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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212823_#1 江湖爐鼎之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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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3 23:00: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1 江湖爐鼎之新娘
作者:Nino
来源:https://hlib.cc/n/262128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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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爐鼎之新娘
  採補(陰陽流狩り):
     藏傳佛教密宗奧義,為無上瑜珈特有修行法,為圓滿次第一部份,以男女間性行為來達到解脫涅槃的修行法門,可能源自印度性力派修行方式,在藏傳佛教中,包括噶舉派與格魯派所傳承的那洛六法、薩迦派傳承的道果、薩迦派與格魯派傳承的時輪金剛乘以及寧瑪派傳承的阿努瑜伽中,都有雙身法的傳統。
     根據中津川大學春日井健介教授研究,採補是透過交合改善武者內功修為(單位:年功力)的方法之一。當採補到元陽/元陰時,可改善武者內功修為品質,影響參數包括:內功修為、功力恢復時間(年功力/小時)、發功速率(年功力/毫秒)、發功密度(年功力/平方公分)、持續內功流(年功力•小時,恆流)等。當無法採補元陽/元陰時武者仍可經由採補快速恢復功力,修習特殊採補奧義的武者可獲得超過內功修為限制的臨時性內功修為。
     ──民明書房刊『肉体の神秘とスポーツ』
    ****    ****    ****    ****
  廖自然稍微用力,沿著督脈前進的真氣碰著阻礙回震──阻塞處在督俞與膈俞之間──這在女人身上是很常見的狀況,是造成便秘、脹氣、背痛、貧血的主因之一。
  「嗚…嗚…」女人強忍低鳴。
  「您的問題在這…」廖自然伸出指尖在女人光滑裸露地背肌上輕輕一戳。
  「嗚…不行了…啊…」女人渾身顫抖嬌聲輕號,忍不住的一股濕熱噴濺在男人腿間。
  「您忍一下,我得再推進點…」廖自然道。
  「嗚嗚…不行…太…太深了…嗚嗚…要…要死了…」女人全身三萬六千個毛孔都矗立起來,潮紅的皮膚下每一條小肌肉都緊繃到極點。
  「您忍忍…一下就好了…」廖自然微推健腰,層層疊疊的膣肉彷彿千萬隻小手拉扯著不讓肉杵前進。
  「哎呀呀…要死了…要死了…」女人淚水沁著眼角皺紋滑下。「哎呀呀…要死了…嗚…不行…哎呀…又…又到了……。」
  真氣沿著尿道噴出馬眼,鑽開花芯滲入女人經脈之中。
  「嗚哇~啊啊~」真氣推開經脈轟隆隆地聲音如怒濤拍岸,攀上絕峰的女人語無倫次。
  無聲無息【啵】地一聲──經脈阻塞推開了。
  雄渾真氣伴隨著極度快感沖撞足太陽膀胱經,激烈高潮海嘯般從下身交合處湧起,沿著女人背脊怒吼而上,穿過脊椎直衝腦頂。
  「嗚嗚嗚嗚…」女人口吐白沫雙眼吊直,再也發不出有意義聲響。
  廖自然沒有興奮的感覺──這是他日常工作──這是今天治療的第四位患者,外面還至少有廿位在殷切等待。
  阻塞有點嚴重,龜頭尖端馬眼上微微可感受到內力回彈…廖自然微微提升內力流強度…看這堵塞狀況女人至少三十年沒做愛了……。
  「喔喔…嗚嗚…」白皙肌膚上浮現一條條暗青血管,脂肪下方肌肉不斷隆起,幾乎進入全身痙攣狀態。
  「風•雨•雷•電~如列陣兵在前~破!」擠壓在肥碩乳團下的兩對食指中指捏住乳頭翻出手印,廖自然調息真氣凝聚如一尖錐,刺穿女陰直破淤塞而去。
  「嗚嗚啊啊啊啊…」俯趴榻上的女人十指幾乎摳穿木稜,豐腴軀體無法克制地強烈反弓,原稍稍踮在地面的兩隻腳掌強烈地反彈而起,【啪】地兩聲反甩踢在廖自然後腰上。
  「嗚嗚嗚嗚嗚…」經脈瞬間打開,頭頸肩身四肢無不暢快,混濁腥臊尿汁沿著榻緣淅哩哩地滴下……。
  「小往大來,無往不復,汲!」廖自然手印疾變,十隻指尖深深戳陷豐碩乳肉之中。濃渾斑雜的氣流逆衝馬眼,腰際雙腎間法門大開,千萬腎球啟動過濾模式。
  「嗚嗚嗚…嗚嗚嗚…」女人渾身毛孔沁汗,緊皺雙眉間肌膚由氳紅轉為赭紅,漸漸紅中泛灰、灰中又浮現光澤……。
  「咕嚕嚕…咕嚕咕嚕…」女人已高潮地無法言語,只剩喉頭無意識地湧現不知所云哀鳴。
  廖自然低頭閉目,頸椎間微爆出幾許喀拉喀拉聲響。真氣穿過腰際,濾積在他腰間的淤塞愈來愈多。
  「怨氣還真重哪…」廖自然享受著真氣沖洗女人體內臊垢累積在腰間的快感──氣流從男人陽具尖端發出鑽入女人經脈中,經任督二脈後分散掏洗全身十四經,數十年來積存髒物淘洗匯聚後再由馬眼流返男人體內,經腎盂濾淨恢復清澈再注入女人經脈中,是為一週天。回沖真氣流從濃濁慢慢變成略腥,幾個週天沖洗後已完全恢復清澈。
  廖自然從俯趴的女人身下抽出雙手,迅速疾點頸側、背椎、手臂與雙腿數個穴位。
  高潮全身痙攣女體倏地放鬆,已然昏迷的嘴角不自主地微揚浮出幸福笑意。
  廖自然沉澱半晌,小腹微微發熱,流經腎間的濁氣已然清澈無比。
  「不永所事,利見大人…去…」菇首隨著口訣瞬間縮小數分,竟倏地破開宮頸鑽入子宮之中。雄渾清澈精液疾勁射宮內每個角落。
  「嗯哼…」強大熱力消融卵巢間連深藏的元陰屏障,昏迷的女人不知覺地輕哼兩聲。
  元陰爽利地回沖馬眼,廖自然仰頭閉上雙眼爽利地吸個痛快。
  女人原本稍見鬆弛的肌膚漸漸合攏,搖擺泛紅毛孔間皮脂漸漸浮起,久經保養卻仍難遮蓋的微細皺紋被青春熨平…久未使用卻被歲月染成暗紅的乳首也漸漸褪色,浮現青春粉紅……。
    ****    ****    ****    ****
  「母親大人…?」熟婦緊張問道。
  「痼疾已癒,但要保養就照這方子去抓…」廖自然疾書幾味滋陰方物道:「應該是顧念過盛,根骨未見影響,好好調理便是……。」
  「您大慈大悲活菩薩…」熟婦欲泣道:「真是有勞您了……。」
  按師門規矩,廖自然從不過問求診身分,但這麼幾年行走經驗下來,也多半能推敲個八九不離十。婦人們雖穿著佈滿補丁尋常粗布衣裙,但清潔無異味、縫線摺痕中未見跳蚤蝨子爬行,就知是富貴人家扮裝。
  此地文風鼎盛,素有「三代九宰相,十里五狀元」之稱。男子自幼志在功名,多在十五束髮考取秀才後成親,及產下一二子後便出門應試,自州省而京師、自舉人而進士,本朝體例是不得於故鄉任官,成少數留京外,照例首任需離鄉千里。
  男人十七八歲離家趕考,若順利金榜題名,除非丁憂母喪不得歸里。新婦初嘗情愛便得留家苦候,上奉婆婆下教幼兒,若有幸覓得那重情重義兒郎,金榜題名後尚能顧念髮妻派人接去京師,雖舟車勞頓但可免於相思之苦。但男子或求成功立業、或不堪千里瘴癘之苦,多不接女眷赴任,百年來竟已為常習。女子廿歲後以持家守節為榮,若蒙祖上庇蔭,同時因夫、因子、因孫襲三代夫人榮銜加封於一身者亦有之。
  門前牌坊蔽途、庭中旗桿遮日,雖有結髮實與陌生人無異,惟以堂中寶蓋高匾自娛而以……。
  三十年…廖自然表情不變略顯嚴肅心中暗忖…看這樣子應該是男人當年趕考便再也沒有返來過……。
  「這幾味都按尋常覓得材料就好,無須珍稀…」廖自然輕點藥方道:「調理滋補講究新鮮自然,唾手可得便是最好,不用盡信什麼東海蛟翅、南海血燕,不過都是郎中誆騙大家耗費金銀罷了……。」
  「奴家明白…」熟婦收下方籤摺好,轉交身畔肅立少婦。
  「令堂現已恢復,可入內攙扶回去了」廖自然示意道:「回去後燒鍋熱水至於盆中,水溫要能燙手,入座後水深要能完全泡到頸子。浸泡約一柱香全身泛紅後將身上皮垢盡數推除──切記,肚臍與私密處要特別清理乾淨──這便大功告成。」
  「明白…」熟婦聽得廖自然如此露骨不覺面孔微熱,身畔少婦卻已鬢臉皆紅。
  「府上還有下一位嗎?」廖自然問道:「或就帶令堂回去?」
  熟婦回眸一瞥,用眼神命少婦坐下。
  「手請…」廖自然搭上脈門略微暗察,閉眼沉吟道:「少夫人今年十九,已育三名子嗣、兩男一女……。」
  少婦緊張地看了熟婦一眼,熟婦面無表情亦無任何表示。眼前此人既然在江湖行走,捕風捉影的本事也多少該有。
  「少夫人八個多月來每月月信應都拖延了十日以上才乾淨…」廖自然閉目趁機調息消化方才積在腰眼的雜穢之氣,道:「夜裡見風時後頸腦枕間會現痠痛,晨間起床後腳跟會痠麻,左右腳小趾內側趾縫間會隱隱作痛……。」
  少婦低頭不語,熟婦臉上滿是訝色。
  「上個月初起床時右腳小趾內側發麻蔓至拇趾,一個站不穩所以扭傷了腳踝…」廖自然睜眼道。今天又將是忙碌的一天,目下一時間也不便行功融煉,只能先將方才類積的雜穢收納妥當,待天黑後一併煉化鎮日濾集的成果。
  「少夫人三位孩子都是乳娘哺育的吧?」廖自然收手問道。
  「嗯…」少婦聲如蚊蚋幾乎微不可聞。
