腰,亦或是那裸露在外,被花纹腿环缠绕的修长大腿,都在诉说着她的美丽与性感。
“星?怎么盯着人家不动了?”
“嗯……没事!这躺椅实在太棒了!根本就没有起来的欲望~”
“哎呀,难道说,这就是你迟迟不肯前往两千年后,成为救世英雄的缘由?”
“额,算是。反正距离救世的时间节点还早着,何不趁这功夫好好享受当下?不急,不急~~”
“翁法罗斯的大英雄,天外的救世主这可是最后一次轮回,若是出了差错可就再也没有下一次了宇宙会直接爆炸的!”
“不会的~不会的~~相信自己,而且还有我在呢,不会出事的。话说昔涟,不用先把头发擦干吗?”
“这个等会儿再说,人家现在可是有一个远比保养肌肤要重要的任务呢~”
“哦?什么任务?”我有些疑惑。
“那当然是把星,从这躺椅上‘救’下来呀~~”
昔涟唇边漾开一抹狡黠的笑意,眼尾微微上挑,随即身子轻巧一沉,就这么软软地扑进了我的怀里。
她像只黏人小猫咪,脸颊在我的胸口来回蹭着。发梢扫过我的脖颈,弄得我一阵瘙痒。
睡袍宽松,领口本就松垮。经她这般闹腾,衣下肌肤若隐若现地暴露在空气中,胸前的柔软也似乎要挣脱束缚,这般窘况让我不禁脸红。
“喂~~~这就是你救人的方式?未免也太胡闹了吧。”
“当然~怎么,不乐意?”
“别闹,昔涟。”
“不要~”
“再这样,我可就要将你调的皮,一一用笔记下!”
说完,我便拿起笔,翻开身旁的本子,开始在书页上书写起来。
自向昔涟确认恋人关系之后,我便开始撰写一本只属于她的故事册。虽说比起《如我所书》还略显单薄,但总有一天,我要用幸福的日常将这些空白填满,向全世界骄傲地展示我的爱人。
只是,昔涟总对这本册子的内容有些不满。
"唉~你就不能多写点人家帅气的模样吗?居然还特意和《如我所书》分开来写!"
"怎么,莫非昔涟想在记载英雄史诗的《如我所书》里,添上咱们亲热的场面?你可真是越来越大胆了呢~~"
"唔!星~~"
昔涟立刻露出嗔怪的神色,腮帮子气鼓鼓地鼓了起来。平日里总是含着笑意的杏眼此刻被拉得细长,眉间蹙起小小的川字。
可我偏就爱她这般闹别扭的娇憨模样,忍不住发出低低的笑声。
"唔,你还笑!人家真的不理你了啦!哼!"
"不理就不理呗~~~我难道还会怕你不成。"
我笑着将还在赌气嘟嘴的她揽进怀里,手中的钢笔却始终没有停下书写的动作。
原以为她气性来得快去得也快,可过了好一会儿,怀里的昔涟竟还是一动不动。我这才惊觉她是真的生了气,心中一慌,连忙放软了语气哄她。
"别不理我嘛,昔涟,是我不好。"
"哼,一点诚意都没有。"
"那要怎样做才算有诚意?"
少女沉默了几秒,忽然抬眼定定地望着我的脸,一言不发。
我突然领会了她的意思,心脏开始狂跳,舌尖泛起兴奋的苦涩。最后,还是下定决心,颤抖着,用掌心轻轻抚上她的脸颊,将那温热柔软的脸颊整个捧起来,凑近眼前与她对视。
那双流转着十三种虹彩的眼眸,在跳跃的烛光下漾着惑人的水光,水润的樱唇饱满得如同初绽的花苞,散发着令人心旌摇曳的甜香,正无声地引诱着我俯身靠近。
“可以吗?”
“……嗯~”
唇瓣在黄昏的余光中轻轻相触,空气中跃动的微光仿佛也在为我们欢腾。窗沿拂过的微风比往日更添几分温柔,那总是不安分的海鸥叫声,此刻也消失不见。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祈求着能让这甜蜜的一刻成为永恒。
许久,两人才依依不舍地分开,沉默让周围愈发灼热。她眼底的深情与唇边略显急促的喘息,如同细密的电流般窜过我身体的每一寸神经,让我有些慌乱,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怎,怎么了,这样盯着人家。”
“没有,我只是觉得,实在是幸福得不真实。”
“怎么就不真实了~只要解决了世界的危机,人家就能永远这样依偎着你,长相厮守下去。到时候,你可以带人家去看漫天的星星,游历那些奇妙的梦境。人家呀,会成为你独一无二的珍宝,陪你永远这样一同漫游下去。”
“昔涟。”
我的鼻尖骤然一酸,下意识便顺势将她轻轻按倒在床榻间。伴随着一声短促而娇媚的轻吟,如瀑般的粉色长发宛如初绽的绯色桃花,铺散在雪白的被单上。
她的脸颊烫了起来,那抹醉人的绯红从双颊一路晕染至耳根,连细嫩的脖颈都覆上了一层薄薄的粉霞。
连衣裙的裙摆因方才的动作而自然翻卷上来,露出大片欺霜赛雪的腰腹肌肤。她有些害羞,却和我一样十分兴奋。修长的大腿微微并拢,膝盖悄然向内侧收拢,小巧的脚尖不自觉地轻轻蜷起,勾勒出纤细的脚踝轮廓。
“星~~”
她唤着我的名字,柔荑轻轻抚上我的脸颊,仿佛在默许我接下来的举动。
这应该会成为我们第二次肌肤相亲,第一次时我十分生涩,让昔涟受了些委屈,所以这一次我格外紧张,心脏在胸腔里砰砰直跳,几乎要跃出来一般。
“没事的~~慢慢来。”
“嗯……”
我低低应了一声,额头抵着她的,感受着她身上传来的温热气息。
尴尬和兴奋迫使我把脸埋进她颈窝,用舌尖缓缓舔过昔涟细腻如瓷的肌肤。昔涟的肌肤水嫩得仿佛一触即破,舌苔舔过时,竟像含住了一块刚出炉的甜软慕斯,爽滑间带着少女独有的、清甜的体香。
我感受着她细微的战栗,从她精致的锁骨,慢慢舔到小巧的耳垂,再用轻吻,留下一串湿润的印记。
这样的刺激让她忍不住溢出细碎的呻吟,双臂下意识地环住我的身体。细嫩的指尖穿过我灰黑色的短发,掌心轻轻摩挲着我的脊背,最后却在腰间轻轻攥紧了衣料,指节微微泛白。
“舒服吗?”
“嗯~~~~~脖子……还蛮舒服的~”
“好,那接下来是这里。”
我稍微挪了挪身体,回想着书中的教程,攀上她尖尖的耳朵,轻轻地将耳廓包在嘴中。
当唇瓣含住那小巧温热的耳廓时,她浑身像被细密的电流窜过,双腿一软,腰肢也跟着难耐地轻颤起来。
“等等星~耳朵……呜呜怎么会这么……呀~”
第一次被舔耳的昔涟完全抵不住本能的颤抖,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颤抖。她紧闭双眼,尽量让自己看上去没有那么狼狈。可神经早被那股麻痒的快感紧紧攥住,没一会儿就败下阵来,嘴里溢出娇媚的轻吟。
几番辗转间,衣衫凌乱,汗水从她的额头滑落。本就被撑得发紧的衣料再也兜不住胸前的丰腴,在某个瞬间彻底决堤,将那胸前的雪乳颤巍巍地释放出来。
黄昏的柔光给这对乳白的软肉镀上一层朦胧的金边,让本就饱满的形状更显立体与肉感,顶端那抹粉嫩的乳晕在光线下若隐隐现,看上去格外诱人。
我原本打算乘胜追击,可没想到身下的昔涟竟然不甘示弱,趁我一个空当,灵巧地将我翻倒在床上。
“昔涟?!”
她跨坐在我的腰间,俯视着我。由于刚刚的调情,她还喘着粗气,眼角噙着水光,双手撑在我的耳侧,微微发抖。甜腻的体香混杂着微汗的咸湿气息,丝丝缕缕钻入鼻腔,撩拨着神经。
“上次是星来主导。这次……就由人家来。”
说完,昔涟便挑开了我浴衣的束带,让我那副紧实干练的白皙肉体,毫无保留地袒露在她眼前。
突如其来的凉气让我微微一颤,羞耻感便如潮水般漫上心头。我瞥向床头的穿衣镜,镜中映出的,是我衣衫半褪的羞赧模样。灰色短发下是一张红扑扑的脸,线条分明的腹部之上,正覆着昔涟那对丰腴柔美的乳房。与她那饱满柔腻的乳房相比,我胸前的这点乳肉简直只能算是陪衬,就像婚礼蛋糕旁的小布丁,仅能称得上可爱罢了。
“星~你好美。”
趁我尚未回神,昔涟已含住我胸前的乳峰,用灵活的舌尖细细描摹着乳晕的弧线。
那淡粉的晕圈很快便染上一抹绯红,嫩粉的乳尖也如雨后春笋般俏生生挺立起来,似是不堪刺激般,惹人怜爱。
“呀……昔涟,等一下……”
“嗯?姆啾~”
乳头被齿缘极轻地碾磨、拉扯。柔腻的乳肉被拉扯成诱人的弧度,显得格外窘迫可怜。倏地一瞬,她微微松口,乳尖骤然被释放,“啵”地一声轻响中弹回原位,荡开圈圈诱人的乳浪。
“呜呜……昔涟!别再玩弄我的胸了啦!”
“星这副模样,明明很舒服呢。”
“但是……你这样太奇怪了,像……像个叼着奶嘴不放的小婴儿似的。”
“噗,婴儿吗?”
昔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就连唇上的动作也戛然而止。她似乎非常喜欢我的比喻,含着笑意的眼眸在我胸口的肌肤上不住地流连。
过了好一会儿,她笑够了,才将下巴搁在我的乳沟之上,歪着头,用甜得发腻的嗓音对我撒着娇。
“那,妈妈~~”
这一瞬间,我的大脑仿佛被这声娇唤直接搅成了一团糨糊,仿佛整个宇宙都在这一瞬间归于沉寂。身体中的某个原始的基因迫使我的心脏狂跳,心中的爱意像是洪水一般涛涛不绝。
昔涟看到我的表情,也立刻红了脸,似乎被自己话语惊到。她赶忙把脸埋进了我胸口的软肉间,身子微微颤抖着。
两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角色扮演弄得手足无措。
“昔…昔涟,你……”
“呀!!人家不是故意的啦,就是……就是顺嘴说出来的嘛!”
“嗯……”
话虽如此,但说出口的话语已无法撤回。两人急促的心跳却愈发快速,恐怕都在回味着方才那瞬间的悸动。
“……妈妈。”
“别!昔、昔涟,你别再闹了啦!”
“妈妈~”
“唔,别喊了啦,多难为情呀。”
“唉?为什么呀,人家只是想喝妈妈的乳汁,不行吗?”
“哪有那种东西啦!你、你别以为用这种方式就能对我肆意妄为啊!”
“妈妈~~”
“呜呜呜……妈妈就妈妈啦!随你的便好啦!”
“好哎~”
明明是我的恋人,此刻却全然像个稚气的小婴儿,一口含住我已然泛红挺立的乳头,略显用力地吮吸起来。
细微的滋滋声在静谧中显得格外淫靡。不知何时,双腿之间已然一片灼热,子宫深处也似有一股暖流悄然涌过。血液仿佛被心脏泵上头顶,太阳穴突突地跳着,思绪也随之变得有些模糊。
我凝视着趴在我胸口那调皮爱人的小模样,种种幸福的未来画面似乎就在眼前清晰起来。
也许,救世之后,我们真能像此刻这样,依偎在列车的车厢中,望着窗外那漫天流淌的璀璨星河,一站又一站地,一直走到世界尽头。
也许以后,真会有个头发不那么灰、也不那么粉的小小家伙,趴在我身上撒娇,含住乳尖索求那温热的乳汁,时不时地叫着妈妈。
昔涟会在一旁轻轻牵着我的手,温柔地吻着我的唇,等那孩子睡熟之后,再像平日里那般,赖在我怀里撒娇胡闹,也要含住乳尖尝尝那带着淡淡甜味的乳汁。
这么一想,或许,当个生儿育女的母亲,也并非什么坏事呢。
“星~”
“嗯?”
