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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220227_和班长在天台约架直接锁喉掏出钢笔扎她喉咙威胁各科课代表脱衣服全裸土下座道歉再在天台上做爱开淫趴下楼遇见清泉和小蓝吵架去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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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3 23:00: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和班长在天台约架直接锁喉掏出钢笔扎她喉咙威胁各科课代表脱衣服全裸土下座道歉再在天台上做爱开淫趴下楼遇见清泉和小蓝吵架去自习室也不消停还被清泉追到厕所一番争辩爱情的哲学才终于把她摆平不再闹腾了的第十章
作者:未羽化的蛾
来源:https://hlib.cc/n/262202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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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尖在纸面上洋洋洒洒、蜿蜒出一行行演算的痕迹。
    清泉全神贯注地集中在奥赛的习题册上,直到她计算出题目的最终答案,才终于像是战士归鞘一般合上笔帽,欣慰地松了口气。
    “那个……我做完了诗瑶~我们接下来去……诶?”
    清泉疑惑地眨了眨眼,发现面前的座位竟空无一人。
    诗瑶她……已经提前走掉了吗?
    望着面前空荡的座位,清泉微微皱起眉头,心中不由得浮现起一丝淡淡的忧伤。
    算了,走就……走吧。
    清泉闷闷不乐地收拾好文具,踩着黄昏的余晖,迈着开惆怅的步伐朝楼下缓缓走去。
    孤单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之中回荡,清泉落寞地翻看着手机里的聊天,发给诗瑶的消息全部都是未读的单向。
    自己……是做了什么惹她不开心的事了吗?为什么白天还好好地找我讲题,现在又说消失就消失……
    空虚与寂寞攀上少女的心田,清泉耷拉着脑袋,下意识地落入了自我怀疑的泥沼。
    宽阔的教学楼大门就在前方,清泉抖擞精神,在脑海中规划起晚餐和自习室的路程计划,而就在她陷入沉思的瞬间,一个娇小的身影似乎是听见走廊内的脚步声响,匆忙地从教学楼门外的立柱后面闪出了身子。
    “诗瑶姐姐——!小蓝……诶?”
    四目相对,教学楼内外的两人不由得纷纷一愣。
    “啊这……原来是清泉姐姐啊~小,小蓝搞错了~不好意思……”
    伸出去打招呼的手僵在了半空,花绮蓝挠了挠脑袋,尬笑着退到了一边。
    清泉疑惑地皱了皱眉,什么话也没说,只是面无表情地略过大堂,在空气中留下一抹淡淡的发香。
    这家伙…最近一直在跟我抢诗瑶来着……
    虽然看向小蓝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的波澜,可清泉的内心却早已乱作一团。
    明明是我先来的,这家伙却偏偏半路杀出来……这就是所谓的“情敌”吗?
    面对跟自己喜欢上同一人的小蓝,清泉不愿过多纠缠,只是加速走出了教学楼的大门。
    而在她走出大门的一瞬,那双眼睛下意识的一瞥,居然看见花绮蓝根本就没理会自己,只是睁着水汪汪的眼睛继续向内张望。
    这家伙…是在等谁——
    “…………?!”
    疾行的脚步突然停止,清泉忽然抬起脑袋,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你在等谁?”
    冰冷到有些敌意的语调从头顶飘来,花绮蓝愣了一下,眨着无辜的眼睛回头看去:
    “小蓝在等诗瑶姐姐哦~”
    ……果然是诗瑶。
    清泉推了推自己的眼镜,追问道:
    “你怎么知道诗瑶还在教学楼里?她在里面做什么?”
    “姐姐说她跟班长有一些事要处理,所以会晚出来一会。”
    “班长?!”
    清泉那张平静的面容突然泛起一阵担忧的波澜,虽然她平日里一直在埋头学习,可对于诗瑶和班长小团体之间的矛盾,她也不是一无所知。
    “找班长?她找班长做什么?”
    小蓝顿了顿,说道:
    “嗯……大概是因为……小蓝和诗瑶姐姐都被班长欺负,所以诗瑶姐姐去找班长谈判……之类。”
    “具体会发生什么,小蓝也不知道……诗瑶姐姐只是说交给她,其余的让小蓝别管……”
    “啧!”
    清泉不由得噔噔地前进两步,心头浮现出一股说不出来的复杂情绪。
    诗瑶这家伙——!发生这么大的事都不跟我说的吗?!那可是班长的小团体啊你到底要怎么谈判!
    而,而且……为什么!为什么这个小家伙知道的比我还多!我难道不是那个应该知道你全部的人吗!
    担心诗瑶会发生意外的忐忑,还有自以为正宫位置受到挑战的不满……种种纠结不安的心情汇集一处,惹得清泉从额头渗出了一层薄薄的汗珠,可事到如今,她也不得不低下高冷的身姿,主动去向面前这位情敌求助。
    “你……你知不知道诗瑶具体去了哪?!”
    “小蓝不知道哦~”
    花绮蓝摇了摇可爱的脑袋,两条马尾在脑侧轻轻摇晃,
    “姐姐说……即使我过去也帮不上什么忙,所以只是让我在校门这里等待,她一会就会出来……”
    说着,小蓝有些呆呆地抬起了脑袋,
    “清泉姐姐不知道吗?诗瑶姐姐没有告诉你?”
    “啧!”
    清泉急得满头大汗,不由得在原地跺了跺脚。
    诗瑶……!你到底跟我隐瞒了多少东西!
    我明明才是你的第一个!结果你出了这么大的事!却连告诉都不告诉我!你到底想的是什——
    “清泉姐姐有办法吗?”
    “嗯?”
    小蓝有些担忧地叫住了清泉,
    “诗瑶姐姐和班长她们的事……清泉姐姐有好的解决办法吗?”
    “那种事!我当然——”
    话刚说到一半,便戛然而止,清泉张了张嘴,仿佛雕像一般凝固在了当场。
    解决……办法?
    清泉默默低下了脑袋,因为小蓝的这句话陷入了深深的思考。
    班长和诗瑶的矛盾……已经无法调和,解决办法什么的……我从来没考虑过这个问题。
    找班长单独沟通?不……以我的能量,哪怕尝试说合也只是无功而返,更何况我也不是很擅长社交。
    去尽可能地给诗瑶提供帮助?不……这种行为说到底也只是治标不治本,两人的矛盾依然存在。
    难道……难道真的要去找温老师了吗?温老师肯定能帮助出面解决,可是昨天刚闹翻脸,而且找她帮忙肯定会对诗瑶——
    “清泉姐姐也没有好的办法吗?”
    小蓝俏皮地歪了歪脑袋,清泉则低垂着眉眼、一言不发,她从来没有察觉到,自己在诗瑶这方面的问题上,居然会是这样的无力。
    原来……是这样吗?
    清泉不由得捏紧了拳头,指责着自己在感情关系当中的无力。
    正是因为我帮不上忙,所以诗瑶你才选择对我隐瞒、不让我参与其中……
    “太好啦!那这样的话……我和清泉姐姐都在一个水平线上~”
    小蓝突然活泼地蹦跳起来,打断了清泉的思绪。
    “……同一水平线?你在说什么?”
    “嘿嘿……当然是和诗瑶姐姐的关系的水平线啦~”
    花绮蓝得意地晃了晃手指,
    “虽然清泉姐姐和诗瑶姐姐有过搂抱和亲亲,但清泉姐姐却帮不上诗瑶姐姐的忙;小蓝虽然还没有和诗瑶抱过,但是小蓝还是能在一定程度上帮到诗瑶姐姐的忙~”
    “所以折合一下……小蓝现在和清泉姐姐都是同一水平线哦~我们可以公平竞争'诗瑶最好的朋友'这个位置啦~”
    听着小蓝没头没脑的讲述,就连一向镇定的清泉也有些无语。
    “搂抱和亲亲……?你在说什么?什么叫'诗瑶最好的朋友'?”