  「少夫人狀況是乳腺阻塞後影響經脈」廖自然對熟婦道。
  「那又為何腳麻難行呢?」熟婦反問道。
  「少夫人天生體態豐腴,乳腺阻塞後壓迫胸椎經脈…胸椎這裡經脈被截,一是影響這條經脈,所以月事不順;接著月事不順污血返沖壓迫腰椎,所以會有足趾腳踝痠麻情形…」廖自然比劃著桌面上人體經脈穴道圖解事道:「簡單的解法是我開幾味草藥,回去搗爛後蒸熱敷在雙乳上,每天丑時、未時各一次,敷的時候藥泥要將乳頭、乳暈完全封住,待放涼乾燥藥泥裂開剝落即可……。」
  「要多久時間?能斷根嗎?」熟婦一改表情急切問道。看這關心溢於言表,熟婦與少婦應不只是婆媳關係。
  「若每日二次依囑辦理,目前各項症狀應旬日內便能改善,但病灶傷及經脈,外敷是無法斷根的…」廖自然道:「爾後每月月事清潔後均依此辦法藥敷五日,可保痠麻不再發作。」
  「嗯…」少婦頭低得快塞進自己襟口裡。
  「嗯什麼嗯…」熟婦道:「既然都厚著臉來了,當然能斷根就要把根斷了,不然妳身上帶著這隱疾一輩子,我怎麼跟姐姐交代?」
  原來是這層關係…廖自然什麼也沒說,揚手朝另扇布簾一比。
  「乖孫媳婦妳就快去吧…」從布簾後走出的貴婦神采奕奕,輕握少婦小手道:「等等我讓你娘也進去讓給治治,包準有妳們娘倆好受的。」
  「娘…」熟婦鬢頰翻起紅雲道。
  「老身都要五十了,沒什麼好害臊的」貴婦拍拍媳婦臉頰道:「能去病解傷的就是好東西,小乖快去,接著換妳娘!」
    ****    ****    ****    ****
  「嗚…嗚…」少婦一把鼻體一把眼淚嗚鳴。
  少婦兩只肉感小腳掌抵在廖自然一雙肩窩上,膝蓋折起壓在自家碩乳之上,嫩腴豐美的蜜肉裹夾肉棒,廖自然一動也不動,緊密縫隙中不住吹出一個又一個淫膩的泡泡。
  「好公子…好心肝…奴…小奴不行了…嗚嗚…您…您可動動行嗎?」高潮怒濤層巒疊起,少婦舒服覺天旋地轉、眼冒金星,只見廖自然動也不動自身卻一發不可收拾,生理上極度滿足但心理上仍有所欠缺。
  運功療傷本無需運動,只需菇首抵緊花芯即可。雙腿之間本就為極敏感之處,雖未抽插,男子真氣自蜜穴灌入,震動花蒂、貫穿花芯、沖刷宮身、翻騰腰眼,在在造成神經極度刺激,尤其廖自然修習先天祕法奧義,真氣或震或擊、螺旋穿刺不一而足,女體自然難堪承受。
  「咿咿咿咿…」少婦咬緊牙關。方才沖開足經窒礙,廖自然在小趾上輕咬引導,少婦就已不知歷經多少翻騰,彷彿一會從東海拋向九仞之上、一會又自泰山之巔墜入千丈雲中。現下火流灌注雙乳,原本蓬鬆肥美的乳肉倏地腫脹如兩顆蜜瓜,白皙肌膚疼痛欲裂、心頭如焚烈火,讓少婦興奮得幾乎難以呼吸。更惱人是兩顆從未哺育過的小紅豆居然膨脹了一倍有餘,原本粉紅蒂肉竟猶如兩顆熟透櫻桃,暗紅中還沁著滴滴灰白乳汁,令少婦欲羞欲死,恨不得叫人拿刀來斬下這兩大坨媚肉才能真正痛快。
  廖自然抱元守一動也不動,細細探察少婦五臟六腑奇經八脈異相。照說少婦芳齡十九,從小生長於官宦人家,衣食無缺、保養得宜──廖自然微略翻動了下少婦神識就未多看──只是幼年失母暗傷心脈,及笄後又不幸良人遠去追逐功名,放任青春多情思念成傷。所以腳步虛浮為徵,胸乳淤塞為中、心脈情淤方為根灶。
  裡外三層看似複雜,但對廖自然來說正是可口佳餚。氣血愈是糾結,廖自然能濾得的穢垢濁氣愈多,對他自是大有好處。
  只是料理手法愈是複雜,婦人高潮愈是激昂澎湃──師尊不只一次告誡,愈是激情就愈要注意切莫種媚入骨──既然懸壺即為濟世,萬萬不可治好一疾又增添一患。
  廖自然拿定主意表情祥和。
  少婦小嘴中從「好公子」換成了「好相公」,再換成「好爸爸」、「好親親」,直到最後胡言亂語再也聽不清喊些什麼。
  好在這帷幕內設下了禁制,任何聲音光影氣味都傳不出一丈方圓,否則別說聲音了,單是外邊兩位長輩聞到這濃郁的淫騷,恐怕就不是「五味雜陳」四個字可以形容了。
  眼見少婦乳頭上泌出的乳汁由灰而白、由薄而濃,再由濃稠白膩轉為透明略帶米黃的初乳,廖自然心知大功告成。這米黃色透明初乳源是人間極補上品,可惜廖自然自有規矩不便吮食,只能放任淌流而去。
  隱患盡癒、經脈阻塞盡除,接下來便是吸取女人元陰再以純陽補充調和。
  廖自然暗忖少婦十五嫁為人婦、十六初為人母、十八夫君已遠行甚至未得見次男出世,一個不忍心摟起腰肢翻身而坐,少婦有如洩了氣的皮球癱坐男子腰上。一對蜜瓜似巨乳豐滿垂懸,兩條白腿怎也搆不著地面,半昏迷的女人卻不自主翻騰起來。粗長陽具在粉紅肉縫中怒張,女體無法自我控制興奮搖動起來,陣陣淫水潺潺泌落地上,堆起股股泡沫。
  「果然是官宦人家富貴少婦,自幼各種滋補之物肯定服食不少…」一股精純元陰沿著馬眼盡收體內,廖自然收心一催,洶湧精純陽氣奔騰灌注少婦體內。
  少婦嚶嚀一聲痙攣半晌,再也承受不了雲遊太虛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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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謂「孤陰不生、孤陽不長」,除少數休習偏激功法門派會追求純陽、純陰外,事實上人食五榖雜糧、受天真地秀、日曬風吹,陽中會摻入陰、陰中也會滲入陽,也就是傳統醫理中的火、寒,而無論是陽中滲火、陰中沁寒,還是陽受寒、陰受火,都會造成經脈混濁;甚至傷風感冒、手足扭傷,也會在經脈中留下痕跡。
     練氣者憑藉功法調和氣流,可持盈保泰長保健康;未練氣者若房事和樂、陰陽調節,也能循自然法則減緩經脈混濁、淤塞之苦,長保和樂安泰。只是常人一不練氣、二不注重夫妻男女合歡共樂,隨著年歲漸長,五臟六腑便會生出病來。
     經脈阻礙影響血壓、血糖、血脂,經脈淤塞心臟負荷大、心臟動脈血管就會縮小,臟腑經脈不調日久容易積生腫瘤息肉。(來源請求)
     西洋醫學藥物可以治標卻不能治本,除了修習氣功或努力促進閨房和諧外,在中國、日本與朝鮮古籍中都記載有神祕奧義,可藉由男女交合改善經脈,但日本古籍中自繩文時代後就沒有相關記載,目前是如同傳說一般存在。(來源請求)
     ──民明書房刊『世界の奇wiki・怪wiki』
    ****    ****    ****    ****
  「沒事的,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就坦白告訴先生吧…」貴婦輕撫熟婦肩膀鼓勵道。
  「娘…」熟婦緊握貴婦微微顫抖。
  「讓您久候了…」廖自然在簾後整好衣冠,好整以暇坐下道。
  「嗯…」熟婦心已瞭然,微微頷首伸出手腕道。
  「對不住…對不住…」不知怎地連打三個噴嚏,廖自然連忙擦手道歉道。
  「先生您可要保重,我們鵝城還有許多婦女要倚靠您呢…」貴婦意味深長微笑道。
  「沒事…沒事…」廖自然搭上熟婦脈門應道。
  「要不今晚老身擺個火鍋約您唱個歌如何?」貴婦目光一瞥道。
  「那可不讓麻匪給劫去了…」廖自然暗察脈象打哈哈道。
  「您可愛說笑了…」貴婦欠笑道。
  「您不嫌棄…」廖自然眉頭一皺,顯然脈象不單純……。
  「怎地…?」貴婦察覺急問道。
  「……」廖自然轉頭望望,壯碩僮婦扛起昏迷癱軟少婦正掀開布簾準備出門。
  對少婦來說可能是用盡了一生長度的歡愉,但對現實世界不過是不到一炷香的時間……。
  「直說無妨…」貴婦追問道。
  也不是怎麼難開口,這種病況在婦人身上也算常見,只是這些年下來廖自然對這種案子還是有些疙瘩。
  如此如此…這般這般…當年師尊教導道這是婦人女子極為難堪之事,百餘年來師門早有一套說法,至於接受不接受就看病家自身考量了……。
  「若是先生確實判斷如此…」貴婦聽完解釋神態莊嚴道:「里兒妳就依先生指示去做便是!」
  沒想到婆婆竟在外人面前洩漏閨名,熟婦緊張驚呼:「娘……。」
  「我們家男人沒一個用心在家裡女人身上…」貴婦雍容典雅地揚起嘴角安慰道:「妳可以不聽娘的,但娘和小乖不能沒有妳…聽娘的,進去吧……!」
  「嗯…」熟婦眼角淚光閃爍恭敬頷首。
  廖自然摳挖一坨酥油,平靜地望著趴伏榻上不住顫抖的女體。
  「會有點酸麻,一下就好,忍忍就過去了…」廖自然也知道這種安慰話語根本無用,但也只能盡量安撫。他也希望自己能如武俠小說般有什麼點穴功夫能讓女人減輕痛苦──或至少不要慘叫那麼淒厲──但小說畢竟只是小說,小說中寫的神功妙法他都不會……。
  「嗚嗚嗚嗚嗚…」什麼事情都還沒發生女人便哭得淒涼。廖自然在幾個有安神緩和功效的穴位上微微注力,期望能和緩熟婦緊張心情。
  女人身上問題說難不難、說簡單不簡單──總地說就是情感鬱結過久,造成腸胃蠕動幾乎停擺,出現長年惡性便秘症狀。長年便祕後腸道惡菌增生,循環之下便生息肉,拖延日久長成腫瘤,自腸經蔓延至其他經脈──依廖自然經驗,熟婦已是過盈而虛,脈象主入侵其他臟腑,眼前雖風華極盛、體態豐盈,但若不妥善處理,短則六個月、長則一年,陽壽當盡於此……。
  病況愈惡則回報愈兇…世事便是如此…對熟婦而言是性命交關,對廖自然而言則是大漁入港、豐收滿盈……。
  白皙雙掌緊摀雙眼,廖自然解開熟婦褲帶,豐桃般蜜臀暴露於空氣之中。
  肛門微粉、肉瓣顏色淺褐,雖還未催動心法搜尋熟婦神識,廖自然已可多少明白熟婦初產後良人便已遠遊至今未歸,那緊緻程度起碼是廿年以上,只會更久、不會更短。
