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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241532_[爱堕if下]彻底爱堕于主人的小血仆在反复产卵玩法下求着主人初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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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3 23:00: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爱堕if下]彻底爱堕于主人的小血仆在反复产卵玩法下求着主人初拥
作者:枃茗
来源:https://hlib.cc/n/26241532
========================================

发丝上的点点水珠,在莉莉丝温柔的擦拭下,慢慢的被毛巾吸干。
蜷缩在莉莉丝温暖的怀抱中,难以抵御的安心宛如毒药一样。
侵蚀了我。
''呜...''
手臂不受控制的,伴随着眼帘的低垂,搂紧了自己的主人。
久违的荒谬感涌上了心头。
与之相伴的,还有那久违的。
自我。
原以为自己从混沌的状态清醒过来。
要不是失忆。
要不是死前。
居然出乎意料的,状态还不错吗...
————
''莉莉丝...莉莉丝...主人...''
病榻上的枃茗蠕动着,一头雪白的长发随着她的颤抖而飘落,灵魂上的疼痛让她不自主的攥紧了莉莉丝递来的,温润的手掌。
却又不舍得咬下去缓解自己的疼痛。
''别担心...小枃...会没事的,会没事的...''
像是不忍自己的伴侣遭受如此痛苦一样,莉莉丝紧紧的搂住了不断发出低吼的小枃,低声呢喃着,不知道是在安慰怀中的小小只,还是安慰自己。
''好痛...主人...''
剧烈的痛楚迫使那对漂亮的眸子里满是血丝,在那痛苦的深渊中,埋藏的是。
眷恋。
...
良久,痛苦慢慢减弱。
枃茗大口喘着气,轻轻的咬着莉莉丝塞入自己口中的小指。
''主人...舍不得你...''
莉莉丝的眸子隐藏在刘海的阴影之下,看不清神情。
太久的安逸生活都快让她忘记了。
忘记自己为什么。
千年都是自己独自一人。
——————
寒意在自己周身环绕着,哪怕是主人温柔的怀抱也无法驱散。
枃茗沉默着,任由莉莉丝用毛巾擦干自己被雨水浸透的身体。
良久,有些干裂的嘴唇慢慢轻启。
''...莉莉丝,为什么,突然对我这么好...''
壁炉里的橡木柴发出''噼啪''的爆裂声,火星溅在堆砌的骨瓷壁炉台上,映得莉莉丝银灰色的瞳孔泛起细碎的红光。
她捏着毛巾的手指顿在半空中,看着怀里小血仆湿漉漉的发梢滴下的水珠,顺着苍白的脖颈滑进湿透的衣领,没入那道被项圈勒出浅红印记的锁骨凹槽里。
苍白,脆弱。
小血仆好似回到了先前的状态,情绪变得低落,冰凉的话语如同审问一样。
把自己钉在了耻辱柱上。
...
她是自己的仇敌,血族,把自己玩的遍体鳞伤。
自己是她的宠物,血仆,没有丝毫自我。
为什么,会对自己突然这么好呢。
空气里弥漫着雨水的腥气、枃茗身上淡淡的奶香,还有壁炉燃出的焦木味,三种气息缠绕着钻进鼻腔,竟让莉莉丝觉得有些......安稳。
''为什么对你好?''
两人沉默了许久,最终,莉莉丝低笑一声,指尖终于放下毛巾,转而轻轻掐住枃茗的下巴,迫使那张总是带着呆滞和恐惧的小脸抬起来。指腹摩挲着她被冻得冰凉的脸颊,那里还残留着雨水的湿意。
''别...碰我...''
小血仆眼中闪过一丝清明,抗拒,扭头挣脱了莉莉丝捏住下巴的动作。
''明明,我只是食物,奴隶而已...你之前也是这么对我的...''
壁炉里的火星又爆开一簇,溅在莉莉丝垂落的银灰色发丝上,烫得她几不可查地偏了偏头。
被挣脱的手指僵在半空,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随即缓缓蜷起,指甲掐进掌心——那里还残留着方才掐在枃茗下巴上的触感,冰凉的,带着雨水的湿意,像握着块易碎的薄冰。
很脆弱。
''食物?奴隶?''
莉莉丝突然低笑出声,笑声里裹着壁炉的暖意,却让枃茗后颈的寒毛根根竖起。
啊啊,自己冒犯了主人吗。
那接下来就是惩罚...
她猛地倾身逼近,一手撑在软榻边缘,将小血仆困在臂弯与榻面之间的狭小空间里,另一只手重新抚上枃茗的脸颊,这次却不再是狠辣的惩罚,而是用指腹狠狠揉搓她冻得发红的颧骨,像是要把自己骨子里的寒意驱逐一般。
''那你以为,谁会把自己的食物抱在怀里擦头发?谁会在奴隶吓得呕吐时,忍着酸腐味把人抱回古堡?''
枃茗的身体瞬间绷紧,眼眶泛红,却倔强地不肯眨眼,任由生理性的泪水在睫毛上凝成水珠。
她想往后缩,背脊却撞上了冰冷的墙壁,软榻的天鹅绒衬里蹭得皮肤发痒。
''可......可是你之前......''
''之前?''
莉莉丝俯下身,鼻尖几乎贴上枃茗的额头,冰凉的呼吸喷在她颤抖的睫毛上,''之前刚到这,每天想着逃走不肯叫我主人,那时你怎么不说自己是奴隶?''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淬了冰的丝绸,冰凉而锐利。
''之前在书房教你写字,你把墨汁打翻在羊皮卷上,我捏着你的手一笔一划重写,你怎么不说自己是食物?''
枃茗的手腕被捏得生疼,眼中神采重新暗淡回去,眼泪终于忍不住滚落,砸在莉莉丝苍白的手背上。她想抽回手,却被攥得更紧,那力道像是要把骨头捏碎。
''我......我......''
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像堵着团湿棉花,那些反驳的话到了嘴边,却变成细碎的呜咽,''我不知道......我只是......怕......''
''怕什么?''
莉莉丝突然松开她的手腕,转而用指尖轻轻划过她锁骨上的项圈印记。那里的皮肤因为长期佩戴已经有些泛红,此刻被她冰凉的指腹一碰,枃茗猛地一颤,下意识地弓起背脊。
''怕我突然收回这些好?还是怕......你自己早就不想当血仆了?''
怕...
怕什么呢?
现在的生活明明那么好。
主人也和宴小姐说的一样,很多时候对自己很温柔。
自己想出去也不会限制自己。
会在自己害怕的时候安慰自己。
吸血也只是像惯例,为了解除自己的戒断反应。
会叫自己小枃...
会给喂自己吃好吃的...
...
矛盾的思绪交错着,混乱的小血仆,本能的抗拒着美好的生活。
自己配这样美好的生活吗。
自己应该沉沦在既定的结局里面,一点点的感受自己的自我,死去。
看着自己沉沦在主人的一次次吸血过程中。
沉沦在血契对自己的掌控里面。
本能的讨好。
本能的。
麻木。
''不是!''
枃茗突然拔高声音,带着哭腔反驳,却在对上莉莉丝那双仿佛能看穿人心的银灰色眸子时,瞬间泄了气。
她低下头,盯着自己交握在膝头的手指,指甲缝里还残留着花园泥土的痕迹,脏脏的。
''我......我只是觉得......这样不对......''
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细若蚊蚋,''我明明...都...准备好了。。''
小血仆手背抹着啪嗒啪嗒掉下来的眼泪,一下一下的抽泣着。
''明明都准备好,随便主人怎么样都好了...''
''吸血也罢,当奴隶性奴血食也好...明明都不抱期待了...''
一边倾诉抽泣着,一边,被自己丢掉的那些情感又慢慢的涌上了心头。
''明明都说了,如你所愿...好了...''
她怕,她怕这一切的美好如同自己的童年一样破碎。
明明自己已经接受了灰暗的未来,但为什么,现实总喜欢把希望像是鱼饵一样吊在自己面前。
一旦自己咬钩,就会陷入bed end。
壁炉的火光在莉莉丝银灰色的发丝上流动,她突然俯身,用冰凉的唇瓣轻轻印在枃茗颤抖的眼睑上。泪水的咸涩混着雨水的湿意,在舌尖弥漫开时,竟比最醇厚的血液还要甜
''准备好?''
她低笑,指腹擦过枃茗沾着泪痕的脸颊,将那点湿润揉进掌心,''小血仆,从你今天敢对我发脾气开始,就该知道自己早就不是‘随便怎么样都好’的奴隶了。''
''我叫你小血仆的时候,不是代表我要把你当做玩具随意玩弄,而是从此刻起你可以开始依赖我,并且拥有我全部的爱''
''咕...''
闻言,枃茗偏了偏头,努力的试图用刘海挡住自己的脸。
血仆
爱。
多讽刺啊,如今为了表情和心情不被暴露。
好像是要将自我隐藏一样,逼迫着自己,牵起了那长满了刺的手,接受了来自血族的''爱''。
沉默的气氛掺杂着炉火的噼啪声,被莉莉丝脱了一半的,湿透的内衣在热量下,一点点烤干。莉莉丝的指尖顺着枃茗微颤的脊背下滑,丝绸睡裙被她勾着指尖向上卷,露出少女蝴蝶骨处淡粉色的咬痕,看着小血仆的腰肢像受惊的猫般绷紧,血红色的眼瞳里漫开促狭的笑意。
虽然有反抗,但是个好事,好歹不似之前那般人偶模样了。
是个好转。
''躲什么?''
她俯身在枃茗耳后轻嗅,舌尖舔过少女发烫的耳垂。
枃茗的指甲掐进莉莉丝的衣料,她偏过头想躲开颈侧冰凉的呼吸,却被莉莉丝用另一只手捏住下巴转回来。少女的嘴唇抿成苍白的直线,睫毛上还沾着未干的泪珠,混着壁炉的光在眼睑下投出细碎的阴影。
''呜...我讨厌你...''
''嗯哼?''
莉莉丝语气上挑,丝毫听不出被冒犯的怒意。
不知莉莉丝思绪的小血仆禁闭着双眼,不敢看主人脸上此时的表情。
反抗的火星,在莉莉丝的放纵下,又燃起了枃茗那死寂的心。
''呀!别碰...''
''那之前就是喜欢我了?''
莉莉丝指腹慢慢的按摩着小血仆身上无关紧要的肌肤,脖颈,锁骨,像是挑逗一样。
冰凉的指尖顺着枃茗汗湿的脊背滑到腰侧,丝绸睡裙被她勾着指节向上卷了卷,露出少女腰线处淡青色的血管,此刻在跳跃的火光里泛着病态的粉。枃茗的腰猛地绷紧,像只被踩住尾巴的幼猫,想瞪,却又不敢...
''还躲?''
莉莉丝的笑声混着热气喷在枃茗耳后,舌尖舔过少女发烫的耳垂时,清晰地感觉到那截小巧的软骨在齿间微微颤抖。
她故意用犬齿轻轻磨蹭了一下,看着枃茗的肩膀瞬间绷成僵硬的直线,颈侧的动脉在皮肤下突突地跳,像只急于挣脱牢笼的小兽。
''我讨厌你...呜呜...以前更讨厌......''
枃茗的声音细得像蚊蚋,尾音却被莉莉丝突然覆在她颈侧的唇瓣截断。
冰凉的唇贴着皮肤缓缓移动,带着吸血鬼特有的、近乎玉石的寒意,却烫得枃茗浑身发抖。
她偏过头想躲开,后脑勺却被莉莉丝用掌心按住,被迫仰起脖颈,露出线条优美的下颌和脆弱的咽喉。少女的眼泪又开始往下掉,不是嚎啕大哭,而是像断了线的珍珠,一颗接一颗砸在莉莉丝的手背上,冰凉的水渍顺着指缝流进袖口,洇出深色的痕迹。
''呜呜!呜呜...呜...呜~''
好不容易放开了吻得有些红肿唇,轻度缺氧导致小血仆的脑袋都有些昏涨涨的。
''以前更讨厌,现在就是有点喜欢了咯?''
''没有...''
本能的用手臂挡住了自己的脸,试图喘息一下的小血仆,下一秒,微微喘息的唇再次被堵住。
''呜!''
啾~
松开。
''现在呢,喜欢了吗?''
''没...呜!''
''呜呜!呜呜...呜...呜~''
心中的坚冰在一次次吻下缓慢融化,眸子里的神色也变得迷离。
莉莉丝的吻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唇瓣碾过枃茗苍白的唇,将少女细碎的呜咽都堵在喉咙里。
她的舌尖撬开枃茗紧抿的牙关,带着冰凉的气息探入,与少女温热的舌尖纠缠。枃茗的身体绷得像张拉满的弓,双手陷进莉莉丝黑色丝绒睡袍的料子,指节泛白,却舍不得真的推开——那点反抗的力道,在吸血鬼漫长的生命里,不过是幼猫用爪子轻拍掌心的瘙痒。
''呜......放开......''
枃茗的声音被吻得支离破碎,混着唾液的湿意,听起来反倒像撒娇。
她偏过头,想躲开那带着淡淡血腥味的吻,耳垂却被莉莉丝用犬齿轻轻啃咬了一下,酥麻的痛感混着奇异的痒意,让她浑身一颤,连带着掐着睡袍的手指都松了松。
莉莉丝低笑一声,空着的手顺着枃茗汗湿的腰线滑下去,指尖勾住半拉丝绸睡裙的下摆,猛地一掀。
冰凉的空气瞬间裹住少女光裸的小腿,枃茗惊呼一声,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却被莉莉丝用膝盖顶开,整个人伴着铃铛的铃铃声被向后按到了床上。
她的睡裙被卷到腰侧,露出白色蕾丝内裤边缘,胖次包裹着的铃铛一颤一颤的,带动着大腿内侧因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肌肤——那里泛着薄红,像是被火光照暖的雪,脆弱得仿佛一碰就会融化。
莉莉丝的吻移到枃茗的下颌,沿着优美的弧线向下,舌尖舔过她颈侧跳动的动脉。
刚才不是还说讨厌我?现在这副样子,倒像是等不及了。''
''我才没有......''
