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回密码
 立即注册
搜索
热搜: 丝袜 魅魔 黑丝
查看: 12|回复: 0

26168172_A36:来日方长(结局)

[复制链接]

13万

主题

343

回帖

22万

积分

管理员

站长

UID
1
积分
224394
余额
13 R
Moe币
84875
在线时间
279 小时
注册时间
2025-12-28
最后登录
2026-11-3
发表于 2026-9-3 23:00: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A36:来日方长(结局)
作者:边境黑猫
来源:https://hlib.cc/n/26168172
========================================

我们回到宿舍的时候,室友们还没醒,酣睡的呼吸声是沉寂的房间里唯一的动静,一瞬间就让亢奋了一个通宵产生的疲惫涌了上来。
  我忍着升起的困意把秦龙送进浴室,强撑着帮他洗完澡,好确保他不会体力不支洗着洗着把自己摔死在浴室,然后为了遮掩他满身的痕迹又给他套了件衣服,终于完成了这场荒淫盛筵的善后,我心满意足地钻进了被子里。
  往常都要躺在床上整理半天纷乱的思绪才能入睡的我,今天竟然奇迹般地一沾枕头就睡了个香甜。
  等到第二天给秦龙找了紧急阻断药,看着他吃下去后,这件事情便正式告一段落。
  面对室友们,我给出的说辞是:我把秦龙约出去喝酒谈心,把问题挑明,让他改正。
  毫无疑问,这一次“谈心”确实效果显著,第二天的秦龙因为“宿醉”而没什么活力,之前人形炸药桶的狂躁状态也随着这一场宿醉消失的一干二净,回到了之前只是普通的有点讨嫌的程度。
  当然,也有人看出了什么:
  “你就是和秦龙谈恋爱了吧?”黄任行问我。
  他这么怀疑也确实是事出有因——那之后的日子里,我都像一个体贴的男朋友一样对待秦龙,毫不避讳地当着室友的面问候早晚安、陪他打游戏、拉着他出门吃饭约会……甚至连做爱都是专门开好了房,在温存地亲吻与爱抚之后,细心做好了前戏扩张,才说着“宝宝,痛不痛”、“我要进去了喔”、这样的话慢慢地把鸡巴推进去。
  坦白来说,根本不尽兴,无论是他还是我。
  我能看得出秦龙眼底压抑的渴望,以及犯贱时内心隐秘的期待;但我们默契地没有戳破,毕竟我们都清楚这一切持续不了多久。
  秦龙不是傻子,他当然知道我不是真的要当他男朋友,甚至隐隐能猜到那晚的一切背后多少有我的手笔——被我玩了这么多次,他早就清楚我的性癖有多恶劣,也知道我此时欲擒故纵的目的是什么;但至少目前,他还放不下面子,没法承认心底那份隐秘的欲望。对他来说,送上门的便宜不占白不占,只要不到逼不得已,他是不会放弃享受这份悉心的照顾的。
  于我而言,扮演这么一个模范男友其实是一个有些辛苦的工作,就算我真的爱上了某人,恐怕也不可能这样宠溺而殷勤——好在我也不是真的要给秦龙当老公,而是在强迫秦龙做出选择。每一次做爱,秦龙都不得不面对他已经被我改造成了一个骚货的现实:他已经不再能够真正享受这样寻常的性爱了;无论是操人还是挨操,都无法真正触摸到他心里最真实的欲望,只有放弃尊严,在我的脚下做一条贱狗,才能够获得那份极致的快感——是的,我就是要让他选无可选,心甘情愿地主动成为我的狗奴。
  就这样,我们俩在各自的小心思中维持着现状。
  秦龙靠着一贯的厚脸皮,对我的照顾全部嘿嘿笑纳;明明是被照顾和挨操的角色,可是一到人前,他就要摆出一副大男子老公的姿态,惹得我一阵恶寒。我则一边觉得好笑,一边配合着他的表演,扮演一个终于舔到了直男帅哥的倒贴小0,在暗爽中等待着在众人面前揭穿真相的那一瞬快感。
  我一边再度以那句经典的“A secret makes a woman woman.”含糊过室友的疑问,一边进一步地推动他们的矛盾,编织着捕获秦龙的最后一个剧本。而秦龙则一边享受着我的宠溺,天天大鱼大肉生蚝嗯造,一边因欲求不满而逐渐降低尊严的底线,在挣扎中做好迎接注定结局的心理准备。
  我们都心照不宣地等着同一个日子——秦龙的网贷还款日。
  随着我扮演这个好老公的耐心愈发降低,这一天也终于正式来临。
  室友们都已经被我提前打发了出去,在和我享用了双人晚餐之后,秦龙自觉地拿上了灌肠剂和我的水卡,走进了浴室。而我则在水声响起之后默默地关上了灯,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道具,打翻了一瓶液体。
  我从未感觉十几分钟的等待如此漫长,本想装作不在意地开一把游戏,等秦龙出来先晾他一晾,可最后我只是发了几条消息,心不在焉地将几个QQ群挨个点开再关闭,又顺手划拉了几下B站,几次反复,却什么也没有看进去,最后点开了早就准备好的氛围歌单,压抑着躁动的耐心,将目光投向后门,等待这具即将彻底属于我的肉体出浴归来。
  ……
  终于,秦龙一丝不挂的身体出现在了视野之中,依然是结实有型的曲线,锻炼得恰到好处的肌肉凹凸有致,刚洗完热水澡微微泛红的肌肤上还挂着几滴水珠。他大大咧咧地甩着已然半勃起的鸡巴,迎着我的视线走来。
  我渐渐压不住嘴角的笑意,他则带着复杂的神色咬了咬嘴唇,对视了几秒后,高挑的赤裸身躯跪在了我的面前。
  秦龙跪在地上,自觉地岔开双腿、双手背后,摆出了接受检阅的姿态,恰好与坐在床边的我处在同一水平线上,可地位的差距却不言自明。
  我伸出食指,勾起我早已准备好的贞操锁,将透明的外壳挂在指尖甩动起来,愉悦地说道:“这一次戴上,可就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摘下来了喔~”
  在俯视的角度下,秦龙的反应一览无余。他看向我手指的眼神有些失焦,嘴唇翕动,凸起的喉结向上滚了滚,又落了下去,发出了吞咽的声音,尽管没有说话,但胯下的鸡巴已经翘得越来越高,替他作出了回答。
  我垂下指尖,让贞操锁自然滑落,“啪”地落在地上的同时,一滴淫水也从秦龙的龟头流露。
  “呵。”我轻笑一声,看着秦龙捡起掉在地上的贞操锁,抬脚踩在他与我肤色截然不同的黑亮鸡巴上:“骚狗这么硬可没法戴啊,要怎么办呢?”
  没等他回答,我便将脚尖向下,压在了他的阴囊上,轻声道:“可能有点疼,你忍一忍。”
  做了将近半个月的心理准备,又是还款在即、有求于我,正是秦龙服从度最高的时候,我毫不担心他会在这时候反悔,将脚尖对准他悬垂在胯下的那对沉甸甸的睾丸,稍一用力——
