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回密码
 立即注册
搜索
热搜: 丝袜 魅魔 黑丝
查看: 16|回复: 0

26251805_重生之霸道独裁巨根抖S强欲暴君爱上我

[复制链接]

13万

主题

343

回帖

22万

积分

管理员

站长

UID
1
积分
224394
余额
13 R
Moe币
84875
在线时间
279 小时
注册时间
2025-12-28
最后登录
2026-11-3
发表于 2026-9-3 23:00: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重生之霸道独裁巨根抖S强欲暴君爱上我
作者:烟烬先生
来源:https://hlib.cc/n/26251805
========================================

车水马龙的街道,自然丛生的大地,科技攀升,魔法伏越,这是一个光怪陆离的世界,是一个充满了矛盾与缤纷色彩的世界,想必无论何人生存在此等富有奇幻色彩的疯狂世界之中,都会被这夺人眼球的灿烂迷了眼,从而不慎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在这纸醉金迷的世界之中,所有人都无法独善其身,皆是棋子,也是玩物,被命运驱使的一群群羔羊们,以自身能提供的全部价值作为筹码,一批又一批争先恐后的乞求老子为他们编织一场甜蜜的梦境,何其无聊的追求与愿望,无论何人、何事、何物,我早都已经看厌了,这个世界的大多数皆是无价值的物什,明明所持有的筹码几乎连让老子抬起眼皮的兴趣都没有,却还是要像个聒噪的家畜一样让老子来评判他的价值,真令人心烦。
“求、求您了,塔兰迪欧大人,我、我一定会把欠款还上的!只、只要我联系到我的家人就可以…!求您、求您再给我宽限几天的时间吧!”
“你这是在向老子提要求?”
我从不自主神游的状态中抽身,百无聊赖的望着眼前面目可憎的家畜,已经开始有些不耐烦起来,这种类型的家畜是最看不清自己价值的存在,总是妄想着我会将我的时间再多分配给他们哪怕一秒,却不知我从来都不在乎他们究竟能否拿出债款,只在乎他们最后的人生能给我创造些什么乐子,现在,也唯有剥夺这些家畜们最后人权时他们的垂死挣扎,能让老子稍微提起点劲来了。
“老子没有任何宽限你的必要,也不会再在你身上浪费再多口舌,你所能给老子提供的价值,已经分毫不剩了。”
被称为塔兰迪欧的高贵龙族漫步踱在由金红纹路编制而成的昂贵长毯上,望着像是一团腐臭的垃圾一般蜷缩着的肉畜,居高临下的将身躯的阴影完全投射在了梦境破碎的羔羊之上,宛如一位残酷的暴君、宛如一位从异界前来的死神,一脚便轻易的将面前那对还妄图攀上自己鞋跟的蹄子碾的粉碎。
“家畜就该有家畜的样子,再有下次,老子就把你这双不安分的脏手连同下肢一起碾断。”
“啊…啊啊啊啊!!!啊啊!!不、不要啊,请、请饶了我吧,我、我不想变成家畜啊啊啊啊!!”
“但老子看你在赌场里签下卖身契的时候,可没那么在乎你自己的人权啊?滚出老子的视线,像你这种品质低劣的肉畜,老子甚至连品尝的兴趣都没有。”
面对家畜歇斯底里的最终哀求,塔兰迪欧也只是漫不经心的扭转着在他食指上佩戴的湛蓝钻戒,头也不回的走出了这间冷如冰窖的处刑场,甚至连一个蔑视的眼神都不舍得留给对方,轻易地裁断了对方所有的生路,其手段的干脆利落与残忍,不禁让一直跟随着这位暴君的属下们也在不知不觉中被冷汗打湿了衣衫,连大气也不敢喘,唯独一直跟随在他身后的那位贴身仆人除外。
“Boss,今天的行程基本已经处理完毕了,赌场那边产生的纠纷刚才已经处理完毕,不需要您亲自前往。”
“嗯。”
听见那道柔和中夹杂着冰冷与淡漠的声音,塔兰迪欧只是古井无波的回应了一声,任由对方默默跟在自己的身后,穿行过一整个金碧辉煌的奢靡赌场。
“你,明明刚跟着老子的时候瘦的像具人骨,现在倒是长得丰满了不少啊?”
明明没有将视线转向后方,但塔兰迪欧却仿佛已经掌握了身后那人的变化一般,夹杂着复杂的意味冷不防的说道。
“是,都是托塔兰迪欧大人您的福。”
“呵…”
见对方依然是情绪毫无波澜的回应,塔兰只是轻蔑的冷笑了一声,打开了面前豪华奢靡,却也充斥着淫靡情色的龙卧,朝身后一直跟随着自己的那只娇小龙人勾了勾手指,允许对方暂时踏足自己的私人领域。
“过来吧,今天,是该给你这只肉畜的命运做个了结了。”
“……是,主人。”
即使已经习惯了塔兰那蔑视众生的暴君独裁,但在被称作肉畜的时候,这位暴君身边的贴身秘书还是不由得迟疑了片刻,这才不卑不亢的点头接受了这番羞辱,佝偻着身姿恭敬的听从了主人的命令。
“不知不觉,你都跟了老子十年了,从最底层的肉畜爬到现在能够亲自服侍老子的位置,作何感想啊?无价。”
“......”
被称为无价的龙人并未理睬塔兰恶趣味的戏谑,只是在对方冷淡的注视下将身上整洁的衣物一件一件完全褪去,露出遍体斑驳、满是丑陋疤痕的灰紫肉体,随后毕恭毕敬的主动抚上塔兰迪欧沟壑层起、光滑饱满的细腻胸腹,手法娴熟的为其宽衣解带,一句话也不做回应。
“你跟了那么多年应该清楚,就凭你,是永远也赌不赢老子的,你低贱肉体上每一寸敏感的地带,心灵上最为脆弱的弱点,老子都一清二楚。”
塔兰迪欧冷笑着嘲讽龙人无意义的尝试,随手便把住了对方最为敏感的尾根,用像是要捏断龙尾的残忍力道拉拽着对方的肉体,让龙人原本平静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了强烈的快感与痛楚所交织的美妙表情,对塔兰的攻势也瞬间被削减为无。
“十年,自从那头家畜把身为亲生子女的你卖给我算起,已经过了那么长时间啊。”
塔兰迪欧故作感慨的说道,玩弄手上龙人的力道却不增反减,死死的扣住了对方乳头上被串起的棱形金环,在对方终于隐忍不住的淫叫中摸出了那张决定着其命运的卖身契,轻描淡写的将其夹在指尖,继续笑道:
“区区一个肉畜,居然还能够在十年后被老子给记住,我承认,你的确和其他的贱畜有着不一样的地方,但很可惜,今晚,便是你最后一次能够挑战老子的机会了,只要一到明天,老子就会立刻按照先前的约定,将你永远收为老子的藏品。”
“别、别说,废话…了,开始吧…”
“呵哈哈哈哈,我喜欢你这眼神,就好像你还留有什么底牌一样,真有意思。”
看着小龙不畏压迫的决绝眼神,塔兰迪欧却久违的大笑起来,在此刻,他对面前这只肉畜的兴趣可谓是抵达了前所未有的巅峰,也让他更下定了要将其作为自己藏品的决心,这个他埋藏了十年之久的废品,现在终于焕发出了它身为稀世珍品的价值,这种变废为宝的意外之喜,何不让这位暴君的心中感到久违的兴奋。
“就让老子看看,你能怎么取悦我。”
说罢,塔兰迪欧便自主撕去了遮掩住他下身的昂贵衣料,淫欲满满的躺在柔软的大床上,露出他完美雄壮的蓝白色肉体,这已经不是你们之间第一次做爱,但无论看多少遍,塔兰迪欧堪称无暇的玉雕龙躯依然在你的眼中散发着致命性的诱惑,再朝底下望去,只见塔兰原本应该是性器的位置却空空如也,只有一道宽厚饱满的缝口,这便是龙族特有的泄殖腔结构,同样身为龙族,但无论是尺寸还是饱满美观的性张力,都绝对是眼前的龙人更胜一筹,曾几何时,你甚至还尝试着通过赞誉这位暴君以获取自由的支票,但现在也已经不需要了,等待着这位暴君的,便是你自导自演的,最为盛大的落幕。
为塔兰按摩胸肌、崇拜式的爱抚、亲吻他的身体各处,最终专注于他渴望快感的龙腔与巨硕到能与自己身体并齐的龙根,前戏的开头依然是那么循规蹈矩,在塔兰亢奋的情绪刺激下,你并没有费多大力气,就将对方可以称作凶器的巨大肉柱亲嘴唤了出来,完全勃起的充血快感令许久未曾释放的塔兰迪欧舒适的吐出一口浊气,就如同往常一般懒洋洋的舔弄着满是津液的嘴角,饥渴的朝着身为小龙的你调笑道:
“不得不说,你真的很有当肉畜的天分。”
“我不会把这当成您对我的赞誉。”
褪去伪装的面纱,平日毕恭毕敬的小龙现在却态度摇身一变,斩钉截铁的否定了塔兰迪欧对他所评判的一切,让塔兰更是愉悦的放声大笑起来,前戏后的开头永远都是对这位暴君肉棒的爱抚,这一次也不例外,你跪坐在塔兰健硕的大腿上,强忍着龙族独有的麝香与肉棒的腥臭对大脑产生的影响,熟稔的扩开了口腔,让塔兰迪欧饱满的龙根经由你脱臼的龙吻,直接深陷进紧致的食道,用你早已不再属于自己的低贱肉体为眼前的高贵龙人尽心尽力的服务,只为了能让他感受到你的一丁点留存价值…
本来应该是这样才对。
“嗯…哈,十年的锻炼,口技也变得相当娴熟了嘛,这样下去的话,老子说不定真的会输噢。”
塔兰迪欧忘情的享受着你娴熟的服务,诱惑的语句虽然令你的内心期盼的一紧,但却并没有因此产生任何动摇,你垂眸用力吞吐着已经满是浓郁腥浆包裹的腥臭肉屌,并不打算努力往前一分,也不打算后退,只是维持着恰好的幅度应付着面前的巨龙,在静默之中拆穿了Boss对你不加掩饰的蛊惑,骗术中的奉承陷阱,这是老板调教肉畜时使用的惯用伎俩,但是,依然怡然自得的他似乎都懒得在你面前扮演一下假意高潮的模样,就像是已经知道这招不会对你管用了似的。
“哈啊…已经快到十二点了喔,到了明天,即使老子再怎么射,你也永远都只会是老子屌下的肉畜了,不抓紧机会,真的好么?”
塔兰迪欧轻飘飘的低语让你的背脊一凉,也迟缓的反应过来,这并不是什么奉承陷阱,而是赤裸裸的强制游戏,自以为挣脱了赌局的你甚至未曾察觉自己已然入座,甚至都已经能够听见Boss手中嘲弄的把玩着筹码的绝望声响,以及自己一败涂地的悲惨结局,但即便如此,唯有一点他说的不错,现在的确是整场胜负手的致关点,Call or All-in,无论哪条路都是满盘皆输的结局,因此你很清楚,这场与Boss的赌局,唯有最后一条路线能够通往胜利。
“Boss,抱歉了,我从来就不喜欢和人赌博。”
你吐出塔兰将你口腔轻易捅至脱臼的巨大龙柱,吃力的回应道,这是你这十年来在他身边所摸索出的,Boss可能连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最大破绽,在与你做爱的时候,塔兰总是会以最为轻视放松的态度对待你的服侍,就像是前一秒你将他的龟头送入自己能够承受的极限时,他也一定会对此做出十足的回应,两手交叉在龙首后惬意的闭眼吐息,只在这短暂的一刹那,你才能真正意义上的在此刻做到掀翻塔兰迪欧的赌局,这谋算了十年的计划终于在此刻以细小到微不足道的差距化为了独属于你的唯一筹码,超越了这位Dealer能够预测到的所有可能,这便是你在如此绝望的情景下得出的最后答案,以一副最小的手牌打出最为完美的致胜Lowball。
你握着从床边果盘斜放着的水果刀,将这唯一的筹码押注在局上,这是你特意串通了仆人,让他为你所制造出的有利变数,差之毫厘失之千里,如果切果的水果刀柄再离你远那么一点,那么你就会在一瞬间在这场赌局中落败,但好在你留了这一手,计划这也才终于得以进行下去,你作为这场游戏的赢家,第一次以居高临下的态度目光灼灼的凝视着依然倚靠在枕边的暴君,但却迟迟不打算动手,多么可笑,即使是到了现在这一步,你依然还在对他抱有最为天真的敬慕与幻想,想让他哪怕能够对自己的翻盘回以一个点头,一句赞许,不知何时,不争气的热泪已经出现在了你的脸颊上,正在不断打湿你本应看清敌人的双眼,你不知这哭泣是对自己的自我厌恶,还是对着一切即将结束的解脱感,握着刀柄的手微微颤抖,也让你终于等到了Boss从震惊转变为大笑的鼓掌赞许:
“咔哈哈哈哈哈!!!不错,真是不错,这就是你所谓的底牌么?我果然没有看错你!烟烬!来吧,朝着老子的脖颈刺过去!这样你就能彻底从肉畜的身份中解放了!哈哈哈哈哈哈!!”
你还是第一次见到塔兰迪欧如此疯狂的模样,他兴奋的高仰着头颅,将全身所有的弱点都尽数暴露在了你轻而易举便能攻击到的无防备之下,就像是接受了自己疯狂命运的亡命赌徒,主动承认了自己的落败,情绪在屋内愈演愈烈,只不过你的心中依然是一潭死水,只泛起了绝望的波纹,果然如此,自己天真的计划终究敌不过Boss缜密到令人绝望的头脑,Lowball可是由面前的统治者在八年前一字一句的亲口传授给你的,“以最小的底牌取得最大的胜利”,这句话直到今天你也依然铭记于心,Boss从来都不是被情绪左右的亡命赌徒,他所追求的,永远是最为冷静残酷的完胜,即使是现在如此唾手可得的自由,也绝对只不过是塔兰所虚构出的假象,恐怕,他早就已经知道你拜托那位仆人摆动水果刀的隐秘行径了,就连这幅你获胜的画面,估计也早已被他算计在了更为庞大的赌局之中……
简直就和你设想的一模一样。
“抱歉了,Boss,直到现在我还是那句话。”
面对Boss猖獗的大笑,失去自由希望的你却反而出奇的冷静,只是鬼魅般的勾出一抹笑容,将明晃的刀尖从对准塔兰脖颈的方向转向自己,在趋于平衡的天平上又悄悄加上了一枚沾满血腥意味的沉重筹码,对着眼前这位终于失手的Dealer,毫不犹豫的挥下了这象征着终结的一刀。
“我从来就不觉得,自己能在赌局上胜过您,Boss。”