    “最好的朋友,就是可以在对方需要的时候可以帮到对方的忙,而且还可以在一起搂抱和亲亲~清泉姐姐做到了后一半,但是小蓝做到了前一半呢~”
    “哈?”
    清泉挑了挑眉,小蓝的话让她一时间没能转过弯来,而就在她疑惑的空档,小蓝突然一砸手掌,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哦对!夏老师还说过……最好的朋友还要一起上床、脱光衣服做色色的事情!小蓝也要和诗瑶做色色的事情!”
    “唔~!”
    一句话瞬间染红了清泉的脸庞,少女顶着通红的俏脸,伸手就要去抓小蓝,却被小蓝一个灵敏的闪身瞬间躲过。
    “你……你这孩子说什么呢!”
    “诶嘿~!抓不到!清泉姐姐抓不到!”
    ……
    黄昏的微风拂过天台,顾诗瑶拿着从贤思琪那里借来的钥匙,趴在金属栏杆上吹着冷风。
    澄黄的日光洒在她的脸庞,少女脸上的表情是那样的平静与安详。
    天台的铁门被人推开,十个课代表加上班长,一共十一个女生推门走上天台,齐刷刷地盯着诗瑶怒目而视。
    “我来了,你到底有什么想说的?”
    班长沈笛将双臂环抱胸前,率先发难,
    “之前的事,你不准备道个歉吗?还是说你要我们教你怎么道歉?”
    “道歉?哈哈哈哈~”
    顾诗瑶转过身来,朝沈笛发出一阵诡异的笑,
    “沈笛,别光看见别人黑瞧不见自己黑,整天指责别人的不是,为什么你就不会思考一下自己有什么毛病?”
    “身为班长,你拉拢课代表的小团体玩弄职权,搞得整个班级乌烟瘴气,还霸凌花绮蓝,你就没……”
    “跟你有什么关系?!”
    其中一个课代表打断了诗瑶的发言,
    “小蓝本来就欠我们钱!你管什么闲事!而且我们针对其他同学也都是她们有错在先!跟你有什么关系!”
    其他课代表也纷纷附和,诗瑶则又好气又好笑地把脸扭到一边,无奈地摇了摇头。
    脚步声在天台上响起,沈笛带着众人逼近到了诗瑶身边,恶狠狠地说道:
    “不管怎么样,顾诗瑶!你今天必须得给我一个说法!”
    “喂!班长问你话呢!”
    体育委员拽了一把诗瑶的胳膊,化学课代表也把手机镜头凑近诗瑶的脸,记录着她的一举一动。
    “唉~既然这样…那好吧。”
    诗瑶叹了口气,将双手插进口袋转过身来,朝沈笛问道,
    “所以你们打算让我怎么道歉?总不能让我从天台跳下去吧?”
    几个女生面面相觑,还是数学课代表在沈笛耳边耳语了几句,沈笛点了点头,笑道:
    “嗯,很好~诗瑶,这里刚好也没人,你就把衣服都脱了、给我们全裸下跪认个错,这事就过……”
    “唰——!”
    没等沈笛把话说完,诗瑶突然抬起脑袋,眉宇刹那之间充盈起一抹刺骨的杀意。
    天台之上闪过一缕夺目的金光,当众人再次回神,便是一阵金属笔帽落地的声响,和沈笛被诗瑶锁喉的画面。
    “喂!你在干……”
    “都给我退后!”
    诗瑶将钢笔的笔尖对准沈笛的颈脉,勒紧沈笛的气管把她往天台栏杆的方向拖拽。
    沈笛挣扎着尝试逃离她的禁锢,其余课代表也准备一拥而上,而诗瑶并不打算给她们这个机会,只是将眉眼狠狠一瞪,便将那笔尖用力扎紧了颈部的皮肤。
    “呀啊——!”
    沉闷的尖叫响彻天台,一滴鲜血也顺着脖颈缓缓滚落。
    女生们心头一惊,意识到到诗瑶这是打算来真格的。
    “都给我退回去!”
    诗瑶朝人群发出一声洪亮的断喝,女孩们被她发狂的气势吓到,纷纷向后退去,诗瑶也勒着沈笛的脖子缓缓后撤、靠在栏杆上避免腹背受敌。
    “救…救我……”
    微胖的身躯止不住地哆嗦,沈笛脸色惨白地颤抖着嘴唇,卑微地朝课代表们求助,诗瑶却没有丝毫的怜悯,只是将锁喉的胳膊勒得更紧、笔尖朝皮下扎得更深。
    化学课代表惶恐地举了举手机:
    “你…你不要做傻事!我这里……可是一直在录像!我会报警……”
    “好啊。”
    诗瑶平静的眼神之中看不见一丝波澜,冷静到显得有些可怕,
    “那就看是警察先来,还是沈笛先死,要赌一下吗?”
    说着,诗瑶将手中的笔尖狠狠地转了几圈,皮下伤口的扩大惹得沈笛更加激烈地颤抖起身体,哆嗦着嘴唇一句话也说不出。
    生物课代表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尝试谈判道:
    “那个……诗瑶!之前针对你和小蓝!确实是我们不对!但是…但是你也不至于这样……”
    “哦?那你们至于那么针对我吗?菅梦婷也得罪过沈笛,为什么你们没有胆子把用在我身上的手段针对她呢?”
    诗瑶死死地扼住沈笛的喉咙,面无表情地朝在场众人发出一声冷笑,
    “那纯粹是因为菅梦婷掌握着各个班级社会人的人脉,之所以不敢针对,是因为你们不敢。”
    “所以你们也就只能欺负欺负班里的同学,说到底不过是一帮色厉内荏、只会欺凌弱小的废物。”
    诗瑶的咒骂听进每个人的耳朵,课代表们无人敢大声吭气,所有人都屏息凝神、聆听着诗瑶的审判。
    “如果没猜错的话,沈笛,你应该有下令让课代表们不要针对菅梦婷,也不要给她提供便利,对吧?”
    诗瑶发出一声冷笑,玩味地看向前方的化学课代表,
    “借给菅梦婷抄练习册,收了多少钱,自己说吧?”
    众人的眼神齐刷刷地汇聚到化学课代表的身上,化学课代表举着手机,惶恐地抖了抖身子。
    “我……我那只是…只是……”
    “收了多少钱,说。”
    “嗯咕——!”
    诗瑶没有给她犹豫的机会,将钢笔的笔尖狠狠地朝沈笛脖子上一扎,沈笛脸上的神色变得愈发难看,看向化学课代表的眼神中既有责怪,也有催促。
    化学课代表放下手机、抿了抿嘴唇,终于鼓起勇气,用小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道:
    “五……五块。”
    “什么——?!”
    政治课代表冲到她面前厉声指责道,
    “不是说好了不允许给她照顾吗?!你怎么还给她收钱办事!”
    “怪我吗?!”
    化学课代表反驳道,
    “是她主动把钱塞到我手里,我才给她练习册抄!我从来……”
    “不,是你主动要的。”
    诗瑶冷笑一声,
    “你主动提出要两块钱借给她抄,然后她主动给了你五块,说后面这种事照顾她一下,我亲眼看到你答应了。”
    女生们看了看诗瑶,又看了看化学课代表的反应,看向她的眼神瞬间充满了鄙视与敌意。
    “我……我,该死!既然这样那我也不藏着了!”
    化学课代表伸出手指,在人群当中指来指去,大声说道:
    “诗瑶!你地上那个纸团就是她放的!还有故意不发给你练习册!是她提的!”
    “还有……对!还有下午!她们也想好了下午怎么针对你!我全都知道!都可以作证!”
    “你放屁——!”
    其中一人推了她一把,
    “当初一起商量要不要针对诗瑶的时候!就属你跳的最欢!现在怎么反过来了?”
    “我哪有!明明是你!之前在厕所里那件事,我都没在场!”
    …
    狗咬狗,一嘴毛。
    几位课代表互相指责、将背后的谋划一股脑儿地全倒了出来,看着她们内讧的模样,诗瑶的心里有股说不上来的愉悦。
    “够了!”