  “嗷!”秦龙的五官立刻皱成一团,惨叫了一声。他捂住裆部,咬牙切齿道:“你他妈真踢啊!”
  特意几天没给秦龙射精的机会,这对肥大的囊袋里装满了生龙活虎的精子,让两颗椭圆的肉球饱满鼓涨,脚感很好。
  “特殊情况嘛,以后不会了。”
  我笑着向他保证,拨开了他遮挡下体的手,蹲在秦龙面前,掂起因为疼痛而疲软下来的阴茎,套入我提前选好的透明贞操锁外壳中。
  这个贞操锁并非为了折磨而选择,内部的空间比他的疲软状态还略大一点,戴起来可以说是相当的轻松,甚至因为光线的折射,让他本就硕大的鸡巴看起来比平时更加雄伟——只是唯独不能勃起,还偏偏要将已然兴奋地褪下包皮的状态展示出来,尽显屈从的姿态。
  秦龙保持着双腿大开的跪姿,好让我为他的鸡巴戴上囚笼,同时自觉地双手撑地、后仰身体,将流线型的胸腹肌肉和人鱼线展示出最性感的角度,等待我的审阅。
  我当然不会拒绝这份礼物。
  伸出双手捏住他腰侧的瞬间,秦龙的身体控制不住地抖了一下。我将鼻尖顶在他的小腹,闻着沐浴露的味道,顶着腹肌的凹槽一点点上移,双手也一路滑向他的胸口。
  当我的手指久违地掐住他胸口两颗挺立的乳头开始揉搓时,他的粗鸡巴便一个劲地顶着贞操锁往上抬。
  “到时候给你穿个乳环,好不好?”
  他粗重的鼻息喷在我的头顶,沉声说道:“……都听你的。”
  “呵……”我笑了笑,用大拇指压上乳粒,按着他的胸口挺起了身子,将嘴唇印在了他的嘴唇上,吻了进去。
  直到用舌尖扫遍了他口腔的每一个角落,吻了足足两分多钟,秦龙已经满脸红晕,张着嘴巴,主动叫道:“主,主人……”
  我没有说话,而是低头咬住了他的喉结,留下了一排牙印后,用舌头从他的锁骨一直滑到他的肚脐,才轻轻开口:
  “我现在想听点更亲密的。”
  “爸爸。”秦龙上下唇碰撞了两次,将比他小一个月的我捧上了父亲的位置。
  我笑了笑,重新捏住了他的乳头,作为回答正确的奖励,低声道:
  “想挨操了吗?”
  “想。”头顶传来了吞咽口水的声音。秦龙知道,接下来又要说一些让他又羞耻、又兴奋的话了。
  “前几天怎么不见你这么兴奋?”我掐着他的乳头拧了一圈,立刻激起了一声轻哼。
  “嗯…因为……”
  我抬着头注视秦龙,他舔了舔嘴唇,用兴奋的气声答道:“因为骚狗犯贱!没办法,就是只有被爸爸调教才爽。”
  “当老婆爽,还是当贱狗爽?”
  “当狗爽!”
  “想清楚了?”我用膝盖抵着翘起的贞操锁,追问道。
  “嗯,想当爸爸一辈子的贱狗!”他斩钉截铁地说道。
  虽然知道他将来肯定会反悔,但是至少在性欲占据主导的此刻,这句话发自百分之百的真心。
  “你这个人,满脑子都是做狗呢。”
  “嗐,不然也对不起爸爸这么久的努力啊。”
  他的鼻息扑在我的鼻尖,和我对视的双眼炯炯有神。
  我轻笑一声,起身取出早已准备好的项圈。
  “那么,如你所愿。”
  当项圈扣在秦龙脖子上的瞬间,秦龙忍不住“汪汪!”地叫了两声。
  这应该是秦龙第一次主动地在我面前学狗叫,不太标准,听起来倒更接近wer,有点像比格。
  “好狗。”我满意地摸了摸秦龙的脑袋,“还跪着啊?”
  “汪!”
  一声犬吠后,秦龙立刻四肢着地,化作一只精壮的公狗。
  看得出来,他真的已经忍耐太久了,以至于真的像乞食的狗一样,用脸磨蹭起了我的膝盖。
  “贱狗也太心急了吧。”我捏起他硬朗的下巴嘲笑道,“起来,还没给你打扮完呢。”
  秦龙红着脸起身再度跪好,迎接我为他挂上刻着我们名字的狗牌和乳环,感受粗糙的红绳陷进肌肉的束缚感,发出磁性的低吟。
  依然是经典的龟甲缚,使浑身发达的肌肉更加分明,将雄性魅力与性奴的身份一同凸显,带来被束缚的快感与驯服的美。
  将最后一个绳结收紧时,秦龙已经哼哼唧唧地撒起娇来:“舍长……主人,爸爸,想…想被操了……”
  “呵,”
  “哪里想被操?”
  “贱狗的……屁眼。”
  “换个词。”我扯了扯他的项圈。
  “贱狗的……狗逼……”秦龙犹豫了片刻,还是说出了令他羞耻不堪的词,可声音却越来越小。
  “大点声。”我在他挺翘的屁股上拍了一把。
  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似的,秦龙心一横,大声地说出了最真实的渴望:“贱狗的狗逼想要挨操!想要爸爸的鸡巴!”
  “好嘞!”得到了满意的答案,我不再戏弄秦龙,揩起了贞操锁眼上挂着的黏腻银丝,涂抹在了秦龙艳红的肛门入口。
  这地方早已等候多时,我的食指和中指几乎是被吸着毫不费力地就伸了进去,探进了濡湿而温热的甬道。这个筋肉翘臀中的肉穴属于一个强壮的雄性,可穴口却像嘴唇一般翕动着吸吮我的手指,诉说它渴望被另一个雄性所征服。
  按压,抠挖,撑开,旋转,仅仅是两个手指,就足以让这条骚狗浪叫连连,每一个动作都会让秦龙的呻吟更骚浪几分。完全不需要多余的扩张和润滑,已经被开发纯熟的名器早已在兴奋中变得软烂不堪,做好了被插入前的一切准备。
  我还有什么理由推辞对它的蹂躏呢?
  扯下裤腰的瞬间,我早就兴奋不堪的鸡巴完全是弹出来的,“啪”的一声直指向秦龙淫乱的骚穴,听得秦龙浑身一颤。
  借着两个人的前液润滑,龟头毫不费力地挤进了柔软而紧致的肠道。这个饥渴的肉洞几乎是瞬间便吞到了我的冠状沟,贪婪地吮吸着我的下体。
  这个骚逼,只有在当狗的时候才这么会吸。
  这他妈才是我要的快感,我毫不犹豫地抓着秦龙的腰,一杆到底。那圈艳红的括约肌完全没有抗拒,用恰到好处的力度套着我的茎柱撸了一遍,让我的鸡巴进入肠肉柔软而紧密的包裹,每一处皱褶都欣喜地摩擦着我的鸡巴,电流似的快感从脊柱直冲脑门。
  “啊——谢谢爸爸的鸡巴!”
  看来秦龙感受到的快感也不遑多让。
  “早这样不就好了吗?”我说出了我和秦龙此时共同的心声。
  矜持半天装什么大尾巴狼!
  作为对秦龙平白享受了半个月公主待遇的惩罚,我毫不犹豫地一边发力狂操,一边用巴掌使劲掴打着他的屁股。
  啪啪的巴掌声和秦龙哼哼唧唧连不成话的淫叫连在一起,让因为其它室友不在而安静的宿舍热闹起来。
  “唔~骚狗、骚狗错了……呜呜……好硬!好爽!哦……要不行了”
  “哦……要不行了——呼……慢点,唔…快点……哈啊……”
  “啊——爸爸好猛……呜呜,好久,好久没这么爽过了……”
  秦龙的声音几乎带着哭腔,不知道是鸡巴还是巴掌哪个用的劲太大了,爽得他几乎承受不住。
  但这才是我享受的性爱,我早就受够了慢悠悠地缠绵,我喜欢的就是这样——征服,彻底地让这种高大的帅哥臣服在我的胯下,摧毁他们的理智,让他们沦为快感的奴隶。
