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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630789_叛逃?潜伏?夕和年的姐妹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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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3 23:00: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叛逃?潜伏?夕和年的姐妹丼!
作者:万華キョウ
来源:https://hlib.cc/n/266307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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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绝望的临光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我正躺在床上,享受着瑕光的早安服务。
这小马驹昨晚被我操了一整夜,早上醒来第一件事就是钻进被子里,主动含住我的肉棒。
还是淫堕的瑕光可爱啊。
"门没锁,进来吧。"
我随口说道,一只手按在瑕光的脑袋上,感受着她温热湿润的口腔。
门开了。
临光站在门口。
她的眼眶红肿,显然一夜没睡。
她抬起头,看向床上。
然后,整个人僵住了。
我正半靠在床头,被子掀开一半。
而瑕光趴在我两腿之间,她的头正一上一下地动着。
啾噜…咕叽…噗…
临光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嘴唇颤抖着,却发不出声音。
"到底…到底想要做什么!"
她终于吼了出来。
"放开瑕光!"
我挑了挑眉,拍了拍瑕光的脸颊。
"你姐姐叫你呢,自己解释一下。"
瑕光抬起头。
嘴角还挂着淫丝。
"姐姐…我只是在给男朋友早安咬啊…"
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委屈。
"有什么问题吗?"
临光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的拳头紧紧攥着。
松开。
再握紧。
反复数次。
但最终,她什么都没做。
只是站在那里,像个木头人。
我没理她。
伸手按住瑕光的后脑勺,往下一压。
"唔!"
瑕光发出一声闷哼。
整根肉棒都被吞了进去。
她的喉咙被顶得鼓起一块。
咕…咕叽…啾噜…
"嗯…不错…"
我舒服地叹了口气,看向临光。
她还站在门口。
双手垂在身体两侧,微微颤抖。
眼眶里积满了泪水,但她死死咬着嘴唇,不让它们掉下来。
"我…"
她终于开口了,声音带着恳求。
"我只希望你…能好好对待我妹妹…"
"求…求你…"
哦?
开始求了?
我松开瑕光的头,让她自己动。
"哈?没听清啊,你说什么?"
我掏了掏耳朵,一脸漫不经心。
瑕光很懂事地加快了速度。
啾噗…咕叽咕叽…噗啾…
她的舌头灵活地卷着龟头,时不时还会深喉。
"唔嗯…咿…💛"
临光死死盯着这一幕。
泪水终于忍不住,顺着脸颊滑落。
"求求你…"
"求求你…好好对待她…"
我还是没理她。
继续享受着瑕光的早安咬。
一只手抚摸着她的头发,就好像临光根本不存在一样。
临光的身体晃了一下。
她的膝盖一软。
咚。
跪在了地上。
双手撑着地板,眼泪一滴滴掉下来。
"求求你了…"
她哭着喊道。
"求求你放过我妹妹…"
"做什么我都愿意…"
"只求你…别伤害她…"
我看着跪在地上的临光。
"听到了。"
我按住瑕光的头,开始快速抽插她的嘴。
噗叽噗叽噗叽——!
"唔唔唔!咕…咿嗯嗯💛!"
瑕光被操得眼泪直流,但她没有反抗。
反而主动配合着我的节奏,用力吞咽着肉棒。
"咕呜——!!!"
瑕光的喉咙被堵得满满的。
然后——
噗噗噗噗——!
大量精液,直接灌进了她的胃里。
"唔唔唔…咕嘟…咕嘟…💛"
瑕光拼命吞咽着。
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
我终于松开手。
瑕光抬起头,大口喘息着。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露出满足的笑容。
"嘿嘿…主人的早安礼物…好浓…💛"
她转过头,看向跪在地上的临光。
"姐姐,你看,我都喝光了哦~"
临光整个人瘫在地上。
眼神空洞。
"为什么…为什么…"
"玛莉娅…你到底…怎么了…"
瑕光歪了歪头,一脸不解。
"我很好啊,姐姐。"
"我现在…很幸福…"
她爬到我身边,像只小猫一样蹭着我的手臂。
"嘿嘿,主人的精液好好喝…早上这样侍奉主人,感觉一整天都会很幸福💛。
姐姐为什么要哭呢?明明主人对我这么好…如果姐姐也能理解就好了…
啊,不过主人说过,不能强迫姐姐。那就慢慢来吧~"
我伸手揉了揉瑕光的脑袋。
"乖。"
低下头,在她还沾着精液的嘴唇上啾了一下。
"不过啊,小瑕光。"
我故意板起脸。
"不许对我们的姐姐,这么没礼貌!"
"姐姐可是为了你操碎了心,你怎么能说那种话呢?"
"你要是在对姐姐不好,小心以后我不找你了。"
瑕光立刻慌了神,双手紧紧抓住我的手臂。
"不、不要!主人不要不找我!"
"我会听话的!我会对姐姐好的!"
"求求主人…不要丢下玛莉娅…"
"那就好。"
我笑了笑。
掀开被子,下床。
顺手拉起瑕光的手腕。
"来,跟姐姐道歉。"
"临光姐。"
我蹲下身,满脸笑意的盯着她。
"说起来,我应该算你的妹夫吧!"
临光的身体猛地一僵。
把强奸犯叫妹夫?
这简直是荒谬至极。
"你放心吧,临光姐。"
我伸手拍了拍临光的肩膀。
"我一定会对小瑕光好的!"
"你看,她现在多开心,多幸福。"
"这可是你给不了的快乐哦。"
"是啊姐姐…"
瑕光也蹲了下来,拉住临光的手。
"主人对我真的很好…"
"你看,主人的精液…我都好好吃下去了…"
"一点都没有浪费哦…"
临光的胃里一阵翻腾。
差点吐出来。
"但是吧…"
我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有些无奈。
"既然我们是一家人。"
"昨天晚上那件事,应该算是家庭内部矛盾吧!"
"你说对不对,临光姐?"
临光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你…"
她张了张嘴,想要反驳。
但我没给她机会。
"毕竟,瑕光是自愿的。"
"我也很爱她。"
"这就是两情相悦嘛。"
"至于那个小插曲…大家都有错,对吧?"
"只要以后好好相处,那些都不重要了。"
我凑近了一些,盯着她的眼睛。
"就看临光姐,想不想把我当家人了。"
我的声音压低了几分。
"临光姐要是不想…"
我看了一眼身边的瑕光。
手掌顺着她的腰滑下去,捏了一把她的屁股。
啪。
"咿!主人…💛"
瑕光发出一声娇喘,身体软软地靠在我身上。
"那我也没办法把小瑕光当家人啊。"
"毕竟,如果不是家人的话…"
"那就只能是…玩物了。"
"玩坏了…就可以随便丢掉的那种。"
临光的瞳孔骤然收缩。
如果我继续反抗…
玛莉娅就会变成那个样子吗?
被玩坏,被抛弃,像垃圾一样…
不。
绝对不行。
我已经失去了荣耀,失去了尊严。
不能再失去玛莉娅了。
"我…"
临光深吸一口气。
"我想…"
她的声音在颤抖。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想…把你当家人…"
"妹…妹夫…"
说完这两个字,临光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整个人瘫软在地上。
"哈哈哈哈!"
我忍不住大笑起来。
伸手把临光也拉了起来。
"这就对了嘛!"
"一家人就是要整整齐齐的!"
"来,瑕光,抱抱姐姐。"
"以后我们三个,要好好相处哦。"
瑕光开心地扑进临光怀里。
也不管自己身上还沾着精液,直接蹭在临光的睡衣上。
"姐姐!太好了!"
"我们就知道姐姐会理解的!"
"以后我们就能一直在一起了!"
临光木然地抱着妹妹。
心如死灰。
"好了。"
我拍了拍手。
"既然误会都解开了,那就不打扰临光姐休息了。"
"你看你,黑眼圈都出来了。"
"回去好好睡一觉吧。"
"毕竟以后还要帮我照顾小瑕光呢。"
临光浑身一颤。
她慢慢推开怀里的瑕光。
站起身。
甚至没有再看我一眼。
转身向门口走去。
"姐姐晚安!啊不对,早安!"
瑕光还在后面挥手告别。
"下次再来玩哦!"
太好了!姐姐终于接受主人了!我就知道姐姐最疼我了!
虽然刚才那个玩物什么的有点可怕…但是只要我不离开主人,主人就会一直对我好的吧?
嘿嘿,以后可以和姐姐一起…啊,想想就好害羞💛
临光没有回头。
扶着墙壁,一步一步挪回了自己的宿舍。
关上门。
背靠在门板上,身体顺着门滑落。
坐在地上。
双手抱住膝盖,把头埋了进去。
妹夫…家人…我到底在做什么…我亲手把玛莉娅推进了火坑…可是…可是我没有办法…如果我不答应…他会毁了玛莉娅…我只能…只能陪着她一起…一起沉沦吗
第十八章  罗德岛高层的察觉
就在这时。
嗡——
临光迟钝地抬起头。
伸手拿出手机。
发件人:阿米娅。
内容:"临光小姐,方便的话,能来会议室一趟吗?"
她站起身。
走到洗手台前,打开水龙头。
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红肿的眼眶。
苍白的脸色。
"……不行。"
她低声自语。
"不能让大家看到我这个样子。"
脱下睡衣,换上了干净的制服。
骑士不能倒下。
至少…不能在这个时候倒下。
———————————————————————————————————————
会议室的门是虚掩着的。
临光站在门口,犹豫了几秒。
然后推开门。
"打扰了。"
房间里,四道视线同时投了过来。
阿米娅坐在长桌的一端,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
凯尔希站在窗边,双手抱胸。
陈靠在墙上,眉头紧锁。
年则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临光小姐!"
阿米娅立刻站了起来,快步走到临光面前。
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你还好吗?昨晚…"
"我…"
"我很好,阿米娅小姐,谢谢你关心。"
她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
阿米娅盯着她看了几秒。
然后轻轻叹了口气。
"临光小姐,我们都很担心你。"
"陈小姐昨晚向我汇报了一些…情况。"
"关于林奕先生,还有瑕光小姐。"
"我想听听你的说法。"
临光的拳头在身侧握紧。
"……是这样的。"
她深吸一口气。
"瑕光…和林奕先生,他们在交往。"
"昨晚的事,只是情侣间的一点…误会。"
话音刚落。
陈就从墙边走了过来。
"误会?"
"临光,我昨晚看到的可不像误会。"
"煌被打成重伤,你妹妹一丝不挂地躺在地上。"
"你管这叫误会?"
临光咬住嘴唇。
"那是因为…"
"瑕光一开始确实有点…害怕。"
"但后来她自己说了,她是自愿的。"
"她…她爱林奕先生。"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临光感觉自己差点吐出来。
陈冷笑了一声。
"自愿?"
"临光,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那个场景,瑕光身上满是血迹和…"
"你告诉我这是自愿的?"
临光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我…"
"瑕光她…她确实是第一次…"
"但这并不代表…"
"够了。"
凯尔希突然开口。
她从窗边走过来,绿色的眼瞳盯着临光。
"临光小姐,我需要确认几件事。"
"第一,煌的伤势。"
"她身上有多处剑伤和源石技艺灼伤,这些伤是你造成的?"
临光点了点头。
"是的…因为煌当时在阻止我…"
"阻止你做什么?"