枃茗的反驳细若蚊蚋,语气却大不相同,好似撒娇一般的呢喃着,尾音却被莉莉丝突然含住颈侧肌肤的动作截断。
吸血鬼的犬齿轻轻咬破了一点皮,一丝温热的血珠渗出来,被她用舌尖卷走。
那瞬间的刺痛让枃茗浑身绷紧,眼泪又涌了上来,却不是因为疼——是那股熟悉的、带着麻醉感的眩晕,让她四肢发软,连反抗的力气都在一点点流失。
莉莉丝的手滑到她的胸前,隔着湿透的真丝睡裙,指尖揉搓着她尚未完全发育的乳尖,玩着挂在上面的铃铛。
铃铃,铃铃~
''还嘴硬?''
莉莉丝抬起头,血红色的眼瞳在火光里亮得惊人,里面映着枃茗泛红的眼眶和凌乱的发丝。她用指腹擦去少女唇角的唾液,又低头舔了舔自己的指尖,那动作带着毫不掩饰的情欲,让枃茗的脸颊烧得更厉害。
''莫不是我这段时间太温柔了,让你感觉不到,我有多爱你?''
她看着身下少女绷紧的腰肢,指尖沿着枃茗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缓缓向上滑。
丝绸睡裙早已卷到腰窝,露出白色蕾丝内裤包裹的浑圆臀瓣,内裤边缘被臀肉撑得微微陷进软肉里,随着少女的颤抖泛起细密的褶皱。
''咦!''
莉莉丝的指腹故意在蕾丝花边上来回磨蹭,冰凉的触感让枃茗猛地弓起背脊,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别碰那里......''
''哦?这里是哪里?''
莉莉丝低笑,指尖突然戳了戳内裤布料下微微隆起的阴阜,看着少女像触电般猛地夹紧双腿,连带着大腿内侧的软肉都挤出诱人的弧度。她用膝盖强硬地顶开枃茗的腿,空着的手捏住少女汗湿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着我,说清楚——是讨厌这里被碰,还是讨厌被我碰?''
枃茗的眼睛湿漉漉的,睫毛黏成一小撮,她偏过头躲开莉莉丝的视线,嘴唇却被冰凉的指腹捏得更紧。
少女的呼吸喷在莉莉丝的手腕上,带着温热的湿气,掌心下少女下颌线的颤抖,以及那句含混不清的反驳:''都......都讨厌......''
''是吗?''
莉莉丝的指尖突然勾住内裤的边缘,猛地向下一扯。白色蕾丝布料擦过枃茗饱满的阴阜,卷到膝盖处,露出少女粉嫩的私处——花瓣般的小穴微微张开,顶端的阴蒂像颗裹着露水的珍珠,在火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枃茗''呀''地一声尖叫,双手慌忙去遮,却被莉莉丝轻易按住手腕举过头顶,用床头垂下的丝绸缎带缠了几圈系住。
''放开...呜...''
少女的声音带着哭腔,脚趾蜷缩着抵住床单,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莉莉丝低下头,冰凉的呼吸喷在自己最羞耻的地方。她能感觉到吸血鬼的舌尖轻轻舔过自己颤抖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上,留下湿滑的痕迹,直到靠近那敏感的花瓣时,枃茗终于忍不住扭动起腰肢。
''别......碰...至少......''
''你的哪里我没碰过?''
莉莉丝的舌尖终于蹭到小穴边缘,尝到那带着淡淡咸涩的湿润,她满意地眯起眼,看着身下少女浑身剧烈地颤抖,连系着缎带的手腕都在徒劳地挣扎。
她用舌尖小心翼翼地分开粉嫩的唇瓣,舔舐着里面更柔软的黏膜,感觉到枃茗的身体瞬间绷得像块石头,喉咙里的呜咽变成破碎的呻吟:''哈啊......不......''
''前两天还在我的怀里求着被吸血,哭着想被我侵犯,今天就扭头不认人了?连主人都不想叫了?''
虽然这么说着,但莉莉丝还是舒了一口气。
因为自己先前玩过火的缘故导致变得言听计从百依百顺,但宛如一潭死水一样毫无生气的小血仆。
自己看了也揪心。
虽然这事和污染溢出导致自己人格不稳有关 但主要责任还在自己。
要是自己做了什么无法挽回的事情就不好了。
现在嘛。
必须要用温柔的手段让身下的小宠物彻底接受自己这个主人的存在。
''嗯?说话呀~''
啾~
不顾小血仆羞红的脸,莉莉丝再次吻了上去。
壁炉的火光将莉莉丝银灰色的发丝染成暖调,她微凉的唇瓣贴着枃茗泛红的唇辗转厮磨,舌尖撬开少女紧抿的牙关,带着吸血鬼特有的清冽气息侵入,与枃茗温热的唾液交织缠绕。
枃茗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蝶翼般的阴影,泪珠顺着眼角滑落,滴在枕头上晕开一小片深色,喉咙里溢出的呜咽被莉莉丝的吻堵成细碎的气音。
双手还被缎带系在床头,手腕挣扎间带起丝绸摩擦的窸窣声,却只能任由莉莉丝的吻从唇瓣滑到下颌,再沿着颈侧的弧线向下,舌尖舔过之前留下的淡粉色咬痕,激起枃茗一阵细微的战栗。
''还躲?''
莉莉丝的声音带着吻后的沙哑,指尖滑到枃茗胸前,隔着湿透的真丝睡裙捏住她挺立的乳尖,轻轻揉搓着。挂在乳头上的铃铛随着动作发出细碎的''铃铃''声,与壁炉柴火的噼啪声交织在一起。
莉莉丝的吻落在枃茗的锁骨处,牙齿轻轻啃咬着细腻的肌肤,留下一圈淡红的牙印。
''主人......别......''
她终于忍不住小声求饶,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尾音却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娇软。
''现在知道叫主人了?''
莉莉丝停下动作,抬眼看向她,血红色的瞳孔在火光下亮得惊人,里面映着枃茗泛红的脸颊和湿漉漉的眼睛。
她用指腹擦去少女唇角的唾液,指尖故意在枃茗的唇上轻轻按压,看着那柔软的唇瓣被按出浅浅的凹陷。
''刚才不是还嘴硬说讨厌?''
枃茗的脸更红了,偏过头不敢看她,却被莉莉丝捏住下巴转回来,强迫她对上自己的视线。
''看着我,再说一遍,讨厌主人吗?''
''我......''
枃茗吞咽着唾沫,大脑中完全是刚刚血姬的那个吻,心脏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她的身体比意识更诚实,被系住的手腕不再挣扎,反而微微放松,大腿内侧的肌肤因为紧张而泛起的薄红更深了些。
''不......不讨厌......''
莉莉丝冰凉的唇瓣离开枃茗的唇时,带出一丝银亮的唾液丝线,在空气中晃了晃才断开。
''不讨厌?''
莉莉丝的声音带着笑意,指腹碾过枃茗颤抖的下唇,''可不够坦率啊,小枃。''
她俯下身,重新贴上那柔软的唇,这次的吻不再带着之前的侵略性,而是像羽毛般轻柔地厮磨。舌尖小心翼翼地探入,舔过枃茗齿间的嫩肉,感觉到少女僵硬的身体在怀中微微放松,被系在头顶的手腕不再挣扎,反而无意识地绷紧了缎带。空着的手再次滑到枃茗胸前,指尖捏住那粒早已挺立的乳尖轻轻旋转——挂在上面的小铃铛立刻发出细碎的''铃铃''声,像是在呼应少女胸腔里急促的心跳。
莉莉丝微凉的唇反复碾过枃茗柔软的唇瓣,舌尖霸道地撬开牙关,卷着少女温热的唾液在齿间翻搅。每一次深吻都带着令人窒息的掠夺感,直到枃茗的胸腔因缺氧而剧烈起伏,才肯稍稍退开半寸,看着银亮的唾液丝线在两人唇间晃荡,又在她喘息未平时再次覆上,将那些细碎的抽气声尽数吞入腹中。
''啾~主呜~呜姆~姆~''
枃茗的身体早已软得像一滩春水,系在手腕上的缎带不知何时被莉莉丝挑散,散开的丝绸滑落在枕头上。她的双手起初还僵硬地悬在半空,却在莉莉丝的舌尖舔过她上颚的瞬间,不受控制地落下,指尖颤抖着抓住了吸血鬼背后的丝绒睡袍。
不再是抗拒的撕扯,而是带着一丝茫然的抓紧,仿佛怕这令人晕眩的亲昵会突然消失。
''呜......哈啊......''
当莉莉丝的吻终于移开,枃茗的喉间才得以溢出细碎的呻吟。
''舌头这么不老实?''
莉莉丝的指尖滑到枃茗的下颌,轻轻捏住往上抬,迫使她露出脆弱的颈线。少女的喉结上下滚动着,像是有话想说,却被喉咙里堵着的呜咽咽了回去。
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环住了莉莉丝的腰,指尖深深陷进丝绒睡袍下冰凉的肌肤里,那力道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是舍不得对方突然抽身离开。
丝绸睡裙被两人的身体压得皱成一团,裙摆卷到腰际,露出少女光裸的小腿正无意识地蹭着莉莉丝的大腿,带着薄汗的肌肤相贴时,像两团温热的云在交缠。
莉莉丝突然将枃茗抱起,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少女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收紧手臂搂住她的脖子,大腿被迫分开跨坐在吸血鬼的腰间,半拉衣服彻底滑到腰窝,露出白色蕾丝内裤包裹的浑圆臀瓣。内裤边缘被臀肉撑出勒痕,随着她身体的轻微晃动,臀瓣在莉莉丝的小腹上磨蹭着,惹得莉莉丝的手猛地掐住她的腰。
''呀!''
''乱动什么?''
她的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低头咬住枃茗的耳垂,舌尖钻进耳廓里打转,''刚才不是还说讨厌?现在倒学会往主人怀里蹭了?''
''小血仆...没有......''
枃茗的反驳细得像蚊子叫,却在莉莉丝咬着她的耳垂轻轻拉扯时,尾音变调化成了细碎的呻吟。
莉莉丝的手顺着脊椎往下滑,冰凉的指尖像蛇一样钻进内裤边缘,擦过臀缝时,枃茗的身体猛地绷紧,大腿内侧的软肉死死夹住莉莉丝的腰。
''别碰那里......那...那个之后,很痒...很敏感...''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把脸埋进莉莉丝的颈窝,鼻尖蹭着对方冰凉的肌肤,呼吸里全是吸血鬼身上冷冽的香气,混着淡淡的血腥气,让她头晕目眩。
莉莉丝的吻落在枃茗的颈侧大动脉上,那里的皮肤薄得能看见青色的血管在跳动。她用犬齿轻轻刺破皮肤,温热的血液立刻涌出来,被她用舌尖卷进嘴里。
''呜......''
枃茗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吸血带来的麻痹感顺着血液流遍全身,让她连抱着莉莉丝脖子的力气都快消失了。但她反而抱得更紧,双腿环住莉莉丝的腰,将自己更深地压向对方,仿佛要嵌进这具冰凉的身体里。
''主人......''
她无意识地呢喃,声音模糊,''别......别停......''
莉莉丝吸血的动作顿了顿,抬起头时,血红色的瞳孔在火光里亮得惊人。她舔掉唇角的血迹,用沾着血的手指捏住枃茗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少女的眼睛湿漉漉的,瞳孔因为缺氧和情欲而放大,里面清晰地映着莉莉丝的脸。
莉莉丝的拇指擦过枃茗沾着血迹的唇角,将那抹红蹭得更开。
''刚才不是还嘴硬?''
枃茗的脸颊烧得厉害,她偏过头想躲开,却被莉莉丝按住后脑勺,狠狠地吻了上去。这次的吻带着浓烈的血腥味,舌尖撬开牙关后便霸道地卷住对方的舌头,将口腔里的血液和唾液搅在一起,再蛮横地渡进枃茗的嘴里。少女呜咽着接受充满占有欲的动作,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胸前。
''呜...呜呜!''
莉莉丝的手已经伸进了内裤里,指尖按在那湿润的小穴上轻轻揉捏,顶端的阴蒂被揉得发胀,让她浑身颤抖着弓起背脊。
呜哇...
''哈啊......主...人......''
枃茗的声音破碎在吻里,身体像被抽走了骨头,只能靠莉莉丝的手臂支撑着。她的手从莉莉丝的脖子滑到背后,指尖抓住睡袍的布料用力拉扯,丝绸被扯得变了形,露出莉莉丝光滑的脊背。那里的肌肤冰凉细腻,摸起来像上好的玉石,让枃茗忍不住用指甲轻轻刮了一下,惹得莉莉丝的动作猛地加重——指尖突然插进了小穴里,带着冰凉的触感和粗糙的指腹刮过内壁的软肉。
从自己说讨厌开始,主人温柔的动作就变得有侵略性了。
少女的身体像离水的鱼般在床单上轻颤,腰肢无意识地挺动,臀瓣蹭着莉莉丝冰凉的小腹,留下湿黏的痕迹。她偏过头去看,只见枃茗的脸颊泛着病态的潮红,睫毛上沾着生理性的泪珠,被火光一照,像撒了把碎钻在眼睑上。
''这么不经碰?''
莉莉丝的声音带着沙哑,指尖故意在小穴深处轻轻勾了勾,枃茗的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尾音却甜得发腻。
''呜......不怪小血仆......是主人......药...改造的......''
''哦?怪我?''
莉莉丝低笑一声,抽出手指时,带出透明的淫液顺着指缝往下淌,在火光里泛着黏稠的光泽。她故意将湿漉漉的手指举到枃茗眼前晃了晃。
''那刚才是谁夹得这么紧?连指甲都快嵌进我后背了?''
枃茗的嘴唇翕动着,却说不出反驳的话。
被改造过的身体此刻敏感得不像话,哪怕莉莉丝只是用指腹轻轻蹭过她颤抖的大腿内侧,都能让她浑身泛起细密的战栗。
自己的小穴还在微微张合,残留着冰凉指节的触感,以及那股让她腿软的麻意,还有此时手指抽出之后的失落感——就像之前无数次被莉莉丝侵犯时一样,身体总是比意识更诚实,早就把''讨厌''的话忘到了九霄云外。
好讨厌...只要被主人抱在怀里,想的什么,就完全不受自己控制了...
''主......主人......''