  “叫两声。”
  我换了一边,在秦龙的屁股上使劲一拍,秦龙立刻一个哆嗦,连忙吠道:“汪汪!啊……骚狗要给爸爸当一辈子贱狗……啊啊——”
  他的贞操锁被操得来回晃荡,不断打在肚皮上,溅出清亮的液体。
  在久违的快感冲击中,我几乎要忍不住进一步加速爆发,将自己和秦龙一起推向高潮。
  但理智还是让我缓下了节奏。
  激烈的速度猛然降低,他欲求不满的炙热肉壁忍不住绞紧了几下,仿佛在催着我的鸡巴再次发力。
  我却干脆就这么停下,给秦龙和自己都喘了口气,才转而把龟头用力抵住肉壁,碾着肠道里软乎乎的肉褶,以挑逗的角度前后磨蹭起来。
  “哈……爸爸……别磨了……呜,骚狗要受不了了……”
  果然秦龙完全受不了这样的挑逗,没几下就哼哼唧唧地求饶起来。
  “好爸爸……别玩了……求你,使劲操贱狗,操死贱狗好吗?”
  这种断续而强烈的刺激是最要命的,就像龟头责一样,冲得人受不了,却又没法得到高潮的释放,秦龙被折磨得骚话尽显,狗逼里也是仿佛是肠子里的汁都被我给炸了
  “让室友都知道你是一个在公厕里随便操的骚逼,好不好?”
  在平缓的抽插中,我忽然用力地顶了一下,秦龙的后穴便立刻像含羞草一样缩紧,狠狠地在我的鸡巴上绞了一把。
  “好,好……”
  秦龙不去伸手触碰被贞操锁裹得严严实实的只能漏出淫水的锁屌,而是肆意地揉捏着胸前愈发变大的乳头,双眼迷离地回答道。
  这可不行。
  看着明显丧失了思考能力的他,我突然猛地抽出了鸡巴。
  被粗暴抽离带出的淫水和依依不舍地向外凸出一圈的挽留着的肠肉发出了“啵”的一声,立刻感受到快感抽离的秦龙下意识地扭头看我,眼神甚至有些委屈,好像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同时将胸前的手伸向身后,想要抓住我的鸡巴重新往他屁股里送。
  但我攥住了他的手,拉着他转过身来,与他朦胧的双眼四目相对,强行将他从欲望中拉了回来——我要他在清醒的状态下作出回答。
  直到看着他眼中的水雾褪去,我才掂了掂他漏水的锁屌,认真地说:“我说真的。他们就快回来了,要不要让他们都知道,我们秦大帅哥其实是一条主动把鸡巴锁住、只能用骚逼高潮的欠操母狗?”
  秦龙一怔,急促的喘息都停了片刻,他不是没想过我会提出这种要求,只是没想到会来的如此快、如此猝不及防。
  “不,不要啊……”秦龙喷出一口鼻息,下意识地想要通过撒娇解决问题:“贱狗只想当爸爸一个人的肉便器……”
  “哦?”我乐了,“那跑去公厕给人轮奸的是谁呢?”
  “唔……贱狗错了。”秦龙的声音因为快感而有些发虚:“贱狗不该胡乱发骚……唔…求爸爸不要让认识的人知道……”
  “真的不想吗?”我轻佻地将语调上扬,捏紧了贞操锁的根部:“相信我,到时候整个宿舍都会轮奸你哦?”
  他没有说话,但喉结明显动了动。
  “你想想,刘志伟那么讨厌你,要是知道了你是个随便给人操的骚逼,会怎么羞辱你,会操你操得有多狠?”
  “我……”
  我看到他吞了口口水,把贞操锁胀满的狗屌一跳一跳的,要多兴奋有多兴奋。他大腿内侧的肌肉忽然绷紧,形成一道深沉的凹陷,仿佛在忍耐被我这句话激起的尿意。
  “到时候,你就可以当整个宿舍的母狗,每天在宿舍光着身子把你的鸡巴锁露出来,谁看不顺眼了就踢一脚,只要有人想操你,你就过去撅着屁股给他操,屁眼里永远装着精液。”
  “你别,别说了——”他的脸已经红得要滴血,一直没有满足的骚贱欲望已经被彻底撩拨起来,他连忙将手指伸进了泛滥的后穴,试着缓解这份焦躁:“快,快给我,贱狗想要爸爸的鸡巴!”
  他用手指将后穴撑得老大,我却只是伸进了两根手指,轻轻地抠着前列腺的凸起。
  这种程度的刺激对秦龙来说完全是火上浇油,不到半分钟,秦龙就撑不住投降了,他闭上眼睛,梗着脖子喊道:“操!只要你插进来,老子他妈什么都答应,可以了吧!”
  几乎恼羞成怒的语气在此时分外可爱,他的屁眼也因为这猛一用力不满地咬紧了我的手指。
  我露出微笑,命令道:
  “把门打开。”
  这个要求可以说是正中秦龙下怀,无论想不想再次被人发现和轮奸,他都已经怀念这种暴露的刺激很久了。
  随着宿舍门打开,明亮的月光便撒进了宿舍,清新的空气迫不及待地涌进宿舍,轻抚秦龙的身体。
  今天是周五,准确地说已经到了周六,所有的宿舍熄灯都晚,对面的宿舍楼还有不少窗户亮着灯,每一扇窗户都意味着一个宿舍的人可能发现这个戴着鸡巴锁和乳环的裸男,让秦龙忍不住收紧了大腿内侧的肌肉,将胯部顶得更高,像是在炫耀他关进锁里也比不少人更壮阔的鸡巴和卵蛋。
  我将椅子搬到门前坐下,亮出还沾着他肠液的鸡巴:“来吧。”
  我还没来得及勾手指,秦龙就已经迫不及待地对准我的肉棒,坐了上来,布满湿滑液体的甬道再一次被迅猛地撑开,软嫩的肠肉瞬间摩擦过龟头到根部的每一个角落。
  “呼……”我轻出一口气,感受着此刻的快感,抓紧秦龙的腰,享受着他主动的服务。
  算算时间,大概也差不多了。
  果不其然,没操几下,走廊便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啊……爸爸,用力操贱狗……好爽……用力……啊……”
  微凉的夜风吹拂着身体,沉浸在暴露的刺激与后穴的快感中,秦龙根本没有察觉到逼近的脚步声,仍然以不大不小的音量呻吟着,直到与回到宿舍的室友打了个照面。
  “我早跟你们说……我操!”走在最前面的赵晟话说到一半,便被屋内的景色吓了一跳。
  “咋了?” “什么啊,一惊一乍地……操!”
  望着石化作一尊雕塑的赵晟,其它三人快步跟了上来,随即一齐转过头,看见了他们永生难忘的一幕——
  一个身材高挑的裸男出现正站在他们的宿舍,他有着一身野狼般匀称的肌肉,可这矫健的身形却被麻绳所紧紧束缚着,展示出驯服的姿态。骑在身后之人的鸡巴上,双手往后撑着扶手,抬高身体,一上一下地将粗实的鸡巴吞吐在它的后穴里,露出一截湿漉漉的鸡巴,阴毛上挂着白沫,明显已经操了不短的时间。
  但比起这样一个男生竟主动骑乘在一个同性身上,他的胯下才更令四人震惊。透明的外壳将饥渴的姿态一览无余,令人羡慕的粗壮鸡巴被禁锢在囚笼中,主动放弃了勃起的自由,却毫无保留地暴露出兴奋,随着身体上下晃动,像没关紧的水龙头一样不住地滴着淫水。
  但最让他们震惊的,还是那个男生的脸,不是因为那张脸有多帅,虽然确实很帅,但再帅的脸也不过是一张脸罢了——但当这张脸属于与自己朝夕相处的室友、以花心和精力旺盛著称的室友、带着一身直男特有的臭毛病的室友,此时却抛弃了一切雄性尊严,放浪而下贱地呻吟着。