  「嗚…」熟婦緊忍異感,拼命不讓男人發現異狀。
  才侵入一節指節便觸及硬物,看來起碼旬日方得解放一次…伸手按摩熟婦小婦之間諸般穴位…這熟婦雖然豐腴毫不見骨,但肚臍卻出奇短淺,廖自然觸弄兩三下熟婦便克制不了扭動起來……。
  反應打破了尷尬。
  雖說是可用鑷子之類工具夾取,但直腸壁極薄,使用金屬工具勾取容易造成腸壁破裂。廖自然食指、中指一伸一夾便捏住了那硬物,順著酥油緩緩旋轉拉出。
  「啊啊…大夫您殺了我吧…別了…放過我吧…」熟婦雙腳亂踢,尾椎間燒、腫、酸、澀、麻五味雜陳,只覺得腸子都快給廖自然拖出來,又覺得阻塞通暢後一陣舒暢空虛。
  廖自然將五六吋長、映著詭異光澤粗硬烏木般的屎條棄置一旁缽盆中,一手按壓小婦隱隱注入真氣、一手伸指徐徐在菊門中來回吸引,坨坨吋許大小硬球隨著引導落入缽盆發出噹噹聲音。
  約莫盞茶功夫,盆中已堆積了約三斤糞便。熟婦也不再嗚鳴掙扎,秀顏上浮著一層細汗、雙頰紅撲撲地,全身虛脫無力只能四肢無助顫抖。
  眼見顏色由黑轉褐、由褐轉黃,硬木般的糞條排盡菊門中只剩稀粥般屎泥滴出。廖自然併攏熟婦雙腿,扶著肉棒微微校正,碩大菇頭滑溜地朝菊門緩緩擠了進去。
  雖是正逢狼虎之年,但菊徑初掃便遭逢這般巨大凶物,熟婦無力呼疼只能哼著任憑廖自然擺布,只覺腸道裡有如火燒,卻又牽動得子宮發酸,身子稍微一動便渾身無處不覺悶熱難耐。
  所謂針灸、點穴都是由人體外部入侵,或以銀針、或以艾炙、氣勁影響經脈──事實上女子陰道、腸道處於任督二脈之間,內藏十餘個不列於一般經脈圖說的神祕穴位──由內而外刺激,其效更勝傳統由外而內手法。針對此點師門早傳祕法,廖自然暗唸口訣,將真氣灌入熟婦熟婦體中。
    ****    ****    ****    ****
  真•海參祕法(真•ナマコ術):
     相傳為龜茲國高僧鳩摩羅什所創,是古印度雙修祕法的一種。男性修者修習「真•海參祕法」後陰莖會長出十四支肉刺,故而得名。
     女體陰道與直腸內各有十四處大穴,分別為人體十二正經與任督二脈終點,打通可通貫五臟六腑、奇經八脈,修習至極時據說可能打通生死玄關、解脫生死涅槃。(來源請求)
     在雙修過程中藉由男性修者陰莖肉刺聯結女性修者陰道或腸道中穴道,可以很巨大地增強女性修者修為。根據日本東京都神田私立男塾高等學校權田馬之助研究(來源請求)指出,這種祕法原理與兩條電線間進行橋接相同,但真實原理和實施情形不得而知。
     ──日本東京都神田私立男塾高等學校刊『中國醫術祕奧儀腹膨浣腸體』
    ****    ****    ****    ****
  「啊…嗯…啊哈…」熟婦白潔胸脯上下起伏,子宮和腸道間像過電一樣,不時發癢發麻,卻麻利爽快地讓淚水不住滴下。雙腿早就麻軟再也施不上力,但空虛蜜壺卻不住強烈收縮,牽引得女體也跟著抽搐搖擺。
  大股淫汁從空虛的蜜徑中淌出,膨脹已極粗莖正好扎在腸內每一妙處,即便熟婦想動也動彈不得,只覺得熱火從屁眼中湧起,就算鐵打身軀也早給融成鐵汁。
  兩顆縮癟乳頭早就昂然彈出,一陣微風拂過便亢奮得快要爆開。她也說不清那是什麼滋味,五臟六腑早已移位,神經中酸甜苦辣鹹五味雜陳,只覺得愈是重口愈能體會到那純真爽利的甘美。
  「要死了…」她一生中就只有過一個男人,而那男人什麼也不會,就只知道掄著木杵似肉棒朝自己體內亂戳──除了痛之外,她什麼也不記得了……。
  廖自然悠悠地穿過她腋下將熟婦抱起。豐腴女體跨坐在雄健男腰上,一雙觸不到地小腳懸空抖動。
  「成了…」廖自然額上浮起些許汗珠。貴婦與少婦症頭都是堵塞,廖自然只要調勻真氣,在不傷及經脈下推開、清除阻礙,再將汙穢循環回自己體內過濾乾淨就算大功告成;但眼下熟婦症狀是腫瘤,廖自然得巧妙運轉內勁,先循經脈截斷腫瘤供給,再包裹腫瘤截除。以熟婦腸內腫瘤大小來說,要直接移出尺寸過大,還得先以內勁將之震碎方能吸納回體內。
  惡性腫瘤腥穢難耐,但對廖自然而言卻是大大滋補。
  廖自然花了大把工夫終於把熟婦體內腫瘤清除乾淨,而一陣陣氣流也讓女人歷經了不下四十次高潮,虛弱得連掉眼淚的聲音也發不出來……。
  「挺好…挺好…」廖自然滿意地喃喃自語道。熟婦甘甜清澈元陰吸納已盡,溫潤滋養陽氣點滴補注,廖自然有把握未來二、三十年女人都可得益於此陰陽調和之功,只要不感染傳染病,必可確保熟婦安度七十大壽。
  「這麼多年辛苦您了,好好歇息一下吧…」廖自然將陽莖自菊門退出。熟婦故作堅忍平靜的容顏早已散去,初老面龐上佈滿歡愉後的輕鬆愜意。
  廖自然取過毛巾擦了擦下身…外面還有廿多個人在等…今天又是辛苦一天……。
    ****    ****    ****    ****
  「呱…呱…」天頂大雁彼此呼喚,廖自然抖了抖身子伸手解開繩結,在餘暮中將旗幟收下。
  「小兄弟要睡了嗎?」清脆女聲打背後響起。
  「今日晚了,明日請早…」廖自然捲折旗幟道。
  「呵呵…不就是【鼎】字旗麼?」女聲道:「既已忙完了,晚上就陪姊姊取取暖吧……。」
  「姑娘您說笑了…」廖自然將旗幟捲好懷中道:「百餘年來【鼎】字旗都是日落便歇,您不嫌棄明日趁早便是……。」
  「奴家今晚就不回去了……。」
  「八方來便八方而往…」廖自然道:「這間山神廟也甚寬敞,不嫌棄請同結緣,若要療傷治病請明日再敘……。」
  天色即要終昏,地面寒氣漸漸浮起……。
  「姐姐餓了…」女人道:「不如就把你吃了看可不可以延年益壽吧……。」
  「姑娘說笑了,在下不是唐僧…」廖自然道:「這時節日落苦寒,小弟熬了鍋熱湯,如蒙不棄請來共享。」
  「少廢話了…呵呵…喝湯姐姐沒興趣,吸乾你這隻小雞倒挺合我口味的…」女子綻放如花笑靨道:「姐姐我叫司徒麗,人稱【玄冥魔姬】就是姐姐我。」
  「您說笑了…」廖自然道:「昨日我醫了位老太太眼疾,回去後說子孫五代同堂各個都看得清楚,今早差玄孫送來隻雞當賀禮,如果姐姐想吃請等等,看要烤來吃還是燉鍋湯,燉湯滋補身體是挺好的……。」
  「別和我扯那些五四三的…」女子把開起手式艷笑道:「今晚姐姐要拿下你來好好滋補滋補……。」
  「司徒姑娘您…您誤會了…」廖自然擺擺手道:「在下習醫不習武,並非武林江湖中人。若有冒犯之處,在此向您賠不是……。」
  「你那淫功也叫習醫?」女子嘲笑道:「若你那算習醫…那擼管自瀆就算練功囉?」
  「醫者醫病、醫身、醫心…」廖自然應道:「手法雖有不同,但一來本門禁絕偷香襲玉、患者皆係自願,二來手法均為治癒身心、嚴禁貪享肉體歡愉…此為本門身心修法,也是數百年來本門清規也……。」
  「你這年輕人倒是廢話挺多的……。」
  「事不求全,隨遇而已…」廖自然悠然應道。
  「看你這隻小採花蜂應該甚是滋補,今晚就讓姐姐享用享用…」玄冥魔姬輕踏蓮足道:「接招吧!」
  廖自然合攏雙手閉目道:「本門習醫不習武……。」
  玄冥魔姬不敢輕敵,雖然眼前這少年似乎真的一點武功也沒有,但百年來江湖上對「鼎字旗」傳言甚多,說是飛花折葉均可殺人於數十丈外──不過「鼎字旗」據說向來單傳,每代僅一名傳人在世,凡傳功告成之日上代便白日飛昇,就連周遭數十尺內雞犬蟲虫也能分沾雨露,同步駕霧而去──司徒麗踏入江湖近卅年,還在師門時便聽得師尊講起「鼎字旗」種種軼事,但出道下山後鼎字旗傳人早已隱遁,數十年來未有機會較量切磋。
  半年前司徒麗聽說鼎字旗在康城復出,連忙自塞外趕至關內,卻聞鼎字旗已飄揚於鵝城城外。司徒麗隱身觀察,數日間每天少則二十餘名婦女、多則超過五十人進出山神廟。玄冥魔姬修習荼枳尼天法,法身、報身、應身皆已有小成,自然得見諸女子無論是否嫁娶生育、入廟時均元陰完整而步出時元陰已破,各個丹田中陰陽澎湃交合──推算下來數日間廖自然至少吸取二百餘名女子元陰,司徒麗以本身法門推敲料敵,廖自然功力至少不會在己之下。

殺著一出飛沙走石如驚濤裂岸!
  廖自然也不閃躲,只是如凡夫俗子抵禦風沙般舉臂抱頭,腳步上卻未見絲毫移動。
  司徒麗暗叫不好,化掌為爪,三十六道氣勁螺旋飛舞,朝少年週身大穴凌厲而去。
  廖自然似未察覺,只聞噗噗聲響不絕,少年襤褸衣衫瞬間爆開,但凌厲氣勁卻如泥牛入海,刺入肌膚後便再也無消無息。
  「您這是何苦?」少年放下雙臂慘笑道:「本門東渡五百餘年來,祖訓第一條就是不可與人為惡,有病治病、有傷療傷,惟行功積善方可渡此世之厄…司徒姑娘您的意思在下實在不明白……。」
  「你明白也好不明白也好,姐姐我就是要把你採了…」玄冥魔姬見少年也不反抗,一個欺身扣住廖自然脈門道:「有什麼本事就盡量使出來吧,你愈抵抗姐姐愈興奮哩……。」
  「您真的誤會了…」廖自然彷彿手無缚雞之力似甩拽手臂想要掙開,司徒麗想扣住他腕上穴道卻怎地也似誤差半分。
  「好小子…」司徒麗扣點不成,暗忖這少年明明沒有內力反應卻又怎地如此古怪,改抓手腕道:「來讓姐姐親親……。」
  廖自然一個滑溜,司徒麗香唇掠過少年鬢頰,留下道淡淡胭脂。
  少年身子一縮一縱,無所事事似地掙出兩三步,速度一如常人行走,但司徒麗兩撈三撈缺都正巧遲了半晌。
  「姐姐我行走江湖卅餘年,臣服跨下男子沒有一千也有八百,還第一次遇到弟弟這麼扎手的…」司徒麗站定身形千嬌百媚豔笑道。
  「唉…」廖自然雙手垂抱,神色自然誠懇道:「本門醫術對尋常女子有極大幫助,但對姑娘您這般有大修為者卻是有害無益,懇請您切勿自誤。」