凯尔希追问道。
"阻止我…冲进房间救瑕光…"
临光低下头。
"但后来我发现…瑕光不需要被救…"
"她是自愿的…"
凯尔希盯着她看了几秒。
"第二,瑕光的状态。"
"根据陈的描述,她当时的眼神…很不正常。"
"像是被什么东西控制了一样。"
"你有没有察觉到这一点?"
临光的身体猛地一颤。
"我…"
她张了张嘴。
想说什么。
但最终还是低下了头。
"没有。"
"瑕光只是…只是太兴奋了…"
"所以眼神有些…失控…"
凯尔希的眼神更加犀利了。
"临光小姐,你在撒谎。"
"作为一名医生,我能看出来。"
"你的瞳孔在闪躲,呼吸在加速,手在颤抖。"
临光猛地抬起头,想要反驳。
但凯尔希没有给她机会。
"第三,林奕。"
"他是一名感染者,但他的矿石病数据…很异常。"
"之前我就注意到了,煌在与他接触后,矿石病指数逆转了0.3%。"
"这在医学上几乎是不可能的。"
"除非…"
她停顿了一下。
"除非他拥有某种能够影响他人身体和精神的源石技艺。"
房间里一片寂静。
陈的眼神变得更加锐利。
"你的意思是…精神控制?"
凯尔希点了点头。
"我怀疑林奕拥有某种能够侵蚀他人意志的能力。"
"而瑕光…很可能就是受害者。"
"不!"
临光突然大声喊了出来。
"凯尔希医生,我理解你的担心。"
"但瑕光…她真的是自愿的。"
"她…她爱林奕先生。"
"这不是精神控制,这是…感情。"
凯尔希盯着她。
"临光小姐,如果你妹妹真的只是在谈恋爱…"
"你为什么会是这副表情?"
临光咬紧牙关。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但她死死忍住了。
"因为…"
"因为我担心她…"
"她还太年轻…我怕她会受伤…"
"但这是她的选择…"
"我…我只能尊重…"
年突然笑了。
"哈,真有意思。"
她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临光面前。
"临光啊,你这护妹心切的样子…"
"还真是让人心疼呢。"
她伸手拍了拍临光的肩膀。
"不过,你确定你妹妹真的没事?"
"要不要我去找她聊聊?"
临光猛地退后一步。
"不用!"
"瑕光…她现在很好…"
"请不要打扰她…"
年挑了挑眉。
"哟,反应这么大?"
"看来还真有问题啊。"
阿米娅轻轻叹了口气。
走上前,握住临光的手。
"临光小姐,我们都很担心你和瑕光。"
"如果…如果有什么问题,你一定要告诉我们。"
"罗德岛是你们的家,我们会保护你们的。"
临光看着阿米娅那双真诚的眼睛。
她想求救。
但…
脑海里浮现出林奕的脸。
【如果不是家人的话…那就只能是玩物了。】
【玩坏了…就可以随便丢掉的那种。】
她不能冒险。
绝对不能。
"谢谢你,阿米娅小姐。"
她挤出一个笑容。
"但真的没事。"
"瑕光很幸福。"
"我…我也接受了林奕先生。"
"他是…我的妹夫。"
阿米娅愣了一下。
"妹夫…"
她叹了口气。
"我明白了。"
"既然是家人…那我们就不好多说什么了。"
"但临光小姐,如果有任何问题…"
"随时来找我。"
"好吗?"
临光点了点头。
"谢谢你,阿米娅小姐。"
"那…我先告退了。"
她转身向门口走去。
咔哒。
门关上了。
会议室里一片沉默。
陈第一个打破了寂静。
"你们真的相信她的话?"
"那根本就是在撒谎!"
凯尔希转过身,看向窗外。
"当然不相信。"
"但如果当事人坚持说自己是自愿的…"
"我们能做什么?"
"强行介入,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而且…"
她停顿了一下。
"如果林奕真的拥有精神控制能力…"
"那瑕光和临光,可能都已经…"
她没有说完。
但在场的所有人都明白她的意思。
阿米娅握紧了拳头。
"凯尔希医生,有没有办法…检测出精神控制?"
凯尔希摇了摇头。
"很难。"
"精神控制的手段有很多种。"
"有些是源石技艺,有些是药物,有些是心理暗示。"
"而林奕的能力…从目前的情况来看…"
"很可能是一种非常隐蔽的源石技艺。"
"常规检测根本查不出来。"
年打了个哈欠。
"啧,真麻烦。"
"不过,既然那位耀骑士都说没事了…"
"咱们也别瞎操心了吧?"
"说不定人家就是喜欢那种调调呢。"
陈怒视着她。
"年!这不是开玩笑的事!"
"瑕光才多大?她根本不可能…"
"够了,陈。"
凯尔希打断了她。
"现在争论这些没有意义。"
"我会继续监视林奕。"
"如果他真的有问题,迟早会露出破绽。"
与此同时,我坐在自己房间里,手里转着笔。
脑子里在盘算,自己每一步哪里会有什么问题。
虽然,昨晚把瑕光的事情忽悠过去了,但陈显然不会主动帮隐瞒这件事。
罗德岛的高层已经盯上我了。
特别是凯尔希那个老女人。
啧。
不能再刺激她们了。
至少…暂时不能。
"现在最重要的,是降低戒心。"
我自言自语。
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瑕光。
她正乖巧地趴在那里,下身还赤裸着,小穴还在往外流着我刚射进去的精液。
"主人…还要吗…💛"
双眼迷离的看着我。
我走过去,摸了摸她的头。
"不,今天不做了。"
"我有更重要的事要你做。"
瑕光愣了一下。
然后乖巧地坐起来。
"什么事,主人?"
我坐在床边,看着她的眼睛。
开始释放源石技艺。
那股暗红色的能量,从我的指尖涌出。
钻进她的大脑深处。
"听好了,瑕光。"
"从现在开始,你要表现得…正常一点。"
"像以前那样,阳光,开朗,充满活力。"
"见到姐姐的时候,要笑。"
"要像以前那样,撒娇,拉着她的手。"
"要让她觉得…你只是在谈恋爱。"
"不是被我控制。"
瑕光的眼神逐渐恢复清明。
她眨了眨眼。
"我明白了,主人。"
"但是…我对主人的爱…"
"当然是真的。"
"你对我的爱,你对我的服从,都不会改变。"
"只是…在别人面前,你要表现得像个正常的恋爱中的女孩。"
"而不是…我的小母狗。"
瑕光点了点头。
脸上浮现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和以前那个充满活力的瑕光一模一样。
"没问题!"
"我会让姐姐看到,我很幸福!"
第三天。
我去了医疗部。
煌还躺在病床上。
身上缠着绷带,脸色有些苍白。
看到我进来,她立刻露出笑容。
"林奕!"
"你来啦!"
我走过去,坐在床边。
"伤势怎么样?"
煌撇了撇嘴。
"还行吧。"
"就是这几天动不了,无聊死了。"
我伸出手,放在她的肩膀上。
开始释放源石技艺。
那股暗红色的能量,涌进她的身体。
修复着那些被临光的身体被剑气撕裂的伤口。
"别乱动。"
我说道。
"我在帮你治疗。"
煌乖乖地躺着。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里的伤势在快速愈合。
大概十分钟后。
我收回手。
"好了。"
"虽然不能完全治好,但至少能让你提前出院。"
煌坐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膀。
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
"真的好多了!"
"林奕,你这能力…太厉害了吧!"
我笑了笑。
"只是一点小技巧而已。"
"毕竟…你是为了我才受伤的。"
"我怎么能不管你呢?"
煌的脸瞬间红了。
"哪…哪有…"
"我只是…只是在执行命令而已…"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然后突然抬起头,看着我。
"林奕…"
"瑕光…她真的没事吗?"
我点了点头。
"没事。"
"她现在很好。"
"你很快就能见到她了。"
煌松了口气。
"那就好…"
"我还以为…那天晚上…"
她没说完。
但我知道她想说什么。
"放心吧。"
我站起身。
"很快,一切都会恢复正常的。"
一周后。
我和瑕光在罗德岛的甲板上散步。
这里视野很好,能看到远处移动的城市和天边的云。
瑕光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连衣裙。
和以前一样,充满活力。
"林奕!你看!那边的云好像一只兔子!"
她拉着我的手,兴奋地指着天空。
我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
"嗯,确实像。"
瑕光笑得很开心。
"以前我和姐姐也经常这样看云!"
"她总是说我想象力太丰富了!"
"明明就是云嘛!"
我笑了笑。
"你姐姐说得对。"
"你确实想象力丰富。"
瑕光鼓起脸颊。
"讨厌!你也欺负我!"
她伸手拍了一下我的肩膀。
然后突然愣住了。
不远处,临光正站在那里。
看着我们。
她的表情很复杂。
瑕光立刻松开我的手,跑了过去。
"姐姐!"
"你怎么在这里!"
临光看着她。
看着她那张充满笑容的脸。
那个…和以前一模一样的笑容。
"我…只是路过…"
临光的声音有些干涩。
瑕光拉住她的手。
"那正好!一起看云吧!"
"我刚才看到一只兔子!"
"姐姐你看,在那边!"
临光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
虽然很勉强,但确实笑了。
"是啊…确实像兔子…"
我走过去,对临光点了点头。
"临光姐,好久不见。"
临光看了我一眼。
眼神里的警惕依然存在。
但…比之前淡了一些。
"…好久不见。"
又过了一周。
我,瑕光,煌,三个人一起去了食堂。
煌已经出院了,精神很好。
"林奕,今天吃什么?"
"我请客!"
煌拍着胸脯说道。
瑕光在一旁笑。
"煌姐,你上次也说请客,结果饭卡余额不够!"
"那…那是意外!"
煌脸红了。
"这次我特意充了钱!"
我笑着摇了摇头。
"行了,今天我请。"
"你们随便点。"
两人立刻欢呼起来。
我们拿着餐盘,在食堂里找位置。
然后…
我又看到了临光。
她正一个人坐在角落,吃着饭。
瑕光也看到了。
"姐姐!"
她端着餐盘跑了过去。
"姐姐,一起吃吧!"
临光抬起头,看着瑕光。
又看了看我和煌。
犹豫了几秒。
"…好。"
于是,四个人坐在了一起。
气氛…有些微妙。
但瑕光很会活跃气氛。
"姐姐,你今天吃的是咖喱啊!"
"我也想吃!"
"给我尝一口!"
她伸出勺子,挖了一勺临光的咖喱,塞进嘴里。
"嗯!好好吃!"
临光看着她。
眼神里…有一丝温柔。
"喜欢的话,我的给你。"
"不要!"
瑕光摇头。
"我要自己的!"
"而且…林奕也会喂我!"
她说着,看向我。
我笑了笑,夹了一块肉放进她嘴里。
"张嘴。"
"啊~"
瑕光乖乖张嘴。
吃下去后,满脸幸福。
"好好吃!"
临光看着这一幕。
沉默了很久。
然后…
她轻轻叹了口气。
也许…真的是我想多了?
也许那一夜…真的只是我误会了?
