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回密码
 立即注册
搜索
热搜: 丝袜 魅魔 黑丝
查看: 11|回复: 0

26155149_神雕秘傳-誰説修道能超脱, 一入紅塵皆俗人!

[复制链接]

13万

主题

343

回帖

22万

积分

管理员

站长

UID
1
积分
224398
余额
13 R
Moe币
84879
在线时间
279 小时
注册时间
2025-12-28
最后登录
2026-11-6
发表于 2026-9-3 23:00: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神雕秘傳-誰説修道能超脱, 一入紅塵皆俗人!
作者:哈薩克
来源:https://hlib.cc/n/26155149
========================================

寒風凜冽,雪花飄灑。
終南山上的全真教議事堂內,一場事關重大的會議正在進行。
堂上,馬鈺面色凝重地看着幾位師弟,沉聲道:"據可靠消息,金國王爺完顏洪烈已至臨安,此獠狼子野心,若不趁早除去,後患無窮。我等身為炎黃子孫,豈能坐視奸賊為禍?"
丘處機性子最是剛烈,當即拍案而起:"師兄所言極是!為今之計,當趁其立足未穩之時除去此獠!全真教上下,誰願前往執行此事?"
話音方落,幾位弟子皆是面露激憤之色。尤其是劉處玄,更是躍躍欲試,正要開口請命,卻被譚處端眼疾手快地扯了一把衣袖。
兩人目光交匯之間,已是心意相通。譚處端朝劉處玄使了個眼色,後者會意,便不再言語。
馬鈺見狀,心中已然有了計較。他環視眾人一週,繼而沉聲道:"此次任務兇險異常,不宜人多。我決定由我、丘師弟、王師弟三人前往臨安執行此事。"
此言一出,堂下眾人皆是神色各異。
孫不二微微蹙眉,似是在思索此舉的利弊;郝大通面色平靜,看不出心中所想;譚處端則是邪魅一笑。
馬鈺見無人反對,又道:"餘下諸位師弟留守全真教,協助孫師妹處理教務。郝師弟、譚師弟、劉師弟三人需格外留心山門防務,切莫讓宵小之輩趁虛而入......"
話雖如此説,眾人心中卻是各懷心思。
一場大雪將至,不知是對金賊的懲戒,還是全真教內部的一場風暴?
三日後,終南山腳下。
馬鈺一行三人早已換上了尋常百姓裝扮,腰間佩劍亦是用布包裹嚴實,看上去與尋常遊方道士別無二致。
臨行之際,孫不二代表留守弟子前來送行。她看着即將遠去的三位師兄弟,心中既有不捨,又有隱隱的擔憂:"諸位師兄此去兇險異常,務必要小心行事。若是情況不對,切莫逞強......"
馬鈺點了點頭,神色凝重地道:"師妹放心,我等自會相機行事。倒是教內事務,還需勞煩師妹費心照料。尤其是......"説到這裏,他的目光若有似無地掃過遠處的郝大通等人,話中有話地道:"某些事情還需多加留意。"
丘處機亦是拱手道:"孫師姐素來心思縝密,有你在教內坐鎮,我等自是放心。"
唯有王處一,在面對孫不二時神色略顯尷尬。自從上次山路上的荒唐事之後,兩人雖偶有照面,卻皆是刻意迴避,不敢直視對方雙眸。
孫不二自然明白馬鈺話中深意。她鄭重點頭道:"師兄只管寬心前往。教內之事,妾身自有分寸。"
話音方落,忽聽得一陣北風呼嘯而過,捲起漫天雪花。
馬鈺深深看了眾人一眼,繼而沉聲道:"既然如此,我等這就啓程了。諸位師弟保重......"
説罷,三人轉身而去,身影漸漸消失在漫天風雪之中。
山門之上,孫不二等人靜靜佇立良久,直到那三個身影徹底消失在視線之中,方才轉身回返。
月色如水,灑在清淨散人居所的窗欞之上。
正當孫不二獨自一人在房中打坐之時,忽聽得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還未等她做出反應,房門已是被人粗暴推開,兩道身影徑直闖入其中。
突如其來的變故令孫不二不由得花容失色,慌忙睜開雙眼,厲聲喝道:"何人擅闖清修之所?!"
然而當看清來人面貌之時,她不由得渾身一震,繼而又驚又怒地道:"譚師兄?劉師兄?你們夜闖妾身居所,意欲何為?!"
譚處端與劉處玄相視一笑,兩人臉上皆是帶着幾分邪氣。只見譚處端緩步上前,目光灼灼地看着孫不二,緩緩説道:"師妹何必如此緊張?咱們此番前來,自然替馬師兄好好'照顧'師妹一番......"
這話聽得孫不二心中一驚,繼而又怒又急地道:"譚師兄慎言!馬師兄向來光明磊落,豈會行此齷齪之事?你二人若是心存歹意......"
然而還不等她説完,劉處玄已是上前一步,擋住了她的去路:"師妹誤會了。馬師兄臨行之際曾特意叮囑,説是教內事務繁重,怕師妹一人難以應付,特命我等前來'協助'......"
兩人説話之際,已是不知不覺間將孫不二逼入角落之中。那種步步緊逼的姿態,以及臉上毫不掩飾的淫邪之色,無不透露着他們的意圖。
孫不二雖是武功高強,然而面對兩位同門師兄的聯手圍困,亦是不由得心中驚懼。尤其是想到方才劉處玄提到郝大通之事時的眼神交換,更是令她意識到,今夜恐怕難逃一劫......
孫不二慌忙掙扎,試圖護住自己的衣衫,然而以一敵二卻是力有不逮。
譚處端見狀,忽地欺身向前,竟是直接抓住了她的雙手舉過頭頂,將其牢牢按在牆上。劉處玄見機行事,趁勢扯開了孫不二的道袍外襟。
月光透過窗欞灑落,映照在孫不二雪白的肌膚之上。
兩人為眼前的美景而微微失神,繼而又是一陣急切的動作。道袍上的盤扣被一顆顆解開,露出裏面單薄的白色中衣,以及若隱若現的曲線輪廓。
"放開我......你們這些畜生......"孫不二又羞又怒,奮力掙扎着,然而兩個大男人的力量豈是她能夠抗衡?