明晃的刀尖很轻易的便划开了你的喉管,剧烈的锐痛从被切割开的肌肉组织处立刻传遍全身,让你疼痛的几乎快要发狂,但即便如此,你还是瞪大了已经遍布血丝的瞳孔,拼了命的将眼前被你低贱鲜血溅满肉体的暴君姿色记入脑海,震惊、茫然、随即便是饱含着释然的疯狂大笑,以生命作为筹码,你终于在今天结束了这场持续了十年之久的悲惨闹剧,以完胜的姿态掀翻了这个畜生所操控的棋盘,鲜血很快便倒灌进肺泡,大量失血与窒息的痛苦让你无力再支撑自己的肉体,却还不偏不倚的躺在了那只恶魔的怀里,柔软美妙的肌肉触感让你并未遭受更多的痛苦,却让你不由得更加心生厌恶,宁可一头撞在冰冷的地板上一命呜呼,但很可惜,你并没有挪动身体的力量,也只能让自己丑陋的濒死姿态被对方尽数收揽,你终究只配成为他生命中的过客,一个在死前还算稍微那么有意思一点的肉畜,你对这个结局甘心么?就连你自己也无法给出正确的答案,只能静待死亡的到来。
原来割开喉管死亡的方式是如此漫长、痛苦,你的口中不停的吐出血沫,已经是只有出气没有了进气,虽然濒死的时间持续的比你想象要久了那么多,但想必你很快就能够解脱,不用再承担这种地狱般的痛苦了,但偏偏就是在你意识消珥的那一刻前,你却感受到自己已经无法动弹的肉体突然被面前的君王以有力的臂膀搂起,满是血污的口腔也被滚烫温热的触感袭击,你转动浑浊的眼球,却看见眼前微闭着龙瞳的暴君正翻搅着你已经瘫痪的龙舌,贪婪的感受你弥留之际的最后存在,给予你在死前最后、也是最初的拥吻,不合时宜的温柔让你又一次愤恨的流淌下了滚烫的血泪,他视你为无价值的肉畜十年,但你只在十年前说过唯独一次的真名,却被他记到了现在,爱恨交织的你只感觉头脑都快要被他折磨到发狂,而到了最后,便也什么都留存不下了,无论是记忆、思维、五感,都在逐渐像被烈火灼烧的花朵一样翻卷枯萎,最终消散在了望不到头的黑暗里。
“我恨你。”
这便是烟烬死后持续回响在脑内的唯一想法,奇迹般的,死后的世界居然还能够留存有意识,沉溺在无边黑暗之中的烟烬呢喃着他复杂到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情感,最终将矛头都转向了对那道高大背影的恨意,只有这样,烟烬才能将他脑中所有关于对方的五味杂陈全部打包,扔进垃圾桶里永久销毁。
叮咚,叮咚,叮咚叮咚
死寂的世界应该安宁,不应该有任何现世的声响与触感,不合时宜的异样打断了烟烬的思绪,也让他不由得觉得奇怪,难道说死后的世界,还能有现代社会的科技产品出现吗?
叮咚,叮咚,叮咚叮咚
无论烟烬怎么感到疑惑,门铃的刺耳声响依然不饶人的折磨着烟烬的耳膜,而就连这一点都显得无比怪异,呼吸、思维、肉体的触感,本应该消失的一切感官都在以飞快的速度返回自己的身体里,就像他整个人从深邃幽蓝的深海中挣脱了出来一样,自己是没有死成吗?这个最为沉重的坏念头在烟烬的心中丛生,让他急忙试着睁开自己疲倦的双眼,成功了,但睁开的双眼所看到的并不是医院冰冷的病铺,也不是塔兰迪欧奢靡的淫房,而是他许久不见的,他还是正规员工时所蜗居的温暖床被,虽然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但周遭一切熟悉的铺设与投射进房内的温馨阳光还是不由得让烟烬放松了下来,无论如何,至少这里的一切都是他所熟悉的物什,光是这一点,就已经足以抚平些许心中的慌乱了。
“喂!!在吗!!在的话就快点出来开个门啊电话也打不通!!!我还急着跑下一单呢小哥!”
“啊,这…马上来!”
烟烬有些惊疑的下意识回应了对方,但很快便意识到了什么不对劲,冷汗直冒的摸着自己纤细的脖颈,只见原本应该被锐器轻易割断的咽喉现在却还完好无损的安在原地,甚至触摸的触感都要比昨日清洗身体时细腻了不少。
“我…这究竟是?”
抱着重重疑惑,烟烬难以置信的拖着瘫软无力的躯体打开大门,却在门的另一侧清楚的看见了一个生机勃勃的大活人,只见等待已久的快递员立刻朝着烟烬的手上塞了个大盒子,甚至还被他苍白的脸色吓了一大跳,赶忙问道:
“哎哟喂,小哥你啥情况啊,脸色咋那么差啊,还好不?”
“呃…不,我没事,谢谢你。”
烟烬如同丢了魂一般摇摇头回应道,很快便完成了快递的签收,望着远处跑下楼的快递小哥骑着快递车从小区门口驶离的轨迹,他终于开始运转起迟钝的大脑,逐渐理解起这一切的异常现象,喃喃自语道:
“我这是,梦?还是说…”
烟烬挪动僵硬的脑袋,从书桌上拿起自己本早已更替了许久的旧手机,死死盯着桌面上离自己死亡日期俨然差了整整十五年的数字,终于将一切的怪异与猜测严丝合缝的拼接了起来。
“我,重生了?”
在床上呆坐许久的烟烬终于迟钝的理解了现状,重生、时间回溯,他没想到小说里才会发生的情节居然真的落在了他的头上,十五年前的夏季,不前不后,就好像是故意将他扔回这关键一天了一般,八月十六日,这正是烟烬从束缚着他的炼狱中逃离而出,颠沛流离的在龙都落根发芽的第一年,也是他悲剧人生最大的转折点。
龙都,这便是烟烬现在所处的城市名字,这是座包罗万象的奢靡之都,也是那位暴君独掌一切的棋盘,八月十六日,烟烬绝对不会忘记这个日子,阳光正好,清风徐徐,是最适合最为夏日印象残留的美好日子,只不过十五年前的自己可并没有那么悠闲的闲情雅致,在烟烬模糊的记忆中,他刚满法定成年的年龄与辍学的学历几乎根本在龙都找不到什么像样正经的工作,正处于东一份工西一份工的打工生活,而今天便是他刚结束了前面几份打工,正准备去求职市场再揽几份活干的空隙日,而也就是在他心满意足抱着一沓招募海报准备回家慢慢挑选时,天空中便下起了非常不合时宜的雷阵雨,让被淋成了落汤鸡的他慌不择路的差点撞上打滑的漆黑高级轿车,认识了那个冷血无情的畜生。
烟烬运用着网络与纸笔迅速记录着现状与前世的种种记忆,但却不可避免的要回忆起那个面目可憎的蓝龙总裁,作为龙都的龙头老大,他全权控制着龙都的地下赌场,也是市面上各大龙头企业的最大股东与创办者,以残忍与残酷暴君的形象名扬千里,但这些话,大家也只敢在私底下作为茶后闲聊随意扯个两句,在这里居住的居民谁都知道,塔兰迪欧这个名字便象征着权威二字,但烟烬比起这些浮于表面的情报,更能切身体会这个名字所能带给他的绝望与统治,没有任何人能够逃过他的掌心,只要被他盯上,那便绝对无路可逃,他像是控制着赌局的操盘手,将整个龙都都当成了他棋局上的一枚枚微不足道的棋子,只需指尖轻轻一弹,便可让企图反抗自己的棋子烟消云散,烟烬已经见证过无数个企图反抗他的人的凄惨下场,自然,也包括曾经反抗过他的自己。
“这一世,必须要远离这个家伙,无论如何都应该得把它当做最为优先的目标才行。”
烟烬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大脑,望向逐渐开始阴沉的窗外,果不其然,今天下午的时候果然会有一场突如其来的雷阵雨,轰隆的雷声从远处响起,却已经无法再让经历了一遍悲惨人生的烟烬产生害怕的情绪,他将眼睛一闭,脑内却依然还是那只蓝龙在自己临死前所露出的疯狂笑意,害怕、反感、以及无边无际的愤恨,但在一次死亡的冷静之下,烟烬还是得出了最为理性的结论,比起再纠结这种暧昧不清的爱恨,不如直接就在根源处解决这段孽缘。
“等到再攒些钱,就离开这儿吧,许久没体验过这种三点一线的打工生活了啊,倒还真有点怀念了。”
烟烬凭借着记忆摸出一柄新买的大雨伞,准备徒步朝着离这里不远的打工招聘处,毕竟即使天气不佳,生活还是不能停滞不前的,他现在的存款,可还远远没到能够给自己放假的数目,而且为了能尽早逃离塔兰的魔爪,他连一天都不想再耽误了。
明媚的街道伴随着雨点染上淡漠的灰,倒是符合烟烬现在死寂的心境,他瘦小的身形在车水马龙的人流中左右穿行,却已经不再能享受他梦寐以求的自由,就好像他的心并没有随着自己的肉体穿越而来,只是停留在了十五年后的那一晚一样,只是走上了几步,居然就已经让他喘的浑身直冒冷汗,毕竟现在的时间点是刚从家中逃到龙都的第一年整,身上的旧伤,可还迟迟没有痊愈。
十八岁的身体比想象中的还要不便,虽然对于其他种族来说,这正是风华正茂的年龄,但对于寿命极长的龙族来说,一字开头的双数实在还是过于稚嫩,身体还未发育完毕,再加上身上无钱治愈的旧疾,烟烬对于体力相关的活基本都只能够谢绝,但即便在重重筛选之下,约谈工作的事项还是比他想象的还要顺利不少,尤其是在直聘的简短面试里,自己与外貌完全不符的沉稳与知识储备在实力为尊的龙都中占到了很大的便宜,能找到的工作要比上一世的自己工资高了至少一番,这也便是龙都纯粹的一面,有能力,你就是能够攀着他人的生路抵达更高的位置,就与塔兰迪欧时常挂在嘴边的那扭曲的价值观如出一辙:
“手上有无令我感兴趣的筹码,便是人与家畜最大的区别,价值与否,才是判断一个生物能否被称为人的最低门槛。”
烟烬怅然的抱着手中几张精挑细选下的优质合同,烦躁的将对方如梦魇般缠绕的低沉嗓音从脑内驱逐出去,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他都绝不可能认同这种扭曲人性的价值观,通过有无价值来剥夺一个人的基本人权,绝对是极度残酷的恶魔才能在人间践行的勾当。
“对、对不起!那边的人,请你、请你救救我!求你了,我不想回到那里去了,我不想,我,求你把手上的聘单给我吧,我、我需要它来还钱,求您了!我不想成为家畜啊!!快给我!我快没时间了!”
就在烟烬蹲在红绿灯面前想些有的没的时,一个歇斯底里的赤裸兽人突然从人群中飞窜而出,像是抓住了希望的稻草一般两眼放光的跪倒在烟烬的脚边,不停地拉拽着烟烬手上存放着聘单的纸袋子,吓得小龙差点就一个滑倒摔在路边,被人群中钻出的疯子突袭的感觉令烟烬吓得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刚想开口询问这个人究竟发生了什么,但却又被远处跑来的一席黑衣人吸引住了眼球。
“喂,你!站在那儿别动,跟我们老实回去!”
“求、求你了,快!!我还不想沦为那家伙的家畜啊!”
听见熟悉的家畜二字,烟烬这才定睛观察起这只兽人手上的异样,果然,无论是他牵拉着自己大衣的右手还是拉拽纸袋的左手,都已经赫然没有了小拇指的踪影,恐怕,这个人是在那家伙经营的赌场输光了自己所有的钱财,甚至连自己的肉体都一并出卖了出去,并且还是个出老千的惯犯,于情于理,烟烬自然都没有任何必要帮助这个自作自受的亡命之徒,但一想到一手经营着赌场的那个暴君又将会在今日剥夺一个人的全部人权,毫无理性可言的叛逆便一股脑冲上了烟烬的脑门,让他翻出了其中他本打算作为主工应聘的珍稀聘单,随手便交到了那个人的手上,这一行径只为了让塔兰残忍的统治不再继续扩散,为了践行烟烬心中不愿朝塔兰低头的价值观,哪怕这个亲自丢弃了自己人权并不值得他如此拯救。
“太、太好了,谢谢您,这样、这样我就…我就。”
“喂!看到没有,老子现在可是有正经工能去干,能自己挣回欠下的债!这样、这样我就不用成为家畜了!都不准过来!”
那名兽人感激的朝烟烬猛点了几下头,随后拿着他手上轻如鸿毛的救命稻草,发了疯般的威吓着周围的群众与黑衣人不许上前,局面暂时的僵持在了这里,而本想通过武力破局的黑衣人却突然又接收到了什么通知,僵在原地对着安在风衣内侧的呼讲机低声的通讯了起来:
“喂…Boss,非常抱歉,这边出现了一些小小的意外,请您等…唉,您要亲自来处理吗,属下明白了,真的非常抱歉,是属下办事不力!”
雨声很大,烟烬并不能听清对方究竟在说些什么,但即便无法听清,他也已经能清楚地知道自己究竟惹上了多大的麻烦,远处朦胧的薄雾中,一个熟悉的高大身影正在逐步朝着自己聚焦的方向走来,即使烟烬还未看清他的模样,刻在肉体与灵魂深处的战栗便让他差点两腿发软,五体投地的跪拜下去,高壮到几乎有三倍差距的雄壮胴体、宽大昂贵的金绒羽袍、浑身透露着奢靡气息的金制装饰、以及那居高临下的冷酷视线,先前强行压抑下去的情绪在此刻瞬间爆发到了顶峰,让烟烬实在无法控制自己身上燃起的复仇之火,目不转睛的怒视着眼前的暴君,但对方的视线却只是在自己的方位轻轻一点,便不再将注意力放在自己的身上,就好像他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己熊熊燃烧着的仇恨之火一般。
“塔、塔兰迪欧,你、你!”
“老子什么时候允许家畜直呼老子的名字了?放清楚你自己的地位。”
只需一句简单的威慑,那散发着强烈压迫感的高傲声线便瞬间让这只兽人面如死灰的跪倒在了这只龙人被雨水略微沾湿的皮靴旁,但仿佛他又想起了什么一般,突然攥紧了手上被雨水打湿到模糊的聘单,底气全无的痴笑道:
“我、我不是家畜!我现在能自己偿还债务!塔、塔兰迪欧大人,请、请…”
“所以,那又如何?”
塔兰迪欧烦躁的叹了口气,轻易打断了兽人企图自救的说辞,只是比起不耐烦,烟烬却更感觉他只是单纯的觉得无聊,这种毫无趣味可言的垂死挣扎,估计十五年前的他也早已看过千遍万遍了。
“你是真的天真到觉得老子会再给你第四次出千的机会,还是只是不愿接受自己低贱的命运呢,肉畜?”
塔兰踢了踢脚边已经只敢匍匐颤抖的肉畜,似乎终于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玩法,以一个无比残忍的低语,轻易结束了这个赌徒所剩余的全部人生。
“自己跟老子回去,要是敢再张开你的贱嘴多说一个字…老子就亲自把你剩下的指头一根一根全部拔掉。”
塔兰残酷的统治轻易击碎了烟烬天真的反抗,看着自己交予对方的筹码已经一文不值的被塔兰迪欧踩在脚底,先前还企图借此阻碍一下对方的烟烬终于醍醐灌顶的醒悟了自己的冲动,一边懊恼着不该意气用事,一边试图偷偷从塔兰被雨水冲淡的迷醉龙香中逃离,却不料塔兰居然还准备处理自己的多管闲事。

