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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221980_破晓冕礼篇 其二:精灵的复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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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3 23:00: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破晓冕礼篇 其二:精灵的复仇
作者:WaterballSouls
来源:https://hlib.cc/n/262219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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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鸟之主持冠冕,以身披狭雾之姿态于林中忽现;百羽翩跹诵其名讳,展其翼统御群鸟万千;旅者、旅者、汝未被那命运的丝线紧紧缠缚,若是惜命便请速速离去。哀伤的白鸟之主隐藏羽翼,踏入巢中者,必将落命于此——
清晨的雾霭将古老幽静的深林笼罩于其中,空气中弥散着泥土湿润的芬芳。晶莹的露珠凝聚在植物的叶片上随着一缕晨风拂过带起些许凉意,从林间传来飞鸟扇动翅膀的声音,仿佛来自树海的低语,整座林海犹如低语着古老的召唤。
靴子踩着松软的草甸,塞尔维娜探身向前。在普利特领打听到的传闻让女刀士有些在意,追寻着【宝钻】的气息,她只身前往那座藏匿于林中深处的神秘宅邸,被群鸟守护的禁林、还有曾经到访此处的神秘女子,塞尔维娜能联想到,或许能在这里寻找到【天命之主】的行踪。
“唔,虽说如此——”
轻轻扯动被树枝勾住的腰间的衬角,光滑白皙的大片肌肤在被揭开的布料之下透着粉润微红的光泽。杂乱的枝杈也太多了!塞尔维娜不得不面对着,每隔几步就必须剥开那些碍事树枝的情况,不然不出半天的路程她身上的衣料就要被撕得破破烂烂的,变得春光四射了!
“唉……”
被困于地牢之中时,被恶党的调教让塞尔维娜的身体变得比以前要敏感很多,即便轻微的刺激也会让肌肤产生酥麻的感觉,受性化改造过的身材比之之前更显丰腴,因缺乏锻炼而变得略微的浮肿,也因此让女刀士感到有些累赘,就连原本贴附身形的皮甲也变得不那么合身。
深吸一口气,胸腔随之扩张,那对被紧绷皮革兜住的硕果累累饱满乳房随之剧烈起伏,仿佛两团柔软的蜜峰。皮甲本是她贴身的战袍,深色的皮革如第二层肌肤般贴合;如今,却因身体的异变而变得格格不入。衣服上的布料被撑开到极限,边缘的缝线发出细微的吱呀声,仿佛随时会崩裂开来,大片白嫩的乳肉从领口裸露而出,雪白的肤色泛着瓷器般的莹润光泽。
圆润的吊钟胸型本该显得更加挺拔,却因恶党的调教而变得微微下垂,每一次呼吸都让乳房的重量拉扯着肩头的皮带,带来一丝隐约的酸胀感。乳晕的粉红边缘隐约可见,乳尖在布料的摩擦下悄然硬起,如两颗熟透的樱桃,敏感得让她不由自主地咬紧下唇。
仅仅是皮革的轻微摩擦,便如电流般窜过神经末梢,让她的小腹深处涌起一股暖流,那是被改造过的躯体本能的回应——酥麻、湿润、不可抑制的悸动。
塞尔维娜的腰肢微微弓起,试图缓解那股不适,却只让缠在腰间的束带勒得更紧。侧腰的软肉被粗糙的皮带深深嵌入,呈现出随时可能崩断的紧绷状态,那柔嫩的脂瀑从缝隙间溢出,如布丁般滑腻的白肉轻轻颤动,肌肤的表面渗出微些汗珠。
女刀士的手掌不由自主地按上腰侧,指尖触及那温热的软肉,触感如丝绸般顺滑,却带着一丝浮肿的绵软——缺乏锻炼的日子,让她的身材从矫健的刀士曲线,蜕变为一种丰腴的、近乎妖娆的尤物之态。宽硕的桃臀比之过去愈发成长,髋部增加了一圈,原本能紧紧包裹住臀部的腰甲如今被硬生生抬了起来,弹软的肥美臀瓣将甲片撑得满满当当,每一次挪动都让皮革发出低沉的摩擦声,臀肉在压迫下微微变形,挤出诱人的弧度。
就连修长的双腿也变得丰盈宽硕的肉感大腿被布条缠住,勒痕深入肉里,将周围软嫩的腿肉勒得凹陷成一道道红痕,原本梨形的体态现在愈加妖艳,仿佛一尊被精细雕琢过的雕像,却多了几分被玷污的媚态。
就算感到羞耻也得承认,这副身体比起战士更像是在娼馆之中搔首弄姿勾引男人,将他们的钱包与子孙袋都榨得干干净净的尤物之态。丰盈性感的女体比起战斗已经变得更擅长侍奉了。
敏感的肌肤,只要轻微的触碰便如羽毛般撩拨起层层涟漪;丰满的曲线,行走间荡起的肉浪,能轻易勾起男人最原始的兽欲;那被改造过的秘处,稍有刺激便会分泌出黏腻的蜜汁,湿润得如熟透的果实,随时准备迎接男根的侵入。
尽管已经变成这副模样,塞尔维娜仍然没有放弃自己的使命,正是这份矜持与执念才让女刀士熬过了那段难堪的岁月。想到此处,女刀士不禁暗自握紧了拳头,指头的关节发白,青筋隐现。
“嘶呼——”
吐出一口浊气,撩开缠住衣角的枝条,塞尔维娜站起身,呈现三角形的耳朵轻轻颤动,魔族的血脉能让她更加明晰地感受到魔力的流动,追寻着似有如无的气息,赛尔维娜似乎发现了些许的痕迹,魔力的气息延展至蜿蜒翘曲的林间小道的尽头。
“就是这里吗?普利特男爵所说的,林中隐士的居所——”
女刀士迈步向前,沿着道路前行,眺望远处已经可以看到那座被无数的常春藤覆盖,仿佛早已被时光所忘却的庄园,然而——
【嗡————————】
“敌?!……”
敌袭!?
还没等赛尔维娜把话说出口,伴随着巨大的蜂鸣声,塞尔维娜的意识如坠深渊,漆黑的虚空吞没了所有的感官,只剩下一丝丝残存的回音在耳畔回荡——蜂鸣般的啸叫仿佛无数鸟翼自穹顶下拍打,掀起狂风暴雨。
一瞬之间,精灵女刀士的身体仿佛被无形的巨手攫住,胸腔内的心跳如擂鼓般乱撞,胸口传来一丝隐约的刺痛与压迫。
塞尔维娜的小腿一软,整个人向后仰去,长腿在倒下间本能地弯曲,那丰盈的肉感大腿在布条的勒痕下颤动,膝盖处的肌肤因浮肿而微微发白,触地时发出闷响。宽硕的桃臀重重砸在落叶堆上,弹软的臀瓣如海绵般压缩变形,在潮湿的泥土中挤压出细碎的叶屑。
她的腰肢弓起,汗珠顺着脊背滑落,渗入臀沟的隐秘之处,带来一丝凉意与异样的湿润。手臂无力地摊开,黑的长发散开如墨汁般铺陈在落叶上,几缕发丝黏在她的脸颊与颈部那白皙的肌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汗珠。
温热的鼻血顺着鼻翼滑落,嘀嗒落在她的唇边,她的舌尖微微发麻。金色的双瞳向上翻白,眼球后的压力如潮水般涌来,视野中最后的景物是扭曲的树影与斑驳的叶隙,空间如漩涡般旋转不停,最终归于无尽的黑暗。
混血的精灵女刀士,就这样昏死了过去……
……
…………
………………
耳畔传来雀鸟的鸣叫,塞尔维娜的睫毛轻轻颤动,她缓缓睁开眼睛,透过林间的树荫,阳光透过层层叶隙,碎金般洒落,映照出一片斑驳的绿意与金红的余晖,让塞尔维娜的视野从混沌的模糊中逐渐恢复过来。
她的胸膛在那一瞬微微起伏,长长呼出一口气。
“我刚刚,昏过去了?”
手掌还按在胸口,布料兜缚着那对丰盈饱满的乳房,裸露的白嫩乳肉从领口边缘溢出,如雪峰的柔软坡度在光影中泛起莹润的瓷光。
“呼——”
扶着还有些眩晕的脑袋,塞尔维娜用力眨了眨眼,晃晃悠悠的抬起头,印入女精灵眼中的是——大大小小、生长着各种颜色的羽毛、仿佛是世间所有珍奇的鸟类全部聚集在这里,它们停歇在树冠上,如同审视一般从四面八方向着塞尔维娜投来视线。
此刻鸟鸣渐起,先是零星的啁啾,溪水初融的涓涓细流;继而合鸣成潮,鹦鹉的彩羽闪烁如宝石镶嵌,鹰隼的利爪隐于影中锋芒毕露,雀鸟的轻盈身影如雨点般洒落,它们并非杂乱无章,而是以一种天生的肃穆,环绕着那隐秘的核心——在长久的鸣啭声中一只鹦鹉先于其他艳丽的禽鸟发出了学舌的声音:
“御主不欢迎不请自来的访客,惜命的话就请速速退去——”
“御……主?”
塞尔维娜重复了一遍鹦鹉口中的词语,她现在只觉得脑袋生疼,刚刚的那一下让塞尔维娜明白过来,自己刚才可能是被灵啸引起的共振弄晕了。擦去鼻头的血迹,能够支配如此之多的鸟类,女刀士意识到森中隐居地的主人的真实身份,毫无疑问的正是那位【百鸟】的【天命之主】,而且,很显然他并不欢迎自己——
证据就是,虽然没有一只受伤的鸟儿,空气中却弥散着浓稠的血腥味,塞尔维娜眯起眼睛环视着周围监视着自己一举一动的群鸟。鼻翼抽动了一下,塞尔维娜的耳朵上下抖了抖,似乎没有嗅到浓郁的魔力气息。
原来如此,看来那位主人并不在这里——
塞尔维娜的双手本能地抱在胸前,动作像是本能般,表情中带着带着一丝无意识的娇羞,试图用臂膀的弧度护住身体。白皙臂膀的曲线间闪烁着细碎的汗珠,如朝雾露水般晶莹,沿着臂弯的内侧缓缓滑落。呼吸些微急促,饱满的双乳因为这个动作而微微起伏,两团丰满的乳肉在皮甲的紧缚下缓缓摇曳,曲线在起伏间拉扯着肩带的皮革,带来一丝隐约的拉伸痛楚,也让这对雌肉更显沉重的。
丰盈的乳肉从领口的边缘裸露而出,白嫩细腻的肤色好像是新鲜的凝乳,深邃的乳沟犹如一道幽谷般袒露着,巨硕的南半球、微显得下垂的弧度本该是成熟女性的隐秘诱惑,却因肉感的身材而显得更加丰润。从裸露在外的深谷间透出温湿的白雾,透出淡淡如奶油般甜腻的乳香。
等等、血腥味?
塞尔维娜的金色双瞳微微眯起。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想通了一切的塞尔维娜,迎着群鸟的目光缓缓起身,拍落身上的落叶,皮甲的褶皱在动作间拉伸,紧绷的布料深深勒入她丰盈的肉臀间,宽硕的桃臀如两瓣熟透的蜜桃般弹软而饱满,在皮革的压迫下微微变形,层层肉浪从腰甲的边缘溢出,挤压成一道道诱人的褶痕,勾勒出煽情的弧度。站起身,她的腰肢在站起时微微弓起,细窄的侧腰被束带深深嵌入,塞尔维娜面对着那只拥有艳丽羽毛的鹦鹉,乌黑的长发被林中卷起的微风吹拂轻轻扬起。她将手放在胸口,单膝跪地垂下脑袋,向着鹦鹉毕恭毕敬地开口:
“尊贵的【天命之主】的使者,在下无意冒犯。在下是精灵联合王国·莱斯加德的武官塞尔维娜,奉王命正在寻找吾等一族的秘宝【宝钻】与我族失落的【永夜之王】,请代我向【主】殿带去问候。”
鹦鹉转了转脑袋,似乎等待塞尔维娜继续说下去。
看来还有戏,塞尔维娜悬着的心稍稍有些放下。
“在下斗胆冒昧,普利特领正陷危机,邪恶的叛徒阿莱克修斯的,他的铁蹄已经兵临普利特领。在下希望可以借助【主】殿的力量以保护民众免于战火之灾,作为交换,我知晓可以治愈您伴侣的方法,若您觉得可以,我会协助您治疗您的爱人——”
金瞳中闪烁着果断的光芒,她的手掌轻按住了胸口。
鹦鹉歪头打量了她片刻,翅膀一振,飞入林深处,留下一串清脆的鸣叫。塞尔维娜等待着,身体靠在树干上。鸟群的注视让她感到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啪嗒啪嗒——羽毛扇动的声音,红色羽毛的鹦鹉张开翅膀向着公馆的方向飞去。没过一会儿,它又一次飞了回来落在距离塞尔维娜比较近的一处枝头。
“御主说,你可以进去了——吱吱。”
回报完【天命之主】的答复,鹦鹉低下头清理着自己的羽毛,随着【百鸟之主】做出判断,其他的鸟雀纷纷张开翅膀,重新飞回林中。轻轻拍了拍胸脯,塞尔维娜松了口气,她抬起头望向枝头的鹦鹉,那只鹦鹉也像是心领神会一样,扇动着翅膀,向着公馆的方向飞去。
跟着鹦鹉飞行的轨迹,塞尔维娜漫步走近隐藏于森林中的公馆,这座公馆似乎已经存在了很久,爬满墙壁的藤蔓诉说着它的古旧,片片碧绿的植物枝条覆盖了窗户与门框,就好像与植物生长在了一起,沿着盘旋的阶梯塞尔维娜朝着鹦鹉飞去的方向望见,在公馆的一侧矗立着一座树屋,想见那里就是百鸟之主栖息的地方了。
沿着藤蔓攀上树屋,塞尔维娜有些吃力地攀上平台,数年间缺乏锻炼的生活让这次攀登显得有些吃力,用胳膊支撑着略显臃肿的身体,塞尔维娜喘着粗气爬上了树屋的平台。抬眼看去,在亭榭的中央,一只金红色的巨鸟趴伏在地,它的羽毛如火焰般绚烂摇曳,如同传说中的不死鸟,女精灵情不自禁地捂住了嘴巴,避免自己发出声音惊扰到它。
仔细一看,虽然如花火般摇曳的羽毛闪烁着光泽,但却显得有些黯淡。巨鸟的翅膀与躯干缠满绷带,血痕从绷带边沿渗出染红了纯白色的布条。它的胸膛缓慢起伏,每一次喘息都如低沉的叹息,“呜呜——”的低鸣中带着带着一丝痛苦的颤音,看上去伤势异常的不容乐观。
坐在巨鸟身旁的人见到了来访者,微微向她点了点头。他的打扮看上去有些花哨,丝绸长袍上用各种颜色的鸟类羽毛作为装饰,将卷曲的长翎当作头饰插在发间,多种羽毛装饰如彩虹般层层叠加,孔雀尾羽缀于肩头,鹦鹉的绿蓝点缀袖口,鹰隼的灰黑镶边领口。金色的长发自然下垂。
男人的身体看上去有些瘦弱,这身打扮让他给人的感觉与其说是隐居森林的贤者不如说像是一只巨大的松鸦,尤其是那对因为长期缺乏睡眠而看上去有些深陷的眼眶,让这个病弱的美男子看上去更加弱不禁风。他正用双手拿着木碗舀水,细心地喂向赤鸾的喙边。
“莱斯加德远道而来的刀士,你可以叫我荆木,这是我的伴侣,她叫作赤鸾。”
用手轻抚着身体微微发颤的巨鸟,荆木犹如绿松石的眼睛里,深邃的眼神中带着一丝疲惫。
“尊贵的百鸟之主,原谅在下的冒昧来访。”
女刀士欠身向【天命之主】深施伊丽,单膝跪在赤鸢的身旁,宽硕的桃臀在跪地时压向木板,弹软的臀瓣如两团绵软的麻薯一般,挤压着腰甲的边缘,塞尔维娜向着荆木垂下脑袋:
“我在这里隐居多年已经很久没有行使过【主】的权利了,不必这样。”
荆木示意塞尔维娜站起身来,他捏了捏自己的鼻梁,眉头微皱。
“先前的来访者,那个不速之客实在算不上礼貌,因此我加强了一些戒备。那个叫作阿莱克修斯的男人以男爵的身份祈求拜见我,我们原本相约在林地周围见面,可那个家伙……他竟然突然袭击了我,向我施展法术——”
男人深吸一口气,似乎是想要缓解激动的心情,他的眼神垂向身旁的巨鸟,眼神之中带着怜惜与悲伤。
“我的伴侣帮我挡下了那个歹人的偷袭,可却也因此受了伤,虽然我用灵啸震晕了他,可还是让他的走狗们把他救走了,他的手下如鼠辈般涌出,我没有去追那歹人。赤鸢伤得太重了,我不能放着她不管……”
他的话语不善言辞,尾音中带着一丝隐忍的愤怒,目光落回赤鸾身上,羽袍的袖子轻颤。
女刀士点了点头。随后近前一步走到赤鸢的身旁,轻柔地将手掌覆上绷带,口中低声吟唱起来——慈悲的暗夜之主,请给予您的垂怜,抚慰此人的伤痛。精灵的疗愈魔法从指尖涌出,无数青绿色的光芒,像是温暖的溪流缓缓渗入伤口,赤鸾的痛苦的喘息声渐渐变得平缓,羽毛之间的渗透而出的血迹逐渐停止,绷带下的肌理微微蠕动,似乎恢复了生气。
看着赤鸢的气色逐渐恢复,荆木的表情也逐渐缓和下来。此时,女精灵收回了双手,表情有些皱眉。似乎有所察觉,荆木向塞尔维娜问道:
“有哪里不对吗,使者。”
“嗯……伤情虽然已经稳定下来了,但是,您的伴侣受到的伤害同样是来自精灵一族的秘法,法术会造成持续性的诅咒,一直侵蚀肉体,像是有毒的藤蔓一般缠绕在受伤的肌理上,大概除非有【宝钻】的加持在,否则很难根治。”
“唔……”
听了塞尔维娜的解释,荆木的眼睛猛然亮起,精瘦的身躯前倾赶忙问道:
“那么,那个【宝钻】现在在哪里?”