  「呵呵呵…姐姐從不知什麼正道外道,行事但憑喜惡而已…」司徒麗摀嘴輕笑聲如銀鈴,要是尋常大俠理應為她荼枳尼天法所惑,只是眼前這少年似乎完全免疫,態度莊重彷彿醫者閑靜地望聞切問。
  「唉…」廖自然抿嘴再次輕嘆道:「看來姑娘今晚是不打算好好共享雞肉鮮美了……。」
  「你說呢?」司徒麗見少年既不打算跑也不打算逃,暗念心訣拋出秋波道。
  「唉…按規矩日落後是不施醫術,但既然如此勉強,也算是有緣吧…」廖自然三嘆四嘆道:「姑娘請千萬牢記,過程中您任憑在下探察經脈即可,千萬不可催動內息…千萬不可催動內息……。」
    ****    ****    ****    ****
  龜頭方方破開嫩肉司徒麗便暗叫不好。她五歲起休習荼枳尼天法,十二歲奉師命以嘎巴拉法器自破元貞,十八歲下山以來,體會陽物數百,卻沒一根像此刻身子裡這如此令人難以形容。
  起初看起來沒什麼,吞入體內才知道稀奇。那菇首大小與多年前體會的崑崙奴相較並不特別巨大,但納入後才感受到那雞蛋般菇首圓中帶稜,不覺疼痛卻又點點滴滴刺激著穴中妙處。莖身並非特別粗大卻像是長了數百隻小手,勾引著穴肉不自主收縮;尤其是每一滑動便牽動秘徑肉壁黏膜深處神經,那酸甜麻癢令司徒麗只覺眼濕鼻酸,怎樣也形容不出那種奇妙美勁來。
  不過幾次吐息功夫龜頭便頂上花芯,司徒麗嬌軀狂震強忍著不讓自己喊出聲音來。這麼多年裡八吋、十吋、十二吋大傢伙也不是沒有遇過,男人龜頭撞上花芯就像小肚子給人打上一拳忍忍便就過去,多半就是嬌嗔兩聲、扭扭屁股讓男人快點衝頂,趕忙採陽補陰吸取個乾淨便是。即便遇上那花叢老手,懂得點、啄、推、勾花芯歡喜之道,司徒麗免去皮肉之苦也樂得多與周旋幾番,但最終還是讓男人快快出精,盡早將陽元納為己有妥善修練為上。
  休習荼枳尼天法的女人是不會感覺到快感的。
  荼枳尼天法是藉武修真之道,講究收納元陽煉化求真,小成強健體魄延年益壽,中成駐顏返少武藝絕倫,大成則突破生死白晝飛升。
  但荼枳尼天法最戒男女貪歡。
  司徒麗自下山以來吸收元陽無算,不到廿五內功便已達十二品臻境,宇內能敵者不出三五人;但接下來廿餘年苦無更上層樓之法,雖容貌望去仍如卅出頭,但十三品屢屢攻關不成,即便吸得已排上武絕榜十品元陽,也僅能讓內功修為飽足一時、無法納為己身修為,時日一久便又退回原形。
  玄關難破之苦只有當事人心知肚明,司徒麗年歲愈長技術愈見純熟,但久未能突破讓她愈見焦躁煩悶。過往吸取元陽後司徒麗還多少虛與委蛇溫存一番,即便露水姻緣也不致過分傷人基礎;但近年來司徒麗對男女之事愈發不耐,雲雨後若男子過程稍有不遜便發狠採補致傷甚至取人性命。早年江湖稱她【玄冥艷姬】多少還只是帶點輕蔑意味,男子聞名不免還有些偷歡享樂邪念,即使略傷基礎也只是當作採花被蜂螫、打雁被雁啄而已;但近年司徒麗手段愈發兇殘,江湖男兒避之惟恐不急。
  飽脹熾熱突入陰門,卻不似以前像被木棍戳入體內那般不適。
  司徒麗通體酥紅、不曾有的感覺讓她難抑嬌喘,異感彷彿火口噴淌的岩漿,無法抵禦地擴散蔓延。
  花芯仿佛被小手抓住,似乎可以感覺體內深處五隻小觸手緊緊扣住子宮頸。每當肉莖挪移晃動,花芯便被摳得不時扭動、變形、拉伸,那劇烈刺激彷彿整個子宮都要被扯了出來。
  更惱人是那菇首正中馬眼……。
  當龜頭彷彿伸出五隻小觸手扣住花芯時,司徒麗清楚感應馬眼中心似乎伸出了根軟刺,蛇信般一凸一收探入下腹之中。
  子宮彷遭電擊,強大濃烈能量灌滿子宮滿溢,經脈瞬間有如被山洪灌滿的溝渠轟隆沛然強不可禦,司徒麗不禁全身泛酸、骨節格格作響。
  司徒麗暗念心法緊守靈台,只覺穴內肉莖又脹大一圈,蜜汁異常泉湧噗茨噗茨地噴出,花芯摩擦拉扯得酸癢欲裂,體內縫隙徹底填滿,坐在上面的司徒麗手腳纏上少年腰背,在眼角無法抑止的淚花間,司徒麗彷彿明白身為女人的快樂。
  「不…不能這樣…」司徒麗心中暗喊。廖自然陽物在體內磨弄,碾開女人封藏近五十年冷漠,萬千隻螞蟻體內爬行,由陽經到陰經,正經爬完又鑽入任督二脈,直到爬遍奇經八脈為止。苦得是廖自然純陽真氣引動司徒麗體內尚未煉化元陽,氣海翻攪潮湧幾乎難以壓制,內外相煎更激得五內如焚,恨不得磨爛小穴、捏碎雙乳方得干休。
  廖自然【千萬不可催動內息】言猶在耳,司徒麗卻已承受不住,一來少年功法詭異、深怕自己不由得動情毀去數十年基業,二來這數刻間早探得廖自然體內陽氣遠勝數十大俠高手,僥倖一搏或能一舉衝破十三品天關,距白日飛昇只餘一步之遙……。
  氣隨意動!
  「別!」廖自然微閉的雙眼倏地睜開,平靜閒適臉上瞬起波瀾。
  說時遲那時快,荼枳尼天法功隨意發,剎那間生門開坤位,震巽艮兌死生互開,須彌納芥子、芥子納須彌,轉瞬間穴中彷彿天破地裂深不可測,強大吸力將陽氣吞食至無進黑暗中一乾二淨。
  「不…」廖自然顏色快速流轉卻無懼色,看去更多是無奈與惋惜。
  司徒麗一擊得逞,只覺少年陽氣海嘯般洶湧而至,兩三眨眼竟已將氣海充實飽滿。
  「啊…」司徒麗萬沒想到來勢如此兇猛,驚呼哀鳴連忙將陽氣疏導往奇經八脈暫存。
  「姐姐放心,我會救你的…」廖自然不知怎地氣定神閒,明明真氣裡蘊正快速流失,臉色卻愈發紅潤溫暖。
  「嗚嗚…」猛烈陽氣將經脈衝脹至極限,司徒麗全身關節已被衝得錯位,白皙肌膚也被龐大氣流激盪得腫脹殷紅,整個人望去好似白裡透紅的氣球……。
  「啊…嗚…」元陰劇震,就在那膨脹至極限氣球即將爆裂瞬間,穴心煙花似地爆出了高潮。
  司徒麗只覺渾身繃到極限將要爆開,穴心卻倏地如氣球被刺破般……。
  她洩了……。
  下身一洩如注,整個人氣球洩氣般…愈來愈輕…愈洩愈鬆…愈來愈輕…愈洩愈鬆……。
  不斷地高飛…高飛…高飛……。
    ****    ****    ****    ****
  腰眼痠到不行…小腹如絞…司徒麗當然有過這種經驗,但此時此刻身體出現這種感覺未免也太不真實……。
  「嗚…」司徒麗輕哼一聲,但眼皮如千斤沉重怎也睜不開。
  「唉唷…」側臥的女人手臂發麻想換個姿勢,但才一意動腰際就痛得讓她不禁哼了出來。
  痠痛…但…但那感覺不可能…恍惚間司徒麗不明白這是夢境還是雲端?
  當年上十一品司徒麗便用內力封住卵巢…她…已經廿多年不曾來過月信…但這…這分明就是月信要來的酸楚……。
  「嗚…」司徒麗強忍苦痛扭轉腰肢緩解側臥造成的肩手麻痹,但胯心腫痠卻又令她不禁呻吟出來。
  「醒了…?」虛空中飄來空靈女音。
  「……。」
  「幫妳熬了隻老母雞…」女聲道:「在這砂鍋裡文火溫著,妳醒了救起來補補身子……。」
  司徒麗還是不答話,她背著聲音來向努力睜開眼皮──瞬間卻讓她震驚地噴出淚來……。
  手臂上鬆弛的皮膚佈滿點點褐斑……。
  她緊張地輕吸一口,氣沉丹田──什麼都沒有!!
  什麼都沒有…都沒有了……。
  「嗚…」淚珠再也忍不住噴了出來──四十年…什麼都沒有了……。
  一丁點也不剩……。
  「嗚嗚嗚嗚嗚嗚…」驚覺自己被打回原形的女人一發不可收拾…什麼…都沒有了……。
  「司徒姑娘…司徒姑娘…」女人輕搭司徒麗肩頭道:「好吧,現在說什麼也沒用,就先讓妳哭一會吧……。」
  良久…司徒麗肩頭抖動漸止,只剩間或啜泣吸鼻聲。
  「妳…妳是誰?」司徒麗擦了擦眼角道:「這是哪裡……?」
  「妾身南宮紗…」女人用司徒麗這輩子聽過最優雅的聲音道:「您的身子這次受創較大,夫君說三五日內暫難助您復元。從權先將您攜回寒舍,尚望海涵……。」
  「南海慈航南宮紗?」
  「正是妾身……。」
  「夫君?!」
  「外子若有冒犯請多包涵……。」
  「妳真是南宮紗?」司徒麗不顧身體不適驚訝翻身道。【南海慈航】南宮紗當年盪平洞庭十二煞、踏破廬山十六峰,震動江南,諸惡離舵棄寨四散避其鋒芒,卻如彗星般倏地照亮夜空又倏地隱去。「那位南宮紗?」
  「您見笑了…妾身在廖家執勺洗衣已久,過去事早忘淨了…」女子外觀約廿出頭,瓜子臉柳葉眉,一雙大眼肩鼻樑高聳,正是大戶豪門媳婦模樣。
  司徒麗見她氣定神閒、呼吸勻稱,修為起碼十二品、一甲子以上,絕非謙稱洗手羹湯而已。
  「夫君應有提醒您千萬不可催動內息吧…」南宮紗溫柔地取來溫毛巾,輕輕為司徒麗擦了把臉。
  「……」司徒麗動彈不得又震撼於南宮紗溫柔可人,一時間語塞不能回答。
  「蓮華妙法極樂菩提雖是療傷至寶,但過程最忌催動內力…」南宮紗盪了盪毛巾又幫司徒麗抹了抹肩頸道:「夫君道您體內氣息過於龐大駁雜,要花些時日煉得乾淨後才能還給您,這段時間請您好好靜養,有什麼便是什麼,千萬無須操煩……。」
  「喔…?」司徒麗隱約覺得中間有什麼貓膩卻又想不清。
  「夫君修真不習武,蓮華妙法極樂菩提雖是雙修之法,但卻是以女子經脈罡礙為養料…助人打通經脈而將惡阻收為己用,是利己利人之法…」南宮紗一笑生百媚續道:「普通女子通經暢脈,有解除百病延年益壽之功…修習內功心法女子過程若未催動內息,淺則清淤解塞,深入則可大幅增進功力。」
  「增進功力?」
  「每日一大周天可較原本增進千分之一功效…」南宮紗笑著取來雞湯朝司徒麗口中餵入一口道。
  「千分之一?那不是少之又少?」
  「每日多增千分之一,半年即可多增進功力二成…」南宮紗暖心微笑地朝司徒麗口中又餵入一口道。
  「啊…?」雞湯非常美味,司徒麗卻聽得一頭霧水。