    诗瑶打断了几人的争论,厉声喝道,
    “丢人现眼!直接说你们都针对过我不就完了吗!”
    说着,诗瑶将怀中的沈笛勒得更加用力了几分,冷笑道,
    “你们刚才说什么来着?全裸跪在地上道歉?呵……真是个不错的办法。”
    “那么——几位,脱吧~?”
    “…………?!”
    一句话让在场所有人都为之一愣,不明白诗瑶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我说——脱光了跪地上道歉,你们听不到吗?!”
    扎入皮肤的笔尖更加深入了几分,诗瑶故意将沈笛的气管松开了一瞬,让她喘了口气、得以讲话:
    “你,你们!咳……!快,快照她说的做!咳…呕~!”
    限制通气的胳膊再度勒紧,沈笛再度被打回了窒息的地狱。
    见班长下令,几位课代表不敢不从,只好极不情愿地一件接着一件、脱去身上的校服。
    黑色的布料、红色的蕾丝,还有背心式的白色内衣一一展现在诗瑶眼前,脱剩三点的课代表们涨红着脸,搂着各自的隐私部位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接着脱啊,脱到全裸,你们是听不懂吗?”
    诗瑶乜斜着眉眼,狠狠地在沈笛脖子上又扎了一笔,疼得班长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双眼也出于长期的窒息逐渐开始翻白。
    冰冷的眼眸饱含无尽的杀意,宛如冰河般寒冷刺骨,每次对视,都会让她们下意识地打上一个哆嗦。
    女生们知道,诗瑶这次……是真的对沈笛动了杀心,当务之急,也只能脱光衣服、用服从命令的形式换取沈笛的周全。
    女孩们缓缓褪去了身上的最后一件衣物,无处安放的双手一会遮住胸口,一会又挡住小穴,可无论如何,都遮掩不住那抹春光在诗瑶的眼前乍现。
    僻静的天台之上,只有淡淡的微风和女孩们的啜泣,十个课代表们按照指令,全裸地站成一排,仿佛妓院的女郎一样,等待着诗瑶的检阅。
    诗瑶轻蔑地笑了笑,随后便将眉心猛地一挑:
    “给我跪!”
    课代表们面面相觑,不得已只好纷纷跪在当场,低头认错。
    十名赤裸的女孩齐刷刷地跪在天台,任由诗瑶的目光化作一双无形的手,缓慢而又严厉地划过少女们姣好的胴体。
    白皙的娇躯、披散的长发,女孩们顶着或是娇羞或是恼火的神采,畏畏缩缩地遮挡着身上的隐私的难堪模样,更是让天台增添了一抹淫靡的亮色。
    “诗……诗瑶。”
    其中一个课代表涨红着脸,一边抬手遮挡着自己胸前的那对尤物,一边缓缓抬起脑袋,
    “已经……可以了吧?我们全都……脱得不剩什么,已经可以……”
    “谁让你用手挡着的?”
    诗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利剑般锐利的目光吓得那课代表打了个寒战,连忙哆哆嗦嗦地放下了护在胸前的那只手,两只可爱的白兔也随之出现在诗瑶眼前。
    “嗯,不错…真听话。”
    在确认沈笛濒临窒息、没有了反抗能力之后,诗瑶满意地点了点头,打开了手机摄像,那深邃而又黑暗的镜头扫过每个人的脸庞,将一张张惶恐的俏脸尽数收录。
    “那么……从你开始?”
    诗瑶微笑着指了指化学课代表,突然的指名吓得女孩娇躯一颤,连忙在地上跪直了身子。
    羞耻的欲火将女孩的俏脸烧得一片潮红,粉嫩的乳头挺立在饱满的乳晕中央、仿佛熟透的樱桃一般,等待着谁人的采撷;未经人事的蜜裂也微微张开,在穴口缀着一滴晶莹的爱露。
    “我…我很抱歉……”
    化学课代表低下脑袋躲闪着镜头,也不敢直面诗瑶的时候视线,
    “我最初…不应该在收练习册的时候针对你……也,也不应该背着大家收菅梦婷的钱……”
    “……就完了?”
    诚挚的道歉并没有换来对方的原谅,诗瑶露出一副阴森的臭脸,冷冷地说道,
    “给我揉胸!一边自慰一边说!”
    “啊这……”
    化学课代表犹豫着眨了眨眼,随之而来的便是班长沈笛的又一声闷哼。
    “我!我这就弄!你别……别伤害她!”
    跪在地上的少女急得满头大汗,只好一边用手把玩起自己的鸽乳,一边伸手去抠弄自己股间那条粉嫩的蜜裂。
    “叫出来,叫大声点!”
    “是!嗯咕~唔……唔嗯~诗瑶……对不起……嗯嗯~”
    女孩强忍着内心的羞耻,张开檀口发出甜美的娇吟,婉转的声线听得其他女孩耳朵酥痒、下面也不争气地有了感觉。
    “在我允许之前不许停下,下一个!你!”
    顾诗瑶抬手一指,点到了语文课代表,那沉默寡言的女孩,正是今天厕所冲突的始作俑者。
    即使赤裸的丑态被镜头尽数收录,语文课代表也依然保有着那种文人的傲骨精神,她没好气地瞪了诗瑶一眼,蛮不情愿地将掌心搭上圆润的美乳,僵硬而又迟缓地抚摸起来。
    “呵~”
    诗瑶发出一声轻蔑的冷哼,拿起钢笔在沈笛的脖颈上狠狠地扎了一把,惨痛的尖叫惹得语文课代表打了个哆嗦,只好顶着通红的俏脸揉捏起自己的乳头。
    “对不起~啊……我不应该……嗯~不告诉你我们占用厕所的事……希望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一次……”
    “你是在应付我吗?”
    本以为自己可以轻松地敷衍了事,没想到诗瑶却一眼识破了自己的伪装。
    铁青的面容散发着一股难以招架的阴沉,诗瑶朝着政治课代表抬手一指,
    “你,去帮她爽爽。”
    “啊这?我……?”
    政治课代表指了指自己,刚想说些什么,却在诗瑶举起来的钢笔的威慑之下,灰溜溜地凑到了语文课代表的身边。
    “那个……对不起,为了班长的安全,这…这是诗瑶的任务!”
    女孩连声说着抱歉,一把将对方扑倒在地、抬手便点在了那枚挺立的阴蒂之上。
    “嗯咕~!”
    电流般酥麻的快感将女孩的身体贯穿,白皙的双腿也猛然一颤。
    “啊……啊~不行……轻一点…哈啊~”
    矜持的少女再也忍耐不住,她轻轻摆动着双手、试图抓住某样东西来些许,甜美的娇吟也从翕张的檀口之中泄露而出。
    有班长作为要挟的人质,压在对方身上的少女丝毫不敢怠慢手上的动作,只是痛心地抿起嘴唇,卖力地蹂躏着那枚娇嫩的阴核。
    “喂,你的手也别闲着,去揉她的胸。”
    诗瑶朝着被压在地上的语文课代表冷冷地下令,那女孩睁开疲惫的眼眸,缓缓将双手摸上对方的酥胸,轻轻地揉捏起来。
    “哈啊……嗯~慢一点……嗯嗯~”
    “诶呀~你那样子揉……嗯咕~!我会有感觉的……”
    赤裸的两位少女就那样不成体统地纠缠在了一起,除了依然在自慰的化学课代表以外,其他所有女孩纷纷朝她们两人投去复杂的目光,不敢想象自己接下来会被如何对待。
    “你们在看什么?”
    冰冷的语调再度袭来,诗瑶将手机横放着拿在手里,将十个女孩的裸体尽数收入其中,
    “喂,那个谁,你不用再抠了!啧,真恶心……”
    “现在开始,你们所有人——都给我像她们两个一样,给我互相摸、互相抠!听懂了吗?!”
    “啊——?!”
    女孩们捂住嘴巴,发出一阵难以置信的嘈杂惊呼,
    “诗瑶!就算你让我们道歉!这也实在——”
    “诗瑶!你不要太过分好不好!”