“你的表情……看起来好舒服呢……”
“才没有……我只是,有些走神罢了。”
昔涟缓缓撑起上身,将她那对饱满的乳房缓缓压向我胸前,用那沉甸甸、带着自然弧度垂落的乳尖,在我的乳晕上轻轻画着圈儿。
这是独属于少女间的亲昵与爱抚,双乳时而完全贴合,感受着彼此的温热与柔软,时而又轻轻分开,留下一丝若有若无的痒意。明明没有激烈的摩擦与刺激,这样的交互却让我心底与身体深处的痒意越发浓重。
渐渐地,她似乎不满足于只逗弄我的上半身,温热的乳峰贴着我的肌肤,缓缓滑过平坦的小腹、凹陷的肚脐,一路向下,最终停在我微微分开的双腿间。
光洁无毛的柔嫩花瓣正闪着湿亮,像剥开的蜜桃果肉般粉嫩诱人,微微张合间,不断渗出透明的爱液。
“好漂亮~~”昔涟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毫不掩饰地夸赞道。
“唔……别说出来啊……”我小声嘟囔着,脸颊羞得发烫,只想并拢大腿,却被她用双手轻轻按住了膝盖。
那赤裸而灼热的视线像带着温度的火光,烫得我肌肤泛起细密的战栗,心底的焦灼也随之被无限放大。
直到一阵陌生的、下体被碰撞的酥麻快感倏地窜过脊背,我才终于发出一声连自己听了都觉羞耻的轻吟。
“嗯嗯嗯~~~”
昔涟望着我这副模样,眼中盛满了爱怜,她微微弯下腰,吻了上来。灵巧的舌尖轻轻舔去我唇角溢出的涎水,彼此温热的气息在唇齿间交融缠绕。
“星,你真是可爱呢~~”
她微微侧过身,手臂环住我分开的大腿,将其架在肩头,用自己的小穴缓缓地、一寸寸地贴上我的花径。
“昔涟,唔啊~~~”
两瓣娇嫩的花瓣轻轻摩挲着,柔腻的触感伴随着黏腻的水渍轻响,在静谧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爱液在花瓣间相互交融,浸润着彼此的敏感点,每一次厮磨都精准地碾过那最敏感的花蕊,让我们不禁溢出甜腻的轻吟。
"啊…嗯…星的这里…好软…好舒服呀…"
"昔涟的也一样…而且…好烫…"
她加快了腰肢摆动的幅度与频率,湿润的花瓣紧密相贴,每一次摩擦都牵出了缕缕晶亮的银丝。
咕啾、咕啾、咕啾——两穴交合处的水声愈发地清晰可闻,浓腻的爱液源源不断地从交合的花径间溢出,在身下渐渐晕开大片深色的湿痕。烛光摇曳中,我们交缠的下体泛着湿漉漉的水光,诱人至极。
"昔涟…我快要…"
"人家也是…星~~~我爱你!!!我爱你!!!!!!"
我伸手环住昔涟的脖颈,使得交合处贴得更加紧密。伴随着腰肢最后几下用力的摆扭与挺动,我们一同攀上了高潮的顶峰。
"啊啊啊——!"
温热的蜜液从彼此的花心里汩汩涌出,花瓣依旧紧密相贴,让交融的快感更加汹涌而绵长。我能清晰地感受到昔涟的小穴在我的花瓣上正不住地痉挛收缩,一张一翕,那绝妙的触感使得高潮的余韵久久不散。
"呼…呼…星…"昔涟浑身脱力地瘫软在我的身上,双颊绯红,眼眸蒙上了一层氤氲水汽。
"昔涟…"我轻抚着她汗湿的发丝,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我们就这样紧紧相拥,相贴的胸膛尚残留着方才交合的灼热,急促的喘息渐渐化作了交缠的鼻息。指尖也依旧贪恋地流连在对方汗湿的肌肤上,不愿移开,仿佛要将彼此的温度丝丝缕缕地揉进彼此的骨血之中,谁也不肯先松开半分,一同坠入了沉沉的梦乡。
当清晨的晨曦淌过哀丽秘榭的稻田,世界仿佛被金色包围。枝头的露珠顺着叶脉滚落,在金色的叶瓣上折射出微光,如同碎裂的黄金在颤动。远处一声鸡鸣划破夜的余温,薄雾还未尽散,山在轻轻呼吸,水在呢喃低唱,连宁静也显得有些不合时宜。
我在一片柔暖的金光中缓缓醒来。眼睫上还沾着未散的睡意,意识却先一步察觉到枕边空了。赤着脚踩在微凉的石砖上,每一步都带着清晨特有的清冽,循着空气里漫开的肉香,信步走向厨房。
不出所料,昔涟正系着棉布围裙,长发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颈侧,低头专注地切着番茄,刀刃起落间,鲜红的果肉渗出微汁。
“星,醒啦?”她噗嗤笑出声,指尖点了点我的额角,“你看你的头发,都翘起来了。”
“唔……”
我带着未散的惺忪,眼皮还沉甸甸的,从她身后轻轻环住了她的腰,用脸颊蹭着她温热柔软的后背。棉质衣料下是肌肤的暖意,混着那若有似无的馨香,让我十分安心。
“星……做饭呢~~”昔涟腰肢轻轻扭了扭,想挣开却没用力,声音里带着点无奈,尾音里却裹着化不开的软意。
“嗯,我知道。”我手臂收得更紧,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脸颊更深地蹭进她的脊背,“但我想抱抱你。”
“真是的……”她无奈地轻笑,却乖乖把菜刀搁在砧板上,反手覆上我环在她腰上的手,指腹轻轻摩挲着我的手背,又温柔地拍了拍,“星真喜欢撒娇~~”
一阵微风从窗缝溜进来,卷着几丝凉意,心底突然空落落的,漫上一阵说不清的怅然。
“昔涟,我能问你个奇怪的问题吗?”我下巴搁在她肩窝,唇几乎要碰到她的颈侧,声音闷在她颈窝里。
“嗯嗯~~”
“你……答应我,不许生气哦?”
“嗯,不生气。”
“你觉得,对你来说,是这个世界更重要,还是我……更重要一些?”
昔涟的动作猛地一顿,握着我手指的手猛地收紧。我原以为这问题太任性,正想开口收回,她却慢慢转过身,抬手抚上我的脸颊,用坚定的眼神看着我,给出了答案。
“星更重要。”
这个答案太直接,像颗小石子投进心湖,漾得我有些发怔,连带着对她的认知都晃了晃。
她微微踮脚,唇瓣轻轻贴上我的唇。她的唇很软,带着刚切完番茄的清爽气息,暖意从相触的唇瓣一直漫到心底。风拂过,把她的吻和那句爱语一起带给了我。

当不知是黄昏还是晨曦的光芒为大地披上金色,哀丽秘榭的稻田泛起柔波。远处的浪涛回荡着低吟,天边的海鸥为此歌唱。没有动人心弦的故事,也没有催人泪下的史诗,似乎那早已注定的末日早已被人忘却,一切都那么的安静祥和。
我斜靠在阳台冰凉的大理石栏杆上,望着被染成深紫色的晚霞,听着远方传来的海鸥鸣叫,任由时间悄然流逝。直到手中的本子滑落,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我才从怔忡中回过神来,微微弯腰预备去捡。
透过栏杆的间隙,能看到楼下的庭院,那里有一架秋千,一张木桌。平日里,昔涟总爱坐在那儿,或是抱着膝盖静静地发呆,或是兴致勃勃地摆弄着她的小玩意儿。
她总是那样充满活力,只要我上前打声招呼,便会雀跃地拉着我跑遍哀丽秘榭的每一个角落。说是要做些有意义的事,到头来却不过像个孩子般,新奇地在街角翻找,在稻田奔跑。待到夕阳西下,再一同回来吃饭、休息。
“昔涟。”
我下意识地朝着空荡的房间唤了一声,回应我的,只有一片空寂。
换作平日,昔涟定然能听见我的声音,即便正忙着自己的事,也会从书页间抬起头,或是从画板上挪开视线,随口应一声“嗯?”。哪怕再疲惫,她也会软乎乎地缠上来,半拖半拽地把我拉进厨房,塞给我几瓣蒜或是一颗圆滚滚的土豆,让我帮忙去皮切块。
“昔涟!”
我再次提高了音量,然而,视线所及之处,唯有餐桌上未动的饭菜,再无其他动静。
这般死寂仿佛抽走了我的力气,索性不再去管地上的本子,再次靠回栏杆,双臂无力地垂落,像一尊失去灵魂的雕像,静静地凝视着远方的天空与晚霞。
时间过得真快啊。不过转瞬之间,瑰丽的紫云便已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缀满星辰的夜空。可时间又过得太慢,慢得仿佛连血液都快要凝固,无论我数过多少颗星辰,都找不到昔涟最爱的那一颗。
罢了,吃饭吧。我如此想着,刚将昂了许久的头颅垂下,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一抹蜷缩着的粉嫩身影。
她显然是蓄谋已久,见我低下头,便猛地双脚一蹬,摆出张牙舞爪的模样。
“汪!!”
“……”
我彻底愣住了,怔怔地望着眼前骤然出现的少女——昔涟。
心脏像是漏跳了一拍,一时间僵在原地,温热的泪水便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短短几秒钟,昔涟脸上的表情便如走马灯般变幻,从恶作剧得逞的开心,到见我落泪的疑惑,再迅速转为满满的愧疚与担忧。
然而,我的心却是暖的。
“唉唉唉唉?!!怎么哭了?!”
“呜呜呜,被你吓到了啦呜呜!!”
“啊?!!真、真的吗?!对不起对不起!!”
当然是假的。可若是将那份寂寞与思念说出口,我恐怕会哭得更凶吧。于是我决定将计就计,用这种方式来掩饰方才的失态。
“你回来了?”
“嗯……不对!你恢复得也太快了吧!果然,刚刚是装的!星~~~~”
少女有些不满地鼓起圆嘟嘟的腮帮子,活像只受了委屈的小河豚。看着她这副模样,我眼底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你还笑!不对,怎么又哭起来了啊?真是的……你到底在搞什么呀……”昔涟被我弄得一头雾水,却还是立刻伸出带着温热的指尖,轻轻擦拭着我脸颊上的泪痕,“怎么样,文章写得怎么样了?”
那本子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仿佛在静静等待我的解释。我刚想开口,却被少女出声打断。
“你还没吃饭吗?!人家都从哀丽秘榭的敬拜仪式回来了哦。不行不行,人家去给你热菜!”
说着,昔涟便自顾自地转身,想要下楼。
但她纤细的手腕被我轻轻攥住了。
“星?”
我将她轻轻拉向怀里,贪婪地汲取着她身上的体温,感受着那温热柔软的肌肤。
“不要走……”
这声下意识的恳求,让两人都陷入了沉默。过了一会儿,昔涟才微笑着开口。
“真拿你没办法呢,那一起去洗漱一下吧~”
“嗯。”
夜色渐深,阳台外的世界被一层深蓝色的幕布笼罩。远处哀丽秘榭的轮廓在暮色中变得模糊,只剩下几点灯火星星点点地闪烁着,像是大地上散落的萤火,又像是头顶的浩瀚星河。
此刻的昔涟正趴在阳台的围栏上,仰望着头顶的浩瀚银河,眼中满是向往。刚出浴的她只用浴巾松松地裹着身子,在腰间打了个慵懒的结,堪堪掩住胸前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的饱满弧度,发梢还带着未干的水珠。
我看得有些入迷,目光几乎是胶着在她身上,甚至忘了提醒她赶紧进屋免得着凉,只是静静地来到她身后,双臂环住她纤细的腰肢,将脸颊贴在她光滑的后背上。
“哟~这么喜欢粘着人家~”
“嗯。”
“嘿嘿,我也是~”
说完,她便转过身,在我的唇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然后指着星空。
“哎~你看你看!那群星星是不是很像你?”
“噗,完全不像。”
“唉~真是不懂浪漫呢,分明就是你的形状,歪歪扭扭,两个鼻子一只眼的……”
“喂!那是什么生物啊!”
昔涟被我的反应逗得肩头轻轻颤抖,而我也被她可爱的笑容弄得有些无奈,仿佛之前的寂寞根本就是一场梦,只有远处的星空才是唯一真实的东西。
“星,救世之后,我们要一起乘着星穹列车,前往翁法罗斯外的世界,去看有趣的风景,结交新的朋友。好吗?”
她的目光投得很远,像是要被天边的黑洞吞噬一般,只要我一不注意,就会离我而去。
心头有些发紧,手臂收得更紧,将她整个圈在怀里。下巴自然地搁在她的肩头,鼻尖蹭过她带着些许湿气的粉色长发,发丝间还残留着沐浴后的清香。
“一定会的。”
“嗯。”
我浅浅地探出舌尖,在她的脖颈上带着湿热的触感轻舔着发出邀请。昔涟也一如既往地"听"懂了,一只手抚上我的发顶轻轻摩挲,喉间逸出细碎的娇吟。
两人对视,在迷情的注视下相吻。
这道吻激烈却不失分寸,仿佛要像野兽般撕咬吞噬,唇瓣相触时却又骤然放缓,只余下轻啃慢咬的缱绻意味,让灼热的吐息在彼此鼻间交织回荡。
嗯~啾姆啾~嗯嗯嗯嗯~啾姆啾啾啾啾啾~
无需任何暗示与言语,昔涟乖巧地分开贝齿,引着我的舌尖探入更深层搅动。甘美的津液被我卷入口中,清甜的香气让两人沉醉。
"……我可以,继续吗?"