劉處玄呼吸粗重地看着眼前這一幕,再也按捺不住,竟是直接撕開了她的中衣領口,頓時一對豐滿圓潤的雪峯呼之欲出。
譚處端見狀,亦是不再客氣,低頭便朝那抹雪白吻去。
"住手......你們這般行徑,對得起馬師兄麼?我可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啊......"
孫不二的話還未説完,劉處玄已是迫不及待地扯開了她胸前的最後一層阻礙。雪白豐滿的雙峯頓時暴露在月光之下,那份驚人的飽滿與彈性令兩人都是呼吸為之一滯。
譚處端見狀更是激動不已,他低下頭去,一口含住了那顆粉嫩的櫻桃,大力吮吸起來。
孫不二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全身都因這份刺激而戰慄起來。然而她的理智卻是在瘋狂叫囂着,試圖喚醒這兩個失去理智的男人:"譚師兄......劉師兄......你們清醒一點......馬師兄若是知曉此事......"
然而這話非但沒能令他們停止,反而激起了更強的征服欲。
劉處玄一把扯下她的褻褲,粗糙的大手肆無忌憚地探入那片神秘之地:"師妹説得極是,正因是馬師兄的妻子,才更要替師兄好好'照料'一番......"
譚處端亦是附和道:"正是如此。咱們這也是替馬師兄分憂解勞,省得他在外面還要掛念師妹獨守空房的寂寞......"
兩人一邊説着污言穢語,一邊變本加厲地侵犯着孫不二的身子。
譚處端與劉處玄四隻粗糙的大手在孫不二身上肆意遊走,所到之處無不激起一片片令人羞恥的戰慄。
劉處玄最為急色,他一邊揉捏着孫不二豐滿的玉峯,一邊低頭在其雪頸之上種下一朵朵草莓印記。那根早已堅硬如鐵的陽物更是毫不掩飾地抵在她的大腿之上,來回磨蹭。
譚處端則是更為陰險,他趁着孫不二被劉處玄壓制之際,竟是悄悄解開了自己的褲子,釋放出那根猙獰之物。
孫不二察覺到他的動作,不由得慌忙扭動身子想要躲避:"不要......譚師兄,求求你住手......"
然而話音未落,譚處端已是趁機將其粗大的分身塞入她的雙腿之間,開始隔着褻褲在其蜜穴外圍磨蹭起來。
那份灼熱與堅硬令孫不二渾身發軟,體內竟是不受控制地分泌出點點愛液,很快就浸濕了褻褲。
感受到身下人兒的變化,兩個男人都是精神一震。尤其是劉處玄,更是得意地笑道:"師妹口是心非啊......下面這張小嘴倒是誠實得很吶......"
説着,他俯下身子,在孫不二耳邊低語道:"不如師妹就從了咱們兄弟二人?保管比馬師兄更能讓你欲仙欲死......"
這番淫言穢語令孫不二羞憤欲死,然而更令她感到羞恥的是,自己體內竟是真的產生了反應,那份久曠的寂寞正在一點點被喚醒......
正當孫不二掙扎之際,譚處端忽地加大了動作幅度。
他一邊用胯下之物在她股間肆意研磨,一邊伸手探入她的褻褲之中,精準無比地找到了那顆因情動而腫脹的紅豆,開始了熟練的挑逗。
"唔......"
孫不二險些叫出聲來,那種熟悉而又陌生的感覺令她瞬間軟了身子。自從與馬鈺新婚燕爾之後,她已許久未曾經歷這般親密之事,此刻被兩個男人同時侵犯,那種羞恥而又刺激的感覺簡直要將她逼瘋。
劉處玄見她已是意亂情迷,便趁機褪下了她的褻褲。失去了最後的遮擋,孫不二最隱秘之處完全暴露在這兩個男人眼前。
藉着月光,兩人能夠清晰地看見那裏已是濕潤一片,晶瑩的愛液順着大腿內側緩緩流淌,在燭光下閃着誘人的光澤。
譚處端看得目眩神迷,忍不住讚歎道:"沒想到師妹下面竟是如此美景......當真是天生尤物啊......"
劉處玄亦是嚥了口唾沫,胯下之物更是脹大了幾分:"看來咱們今夜可要好好嚐嚐師妹的滋味了......"
兩人一邊説着,一邊開始了更進一步的動作。
兩人合力將孫不二橫抱起來,放置於牀榻之上。
失去了牆壁的支撐,孫不二更加無法反抗,只能任由這兩個男人為所欲為。
譚處端一邊褪去自己的衣物,一邊邪笑道:"師妹可要忍住了......咱們兄弟二人這就讓你嚐嚐何為雙龍戲鳳的無上妙處......"
劉處玄聞言亦是按捺不住,飛速解開了自己的褲子。兩根尺寸驚人之物頓時彈跳而出,猙獰可怖。
孫不二看着眼前的景象,不由得花容失色。她從未想過會有朝一日會被兩個男人同時褻玩,這種前所未有的羞辱感令她幾欲暈厥。
然而還不等她從震驚中回過神來,譚處端已是俯下身子,一口含住了她的胸前紅櫻,同時將一根手指探入了她的蜜穴之中。
"唔......不要......"
孫不二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然而這聲抗拒在兩個男人聽來,卻是如同催情劑一般。
劉處玄見狀亦是按捺不住,竟是將胯下之物抵在了孫不二的唇瓣之上,試圖撬開她的檀口。
孫不二緊抿雙唇,極力抗拒着劉處玄的侵犯。
然而譚處端卻是趁機加大了攻勢,他一邊大力吮吸啃咬着她的玉峯,一邊將手指增加到了兩根,在她濕潤的蜜穴之中抽插攪動,發出一陣陣令人面紅耳赤的水聲。
"嗯......啊......不要......"