“对了,你。”
塔兰迪欧的声音骤然靠近,烟烬能感受到周遭的熟悉气味正在愈发明显,但出于来自根源的恐惧与紧张,他却连大气都不敢喘,也不敢转头直面这位可怕的暴君,生怕被他看出自己内心最深处的秘密。
“这份聘单,是你交给他的吧?在都身为同族的份上,老子就好心警告你一句。”
“老子最讨厌局面的变化,赌局上的操盘手,只需要一个就够了。”
塔兰将搭在烟烬侧肩上的龙爪微微下沉,耳边滚烫危险的低语让烟烬的身体已经颤抖的无以复加,而这甚至还不算完,从烟烬的侧腰旁缓缓伸出的那只佩戴着金戒的龙爪,更是为其带来了一张轻易压垮了他心理防线的烫金邀请函,让浑身全部的恐惧,都在此刻转变成了无与伦比的抗拒与愤怒,就是这张邀请函,就是它,就是因为在十五年前接下了它,自己的人生便就此彻底落入了塔兰的手掌心,而不知是否是命运使然,第二世的他,居然还是在这雾雨朦胧的灰天笼罩下再度与这位暴君相遇结识,产生了无可避免的纠葛。
“来老子的麾下效力吧,老子能嗅出来,你会是老子绝佳的收藏品。”
塔兰迪欧极度具有诱惑力和煽动性的邀请几乎让烟烬差点就将这张邀请函接下,如果不是拥有前世的记忆,烟烬认为就算重来一世,自己也肯定会轻易的蛊惑入套,再度踏入同一条河流,但人生没有如果,现在手边所拥有的一切,便是烟烬实实在在能把握住的筹码,是自己可以信赖的绝佳底牌,如果有了这些记忆作为依仗,那么即使是塔兰迪欧,他也有自信与之一搏。
“如果您放过那位赌徒的话,我就接受。”
努力平复着心情的烟烬简短的结束了他的诉求,只为了不让他的话语里透露出太多不必要的情感,而不出他所料的,塔兰果然骤然加紧了自己肩膀上龙爪的力道,以更加危险的气息反问道:
“你是在和老子提条件?”
“……是的,请您考虑…”
感受到肩部强烈剧痛的烟烬咬紧唇瓣,却依然坚定着自己的立场与本心,他终究还是不想认输,不想承认自己的价值观是对方口中毫无意义的东西,即使可能会以身入局,他也铁了心的想破坏塔兰迪欧的统治,迫使塔兰放走眼中这个本应成为家畜的无价值生物,对峙的双方自然都心知肚明这一让步所代表的重大意义,而这便是烟烬能想到的,对这名暴君现在最为有力的回击了。
“……呵呵,真有意思,明明其貌不扬,但身上却满满的都是对老子毫不遮拦的抵触,让老子更想征服你不知从何而来的野心了。”
“因为对你的兴趣,老子今天可以退让一步,但是,如果你没能好好取悦老子的话,那就代替这家伙,成为老子脚边饲养的家畜吧。”
塔兰迪欧满是邪气的低笑道,以窥视猎物的姿态在烟烬细腻的背颈上留下了一道纯粹以蛮力略微撕破的血口,随后便将整个人的压迫气息瞬间收的一干二净,邀请函已经不知何时被塞进了烟烬手臂上挂着的纸袋里,先前支配的气场也如同假象一般荡然无存,但烟烬却依然还是不敢轻举妄动,直到肩膀上几乎捏碎骨头的力道终于消失时,他这才如释重负的回头望向自己已然空空如也的身后,不由自主的摸上自己逐渐渗出鲜血的后颈,塔兰迪欧无形的束缚重新勒上了他命运的咽喉,让烟烬本就复杂的心境不由得更加沉重,也许无论他如何反抗,他们的命运终将会在这一日互相交织,是无可避免的轨迹收束。
“算了,事已至此,该过的日子还得过,都这个点了,就先去市场买点今天要用的食材吧。”
雨已经在与塔兰迪欧的邂逅中停歇,但即使如此还是无法看见落日的夕阳,唯有淤积的阴云还盘旋在灯红酒绿的龙都街道上,烟烬整理了一番自己被雨水略微打湿的银色长发,朝着离家的反方向继续前进,刚遭遇了这档子烦心事,烟烬现在更想继续在这四周散散心。
“真是令人怀念啊,都已经有多久没来过这里了。”
转过数个错综复杂的大街小巷,烟烬也逐渐摆脱了塔兰迪欧这个混蛋所带来的烦躁情绪,手上捧着一杯热乎乎的奶茶逛起了这略显古朴的晚间市场,从和祥的龟族夫妇经营的菜店买来各类营养丰富的蔬菜,从老屠夫大鳄的店铺里买到了性价比绝佳的大块牛肉,又去一家由头上顶个头盔的奇怪男子当收银员的香料店里以绝对少算了一个0的一折价格进货了大量珍贵的香料,辗转反侧,烟烬所目睹到的地方都是他早已烂熟于心,却又让他觉得无比留恋的街景,总是会关心自己有没有受塔兰欺负的花店店长,总是说自己长得瘦,以多补身子为由多割两斤边角料给自己的肉铺老板,即使现世的他们已经无法与现在的烟烬相共情,但烟烬却依然不厌其烦的选择了重新与他们从零开始,热情的攀谈着已经过时了的话题,只不过在这温馨一幕的背后,烟烬俨然未曾注意到,自己今日与塔兰迪欧产生的纠葛,究竟让他受到了对方多少严密谨慎的监视。
“Boss,属下汇报的情报与先前完全一致,他还在和这里的百姓居民攀谈聊天,恕属下直言,这个人看起来就和平常的居民没有任何区别啊,您真的……!不不不,属下绝对不是质疑您的意思,非常抱歉!是的,是的,根据窃听过来的情报,他接下来应该会前往市中心的超商,是的…了解了,是,Boss,那么属下会通知其他人先行返回赌场绝不会出现在您的视线里半分。”
在烟烬与经营菜店的老太太攀谈的街道另一边,穿着着便服的追踪者正点头哈腰,毕恭毕敬的对着电话那头的Boss一五一十汇报烟烬的行踪,直到对方主动挂断了电话,才敢如释重负的捏了把因失言而差点受到残酷处置的冷汗,抬起因为压迫感而快要弯缩进地里的腰椎,在又一次用怜悯的目光同情的看了眼烟烬后,这名仆从便转身遁入了夜色,不留下任何痕迹的消失在了阴暗的小巷里。
片刻后,也正如他所汇报的一般,烟烬终于结束了与前世每个好朋友的热情交谈,朝着不远处最为雄伟高大的建筑走去,只是正准备完成最后一件事就回家的烟烬,却万万也想不到,自己的这个无心之举究竟带给了自己多大的麻烦,又让他纠缠不清的命运发生了多么巨大的改变,在一切于有意无意间被操纵着的命运,这一次又会将这漂泊不定的孤舟席卷向何方呢?
“我记得…家里似乎并没有什么像样的衣服了,手上的存款不算多,就先随便挑两套便宜的来回穿吧。”
烟烬艰难的看着他已经只有三位数的存款,垂头丧气的思索着怎样才能在最小的配额里搭配出两套体面的衣物,他本不应该在食材上耗费那么多不必要的金额,只是等他反应过来自己买的都是制作高档餐品的昂贵食材时,手上的钱都已经如流水般花出去了。
上一世生为塔兰迪欧的贴身仆人,照看这名挑剔君主的伙食自然是必不可少,也是最为麻烦的一环,不吃所谓庶民饱腹用的家常菜,不吃一周内品尝过的菜肴,不吃一个月内重复了三遍的菜系,忌口多到比一整个市的人加起来都多,对口味的调配不能浓,更不能淡,不能单一也不能过于复杂,刁的像是某部漫画里某个拥有神之舌的傲娇女主,花了整整一年的摸索,烟烬才勉强在这一方面做到了塔兰迪欧认可的及格线水平,而在那时的他,也已经早已对世界各大五花八门的高档菜系烂熟于心,甚至自己都能下厨做菜了,只不过由于他学习做菜只是因为塔兰迪欧的需要,因此对于那些平常的家常菜,烟烬可谓是一窍不通,这才搞得自己不慎花出去了那么多宝贵的初始资金。
“……烦死了。”
望着菜袋中的那条黑巧克力与两颗橙子,烟烬刚好上不少的心情又骤然下跌到了低谷,也让他不慎撞到了面前如城墙一般堵在自己路上的高大身影,连忙捂着有些发疼的额头先一步道歉:
“啊,抱歉,你还、好,吧…”
当烟烬发觉自己撞上的人究竟是谁时,他道歉的话便瞬间卡在了喉头,不由自主的摆出了一张嫌弃的臭脸,让这只正在台前试配首饰的贵族蓝龙以鄙夷的目光冷淡的讥讽道:
“连对上层最基本的礼仪和教养都没有,真是无药可救的庶民。”
“……非常抱歉,是我走路没长眼睛,甚至没有给您赔礼道歉,请您原谅。”
“呵,真是圆滑的令老子感到恶心,算了,反正老子本来就是故意挡在你面前的,饶你一回吧。”
见烟烬服帖的向自己赔礼道歉,塔兰迪欧这才松了松紧皱的眉间,愉悦的对着脸色又变难看的小龙咧嘴一笑,低头扫了一眼对方鼓囊的大袋子,挑眉道:
“庶民也有制作高档餐品的雅兴啊,我还以为你们只吃那些难以下咽的饲料过活。”
“抱歉,我想做什么与您没有任何关系,如果您没有其他事的话,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烟烬憋着胸口的闷气,提起手边的袋子就准备离开塔兰迪欧的身前,但令他没想到的是,对方居然直接像捏小鸡一样直接揪住了自己的脖颈,强迫想要离开的烟烬重新回到原位。
“什么事,能比听老子的话还重要?购买明天打工要穿的衣物么?”
“……与您无关。”烟烬尽量不在脸上浮现脖颈被捏至青紫的疼痛,紧咬着牙关继续单方面终止与塔兰迪欧之间的对话,屡次遭到如此坚定的回绝,生性残暴的蓝龙却不怒反笑的松开了烟烬的脖颈,像是观赏着一件唾手可得的珍宝一般,悠闲的摆弄着小指上价格不菲的金环,烟烬知道,这是塔兰心情尤为愉悦时才会做出的无意识举动,这也说明,烟烬在这位暴君心目中的价值正在无限制的直线往上飙升,而与之相反的,烟烬本就岌岌可危的人身保障正在无限制的朝地狱飞速跌落,被塔兰迪欧看上的人,最终可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嗯…老子现在对你的兴趣可是越来越浓厚了,17岁因为沉迷赌博的生父导致家境中落、离家出走,在龙都辗转了一年,依靠各种零碎的打工过活,呵呵,不难理解你为什么如此排斥老子,还如此鲁莽的为那头家畜争夺人权,即使你心知肚明,惹上老子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短短几个小时的时间,烟烬的全部过往与心思便被塔兰完美的读取洞悉,即使烟烬已经完美的控制住了自己沉着的面部表情,但他在听到父亲赌博时那一瞬的松懈还是被塔兰迪欧轻而易举的捕捉在了眼皮底下,让他露出了更为可怖的平淡微笑。
“这就是您要说的?既然说完了,那我便告辞了。”
烟烬垂着已经因压迫感而失去血色的苍白面孔,飞一般的从塔兰迪欧的身边快步逃离,极度的窒息所产生的反胃感让他的腹部一阵翻江倒海,但最后却因为一天都未进食的空腹而导致他什么也吐不出来,一路跑进二楼卫生间,在镜子面前艰难的大口喘气的烟烬只感觉自己的双腿都快支撑不住自己单薄的身体,但就在他洗了好两把脸,终于略微冷静下来一点的时候,那股令烟烬无比恐惧的气息却又如影随形的出现在了他的身后,令他目不转睛的用绝对的敬畏与恐惧的目光凝视着镜中塔兰迪欧的饥渴欲望,已然忘记了掩盖自己深埋在内心最深处的真切情感。
“但是,老子还是搞不明白一点,为什么在你眼神里的愤恨之中,你对老子的恐惧也同样强烈。”
塔兰迪欧俯下身子,用他挥发着强烈馥香的雄壮肉体死死的将烟烬卡在冰凉的洗手台上,一手把着烟烬已经无力抬起的恐惧面庞,一手搂住烟烬敏感瘦弱的腰肢,认真而颇有趣味的注视着镜中的两人,以深邃到直透内心的视线探索这个耐人寻味的疑问。
“滚、滚开!别碰我!”
龙人如蟒蛇缠绕般的窒息在镜中形成了完美的捕食画面,以绝望与统治为画,封锁住了怀中猎物所有能够逃脱的可能,与前世如出一辙的支配让烟烬两眼一闭,愤怒的爆发出了生平最为嘹亮的吼声,也不知是从哪来的力量,抬起纤细的臂膊用力的将托住自己下颚的宽大龙爪猛地摆开,试图挣脱出塔兰迪欧的掌控,但无可奈何的是,对方死死禁锢在自己腰间的坚硬龙臂,却恰好封死了烟烬全部的核心力量,让他被近乎快要被拦腰截断的压迫酸麻折磨的没能忍住快感,从而耻辱的发出了尤为美妙高扬的呻吟,在不自主的挣扎中隔着衣物磨蹭着塔兰胯下饱满的饥渴缝口,差点就在这儿轻易的唤出了对方堆积如山的淫欲。
“哈…哈…嗯啊…哈啊…”
“呵呵…真美味。”
虽然饥渴难耐的塔兰迪欧现在就想立刻将眼前裹着神秘糖衣的甜蜜糖果贪婪的一口气吞下,但最终,他还是放过了已经被玩弄到浑身瘫软的小龙,意犹未尽的将粗大的龙指一根根从对方敏感的腰间缓缓抽离而去,而获取了自由的烟烬也没了多少反抗或是逃跑的力量,只是默默的重新牵起沉重的纸袋,一摇一晃的朝着门口离去,再次留下塔兰一人独留在原地。
走出了卫生间,怀着沉重的心情随意挑选完朴素的衣物,烟烬只是一语不发的完成了今日所有的待办事项,准备用最后剩下的钱打车回家,
即使他能轻易的感受到对方从自己身后不加以遮掩的贪婪注视,但烟烬也一句话不想和对方多说,甚至就连命令他离自己远点的象征性反抗都不愿意再开口,只是生理性厌恶的坐在商场大门口的座椅上,搂紧先前被塔兰迪欧所肆意侵犯的地方,仿佛他可怕的触感还残留在自己的身上。
“你要回家?”冷淡的声音这次从身前传来,但烟烬却依然维持着缄默,紧皱着眉头将头颅一别,不去理睬对方的问话。
“……”
“老子在问你话。”
“……是。”
即使烟烬现在也不想回应他,但偏偏是他脑中的记忆在警醒自己,回话才不会让自己吃更多苦头。
“跟老子来。”