"要在……阳台吗?"
"嗯。"
"有点羞耻呢~~"昔涟牵引着我的手缓缓上移,直到整个掌心都包裹住浴巾下饱满的乳房。"但~偶尔大胆一下,也不错~~"
这样的时光,真好啊。
我松开手臂让她转身面朝我,浴巾却应声滑落。
昔涟的胴体毫无遮掩地沐浴在月光下,细嫩的肌肤被镀上一层银辉,既显得软弹诱人,又带着微凉的触感。水珠顺着她精致的锁骨窝滑落,积在凹陷处的一汪水渍也随之溢出,没入乳间深邃的沟壑,在细腻粉润的肌肤上蜿蜒出细碎的晶亮水痕,于星光下闪闪烁烁。
她张开双臂将我的脑袋轻按在颈窝,纵容我的舌头在她的脖颈、锁骨与下巴间流连舔舐。带着焦躁的舌尖滑过她的咽喉,慢慢描摹着下颌的弧线。灼热的气息熏染着她的脸颊,连夜色都掩不住那抹动人的绯红。
我伸手抚上那圆润的乳房,用掌心将它们揉捻成各种形状,粉嫩的乳头已然在指尖挺立。本想暂且放过这对可爱的蓓蕾,昔涟的掌心却覆上我的手背,微微施力,仿佛在说不必如此手下留情。
心领神会地接纳了这份挑逗,我自然地用两根手指夹住那粉嫩的乳尖,指尖轻捻便引得昔涟发出比方才更为娇媚的闷哼,这让我感到无比满足。情难自禁地又上前半步,两人贴在了一起。
月光下,昔涟裸露在外的双腿白皙得像浸过月光的瓷。她的双腿紧紧夹着垂落的浴巾,堪堪掩住腿根那抹羞赧。
我缓缓俯身,指尖轻抚过她平坦无赘的小腹,将她的大腿轻轻托起,让浑圆的臀瓣落坐在冰凉的大理石栏杆上。
微风卷着未散尽的浴后水汽,混着荷尔蒙与青草的淡香,丝丝缕缕钻入鼻腔。
我知道,此刻的昔涟,身体早已软成一滩春水。
“星~~”
“嗯。”
昔涟的尾音带着湿漉漉的羞怯,或许是露台的夜风带着几分凉意,让她比往日更显娇怯。可当我指尖轻拍她大腿内侧时,她却还是下意识地松开了紧绷的大腿,将那片早已濡湿的白嫩蜜裂,毫无保留地袒露在我眼前。
昔涟的秘穴生得极美,两瓣雪腻饱满的馒头肉唇柔腻得像刚蒸好的奶糕,指尖按下去会微微回弹。小阴唇既不肥大也不冗长,恰如两道精致的粉樱线,嵌在蜜穴入口,边缘泛着水润的樱粉光泽,惹人怜爱。
我蹲在昔涟的双腿间,伸出舌尖,先在那濡湿的花瓣上轻轻扫过。
霎时间,昔涟浑身猛地绷紧,两只手不自觉地按在我的头顶,双腿也顺势缠上了我的脊背,脚踝在我腰后轻轻勾住。
“嗯啊嗯嗯嗯~~~~~”
恋人的呻吟像是夏日晚风里晃动的风铃,清泠又缠绵,让我心头泛起细密的涟漪。这一刻,所有烦忧都被抛在脑后,只剩下两人身体相触的温热。
为了让她溢出更多欢愉的娇喘,我加快了舌尖的动作。时而用舌尖轻弹那颗微微肿起的小巧阴蒂,时而用舌面蹭过柔嫩的穴口,时而含住那颗充血胀大的小豆用力吮吸。偶尔舌尖探入穴口,舔舐那黏腻的甬道内壁。
没过多久,洗脸的大腿痉挛越来越频繁,蜜穴的收缩也越发急促。
我知道,昔涟的身体会像拉满的弓弦般绷紧,大腿会猛地收紧,将我的头死死夹在温热的股间。
但我没有躲闪,任由一股股温热的蜜液从花穴中泉涌而出,尽数溅在我的脸上、唇边。任由滚烫的爱液将我标记,好比被她用最私密的方式烙上了印记。这样我就再也无法从她身边逃离,反而生出一种奇异的安心。
“呜呜呜~啊啊哈~抱歉唔~又把星弄脏了~~”
“不碍事。”
昔涟的指尖轻轻擦过我脸颊上的爱液,我却张口含住了她的指尖。爱液本是无味的,可她指尖的馨香混着这点湿意,竟让我尝到了几分甘甜。
将脸颊的濡湿擦拭干净,我缓缓站起身。那根本不该属于女性的造物,随着动作从浴衣的缝隙间探了出来.
一根硕大的扶她肉棒,此刻正昂扬在我的胯间。这肉棒是由忆质聚合而成,许久之前便悄然出现在我身上。而昔涟却意外地对它十分迷恋,于是我便一直将它保留了下来。
它的存在,不仅刺破了深夜的沉闷,更击溃了昔涟最后一丝理智。她缓缓向我依偎过来,熟练地环住我的脖颈,同时伸出手,温柔地抚弄着我胯间的肉棒。
“继续下去,可能会感冒的哦?”我故作正经地劝阻。
“星~~这种时候使坏心眼可不是乖孩子哦?”
“要是被人发现了怎么办?”
“那人家就只能嫁给你啦~”
不知为何,只要与昔涟这样交谈几句,我的心中便如同春花绽放,整个世界都染上了一片动人的桃色。
我轻轻点了点她的肩膀,爱人立刻心领神会,转过身去,趴在阳台的栏杆上,微微撅起了臀部。她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遮掩了后背与大半圆润的臀丘。为了方便接下来的动作,她解下腕间的丝带,迅速将长发束起。
霎时间,大片光洁的裸背与那蜜桃般诱人的臀瓣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眼前。
一切尽在不言中。我的手指轻滑过她敏感的脊背,一点一点向下游走。直至尾骨,我才将手掌贴合在她侧腰与胯骨交界的凹陷处.
我知道,只需稍稍施力按压,昔涟便会下意识地向前挪动半步,而我的小指则恰好能微微陷入那柔软的肌理,与她的身体完美契合。这样既能稳稳托住她的腰腹,也便于后续挺身时发力。
肉棒挺立在她的花径入口附近,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时不时触碰着湿润的穴口。由于先前几次意外的经历,昔涟对我这根尺寸着实有些粗壮的“凶器”仍存着一丝怯意。因此,每次进入前,她都会自己踮起脚尖,仔细调整花穴与肉棒的相对位置,再缓缓将它纳入体内。
起初,我只觉她这模样甚是可爱,明明渴望得紧,动作却又带着这般小心翼翼。直到她养成了在进入的那一刻握住我另一只手掌的习惯后,我也跟着变得谨慎起来。
因为一旦感到疼痛,她便会猛地握紧我的手掌,那有些尖锐的指甲会深深掐进我的皮肉,让我也跟着一同感受那份痛楚与紧张。
好在,方才的高潮已让她的花径充分湿润放松,此刻并未感到丝毫疼痛。只听一声轻响,肉棒便整根没入了她的身体。
“呼~~~有点,涨~”
她感叹着身体里那滚烫坚硬的存在,方才还紧攥着我的手指,此刻已虚虚搭着,像是跳华尔兹时放松的姿态,又像是将她的身体任由我引领。
而得到了许可的我,缓缓扭动起腰胯。为了不弄疼她,我特意踮起双脚,让肉棒尽量以向下的角度探入。那灼热的柱身虽已挤入甬道,龟头却只是在小穴里的敏感点上来回轻碾,既带来了酥麻的快感,又给了昔涟蜜穴足够的适应时间。
对此昔涟只是闷哼几句,我便听出了其中的满意。
渐渐地,肉棒外围的箍握感渐渐松缓,穴肉的包裹也从紧绷转为柔滑的迎合。我开始大幅度地扭动腰胯,让柱身上的每一寸都细致地蹭过穴壁,均匀涂抹上滑腻的蜜液。小穴被我缓缓地抽送,爱液被不断带出那翕张的肉洞,濡湿了我的髋部。而髋部又撞击着她的雪臀,将那些粘稠的液体晕染开来。
“嗯~啊~嗯嗯嗯~啊~~~~~”
昔涟的呻吟伴随着下体的碰撞声,膣腔里的空气与爱液混合,形成细密的泡泡在身体深处悄然迸裂,发出阵阵靡靡水声。
那按在她腰侧的手掌终于有了用武之地,我有节奏地将她的身体向后轻拽,同时腰胯向前挺送,快感被源源不断地注入进她的身体深处。
有些忘情的昔涟,配合着我的动作微微前倾,另一只手将我攥得更紧,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仿佛生怕我会离开她。
两人就像是相伴多年的舞伴,一旦分开便会失了支撑,纷纷跌倒,但只要心意相通,共振的身体便会自然而然地交织出加倍的快感。
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人的动作愈发奔放,幅度也越来越大。那蜜穴明明方才还紧紧箍住肉棒,如今却已能收放自如。无论速度快慢,抑或角度微偏,最终它都能温顺地含纳巨硕的肉根,予其温暖、湿润与紧致的慰藉。
终于,我感受到了蜜穴的痉挛,那缓缓锁紧的膣腔,宛如一根绷紧的橡皮筋,紧紧捆缚着我的肉棒,同时又不住地蠕动套弄。这是昔涟高潮将至的征兆,亦是我开始冲刺的信号。
“嗯嗯嗯额~~~~!!!!星~唔~~”
疾风骤雨般的抽插,将快感浪潮一遍遍打进她的蜜穴。为了不发出失态的尖叫,引得旁人围观,她只能死死咬住自己的指节,拼命压抑着喉间的浪吟,不让那羞人的声音逸出唇外。
她的脊背已被汗水浸透,泛着晶莹的光泽,乳肉如水袋般在胸前晃荡,那雪臀也在强烈的冲击下泛起动人的绯色。我闭上双眼,将精神全然集中于交合之处,一股势不可挡的汹涌热流正在我下腹深处急剧积蓄。
“要去了……呜呜呜……!嗯嗯嗯……!!!”
声音虽轻,她的手指却因用力而蜷曲,腰背也猛地弓起,力道惊人。
就在这瞬间,茎身积蓄的白浊便尽数倾泻而出,如同决堤的潮水般,尽数涌入她紧致的小穴深处。
我下意识弯下膝盖,让她因痉挛而微微踮起的小脚能有所支撑。环在她腰间的手顺势移到胸前托住她,生怕她浑身脱力软倒在地。
果然,在几番小穴内壁的痉挛收缩后,她便如断线的木偶般卸去了所有力气,软软地瘫靠过来。若非我及时扶住,再加上栏杆的支撑,恐怕早已瘫软在地,不省人事了。
“星……~”
高潮持续了很久,她从余韵中缓缓回神,甚至没让我将仍埋在她体内的茎身抽出,便微微仰起头,吻了上来。
这一吻宛如两名舞者最后的谢幕,从方才的炽热爱恋中缓步走出,退回到静谧的后台。
“我爱你,昔涟。”
“人家也爱你……”
当清晨的晨曦淌过哀丽秘榭的稻田,世界仿佛被金色包围。枝头的露珠顺着叶脉滚落,在金色的叶瓣上折射出微光,如同碎裂的黄金在颤动。远处一声鸡鸣划破夜的余温,薄雾还未尽散,山在轻轻呼吸,水在呢喃低唱,连宁静也显得有些不合时宜。
我在一片金光中醒来。眼角尚凝着惺忪睡意,意识却已先一步察觉枕边已空。
我赤足踏在沁骨微凉的石砖上,循着那台阶走向屋顶。果然,在这里寻到了昔涟。
她眼角流转着晨光,眸光落处,尽是哀丽秘榭那片无垠的金色稻田,以及远方蜿蜒的山峦与不息的波涛。
“嗨~你来啦~坐。”
我在她身侧坐下,自然而然地将她柔软的身子整个揽入怀中。两人肌肤相触的体温,堪堪抵御了耳畔微风的清寒,她发间熟悉的甜香萦绕鼻尖,让我感到无比熨帖安心。
“星,你喜欢这里的风景,对吧。”
听到这话,我微微一怔。曾经的我,确实说过喜欢这片风景。此刻亦然,这片土地依旧让我感到祥和宁静,但却和之前的感觉不太一样,有些陌生。
我手臂收紧,将昔涟更深地拥入怀中,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耳廓,低声呢喃。
“喜欢。”
骗人。
“唉?”