孫不二終於是忍不住呻吟出聲,那份強烈的快感令她的防線開始崩塌。
劉處玄見狀大喜,趁機將自己的分身擠入她的檀口之中。巨大的龜頭抵在她的喉嚨深處,那種窒息般的快感令孫不二幾欲作嘔,卻又無力反抗。
譚處端則是變本加厲地進攻着她的下身,他的手指靈活異常,每一次進出都會刻意研磨過那處最為敏感之處,引得孫不二渾身戰慄不已。
更令人羞恥的是,在這樣的玩弄之下,她的蜜穴竟是愈發濕潤起來,一波波愛液不斷湧出,順着股縫流淌而下,在牀單上洇濕了一大片。
劉處玄感受着孫不二口中的温熱濕潤,不由得爽得倒吸一口涼氣。他按住她的腦袋,開始緩慢地抽送起來:"師妹的小嘴真會吸......看來平日裏沒少服侍馬師兄啊......"
孫不二被迫含着劉處玄的巨大之物,晶瑩的涎液順着嘴角不斷流淌而下。
譚處端見狀亦是按捺不住,他抽出手指,在孫不二大腿內側輕輕摩挲片刻後,終於是扶着自己早已脹痛難忍的陽物抵在了那片濕潤的秘境之前。
感受到那根火熱之物的存在,孫不二不由得瞪大了雙眼,口中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聲。然而此刻的她早已是案板上的魚肉,任由這兩個男人宰割。
譚處端深吸一口氣,腰部微微用力,龜頭便破開了層層嫩肉的阻隔,進入到那個銷魂蝕骨之所。
"唔......"
孫不二被劉處玄堵住的口中發出一聲銷魂蝕骨的呻吟,下身傳來的充實感令她幾乎要瘋掉。
譚處端亦是爽得倒吸一口涼氣。孫不二蜜穴之中的緊緻與火熱遠超他的想象,那種層層疊疊的包裹感幾乎要讓他當場繳械。
他強忍着想要衝刺的衝動,緩緩挺動腰身,開始小幅度地抽送起來。
而劉處玄則是按住孫不二的後腦,配合着譚處端的節奏在她口中抽插着。三人以一種詭異而又淫靡的姿態糾纏在一起。
譚處端一邊律動,一邊喘息着讚歎道:"真不愧是龍泉寶穴......一直聽馬師兄説師妹下面如何銷魂,今日一試果然名不虛傳......"
這話聽得孫不二又羞又惱,沒想到馬鈺竟是將夫妻之間的私密之事四處宣揚,讓她如今淪為這些登徒子的談資。
譚處端卻是越動越快,每一下都精準無比地頂在最深處。他的胯部撞擊在孫不二豐滿的臀肉之上,發出陣陣令人臉紅心跳的啪啪聲響。
劉處玄亦是享受得不行,看着孫不二被迫張大的檀口中自己的陽物進進出出,那種征服的快感令他幾欲瘋狂。
三人糾纏之際,譚處端忽地俯下身子,在孫不二耳邊低語道:"師妹可知道,馬師兄每次酒後都會説起與你的房中秘事......説什麼'龍泉寶穴緊緻異常'、'每次都要被吸得繳械投降'......"
這些露骨的話語令孫不二更是無地自容。然而更讓她羞恥的是,在譚處端這般羞辱之下,她的身體卻是愈發誠實地回應着,蜜穴之中竟是湧出了更多的愛液。
譚處端感受到身下佳人的變化,不由得愈發興奮起來。
他一邊大力抽插着,一邊繼續用淫言穢語刺激着孫不二:"師妹下面的小嘴真是貪吃啊......都濕成了這樣......莫不是馬師兄平日裏沒餵飽你?"
這話一出,劉處玄亦是在她口中重重挺了一下,附和道:"譚兄説得極是!看來咱們今日得好好替馬師兄分憂才是......"
兩人一唱一和之下,孫不二隻覺得羞恥到了極點。然而最令她難以接受的是,在這種言語的羞辱下,她的身體竟是產生了更為強烈的反應。
蜜穴之中愛液橫流,一波接一波地澆灌在譚處端的陽物之上。那種久旱逢甘露般的飢渴感令她恨不得將身上的男人完全吞噬殆盡。
譚處端感受到那份極致的吸吮與包裹,亦是爽得幾乎要飛上天去。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力求進入到最深處,同時還不忘照顧到那處最為敏感的所在。
在這種高強度的刺激下,孫不二很快便攀上了極樂的巔峯。她的蜜穴開始劇烈收縮,一波波熱流從中噴湧而出,盡數澆在譚處端的龜頭之上。
感受到身下人兒的變化,譚處端亦是不再刻意忍耐,伴隨着一聲低吼,終於是將積蓄已久的精華盡數釋放在了孫不二體內......
譚處端釋放之後,並未立即抽出自己的分身,而是保持着結合的姿態細細品味着高潮後那份極致的緊緻與吸吮。
與此同時,劉處玄亦是在孫不二口中的刺激下瀕臨爆發邊緣。他一把將陽物從她口中抽出,白濁的津液順着她精緻的下巴流淌而下,更添幾分淫靡氣息。
然而就在譚處端剛剛退出之時,劉處玄已是迫不及待地上前接替了他的位置。
早已按捺不住的他一把扶住自己依舊堅挺的陽物,對準那片泛着水光的秘境便是一記勢大力沉的插入!
"啊......"
還沉浸在高潮餘韻中的孫不二被這突如其來的一擊刺激得嬌喘連連。那種充實而又痠麻的感覺令她險些再度泄身。
劉處玄感受到那份驚人的緊緻與熱度,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他俯下身子,一邊大力抽插着,一邊在孫不二耳邊低語道:"師妹裏面當真是銷魂窟......方才譚師兄爽得差點直接交待了......"
這番話説得孫不二面紅耳赤,然而還未等她有所反應,劉處玄已是開始了新一輪的進攻。
相比譚處端的技巧性挑逗,劉處玄更加直接粗暴。他的每一次抽插都勢大力沉,力求進入到最深處,那種狂野的衝刺令孫不二很快便招架不住。
正當劉處玄奮力馳騁之際,譚處端卻是挪至孫不二頭部一側,將自己那根半軟的肉莖抵在了她的唇邊。
儘管方才已然發泄過一次,然而他的分身依舊是尺寸驚人。上面沾染着斑駁的白濁液體,混雜着孫不二蜜穴之中的愛液,散發着濃郁的麝香味。
"來,師妹替為兄清理乾淨......"