塞尔维娜有些迟疑,眼神在赤鸢和荆木身上游移,语气有些奇怪地反问道:
“主殿可曾经在近年来接待过一个气质不凡的年轻女人?”
塞尔维娜试图向荆木形容女子的样貌:
、
“年龄外貌大概二十岁,是一位有着东方人的面孔的人类女性。头发是黑色的,但可能还夹杂着一些白发,皮肤白净细腻像是粉萤石一样光滑。双眼是漆黑色的呈现着乌木一般的光泽,但如果仔细看的话,又会从中透出些许的红芒。全身都散发着奇异的气氛,就是那样的女子。”
“黑发的,东方人女性……”
荆木喃喃自语着,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
“你说的女人我可能知道……大概几年前有个轻佻的女人不顾劝阻闯进我的庄园,虽然我一如既往地使用灵啸打算把她轰走,可是,我却被她同样使用灵啸顶了回来。当我察觉到她也是一位【天命之主】以后我便把她邀请到庄园中,对了,当时她的身边还跟随着一位有着碧绿色眼睛的精灵侍从。”
塞尔维娜的金色双瞳在那一瞬微微放大,那如琥珀般澄澈的眸光映照着荆木的脸庞,她的心跳加速,喉头微微滚动,吞咽下那股涌上的激动与复杂,那一定是君兰!散乱的发梢黏在白皙的颈侧,女刀士敏感的肌肤上隐约泛起一层细密的红潮。塞尔维娜的脸色涨红,一丝丝灼热的酥麻爬到脸上,直窜到精灵耳尖端,让那尖端的血管也不由自主地抖动,如两片薄薄的粉玉叶在风中微颤。
呼吸瞬间变得急促,女刀士丰盈的胸部在跪姿中剧烈地起伏,紧缚的皮甲带来一丝隐约的酸胀压迫,裸露的白嫩乳肉从领口边缘溢出,塞尔维娜眼神有些恍惚——
毫无疑问的,正是女刀士奉命寻找的那位大人,精灵一族的秘宝【宝钻】就在那位【主】殿的身上,塞尔维娜有些急切,但在【天命之主】面前她不能太失礼,女刀士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因为过呼吸而有些从皮甲之下挣脱而出的双乳,咳嗽了一声调整了一下呼吸,轻轻按住胸口用尽可能平静的语气说道:
“【宝钻】就在那位的身上……她是我们精灵一族的【天命之主】,在下此行的目的就是寻找她的下落,荆木大人,我等的【主】殿现在仍留宿在这里吗?”
荆木的目光中闪过一丝惊讶,羽袍下的身躯一僵,带着一丝罕见的迟疑,却很快归于平。仿佛回忆的潮水从他深邃的林渊般眼眸中涌出,精瘦身躯微微前倾,羽袍的褶皱随之拉伸,那夸张的花哨装饰如彩虹般层层绽开,他摇了摇头,百鸟之主叹了一口气:
“我不知道,她向我的伴侣讨要走一根能干扰魔力的羽毛就离开了,现在的话,我也不知道她的去向,何况已经是几年前的事情了,即使知道现在也没法做参考了吧……”
男人顿了顿。似乎想到了什么,接上之前的话题继续说道:
“我的鹦鹉之前告诉我,你现在作为普利特领的使者来拜访我,希望我能协助你对付阿莱克修斯?塞尔维娜卿你为我的伴侣治愈了伤势,还告诉我关于【宝钻】的事情,你有恩于我,正好,我和那条毒蛇正好也有一笔账要算,你需要帮助的话,我当然会倾囊相授。”
将手覆在赤鸢的翅膀上,百鸟之主的眼睛里浮现出一抹愠怒,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
“太感谢了!若能得到【天命之主】的助力,普利特领一定能从这次危机中解放!”
塞尔维娜站起身,与此同时一只猫头鹰从窗外飞了进来,轻盈地落在荆木肩头,发出低沉的咕咕声。荆木侧着耳朵倾听着,时不时地点着头。脸色变得有些阴沉,他抬起头看向塞尔维娜,组织了一下语言:
“这孩子是我担心那歹人做出什么不利的事情派去监视他的,阿莱克修斯和他的走狗们已经趁着夜色向着普利特领出发,过不了多久应该就会到达——”
女刀士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塞尔维娜非常清楚这意味着什么,如果不尽快回防的话,普利斯特领就要变为人间炼狱了。回想起沦为阿莱克修斯性奴的岁月以及那些与自己同样遭到玷污的少女们,塞尔维娜握紧了拳头,指节被碾得嘎嘎作响。塞尔维娜的脑海中浮现出安娜的面孔,那个勇敢的孩子,绝对不能让她们再次遭遇那样的惨状——
“荆木大人,我们现在立刻动身吧!一定要赶在阿莱克修斯到达之前回防普利特领!”
百鸟之主点了点头。
“但是,赤鸢现在受伤了,我的身体又太过贫乏,即使现在出发恐怕到达领里也没办法赶在那条毒蛇之前……”
“没有关系,大人如果不嫌弃的话,由在下背您过去!”
塞尔维娜打断了荆木的迟疑,此时此刻她已经顾不上那些装模作样的矜持,她站起身来抚着荆木把他背在背后。“呜啊——”忽视了百鸟之主的惊呼声,女刀士回头看了眼躺在地上的赤鸢。轻轻拍了拍它的脑袋:
“我先借用一下你的伴侣,等击退了叛徒,会原封不动地把他送回来,请在这之前稍微忍耐一下,好好静养。”
巨鸟抬起头,望了眼被精灵刀士强行背在背上的白鸟之主,对着塞尔维娜垂下脑袋发出一声“咕噜——”声像是同意了她的提议,她垂头理了理自己的羽毛,目送着两人的离开。塞尔维娜背起荆木,荆木的身体轻得犹如羽毛真怀疑如果飓风袭击了这座庄园是不是会把这位【天命之主】直接卷走。甩了甩头,塞尔维娜把奇怪的思绪从脑袋里赶了出去,现在她需要在意的就只有如何快速地把这位【主】带去普利特领——
塞尔维娜曲起修长的美腿,肉感的大腿在发力间绷紧成优美的弓形,皮革拉伸发出吱吱的声响,仿佛深色的材质随时要崩裂开来,宽硕的丰臀如两瓣弹软的蜜桃般挤压变形,臀瓣的肉浪在跃起的动作中荡起细微的涟漪,丰盈的曲线在林风的拂过下微微颤动。她的腰肢不由一弓,滑腻的白脂在阳光的斑驳中泛起莹润的光泽,溢出的脂瀑在奔跑的惯性下晃动,摩擦着皮甲的内里,带来一丝丝灼热的痒意。
塞尔维娜的足底如猎豹般用力踩踏在潮湿的落叶层上,然后奋力向前一跃,巨大的破空声在耳边呼啸,女精灵抓住藤蔓从树屋上一跃而下,完全不顾及被背在身后的荆木所发出的阵阵哀嚎,却很快被风啸吞没。
沿落地的冲击如潮水般涌来,塞尔维娜的双腿弯曲缓冲,那丰盈的肉感大腿在布条下挤压成诱人的褶皱。膝盖处的肌肤因浮肿而微微发白,触地时发出闷响,冲击着小腿的曲线向上蔓延,直达大腿内侧的勒痕,让浮肿的肉腿隐约作痛。
泥土的潮湿渗入皮靴,塞尔维娜抽出腰间两侧的佩刀,劈开拦路的树枝,完全不顾及衣服的破损,浮肿的肉感大腿在布条的勒痕下摩擦,红肿的边缘如火线般隐隐作痛。树枝与藤蔓如鞭子般抽打而来,塞尔维娜的佩刀挥舞间,刃口撕裂枝条的撕拉声不绝于耳,金属的寒光在林间闪过,斩落无数低矮的障碍,却也让树杈在她的皮甲上拉出一条条裂缝,承受不住塞尔维娜丰满肉体的布料纷纷撑裂,被树枝勾住的布条即使直接被撕开塞尔维娜也不为所动,白花花的娇艳皮肤将细小的伤痕撑破,让身上的衣服变得破破烂烂。
呼吸微微有些杂乱,女刀士向着普利特领疾奔而去,修长的美腿在林间穿梭,皮甲的摩擦声与风啸交织,丰盈的腿肉在每一步落地时颤动如浪,大腿内侧的软肉摩擦间渗出细密的汗珠,那汗珠顺着腿根滑落,湿润了秘处的褶肉。宽硕的桃臀在奔跑时左右摇荡掀起阵阵肉浪,
身后鸟群如影随形,翅膀拍打的声音像是鼓点,并非杂乱地跟随群鸟环绕着塞尔维娜。鸣叫合鸣成潮,这副姿态正如无数传说之中所描述栖息于古老林地的贤人之姿,如果,能够忽视掉那位被塞尔维当作行李一样挂在背后身上的真正贤者的话,荆木的羽袍已被枝条勾住,孔雀尾羽的眼斑上挂着绿叶,鹦鹉绿蓝的点缀沾满泥点,那夸张的花哨装饰如今如乞丐的破布,仍旧在颠簸中沙沙作响……
林间的路径如迷宫般蜿蜒,塞尔维娜的佩刀随手上的动作起舞,一刀一刀的刃光如银蛇游走闪过,斩落拦路的藤蔓与低枝,撕裂木纤维的撕拉声不绝于耳,木屑如雨点般溅起,黏在她的脸颊与发丝上,粗糙的触感刮过敏感的肌肤,让女刀士的脸庞微微发红,唇瓣的颤动间逸散出一丝喘息。乌黑长发在风中狂舞,如墨汁般泼洒,拂过荆木的羽袍,那发丝的丝绸触感如指尖般轻柔。
“慢、慢点塞尔维娜卿,要、要掉下去了——”
塞尔维娜没有回应,只是加快了步履的速度,丰满的胸部在起伏间顶着撕裂的皮甲,汗水渗出,湿润了领口的白皙肌肤,那敏感的脖子处微微颤动,荆木的热息近在耳畔,让她的耳尖发烫,那淡粉的耳廓在风中红肿。刀士奔跑的节奏如战马的蹄声,她的呼吸渐重。已经可以看到了,普利特领的边缘——夜色之中,城墙的轮廓如巨兽的脊背,摇曳的火光将扭曲的人影印在城壁上,空气中弥漫着焦木的烟味与血的铁锈味道,让塞尔维娜的鼻翼微动。
他们还是来迟了一步——
……
…………
………………
夜幕如墨汁般泼洒向普利特领,灼目的火把上焰光摇曳着,从远方传来嘈杂的轰鸣,噼啪作响的火焰映照着街道上混乱的景象。
“呼——呼——”
精灵刀士大口呼吸着,身上的衣服已经破旧到只能勉强盖住某些重要的部位。胸部因为剧烈的喘息而上下起伏,失去了皮革的束缚而随着大地的重力,自由摇晃着。塞尔维娜的额头被汗水浸透,黑色的长发黏附在脸颊上。用手背蹭掉脸上的泥沙,即使一路向着普利特领狂奔而来,依旧是迟了一步,塞尔维娜的脚力比起战马来说还是差了一截。
塞尔维娜在城外一处隐秘的坡地停下脚步。这片坡地被古树环绕,树干粗壮如柱,枝叶茂密如伞盖,她轻轻将荆木从背上放下,百鸟之主精瘦的身躯落地时发出细微的闷响,此时荆木的狼狈形象完全没有比塞尔维娜好到哪里去,全身的羽毛像是被水洗过一样,蔫答答的垂在袍子上,孔雀尾羽的眼斑上挂着的绿叶沙沙作响,沾满泥点的绿蓝装饰如乞丐的破布,柔顺的金发变得像是被水泡过的海带一样,乱糟糟的又湿又黏,绿松石一样的眼睛变得浑浊不堪,早就是一副有进气没出气的状态了。
塞尔维娜百鸟之主一同藏身于城外。
“哈啊——哈啊——塞尔维娜卿,赶上了吗?”
“没——差一点,呵……呵……荆木、大人,您就暂时藏身在这里,我、还需要进城一趟,在阿莱克修斯的私兵、彻底摧毁领地之前,把男爵和领民们救出来才行——”
女刀士低声回答,金瞳中映着城墙的轮廓,迸发的火星在她的瞳孔中跳跃,焰光照出女刀士脸庞的轮廓,白皙的肌肤泛起橙红的晕染,让她的双眼显得更加锐利,撕裂的皮甲下裸露的肌肤带着微微的划痕,混杂着汗水的咸涩与苦味,塞尔维娜像是一座女武神雕像一样站定在原地。眯起眼睛,塞尔维娜用刀鞘杵着地面,末了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少女转身对藏身于古树中的荆木说道。
“大人、请您在这里稍等片刻,若是做好准备我会向您发出信号,等到那时候请您发出灵啸,让我们把阿莱克修斯和他那群穷鼠们一起一网打尽!”
塞尔维娜的眼神坚决,她的眼睛死死盯住燃起火焰的街道,金瞳中映着城墙的轮廓,毅然决然地将刀重新挂回腰间朝着被破开的城门跑去。望着女刀士远去的背影荆木点了点头,他收起羽袍屈身体藏进苍翠的灌木中,与树影融为一体,孤僻的眼神中多了一丝默契。
近身到城前,塞尔维娜抚摸着被炸开的城墙,手指尖缠绕着微量的魔力,这明显是阿莱克修斯的手腕,能够轻松驾驭强劲的法术土石建造的城墙根本维持不了多少防御工事的作用。咬了咬最初女精灵从裂缝中跳了下去,进入普利特领中。
蹬上墙壁,翻过屋顶,瓦片的凉意渗入靴底,那粗糙的瓦纹刮过皮靴的边缘,塞尔维娜俯视着下方的城镇。此时的城内已经一片混乱,映入金色眼瞳中的只有冲天的烟柱与到处逃窜的平民。
阿莱克修斯的军队如同过境的蝗虫在城中肆虐,士兵们手持火把,焚烧房屋、大量的房屋被焚毁,市街上到处都是滚滚浓烟,冲天的火光,映红了半边的夜空,少女的尖叫此起彼伏与刀刀撞击发出的叮当响声交织在一起,宛如一幅地狱绘卷。

焦木的烟味与血的铁锈混杂,刺激着女精灵的鼻翼,气味浓郁得如雾气般缠绕,塞尔维娜望向马车大街,在那里一队士兵正在与匪徒激战,他们的装备简陋,靠着木质的盾牌勉强抵抗着身披锁甲的私兵,看着身后的郁金香纹章他们应该是被冲散的抵抗军。男爵组织的兵力在悬殊的实力差距下被撕碎重组,一个接一个地被阿莱克修斯的军团分散逐一歼灭蚕食,不到一晚的时间就已经变得溃不成军,散落到街头被打得狼狈逃窜。
焦愁与铁锈味刺激着塞尔维娜敏感的嗅觉,使她回想起沦为阿莱克修斯性奴的岁月。在暗无天日的监牢里,任凭鼠辈蹂躏、玷污自己的身体却无法反抗,于地牢之中被铁链束缚,与日俱增的粗暴侵犯与欺辱、那些与她同样遭到玷污的少女们的惨叫。以及、日渐沉沦于快感中,甚至有那么几次真的自暴自弃的陷进滥交的情欲之中堕落的自己,有了将这具娇艳的肉体献给那卑劣毒蛇的冲动——精灵刀士用手按住胸口,躁动的感觉久久挥之不去。
“……阿莱克修斯,所有的屈辱,这笔仇账,我一定会全数奉还——”
身跃入夜空,身形如风中花絮,轻盈得近乎没有重量,塞尔维娜的足尖点着夜风,小腿发力一跃如林中猎豹般矫健而无声,被布片紧缚的修长美腿伸展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弹软肉实的大腿微微颤动,意识强压成一股暗流,女刀士的身影在星空之下化作一道鬼魅暗影,瞬间闪现至围捕溃逃民兵的私兵身后,动作迅捷得近乎如同幻影阳炎,战斗的引发的肾上腺素飙升如潮水般涌来——
私兵的三名杂兵背对着塞尔维娜,高大的身躯裹在锁甲中,腰间挂着磨利的短刀与火把,火把的焰心摇曳着,映照出鼠辈们油腻的脸庞与杂乱的胡须,肮脏的口中吐出的粗鲁咒骂如野狗的低吼:
“这些该死的民兵,跑得倒快!老子今晚要抓几个娘们乐乐!”