    “呜……人家知道错了……我不要~呜呜……”
    …
    “都他妈给老娘闭嘴——!!!”
    一声洪亮的断喝镇住了在场所有人的反论,女孩们怯生生地跪在原地,惶恐地盯着那根举在半空的笔杆。
    诗瑶激愤地抄起钢笔,圆睁的怒目几乎快要喷出火苗,
    “傻逼老师!傻逼室友!傻逼同学!傻逼朋友!还有你们这么一帮臭瘠薄……全他妈是傻逼!!”
    “我他妈就想安稳地上学!安稳地上高中!安安稳稳地读书毕业!这点要求很难吗?!为什么你们有一个赛一个、全他妈没完没了的烦我!”
    “为什么非要我发火!为什么屁大点小事磨叽得没完没了!都给我抠!全他妈给我抠!抠出水来!不然我今天就把沈笛宰了!”
    “啊——!!”
    伴随着语无伦次的嘶吼,锋利的笔尖再度刺向沈笛的喉咙,已经被扎出无数出血点的沈笛又一次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看着诗瑶歇斯底里的模样,在场众人纷纷梗了梗脖,连忙找到关系较好的伙伴黏在一起相互抚摸起来。
    镜头将女孩们的丑态悉数留录,画框的最左边,是一对高矮交织的组合,女孩们拥抱在一起,纠缠着舌尖做着激烈的湿吻。
    画框内侧,是那对被诗瑶命令的组合,原本被压在身下的少女已经完成了反杀,正卖力地用手指抽插着对方湿漉的淫穴,手指与肉壁激烈地摩擦,不停地在里面牵出一条条粘稠的丝线。
    而最为引人注目的,莫过于画面右侧那两对由三人组成的队伍,两个女孩将一人的双腿最大程度地扒开,卖力地刺激着那朵粉嫩的桃蕊,女孩的阴蒂被捏在指间不停地筹揉捏,软嫩的蜜穴也被最大程度地掰开、任由手指刮擦着深处的肉壁。
    粘稠的爱液流淌一地,女孩不停地揉着自己的酥胸,绯红的脸颊也染上了一抹销魂的桃色。
    而最右边的那支三人的组合,更是轮番交叉着双腿、将阴唇紧紧地贴在一起,借助古树盘根的体位摇晃着腰肢相互摩擦,用下体传来的快感消解着彼此的欲火。
    “都给我叫!叫大声点!听到没有!”
    “嗯……!嗯~!啊啊~”
    “啊啊~~诗,诗瑶大人~嗯嗯嗯——!”
    “人家的小穴……哈啊~好舒服~!嗯嗯嗯——!”
    …
    屈服于诗瑶的威胁,这些仗着职权在班内作威作福的课代表们纷纷放下了所谓的尊严,不成体统地在天台上媾合在了一起。
    高潮喷溅的爱液在地板上漾开一层淫靡的春色,动听的娇吟也回荡出一首暧昧的乐章。
    稍稍平复了些许理智,诗瑶做了次深呼吸,一下接着一下地按动快门,将女孩们的丑态尽数留存。
    直到所有人都高潮过至少一次、失去了反抗的力气,诗瑶才将沈笛恶狠狠地用力往前一推、让她踉踉跄跄地摔倒在了地上。
    “咳咳!诗瑶……咳!已经够……”
    “你也是,给我脱!”
    诗瑶飞起一脚踹在她的屁股,才刚拍好的照片直接反过来成了她要挟班长的武器,
    “快点!不然我就把你这几个课代表的照片全发到网上去!”
    望着小团体成员拥抱接吻、相互寻欢的模样,意识到自己已经溃败的沈笛趴倒在地、哭红了眼睛,仿佛一条丧家的野狗。
    衣服被一件接着一件地脱下,随着最后一条内裤被拽掉,沈笛也摇晃着丰满而又微胖的身躯加入了这场淫靡的肉宴。
    “嗯嗯——!去,去了!去惹——!”
    “慢一点…嗯咕~!不要……唔唔唔唔——!”
    纤长的手指在蜜穴之中来回进出搅动着柔软的内壁,传递出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感;粉嫩的肉缝紧紧地贴合在一起来回摩擦,甜美的刺激让交缠的女孩们纷纷发出淫靡的呻吟。
    天台的乱交百合银趴持续了大约二十分钟,就连天空也被女孩们的费洛蒙染上了一抹妩媚的桃色。
    相机的快门不停按下,所有人的裸照都被记录在相册;最后确认化学课代表录下来的、自己用钢笔扎沈笛喉咙的那段视频被彻底删除之后,诗瑶便揣起钢笔,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天台。
    呼……终于……安静了。
    走在空无一人的走廊之中,诗瑶微闭着双眼、高高昂起脑袋,享受着当下这段来之不易的安宁。
    先用激将法将对方约到偏僻的天台,再用擒贼先擒王的手段“挟班长以令课代表”,最后再留下足够份量的、可以要挟所有人的把柄……诗瑶效仿着自己读过的小说主角的手段,彻底化解了这场与班长之间的矛盾危机。
    不过话说回来,自己还真没想过,小说里那些虚构情节展现出来的手段……居然真的在现实里管用。

诗瑶默默拿起手机,刚想翻看一下自己读过的那本智斗题材的小说,却发现清泉给自己发来的消息提示已经塞满了整个屏幕。
    哦对……我答应了她要一起去自习室,而且这个钢笔也是下午借她的,应该找时间还——
    没等诗瑶缕清接下来要做的计划,教学楼的门口突然传来两声急切的呼唤。
    “诗瑶!你终于来了!”“诗瑶姐姐——!”
    一个娇小的身影化作离弦的飞箭,咚地一下撞在了诗瑶的胸口,强烈的冲击感惹得诗瑶胸膛一紧,好悬没栽倒在地。
    “诗瑶姐姐!你怎么才下来啊!班长的问题解决了吗?都快急死小蓝啦!”
    花绮蓝顶着慌乱的眼神,紧紧地搂着诗瑶的腰肢,诗瑶连忙摸了摸她的脑袋以示安抚,抬头便看见一个高挑的身影正站在门口、用一副责怪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自己。
    “……发生了这种事,为什么不跟我说?你存心想让我担心死是不是?”
    “啊这…清泉,我……”
    诗瑶惭愧地挠了挠后脑勺,没等她多做解释,怀中的小蓝却突然把脸埋进她的胸膛,兴冲冲地蹭个不停。
    “嘿嘿……小蓝今天帮姐姐买饭还扔了垃圾,现在又和姐姐抱在一起贴贴~果然小蓝才是姐姐最好最好的朋友!”
    清泉的顿时浮现出了满脸醋意,快步走到两人面前朝着小蓝喝道:
    “啧!你给我起开!是我先跟诗瑶表白的!”
    “才不要嘞!清泉姐姐自己都说了!诗瑶姐姐没接受你的表白,姐姐现在只能算是朋友关系!但小蓝才是诗瑶姐姐最好最好的……诶呀!别拽小蓝头发!”
    清泉揪着小蓝的双马尾,试图硬生生地把她从诗瑶身上扯下来,可小蓝就像是粘在诗瑶身上一般,任凭她用尽浑身解数也没能扯动分毫。
    “诗瑶!你看看她!一上来就跟我说什么'最好的朋友'……这孩子到底分不分得清友情和恋爱!”
    “而且我都跟你在一张床上做过,分明我才是那个最要好的……诶不对!我怎么让她带偏了!”
    “啊?!清泉姐姐已经跟诗瑶姐姐做过色色的事情了吗?!不要啊——!明明小蓝才是诗瑶姐姐最要好的朋友!”
    “你胡说!明明我才是……啊不对!我跟诗瑶是情侣!呃也不对……反,反正是我先来的!”
    两个女孩仿佛说相声一般,你一言我一语地在诗瑶面前争个不停,半天也没能争明白谁才是诗瑶身边最亲近的那个。
    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好不容易清净下来的诗瑶只觉得自己的温度正在逐渐变红。
    在两人没有注意到的角落,诗瑶逐渐捏紧了拳头,阴沉的臭脸恨不得拉出三千多丈。
    “我才是诗瑶姐姐最好的朋友!”