快感麻痹着舌头,好一会,小血仆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细得像根丝线,却带着前所未有的柔软。
双手从莉莉丝的后背滑到颈后,指尖颤抖着捧住吸血鬼冰凉的脸颊,将她的脸拉近。壁炉的火光照亮了莉莉丝血红色的瞳孔,里面清晰地倒映着自己凌乱的表情、泛红的眼眶,还有那被吻得红肿的嘴唇。
和以前不一样的,温柔,亲昵。
那眼神完全不把自己当玩具,而是恋人的神情。
小血仆感觉自己心里都有什么东西变了...
莉莉丝挑眉,任由她捧着自己的脸,甚至微微前倾,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还讨厌吗?''
''不讨厌......''
枃茗的鼻尖蹭过莉莉丝冰凉的鼻翼,声音里带着哭腔,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娇气,''一点都不讨厌......是喜欢......很喜欢......''
话音未落,她便主动凑上前,用红肿的唇瓣笨拙地吻住了莉莉丝。
这一次不再是被动的承受,而是带着颤抖的主动,舌尖试探着舔过莉莉丝的唇缝,像只寻求庇护的幼兽,将所有的依赖和爱恋都揉进这个吻里。
莉莉丝接纳了这个笨蛋的吻,舌尖轻易地卷住那笨拙的舌头,在齿间温柔地翻搅。
小血仆赤裸的身体早已满是红霞,丝毫不避讳自己的爱恋。
''喜欢到什么程度?''
莉莉丝的吻移到枃茗的乳尖,用舌尖轻轻舔过那粒硬挺的蓓蕾,看着少女的身体瞬间绷紧,喉咙里溢出甜腻的呻吟。
她的指尖重新探回那湿热的小穴,这次不再是浅尝辄止的挑逗,而是带着十足的耐心,一寸寸地深入,感受着内壁软肉因之前的高潮而愈发敏感的收缩。
''哈啊......小血仆喜欢...主......主人的......一切......''
枃茗的指甲深深掐进莉莉丝的脊背,冰凉的肌肤被她捏出淡淡的红痕。
她的大腿无意识地缠上莉莉丝的腰,将自己的私处更紧密地贴向那根不断进出的手指,''喜欢主人的眼睛......喜欢主人的声音......喜欢主人咬小血仆脖子的时候......呜......也喜欢......被主人这样......玩弄......''
最后几个字说得又轻又快,带着浓浓的羞耻,却让莉莉丝的动作猛地一顿。她抬起头,血红色的瞳孔直勾勾的盯着那迷离的双眸,指尖故意在小穴深处用力勾了一下,看着枃茗像触电般弓起背脊,喉咙里爆出一声甜腻的尖叫。

''喜欢被玩弄?''
莉莉丝的指腹粗糙地刮过内壁最敏感的那点软肉,看着少女的小穴不受控制地涌出更多的淫液,顺着她的指缝淌到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不在乎主人的身份了?''
...
死寂一般的沉默突然弥漫,房间内只剩下了小血仆控制不住的,凌乱的呼吸声。
莉莉丝眼角跳了跳,停下手指的动作,转而用指背轻轻摩挲着枃茗汗湿的鬓角,冰凉的触感让少女瑟缩了一下,却没有躲开。床单上晕开的湿痕已经蔓延到腰侧,混着少女身上甜腻的奶香与淡淡的血腥味,在密闭的房间里发酵成令人心旌摇曳的气息。
''躲什么?''
莉莉丝的指尖滑到枃茗微微颤抖的下颌,迫使她抬起头。少女的嘴唇还泛着水光,下唇被自己咬出一道浅浅的红痕,眼神像受惊的小鹿,却又藏着一丝不肯退让的倔强。
''还是怕我,觉得我是血族,早晚会和之前对你的态度一样?''
沉默,回应自己的只有沉默。
枃茗身上的气氛变得越加压抑,紧咬着下唇,不只是因为快感,还是因为别的,紧闭着眼,颤抖着。
我舔了舔她的眼角,咸咸的。
...
''咕!''
听着主人的语气,我凌乱的大脑中想起来什么。
对啊,血族。
因为主人的温情而带来的安心感,一下子如暖春的雪一样消散。
血族。
——
我叫枃茗。
银辉家族,世世代代的。
''枃茗''
历代的''枃茗'',听家里的大人说,都是像我一样的,灵魂纯净度在同辈中最高的人。
听家里的大人说,我只需要等到成年。
然后去祠堂接受独属于我的''使命''。
我不需要去刻苦的训练。
不需要去学习晦涩难懂的魔法。
不需要接受转变仪式。
不需要和家里的哥哥姐姐们一样,去暗地里面和血族战斗。
家里的大人说,不用想这么多。
妈妈也说,不要害怕那未知的使命,上一代的''枃茗''是她的姐姐。
到死之前,她都笑着说,自己这一辈子过的很幸福。
然后葬在了墓园里。
...我不想当枃茗。
但我是银辉家唯一的独苗。
我得当枃茗。
——
思绪纷乱之间,主人抱住了我。
温柔的舔着我的脖颈,在我耳边轻轻吐气。
''别多想,主人永远在你身边。''
''保证,不会像先前那样了。''
''呜...''
莉莉丝冰凉的手指抚上我颤抖的后颈,指尖轻轻按压着那片因恐惧而绷紧的皮肤,吸血鬼的指甲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却刻意收敛起尖锐的棱角,像是生怕划破我。
''不说话?''
莉莉丝的声音贴着枃茗的耳廓滑下,像冰凉的丝绸缠上滚烫的肌肤,''是在心里骂我这个血族骗子?''
她想摇头,却被莉莉丝捏住下巴强迫着抬起头,冰凉的唇瓣贴上她颤抖的唇,舌尖带着吸血鬼独有的铁锈味探入口腔,卷住那根躲闪的舌头用力吮吸。
''呜......''
枃茗的呜咽被堵在喉咙里。
''别躲。''
莉莉丝咬了咬枃茗的下唇,直到尝到淡淡的血腥味才松开,她看着少女泛红的眼眶和颤抖的睫毛,突然低头含住了颈侧跳动的动脉。
尖锐的獠牙刺破皮肤的瞬间,枃茗的身体猛地软了下去,吸血鬼的唾液带着麻痹神经的毒素,让疼痛转化为酥麻的痒意,温热的血液被贪婪地吸入口腔,带着少女灵魂深处纯净的甜香,瞬间点燃了莉莉丝沉寂的欲望。
''哈啊......主......''
枃茗的意识开始模糊,身体像漂浮在温水里般失去力气,唯有被吮吸的脖颈处传来强烈的存在感,每一次吞咽声都像重锤敲在她的心脏上。
这样...咬着上面...
还玩弄着下面...
犯规...恨不起来...
''银辉家族的小圣女......你的底细我清清楚楚...''
莉莉丝的声音含混不清,带着吸食血液的声音。
自从自己和宴重新融合,稍微减轻了污染带来的影响,脑子终于不像之前那样混沌。
查个小宠物的身份还是轻轻松松的。
世代与血族为敌的家族的圣女,脑袋里一直在抗拒的本能才是自己调教阻碍的根本。
''脑子里又在想那些狗屁使命了?''
''咦咦咦!!''
她突然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透明的淫液顺着指缝溅在床单上,发出黏腻的声响,''想想清楚,现在是谁的手指在你小穴里进出?是谁的牙齿咬着你的动脉?是谁让你这纯洁的身体爽到发抖?''
枃茗的眼泪混合着生理性的泪水往下淌,滴在莉莉丝冰凉的手背上。
她想反驳,想问为什么莉莉丝会知道自己的身份,想反驳明明是主人让自己的身体变成这副模样...可身体却诚实地背叛了她——被手指摩擦到高潮的小穴痉挛着喷出爱液,腰肢像断了线的木偶般瘫软在莉莉丝怀里,只能任由吸血鬼抱着自己,像玩弄心爱的玩偶般摆弄着她的身体。
莉莉丝终于松开了咬住脖颈的牙齿,舌尖舔过那两个渗血的牙洞,将溢出的血液尽数卷入口腔。
她抬起头,血红色的瞳孔在火光中亮得惊人,嘴角还挂着一丝鲜红的血迹,低头吻上枃茗的唇,将带着她体温的血液渡了过去。
血液渡入口腔的瞬间,枃茗的身体像被投入滚水的糖块般迅速融化。温热的铁锈味混着莉莉丝冰凉的唾液,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玫瑰香气,顺着喉咙滑下时,四肢百骸都泛起酥麻的痒意。
诶...自己的血,是这种味道吗?
意识在清醒与沉沦间反复拉扯,莉莉丝的手指仍埋在自己湿漉漉的小穴里,指腹正贴着G点轻轻打圈,每一次摩擦都让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挺动,臀瓣蹭着莉莉丝冰凉的腰肢,将床单濡湿得更加狼藉。
''呜......主......''
延绵的快感拍打着思绪...
和激烈的高潮不同,这次的...漫长...满足...
枃茗的声音黏在喉咙里,像被水泡胀的棉花。她想推开莉莉丝,指尖却无力地搭在对方肩头,反而因为身体的本能,手指深深掐进了那片苍白冰凉的肌肤。
连反抗都如此无力,她果然早就成了主人掌中的玩物。可为什么......心口那处却因为这''玩物''的身份,泛起一阵酸涩的暖意?
这么温柔的对自己...
小血仆是...
玩物?
还是恋人...
壁炉的火光在石墙上投下摇曳的影子,将相拥的两人裹进橘红色的光晕里。莉莉丝的指尖梳过枃茗汗湿的发丝,冰凉的指腹擦过她泛红的耳垂,看着少女蜷缩在自己怀里,像只刚被雨水淋湿的幼猫,后背微微起伏,还带着高潮后的余颤。床单上的湿痕已经蔓延到腰际,混着血与蜜的甜腻气息,在密闭的房间里发酵成粘稠的雾霭。
''还在发抖?''
莉莉丝的声音比刚才低哑了些,带着刚饮过血的喑哑,她低头吻了吻枃茗汗湿的发顶,鼻尖蹭过那柔软的发丝,嗅到里面混着的奶香与自己的血腥味,''刚才可没这么温顺。''
她故意用指尖在枃茗腰侧轻轻一挠,看着少女的身体瞬间绷紧,尾椎骨泛起细密的战栗,连带着臀缝间的软肉都微微抽搐了一下,残留着淫液的小穴不由自主地收缩,发出细微的水渍声。
枃茗的脸颊埋在莉莉丝冰凉的肩窝,牙齿无意识地啃咬着对方的锁骨,留下浅浅的牙印。
莉莉丝感觉到怀里的人不再挣扎,她低头看去,只见枃茗的眼睛已经闭上,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嘴角却微微上扬,像是在做什么甜美的梦。她失笑一声,轻轻咬了咬对方的鼻尖。
''咕...''
''饿了吗?''
''嗯...想吃南瓜饼...''
————
晨光透过彩绘玻璃窗斜斜地切进餐厅,在橡木长桌上投下斑斓的光斑,落在枃茗指间捏着的南瓜饼上。酥脆的饼皮边缘沾着金黄的糖霜,被她无意识地捻成碎屑,簌簌落在描金的骨瓷盘里。莉莉丝坐在对面,指尖转着银质咖啡勺,黑曜石般的指甲在晨光里泛着冷光,目光却没离开少女低垂的眼睫——那上面还残留着昨夜泪痕的淡红印记,像蝶翼上沾了晨露。
''南瓜饼在你手里快成粉末了。''
莉莉丝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喑哑,她放下咖啡勺,伸手越过桌面,用指腹轻轻蹭过枃茗沾着糖霜的唇角,''是宴的手艺退步了?还是小血仆的舌头被昨夜的‘甜点’养刁了?''
枃茗的手指猛地一颤,南瓜饼碎屑扑簌簌落得更凶。她慌忙抬眼,撞进莉莉丝含笑的血红色瞳孔里,那里面清晰地映着自己泛红的脸颊和捏皱的饼皮。
''没、没有......''她小声反驳,把剩下的半块南瓜饼塞进嘴里,咀嚼的动作却慢得像在数饼屑,''很好吃......''
''好吃还心不在焉?''
她停下转着咖啡勺的动作,银质勺柄与杯壁碰撞发出清脆的轻响。
餐厅里瞬间安静下来,只有壁炉里余烬偶尔爆出的火星声,衬得枃茗捏着南瓜饼的手指关节泛白,连带着放在膝头的另一只手都蜷缩起来。
经过这段时间的修养和治疗,指骨和神经都修复的差不多了,但握力变得连一只逃脱的幼猫都抓不住了。
''是想回去吗,看你昨天变得正常了些''
莉莉丝的声音很轻,却让枃茗的后背猛地绷紧。她看见少女飞快地抬起头,眼里盛着惊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那模样像极了高潮时抓着她手臂哀求''慢一点''''让小血仆休息一下''的样子——明明害怕得发抖,却还是忍不住把最脆弱的地方露出来。
莉莉丝忽然低笑出声,伸手越过桌面,冰凉的指尖轻轻覆上枃茗攥得发白的手背,''怕我不同意?''
枃茗的手指瑟缩了一下,却没有抽回。
''不是......''
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叫,目光落在两人交叠的手背上,那里还留着昨夜被她掐出的淡红指痕,''只是......想回去看看妈妈的房间。她留下的那只银匣子......我想取回来。''
说到''妈妈''两个字时,她的尾音微微发颤,指尖无意识地蹭过莉莉丝的手腕,像是在确认对方不会突然抽手。
莉莉丝挑眉,指尖顺着枃茗的手背滑到她的手腕,轻轻握住。少女的脉搏在冰凉的掌心下跳得飞快。
''就为了个匣子?''
她故意拖长了语调,看着枃茗的耳朵尖瞬间红透,连带着后颈的皮肤都泛起细密的红晕
被改造过的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只要主人稍微靠近,就会不受控制地发烫。
''还有......''
枃茗咬了咬下唇,睫毛垂得更低,南瓜饼的碎屑从指间漏出来,落在裙摆上沾成细小的金粉,''想看看祠堂......家里的大人说,历代前辈的名字都刻在那里。''
最后几个字说得又轻又快,像是怕被谁听见似的,连带着肩膀都垮了下来,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
她说谎了。
自己还是在乎着自己身上背着的...
使命。
还是说。
命运
莉莉丝看着她这副模样,忽然松开手,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深色的液体在她唇上留下淡淡的痕迹,被舌尖轻轻舔去时,血红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
''祠堂啊......''