那道莫名刺耳的声音,刺入耳膜,直钻脑海。我惶然望去,昔涟却只是温柔浅笑。
应当只是幻听吧……我松了口气。
“星?抱得太紧了,有些疼。”
“哦,抱歉。”
昔涟似是察觉到我瞬间的失落,却未多言,只是微微仰起脸,在我唇角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星,我们要永远在一起,好吗?”
“……嗯,我答应你。”

当不知是黄昏还是晨曦的光芒为大地披上金色,哀丽秘榭的稻田泛起柔波。远处的浪涛回荡着低吟,天边的海鸥为此歌唱。没有动人心弦的故事,也没有催人泪下的史诗,似乎那早已注定的末日早已被人忘却,一切都那么的安静祥和。
我坐在祝祭庭院的地毯上,望着尚未被岁月浸染的大理石柱与孤零零的台阶静默对峙。未来的这里将人声鼎沸,虔诚的祭司会跪伏于此,祷颂古老的祷文,倾听岁月半神的神谕。
只是此刻,周围一切还十分冷清。岁月的神明沉睡未醒,祝祭庭院的人间烟火尚未升腾,唯有一位虔诚的少女在这布满岁月刻痕的庭院中敛目凝神。
她美得令人屏息凝神,连神明见了也会为之动容吧。
昔涟跪坐在黄昏与屋檐阴影的交界处,葱白玉指轻叠于膝,静静祈祷。柔粉长发宛如极地极光的柔尾,垂落肩头时,发梢却又泛着几不可察的湛蓝流光。天生浪漫的少女总少不了花朵的点缀,发间鬓边、腰侧裙裾,皆有淡紫小花悄然绽放。那身洁白衣裙此刻宛如不惹尘埃的初雪,将这些象征生命的色彩衬得愈发鲜活灵动,温婉动人。
而我最钟爱的,是她胸前那抹流转的七彩。乍看如琉璃般剔透,若伸手触碰,才惊觉那触感竟如此柔软合肤。若要形容,我愿将它比作被时光温柔封存的星河碎光,自她优美修长的颈项蜿蜒而下,轻轻滑过胸前柔美的沟壑,于平坦的小腹前稍作停留,再顺着衣料缓缓漫延,只将裙摆内的旖旎风光晕染开一片朦胧的浅紫。那光泽流淌而下时,落在她光洁如玉的双腿上,为其轻覆一层宛如深空般静谧而璀璨的紫纱。
我取出许久未曾动过的本子,痴痴地凝视着眼前少女的侧影,将她视作我的全世界,一笔一画,用文字细细描摹下来。
“星~”
“嗯?”
“你这样盯着人家,人家会集中不了精神的啦。”
“你不是闭着眼吗?怎么知道我在盯着你。”
“……眼神,太露骨了啦。”
我轻轻一笑,看着这跪坐在地毯上的粉发少女鼓着腮帮,带着几分娇嗔抱怨的模样。
“你今天……格外好看。”
“星真是的啦~~就算这样夸人家,人家还是要继续冥想的啦~”
“冥想?不是祷告?”
"如今岁月半神都已是可爱的熟人,还有什么祈祷的必要呢?还是说……"昔涟微微一笑,俏皮的语气掩不住眼底的狡黠。"星是对人家祷告的样子很期待?"
“你不是说小时候经常练习祷告技巧吗?我只是好奇。”
“嘿嘿~好呀!就让星看看人家虔诚帅气的一面!”
说完,她便微扬裙摆,膝盖并拢,双手再次合十,缓缓闭上双眼,神情瞬间变得庄重而虔诚。
"岁月的半神啊,感谢您赐予我们这片刻的宁静……"
她的声音轻柔得像羽毛拂过廊下的清风,尾音带着独特的韵律,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唇齿细细打磨,清越动听。
此刻的昔涟,周身仿佛萦绕着圣洁的光晕,连发梢都浸着金红的暖意,有一种说不出的神圣感。
我想象着她被世人称颂为圣女,那份博爱也如月光般平等地洒向众生。但一股莫名的不满突然攫住了我,我忍不住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到她面前。
斜射的流光被我的身影遮蔽,阴影恰好落在她清丽的脸颊。昔涟察觉到异样,缓缓睁开眼,便看见我抱臂而立,神色间带着几分阴沉。
"星?"她轻声唤道,眼底掠过一丝疑惑。
"没事,你继续。"
"嗯?好吧。"
昔涟虽不解,却还是顺从地闭上眼,继续着未完的祈祷。
这视角新奇得让我心头一颤。此刻的我,仿佛成了她虔诚膜拜的神明,接受着她的供奉。
我俯视着她清纯无瑕的睡颜,端庄而美丽。可稍一回忆,那身绣着繁复花纹的洁白衣袍下,令人血脉喷张的淫乱肉体便清晰浮现。
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昔涟?我渴求答案,可无人回答。
思绪纷乱间,胯下的性器竟已悄然勃起,轻易便撑开了裙摆,"啪"地一声弹了出来,在少女虔诚的面容上方傲然挺立。
此刻场面有些尴尬,昔涟正毫不知情,对着我的肉棒痴痴祈祷。
我被眼前的景象惊到,既怕仓促间惊动了她,让她撞见这难堪的一幕,又对这亵渎神明般的色情光景念念不舍。
这像极了原始部落里,信徒对生殖图腾顶礼膜拜。那份诡异的占有欲,以及被奉若神明的高高在上感,让我渐渐沉溺,身体也愈发激动,肉棒更是兴奋得微微颤抖。顶端的马眼分泌出透明的粘液,顺着柱身缓缓滑落,滴在了她祈祷合十的手背上。
"嗯?"
手背突然传来微凉的粘稠触感,昔涟似是察觉到了什么,轻嗅着周遭的空气,缓缓睁开了眼。当看清眼前的景象时,她的身体猛地一颤,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小巧的嘴巴微张着,翕动不已,满眼都是惊惶失措。
"星……你、你你你……怎么会……!"她结结巴巴地,说不好话。
"我……"
本想道歉,打扰了她的祈祷。可转念一想,我是负世的半神,昔涟是我的爱人,无论从哪方面来说,她都该对着我,而非那岁月半神祷告才对!
一股无名火在心中熊熊燃烧,将残存的理智灼烧殆尽。占有欲彻底压过了道歉的念头,往日里两人放纵的画面在脑海中翻涌。我清了清嗓子,努力摆出威严的模样,沉声开口:
"继续祈祷。"
"什……星!你在胡说什么呀!"昔涟又羞又急,眼眶都红了。
"我说,不用管我,继续祈祷。"我加重了语气。
昔涟轻咬着下唇,粉嫩的唇瓣被压出淡淡的齿痕,眼波流转间满是犹豫与羞赧。最终,她还是缓缓闭上眼,双手重新合十于胸前。
"负世……不,岁月的泰坦啊……"她的声音带着微不可查的颤栗,不复先前的从容镇定。"请……请赐予我……力量……"话音未落,长长的睫毛便如蝶翼般颤抖起来。
她竭力维持着祈祷的姿态,可那股浓郁的雌臭却如潮水般蛮横地钻入鼻腔。每一次呼吸,属于我的气息便更深地渗透进意识深处,让她的身子不由自主地泛起灼热感。
白皙细腻的脸颊上泛起异样的嫣红,从双颊一路蔓延至耳根,连那雪腻的颈侧也染上了一层薄红。
她的呼吸愈发急促起来,那件贴身的薄纱质地的白色礼服裙勾勒出的柔腻胸线也跟着微微起伏。
“感谢您……让我们…………”她的祷词已变得支离破碎,合十的双手也悄然松了力道,冰凉的指尖不安地交缠摩挲着。
明明心中百般不愿,却还是这般乖巧地顺从我的指令。若是我能让她更爱我一些,她会不会……
"星……这味道……好奇怪……"她缓缓睁开了眼睛,那双紫宝石般的眼眸已然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眼神迷离而湿润,声音也带上了浓重的鼻音,听起来软糯又带着一丝娇媚。"身体……好热……"
我低下头,让昂扬的阳物在那片阴影下依旧楚楚动人的脸庞上方傲然挺立,带着无声的挑衅,甚至用灼热的茎身帮她擦拭了脸颊上的泪痕。
直到她试探着用柔软的唇瓣轻轻贴上我的阳物,我才缓缓开口:“昔涟真是个坏孩子。"
“唔~~~”
“但我可以原谅你。”
取代你的神明,取代这整个世界,但你只需要好好看着我,就够了。
"所以,你知道该做什么,对吧?“
昔涟瞬间便领会了我的意图,同时也被强烈的羞耻感与背德感所困扰。虽然平日里我们也会在外面玩些羞耻的小游戏,可在神明的注视下做这种事,无疑彻底颠覆了她的原则底线。
要怎么做呢,昔涟?
我痴痴地看着她从纠结到羞耻,再到释然,她的身体对我终究是顺从的,只见她缓缓抬起身子,将脸颊凑到昂扬的肉棒前,张开小嘴,将那灼热的肉棒含入了濡湿的樱唇。
至此,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充斥全身。包含着肉棒被温暖包裹的快感,化作甜腻的糖水,涌入我的大脑。
“唔~~~”这次换我有些按捺不住,压抑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喉间逸出。我轻轻地按住了她的脑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一点一点地用嘴巴服侍着我的性器。
她选择了我~~
我的嘴角上扬,心中的成就感快要溢出。纯洁的少女只在爱人面前展现出淫乱的一面,这样的事实让我幸福,甚至有些飘飘然。
咕姆咕姆的吞咽声在静谧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对口交侍奉已然相当熟稔的她,轻巧地用舌尖挑开紧绷许久的包皮,将藏匿其下的粉嫩棒尖完全释放。同时,她不忘细致舔舐肉棒上的每一道褶皱沟壑,仅寥寥数下,便将其中积蓄的透明爱液尽数卷入口中吞下。
虽说经过我的悉心调教,她确实该掌握些技巧,但我没料到她会如此娴熟。这般模样,哪里还是那位心系万民、不染尘埃的救世圣女,根本就是只为我一人服务的、完美的专属性器。
一股燥热的兴奋感窜过脊背,手按在她的后脑,引导着她更加卖力地吞吐肉棒起来。肉棒的尺寸本就不小,仅凭口腔的空间根本不够容纳。因此,即便她双颊深深凹陷,卖力地迎合着肉棒的每一次深入,最终还是被粗壮的肉柱撑开了她的喉穴,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滑落。
“好棒的小嘴……嗯……继续……”我惬意地闭上眼,彻底沉浸在这份快感之中。
口水顺着嘴角被肉棒带起,在空中牵出一缕银丝,悠悠垂落,滴在她大腿根的肌肤上。前后晃动间,膝盖抵着地面磕得发疼,昔涟悄悄垫起脚尖半蹲在我的面前。若此时有人经过,定能透过她那半透的蕾丝内衣,瞥见一片深深的濡湿。
我加快了肉棒挺动的速度,手掌也更用力地按住她的后颈,将肉棒送得更深些。
"唔……唔唔……"
喉咙里溢出含混的呜咽,她双手无助地攥着我的大腿,指甲在皮肉上掐出几道浅浅的红痕。那张精致的小脸因缺氧泛起潮红。
我能清晰感受到她喉咙内壁痉挛似的收缩,那紧致又湿热的触感裹着肉棒,几乎要将我的理智一同绞碎,每一次轻扫都让快感如电流般窜过脊椎,将我送向更高的峰,小腹处的热流也随之翻涌得愈发厉害。
"就是这样……真乖……"我低声夸着,感受着高潮的预兆正一点点迫近,下腹深处泛起一波波细密的、微微的悸颤。
昔涟似乎也察觉到了肉棒的悸动,唇舌间的动作也愈发卖力,更添了几分急切的取悦。她眼眸微微上抬,湿漉漉地望着我,那双湿润的眼眸里,盛满了询问的神色,仿佛在无声地探询,是要射在里面,还是外面。
"啊……我要……射在里面……昔涟……我……!"
喉咙骤然发紧,我只能挤出沙哑的低吼。就在这一瞬间,强烈的快感如电流般猛地炸开,滚烫而温热的浪潮从下腹一路涌上全身。
"呜呜呜——!"