站在烟烬跟前的蓝龙简短的命令道,随后便头也不回的走向了商场旁偌大的停车场,甚至不在乎对方是否有真的跟上来,即使烟烬百万个不情愿,但为了明哲保身,这只小龙还是认为现在不应该随意的忤逆对方,毕竟上一世的感情归上一世,这一世的他只是塔兰眼中略有兴味的趣物,如果他像霸总文里头鲁莽的傻白甜女主似的,以情绪和叛逆作为武器无差别的否定攻击这位暴君,估计他是看不见明天的太阳了。
事实上,烟烬在前世就见过不少妄想通过这种途径引起塔兰迪欧注意的愚笨之人,一开始,他们自然能够凭借与他人的不同与特殊得到塔兰的关注,当然到了最后,他们不是被玩腻了随手丢弃,便是沦为了被剥夺姓名与身份的一只家畜,这不是游戏,也不是充斥着美好的幻想小说,烟烬现在必须迅速找到能够担保自己人身安全的屏障与武器,否则以塔兰迪欧阴晴不变的诡异性格,他只会永远生活在安无定日的折磨之中,日夜惧怕着被对方无情的抛弃。
“东西放后面,上来。”
地下车库的空气要比凉爽的夏夜还阴冷上几分,让身着单薄的烟烬忍不住打了个寒战,吃力的跟随着面前步速过快的蓝龙,停在了一辆漆黑崭新的高级轿车跟前,只见塔兰随手从口袋中掏出一把烫着灿金纹路的高档钥匙解了锁,便示意烟烬将食材放入空无一人的后座,明明能够打开更适合储物的后备箱,但塔兰迪欧还是特意耍了个小心眼,暗中迫使着烟烬只能坐在前排的位置,即使烟烬真的非常不想再和塔兰有更多交集,但在对方完全截断了所有周折余地的情况下,烟烬也只能按照塔兰的暗示,乖乖坐进了与主座相靠甚近的副座位。
“……”
烟烬依然维持着蜷缩着搂抱自己的姿势,不仅是因为周遭陌生而又熟悉的香氛气味让他极度缺乏安全感,也是因为周遭环境的极度寒冷,不一会儿,检查完车辆的塔兰迪欧便也入了座,让车内本就浓郁的体香由于他的加入而变得更加令人窒息,虽然在上一世烟烬并未见过这辆车的模样,但根据车上毫无杂质的单一气味与塔兰亲自驾驶的情况来看,这应该是他平时只给自己使用的私车,就连生前身为贴身仆从的自己都没有入座的权利。
引擎默默地发动,烟烬并未告诉对方自己的家住在哪里,塔兰迪欧却也没有开口询问,只是将车子准确无误的驶向了烟烬家的方向,高级轿车的减震与各种舒适设计让它乘坐的体验与颠簸的出租车完全不同,甚至平稳宁静的让烟烬的困意都有些涌上心头,只是由于大开的窗口正在不断灌进冷风,这才让他没有直接睡过去,而本就因为失温而有些感冒的身体状况则因此变得更差,吸鼻涕的声音也越来越频繁,而最令烟烬糟心的,就是他现在连买药的钱都没有,如果现在感冒的话,那肯定会对他工作的计划产生非常麻烦的影响。
烟烬有些后悔他将纸袋子放在了后座,搞得他现在连什么能够抱着挡风的东西都没有,而就在他无奈的决定与这源源不断的夜风抗衡一整路时,烟烬完全没打算指望的那只冷血生物,居然破天荒的关上了大开的窗口,甚至专门给自己调上了舒适的暖气。
“……谢谢。”
即使心中再讨厌塔兰,但毕竟他现在也算是干了件人事,自然没有不谢的道理,在逐渐变得温暖的舒适环境下,本就有些困倦的烟烬眼皮也不由得逐渐陷的更沉,一整天的时间又是与Boss斗智斗勇,又是死亡重生,还乱七八糟的接连发生了那么多令自己无比头疼的事情,打了个哈欠的烟烬平稳的呼吸着已经逐渐适应的高贵香水气味,居然便就此两眼一闭昏睡了过去,让塔兰迪欧不仅忍不住冷笑了一声,喃喃道:
“哼…终归是个连鳞都没长齐的小雏龙,稍微放点甜头就放松警惕了,真是单纯的可爱。”
趁着红绿灯的间隙,无所事事的塔兰便像是玩弄着饲养的宠物一般,伸出龙爪勾弄着烟烬安详稚嫩的睡颜,再次认真端详起对方令自己心生熟悉感的面庞,却依然到现在还对自己内心的复杂情绪不得其解。
“明明老子应该是第一次见到你才对,这究竟会是从哪儿来的感觉,真是奇妙。”
绿灯照亮了被霓虹灯点缀到无比绚烂的街道,让塔兰迪欧不得不将手从烟烬的身上抽开,将注意力重新投入到无聊的驾驶之中,不再想在这种事上浪费更多时间的他将油门一口气猛踩到底,以光速绕开车群、跨越街道,一路叱咤向他此行的目的地,夜晚还长,他现在有非常多的时间,能够将自己新发现的这只玩物剖析的彻彻底底。
“嗯…呃,唔…”
视角回到烟烬的身上,从朦胧中苏醒的他只觉得浑身都被包裹在了温暖之中,只是颠簸的感觉要比在车上时明显了不少,但即使周遭有这些异常的现象,依然十分疲劳的烟烬却并不想因此睁开双眼,反而摆烂的继续合眼睡了下去,直到一只冰凉的手伸进了他敏感的喉窝,用微小细腻的动作来回重复的抠挠着他最为敏感的一小块嫩肉时,他这才从迷糊的神智中猛地清醒,意识到自己究竟躺在何人的怀里,是在被什么家伙挑逗,顿时挣扎着想赶紧从对方怀中挣脱,而先前处于熟睡的他自然不会知道,塔兰究竟已经趁着他睡眠的时候用这个简单的动作反复玩弄了他多少次。
“醒了?”
“!这、这是,放我下来!”
见烟烬如此激烈的抗拒,塔兰迪欧这才冷淡的松开了他一直搂抱着对方的双臂,整了整裤腿上凌乱的痕迹, 开口道:
“本来刚才就想把你放下来叫醒了,只是你自己蜷在老子的怀里一直不肯离开,老子才好心等了你半个钟头而已。”
“我,对不起,下、下次如果还有这种情况的话,直接把我叫醒就可以了,我们还没到…可以那么亲密的关系。”
“下次啊,呵呵…看老子心情吧,毕竟你在老子怀里的时候,可比醒着的时候要乖顺多了。”
尴尬中又带着一丝羞恼的烟烬脸颊一片通红,背过身默默的拎袋开门,不敢去看塔兰迪欧那满是调戏意味的戏谑神情,即使是在如此寒冷的夜晚,对方却依然像是对寒冷免疫一般,只在身上挂了一件外黄内紫的夹克,将他细腻雄壮的高贵胴体都显露了出来,细微的高贵香气与塔兰的体香依附在烟烬的衣物上,让他即使已经脱离了对方的怀抱,却依然被这气味扰的方寸大乱,就连钥匙都插了好多次才找到正确的位置,当烟烬终于听见那清脆的咔哒声时,他这才松了沉重的一口气,回首朝塔兰鞠躬道:
“哈…不管怎么说,真的很感谢您愿意送我回家,到这里就可以了,关于这封邀请函的事,我也会认真考虑……”
“与其谢我,不如庆幸你这庶民还有值得老子挖掘的价值……啧,真是个穷酸的窝巢。”
烟烬的言外之意便是逐客,但塔兰迪欧却像完全没听见他话中的结束之意,自顾自的弯下腰,踱进了他狭窄贫酸的出租屋,甚至还未开灯就已经凭借龙族敏锐的夜视能力将他的房间一览无余,而被他绕过的烟烬对对方强进民室的违法行为却也无可奈何,只能唉声叹气的合上大门,将还算澄亮的新换电灯按开。
“既然贫酸,那干嘛还屈尊进鄙人的小屋一探究竟,嫌自己时间用不完么?”
“老子的时间的确用不完,但也不会花在毫无价值的畜生身上。”
烟烬将食材整理到狭窄但齐全的小型厨房边上,将不能再明显的阴阳怪气都朝至少占了房间十分之一的庞大龙人身上甩去,但对方却浑然不怒,只是缓缓将视线从自己精心培养的红艳玫瑰上挪开,操着高雅的仪态入了座。
“就让老子花这一晚的时间看看,你还能在老子的眼中提升多少价值。”
塔兰迪欧再次向烟烬投射出极具危险意味的占有欲望,百无聊赖的用食指在略显古旧的桌上敲打出清晰规律的脆音,令房间内的压力顿时增生到了常人几乎无法呼吸的浓度,但对于蓝龙的施压,烟烬却早已司空见惯,只是默不作声的在对方审视的目光下处理着这道餐品要求甚高的复杂工序,红酒炖牛肉,一道在高档餐厅里算是平平无奇的菜品,而烟烬今天下意识按照这个食谱购买了材料的理由,仅仅只是因为他自杀的当晚,Boss吩咐他去准备这道餐品而已,毫无间隙的瞬间穿越还是让他一时间过于混乱,不能很好的分清前世和今生混杂在脑内的凌乱记忆,但不知为何,唯有和塔兰迪欧相关的那部分记忆,他却能异常清晰的烙印在脑海,就好像他的穿越和对方有千丝万缕的复杂关系似的,令他感到尤其的不适。
思绪万千的烟烬熟练的煎熟锅中厚重的肉排,即使细嫩的手腕被飞溅的油渍炸出细小的红点烫伤也不为所动,他对这道菜的工序早已烂熟于心,无论是调料的配比、配菜的喜好、甚至红酒的种类亦或是肉排的口感都已经熟练的达到Boss不能再满意的完美程度,但越是这么烹饪下去,烟烬却反而为自己依然还存在于肌肉间的记忆更加厌恶烦躁,明明重活一世的他只想与塔兰彻底划清界限,但现在的他不仅没能做到这点,甚至还在按照对方的喜好像上一世一样为其烹饪他所喜好的晚餐,而不是依照自己的喜好,一定是因为自己的那一刀没干脆利落的砍下头颅,这才残存下了藕断丝连的纠葛。
抓握着手心几乎快要化开的黑巧与切好的橙皮,烟烬回头望了眼正在对着便携电子板处理公务的总裁,最后还是烦躁的泄了口闷气,将它们也一并加入了沸腾的锅内,随后将其合拢,一动不动的靠在原地,准备靠手机里毫无下限的低质小视频度过这难熬的两个半小时。
“过来坐着吧,还是说为了表示对老子的排斥,你要像个傻子一样站那口锅面前两个小时?”
塔兰迪欧依然在低着头办理公务,只是连续的敲击了两下桌面,示意烟烬过来坐在他的面前,意图被完全拆穿的烟烬顿时感觉自己就像个赌气的小孩儿一样,虽然情绪上更加尴尬,但还是走下了塔兰给他垫好的台阶入了座,毕竟在这一天忙碌了整整一天半的他,是在真正意义上的超了负荷。
两人坐在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狭窄桌前,硬是一语不发的在降至冰点的氛围里各自干着各自的私事,度过了整整两个小时,烟烬抱着想让肉赶紧炖熟的心态,在这期间里屡次揭锅查看炖煮的程度,却发现因为器皿与火源的关系,炖煮的进度至少还要再加上半个钟头多才能完成,这让他又一次像泄气的皮球似的重新坐回座位,翻看起手上三两成堆的聘单来。
“明明手上有能让你一举飞跃的胡牌,却还是要在这堆连对子都凑不成的牌堆里浪费自己的人生,你这人虽然有趣,但同时,也无聊的令人绝望啊。”
“我可不认为自己能驾驭住这套Dealer亲自为我分发的胡牌。”
看着眼前被埋藏在成山聘单下,只露出灿金一角的邀请函,烟烬毫不犹豫的将它重新递回塔兰迪欧的方向,话里藏针的回击道。
“那如果老子说,这场牌局并不只决定你一人的命运呢?”
见对方依然保持着如此坚决的态度,塔兰迪欧反而笑意更甚,将冰凉透骨的龙指按在烟烬微微颤抖的手背之上,将邀请函的位置重新被挪回了桌子的正中心。
“你的父亲,在刚才就已经因为在老子的赌场里头耍了老千,将身心以及全身的家产都卖给老子了。”
“……”听到如此重磅的讯息,烟烬只是如同雷击一般垮下了一直在塔兰迪欧面前保持着的高挺脊骨,终于在暴君的施压下首次流露出了最为脆弱的一面,但正当塔兰以为已经得手时,对方却迅速收起了这些柔弱的情绪,强迫自己冷静了下来。
“比老子想象的要冷静啊,不错的眼神,真是让老子…兴致愈发浓厚了。”塔兰迪欧炽热的视线已经不再是看待庶民的眼神,而是在以最为迫切的收藏欲望注视着面前的珍品,以快要将烟烬的手背按断的力道继续诱惑道:
“如何?想彻底和这头家畜撇清关系的话,就加入老子的麾下吧,那样无论是你在黑市购买违法身份通行的劣迹,还是你家族因为这一败类而家破人亡的耻辱,都能被老子轻易抹清,等待着你的,会是毫无阴霾,最为自由的人生。”
烟烬的手微微一颤,连贯着他脑内被顿时警醒的条件反射,顿时清空了再度被暴君逐步支配的绝望恐惧,让他终于能够在凝滞的空气中勇敢的破开一片属于自己的空间:
“抱歉,Boss,无论您再怎么只手遮天,再怎么懂得诱惑人心,但我也是不会入局的,过去会像阴影一般追逐在我的身后,您为我铺设的道路越是光明,那么等待着吞噬我的黑暗便会越是随之增生,您说的话,都只是为了哄骗我而做出的虚假承诺,恕我无法同意这种条件。”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老子果然不可能看走眼,从下午看见你那双龙瞳的第一眼起,老子就知道,你将会是老子迄今为止最为珍贵的藏品,开条件吧!老子无条件的允许你随意出千,你大可以肆意妄为的在老子的赌局上施展计略,用尽所有的手段为老子尽兴,直到你成为老子独属的收藏为止。”
塔兰迪欧高大的身形让他凌驾于烟烬之上的威压尤为沉重,即使是已经下定了决心的烟烬,依然还是恐惧的牙齿打颤、无法呼吸,塔兰迪欧勾住他的下颚,迫使烟烬强制与之对视,在分厘之间的暧昧距离清晰的传递着眼神中疯狂的淫欲与占有,即使已经害怕的无以复加,但烟烬知道,这是他凭借前世记忆,所能在这位Dealer手中争取过来的唯一筹码,因此,他绝对不能在这一步退缩。
烟烬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随后吐出,默默的挣开塔兰迪欧的束缚,端着两个备好的盘子朝一旁的炖肉锅走去,趁着装满晚餐的空隙整理好情绪与思路后,便回到对弈的餐桌之上,对着已经坐回原位的暴君冷静的谈判道:
“我要求在我未经允许的情况下,你不准随意对我的亲生父亲和我以任何形式下手,必须保障他的人生安全,如果一年之后,我依然不承认我落在你的手中的话,那就让我父亲的债款一笔勾销,并且永久禁止进入你经营的赌场,也永远不允许再对我们出手,而作为这些条件的交换…”