譚處端説着,已是不顧孫不二的抗拒,將自己的陽物強行擠入了她的檀口之中。
那股濃烈的味道令孫不二幾欲作嘔,然而此刻的她卻是無力反抗,只能任由那根半軟不硬的肉莖在自己口中緩緩抽送。
劉處玄見狀亦是愈發興奮,他一邊大力撞擊着身下佳人的蜜穴,一邊伸手捏住了譚處端的囊袋揉搓把玩:"譚兄好福氣......竟能享受這般待遇......"
譚處端亦是舒爽不已,感受着孫不二温暖濕潤的小嘴包裹吮吸着自己的陽物,那種征服感簡直無與倫比:"師妹的小嘴當真是妙極......上面下面都是如此銷魂......"
兩個男人就這樣一前一後地玩弄着孫不二的身體,將她當作玩物一般肆意享用。
在兩人的前後夾擊之下,孫不二很快就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瘋狂之中。
前面的小嘴被迫含着譚處端漸漸重新硬挺起來的肉莖,後面的蜜穴則是被劉處玄大力抽插着,那種雙重刺激的感覺簡直要把她逼瘋。
尤其是當譚處端再度恢復硬度之後,竟是開始了新一輪的律動。他抓住孫不二的秀髮,腰部用力,將自己的分身深深插入她的喉嚨深處。
窒息感令孫不二不由自主地收緊了口腔與蜜穴,這下可便宜了兩個男人。他們感受到那股強烈的擠壓與吸吮,皆是爽得連連抽氣。
劉處玄更是興奮地拍打着孫不二豐滿的翹臀:"師妹這般會吸......難怪馬師兄每次都要折騰大半夜......看來咱們今日得好好玩玩才是......"
譚處端亦是附和道:"説得對!既然是替馬師兄照顧師妹......自然要盡心盡力才是......"
兩人一邊説着葷話,一邊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可憐孫不二前後兩個洞口都被佔據,那種既羞恥又愉悦的感覺令她渾身發軟,只能被動地承受着這場淫靡的遊戲。
正當孫不二沉浸在前後夾擊的快感之中時,忽覺身下一空。
譚處端不知何時已是起身站在牀榻邊緣,一把將其橫抱入懷中。這個動作令她整個人皆是懸空狀態,只能靠在他結實的胸膛之上。
還未等她明白過來發生了什麼,便感覺到身後傳來一陣異樣。譚處端那根早已重新硬挺的肉莖竟是抵在了她的後庭菊穴之前!
"不要......不可以......"
孫不二驚恐萬分,她從未經歷過這種事,那種未知的恐懼令她渾身顫慄。然而譚處端卻是死死扣住她的腰肢,讓她無法逃脱分毫。
上方,劉處玄亦是配合默契地按住了她的肩膀,胯下之物依舊在其蜜穴之中大力抽插着。
兩個男人四目相對,皆是從對方眼中看出了瘋狂的慾望。
譚處端深吸一口氣,腰部緩緩用力,將自己的龜頭一點點擠入那個從未被人開發過的秘境之中。
撕裂般的疼痛令孫不二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然而她卻是毫無反抗之力,只能任由兩個男人為所欲為。
譚處端感受到那份極致的緊緻,不由得倒抽一口涼氣。
孫不二的菊穴未經人事,此刻被強行撐開,那種強烈的擠壓感幾乎要將他的陽物夾斷。然而這種疼痛卻令他更加興奮,腰部繼續用力,一點一點地將自己的分身送入那片從未有人到達過的秘境。
"嗚......好痛......不要......"
孫不二淚流滿面,這種撕裂般的疼痛令她幾欲昏厥。然而她的求饒卻絲毫無法阻止兩個男人的動作。
劉處玄依舊在其蜜穴之中大力抽插着,感受着上方譚處端逐漸深入帶來的奇妙壓力,那種前所未有的體驗令他更是興奮不已。
譚處端則是不疾不徐地開拓着新領地。他一邊緩緩抽送,一邊俯在孫不二耳邊低聲安慰道:"師妹忍耐一下......很快就會舒服的......"
然而這種安慰對於孫不二來説卻是毫無作用。她只覺得下身似是要被撕成兩半,那種疼痛與羞恥感令她恨不得就此死去。
漸漸地,在兩個男人的雙重刺激下,疼痛之中竟是開始夾雜着一絲異樣的快感。那種從未有過的新奇體驗令孫不二又是恐慌又是迷茫。
隨着時間推移,孫不二漸漸適應了這種前所未有的感覺。
起初那種撕裂般的疼痛已經減輕許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特的飽脹感。尤其是當兩根粗壯的陽物同時在體內抽插時,那種極致的充實感簡直令她無法承受。
譚處端感受到她的變化,不由得加快了抽送的速度。他的每一次進入都能感受到那層層疊疊的括約肌帶來的極致擠壓感,那種緊緻遠超尋常。
劉處玄亦是爽到了極點。隔着一層薄薄的軟肉,他能夠清晰地感受到譚處端的存在,這種新奇的感覺令這場淫戲更添幾分刺激。
兩人配合默契,你進我退,此起彼伏,將孫不二玩弄得嬌喘連連,渾身戰慄不止。
漸漸地,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開始在孫不二體內積累。那是比單純性交更加刺激、更為銷魂的體驗,令她忍不住開始主動迎合兩個男人的動作。
看到身下佳人這般放浪形骸的模樣,兩個男人皆是興奮不已。他們交換了一個眼神,繼而開始了最後的衝刺......