昔涟的呜咽声陡然拔高,带着一丝措手不及的惊慌。大量浓稠滚烫的精液便在她口腔深处猛地爆发开来,不受控制地顺着喉咙往里灌。
昔涟的瞳孔因这突如其来的冲击而骤然收缩,盛满了惊惶,眼尾的泪珠被震落,顺着白皙的脸颊滚落。她慌忙收紧喉头想要吞咽,却因量实在太多,来不及咽下的乳白浊液还是从嘴角溢了出来,顺着精致的下颌线往下淌,滴落在她胸前那枚七彩琉璃吊坠上,晕开一小片暧昧的湿痕。
“呼~呼~~”
两人静静喘息了片刻,房间里只余下粗重的呼吸声交织。那依旧硬挺的巨硕肉棒才缓缓从她唇间抽出,马眼处溢出的乳白浊液与她唇上的津液牵出几缕晶亮的银丝,黏在她泛红的唇瓣和肉棒顶端,仿佛恋恋不舍般不愿分开。
昔涟没有立刻咽下口中残留的白浊,而是像往常一样,带着几分情动的娇憨,微微仰起头,用灵巧的舌尖轻轻搅动着口中粘稠的液体,发出"咕噜咕噜"的轻响,细细地品尝着那属于我的味道。
等那浓郁的腥甜气息丝丝缕缕漫进鼻腔,渐渐麻痹了她的思绪,她才微微张开小嘴,仰起脸,让我清晰地看见她那被白浊满满占据的口腔,就连齿缝间都沾染着乳白的痕迹。等着我的许可,才将腥臭全数吞下
我原本以为这样便已是极致的满足,可情动深处的昔涟,却用那软得几乎要化出水来的声音,说出了那句足以让我所有理智瞬间崩塌的话语。
“星人家想要~”
少女习惯的索取,正是对我存在意义的肯定,危险的狂喜让我的全身都战栗不止。
对啊!!
我一把将昔涟抱起,按倒在院子中央的软垫上。
能够满足昔涟的,全世界不就只有我一个人吗!!
我托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半举起来。那双腿被抬起、分开,固定在羞耻的弧度。
而能让如此纯洁的女人露出这般淫秽的表情,全世界不就只有我一个人了吗!!!
我撕开眼前单薄的布料,那绝美的小穴便如含苞待放的花瓣般微微张合,在阳光的照耀下,粉嫩的肉唇泛着湿润的光泽,香甜的荷尔蒙气息彻底暴露了她情动的痕迹。
“昔涟,我爱你。”
黄昏的余晖温柔地洒在院子里,将一切都染上暖橘色的光晕。远处隐约传来孩子们嬉戏的欢声笑语,那些天真烂漫的声音在晚风中飘散,为这个宁静的傍晚增添了几分生活气息。只是他们绝不会知道,院子中央两个女人正在进行怎样淫乱的游戏。
只见那粉发的少女以肩背着地,枕着软垫半倒立着,臀部被身后的灰发女人高高托起。她的双腿无力地向天空垂落、分开,脚上的白色高跟鞋在这个羞耻的姿势下鞋跟早已松脱大半,却又不肯完全掉落,只得悬在昔涟的脚尖,在风中轻轻晃荡,整个足底都无助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昔涟那毫无遮掩的小穴与菊蕾朝天敞开,我把下巴抵在她柔软的臀肉间,缓缓吐出湿热的舌尖,反复碾磨着整张粉嫩的花穴。
“不行了!!呜呜呜呜!!!不行!!!不行!!!!!!!要坏掉了!不要再,不要再玩弄阴蒂…..啊啊啊啊啊!!又要去了!又要去!!!呜呜呜!!!”
少女此刻的神情已是全然失神,眼白翻露,舌尖微吐,乳白的吐息丝丝缕缕,从未间断。
但她的身体,尚未全然属于我。仍有几处隐秘的角落,是我未曾触及的秘境,也是我无法忍受的底线。
她的全部必须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我眼前!
于是我的目光,落在了那微微张合、翕动不已的菊穴之上。
昔涟的菊穴很是诱人。虽不及蜜穴那般雪白,却也粉润可人。嵌在股沟深处,双腿分开时,便形成一片诱人的粉红三角区。尤为难得的是,她的菊门不见寻常褶皱,也无火山般的突兀隆起,只是一个小巧的洞口,边缘光滑紧致,宛如一枚粉雕玉琢的玲珑玉涡。
“……啊、啊啊啊~~不要……别舔那里……!星……求你……不要~~~”
嘴上虽抗拒着,腰臀却不自觉地配合着我的动作轻扭,本就泛滥的蜜穴此刻更是春潮汹涌。一番轻柔的舔舐,在舌尖的逗弄下,那幽深的后穴也渐渐卸下了防备。
这不是挺喜欢被玩弄菊穴的吗?
心中暗笑她的口是心非,舌尖探入更深,轻轻搅动。紧致的菊门带来比蜜穴更甚的束缚感,宛如一圈橡皮筋,紧紧箍住任何试图闯入的异物。
滋溜一声,我忽然抬起头,菊穴反应稍慢,尚未完全闭合,仍冒着氤氲热气,微微张合着,将藏匿于内的粉嫩肠肉轻轻向外推送。
夕阳的余晖洒落在她圆润的臀瓣上,桃肉上泛着的金色水光,让人忍不住想要将滚烫的欲望填入。好好看看这惹人怜爱的菊门小口,是如何被一点点填满、撑开到极致的模样。
刚好,目光落在了桌上的果盘,一个怪异念头便在脑海中悄然浮现。我将果盘递给她,让她捧在胸前,由我随意取用果盘上的葡萄。
“星…..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当然是,让你‘吃’葡萄啦~。”
“唉?!!!星!”
我葡萄含在嘴中,润滑过后,随即将其轻轻送入昔涟的后庭。
“唉?!星?!不要,葡萄唔~~~进来了…..明明是,排泄用的地方…….”
排泄?不,是给我玩的玩具!
指尖稍稍施力按压,葡萄便让菊穴顺从地微微扩张,圆润的果实便整个没入其中。为了不让那颗葡萄被身体轻易排挤出来,我并拢的手指缓缓向内推送,让异物更深地没入肠道深处,每一次推送都让她发出细碎的喘息,身体也因此微微颤抖。
明明在手指进入之前,那菊口还在微微收缩,像是在抗拒着外来的侵犯。可当我的手指想要抽出时,那紧致的菊穴却紧紧地吸住我的指节,不愿放行。
真是……好色的反应。
欲望如潮水般涌来,冲昏了我的理智,我猛地将手指抽出,不顾她因这突如其来的抽离而轻颤的身体,又取过一颗葡萄,“啵”地一声,将那圆滚滚的果实再次送入那湿软的菊门。
一颗接着一颗,很快,她的肠道似乎已达到饱和,菊门被撑得满满当当,几缕翠绿的葡萄皮从微微敞开的穴口若隐若现,那副模样真是淫靡又诱人。
“不要!!啊~~要出来了!!真的要出来了!!!”
“不行哦,要是葡萄现在掉出来了,今晚你可就别想睡了。”
话音刚落,我便伸手在她微微肿胀的小穴上拍了一下,疼得她浑身一颤,差点就泄了出来。
“救救……救命……呜呜呜呜!!!!!”
我继续调教,用两根手指便猛地插入她湿滑的小穴,向深处探索。很快,指肚触碰到了肠壁另一侧传来的一连串圆润的凸起。我搅动着小穴,隔着肠壁按压着这些葡萄,不仅给她带来了奇妙的肿胀感,更弄得她小穴淫水直流。
“啊啊~啊啊啊啊~~~~”
渐渐地,昔涟开始沉溺于这种复合式的快感之中,脸上浮现出迷离失神的媚态。
我满意地注视着她此刻的神情,缓缓俯下身,将舌尖轻柔地贴上昔涟紧致的菊穴,细细地刺激着她的后庭。
双重的刺激让昔涟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为了防止体内的葡萄滑落,她的括约肌正拼命地收缩着,使得菊门比平日里更加紧致。
"啊啊~~不要……那里……人家……真的要……忍不住了……"
她的括约肌在我的舌尖下不住地痉挛,那些葡萄正一点点向出口挪动。每当我的舌头稍稍用力,菊门便会微微张开一道缝隙,露出里面被挤压得晶莹剔透的葡萄。
这场拉锯战将她的身体紧绷到了极致,小穴中涌出的蜜液如同泉水般汩汩流淌,浸湿了我的整根手指、手掌,甚至顺着手腕向下滴落。
"星~~人家……要……要去了……可是……葡萄……"
"没关系,去吧,去吧!去吧!!!!用两个小穴同时高潮!!让我看看你最迷人的表情!!!!"
"啊啊啊啊~~~不行了!!!要……要出来了!!!"
昔涟的身体骤然剧烈痉挛,下一秒,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小穴中喷涌而出。
潮吹的水花四处飞溅,将昔涟身上的衣物打湿,原本洁白的布料瞬间变得半透明,紧紧地贴在肌肤上,勾勒出少女青涩而诱人的曲线。
在这极致的高潮中,她终于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括约肌。一颗颗饱满的葡萄便从菊穴中接连弹出,裹挟着透明的肠液,如同一道翠绿的喷泉般接连射向空中,随后落在地面上,散发着温热的气息。
大部分的液体和少量的葡萄都落入了她胸前端着的果盘里,发出啪啪的声响。
我怔怔地凝视着这幅美丽的杰作,仿佛着了魔一般,将两根手指轻轻插入那温热柔腻的秘穴,缓缓向两侧分开。
“星!啊啊啊啊啊啊!!!!!”
紧致的小穴在我的动作下逐渐被撑开,原本光洁的蜜裂间,显露出一个诱人的孔洞。其中粉嫩的褶皱层层叠叠,宛如精致的丝绒般细腻柔滑,每一处都濡湿着晶莹的爱液。秘穴随着昔涟急促的呼吸微微翕动,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清亮的蜜汁,水光潋滟。 指尖沾染的爱液,甚至有些许溢出了指缝边缘,顺着昔涟汗湿的手臂缓缓淌落。
我怔怔地凝视着这具被情欲雕琢得愈发美艳的躯体,仿佛被蛊惑般,将两根手指探入那温热柔腻的蜜穴,试探着缓缓向两侧撑开。
“星……啊啊啊——!!!”
紧致的小穴在我的动作下逐渐撑开,原本光洁的蜜裂中,多了一个诱人的孔洞。其中粉嫩的褶皱层层叠叠,像是精致的丝绒般细腻,每一处都濡湿着晶莹的爱液。秘穴随着昔涟急促的呼吸轻轻翕动,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清亮的蜜汁。
我甚至可以隐约看到深藏于甬道深处、微微突起的子宫颈。那是一个小小的圆形凸起,表面滑腻而温润,被大量晶莹爱液所包裹,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液池。随着蜜穴的张合,这液池里粘稠的蜜汁也被拉成细细的丝线,在腔璧悬挂片刻后才缓缓垂落,整个画面淫靡至极,却又美得令人窒息。
“星……嗯~好棒~好喜欢,好爱你。”她的娇吟中带着浓重的鼻音与慵懒的哭腔,表情却透着满足,还夹杂着一丝事后的慵懒与疲惫。“人家……没能遵守约定呢……还是吐出来了……”
“唉?傻瓜,没事的,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我将昔涟绵软无力的身躯轻轻放下,经历了方才那般激烈的缠绵,少女的身躯想必已是精疲力竭,我也不忍再勉强她,于是起身想为她取些清水解渴。
可我刚一起身,手腕便被一股微弱却执拗的力道轻轻拉住了。
“怎么了,昔涟?想要什么吗?我去帮你拿。”我与她十指相扣,掌心相贴。
她轻轻将我的手掌贴在她汗湿的脸颊旁,用带着浓重鼻音的不舍语调轻声问道:“不是说……要让我今晚不睡觉的吗?”
当清晨的晨曦淌过哀丽秘榭的稻田,世界仿佛被金色包围。枝头的露珠顺着叶脉滚落,在金色的叶瓣上折射出微光,如同碎裂的黄金在颤动。远处一声鸡鸣划破夜的余温,薄雾还未尽散,山在轻轻呼吸,水在呢喃低唱,连宁静也显得有些不合时宜。
刚刚从睡梦中醒来的我,枕边却空无一人。指尖慌乱地系着衣扣,赤着脚踩过微凉的沙滩,我踏着急促的步伐,终于来到这片被染成蜜色的黄昏温柔笼罩的海边。
海浪依旧不知疲倦地拍打着海岸,仿佛在无情地嘲笑着我胸腔里那颗狂跳不止的心。远处的稻草人孤零零地立着,空洞的眼神里透着与我相似的焦灼,这样的姿态,自然能将那些懵懂的海鸟远远驱离。
昔涟,你在哪里?
心脏狂跳,目光急切地扫过岸边的码头,终于,那抹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
她静静地坐在码头被海水浸润得光滑的木板上,白皙的脚踝没入微凉的海水里,悠闲地踢打着水面,漾开一圈圈细碎的涟漪。
我放轻脚步慢慢靠近,夕阳的金辉洒在她轮廓柔和的侧脸上,眼角眉梢都流转着黄昏般细碎闪烁的流光。那光芒里,有对美好世界的无限向往,有对救世使命的执着渴望,更有对翁法罗斯,以及世间万物的深沉爱意。
“为什么!!!!!”