烟烬冷静的将灿金色的邀请函递到一脸微笑的暴君面前,用略微发颤的声音沉声道:
“…我会试聘你的邀请。”
“Bravo~真是洁身自好的孝顺孩子,想必现在还在赌场内跪在地上等着老子放他生路的那头家畜,一定会因为有你这么个孝顺儿子破涕为笑的吧。”
塔兰迪欧优雅的拍掌赞扬道,但烟烬却只在他平淡的奉承中阅读出了极为恶意的嘲讽,每字每句都在撕扯着自己快要跳转到爆炸的心脏,让他愤怒的青筋暴起、头疼欲裂。
“我救他,只不过是因为…”
因为想要否定塔兰迪欧的残酷价值观,仅此而已,事实上在上一世,烟烬甚至都没有在离家后再见过一次父亲,并且还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对方轻易的贩卖给了这位暴君,这种无需本人同意的契约交易自然是违法的,但身心都已经深陷泥潭的烟烬,又怎么能两手空空的找到敢于和塔兰迪欧所抗衡的公平法庭呢?事实上,如果不是烟烬依然还秉持着对亲生父亲的最后一丝尊重,他肯定会毫不犹豫的同意塔兰迪欧先前的残酷提案,彻底抛弃这个人生的污点,他还是心软了。
“好吧,我接受,不过既然提了那么多条件,那么老子作为对家,也自然有一些权利施加一条无伤大雅的规则吧?”
见烟烬并无任何反应,塔兰便愉悦的把玩着他手间的珍稀龙戒,轻描淡写的随意说道:
“老子的规则很简单,就是修改上一条关于那只家畜的处置规则,如果你没能通过一个月后的面试,那你便要承担老子对你的所有投入,代他成为老子脚底的家畜,当然,老子会绝对公平的做出决断,而作为赌盘的胜负,自然就以你是否成为老子的藏品来判断,如果老子在一年内得到你了,那么上述所有的条例便尽数作废,你也必须永远留在老子的身边,禁止一切形式的忤逆反抗。”
塔兰迪欧的条件非常简单,但也令烟烬异常的开始紧张起来,他看不透对方的意图,而每次对Boss产生这种困惑的时候,自己便基本已经成为赌局的落败者了,区别只在于自己不自知而已,但无论如何,烟烬现在都得确保自己在一年之内的人身安全需要得以保障,因此在当下,他也只能硬着头皮点下了头,心不在焉的入座,心情复杂的将餐盘上的牛肉叉进自己的嘴里,却未发现自己握着餐叉的手,正在被不知何时如鬼魅般凑到他身后的恶魔牢牢禁锢。
“对了,还有一个条件,老子忘记说了。”
塔兰迪欧尖锐的爪指朝着烟烬瘦弱敏感的肉体一路朝下,低沉的沙哑细语让好不容易松弛下来的气氛更为剑拔弩张,又变得无比暧昧,随着指尖的一路往下,塔兰迪欧将指腹突然朝着烟烬最不起眼的一块地方用力一按,在对方如同触电了一般的痉挛淫叫声中补充道:
“在老子得到你前,禁止你以任何方式干预自身的性欲,你必须维持着处子之身,积攒对老子的渴望,以完美无缺的姿态成为老子床上最为新鲜甜蜜的珍馐,听到了么?”
“我…啊~嗯啊,哈、哈,放开…啊啊!!”
烟烬持握着餐叉的手先是因为想要挣扎的发力而疯狂攥紧,随后便在与塔兰迪欧的僵持而彻底败下阵来,因对对方不知从何知晓的敏感点的侵袭而无力的放松力道,任由对方尖锐的利牙与湿润滚烫的龙舌攀上自己脆弱的右脖颈,享受自己最为脆弱的甘甜一面,吹弹可破的稚嫩龙肤被塔兰迪欧锐利的尖牙轻易咬出新鲜的热血,强大龙族的舌尖所分泌的珍贵淫种被一滴滴的混合进了烟烬的体内,夹杂着微弱的魔力渗进奔腾的沸血之中,完成了简单却效果十分强劲的深刻标记。
“这样,我们之间的赌局便成立了,别想着耍小聪明,只要你忍不住哪怕一次淫欲,擅自泄了火,老子就会瞬间判你落败,要是听懂了的话,就给老子点头。”
“哈~哈~啊,啊啊…我、我知道…了…放、放开…”
“真乖。”
烟烬没有说完抗议的话,只因为对方在看见烟烬微微的点头后,便自行坐回了座位上,仿佛毫不在意烟烬对他的排斥感受,只是神情愉悦的享用着面前依然滚烫、散发浓烈醉意的美妙佳肴,意有所指的点道:
“话又说回来,一个家境不算有多宽裕的十八岁雏龙,做出的高档菜品居然能如此符合老子的喜好,轻易的便将老子厨房里那群饭桶们日夜研究出的心血践踏在脚底,真不知该说你是被埋没的天才,还是……”
“……呼,吃完就请您离开吧,我不想再和您说话了,和您待在一起实在太令人窒息了。”
“是么?可老子觉得和你待在一起很有趣啊,如果你稍微卸下点防备的话,也许我们之间可以聊的更愉快也说不定呢。”
“对您这种冷血的暴君,我没有什么话好说的,您请回吧。”
“呵呵,真遗憾,明明你今晚…会非~常需要老子的。”
烟烬板着脸收拾起自己小份的餐盘,无视脖颈处被塔兰迪欧爱抚过的明显痕迹,也无视对方意味深长的留话,强硬的给这只蓝龙下了逐客令,但塔兰却像富有弹力的软墙一般将烟烬强装出的硬气尽数弹回,甚至还借着力继续朝他靠去,低笑着再次贪婪的品尝已经结出血痂的脖颈伤疤,在短暂的吱呀声过后,一直僵着身体的烟烬这才放下了根本没洗多干净的盘子,怔怔的望着已经空无一人,只在椅背上残留下一件高档夹克的冷清小屋,心中却依然不是滋味。
“我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这家伙走了,我还要觉得失落啊。”
收拾完吃剩的餐具,烟烬疲惫的躺在硬到与骨头互相打架的床上,手上却违心的紧紧握着那件塔兰迪欧故意留在桌前,甚至还挥发着温热体温的黄色夹克,事到如今,他也不得不承认,自己就是无法做到和塔兰迪欧这家伙干脆的撇开关系,他的体温、话语、言行举止,早已在自己的内心刻下了无法磨灭的痕迹,就像现在,感到无助与空虚的烟烬依然还是下意识选择了依赖那位一直遮在身前,为自己避风遮雨的残酷君主,在自己眼中的他的确残忍暴戾无假,但是,对方在自己十年的跟随中无意流露出的爱欲与深邃的寂寞也同样深刻,也许身为登峰之人的他,所能看见的风景并非一览无余的宏图,而是什么也不存在的虚无,而围绕在他身上的矛盾,则早已将烟烬一发不可收拾的深深牵扯了进去,令他更想拨开迷雾,触碰这位暴君深藏在其中的真心。
“塔兰…迪欧大人…嗯,哈…我…呜。”
人总会在独处时暴露出最为真实的一面,而烟烬所表现出的,则是对塔兰全部的爱欲和仰慕,他的确恨他,但也许只是恨他不够爱他,在充盈的龙体淫香伴着温热的余温包裹上烟烬单薄的身体时,他似乎终于逐步解开了自己内心复杂的第一道结,价值观的对冲,善与恶的判别,他并没有那么宏大的想法,也许自己只是由衷的希望,希望能够以平等的姿态与那位大人相谈,相爱罢了,也许上一世自己冲动的自杀,真的只是单纯的因为失恋而疯狂了一把罢了,这么一想的话,自己倒也真的够傻的。
烟烬有些无奈的苦笑了一声,他清楚,自己一昧的软弱并不能让他攀登上与塔兰迪欧同等的高度,但在这四下无人的深夜,独自一人的他只想借着这股冲动,先将这十年来压抑在心中的委屈与爱欲尽数发泄出来,再以重整旗鼓的零点与塔兰迪欧再次第一次接触,因此现在,放下了所有顾忌的他不再遮掩内心的柔软,只是贪婪的褪去全身的衣物,将塔兰迪欧十年之余留存给自己的全部温暖都护在了自己身上,借此抵挡漫漫夜晚的寒冷。
“嗯…哈啊。”
在塔兰迪欧身上若有若无的香气熏陶下,烟烬轻易地便在并不舒适的床上入了睡,度过了他在这个世界的第一夜,只不过就连这第一夜,他似乎也依然过得并不算愉快,寒冷的午夜时分,身体的异样逐渐将烟烬从深沉的睡眠中唤醒,让这只小龙艰难的睁开疲惫的眼睛,浑身颤抖的被沉重到像是铅块一样的被褥压在床内无法动弹,就像是被什么魔法诅咒了一般。
“啊,哈啊,唔…怎么…回事,身体好热,好…难受…这是…什么,啊啊啊…不,不要…”
烟烬想要翻身,但浑身传递到脑间的无力与性欲却立刻冲垮了他组织的行动命令,令他只能极度依赖的将依然裹在自己身上的大衣攥的更紧,也不知是因为心里作用还是什么其他原因,当烟烬嗅闻到从自己被窝内与自己香甜发情气味混合散发的塔兰迪欧的体味时,他重度发情状态居然略有缓解,让他放松了不少,但在气味消失的时候,这戒断反应便会让发情瞬间冲向新的高峰,让烟烬淫欲饱满的已经开始浑身发烫,吐出滚烫可见的白色热气,下身大量分泌出的腥稠淫液也在挣扎之中被弄到了塔兰昂贵的夹克上,令烟烬又是苦恼的一阵呜咽。
“啊,啊啊,Boss~我、我需要你…哈,哈,咕…不行,不能…释放,不然就,输了……啊啊啊~”
烟烬强行闭上眼睛,完全不去感受自己下身无比渴望Boss摧残支配的淫念,尝试以各种微乎其微的方法遏制自己的饥渴,即使他拥有不符合现龄的经验,但对于烟烬而言,这种情况也是第一次出现在他的身上,一般而言,龙族的发情都只会在被爱人标记后才会开始周期性的出现,但不知为何,明明塔兰迪欧在上一世从未用他的肉棒亲自标记自己的前穴与生殖穴,就连走小穴的性交也尤为甚少,但他却还是发情了,还是在与前世毫无瓜葛的新肉体上,烟烬紧锁着眉头,在难耐的刺痒中搜寻着可能造成原因的线索,最终锁定了塔兰迪欧前几个小时所说的话,现在想来,那话简直就像是已经确定了今天自己一定会发情一样,甚至在走前还故意留下了自己的夹克,很难让人不怀疑到他的头上。
“明天…一定要…问个清楚。”
烟烬喘着粗气,擦去额头绵密的细汗,间歇式的发情终于暂时告一段落,让他能得以休息片刻,只是他也并未因为这短暂的平静而放松身体,因为他知道,下一波的发情绝对会以更加猛烈的姿态汹涌袭来,在毫无资金和药物支持的现在,他必须尽快适应这种感觉,撑过明天的打工拿到日结薪资才行。
后半夜,烟烬在反复的焚身发情中睡了又醒,甚至牵连着身体的旧疾开始一并发疼起来,让他调节冷热的身体机能都出现了异常,异常紊乱的忽冷忽热,最后发起了低烧,作为龙族的畸形异类,烟烬自出生起的身体就异常的体弱多病,似乎也是因为转世带来的影响,他总觉得自己的肉体要比上一世脆弱了更多,天已经蒙蒙亮,手机上显示的时间点已经来到了七点整,但烟烬却没有一点解脱的感觉,他可以暂时借一笔款去买药,但先不提专门抑制龙族发情的药物究竟有多贵,他也坚决拒绝开启透支消费的头,只为了最大程度的远离被塔兰迪欧称作家畜的那帮群体,钱要靠自己的手赚,等以后真的要买电器、买房的时候,再去考虑那些贷款的事吧,至少现在的自己,还并没有脆弱到得了这么些小病就哭唧唧的倒下。
叮咚,叮咚。
“……”
好不容易有了点气力和目标的烟烬从满是汗水的床上爬起,即使发情和低烧一直困扰着他,但他还是铆足了精神,努力忍着通体失温的冰凉穿起昨晚刚买的衣物,准备随便吃点早饭就去这附近的那家便利店上工,那家便利店现在极缺人手,并且工资也是日结,正是适合现在急缺存储资金的自己,简直可以说是雪中送炭了。
叮咚,叮咚。
门口的门铃声第二次响起,但烟烬却依然不予理睬,只是随口吃完味同嚼蜡的面包,便拎着小包准备无视访客跑出门外,但无论是对方整个堵在门口的庞大身体,还是自己过于迟钝的身体,都不足以支撑他脑内完美的计划,让他被对方拦截了下来。
“你这幅样子,是要去哪儿?”
被无视的塔兰迪欧不怒自威的挡住烟烬的去路,但烟烬现在却并没有开口说话的闲心,只是用沙哑微弱的声音低声敷衍道:
“……打工,您既然调查过我,那应该也知道我现在的情况,请别挡着我,我连一分钟也不能浪费。”
“真是有毅力啊,明明脚都快站不稳了,就不打算跟其他你认识的人求助么?”
塔兰迪欧的死缠烂打令烟烬心生烦躁,也懒得再顾忌什么面子与敬重,平静的宣泄着怒火道:
“除了还在你手上的父亲,我已无亲无故,就算退一万步,我也不可能找你寻求任何形式的帮助,别再借此纠缠我了。”
“……命运馈赠的礼物早已在暗中标好了价格,您也懂这个道理,不是么?”
在绕过塔兰不再阻拦自己的身体后,烟烬却又突然想起前一晚思绪万千的自己,还是不由自主的松了松眉间,轻咳着又恢复了对Boss的尊敬,便匆匆绕开了笑容愈演愈烈的蓝龙,只留下一股醉人心神的甘甜便离去了。
“呵呵呵,真是令老子心潮澎湃的一番发言,既然如此,老子也必须拿出点认真的态度,才能征服你敢于忤逆老子的果敢了吧?”
由于并未真正的与塔兰四目相对,因此烟烬自然不知道,这只散发着危险气息的暴君早已因为自己不畏强权,以柔克刚的态度而被勾引的性欲大起,就连其难以出鞘的粗硕龙根都已经兴奋的满是黏腻的滚热腥汁,在西装革挺的紧身穿搭下挺出一个可怖的隆起,塔兰迪欧闪烁着眼中炽热的金光,微启满是银丝的黏滑龙口,痴迷的用满是倒钩的猩红长舌舔舐着指尖沾染上的烟烬的甜蜜气味,久违的享受这血脉喷张的极度兴奋,即使这针对烟烬淫乱本性的简单计划意外的失败了,但塔兰迪欧却反而因此更加喜悦,随手便将准备交予烟烬的一沓诱人金钞重新埋回皮夹,准备以更加认真的态度,对待与这只小龙间已经不再是小打小闹的赌局。