兩人的衝刺愈發放肆瘋狂。
譚處端從後面大力向上頂弄着,每一次都精準地碾過菊穴中的敏感之處。而劉處玄則是配合着他的節奏,在蜜穴中橫衝直撞,兩根肉棒隔着那層薄薄的軟肉互相擠壓摩擦,帶來前所未有的極致快感。
在這種雙重刺激下,孫不二終於是徹底崩潰了。
她仰起頭來,發出一聲悠長的呻吟:"啊......不行了......要去了......"
話音未落,一股強烈的熱流從她體內深處噴湧而出,盡數澆灌在劉處玄的龜頭之上。同時,她的菊穴亦是急劇收縮,將譚處端的陽物死死咬住。
感受着這份極致的吸吮與擠壓,兩個男人再也無法忍耐。
劉處玄率先一個深頂,將自己的精華盡數灌入孫不二體內。緊接着,譚處端亦是在一陣低吼中達到了巔峯,灼熱的白濁噴薄而出,填滿了她的後庭秘境......
三人同時到達高潮,那種極致的快感令他們都陷入了短暫的失神狀態。房間裏只剩下急促的喘息聲,以及肉體碰撞後的輕微震顫......
高潮過後,三人都陷入了短暫的失神狀態。
譚處端最先回過神來,他緩緩將自己的分身從孫不二體內抽出,伴隨着這個動作,大量白濁液體順着那微微紅腫的小穴流淌而出,在牀單上留下一片淫靡痕跡。
劉處玄亦是從前面退了出來。然而還未等他完全退出,便聽得孫不二發出一聲低泣。原來是他無意間碰到她的菊穴,令那裏傳來的陣陣疼痛感重新佔據了她的神經。
兩個男人對視一眼,皆是心滿意足的笑容。
譚處端俯下身子,在孫不二汗濕的額頭上落下一吻:"師妹果然名不虛傳,當真是讓人為之銷魂......日後若有機會,定要好好再嚐嚐這番滋味......"
劉處玄亦是附和道:"説得是!今夜之樂,實在是此生難忘......"
兩人説着,竟是開始整理起衣衫來,顯然已是打算就此離去。
然而孫不二卻是癱軟在牀上,動彈不得。方才那場激烈的歡愛幾乎抽空了她全部的力氣,尤其是後庭初經人事,此刻更是疼痛難忍。
看着兩個男人穿戴整齊的模樣,再看看自己衣衫凌亂、狼狽不堪的樣子,孫不二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強烈的屈辱感。
然而還未等她做出任何表示,兩人已是拱手告辭,相繼離去......
房門關閉後,孫不二獨自一人癱躺在牀上,眼淚不受控制地流淌下來。
她試圖起身整理衣物,然而剛一移動便牽扯到了後庭傷口,劇烈的疼痛令她不得不放棄這個念頭。
方才那場瘋狂歡愛的痕跡依舊清晰可見:凌亂的被褥之上,斑斑點點的白濁液體訴説着方才的激烈;雙腿之間更是狼藉一片,蜜穴與菊穴都在往外流淌着男人留下的精液......
孫不二望着天花板,心中五味雜陳。
她萬萬沒想到,自己堂堂清淨散人,竟會在一夜之間淪為兩個同門師兄的玩物。更令她感到絕望的是,自己的身體竟是誠實地回應了他們的侵犯,甚至還主動迎合......
想到此處,她不由得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然而就在此時,月光如水,灑在這處偏僻的山洞之上。
孫氏婦人靜靜地站在洞口之外,望着那一片漆黑的深處,神色之間充滿了複雜的情緒。
距離那件事已過去了數月時間,在古墓之中生活的這段日子,林朝英對她極好,青兒亦是時常陪伴左右,令她漸漸淡忘了那段不堪回首的經歷。
然而今日不知為何,她竟是鬼使神差地來到了這裏。
站在洞口之外,孫氏婦人不由得想起了那個夜晚。郝大通那副道貌岸然的模樣、那些令人作嘔的言語、以及......那種深入骨髓的快感。
想到此處,她不由得渾身一顫,繼而又羞愧難當。
這些日子以來,每當夜深人靜之時,那段記憶便會不受控制地浮現腦海。起初她還能夠憑藉着堅強的意志將其壓制,然而隨着時間推移,那些畫面卻是愈發清晰生動。
尤其是在林朝英的悉心照料下,她的身子漸漸恢復如初,體內的慾望亦是開始覺醒。每每想起郝大通的手段,她竟是會產生一種難以抑制的悸動。
然而就在她猶豫要不要轉身離去之際,山洞之中忽然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
正當孫氏婦人心驚膽戰之際,一道熟悉的身影從山洞中緩緩走出。
正是郝大通!
"哈哈,就知道你忘不了道爺的肉棒......"
郝大通緩步走出山洞,目光灼灼地盯着孫氏婦人。他的臉上帶着一種令人作嘔的得意笑容,彷彿早已預料到她會前來赴約一般。
孫氏婦人見狀,不由得驚恐地向後退了幾步,繼而顫聲道:"你......你怎麼知道我會來......"
郝大通聞言更是得意,他整了整衣襟,悠悠地道:"道爺我掐指一算便知你今夜必定前來。果然不出所料......看來這幾個月來,你那小穴可是寂寞得很吶......"
這些污言穢語令孫氏婦人臉紅心跳,然而更令她羞愧的是,在聽到這些話時,她的身體竟是不由自主地產生了反應。那種熟悉的燥熱感從心底升起,漸漸蔓延至全身。
郝大通顯然看出了她的變化,只見他緩步上前,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將其拉至身邊:"既然來了,何必再裝模作樣?不如咱們重温舊夢......"
孫氏婦人想要掙脱,然而那份久違的親密接觸卻是令她渾身發軟。尤其是聞到郝大通身上熟悉的氣息時,體內的慾望更是如同潮水般洶湧而來。
郝大通見狀,不由得哈哈大笑:"看來某人確實想念得很吶......既然如此,咱們就別浪費時間了......"
説罷,他一把將孫氏婦人拉入懷中,粗糙的大手已是不規矩地探入她的衣襟之中......