半个月后。
临光坐在自己的房间里。
手里拿着一张照片。
那是前几天,她和瑕光还有我一起去罗德岛外的公园玩时拍的。
照片里,瑕光笑得很开心。
像个普通的,正在恋爱中的女孩。
临光盯着那张笑脸。
看了很久。
然后…
她把照片放在了桌上。
深深吸了一口气。
"也许…"
"也许真的是我想多了…"
带着一丝自我怀疑。
"玛莉娅…她看起来…真的很幸福…"
"而且…她和以前一样…"
"阳光,开朗,充满活力…"
"那一夜…"
"也许真的只是…我太紧张了…"
"毕竟…她是第一次…"
"会害怕…会尖叫…也是正常的吧…"
临光看着桌上的照片。
嘴角露出苦涩的笑容。
"我…我在干什么啊…"
"我是姐姐…"
"应该为妹妹的幸福感到高兴才对…"
"而不是…整天疑神疑鬼…"
"也许…"
"我应该试着…接受他…"
"接受林奕…"
"毕竟…"
"玛莉娅真的…很爱他…"
临光闭上眼睛。
深夜,瑕光的日记中写道:
姐姐今天笑了!好开心!
姐姐终于不再那么担心了!主人的计划真的有用!
只要我表现得正常一点,姐姐就会放心…
嘿嘿,不过,我还是主人的小母狗💛。
第十九章  叛逃与凯尔希的通缉
深夜。
我坐在床边,把最后几件衣服塞进背包。
动作很熟练。
毕竟这个场景,我在脑子里演练过无数次了。
从洗脑瑕光的那一晚起,我就知道…
这一天迟早会来。
罗德岛的高层不是傻子。
凯尔希更不是。
那个老女人的眼睛,简直像能看穿一切。
我这半个月的正常表现,只是为了拖延时间。
让她们放松警惕的同时…
也让我有足够的时间布局。
背包拉链刚拉上。
砰!
门被人猛地推开了。
我抬起头。
临光站在门口。
她的脸色苍白。
"你快出逃!"
她喘着粗气,声音急促。
"上面要抓你了!"
"她们控制住了煌,以及从化验报告里找到了不正常的证据。"
"你快走,别连累我妹妹!"
……
哦。
这一天终于来了。
我站起身,背上背包。
没有任何慌张。
"放心吧,临光姐。"
我走到她面前。
"瑕光…不会有事的。"
临光猛地抓住我的肩膀。
"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我拍了拍她的手。
"我对瑕光做了什么,你心里应该有数。"
"但你不用担心。"
"很快,她就会忘了我。"
"彻彻底底地,忘了我。"
临光的眼睛瞪大了。
"什么意思?"
我笑了笑。
没有回答。
转身走向门口。
"谢谢你的警告,临光姐。"
"照顾好瑕光。"
"我会回来的。"
说完。
我消失在了走廊的拐角处。
————————————————————————————————————————
其实…
早在一周前。
我就给瑕光和煌,植入了一个特殊的洗脑命令。
那天晚上。
我把她们俩叫到房间。
"来,躺下。"
我拍了拍床。
瑕光和煌乖乖躺在床上。
我伸出手,分别放在她们的额头上。
开始释放源石技艺。
那股暗红色的能量钻进她们的大脑深处。
找到了那些…和我有关的记忆。
和我的初次见面。
每一次约会。
每一次疯狂的做爱。
所有的,一切的。
"听好了。"
我低声说道。
"当你们被凯尔希抓捕时…"
"你们会忘记…和我有关的一切。"
"我们从未见过🖤"
"我们从未说过话🖤"
"我们从未做过爱🖤"
"所有的记忆…都会消失🖤"
"但是…"
我继续说道。
"当你们再次见到我的那一天…"
"所有的记忆…都会回来🖤"
"你们会记起…自己有多爱我🖤"
"你们会记起…自己有多想我🖤"
"你们会记起…自己的身体,有多渴望我🖤"
我松开手。
看着她们。
"明白了吗?"
"明白了…主人…💛💜"
她们异口同声地回答。
眼神空洞。
很好。
这样一来…
就算罗德岛抓住了她们。
也问不出任何东西。
因为她们根本不记得我。
我沿着走廊,一路狂奔。
避开了几个巡逻的干员。
终于…
来到了罗德岛的最底层。
这里是废弃区。
我推开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
吱呀——
门发出刺耳的声音。
里面一片漆黑。
我摸出手电筒,打开。
墙角堆着几个箱子。
那是我提前准备的补给。
食物、水、换洗的衣服。
还有一些…特殊的东西。
我走过去,打开其中一个箱子。
里面躺着一台小型的通讯设备。
我坐在地上,靠着墙壁。
深吸一口气。
终于…
暂时安全了。
我调整了一下通讯器的频率。
这是我之前偷偷在医疗部安装的窃听器和微型摄像头。
虽然画面有点模糊,但声音很清晰。
屏幕闪烁了几下。
画面亮了。
是医疗部的会议室。
阿米娅坐在中间,凯尔希站在旁边。
博士…那个神秘的家伙,正在椅子上发呆。
煌和瑕光坐在对面的椅子上。
一脸茫然。
这时候,门开了。
临光走了进来。
她的脸色有点苍白,但步伐还算稳健。
"情况怎么样了?"
她问道。
声音听起来很平静。
阿米娅叹了口气。
"临光姐…"
"我们刚刚问了煌和瑕光很多问题。"
"但是…"
她看向凯尔希。
凯尔希冷着脸。
那一双绿色的眼睛,死死盯着煌和瑕光。
"她们什么都不记得了。"
"关于林奕这个人的记忆,完全消失了。"
"就像…从来没认识过这个人一样。"
煌挠了挠头。
猫耳朵抖了两下。
"不是…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啊?"
"那个叫什么林奕的…真的和我有关系?"
"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而且…"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
"为什么我会觉得…身体有点奇怪…"
瑕光也跟着点头。
"是啊!我也觉得怪怪的!"
"而且姐姐…你为什么看起来那么紧张?"
"发生什么事了吗?"
临光僵硬地笑了笑。
"没…没什么…"
"只是…担心你们。"
但在场的其他人,注意力都在煌和瑕光身上,没怎么在意。
凯尔希皱着眉。
"记忆消除…"
"这种程度的源石技艺,已经超出了普通感染者的范畴。"
"那个男人…比我们要想的还要危险。"
"博士,你怎么看?"
博士抬起头。
兜帽下的脸看不清楚。
"…唔。"
"如果没有记忆的话…审问就没有意义了。"
"先把她们隔离观察吧。"
"看看后续会不会有什么反应。"
凯尔希点了点头。
"只能这样了。"
"阿米娅,安排一下。"
"把煌和瑕光送到特护病房,24小时监视。"
"一旦有任何异常,立刻报告。"
"是!"
阿米娅应道。
就在这时。
砰!
门再次被推开了。
这次进来的是陈。
她满头大汗。
"凯尔希医生!"
她大声喊道。
"林奕…叛逃了!"
"我们搜查了他的宿舍,还有他平时去的地方。"
"一个人影都没有!"
"而且…"
陈咬了咬牙。
"监控显示,他在半小时前就离开了宿舍区。"
"但是不知道往哪里走了,监控都被破坏掉了!"
会议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陈身上。
除了临光。
她低着头,似乎在看地板上的花纹。
凯尔希深吸一口气。
"跑了?"
"看来…他在我们行动之前就已经察觉到了。"
"或者…"
她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有人给他通风报信。"
临光的身体微微一颤。
但她没有抬头。
也没有说话。
只是默默地握紧了拳头。
凯尔希没有继续追问。
也许是她没有证据。
也许…是她不想在这个时候怀疑自己的核心干员。
她转过身,看着阿米娅和博士。
"发布红色通缉令。"
"全舰广播。"
"告知所有干员,林奕是极其危险的源石技艺使用者。"

"他拥有精神控制和记忆篡改的能力。"
"一旦发现,立刻上报,不要单独接触。"
"还有…"
凯尔希顿了顿。
"对外发布悬赏。"
"凡是能抓到林奕的,无论死活…"
"罗德岛将提供一次免费的矿石病治疗机会。"
"或者…等价的龙门币。"
"一定要把他抓回来。"
"哪怕是尸体。"
阿米娅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
"我现在就去发布。"
屏幕里的画面开始晃动。
我关掉了通讯器。
靠在墙上。
忍不住笑出了声。
"哈哈哈哈…"
"无论死活吗?"
"凯尔希啊凯尔希,你还真是看得起我。"
"不过…"
"想抓我?"
"没那么容易。"
——————————————————————————————————————
特护病房里。
临光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把水果刀,正在削苹果。
瑕光靠在枕头上,看着姐姐。
脸上带着那个熟悉的、无忧无虑的笑容。
"姐姐,你的技术还是这么好!"
"不像我,每次都会削断。"
临光把削好的苹果切成小块,递给她。
"吃吧。"
"你从小就没耐心。"
瑕光接过苹果,咬了一口。
"唔!好甜!"
"姐姐你也吃!"
她把剩下的一半递到临光嘴边。
临光愣了一下。
看着妹妹那双清澈的眼睛。
里面没有一丝阴霾。
没有那个男人的影子。
真的…忘了吗?
临光张开嘴,咬了一口。
"…嗯,很甜。"
就在这时。
房间里的广播突然响了。
滋滋的电流声过后。
传来了那个…噩梦般的声音。
"各位罗德岛的干员,大家好。"
"我是林奕。"
临光的手猛地抖了一下。
水果刀掉在地上。
瑕光吓了一跳。
"姐姐?怎么了?"
临光没有回答。
只是死死地盯着墙上的喇叭。
声音还在继续。
"我知道,你们现在可能正在到处抓我。"
"凯尔希医生应该已经发布了红色通缉令吧?"
"无论死活,对吗?"
"呵呵。"
"其实,我并不怪她。"
"毕竟…她也是为了罗德岛的利益。"
"但是!"
声音突然拔高。
"我不能接受!"
"我拥有一项技术,一项可以彻底治愈矿石病的技术!"
"但是,罗德岛的高层,想要垄断这项技术!"
"她们想把它变成赚钱的工具!"
"想用它来控制所有的感染者!"
"我不答应!"
"我说过,我要把这项技术无偿分享给每一个人!"
"让所有的感染者都能摆脱痛苦!"
"可是…她们不愿意。"
"她们威胁我,如果我不交出技术,就要杀了我。"
"所以我只能逃跑。"
"各位干员,请不要被她们蒙骗了!"
"真正的敌人,不是我。"
"而是那些…为了利益不择手段的人!"
滋滋…
广播结束了。
病房里一片死寂。
瑕光眨了眨眼。
看向临光。
"姐姐…他说的是真的吗?"
"罗德岛…真的要做这种事吗?"
临光低着头。
捡起地上的水果刀。
手背上青筋暴起。
"…别听他胡说。"
"他是骗子。"
"可是…"
瑕光犹豫了一下。
"够了!"
临光猛地站起来。
瑕光吓得缩了缩脖子。
临光深吸一口气。
"好好休息。"
"别想太多。"
说完,她快步走出了病房。
此时。
我正趴在通风管道里。
手里拿着一张罗德岛的结构图。
这是我之前从工程部顺来的。
虽然有点旧,但大体结构没变。
生活区在前面。
第二十章  淫堕的年
左转。
再爬十米。
就是年的宿舍了。
这还要感谢可露希尔那个奸商。
为了省钱,罗德岛的通风系统设计得很简单。
而且…很久没清理了。
TMD全是灰。
"咳咳…"
我捂住嘴。
尽量不发出声音。
透过缝隙,能看到下面的走廊。
几个干员正聚在一起,窃窃私语。
"喂,刚才那个广播…你也听到了吧?"