“咳咳,唔。”
在店内的时间流逝的很快,马上便快要到达下班时间,一大早顶着发烧和发情状态上工的烟烬虽然在刚到店时吓了老板一大跳,但在简单了解了烟烬的需要时,对方却也只是一言不发的点了点头,允许这名态度认真的员工干满一整天的工时,而幸亏烟烬有不少类似的工作经验,即使他的大脑犯浑到根本无法进行正常思考,也凭借着肌肉记忆和毅力扛过了好几轮下班时的购买高峰,撑到了下班的时刻,终于,在脱下工作服的那一瞬间,烟烬只觉得自己所有的力气都随着一日的结束而被抽离出了身体,被强行透支的身体已经虚弱的连步子都快迈不动,就连站着都是一种折磨,就在他冷汗直冒,差点因为又一轮的发情而昏厥过去时,身后浑厚的声音却硬生生将他拉了回来。
“小哥,你还好吧,还走得动路不?”
“嗯?店长,抱歉,希望您能尽快结一下我的薪水,我得赶紧去,咳咳,药房快关门了。”
“唉,你啊,也是不容易,交的是个啥渣男啊,昨天刚做完,今天就让你顶着发情去打工,你看看你脖子,上面被咬的伤口都开始发炎了,再拖就要去医院啦!好了,快点坐下吧,你今天的工资我都提前帮你拿去买好药了,拿去用。”
“嗯…啊,嘶,谢谢您…真的感激不尽。”
在接二连三的糟心事下,店主雪中送炭的好意简直让烟烬觉得自己都快被感动的哭出来了,眼角都已经快因为精力消耗过大而凹进去的烟烬看上去憔悴极了,一口气便将店长为他拆好的退烧药和消炎药都服了下去,直到他发现袋子里还有个有些积灰的小药瓶,让他迟疑的问道:
“店长,这个…”
“啊?哦,这个啊,治龙族发情的药,你也吃了吧,我和老公以前异地的时候经常用的,现在我们同居结婚,用不上啦,正好给你用好了。”
“但是这种药很贵,我不能收。”烟烬紧握着药瓶,有些忐忑的说道。
“你这傻小伙都成这样了,还倔什么,反正这药再不吃过几个月就要过期了,丢了也可惜,你就拿去用吧。”
站在前台收银的老板摇晃着尾巴,随和的笑着摆了摆手,让烟烬实在不好再拒绝对方的好意,只好心怀暖意的将两枚胶囊咽下,接受了对方纯粹的好意:
“…好吧,谢谢您。”
“你也不用谢我,毕竟你也不需要吃药,只要你回去找男友再泄个火,就能轻松解决了,喏,你看门外站着的那个蓝龙,我看就是做错了事,来找你道歉的男友吧?都在外头站了一晚了,就是不肯进来。”
“什,那家伙过来干嘛!”
吃完药的烟烬明显精气神好了不少,立刻就一脸排斥的拍腿高声道,但在已婚店主的眼里,这却成为了他感情矛盾假想的最有利证明,于是便像怀念起了青春时期的老家伙一样,笑着将烟烬拽到了小小的便利店外,甚至还将他一口气推进了门外塔兰迪欧芬芳迷人的宽敞胸襟里,笑着撮合道:
“好了,情侣之间没什么说不开的事情,彼此都别闹脾气了,好好谈谈吧,哈哈哈。”
“我,店长,您误会了,我和他…”
“谢谢,是我先前对他实在太过分了,他生性叛逆,会想着耍脾气离家出走也是无可奈何的事,今天真是给你添麻烦了,回去之后,我们会认真聊聊的。”
搂着烟烬的塔兰迪欧绽开一个虚伪到令身边人感到极度反胃的微笑,将想要从怀中挣脱的小龙强迫性的约束在自己身边,温吞的回应道。
“嗯,这样就好,看你这身打扮,恐怕出身要比你的男朋友好很多吧?平时可不能因为觉得伴侣和你的身份不匹配,就觉得能随意压着对方一头啊,放任发情的爱人在外头四处乱跑,可不是什么合格伴侣应该做的事情。”
店长一板一眼的对着塔兰迪欧一字一句的告诫道,显然是真的将烟烬当成了耍脾气离家出走愤而打工的恋爱脑青年,又将塔兰迪欧当成了出身优渥、不谙世事的公子哥,完全不知道自己所传授经验的对方究竟拥有什么恐怖的身份,但这也不能怪店长,毕竟如果不是烟烬知道这龙的性格,估计也会被他人畜无害,温文尔雅的模样蒙骗过去。
“当然,那我们就先告辞了,祝你生意兴隆。”
“……”
明明塔兰迪欧一直在捏造不存在的事实,但知晓其手段与目的的烟烬却不敢为了自己的面子反驳出声,只是一直忍耐着对方对自己无下限的玩弄,在店长看不到的视角里,塔兰迪欧灵活的龙尾正在黑暗的角落里肆意妄为的缠紧自己的尾巴,像是灵活的蟒蛇一般对自己敏感的尾根来回套弄、缠紧、肆意蹂躏玩弄,发情期还未完全消退的烟烬看似一切正常,但其实早已被玩弄的两腿发软,在宽松的长裤遮盖下不停的发颤内紧,只是因为蓝龙坚实的大手一直搭在他同样柔软的腰肢上帮他撑住了身体,这才让烟烬没有轻易露馅,只是烟烬缄默不言的理由,却并不止这些肉体上的胁迫。
这家伙在威胁自己,烟烬在塔兰刚开始扯谎的时候就敏锐的察觉到他的意图了,如果烟烬真的傻傻的揭穿了塔兰的真身份,那么这名店长恐怕就要被卷入他们之间危险的漩涡,就连人身安全也无法保障了,他正在用店长的人身安危作为要挟,逼迫自己与他扮演情侣的模样装作亲密,还名正言顺的辞去了自己本来计划作为主要收入来源的工作,令他对自己的掌控又多增强了一分,何其恶心的手段,光是想想塔兰这笑脸下的城府之深,烟烬就不由自主的感到厌恶,同时,也不由自主的感到一阵恶寒。
在又一阵虚伪的寒暄后,单纯的店主很轻易的就被塔兰迪欧耍回了店内,在确保没有第三人继续盯着他们时,塔兰这便迅速收回了伪装的面孔,捏了捏烟烬已经软成棉花的敏感窄腰,平淡的说道:“好了,回家吧,老子有事和你聊。”
“……卑劣的手段。”
烟烬挣脱开塔兰迪欧的怀抱,借着一旁的树干靠住自己瘫软的身体,低声骂道,而塔兰迪欧只是不置可否的笑了笑,维持着恶心的温柔面孔故作谦和的牵引烟烬入车,朝回家的方向开去。
“为什么要剥夺我的工作,难道通过重重施压截断我的资金链,就是你赢下这场赌局的手段?”
“哈…别再佯装成一副对赌盘很懂行的模样了,宝贝,这只会让你无知的弱点暴露的一览无余。”
一脚踏上油门,飞驰的轿车上唯有他们二人,但即使如此,塔兰迪欧的态度却还是一改先前冷酷残暴的模样,反而以更加主动却也游刃有余的方式掌控着他们交谈的风向,继续悠然地说道:
“告诉你也无妨,今天一早,老子本想借着你发情的机会和你好好增进增进感情,只可惜,你的做派比老子所设想的阈值还要更加桀骜不驯,居然在这种情况下还能有毅力拒绝诱惑,不得不说,我的计划在你身上落空了,不过你这对老子出乎常人的警惕与极度的排斥,倒是让老子想用更加认真的态度得到你了。”
在依然充斥着塔兰龙体香气的温暖载车内,对方两指挑开的车载音响正舒缓的传出雅致的古典音乐,让他们攀谈的氛围少了分勾心斗角,多了分真切与松弛,虽然音乐品味的重合让烟烬感觉更是不爽,但在不自觉中,他还是磨钝了进攻的锐刀,将头僵硬的别向看不见塔兰的窗外,不咸不淡的指控道:
“我不认为你能操纵我发情的时间点,但无论如何,我都只能怀疑是你用了什么特殊的手段对我动了手脚,你不觉得,你这是在出千吗。”
“我么?呵呵呵,我能理解你对老子的戒心,但像这种能被Fish一眼辨别的小伎俩,老子怎么可能会拿来脏你的眼呢?”
即便没有处于高峰期,龙都晚间的街道依旧车水马龙,牢牢堵死了他们回家的道路,望着逐渐减少倒计时的红灯,塔兰迪欧只是咧嘴一笑,大胆的将他滚烫宽大的龙爪抚上烟烬的大腿,不顾对方抗拒的停止了引擎的发动,在隔音车厢内一片寂静的环境中低声细语道:
“倒不如说,老子还好奇,为什么你的身上明明无时无刻的飘散着身为处子之身的甜蜜气息,但还能像被人标记过数遍的饥渴骚龙那样重度发情,并且还能和老子注入进你体内的淫种高度共鸣,就好像…”
“…好像我们以前曾经做过无数回,老子已经标记过你无数回了一样。”
在霓虹灯禁止通行与大荧幕广告上洒下的猩红中,塔兰迪欧海蓝色的肉体与锐金色的龙瞳被渲染的无比可怖,像极了浑身染着鲜血,已然掌握自己致命弱点的恶魔庄家一般,露出了致胜的残忍微笑,让烟烬脆弱的心理防线顿时被瞬间击溃,只敢无比害怕的缩紧对视的瞳孔,任由对方滚烫的侵略气息随着肉体间的凑近而不停蔓延至身体各处。
“我…我…”
烟烬心里清楚,对方的猜测明显与自己的经历完全不符,明明在上一世,Boss从未标记过烟烬一次,就连肉体的使用也只会在每年一次的赌约上践行,但即便如此,小龙却还是害怕的什么话都组织不出来。
“喔~原来是这样么,我懂了,真是有趣~”
即使烟烬一句话未说,但塔兰迪欧却一脸意味深长的笑着,仿佛已经得到了令他满意的答案,心情大好的蓝龙收回视线,维持着微笑重新握回了方向盘,在转而变为一片亮绿的灯光照耀下一路飞驰过绚烂的街道,将怀中不知从哪儿掏出来的一张契约扔到了烟烬的手里,再度向对方发起了邀请:
“来当老子的御用仆人吧,就相当于对你正式上任秘书之前的短暂试用了,工资、工作内容、各种相关的条款老子都已经精心处理好了,这不是对你的施舍,是我们之间各取所需的交易,因此你也没必要装成一副讨厌老子的模样,就让我们友好的相处吧,你意下如何呢,我的小烟烬?”
“……”
再度面对塔兰的邀约,烟烬却无法再从中嗅探到任何一丝对他的玩味与戏谑,而工作的条款也正如对方所说的一般,不仅一字一句没有耍任何文字游戏,并且工资和工作的内容甚至也正常到令烟烬不可思议,令烟烬终于将心中的天平暂时朝塔兰倾斜了短暂的0.1秒,无奈的泄了口气道:
“唉…即使我拒绝,你也会一个个将我去试聘的工作全部搅黄,再强迫我干这份活吧?”
“所以,你同意了?”
塔兰的食指轻敲着高级皮革鞣制的方向盘,居然在不经意间流露出了丝微到烟烬几乎没注意到的急躁情绪,在十年培养下,对Boss情绪感受尤为细腻的烟烬不禁略微有些惊讶的微微启眉,随后忍不住低声微笑了起来,将潦草签下姓名的契约交还到了对方的怀里,平静的享受着已经从古典切换为慢摇滚的电子吉他solo:
“嗯,可以啊,我同意,对于现在的我,应该没有比这份工作更好的优选了。”
“那么,交易成立了,我就知道,你不会是个只知道一昧忤逆权威的愚笨之人,和像你这样的聪明人交流,真是能省不少烦心事啊。”
塔兰迪欧愉悦的笑道,契约的成立似乎让两人间的深厚障壁顿时缩减了不少,气氛也不再如先前那般僵硬别扭,虽然烟烬很享受这种短暂的和平氛围,但他的内心也并未放宽对塔兰迪欧的警惕,这还只是攀登上这座无顶高峰的第一步,想要亲眼窥视眼前这位大人的内心,他还需要照着对方所残留下的脚印,一步一步的朝深处迈出更多步伐,在对方如绝对零度般寒冷的侵蚀掠夺下坚守自己的本心。
“所以,您是要在我家里居住吗?”
“呵,虽然你那龙巢确实穷酸到根本配不上老子的身份,但平日打点的还算干净,老子并不讨厌。”
轿车行驶了许久,直到他们终于挤过最后的车流高峰抵达小区,烟烬这才在下车时忍不住朝与他一起下来的蓝龙问了个蠢问题,而对方只是随手收起车钥匙,旁敲侧击的肯定了烟烬的话,让烟烬对这位娇贵总裁的认知不禁都遭到了些许冲击,毕竟要是以前,他肯定打死都不会住在这种对他而言如同猪圈一般的地方,更别提还要和他的下属同居了。
“而且,身边不是还有个老子最中意的家伙服侍我么,契约可是从刚签下的时候就开始生效了,所以,不如趁着这段时间好好想想,你今晚要怎么以仆人的身份取悦老子吧。”
正当烟烬这么对他有所改观时,塔兰迪欧却话锋一转,满带着隐忍已久的淫欲,将烟烬正面按倒在了冰凉的车盖上低声命令道,十足的压迫感让烟烬想要挣扎,但身体却在被对方逐渐抬离地面,很快便只能勉强用脚尖掂住自己矮小的身体,虽然身体的主导权正在被塔兰迪欧一点不剩的尽数剥夺,但烟烬在此刻对其应抱有的怯意却因为他们间平等的契约关系荡然无存,让他能高傲的仰着头,主动搂住塔兰的侧颜,给了他一个浅浅的吻,爽快的挑衅道:
“这样如何?满足了么?”
“呵呵呵,很好~稍微给你这小骚龙一点儿甜头,就开始蹬鼻子上脸了啊,嗯?”
四下无人的漆黑街道,只有还未关闭的车载灯正在提供微弱的亮光,细微的蝉鸣声下,塔兰迪欧的眼神正无以复加的逐渐变得炽热,擅长支配与掌控他人的他很快便找到了处置这只骚龙的最佳方案,简单的单方面压制下,塔兰迪欧很快便以肉体力量的绝对优势,将烟烬高高的悬空固定在了自己饱满滚热的胯前,准备给这只随便触犯他肉体的小龙来一点下马威。
塔兰先后抓住烟烬想要推开他身体的爪子,一手便轻松的将它们连包带人一并握死,骨骼都在轻易的发出清脆的咔哒声响,在确保对方无法反抗后,塔兰迪欧以惩罚意味甩向臀部的手劲毫不留情的在寂静中拍出一击有力清脆的大响,将烟烬柔软细嫩的肉臀殴打的钻心的疼,从未遭受过如此性虐的小龙顿时便疼的浑身蜷缩,努力夹紧了已经开始充血红肿的龙臀,却又被塔兰能轻易捏碎两个苹果的握力轻松的击溃了防守,被迫忍受对方能轻易覆盖一整只龙臀的形变揉捏,被塔兰迪欧最纯粹的性暴力凌驾、征服。
“!!啊!!啊,啊呃,嗯~啊啊…等,哈啊啊啊~”