她放下杯子,指腹摩挲着冰凉的杯壁,''你知道银辉家的祠堂里,除了名字,还刻着什么吗?''
枃茗猛地抬头,眼里满是茫然。莉莉丝轻笑一声,身体微微前倾,晨光透过彩绘玻璃在她脸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纹路,像古老壁画上的预言者。
''刻着每一代圣女圣子的寿命。最短的那个,死的时候才十六岁,比你现在还小两岁呢。''
''虽然我很多事情记不太清了,但这个不知道为什么我还记得。''
枃茗手里的南瓜饼''啪嗒''一声掉在盘子里,碎屑溅到了桌布上。
''真...真的吗...''
她怔怔地看着莉莉丝脸上戏谑的表情,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十六岁?妈妈的姐姐,上一代的''枃茗'',明明活到...
活到...
...
自己从没去祠堂看过。
那里,一直是禁地。
她忽然想起小时候偷偷翻妈妈首饰盒时看到的那张泛黄照片:穿白色祭服的少女站在墓园里,笑容温柔,眼角却有细纹。
那时她问妈妈''姨姨多少岁啦'',妈妈只是摸了摸她的头,说''姨姨永远十八岁''。
原来不是永远,是停在了十八岁。
莉莉丝没有立刻接话,只是看着少女捏着桌布边缘的手指,一点点把亚麻布料的桌布绞出深深的褶皱。
''我有必要骗你吗?''
壁炉里最后一点火星终于熄灭,灰烬的气息混着南瓜饼的甜香漫开来,倒让这过分安静的空间多了些烟火气。
时间也不早了,天也亮了,该睡觉了。
过了好一会儿,莉莉丝才缓缓起身。她的黑色丝绸睡袍下摆扫过地板,发出轻微的窸窣声,像夜色退去时的尾音。她没有走向厨房的方向,反而绕过长桌停在枃茗身边,冰凉的指尖轻轻落在少女颤抖的肩膀上。
''想喝什么果汁?''
她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些,血红色的瞳孔垂下来,能看见枃茗发顶柔软的绒毛,''覆盆子?还是上次你说酸的青柠汁?''
枃茗的肩膀猛地一缩,像是被指尖的凉意烫到。她飞快地低下头,视线落在自己交握的手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都、都可以...''
声音小得几乎要被窗外偶尔掠过的鸟鸣盖过,''只要...只要是甜的...''
说到最后两个字时,尾音轻轻发颤,像根快要绷断的丝线。
自己需要冷静一下。
喝点甜的换换心情。
莉莉丝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带着点无奈,又有点说不清的温柔。她收回手,转身走向餐厅角落的黄铜榨汁机。
''甜的么...''
她随手从旁边的冰翁中拿起一个饱满的黄桃,指尖轻轻一捏,果皮便像花瓣般剥落下来,露出里面多汁的果肉,''可太甜的东西,吃多了会腻的。''
榨汁机发出低沉的嗡鸣,金黄色的汁液顺着玻璃管道缓缓流入水晶杯,空气里顿时弥漫开黄桃的甜香,还带着点果皮的微涩。
枃茗坐在椅子上,偷偷抬起眼,看着莉莉丝的背影。她的动作很慢,像是在享受这个过程,又像是在思考什么。阳光落在她苍白的脖颈上,那里没有任何血管的痕迹,只有细腻得像瓷器的皮肤。
''喏。''
莉莉丝端着杯子走回来,水晶杯壁上凝结着细密的水珠,她没有直接递给枃茗,而是将杯子放在两人之间的桌面上,推过去时,杯底与桌面摩擦发出轻微的声响。
''加了点蜂蜜,不算太甜。''
''谢...谢谢主人...''
她重新坐回椅子上,身体微微前倾,血红色的瞳孔紧紧锁住少女的脸,''不过,逃避的话,喝再多甜的,心里的涩味也化不开。''
枃茗的手指刚碰到冰凉的杯壁,就像被烫到一样缩了回来。
她咬着下唇,视线在杯子和莉莉丝之间来回游移,最后还是垂下了眼睫。
''我没有逃避...''声音依旧很小,却带着点固执,她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捧起杯子,指腹蹭过冰凉的杯壁,水珠沾在她的皮肤上,像细小的泪滴。
差点没抓稳...
''是吗?''
莉莉丝挑了挑眉,指尖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发出规律的轻响,''那正好。''
她忽然停下敲击的动作,身体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小腹前,''下午让宴准备马车,我们去银辉家。''
枃茗拿着杯子的手猛地一抖,金黄色的果汁溅在手背上,冰凉的触感让她打了个寒颤。
''现、现在吗?''
她慌忙放下杯子,用桌布擦着手背,动作慌乱得像只受惊的兔子,''可是...可是我还没准备好...''
''噗,逗你的。''
莉莉丝嗤笑一声,揉了揉枃茗的脑袋。
''等什么时候你想好了,也不害怕出去的时候,我们再说这件事吧。''
''放心,主人不会再囚禁你的,不过现在,该睡觉了''
——
日光透过雕花窗棂和厚重的窗帘洒在天鹅绒床幔上,在莉莉丝苍白的手背上投下细碎的亮斑,带着均匀的呼吸声。
不想先前那般 现在莉莉丝对怀中的小血仆完全不设防。
跑掉的话...自己跟在后面,看小宠物散散心也好。
而反之,怀中的小宠物呼吸时不时急促,扭动...
梦魇...
''别...不要...''
枃茗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哭腔,''我没有...我不是...''她猛地瑟缩了一下,像被无形的手攥住心脏,指甲深深掐进莉莉丝睡袍的丝绸面料里。
是梦吗...
纯白色的空间内,就只有两人。
面前,是白发的自己。
冷冰冰的看着自己。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和血族厮混在一起。''
揪住了我的衣领,冰冷的询问着。
''我没有,厮混...''
我咬着牙,语气却慢慢弱了下去。
''没有?''
梦魇松开了手,使得我无力的瘫坐在了地上。
''你的老师呢?不救了?''
''那...主人会放了...''
''你不想要自由了?''
''主人...说...我现在那都能去...''
''你作为银辉家独苗的使命呢?''
''主...人...说,世代的使命...都是...短命...''
''然后呢?你怕了?''
''...''
''你相信了?''
...
''你''''别说了。''
白色的身影一怔,随后被枃茗流着泪按在了地上。
''你又懂什么!''
''我没有选择!''
强硬的气势在说出这句话后,突然就垮了下来,被浓重的哭腔给取代。
''我什么都做不到...''
''呜...我只能逃跑...只能...呜...当那个唯一幸存下来的...逃兵...呜...''
''我没得选...四面八方都有血族追我,你当我愿意跑进血祖的禁地吗!''
''呜...''
''我不想屈服...我反抗过了...''
''手脚被废...精神崩溃...''
''我...我...''
''我也想跑...''
''但我不敢...''
''呜...''
所有的负面情绪像是找到了宣泄口。
伴随着枃茗崩溃的话语和泪水,一股脑的涌了出来。
说到最后,话语被浓重的哭腔压的微不可闻。
上一次,还是她放弃反抗的时候。
对莉莉丝。
''我知道。''
''我就是你。''
白色的身影搂住了她,安慰的拍着背。
''呜...''
——
惊醒。
枃茗在莉莉丝怀中慢慢睁开了眼,眼角还带着泪痕。
恍惚中,梦中的怀抱和主人的怀抱重叠在一起。
让人安心。
但不能贪恋。
自己,今晚就要走。
扭动了下身体,悄悄地把莉莉丝环在自己脖子和腰上的腿和手挪开,枃茗才长舒一口气。
蹑手蹑脚的穿好了衣服,这才悄悄地推开了门。
吱嘎~
木门的摩擦声和心跳声渐渐重合,枃茗的目光死死的盯着莉莉丝。
万幸,并没有醒。
''呼~''
出了房门,枃茗才感到一阵轻松。
说实话,还是有些后怕。
尽管莉莉丝对自己好了很多,还保证对自己的自由没有限制。
但...就像梦中说的一样。
谁敢相信呢,残暴的主人经过那么短的时间就转变成了温柔的主人了?
...
也说不准...
''哎...''
如果是真的,那这次被抓之后自己就放心了。
起码,不会像之前那么对自己不是吗。
安安心心生活在这也挺好。
但如果是假的...
枃茗的眸子暗淡了一些,脑中回忆起莉莉丝对自己温柔的样子和对自己冒犯的包容。
这次自己再坏掉...
就不会好了吧。
——
风卷着深秋的凉意掠过城堡的石墙,莉莉丝站在二楼露台的阴影里,指尖捏着那张被枃茗压在枕下的纸条。米白色的羊皮纸上,铅笔字歪歪扭扭地写着''我去去就回,等我'',末尾还画了个不成形的小太阳,大概是想显得轻松些,却在''回''字的最后一笔晕开了个墨点。
莉莉丝垂眸,舌尖轻轻舔过唇角,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方才拥抱时,枃茗发间的皂角香,混着她微凉的体温,甜得让人心头发紧。这小家伙,连逃跑都带着股笨拙的坦诚。
还是说,怕自己带回她时被惩罚?
还是不够相信自己啊。
她身影一晃,已如柳絮般飘落在城堡外的梧桐树梢。黑色丝绒长裙的裙摆掠过墨绿的叶片,连一片叶子都未曾惊动。
下方石板路上,枃茗正裹紧了那件莉莉丝前几日才给她添置的驼色斗篷,斗篷下摆扫过路面的碎石,发出细碎的声响。晨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瘦伶伶的,像株在风中瑟缩的小白杨。
''连鞋都没穿好。''莉莉丝无声地弯了弯唇角。枃茗的棕色小皮鞋鞋带松了半截,随着她的脚步一下下拍打脚踝,像只不知愁的小麻雀,不知是不是在适应自己那用魔力链接后的腿部神经。
她走得却很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既急切又犹豫。路过街角那盏坏了许久的魔法路灯时,她忽然停下脚步,抬头望向城堡的方向。
露台的阴影很深,莉莉丝知道她看不见自己,却还是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像个怕被发现偷糖的孩子。
小家伙的眼圈在晨光下泛着红,抬手抹了把脸,然后用力吸了吸鼻子,转身加快了脚步。
这孩子,已经不怕自己外出了吗。
莉莉丝露出放心的笑容。
看来真的好多了。
——
风突然紧了,卷起地上的枯叶打着旋儿撞在枃茗腿上,她冷得瑟缩了一下,把斗篷裹得更紧,连下巴都埋进了柔软的毛领里。
深秋的晨光像被揉碎的霜,有些格外的冷(写的时候已经降温了喵,真的很冷喵),洒在青石板路上,映出枃茗裹紧驼色斗篷的身影。她走得很急,斗篷下摆扫过路边堆积的枯叶,发出''沙沙''的轻响,像藏在暗处的小兽在磨牙。
手里攥着的银徽章硌得掌心发疼——那是莉莉丝前几日亲手别在她领口的,说''银辉家的血脉总要带着信物''。
也不知道为什么银辉家的信物会在她哪...看年份还有点长呢...
''明明说好了等天亮......''
她小声嘟囔,声音被风卷着散在巷口。
脚下的小皮鞋还是松的,鞋带在脚踝上晃荡,每走一步都像在提醒她:这双鞋是莉莉丝蹲在地毯上,耐着性子帮她系了三次才弄好的。那时莉莉丝的银发垂在她膝头,冰凉的指尖偶尔蹭过皮肤,她还红着脸躲开,现在却连一句告别都不敢说。怀里的纸条被体温焐得温热,''我去去就回''五个字写了又划,划了又写,最后还是没敢提''银匣子''和''祠堂'',怕莉莉丝又像上次那样,用那双看透人心的红眼睛盯着她,问''你在怕什么''。
巷子尽头的老钟楼敲了十一下,悠长的钟声惊飞了檐角的夜鸦。
枃茗猛地停下脚步,抬头望着被月光洗得发白的钟楼尖顶。
还有一半路...
枃茗紧了紧身上的斗篷,继续慢慢悠悠的走着。
她知道,身上的血契能让莉莉丝定位到自己。
走,只是一种试探而已。
''该不会是记错了......''
她咬着下唇掏出藏在斗篷内侧的纸条,那是她偷偷从莉莉丝书房的地图上描下来的路线。
铅笔勾勒的线条歪歪扭扭,''雾隐巷''三个字旁边还画了个箭头,剪头指着的圈,可爱的画着一个大笨钟。
风突然转了向,卷着一股熟悉的冷香掠过鼻尖——是莉莉丝常用的安神香,混着雪松香和一点若有若无的血腥气。枃茗浑身一僵,猛地回头,巷子里空荡荡的,只有月光投下的树影在摇晃,像谁在无声地挥手。
''肯定是错觉......这个点主人还在睡觉...''
她按住狂跳的心脏,转身加快脚步。不能被发现,绝对不能。
银辉家的祠堂有祖上传下来的结界,血族靠近会被灼伤,她不想连累莉莉丝。再说,那是她和母亲的约定,要亲手打开那个银匣子,看看里面到底藏着什么。
母亲临终前攥着她的手说''等你十八岁......'',后面的话被咳血打断了,现在她离十八岁还有三个月,必须赶在那之前弄明白。
树影里,莉莉丝贴着斑驳的砖墙站着,指尖捻着一片刚落下的梧桐叶。方才枃茗回头时,她几乎是凭着本能隐入了阴影,连呼吸都凝成了霜。
小家伙的鼻子这么灵?隔着三条街都能闻到她身上的香。
看着枃茗攥着纸条小跑的背影,莉莉丝无声地叹了口气,红眸里映着对方斗篷上晃动的毛领,像团受惊的小兽尾巴。
真不愧是自家小可爱,跑起来的活泼样子...
都让自己食欲大起...