他们的脚步沉重,靴底踩在血泊的石板上发出黏腻的咕叽声,血泊中混杂着泥土与肉片的残渣,血腥的铁锈味浓郁得如实质般缠绕鼻端,让塞尔维娜的鼻头轻轻颤动,双刀从腰间出鞘的瞬间,银色的刀刃如魔兽的獠牙般闪着森森寒芒,刃口的纹路在月光下闪烁着金属的光泽,亲手打磨的痕迹还残留着女刀士指尖的温热,好似银蛇吐信,带着血魔法的暗红丝线隐约脉动,如活物般渴求鲜血的滋养。
“这娘们,什么时候——”
还没说完,杂兵的粗鲁低吼戛然而止,那声音如被利刃斩断的野狗吠叫,喉咙处迸射绽放出一朵血花花,鲜血随之喷涌而出,温热的液体溅上塞尔维娜的脸庞与臂膀,咸腥的铁锈味混杂着汗味扑鼻而来,让她的鼻翼微皱刺激着女精灵敏感的嗅觉,暗红的鲜血在夜空中划出弧线,砸在石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闷响。
杂兵的眼睛瞪大,瞳孔中映出刀刃的寒光,油腻的脸庞上五官因为恐惧而扭曲成一团,胡须上沾满了血珠如露水般颤动,他的身体瞬间失去平衡倒地时,锁甲砸起尘土,扬起的尘土中混杂着汗与牛熬夜的腥臊,滚烫的地面被他的躯体压出凹陷,脖颈的断口处皮肉翻卷,筋络断裂的纤维如白丝般外露,鲜血如泉涌般喷溅,染红了塞尔维娜的皮靴底。
另外两名杂兵的喉头也渗出血迹,细细的血线如银丝般拉长,刀刃在划过时撕裂气管的声音凑成如布帛碎裂的低鸣,两具身体同时失去平衡倒在地上,连结头颅的一块皮肉断开,撕裂的瞬间发出湿润的牵拉声,筋肉的纤维拉扯如弓弦崩断,一颗人头滚落到塞尔维娜的脚边,滚动的轨迹在血泊中划出黏腻的痕迹,杂兵的眼睛还睁大着,瞳孔中映出女刀士的倒影——
长发在夜风中扬起如墨旗帜,几缕乌黑的发丝拂过塞尔维娜的脸颊与嘴唇,金瞳冷冽如霜,白皙的脸庞上被溅上几滴血珠,血液顺着她的唇瓣滑落,咸腥的液体渗入口中,女刀士用舌尖舔去一抹铁锈的腥涩,抑制住那股本能的喘息。
“真是晦气——”
塞尔维娜低喃着,语气之中带着一丝冷冽。她的唇瓣微微颤动,残留在舌尖的血腥味与风中的烟尘混杂在一起,刺激着女刀士的味蕾,让她的喉头轻轻耸动,吞咽下上涌的铁锈余韵。轻盈的足尖点地,像是优雅的猫咪一样悄无声息地经过。夜风从街巷的废墟中吹来,风卷起焚烧房屋的烟灰与血泊的湿气,拂过塞尔维娜的脸庞与发丝。
“那娘们杀了咱们的弟兄,别让她跑了!——”
私兵的喊杀声从街角涌来,粗鲁的低吼像是闻到腐肉气味的鬣狗,低俗下流的叫嚣声中混杂着金属的摩擦的铿锵之声。塞尔维娜转头看向街道的另一侧,摇曳的火光在墙上印出另一群全副武装的士兵,前路和后路都被堵死,私兵如同黑压压的蚁群向着塞尔维娜逼近过来。女刀士的眼睛环视周围,似乎是刚刚民兵们逃窜的声音惊扰到了这群臭虫,使得精灵刀士陷入被围攻的窘境之中——
带有魔力的赤色流线在铠甲上浮动,毫无疑问这些家伙身上穿的防具全部都是被附魔过的,他们的手中握着附着了巨大长簇结晶的武器,虽然看上去非常粗糙,但毫无疑问每一件都是承载了相当的魔力,只是挥动就能够产生爆发出小规模的魔力爆炸,能够如此轻易地攻破城墙大概依靠的就是这个。把这些放在市面上可以让一般的佣兵望而却步的魔力结晶武器随便派发给士兵挥霍,看来阿莱克修斯为了这场复仇战下了不少手笔。
“哈!先到先得,阿莱克修斯大人有令,男人直接杀了,女人漂亮的就留下活口,咱们弟兄在大人来之前也能先爽爽!!——”
吐着舌头,嘴角流涎,眼睛里布满血丝,阿莱克修斯的士兵们仿佛陷入疯狂的诅咒中一样,劫掠和强大的武装让他们失去了理智,一个士兵挥舞起手中巨大的结晶锤向塞尔维娜砸来,一时之间火花四溅,重锤敲打在地,在路面上炸出一个陷坑,巨大的爆鸣震得空气嗡鸣,碎片如雨点般四射,塞尔维娜闪身跳开,用手挡住爆炸带来的强风,妖异的赤红色魔力残光让塞尔维娜也有些招架不住。
其实以塞尔维娜的身手想要解决眼前这群喽啰简直轻而易举,但、这群家伙几乎人手一只结晶武器,从战锤到匕首应有尽有,自己的防具早就破烂不堪,光是躲开那些爆炸就需要绷紧神经,更何况——用爱刀【蛇骨】附有锯齿的刀背架飞袭来的短剑,塞尔维娜一个回身,长发在火光下飞舞犹如夜蝶,手腕抽闪腾挪之下【蛇骨】的刀口面向眼前的敌人,利刃朝向私兵的胸口斩去——“喀呛!!!”一声令人牙酸的金属撞击声后,赤红色的魔力振开塞尔维娜的手,就好像劈在了一堵墙上,女剑士的手腕被震得发麻。
“混账东西!!——”
塞尔维娜一声怒喝,没有丝毫犹豫,曲起大腿朝着墙壁用力一蹬,充满弹性的丰满肉腿在布条下挤压下变形肉感外突,略显臃肿的大腿肌肉却爆发出惊人让她借力跃出,如猎隼般俯冲而下。侧身再一回首!塞尔维娜将食指搭在刀刃上轻滑而过,血液瞬间附着于刀身,在【蛇骨】的表面附上一层殷红,刀锷浮现出红色的符文,女剑士反身一招回旋劈,血魔法的荆棘在刀身上绽放,“嘶啪——”在刀刃切入铠甲的同时从内部迸发而出,无数的血荆棘蔓延而出,“唔嘎——”一声哀嚎,连同着身上的甲胄把斗胆上前挑衅的杂鱼齐身腰斩,塞尔维娜重新把【蛇骨】横在胸前,环视着周围虎视眈眈的男人们。
“呵……呵……”
持续的战斗让精灵剑士渐渐地处于下风,魔力的消耗急剧上升让塞尔维娜有些力不从心,身体的经脉之中流淌的魔力让她的皮肤表面发红,灼痛的感觉刺激着身体,血液中喷涌的魔力放大了塞尔维娜对于魔力的感受,以至于唤醒了阿莱克修斯残留在塞尔维娜体内服从的印记,小腹深处躁动不已。让她的小腹深处涌起一股暖流,阴蒂的珠核悄然肿胀,粉嫩的褶肉在布料的摩擦下微微翕动,抵抗也越发的吃力。
“哈……哈啊……”
残破的防具被剥得如同情趣打扮,将塞尔维娜的肌肤袒露在一群穷凶极恶的畜生面前,丰满的豪乳随着【蛇骨】表面的荆棘血芽飞舞,而上下跳动,在魔力活性化的催动中显得异常淫艳的娇红肌肤上蒸腾起阵阵热雾,敏感耻丘微微抽动着,从胯下被破布遮挡着的娇嫩耻丘间流出晶莹的液体,凝结的蜜露黏附在耻毛之上,随着女剑士大开大合地迅疾洒落在地上亦或者敌人的脸上,圆润的桃尻随着刀光舞动,就好像故意在引诱敌人一样,肌肤的表面透着汗水显得更加情色、谄媚。充满诱惑,激起私兵之中那群饿狼的难以释放的欲望——
闪身避开一记魔弹,结晶剑的赤色闪光渐渐熄灭,一支魔力箭矢般掠过精灵剑士的肩头,灼热的暴风刮过红艳的肌肤。塞尔维娜渐渐地被逼到一角,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她皱着眉头内心开始变得焦躁。
不行——再这么下去的话会重蹈覆辙。本该轻松解决的杂兵,竟让她施展不开。魔力的持续消耗如潮水般侵蚀她的体能,金瞳中闪过一丝焦急,汗珠顺着她的脖颈滑落。
“都给我让开,一群饭桶,我给你们大笔赏金和昂贵的装备不是让你们在这耍猴戏的,对付一头发情的雌奴隶都这么费劲,你们群废物——”
金色的瞳孔猛地一怔,握住刀的手轻轻地颤动,不是因为恐惧,而是羞耻和愤怒,那道声音中阴冷和深邃,语气仿佛是从坟墓中传出来的一样,带着让人不安的深寒,塞尔维娜怎么都不会忘却,那个声音的主人——人称“恶精灵男爵”的、品性阴损狠辣的卑劣男人。
“阿——莱——克——修——斯——!!!!”
塞尔维娜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发出尖锐的咆哮!
皮靴碾着石砾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阿莱克修斯脚步缓慢,一步步地向着宛如困兽的塞尔维娜走来,高大的身躯在火光的照耀中犹如怨毒的亡灵,连天的焰光投下阴影把他的脸照耀的更加阴狠。银发之下金色眼睛闪烁着恶毒,山羊胡颤动、附魔的长袍在夜风之中猎猎作响。咧开嘴,阿莱克修斯俯视着塞尔维娜,视线犹如游蛇,舔舐着女精灵几乎完全裸露的身体。
“嘶——好久不见,【我的】野精灵,你真是一次又一次地坏我好事啊……”
挑衅一般,阿莱克修斯故意在【我的】一词上加重了发声,字句如短剑刺向塞尔维娜,羞辱面前仿佛不堪一击的剑士。在阿莱克修斯的眼中,塞尔维娜始终不过是那块任人蹂躏的雌肉,低劣肮脏的混血,即便被当作泄欲的工具也是赏赐,这样无用的渣滓竟然也胆敢反抗自己。阿莱克修斯的胸中涌起一股怨毒的怒火,他眯起眼睛,轻轻敲了敲手中的权杖,权杖顶端硕大的石榴石蛇眼死死盯着塞尔维娜的方向。
“无用的雌肉就该有雌肉的自觉,既然你还不明白自己的位置,劣等种,今天我就要让你清楚地认识到,我会剁掉你的四肢,做成专供男人泄欲的便器,让你有所自觉!!!——”
他的声音如毒蛇吐信,每一个音节都带着狠戾,塞尔维娜感到无数的毒舌在自己的皮肤下游走,阿莱克修斯的魔力钻进自己的经脉之中,不断地蠕动汇聚在小腹下方,刺痛感从子宫中涌出全身不自觉的变得酸软无力,庞大到难以形容的巨量魔力在一瞬之间完全释放,空气仿佛凝固住了,塞尔维娜感觉到肺部的氧气像是被挤了出去,无形的威压似乎有了实质一般,她的四肢不听使唤地垂下,膝盖一软,胸口上好像堵着一枚巨岩,丰挺饱满的胸部在喘息间剧烈起伏。被强大的压迫力重重地碾在地上,就好像不由自主地跪在阿莱克修斯的面前一样,山岳般车中——
啪嘶嘶嘶嘶嘶——
磅礴的魔力如爆云般沸腾,巨大的魔力量化作有如实质的恐怖重力,将周围的气压增加到极点,任何胆敢忤逆他的生物都将被碾作尘芥,即使最高傲的战士也只能向他俯首称臣。
“明白吗,想要蹍死你对于我来说,不过如同蹍死一只蚂蚁,放你一条生路不过是因为你这劣等种长了一副好皮囊而已。杂种,要有杂种的自觉,野精灵,敢对侍主露出牙齿,我想你最好已经做好了觉悟——”
“觉……悟,你竟然……在这大言不惭的提……觉悟……阿莱克修斯,你这卑鄙无耻的小人……”
塞尔维娜咬紧牙关,顶着命令术带来的强大压力发出怒吼,她仰起头,从怀中取出一支短笛,这原本是为了救出地牢中的少女们而准备的,虽然最后没能用上……但现在它拥有了别的作用,塞尔维娜把它含在口中吹向——
【——————————!!!!!!】
一声尖锐的啸鸣刺破长空,巨大的仿佛能震颤灵魂的声音回荡在普利特领的主城上空,白鸟之主的身影,在残破的城墙上现身,他将拇指与食指含在口中,发出“哔哔——”的口哨声,一群隼鹰从空中俯冲而下,尖锐的利爪撕开放哨敌兵的喉咙,鲜血眨眼间便如喷泉般涌出。仿佛一瞬千万只鸟灵共同发出啸叫,巨大的灵啸声浪如无形风暴席卷全城——
“该死——是【天命之主】,混账东西,你竟敢暗算我!不过是个劣等种的野精——!!”
阿莱克修斯怒吼着,双腿失去支撑,眼前一黑,支配着塞尔维娜的法术也在男人失去意识的同时中断,邪恶男爵的私兵也同主人一样,凡人的精神怎么可能经受得起【天命之主】的咆哮,这群野狗在一瞬间便浑身脱力,如烂泥一般和他们的主人一同躺倒在地。
“呵……”
放下捂住耳朵的双手,塞尔维娜勉勉强强地站起身来,她的眼前一片模糊,心跳仍然沉重,直击灵魂的啸叫即便如女剑士也无力消受,但好歹是做了一点准备。时间有限,在阿莱克修斯恢复过来之前,必须杀了他!塞尔维娜提起【蛇骨】,如猎豹般扑出,将阻挡在面前的私兵一个接一个的斩杀,用刀刃割破手腕,流出的鲜血渗进刀身上的血槽,塞尔维娜催动全身仅剩的一丝魔力,再次催动血魔法,在殷红流光中的血荆沿着刀身生长,化作一条布满钉刺的血鞭,随着塞尔维娜挥舞出刀刃,带着魔力的荆棘之鞭从阻挡在塞尔维娜前方的私兵面前扫过,银芒闪烁之间刀刃上溅起血迹斑驳。
“结束了——阿莱克修斯!!”