  「這算學的事情人們多不能瞭解,這就跟錢莊算利息錢滾錢一樣…」南宮紗笑容中的溫暖直達人心,司徒麗相信別說武功、這世上能抵擋她一笑的應該也屈指可數。「原本廿年修為者,五年後就有二甲子修為……。」
  「二甲子?!」司徒麗乍舌問道:「先天元氣上限不就是一甲子?」
  「呵呵,您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南宮紗持著湯匙在碗邊繞了兩三圈媚笑道:「您可是修習荼枳尼天法功到十二品呢……。」
  「我真不知……。」
  「知道也好,不知也好…」南宮紗望望天低頭將湯匙餵向司徒麗口中道:「當年夫君告訴妾身說不知道也好,當時妾身不明白…現在…呵呵…您明白也好、不明白也好……。」
  「……?!」
  「喝湯吧……。」
    ****    ****    ****    ****
  「喔嗚…」司徒麗心中不服卻只能咬唇苦忍,堅硬鐵杵擦過花蒂來回迅速滑入,敏感蜜徑內強烈刺激讓渾身沒了力氣。
  司徒麗不明白,失去一身功法的她雞皮鶴髮,連這簡單幾面帳帷構成的禁制都無法突破──廖自然年齡不過自己三分之一,甭說兒子、要是早點生養或許孫子都這麼大了──少年卻每日入帳求歡。
  最讓司徒麗害臊是這男子明明這可當自己孫子──第一次還能推說是因為內功心法讓自己高潮還丟去一身功力──但這旬日來男子根本未用絲毫功法,卻每天逼得自己高潮連連。
  今天不知什麼事耽誤,廖自然較平日晚了一個多時辰。司徒麗搔癢難耐早忍不住自瀆起來,男人入帳時正要高潮攀頂、雙腿間蜜汁淋漓;廖自然不發一語掄槍便上,一個突刺直抵花芯,司徒麗還來不及反應便胡言亂語攀上了一輪高潮。
  一丟二洩…二丟三洩……。
  「等等要還給姐姐呢…」少年輕咬耳珠喃喃道。
  「嗚…喔…什…什麼…?」司徒麗猛伸雙腿,一雙腳掌在廖自然背後交勾腳踝道。
  「姐姐內力太斑雜,只能還給您七成…」少年拉住纖腰往後扯,動作更大道。
  這種撞擊下司徒麗出氣多入氣少,別說問清楚、連說話都已無暇。勾在少年背後小巧腳掌上下飛揚,一雙碩乳劇烈搖晃,滴滴墜下淫水在床單上沙沙作響。
  一次、兩次、三次……。
  司徒麗搖晃地快要暈去,層出不窮快感令她只能渾渾噩噩地洩身,再也感受不出時間流逝。她不知今天這冤家何時才能饒過這半百苦命身軀,魂魄點點滴滴榨出後被春意慾情填滿,著了魔的女人只願追逐快樂,旁的事再也不存在……。
  「啊嗚…」司徒麗仰首長吟,狂吸口氣便朝少年肩膀狠狠咬了下去。
  廖自然收放自如,一直弄到司徒麗秀目微睜、呻吟漸漸只剩喘聲才朝前一頂,電殛般氣流再次從花芯鑽入經脈中。
  司徒麗闔上雙眼──廖自然不運功時那快感是隨著男人挑弄四處迸發,有時嚐嚐耳珠、有時舔舔腋下、有時吸吮玩賞雙乳、有時舔喫按捏花蒂,司徒麗渾身上下似乎沒有一個地方不敏感,隨著少年手法挑弄到哪就上火到哪,慾焰起初來得慢,但燒著後就非得燒到全身皮膚火燙泛紅出汁才能罷休。而那杵兒更是惱人,脹得讓人無力又頂得令司徒麗眼冒金星,最恨的是每當大龜頭退出時會在小穴中產生強大吸力,不只尿水連胃腸都彷彿要給吸出體外。
  廖自然運功時的快感截然不同。也不挑逗,稍見濕潤便掄起粗大肉棒直頂,那肉菇巨大,仄小甬道內嬌嫩花芯何嘗有處可躲?菇首一觸著花芯那章魚似小觸手立即緊扣鎖緊宮頸,接著那蛇信般小軟刺鑽入宮內,倏地強烈陽氣貫穿經脈。隨著經脈湧開之處強烈快感由內而外、由經脈而血肉迸開──不似未運功時的慢火燉熬,卻像是一口氣被人給射向天頂。
  一個由外而內、一個由內而外。
  一個文火慢熬、一個大火爆炒。
  但今天兩種手法都用上了。
  司徒麗酥軟已極早就連呻吟都唉不出來,只能閉上眼睛任憑廖自然肆虐。
  今天的少年很溫柔,一手捧住女人後腦勺讓兩張臉頰親密地廝磨,另一手攬住豐臀不住調整角度,讓龜頭緊密吸吮花芯卻又不讓女人下半身受力。
  司徒麗像秋日午後飄盪在小舟上閒遊,盪著盪著便慵懶地昏昏睡去。
  昏睡在高潮裡…好棒…司徒麗不禁自問過去卅年若有這樣溫柔偉丈夫,每日帶給自己如此滿足的歡愉,自己是否還會追求證道那無上武學?還會不會願意餐風露宿孓然一身?還是會選擇每天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在枕席臂彎間貪歡,歡歡喜喜地幫男人生窩孩子?
  司徒麗的小舟在慾海中隨波上下,高潮一波高過一波,最後也懶得去分辨是前次高潮餘韻,還是新一波蓋過前波……。
  就是舒服…舒服得不得了……。
  半昏迷的司徒麗隱約感覺有什麼不一樣,但神智已經太迷糊到靈肉分離,彷彿飄在虛空中觀看著自己肉身。
  自從洩去一身修為,體內經脈萎縮似普通人般大小,每每廖自然稍一出力便腫脹到難以負荷。但今天少年陽氣卻不似之前那般山洪爆發、地催山朽,司徒麗只覺五臟六腑像被熨過似地舒坦得不得了,豐沛溫柔陽氣撫過十二經八脈,好似播種時水渠中注滿春雨,溫柔敦厚卻又生機勃發。
  少年唇瓣輕輕地索吻,司徒麗微張芳唇羞赧地迎入粗糙舌尖。
  這樣多好…就算當小妾十天半個月主人來臨幸一次也好…司徒麗貪婪地吸吮少年的唾液,瞬間腦海中又閃過南宮紗那美味至極的雞湯來。
  南宮紗出身名門大派──名門女子雖然難免有個架子,但只要自己裝荏、勤快點,南宮紗應也不會把自己攆出去──只是想到自己年紀一大把,功力盡失色衰皮弛,司徒麗心底又涼了半截。
  哎呀呀…這壞孩子…司徒麗心中歡喜地暗罵。陽氣不知何時竟沁出經脈直逼雙乳,現下兩顆乳球脹得石頭似又硬又鼓,那異樣酸、腫、痛令她懷疑薄薄肌膚是否隨時要爆開;更糟是兩隻乳珠周邊又癢又麻,彷彿千萬隻螞蟻啃噬著櫻桃,讓司徒麗哭也不是叫也不是,只能狠狠地吸住少年舌尖發洩心中鬱悶……。
  唷…怎麼這樣……?
  一個不留神司徒麗突然覺得跨間一陣濕熱──她失禁了──司徒麗狠不得挖個洞將自己活埋,但兩瓣臀肉痙攣似地不斷收縮,牽扯得膀胱再也無力收束。
  如果恢復功力我一定要殺了你再自殺…司徒麗羞赧至極,心中突然浮起同歸於盡想法。
  寤寐間司徒麗突然醒悟到自己胡思亂想,只覺面皮緊繃發熱,只覺自己丟臉丟死人,自覺再沒有顏面面對廖自然昏昏睡去……。
    ****    ****    ****    ****
  天亮了?
  司徒麗睜開秀目──天色微亮卻不刺眼──她微微四顧,白色布幔隨著微風飄動,隱約可見外面是座深秋時節優雅的庭園,和煦晨光中彩色枯葉隨秋風搖曳。
  女人感覺有點寒意,縮縮身子深擠入男人懷中。
  司徒麗有點意外──鼾聲中廖自然睡得如此香甜──女人凝視少年頷下新冒鬍渣,伸出手指測測是否真實,接著便迎上臉頰享受那男人專屬雄性氣息。
  刺刺的不是很舒服…但感覺好幸福……。
  司徒麗弓起身子轉了個方向,臀肉卡在男人雄健的腰肢上。司徒麗肩頭蹭了蹭,墳起的胸肌健壯又富彈性。
  司徒麗滿足地閉上眼睛──就算是假的、是夢,她也不願醒……。
  一陣寒風吹來讓她不由得將雙足縮入羊毛被中。
  要繼續睡是睡不著了,司徒麗緊蹭著了自然四下打量。
  原來這是座湖心亭,長十步闊八步,這段時日來自己應就是被禁制於此。
  司徒麗不明所以,只覺得晨光中風景特別宜人,尤其是賴在男人懷中溫暖幸福地欣賞這片景色,就算是夢境也可說此生無憾了……。
  司徒麗聞到許多味道…柴火的味道、饅頭的味道、麥粥的味道、鹹菜的味道、廚娘身上汗水的味道…還有溫泉碳酸的味道……。
  這年代女人一年難得洗一次澡,更別說洗頭了──在不能立刻吹乾的年代,沒乾的身體和長髮對健康有極大害處──從小仗著可用內力將身體頭髮逼乾,養成司徒麗愛好洗頭泡澡惡習。聞到碳酸溫泉味,讓幾十天沒能清潔身體的她心中躍躍欲試。
  司徒麗無法繼續睡下去,瞥到牆腳掛著件女用狐皮大氅,她忍了口氣將身子挪出被外,但腳尖方一觸地便涼得縮了回來。
  司徒麗低頭尋去,榻邊有雙人字木屐,粉紅鞋帶顯然是為女人準備的。
  司徒麗伸腳去搆木屐──但眼前那雙腳十趾粉嫩,吹彈欲破趾甲淡灰間掩蓋不住青春的粉紅。
  司徒麗征了征,伸出左腳用腳趾勾回那隻漂亮木屐──那確實是自己的腳──腳底有些沁涼,司徒麗一個箭步取過狐氅披在身上,誇啦誇啦地沿著步道尋找那溫泉所在。
  司徒麗無法置信眼前鏡中身影……。
  臉皮粉嫩、胸前高聳緊繃、緊束腰肢中浮現淺淺肚臍、兩瓣臀肉緊實高聳、修長大小腿上一點斑痕皺紋也沒有,更重要是一雙粉嫩腳踝下方十趾吹彈欲破,所有惱人粗皮老繭都不知去了何方……。
  司徒麗深吸口氣,卻訝異自己經脈充滿,功力深厚已經到了自己未曾窺見境界。
  「恭喜您突破十三品…」迷濛煙氣中傳來女聲道──雖見不著人但那聲音確是南宮紗無誤。
  「這…」司徒麗無暇考慮自己修為如何,光是眼前鏡中那卅歲的自己就不是任何言語所能形容。
  「還是您想再年輕點?」水霧中只聞南宮紗聲音道。
  「嗚…」一個不留神司徒麗只覺下身如鉛沉重,一低頭便見自己跨間一片赤紅。
  「忘了提醒姐姐…這事有一好沒兩好…恢復了青春但青春不喜歡的事也會跟著回來……。」
  司徒麗雙腿一軟跌入水中,南宮紗一個箭步攬住跌落道:「姐姐未曾生育過吧?這症頭生育完就不會再有了……。」
  「啊……?」
  「夫君說未曾生育過的女人生了孩子就好了…」南宮紗聲音充滿磁性道:「但許多原本月事順暢的女人生育後反而會不舒服,這是很奇怪的事情……。」