"听到了…你说是不是真的啊?"
"要是真能治好矿石病…那可是天大的好事啊!"
"是啊…我也觉得罗德岛最近有点怪怪的…"
"嘘!别乱说!小心被凯尔希医生听到!"
种子已经种下了。
只要给点时间,它就会生根发芽。
我继续往前爬。
终于,爬到了年的宿舍上方。
我透过栅栏往下看。
房间很大。
到处都是…奇怪的东西。
墙上挂着各式各样的兵器。
地上堆满了金属零件。
还有几部看起来很高级的游戏机。
甚至还有一个…像是炼丹炉一样的东西?
不愧是年。
宿舍都跟个杂货铺似的。
我看准时机。
卸下栅栏的螺丝。
轻手轻脚地跳了下去。
我环顾四周。
没人。
年应该还在外面看热闹。
或者…在食堂找吃的。
我走到衣柜前,打开衣柜。
里面挂着几件红色的旗袍。
还有一些…看起来很奇怪的衣服。
像是cosplay用的?
啧。
这家伙的品味还真独特。
我钻进衣柜。
关上门。
留了一条缝。
现在。
就是等待了。
大概过了半小时。
外面传来了脚步声。
还伴随着哼歌的声音。
"哼哼~今天吃得好饱~"
"那个辣子鸡丁真不错~"
门被推开了。
年走了进来。
手里还拿着一瓶汽水。
她随手把门关上。
也没锁。
直接往床上一扑。
"啊——舒服!"
她在床上滚了两圈。
白色长发散开。
身上的旗袍因为动作太大,下摆撩了起来。
露出了白皙的大腿。
还有…
红色的内裤。
啧。
还是蕾丝的。
看不出来啊,这家伙平时大大咧咧的。
内衣倒是挺有女人味。
年躺了一会儿。
突然坐起来。
打开了一瓶汽水。
噗呲——
她仰头灌了一口。
"哈——爽!"
然后。
她看向了衣柜的方向。
"喂。"
"躲在里面的那只老鼠。"
"看够了吗?"
"出来吧。"
……
我愣了一下。
被发现了?
什么时候?
难道是我呼吸声太大了?
还是…
这家伙的直觉太敏锐了?
既然被发现了。
那就没必要躲了。
我推开衣柜门。
走了出来。
"不愧是年小姐。"
"鼻子真灵。"
年看着我。
并没有惊讶。
反而笑得很开心。
"哈!"
"我就知道是你!"
"那个在广播里大放厥词的家伙!"
"林奕是吧?"
她把汽水放在桌上。
盘起腿。
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我。
"胆子挺大啊。"
"全罗德岛都在抓你。"
"你居然敢跑到我这里来。"
"怎么?"
"想让我把你交出去?"
"还是…"
她舔了舔嘴唇。
"想跟我玩玩?"
哎呀呀,这就是那个闹得沸沸扬扬的小老鼠?
胆子真大,居然敢躲到我这里来。
不过…挺有意思的。罗德岛那帮人正急得团团转呢,
要是知道他在我这儿…嘿嘿,肯定很好玩。先看看他想干什么吧。
"哈哈哈哈!"
我忍不住大笑起来。
"你不怕我吗?"
我一边笑,一边说道。
"难道凯尔希没告诉你,不能单独和我共处一室嘛?"
"我可是个…极度危险的男人啊。"
年挑了挑眉。
把手里的汽水瓶晃了晃。
"怕?"
"哈!"
"这大概是我这几百年来…听过最好笑的笑话了。"
她把腿放下来。
那双白皙的长腿在旗袍下若隐若现。
甚至还故意把腿分得更开了一些。
露出里面红色的蕾丝内裤。
"凯尔希那个女人确实说过。"
"说你是个会吃人的怪物。"
"不过…"
"我也挺喜欢吃人的。"
"特别是…像你这种有趣的小老鼠。"
啧。
这女人。
果然不是省油的灯。
这种时候居然还能反过来调戏我。
不过…
要是她像那些普通干员一样尖叫逃跑,那多没劲。
我往前走了一步。
"美丽的年小姐。"
眼神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走。
"愿不愿意和我来一炮?"
"也省得一会挣扎的时候,把自己的旗袍撕破了。"
"这件衣服挺好看的。"
"要是弄坏了…怪可惜的。"
年愣了一下。
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直白。
"噗哈哈哈哈!"
"来一炮?"
"你这人…说话还真是有趣。"
"从来没人敢这么对我说话。"
"就算是以前那些…想要讨好我的家伙。"
"也只会说什么请赐教之类的屁话。"
她把汽水瓶放在床头柜上。
身体后仰。
双手撑在床上。
"想和我做?"
"行啊。"
"只要你有那个本事。"
"不过…"
"你要是敢用那种…对付其他女人的小把戏。"
"比如什么洗脑啊,精神控制啊。"
"我可是会生气的哦。"
"到时候…"
"把你熔成铁水…也不是不可能。"
我停下脚步。
站在床边。
"放心。"
我弯下腰,凑到她面前。
"对于你这样美丽的女孩子,我向来是不舍得让你堕落的。"
我伸出手。
轻轻挑起她的下巴。
"清醒的你,才有征服感。"
"我要让你…"
"心甘情愿地求我操你。"
"哼。"
她轻哼一声。
主动把脸贴了上来。
"口气倒是不小。"
"想征服我?"
"那就来试试看啊。"
"看看到底是你征服我…"
"还是我把你…吃干抹净。"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我的手指。
"啾噜…❤️"
既然如此。
那我就不客气了。
我的手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滑。
年的胸部,既是隔着旗袍的布料。
仍然能感觉无比柔软。
还有…
下面那颗正在变硬的乳头。
"嘴上说得厉害。"
我稍微用了一点力捏了一下。
"身体倒是挺诚实的嘛。"
"嗯…!"
年闷哼一声。
眉头微皱。
"这就是你的本事?"
"也不过如此嘛。"
"再用力点啊。"
"没吃饭吗?"
啧。
还敢嘴硬。
我另一只手直接探进了旗袍的开叉处。
摸到了那条红色的蕾丝内裤。
指尖轻轻一勾把内裤拨到一边。
"这里…"
手指在她的阴蒂上画着圈。
"好像已经湿了啊。"
"年小姐。"
"看来…你也很期待嘛。"
年倒身体猛地紧绷了一下。
"嘶…!"
"你这家伙…!"
"手还真是不老实…"
但她并没有推开我。
反而把腿分得更开了一些。
"不过…"
"这点程度…还不够哦。"
"想要让我求你?"
"还得再加把劲才行。"
我笑了笑,收回手。
当着她的面,拉下拉链。
掏出了那根早就硬得不行的肉棒。
那根紫黑色的巨物弹了出来,上面青筋暴起。
年盯着它。
眼睛稍微睁大了一些。
"嚯…"
"看起来…还挺有精神的嘛。"
"这就是你的武器?"
"希望能比你的嘴…更有用一点。"
"有没有用…"
"你自己试试不就知道了?"
我扶着肉棒。
对准了年粉嫩的骚穴。
腰用力一挺。
噗滋!
肉棒直接顶开了年的小穴。
一开始虽然有点紧。
但我毫无怜惜,直接一插到底。
"呃…!"
年猛地仰起头。
喉咙里发出一声呻吟。
双手死死抓住了床单。
"这…这个尺寸…!"
"有点…有点东西啊…!"
我没有停下,立刻开始抽插起来。
一开始就是全力的冲刺。
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
都让年的身体跟着颤抖。
"怎么样?"
我一边喘着气,一边问道。
"这个力度…够不够?"
年咬着嘴唇。
"哼…!"
"还…还行吧…!"
"也就…一般般…!"
"别停…!"
"继续啊…!"
"要是停下来…我就把你…杀了!"
我俯下身,一口咬住了她的乳头。
隔着旗袍用力吸吮。
"唔…!"
年的手不由自主地抱住了我的头。
手指插进了我的头发里。
"那里…别…!"
"好奇怪…!"
下面的动作也越来越快。
把她的身体顶得不断往上移。
"刚才不是挺嚣张吗?"
我松开嘴。
"现在怎么不说话了?"
"嗯?"
年喘着粗气。
眼神有些涣散。
"少…少废话…!"
"咕…嗯…!"
"用力…再用力点…!"
"还要…更多…!"
"哈啊…!"
"给我…把你那恶心的东西…全都塞进来…!"
"把我的子宫…填满…!"
"如果不让我满意…我可饶不了你…!"
"咿…啊…!"
这家伙…还真敢干啊。
不过…这种感觉…确实不错。
很久没遇到这么带劲的男人了。
虽然嘴上不想承认,但身体…好像有点喜欢上这种被填满的感觉了。
哼,看你能坚持多久。
要是敢让我失望…我就把你做成标本!
就在我抽插得正起劲,准备顺势启动源石技艺,给她的脑子里加点料的时候。
指尖刚亮起一点微不可察的光芒。
年原本迷离的眼神。
瞬间变得清醒。
"这么快就要翻脸了?"
她看着冷笑道。
骚穴也死死夹住了我的肉棒。
啧。
这女人。
真不好对付。
刚才明明还是一副快要高潮的样子。
居然能在一瞬间恢复清醒。
看来岁之碎片的名头,真不是盖的。
"嘿嘿。"
我收起那点想要洗脑的心思。
"年小姐,你误会了。"
"答应你不洗脑就是不洗脑!"
"我怎么会骗你呢?"
"不过嘛…"
我凑到她耳边。
轻轻吹了口气。
"咱这源石技艺…可是可以让你很爽的哦!"
"比刚才…还要爽上一百倍。"
"要不要试试?"
年盯着我看了几秒。
似乎在判断我是不是在撒谎。
然后。
她松开了紧绷的身体。
"哼。"
"行啊。"
"那就让我看看…到底有多厉害。"
"别让我失望哦。"
"否则…"
她舔了舔嘴唇。
"我就把你那根东西…切下来泡酒。"
既然如此。
那我就不客气了。
我深吸一口气。
调动体内的源石能量。
那股暗红色能量顺着我的肉棒。
涌进了她的体内。
阴道🖤
乳头🖤
舌头🖤
所有的敏感点。
在一瞬间被无限放大。
"唔…!"
年的身体猛地一颤。
眼睛瞬间瞪大。
"这…这是…!"
"嘿嘿。"
"感觉到了吗?"
"这可是…特供服务。"
我低下头。
一口含住了她的嘴唇。
舌头钻进去。
啾噜…啾滋…
此刻在源石技艺的加持下。
年的舌头十分敏感。
"嗯…!唔…!"
她想要推开我。
但身体根本使不上力。
我的手也没闲着。
一只手揉捏着她的乳房。
指尖在那颗硬挺的乳头上画圈。
咕叽…噗呲…
"咿…!那里…不行…!"
"太…太敏感了…!"
"要…要坏掉了…!"
我松开她的嘴。
看着她那张潮红的脸。
还有那双已经彻底失神的眼睛。
肉棒开始疯狂抽插。
噗滋!噗滋!啪!啪!
"怎么样?"
我一边用力顶撞,一边问道。
"现在…还觉得一般般吗?"