我突然失声大喊,声音因情绪激动而微微颤抖。双腿猛地发力向她冲去,却在靠近的瞬间,被码头边缘湿滑的青苔一绊,整个人向前扑去,坠入了翻涌的海水之中。
刺骨的冰冷瞬间包裹全身,咸涩的海水争先恐后地涌入鼻腔与口腔,呛得我肺部一阵痉挛,巨大的恐惧如潮水般淹没了我的意识。
昔涟在哪里?!昔涟在哪里?!昔涟在哪里?!昔涟在哪里?!昔涟在哪里?!昔涟在哪里?!
我在心中疯狂地呐喊,四肢胡乱挥舞,指尖却触不到任何熟悉的温度。
就在我意识渐渐涣散,左手手腕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温暖触感
是昔涟找到了我!
透过模糊的水光,我看到她的脸上写满了惊慌失措,用尽全身力气将我往水面拖去,胸口因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
明明此刻离死亡如此之近,我却奇异地感受不到丝毫恐惧。只是感到一股难以言喻的幸福悄然在心底蔓延开来。
“我爱你。”
胸腔里仅存的空气支撑着我无声地吐出这三个字,但毕竟是在水里,她自然没有听见。

当不知是黄昏还是晨曦的光芒为大地披上金色,哀丽秘榭的稻田泛起柔波。远处的浪涛回荡着低吟,天边的海鸥为此歌唱。没有动人心弦的故事,也没有催人泪下的史诗,似乎那早已注定的末日早已被人忘却,一切都那么的安静祥和。
我坐在祭坛外的小池塘边,看着满池的金黄落叶,偶尔能见几条小鱼从落叶底下探头。它们在狭小的池水里游得很开心,像是从没想过池塘之外还有更辽阔的地方。
有时候我也想把它们捧起来,带去看看大海。可当我伸手时,它们却总是猛地往回窜,好像只要离开水面那么一瞬,就会吓得忘了呼吸。
我当然不可能把这片池塘挖穿,让它一路通向海洋……
它们也从未要求我这么做。
我摇了摇头,起身,走过祝祭庭院的长廊,推开熟悉的木门,回到我们的房间。
进门,我便闻到了一股甜腻的气息,那是奶香、花香与淡淡汗味。它们丝丝缕缕地交织在一起,都飘向了房间中央的粉发少女。
她听到我进门的动静,身子猛地一颤,似乎想说什么,却被口中的口球与眼上的黑布剥夺了言语与视觉,只能无助地摇着头。
此刻的她,模样实在狼狈。不仅浑身赤裸,雪白的身子还被黑色皮带悬吊在半空,胸前饱满的乳肉被皮带勒得挤出诱人的弧度,上面布满了淡红的指痕与浅浅的淤痕。修长的双腿也未能幸免,黑色皮带紧紧缚住她的大腿,将其强行拉开成M字形状。圆润的肉臀被黑色布料托高,臀峰上泛着诱人的绯红,显然是被抽打过的痕迹。
我瞥见了掉在地上的软木阳具玩具。那玩意儿静静躺在一滩水渍中,顺着往上瞧,便能看到晶莹的淫液正从她菊穴里塞着的黑色长串拉珠缝隙间,不断地往下滴落。
这玩具本该乖乖待在她的身体里才对。出门前我们明明做过约定,可昔涟还是将它从小穴里吐了出来。
所以,于情于理,我此刻都该表现得生气一些才对。
“昔涟…..!”
“呜呜呜呜!”
昔涟不住地扭动着身体,似乎想辩解什么,言语却被口球彻底封印。黑色眼罩下,藏不住的是惊吓、慌张,以及那无法掩饰的、灼热的欲望。
我忽然想起不知在哪本低俗小说里读到的句子:若想将她彻底驯服成只属于你的牝犬,那就绝不能让她轻易高潮。
这话颇有道理,实施起来也十分简单。步骤无外乎先在她阴唇上涂了特制的草药膏,确保她接下来几个时辰都瘙痒难耐;为了防止她乱动,再给她戴上我亲手制作的挽具,用木质按摩棒与拉珠持续刺激着她的敏感点;最后,便是将她独自留在此处,不予理会。
现在,她便是这幅狼狈不堪的模样。在我眼里,倒也没有多么诱人,只是机械地用手指在昔涟下体柔嫩的阴唇上缓缓划过,感受指肚与指节瞬间便被温热的蜜液濡湿。
“很舒服吗?”
昔涟轻轻点了点头,眼神中满是期待,盼着我的下一步能带给她更强的快感。
但我没有顺应她的期待,而是再次将她晾在一旁,悠然地躺回躺椅,拿出本子,装模作样地写了起来。
笔尖在纸张上摩擦的沙沙声,宛如小猫的爪子般,挠得她心头发痒,口球中不禁溢出更多透明的涎水。晶莹的津液滴落在她白皙浑圆的乳沟,缓缓淌过细长的血痕,那咸涩的滋味刺激得她身子微微一颤,整个腹部都在不自觉地绷紧、收缩。
如此淫靡诱人的景象,我却提不起什么兴致。是看得多了,还是已然腻味?总觉得那刺激尚不足以在我心中激起半分涟漪。我陷入了沉思,手指依旧在机械地动作着,心思却全放在琢磨如何兑现约定好的惩罚。
是继续对她施以无休止的寸止?还是用粗硬的肉棒暴虐她的后庭?亦或是拍打她挺翘的肉臀与丰满的乳房,打得它们泛起一片诱人的绯红?
我的脑海里闪过一幕幕色情的画面,可无论哪一次,无论昔涟是用她那甜腻的嗓音娇喘着说“想要”,或是用更直白的语气恳求“给我”,到头来,我都发现自己从未真正走进她的内心深处,这让我失去了动力。
也罢,我踢开了靴子,露出裸足。
这双脚虽然没有昔涟那般圆润饱满,但从外观上来看也算美型。白皙的脚背上隐约看见骨骼,而足底的粉红彰显着细嫩。曾经昔涟曾一边舔着我的脚尖,一边笑着夸赞我的脚型,也弄不清她到底是真的,还只是讨我开心。
不过既然她喜欢,这次就用脚去羞辱她,调教她,践踏她吧?
这样的惩罚不知道够不够呢。
随即,我便将脚伸向昔涟的小穴,用脚趾轻轻地抵在她湿润的花瓣上。
然而,明明是惩罚,她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疯狂地蠕动剐蹭我的脚底。
我没有被她的渴望打动,只是默默地翘起二郎腿,将脚趾放在她只有努力挺腰才能够到的地方,看着她。扭动着腰,摆动着腿,试图将髋骨向前挺近。但最后都没能突破挽具的束缚,留下的只有徒劳与疲惫。
汗水从她的额头低落,那秀长粉发像瀑布般垂在屁股底下,与菊穴里吊着的粗大拉珠一起,随着身体的扭动晃动,像只小狗一样。
那串拉珠上满是淫汁,因左摇右晃而被甩在空中,滴落在外面的阳台上。那液滴看上去黏黏地,正好被路过的鸽子看到,那小鸽子来到阳台,好奇地用尖嘴啄着地上的液珠,搞得像能吃一般,十分执着。
也罢,我褪下长靴,露出双足。
这双脚虽不及昔涟那般丰腴圆润,倒也生得秀美。白皙的脚背上,淡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勾勒出纤细的骨骼轮廓。足底则透着健康的粉红,衬得肌肤愈发细嫩。昔日昔涟曾含着我的脚尖,笑着称赞这双脚生得好看,也不知她是真心喜爱,抑或只是刻意讨好。
不过既然她那么夸了,这次,便用这双脚来好好羞辱她、调教她、践踏她好了。
随即,我将脚伸向昔涟的花穴,用脚趾轻轻抵住她早已湿润的花瓣。
然而,明明是惩罚,她却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急切地用花穴蹭着我的脚底。
我不为所动,只是默默跷起二郎腿,将脚趾悬在她需竭力挺腰方能触及的高度,静静看着她。她扭动着腰肢,摆动着双腿,竭力将髋部向前挺送,却始终无法挣脱束缚,徒留满身的徒劳与疲惫。
汗水从她额头滑落,柔顺的粉发如瀑布般垂落在臀下,与后庭菊穴中悬着的粗大拉珠一同随着身体的扭动轻轻晃动,活像只发情的小母狗。
那串拉珠上沾满了淫液,随着身体的摇晃被甩到空中,几滴溅落在外侧的阳台。液滴黏稠发亮,恰好被路过的鸽子瞧见,好奇地用尖喙啄着地上的液珠,仿佛是什么美味佳肴,啄得十分执着。
我看这些鸽子看得有些失神,突然被昔涟带着哭腔的呜咽打断。
“呜呜呜!!唔!!!”
我这才惊觉自己分了神,脚不知何时已挪开了些,离她那渴望触碰的小穴远了寸许,任凭她怎么挺腰都够不着。
她的呻吟里带着几分委屈的抱怨,我忙将足底重新贴上那早已被揉弄得肿胀发硬的阴蒂,不轻不重地上下摩挲,权当赔罪。若不是戴着眼罩,昔涟此刻怕是又要嗔怪我做爱时不专心。
不过还好,她并未察觉我的走神,只当是我故意逗弄她。为了让这逗弄的意味更浓些,我清了清嗓子。
“小贱狗,想要妈妈的脚吗?”
我的声音冷而清,昔涟却偏就爱极了这粗鄙称谓与冷淡语气的交织。若是没戴口球,她定会怯生生地嘟囔几句,让我别这样唤她。可每次身子却总是诚实地发颤。
“真是……”
瞧,效果立竿见影。方才还有些蔫蔫的昔涟,分不清是在嗔怪还是渴求,身体扭动的幅度陡然变大,腰间的皮带被扯得绷紧,连带着头顶的吊钩都被拽得吱呀作响。
随即,我看准她扭动的间隙,用足底轻轻拍了拍她的小穴。
我们从未这样玩过,但昔涟显然格外受用,或者说,她终于能借着这新花样,将方才憋了许久的情欲彻底释放。她发了狠似的挺腰、扭臀,不肯放过任何一次让那湿软的肉唇蹭到我足底,或是足背的机会。
本就泛滥成灾的小穴,经这么一通折腾,淫水更是汹涌而出。透明的蜜液刚从甬道里涌出,就被我足底碾成细碎的水沫,溅得四处都是,还伴随着“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渐渐地,昔涟摸清了我的节奏,借着前后挺腰让身子有规律地晃动,还开始有意识地用那挺翘的阴蒂,一下下蹭着我的脚趾缝。那肿胀的小核像雨后的嫩芽般,在我的趾缝间艰难地碾磨、进出,倒让我生出一种“脚被她侵犯了”的荒谬感。
恍惚间,她竟反客为主,隐隐有了主导调教的势头。虽说我并不在意这些,可再这么下去,她怕是不够尽兴。恰好,我的脚心也传来一阵阵地发麻,那是她阴蒂摩擦时带来的细微震颤,想来昔涟也快到高潮了。
所以,便不再犹豫,我轻轻扭动脚腕,将纤细的脚趾,缓缓探入了她湿滑的阴道。
“呜呜呜呜!!!!”
这一瞬间,她的呻吟也变得尖锐,整个人都绷紧了,像被无形的丝线骤然牵引,连紧致的小穴都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
我开始移动小腿,让脚趾进进出出,代替肉棒,侵入她湿热的蜜穴。明明早已习惯了肉棒的粗大尺寸,这纤细的脚趾却依然能带给她极致的欢愉。随着动作渐快,她的身体抖得愈发厉害,喉间溢出的闷哼也愈发放荡。小穴被脚趾反复勾弄,里面的淫液顺着我的足背,缓缓淌过我的小腿。
昔涟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眼罩下传来她带着一丝绝望的哭腔。快感实在太过强烈,她的双腿下意识地拼命想要并拢,早已忘了方才是如何渴望我的爱抚。
啪叽啪叽,咕啾咕啾~~
房间里满是这淫靡的水声,甚至有些吵人。昔涟的身体猛地绷紧,仿佛有电流瞬间击穿了她的身体。下一秒,一股温热透明的液体从她的小穴中喷涌而出,力道惊人。
那透明的液体径直溅落在我的脚背与小腿上,温热而滑腻。水花四溅开来,有些甚至溅到了我的躺椅上,将我的下半身彻底濡湿。
我抽出脚趾,只见自己的脚已被她的爱液完全浸透。从蜷曲的脚趾到圆润的脚背,再到纤细的脚踝,到处都覆着那黏稠透明的液体。那些蜜汁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顺着脚背的弧度缓缓流淌,汇聚在脚踝处,形成一小滩水渍。
脚趾间的缝隙里也灌满了她的淫水,黏黏糊糊的,让我的脚趾几乎都粘在了一起。那残留的温热触感让我的足底都泛起阵阵酥麻,仿佛还能感受到刚才她小穴深处那一阵阵痉挛的颤动。
我翻了个身从躺椅上下来,粘湿的脚接触到冰凉地面的那一刻,一种黏腻的不适感瞬间从脚底窜上大脑。我走上前,摘下了她的口球。迎来的是大口的喘息和急促的哭喊。
“星~~!星~~~~~!!!”