郝大通粗糙的手掌熟練地隔着單薄的肚兜揉捏着那對豐滿的玉峯。
許久未經人事的嬌軀極為敏感,僅僅是這般簡單的挑逗便是令得孫氏婦人口中溢出幾聲難耐的呻吟。她的呼吸漸漸急促起來,雪白的肌膚上更是泛起一層誘人的粉紅。
"嘖嘖,身子倒是誠實得很......"郝大通一邊動作,一邊在其耳邊低聲調笑道,"這些日子沒少想着道爺的肉棒吧?"
這話聽得孫氏婦人羞愧難當,然而體內的慾望卻是愈發熾烈。尤其是在郝大通熟練的挑逗之下,她竟是不由自主地扭動起了身子,像是在渴求着更多的愛撫。
郝大通顯然很是滿意她的反應,邊摸著胸邊領著孫氏婦人向着山洞深處走去......
他的手掌隔着薄薄的肚兜肆意玩弄着那對雪峯,時不時還會挑逗一下頂端的紅豆。這種若即若離的觸碰令孫氏婦人渾身戰慄,體內更是湧起一陣陣難以抑制的快感。

孫氏婦人在他的愛撫之下已是神志迷亂,竟是鬼使神差般任由他牽着往山洞深處走去。
郝大通見狀更為得意,一邊走一邊在其耳邊低語道:"想當初第一次在這山洞之中享用你時,你還是個貞潔烈婦的模樣。如今......倒是越來越識趣了......"
這話聽得孫氏婦人又是羞愧又是憤懣。然而在這種情況下,那份羞恥感非但沒能令她清醒,反而激起了體內更加強烈的反應。
漸漸地,兩人已是來到了山洞最深處。那裏赫然擺放着一張簡陋的牀榻,顯然是郝大通早已準備好的淫樂之地。
孫氏婦人看着那張牀榻,腦海中不由得浮現出當初被蹂躪的畫面,身子頓時變得更加火熱起來......
郝大通察覺到懷中婦人身體的變化,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他刻意加重了揉捏的力道,同時俯首在她耳畔低語:"想好了麼?是乖乖順從於我,還是......要我用強的?"
"不要......請不要再這樣了......"
孫氏婦人雖是口中拒絕着,然而那份欲拒還迎的態度卻是格外明顯。尤其是當郝大通故意用拇指撥弄着她胸前紅豆時,她的腰肢竟是不受控制地向前挺動,將自己送得更加貼近他的掌心。
這種下意識的動作自然沒能逃過郝大通的眼睛,他不由得嗤笑一聲:"瞧瞧你這幅模樣......口是心非得很吶。看來這幾個月裏,在古墓之中可是飢渴得很吧?"
這番赤裸裸的話語令孫氏婦人羞愧難當,然而更讓她無地自容的是,在郝大通的挑逗之下,她竟是感覺到一股熱流正從腿心之間緩緩流淌而下......
郝大通感受着懷中婦人越發火熱的身子,終於是按捺不住內心的慾火。
他一把將其推倒在那張簡陋的牀榻之上,三兩下便解開了她的上衣,露出了裏面僅剩一件褻衣的雪白嬌軀。
月光從山洞縫隙灑落,恰好映照在這具誘人的身軀之上。郝大通居高臨下地欣賞着這幅美景,胯下之物已是硬挺如鐵。
他俯下身子,粗糙的舌頭隔着褻衣舔舐着那兩顆紅豆,同時一隻手探入她的裙襬之中,摸索到了那處早已氾濫成災的秘境。
"嘖嘖......還真是騷得很吶......"郝大通一邊挑逗,一邊不忘出言羞辱,"瞧瞧這裏都濕成了什麼樣子......想必是從見到道爺開始就已經按捺不住了吧?"
孫氏婦人聽着這些污言穢語,羞憤得幾欲暈厥。然而那份久曠的飢渴卻是令她無法自持,在郝大通熟練的手法之下,竟是情不自禁地分開了雙腿,將最隱秘之處完全展現在他眼前。
郝大通見狀更是得意忘形:"這才是識時務的俊傑!既然如此......道爺這就來餵飽你這張貪吃的小嘴......"
説罷,他已是解開褲帶,露出了那根尺寸驚人之物。
郝大通扶着自己硬挺如鐵的陽物,抵在那片濕潤之處緩緩磨蹭着。
他並不急於進入,而是刻意在外圍研磨挑逗,時不時還會擦過那顆早已腫脹的紅豆,惹得孫氏婦人口中發出難耐的呻吟。
"想要麼?"郝大通邪笑着問道,"想想要的話......就得乖乖求我。"
孫氏婦人被他折磨得幾欲發瘋,那種若有若無的觸碰令她體內的空虛感愈發強烈。最終,在情慾的驅使下,她終於是放下了最後的矜持,低聲道:"求......求道長賜予......"
郝大通聞言更是得意,然而依舊不緊不慢:"説清楚些!是要道爺的什麼?"
這種赤裸裸的羞辱令孫氏婦人又是難堪又是刺激,她咬了咬牙,終於是放開了所有顧忌:"求道長......賜予奴家大肉棒......"
話音剛落,郝大通便是一個深挺,將自己的分身盡數送入了那個久未逢甘霖的蜜穴之中!
"啊......"
強烈的充實感令孫氏婦人忍不住嬌喘連連。那份熟悉的飽脹感令她幾欲瘋狂,竟是主動扭動起了腰肢,迎合著男人的抽插。
郝大通感受到那份久違的緊緻與濕潤,亦是爽得連連抽氣。
他一邊大力抽插着,一邊俯下身子撕開了孫氏婦人最後一件褻衣,令那對雪峯完全暴露在外。藉着月色,他能夠清晰看見那兩顆紅豆隨着他的律動而上下搖晃,煞是誘人。
"真是個尤物......"郝大通讚歎一聲,張口便含住了一顆紅櫻用力吮吸起來。
上下同時受到刺激,孫氏婦人頓時爽得魂飛魄散。她忍不住挺起胸部,將自己送得更深,同時下身亦是不住收縮蠕動,像是要將體內的肉棒絞斷一般。
郝大通被這股吸力夾得幾乎失守,連忙深吸一口氣穩住陣腳。繼而,他直起身子,一把抓住婦人的雙腿扛在肩上,開始了更為猛烈的攻勢。
這個姿勢令他的每一次進入都能夠達到最深處,龜頭更是頻頻頂到宮口。那種極致的快感令孫氏婦人很快便招架不住,口中呻吟之聲越發婉轉動人:"啊......不要......太深了......"