年张着嘴。
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
眼神涣散。
身体随着我的动作剧烈摇晃。
剩下的只有被快感淹没的…母狗本能。
"咕齁齁齁齁哦哦哦哦哦❤️~!不、不好❤️~!要、要被干死了❤️!哦哦哦哦哦哦哦❤️~!"
"哈啊…哈啊…!这…这是什么…!"
"太…太奇怪了…!"
"脑子…脑子要烧坏了…!"
"咿咿咿咿呜呜呜呜呜❤️~!大、大肉棒❤️~!好深❤️!顶到了❤️!要把子宫顶穿了❤️~!"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要去了…要去了啊…!❤️"
我没有理会她的求饶。
反而加快了速度。
腰部用力。
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啪!啪!啪!啪!
"叫啊!"
"刚才不是很能说吗?"
"现在怎么只会叫了?"
"告诉我,爽不爽?"
"想不想被操死?"
我一边吼着,一边更加用力地揉捏她的乳头。
"噫噫噫噫噫呃呃呃呃呃❤️~!爽、爽死了❤️~!要死了要死了❤️!乳头❤️~!乳头要被捏爆了❤️~!"
"求求你…求求你…!"
"给我…全都给我…!"
"把你的精液…全都射进来…!❤️"
"把我的肚子…搞大…!❤️"
"我是…我是母狗…!❤️"
"只要大肉棒的…母狗…!"
我把她的腿架在我的肩膀上。
咕啾…噗噜…
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一大股淫水。
"看清楚了。"
"看清楚你的小穴是怎么吃我的肉棒的。"
"这么贪吃。"
"果然是天生的母狗。"
年被迫看着自己的下体。
"呜呜呜呜呜噢噢噢噢噢❤️~!好、好大❤️~!进去了❤️!全都进去了❤️!小穴…小穴好开心❤️~!"
"我是淫乱…我是淫乱的母狗❤️…!"
"主人…主人好棒…!❤️"
"再用力…再用力一点…!"
"要把我…要把我操坏了…!"
就在她叫得最欢。
身体绷紧。
眼看就要高潮的时候。
我突然停了下来。
肉棒卡在她的体内。
一动不动。
"哎…?"
年愣住了。
整个人都懵了。
"怎么…怎么停了…?"
"动啊…!"
"快动啊…!"
"就差一点…就差一点了…!"
她焦急地扭动着腰肢。
试图自己动起来。
但我死死按住了她的跨部。
不让她动。
"想去?"
我坏笑着看着她。
"求我啊。"
"好好求我。"
"说一句好听的。"
"我就让你去。"
年看着我。
她咬着嘴唇。
"求…求求你…"
"主人…好主人…❤️"
"操我…"
"用力操我…"
"让母狗高潮吧…"
"求求你了…❤️"
动啊…快动啊…!
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那个地方好痒…好想要…!
主人…主人太坏了…!
可是…可是真的好爽…!
从来没有这么爽过…!
脑子都要融化了…!
只要能让我高潮…让我做什么都行…!"
看着年那副眼泪汪汪、求着我操她的样子。
说实话。
我心里还是有点犯嘀咕。
这家伙…
该不会是装的吧?
算了。
不管她是真M还是假M。
反正现在的她,就是一只母狗。
既然没法一次彻底洗脑。
那就先玩个痛快。
我直接把手从她的跨部移开。
然后。
啪!
狠狠地扇了她一巴掌。
"骚母狗!"
骂了一句。
腰部猛地发力。
噗滋——!
一插到底。
直接顶到了她的子宫口。
"唔呃——!"
年发出一声惨叫。
我双手掐住她的腰。
啪!啪!啪!啪!
每一次都把她的屁股撞得变了形。
"怎么样?!"
"这才是你想要的吧?!"
"骚货!"
"刚才不是求我吗?!"
"现在给你!"
"全都给你!"
年被我操得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咕齁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好、好痛❤️~!又好爽❤️~!被打…被打了❤️~!还要❤️…还要打❤️~!"
"咿咿咿咿呜呜呜呜呜❤️~!太深了❤️!顶穿了❤️!子宫…子宫要烂掉了❤️~!"
"哈啊…哈啊…!主人…主人好凶❤️~!母狗…母狗喜欢❤️…!"
就在我们玩得正嗨的时候。
咚咚咚。
门口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年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骚穴猛地一夹,差点把我的肉棒给夹断。
我也停下了动作。
看向门口。
"年?"
门外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你在吗,年?"
"听说外面出了个通缉犯!"
"我有点担心你,方便让我进去吗?"
我低头看着年。
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显然。
她也没想到令会这个时候来。
我坏笑了一下。
凑到年耳边。
把肉棒往里顶了顶。
"听到了吗?"
"你姐姐来了。"
"要是你敢暴露我…"
"这辈子就别想再体验这种程度的高潮了!"
年的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哀求。
"不…不要…"
她用口型说道。
"那就好好表现。"
我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
"别让她听出破绽。"
"否则…"
我故意扭了一下腰。
让肉棒在她的敏感点上狠狠摩擦了一下。
"唔…!"
年死死咬住嘴唇。
才没让自己叫出声来。
"我…我在…"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令…令姐…"
"我…我刚睡醒…"
"没…没事…"
"那个通缉犯…没…没来我这儿…"
门外的令沉默了几秒。
"刚睡醒?"
"怎么声音听起来怪怪的?"
"是不是生病了?"
"要不要我叫凯尔希医生来看看?"
啧。
这个令。
还真是敏锐啊。
年求助似的看着我。
但我只是耸了耸肩。
然后…
再次动了起来。
咕啾…噗噜…
"咿…!"
年差点叫出来。
赶紧用手捂住嘴。
身体剧烈颤抖着。
"没…没有…!"
她松开手,大声说道。
"我…我就是…刚才喝了点酒…"
"头…头有点晕…"
"不用叫凯尔希…!"
"我…我想继续睡会儿…"
"令姐你也…你也早点休息吧…"
啪滋!啪滋!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话语变得断断续续。
"求…求你了…"
"别…别进来…"
"我…我想一个人…"
"唔…!"
说到最后。
她实在忍不住了。
一口咬住了枕头。
把那声淫叫硬生生咽了回去。
门外的令又沉默了一会儿。
终于。
令叹了口气。
"既然这样…"
"那我就不打扰你了。"
"你自己注意安全。"
"有事随时叫我。"
脚步声响起。
越来越远。
年像是虚脱了一样。
整个人瘫软在床上。
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哈啊…哈啊…"
"走…走了…"
"终于…走了…"
她看着我。
"你…你这个疯子…"
"要是被发现了…"
"我们…我们都得完蛋…"
"完蛋?"
"我不会完蛋的。"
"不过…"
"小母狗表现得这么好。"
"主人就奖励你一下。"
源石!启动!
敏感度强化到极限。
然后…
全速冲刺!
"咕齁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啊啊❤️~!不、不行了❤️~!太快了❤️!太深了❤️!真的要死了❤️~!"
"咿咿咿咿呜呜呜呜呜❤️~!脑子…脑子要炸了❤️~!子宫…子宫要飞出去了❤️~!"
"主人…主人万岁❤️~!母狗…母狗要去了❤️~!要去那个极乐世界了❤️~!"
"射给我…!全都射给我…!"
"把我的肚子…搞大啊啊啊啊啊❤️~!"
去了…要去…!什么都不知道了…!
只有大肉棒…只有主人的大肉棒…!
好爽…好爽啊…!这就是…这就是极乐世界吗…?
我是母狗…我是主人的母狗…!快射给我…!
把我的子宫填满…!我要…我要怀上主人的孩子…!
看着年那副完全坏掉的样子。
翻着白眼。
流着口水。
像只发情的母狗一样求我射给她。
说实话。
我差点就没忍住。
但是,虽然决定不洗脑她。
毕竟这家伙太危险,也不好控制。
我这半天又是演戏又是出力的。
总得拿点回扣吧?
不然我岂不是成了免费的按摩棒?
既然她这么想要高潮。
那就用点有价值的东西来换。
比如,她妹妹夕的情报。
想到这里。
我开始极速冲刺。
每一次都狠狠撞击着她的花心。
噗滋!咕啾!
"咕齁齁齁齁哦哦哦哦哦❤️~!不、不行❤️~!太快了❤️!真的太快了❤️!要死掉了❤️~!"
"咿咿咿咿呜呜呜呜呜❤️~!脑子…脑子要烧坏了❤️~!好深❤️!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
"哈啊…哈啊…!主人…主人❤️~!射给我…!求求你…射给我啊啊啊啊❤️~!"
年双手死死抓着我的背。
就在她全身绷紧。
眼看就要到达顶峰的之前。
我突然放慢了速度。
只在洞口徘徊。
就是不进去。
"呃…?"
年愣住了。
她整个人都傻了。
"怎么…怎么停了…?"
"就在…马上要到了啊…!"
我俯下身。
"想要吗?"
"想要高潮吗?"
"想让我射给你吗?"
年拼命点头。
"想…!想要…!"
"给我…快给我…!"
"那就回答我一个问题。"
我轻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垂。
"听说…"
"你和夕的关系很一般啊!"
"那个总是躲在画里的家伙。"
"应该也有弱点吧?"
"把她的弱点告诉我。"
"只要你说出来…"
"主人马上让小母狗高潮!"
"不仅如此。"
"还会把精液…全都射进你的子宫里。"
"让你怀上…我的种。"
年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挣扎。
但也只是一瞬间。
在高潮快感面前。
姐妹情谊?
那是什么?
能吃吗?
能让她爽吗?
"说…!我说…!"
她喘着粗气。
"夕…夕那个家伙…"
"咕呜呜呜呜噫噫噫噫噫❤️~!好痒❤️~!肉棒…肉棒别动❤️~!只要…只要进入她的画里…❤️"
"那里…那里是她的本体…❤️"
"只要…只要找到画里的墨池…❤️"
"那是…那是她的敏感点…❤️"
"只要…只要往里面…注入主人的精液…❤️"
"她就…她就会…变成…任人摆布的…母狗…❤️"
"真是一条听话的好母狗。"
"既然你这么诚实。"
"那主人就…好好奖励你!"
把肉棒死死抵住了她的花心。
"接好了!"
"这是给你的…奖赏!"
噗滋——!
一股滚烫的热流。
从马眼里喷涌而出。
直直地射在她的子宫颈上。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年身体猛地弓起。
脚趾紧绷。
浑身的肌肉都在痉挛。
"咕齁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射、射进来了❤️~!好烫❤️~!好多❤️~!精液…精液把子宫烫坏了❤️~!"
"咿咿咿咿呜呜呜呜呜❤️~!去了❤️!去了啊啊啊啊❤️~!脑子…脑子变成浆糊了❤️~!"
"主人…主人最棒了❤️~!母狗…母狗好幸福❤️~!怀上了❤️!要怀上了❤️~!"