“叫的真骚,整个小区的人都要听见你那淫乱的呻吟了,贱种。”
塔兰垂下亢奋的神情,欣赏着烟烬被自己轻松蹂躏到痛苦不堪、却又夹杂着顺从和享受的咬牙坚持,将手劲顿时加重至大臂青筋暴起的最大幅度,以能够捏碎尾骨与两只手腕的残忍力道逼迫烟烬朝他敏锐的耳中灌输更多被迫服从的不甘呻吟,直到烟烬已经收不住喉间的求饶,痴醉于性虐的塔兰这才慢条斯理的撕扯下烟烬的衣领,朝着已经开始发炎红肿的标记伤无情的啃出第二道触目惊心的血痕,让烟烬忘我的哭号与淫叫蔓延的更甚,挂在自己腰间的两腿也变得无力挣扎,随着强烈的痛觉与快感在被架起的空中痉挛抽搐,这位暴君对他所收藏之物的占有,从来都是如此的残忍、却又无比的热烈。
“啊…哈啊啊啊啊~~啊嗯,啊…”
塔兰迪欧毫不留情的啃咬再次破开烟烬细腻的脖颈,朝着标记处继续深埋播种,一阵一阵席卷而来的强烈锐痛让小龙的神智都开始有些恍惚,只得下意识的张着龙吻,淫叫着任由津液从嘴角流淌而出,虽然塔兰带给他的是充分的痛苦,但烟烬也不得不承认,在这无暇顾及自我的疼痛中,对方给予自己的每一种微弱的快感都在被无限的放大,满是倒钩的龙舌舔舐过渗血伤口时的难耐痛痒,对方拍打在脸侧的湿热气息,以及周身环绕、沁入心脾的龙族沉香与肌肤摩擦间互相传递的温暖体温,这一切与之并行的美好,都在烟烬逐渐习惯了痛楚的大脑中不停烙下被塔兰迪欧所支配的快感与依恋满足。
而这逐渐被自我放弃的抵抗,也正是在向塔兰传递能够更进一步的讯息,不一会儿,令烟烬更加难以忍耐的强烈快感便伴着舌尖探入标记口的动作迅速扩散,塔兰珍贵的淫种正在从深入的舌尖不停分泌、注射进烟烬的体内,深化他对于烟烬的肉体支配与渗透,为这场心血来潮的惩罚调教做个完美的结尾。
“噗哈…你这屡次挑战老子权威的小骚龙,现在学会怎么尊敬你的主人了么?没学会的话,老子还可以接着用一整晚的时间好好教育教育你。”
“嗯…啊,对、对不起,是我僭越…啊啊…别、别这样舔…啊啊啊…好疼…不要啊…”
被塔兰迪欧暴力独裁彻底压制住的烟烬合拢满眼的泪花,即使对方已经松开了对自己的禁锢,但这只可怜的小龙却还是一点没能取回身体的自主权,还是迟钝的沉浸在被塔兰强制标记的快感之中,两腿也被卡在塔兰迪欧健壮的胯旁无法自主活动,而刚享用完对方的塔兰迪欧也并不打算就此干脆的结束调教,反而玩心大发的咧嘴调笑,满是怜惜的用龙爪揉过被自己啃咬的满是粘稠津液、还在不停渗血的红肿脖颈,享受着眼前骚龙与之前嫌恶态度完全相反的顺从与脆弱,将其无力的轻盈身体揽入自己温暖的怀中低声道:
“再多求饶两声给你的主人听听?那样也许老子就会放过你了也说不定呢,哈哈哈哈~”
“呜…嗯,啊…哈…哈…”
烟烬满头细汗的大口粗喘,却怎么也不肯再如塔兰的愿,又恢复了以往排斥与抵抗的坚韧外壳,并未就范,只是这他人眼中无比麻烦的负隅顽抗,在塔兰迪欧的眼中却反而是无比诱人的可贵品性,令他更加兴奋,这位攀登了所有高峰的孤高强者,似乎在一片虚无的山巅之上,隐隐发现了又一个值得他继续玩味的新目标。
“美妙,无论是你对老子施虐时的抗拒和依赖,还是与你坚韧精神完全相反的淫贱肉体,在老子的眼中都显得无比美妙,成为老子的收藏吧,老子会像这样疼爱你一辈子的,我的珍宝。”
塔兰满足的低语道,温柔的将怀中柔弱的龙人搂得更紧,他咬着耳根的深情告白中不掺杂一丝一毫虚伪的痕迹,听得叫人心痴神醉,就连烟烬也不由得被哄的一阵酥麻、微微低吟,但在定了定神后,他还是微微抓紧了手中冰凉的衣角,冷静的回绝道:
“抱歉,只有…这点,恕我拒绝。”
“是么,真遗憾。”
听见烟烬的回答,塔兰只是轻描淡写的点了点头,将先前那幅能骗过世上全部赌徒的真切爱意平淡的收起,随后搂着怀中已经无力行走的龙人干脆利落的锁车走人,先前的告白只不过是他的试探,只要烟烬一个点头,那么塔兰便会立刻收紧他伪装成爱意的陷阱,夺走烟烬手上全部的筹码,这也是烟烬为什么即便被玩弄到了这种程度,却还在如此认真的提防这位君主的言行举止,这场处处是死局的棋局,容不得他一点善意与私心,稍有不慎,他便会从钢丝上跌落,瞬间落败。
“话说回来,你也真是头不知廉耻的淫龙啊,明明嘴上那么排斥老子,结果现在被老子抱着的时候,胯下的家伙居然还勃起的这么厉害,怎么,还想要?”
走在古旧的楼梯上,塔兰迪欧啪嗒的皮靴踩踏声踩响了浑浊的亮灯,露出了他依然搂抱着烟烬的高挺身影,注意到自己腹部不寻常的奇怪硬物,塔兰迪欧只是缓缓在家门口前故意停下了脚步,将怀中小龙紧致红肿的肉臀抬起,将那根小巧可爱的喷汁龙屌更加亲密的抵在自己坚硬的腹肌上,隔着衣物不断磨蹭、挑逗。
“嗯啊!还不是因为你给我…种了淫种,我才…”听见塔兰直截了当指出自己身心不一的矛盾,烟烬本就红通的脸颊更是一阵热潮涌过,让他更加紧张的将头埋在塔兰迪欧宽阔的肩旁,却不知这样反而将自己悄然挺立的肉棒与对方饱满的肉体贴的更紧,更加没有挣扎的空间。
“老子的淫种可没有即刻生效的威力,别想着把脏水都泼老子身上,当个自以为清纯的受害者啊,欲求不满的骚狗。”
“嗯~啊~别、别这么称呼我,我…”塔兰迪欧冷酷的辱骂贬低让烟烬淫贱的身体亢奋的浑身一紧,被夹在对方柔软腹肌中的肉棒也在毫无活动空间的夹缝中努力的硬挺,将蓝龙昂贵柔滑的内衬轻易打湿,注意到烟烬不寻常的敏感点,塔兰迪欧反而加大了语言凌辱的力道,继续凑着烟烬的耳边淫笑道:
“那要老子怎么称呼你?骚逼?贱奴?肉便器?还是…老子胯下淫荡下贱的肉畜?”
“……别、别再说了…”
在将话音拖长时,塔兰甚至还坏心眼的用自己饱满淫湿的饱满龙缝磨蹭过烟烬甚至还没有他缝口粗长的敏感小鸡巴,让逐渐被推向高潮的烟烬又一次如遭重击,颤抖着用尽全部的腿部力量夹住塔兰坚实的腰肢,耳根子也已经被血充的通红,对方以淫邪诱惑的声线冠给自己的各种低贱称呼让压抑不住内心奴性的烟烬已经快被羞辱的濒临喷射,鸡巴硬的近乎爆炸,只要塔兰迪欧想的话,他现在随时都能让烟烬可怜的小龙屌原地就范、缴械投降,只不过热衷于玩弄人心的他,还是选择了最能击溃对方心理防线的方式,再度挑逗道:
“呵呵,好吧,再说下去,老子刚才亲自标记过的早泄雌畜,就要被老子语言调戏的快射出来了,为了不让这条贱狗脏老子的衣,还是应该让你现在射在老子的鞋上,再把老子劳累了一天的爪子舔干净才是,你觉得呢?”
“嗯…啊啊…啊…呜…B、Boss,啊啊…对不起…我、我…”
果不其然,在塔兰迪欧强欲的支配之下,被死死揪住性格弱点的烟烬便在阵阵哭腔中弓着背,扭捏身子,最后在对方炽热舒适的怀中,因为承受不住塔兰令人窒息的压迫而缴出了自己积攒已久的新鲜龙精,生生被言语挑逗到缴了械。
感受到身下股股黏腻的暖流涌过,知道对方终于落套的塔兰迪欧便心满意足的舔了舔烟烬眼角淌出的微咸炽泪,转而用危险的语气严厉的质问道:
“真是一点也学不乖,是没听见老子刚才说的话么?还是说,老子的命令已经锁不住你这贱龙无法自控的精关了?”
“啊啊啊~啊啊,对不起、Boss~我、我愿意接受任何处罚…请、请您不要对我这样责问…”
“Boss?老子可从来没认你是老子的直系下属,叫老子主人,然后待会儿乖乖地跪在老子的鞋边等着老子处罚,懂了么?”
“是…主人。”
烟烬下意识的遵循着记忆中应对Boss怒火的方式顺从的求饶道,却忘记这是他上一世身为低贱肉畜时被迫无奈的选择,混淆了两世记忆的他错将自己摆在了最为低贱的位置之上,本应保持理智的头脑也因射精快感的强烈余韵而舒适的发胀发昏,气喘吁吁地在对方的怀里被抱进了自家的门,甚至心中还在期待残酷无情的Boss会用什么可怕的手段摧残自己下贱的肉体,处于不应期中的骚贱鸡巴也因此不争气的再次挺起,这便是塔兰迪欧耗费十年在其灵魂深处烙下的深刻印记,无论如何重生,他的肉体都已经被完美调教成了对方掌心的一件收藏品,早已堕落的无法挽回了。
“好了,老子现在也挺累了,正需要你这仆人帮老子缓解一下疲劳呢,好好干,不然老子会用更残忍的手段惩罚你随意射精的贱根。”
“是,我…仆人会尽心尽力为您服务的,主人。”
塔兰迪欧关上大门,却并未点开烟烬熟悉的那盏惨白的白炽灯,而是点亮了一盏似乎是他今天擅自新安上去的澄黄夜灯,在暧昧的氛围环绕下,塔兰将怀中依旧绵软无力的烟烬安置在冰凉整洁的地板上,自己则翘着二郎腿坐在正对面的床边,用笔挺粗壮的下肢霸道的占据了烟烬全部的视野,其想表达的意味已是不言而喻,虽然发情一整天的烟烬已经疲累的只想把头靠在对方的胯下,但他还是不敢违背塔兰迪欧的命令,强打起精神便将头凑近对方散发着淡淡体温的大足,俯身贴在上头恭敬的嗅闻着从皮靴内传出的雄性体香与尤为浓烈的龙爪热臭,任由塔兰迪欧用要比自己整个上身还要宽大的大脚调戏自己的肉体,时不时用脚尖对自己柔弱胃部的针对按压,偶尔也会抬起大脚拍打自己的脸颊,干扰他本就困难的作业。
“哼…给老子用嘴解开。”
“是…”
在塔兰迪欧的命令下,烟烬有些紧张的点头道,虽然他想努力的给对方留下个好印象,但未曾经历过这种新奇play的他却因为过度的紧张,甚至就连用嘴咬住鞋带的第一步都显得无比生疏,更别提将其复杂的死结解开了,很快,烟烬便稀里糊涂的搞得皮靴上一团乱麻,还被塔兰迪欧龙爪上飘散出的浓郁酸臭而熏的满脸都是应激分泌出的鼻水眼泪,让塔兰迪欧不耐的将脏掉的皮靴挺在烟烬的下颚上,对着他脏乱的面孔不耐烦的质问道:
“怎么了,你不是次次都能完美的服侍好老子的么?这次换了个你记忆中老子根本就不会玩的play,就像个什么也不会的新家畜一样不知所措了?”
“!!!你,你怎么…!”
比起没能服侍好塔兰,内心秘密被窥透无余的感觉更令烟烬慌乱,他努力的吞吐着令自己连连干呕的酸臭,想要继续问出些什么,但终究还是在塔兰的大爪玩弄中没了说话的力气,又被浓郁的脚臭熏的喷出了更多的鼻水。
“呵呵~果然如我猜测啊,不过你也放心好了,老子只知道你单方面的了解很多关于老子的私事,但至于它们是怎么来的,又怎么被你运用自如的,你又有什么企图,老子都一概不知,也完全不在意。”
塔兰将腿一抬,让烟烬仰面被踢倒在自己的脚下,再一脚死死的踩了上去,一边残忍的来回碾压着对方脆弱的上身,一边兴味满满的低声警告道:
“老子只想让你知道,光凭你以前的那些肤浅经验,这次可没法再轻易满足老子了,要是接下来你还是这幅窝囊的模样,那可别怪老子把因你而耽搁了一整天公事的烦躁全都发泄在你身上了,贱奴。”
简单的立了个下马威,塔兰这才将踩在烟烬身上的大脚缓缓抬起,让浑身已经满是尘土的小龙奴重新跪拜在他的脚边为其服务,有了这番快要将身体踩到断裂的提醒,烟烬这才堪堪恢复了他令塔兰无比舒适自在的熟练服侍,将塔兰迪欧两只大鞋的死结用灵巧的舌齿麻利的拆开,在对方鼓励性质的鞋跟拍击下贪婪的吐着舌头,被迫吸入从塔兰松开的皮靴内更加飘散出的浓烈脚味,将这刺激性的霸道体味铭记在刻着绝对奴性的大脑内,并为之颤抖亢奋。
“学得真快,看来不是个只懂得路径依赖的小老鼠啊,这样才对,这样才符合老子对你的期待,心怀感激的把老子龙爪的每一寸都舔干净吧,脚奴,这可是你这庶民无上的殊荣。”
“是呜,唔唔…呕…!主人…唔、唔噗…嗯~”
塔兰迪欧惬意的斜靠在窗台旁,懒洋洋的让烟烬配合着他脱鞋的动作,将自己奔波了一日的大只龙爪与黑到泛着反光的棉袜从略小了一号的皮靴中优雅的解放而出,散发着充足气场的滚烫龙爪伴随着热到能扭曲视线的白雾与如高山一般高耸入云的视觉冲击轻易的覆盖烟烬已经被浓郁汗臭与龙爪酸臭熏到两眼翻白的骚贱面孔,随后径直一脚狠狠地踩在了这张淫荡的贱脸上,单凭一只脚的力道便轻易的泯灭了烟烬正在自己焖臭黑袜中的艰难求生,像是踩踏脚垫似的将自己全部的腿重都压在了对方单薄的身体上,左右来回碾压着烟烬被滚烫肉爪焖到熟透窒息的英俊面庞,沉声责骂道:
“谁允许你把身子抬的那么高的,贱龙,要把自己当成被老子榨干利用价值的贱畜,用更低贱服从的态度服务老子的龙爪,听见没有?”
“唔…唔唔唔!唔~是…非常抱歉…我、仆人现在就是您脚下被肆意蹂躏的肉畜…请主人随意使用本奴~呕…咳咳,唔~”
“呵呵呵~没想到在你坚韧的外壳下,藏着的居然是如此骚贱不堪的淫欲,并且无论是哪一种,都能达到让老子想动真格玩乐一番的最高水准啊,哈哈哈哈哈!!”