    “你胡说!我才是最亲近……”
    “有完没完——!!你们两个都给我闭嘴!!”
    ……
    “唔……唔~看来相比之下还是这个款式的按摩仪更痒呢~”
    夏雨荷将新买的按摩仪放在自己的掌心,任由四根软胶材质的按摩爪在自己的皮肤上来回抓挠——是的,她正在自己试用新买的挠痒工具。
    办公室的房门被人轻轻叩响,夏雨荷警觉地竖起耳朵,反手将按摩仪塞进抽屉,说了一声“请进”。
    这个时间居然还有来做心理咨询的学……诶?
    一个陌生的身影从门外挤了进来,夏雨荷错愕地眨了眨眼,上下打量起了来者的模样。
    那是一名留着橘色长发的高挑女人,年纪不过三十出头,西装革履的装扮再加上彬彬有礼的举动,无不让透露着一股绅士的高雅。
    手臂上那块毒蝎图案的纹身吸引着夏雨荷的注意,手中那只厚到有些出奇的牛皮纸资料袋更是不知在装着什么。
    “……你好?请问是学生家属吗?”
    夏雨荷警惕地坐直了身子,额头也渗出了一层薄薄的的汗珠,可那橘发女人只是发出一阵轻笑,抬手摘掉了自己的墨镜。
    “呵呵呵……老同学~这么多年过去,认不出我来了?”
    本以为是自己挠女孩子痒痒的变态举动被学生揭发、家属来找自己讨要说法,可当她看清墨镜下的那副脸庞,便也噗嗤一下笑出声来:
    “噗~是我们的老班长啊?哪阵香风把您给吹来了?”
    “哈哈哈哈……不过是找校长谈了一笔生意,碰巧在职工名单里看见了你的名字,还刚好是心理老师,就顺便来探望一下。”
    “嘿呀~!这可真是太巧了!老班长快坐、快坐~”
    夏雨荷笑着把对方请到了自己对面的椅子上,橘发女人点了点头,笑道:
    “你小子,混的可以啊~都来高中当心理老师啦?”
    “嗨别提了,为了能玩到女……啊不,为了能找到一份稳定工作,我可是考了两年才考到这所学校的事业编呢。”
    “唉,事业编……也是越来越卷了。”
    橘发女人叹了口气,
    “事业编笔试就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更不要提笔试之后还有面试,十几个人争一个名额,卷得爆棚~”
    “我当年毕业也想考心理老师的事业编来着,只可惜……唉~我大学四年光跟人打交道玩来着,没有学分没有论文,根本卷不过你们这些学习好的~”
    “唉,我也只是侥幸……话说~老班长你现在在哪里高就?”
    夏雨荷顺其自然地转移了话题,橘发女人略显自嘲地小道:
    “嗨~!我还能干嘛?学习没好好学,论文也是水货,毕业一年都没找到工作,只能去KTV里当店长,顺便帮人跑腿办点放贷、收债的工作。”
    “啊哈哈…老班长这还真是……”
    话到嘴边留半句,夏雨荷清楚地知道,所谓KTV+放贷这样的营生,绝对和那些道上的黑帮脱不了干系。
    当年与自己同在云海大学进修心理学、社交手腕极佳的老班长,如今却落得这般田地,实在是叫人有些唏嘘。
    “看你的模样……应该是已经知道我是做什么的了。”
    同样是心理学出身,再加上道上摸爬滚打十年的经验,橘发女人一眼就看穿了夏雨荷的心中所想;不过她倒是没怎么在意,只是发出一阵爽朗的轻笑,
    “哈哈哈哈~你想的没错,对,就是黑道。”
    夏雨荷不由得怔了一怔,橘发女人接着讲到:
    “或许真的是人各有命,我找正经工作根本没有人要,可加入帮派之后竟然如鱼得水,靠着自己大学期间积累下来的社交经验,混到了'草鞋'的名号,地位等同于帮派的三当家~”
    “草鞋……?”
    诡异的称谓叫夏雨荷有些摸不着头脑,橘发女人笑道:
    “不知道就不知道,这种东西……最好别接触,哦对了~”
    草鞋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小包花花绿绿的、邮票造型的贴纸,附带一把塑料镊子,推到了夏雨荷那边。
    “邮票?纹身贴?”
    夏雨荷疑惑地皱了皱眉,草鞋解释道:
    “这东西……是我们新研发的产品,属于一种情绪调节剂,我查档案发现你除了心理学之外还自学了当校医?刚好如果有那些抑郁症啊、长期情绪低落的孩子,你可以拿一贴给她贴上。”
    夏雨荷摆弄着那一小包贴纸,百思不得其解:
    “情绪调节剂……?纹身贴?咱们大三时候学的,情绪调节剂不都是口服的吗?”
    “所以说是'新产品'啊~刚上市,还没推广……诶!你别碰!”
    草鞋刚解释两句,突然一声呵斥,打断了夏雨荷试图触碰邮票的动作,
    “要用镊子夹!这种东西很容易消融在皮肤、你碰了的话一片的剂量就不够了。”
    “哦……哦,好的。”
    夏雨荷有些木讷地将那一小包邮票放进了抽屉,见对方收下了这些贴纸,草鞋的嘴角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便很快恢复了镇定。
    “这一包是大概十次的量,如果你的学生用完之后还说想要的话……就麻烦你联系我了,这一小包全当市场推广的试用,等后面发展起来了……该多少钱我就给你多少钱!都是老同学!不可能亏待你!”
    夏雨荷露出一抹羞涩的微笑,和老班长又更多地寒暄了几句,便依依不舍地将她送出了门外。
    心理咨询室的房门被轻轻关闭,草鞋脸上的笑容也瞬间收敛。
    走在空无一人的学校走廊,草鞋面无表情地拨通了帮派领导的电话。
    “……嗯,【纸扇】,是我,草鞋。”
    “我之前跟你说的那个学校,已经初步拿下,接下来可以开始逐步推广邮票了。”
    “……嗯,嗯,对没错,校长被我们用侵吞赃款的证据材料吃得死死的,哪怕我们有再怎么大的动静,她也不会有任何反应。”
    “……嗯,好,一个月时间差不多,让龙姐等我好消息。”
    ……
    黑帮之中,等级森严。
    头把交椅,名为“龙头”,仅有一人,是整个帮派的统领人物,每次龙头的更替,势必伴随着帮派内部的一场血雨腥风,而能坐到“龙头”这个位置的,绝对都是有勇有谋、手段狠辣的一批人物。
    二把手,名曰“元帅”,负责参与帮派重要事项的讨论决策、统筹规划龙头下达指令的实际行动;不过也有为帮派鞠躬尽瘁、退居二线的前辈,或者饱受帮派内部尊重的人物获授“元帅”之称作为名誉头衔。
    而三当家,则会在每届的“天地会”,即帮派的全体会议上,由龙头和元帅商议后晋升选拔,三当家下有三个分支。
    【红棍】,说白了就是高级打手,战功显赫的小弟会在天地会上被授予一根具有象征意义的红色漆棍作为奖赏,代表此人正式从牛毛小弟脱胎为高级打手,类比为古代帝王钦定大将军。
    【纸扇】,天地会上获赠白纸扇的人物,是帮派当中的智囊、军师、说客,负责处理帮派的财务、谋划、法律纠纷。
    【草鞋】,是帮派中的高级联络官、外交家,能在天地会上受赠草鞋者,势必都有足够的人脉基础与社交手腕。
    再往下,便是正式加入帮派的普通小弟——“四九”;或是更低一级的、未正式入伙的外围人员——“蓝灯”。
    而如果能用十年时间,从一名普通的四九晋升为草鞋,不得不说此人确实是有些实力在里面。
    “喂!诗瑶!看什么呢!”