我也忍不住低吼了一声。
把所有的精液。
全都灌进了她的体内。
咕嘟…咕嘟…
年翻着白眼。
嘴巴张得大大的。
口水流了一地。
身体还在不停地抽搐。
过了一会儿。
我慢慢拔出了肉棒。
啵。
大量的白浊液体。
从那个被撑大的洞口流了出来。
顺着她的屁股缝。
流到了床单上。
年还在抽搐。
眼神依然涣散。
显然还没从刚才的高潮中回过神来。
我拍了拍她的脸。
"喂。"
"醒醒。"
"别装死。"
年眨了眨眼。
慢慢聚焦。
看着我。
脸上露出了一个傻兮兮的笑容。
"嘿嘿…"
"主人…"
"好爽…"
"还想要…"
我笑了笑。
"现在…"
"该去干正事了。"
"既然知道了夕的弱点。"
"不去拜访一下…岂不是太失礼了?"
年听到夕的名字。
她舔了舔嘴角的口水。
露出了一个幸灾乐祸的表情。
"去吧…"
"去把那个闷骚的家伙…"
"也变成母狗…"
"到时候…"
"我们一起…侍奉主人…"
"嘿嘿…"
"一定…很有趣…"
嘿嘿…好爽…真的好爽…脑子都空了…
夕…你也逃不掉的…快点变成母狗吧…
到时候我们一起…嘿嘿…一起被主人操…
想想就好玩…
第二十一章  恶堕干员夕(祸)
通风管道很窄。
我的膝盖每爬几步就会磕在金属板上。
好在这里隔音还不错,外面应该听不到。
手里的地图上面标注着罗德岛内部的通风系统走向。
从年的房间出发,左转,直行二十米,再右转...
"真是的,那个林奕到底跑哪儿去了?"
突然传来的声音让我停下了动作。
是从通风口传来的。
我小心翼翼地往前挪了几步,透过栅栏往下看。
两个干员正站在那里聊天。
"听说凯尔希医生都发飙了,直接下令全舰搜查。"
"可不是嘛,连医疗部都派人去翻了。我看啊,那家伙肯定是躲在废弃区了。"
"不过说真的...你相信那个广播吗?"
"什么广播?"
"就是林奕说的那个啊,说罗德岛高层垄断治疗技术什么的。"
"这...谁知道呢。反正凯尔希医生那么生气,肯定是触到什么逆鳞了吧。"
两人的声音渐渐远去。
我继续往前爬。
又爬了十几分钟。
终于,前方出现了一个标记。
——生活区C-17。
是夕的房间。
我透过通风口的缝隙往下看。
房间很大,但东西不多。
墙上挂着几幅未完成的画,地上堆着颜料和画笔。
正中央,一个穿着宽大长袍的身影正坐在画架前。
墨黑色的长发盘成复杂的发髻,露出白皙的后颈。
她手里拿着画笔,一笔一笔地在画布上添着颜色。
夕。
年告诉我的情报在脑海里浮现
画中世界的墨池是她的弱点,只要往里注入精液...
我伸手解开通风口的螺丝。
哐当——
栅栏掉在地上。
我也跟着掉了下去。
还好夕的房间天花板不高,落地的时候只是踉跄了一下,没摔倒。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墨香。
夕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她转过头,看向我。
那双半眯着的眼睛里一丝波澜都没有。
我们对视了大概三秒钟。
然后她移开视线,重新看向画布。
"...出去。"
声音很平淡。
"不好意思,夕小姐。"
我拍了拍身上的灰。
"我知道这样很唐突,但我现在需要你的帮助。"
她连头都没抬。
"不帮。"
"麻烦。"
"我可以给你报酬。"
"不需要。"
"那..."
"出去。"
她的手又开始动了,画笔在画布上轻轻划过,添上一抹淡青色。
完全无视我的存在。
这女人...
还真是难搞啊。
我看了看四周。
房间里除了画具就是画,连个能坐的地方都没有。
"你不好奇我为什么会从通风管道钻进来吗?"
"不好奇。"
"也不想知道我为什么被通缉?"
"不想。"
"那..."
"吵。"
她终于抬起头,眉头微微皱起。
"你,"
她指了指门口。
"出去。"
"不打扰,不报告。"
"交换。"
哦?
这倒是有点意思。
她眼里,最麻烦的事情就是被人打扰。
至于我是不是逃犯,罗德岛会不会有危险...
她根本不在乎。
只要不影响她画画就行。
我走近了几步。
夕的身体明显绷紧了一下,但她没有站起来,也没有后退。
只是握着画笔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如果我说不呢?"
我笑了笑。
"如果我说...我必须待在这里,至少待一会儿呢?"
我把手伸进兜里。
触碰到了红色的蕾丝内衣。
直接把它掏了出来。

在夕的面前晃了晃。
"夕小姐。"
"你看这是什么?"
夕的视线被那团红色的东西吸引了。
一开始是困惑。
然后...
她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那是年的内衣。
她肯定认得。
毕竟她们姐妹在一起生活了那么久。
"不想知道你的两个姐姐都怎么样了嘛?"
我故意把语气放得很轻松。
"虽然年小姐反抗得很激烈。"
"但最后..."
"还是变成了只会求欢的母狗呢。"
"至于令小姐..."
我顿了顿。
观察着夕的表情。
虽然我只攻略了年一个人。
但我现在必须装出两个人都在我手里的样子。
只有这样,才能彻底击溃她的心理防线。
"她比年小姐要听话多了。"
"现在正跪在地上,等着我去宠幸呢。"
"怎么?"
"你也想加入她们吗?"
夕愣住了。
手里的画笔停在半空。
"你..."
"你说什么?"
她的声音不再平淡。
"我说。"
我往前走了一步。
把年的内衣扔在她面前的画架上。
"你的姐姐们,都已经是我的人了。"
"现在。"
"轮到你了。"
夕死死盯着那件内衣。
又抬头看着我。
眼里的慵懒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
是一股令人窒息的杀气。
"你敢威胁我?"
她咬着牙。
手里的画笔猛地一挥。
唰——!
一道刺眼的青光在眼前炸开。
我下意识地闭上眼。
身体突然一轻。
脚下的地板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软绵绵的触感。
风声。
还有水流声。
我睁开眼。
周围已经不再是那个狭窄的画室了。
甚至...
不再是罗德岛了。
这是一片...
山水画里的世界?
脚下是青色的草地,但颜色很淡,像是用水墨晕染出来的。
远处是连绵的山峰,只有轮廓,没有细节。
天空是灰白色的,挂着一轮模糊的太阳。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墨香。
"这就是...画中世界?"
我心中暗想。
还好提前向年打听了夕的弱点。
不然还真被她这一手唬住了。
这种改天换地的能力。
如果不了解底细,确实挺吓人的。
但既然知道了原理。
那就没什么好怕的了。
"出来吧!"
我对着空旷的山谷喊道。
"把我拉进来,就是为了请我看风景吗?"
话音刚落。
前方的空气扭曲了一下。
夕的身影凭空出现。
她漂浮在半空中。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快点交代!"
她厉声喝道。
周围的山峰似乎都在回应她的愤怒,发出隆隆的轰鸣声。
"你把令姐怎么了!"
"不然..."
她抬起手。
无数的墨点在她指尖凝聚。
化作锋利的墨剑。
"你就等着死在这里吧!"
我二话没说。
转身就跑。
朝着远处的一片树林冲去。
那里看起来比较复杂,适合躲藏。
"想跑?"
身后传来了夕的冷笑。
"在这个世界里,你是跑不掉的。"
嗖!嗖!嗖!
破空声响起。
几道墨剑擦着我的头皮飞过。
钉在前面的地上。
化作一滩墨汁。
我没理会。
继续狂奔。
墨池!墨池!
你在哪里!
这其中一定有一个意象是墨池!
我一边跑,一边观察着四周。
这个世界虽然看起来很大。
但其实很多地方都是模糊的。
只有一些关键的节点比较清晰。
比如脚下的路。
比如那片树林。
还有...
远处的一座高塔?
那座塔看起来很突兀。
孤零零地立在山顶上。
而且...
颜色比周围都要深。
难道是那里?
不管是不是,先过去看看再说。
我调整方向,朝着那座高塔跑去。
夕为了逼问我,没有直接用全力攻击。
而是像猫捉老鼠一样,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
时不时扔几道墨剑。
"看你能跑哪去!"
她笑道。
"这里的一草一木,都是我的笔墨。"
"你想往哪躲?"
她画笔一挥。
前方的地面突然隆起。
几棵大树拔地而起。
挡住了我的去路。
树枝像触手一样,朝着我卷过来。
"啧。"
"还真是麻烦。"
我侧身一滚。
躲开了树枝的缠绕。
我加快了速度。
完全不顾体力的消耗。
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但那座黑塔已经近在眼前了。
它其实不是塔。
走近了才发现。
那是一个巨大的...砚台?
立起来的砚台。
中间凹陷的地方,积满了一汪黑水。
深不见底。
就是它了!
墨池!
我心中狂喜。
但脚下却故意踉跄了一下。
装作体力不支的样子。
摔倒在地上。
"跑不动了?"
夕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带着一丝嘲讽。
"真是无聊。"
"还以为你能多坚持一会儿呢。"
她缓缓降落。
停在离我不远的地方。
手里的画笔指着我。
"好了。"
"游戏结束。"
"现在,告诉我。"
"令姐到底在哪里?"
"如果不说..."
画笔尖端亮起了淡绿色的光芒。
"我就把你变成这画里的一棵树。"
"永远陪着我。"
我喘着粗气。
从地上爬起来。
拍了拍身上的土。
看着她。
"想知道?"
"那就..."
"自己来看吧!"
我一只手悄悄伸进了口袋。
摸到了那个还有点温热的试管。
那是刚才在年高潮的时候,我特意收集的一点精液。
混合了年的淫水。
还有我的源石技艺。
"她们啊..."
我故意拖长了声音。
装出一副虚弱的样子。
"她们都过得很好哦。"
"特别是年。"
"她可是...非常享受呢。"
"享受?"
夕皱起眉头。
就在这一瞬间。
我猛地拔出试管的塞子。
手腕用力一甩。
那一小管白浊的液体。
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精准地落入了旁边的墨池里。
那个巨大的砚台。
在接触到精液的一瞬间。
咕嘟!
冒出了一个气泡。
紧接着。
一股无形的波动从墨池里扩散开来。
源石!启动!
我调动体内所有的能量。
通过那些精液作为媒介。
直接侵入了这个世界的本源。
也就是...
夕的身体。
"呃...?!"
夕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手里的画笔掉在地上。
她双手抱住头。
脸上露出了极度痛苦的表情。
她感觉到了。
那股侵入她身体的力量里。
带着年的气息。
"年...!"
她瞪大了眼睛。
"你怎么能...!"
"怎么能...这样...!"
"啊啊啊啊啊——!"
她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周围的山峰开始崩塌。
天空中的太阳也变得忽明忽暗。
整个画中世界都在随着她的情绪而动荡。
这就是岁之碎片的力量吗?
哪怕是被击中了弱点。
依然恐怖如斯!
不过。
这也是她最后的挣扎了。
趁着她现在意识混乱,无法控制力量的时候。
就是我最好的机会。
我从地上一跃而起。
冲向那个还在颤抖的身影。
"抓到你了!"
我张开双臂。
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
"放开...!"
夕下意识地想要挣扎。
身上爆发出一阵青光。
试图把我震开。
但我早就有了准备。
源石技艺全开,死死粘着她。
"晚了!"
"夕小姐!"
"既然你这么想知道你姐姐们的下场..."
"那就亲自去体验一下吧!"
我抱着她。
用尽全身的力气。
向身后个深不见底的墨池倒去。
扑通——!