  「女人不管幾品,該女人的女人都逃不掉…」南宮紗攬住司徒麗道。
  「這是真的嗎?」
  「我只簡約知道蓮華妙法極樂菩提從修練己身開始,有所初成後可以元陽真氣助女體去淤解塞…」南宮紗攬住司徒麗,小手襲上豐滿挺俏乳首道:「小成後能恣意改變女體…想凸就凸、想翹就翹,該緊的就緊,白髮轉黑…當然要讓姐姐再來月事也是做得到的……。」
  「喔?」司徒麗不解問道:「妹妹說這麼多難道不擔心洩漏秘密嗎?」
  「秘密?呵呵呵呵…」南宮紗輕鬆笑道:「夫君神功到底還有什麼秘密,就要姐姐自己去體會了……。」
  「就這樣不但把功力還給我,還助我突破十三品,難道都……?」
  「姐姐是說都沒留後手或是要求什麼回報嗎?」南宮紗直白道。
  「嗯……。」
  「蓮華妙法極樂菩提並非武道,而是透過與女人交合過程,吸取女體內經脈汙穢之物煉化…」南宮紗悠悠道:「人食五穀雜糧難免經脈阻礙,習武煉氣之人每日修煉罡礙更多,這些都是夫君修練的養分。」
  聞言司徒麗暗運內勁小一周天,知道南宮紗所言不虛。
  「夫君有言,姐姐過去採補修為雖然超過二百年,但因為過於龐雜、各門派路數差異甚遠,反而不能為姐姐所用。」
  司徒麗微微頷首,她當然知道這是長久以來無法突破十三品的原因。
  「此次夫君先幫姐姐卸下功力精煉,去蕪存菁後大約只剩姐姐原本的七成,但足以讓姐姐踏入十三品當世絕倫境界…」南宮紗淡淡道。
  司徒麗自知此言不虛,目前體內功力大約一百五十年上下,少了二成多不到三成。但與之前相較,之前雖號稱二百餘年功力但能融合、隨心所欲控制者不到五成,平日彼此相生相剋還造成許多苦痛。現在雖然功力大幅下降,但品質精純絕非往日可比,可預期收放更見宏效。
  「所以精煉後少去的四五十年功力,就是夫君吸收煉化為真氣己用了…」南宮紗明白解釋道:「這次夫君說照平日規矩──平日夫君只幫人治病療傷,不助人煉氣──這次就權當助姐姐療癒多年宿疾,所以也照平日規矩,既已各得所需,因此費用隨喜也無須言謝,自由來去即可,亦無庸掛念。若姐姐另有要公,妹妹已差人為您備好行囊……。」
  「行囊?」司徒麗不解問道。那日到山神廟時雙手空空,平日為免枝節她鮮少投宿客店,而藏身處也不過簡單幾樣隨身替換衣物而已。
  「夫君將您攜回後原已差人取來您的行囊,但妹妹竊以為過於粗陋,這段時間已依姐姐身形另縫製幾套衣裳,貼身衣物、手帕襪子等也一併備妥,請姐姐萬不嫌棄。」
  司徒麗不自覺有點臉熱,本來是自己尋釁在先,沒料到此刻竟是這樣局面,看看四下景色頓了頓問道:「敢問妹妹現在是什麼時候了?」
  「快霜降了…」南宮紗道:「姐姐已來何歡谷快三個月了。」
  「合歡谷?」
  「呵呵,是借用莊子【生亦何歡、死亦何苦】的【何歡】…何必如此的何、歡樂的歡…」南宮紗解釋道:「百多年來歷任鼎字旗傳人悉心經營,谷內才有這般。」
  「喔…」司徒麗有點尷尬。她不知道莊子是什麼東西。
  「姐姐有事要急著走嗎?何歡谷雖然簡陋,但歡迎姐姐想住多久就住多久」南宮紗道:「姐姐隨時要走就跟妹妹說一聲,我們這雖是鄉下地方,但進出有些禁制,您隨時要走妹妹就帶您出去。」
    ****    ****    ****    ****
  司徒麗沒走……。
  那天泡完溫泉她才知廖自然已出門離谷──廖自然每年出行二到三次,主要是為採集藥材,另會約略花一個月時間為沿線婦女療傷解疾。
  轉眼枯葉落盡天降鵝毛細雪,數十日中司徒麗靜心煉功──方達十三品境地司徒麗驚覺過往在武學上有諸多不足甚至誤解之處,必須重新揣摩調整方能發揮宏效。
  司徒麗浸入溫泉中消除一身疲勞。她在谷中可自由進出,但除起初數日四下熟悉地形環境外幾乎未離居所,僅有一日功課完畢至此稍微放鬆。
  沙沙沙沙…浴室外廊上傳來衣物刮過木地板的聲音。
  晉升十三品後二、三十丈內葉落蟲行司徒麗也能聽得一清二楚。除每日與南宮紗共享芳茗外,她在谷中鮮少與人接觸,每日三餐亦由侍女置於居所外餐檯供司徒麗自行取用。
  來者二人腳步雖輕,卻並未刻意掩去行蹤。
  天氣甚寒,溫泉中水氣濃厚,司徒麗蜷身隱入水中……。
  領先入泉的廖自然,令司徒麗驚訝的是第二人──【散花琉璃】城雲妃──司徒麗早就猜想【南海慈航】是廖自然的女人,但她萬萬沒想到與自己和南宮紗同列武林百花譜一甲的【散花琉璃】城雲妃出現在此。
  多年前城雲妃一手【繁星散花】威震天下第一武道會,其後三十餘戰未嚐敗績,不到廿歲就被公認達十一品修為,為新一代武林翹楚之一,當時司徒麗好奇特別找機會一窺城雲妃模樣。但巢湖戰後過去五六年來銷聲匿跡,江湖上彷彿不曾有過城雲妃這個人一般。
  沒想到再見竟是此時此地。
  兩人完全不把司徒麗當一回事,廖自然入水坐定池階,城雲妃挽起濃密髮瀑褪去衫裙。照算城雲妃與南宮紗都近卅歲但望之不過廿歲出頭,相較於南宮紗外貌成熟城雲妃臉龐圓潤、下頷飽滿,秀鼻微翹搭配薄得剛好的紅脣,小臉上帶著少女未脫盡的稚氣。南宮紗身材纖細乳量如甜瓜般驚人,城雲妃體型健美、搭配柑橘般乳球更顯青春洋溢。臀肉不豐也不顯扁平,手指肥短十分可愛,雙腳腳趾卻異常修長,修磨妥適的指趾甲搭配司徒麗未曾見過的芋色蔻丹,反顯出特殊的成熟嫵媚。

沒有任何徵召也無任何前戲,城雲妃入水後便朝廖自然跨間深坐下去,喉頭發出甜美滿足的嘆息。
  兩人動也不動如雕像擁吻,向晚微光中城雲妃腰際漸漸發出隱隱異彩,若非司徒麗已臻十三品絕難查得她皮膚浮現的光芒。那霞光閃爍變色不定自腰循督脈而上,顱頂盤旋一圈後又延左右雙肩蔓延臂前──廖自然城雲妃兩人面對相擁,司徒麗雖僅能見到背面卻也猜得出異彩必是自任脈而下,全身循環周天。
  司徒麗嘗過廖自然這行功不動的厲害,雙腿間不由得浮升起些燥氣,也驚訝城雲妃吐息精純,除空氣中略能嗅得城雲妃鼻翼尖吐出的甜美騷媚味外,如此距離內竟絲毫感覺不出兩人正行那歡好之事。
  不知是受那味兒影響還是被那男人雄性氣流波及,司徒麗幾次想爬出池中卻全身乏力,只覺腿心裡不住股出蜜液黏膩不堪,只能別過頭去趴在池邊等那兩人完事。
  等待了約一炷香功夫,司徒麗聽得身後幾無動靜,勉強壓下心火扭軀準備起身,立刻被眼前景象驚呆了!
  兩人仍是相同姿勢不變,但城雲妃身上竟浮出一球型護身氣罩將兩人包裹其中,約莫五呎範圍內泉水均被推開,池水中硬生生給擠出個無水的半球來。
  那氣罩甚是扎實即便聲音也難穿透,難怪司徒麗聽不到一絲吐息。
  司徒麗十一品時皮膚表面第一次可聚氣防護但持續不過數息,至十二品後隨著吸納雜氣內力積累至二百年以上,防護氣罩稍可外擴至離體數吋,但由於採補內力均只是暫時性,消耗後若未採捕補充無法再生,因此聚氣防護僅是萬不得已時最後保命手段,司徒麗也僅初嘗即止。
  登十三品後真氣可循環補充,但受先天元陰規模所限司徒麗真氣補充速度仍甚遲緩──司徒麗自信以現在功力應可發出直徑約一呎的氣罩,但頂多持續幾個吐息便要一天以上才能恢復。
  司徒麗難以想像眼前城雲妃這手修為要達幾品──十五品?十六品?──這世上存在有這麼高深的修為嗎?
  城雲妃身上異彩漸漸回流兩人交合之處,應是到了收功時間。忽然間城雲妃扭腰拱臀前後猛烈磨蹭了幾十下,司徒麗僅見白濁精液從結合處緩緩滑下,接著護身氣罩漸漸縮小,溫熱泉水再次合攏。
  滿足的城雲妃慵懶倚在廖自然肩上,不一會睜開秀目朝司徒麗瞧瞧,翻身側倚廖自然示意司徒麗過去。
  司徒麗雖不是貞節烈女但這段時間奇遇也多少影響了心性。
  她心中掙扎半晌划著水過去廖自然身前,城雲妃大方地扶她坐上那絲毫不見勢弱的肉杵,溫柔地撫摸司徒麗脊背為她順氣。
  久曠嫩肉數月未得撫慰早已殷勤期待良人,司徒麗臉熱心跳不知廖自然會怎地糟蹋自己,只能閉上雙眼細細體會巨物緩緩推開穴肉的飽足。
  肉棒在濕漉漉的肉壁中靜止不動,司徒麗後腰被城雲妃扶著一陣來回推拉,蜜徑中層層疊疊黏膜嫩肉被肉棒分分寸寸摩擦,花芯更舔不知恥地主動壓上龜頭變形。
  「哎…哎呀…」司徒麗不是弱不禁風的雛兒,但此時確嬌媚如那二八年華少女初嚐禁果般,四肢發顫、五內俱焦,粗硬巨物頂在下體之中,蜜桃般豐臀瘋狂挺動,舒服得絲棉無骨酥軟如泥。
  「啊…好…好弟弟…」只聽池中水聲嘩嘩作響,司徒麗再分不清廖自然到底運功了沒有,頭頂一熱便暈了過去。
  四下一片空白,無上無下、無前無後、無左無右,整個人就像包裹在純白的光球中,沒有距離、沒有方向、沒有時間,只有難以名狀的巨大喜悅。
  司徒麗飄浮在空中悠悠醒來,她不明白自己現在究竟是站是臥,腳上身上都沒著力,扭動身軀無論哪個方向姿勢都無不慵懶舒暢。
  她隱約感覺到下身飽脹,卻分不清是夢境?是現實?還是半夢半醒間的現實?
  豐腴圓滾的乳房被握住,這雙豪乳比城雲妃大上一圈,較南宮紗亦不遜色。廖自然慢慢揉捻乳蒂解釋道:「這裡是姐姐的神識……。」
  「神識?」司徒麗舒服得不得了,並不想多瞭解廖自然話中的意思。她現在只擔心在南宮紗、城雲妃前自己是否顯得太老?廖自然是否會多看自己一眼?
  「嗯,簡單說是進入了姐姐腦海之中…」廖自然說明道。
  「嗯…」司徒麗體內如驚濤拍岸,一時也分不清楚廖自然到底在說啥,只覺得嫩肉芯裡一陣緊過一陣舒爽得痛快,只求男人千萬別停下來,要自己怎麼做都可以。
  「姐姐這招低了一寸,不然可就得手了……。」
  司徒麗聞言努力睜開眼睛卻是一驚──這不是回到當年下山首戰對抗暗香公子的光景!