  当秦龙和他们对视时,被操爽了的陶醉表情中才多出了几分羞耻和窘迫。
  秦龙粗重的鼻息凝滞了,他的穴口死死地箍住了我鸡巴的根部,连带着里面的肠肉也夹得更紧了几分,但他的屁股还一直动着,甚至动得更加迅速,仿佛室友们的出现打开了某种神秘的开关似的,“啊!啊!射了!要射了!”
  这是他们第一次听到秦龙用来骂人的嘴发出这样绵长的媚调,磁性的嗓子发出了预告似的低吼。
  他闭上眼睛,仿佛这样就可以忽略难堪的现实,忘乎所以地挺着身子,用自己的公狗腰操着我的鸡巴,一上一下地将我的鸡巴全根吞没,翘臀啪啪地撞在我的小腹上,实现了自己的预告。
  浓稠的精液从贞操锁里饱满的龟头里被操出来,从锁孔一道一道地像喷泉一样喷出,画着弧线落到地上,有的没来得及挤出锁孔,在贞操锁内部覆上了一层浑浊的白。
  浑身麦色的肌肉激烈地颤抖起来,和剧烈晃动往外喷精的透明贞操锁一起,宣告着这个精瘦俊朗的男人骑着另一个男人的鸡巴把自己操射了。
  接踵而至的冲击让室友们足足消化了一分多钟才反应过来,甚至没有察觉到略显刺鼻的气味。
  “我操!”
  “你们在干什么?”
  “如你所见,在干秦龙啊。”我笑了笑。
  说着,我恶作剧般地将鸡巴朝着秦龙体内狠撞一下,敦促道:“不给大家解释一下吗?”
  能感觉到,坐在我身上的秦龙已经浑身发烫,整个人如同烫熟的虾一般全身通红,他喘息着艰难开口:“啊……因为,因为我太欠操了,所以,哈……所以我求着舍长,做他的狗奴,喔、哦哦——”
  “为什么带几把锁。”
  “哈……因为母狗、因为母狗太骚了!根本就不配有鸡巴……嗯……所以求爸爸锁起来了,只配被、只配被鸡巴操高潮……汪汪!”
  哪怕刚射完精,秦龙脸上异样的潮红也没有褪去的迹象,毫无羞耻地说着不要脸的话。
  室友们像在听天方夜谭一样张大了嘴巴,面面相觑,仿佛无法相信摆在面前的现实。
  于是,我提醒道:“别停啊!”
  我使劲一顶因为射精而暂停了骑乘的秦龙,用肉刃破开他便再度动了起来。
  身体因为绳索的紧缚而血流不畅,为了突破这种束缚,心脏只好加快了跳动的节奏,使得秦龙已经进入了不自然地亢奋中,室友的目光成了他的兴奋剂,像是烧热了锅炉的蒸汽火车,“呜呜”地冒着烟奔驰向前,粗壮的大腿不知疲倦地机械运动着,用自己的雄穴上下套弄我的肉棒。
  “喔……噢,嗯啊……哈……”
  秦龙的双手在自己赤裸的身体上来回抚弄,可骑乘在我身上主动用屁眼吞吃我鸡巴的动作却毫不停歇,一对筋肉翘臀啪啪地敲击在我的大腿上方,用敲击声显示着这种激烈。
  “我靠……”
  室友们看得目瞪口呆,因直男的本能表现出厌恶,但又忍不住感到好奇,完全移不开视线。
  “进来呀,都愣在门口干什么?”我顶着秦龙起身,理直气壮地招呼着室友,仿佛他们才是不正常的一方。
  或许是已经听我吩咐习惯了,又或许是因为冲击太大而麻木了,室友们毫无异议地钻进了寝室,顺便关上了门,而我也维持着将鸡巴插进秦龙体内站了起来。
  秦龙早就在无数次野战中熟悉了站着被我后入的姿势,弓起身体屈膝半蹲,知道哪一个角度能让我捅得最深,把他操得最爽。
  我特意为了展示秦龙能被操得多深,每一下都将鸡巴连带着龟头都牵着秦龙肠液的银丝抽出,再狠狠撞入,顶得秦龙一阵摇晃,也果然收获了黄任行“不是,你他妈怎么这么大?!”的感叹。
  看着另外三人的反应,显然这是他们此刻共同的心声。
  我按住心中的快意,抱着秦龙的腰开始了冲刺:“来吧,叫给大家看看你有多骚。”
  随着宿舍门的合拢,秦龙也不用再害怕被隔壁发现而压制呻吟的力度,放出声音“嗯、嗷、操得好爽……爸爸……爸爸操得贱狗好爽!呜呜……不、不要,慢点……啊……”
  室友大概一辈子也没想到豪放惯了的秦龙还能发出如此妩媚婉转的声音,我已经看到赵晟白净的脸已经变得通红,连刘志伟的脸上也都泛上了几抹红晕。
  目的已经达成,我不再忍耐,放开最大地速度狠操了起来:
  “爸爸、爸爸、爸爸、爸爸、啊——”
  秦龙在这一顿狠操下已经发不出连续的音,只是一下下断断续续地叫着爸爸。
  终于,当我松开精关,将精液灌进了秦龙的逼里。
  “爸爸的精液,射给骚狗了……啊……好烫……”
  我摆了摆头,甩了甩挂在脸上的汗,而秦龙则更是已经全身都被汗浸透,一滴滴汗珠点缀着健壮的肌肉,在夜色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呼……”我松了一口气,拍了拍秦龙的屁股,秦龙便自觉地趴下手脚着地,恢复了狗的姿势。
  “你要跟我们说的……就是这个?”黄任行和其他人一样,仍然处在高度的不真实感中,他吞了吞口水,嘴巴张得一边大一边小,难以置信地问道。
  “是啊,怎么了?”我心安理得地说。
  “这…你、他……”刘志伟指了指我,又指了指秦龙,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没办法啊,秦龙就是心甘情愿地当我胯下的一条狗了,对吧?”
  我拍了拍仍处于兴奋中的秦龙,他便立刻昂起脑袋回应道:
  “汪!”
  “来,骚母狗,给大家好好展示展示吧。”
  我指了指宿舍中央的那张平时放杂物的桌子,秦龙便自觉地趴了上去,乖乖地撅起了屁股。
  “展示……什么?”
  室友这属于明知故问,虽然是因为难以置信,但既然问出来了,就说明展示得还不到位。我啪地一下就抽在了秦龙的屁股上,责备道:“你就这样大家怎么看得清楚,上去!把你的骚逼给大家好好展示出来。”
  此时,透明贞操锁里的龟头正对着众人,大家清晰地看到锁眼上挂着的淫水随着秦龙的颤抖而落下,而秦龙自己则顺从地爬上了桌子,像青蛙一样趴在上面,将双腿呈M字羞耻地打开,将臀瓣张开到最大,把自己的屁眼露给朝夕相处的室友们看。
  这个姿势没有足够的柔韧性还真摆不出来,要是腿张得再直一点,那就是一字马了。宿舍的桌子根本放不下秦龙健硕的长腿,膝盖之外的部分都只能悬在半空,双脚的脚趾都无助地蜷缩着。
  这样的姿势,对于这些性经历单调——除了常磊都还是处男的男大学生来说,恐怕只有在本子和黄片里才能见到,哪里想到能够在现实中看到如此刺激的一幕——还是一个男的,有名的花花公子兼炮王秦龙摆出来的。
  虽然确实因为向熟人袒露自己下贱淫荡的一面而感到兴奋,但是秦龙还是一贯地抹不开面子,决定了骚又不敢骚得彻底,放不开心里的那个结,刚刚被操开的骚屁眼缩得紧紧的,变成一条竖缝的菊花。
  我一看就知道,秦龙还远远没有到极限,粗暴地命令道:“装什么黄花大姑娘,张开点!”