    隔音良好的三人自习室之中,清泉没好气地扭过头来,一把抢走了诗瑶的手机。
    诗瑶尴尬地笑着,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
    “啊这……我,我就看一会小说里写的、关于黑帮组织层级的介绍……就,就是放松一会……”
    “你都放松几会儿了?”
    清泉将手机扣在了诗瑶绝对够不到的地方,皱起眉头、严厉地训斥道:
    “黑帮、黑帮!怎么?诗瑶你毕业了想当黑社会?”
    “啊这…我没有那个意思……”
    “那你学这些有什么用!还不快把今天的作业写完!”
    清泉“吧嗒”一声把诗瑶的数学练习册摊开、甩到她的面前,严厉的模样像极了一位认真负责的老师。
    “啊这……”
    诗瑶尴尬地挠了挠脸颊,从来没想过自己答应她来自习室会是这样的剧情展开。
    “姐姐~!小蓝把晚餐买回来了哦~!”
    稚嫩而又动听的呼唤推门而入,那是花绮蓝提着三份晚餐,兴冲冲地跑了进来,而在小蓝闯入自习室的瞬间,清泉的脸上也瞬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醋意,默默地与诗瑶隔开了一个空座。
    诗瑶连忙将她稳稳接住,关切地指责道:
    “诶呀,小蓝你慢点不用跑!多危险啊!”
    “嘿嘿……”
    小蓝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露出一抹小猫般可爱的微笑,
    “当然是想让姐姐尽快吃饭啦~”
    “那也不用跑的啊!你如果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跟你家里人交代!”
    “咚!”
    就在两人拌嘴的同时,一旁的课桌上突然传来汤盒撞击桌面的声响,那是清泉重重地将麻辣烫砸在桌上、闷闷不乐地拆开了盖子。
    诗瑶露出一副苦笑,又一次被夹在了两人的感情中间。
    “唉~你说你吃什么醋啊?我就只是单纯……”
    “没事,我很好。”
    清泉酸着一副苦瓜脸,撩了撩耳鬓的碎发,夹起一块鱼豆腐就往嘴里放,甚至连余光都不打算瞥上诗瑶一眼。
    “啊这……”
    伸出去的那只手颤巍巍地僵在了半空,顾诗瑶舔了舔嘴唇,心里格外地不是滋味。
    “姐姐~”
    轻柔而又稚嫩的呼唤从另外一边传来,那是花绮蓝替她拆开了盒饭的盖子,甚至还放好了筷子、笑眯眯招呼起来,
    “晚餐已经准备好了哦~姐姐什么时候吃都可以~”
    “喂……!”
    没等诗瑶做出反应,清泉便板着个脸、操着冰冷的语气抢先开口道:
    “你去吃吧,我没事。”
    诗瑶额头开始渗出一层薄薄的汗珠,可她刚想说些什么,旁边的花绮蓝却装模作样地夹起一条青菜,旁敲侧击地催促起来:
    “姐姐,你不吃的话小蓝就先吃了哦~”
    两人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彻底把诗瑶夹在了她们中间。
    这特么——!摆明了就是让我在她们俩中间选其中一个!
    额头的青筋条条绽起,顾诗瑶愠怒地舔了舔嘴唇,犹豫半晌,终于还是将手掌猛地往桌上一拍,宛如判官的惊堂木一般,震得两人不约而同地打了个哆嗦。
    “……我现在,很烦。”
    诗瑶抿了抿嘴唇,抬起手掌遮住眉眼、不停地用手指按揉着太阳穴,压抑的气场瞬间在房间之中弥散开来。
    “……我想你们两个应该都饿了,我也是。”
    “所以……可以请你们不要搞这些幺蛾子、好好吃饭,行吗?”
    低沉的语气显得是那样的平和,可那份阴沉与犹豫的威压,还是让清泉和小蓝对视一眼,纷纷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眼神飘忽地等待着诗瑶接下来的反应。
    诗瑶撂下手掌、面色凝重地盯视起清泉:
    “……你坐那么远干嘛?”
    “这个…我,我……”
    清泉茫然地摊开手掌,有些不知所措地来回扫视着自己与另外两人的间距,诗瑶没给她解释的机会,直接抬手在自己身旁的桌面上戳了几戳,发出一阵“咚咚”的闷响。
    “坐过来!”
    “啊……是!”
    清泉端起麻辣烫的汤碗,灰溜溜地坐到了诗瑶身边,双手插在大腿中间、一个劲儿地抖腿。
    诗瑶没有更多地理会清泉,反而转头看向小蓝,炯锐的目光扎在女孩的脸庞,惹得小蓝连忙收起脸上的笑意,战战兢兢地缩紧了身子。
    “……我又没说现在就吃,你把饭盒打开那么早干嘛?”
    本以为自己为姐姐服务的好心会换来姐姐对自己的钟意,可没想到迎接她的,却是诗瑶那副不冷不热的质问。
    “唔……这个……小蓝只是想……”
    “菜都凉了。”
    小蓝有些自责地对着手指,试图用借口来找补,可诗瑶压根没有任何想要听她说话的打算,只是略显不满地撕开餐具包装、将一次性筷子一拆为二。
    “吃吧,吃完学习。”
    “啊……是!”“好,好的姐姐!”
    被诗瑶彻底镇住的两个女孩再没了争宠的脾气,连忙俯下身子、专心致志地吃起饭来,隔音的自习室瞬间鸦雀无声,只剩下夹菜与咀嚼的细微声响。
    清泉和小蓝默默吃着面前的饭菜、想着各自的心事,还时不时扭头朝诗瑶所在的方向瞄上一眼,而在两人同时窥望、目光交汇的瞬间,却还是免不了羞涩地转回脸去、尴尬地猛扒两口晚饭。
    而夹在她们两人当中的诗瑶却对两人暗送秋波的爱意视若无睹,只是面无表情地吃着手中的饭菜,没一会便风卷残云、一扫而空。
    “我吃完先写作业了。”
    甩下这么一句不冷不热的告示,诗瑶便三下五除二地将空饭盒扔进垃圾桶,反手掏出练习册、埋头陷入了书本之中。
    “啊…我,我也吃完了!”
    “小蓝也是!”
    两位少女急得手忙脚乱,连忙将手中还剩一部分的饭菜丢入空桶,匆匆忙忙地掏出练习册,甚至还一个不小心将笔袋掉在了地上,惹得少女俏脸羞红,连连抱歉。
    可两人的窘态并未得到诗瑶哪怕一丝一毫的关注,留给她们的,只有一个全神贯注做题的身影,和笔尖划过草纸的沙沙声响。
    清泉和小蓝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缩了缩脖,捻着笔杆缓缓沉入了紧张的学习之中。
    隔音自习室的房间之中,鸦雀无声,只有三个女孩奋笔疾书的声响在空洞地回荡。
    清泉咬着笔杆,皱着眉头思索着面前的奥赛试题,没有温老师的指导,她解起题来确实有些苦手。
    而就在她纠结个不停、即将放弃去看答案的瞬间,眼角的余光却忽然有一本练习册闯了进来。
    “清泉。”
    “啊……我在!”
    诗瑶的呼唤惹得清泉先是一愣,随后便猛地坐直起身子,激动地朝身侧望去。
    可映入眼帘的,却是诗瑶那副冷若冰霜的严肃。
    “我这道物理题不会做,可以请你帮忙讲一下吗?”
    “啊……”
    清泉有些木讷地接过了那页参考答案,尴尬地推了推眼镜。
    这道物理题,刚好是今天下午,那个同班女生来请教自己的那道公式衍生。
    清泉红着脸推了推眼镜,再次确认了一下诗瑶脸上那副严肃而又认真的神色,终于还是放下心底那份不切实际的幻想,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两个公式……有点超纲,是老师上课讲过的、那七个公式的衍生,我来给你推导一下……”
    清泉深入浅出地讲解着纸上的题目,诗瑶听得格外认真,时不时还微微点几下脑袋,显然是已经沉浸其中。
    看着她们两人讨论的模样,一旁的小蓝不由得皱起小小的眉头,捏紧小手朝两人投来忧虑的目光。
    “嗯……大概就是这样,我讲明白了吗?”