“嗯,我在。”
我轻抚着她的脸颊,吻住了她的唇,不紧不慢地与她唇齿交缠,交换着温热的唾液,帮她平复高潮后的余韵。
被寸止了这么久,光是潮吹恐怕还远远不够,或许需要更激烈的动作,才能彻底满足她。
于是我更加激烈地索取她的吻,将她的舌头卷入自己口中,用唇舌间复杂的缠绵让她忘却周遭一切。她的乳头被我用力捏住,弹软的粉红乳尖被我捏成条状,在允许的范围内尽力拉长、揉捏。我必须用这些强烈的刺激来掩盖一个事实。
那就是我的扶她肉棒到现在都没什么反应。
唉,真是麻烦。
我掀开被打湿的裙摆,冰凉的指尖握住尚且疲软的肉棒,缓缓套弄起来。虽无多少情动,外界的刺激却依旧通过神经传递给大脑,勉强唤醒了沉睡的欲望。肉棒总算有了几分勃起的模样,只些微疲软,希望能凭借尺寸与后续的动作弥补。
“要前面?还是后面?”
“后面~~~”
“好。”
我的手指勾起那拉珠的尾端,伴随着一连串咕噜的水声,一根晶莹的拉珠被缓缓从她的后庭抽出。借着朦胧的光线,那被彻底撑开的圆润菊门,正像喘息般微微张合,却因连日的调教而暂时失却了收缩之力,只能可怜兮兮地将内里粉嫩的肠肉暴露在外,不断吐着透明的肠液。修长的两指轻抵在那翕动的圆口,缓缓向两侧分开,硬是让这本就合不拢的菊穴,张得更开了些。
这几日,她似乎格外沉溺于肛门高潮。但我清楚,问题多半出在自己身上,因为唯有这般紧致的包裹,才能迫使我的肉棒充血勃起,恢复往日的坚硬。
“快点~~”
我缓缓挺身,将半硬的肉棒纳入那吐着湿热气息的后庭。她的肠道依旧是那般柔软温暖,宛如一只恰到好处的温热肉鞘,不紧不松地裹着我,仅以适度的压力刺激着敏感的龟头。
我开始慢慢扭腰,双手扣住昔涟的大腿,在那白皙的嫩肉上留下浅浅的红痕。无需多余的铺垫,温柔的律动渐渐加快,演变成略显急促的挺送。肉棒透过她柔软的肠道,甚至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隐约看到那随着每一次深入而微微凸起的轮廓。
“啊啊~啊~~~~肉棒……在隔着肠壁……顶到子宫了……!”
是吗?那真是太好了。你能感到满足,我便安心了。
这话我只在心底默念,随即便全心感受着肠壁内侧柔软褶皱带来的、愈发强烈的波浪式蠕动。那规律的收缩一波接一波,从根部到顶端,将我的肉棒紧紧裹住、吮吸,仿佛她身体深处的每一寸肌肉都在主动迎合,急切地渴求着更多的填充与摩擦。
“呜呜呜~~好快!!好棒!!”
节奏愈发迅疾,肛门深处传来湿润的咕叽声。早已高潮过的她被蒙着眼,身体敏感得惊人。那婉转的浪吟与胡乱蹬踢的小腿,无不昭示着又一次高潮的临近。
可我心中却泛起一阵慌乱,因为我没有丝毫射精的欲望。
如果不射精的话,能满足昔涟吗?
如果无法满足她的话……我留在她身边,究竟还有什么意义?
感受到危险逼近的我,失神地凝视着她诱人的肉体。她的全身已被爱液濡湿,汗液浸透,血痕沾染,唯独那截光洁的颈项,尚未被染指。
那是一段纤细、白皙而柔软的颈项。皮肤光洁如玉,在昏暗中泛着柔和的光泽。细腻的肌理下,淡青色血管隐约可见,宛如瓷器上的冰裂纹,脆弱而美丽。喉结微微凸起,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
我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手掌猛地扣住那脆弱的脖颈。指尖贴上肌肤时,能清晰感受到皮下脉搏的跳动,急促、剧烈,充满生命力。
温热的触感透过指腹传来,仿佛握住了她跳动的生命本身。
人在窒息前似乎能获得极致快感,若能安全掌控,这般高潮定能令人毕生难忘。但如此危险的事,昔涟真的会允许吗?
"星~~可以的。"
她的声音让我心头一震。她竟未抗拒这危险的桎梏,反而用迷离的眼眸向我投来渴求的目光。我摒弃了所有思绪,仅凭本能加重了指节的力度。
昔涟无法呼吸,同时被我不知停歇的肉棒猛烈抽插。呜咽被禁锢在喉咙深处,泪水却从眼角不断滑落。
迷离的眼神逐渐涣散失焦,仿佛灵魂正从躯壳中抽离而去。但每一次凶狠的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剧烈震颤,宛如绽放在峭壁上被风雨摧残的花朵,狂乱、迷醉,却又美得令人心悸。
望着她逐渐窒息而迷醉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强烈到近乎骇人的占有欲。
若想让她彻底属于我,死亡不就是最好的枷锁吗?
而且,就这样掐死她,或许也是种解脱。
不!不对!我在想什么!
慌忙松开手的瞬间,昔涟却骤然攀上顶峰。窒息临界点的她双眼翻白,舌尖微吐,身体如遭电击般剧烈抽搐。
"呜呜呜呜呜——!"
压抑许久的快感在窒息边缘彻底爆发,瞬间夺走了她对身体的所有掌控,迫使昔涟疯狂地潮吹。双腿瞬间绷得僵直,脚趾蜷缩,每一寸肌肤都在战栗,每一根神经都在嘶鸣。濒死边缘的极致快感如海啸般汹涌而至,将意识彻底吞噬。
窒息的眩晕与高潮的极乐交织,让她分不清是痛苦还是狂喜。视野边缘泛起刺目的白光,耳边只剩下如擂鼓般的心跳声。
那个瞬间,生与死的界限仿佛变得模糊,唯有快感清晰得令人心悸。
她的全身肌肉都在痉挛,一波接一波,仿佛永不停歇的浪潮。透明的爱液从她粉嫩的蜜穴中喷涌而出,在朦胧月色下划出一道晶莹的弧线,溅湿了我身前的衣襟。
我刚刚,都做了些什么?
我瞪大双眼,怔怔地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双手,上面似乎还残留着昔涟柔腻的体温,整个人都愣在原地,不敢置信。
“星?”
一声细若蚊蚋的轻唤传入耳蜗,我猛地回过神,慌忙将她揽入怀中,解开束缚着她的吊绳,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到床上,一下一下轻抚着她的脊背,试图让她呼吸平稳下来。
“咳咳咳!!!”
昔涟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她腿上和身上那些狰狞的红痕,像无数细密的锯齿,一下下剐着我的心脏。恍惚间,我竟想不起从何时开始,自己竟能对自己心爱的人下此狠手。
“星……”
她又轻轻唤我,语气里带着一丝满足后的慵懒、满足,还带着全然的信赖
“人家……没事的。”
没事的?
我刚才差点……杀了你,你却轻描淡写地说“没事的”。
我闭上眼,将那阵尖锐的刺痛强行压回胸腔深处。
昔涟并未察觉我心口那一瞬间的空白,她只是轻轻抬起头,额前的刘海贴在我胸口,被汗水浸得微微卷曲。她扬起小脸,像往常无数次那样,在我心口印下一个轻如蝶翼的吻。
“你刚才……好像有点用力呢。”她浅浅笑着,嗓音依旧带着事后的沙哑与微颤,“不过,是星的话,就没关系呀。人家知道,星不是故意的。”
她的手指缓缓缠上我的指尖,仿佛在确认我是否真的还在她身边。被折腾得酥软的双腿不时轻颤,那颤抖里没有丝毫恐惧,反而是……全然的依赖。
这个女孩爱得太深,爱得太沉,她的光芒太过耀眼,让我越是靠近,便越是感到一种灼烧般的痛楚。
“星~~如果你还想……继续的话,我愿意哦。”
我整个人瞬间僵住。
涌起的不是欲望。而是某种更深沉、更黑暗、更混乱的情愫从胸口翻涌上来。
她愿意继续。
因为她想帮我。
因为她看见我痛苦了。
她根本不知道,她这句轻描淡写的话,会将我推向何等万劫不复的深渊。
我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又干又涩。
……我不能停。
现在若是停下来,我一定会彻底坠落。
然后,永远失去她。
我必须吻住她,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将她重新压回柔软的床榻。
只有这样……我才能确信她还在我怀里。
我用力抓住她的双腿,将它们向两侧分开,让她早已被爱液与蜜露濡湿的私密之处完全展现在我眼前。
只有这样……这个世界才不会将她从我身边夺走。
我怔怔地凝视着身下既熟悉又陌生的昔涟,黄昏的光线下,她眉宇间带着一丝事后的倦意,笑容却依旧灿烂如初。被我无数次索取的身体,并未因方才的折腾而失却半分光彩,反而因那些暧昧的红痕与晶莹的粘液所勾勒出的狼藉,愈发衬得她有种破碎的美感。
我记得,当第一次看见这幅美得如同雕塑的躯体时,我的心跳得多么激烈。那时的我毫无技巧,毫无章法,只是凭着本能,用舌尖描摹她细腻的肌肤,用指尖探寻她隐秘的敏感,只想给她带来愉悦。即便偶尔弄疼了她,她也毫不犹豫地期待着我们的下一次。
下一次,下一次!
对,我很擅长一次又一次地为她带来快感,用这根粗壮的肉棒,一寸寸顶入她紧致湿热的小穴。水花在交合处绽开,呻吟在耳边回响,心跳的节奏在每一秒重叠,我觉得我们的心意在永恒中得到了证明。
我要的是永恒,我要的是不变的幸福,我要的是昔涟,我要的是她每天都能泛起笑容的世界。
所以,我将她的大腿高高托起,将她的双手紧紧按在掌心,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占有她,剥夺她所有的感官,只留下对我的渴求。她的手指在我的爱抚下激烈地颤抖,指尖泛着薄红;她的呻吟在我的逗弄下渐渐放肆,尾音带着破碎的喘息;她的视野早已模糊一片,只因那要命的快感让她在痛楚与欢愉间沉沦。我很满足,她也很幸福,我以为那从肉棒顶端喷射而出的爱液,就是两人之间扭曲却无比珍贵的幸福。
我从回忆中回过神,不知不觉间,我浑身已被汗水浸透,而昔涟也正被肉棒的抽插带得沉浸在快感里。
“星~~好舒服”
她天真地向我伸出纤细的双臂,像平常那样将身体完全交付于我。眼底除了爱意,便只剩情欲,再无其他。
她美到了我的心间,爱到了我的生命。
但我不理解,为什么这样美好的女孩子,偏偏要被这世界夺去未来!
我怎会允许!
我怎会允许我亲手拯救的世界,到头来却背叛我!!!在我最脆弱的时候夺走我生命中唯一的那束光!!!!
所以,我想明白了。
若这世界如此自私不公,我为何要与它讲道理?为何要拯救这样的世界!
我的手缓缓地、颤抖着,沿着她的肩线向上攀爬。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一寸寸贴上她纤细的颈侧。
昔涟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动作,却没有丝毫闪躲。只是轻轻扬起下巴,将白皙的脖颈完全暴露在我掌心之下。
这便是昔涟的爱。令我甘愿破碎也要追寻的爱。
然后,一个念头毫无预兆地闯入脑海。
毁掉这一切。在世界抢走她之前。在悲剧再次重演之前,毁掉这一切。
我闭上眼,猛地收紧手指。肌肉在痉挛,心脏在抽搐,像是濒死之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般用力。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呼吸仿佛被我扼住,滞涩而短促,身体抑制不住地轻颤。指尖下意识地抠进床单,仿佛想借此稳住摇摇欲坠的自己。
她明明做了所有能做的事,却唯独没有推开我。
脑海里,无数嘈杂的声响骤然炸开,像是将千万次轮回里的绝望悉数翻涌而至:
结束吧!结束这一切!她根本不会选择你!她从来都只想着救世!你已经走到尽头了!这是唯一能把她占为己有的方法!杀了她!杀了她就不会再被世界带走!杀了她她就只属于你!!!结束这一切!!结束一切结束一切结束一切结束一切!!!