这话一出,秦龙便如当头棒喝,发出一声呜咽似的哼声,埋在桌下的脸满是羞耻,将屁股向后推得更多,菊花也是随之微微舒张。
  说实话,看到一贯我行我素猖狂惯了的秦龙,如今变成任我欺凌的模样,室友们心里都是颇为解气,尤其是对他最为厌恶的刘志伟。
  但是当我将两根手指伸入秦龙濡湿的后穴,碾磨着他的前列腺抠挖起来,连着第三根手指也进入,用快感安抚着这个器官放松下来随后旋转抽离后,这份心情就悄悄发生了变化。
  我用我算得上修长的手指推着肛门两边的嫩肉,让括约肌与皱褶都完全张开,露出中间的肉洞,凑进去吹了口气:“呼——”
  “哦~”随着一声压抑不住的媚调,羞耻感已经彻底被发情的骚劲给压下。
  在“空穴来风”的刺激下,秦龙放下了抵触,主动掰着屁股,将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清晰地展示在了所有的室友面前。
  秦龙的屁眼已经被操开了,在完全放松的状态下,像是一对竖着的肉唇一样,一左一右对着,微微往外鼓出一点,带着水润的光泽,与黝黑的肤色不同,秦龙的肛门是鲜艳的肉红色,用手指往两边推开,就会形成一个光滑的肉环,继续往里看,便能看到烂熟却软嫩的亮红肠肉。
  “怎么样?嫩吧?”我转向室友问道。
  没人说话。
  但滚动的喉结、凝滞的目光,无不说明了他们的想法,若是说男人都是洞性恋,那么秦龙的这个洞,无疑是看了就让人想往里操的诱人名器。
  秦龙知道,自己最欠操、最淫荡的地方,正毫无保留地展示在这些看不惯自己而自己也看不上的室友面前,虽然没有人说话,但从不规律的急促呼吸声中,秦龙就可以想到他们正在心里对自己的骚逼评头论足。
  除了李理穿着短裤,所有人都衣着整齐,唯有自己赤条条地摆着羞耻的姿势,实在是贱得没边了——想到这点,秦龙的后穴就蠕动着,将刚刚分泌的淫液推了出来,洞穴深处的黑暗中淌出我刚射进去的白色精液。
  “诺,看到了吗?”
  “我操,这真的还是男人吗?”赵晟终于憋不住心里的话。
  “这根本是本子里的设定吧!”黄任行吐槽道。
  “呵。”我笑了笑,瞄到大家的裤裆多少都顶起了帐篷。
  “有人要上来玩玩吗?”我用中指勾了勾秦龙的肠肉示意。
  没有人上前,只是大家都不自然地或扯动裤带、或伸进口袋、或直接抓向裤裆、或伸手遮挡,掩盖自己勃起的事实。
  面子这东西,总是横档在每个人面前的咫尺天堑,跨过了是无尽的收益,可没多少人敢跨,跨不过,又有可能坠入深渊。
  就像现在,大家明明都已经陷入了兴奋之中,只要上前一步,就能得到无匹的快感,但就是没有一个人敢当这个领头羊。
  因为社会的规训就是这样,哪怕是在如此密闭的空间之中,只要有他人的存在,人就会主动以他人的视角凝视自己,表现出社会要求的模样,而作为直男的他们,是不被允许对同性拥有欲望和发生同性性行为的。
  事情仿佛陷入了僵局,但我却毫不担心一切会走向我期待的方向。
  为什么我能预判他们回来的时间?因为我已经在秦龙洗澡时就把“吃得差不多了就回来吧,有件事情要告诉你们,顺便解决一下秦龙的问题”发在了“102宿舍群(没有傻逼版)”里。
  要预测这些朝夕相处的家伙的反应,可要比控制陌生的路人轻松多了。
  手机瘾很重的黄任行和刘志伟几乎不可能错过我的消息,按照他们的性格,会在看到这话后再花个十来分钟把剩下的菜再清理一遍,然后聊着天用大约半个多小时慢慢走回来。
  那么在这个情况下他们会讨论什么呢?当然绕不开秦龙这个话题。
  毕竟秦龙带来的麻烦早就成为了寝室所有人的共识,4人都是深受其苦,自然是少不了一番互倒苦水。
  其实,这些天以来,秦龙已经收敛了不少,毕竟那晚的疯狂对他造成的冲击实在太大,让他一时还缓不过来,只是当你已经看一个人不顺眼时,他做什么都是一种错误。
  所以,当他们回到宿舍时,想必已经是带着一腔对秦龙的不满,正亟待发泄。
  而我要做的,就是彻底点燃这股火,让它以我想要的方式释放出来。
  在这样狭小的空间,亲近的关系里,只要我推倒第一个多米诺骨牌,他们就会迅速地转化为共犯,抛弃掉虚伪的道德。
  当秦龙以放弃人权、任人宰割的姿态出现在这里时,这份邪火只会走向霸凌和轮奸两个方向。
  而我要做的,就是将这股火引导向“性”的方向,此时萦绕在寝室里的“刺激”的氛围,自然会帮我完成这一点。
  “咳。”我清了清嗓子,“要给大家讲的事情已经讲完了。回归正题吧,今天我们来好好解决一下秦龙的问题。”
  听到这话,秦龙的身体因为恐惧而猛地颤了一下。
  “怎么,骚狗,你有意见?”我摸了摸他的贞操锁,把玩了一圈。
  “汪!没有。”秦龙连忙道。
  “既然现在秦龙做了我的狗,这狗不教,就是主人的罪过了。”我说道:“所以呢,接下来我就要当着大家的面,好好地管教一下秦龙。”
  说着,我取出spank用的一个戒尺形的木拍,划出破空声,在秦龙的屁股上来了一下,然后沿着臀缝,一直向下划到会阴,然后压在了他的睾丸上。
  秦龙的鸡巴在贞操锁里硬得发紫,虽然无法勃起,但却把原本卡在阴囊根部的扣环使劲地往外推,让本来在宽阔的囊袋里一上一下悬垂着的两颗饱满睾丸此时也被挤得紧紧贴在一起,怼着薄薄的表皮,像个红富士苹果一样摆在胯下。
  为了让室友看得更清楚,我特意把木拍子,我抄起木拍子,狠狠地打在他的卵蛋上!
  啪!
  “嘶……”这一声听得在场的几个男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原本有些兴奋的下体一阵幻痛,感叹道:“我操,玩这么大的吗?”
  我没有回应室友,而是牢牢地扮演着管教的职责:“你半夜打游戏大喊大叫,错了没有?”
  “啊!错,错了!”
  啪!
  “天天占便宜偷用别人的东西用了不还,错了没有?”
  “错…错了!”
  啪!
  “午休的时候在宿舍门口打篮球,错了没有!”
  “呜呜,错了!”
  啪!
  “上次吵架把刘志伟的桌子弄翻,是不是你犯贱?!”
  “是,是我犯贱。”
  啪!
  “上次把寝室门踹烂了,该不该打?”
  “该,该打……啊!”
  啪!
  “上次和磊哥打架,是不是你的错!”
  “是,是我的错,呜呜……”
  啪!
  “上次和赵晟……”
  ……
  当一下下木板拍在秦龙的一对浑圆的卵蛋上,在安静的宿舍发出清脆的响声,每一下都让在场的一众男人听得绷紧了神经。
  只有我知道,其实这种程度的力道根本不算什么,毕竟这拍子本来就是为了最大化音量制造的,秦龙的哭喊也不过是雷声大、雨点小——两颗西梅似的睾丸之所以还这么紧密的挤在一起远离身体,就是因为他还没软呢!
  “好了,该管教的我就已经都教过了。”
  我笑了笑,看着一脸解气的众人,“接下来就是大家和秦龙的事情了。”
  说完,我揉了揉秦龙涨红的卵蛋, “骚狗你说,该不该给大家道歉?”
  “呜…对、对不起……”
  “这可不够。”我继续说:“要用你的身体好好给大家道歉。”
  “汪……”咽口水的声音
  “当然,我知道,大伙儿都是直男,所以我也不非要把什么我的情趣强加给大家,让这条狗用嘴巴和屁眼给大家服务道歉;当然各位如果想用的话,直接上来随便操也可以。”
  “鉴于秦龙才刚刚成为小狗,还属于幼犬,是一条小母狗。这不听话的小朋友犯了错,自然是应该狠狠地揍他的屁股。”
  说罢,我把木板往桌面一拍,“来,今天有仇的报仇,有怨的报怨啊。”
   “今天大家伙都是秦龙的爸爸,好好来管教一下这只不听话的小狗。”
  我一边招呼着室友,一边催促起秦龙:“愣什么呢,赶快把屁股撅起来!”
  秦龙黝黑的蛋蛋被我打得有些发红,但比这更红的则是他几乎滴出血的脸颊。
  秦龙喜欢被打屁股,我知道这点。
  不是说做爱的时候一边挨操一边被拍打屁股,虽然他也喜欢那个,但是远远不如这样专门趴下来,高高地撅着屁股,一边细数他犯过的错一边挨打来得喜欢。
  因为这个极度羞耻的姿势能瞬间将他唤回童年犯错后被一嗓子吼住等待挨揍的时光,这种带着羞耻的疼痛带来的不仅有性快感,甚至还有隐隐的安心感。
  小时候的秦龙一直很怕自己的老爹,也很怕被打屁股,既羞耻、又疼痛,每次都会打得他哇哇大哭。
  但后来他渐渐不怕了,甚至有点期待这种惩罚的方式,因为这是唯一一个打过就算结束了的惩罚,而且其实也没有那么痛,只要自己顺着疼痛渐渐哭喊出来,结束之后还能得到温柔的安抚,以及爱吃的东西的示好。
  可随着长大,即使犯了错父亲也更多的是语重心长的讲理,再也不提打屁股的事情之后,秦龙反而感觉有些……遗憾?