塔兰迪欧又一次愉悦的放声大笑起来,他两只肉脚组成的恶臭地狱随着他性虐欲望的大发而更加绝望的钳住烟烬的身体,用绵密且带着沉重分量的攻势让烟烬应接不暇的处理着过量的繁重工作,先是需要搂抱着滚烫的肉爪吸吮黑袜上饱满黏腻的龙汗,又是要被塔兰左右两头一起夹击的肉脚碾压攻陷大脑与尊严,最后还要被残忍的前后碾压折磨的头骨快要碎裂,脸上满是浓郁的脚味才能休息片刻,并且还不等他呼吸上更多新鲜的空气,对方等待已久的另一只新鲜的焖臭龙足便会趁着他脆弱的时刻残忍的压住肺部,用踝部一次一次的碾平自己充盈着空气的肺部,再将烟烬当成脚垫死死按在足下,直到在毫无空气的呼吸控制下焖了个全熟才会将其放出,而这反复无常的一系列玩弄,却只是塔兰迪欧摆弄着电子屏处理公务时用于舒展龙爪的简单消遣罢了,甚至不值得他朝地上已经被焖熏到不知道射了多少次的淫贱骚龙多投出一秒关注,俨然已经将对方当成了一件处理自己足部疲劳的用品。
“呼…真舒服,要继续保持啊,脚奴,老子可还远远没觉得满足呢。”
在烟烬努力的裹着黑袜吸吮巨大龙爪的舒适体验之下,塔兰迪欧终于堪堪得到了最低限度的满足,朝被自己宽厚肉足轻易覆盖至视野外的小龙懒散的提醒道,以加大了一轮力度的玩弄继续蹂躏对方已经快要散架的身体,而将其作为脚垫的时长与残忍程度也在逐渐拉深,直到最后,懒得再抬脚玩弄烟烬的塔兰迪欧居然干脆就将自己滚烫恶臭的酸臭巨爪直接踩在了对方颤抖的身体上,便维持着这个姿势再也不去理睬了。
……
“呵啊…都那么晚了,时间过得可真快啊,你说是吧,老子的脚垫小龙?”
“……啊…啊…”
时针缓慢在橘光流转的温暖房间内走过,只是对于一大一小的主仆两龙而言,相同的时间却以不同的体感速度流逝,在烟烬作为脚垫的舒适伺候下,塔兰迪欧很轻松的便完成了这些每日繁琐到令人生厌的无聊工作,甚至将花费的时间压缩在了一个钟头内,让这位被伺候到无比惬意的暴君不由得愉悦的松开了大脚,用快要顶破黑袜的钝爪踢击着脚下奴仆满是脏污的脸颊,破天荒的奖励道:
“怎么了,一幅快昏过去的样子,真是可怜,看在你勉强帮老子缓解了点疲劳的份上,就允许你向老子提一点要求吧,给你三秒时间,三…二…”
“咳咳,呕,咳,水…水…咳咳咳!呕,唔…”
听见塔兰迪欧平时绝不可能从他口中说出的怜悯之词,即使烟烬已经快被对方的龙爪给腌到入味,此刻也已经顾不及散架的身体与依然按压在自己身上的厚重肉爪,抱着塔兰迪欧的爆筋大脚便操着沙哑干涩的声音可怜兮兮的高喊着自己的需求,差点就没喘过气来。
“水啊,也是,毕竟是把老子的两只黑袜里外都给舔了个干净么,渴了也是当然的。”
塔兰迪欧理解的点了点头,但其间一直维持着的玩味兴致却让烟烬害怕不已,又有些期待对方更加丧心病狂的蹂躏。
“啊,啊啊啊!!!咳,啊啊…咔…”
“喔,抱歉,老子都忘了自己的脚下还有你这条骚狗垫着了,可别这样就昏过去了啊,否则,你就享受不到老子专门赏赐给你的特殊待遇了。”
从床上起身的塔兰迪欧右脚踩踏着烟烬,竟然就故意将这只可怜的小龙当做了他起身的支点,在一片愉悦的噼啪声与痛苦的悲鸣声中碾过脚底还在无力环抱着自己肉足的淫乱小龙,将其随意的甩到了一旁,虽然听着声势骇人,但其实塔兰已经刻意降低了不少踩踏的力道,好让烟烬的肋骨至少都还能完整的保存良好,只是剥夺了他移动的力气,让烟烬只能用贴在地板那侧的耳朵灵敏的感受沉重龙爪踏在地板上的闷响与振动,等待走回自己身边的主人重新将自己翻面捞起。
“起来,脚奴,这可是老子从一位经营酒庄的家畜那儿花了好一番功夫才得到,珍藏了至少十年往上的名露,心怀感激的用你最后的力气纵情品味吧。”
过了半晌,心情显然不错的塔兰迪欧嘴里竟是哼着先前在车载音乐中播放过的古典曲调,端着一支包装无比艳丽金灿的名贵酒露回到了原位,自顾自的斟满了他手中金色的酒杯,一边摇晃着细细品了一口,一边用疲劳感全无的爪子灵活的拍打脚下干渴脱力的灰紫小龙,让他强行抱着自己粗壮的龙腿,再度直起了还在不断痉挛的身体,朝自己讨要手中甘甜的美酒。
“先把老子那对已经被你舔干净的袜子用嘴脱下来,再像狗一样摇着尾巴,含着老子高贵的龙爪乞求讨要饮用的权利,最后才能享用老子破例施舍给你这贱奴的特别恩赐,懂了么?”
“…是,咳咳,是,主人,哈、哈、哈…”
“很好~抱着对老子的抵触与恐惧,尽心尽力的为老子所用吧,我惹人怜爱又无比脆弱的淫贱仆人。”
烟烬痴乱的双瞳中满是对眼前象征着绝对权利与统治地位的无上君主的爱戴尊敬,抗拒与排斥已经在他脸上荡然无存,有的只是他像淫犬一般骚贱的吐气与摆尾,这不是他被塔兰迪欧统治十年所患上的应激综合征,而是他身为龙族先天的淫乱与骚贱的天性,他畏惧、他敬仰、他无比痛恨,却又无比热爱,无数复杂的情绪都在此刻转变为了对塔兰迪欧最纯粹的情欲和肉欲,意乱情迷的烟烬轻咬住塔兰迪欧宽大的黑袜,将对方满是焖臭热气、甚至还冒着黏腻热汗的肉厚爆筋大爪彻底剥露在自己的面前,几乎不需要有多犹豫,烟烬便毫不犹豫的捧着这只散发着满满支配气味的汗爪贪婪的舔舐了起来,任由咸腥酸涩的汗液以直冲天灵盖的刺激粉碎理智,在龙爪上紧箍着的贵重金环上残留下自己的痕迹。
“你可是第一个品尝老子脚底味道的骚奴,为此感到荣幸吧。”
再斟满一杯酒,塔兰迪欧便毫不犹豫的将手中象征着名贵与权利的金酒杯缓缓朝脚底低贱的脚奴头上浇去,能令天下所有酒徒为之疯狂的名贵酒露尽数洒在了塔兰滚烫厚实的龙爪上,让焖臭酸涩的脚爪上覆盖了一股醉人心脾的浓醇甘甜,烟烬并不喜欢饮酒,也不擅长,但如此醉人的美妙滋味,也让喉咙干涩难耐的他不由自主贪婪的捧着塔兰迪欧湿润的肉爪不断地吸吮吞咽,在无上的统治中享用着珍贵的暴君之赐,逐渐让酒精填充自己空缺的大脑。
“嘶…啊~全都给老子舔干净,一滴也不准浪费。”
“唔,咕噗,唔,噗哈,哈…哈…塔、塔兰大人…”
一杯酒露已毕,在身心互相增幅的饥渴下,烟烬灵活的小舌头很快便将塔兰迪欧足部的每一寸龙肤都给细腻的舔了个干干净净,一点深红的酒液都没剩下,直到他再度抬起沉甸甸的头时,那幅摇摇晃晃,面色红润软糯的微醺模样,却让塔兰迪欧不禁有些看入了神,一时间没能立刻说出他的下一步命令。
“……真是大胆啊,老子可不记得允许过你直称老子的姓名。”
虽然塔兰迪欧的语气里一点怒气都没有流露出来,但烟烬还是赶忙想改口道歉,只不过他被酒精强烈影响的大脑却让他连舌头都捋不直,还是下意识的抱着怀中散发着安心热量的肉爪,心怀敬畏的重复道:
“非常…抱歉…塔兰大人…嗝…呜…”
“哼,算了,瞧你这幅醉醺醺的模样,才这么点酒露就受不了了,真难想象和老子居然是同一个种族。”
塔兰迪欧嫌弃的甩开赖在自己足间不放的烟烬,却又言行不一地将躺在地上的他重新捞回了自己已经宽衣解带、门户大开的高大龙躯前,揉搓着对方因酒精而更加敏感的红肿肉臀,用因略微升温的声线燥热难耐的诱惑道:
“老子的恩赐可还没有结束,都给我乖乖受住了,不准抗拒。”
“是…唔,唔咕…咕嘟、咕嘟…唔唔!唔…”
烟烬半跪在塔兰迪欧健壮滚烫的龙体前,任由对方肆意侵占开发自己敏感的肉体,在对方不自觉投射出的魅惑紫瞳中被逐渐吸卷全部的神智,心甘情愿的将自己宝贵的初吻,又一次当做赠礼进献了这位孤傲却又淫欲蓬勃的君主口中,粗重的呼吸伴随霸道的强迫接触交织,在塔兰迪欧主动的侵略下,他口腔内含着的温热酒露便在撬开对方唇齿的同时灌入了口,醇厚的酒精伴随着与之贯入的倒钩龙舌霸道的占据烟烬毫无抵抗意味的口腔,迫使对方在一片醉意中与自己缠绵交媾,品味着酒精与他们各自体味所编制出的独特回味。
由于体力消耗过大,烟烬不免要更加努力的将剩余不多的力气分配在呼吸空气与取悦塔兰迪欧的方向上,因此,处于极限的他所带给这位君主的感受便是在山崖的边缘上不停舞蹈的曼妙,时而抬高身体、寻求肉体上的摩擦慰藉,时而因极度的困乏和疲劳从喉间传出难以隐忍的崩溃哭腔,时而又是近乎窒息所带来的痛苦挣扎、以及其被无情惩罚过后的乖顺委屈,塔兰迪欧手中的玩物正在因为他自己的节奏而变幻出无限惹人怜爱的身姿,甚至在不知不觉中令他忘记了时常盘踞于自己内心的无尽空洞,仅仅投身于这不到半个钟的短暂欢乐。
这是什么感觉?肉欲、占有、淫念,似乎没有一种与之相配的词语能形容这一刻自己心中的感受,沉醉在酒精间流连忘返的高雅龙人朝自己的喉间灌下一杯又一杯香气扑人的酒露,无限的延长这股令他魂牵梦萦的美妙,但令人遗憾的是,这种一昧的贪婪是得不到他所追求的极致享受的,在小龙已经不堪重负,小腹被大量高浓度的酒精彻底填满隆起,醉到连眼睛都已经困倦的无法睁开时,塔兰迪欧只好意犹未尽的抽离翻搅着对方柔软口腔的长舌,仰着头回味这股令自己心神不宁的美好温存,终于将堵塞在自己心口不知多少年的那股浊气吐出了自己的喉间。
“塔、塔兰大…人,唔…塔兰…”
“休息吧,老子允许了。”
烟烬的嘴间还挂着几缕淫靡的银丝,半梦半醒间的呓语在不经意间延存着塔兰迪欧在那半个钟头中所感受到的美好,即使对方到后来的呼唤甚至已经不带上对自己的尊称,塔兰迪欧还是破例容许了这种象征平权的称谓,又给了烟烬一个深深的吻,便放着陷入熟睡的小龙在床上,准备去浴室独自处理自己脏乱不堪的身体了,虽然平时为他清洗肉体的都会是自己的贴身仆从,但在现在这个寂静却又多愁善感的夜晚,他还是宁可让自己独自一人在热水中冷却一会儿思绪,好赶紧收起这象征着破绽与薄弱的危险一面。
“但是,也好久没像这样放松过一回了啊。”
在浴室里的塔兰迪欧褪去身上的衣物,饥渴的望向自己胯下未曾得到满足,一直保持着极度淫欲的巨硕肉柱,回想起先前小烟烬灵活的舌技,他不由得又兴奋的朝着洁白的墙壁上如炮弹般轰出一两股还游动着活跃龙精的黏腻淫汁,感受到身下从未如此的兴奋,塔兰迪欧只是习以为常地拧开热水,舒适的缓缓低吟了起来,没想到仅仅卸下了重担,就连这平日无比习惯的热水澡都能如此的抚慰身心,在热气蒸腾的淋浴间中,塔兰迪欧紧闭着的魅惑桃眼再度睁开,与镜中自己熟悉的热诚视线相对,淫欲难耐的扭转着手间依然佩戴着的龙雕金戒,喃喃低语道:
“别想着能够从老子的赌局里胜出,我的小烟烬,你很快便会成为独属于老子的宝贵珍藏,以取悦老子为生,直到永远…”
本应在身份与价值观的扭曲中渐行渐远的两条道路,却在重塑了一世的命运纠缠下产生了激烈万千的微妙变化,但两人间第一次心灵与肉体的深度触碰,却反而让塔兰迪欧更加坚定了他唯我支配的独裁手腕,要想让两条本不应有接轨可能的对冲轨道互相交错并行,也许还需要更多不可挽回的牺牲与付出才能做到吧。
><非常抱歉!!预览到这里就到头啦!!剩下有10w字为非公开付费阅览,肉和剧情基本五五开
1w10r,25年的文均75折,因此只要v你烟50米就能看到10w字的大长文,虽然比较贵但是还是想厚着脸皮自荐一下,这篇文真的花了我非常多心血,认真写了人物塑造、剧情和肉,v你烟50绝对不亏:3
后续文大致tag:和pixiv tag基本相同,大多为调教,雄臭,淫纹,狂暴sex和足癖内容,以及比较多tag不好拆开细说的前戏玩法w
后续剧情大纲:两人之间的感情愈发扭曲纠葛,最终在一个夜晚彻底爆发,互相伤害的二人在时间的疗养下逐渐走进彼此的内心,但好不容易维系起的爱又因为过去和错误的方式而迎来了更加冰冷的寒冬,至于两人是熬过寒冬迎来春天,亦或是彻底埋藏于雪底,便无人知晓了。
购买群号:554508633  基本全天在线除了睡觉的时候,请备注: 看文
引力圈搜索:烟烬先生 全文已投放
祝冲的愉快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立即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Archiver|手机版|小黑屋|M男之家

GMT+8, 2026-11-5 01:42 , Processed in 0.053112 second(s), 22 queries , Gzip On.

Powered by Discuz! X3.5

© 2001-2026 Discuz! Team.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