双刀【蛇骨】与【赤枝】同时出鞘,血魔法缠绕于刀身,让宛如獠牙银色的双刀变得比赤榴石更加鲜红,刀背上锯齿刃口闪烁寒光带着塞尔维娜的全力,向着阿莱克修斯的胸口刺去,当刀剑穿透皮肉的瞬间,一股强大的诅咒魔力同时涌出——
糟了,是陷阱……
连躲闪的空隙都没有,在意识到的同时,无数的晶石自斗篷的创面迸射而出,大量的碎片像是一道道箭雨,将塞尔维娜的肩头与腹部同时刺入。剧痛像是火焰焚烧一般,女剑士踉跄了几下终究是在重伤的影响中摔倒在地,鲜血从伤口涌出,染红了所剩无几的衣料。塞尔维娜的身体像一具被遗弃的布偶般瘫软在地牢的石板上,冰冷的石面被她的汗水与血迹浸染成一片斑驳的暗红,凉意顺着脊柱的曲线向上爬升,直达脊髓,让塞尔维娜的意识边缘如被细针刺入般微微颤动痉挛。
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腐味与铁锈般的血腥。灵啸的声势渐弱,下一刻阿莱克修斯手指微微颤动,他的身体仿佛是腐朽的尸妖一样颤颤巍巍地站立起来。
“呵……!!呵……!!!嘿、嘿嘿,差一点……差一点就真的……”
用手捂住嘴,阿莱克修斯抑制着喉咙想要发出狂笑,但他如果这么做一定会引起那个穿得像只愚蠢的火烈鸟一样的【天命之主】的注意,他揪住身旁一个私兵的领子狞笑着用阴冷的声线对他下令:
“你,立刻去纠结人手,给我把那头愚蠢的火烈鸟给找出来——”
随后把人向身后一甩没有去再管,她的目光落在一侧的塞尔维娜身上,一步、一步像是寻到肉味的秃鹫一样蹒跚地走到她的面前。塞尔维娜的眼球上翻,脸色铁青嘴角垂着唾液与血迹的混合物,塞尔维娜接连不断的“挑衅”让阿莱克修斯失去了耐性,他抬起脚,重重地将靴子踩在塞尔维娜光溜的肚子上:
“哈啊!!!!——让我丢脸!!!杂种!!!!——劣等种!!!!被魔族污染过的肮脏下贱的蠢东西!!!废物!!!!贱货!!!——杂种,忘了你卑猥地求我肏你的样子了吗!!!!你毁了一切!!!!——我要——我要——”
麻痹的痛感让塞尔维娜的视线模糊成一片摇曳的虚影,在塞尔维娜的视野里,阿莱克修斯的脸庞扭曲成狰狞的鬼怪,他高大的身躯裹在扯破沾着血块的长袍中,银发凌乱如狂风中的蛛丝,金眼闪烁着癫狂的傲慢与恶毒,那撮山羊胡颤动间沾满飞溅的唾沫,嘴唇一张一合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像是毒蛇吐着信子信,每一次怒吼都让他的喉结上下滚动,颈部的筋络如扭曲的藤蔓般凸起。
金色的眼睛里渗出血丝如蛛网般爬满眼白,额角的青筋如蚯蚓般鼓起,汗珠顺着眉骨滑落,滴入眼眶中,模糊的视线让阿莱克修斯变得疯狂,丢弃了所有伪装的矜持和体面,原本贵族般的从容不迫的姿态如碎裂的瓷器般崩解,皮靴像是发泄一般不停地践踏,一次又一次,每次都比之前更用力一些,落下的皮靴砸在塞尔维娜的肚腹之上,宽阔的盆骨承受着冲击,柔软的肉身被踩踏变形,白嫩腹部瞬间凹陷,肌肤上迅速浮现出一个紫红色的鞋印,印痕如烙铁般灼热,边缘泛起细密的红肿,汗珠从毛孔中渗出,混杂着血丝的细线,靴底的金属护角嵌入皮肉带来一丝丝撕裂的刺痛。
痛楚如潮水般从腹腔扩散,直达子宫的深处,让塞尔维娜被调教到无比敏感的肉腔内壁不由自主地痉挛收缩,膀胱的压力如决堤般涌来,温热的液体在压迫下翻腾,昏迷中的塞尔维娜,下体不停地抽搐。小腹的敏感点在一次次践踏碾压下终于突破了界限——金色的圣水与透明的潮涌一同喷发而出,喷发的弧度如细雨般散落,透明的蜜汁如丝线般拉长,让塞尔维娜的白嫩皮肤上溅满细碎的水珠,带着淡淡的咸涩气味洒在阿莱克修斯的衣服上,空气中弥漫开一股异样的腥骚,浓郁到犹如实质般缠绕。
“呵——呵——该死的贱种!!!!看看你这副德性,还想反抗我?!——”
阿莱克修斯用力提在女剑士的上腹部,塞尔维娜的胃部遭到重击,内脏如被搅动的浆糊般翻腾,昏迷中的她口中本能地吐出涎水,那透明的液体从唇角溢出,混杂着胃液的酸涩,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淡淡的苦咸。塞尔维娜的眼睛微睁开,神经反射的上翻,眼皮痉挛抽搐着。发狂的男爵泄愤似的扑到塞尔维娜的身上用左手勒住塞尔维娜的喉咙,右手扯着塞尔维娜身上残留的衣料,发狂一般地撕扯,喉中发出的沙哑而低沉的声音,却扭曲成野狗的狂吠:
“贱货!!我要把你剥个精光!!我会狠狠地羞辱你,让你后悔作为雌性出生在这个世上!!!下贱的劣种!!!!”
噼啪——布料被撕碎的声音响,塞尔维娜如珍珠白半径的肌肤与充满弹性、圆润丰盈的双乳曲线从崩裂的衣料中弹出,阿莱克修斯俯下身子正打算进一步的凌辱这个让自己白班受挫的野精灵,下一瞬间塞尔维娜胸前的伤口中迸射出一道血棘,血液沸腾般涌动,像是活物一样猛地扎进阿莱克修斯的胸口。是血魔法,是塞尔维娜如同呼吸一般擅长的血魔法,殷红的血丝钻入阿莱克修斯的经脉,邪恶男爵闷哼一声,脸色变得煞白无比。
“咿——撤、撤兵——该死的、快撤退!!!”
奋力挣开发出的束缚,阿莱克修斯吃痛地跌坐在地,低头看向胸口,殷红色的伤口仍在扩大,毫无疑问地受到了重创。私兵们立刻意识到男爵的窘境,连滚带爬的来到主子身边抬起他的身体,两个私兵一左一右扛着阿莱克修斯的肩膀,用力拖拽着阿莱克修斯,其他的私兵也发现了这边的情况,纷纷向本阵靠拢,簇拥着抽着虚气的恶男爵,指挥官突然的重伤让私兵的气势一下子跌到了谷底,纷纷放弃了手上的劫掠向着城外逃窜,夜色吞没了他们的身影,只留下一地燃烧的废墟……
塞尔维娜缓缓地睁开眼睛,解除维持的血魔法,尖锐的棘刺瞬间消散,女剑士用双手按住伤口,殷红的血液覆盖在创口上,口中低声吟唱着治愈法术的咒文,翠绿的荧光缓慢渗透进塞尔维娜的肌理中,吐出一口浊气,女剑士左眼微睁,右眼的眼皮依旧耷拉着,贫血带来的昏沉感让她动弹不得。
“塞尔维娜卿!……还活着吗?”
百鸟之主荆木从沿着破碎的城壁攀下,俯下身子有些担忧地看着精灵剑士。她的呼吸断断续续,只有眼球能稍微移动,塞尔维娜的左眼眨了一下,算是回应了荆木的询问。真是惊险,如果不是阿莱克修斯的傲慢,企图羞辱塞尔维娜,意识不清而且遭到重创的女精灵可能真的没什么下手的机会了。
“我已经让夜鸟们去追踪那毒蛇的行踪了,再过不久应该就能得到回音。”
羽袍在风中摇荡,塞尔维娜缓缓闭上眼睛,胸前微微起伏着,衣服上的血迹在夜风中逐渐干涸,他们做到了——阿莱克修斯受到重创,与他的军团一起撤出了普利特领,即便付出了巨大的代价,塞尔维娜按照承诺守住了普利特领,虽然还不能就这样掉以轻心,但女剑士已经太累了,等一切结束之后,一定要好好洗个澡,疲倦让塞尔维娜强行维持的意识逐渐散开。一旁的荆木有些担忧地凑近查看,却只听到浅浅的鼾声——
……
…………
………………
待到塞尔维娜再次睁开眼睛时,已经是黎明时分,经过一夜的治疗身上的伤口已经愈合大半,全是破洞的皮甲上,血迹已经呈现出暗红色,腹部还残留着践踏的余痛,下半身的贴身的布片上残留着有些刺鼻的味道,残留的湿痕淡黄而黏腻,如耻辱的印记般提醒着她之前失禁,塞尔维娜有些脸红地夹紧双腿,用双手遮住股间,眼神瞟向坐在一旁瓦砾堆上的荆木。被犀利的视线盯上的天命之主慌忙摆手澄清:
“不要误会,塞尔维娜卿,我是有伴侣的,而且我只喜欢毛茸茸的女性啊!”
这句话刚说完,却换来了另一种复杂的眼神,荆木想要转移话题,却听到从远方传来的翅膀扇动的声音。一只夜莺停在了荆木的肩头,凑到他耳边鸣叫着。荆木一边闭着眼睛聆听,一边点着头,末了他把视线转向塞尔维娜,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
“……我的鸟群发现了阿莱克修斯和他爪牙的行踪。”
“那样的话我们得尽快地跟上了,要是让阿莱克修斯赶回他的领地重整旗鼓,普利特可没办法再撑一次,而且奇袭大概也没法再用了。”
深吸一口气,胸腔随之扩张,丰美的乳峰在破烂的布片下起伏,硕果般圆润微垂的曲线拉扯着肩头的残布,裸露的白嫩乳肉从边缘溢出,深邃的乳谷袒露在外,塞尔维娜纤长的手指触及胸前的破布,那片布本是皮甲的残片,粗糙的表面沾满尘土与血渍,如今只能勉强拢起,女剑士用指尖捏住布条的两端,缓缓拉紧,布料在拉伸间发出细碎的撕拉声,敏感的乳晕粉红边缘隐约发烫,乳尖如两点樱红般硬起,抵在布料的下方,在与布片摩擦中悄然立起。
她将破布系成一个结,牵着肩头的残布,把结扣在胸口的中央。塞尔维娜拉扯着让布料深深嵌入乳沟,紧绷的压迫感加剧了乳房的重量感让裸露的乳肉更显丰盈,淡淡的乳香从幽深的乳缝间飘出,混合了汗水的咸涩,悄然逸散在空气之中,绷紧的布条勉强遮住了有些外露的粉红色乳轮,但凑近的话隐约还是能注意到,粉红色的轮廓从胸口的结扣下隐约可见,乳晕如花瓣般绽开,敏感的乳尖在风中轻颤。
小腹处还隐约地有些作痛,残留在股间、淡黄色湿痕显得有些黏腻,塞尔维娜的腿根微微颤抖脸上浮现出一抹红晕,实在有些羞耻。从倒在地上的阿莱克修斯的行军旗上随手扯下一块布条,旗帜本来是维斯王国的象征,表面用金丝刺着纹章,如今沾满尘土与污渍,边缘被火燎过而显得有些焦黑。用手掌捏住旗帜的一角,用力一扯,那布料的纤维断裂发出尖锐的撕拉声,塞尔维娜将那块布条斜着系在腰间。
布料的边缘刮过她的髋部肌肤,精灵用指尖拉紧布条的两端,宽硕的桃臀从侧边露出弧线,软嫩的肉浪在压迫下微微显得有些变形,塞尔维娜把布条斜系的弧度拉低到耻部,勉强遮挡住了残留着淡黄色湿痕的秘处,残留的湿痕像是耻辱的印记一直黏附在塞尔维娜的当下,失禁和喷潮的痕迹渗入布料的纤维中。旗帜粗糙的触感磨蹭着敏感的耻丘,撩拨着稀疏的阴毛,只要轻微怒动就会摩擦到秘处的耻肉,让粉嫩的阴蒂肿胀的如同肉粒珍珠,浓厚的淫汁渗出让布条的表面湿滑而黏腻,温热的液体顺着腿根滑落,凉风拂过,便化作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爬满女剑士白嫩的肉腿,尽管仍然有些不适应,但眼下只能如此了。
用【蛇骨】和【赤枝】的刀鞘当作支撑物,塞尔维娜缓缓站起身来,站在墙头瞭望的荆木在听完塞尔维娜的回答后也点头同意:
“不彻底挫败那毒蛇,他一定会卷土重来,而且只会更加凶恶——”
塞尔维娜撩起黑发,活动了一下手脚,踩着废墟瓦砾跃上城壁,还没等百鸟之主做出反应,塞尔维娜的右手便一把抓住了荆木,把他拉到了背上,脚踩着凸起的瓦砾碎片跳下城墙,呼啸的疾风吹动起塞尔维娜的长发,也吹起荆木的袍子,百鸟之主猛然回想起之前赶路时塞尔维娜狂野的姿态,忙挣扎着想要离开这个位置却被塞尔维娜死死按住。
“停、停下塞尔维娜卿,我、我自己能走、能走啊——!!!”
在美男子荆木的哀嚎声中两人跳出墙壁,跟随着在远方盘旋的夜莺追赶着逃离普利特领的阿莱克修斯军——可让他们始料未及的是,待两人到达之时,却目睹了两人从未想象过的情景。
出城不过几里,塞尔维娜就看见了阿莱克修斯军的惨状,所有的私兵几乎全军覆没,尸体东倒西歪地横在大道上,有的身首分离、有的干脆变成了一团肉酱被挤在拧成球形的一副铠甲中。仿佛是噩梦之中才会出现的死法,不用看也知道这些家伙已经是彻底死透了。
“这……到底是谁做的?”
放下荆木,塞尔维娜环视了一圈,却没有差距到明显的痕迹,就好像这群人突然遭遇了一场异象,在引发这一切的不可名状之物离开之后,只在地上留下了这堆残骸。
“啊啊……啊啊啊……!!”
一声哀嚎从背后传来,塞尔维娜转身望去,在大道的中央,阿莱克修斯坐在那里,严格来说不能算坐,他的双腿被截断,裤管空荡荡的只留下两道长长的血迹,他的面色惊恐浑身颤抖就好像见到了这个世界上最恐怖的东西一样,那狼狈的模样让塞尔维娜一时有点没法确认,眼前的这个没有腿的男人,是否真的是昨晚践踏着自己的身体,企图将自己压在身下蹂躏的那个邪魔男爵——
“咿咿……饶,饶了我……赛尔、塞尔维娜,我再也不会叫你野种了……饶、饶了我,我可以给你钱、我有很多的财宝……还是、还是说王国的秘辛,情报,什么都可以,我全都可以给你,放我一条生路……求你了、求你了我不会 再骚扰周边的领地了……咿咿!!!”
“他这是怎么了?”
荆木捏了捏嗓子,一副吃了苍蝇的模样,白鸟之主挑着眉头,傲慢邪恶的阿莱克修斯突然露出这副谄媚的嘴脸让荆木觉得一阵恶心,他想要复仇,然而现在的情景却让他觉得自己握紧的拳头却打在了一团棉花上,一股不适的感觉在胃中翻涌,漫溢到喉头。
同样感到疑惑的还有塞尔维娜,究竟是谁,在夜晚到黎明之间袭击了阿莱克修斯的军团造成了这场惨状,难道是阿莱克修斯自己发狂了斩断了自己的双腿,还杀死了那群狗腿子?塞尔维娜用食指按住太阳穴,她感到自己的脑袋好像要炸开了一样,但是——

“不管怎么说,不能留着他,如果让他回到领地,就算是这副发疯的模样依旧会引起王国中央的注意,搞不好会借着由头向普利特领继续发难,还是在这里给他个痛快吧——”
塞尔维娜皱着眉头,环视了一圈周围,除了已经死绝了的阿莱克修斯私兵连一个外人的脚印都没有留下,实在是匪夷所思,从腰间抽出【赤枝】,塞尔维娜走上前一步,阿莱克修斯颤颤巍巍的伸出手像是想要包住塞尔维娜的大腿,断掉的腿骨摩擦着地面发出吱吱声,那副求生的模样就连塞尔维娜都感觉有些不适——
“唉,我会给你个痛快,出声——”
刀光一闪,塞尔维娜的刀已经入鞘,阿莱克修斯的首级飞起,在空中转了一圈,他的山羊胡在断颈间颤动,鲜血喷涌而出散在周围的地面上,表情僵硬在惶恐的瞬间。荆木偏开脸用手捂住嘴巴,脸色一片铁青。而塞尔维娜则用腰间的布片擦了擦刀身上的血迹,缓步走上用阿莱克修斯的长袍小心翼翼地裹住他的尸首打成结挂在腰间。
“这样一来,阿莱克修斯领就彻底完蛋了……”
回到城中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在快要到达普利特领和禁林的分岔路口,荆木向塞尔维娜道别,他打算回到禁林去照顾受伤的伴侣。
“塞尔维娜卿,【宝钻】的约定,请不要忘记……”
塞尔维娜点了点头:
“【主】殿的助力,在下会一直记在心中,待到寻回【宝钻】,在下一定会协助【主】殿,治愈赤鸢大人的伤势——”
两人就此别过,向着各自的方向前进——
普利特领中,领地的民兵们正在男爵的指挥下清理废墟,整场战争普利特男爵都在前线与阿莱克修斯的军队对抗,他的手臂绑着石膏用绷带吊在肩上,另一只手扶着手杖,脚步有些趔趄,眼睛上也被用纱布盖住残留着几道缝线。尽管如此男爵依旧坚持在工事的前线,没能在对抗敌军的战役中发挥出什么优势,男爵决心把全部剩下的心力放在自己所擅长的修缮与建设上,待到塞尔维娜回到城中的时候,马车大道已经被清理出一条可供运载物资的马匹穿行的道路了——
背着太阳光,一个高挑的人影出现在地平线的尽头,长发随着微风缓缓飘扬着,坑道中正在帮助民兵一同进行着修整工作的少年用手遮住了眼睛,望向人影的方向,眯起的眼睛逐渐适应了清晨的强光,他的眼睛睁大,瞳孔中倒映着那个让他感到无比熟悉和安心的身影——
“是塞尔维娜姐姐!是塞尔维娜姐姐!!——”
威廉摘下搭在肩上的毛巾抓在手里挥舞起来,随着少年的呼喊所有的民众一齐高声呼唤着英雄的名字:
“塞尔维娜!!塞尔维娜!!塞尔维娜!!塞尔维娜!!——”
虽然看上去衣衫褴褛,尽管留下了很多伤痕,但塞尔维娜活了下来,在与阿莱克修斯的战争中活了下来。在邪恶男爵的玷污之下仍然咬牙坚持,最终把被阿莱克修斯掳走的少女们救回领内,坚强而美丽的精灵少女,她是普利特领的恩人,如今她带着胜利的喜讯凯旋而归。普利特男爵情不自禁地用食指关节揉了揉眼角,这场战争,普利特领撑下来了。
“哦哦——塞尔维娜卿,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不,男爵,我们并不是撑下来了——而是全胜。”
塞尔维娜,提起挂在腰间的,阿莱克修斯的头颅,抓住他的银发将他举过头顶,干涸的血液挂在残破的脖颈上,邪恶男爵吐着舌头双眼泛白,首级像是被猎人抓住的魔物,张大着嘴巴以疯狂的模样发出永恒的哀嚎——民众面面相觑,妇女捂住孩子的眼睛,在片刻的沉默之后,群人中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普利特男爵小心翼翼地接过阿莱克修斯的头颅唤来侍从把它包起来,在城外找个地方把它埋了。
“塞尔维娜殿下——!!”