''方向反了,小笨蛋。''
她在心里默念,指尖微动,一阵微风卷起地上的枯叶,打着旋儿飘到枃茗脚边,正好落在她左侧的石板路上。枃茗果然停下脚步,蹲下身盯着那片叶子看了半晌,又抬头望了望巷口的路牌,忽的''啊''了一声,脸涨得通红,转身朝着反方向跑去。斗篷的毛领随着她的动作颠了颠,像在替她道歉似的晃了晃。
可爱。
莉莉丝的唇角几不可查地弯了弯。
穿过三条街后,空气里渐渐浮起潮湿的霉味,混着旧木头和尘埃的气息。
枃茗站在一扇爬满常春藤的木门前,心脏几乎要跳出喉咙。门楣上的银辉的标志被劈成两半,由于没有人维护的原因,充满了岁月的腐朽味,朱漆剥落得露出底下的青石,门环上的铜狮舌头断了半截,像在无声地哭泣。
她伸出手,指尖刚触到冰凉的门环,就听见身后传来''咔嗒''一声轻响。
徽章掉在了地上,弯腰去捡的瞬间,眼角余光瞥见门内闪过一点微光。枃茗猛地缩回手,躲到门旁的老槐树后,心脏''怦怦''地撞着肋骨。
月光从树缝里漏下来,照亮她攥得发白的指节——母亲说过,银辉家的老宅在她出生那年就被封了,族里的人早就散了,怎么会有光?难道是......
血族?现在还不放弃我的踪迹吗...
''谁在那里?''
一个苍老的声音从门内传来,带着沙哑的咳嗽声。木门''吱呀''一声开了道缝,昏黄的烛火从缝里漏出来,映出一双枯瘦的手。
枃茗吓得屏住呼吸,死死捂住嘴,躲在了槐树的阴影下,连头发丝都不敢动。
那声音有点耳熟,像是小时候给她讲故事的张婆婆,可张婆婆不是在灭门前两年就跟着族里人搬走了吗?
树影深处,莉莉丝的指尖掠过腰间的短刃。
银辉家的结界对血族确实有影响,靠近时皮肤会泛起细密的刺痛,但也就到此为止了,更让她在意的是门后那股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不是新鲜的血,是陈年的血渍混着防腐药草的味道,像极了......祠堂里用来保存族谱的香樟木柜子。这小丫头,果然是冲着祠堂来的。
''没人吗?''
门后的声音又问了一句,伴随着拐杖敲击地面的''笃笃''声。木门缓缓打开,一个佝偻着背的老妇人拄着拐杖走出来,手里端着一盏黄铜油灯,灯光照亮她布满皱纹的脸。
枃茗的瞳孔骤然收缩。
真的是张婆婆!可她的头发全白了,脸上的皱纹深得能夹住蚊子,比记忆里老了至少二十岁。
''张婆?''
枃茗忍不住低呼出声,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老妇人猛地抬头,油灯的光晃过她浑浊的眼睛,忽然剧烈地咳嗽起来,手里的油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灯油泼了一地,火苗''腾''地窜起来,照亮了她胸前挂着的银锁,形状和枃茗手里的徽章一模一样。
''你是......''
老妇人的声音突然顿住,死死盯着枃茗胸前露出的银徽章一角,再仔细瞧了瞧阴影下哪张可爱的小脸,浑浊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惊人的亮光,''是......是大小姐?''
她扔掉拐杖,跌跌撞撞地扑过来,枯瘦的手抓住枃茗的手腕,力气大得像铁钳,''大小姐回来了!老夫在祠堂等了你好多年......''
老妇人枯瘦的手指像铁爪般箍着枃茗的手腕,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掌心却异常温热,带着常年握锄头磨出的厚茧。
枃茗被她拽得一个趔趄,斗篷的毛领蹭过对方布满皱纹的脸颊,惊得她差点叫出声——这触感太真实了,不像幻术,更不像血族伪装的诱饵。
''张婆婆?您怎么会在这里?''
枃茗的声音压低,抖得像风中的蛛网,她盯着老妇人胸前那枚银锁,锁面上刻着的小太阳纹路和母亲留给她的银徽章如出一辙,只是边角被摩挲得发亮。

''银辉家不是...早就被血族给,您怎么在这。''
''是老夫人安排咱家等在这的,咱早年受了老夫人恩惠,老夫人在前几年就发现了大陆局势不可逆,叫我早点躲开,等到时局安定再回来等您。''
张婆婆浑浊的眼睛突然亮了,她松开手,颤巍巍地摸向枃茗的脸,指尖划过她的眉骨、鼻梁,最后停在下巴上,像是在确认什么珍宝:''没错,是大小姐的模样......和夫人年轻时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咳咳咳!!''
''张婆!您没事吧。''
她突然捂住嘴剧烈咳嗽,咳得腰都弯了,半晌才缓过气,拍了拍手,从怀里掏出块帕子擦了擦嘴角,''老婆子走前,老夫人把祠堂钥匙塞给我,说‘若有天茗儿回来,让她亲手开那匣子’......我守着这破门,守了整整十五年。''
枃茗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咬了咬下唇。
不止我...还在挣扎。
母亲临终时攥着自己的手说''等你十八岁'',原来后面的话是这个。
''匣子......在祠堂吗?''
她声音发哑,指尖不自觉攥紧了掉在地上又捡起来的银徽章,冰凉的金属边缘硌得掌心生疼。
张婆婆却突然按住她的手,浑浊的眼睛扫过周围的树影,压低声音:''进来说,外面风大。''
她拽着枃茗往门内走,木门''吱呀''一声敞开,一股混合着香灰和旧书卷的气息扑面而来。门框上刻着的银辉家族纹章虽然残破,边缘却隐隐泛着淡金色的微光——那是结界的痕迹,纵使被灭门了,这道需要靠血族堆命才能破开的结界,还是无人问津。
族人们不愿苟且,选择为祖先的安宁...
哎。
枃茗忽然想起莉莉丝说过''银辉家的结界专克血族'',心里咯噔一下,猛地回头望向巷口,树影斑驳,空无一人。主人应该还在睡觉吧......她咬了咬下唇,把那点莫名的牵挂压了下去。
老宅的庭院里长满了齐腰深的杂草,石板路上的青苔滑腻腻的,张婆婆走得极稳,仿佛闭着眼都能摸到祠堂的方向。
祠堂的木门在身后缓缓合上,发出''吱呀''的闷响,像被岁月压弯了腰的叹息。烛火在黄铜灯盏里摇曳,将张婆婆佝偻的影子投在斑驳的青砖墙上,拉得老长,几乎要触到供桌前那排蒙尘的牌位。
空气中弥漫着香灰和陈旧纸张的气息,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的铁锈味——那是血干涸后的味道,被香樟木的气味勉强压住。
枃茗的目光扫过供桌,牌位上的字迹大多模糊不清,只有最中间那块紫檀木牌被擦拭得发亮。
''银辉家主之位''
是母亲的名字。她的指尖不自觉地抚上胸前的银徽章,冰凉的金属边缘硌得皮肤发疼,忽然想起莉莉丝说''银辉家的血脉总要带着信物''时,红眸里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那时她没敢问,现在却觉得那情绪像根细针,扎得她心口发痒。
''大小姐,这边走。''
张婆婆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老妇人拄着拐杖,脚步却异常稳健,带着她绕过供桌,走向后堂的暗门。暗门上挂着褪色的蓝布帘,帘角绣着的小太阳图案已经模糊,和母亲留给她的襁褓上的花纹一模一样。张婆婆掀开帘子时,枃茗瞥见她袖口露出的手腕上,有一道淡粉色的疤痕,形状像极了被什么尖锐物划过的爪痕。
这是?
枃茗紧了紧身上的斗篷,身形默默地往后退了半步。
树影里,莉莉丝贴着祠堂的砖墙站着,指尖泛着淡淡的白霜。结界的灼痛感比预想中更强,皮肤像被细密的针扎着,连呼吸都带着凉意。但更让她在意的是方才张婆婆掀开帘子时,袖口那道疤痕下隐约露出的黑色纹路。
那是血族高阶魔法''血缚咒''的印记,被施咒者会成为血族的傀儡,永生永世无法背叛。
老东西在撒谎,她根本不是等了十五年,而是被留在这当诱饵,等一个带着银辉血脉的蠢货自投罗网。
''匣子就在里面,老夫人说要您亲手打开。''
张婆婆的声音带着诡异的笑意,枯瘦的手猛地推向枃茗的后背。枃茗猝不及防地踉跄着冲进暗门,身后的帘子''唰''地落下,紧接着传来锁舌扣上的轻响。暗门内一片漆黑,只有头顶天窗漏下一缕月光,照亮中央石台上那个熟悉的银匣子——和母亲临终前攥在手里的那个,一模一样。
''张婆婆!您干什么?''
枃茗拍打着门板,声音发颤。门板纹丝不动,外面传来张婆婆沙哑的笑声,混着拐杖敲击地面的''笃笃''声,渐渐远去。
''大小姐,别怪老婆子心狠......银辉家的圣女,本就该献祭给血租大人......''
献祭?枃茗的心脏骤然缩紧。
''银辉家圣女世代短命'',难道所谓的''短命'',根本不是病逝,而是被当成祭品?
不对。
献祭给血祖。
血祖...
还有谁比莉莉丝更适合当血祖?
天光从天窗洒下,落在银匣子上,反射出细碎的银光。匣子上没有锁,只有一个凹槽,形状正好能嵌下她胸前的银徽章。枃茗咬了咬下唇,颤抖着解下徽章,将它按进凹槽里。
没有反应。
枃茗皱了皱眉,看了眼门外。
明明这种勋章,只要是个银辉家族的人都有,为什么留到现在呢...
除非。
枃茗狠了狠心,咬破了指尖,鲜血涂抹在徽章上。
''咔嗒''一声轻响,银匣子的盖子缓缓弹开,里面铺着暗红色的绒布,放着一卷泛黄的羊皮纸,还有一支雕着蔷薇花纹的银簪——母亲生前最爱的那支。
她拿起羊皮纸展开,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是母亲的笔迹,却比记忆中潦草许多,像是在仓促间写下:''茗儿,当你看到这封信时,娘或许已经不在了。银辉家的'圣女'之名,从来不是荣耀,而是诅咒''
————
这片大陆叫鲁比克大陆。
鲁比克,意为魔方。
众所周知,魔方有六个面。
自然的,大陆也有六片。
那么魔方还有什么特性呢?
那就是。
''转动''
事实上,六片大陆完全不是一个世界,但当转动时,不同世界的能量,物质乃至生物,都被带到了另一片世界。
那就是杂质,更不用说,五种来着其他世界的杂质。
就会带来。
''污染''
————
''初代圣女枃茗,从异大陆而来,此时污染肆虐,生灵涂炭。
于是,她和作为污染源的血祖''莉莉丝''达成了交易。
那就是,献祭。
虽然圣女的使命一直都是在家族的祠堂内以文字方式相传,但你姨姨告诉了我''
暗门内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冰,天窗漏下的月光落在羊皮纸上,将''血祖莉莉丝''五个字照得惨白。枃茗的指尖冰凉,信纸在掌心簌簌发抖,母亲潦草的字迹像无数根细针,扎进她混沌的脑海——原来莉莉丝说的''上一代枃茗十六岁去世''不是玩笑,所谓的''短命''竟是被当成祭品?
而那个承诺会守护她千年的人,就是这场诅咒的源头?
''不......不可能......''
她无意识地喃喃,银簪从指间滑落,''叮''地撞在石台上,清脆的声响在死寂的暗室里荡开回音。簪头的蔷薇花瓣上还沾着绒布的暗红,那是母亲生前最喜欢的样式,每次梳发时都会对着铜镜笑说''等茗儿长大,娘就把它送给你''。可现在这银簪躺在匣子里,像个冰冷的讽刺,提醒着她这十五年的安稳,或许从一开始就是一场精心编织的骗局。
继续看下去...
''祠堂内,有着初代圣女枃茗的日记,每一代的''枃茗''都需要观看过后,进行自由决策。''
''圣女大人,并没有强制要求后辈来肩负这个责任,并且强调了血祖的生活。
她说,对于污染,在自己这一辈并没有解决的办法。于是乎,就只能通过疏通的方式,来减少不断生成的污染。
而疏通的方式,就是通过血祖莉莉丝,来进行疏通。
作为污染源,她会聚集无主的游荡污染,这是作为污染源的特性。
而她要做的就是在污染过多,直到自己快要撑不住时,对自己的灵魂进行切割。
在此期间,由承载污染较少的,''宴''与银辉家对接,假如圣女/圣子做好了准备,就可以不用割舍承载污染的那部分灵魂,而是通过初拥,血族吸食血液的方式,把污染转移到被承载体的灵魂上。一般这个时间只能持续四到五年,纯净灵魂的承载上限就会超出,死亡...亦或者转变为污染个体无人格血族。
而莉莉丝,也会在这之后,通过银辉家的术式删除这段相处的记忆。
假如不愿,那么莉莉丝会割舍掉污染的那部分灵魂,陷入沉睡修养。
这就是初代枃茗,为了清除污染,而对整个银辉家和莉莉丝,设下的残忍轮回。
...
纯净灵魂所包含的特性就包括了善良,纯真。
以及那愚蠢的牺牲。
我亲爱的女儿,我的茗儿。
你是那么善良,那么纯真。
你一定会因为这片大陆的存亡,而牺牲自己。
我不希望你刚来到这个世上,刚到那风华正茂的年纪,就如同昙花一现。
只要你过了十八岁,你就能跳出这个轮回。
介是,初拥后的你就不具备承载污染的条件了。
为此,初代枃茗的日记被我销毁。
希望,你不要怪我。
爱你的。
老妈。''
暗室里的月光比刚才更亮了些,透过天窗斜斜地切进来,正好落在枃茗膝头的银匣子上。
羊皮纸还摊在石台上,母亲潦草却温柔的字迹被天光浸得发潮,像洇开的水渍——''我亲爱的女儿''那几个字旁边,似乎还能看见风干的泪痕印子。
枃茗盯着那处看了很久,直到眼眶发酸,才猛地吸了吸鼻子,把脸埋进臂弯里。她的肩膀在发抖,银匣子的金属边缘硌着掌心,却没松开分毫,仿佛那是此刻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呼~''
羊皮纸在看完后,自燃了。
没有留下一点痕迹,就像自己的母亲一样,连尸骨都不知道现处何处。
祭品...
自己...
暗室里的寂静被火焰熄灭的''嘶''声划破时,灰烬像被揉碎的黑蝶,轻飘飘地落在银匣子的雕花边缘。枃茗盯着那堆迅速冷却的灰,指尖还残留着羊皮纸自燃时的微热,刚才母亲的字迹仿佛还在视网膜上发烫。
''只要你过了十八岁,你就能跳出这个轮回''。
这句话像根细针,扎得她鼻腔发酸。她猛地收紧手臂,把银匣子抱在怀里,冰凉的金属硌着心口,却奇异地让她感到一丝安稳,就像小时候抱着母亲织的绒毯入睡时那样。
姨姨...