    清泉有些担忧地征求起诗瑶的意见,诗瑶却只是平淡地微笑着点了点头,收回了自己的练习册:
    “嗯,我懂了,谢谢你~”
    “那就好~”
    尽管没有发生自己预想之中、诗瑶甜蜜地仰慕自己的场面,但一句平静的感谢,却足以让清泉勾起嘴角、在心中荡漾起一抹温柔的暖意。
    可没等她高兴几秒,身旁的一声呼唤却瞬间将她的喜悦打入了谷底。
    “诗瑶姐姐!小……小蓝这道题也不会!”
    “嗯……那我刚好从清泉那里学完,趁热打铁给你讲一下好了。”
    “好耶——!”
    花绮蓝张开双臂,发出一阵稚嫩的欢呼,一旁的清泉却猛地捏了捏手中的笔杆,气得牙根发痒。
    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
    顾诗瑶拿过纸笔,不停地在草纸上演算,面前的小蓝则竖起双手托住下巴,脸上笑成了一朵盛开的鲜花。
    看着两人热火朝天讲题的模样,刚才还有些欣喜的清泉此刻完全没有了半点笑意,取而代之的,则是一抹毫不掩饰的愠怒。
    “……大概的思路就是这样,听懂了吗?”
    最后在草纸上勾出最后一笔,诗瑶合上笔帽,完成了最终的演算,而一旁的小蓝却古灵精怪地转了转眼珠,在心里打起自己的小算盘。
    “唔……”
    小蓝撅了撅嘴唇,呆萌地晃了晃脑袋,
    “没太听懂哦~姐姐可以再给小蓝讲一遍吗?”
    这家伙——!是想以这种借口、跟诗瑶多说一会话吗?!
    嫉妒的欲火被瞬间点燃,觉察出情敌真实意图的清泉紧要牙关、恨不得直接把手里的笔杆捏碎。
    可出乎两人意料的是,诗瑶并未接受小蓝的要求,反而讲草纸唰地一收,只留给对方一个不冷不热的侧脸。
    “嗯……那你还是明天等老师上课时候讲,或者让清泉给你分析一下好了。”
    “我现在要稍微休息一下,出去上个厕所。”
    “什——?”“啊这……?”
    没等两人反应过来,诗瑶便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自习室,转眼便消失在模糊的门扉,连半点挽留的机会都没给清泉和小蓝留下。
    “这……?诗瑶…姐姐……”
    小蓝茫然地伸出小手,皱起小小的眉头看向诗瑶离开的方向,而就在她刚想起身追上去的瞬间,清泉竟突然抢先一步猛然站起、大步流星地走到门边,啪地一下将手按在了门把手上。
    “呵~小蓝妹妹还是留在这里研究一下刚才的物理题吧。”
    清泉意味深长地扫了小蓝一眼,便化作一道黑色的旋风钻出门外;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对,小蓝也连忙从椅子上起身、追赶而去。
    “滴——”
    金属的电子音突兀地响起,门锁上那绿色的指示灯也瞬间切换成不可进出的红色。
    清泉得意地晃了晃手上只有她才有的自习室门卡,宛如坏事得逞的猫咪一般,歪着脑袋朝屋内的小蓝摆了摆手。
    “一会儿见~小蓝~”
    高挑的黑色身影消失在了走廊转角,只留下小蓝一个人在房间之中无助地拍打着大门,急得一个劲儿地跺脚。
    ……
    “……你来干什么?”
    站在女厕所的中央,顾诗瑶甚至连头都没回,就猜中了身后来者的身份。
    清泉犹豫片刻,还是舔了舔嘴唇,怒气冲冲地质问道:
    “诗瑶!你刚才到底在做什么!”
    “你指的是哪个方面?”
    “当然是小蓝的事!”
    清泉微微涨红了俏脸、生气地捏紧了拳头,
    “从一开始!邀请你来自习室就是我们两个人的事!为什么你要把她也带过来!”
    “我才刚给你讲过那道题!你转头就讲给她听!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
    “而且……你难道不知道我对你……对你的看法吗?!你明知道那孩子说的‘最好的朋友’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还要跟她表现得那么亲密!我不接受你脚踏两只船!”
    慷慨激昂的说辞宛如连珠炮,一个劲儿地往诗瑶脸上招呼,可诗瑶却仿只是冷冷地注视着面前的清泉,平静得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喂!你说话呀!你倒是说啊!为什么你要表现得跟她那么亲密!不说就是你心里有鬼!”
    清泉涨红着脸,又生气又委屈地朝诗瑶吼个不停、胸口不停地上下起伏,紧逼着想讨要一个说法。
    可诗瑶却并未着急解释,只是沉默着等待了许久,待清泉稍微平复了一下心情之后,才终于缓缓开口。
    “……我不明白你到底在说些什么。”
    “今天不就是普通的、同学朋友聚在一起学习吗?”
    “…………哈?!”
    清泉疑惑地眨了眨眼,不敢相信面前的诗瑶居然会面不改色地搬出这种解读。
    “可,可是……”
    “不是你自己说的吗?想在今天放学之后约我一起来自习室里学习?”
    诗瑶打断了清泉的辩解,揣着明白装起糊涂,
    “如果你提出的是'约会',那我肯定抽出时间来好好对待;可你只是想要'跟我一起学习',那么我把小蓝也叫上又有什么不可以?”
    清泉错愕地瞪大了双眼,没想到自己居然会在这个角度上被诗瑶反将一军。
    “那……那是因为人家不好意思说啊!放学之后一起约会什么的……这种事怎么好意思直接说出口啊!”
    “而,而且……人家当时说的是想跟你一起学习!难道你还听不出来我隐含的意思吗?难道非要我给你直话直说地讲清楚,你才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噗~”
    诗瑶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你没事吧?约会不都是选游乐场或者公园,或者桌游或者密室逃脱这种地方吗?来自习室里约会?你学习学傻了?”
    “不…不是!”
    意识到自己被对方牵着走的清泉涨红了脸,激动地摇晃起了胳膊,
    “不是约会!我意思是!想跟你在自习室……增,增进一下感情……”
    清泉顶着泛红的脸颊,缓缓低下了脑袋,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到后来几乎只有她自己能够听见。
    “算了吧清泉,再怎么藏着掖着也没有意义。”
    诗瑶微微一笑,玩味地摊了摊手:
    “你不就是觉得小蓝也跟你一样喜欢我,不希望我被她抢去,所以追出来在这里上演一副闹剧吗?”
    “如果你这么想……那我只能很抱歉地告诉你,你找错了方向。”
    清泉茫然地抬起脑袋,望向诗瑶的眼中也闪烁起几点晶莹的泪花。
    诗瑶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严肃地问道:
    “清泉,你理解的恋爱……究竟是什么?”
    “我所理解的……恋爱?”
    一句话让清泉陷入了深深的思考,沉迷学习的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也会面临“恋爱”这方面的质问。
    “我…我就是觉得……想跟诗瑶在一起,想要……想要诗瑶只关注我、只爱我一个……”
    清泉疑惑地眨了眨婆娑的泪眼,呆滞地看向诗瑶,诗瑶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看向清泉的眼神既有戏谑,也有怜悯。
    “你的出发点……从来都是'你自己',不是吗?”
    平静的话语仿佛一支羽箭,深深地刺穿了清泉的内心,少女将颤抖的小手捏在胸前,错愕地眨了眨眼,嘴巴也惊讶地张成“O”型。
    诗瑶带着一副玩味的笑意,踩着脚下干净的瓷砖发出哒哒的声响,缓缓走到清泉身旁站定,目光落在天花板的水表之上。
    “你的一切想法……都是'我想要你如何如何'、'我觉得你应该对我怎么做',却从来没有考虑过对方愿不愿意、将对方的想法置之度外,不是么?”
    “反观小蓝,那小姑娘非但帮我带饭,还主动提出可以帮我搞定天台钥匙之类的需求;至于你,似乎除了单方面地要我照顾你、让我更加厌烦之外……没有任何付出呢。”
    “不是……不是!不是这样!”