急促的脚步向着正在对民众挥手致意的塞尔维娜赶来,安娜提起裙撑,从身后一把抱住了塞尔维娜。紧接着其他曾经被邪恶男爵关押在地牢下、受尽凌虐和玷污的少女们一同拥了上来,他们抱住赛尔维娜,失声痛哭,长久以来的梦魇,如今终于消散而去。塞尔维娜用臂弯环住哭泣不已的少女们,她的心也跟着女孩们一起颤抖。这一切都结束了,所有的人都再一次恢复了自由,不必再为阿莱克修斯可能的报复而在深夜胆战心惊,不会再害怕睁开双眼时再次看到阴冷滴水的石质天花板。
都结束了——
塞尔维娜伸手轻轻揉了揉安娜的头,垂下眼皮,搂住那些因为抽泣导致隔膜痉挛,身体不由自主颤动的少女们的双肩,温暖的怀抱让少女们感到安心,哭声越来越小。最小的精灵少女抬起头望见塞尔维娜的脸,慢慢绽放出微笑,然后笑容像是传染开来,其他女孩子们他们脸上带着泪痕,却发出源自真心的笑声,笑声感染了周围的民兵和群众,很快街道上充满了笑声与欢呼声,威廉也摘下了帽子光着脚跑到赛尔维娜身边一把抱住她的腰——
“唔嘶——痛痛痛痛,别压上来了。”
塞尔维娜皱了皱眉头,又没好气地点了点威廉的鼻头。
“你这么闹腾,小心塞尔维娜姐姐晚上给你点教训。”
女精灵宠溺地捏了捏少年的脸蛋,引得威廉脸一红整个人都蔫了下去。在孩子们的欢声笑语中时间缓缓向前推进。
回到男爵的府邸中,由普利特男爵雇佣来为塞尔维娜诊察的医官收起手中的道具,向塞尔维娜和普利特男爵各行一礼,缓缓开口:
“塞尔维娜殿下的伤势在她的紧急处理之下没有扩散,虽然残存着些许伤口,但完全是可以自愈的,只要定期用药、注意避免重体力劳动,休养一段时间之后就能痊愈。哎呀,实在是让人惊叹,精灵一族的自愈能力。”
男爵点了点头,然后目光落回塞尔维娜的身上。此时的少女剑士正提着缠满绷带的手臂上下打量了一会儿,松了口气,对于她来说只要伤势不会严重影响到战斗就都没什么问题。
“塞尔维娜卿,虽然有些难以启齿,不过眼下重建普利特领由老夫统领实在有些力不从心,老夫的一生都投身在领地的建设里,老夫的家族出身自为皇家提供木材与石料的皇家商人。老夫不善战斗,因此只能在经营和建设上下功夫,这大概也是被阿莱克修斯盯上的理由,吸纳商贾兴建商道,老夫一直知道总有一天会被周围的贵族所觊觎只能不停地退让与周旋来维持与其他贵族之间微妙的平衡——”
普利特男爵叹了口气,端起手中的茶杯,从红茶盏中升腾起的雾气遮盖住他有些怅然的表情。
“阿莱克修斯公爵一事让我知道若是一味这样忍让下去,总有一天领民会再次陷入危机,老夫有个不情之请,不知塞尔维娜卿是否能接受——”
“但说无妨,男爵大人,您太客气了。”
塞尔维娜,点了点头,她从这位苍老的人类贵族身上感受到了她所承担的重担,想必他并非不想对阿莱克修斯的恶行有所作为,奈何普利特领实在过于脆弱,完全无法抵挡来自外部的侵袭,多年以来,男爵恐怕一直在依靠自己的人脉使出浑身解数来保证领地的正常运转吧,想到这里便也无法找出什么理由来责备他了。
“塞尔维娜卿,老夫膝下无子,多年以来一直在担心老夫,某天撒手人寰之后领地一定会被周围的贵族瓜分,到时候领民们必定流离失所。这次普利特领能从阿莱克修斯的魔爪中幸存也多亏了卿,我听说卿的父母已经不在世了,如果可以的话,老夫希望收卿做养女,在老夫百年之后,普利特领也能有所仰仗,何况有一个贵族的名头对于卿的使命应该可以提供很大的方便,当然,这一切都要看卿的意见——”
听完男爵的请求,塞尔维娜闭上眼睛沉思起来。
家庭吗?从未想过这样的事情,塞尔维娜一直以来都在以武人的身份生活,身为混血的拂晓精灵,身体里混杂着人类与魔族的血脉,塞尔维娜想要在王国的体制内受到承认,除了立下战功别无他法。无心去在意成立家庭或者依靠家庭,只能独自生存,面对男爵的邀请塞尔维娜动摇了——她想起了威廉和安娜,虽然与那对姐弟一起生活的时间不算长,却多少体会到了家庭之中互相关心的感情,塞尔维娜并不讨厌那样的感觉。
将手抚在胸口塞尔维娜抬起头,缓缓睁开眼睛。
“我明白了,男爵……不,义父大人,我、塞尔维娜,将作为普利特领的继承人,我将把往后的人生用来守护这片土地,以及这片土地上所有的人民,只是身为武人的我对政务还不甚理解,必要的时候还请义父大人借出您的智慧。”
听到塞尔维娜的回答,普利特男爵露出欣慰的表情,他点了点头:
“太好了,你能接受老夫任性的请求。今晚会举行胜利的宴会,民众们经历了战争的创伤和辛苦的重建工作,需要一些振奋人心的事情来给予他们生活上的动力。塞尔维娜,老夫会在宴会上告知民众这件事情,从今天开始你就是男爵家的孩子了,要搜集【宝钻】的情报也可以利用我的人脉网。对了,还有将家名给予你的仪式。我相信领民们一定会很乐意接受你的,毕竟你可是拯救了普利特领的英雄,未来的女男爵啊。嗯……”
男爵上下打量了一下塞尔维娜,少女剑士有些疑惑地眨了眨眼睛。此时的塞尔维娜还穿着那套好像情趣打扮一样的布片制作的临时装束,这副样子实在有些难以启齿,男爵的子嗣继名仪式可不能让塞尔维娜穿着这身打扮进行。露出大片白嫩皮肤,隐约能看到胸前的一抹粉红、勾住裆部的布条深深陷入大腿之间,实在让人不知道该把眼睛放在哪里。本来就十分诱人的身材,再加上这暴露度极高的临时“衣物”,还没战时从情况中恢复过来塞尔维娜竟然一点也没注意到自己的衣着问题。
“毕竟是件大事,马虎不得。塞尔维娜,以你现在的打扮要重新整理一下,我会让城里能出工的裁缝为你准备一套礼服,事不宜迟,我立刻让人准备一下,塞尔维娜,你跟着我的管家阿尔弗雷德一起去吧——”
“哦,哦,好的感谢您的提醒,义父大人——”
下一刻,塞尔维娜的脸涨得通红,直到这时她才意识到自己现在这身实在有些不妥。男爵摇了摇铃唤来在门外待命的管家和女仆,吩咐他们带塞尔维娜去准备一下,看着精灵少女远去的背影,男爵用手帕擦了擦额头的汗。精通战斗又有胆有谋的塞尔维娜哪里都好,偏偏在这种地方显得有些迟钝,普利特男爵有些惆怅,大概是在阿莱克修斯的地牢里留下的影响吧,那些同样被虐待过的孩子们也能恢复正常的生活吗?
独自坐在会客厅里,男爵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太阳西沉,夜幕降临,城中广场上燃起火焰,红色的光芒照耀着天空,但这次并非战火而是庆祝胜利的篝火,悠扬的五弦琴声与欢快的歌声在夜晚的天空中飘荡,人们手拉着手围绕着篝火载歌载舞,歌颂着今日的英雄塞尔维娜。旅馆将没有被私兵糟蹋的酒桶全部都搬了出来,给镇民们享用,尽管周围都是残破的废墟和瓦砾,群众的脸上依然洋溢着微笑,今天之后那个作威作福的恶党阿莱克修斯将不再成为悬在普利特领民头顶的匕首,今天所有人都可以安心地入睡,不用再担心匪徒突然破门而入掠走自己的女儿。
盛装打扮的塞尔维娜在男爵的搀扶下走上主讲台,普利特男爵清了清嗓子:
“诸位,非常感谢。若不是因为诸位的奋力抵抗,普利特领将不复存在。我在这里由衷地感谢每一位领民,也同时感谢每一条为了保护普利特领牺牲的灵魂。”
男爵将双手合十放在胸前,所有的领民也做出同样的动作,大家围绕在篝火低头默默地祈祷着,逝去的灵魂可以重归夜空,化作星星守护还活着的人们。短暂的祈祷结束,男爵重新抬起头开口继续说道:
“现在让我们忘却昨日的伤痛,庆祝今天的胜利!以及,为我们的英雄欢呼——塞尔维娜,从今天起她将继承普利特之名,成为我的继承人,与我们一同守护这片土地!我将把加名【普利特】赋予她,从今天开始她就是普利特家族的一员!”
“噢噢噢!!!赛尔维娜,塞尔维娜·普利特!!!!!——”
广场上爆发出惊人的欢呼,在欢呼声中塞尔维娜也走到了篝火前,妖艳的红光照亮了她的身姿,黑色的长发盘起在头后,金色的眼睛里带着高贵之色,鲜艳的纯红色礼服包裹住她丰盈的身体,勾勒出成熟的曲线。精灵少女的前胸侧系着一朵金鸢尾花,香肩袒露着,交叠的布料兜住那对分量颇足的白嫩乳峰,腰间用一条黑色的束带系紧,双手的黑色纱巾手套遮住了手臂上的伤痕更为少女添上了一抹雍容,裙撑的侧边被拉开,让少女优美修长的丰腴腿部可以露出在外,她的脚上踩着黑色的高跟鞋,第一次穿上这样女性化的礼服让塞尔维娜的脸上羞得通红,比起裸体这样的打扮反而更让自己不自在。
这样可不行,不能在领民们的面前露出不堪的一面,塞尔维娜闭眼定了定神,脚尖向前踏了一步,鞋跟敲打着木质的地板发出“哒哒——”的响声:
“普利特领的诸位——”
“我,塞尔维娜,在此继承【普利特】的家名,从今以后我会以男爵之女的身份为领内的建设奉献出我的一切,我期望,诸位可以接纳我,一同保护属于我们的这片土地,我发誓,绝不会让今日的灾难再次发生,以我塞尔维娜——男爵之女的名义!”
“哦哦哦哦哦——!!!!英雄塞尔维娜,我们的男爵小姐!!!!——”
再一次,欢呼的声浪仿佛直达天际所有人都沉浸在欢乐的气氛之中,琴声好像要传至天外,少女们聚集在一起唱着古老而动听的祝福之歌,塞尔维娜坐在男爵的身旁,紧靠在那些少女们的旁边,手中摇晃着酒杯,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朦胧之间已是夜深……
……
…………
………………
呃——
真是不能小看民家的自酿酒,脸上带着微醺的塞尔维娜几乎是被女仆们抬到卧室的,旅店的家庭酿酒比塞尔维娜在国内喝过、市场上流通的葡萄酒要烈上好几倍,全身好像被火焰灼烧一样的发烫,塞尔维娜物理的趴在床上。这里是普利特男爵府邸中的一间客房,原本是招待客人用的,在男爵的指示下被重新上下整理过一遍之后作为塞尔维娜的闺房使用,房间里点上了安神的熏香,让塞尔维娜的醉酒感舒缓了不少——
“嗯……”
恍惚之中塞尔维娜躺在柔软的棉被里,习惯了露宿和坚硬的板床,头一次感受到这么柔软的床铺塞尔维娜仿佛钻进了棉花堆里,全身都被柔软的纯白棉绒所包围。意识渐渐地消融,困意袭来塞尔维娜渐渐地陷入熟睡之中……
……
…………?
嗯?……
半梦半醒之间塞尔维娜感觉身上有些沉重,意识恍惚的边缘塞尔维娜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一股力量所死死钳住,塞尔维娜努力睁开一只眼睛,金色瞳孔在眼睑的缝隙中勉强睁开一线,视野模糊成一片就连近在什么的东西也看不清。
床单狼藉地纠缠在她丰盈的曲线下,塞尔维娜感到一股燥热从体内深处涌出,如同潮水般笼罩全身,每一寸肌肤都像是被湿热的蒸汽熏蒸过一般发烫,浑身上下都被笼罩着,呼吸不自觉的变得急促,情不自禁的喘息起来,汗珠从细嫩的毛孔中渗出,体表因为过热的体温泛起氤氲的湿雾,全身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所缠绕即使想要挣脱也挣扎不开。
“是……谁?”
带着一丝沙哑的颤音,她的唇瓣微微张合,粉嫩的唇肉在燥热的体温下泛起红润的光泽,口中本能地分泌出唾液。睡衣被人扯开了,凉飕飕的感觉让塞尔维娜情不自禁地扭了扭身子,丰盈的曲线在扭动间荡起肉浪,弹软的臀瓣从睡裤的边缘溢出。是敌袭?塞尔维娜挣扎着想要起身,全身却酥软的毫无力气,麻酥酥的电流感从小腹中涌出,隐约作痛,混杂着快感的余韵,让她的腿根不由夹紧,身上的女人俯视着自己,虽然看不清她的面孔,但塞尔维娜总感觉她的脸上带着一副淫靡的嗤笑。
睡裤被褪到了两腿中间,内裤也被强行扒了下来,黑色的蕾丝内裤上粘着塞尔维娜体液,女人把它凑到的鼻尖,塞尔维娜透过轮廓看到她的鼻翼轻轻耸动,那女人竟然在嗅着塞尔维娜的味道,好像要把她印在脑中一样,她把塞尔维娜的内裤挂在耳朵上,像是当作面罩一样,贪婪地吸吮着那股淡淡的骚气。
女人的手指沿着塞尔维娜大腿内侧滑动,纤长的指尖如羽毛般轻柔,食指划过的地方,塞尔维娜都感觉到一次刺痒,被调教过的丰满肉体本能地对爱抚做出反应,全身麻痹的感觉,让舌头都无法正常说话,口中只能传出“呜呜咿咿~~~”不成语调的喘息。带着一丝屈辱的颤音,唇瓣的粉嫩在喘息间张合,残留的唾液顺着下巴滑落到颈边。
一丝黏滞的异常感让塞尔维娜把视线移动向自己的下身,沾着蜜露、附着着薄薄黑色耻毛的下体与女人同样赤裸如处子的耻丘贴合在一起,黏滑湿润的带着微微腥涩的液体相互粘连,女人的胯部紧贴着塞尔维娜肥厚的大阴唇上下滑动来后碾压不时让胯下的粘液相互交织在一起。轻轻扯动之间发出“滋啦~~滋啦~~”的胶黏声响——
这,这是——
自己竟然被这个女人压在身下侵犯!