幸福吗?
幸福的话,那么就只剩下。
主人一个人在不断经历离别的痛苦了。
好残忍...
...
不好意思啊妈妈。
咱 还有三个月的时间可以跳回这个轮回。
就连主人大人也不知道,没办法阻止了。
我要陪主人,走最后一段。
————
''我很好奇,你身上的印记是谁种的。''
''谁!''
门外来回踱步的张婆,突然听到动静,紧张的转身。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出乎意料的脸。
''血...血祖大人!''
''嗯?你认识我?''
眼看着面前的老人扑腾一声跪在地上,莉莉丝挑了挑眉。
她可不记得自己见过这人。
''伟大的血祖大人,请容老身叩拜。''
说罢,张婆扑腾一声跪下,邦邦邦的磕了三个响头,老泪纵横。
''没想到临了末了,还能有幸见到大人您的真容,老婆子也是死而无憾了。''
说罢,她还抹了抹眼泪。
''什么意思?回答我的问题。''
''啊,冒犯...冒犯...''
像是在责怪自己信仰不真诚一样,张婆默念着,随后才开口。
''为我种下刻印的,是您的夫人。''
''骗鬼呢!''
劲风把小老太婆轰到了墙上,血姬皱着眉,冷冷的看着这个满嘴扯谎的人。
''咳咳...血祖大人...您只是...忘记了...咱家不怪您...''
张婆本就年岁已高,再加上这次重创,眼看就要过去了,可在他的脸上看不到一丝将死的恐惧,反而是解脱。
''您...夫人,怕您孤独...特地要咱...家...在此等待...并...引导...圣女...''
''如今...使命完成...死而无憾...''
说罢张婆脑袋一歪,咽气了。
莉莉丝眉头紧皱,挥手打开了关押小血仆的门锁。
只是,脑中疑惑更甚。
看样子不想说谎...但自己哪有过夫人。
这和小血仆又有什么关系?
搞不懂。
疯子吧。
——
暗室的石门在身后缓缓合拢,石轴转动的吱呀声惊飞了檐角栖息的夜鸟。莉莉丝牵着枃茗的手腕穿过祠堂前庭,月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青石板路上,像两尾相逐的鱼。
枃茗的指尖还残留着银匣子的凉意,怀里的绒布包裹着那枚母亲留下的银辉徽章,金属边缘硌得心口发疼,却不敢松手——就像她此刻攥着莉莉丝衣袖的力道,指节泛白,仿佛怕一松开就会坠入刚才的噩梦。
''冷吗?''
莉莉丝忽然停下脚步,转身时黑色长袍扫过地面,带起细碎的尘土。她抬手将枃茗被夜风吹乱的额发别到耳后,指尖擦过耳廓时,枃茗瑟缩了一下,却没有躲开。
少女的耳垂很烫,像含着颗小小的暖玉,莉莉丝的拇指在那片温热上轻轻摩挲,喉间溢出一声低笑:''刚才在暗室里抖得像片落叶,现在倒敢盯着我看了?''
枃茗的睫毛颤了颤,终于抬起头。月光落在她湿润的眼底,映出莉莉丝苍白却柔和的脸,还有那双总是带着慵懒笑意的红眸——此刻里面没有了面对张婆时的戾气,只剩下某种浓稠得化不开的情绪,像浸在温水里的蜜糖。
''诶嘿嘿,喜欢主人嘛~''
''哦?那宴和主人我,你更喜欢哪一个呢?''
''好难选诶~''
''嗯?''
''嘿嘿~都喜欢''
秋季的风格外清冽,卷起祠堂后院的落枫,打着旋儿掠过两人交握的手。枃茗把脸埋在莉莉丝的臂弯里,鼻尖蹭过对方长袍上冷冽的雪松香,让她紧绷的脊背慢慢放松下来。
怀里的绒布被攥得发皱,银辉徽章的棱角隔着布料硌在肋骨上,倒像是母亲在轻轻提醒她:别怕,妈妈一直陪着你。
''冷......''
她细声呢喃,声音还带着哭后的沙哑,尾音却不自觉地软下来,像只刚受了惊、正往主人怀里钻的幼猫。
莉莉丝低头时,看见她耳尖又泛起熟悉的绯红,连带着后颈那片刚被夜风吹得发凉的皮肤,都透着股惹人怜爱的温度。
''刚才在暗室里抱着银匣子不肯撒手,现在倒知道冷了?''
莉莉丝的声音裹在夜风里,听不出责备,只有一丝无奈的纵容。
她停下脚步,转身将枃茗整个圈进怀里,黑色长袍像巨大的羽翼收拢,隔绝了外界的寒意。
指尖划过少女颤抖的脊背,隔着单薄的衣衫,能清晰摸到她蝴蝶骨凸起的形状,''怀里揣着那么重要的东西,也不知道把自己裹严实些。''
枃茗在她怀里摇了摇头,把脸贴得更近,直到能听见莉莉丝胸腔里沉稳的心跳——和人类不同,那跳动缓慢而有力,像古老钟楼里的摆锤,每一下都让她感到莫名的心安。
''不是冷......''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闷在布料里,''是想妈妈了。她明明说要等我长大,却连......连让我问她一句‘为什么’的机会都不给。''
怀里的人忽然开始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压抑的哭声让肩膀一抽一抽的。
莉莉丝叹了口气,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嘿嘿,但我现在有主人~''
''贫嘴''
卧室的雕花木门在身后悄然合拢,壁炉里残存的炭火噼啪作响,将跳动的橘红光影投在天鹅绒床幔上,像揉碎的晚霞。
晚秋了,很冷了。
莉莉丝抱着怀里的小血仆踏过铺着狼皮地毯的地板,少女身上还带着祠堂夜露的凉意,却在被她圈进臂弯时,像只找到巢穴的雏鸟般不安分地蹭了蹭,鼻尖埋进她颈窝轻嗅,发出满足的喟叹。
''主人身上好香...''
枃茗的声音含混在布料间,湿热的呼吸透过单薄的丝绸睡裙熨帖在莉莉丝的锁骨上,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莉莉丝低头,看见少女松散的发丝垂落在白皙的颈项间,睡裙领口随着她的动作滑开,露出精致的蝴蝶骨和一小片泛着粉晕的肌肤。
''之前还那么抗拒,怎么出去一趟,这么老实了,嗯哼?''
莉莉丝把怀中的小宠物往床上一丢,躺在枃茗身边,享受着小血仆发自内心的,亲昵的蹭蹭。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这是调成功了?
血应该很美味吧。
莉莉丝半靠在软枕上,怀里的小血仆像只找到热源的猫,整个人蜷成一团,脸颊贴在她颈窝蹭来蹭去,毛茸茸的发丝扫过锁骨,惹得她喉间又泛起那股熟悉的痒意——是渴望,也是宠溺到快要溢出来的柔软。
''毛躁。''
莉莉丝抬手按住她乱动的脑袋,指尖穿过枃茗柔软的发丝,触到后颈那片刚被夜风吹得发凉的皮肤时,枃茗忽然''唔''了一声,像被烫到似的往她怀里缩得更紧,连带着抱在腰间的手臂都收得死紧,银辉徽章隔着绒布硌在两人交叠的皮肤上,倒成了个小小的暖炉。
''主人的头发好软......''
枃茗的声音含混在布料间,带着刚哭过的沙哑,却又黏糊糊的像块麦芽糖,''比娘亲织的绒毯还软......''
她一边说,一边伸出小手,笨拙地捻起莉莉丝垂落在胸前的一缕黑发,放在鼻尖轻嗅,眼睛亮晶晶地抬头看她,''有雪松香,还有......还有主人的味道~''
莉莉丝的红眸在昏暗中亮得像两簇跳动的炭火,她低头咬住少女不安分的指尖,牙齿轻轻磨过指节,直到枃茗''呀''地缩回手,指尖泛红地蜷成小拳头,才低笑着松开:''现在知道讨好主人了?刚才在祠堂,怎么没想起来主人的味道好闻?''
''那、那时候吓坏了嘛......''
枃茗委屈地瘪瘪嘴,把脸埋回她颈窝蹭了蹭,温热的呼吸喷在敏感的锁骨上。
''对不起嘛~''
''嗯?''
莉莉丝的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戏谑的笑意,指尖却沿着枃茗的脊椎缓缓下滑,隔着单薄的睡裙,能清晰摸到少女蝴蝶骨凸起的形状,像对收拢的蝶翼,''现在知道不是了?''
''知道知道!''
枃茗急忙抬头,鼻尖撞在莉莉丝的下巴上,疼得''嘶''了一声,却顾不上揉,只是睁着湿漉漉的眼睛望她,像只急切表忠心的小兽,''主人是好人!会保护小血仆,还会给小血仆讲故事。''
枃茗不知何时已跪坐在莉莉丝的腿间,小小的身子微微前倾,鼻尖几乎要蹭到她苍白的锁骨,睡裙的肩带不知何时滑到了臂弯,露出的肩头泛着粉晕。
''主人......''
她的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蜂蜜,指尖轻轻勾着莉莉丝长袍的系带,丝绸料子在指腹间滑腻地缠绕,''刚才在祠堂,我怕您生我气......''
说话时,她的唇不经意擦过莉莉丝的颈侧,湿热的呼吸喷在微凉的肌肤上,惹得莉莉丝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小血仆不声不响就跑出去了,还要麻烦主人来救。''
莉莉丝的红眸暗了暗,抬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少女的眼底还蒙着层水汽,像盛着月光的湖,却偏要装作大胆的样子,用舌尖舔了舔下唇:''所以......小血仆想补偿主人呀。''
话音未落,她便凑上去,笨拙地吻住了莉莉丝的唇。
那吻带着少女特有的奶香,混着刚哭过的微咸,生涩却急切。莉莉丝起初只是纵容地任她啃咬,直到感觉到怀里的小血仆不安分地扭动,裙摆蹭过她的大腿,才主动加深了这个吻。
舌尖撬开她的牙关时,枃茗闷哼一声,像只受惊的小兽,却乖乖地张着嘴,任由那冰凉的舌尖在口腔里搅动,配合的用舌头推推,讨好,连带着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在薄薄的睡裙下起伏,像揣了只乱撞的兔子。
''毛躁的小家伙。''
莉莉丝咬了咬她的下唇,尝到一丝清甜的血腥味,红眸里的笑意更深,''补偿可不是用嘴说说就好。''
''呼,要负起责任哦~''
她的手顺着枃茗的脊背缓缓下滑,指尖隔着丝绸料子,能清晰摸到少女纤细的腰线,还有那随着呼吸微微颤抖的蝴蝶骨。睡裙的料子太薄,几乎像第二层肌肤,莉莉丝的拇指在她腰侧轻轻打圈,看着那片肌肤在指腹下泛起淡淡的红痕,像雪地上绽开的红梅。
''惹...惹啊...腰很敏感...痒啦...''
枃茗被她摸得浑身发软,不自觉地往她怀里缩,小手却不老实地钻进了莉莉丝的长袍里。
冰凉的丝绸贴着莉莉丝的肌肤,被少女温热的手指一碰,激起一阵细碎的战栗。
她的指尖笨拙地描摹着莉莉丝腰侧的线条,那里没有一丝赘肉,带着吸血鬼特有的微凉,让枃茗忍不住用掌心贴上去,贪图那丝凉意。
''主人的腰好细......''
她喃喃着,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像撒娇的小猫,话音刚落,就被莉莉丝猛地按在了柔软的床榻上。毛毯的绒毛蹭着她的脚踝,带着暖烘烘的温度,头顶的床幔垂落下来,将两人笼在一方小小的天地里,炭火的光透过缝隙漏进来,在莉莉丝苍白的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红眸亮得惊人。
''诶诶诶,等等等等一下...''
''现在知道求饶了?''
莉莉丝单膝跪在枃茗身侧,长袍的下摆散开在床榻上,露出线条优美的小腿,肌肤在火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她俯身时,黑发垂落下来,拂过枃茗的脸颊和脖颈,带着雪松香的发丝搔得她痒痒的,忍不住偏过头去,却被莉莉丝捏住下巴,重新按回原位。
''看着我,小枃。''
莉莉丝的指尖划过她的唇,然后是下颌,脖颈,最后停在她睡裙的领口。丝绸料子被轻轻一扯,肩带彻底滑落到臂弯,露出少女锁骨,还有胸前那片细腻的肌肤,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像涨潮的海面。
枃茗的脸瞬间红透了,想要抬手遮住,却被莉莉丝按住手腕举过头顶,按在柔软的枕头上。
彻底动不了了...
''主人......''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眼角却偷偷瞟着莉莉丝的脸,看她红眸里翻涌的欲望,心里既害怕又莫名的兴奋。
接下来...就是...就...
莉莉丝的吻落在她的锁骨上,冰凉的唇瓣贴着温热的肌肤,像雪花落在烧红的烙铁上,激起一阵剧烈的战栗。
莉莉丝的吻一路向下,从锁骨到胸口,隔着薄薄的睡裙,用牙齿轻轻啃咬着那片柔软。枃茗的身子抖得像风中的落叶,却死死咬着唇不敢出声,只有细碎的呜咽从喉咙里溢出。
''接下来,晚点刺激的哦~可不要中途昏过去了~''
''唔诶...''
莉莉丝不知从哪变了颗玻璃球出来,她的手指捏着那颗靛蓝色的珠子,在枃茗湿润的股间轻轻蹭了蹭。那里已经变得滚烫,还渗出了些透明的粘液,沾在珠子上,泛着水光。枃茗的呼吸瞬间卡在喉咙里,腰肢不自觉地往后挺了挺,却被莉莉丝按住了肩膀。
''诶等等...这是要...噫呀...''
''别急。''
莉莉丝的声音裹在湿热的呼吸里,吹在她的后颈上,''第一次玩这个,得慢慢来。''
珠子的顶端被她轻轻抵在那紧闭的小口上时,枃茗猛地攥紧了床单,指节泛白。那里的肌肉下意识地收缩着,像受惊的蚌壳,将珠子牢牢地含住。冰凉的玻璃贴着温热的粘膜,激起一阵剧烈的战栗,她忍不住闷哼一声,眼泪差点掉下来——疼倒是不疼,就是那陌生的异物感让她浑身发紧,连脚趾都蜷成了小拳头。
''放松点。''
莉莉丝的吻落在她的脊椎上,一颗一颗,像冰凉的露水,''你夹得这么紧,珠子怎么进去?''