  「喏…高一寸這樣斜切上去,要避開腋下他的步法就得左腳後退半步,妳的後招就正好踢在他腳踝上,然後這麼一倒…妳正好踏步出去朝喉頭一指……。」
  司徒麗猛然一征──自家師門拳路即是如此,只是當年經驗見識遠遠不及,現下看著眼前影像中青春稚嫩的自己,只恨不能出聲提醒。
  「哎哎…」司徒麗想到當年這招失誤後接下來一連串的事,情急不覺出聲阻止。
  「沒事的…別怕…有我在…」廖自然揮去影像,四下又是一片純白。
  「嗯…」司徒麗委屈一縮,只覺腿心一陣溫暖充實。當年一招未中雖不幸為暗香公子所擒,但採補到的豐厚內力也讓她一舉登上十品。
  但此時此刻,那後面羞人的事情怎樣也不願讓廖自然見到……。
  「這裡是姐姐故意踩偏嗎?」廖自然似未察覺女兒心思緒問道。
  司徒麗回神一望──眼前是十年前搏殺萬毒合歡徐秦川的景象。
  「走到這招就可惜了…姐姐應是想擒下他採他一身功力…妳看他…他每次要放毒這裡都會抽動一下…」廖自然比著影像中男子左脅下解說道:「他這裡衣衫一抽就會放毒…我看姐姐應該是在數他的步法和吐息…我猜姐姐應該是抓六步七吐,這樣基本上沒錯,但他放不放毒是看這裡的衣服……。」
  司徒麗已是當代絕世高手,看兩眼便知廖自然說得沒錯,只恨自己當年火候不夠,擒不住徐秦川最後只能殺他洩憤……。
  「好弟弟,不如先饒過姐姐,姐陪你慢慢看……。」
  「這就對不住了…弟弟修為還不夠,只能趁女人高潮上才能一探究竟……。」
  「哎呀…真是小冤家…」司徒麗穴底一緊又是一輪死去活來,咬緊銀牙只怨男人不住吊著自己不好好給個痛快。
  司徒麗橫行江湖至今百餘戰,廖自然竟一一看個仔細──中間羞赧難耐之處倒是放過,少年顯對男女之是無甚興趣,只就對戰過程每招每式、每一步伐每一吐息看得仔細,就連呼吸吐氣發力節奏都檢討個清楚。
  司徒麗聽得清楚卻毫無心思…只盼好兒郎多多疼惜,別再把大好春光浪擲在武學上……。
  「姐…我問妳件事您別生氣…」廖自然溫柔語音在耳畔響起。
  「饒了姐姐吧…嗚…咳咳…」司徒麗涕淚縱橫,不小心鼻涕倒流嗆得說不出話來。
  「天寒地凍了…姐會急著走嗎?」男人的聲音天真誠摯又執著。
  司徒麗心中暗幹……。
  「如果姐有空的話…不嫌棄…」廖自然吞吞吐吐道:「弟弟想教姐姐識字……。」
  識字?識個屁字呀?…司徒麗心頭火起暗道──老娘我不識字也混到今天,要不是讓你的大雞巴迷惑了,現在也不至難堪至此……。
  「看了這麼多…唔…自然猜想姐姐心法或許有所誤解…」廖自然好似現場實況轉播球評道:「幾次可以化險為夷處都差了一點點…或許…就可以……。」
  司徒麗聽得火氣不只一處來,要不是全身痠麻無力,更恨不得一頭撞死……。
  唉…這小冤家…說啥就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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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下一武道会(てんかいちぶどうかい):
     原每五年五月七日於南海武道寺舉行,自第廿一屆起每三年舉行一屆。第廿三屆比賽場所被摧毀後中斷多年,第廿四屆起設置少年組比賽、第廿六屆取消。
     比賽分初賽、決賽兩階段,每階段一天。初賽自由報名無參加資格限制,分六組進行單淘汰賽,取前二名進入決賽。決賽名額十六名,其中初賽晉級者十二名、上屆前四名者為種子選手(若於一年前宣布不參賽則依序遞補)。
     曙蓬萊新聞社依據各門派子弟天下第一武道會積分,刊行『武林百大門派排行榜』,使得競爭異常激烈。
     ──週刊少年ジャンプ『ドラゴンボール大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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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廖自然在司徒麗神識中注入字庫後就忙著煉丹製藥,哪有閒工夫把手教導認識之無──重責大任當然落到南宮紗身上……。
  南宮紗出身名門大戶,甭說教人識字,就是吟詩作對、疾筆為文也絲毫難不倒她。
  「臨兵鬥者皆陣列在前…」南宮紗推著指節道:「這裡應該不對,氣順、脈象、穴位都錯了……。」
  「喔?」司徒麗訝道。
  「這幾個字出自東晉抱朴子內篇──入山直知六甲秘祝,臨兵鬥者皆陣列前行──這幾個字脈象是木木金金水…」南宮紗說明道:「臨兵鬥者皆陣列在前──就變成木木金金土──這一轉脈象就變了……。」
  「八門這樣走到開,所以姐姐被夫君卸去一身功力…」南宮紗笑道:「如果照原本木木金金水,就會走到傷杜之間,凶或中平不及,禍福就難料了。現在事後看來,反而是誤打誤著、化險為夷了……。」
  司徒麗初窺門道還不甚明白,只知這段時日才明白不少細微之處或是以訛傳訛,百十年累積下來原本師門正派修心之法卻成了偏鋒行險之途。
  「這要轉回來也不難,以姐姐修為不就是心念一轉,下次行功時記得改個順序而已。」
  「但這不就是滋陰補陰?」司徒麗努力想要理解道。
  「該怎麼說呢?」南宮紗道:「元亨,利牝馬之貞。君子有攸往。先迷後得,主利…六爻皆陰代表大地、母親,以及柔順、包容與慈愛,柔順謙卑不利主動,但利於堅持持久,如月之隨日可成。」
  「姐姐這麼笨,給妹妹添了這麼多麻煩…」司徒麗放下筆有點氣餒道:「不如這樣吧,孩子姐姐來帶,南宮妹妹好好幫姐姐研究荼枳尼天法,研究好了再傳給姐姐吧。」
  「呵呵呵…」南宮紗肚子這幾天明顯隆了起來,道:「姐姐只是幼時沒機會而已,以姐姐天分不出一兩年就成了。」
  「阿姨好聰明,我們都不會!」旁邊一起練習寫字的兩個大孩子道。
  「都是因為有你們幾個小老師教阿姨寫字呀,阿姨才能學得這麼快!」司徒麗笑著道。家裡現在五個孩子──南宮紗兩個、城雲妃三個──加上肚子裡這個就是六個孩子。司徒麗現在每天跟著兩個大的一起讀書識字。
  「那阿姨什麼時候要生寶寶呀?」
  「我想要弟弟,阿姨幫我生弟弟好不好?」
  「我要妹妹!」
  司徒麗略顯赧色臉頰溫紅不知該怎麼回答,孩子們卻當這是下課休息的訊號。
  南宮紗卻沒有阻止孩子們嬉鬧意思,轉頭問道:「姐姐覺得習武的目的是什麼?」
  「目的?」司徒麗邊與孩子逗鬧著玩邊應道:「我自小有記性就在山上習武,也沒什麼為什麼…不習武能做什麼呢?…嗯…後來就是想比人強吧……。」
  「呵呵…人們練武不外:出名、防身或尋仇」南宮紗抓過女兒為她紮緊辮子道:「防身尋仇好瞭解,就是那麼回事…出名的目的是為了名利雙收,下等的倚仗虛名魚肉鄉里,或開館收徒賺取束脩;中等者行標走貨、組織團練、協調水路碼頭利益;上等者結交王公貴冑,或為當權者所倚、或為富商巨賈靠山,號令江湖、影響跨州跨府。」
  「說穿了不就是個錢字…」司徒麗將二兒子摟在懷中道:「讓姨親親。」
  「姨好香,我也要親親…」女兒跑來跳上司徒麗膝上道。
  「有名就有權,有權就有利…至於其他珍寶、田產、美女、醇酒、良馬也就隨之而來了…」南宮紗指揮侍女收拾桌面擺放茶具道。
  「妳和雲妃妹妹難道不會動念再出江湖嗎?」
  「武學品位只到十四品,且數百年來也僅傳說雲水四方范岳陽登上十四品,但那也僅止是傳說,無人真正見過」南宮紗字小甕中挑出茶梅餵食孩子道。
  「妳們早超過十四品了,姐姐我知道…」司徒麗撿起片綠豆糕道。
  「超過十四品,甚至達到十五、六品又是如何?」南宮紗芳唇輕抿點心道:「比武是當知道自己可能打不過,努力激發自己、抓破頭想出克敵之道才有趣,知道一定會贏就不好玩了。」
  「這話倒是沒錯……。」
  「出江湖不管閒事沒趣,要管閒事就得打架,要不是武功高名聲響方便管閒事,要不就是直接打贏對方靠拳頭解決…但名聲大了自然就有沒是吃飽來討打的…」南宮紗啜口茶剝開花生道。
  「呵呵,經妹妹一說這出門真是沒事找麻煩…」司徒麗拾起另片綠豆糕道:「別說出去號稱十四品了,只要傳出去上了十三品,想必所有十品、十一品的都會尋來。」
  「沒錯,登上十三品後,十二品的顧忌多反倒相安無事,反而是那些十品十一品的想拉抬聲勢,怎樣也要打著切磋武技名義來鬥鬥…」南宮紗剝好一小把花生給孩子道:「出谷後姐心中應有準備吧……。」
  「十品十一品姐姐現在有把握三五招內可以了結」司徒麗放下茶盞若有所思道:「但誠如妹妹所言,今日敗一個、明日又來兩個,若能服氣倒還好,那些傷肢取命的後面又來尋仇,沒有個十年站穩位子震懾四方,就是不停重複如此生涯……。」
  「正是……。」
  「那…」司徒麗雙頰更紅,頓了半晌似乎勉強啟齒問道:「既已天下無敵又無重踏武林之心,那為何兩位妹妹還每日練功不輟呢?純粹是為了探求武功最高境界嗎?」
  「呵呵呵…還想說怎麼姐姐至今還沒問這個問題…」南宮紗微笑道:「您可知道這鼎字旗的鼎字是什麼意思?」
  「不就是江湖爐鼎嗎?」
  「沒錯…爐鼎是供人烹煮熬燉的工具,無論投入的是食材還是藥材,爐鼎一概將之融會成精華後供人取用…」南宮紗道:「過去夫君是我們的爐鼎,現在我們是夫君的爐鼎……。」
  「喔?!」
  「還記得之前向姐姐提過千分之一的事嗎?」南宮紗接過孩子拋來的絨球道。
  「記得。」
  「妹妹五歲開始練功、十六歲追隨夫君…開始時內功修為是十二年,不到廿歲就達到了一甲子…」南宮紗邊陪孩子丟球邊道:「雲妃追隨夫君雖然比我晚,但因為開始時內力更為深厚,所以進步較我還快。」
  「明白,之前妹妹說過就如錢莊放息錢滾錢,本金愈大滾出來的金額就愈多」司徒麗接過球拋回道:「姐雖不識字但算帳還行,之前聽妹妹說自己算了幾遍,明白妹妹意思。」
  「姐您還記不記得當時曾問過妹妹先天元氣上限的事?」
  「當然記得!」司徒麗故意用額頭將球頂回,惹得孩子們一陣轟笑。「尋常人練氣先天元氣上限一甲子,也就是說即便硬修超過一甲子,功力消耗後自然調息回補最多也只能補回到一甲子,其餘部分無法回補,只能再次硬修衝上去。」
  「沒錯,除非像姐姐根骨精奇加上修煉先天異法,或是服食煉化萬年冰髓、千年靈芝等奇珍異寶,才能將修為提高到二甲子…」南宮紗也不示弱,用鼻尖將球頂回。