黑色的墨汁瞬间淹没了我们。
墨香?
不。
是女人的香气。
这墨池...
果然是夕的本体一部分。
"咕噜...唔...!"
她在墨汁里张开嘴。
想要呼救。
但灌进去的只有更多的黑水。
我在水里睁开眼。
看着近在咫尺的夕。
"欢迎来到...你的地狱。"
我在心里说道。
手开始不安分地动起来。
在这个墨池里。
我就是主宰。
我伸手扯住她的长袍。
用力一撕。
夕那具完美的身体。
完全暴露在墨池里。
被黑色的墨汁包裹着。
显得更加诱人。
"唔...!不...!"
夕在水里拼命摇头。
双手想要遮住自己的身体。
我抓住她的手腕。
把它们按在头顶。
整个人压了上去。
双腿挤进她的两腿之间。
"看清楚了。"
我凑到她耳边。
哪怕是在水里。
我的声音依然能通过源石技艺传进她的脑子里。
"这就是你要的真相。"
"你的姐姐们..."
"都是这样被我征服的。"
"现在..."
"轮到你了。"
我挺起腰。
肉棒直接抵住了那个紧闭的洞口。
腰部猛地一发力。
噗滋——!
肉棒在墨汁的润滑下直接插到骚穴深处。
"咕呜——!!!"
夕的眼睛猛地瞪大。
嘴里吐出一大串气泡。
身体剧烈地弓起。
发出沉闷的呜咽声。
"好紧..."
我感叹道。
这小穴的吸力。
简直比年还要强。
而且...
里面的温度高得吓人。
即使是在这冰冷的墨池里。
依然烫得我差点射出来。
"这就是岁之碎片的滋味吗?"
"真是...太棒了。"
我开始抽插起来。
每一次都完全拔出来。
让墨汁灌进去。
然后再狠狠插到底。
把墨汁和我的精液一起。
挤入她的子宫里。
夕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起伏。
长发在水中飘荡。
那双原本充满怒火的眼睛。
此刻已经变得迷离。
痛苦逐渐被快感取代。
"唔...嗯...!"
"好...好奇怪...!"
"墨池...墨池在动...!"
"身体...身体要化了...!"
她的意识里传来了这样的声音。
夕双腿下意识地缠上了我的腰。
把那个结合处挤得更紧了。
"嘴上说着不要。"
"身体倒是挺诚实的嘛。"
我在心里嘲笑道。
更加用力地顶撞起来。
每一次都顶到她的花心。
"准备好了吗?"
"夕小姐。"
"第一发.."
"要来了哦。"
我死死抱住她。
把肉棒深深地插入她的骚穴深处。
对准了子宫口。
"接好了!"
"这是...给你的见面礼!"
夕完全失去了神智。
不...不要...!好烫...!
有什么东西进来了...!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身体...身体不听使唤了...!
墨池...墨池在背叛我...!
好舒服...好奇怪...!
我是谁...我是...我是主人的画布吗...?"
噗滋——!噗滋——!
滚烫的精液。
直接灌进了她的子宫里。
"咕呜呜呜呜噢噢噢噢噢💚~!烫、烫死了💚!射进来了💚!全都射进来了💚!子宫...子宫要被烫坏了💚~!"
夕的身体猛地绷紧。
双腿死死夹住我的腰。
脚趾蜷缩在一起。
嘴里吐出一大串气泡。
但这还只是开始。
我没有拔出来。
反而把肉棒顶得更深。
堵住了那个小小的宫口。
不让一滴精液流出来。
源石!启动!
我心念一动。
墨池里的水开始沸腾。
黑色的墨汁疯狂涌动。
顺着她的毛孔。
钻进她的身体里。
"唔...!唔...!"
夕在水里拼命摇头。
眼神开始涣散。
那种原本清澈的红色瞳孔。
正在一点点被魅紫色侵蚀。
"听到了吗?"
"夕小姐。"
"你的身体在说话。"
"它说..."
"它想要更多🖤"
"它说..."
"它不想当画家了🖤"
"它只想当..."
"主人的肉便器🖤"
我直接把这些念头植入她的脑海里。
配合着身体上的快感。
让她无法拒绝。
夕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
她在水里张开腿。
任由我摆布。
双手无意识地抓着我的背。
"咿咿咿咿呜呜呜呜呜💚~!好、好深💚~!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墨汁...墨汁流进去了💚~!"
"咕齁齁齁齁哦哦哦哦哦💚~!不、不行了💚~!脑子...脑子要化了💚~!主人...主人好厉害💚~!"
"哈啊...哈啊...!母狗...母狗要去了💚~!又要去了💚~!还要...还要射💚~!"
我看着她那张脸。
已经变成彻底堕落的痴女相。
嘴角流着口水。
眼神迷离。
舌头伸出来。
像母狗一样。
"想要?"
"那就给你!"
"全都给你!"
我再次发力。
把刚刚积蓄起来的第二发精液。
狠狠射了进去。
噗滋——!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夕浑身抽搐。
达到了不知道第几次高潮。
但这还没完。
只要我不拔出来。
这场仪式就不会结束。
墨池里的水越来越黑。
越来越粘稠。
把我们紧紧包裹在一起。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
只知道不断地抽插。
射精。
再抽插。
再射精。
直到她的肚子里面灌满了我的精液。
直到她的身上浮现出那个魅紫色的淫纹。
直到那件被我撕碎的长袍。
在墨汁的重塑下。
变成了一件极其暴露的高叉旗袍。
我抱着她。
浮出了水面。
我把她放在岸边。
此时的她。
已经大变样了。
原本纤细的身材。
变得丰满无比。
现在夕的奶子至少有E罩杯。
屁股圆润饱满。
最显眼的。
是她的小腹。
上面烙印着一幅不断流动变化的山水淫纹。
那是她的堕落证明。
身上的衣服。
是一件魅紫色的高叉旗袍。
紧紧包裹着那具肉感十足的身体。
开叉一直开到腰部。
露出那双修长的大腿。
还有...
流着精液的小穴。
她躺在那里。
眼神迷离地看着我。
露出淫荡的笑容。
"主人...💚"
"画...画好了吗...?"
"这幅..."
"名为堕落的画作..."
"祸..."
"很喜欢呢...💚"
她伸出手。
自己玩弄着自己的乳头。
"还要..."
"还要更多..."
"请主人..."
"继续在祸的身上..."
"挥毫泼墨吧...💚"
我伸手按在她小腹的淫纹上。
"喜欢就好。"
我笑着说道。
"这幅画..."
"才刚刚开始呢。"
"以后..."
"我会每天都在你身上作画。"
"用我的精液..."
"把你填满。"
祸听到这话。
眼睛瞬间亮了。
"谢谢主人...💚"
"祸会..."
"好好侍奉主人的..."
"用这具..."
"完美的画布...💚"
她主动张开腿。
用手指扒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
露出里面那个还在一张一合的骚穴。
"请..."
"请继续吧...💚"
主人......精液的味道太美妙了...!
这就是艺术...这就是真正的艺术!
以前画的那些东西...都是垃圾!
只有主人的肉棒...只有被填满的感觉...才是真实的!
还要...还要更多...!要把这幅身体...画满主人的痕迹...💚
啪!啪!
我抬起手。
在祸的脸上轻轻拍了两下。
"唔...?"
她迷离地看着我。
一副没吃饱的样子。
"主人...?"
"还要吗...?"
"祸...祸还可以..."
"先停一下。"
我打断了她的求欢。
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
用力向后一扯。
迫使她仰起头看着我。
"现在的任务变了。"
"把我藏在你的画里。"
"然后..."
"带我去见你的姐姐。"
"年。"
祸愣了一下。
似乎有些失望。
那个还在流着精液的小穴,不满地收缩了几下。
咕啾...
"去见...年?"
"那个笨蛋姐姐...?"
"没错。"
我笑了笑。
"怎么?"
"不想去?"
"不...不敢..."
祸赶紧摇头。
"主人想去哪..."
"祸就带主人去哪..."
"只是..."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
那件魅紫色的高叉旗袍。
几乎遮不住什么。
胸前的大白兔半露着。
下身更是真空。
只要一走动。
精液就会顺着大腿流下来。
"这身衣服..."
"要是被别人看到了..."
"怎么?"
我捏住她的下巴。
"你不想让别人看到主人的杰作吗?"
"还是说..."
"你觉得主人的审美有问题?"
"没...没有!"
祸慌了。
"主人的审美...是最棒的...!"
"祸...祸这就去...!"
她拿出一卷空白的画轴。
"请主人..."
"委屈一下..."
画轴展开。
一道青光闪过。
我感觉身体一轻。
再次被吸进了画里。
第二十一章  姐妹双飞
很快。
祸来到了年的宿舍门口。
门没锁。
还是像之前一样虚掩着。
祸推开门。
走了进去。
年正躺在床上。
手里拿着那个红色的掌机。
正在打游戏。
身上穿了一件宽大的T恤。
下半身...
好像只穿了一条内裤?
听到开门声。
年头也不抬。
依然盯着屏幕。
手指在按键上飞快地按动。
"谁啊?"
"不是说了别打扰我通关吗?"
"要是害我死了..."
"我可要发飙了哦。"
这语气。
这态度。
确实是年。
祸没有说话。
只是静静地走到床边。
然后。
打开了手里的画卷。
一道光芒闪过。
我从画里跳了出来。
"哟。"
"年小姐。"
"这么快就把我忘了?"
年愣住了。
手里的掌机差点掉在地上。
屏幕上显示出“GAMEOVER”的字样。
她抬起头。
看着突然出现的我。
又看了看站在旁边的祸。
"哈?"
"是你?"
她坐起来。
把掌机扔在一边。
目光在我和祸之间来回打量。
最后停留在祸的那身旗袍上。
"夕?"
"你这身打扮..."
"怎么?"
"终于想通了?"
"打算去卖了?"
噗。
这嘴还真是毒啊。
连亲妹妹都这么损。
祸的脸瞬间黑了。
但她没有反驳。
只是冷冷地看着年。
"闭嘴。"
"你这个..."
"只会打游戏的笨蛋。"
我走到两人中间。
左手搂住祸的腰。
右手...
直接搭在了年的肩膀上。
"好了好了。"
"姐妹见面,别这么大火气嘛。"
我看着夕。
"恨你姐姐吗?"
"刚才可是她..."
"把你出卖给我的哦。"
"把你的弱点..."
"全都告诉我了。"
夕转头看向年。
"是你...?!"
"是你告诉他的...?!"
"墨池的事...?!"
年耸了耸肩。
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啊..."
"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那时候太爽了嘛。"
"一不小心就说漏嘴了。"
"怎么?"
"你也爽到了吧?"
"看你这副样子..."
"应该被调教得很彻底啊。"
她伸手。
戳了戳夕那鼓鼓囊囊的小腹。
"里面..."
"装了不少吧?"
夕咬着牙。
"你...!"
"你这个混蛋...!"
"主人...!"
她转头看着我。
"把她..."
"把她送给主人...!"
"让她也变成..."
"和我一样的...母狗...!"
姐妹反目。
互相拉下水。
太乐了!
我转头看着年。
"怎么样?"
"年小姐。"
"你妹妹都这么说了。"
"要不要..."
"玩一场3P?"
"让你们姐妹俩..."