''夹紧...小血仆控制不住的...啦...''
她的另一只手轻轻按在枃茗的小腹上,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睡裙传过去,带着安抚的意味。枃茗深吸一口气,试着放松肌肉,可珠子被缓缓推入时,她还是感觉到一阵细微的胀痛,像有颗冰凉的石子滑进了身体深处。
''哈啊......''
她的喘息声里带上了哭腔,眼角的泪珠终于滚落,但却没有难受,只剩下了慢慢的爱意,砸在毛毯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有、有点涨......''
''涨才好。''
莉莉丝的指尖捻着珠子,又往里送了半寸,看着那透明的玻璃珠被温热的内壁紧紧裹住,连带着表面都染上了层暧昧的水光,''等会儿动起来,才知道有多舒服。''
她的话像带着魔力,枃茗只觉得身体深处那点胀痛渐渐变成了奇异的痒意,随着珠子的轻微晃动,沿着脊椎一路窜到头顶,让她忍不住又往莉莉丝怀里缩了缩,小手抓住对方冰凉的手腕,无意识地往自己腿间按。
''记得摇起来哦,小血仆,你挑起来的欲火,可得你消下去哦。''
莉莉丝的声音像融化的蜂蜜,黏腻地淌过枃茗发烫的耳廓。她俯身咬住少女的耳垂,舌尖舔过软骨上的细绒毛,另一只手则顺着枃茗汗湿的脊背下滑,停在那枚玻璃珠的位置。
''呜呜''
小血仆叼着衣边,轻轻摇晃着娇躯,挂在三点上的小铃铛铃铃作响,弹奏着淫荡的乐音。
在后庭游走的指尖并未直接触碰,而是用冰凉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周围绷紧的肌肤,感受着那处因异物入侵而泛起的细密战栗。''感觉到它在里面吗?像一颗待孵化的卵,正悄悄撑开你的......''
枃茗的身体猛地一颤,后穴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将玻璃珠咬得更紧。她呜咽着侧过头,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珠,湿漉漉的睫毛像沾了晨露的蝶翼:''主......别拨...它好像在动......''
少女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尾音被一声短促的喘息截断。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颗冰凉的玻璃珠在体内微微滚动,随着莉莉丝指尖的拨动,仿佛真的有了生命,正用圆润的边缘蹭着敏感的内壁。
床单被她抓出深深的褶皱,指节泛白,却又舍不得移开分毫。
莉莉丝低笑起来,胸腔的震动透过紧贴的身体传到枃茗身上,让她又是一阵哆嗦。她终于屈指按住那颗玻璃珠,缓慢地往里推送了半寸。
''咦!别...进去了...nia呜...''
''不是它在动,是你想要更多。''
她贴着枃茗的后颈,用尖牙轻轻啃咬着少女脆弱的皮肤,那里还残留着昨夜吸血时留下的淡红牙印。
''乖孩子,连身体都在诚实叫嚣呢......你看,这里都湿成这样了。''
她的指尖滑到枃茗的股间,轻易就触到了一片温热的濡湿,粘稠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雪白的肌肤上划出暧昧的水痕。
''呜......别、现在很....敏感......''
枃茗的腰肢猛地弓起,像只被踩住尾巴的小猫,却又下意识地将臀部往后顶,更紧密地贴上莉莉丝的手指。她能感觉到那颗玻璃珠被推到了更深的地方,顶端几乎要触碰到某个让她浑身发软的点。羞耻感和快感在体内疯狂交织,让她忍不住将脸埋进枕头里,闷声啜泣起来。
''主、主人......再、再放一颗......''
莉莉丝挑了挑眉,红眸里闪过一丝戏谑的笑意。她又拿起一颗粉色的珠子,这次没有直接往里送,而是用指尖沾了点枃茗股间渗出的粘液,把珠子在她的花瓣上轻轻碾磨。那里早已湿得不成样子,花瓣般的嫩肉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抖,顶端的小核被珠子蹭到时,枃茗的腰肢猛地弓起,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呜啊......别、别塞那里......''
''那里怎么了?''
莉莉丝的声音里带着明知故问的笑意,指尖却没有停下,反而用珠子的棱面轻轻刮过那敏感的小核。
''呜...这么塞会...会坏的...咦!顶住了...''
粉色的珠子终于被她抵在了入口,这次枃茗没有再紧绷肌肉,反而主动放松了后穴。两颗珠子贴着相互挤压,冰凉的触感混着体内的温热,激起一阵更强烈的战栗。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两颗珠子在身体里缓慢转动,玻璃的光滑表面蹭过内壁的褶皱,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让她忍不住开始无意识地挺动腰肢,像条离水的鱼。

''哈啊......主人......快、快点......''
''慢点。''
莉莉丝按住她的腰,不让她乱动,指尖却压着出口的粉色玻璃珠。玻璃珠被湿润的内壁裹着,抽出时发出''咕叽''一声暧昧的轻响,送进去时又带着冰凉的触感,反复几次,枃茗的呼吸已经乱得不成样子,眼角被泪水浸得发红。
''你看,''
莉莉丝忽然低下头,在她耳边低语,''这样慢慢动,是不是比一下子塞满舒服多了?''
''呜呜呜呜呜呜...舒服...nia...''
她的手往下滑,握住了枃茗早已湿透的花穴。那里的嫩肉滚烫而柔软,指尖刚一进去就被紧紧吸住,连带着身体深处的两颗珠子都跟着晃动起来。枃茗闷哼一声,身体像触电般抖了一下,后穴猛地收缩,竟把两颗珠子夹得更深了些。
''呜......主人......好、好舒服......''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浓重的鼻音,像只发情的小猫,''想、想要更多......‘产卵’给主人看......''
莉莉丝低笑出声,红眸在昏暗中亮得惊人。她又拿起一颗透明的珠子,这次没有用手,而是低下头,用舌尖轻轻舔过珠子冰凉的表面,然后含住,凑到了枃茗的后穴入口。
''那主人就帮你一把。''
她的声音含着珠子,有些含糊,却带着致命的诱惑,''把这些‘卵’,一颗一颗,都种进我们小血仆的小肚子里......''
冰凉的珠子被舌尖顶入时,枃茗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这次的感觉比手指更强烈,舌尖的温热混着珠子的冰凉,在敏感的入口处反复碾磨,直到她浑身发软,几乎要瘫在床榻上,那颗珠子才''啵''地一声滑了进去,和之前的两颗撞在一起,发出细微的脆响。
炭火的光影在床幔上跳动,将两人交叠的身影拉得很长。
莉莉丝的指尖和舌尖交替着动作,一颗又一颗玻璃珠被送入枃茗的身体深处,每一次进入都伴随着少女细碎的呜咽和喘息。她能清晰地看到少女小腹上渐渐鼓起的轮廓,那里的肌肤紧绷着,能隐约摸到玻璃珠圆润的形状,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滚动,像揣了一窝冰凉的小兽。
...
...
''哈啊......主人......满了......要、要满了......''
枃茗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身体深处的痒意越来越强烈,那些玻璃珠在体内相互碰撞、滚动,每一次摩擦都让她浑身战栗,花穴里的粘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毛毯上洇开一片深色的痕迹。
八...八颗也太犯规了喵...
莉莉丝终于停下了动作,指尖轻轻抚摸着她鼓起的小腹,感受着那些冰凉的珠子在温热的内壁里缓慢移动。她的红眸里满是宠溺的笑意,低头在枃茗汗湿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冰凉的吻。
''现在知道‘产卵’是什么感觉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等会儿动起来,让主人看看小血仆是怎么把这些‘卵’一颗一颗......生出来的......''
''怎么...想,都会坏掉的啦...喵噫~''
莉莉丝的指尖划过枃茗汗湿的腰线,停在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上,冰凉的指腹轻轻按压着肌肤下滚动的玻璃珠。
''小馋猫刚才还喊着满了,''她的笑声带着吸血鬼特有的低沉磁性,尾音勾着暧昧的水汽,''现在摸摸看,这里是不是还空着一小块?''
''咦咦咦咦!''
枃茗的腰肢猛地绷紧,体内的八颗珠子仿佛被这按压惊动,在温热的肠道里轻轻碰撞,发出细碎的脆响。
她呜咽着摇头,小手抓住莉莉丝的手腕按在自己颤抖的花穴上——那里早已泛滥成灾,粘稠的爱液顺着臀缝淌到大腿根,在雪白的肌肤上画出亮晶晶的水痕。
''主...那里不能再按了...''
她的声音黏腻得像融化的蜜糖,尾音却不自觉地微微上扬,''珠子在里面...滚得好厉害...''
莉莉丝俯身咬住少女颤动的耳垂,舌尖舔过软骨上沾着的汗珠。
''是吗?''
她的另一只手探到床头柜,拿起一枚带着镂空花纹的银色肛塞,冰凉的金属表面贴着枃茗的后庭轻轻蹭了蹭,''那我们换个玩法。''
肛塞顶端的狐尾毛扫过敏感的褶皱时,枃茗像被烫到般弓起脊背,后穴不受控制地收缩,将体内的玻璃珠夹得更紧。
''呜啊...不要用那个...''
她泪眼朦胧地转头,睫毛上沾着的泪珠滚落,砸在莉莉丝冰凉的锁骨上。可当肛塞的尖端被抵住后庭入口时,她却又无意识地将臀部往后挺了挺,花穴里的爱液汩汩涌出,打湿了莉莉丝的手腕。
''出不来的话...玩的会...''
莉莉丝低笑着咬住她的唇瓣,舌尖撬开牙关探入,与她的小舌缠绵厮磨。就在枃茗被吻得晕头转向时,那枚银色肛塞''噗嗤''一声被缓缓推入后庭,镂空花纹刮过敏感的内壁,激起一阵剧烈的战栗。
''现在...它们跑不掉了。''
莉莉丝的声音贴着她的唇角溢出,指尖捏住肛塞末端的流苏,轻轻往外抽了半寸又猛地送回,''小血仆的屁穴这么会夹,是想把这些'卵'都锁在肚子里吗?''
枃茗的身体像触电般抖个不停,外面被主人按肚子按个不停,体内的玻璃珠被肛塞堵住了出口,只能在有限的空间里疯狂滚动,每一次碰撞都精准地蹭过最敏感的那一点。
她的指甲深深掐进莉莉丝的后背,却又舍不得松开,只能呜咽着哀求:''主...动...动一下...求你...''
莉莉丝的指尖终于离开了她的小腹,转而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翻了个身压在身下。枃茗趴在柔软的毛毯上,圆润的臀部高高翘起,后庭的银色肛塞随着她的喘息轻轻晃动,狐尾毛扫过大腿根,带来阵阵酥麻的痒意。莉莉丝的膝盖顶开她的双腿,冰凉的指尖拨开濡湿的花瓣,找到了那早已肿胀的阴蒂,用指腹缓缓打圈。
铃铃~铃铃~
''想要动?''
她的声音带着戏谑,看着小血仆疯狂点头,指尖突然用力按压下去,''那得先告诉主人,你肚子里的'卵',是想从前面压...还是从后面?''
''咕咦——''
枃茗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爆出一声破碎的哭叫。
花穴里的爱液喷薄而出,溅在莉莉丝的手背上,后庭的肛塞被她的收缩夹得死死的,连带着体内的玻璃珠都开始剧烈颤抖。
''前...前面...''
''想让主人...用那里...把珠子挤出来...''
莉莉丝的红眸在昏暗中亮得惊人,她俯下身,冰凉的乳房贴上枃茗汗湿的脊背,尖牙轻轻啃咬着她后颈的牙印。
''真乖。''
她的指尖顺着花穴滑入,隔着一层肉壁,按压着肠道内躁动的玻璃珠。
''那么~''
啪
伴随着一声响指,暗红的魔法阵在床榻周围缓缓旋转,浓稠如墨的雾气中突然伸出数条血色触手,表面覆盖着珍珠般的粘液,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哈啊...触手先生...''
莉莉丝轻笑着抬手,指尖划过其中一条触手的顶端,冰凉滑腻的触感让她红眸微眯:''小血仆想要的,主人怎么会不给。''
话音未落,三条触手已如灵蛇般缠上枃茗颤抖的身体——一条卷住少女纤细的腰肢,将她半悬在半空;一条绕过腋下,指尖般的吸盘轻轻啃咬着敏感的乳尖;最粗的那条则贴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上,顶端的粘液蹭过泛着水光的花穴时,枃茗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
''主...触手好凉...''
枃茗的身体在空中轻轻摇晃,小腹里的玻璃珠随着动作滚动,撞得后庭阵阵发酸。触手的吸盘吸住她肿胀的阴蒂时,她下意识地弓起脚背,脚趾蜷缩成粉色的小团。
莉莉丝缓步上前,冰凉的手指捏住她晃动的脚踝,将她的腿分得更开,另一条新的触手趁机钻入股间,顶端精准地抵住后庭的银色肛塞,缓慢地往里旋入半寸。
''呜啊!''
枃茗的身体猛地绷紧,体内的玻璃珠仿佛被这推力惊动,在肠道里相互碰撞,发出''咔嗒''的脆响,而花穴里的触手则趁机挺入,带着粘液的顶端刮过内壁的褶皱,将泛滥的爱液搅得更加粘稠。
''咦咦咦!两边一起喵...等等,现在吸血...nia哈...''
莉莉丝的尖牙刺破枃茗颈侧的皮肤时,温热的血液瞬间涌入口中,带着少女独有的甜香和淡淡的奶香。
她满意地眯起眼,舌尖舔去唇角的血珠,另一只手按在少女隆起的小腹上,感受着玻璃珠在触手的挤压下缓缓移位。
''乖血仆的血还是这么甜,''她的声音混着吞咽声,低沉而沙哑,''是不是吸饱血的主人,才能让你更舒服?''
触手突然加速抽插起来,花穴里的那条顶着敏感的G点反复碾磨,后庭的则顶着肛塞往里推送,玻璃珠被挤得更深,连带着小腹都泛起奇异的酸痒。
枃茗的身体在空中剧烈颤抖,血液流失带来的眩晕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
''诶嘿嘿,小血仆素...乖血仆...主...更多...咬得再深一点...''