塞尔维娜的意识从混沌的醉意中苏醒过来,她想翻身起来去发现自己的大腿女人紧紧抓在双手中,以张开双腿的羞耻姿势被固定在床上动弹不得。似乎发现到塞尔维娜醒来了女人顶动腰胯的动作变得更加粗暴,塞尔维娜感觉到冲击力从身下传来震动的股间的脂肪也随着女人的动作摇晃,明明只是撞击与摩碾,那股力量却好像在盆腔内共振一般,酥酥麻麻地感觉从下体不断涌现,圆润如珠的阴蒂在这番刺激下强烈而迅速的充血变硬,骚穴不由自主地蠕动抽搐,震感好像从身下直接传导进子宫深处,塞尔维娜只觉得小腹之中麻痒难耐那股难以言喻的共振在体内回荡让她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娇喘:
“嗯啊~~~~哼~~~~”
奇怪,明明连性交都算不是,只是互相摩擦着外阴而已,产生的快感却让自己情不自禁地发出喘息,自己的身体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敏感了?塞尔维娜咬住牙齿,身上残留的余热在快感的冲击下越发明显,脑袋快被大量催生的快乐物质给麻痹,塞尔维娜意识到再不反抗的话,之后都要被这个女人玩弄了——
“可、可恶……放开我,嗯!~~~”
双手向上推,塞尔维娜手中感受到盈盈一握的柔软,与青春期的少女大小相差不大的乳房,温暖覆盖在手掌上的触感让塞尔维娜一时有些愣神。可这动作似乎激发起女人的欲望,塞尔维娜听到“滋滋~~~”的响声,那是女人的舌头划过嘴唇发出的声音。
女人缓缓抬起腰部,粘连在两人胯下的淫汁骚水牵扯出透明的丝线,丝丝拉拉地被扯开,温热的雾气从翕动不已的小肉唇中间的空隙内涌出,浓郁的雌性荷尔蒙气味让塞尔维娜的意识有些恍惚,女人乘胜追击将食指与中指并拢,拇指按住塞尔维娜的阴蒂,用两指轻轻地翻开塞尔维娜垂涎欲滴、隐藏在厚实大阴唇下的两片薄肉,滑腻的触感在指尖游走,塞尔维娜情不自禁地“嗯~~~”了一声。
“嘶啵~~~滋啾~~~”
两根粗细相当的手指挤开垂着粘液的穴口,钻进少女娇嫩的蜜唇间,黏滞的淫肉欲求不满似的吸附上来,习惯了情欲的塞尔维娜对于插入体内的强奸者的双指就算想要抵抗也做不到,这具肉体早就被调教成会对一切侵犯听之任之的淫乱之物,强烈酥痒感在浑身上下游走,皮肤下像是有微弱的电流在窜动,赛尔维娜的大腿根部情不自禁地痉挛起来,腔内的收缩变得更加剧烈。像是受到了感应插入其中的手指搅拌着塞尔维娜肥厚的腔穴内壁,弯曲抠挖,同时拇指压住塞尔维娜胯下的肉珠,来回碾压用指甲在坚硬的淫核上滑动。
“咿咿——?!~~~~”
如此熟练地操作让塞尔维娜的身体猛地一紧,肥美的双乳跟着猛然震动的身体一同跳动了一下,巨大的乳轮上陷没的乳头在刺激之下立刻充血肿胀得像是两颗肥美的草莓,女人毫不犹豫的一口咬住,让塞尔维娜在快乐的刺激下仰起了脑袋,小腹一阵抽搐,“噗嗤——”一股大量的淫水从胯间喷出溅在女人的身上。
好……好舒服,怎么会这样,明明连插入都没有,就已经舒服到去了——
塞尔维娜情不自禁地张开嘴巴,像是雌犬一样吐出舌头,“哈——哈——”地呼出热气。女人可不打算给她休息的机会。松开抓住双腿的手,“啪——”的一声脆响,红色的掌印拍在塞尔维娜肥美的肉臀上在饱满的臀瓣上印出一个漂亮的掌痕,肉臀表面堆积的脂肪掀起阵阵肉浪,圆润饱满的丰臀在女子的掌掴下轻轻摇荡,真是具肥美的身体让人完全无法放弃嗜虐的欲望,紧接着第二掌、第三掌,塞尔维娜的丰美的屁股被女人当作乐器一样,一次又一次地拍打,美臀撞击在床铺上竟然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
“可、可恶~~~~咿~~~~”
手脚都恢复了自由,塞尔维娜用力抓住女人的腰想把她从身上推开,她奋力地扭动腰部想要挣扎,但身上的女人好像重似泰山,无论塞尔维娜怎么用力,都纹丝不动。四肢在快感之中使不出力气,塞尔维娜的嘴角垂着因刺激而流淌出的唾液,女人的脸凑到塞尔维娜的嘴边用舌头舔舐掉黏着的涎水,舌尖划过少女剑士的双唇拉扯出一道银丝,随后猛地将手指从塞尔维娜的穴内抽出,突如其来的异动,让塞尔维娜敏感的肉穴猛地收缩,剧烈的快感让子宫口情不自禁地垂下,塞尔维娜的腰情不自禁地弓起,身子变得像跃出水中的鱼一样难看。
“噢噢——~~~~~!!”
大量的潮涌从她的胯下喷出,令大脑麻痹的快感在跳动的小腹中回荡,看不清面容的女人将双手高高举起,黏糊糊的液体附着在指尖,她将塞尔维娜的淫液含入口中,像是吸吮糖汁一样含住手指,另一只手却猛地殴在塞尔维娜的小腹上,强大的力道穿透了腹部娇嫩的皮肤直直贯通到塞尔维娜活跃的子宫中,巨大的力道在其中回荡,疼痛和快感一同迸发,让少女的大脑无从处理,甚至连痛感也被一同识别为快乐,子宫猛地抽搐了一下,“噗——”的喷出大量的淫水,一个红彤彤的拳印留在了塞尔维娜的小腹上,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过于刺激了,赛尔维娜的挣扎起到了反作用,她的眼睛不由得上翻,大量黏糊糊的涎水从唇边两侧滑落——
赢不了,赢不了这个女人——
塞尔维娜的双手再次被紧紧抓住,单靠肉体的力量就完全把精灵剑士给控制得死死的,女人用膝盖压住塞尔维娜的大腿,胸部贴在塞尔维娜的胸前,小巧的双乳微微内陷,用陷没的乳穴吸附住塞尔维娜立起的乳头,来回磨蹭。这样的感觉是塞尔维娜从未体验过的,乳头被细小的肉褶含住吸吮,轻轻牵动拉扯就好像小小的肉穴一样含着塞尔维娜的乳头,明明是小小的乳穴却能够把塞尔维娜又肿又烫的乳头包裹住,里面不可思议蠕动的柔软感觉,丝丝麻麻地透过乳腺的神经在胸部流窜。
触电一样的酥麻感从乳头内部传来,塞尔维娜剧烈地喘息着,女人舔了舔嘴唇又把下身贴到塞尔维娜的胯部,红肿的阴蒂上下摩擦,和塞尔维娜的淫核互相磨蹭,两点齐下的快感让塞尔维娜有些难以招架,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全身的感官放大,吸收着惊人的快感,就好像中了麻痹的诅咒令人发狂的麻痒感侵蚀着少女的思考,她已经忘却了反抗沉溺在异样的快乐之中,实在是太舒服了。
慢慢地感觉到,这样似乎也挺好的,塞尔维娜的意识已经被快乐给入侵——
“嗯噢~~~嗯嗯~~~”
精灵少女全身痉挛,隔膜因为不断地抽搐而发痛,塞尔维娜被这个看不清面容的女子压在身下蹂躏,能够闻到女人身上散发出的体香,那是犹如盛开的罂粟一般让人着魔发狂的浓郁雌香,女人将温热柔软的厚唇紧贴住塞尔维娜的胯部,两团绵软的纯肉相互吸吮着对方,就好像在用阴唇接吻一样,她的另外一只手抗住塞尔维娜的大腿,两人的身体交叠在一起,好像交错的剪刀一般错开,互相拉扯磨蹭着,多么香艳的场景,塞尔维娜已经沦陷在其中跟着女人的节奏相互摩擦着阴蒂与丰唇,厚实的肉唇因为粘稠的爱液使得内部呈现出真空的状态,塞尔维娜肉乎乎的私处被女人的小穴紧紧吸住,“啵滋啵滋~~~”的淫乱响声从两人的股间传出,发出一连串淫荡的奏乐,塞尔维娜感觉到自己腔内分泌出的蜜汁被女人一点一点的吸进穴中,可怕的吸力一直吮着塞尔维娜,女精灵只感到好像全身都被榨取着。
强奸犯的女人缓缓拉开塞尔维娜的内裤,依依不舍的深吸了一口气,混合着浓浓骚香,一股温热带着腥涩的味道吹向塞尔维娜,那是混合着塞尔维娜分泌物气味的甘甜味道。精灵少女主动张开嘴巴,自己的体味与女人的色香混合在一起,冒着热气的嘴巴吐出一道淫涎。本能告诉塞尔维娜,反抗已经没有意义了,不如就这样索取快乐,她任由女人的舌头侵入口中,绵软的肉舌在口腔之中翻动,精灵少女情不自禁地跟着女人的温舌搅动自己的舌头,任由面前的女人索取着自己的唾液,两人紧紧拥吻在一起,与此同时女人的另一只手在伸向两人的股间,用锐利的指甲刺碾着塞尔维娜的阴蒂,刺痛的感觉从酥麻的肉珠上传入脑海,激烈的快感让本就一直在颤抖的女阴变得更加敏感,又来了、又要来了——
塞尔维娜的全身都在颤抖——
又要高潮了——!!!!!
噗嗤——呲呲呲——
大量的淫水如同决堤喷发,噗嗤噗嗤——几乎像是要把全身的水分榨干,女人强吻着塞尔维娜,一边在她高潮的同时用食指和中指撩拨着敏感抽动的小肉唇,“滋滋——”的吸吮声从蜜隙间溜出,塞尔维娜已经完全沉溺在女人的侵犯所带来的快感中,意识已经完全快乐占据,反抗?那种事情有享受性爱重要吗,“滋滋~~~”香唇互相黏结,唾液在两人口中交替,温湿而腥骚的淫雾笼罩着房间,两人的身体蠕动着,汗味、淫臭、雌性的香气混合在一起,浓郁到让人感觉呼吸困难。
脑袋要坏掉了、要去了~~~又要去了~~~
这是塞尔维娜仅剩下的一丝思考。
直到太阳升起塞尔维娜已经记不清自己到底高潮了多少次,袒露的小腹上,印着大大小小的拳头印记,肉臀上刺痛热辣感并未消去。低头看向股间黏糊糊的蜜汁浓厚到发白,湿答答的黏在大腿之间像是覆盖了一层膜,稍微动一动就能够听到液体被搅拌发出的声音,同时散发出被封闭的淫臭,小穴受到刺激而抽动不已再次让塞尔维娜发出轻哼,小腹里面明明已经感到麻痹,却仍然会流出胶黏的液体,已经到了因为分泌了过多而感到微微有些发痛的程度,床垫上浸透了两人爱液的纯白床单留下一点一点的污渍,发散出只要吸一口就会被呛得直咳嗽的雌臭。塞尔维娜浑身都是汗水,粉红色的乳晕上留着一圈一圈的牙印,脸上后颈上也残留着许许多多的吻痕。
“至少去了十次以上吧……”
胸口随着剧烈的喘息而上下起伏,女人的身影早已消失,只留下洞开的窗户摇摆着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连续的高潮让塞尔维娜的全身由于脱水让浑身酸痛,腰感觉快要散架了,恍恍惚惚的坐起身,塞尔维娜的脸上留着一抹潮红,她晃晃悠悠的盯着洞开的窗户喃喃自语道:
“真是耻辱……”
心里却想着,那个女人今晚还会再来吗?
……
…………
………………
丢下一片狼藉的卧室,塞尔维娜红着脸逃到了安娜与威廉经营的旅店楼下,都是那些自酿酒害的。虽然明知道是因为自己意志力不足,但不敢承认的精灵少女还是为自己找到了借口,总有办法的不是吗?塞尔维娜小声嘟哝着,推开了沙龙门,然后她的身体便僵在了原地。出现在那里的,是一个她从未想象过的人——

碧色的双眼犹如翡翠闪烁着不可思议的光芒,身材纤细而颀长,相比于瘦到看上去有些营养不良的荆木,眼前的精灵要健康不少,她的身材在精灵之中差不多是标准的体型,比结实肉感的塞尔维娜要纤细得多。耳朵比纯血的光精灵相比曲线更加柔和一些,偏向于人类种群,短而圆。身上披着的铠甲是偏向于方便行动的轻铠,露出手臂与大腿,杂糅了人类与精灵双方的风格,看上去有些不伦不类,肩铠突出勾连着披风,胸部覆盖着护胸被大小适中的双乳挺起,恰好露出优美的曲线,既算不上大也算不上小。
【不死杀】的伊莉丝,【天命之主】的侍从此时正闭着一只眼睛,翘起的左腿搭在右腿上,透过间隙隐约可以看到两腿之间纯白的丝绸内裤。【不死杀】的翠眼眯起,饶有兴致的往向闯入店内的塞尔维娜,正缓缓地用舌尖舔着装在白色陶瓷杯中的热可可。
“真的假的……”
塞尔维娜有些语无伦次,她揉了揉眼睛再次看向伊莉丝,浅银色的长发倔强地打着卷,隐约能察觉到发丝之中藏着几缕白发,仔细观察的话能看到眼角下沉淀的黑色素和微妙的皱纹,不仔细看的话大概只会觉得是睡眠不足,但塞尔维娜知道,那是精灵族步入衰老期的证据,【不死杀】的伊莉丝,她的生命似乎已经一步一步地走向了终点。意识到自己的视线过于失礼,塞尔维娜连忙移开目光,但伊莉丝对此似乎并不是那么执着,她敲了敲桌子邀请塞尔维娜坐到对面。
待到塞尔维娜坐定,伊莉丝放下手中的杯子用左手的手背托着脸颊缓缓开口:
“初次见面,塞尔维娜卿,如你所见我就是【天命之主】君兰的随从,她的【另一只眼】。不用有什么芥蒂,叫我伊莉丝就好。自从你来到东方大陆时起,【主】殿就拜托我注意你的动向,从一开始【主】殿就在关注你的一举一动,你的行踪【主】殿一开始就知道。现在【主】殿认为是接触你的最佳时机,你集结了各方的力量保护普利特领的行为让【主】殿十分满意,因此让我携带秘宝来见你。”
塞尔维娜睁大了眼睛,嘴巴微动,心中五味杂陈。她按了按额头,按照伊莉丝的说法,那位【暗夜之主】从一开始就已经知道这里发生的一切了吗?那样的话身为【天命之主】理应做出代表的君主为什么会对普利特领的惨状视而不见?塞尔维娜的嘴唇有些扭曲,不知道该生气还是该叹气。这样一来阿莱克修斯的军团那副诡异的惨状就说得通了,能够做到那种程度的,除了【暗夜之主】这世上还剩几个人?对于做出帮助的君兰,塞尔维娜无法彻底地怨恨她,只能露出一个苦笑。
突然像是意识到什么似的,塞尔维娜的脸突然涨红。该不会,昨天晚上闯进自己房间的人也是那位【主】殿吧?!虽然对她的风流浪荡有所耳闻,但没想到会被那样直接地侵犯,塞尔维娜用双手捂住脸,眉头跳动着,这样一来也能解释【不死杀】对待自己微妙的态度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真是的……那位大人就不能做得更‘委婉’一点吗?”
听出了言外之意,翠眼的拂晓精灵挑了挑眉毛,闭上了眼睛似乎沉浸在回忆之中,良久之后再次睁眼,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那女人就是那样的存在啊,突然闯入别人的人生像龙卷风一样把别人的生活搅得一团糟,最后又突然地消失,所谓的【天命之主】都是一群自私自利的家伙呢。”
“我可不想被搅进去,【使命】完成之后我一定要躲得远远的……”
塞尔维娜听着伊莉丝的话,脸上露出了吃到飞虫的表情。塞尔维娜只是想证明自己的能力,可不是为了让自己被卷入到【天命之主】们疯狂的命运洪流中去的,对于一般人来说那些在世间浪荡的【主】们,既是值得敬重的伟大存在,也是遇到就最好避而远之的移动天灾。吐出郁积在胸口的一团浊气,塞尔维娜挺起胸膛,远比伊莉丝要丰满的挺拔的双乳轻轻地摇晃着,不管怎么说,现在也算是成功将【宝钻】回收了。
塞尔维娜的使命是把天命之主带回莱斯加德,联合王国不可能继续放着已经找到下落的【暗夜之主】继续四处流浪,所以少女剑士将继续自己的旅程,不过也不能放着普利特领不管,身为男爵之女,普利特领的继承人,如今的塞尔维娜不可能随便丢下领民去继续她的旅行,虽说推倒了阿莱克修斯,但普利特领的危机并没有完全解除,周围的领地没有一个不是虎视眈眈地盯着这里,更何况阿莱克修斯的背后是维斯王国在协助,塞尔维娜的直觉告诉她,王国不可能跟这事一点关系都没有。
从塞尔维娜的手中回收了【宝钻】,塞尔维娜告别了翠眼的【不死杀】,与旅店的姐弟俩道别后,动身返回了男爵府邸。把【天命之主】与伊莉丝的事情告知男爵后两人来到府邸内的会客厅。窗外传来铁锹与瓦砾撞击的声音,领地的修缮工作正如火如荼地进行。塞尔维娜看着有些忧虑的男爵,决定率先开口:
“义父大人不用担心,在解决领内的危机之前我并不打算离开,虽然阿莱克修斯不在了,也并不代表领内就已经安全了,我以武人的尊严发誓过要保护普利特领,所以无论如何我都会把这件事情彻底地解决,让普利特领能够在大陆上站稳脚跟。”
“嗯,我知道。塞尔维娜,你清楚我们的敌人是谁吗?”
男爵用手捂住半张脸,皱起眉毛。
“阿莱克修斯身后的客户,如果我的判断没错,应该是维斯王国的中央贵族们,义父说过阿莱克修斯在附近的几块领地中作威作福已经很多年,但国王却从未做出过制止,哪怕是檄文都没发布过一条,毫无疑问是中央的大人物在撑腰。”
听完塞尔维娜的判断,男爵点了点头。
“就是这样,塞尔维娜,中央贵族的影响力在维斯王国内不是边疆的小领主可以撼动的,自从阿莱克修斯到来之后,不过短短数年,王国就迅速崛起为一方豪强,背后的推手毫无疑问。”
“正如义父所说,如今阿莱克修斯在领地冲突中战死,中央的贵族团体一定会把普利特领视作威胁,即使现在没有动作也不代表领内就会一直安全,总有一天会被对方挑刺的。我认为义父必须提前做好准备,在王国中央发难之前,我们必须尽可能的集结能够成为战力的盟友,只有这样才能为普利特领打开一条生路。”
老领主的人脉或许可以保证领内的物资,但战力就不要想了,周围的领地也都畏惧着阿莱克修斯背后的势力,就算想要联合边疆贵族们反抗中央,以普利特领的现状来说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塞尔维娜用手托着下巴思考着有谁能够提供助力,将目光落在了熠熠生辉的【精灵宝钻】上。说起来自己好像还有一个跟【天命之主】定下的约定来着。
“义父大人,如果我们能拉拢【百鸟之主】的话,中央贵族应该会有所退让吧。”
“确实如此,但你要怎么说服荆木阁下呢?”