  以至于每当在我的调教中重新获得这项体验时,秦龙的心里都会暗暗升起一道满足感。
  他乖乖地趴在桌子上,撅高了屁股,“爸爸们,请惩罚我。”
  “下来!”我毫不留情地扯了一下秦龙的乳环,“笨狗,撅那么高,谁够得到!”
  秦龙这才红着脸,从桌子上下来,双膝跪地,伏低了身子,将屁股撅到最高,大声喊了出来:“爸爸们,请惩罚犯错的贱狗!”
  不会有男生拒绝这种无痛当同龄人父亲的机会,几双手几乎是同步伸向了我放在桌上的木拍,当赵晟抢先一步抓起木拍宣告了胜利,另外三只手才悻悻地缩了回去。
  “来,接好。”我拿起一根假鸡巴,塞进了秦龙的嘴里:“等会挨揍的时候不准发出声音,听到了吗?”
  “唔——”嘴里咬着假鸡巴的秦龙只能含混的唔唔道,“嗷——”
  在他反应过来之前,赵晟就已经将手中的木拍抽在了他的屁股上,翻出了一道红痕。
  “呜——!”
  “嗯?贱狗,以后还狂不狂了?嗯?说话啊?!”赵晟咬牙切齿地边骂边抽,一下下地打在秦龙的屁股上。
  “哦,忘了你说不了话了,那就给老子叫大声点。”
  只有一下下啪啪的清脆声响在宿舍激荡,被假鸡巴堵满了嘴的秦龙不断随着抽打而扭动身躯,发出“嗯嗯”的闷声,不知道是疼还是在回答。
  “嗯?骚逼,原来不是挺牛逼的吗?今天怎么跪在这里撅着钩子求爸爸打了?”
  “该我了该我了!”黄任行是容易激动的性子,尤其是氛围已经炒得如此火热,早就眼红的他一看到赵晟停手喘息,便立刻上前接过了木板,“啪啪”打在了秦龙的翘臀上。
  在我精妙的手艺下,拇指粗的麻绳深深地嵌进了秦龙的大腿根部,像双丁一样勾勒出秦龙饱满的臀形,而此时这个小麦色的圆翘臀部被打得通红,犹如熟透了的蜜桃,诱人极了。
  “我日,手太快了。”慢了一步的常磊有些遗憾,“晟儿怎么不先给我?”
  “我的我的。”赵晟似乎还有些回味,心不在焉地回答。
  黄任行的打法和他玩游戏一样菜而不自知,满脑子都是自己没什么实用性的骚操作,拿着板子丈量一样一会推一下紧实的臀肉,一会做两招假动作,就是该有的力道和频次一个都没有,算是给了秦龙一小段休息时间。
  但好在他蹭局势的能力不错,嘲讽倒是给得相当到位:“哎,我们秦大帅哥,平时不是在外面装得人五人六的吗?怎么私底下里这么贱呢?”
  搭配着他花里胡哨的动作,倒还真有点调教的感觉。
  紧接着,他开始细数秦龙搞过的事,终于是暴力地使劲来了两下,打得圆翘的一对屁股蛋在空气中弹跳不已:“还敢不敢了?!还敢不敢了?!”
  下一个接棒的是常磊。
  “唉,之前早就想揍你一顿了,当时还是舍长给劝住了。”常磊摸着戒尺形的木板感叹:“没想到这一顿落这来了。”
  “唔唔唔——”秦龙挣扎着扭动起来,毕竟这个坚持去健身房、在寝室里也天天举他那对沉重杠铃的健身选手的力量有目共睹,秦龙没法不慌张。
  啪!
  “嗷唔——”
  木板一落下去,秦龙就发出了惨叫。
  “犯贱的时候没想到有一天会落到大家手里吧?”常磊笑道,“倒是没看出来你这小子平时挺威风的,竟然是个贱到没边的骚零。”
  比秦龙漏出锁眼的骚水先出来的是赵晟的插话:“我觉得还是李理童颜巨屌还当1比较惊人。”
  “我同意。”黄任行附和道。
  “怎么?我看起来不像?”我假意嗔怪,“你们什么意思啊?”
  “没有没有。”“没有没有。”
  两人连忙附和。
  在清脆的拍打声和穿插的聊天声中,常磊也放下了手中的调教工具。
  哪怕再怎么不可一世的人,在光着屁股被人打了屁股之后,也威风不起来了,此时的秦龙就是如此,脑袋已经快埋到地里去了,眼角也渗出了几滴泪花,一对屁股蛋已经变得红肿不堪,显得更加圆润了。
  可一下下层叠的疼痛之中,却又带着酥酥麻麻的瘙痒,让秦龙的身体也泛上了一层潮红,像是屁股上的颜色沿着重力流下来了似的,不住地发出紊乱而急促的吸气声,坚硬的鸡巴不住地挺着贞操锁上下晃动。
  终于,一直不争不抢的刘志伟在最后拿起了木板。
  我和秦龙一起屏住了呼吸。
  虽然这个寝室不会有人比常磊力气更大,但是他自己也知道这一点,不会全力出手;而刘志伟,这个全寝室话最少的人,却是相当认死理的,第一个和秦龙闹掰之后,就没有再理过他一次,哪怕打不过秦龙,也要强硬地与秦龙对抗,几次下来,除了制造噪音这种群体性伤害,秦龙就很少自讨没趣的惹他,但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寝室里最讨厌秦龙的人,没有之一。
  他举起木板,猛地朝下一拍,便重重地打在了秦龙微微敞开的红润穴口上。
  “嗷唔——”
  一声惨叫。
  看得赵晟惊呼道:“我操,阿伟,太狠了。”
  “别给人打坏了,你收着点。”黄任行提醒道。
  “这个倒不是最关键的。”常磊一本正经地说:“你要是打坏了,舍长还怎么用呢。”
  说完,三人发出一团爆笑,连我也没绷住笑了一声,但刘志伟却依然冷着脸,对着秦龙的受惊收缩的穴口又是两下。
  “唔!唔!”
  虽然也没敢对这娇嫩的花心太过苛责,但刘志伟无疑是没打算放过秦龙,专挑不方便打的臀缝位置下手,让整片屁股上唯一还看得出原本肤色的位置也泛起红来。
  别说,还真是个好点子,值得鼓励。
  所以我也冷声对下意识地夹紧了臀部保护敏感部位的秦龙下令:“扒开。”
  秦龙带着一声哭腔哼哼着,但还是乖乖地吧双手抬起来,掰开了自己红肿的屁股。
  毕竟……谁说他自己不期待呢?
  刘志伟一下下地打在仅次于穴口的娇嫩位置,让秦龙不得不扭动身体来缓解这过分的疼痛,可这样又会再度牵扯浑身粗糙的麻绳摩擦身体。在过度的刺激中,一想到自己在被整个寝室自己最看不上也最看不上自己的人狠狠触发,他的心中就一阵悸动。
  终于,随着又一下木板手滑落在了会阴上,早就兴奋到极点的秦龙口水流了一地,甚至没法再咬住嘴里的假鸡巴,爆发出一阵哭腔:
  “呜、呜呜呜……”
  精液羞耻地夺眶而出,颀长的大腿激烈地颤抖着,带着身体前后摇晃起来,连带着翘臀中间的菊花也一收一缩,带着精液一股股地从贞操锁里挤出来。
  正当室友们再次因为被刷新三观而麻木地呆滞时,我一把抢过了黄任行手中的木拍,朝着秦龙张合的穴口“啪”的就是一下,打得秦龙差点跳起来,惨叫着喷出了最后一股精液。
  “明明是惩罚你犯错还把你爽射了,该不该罚?”
  “呜,该打……呜呜,爸爸……”秦龙的泪水也夺眶而出,分不清是疼得还是爽得。
  我继续抄起木拍,挥舞着手臂一下一下地打在秦龙的屁股两边,竹笋炒肉的噼啪声不绝于耳,秦龙这个骚逼忍不住在异样的刺激中发着骚疯狂地扭动着屁股,让没见过世面的几人看得目瞪口呆。
  但这还不够。
  “来,磊哥,帮我一下。”我一手抓起磊哥的手,另一只手则啪啪地在秦龙的两瓣屁股上来回抽了一下作了示范。
  常磊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伸出在举铁中磨练出老茧而粗张的巴掌,左右开弓,将掌印烙在了挺翘饱满的双臀上。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一掌叠着一掌,让原本小麦色的屁股红得像个猴子似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阵有节奏的哼叫,秦龙岔开的双腿骤然夹紧,随后一股黄澄澄的尿液便从挤到锁口的马眼喷涌而出,浇在了常磊身上。
  “我日。”常磊连忙躲开,可T恤的下摆连同短裤都还是浮现了一大滩深色的印记,“操了!他妈的……”
  他一把掀起上衣,丢到了一边,下一秒,短裤和内裤也被一并拽下,被用脚踩下丢到一边。
  粗壮的鸡巴早就硬了不知道多久,常磊迫不及待地半蹲下身子,俯身趴在秦龙的背上,以犬交的姿势将下身捅了进去。
  “唔。”第一次承受这种压迫感的秦龙身子一僵,将牙齿深深嵌进口中的乳胶假鸡巴中。
  “噢……”鸡巴插进去的瞬间,常磊发出一声舒爽的叹息。
  因为实在是太爽了,秦龙的后穴在历经了如此之多的调教后,已经彻底变成了当之无愧的名器。
  常磊的鸡巴与我相比,长度虽不及,但粗度却相差仿佛,插进已经被我操开的后穴里,自然是畅通无阻,但却不会感受到一丝一毫地松垮,而是一种恰到好处的紧致,一道道湿滑暖热的皱褶全方位地、紧密地包裹着肉棒,能够感受到又软又嫩的肠肉被龟头一点点撑开的感觉,带来肉体快感之上的征服感。
  秦龙一发起骚来,这里就自动做好了准备迎接肉棒,滑溜溜、热乎乎的,又紧又柔,更绝的是深处会主动变紧,仿佛在按摩着龟头一样,一个劲地把常磊的鸡巴往里吸,而括约肌则控制着肛门一下一下脉冲地去夹人鸡巴的根部,让一根鸡巴同时享受三种不同的快感。