"好好比比..."
"谁才是..."
"更听话的母狗?"
年盯着我看了一会儿。
突然笑了。
"哈!"
"3P?"
"有点意思。"
她伸了个懒腰。
"既然夕都变成这副德行了。"
"我要是不陪她玩玩..."
"岂不是显得我不合群?"
她舔了舔嘴唇。
"来吧。"
"让我看看..."
"你们两个加起来..."
"能不能满足我。"
哎呀呀,夕这副样子还真是...
太带劲了。没想到那个闷骚的家伙也有这一面。
3P?嘿嘿,正合我意。
刚才那一发还没爽够呢。
"既然都准备好了。"
"那就开始吧。"
我松开搂着她们的手。
后退一步。
坐在床边。
"一开始就先热身一下吧。"
"你们俩互相舔对方的私处。"
"特别是你。"
我指了指年。
"夕的小穴里..."
"可是藏着好东西呢。"
"那是主人的精华。"
"一点都不能浪费哦。"
年挑了挑眉。
看了一眼夕那还在流着精液的大腿根。
舔了舔嘴唇。
"嚯..."
"你刚才把她灌满了?"
"行啊。"
"那就让我尝尝..."
"这所谓的精华..."
"到底是什么味道。"
她推倒了夕。
把夕按在床上。
摆出了69的姿势。
直接把脸埋进了夕的胯下。
啾滋!
"咿呀——!"
夕发出一声尖叫。
身体猛地弓起。
显然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给吓到了。
但年根本不管。
舌头灵活地钻进夕的骚穴里。
用力吸吮。
咕啾...噗噜...
"唔...!嗯...!"
"年...年你这个变态...!"
"别...别吸那里...!"
夕想要推开年。
但年的力气大得惊人。
死死按住她的腿。
"闭嘴。"
年含糊不清地说道。
她伸出舌头。
把混合夕淫水的精液卷进嘴里。
细细品味了一下。
"嗯..."
"味道还不错嘛。"
说完。
她再次埋下头。
这次更加用力。
甚至用牙齿轻轻咬着夕的阴蒂。
"咕齁齁齁齁哦哦哦哦哦💚~!不、不行💚~!太、太刺激了💚!阴蒂...阴蒂要被咬掉了💚~!"
"咿咿咿咿呜呜呜呜呜💚~!好多水💚~!都被吸走了💚!精液...精液要被吃光了💚~!"
我在旁边看着。
"夕。"
"如果不抓紧攻击年..."
"主人的宝宝..."
"就要被年舔干净咯。"
"到时候..."
"你可就真的是..."
"一滴都不剩的废画了。"
夕听到这话。
眼神变了。
那种被抢夺的危机感。
压倒了羞耻心。
"不...不行...!"
"那是...那是主人的...!"
她不再反抗。
她也凑过去。
一口咬住了年的小穴。
"咿噫噫噫噫呃呃呃呃呃❤️~!好、好麻❤️~!那里...那里变得好奇怪❤️~!"
"咕啾...噗噜...❤️!水...水好多❤️!要...要受不了了❤️~!"
年终于忍不住了。
她放开夕的小穴。
翻身骑在夕的身上。
两人的下体紧紧贴在一起。
互相摩擦。
咕叽!咕叽!
"哈啊...哈啊...!"
"这感觉..."
"太爽了...!"
"夕...!"
"你的小穴..."
"好烫...!"
"磨得我..."
"好舒服...!"
夕也被快感冲昏了头脑。
双手死死抱住年的腰。
配合着年的动作。
疯狂扭动着屁股。
"姐姐...姐姐...💚!"
"磨到了...💚!"
"阴蒂...阴蒂碰到了...💚!"
"要去了...💚!"
"我们要..."
"一起去了...💚!"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两人的尖叫声重叠在一起。
身体剧烈痉挛。
"好了。"
"热身结束。"
"接下来是正赛。"
"把衣服都脱了。"
"一点都不许剩。"
年和夕对视了一眼。
虽然还在喘着气。
但还是乖乖照做了。
两人赤裸着身体。
跪在床上。
面对着我。
"现在。"
"开始谁是第一母狗比赛。"
"规则很简单。"
"用你们的嘴,或者脚。"
"来侍奉我。"
"谁能让我更舒服。"
"谁能让我先射出来。"
"谁就是赢家。"
"而且..."
我解开裤子。
掏出那根硬的不行的肉棒。
"在侍奉的同时。"
"你们还要回答一个问题。"
"怎么拿下你们的姐姐..."
"令。"
"谁的主意更好。"
"会有加分哦。"
话音刚落。
夕抢先一步。
抱住了我的左腿。
张开嘴。
一口含住了我的龟头。
啾噜...
"唔嗯...!主人...💚!"
"夕...夕先来...💚!"
"啾滋...咕啾...💚"
她的舌头灵活地在我马眼上打转。
年也不甘示弱。
她没有用嘴。
而是抬起脚。
用那双白嫩的小脚丫。
夹住了我的肉棒根部。
上下套弄。
噗滋...噗滋...
"哼。"
"用嘴有什么稀奇的。"
"看我的足交..."
"这可是..."
"专门练过的哦。"
她一边用脚玩弄着我。
一边挑衅地看着夕。
"至于令那个酒鬼..."
"我有办法。"
"她最喜欢喝酒了。"
"只要在她的酒里..."
"加点料。"
"比如..."
"主人的精液。"
"或者是..."
"某种特制的春药。"
"她喝醉了..."
"嘿嘿..."
"还不是任由我们摆布?"
夕听到这话。
也不甘示弱。
她松开嘴。
喘着气说道。
"不...不行...!"
"那个太老套了...!"
"令姐虽然爱喝酒..."
"但她的酒量好得很..."
"一般的药..."
"根本没用...!"
她重新含住我的肉棒。
一边深喉。
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
"呕噗...咕叽...💚"
"要用..要用诗...!"
"令姐最喜欢...最喜欢对诗了...!"
"只要...只要主人能跟她对上诗..."
"赢了她..."
"就能...就能让她答应任何事...!"
"而且..."
"我可以...我可以模仿令姐的笔迹..."
"写一首...写一首淫诗..."
"骗她...骗她是她自己喝醉后写的..."
"然后...趁虚而入...!"
我按住夕的脑袋。
让她吞得更深。
同时也抓住了年的脚踝。
让她的脚心贴得更紧。
"很好。"
"两个主意都不错。"
"那就..."
"都采纳了。"
"不过..."
"比赛还没结束呢。"
"再加把劲。"
"让我看看..."
"你们到底能有多骚。"
"咕齁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唔、唔唔💚~!好深💚!喉咙...喉咙要被插穿了💚~!"
"咿咿咿咿呜呜呜呜呜❤️~!脚...脚心好热❤️~!大肉棒...大肉棒好硬❤️~!要射了...要射在脚上了❤️~!"
夕的深喉和年的足交都爽到爆炸。
特别是年的脚。
那双白嫩的小脚丫,夹着我的肉棒上下套弄。
脚心的摩擦着肉棒,脚趾刺激着龟头。
原来足交这么爽?
我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呢?
看来我得好好感谢一下年这个启蒙老师了。
肉棒在年的脚心里不停的跳动着。
然后。
噗滋...噗滋...
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了出来。
直接射在了年那双白嫩的玉足上。
啪嗒...啪嗒...
浓稠的精液溅在脚背上。
顺着脚趾缝隙流下来。
"咿~...主人的精液...好烫...❤️"
年露出了胜利的笑容。
"射了这么多..."
"看来我的足交技术..."
"还挺受主人喜欢的嘛。..."
她翘起脚尖。
故意把沾满精液的脚掌抬到我面前。
"怎么样?"
"好看吗?"
我喘着气。
看着自己的精液挂在她脚上的样子。
这也太色情了。
我舔了舔嘴唇。
"不过..."
"得清理一下了。"
"夕。"
"过来。"
夕眼神里满是不甘。
"主人...💚"
"明明我也..💚."
"很努力的...💚"
"我知道。"
我摸了摸她的头。
"所以现在..."
"给你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和我一起..."
"把年脚上的精液舔干净。"
夕愣了一下。
年看着她,眼神里带着挑衅。
"怎么?不听主人的话了?"
"才...才不是...!"
夕咬了咬牙。
爬到年的面前。
伸出舌头。
"唔..."
她的眉头稍微皱了一下。
但很快。
她就适应了。
甚至...
开始卖力吃着精液。
我也凑了过去。
从另一侧。
伸出舌头。
舔过年的脚趾。
啾噗…啾噗…
"咿...❤️"
年摸着我和夕的头。
"你们两个..."
"还真是..."
"配合得挺好嘛..."
我和夕的舌头。
在年的脚上游走。
两个人像是要比赛一样,
看谁舔得精液最多。
啾噗…啾噗…啾噗…
舔完最后一滴精液。
我抬起头。
夕也抬起头。
我们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然后。
不约而同地看向年。
我伸出手。
一手搂住年的脖子。
一手搂住夕的脖子。
把她们两个拉了过去。
"来吧。"
年舔了舔嘴唇。
"先让我尝尝主人的味道...❤️"
她先吻了我。
舌头滑进我的口腔。
啾噜...啾噜...啾噜...
然后。
她转头吻向夕。
把刚才从我这里得到的精液。
分给了夕。
夕的眼睛睁大了一瞬。
但很快。
她就闭上眼睛。
主动回应了年的吻。
咕啾...噗滋...啾噜...💚
两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口水混着精液。
从嘴角溢出。
我没有闲着。
凑到她们中间。
用舌头舔过她们的唇角。
把那些溢出来的液体舔回自己嘴里。
然后。
年松开夕。
转而吻我。
啾噜...咕啾...❤️
她把刚才从夕那里得到的、已经混合了三个人口水的精液。
再次分给我。
我含着转头吻向夕。
噗滋...啾噜...💚
夕张开嘴。
主动迎接我的舌头。
我把精液分给她。
她又分回来。
我再分给年。
年又分给夕。
精液我们三个人的嘴里来回传递。
啾噜...咕啾...噗滋..💚❤️
没人说话。
只有舌头交缠的声音。
不知道过了多久。
我们终于放过了彼此。
三个人都喘着气。
嘴角挂着淫丝。
"哈啊...哈啊...❤️"
年靠在床头。
伸手擦了擦嘴角。
"真是的..."
"差点..."
"又想继续了。❤️"
"我也是..."
夕瘫在床上。
眼神迷离。
"主人的精液..💚"
"好好吃...💚"
我笑了笑。
躺在两人中间。
左手搂着夕。
右手搂着年。
"累了?"
"有一点..."
年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
"不过..."
"还能再来一轮。"
"如果你想的话。"
"先休息一下吧。"
我摸了摸她的头发。
"而且..."
"我们还有正事要做。"
"正事?"
夕抬起头。
疑惑地看着我。
"对。"
我看着天花板。
"令。"
"你们的姐姐。"
"是下一个目标。"

年的眼睛亮了。
"哦?"
"终于要对那个家伙下手了?"
"嗯。"
我点了点头。
夕坐了起来。
眼神里闪过一丝兴奋。
"主人..."
"你是说..."
"我们要一起..."
"把令姐..."
"变成母狗?"
"没错。"
我捏了捏她的脸。
"而且..."
"这次你们两个..."
"都要参与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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