然而郝大通卻是毫不留情,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與力度。肉體撞擊之聲在山洞之中迴盪,混雜着淫靡的水聲,構成一幅令人面紅心跳的畫面......
在郝大通猛烈的攻勢之下,孫氏婦人很快就瀕臨高潮邊緣。
她的蜜穴開始有節奏地收縮蠕動,一股股熱流不斷從深處湧出,盡數澆在郝大通的龜頭之上。那種銷魂蝕骨的感覺令他也險些把持不住。
"要去了麼?"郝大通一邊大力抽送,一邊在其耳邊調笑道,"這般快就不行了?看來這些日子確實寂寞得很吶......"
孫氏婦人已是無力回答,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聲。她的身子繃得筆直,胸前一對玉峯隨着郝大通的動作劇烈起伏,上面滿是晶瑩的汗珠。
忽地,她尖叫一聲,終於是到達了極樂巔峯。蜜穴之中噴湧出大量熱流,與此同時,腔道內的媚肉更是死死咬住郝大通的陽物,一波接一波地吮吸着。
感受着那份極致的絞弄,郝大通亦是再也把持不住,低吼一聲,盡數將自己的精華射入婦人體內......
高潮過後,兩人皆是癱軟在牀上,大口喘息着。然而郝大通並未就此作罷,他的手掌依舊在其嬌軀上游走撫摸,顯然意猶未盡......
正當孫氏婦人還沉浸在高潮餘韻中時,郝大通卻是再度起了歹意。
他一邊撫摸着婦人汗濕的肌膚,一邊在其耳邊低語道:"這才第一次......今夜有的是你享受的......"
説着,他的手指已是悄然探入了那個還未完全閉合的蜜穴之中。
經過方才一番雲雨,那裏早已氾濫成災。郝大通的手指輕鬆地找到了敏感之處,開始新一輪的挑逗。
孫氏婦人才剛剛經歷過極樂,此刻正是最為敏感之時。僅僅是一根手指的玩弄,便令她渾身戰慄不已,口中呻吟不斷。
"瞧瞧這騷浪的模樣......"郝大通一邊抽送手指,一邊繼續言語羞辱,"果然是個天生淫蕩的身子,真虧妳能守寡那麼多年......"
這話令孫氏婦人羞愧難當,然而更令她感到羞恥的是,在郝大通的玩弄之下,她的下身竟是又開始濕潤起來,那份久違的情潮再次席捲全身。
郝大通感受到蜜穴中的變化,不由得淫笑道:"這就又想要了?看來今夜咱們有的玩了......"
話音剛落,他已經扶起了自己重新硬挺的陽物,準備進行新一輪的征伐......
郝大通並不急於進入,而是刻意用龜頭在外圍研磨挑逗。
他時而在穴口處淺淺戳刺,時而又惡意地摩擦過那顆紅豆,就是不給個痛快。這種若即若離的感覺令孫氏婦人幾欲發瘋,體內那份難耐的瘙癢感簡直要把她逼瘋。
"求道長......不要再折磨奴家了......"她終於是忍不住開口求饒,語氣之中已是帶上了一絲哀求。
郝大通聞言更是得意:"求我什麼?可要説清楚些才行......"
孫氏婦人臉紅耳赤,卻是已經顧不得其他,低聲道:"求道長......快來疼惜奴家......"
這話聽得郝大通獸性大發,他一個深挺,再度將自己的肉棒送入那個銷魂之所。
然而這次他並不如方才那般猛衝猛打,而是刻意放慢了節奏,每一次進出都是淺嘗輒止,吊足了婦人的胃口。
這種折磨人的手段令孫氏婦人愈發難耐,她忍不住主動挺動腰肢,想要獲得更多快感。然而郝大通卻是故意與之周旋,每每在其最需要之時便退了出來。
"道長......求您給個痛快罷......"孫氏婦人已是意亂情迷,口中不斷哀求着。
郝大通見時機已到,終於是不再戲弄,開始大力抽插起來......
郝大通這一次不再刻意壓制自己的慾火,而是放開了大刀闊斧地操幹起來。
每一下都是勢大力沉,龜頭更是次次頂到宮口。那種深入骨髓的快感令孫氏婦人連連嬌呼,兩條玉腿不知何時已是緊緊纏在了男人腰間。
"小騷貨......這就對了......"郝大通一邊抽插,一邊拍打着婦人的翹臀,"記住了,在道爺面前就不必裝什麼貞潔烈女......乖乖做個小淫娃才是正理......"
這話雖説不堪入耳,然而卻正好擊中了孫氏婦人內心最深處的想法。她羞愧地閉上雙眼,卻是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迎合的動作。
兩人的交合處已是泥濘不堪,隨着抽插的動作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那些愛液混雜着先前留下的白濁,在撞擊之下飛濺得到處都是。
郝大通見她這般淫態,更是興奮不已:"今夜就讓道爺好好調教調教你這具騷浪的身子......保準讓你以後夜夜想着我的大肉棒......"
説着,他忽地抱起婦人的雙腿壓至胸前,令其蜜穴更加凸顯,繼而開始了新一輪的猛烈攻勢......
在這種極致的壓制姿態下,孫氏婦人更是毫無反抗之力,只能任由郝大通予取予求。
她能夠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粗壯之物在自己體內橫衝直撞,每一次進出都帶出大量的蜜液。那種久違的充實感令她欲仙欲死,口中呻吟之聲越發高亢。
"道長......不行了......又要去了......"
孫氏婦人浪叫連連,身子更是像一條水蛇般不停扭動。郝大通感受着她體內越來越強烈的收縮,亦是興奮到了極點。
"這就又要泄了?真是個欠乾的身子......"他一邊大力操幹,一邊繼續言語刺激,"來,讓道爺看看你能噴多少水......"