  作为唯一的非处男,常磊试着将这种感觉与过去的性爱经历相比,竟然没有一个阴道能比得上秦龙的肉洞舒服。
  这种犬交的后入方式特点就是操得特别深,让常磊没那么长的鸡巴也能给秦龙带来不小的快感,每次鸡巴往斜上方抽出,再狠狠撞下来,常磊肌肉虬结的身子都会撞得秦龙七荤八素。
  肉体撞击、水液飞溅的响声不绝于耳,看着剩下的三人眼中的艳羡,我做的一切准备已经彻底水到渠成。
  “常哥,别光顾着自己爽啊。”我拍了拍刚才坐过的电竞椅,“操完把他搬过来呗。”
  这台电竞椅是我之前送黄任行的生日礼物,质量相当不错,可结实着呢,撑得住秦龙在这上面挨操。
  低喘着的常磊没有说话,直接把秦龙拦腰抱起,在空中给掉了个个。
  常磊是真正的健身达人,肌肉扎结的那种,说实话已经超出了我的审美范围,肌肉什么的还是像秦龙这样适度就刚刚好。
  但此时,他的强壮却正好可以玩出一些我们都玩不出来的花样——
  比如把秦龙抱起来操。
  秦龙被抱在半空,和常磊面对着面,体内抽插的鸡巴却在强大的腰腹核心力量下,把他在半空中操得来回晃荡,后穴里滴滴答答地往下掉着淫水。
  这种把人抱起来操的经典性爱姿势,秦龙自然也试过,只不过都是和一些体重最多一百出头的较小女孩尝试;作为一个肌肉量不低的一米八男人,秦龙的体重自然不轻,哪怕已经被操得上了瘾,秦龙也从来没有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会以这个姿势挨操。
  此时的秦龙着力点只剩下了揽住后背的双手和插在屁眼里的鸡巴,被抱着上下来回晃荡,每一下都带着重力狠狠地撞在了常磊硬邦邦的小腹上,这种失控的感觉让他控制不住地放声浪叫。
  “啊,好爽……哦,爸爸,要不行了爸爸……哦哦哦!”
  这还是他第一次被一个人抱着以火车便当的姿势狠狠地爆操,让他在激烈地晃动中紧紧地用脚缠住了常磊宽阔的背肌,不得已用自己修长的胳膊揽住了常磊的脖子来寻求一丝安全感。
  但他的力量远比不过常磊。
  所以他仍然像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一样摇摇欲坠,被狂风巨浪的拍打和席卷中倾覆。
  “我日,真几把爽……”
  可惜他的那活儿就没有他的体力那么强壮,没操多久,随着一声低吼,常磊的动作在又一次把秦龙套在鸡巴根部后定格了。
  他的睾丸向上提起,晃动着,将一股股精液喷进了秦龙的肠道深处。
  “还有谁来?”
  他意犹未尽地又顶了两下,才把秦龙放在了椅子上。
  黄任行再次接棒。
  一插进去,就发出了畅快的惊叹:“哇,好热!好爽……”
  这个处男完全失态,比起第一次为秦龙开苞还要不堪,沉浸在了秦龙的骚逼的快感中,亢奋地抽插起来。
  “我操,原来操屁眼是这种感觉!”
  而我则上前用巴掌拍了拍秦龙的脸颊,让他自觉地张开了嘴巴:“这贱狗还有嘴呢,谁来试试我们龙哥的口活,赵晟?”
  “来咯!”赵晟屁颠屁颠地跳了过来,和肤色颜色相近的浅色包皮鸡也就顺势捅进了秦龙的嘴里。
  刚一进去,他就被秦龙给爽得叫了出来:“哦哦……啊!别、别吸那里……好爽、啊!!”
  显然,秦龙用上了自己无数次口交锻炼出来的技巧,用舌头撬开了他的包皮,去舔舐敏感的龟头,这种刺激是用来服务我的,对赵晟这个白斩鸡脆皮来说,这种快感的刺激无疑是毁灭性的。
  赵晟本来就皮肤白,让他瞬间涨红的脸比秦龙还要红,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被操了。
  这个处男还非想要学着AV,抽出鸡巴,喘着粗气问道:“……好…好吃吗?”
  秦龙无语了,但是考虑到我还看着,只能乖乖地表演发骚:“……好吃。”
  “好吃就行。”赵晟也没好意思多说,重新把鸡巴插回了秦龙嘴里,重新呻吟了起来:“操,好爽……”
  这个桀骜不驯的舍友此时竟然虔诚地侍奉着自己的鸡巴,性感的薄唇严丝合缝地贴合着自己的鸡巴,用力的发出吮吸声,一边吸还一边转动脑袋,让鸡巴同时在严丝合缝的口腔内壁和灵巧的舌尖转动之中获得多重刺激。
  在强烈的快感之中,偶然瞥见秦龙微微凹陷的脸颊,赵晟第一次发现男人原来也可以这么色情。
  从第三视角看,这一幕则更加色情——秦龙侧着跪在电竞椅上,屁股和双手则分别搭在两边的扶手上,一侧漆黑的扶手上下分别是一对红肿的屁股和一双修长的脚掌。
  与此同时,黄任行也舒爽得长出了一口气。
  “噢……这太爽了……”
  说着,他重新深吸一口气,恶狠狠地骂了一句,憋着一股劲狂操起来:“操死你个骚狗!”
  一阵肉体的碰撞声后,黄任行的动作和呼吸一同凝滞了。
  他射了。
  “哼,秒男。”我嘲笑着拍了拍黄任行的肩膀,他红着脸用胳膊肘捅了我一下,抽出鸡巴让出了位置。
  “阿伟,上!”
  刘志伟没有回答黄任行的招呼。
  懒得细思这个沉闷的家伙此时在想什么,我也被这氛围感染,决定再来一次。
  甩了甩没软下去的鸡巴,我将从里面流出的精液按回了穴口,精神上的刺激与理智上的恶心交战了一翻,我又按着软弹的穴肉把不知道是谁的精液给勾了出来——反正秦龙的后穴已经足够湿软,不需要这点润滑。
  用手指在热乎乎的软弹肠壁上刮擦了一会儿,我再度将鸡巴插进了秦龙的身体。
  与此同时,正在操秦龙嘴巴的赵晟发出了爽极的叫声:“啊啊,不行了,要不行了……我操,太会吸了,哦——”
  显然,这一个处男也终于顶不住秦龙的口活,射在了秦龙的嘴里。
  “我靠?你吃掉了?”赵晟不敢置信地看着秦龙吞咽的动作。
  懒得去嘲讽赵晟,一方面原因是没有和黄任行那么铁,另一方面原因是,因为我已经在逐渐加速的抽插中,破开了雄穴深处的阻力,闯进更加紧致窄小的洞口。
  这些人,就算操了秦龙,体验到的快感也没我多,我清楚地知道这一点。
  因为只有鸡巴足够长,才能像我现在这样,从龟头到冠状沟,都被一个更加紧致的部分给紧紧箍住,那是一圈圈柔嫩的肉环所形成的隘口,也就是俗称的“二道门”。
  每一次整根插入滚烫坚硬的龟头都会突入这个更加深邃的洞穴,感受那份独特的紧致剐蹭,抽出时,又会感受到那份独特的吮吸感。
  巧合的便是,秦龙的后穴就像专为我定制的一般,当我的鸡巴整根没入,便刚好能将整个龟头和冠状沟都挤进这个狭窄的隘口,撑开肠道内更为隐秘的深处。
  “哦……”哪怕嘴里还塞着根鸡巴,秦龙也依然为了这种充实和满足感而沉沉地呻吟出声。
  “怎么样,谁操你操得最爽?”
  “嗯…主人。”秦龙不假思索地答道:“主人操得最爽。”
  嗯,这话绝对是发自真心的。
  哎,就是屌大,就是会操,怎么办呢?
  “啊!主人,好大、好爽……哦……好满足,哦哦……”
  无论是肉眼可见的尺寸还是需要锻炼的技巧,他们都不可能比得过在秦龙这个顶级炮架子身上磨砺了这么久的我。
  “呜呜、主人……贱狗好爽、不行了……唔!”
  秦龙忘情的呻吟戛然而止,因为又一根鸡巴捅进了他的嘴里——来自最后剩下的刘志伟,终于做好了心理建设,捅进了秦龙的嘴里。
  虽然据我了解,他大概率也是个处男,但是他的表现却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粗暴、凶狠,甚至没有打算享受秦龙这个骚逼的口交服务,上来扯着秦龙的头发就是一顿爆操。
  “我倒还真没看出来,你他妈是这样的贱货。”
  这个皮肤黝黑的广东仔痛骂着,掐着秦龙的脸,狂暴的抽插毫无停下的意思。
  “嗯?还能说话吗?吊毛?”
  ……好吧,他以最纯粹的形式完成了我对今晚的预期——将愤怒以性的形式倾泻在秦龙的身上。
  完全没有准备的,带着雄性腥臊味的鸡巴深入喉咙,让秦龙下意识地呛得干呕起来,然而,他的难受与喉咙的收缩,却反而以另一种形式为面前的男人提供了快感,让红了眼的刘志伟操得越来越狠。
  只有一件事是能够确定的,就是秦龙的后穴在刘志伟的进入中夹得更紧了。
  ……
  随着刘志伟也达到了高潮,秦龙的脑袋被常磊抓了起来。
  我配合着常磊,把秦龙翻了个身。
  秦龙以仰躺的姿势,脑袋竖着垂向下方,让常磊得以将鸡巴捅进他的喉咙,而我则在他的身后,对着他的二道门发起了猛攻。
  在窒息的强烈快感下,秦龙今天第三次在没有勃起的情况下,在贞操锁内喷出了精液。
  直到我和常磊双双再次射精,赵晟和黄任行带着不怀好意地笑接手了秦龙。
  “常哥,能帮忙这样把秦龙抬起来不?”
  “哦哦,好。”