五条触手同时动作起来——一条缠住晃动的乳房,吸盘轮流吸扯着乳尖;一条滑到胸前,指尖状的顶端轻轻拨弄着乳晕;两条分别按住少女的手腕固定在头顶;最后那条最粗壮的,则贴着莉莉丝的腰侧蜿蜒而上,顶端的粘液蹭过她冰凉的乳头时,莉莉丝发出一声轻哼,红眸里情欲翻涌。
她低头含住枃茗另一只乳房,咬破一点点皮,舌尖舔过乳尖的血珠,同时用膝盖顶开少女的双腿,让花穴里的触手能插得更深。
''感觉到了吗?''
莉莉丝的声音带着笑意,指尖用力按压小腹上的玻璃珠,''它们在你肚子里发抖呢,像一群怕生的小兽。''
枃茗的后庭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收缩,银色肛塞被体内的玻璃珠顶得微微外滑,露出半截带着镂空花纹的尾端。缠绕腰肢的触手立刻收紧,将她的身体往下压了压,花穴里的触手趁机挺入更深,顶端几乎要触到子宫口。
''呜啊...要出来了...''
少女的眼泪混着汗水滚落,身体像离水的鱼般剧烈挣扎,却被触手牢牢固定。
莉莉丝咬住她颈侧的伤口更深,尖牙刺破血管的刺痛让枃茗浑身一颤,后庭猛地喷出一股透明的粘液,肛塞终于''噗''地一声被顶出,带着八颗玻璃珠中的三颗滚落床榻,发出清脆的响声。
''跑掉了三颗呢。''
莉莉丝松开尖牙,舌尖舔过渗血的伤口,看着少女小腹微微平复的弧度轻笑道。
她抬手召回一条触手,让其顶端贴着枃茗颤抖的后庭,将一颗滚落在床单上的玻璃珠缓缓送回。
触手顶端的粘液混着后庭的爱液,让玻璃珠滑入时几乎没有阻碍,只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剩下的五颗,要主人帮你'生'出来,还是让这些小家伙们?''
她捏着少女的下巴转向床榻另一侧——那里的触手正相互缠绕,顶端的吸盘吞吐着空气,仿佛在等待指令。
枃茗的花穴突然被两条触手同时插入,粗长的顶端相互摩擦着内壁,将泛滥的爱液挤得滋滋作响。
她呜咽着摇头 脸上的表情宛如烂泥一样融合,小手抓住莉莉丝冰凉的手臂按在自己胸口:''要主...主人...用那里...''
话音未落,莉莉丝已轻笑着想将她压在身下,却被一条调皮的触手卷住腰肢拉向半空——触手顶端的吸盘贴上她的花穴,冰凉的粘液混着莉莉丝自己的爱液,让她忍不住闷哼一声。
''看来它们也想尝尝主人的味道。''
莉莉丝红眸闪过一丝玩味,任由触手将自己悬在枃茗上方,两人的身体仅隔寸许,乳房相贴的位置渗出混合着血液和粘液的暧昧液体。
最粗的那条触手突然从下方挺入莉莉丝的后庭,冰凉滑腻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尖牙下意识地咬住下唇。而缠绕枃茗的触手则趁机将少女拉近,让两人的花穴紧紧相贴——触手在两人体内同时抽插,带着粘液的顶端相互碰撞,激起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主...主人的身体好烫...''
枃茗的声音带着哭腔,小腹里的玻璃珠被挤压得来回滚动,撞得肠道又酸又痒。莉莉丝低头吻住她的唇,舌尖带着血腥气探入口腔,与她的小舌激烈纠缠。
''毕竟...难得玩一次~''
当触手顶着最后一颗玻璃珠从枃茗后庭滑出时,少女咬着主人的坚冰,再一次达到高潮,温热的爱液喷溅在莉莉丝冰凉的小腹上,画出一片淫靡的水痕。
触手缓缓褪去,魔法阵的光芒渐渐消散,莉莉丝抱着瘫软的少女落回床榻,指尖轻轻抚摸她汗湿的脊背,那里还残留着触手吸盘的红痕。
''呼...呼...''
枃茗蜷缩在莉莉丝怀里,汗湿的发丝黏在苍白的颈侧,细小的手指还攥着莉莉丝黑色睡袍的衣角,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她的呼吸带着破碎的喘息,花穴还在微微抽搐,腿间的爱液混着之前的腥甜气息,在空气中凝成粘稠的雾。
''主人...''
她仰起小脸,那双总是湿漉漉的眼睛此刻蒙着水雾,声音软糯得像融化的蜜糖,''小血仆...想永远和主人在一起...现在就要...''
莉莉丝垂眸看着怀中人儿。指尖划过她汗湿的脊背,感受那细腻肌肤下微弱的心跳——属于人类的、短暂而鲜活的跳动,曾让她觉得无趣,此刻却像最诱人的鼓点,敲在她沉寂了千年的灵魂上。
她本该拒绝,毕竟初拥可不是小事,可当看到枃茗颤抖着伸出舌尖,轻轻舔舐她手腕上残留的血渍时,一副执拗又虔诚的模样,
''贪心。''
莉莉丝的声音带着笑意,指尖捏住枃茗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红眸在烛光下亮得惊人,''就这么等不及要变成我的所有物?之前可是哭着喊着不想呢。''
''等不及...''
枃茗的声音带着哭腔,小手笨拙地环住莉莉丝的脖颈,将胸口贴得更近。她的小乳鸽还没发育完全,只有小小的凸起,隔着薄薄的睡裙蹭着莉莉丝冰凉的肌肤,像两颗青涩的樱桃。
''每天...每天看着主人...都怕主人会腻...''
她的眼泪掉下来,''枃茗想...想变成和主人一样的...这样就能...更激烈的,献给主人...''
莉莉丝低笑出声,俯身咬住枃茗的耳垂,尖牙轻轻摩挲着那柔软的软骨。
''傻得可爱。''
''既然你这么求我...''
莉莉丝的红眸里闪过一丝暗芒,那是属于掠食者终于决定收下猎物的占有欲,''那就...成为我的吧。''
话音未落,她猛地将枃茗压在床单上,冰凉的身体覆盖住那温热的小小身躯。烛光下,莉莉丝的长发垂落,像黑色的瀑布将两人笼罩在私密的空间里。
她没有急着咬下去,而是用舌尖细细舔舐枃茗的颈侧,从耳垂一路滑到锁骨,留下冰凉的湿痕。
枃茗的皮肤因这触感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小手下意识抓住莉莉丝的肩膀,指甲轻轻掐进那冰凉的皮肉里。
''主人...''
莉莉丝的尖牙终于刺破了枃茗颈侧的皮肤。不同于之前单纯的吸血,这次的咬合力道更重,却又带着奇异的温柔。
温热的血液涌入口腔,带着小血仆独有的、混合着奶香和花香的甜味,让莉莉丝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喟叹。
''疼...''
枃茗的眼泪再次涌出,小手紧紧攥着莉莉丝的睡袍,指节泛白。血液在血管里奔涌,像是有无数细小的虫子在爬,又像是有团火在烧,从脖颈蔓延到四肢百骸。可奇怪的是,那疼痛中又夹杂着难以言喻的快感,比之前任何一次亲密接触都要强烈。
她胡乱地蹬着腿,睡裙被蹭得卷到腰间,露出雪白的小屁股和红肿的花穴,爱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地毯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莉莉丝缓缓抬起头,唇角还挂着鲜红的血丝。她看着枃茗那已经泥醉的小脸,红眸里满是痴迷的占有欲。
她低下头,吻住枃茗的唇,咬破了自己的舌尖,将自己口中混合着双方的血液渡了过去。
枃茗下意识地张开嘴,贪婪地吞咽着,那带着淡淡铁锈味的液体滑入喉咙,却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这是...契约...''莉莉丝的声音沙哑,贴着她的唇低语,''从今往后,你的血是我的,你的肉是我的,你的灵魂...也是我的。永远。''
''嗯...''
枃茗迷迷糊糊地应着,身体开始发生细微的变化。皮肤变得更加苍白,眼白处泛起淡淡的红丝,小小的尖牙也开始在牙龈里隐隐作痛。
发根也慢慢的变色,乌黑的长发像渐变一样,慢慢染上雪白
最明显的是她的眼睛——原本清澈的翠色瞳孔,此刻边缘竟染上了一圈极淡的猩红,像被莉莉丝的红眸染上了印记。莉莉丝的手指抚上她的脸颊,感受着那逐渐变得冰凉的皮肤。
''看,我的小血仆...开始变成小吸血鬼了。''
''不过呢,就算这样,你也是我的小血仆。''
''啾~''
  (以下为刀)
  ————
  无聊
  且
  等死的日子里,我常在想。
  爱,是个什么呢。
  ————
  爱是什么呢?
  枃茗惬意的在莉莉丝的怀里伸了个懒腰,玩弄着那白色的发丝。
  嘛,是主人身上的味道吗?
  又或者是。
  我甘愿为主人赴死的理由呢?
  嘛,我不知道。
  舒舒服服的又伸了个懒腰,坏心眼的用玉足蹬了蹬莉莉丝软乎乎的肚子,枃茗享受着在主人那调情一样的拍打。
————
  “呐,莉莉丝~”
  枃茗踮着脚慢慢靠近了树下用书盖着脸,安然午休的莉莉丝,随即一个飞扑。
  “哇!”
  噗通。
  烟尘四起,那颇有年代感的躺椅终究是结束了她的使命。
  莉莉丝吃痛的揉着自己被头槌的胸口和摔到的后脑勺,颇为无奈的看着眼前的小调皮蛋。
  “嘻嘻~”
  “还笑!”
  “嗷呜~”
  明明打的不轻不重,枃茗却做作的发出了很大的叫声。
  “呜~呜~呜~莉莉丝打的好痛喵~”
  伴随着假哭,莉莉丝被突然袭击的火气也被笑意替代。
  枃茗也跟着笑着。
  笑着笑着。
  慢慢停了下来。
  像是在擦笑出来的眼泪一样。
  啊啊,太美好了,自己,舍不得呢。
  算算时间,自从自己被初拥以来已经有两年多了。
  妈妈说的没错,自从被吸血的次数越来越多。
  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变得越来越虚弱。
  不过,姨姨说的也没错呢。
  莉莉丝很温柔,温柔到和先前的残暴行为比起来,完全是天上地下两个人。
  自己,最后的这段时间。
  过得很幸福。
  ————
  咕咚~咕咚~
  “诶嘿嘿~诶?”
  吸血鬼的尖牙离开了血仆的脖颈。
  “主人~不多吸点嘛~”
  “只是解解你的戒断反应而已。”
  莉莉丝揉了揉小血仆雪白的脑袋。
  “真以为我舍得狠吸啊?”
  “诶嘿嘿。。。主人真。。。好。。。”
  “。。。小枃?枃茗?!”
  ————
  ''莉莉丝...莉莉丝...主人...''
  病榻上的枃茗蠕动着,一头雪白的长发随着她的颤抖而飘落,灵魂上的疼痛让她不自主的攥紧了莉莉丝递来的,温润的手掌。
  却又不舍得咬下去缓解自己的疼痛。
  ''别担心...小枃...会没事的,会没事的...''
  像是不忍自己的伴侣遭受如此痛苦一样,莉莉丝紧紧的搂住了不断发出低吼的小枃,低声呢喃着,不知道是在安慰怀中的小小只,还是安慰自己。
  ''好痛...主人...''
  剧烈的痛楚迫使那对漂亮的眸子里满是血丝,在那痛苦的深渊中,埋藏的是。
  眷恋。
  ...
  良久,痛苦慢慢减弱。
  枃茗大口喘着气,轻轻的咬着莉莉丝塞入自己口中的小指。
  ''主人...舍不得你...''
  语气中满是委屈,可怜和。
  舍不得。
  “这种痛。。。主人千年来,每次没有小枃在旁边,都要承受嘛。。。”
  “诶嘿嘿,小枃还是蛮重要的嘛~”
      故作乐观和自大的语气反而如钝刀子一样,一刀,一刀,切开自己的心。
  莉莉丝的眸子隐藏在刘海的阴影之下,看不清神情。
  每一次,每一次每一次每一次!
  每一次每一次每一次!
  每一次每一次每一次!
  每一次!
  。。。
  都剩下自己孤身一人。。。
  枃茗。
  你们的心。
  都有这么狠吗。
  太久的安逸生活都让她忘记了。
  忘记自己为什么。
  千年都是自己独自一人。
  千年,都剩自己孤身一人。
  ————
  枃茗葬在了祠堂里。
  由于污染再次开始慢慢的累计起来,祠堂的结界别的越发痛起来。
  自己每次去看枃茗都比上一次更疼。
  不知是肉疼。
  还是心疼。
  每次来,自己的话都在变少。
  到这次,自己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是程序似的,把自己的掌心划开,淌下一摊血。
  宴跟在自己的后面。
  “明明承载了那么多的污染,到小枃面前,却还像以前那么温柔呢。”
  宴轻轻的跪下来,吻了吻冰凉的墓碑,抬头看去。
  “还不打算消除记忆,然后和我融合吗。”
  “不了,银辉家也没了,这次轮回,到小枃就结束了。”
  莉莉丝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再过一年吧,我就撑不住了,到时候去里世界陪小枃去。”
  自欺欺人。
  污染承载过多的结果是在里世界消散。
  他们,再也不能相见。
  不只是他们。
  历代的,莉莉丝每次消除记忆后的恋人们。
  也无法相见。
  宴坐在了旁边,慢慢的摩挲着那个用于消除记忆的晶体。
  说是消除,但也只是封印而已。
  过量的污染和情感仍然能把记忆的封印冲破,能做到完全消除记忆的,也只有初代的枃茗了。
  这大概也是为什么,明明小枃被那么过分的对待以后,还能那么深刻的爱自己吧。
  可能在小枃的眼中,自己的过激行为,只是在漫长岁月里的,一两次更年期。
  “枃茗”一直是善良的代名词。
  宴深深地叹了口气。
  “笨蛋,我和你是一体的,你想死,我又何尝不想呢。”
  ————
  森林深处的古堡腐朽了,积满了厚厚的灰尘。
  这片大陆也一样,失去了生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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