我可以杀死你吗?昔涟。
就在我的手将要完全收紧的那一瞬间,我忽然睁开了眼。
映入眼帘的,不是挣扎,不是恐惧,不是怨恨。
昔涟正抬着头,用一种心疼得要命的眼神望着我。
"星"
声音细得像在断掉。
她抬起泪湿的睫毛,只用嘴型告诉我——
我爱你。
只是我听了千亿次的表白。但这一次,是唯一一次带着泪意的告白。
她,是想……解放我吗?
不!!不不不!!!!不不不不!!!!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
我的手猛地弹开,仿佛被什么灼热的东西烫到一般。指尖传来钻心的刺痛,混杂着利刃般的罪恶感,将我狠狠钉在墙角。我瞪大双眼,瞳孔因恐惧而骤然收缩,泪水便如决堤般从眼角滚落。
我彻底崩溃了!身体仿佛被抽去了所有力气,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臂紧紧环住头颅,踉跄着逃到墙角,将自己蜷缩成一团,双肩剧烈耸动着嚎啕大哭,双手死死地揪住自己的头发。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语无伦次地哭喊着。
昔涟顾不上平复喘息,连忙膝行过来,用整个身体紧紧环抱住我。她的唇齿间还残留着津液的濡湿,吐字即便再模糊不清,我也能分辨出她话语中的安抚意味。
“没事了,星,没事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却暖意十足。
也不知过了多久,黄昏的最后一缕余晖终于敛尽,天际悬起一轮皎洁的明月,清辉如水般漫过窗台。
我早已哭到失声,泪水浸透了她胸前的衣襟,直到眼眶干涩得发疼,才像被抽去了所有力气的木偶,一动不动地瘫在昔涟的怀里。
昔涟感觉到我紧绷的脊背渐渐松弛,才轻轻抬手抚过我汗湿的额发,指腹擦过我黏在脸颊的碎发,声音低柔得像晚风拂过湖面
“星,这是你……第几次轮回了?”
“你怎么会知道……”
“眼神,星的眼神……和再创世之前,差得太远了。”
我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细碎的阴影,声音轻得像叹息:“这样啊……”
话音未落,昔涟收紧手臂,将我更深地拥进怀里。
真是奇怪,明明她现在应该愤怒,可为什么她却这么心疼我,仿佛做错的不是我,而是她?
“星,能……能和我说说吗?”她顿了顿,“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我吸了吸鼻子,冰凉的空气呛得喉咙发疼,却还是缓缓开口。
我的故事从最后一次踏上再创世开始,到你被这个世界生生夺走为止。
在那数不清的循环里,我们明明每次都成功救下了世界……可每一次,温柔善良的你,都会选择留在过去,只为了帮过去的我们走完那段救世的路。
你成了这个世界诞生的起始,是轮回的记录者,是将所有灾难与救赎都死死钉在过去的因果维系者。
这个世界离不开你的伟大,离不开你的无私……所以它把你困在了因果的牢笼里,让你独自走向过去,留我一个人……孤零零地回到没有你的未来。
但,我只是一个爱你的人。
知道你想看星星,看雪地,看极光,看世界外的世界,那我就想带你去一起旅行,想把自己见过的所有幸福,原原本本地捧到你面前。
我与世界对抗,与因果对抗,我选择与你写下的故事对抗,希望能找到一个让你和我共同存在的未来。
但我失败了,失败了数百万次。每一次睁开眼,身边都是空荡荡的,连你的气息都被时间冲刷得干干净净。
我越来越贪心,越来越渴望你能选另一个结局——那个你会飞升为记忆神明,我们能在宇宙冻结前,相伴走到尽头的结局。
我甚至想过,就算毁灭的未来早已被钉死,就算宇宙迎来了终末,就算尽头只剩下一片漆黑……至少……至少我们还能一起旅行,看遍星空下所有的风景。
可你……一次也没有选过。
一次……都没有。
即便我再怎么试图告诉你,渴求你……….最终,我只落得个不死心的下场。
“昔涟……我开始怀疑了。”我终于说出口,“我开始嫉妒这个世界。开始恨它。开始问为什么你要抛下我?为什么你能那么轻易地选择世界?“
“是不是因为……你不爱我了?“
“不是的!”
她像被针刺到一样急促。
“那为什么你不肯抛弃世界!”
我喊得歇斯底里。
“是因为我,不够好吗!!!是因为,世界比我更值得被爱吗?”
喊出这一句时,我才知道自己藏得有多深。它发酵成毒,很久了。
昔涟捂住了嘴,像是心都被掐碎一样。
“对不起……原来,星为了自己心中的爱奋斗至今。”
她哭着摇头,但很快抬起,眼神变得坚定。
“但,星的想法与人家恰恰相反。虽然人家还没有经历过结局,但稍微想象了一下,人家一定选择了一个相当自私的结局。“
“……..不,你不是自私,你只是想要拯救世界。”
“不是的。”昔涟抬眼望向窗边的星空。那是她最常向往的地方。可如今,那眼神里又多了一道感情——愧疚。
“选择留在过去只是因为,人家无法接受自己,夺去你的世界。“
她的声音轻,却像刀一样。
“因为,爱你爱得越深,人家就越不忍心把那样的世界从你身边夺走。人家希望你像从前那样仰望漫天星河,希望每个世界的人们都对你展露笑颜。希望翁法罗斯的结局能成为你心中的涟漪,让人家播撒出去的爱,代替自己,在旅途中继续爱你。“
她攥紧了被角,像是在压抑什么。
“人家无法忍受自己成为那无情的神明,将你的世界一点点剥夺殆尽。人家不能让星沦为寰宇中的孤寂,无法接受这份爱竟成了你的枷锁。如果变成那样,还不如像刚才那样,被星亲手杀死。”
“所以,人家从头到尾,选择的都不是单独的世界。只是,那个世界里,正好有你。”
这句话像是把我的灵魂整个掰开又重新拼好。
泪水模糊了彼此的脸。我们像是终于抓稳了某种飘了三千万次的真相,紧紧地抱在一起。
我一直以为,只要让你更爱我一点,你就会在世界和我之间选我。可现在我才知道,原来你从来都没有把这两者分开过。
对于你而言,
世界,便是我。
而我,即是世界。
待哭声渐渐平息,昔涟抬起头,泪痕未干,却又绽放出那惯有的温柔笑意。我们静静对视,空气中满是被理解后的静谧幸福感。
月光透过窗帘倾泻而入,在这温柔而朦胧的光晕中,唇瓣相触,我们再次吻在一起。
虽然不是第一次看到哀丽秘榭的清晨,但今天的清晨却和以往的完全不同。我看到由近及远的枫树,有的枯黄,有的火红。枝干被风拂过,叶片轻颤曼舞,整棵枫树像是流动了起来,或者说,烧了起来,似乎在凋零前,对死亡发起最后的冲锋。
“好美。”我感叹着,将怀里的昔涟紧拥入怀,将体温在微凉的空气里传递给她。
“是呀~~”
我们从昨晚一直缠绵至日出,像是解开了某种枷锁,不知疲惫的索取着彼此。直到地板上,床单上,墙壁上,镜子前满是精液,才愿意停歇。
完全没有心思打扫房间的我们,来到阳台的大理石栏杆上,什么也没穿,身上未着寸缕,只随意裹着条厚被,静静地眺望着尚未苏醒的哀丽秘榭。
“抱歉,昔涟。”
“为什么?”
“我让你失望了。无论是作为救世主,还是作为爱人,我都是失格的。”
怀里的昔涟微微一颤。
“不,你错了。”
“嗯?”
“要不然为什么经历了这么多次的轮回,星却从来没有和人家坦白你的愿望呢?”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坦白过?”
“因为……”昔涟笑的更加灿烂。“人家虽然可能会犹豫,但从来都不会拒绝你哦~~如果星真的愿意接受第二种结局,人家也心甘情愿。”
“骗人。”
“没有哦,不然,星,你愿意,试一试吗?”
她的眼神真诚而坚定,既像是背负了千钧重担,又像是已然卸下了千斤枷锁。我明白,她没有说谎。若我真的向她祈求,结局定会如我所愿:昔涟可以作为忆灵与我在未来旅行,我们可以在宇宙毁灭前,看遍大千世界,见证无数人的欢笑与泪水,直至生命尽头。
“真是….说不过你。”
“看吧~~星即便历经了这么多次轮回,承受了这么多痛苦,却从不肯对人家撒一次娇,把自己逼到崩溃边缘了还在道歉。这是为什么呢?”
“为,为什么?”
昔涟转过侧脸笑了笑。
“因为,你从一开始就知道,一旦说出口,这个世界就真的会毁灭。星,你心里还是想拯救世界的。”
“这样的星,人家深爱都来不及呢。”
啊,原来,是这样啊。
原来,我把太多的目光都放在我的爱人身上,曾几何时已经完全迷失了自己,甚至连自己的想法都弄不清。
昔涟和我一样,始终将目光停留在爱人身上,所以才发现了我的轮回,看透了我的心意。
真是败给她了,她到底是要坚强何种地步。
我牵起昔涟的小手,她的手细腻而温暖,掌心却仿佛承载着万千祈愿。
“昔涟,你还愿意….”
“人家愿意!”
“我还什么都没说呢!”
“没事,人家,什么都愿意。”
清晨的阳光暖暖地洒在我们身上,我们交换着缠绵的吻,在彼此的气息中,立下了永恒的誓言。
我们还是踏上了救世的道路,不是因为勇气,不是因为正义,只是单纯的,我们想将彼此爱的世界,原原本本地铺展在对方眼前。
昔涟,是你教会了我如何去爱。
所以,我要走过你来时的路,把你那无尽的爱意,揉碎了撒进漫天星河。
我要去感受这个世界,用故事作清泉,浇灌种子,看它在时光里抽枝长叶。
我会成为你,就像你曾将我们写下的故事带向明天、拯救世界那样。我也要把我们的故事带回过去。
这样,这个故事就不再只是我一个人的了。
这即是我唯一能做的,也是我该去做的,不是吗?
幸运的是,这次旅途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幸福。即便轮回疲惫,可一想到某天你会好奇地翻开这本为你写的书,眼里闪着惊喜的光,我写下的每一笔,便都成了值得期待的温柔。
我爱你,迷迷,桃子,philia093,德谬歌……..
我爱你,昔涟。
我将这些记作第一页,只为让爱,始终如一。
当不知是黄昏还是晨曦的光芒为大地披上金色,哀丽秘榭的稻田泛起柔波。远处的浪涛回荡着低吟,天边的海鸥为此歌唱。没有动人心弦的故事,也没有催人泪下的史诗,似乎那早已注定的末日早已被人忘却,一切都那么的安静祥和。
我悠悠地斜倚在躺椅上,指尖轻轻摩挲着厚重的手记封面。此刻的我,只想将哀丽秘榭的景致尽数书记下。包括远处的风车、村落的炊烟、麦田的金浪,还有那位在绝望轮回中不懈寻觅希望的纯真少女。
“嗨♪~我的救世主~~~这把躺椅,有没有成功…….唉?竟然睡着了?”
少女的裙摆扫过草地时带起细碎的草叶,她踮着脚走近,将毯子轻轻盖在我身上。她瞥见我胸前未合上的手记,无奈地弯了弯唇角,温柔地将本子从我手中抽走,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书页里的梦。
“让人家看看星有没有写一些人家的坏话呢~~”
少女原本只是想寻些快乐的回忆,可渐渐地,她的肩膀开始颤抖,握着书页的手也越捏越紧。
指腹在纸页上洇开浅淡的湿痕,睫毛上沾着的泪珠像晨露般滚落,在纸张晕开一小片墨色的云。她把本子轻轻放回我胸前,俯身时发梢扫过我的脸颊,带着淡淡的铃兰香,然后在我额头印下一个柔软的吻。
“昔…昔涟?”我从睡梦中醒来,一睁眼便看到了她那有些湿润的眼角。“你怎么了?”
“没,没事!人家只是,想去买菜了。”
她慌忙别开脸,耳根红得像熟透的樱桃,转身时差点被毯子的边角绊倒,匆匆地跑开了,裙摆扬起的弧度像只受惊的蝶。
我还有些懵,目光落在身旁被翻开的手记上,书页边缘还凝着一丝晶莹的水渍。想必是方才那位少女趁着我未曾留意时,悄悄读了我写的故事,想来是看得入了神
我低低地笑出了声,随手将书本合上,这才发现,少女还为这本书,添上了标题。
指尖轻抚过那行娟秀的字迹,我低声念着,一遍,又一遍,像是在感受她的温暖。
因你而在,如我所书。
因你而爱,为你所书。
请笑着,写就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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