按着赵晟比划的姿势,常磊将双手从秦龙的腋下穿过,将秦龙给提了起来。
  下一秒,赵晟和黄任行一边抬起一条秦龙颀长壮硕的大腿,将两根勃起的鸡巴对准了软烂的穴口。
  意识到即将发生什么的秦龙在半空拼命地挣扎了起来,然而已是于事无补。
  “等等,不要……啊——”
  率先突入体内的是四根手指,两对食指和中指在左右两侧扒开了穴口滑嫩而松软的肉圈,用力地撑向了两侧。
  两根勃起的肉棒在张开的洞口处比划了一下,随后顶着溢满了黏润液体的肛肉来回摩擦,两只龟头顶着合不拢的屁眼相互搓磨着,却偏偏始终不插进去,这种持续的刺激就像蚂蚁一样沿着秦龙的脊髓来回爬行,折磨着他淫荡的神经。
  “唔……嗯、别,别磨了……痒……哼啊、不,不行了……骚逼痒得不行了……”
  “嗯?刚刚不是还说不要吗?”赵晟问道。
  “可是我们现在不想进去了,怎么办啊?”黄任行附和道。
  听着室友们下流的发言,秦龙早已是心旌摇曳,饥渴的肉唇卖力地伸张着、蠕动着,试图吞下顶在两侧的两颗滚烫的龟头。
  “唔……错了、骚狗错了……一起进来吧,干我、用力……求求爸爸们,操死骚狗吧…!”
  随着秦龙极致淫贱的发言,赵晟和黄任行也再也无法忍耐,连在身后举着秦龙的常磊,也都忍不住再次勃起,用坚硬的肉棒抵住了秦龙的脊骨。
  “三…二…一!”倒数三声后,二人同时腰部一挺,两个龟头相互推挤着,在秦龙的失声痉挛中突破了秦龙的穴口。
  “啊啊啊啊啊啊——”
  听着耳边的悦耳叫声,我将同样再次勃起的刘志伟推到了人群中间——虽然感觉该玩的东西已经玩过了,但是看着被众人包围的秦龙,我忽然又对豢养秦龙这件事生出了几分期待来。
  咱们来日方长。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立即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Archiver|手机版|小黑屋|M男之家

GMT+8, 2026-11-5 05:56 , Processed in 0.047621 second(s), 22 queries , Gzip On.

Powered by Discuz! X3.5

© 2001-2026 Discuz! Team.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