    清泉几乎快要哭出声来,她一把揪住了诗瑶的肩膀,拼命地解释道,
    “我!我也有帮到你啊!就比如刚才我给你讲的物理题!你难道——”
    “那也是我主动要求之后、你才愿意帮我的,不是吗?”
    “不,不对!之前你被温老师调教的时候……我,我明明有主动站出来——”
    “那件事——我的确很感激你。”
    诗瑶微微侧目,面无表情地肯定了清泉的帮助,
    “但也只有那一次,在这之后……你一直在以你为中心、不停地要求我围着你转,我说的对么?”
    诗瑶冷冷地盯着清泉,漠然的态度几乎要将少女的心灵打入彻骨的冰窟。
    “哦对了,我还忘了把这个还你。”
    诗瑶从口袋里摸出一支钢笔,正是自己下午从清泉那里借走、险些刺穿沈笛脖颈的那支。

“喏~我用完了,还给你咯,多谢~”
    整洁的钢笔散发着璀璨的金属光泽,明亮的光线照耀在清泉眼中,却仿佛一根锋利的尖刺,搅痛着她自责的内心。
    只有索取、没有付出……么?
    搭在诗瑶肩膀上的那双手无力地滑落,清泉失落地缩紧了身子,缓缓垂下脑袋、在空旷的厕所中间沉默了许久。
    即使自己并未要求,诗瑶也贴心底把自己带到寝室里换药、安慰,还教自己认清了温老师的面目,而自己似乎除了整天让诗瑶更加恼火以外,并没有实质性地主动为她做些什么。
    “你…你留着吧……”
    清泉耷拉着脑袋,声音细若游丝,
    “你喜欢那根钢笔……就留下用吧,我…我至少能主动为你做一点……”
    “可是我并不再需要它了。”
    诗瑶掂了掂手中的钢笔,表情是那样的淡然,
    “就像我之前说的那样,我完全知道你对我的心意,也知道小蓝究竟是什么想法,可是实话来说,我对你们……并没有同等程度的、那种强烈的爱意。”
    “所以我打算给你们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但是清泉,你现在的表现……似乎一直在背道而驰。”
    说完,诗瑶便随手将那钢笔揣入怀中,头也不回地朝厕所门口走去,留下清泉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地耷拉着脑袋,一言不发。
    鞋跟与瓷砖碰撞的声音渐行渐远,心中仿佛有条无形的纽带被逐渐拉伸、趋于断开。
    终于……还是结束了吗?
    清泉抿着嘴唇,不停地眨弄着婆娑的泪眼,两只小手也一个劲儿地将校服裙摆抓的更紧。
    对不起,诗瑶……一直以来,都是我自己一厢情……
    “……?”
    预想之中那推门的声音并未响起,取而代之的,则是鞋跟的叩击声在门扉之前戛然而止。
    清泉错愕地抬起脑袋望向诗瑶,却发现诗瑶也在平和地注视着她。
    “……不打算争取一下吗?这并不符合你的人设。”
    平静的话语轻轻响起,诗瑶勾起一抹温暖的微笑,朝清泉缓缓伸出了手,
    “虽然在这之前你一直找错了赛道,但是如果你能及时改正……那么和小蓝公平竞争的机会,也不是没有~”
    突然的转变搞得清泉恍然一愣,而当她察觉到诗瑶话语之中的含义之后,也不由得破涕为笑、连忙直起了身子。
    “诗,诗瑶……!原来…你没生气!”
    明亮的灯光照耀在诗瑶的身上,将那秀丽的马尾映射出一抹斑斓的亮色。
    清泉一路小跑地追了上去,激动地握住了诗瑶伸向自己的那只手。
    “呜……我还以为…你再也不会理我了……”
    激动的泪珠从清泉的眼角滚落,诗瑶宠溺地将她搂入怀中,温柔地抚摸起她的脑袋。
    “笨蛋,我怎么可能因为这点小事生你的气。”
    “只要你不再像之前那样、整天给我添麻烦,我都会喜欢你的啦~”
    捕捉到了关键的字眼,清泉瞬间止住哭泣,猛地将脑袋从她的怀中抬起、有些难以置信地看向诗瑶。
    “你…你刚才说……喜欢我?”
    “哼~傻孩子。”
    哪怕两人都是同岁、甚至清泉还比自己高上一截,诗瑶也依然微笑着抬起胳膊、宠溺地摸了摸清泉的脑袋,
    “我从来没说过不喜欢你呀~”
    “————!!!”
    突如其来的“正名”惹得清泉俏脸通红、脑海一片空白,她捧着自己发烫的脸颊,几乎快要从头顶燃起轻烟。
    “你……这!诗瑶!诗瑶你居然会说……喜、喜欢我!”
    少女痴傻地紧捂着口鼻,就连说话的音调也高亢了八度,突如其来的幸福将她的脑海洗刷得一片空白,甚至让她都有些怀疑自己当下究竟是身处梦境还是现实。
    “好啦好啦~”
    诗瑶微笑着拍了拍清泉的肩膀,
    “你知道就好啦,我们快点回去吧~”
    “对了,小蓝似乎没太听懂刚才的那道物理题,可以拜托……诶?你怎么蹲地上了?”
    “没,没事……我…我缓一会……”
    清泉捂着自己发烫的脸颊,蹲在地上蜷成一团,那害羞到不行的模样,像极了一只可爱呆萌的仓鼠。
    诗瑶宠溺地笑了笑,转身拉开了通往走廊的厕所门。
    “那你在这里缓解一下,我就先回去……”
    “那个!你你你带一下门卡!”
    清泉腾身而起、一把将隔音间的门卡塞进了诗瑶手里,反手“砰”地一声关好厕所门,一个劲儿地靠在门上泛起花痴。
    “这家伙,还真是——”
    诗瑶无奈地摇了摇脑袋,摇晃着门卡走向了返程的走廊。
    在确认清泉发现不了自己这边的情况之后,诗瑶便仿佛川剧变脸一般,瞬间把宠溺的笑靥收回、换上了一副冰冷到有些吓人的神色。
    啧,一个两个的……还真是麻烦。
    诗瑶掰了掰自己的颈椎,皱着眉头从鼻子里长长地出了口气。
    清泉,小蓝,还有沈迪以及宿舍里那个变态露出癖……本来温婉莹就够烦人了,结果这帮家伙还左一个右一个、像苍蝇似的在身边嗡嗡嗡地乱转!
    诗瑶舔着嘴唇,极为不满地在走廊里跺了跺脚,又抡起拳头、朝身旁的墙面恶狠狠地一砸。
    说自己讨厌她们、想要断绝关系吧……自己又实在放不下这两个家伙,实在是怕她们失去支柱、做出那些过激的傻事。
    说自己中意她们、想要加深感情吧……自己又被这几个神人的脑回路折磨得快要发疯,恨不得召唤出亚空间躲进去清净清净。
    矛盾,真他妈的矛盾!
    诗瑶一下接着一下地砸墙泄愤,直到手掌出现强烈的刺痛。
    “人是一切矛盾的总和”,这句话是哪个哲人悟出来的,赶明儿老娘必须去她坟前上几柱香。
    火化的就算了。
    “唉~一边说自己心烦,一边又放不下她们……我是不是被这几个神人传染、也变成某种意义上的抖m贱皮子了……”
    怀着复杂的心情,诗瑶懊恼地揉了揉紧皱的眉头,抬手刷开了自习室的房门。
    “嘀——”“诗瑶姐姐——!”
    几乎是刷卡开门的同一时间,一个梳着双马尾的娇小身影瞬间撞开房门、火箭一般扎进了诗瑶怀里,撞得她胸口一阵闷痛、噔噔地踩出两个趔趄。
    “姐姐!呜……小,小蓝还以为…姐姐不会回来了呢~呜呜呜……”
    小蓝埋进诗瑶胸口,激动地哭成泪人,顾诗瑶单手扶额,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该死!他妈的有完没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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