塞尔维娜看着手中的【宝钻】陌陌将其握住塞进胸口的乳缝间。她与荆木曾做下约定,会协助他治疗他伴侣赤鸢的伤,现在就是好好利用这份人情的时候。
“不管怎样义父大人先准备一封信件吧,请求【百鸟之主】庇护普利特领的信,至于说服荆木大人,就由我来想办法好了。”
男爵点了点头,喊来管家准备纸笔,塞尔维娜则向普利特男爵道了别,退出了会客室。一边思考着如何帮助普利特领解决问题,一边回味着昨晚的邂逅,塞尔维娜对君兰的临幸仍然难以忘怀,小腹之中那股悸动感似乎依旧存在着,从胸口取出【宝钻】塞尔维娜的眼睛盯着熠熠生辉精灵秘宝暗下决心,接下来只要找到君兰就好。如果能说服停留在镇子里的【不死杀】协助就更好不过。塞尔维娜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可以的话真想休息一会儿享受一下温柔乡的治愈啊。
脑海中想着有的没的,塞尔维娜情不自禁地摩挲着大腿,藏身进宅邸角落的房间,手指下意识的伸向股间。手指拉开衣服的缝隙,探入裙底,指尖深入内裤之中,塞尔维娜用拇指按住阴蒂来回揉搓,低沉的“哼~~~”声从喉咙里传出,再次抽出手,透明的粘液缠在指缝间,塞尔维娜情不自禁地伸出舌头舔了舔。脸色浮现出微微的潮红,就算不想承认变成这副淫荡的身体之后塞尔维娜的欲求越来越大,等一下再去一趟旅店吧,塞尔维娜安抚着躁动的下体,叼起裙角,回忆着与君兰、与威廉交媾的记忆,情不自禁地自慰起来……
几天之后塞尔维娜带着男爵的请托信再次拜访荆木的庄园,很幸运的这次没有遭受铃啸的袭击,看来【百鸟之主】还记得当时的约定,熟练地攀上树屋,塞尔维娜来到赤鸢养伤的亭台上。荆木看上去气色还算好,比起前一次见面赤鸢的状态已经恢复了不少,也是因此【百鸟之主】才能这样淡然地接待访客吧。依旧是精瘦的病弱帅哥造型,荆木身上的羽袍重新换了新的羽毛,之前的羽毛早就在驰援普利特领的时候被弄得乱七八糟了。
“是拜塞尔维娜卿所赐——”
看样子,还是颇有微词的,塞尔维娜只能移开视线。
“此次拜访是前来实现之前的约定的,在下为【主】殿的伴侣带来了可以治愈顽疾的【宝钻】,持有促进【治愈】魔法的秘宝能够做到根除阿莱克修斯的诅咒,就像之前约好的一样,赤鸢大人将不会再为伤痛苦恼了——”
从乳沟间取出精灵一族的【秘宝】,塞尔维娜单膝跪在巨鸟的身旁,一边唱诵着咒文一边双手抚着赤鸢的伤口。
“哺育万物的森之露滴啊……”
低声的吟唱声与【宝钻】发生了共鸣,洋溢着熠熠生辉的光芒,【宝钻】在塞尔维娜的手中缓缓升起,散发出柔和的光线,塞尔维娜感觉到一股温暖的魔力流动浸入她的双手中,幽幽的荧光变成了犹如绿叶般鲜翠的颜色,无数的光粒从赤鸢的伤口流进去,似乎感受到体内的诅咒在一点一点的被稀释,赤鸢在荆木的视线中缓缓起身,张开翅膀发出一声啼鸣,身上再一次绽放出光芒,扬起的赤色羽毛也变得如同丝绒般柔顺,重新回到了犹如太阳一般的神采中,清脆的啼鸣声唤醒了屋外的群鸟,它们围着亭子盘旋,鸣啭,似乎在祝福着金乌的康复。
“赤鸢……!!”
荆木难以置信地走向巨鸟的位置,听到了伴侣的呼唤,巨鸟也发出鸣叫声作为回应。【百鸟之主】一把抱住了伴侣的身躯,全身都埋在了她毛茸茸的羽间,眼睛里浸满了泪水: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啊啊……塞尔维娜卿我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赤鸢是我唯一的牵挂,她就像我的半身一样,她的伤势让我心痛,我曾以为再也无法看见它展翅的模样了,我该怎么报答你才好……”
巨鸟弯下脖颈,用脸颊磨蹭着【百鸟之主】,荆木纤薄的身体似乎也因此变得有活力多了,塞尔维娜将【宝钻】放回乳沟里,又从里面抽出一封信,信封带着淡淡的乳香味,接过信的荆木下意识的闻了闻,浓郁扑鼻的乳香味让他的脸颊不自觉的涨红了,察觉到什么的巨鸟,用喙狠狠敲了一下伴侣的后脑勺,在荆木“好痛——!!”的哀嚎声中,【百鸟之主】阅读起信件的内容——这是之前塞尔维娜让男爵准备的请托书,荆木看了很久,他闭上眼睛歪了歪脑袋,又看了看赤鸢,后者用喙顶了顶【百鸟之主】的后背。
“嗯……我知道,好吧,塞尔维娜卿,我的伴侣、我的半身赤鸢的伤势是你治愈的,所以想要借助我的力量的话,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也会答应,既然你已经成为普利特的少主,那么保护你的领地也算是我报恩的一种方式吧,我会准备一封正式的信件,转交给你的义父……真是怀念啊,上一次写信我都不记得是什么时候了,都快忘记要怎么用笔了啊……”
真的没问题吗?看着手忙脚乱的荆木,塞尔维娜的心中只有不安,赤鸢的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鸣啼,眨了眨眼睛,少女剑士似乎能从中读出巨鸟想表达的意思——放心好了,这个人一直以来都是这副靠不住的模样,但是,不论如何他都会努力地报答那些施恩于他的人,只有善良这点,绝对是值得称赞的。
“我知道,我会相信【主】殿的。”
塞尔维娜垂下眼睑,轻抚巨鸟的脖颈,而一旁的荆木还在努力地与刀笔和羊皮纸较劲中——
当少女剑士回到普利特领之时,荆木的信使——一只信鸽也带着御主的回复降落在领主的窗前,男爵不可思议地看着回信,欣慰于自己的义女居然还有这样的实力,能让【天命之主】欠下人情债,塞尔维娜可不止她一直说的那样只是个武人而已,得到了【百鸟之主】的助力,至少普利特领有了应对中央贵族反扑的底气了。
然而,另一个坏消息也传到塞尔维娜的耳中。
“塞尔维娜,在你动身之后我就收到了消息,中央贵族集结了一群士兵向着我们的领地出发了,名义上是为了维持领土冲突后的和平,以及处理阿莱克修斯留下的遗产问题。但至少有一队精英兵团的军力被派到这边来——”
“想借此弹劾我们吗?应该不止,或许是想报复,然后再把发生战斗的起因甩给灾后的乱民吧,这样中央贵族就有充分的理由插手普利特领的事务了……”
塞尔维娜眯起眼睛,她的脑袋转得飞快,精灵少女的学习能力很强,只是跟随在男爵身边半个月的时间内已经让她学会了很多。男爵点了点头,在确认了这一点之后塞尔维娜立刻做出了判断——不能让中央的军队插手领地内的政务,既然如此就要在精英兵团到达普利特领之前把他们截在路上。
“算我一个吧,我在这座城镇受到了领民不少的关照,要是这里被维斯王国那群胡搅蛮缠的家伙接管的话我会很头疼的……”
插入父女之间对话的是另一位混血的精灵,翠眼的【不死杀】,天命之主的另一只眼睛,伊莉丝·龙歌。在塞尔维娜向男爵告知那位【不死杀】在城中活动的时候,伊莉丝就收到了来自普利特男爵的邀请。在塞尔维娜前往荆木的庄园治疗赤鸢的同时,伊莉丝作为上宾,居住在男爵府。不知是出于她身后那位【天命之主】的意思还是单纯对此事好奇,不管怎么样,这位【主】的侍从决定加入塞尔维娜这一边来。
“太好了,伊莉丝大人,有您的帮助的话就能事倍功半了。”
男爵自然不会推辞,只是塞尔维娜不自觉地思考着,其中是否有【暗夜之主】的授意,那位【主】殿的意图实在让人捉摸不透。塞尔维娜的一举一动都被伊莉丝看在眼里,翠眼的拂晓精灵不自觉地扬起嘴角——魔族、人类和精灵的三重混血吗?看来这孩子也经历了很多事情,伊莉丝并没有开口,眼睛里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怜惜,似乎察觉到了视线,塞尔维娜抬起头与伊莉丝对上了眼。
“请问有什么事情吗,【不死杀】阁下?”
“不……没什么,维斯王国的精英兵团可能很快就到,想要截住他们就要加紧脚步了,塞尔维娜卿,你也早点做准备吧……”
说完,伊莉丝留下若有所思的精灵少女,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
几天后,通往普利特领的必经之路,一队挂着维斯王国军旗的兵队正在行军途中,士兵每一个都表情铁青,军靴踏在泥泞的道路上,马掌扬起路边上的青草。他们的身上装备着纯白色的铠甲,甲片的衔接处赤色的光流如血液一般跳动着。每个人手中都带着模样奇怪的武器,就好像凝结了大量的结晶,有的不如说整个就是巨型的结晶块。毫无疑问那是曾在普利特领冲突中出现过,由恶精灵男爵阿莱克修斯和他手底下的私兵团的装备——魔力结晶武器与附魔铠甲,通过精灵的技术所打造拥有惊人的破坏力。
原来如此,那就是维斯王国的仰仗吗,对于小领主来说的确不太好处理。只有塞尔维娜一人的话也会有点麻烦。但……塞尔维娜望了一眼身边的伊莉丝。
“速战速决,省得夜长梦多——”
【不死杀】眯起了眼睛,塞尔维娜点了点头,从腰间抽出双刀,择人而噬的【蛇骨】,惩罚罪人的【赤枝】,两柄在刀背上附着着锯齿的利器,将双刀架在身前塞尔维娜潜下身子,在眨眼之间化作一道赤红的残影。伊莉丝拉起围巾,拔出绑在大腿外侧的刺剑,身影如雾气一般消失不见——
五步……三步……一步……
接敌!!
精英兵团的队形散得很开,显然这群家伙并没有做好战斗的准备,明明已经到达了战场却还在东张西望,实在是过于自信于魔力结晶打造的装备,这样的轻敌对突袭者来说正好。耳畔传来“嗖嗖——”的阵风声,直到这时敌军的指挥官才察觉不对,“收拢!!收拢!!”他正在高声下达命令,可下一瞬间他的脖子却只发出“咔嚓——”一声,紧接着指挥官的头颅便飞了出去,两道残影瞬间掠过敌军指挥官刚刚所在的位置,马匹发出一声嘶鸣狂暴地撞开周围的士兵顶着无头的尸体冲下坡道。
“敌袭!!指挥官被干掉了!!可恶,不是说这副铠甲刀枪不入的吗?!”
红色的影子掠过惊呼的士兵,眼前的视角突然倒转,他看到自己的身体缓缓倒下,紧接着眼前就变得一片漆黑,脖颈的锻炼处像是被野兽的獠牙啃咬过留下一串锯痕,刀刃的银光在松散的军团间闪烁,一个接一个,所有的敌军像是被隼鹰围猎的麻雀一样被聚集到一起。塞尔维娜与伊莉丝在人群之间穿梭,利刃与刺刀,金属相撞发出的铿锵声,“噗嗤——”刀刃刺入肉体,紧接着猎肉刀的锯刃将人体撕裂,而刺刃闪过之处,仅仅留下两个血洞,犹如蛇的毒牙,在洞穿敌军的脖颈后又消失不见。
真是可怕的两个人……
被要求待机的荆木眼睁睁地目睹了发生在不远处的惨案,根本不是战斗,完全是单方面的虐杀,如果说在普利特领保卫战中塞尔维娜是因为忌惮阿莱克修斯而束手束脚的话,现在的她则是完全放开了四肢,荆木的视线随着塞尔维娜跃起的身影而移动,丰满的体型非但没成为累赘更是为塞尔维娜的劈砍增加了几分力道,伊莉丝穿梭在人群之间,靠着灵巧的身法在敌军中闪转腾挪,纤细的身体可以让她穿过任何的间隙,从出其不意的地方发出突袭。
完全无法想象,正面与这两人接触的敌军所看到的到底是怎样残酷可怖的画面,荆木忍住想要呕吐的冲动偏开视线,将拇指和食指放在唇边,吹出一个口哨,无数的飞鸟从林中振翅飞出,用喙与利爪袭向四散奔逃的维斯王国士兵——
根本是单方面的蹂躏,塞尔维娜咬破了拇指,将血抹在【赤枝】的血槽上,拉出一道长长的殷红直线,一条血液凝固成的荆棘从剑刃中延伸而出,催动魔力,荆棘化作长鞭,锐利的棘刺缠绕着黑雷,塞尔维娜借着一个士兵的肩膀狠狠的踩着他的头顶跃起,暴雨般的血鞭蹂躏着地上的士兵,荆棘接触到的地方被如同刀刃一般切割开,在附魔铠甲上留下一道道刀痕直到突破了防御法术的界限,整套铠甲崩碎开来,雨点般的斩击在士兵身上留下一道道血痕,直到这个人被从中间拦腰斩断,伊莉丝好像跨越了次元的身影突然出现在原本士兵所在的地方,短剑上缠绕的光牙也瞬间消散——
不到半天的功夫,王国的精英已经彻底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心智不坚定的人已经跪在地上祈祷,拼死抵抗的人只能得到一个身首异处的下场,犹如狂风骤雨之后,当塞尔维娜和伊莉丝在战场中央站定的时候,她们两人身边已经被清理出了一条隔离带,除了两人近前的干净的,周围铺满了敌军的尸体,整个小队被撕得破破烂烂,再也没有什么抵抗的意愿了。
“投、投降——”
“呼——呼——”胸脯剧烈的上下起伏,塞尔维娜硕大的双乳随着她粗重的呼吸声轻轻摇荡,丰腴的桃臀在激烈而粗暴的动作之下晃动掀起层层肉浪,强健的大腿曲起充满力量的腿肉被压到变形又快速的收放,终究是勒出一道完美的肉痕后留下一条红印,塞尔维娜最终停下了动作,没有对俘虏下杀手。
普利特领的民兵从敌军的两翼探出头,他们举着打着补丁的盾牌将残余的敌兵冲散,夹击在中间,军心已经涣散的兵队,即使是中央的精英,在接连的打击下也已经没了还手的力气,被训练不足的民兵们压倒在地,手中武器还没来得及挥舞便被缴械了。
“干得不错,要是没收住的话,就不太好收场了。”
拍了拍手,伊莉丝闭着左眼,翡翠色的眼睛眨了眨,锐利的眼神现在缓和了不少。精英兵团已经彻底丧失了战斗能力,目睹这一切的斥候大概已经赶回去汇报了,之后不会再有增援了吧,也真是可惜了打头阵的这群人,完全成了炮灰。伊莉丝将拇指和中指互擦在一起,用魔力波动之时短暂产生的热量点燃一根卷起的烟草,伊莉丝猛吸了一口吐出一团白雾,然后随手将卷烟甩在地上踩灭,摧枯拉朽的战斗就这么完结了。
几天后王国的檄文也送到了普利特领。国王甚至把阿莱克修斯原有的领地也划归到普利特男爵名下,信中同时承认了塞尔维娜作为普利特男爵继承人身份这一事,中央贵族们大约是真的意识到自己踢到了铁板吧。塞尔维娜拦下了灰头土脸焦急地想要逃跑的皇家信使,把人堵在墙角才问出了个所以然——
“是、是一个女人,在皇宫里大闹,把中央贵族们的丑事都抖了出来,还逼迫国王陛下停止对普利特领的清算,最后王族们才停止对边境领主的远征讨伐的……”
那个信使哆哆嗦嗦地把自己所知道的情报全部吐了出来。一个黑发赤瞳的女人突然出现在维斯王国的王宫里,只是发出了一声尖啸便让御前侍卫昏死过去,没有一个人胆敢上前应战。女人诡异地支配了王宫的上下。听完信使的描述,伊莉丝用左手的食指与拇指按了按发痛的眉心,塞尔维娜也多少猜出来,对维斯王国的王族以及叫嚣着讨伐普利特领中央贵族发出威胁的人毫无疑问的就是【暗夜之主】。
“檄文之中有关于塞尔维娜和伊莉丝殿下的册封内容,需要你们前往王都。”
老男爵将檄文卷起,绑好把它递给了伊莉丝。既然领内的事情已经解决了,二人商量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前往王都。经过数天的旅行最终,塞尔维娜和伊莉丝作为普利特领以及周围边疆领主的代表到达了维斯王国的王都,远远地两人站在街道的正前方,就看到了被什么东西破坏后残留在城堡上方的一个大洞。伊莉丝用手抵着胃部的位置,脸色变得有点难看。怀抱着五味杂陈的心态,两位边疆领主代表踏上了王城的台阶。
此时的塞尔维娜并没有准备好,迎接门后的东西——
……
…………
………………
塞尔维娜的胸膛剧烈起伏,金色的双瞳中映出离奇的景象。
这一切究竟是怎么了——
“嗯~~~哼嗯~~~啊啊~~~”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精液腥味、汗水的酸涩气味与浓郁的雌性荷尔蒙气味,混合在一起像是无形的雾气一样缠绕着精灵少女。小腹深处不由得抽动起来,敏感的阴蒂充血变硬磨蹭着贴身的布料,微微颤动,蜜汁从股间渗出,黏腻的温热感觉顺着腿根浸透了内裤,在黑色的蕾丝内裤上印出一圈湿润的痕迹。身旁的伊莉丝也用手按着小腹,潮红的脸上闪过一丝羞赧,咬着下唇拼命忍耐着的样子。
淫乱的喘息声在赛尔维娜耳边回荡,少女剑士不知道自己的脸色究竟怎样,但想必不会好到哪里去。身旁的翠眼把脸偏到一旁,她的脸颊不知是因为愤怒还是羞恼而涨得通红,纤细的胳膊搭在肩上,像是要按住自己的手臂一样。然而女人放荡的喘息声却仍在整座大厅内回荡,面见完维斯王国的国王后,接受册封的塞尔维娜和伊莉丝请求去见一下那位让国王陛下“回心转意”的人,结果便是被带到了离宫的庭院中,在那里两人见到的是——一群男人带着谄媚的笑容围绕在一个赤裸的、面色潮红、正骑在一个男人胯上的少女身边。
“呵~~……嗯哼~~~伊莉丝、嗯~~还有你,是叫作塞尔维娜吧~~~你们两个真是太慢了,等得我都快无聊死了~~~”
四周被白色的幔帐笼罩着,遮挡了多余的光线,水烟与熏香的气味在双手握着孔雀扇的仆人扇动下吹向来访者的方向。
大厅的中央,一张宽大的床椅上,二十岁出头的年轻女子跨坐在一个男人的身上,乌黑的秀发中夹杂着些许白发,腰肢前后剧烈地摆动着像是一层一层的肉色浪花,前赴后继的翻涌。她的嘴角垂着晶莹欲滴的涎水,敏感的肌肤在空气中颤动,眼神恍惚而迷离,小腹被胯下与男人紧密交合处,勃起的肉棒顶得凸出,却仍是一副欲求不满的模样。
左手与右手分别抓住身边两个少年男宠的阴茎,虽然看上去身材娇小,但是两只巨根表面青筋鼓起如蚯蚓般狰狞,肉枪被少女的握力勒得发紫。她伸出舌头一边亲吻着凑上来的龟头,舔舐着马眼,抵着舌头来回撩拨舔舐像是品尝一样“啾啾~~~——”地吸吮着里面流出的浓汁,双手仍然不停地来回撸动着被紧握在手中的肉枪,两根阴茎贴在她的脸颊旁磨蹭,就是如此荒淫的场面印入了塞尔维娜的眼中。
这到底是在干什么?