  「那這次…?」司徒麗一個不小心居然把繡鞋給踢飛了,惹得孩子們歡樂到不行。
  「姐姐原本荼枳尼天法就可到二甲子,夫君只是協助您多穩住半甲子基礎。」
  「那兩位妹妹是如何突破的?」
  「受元陰所限,蓮華妙法極樂菩提最多也只能幫助到二甲子。元陰元陽是母體受胎時凝聚而成,所以每個人無論是否修練內功出生便帶有元陰元陽一年功力…每人元陰元陽豐厚程度先天有別,所謂練武的【根骨】就是指這件事…」南宮紗怕女兒興奮過頭,一把抱住孩子道:「要突破二甲子就得擴增元陰……。」
  「元陰元陽也能擴增得麼?」司徒麗訝問道:「姐姐闖蕩江湖卅年,未曾聽過如此駭人聽聞之事。」
  「呵呵…」南宮紗香了懷中女兒一口道:「與修習蓮華妙法極樂菩提者交合受胎,胎兒先天便帶蓮華妙法極樂菩提體,可反饋母體元陰,但後果極大……。」
  司徒麗愣了愣,望著南宮紗懷中孩子似懂非懂。
  「胎兒不但可助母體突破先天元陰限制,打破先天元氣上限…」南宮紗溫柔婉約回眸笑道:「但也會種道心和慾心於母體。」
  「道心和慾心?」
  「道心種入後就再無爭強求勝之慾…」南宮紗突然間浮現小女兒神態道:「慾心種入後即為合和雙修之奴,一日不蒙夫君愛惜則心性浮動、三日未蒙愛惜則寢食難安,若拖過三月以上即有花枯草萎之態,若拖到半年以上就有油盡燈竭之慮。」
  「哦…」司徒麗沒料到南宮紗居然如此直白,但更沒料到的是自己居然渾身一陣酥麻無力。
  「蓮華妙法極樂菩提修者是【陽鼎】,但要修真突破九五玄關則需【陰鼎】護持…」南宮紗笑道:「該怎麼說呢?想窺破二甲子天絕限境那一頭,但當窺破那刻起也就發現沒什麼,只想在家等夫君回來、洗衣煮飯生孩子…那辛苦修練繞這一大圈又是為了什麼?」
  兩個女人沉默了盞茶時間,孩子們隨著侍女玩到房間外面去。
  「姐姐這幾十年也積攢了些金銀…」司徒麗懦懦啟口道。
  「……!?」
  「倘若說姐姐願卸去一身功力…」司徒麗停了半晌吞口唾液道:「姐也想有個孩子,妹妹會介意嗎?」
  南宮紗彷彿心中早有準備,將司徒麗攬入懷中道:「妹妹和雲妃年紀尚幼,谷裡很多事都辦不好,能有姐姐主持高興都來不及,哪還說什麼見外話?」
  「妹妹說的姐都懂,這段時間經歷這些事下來…」司徒麗在南宮紗懷中蹭了幾下道:「突然就這樣升品了,想想也真的不想出去每日與人賭氣尋仇…看著妳們跟孩子,姐好羨慕……。」
  「只要姐願意,都是一家人…」南宮紗唇稍愛惜地撫過司徒麗髻鬢道。
  「妹妹不嫌姐姐髒嗎?」
  「呵呵,最髒的是咱們家夫君那隻老烏龜吧!」
  「呵呵…」司徒麗噗茨一笑眼淚差點掉下來,心頭無限溫暖道:「有個不情之請,望夫人成全……。」
  「姐姐千萬別這麼說,家裡沒有分大小…」聽聞司徒麗改口稱小,南宮紗趕忙道。
  「姐知道…夫君…能生肢續肉…」司徒麗羞得快鑽入南宮紗肚子裡道:「姐想…想…想請夫君重修姐姐處子之身,好再報效夫君不棄之恩……。」
  「傻姐姐,他又不是那種人…」南宮紗笑了笑心疼道:「何苦呢?」
  「……」司徒麗無言,慵懶地偎在南宮紗豐乳上,若有所思似輕輕搬弄南宮紗纖指。
  「好吧…妹妹只能提醒說,當年夫君對妹妹和雲妃可沒一點疼惜…」南宮紗笑著故意恐嚇道:「妹妹可是近半個月都沒法下床走路……。」
  「不怕…」司徒麗故意佯裝賭氣道。
  「那姐姐妳可得先想好三個名字。」
  「啊?!」
  「天地玄黃、宇宙洪荒、日月盈昃、辰宿列張…這一輩正好排到【辰】字…」南宮紗故意摸了幾把豐乳道:「姐奶這麼大,起碼得先想好三個…不…四個名字才行……。」
  「討厭…」司徒麗羞得恨不得挖個洞鑽下去道:「夫人怎麼說就怎麼辦……。」
    ****    ****    ****    ****
  元陽/元陰(もといあん/もといん):
     道家及武學修練用語,指胎兒受胎後到出生時在母體中自然獲得的修為或功力。
     新生兒出生時的修為/功力為一年,稱元陽/元陰。
     元陽/元陰在武學上影響包括:
       內力發送速率(Kw/cm2/s)
       內力密度(Kw/cm2)
       內力恢復速率(Kw/s)
       年功力(Kw)
     元陽/元陰狀態較佳者有較好的內力發送速率、內力密度與內力恢復速率。
     一般人總年功力上限為60年(一甲子),元陽/元陰較佳者不受此限,可能可將總年功力上限提高到70年至90年。據傳修練某些秘法奧義者可後天突破元陽/元陰限制。
     元陽/元陰又稱為「根骨」,嬰兒誕生時元陽/元陰較高者稱為「根骨精奇」,在修道與內功修練上較有優勢,通俗用語稱為「根骨精奇」。
     與一般人以為的不同,失去元陽/元陰不會造成死亡。對未修道/練武者來說,失去元陽/元陰仍可透過每日活動進食自然補充真氣,但此時會失去元陽/元陰在武學上的功能。
     ──民明書房『氣―その効用と実践』
    ****    ****    ****    ****
  「呼…」司徒麗被吻得差點斷氣。
  「別怕,交給弟弟便是…」廖自然放開舌尖,歪著頭顱朝司徒麗耳頸之際吻去。
  「姐姐…不怕…」司徒麗嘴裡說不怕,修長嬌軀僵硬顫抖到不行,胸口砰砰作響,彷彿心臟快要跳出來似地。「姐…好熱…嗯……。」
  「喜歡嗎?」廖自然吻過肩頸之間朝腋下滑去。
  司徒麗春情湧動,手腳都不知該安置在哪,生澀笨拙地一下抱住男人的頭、一下拉扯床單。
  廖自然略一斜身舌尖滑過胸口那對溫腴香膩的豐肉,司徒麗總覺得自己雙乳不若南宮紗那般碩美也不如城雲妃那般堅挺,此時落入情郎溫暖濕熱唇中,司徒麗嚶嚀一聲纖腰一挺、十隻手指插入廖自然髮中,似要阻止又像要男人將自己乳頭更深地含入口中。
  「好弟弟…好弟弟…唉唷…嗚嗚…」司徒麗語調一聲高過一聲、鼻息一陣粗過一陣,雙眉緊蹙、長腿亂踢,倏地一陣哆嗦顯然不勝挑逗小洩了一番。
  廖自然卻也不心急,扳開一對豐腴健美大腿便朝腿心噬去,那雙腿內側一片雪白,戚戚芳草也早給司徒麗自己修剪得整齊,只見兩片粉紅嫩唇嬌羞微顫,探出頭的花蒂上還沾著幾絲蜜珠。
  玉門為愛人推開,即便心中已有準備,司徒麗仍緊張得一抖,兩條白皙大腿不由得將男人夾在當中。
  廖自然微笑靈蛇一探,便在那幽谷蜜徑內快活耍玩了起來,媚肉被舔舐得不住翻捲,紅艷的穴口在唾液滋潤下微張,隱約顯露出那瓣為情郎特別準備的膜兒來。
  司徒麗血脈倒流修赧已極,白淨的小臉脹得通紅,被扛起來的雙腳茫然無措,想要開口央求情郎快快給自己一個了結,可喉底還凝不成話音,便被腿心間傳來的痠麻暢快給沖成了淫靡嬌吟。
  司徒麗勉強將雙腿掙開,十隻塗滿鮮紅蔻丹的腳趾踩在潔白的床單上,纖腰隨著情郎節奏上挺,小肚臍隨著一張一闔,豐滿柔軟的乳團也隨著上下晃動。
  梳理好的髮髻早已凌亂地散在枕頭上,司徒麗閉上雙眼揚起下頷大口喘息,結實健美的蜜臀不住挺聳,彷彿想小穴間有千萬隻螞蟻爬行,只能靠良人的鼻尖方能止癢。
  修長的腳趾開始無意識地蜷曲、痙攣,司徒麗小手握住自己腳踝,彷彿沒抓緊兩隻腳就會遠離逃去。
  「哎呀呀…不要舔…啊啊…」司徒麗高潮一陣緊過一陣,也顧忌不了妹妹和孩子們就在不遠處,放開喉嚨忘情嘶喊:「姐不行了…都…都給弟弟…啊啊…饒了姐姐吧…唉唷…姐要死了…要飛了…弟弟不要呀……。」
  廖自然一個虎撲將司徒麗壓在身下,右手將女人左手腕摁在枕上、左手托住女人後腦,舌尖推開芳唇又是一輪深吻。
  司徒麗口中滿是自己下身微腥愛汁,右手摸索著愛郎陽具,呢呢喃喃輕喚道:「給我…給我…別在作弄姐姐了…快…快來…姐準備好了…快來…嗚嗚……。」
  廖自然屈膝向前一拱,早已迫不及待的鐵菇恰好鼎在嫩縫底端。
  心知時候到了,司徒麗泛起一絲微笑,軟聲道:「姐…就要是弟弟的人了…別…別刻意運功收縮,姐承受得住……。」
  廖自然在新妻額上輕輕一吻道:「今日起姐姐已是我廖家的人了,執子之手與子偕老,從今而後,在天願做比翼鳥、在地願為連理枝,無論貧賤病痛,天塌下來弟弟都會扛住,直到世界盡頭。」
  「蒙君不棄…喜得垂憐…」司徒麗眼角漸濕點頭道,腳掌突然一伸,十趾展開朝空中猛蹬,修長小腿上筋肉崩直。
  「痛得緊嗎?」
  「不痛怎把你這冤家烙在心裡…」司徒麗咬牙道,忍痛用一雙小腿將廖自然緊緊箍入懷中。
  「那要動囉?」
  「等…等等…」司徒麗皺皺眉適應了半晌道:「你…你好壞……。」
  「誒…怎麼可以誣賴夫君?」
  「怎…怎麼裡面……?!」司徒麗發現廖自然不只是運功修復了處女膜,連甬道中層層嫩肉都給復了原,現下龜頭稍一移動,那感覺起碼放大了千倍不止……。
  「不正方便好娘子婉轉承歡嗎?」
  「但憑夫君做主…望夫君疼惜…」司徒麗心知明天肯定是下不了床了,羞紅臉埋向廖自然懷中。
    ****    ****    ****    ****
  司徒麗全身乏力冒汗,想翻身卻翻不過去。
  「想翻哪一邊?」城雲妃溫柔問道:「幫姐姐轉這邊好嗎?」
  「嗯…」司徒麗鼻孔噴氣慵懶回應,連點頭的力氣也沒有。
  小男嬰哭得用力,但一放上胸脯就安靜下來。司徒麗胸口一陣劇痛,嬰兒索奶的力道絕非過去江湖武打仇殺所能形容──那力量似乎恨不得把老娘的乳頭咬掉嚼碎吞食──那種痛楚恐怕只有遭逢酷刑拷打虐待才會遇逢。
  甫生產完的司徒麗全身乏力,卻給這小冤家吸得差點魂飛魄散。
  誰叫自己是他娘呢?
  那天南宮紗夫人安排明媒正娶讓自己感動得不得了,卻沒想到洞房夜痛得差點命都沒了。原本以為最多第二天爬不起來,沒想到廖自然辣手摧花,司徒麗硬是躺了三天才坐得起來。
  過去幾個月或是顧慮女眷們都有孕在身,夫君不曾出門遠行。每日早中晚三次溫柔撫慰,讓司徒麗真正體會到當女人的小小幸福,但卻萬萬沒想到熬過了生產,後面這小王八蛋居然如此兇殘,一點也不像他老爸溫柔體貼……。
  思緒至此司徒麗苦笑了半晌──惡露還沒排乾淨子宮裡又騷癢了起來──這可恨的小寶貝眼睛還沒睜開只知張嘴朝著老媽乳頭亂啃,卻不知為娘的心思早就又飛到父親身上……。
  司徒麗輕嘆一口睜開眼,只見南宮紗城雲妃兩位妹妹一左一右朝自己會心微笑。
  這不就是家嗎……?
  司徒麗滿足地笑笑,緩緩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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