“滋滋~~~啾~~~咕滋~~~又浓又臭,真好吃这根肉棒~~~”
舌头缠在面首的阴茎上,床椅上的少女抱着男人的大腿来回吞吐着男人的巨根,俊美到简直像是女人一样的男宠穿着暴露的好似舞女一般的装束,这些大概是宫廷里的男宠吧,此时这位面首带着恶心的笑容挺起腰迎合似的将胯下的巨根塞进少女的嘴巴里“咕叽咕叽~~”的搅动起来。
“啊——真是惊人的舌技,我的天呐,君兰大人——我、我要——”
也许是太过舒服了,那人竟然忍不住按住了少女的脑袋把她压在胯下,巨硕的那根顶入少女的喉腔,挤开咽喉的褶肉,巨硕的男根让她的喉咙高高隆起,顶着少女的脖颈不停地前后摆动着腰。少女的喉咙高高隆起,巨根的轮廓即使在塞尔维娜的位置也能看得一清二楚。粗大的阴茎在喉咙里搅动,一上一下的像是把少女的喉腔当作了肉穴一样,每次顶入少女的喉咙都被撑得好像要裂开一样,涨得又大又红,浓郁的先走汁混合着少女的唾液一同从口腔中涌出垂在少女的唇边,舌尖还不由自主蠕动舔吻。
“射了——射了,要射——”
“啪——!!!”
一声爆响,男人的头颅爆炸开来,眼球与脑浆迸射出来溅得满地都是,黏糊糊的洒在华丽的壁画上,在场的所有人同时发出惊叫声。吐出口中含着的阴茎,黑发的女人伸出舌头,一大团白色的如同奶油的浆液沾在那里。女子卷起舌头,将满口的精液吞下末了像是品尝味道一样舔了舔嘴唇,她竖起的食指指着男人原来站着的地方,塞尔维娜敏感地察觉到刚刚那里残留着爆炸魔法的波动。
“唉~~~真是的,只顾着自己爽的男人可没法讨女人的欢心,真是没用又下流的男人呢……”眯起眼睛女人的眼中摇曳着魅惑的红芒。她缓缓抬起腰,黏糊糊的声音从胯下蔓延出来,淫肉贴合着阴茎,紧紧吸吮着肉棒的骚穴抽抽搭搭的将深埋进其中的男根一点一点抽出,浓厚的蜜汁和精液混合在一起,黏附在肉棒的表面,几乎要形成固态。一股浓郁到让人昏厥的淫骚气味瞬间扩散到大厅各处,少女将腰抬起到一半之时突然又猛地坐下,将整根肉棒猛地吞进阴道的深处,“啊啊啊~~~~~~齁哦哦哦~~~~~”伴随着一声浪叫,肥臀敲打在身下的男人腰上发出“啪、啪——~~~”的清脆响声。肉体的拍击让汗水飞溅,空气中雌臭浓郁更甚。
“啾咕啾咕~~~”肉棒在紧致的腔穴内搅动,身下的男人早已双眼泛白,只有胯下的巨根仍然奋力坚挺着,如果停下就只会迎来和刚刚的男人相同的结局,就算被不停地蹂躏榨精,男人却不敢有一丝的怠慢。红色罩衣歪歪斜斜的挂在腰间,袒露出好似刚刚发育终于有些女人味起伏的胸部,圆润的粉红乳晕中央,乳头微微的凹陷让乳房上形成两个肉穴,塞尔维娜感到有些恍惚,这对胸部光是看到就让女剑士联想起那道触感,果然那晚袭击自己的就是——

精灵少女阴沉着脸,自己在寻找的【天命之主】就在眼前,可为什么胸中却这么难受呢?
“嗯哼~~~别光站在那里嘛,来随便选一根一起加入进来怎么样~~”
少女的声音中带着淫靡的媚态,与深不见底的欲望,前后前后,不停地扭着腰。
“呜啊~~~来了~~~要来了~~~在我的里面~~~嗯哼~~~射出来!!全部都注入到子宫里,如果有一滴射在外面我就把你处死~~~~~”
闭上眼睛紧咬嘴唇,双手掐住男人的脖子就好像要把他勒到窒息,指关节都用力到发白,她突然停下腰上的动作,下腹部一阵剧烈的摇晃,据说雄性为了留下子嗣在濒临死亡时会释放出大量的精子,身下的男人躯体猛地痉挛几下振的少女的身体也跟着颤抖,紧接着君兰的脸上便露出如同麻药成瘾的瘾君子一般下流的淫荡的表情——眼睛上翻,舌头垂在口腔外,涎水顺着她微微起伏的胸部流淌下来,小腹也随之隆起一点,精液的注入让她的子宫鼓胀的像是注满水的水袋,里面不停地传来液体晃动的声音。蜜汁与浓精混杂的液体从交合处渗出,黏腻的丝线拉长成线,一只牵扯着发出“滋啦滋啦~~”黏糊糊的声响。胶黏声响回荡在大厅中,混杂着男人的喘息与女人的媚叫。
大厅内的乱交仍在持续着,男人们挺着勃起的阴茎将龟头对准君兰的方向双手握住不停地撸动,发出“叽咕咕叽——”的怪异声响,粗大的肉棒表面青筋鼓起,龟头前端马眼的中央流出湿润的晶莹先走汁,几乎在同一时刻这些自慰的男人一齐射出精液滚烫的白浊汁喷洒在君兰的身上让她看上去就好像做了一场精液浴,君兰吐着舌头贪婪的索求着更多地腥臭的浓精,将手中的两根肉棒凑到嘴边,来回用舌尖撩拨舔舐,离宫大厅内的淫臭味道已经浓郁到大部分人都要退避三舍了,就连曾经在地牢之中体验过性奴隶生活的塞尔维娜也忍不住想要掩起口鼻,伊莉丝则是一边咳嗽一边拉起围巾试图抵挡一些精液强烈的栗子花味。
塞尔维娜不知道自己该做出怎样的反应,【暗夜之主】,精灵们的永恒之王,从魔族手下拯救精灵一族的【天命之主】君兰——竟然是如此荒淫残暴的淫魔?这种事情,要怎么才能让人接受?这不是我要找的人,塞尔维娜咬了咬牙,捂着胸口,被藏在乳内的【宝钻】硌得少女的乳肉生疼,在淫气的熏陶之下充血肿胀的乳头摩挲着衣料的感觉更是让塞尔维娜无法忍受。
少女剑士转过身,头也不回的往大厅外冲去,她无法忍受,一直以来的付出与努力,想要证明的居然是这种荒唐的东西,塞尔维娜低着头,委屈与不甘在胸中累积,眼角不可查的渗出泪花,只留下伊莉丝与君兰,眼睁睁看着塞尔维娜从大厅里逃出去的君兰视线与伊莉丝复杂的视线相交,【暗夜之主】的身子软了下来,被蜜汁腌入味的肉棒从她的大腿中间滑出,腥臭泛黄的精液喷洒在她的后腰与臀瓣上。荒淫无度的【夜之王】趴在床椅上,垂着眼皮,有些烦闷似的皱起眉头。末了,君兰叹了一口气,似乎从狂热的性欲中恢复了些许理性。
“我又搞砸了,对吗?”
“对于您还保留着自知之明这点,伊莉丝我深感欣慰,吾主。”
君兰偏过脸,打了个响指让全裸的侍从拉起床椅周围的幔帐,只在浅紫色的纱帐上留下模糊不清的身影,半刻之后男女交欢的声音再度从纱帐后传来,君兰犹如游蛇一般弓着双手支撑着身体,前后扭动腰肢犹如妖蛇一般榨取胯下男人精液模样混合着让人骨头跟着一起感到酥胀麻痒的淫叫声再度响起——伊莉丝的翠眼透过幔帐从缝隙间与君兰的黑赤妖瞳对视了片刻,像是放弃了劝说,拂晓精灵用披风包住了身体,像是想要遮蔽这股让人不适的腥骚气味一样,也转身离开了,只留下君兰与她狂热的“男宠”们,持续不断地交合下去。
纵使淫穴被抽插到红肿,纵使后穴被挖掘到张开无法合拢,君兰依旧贪得无厌的渴求着更多地性快感与精液,就好像中毒一般疯狂地扭动着腰,哪怕黏着的淫液在地面上干涸后形成能沾住脚掌的胶质,哪怕把胯下的男人吸干到死,也毫不在乎,完全没有停下动作的打算——淫魔,不,甚至在那之上,简直像是被性欲所驱动的怪物。伊莉丝闭上了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再次被那股熏人的雌臭淫气所呛到,大声地咳嗽了几下,吐着舌头去追赶塞尔维娜的脚步了——
一言不发地回到普利特领,塞尔维娜的脸色铁青,连打算询问这趟王都访问结果的老男爵都被塞尔维娜的表情吓到而不敢上前询问。 从早到晚,除了生理需求,塞尔维娜唯一会做的事情就只有带着【蛇骨】和【赤枝】去男爵府邸后院修整好的训练场不停地劈砍训练用的假人,她似乎是想靠这样的方式来发泄掉内心的烦闷,也因此,每天都需要消耗掉大量的假人。这样下去总有一天塞尔维娜会走火入魔,老男爵实在担心养女的状态,便请来了伊莉丝。
靠在训练场旁,伊莉丝盯着塞尔维娜蠕动泄愤一般的胡乱劈砍,摇晃着脚步走上前。感受到有人接近塞尔维娜转过身,不知是因为精神疲劳还是因为哭过,塞尔维娜充血的眼睛一片通红,表情也好像失控一样挎着,没有一丝生气。
“【不死杀】大人吗,我正在联系,如果没事的话请不要打扰我——”
塞尔维娜转过身不去理会伊莉丝,继续进行着挥刀练习,翠眼则只是站在少女的身后注视着她的动作,沉默了半晌伊莉丝开口道:
“这根本不是锻炼,塞尔维娜卿,这只是像小孩子一样歇斯底里地胡闹而已。”
伊莉丝的话语让塞尔维娜的身体一僵。像是终于感觉到疲倦一样,塞尔维娜将刀插回刀鞘却仍然背对着伊莉丝。
“我知道伊莉丝大人,我只是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挥刀的时候不用思考,所以我才想要这么做,如果不找点事情做的话,我总有一天会发狂的。虽然很任性,但我就是无法接受,无法接受不得不仰赖【那种样子】的君兰大人这件事。”
“君兰的事情先放一边——”
伊莉丝翘起左腿,搭在自己的右腿上,翠瞳直视着塞尔维娜。
“与其用这种小孩子过家家的方式来惩罚自己,不如让自己变强,当你足够强大的时候,那些烦心事对于你来说就不再是障碍了。”伊莉丝翘起嘴角。“混血的精灵都有魔力量较少的弱点,这点你和我都一样,你也清楚一旦陷入长战线就会变得非常不利,所以我们都会选择速战速决。君兰大人在堕落成那副模样之前也曾开发过一种专为混血精灵准备的技术——【双极回响】她是这么称呼的。”
“敌人持有的魔力量越高,对于【双极回响】的使用着就越有利,在面对高魔力的攻击时,运用这个技艺可以将敌人的攻击以更大威力返还回去;又或者分解掉威力巨大的法术,将少量的魔力返还的同时自己吸收一部分魔力为己所用。这是大人为了身为混血的我所开发的技巧……”
将手放在胸口,伊莉丝低着头,像是在怀念什么一样。
“我来教你吧,比起无用的挥刀,真正学点什么才能让你从那种丧失一切的情绪里走出来,你还有,很长的路可以走,塞尔维娜。”
“……”
少女剑士重新转身,直视着【不死杀】的眼睛,这位【天命之主】的侍从并没有为主人的堕落而变得自暴自弃,或许是因为年龄和阅历让她不再拘泥于世俗表面的事务,塞尔维娜扪心自问,或许自己无法面对【使命】的崩溃,但,仍旧有改变现状的方法不是吗?拘泥于此便是陷入了骄纵之中,何况自己还有要守护领民的誓言。
“我要学,伊莉丝大人,请您务必倾囊相授——”
伊莉丝双手抱在胸前点了点头,站起身来示意塞尔维娜跟上。
“那,我们先去你的卧室吧。”
“唉,为什么?”
塞尔维娜有些摸不着头脑,为什么学习【双极回响】要先去卧室?
“要让你学会【双极回响】就要让你的身体先适应接受不同于自身产生的魔力,本来魔力就是可以通过性行为来交换的,要说用什么方法最快还是通过摄取体液来实现啊,我看你这段时间也憋坏了吧,你的那个特殊体质一直忍耐下去应该会很难受,好啦乖乖听话,跟我过来——”
就这样塞尔维娜的生活再度变得忙碌起来,白天的修行和晚上的“修行”都在持续着——
第二年,普利特男爵从领主的位置上退下将爵位继承给自己的养女,精灵少女塞尔维娜,经过一年的修缮在战火中被破坏的普利特城重新恢复成那个商家云集的东方门户,在养父的锻炼与长期的学习中,塞尔维娜已经对政务工作得心应手了,男爵之女从先代的手中掌握了治理领地所必须的知识,终于塞尔维娜在民众们的拥护之下成为新的女男爵,而她的故事还远远没有结束——
命运的纺车不停地转动,故事还将继续延续下去……
……
…………
………………
“呵……呵呵……”
“还不够,我还要更多……更多的力量……”
银色的长发散乱着,金色的瞳孔被执念所禁锢,附满烙印的肮脏低贱的身体,即便把自己当作祭品也无妨,最终的胜利者必须是我,禁忌也好神明也罢,但凡能用得上的,无论是什么都可以,要我付出怎样的代价都行,我都已经付出了这么多,怎么可能放弃?!最后能成为真正统治者的一定是我口口口口啊!
少女将手放了上去,禁忌再一次被打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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