話音剛落,孫氏婦人終於是再也把持不住,一股股熱流再次從宮口噴湧而出。這一次的高潮比之前更加猛烈,她的整個身子都弓了起來,蜜穴更是死命地絞緊了體內的肉棒。
郝大通被這股突如其來的吸力刺激得倒吸一口涼氣,險些就此繳械。他咬牙強忍着射意,趁着婦人高潮之際再度加快抽插的速度與力度......
郝大通趁着孫氏婦人高潮之際,忽地將她整個人抱了起來。
這個姿勢令兩人的結合更加緊密,尤其是當郝大通開始走動之時,每一步都會讓肉棒進入到最深處。那種深入骨髓的感覺令孫氏婦人爽得連連尖叫,兩條玉腿更是無力地晃盪在空中。
"怎麼樣?這般玩法可還滿意?"
郝大通一邊抱着她在山洞內來回走動,一邊不忘繼續調笑道。每走到一處陰暗角落,他便會重重向上頂弄幾下,惹得懷中人兒嬌喘連連。
孫氏婦人已是徹底沉淪在這場歡愛之中,她雙手緊緊摟住郝大通的脖子,整個身子都貼在他胸前不住磨蹭。那對雪峯隨着男人的動作上下搖晃,兩顆紅豆早已硬挺如豆。
"道長......太深了......奴家受不住了......"
然而這樣的求饒非但沒能換來郝大通的憐惜,反而令他更加興奮。他故意走到一處凸起的岩石旁,將婦人抵在巖壁之上大力操幹起來。
冰涼的岩石刺激着火熱的肌膚,這種強烈的反差令這場歡愛平添了幾分別樣的快感......
冰涼的岩石刺激着孫氏婦人的後背,然而體內卻是火熱一片。這種冰火兩重天的感覺令她愈發瘋狂,在郝大通的操幹之下不斷髮出淫靡呻吟。
郝大通看着眼前這個早已被自己調教得服服帖帖的女人,心中充滿了征服的快感。他一邊大力抽插,一邊俯首含住了她的耳垂輕咬:"記得今夜的感覺......日後若是想要了,便來這裏尋我......"
這話聽得孫氏婦人一陣羞恥,然而體內傳來的陣陣快感卻是令她無法拒絕。她無力地點點頭,算是默許了男人的要求。
郝大通見狀更是得意,當下展開了最後的衝刺。他將婦人的雙腿架在自己臂彎之上,腰部發力,每一次都直搗黃龍。
在這種猛烈的攻勢之下,孫氏婦人很快就再次瀕臨高潮邊緣。她的蜜穴劇烈收縮着,一波波熱流不斷湧出,盡數澆灌在郝大通的龜頭之上。
感受到那份極致的吸吮,郝大通亦是無法再忍,低吼一聲將積蓄已久的精華盡數釋放在婦人體內......
兩人相擁喘息片刻之後,郝大通終於是將已經癱軟如泥的孫氏婦人放在了一旁的石台上。
然而他並未就此離去,而是坐在一旁,一邊撫摸着婦人汗濕的身體,一邊欣賞着自己的傑作。只見那具原本端莊賢淑的身軀,如今已是衣衫凌亂,滿身狼藉,兩腿之間更是不斷有白濁液體流淌而下。
"瞧瞧這一片狼藉......"郝大通滿意地笑道,"看來今夜道爺確實沒讓你失望罷?"
孫氏婦人無力地靠在巖壁之上,聽着這些污言穢語卻是無力反駁。經過方才那番激烈的交合,她早已是渾身痠軟,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
郝大通見狀,並未急着離去。他先是整理好了自己的衣衫,繼而又從懷中掏出一個瓷瓶,遞到孫氏婦人面前:"這是事後丸......吃了它,明日便不會有任何痕跡留下。"
孫氏婦人接過瓷瓶,猶豫了一下還是將其服下。郝大通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記得道爺説的話......日後若是寂寞難耐,便來這裏尋我......"
説罷,他整了整衣冠,轉身走出了山洞。
孫氏婦人望着郝大通離去的方向,不由得苦笑一聲。
回想當初被其強行玷污之時,她還是一副寧死不屈的模樣。然而如今......竟是主動來到這處山洞尋求歡愛。這般轉變,當真是令人心酸。
她緩緩起身,一邊整理着凌亂的衣物,一邊回想着方才的種種畫面。那些瘋狂的畫面依舊清晰如昨,尤其是郝大通在她體內衝刺時的表情,更是令她面紅耳赤。
最令她感到羞愧的是,在整個過程中,她竟是毫無反抗之心,反而是積極配合,甚至主動迎合。這種背叛了自己的丈夫、背叛了倫理道德的行為,令她恨不得就此消失。
然而事已至此,後悔已是無用。她整理好衣衫,深深看了一眼這片見證了自己墮落的土地,終於是轉身離去。
月色如洗,照在她略顯疲憊的身影之上。孫氏婦人不知道的是,今夜僅僅是一個開端......日後,她還將無數次來到這裏,尋求那份禁忌的歡愉。
貞潔烈女已然不再,留下的只是一個沉迷於肉慾的淫娃......
臨安城外,牛家村。
三道身影隱匿在破敗的祠堂之中,目光如鷹隼般注視着官道上的動靜。正是馬鈺、丘處機、王處一三人。
自離山已有數日,期間多方打探之下,終是得知金國六王子完顏洪烈近日將路經此地前往江南巡查。為求萬無一失,他們特意選擇了這處偏僻的村落設伏。
馬鈺負手而立,面色凝重地望着窗外道:"據線人回報,完顏洪烈一行約莫十餘人,護衞雖多卻也有限。若是能在其經過村口窄橋之時動手,把握當可更大幾分。"
丘處機性子最為剛烈,聞言不由冷笑一聲:"區區十數人耳!我等三人聯手之下,縱然再多幾倍亦不足為慮。倒是那金賊狡猾異常,須得提防其有所察覺才是。"
王處一點點頭,亦是附和道:"丘師兄所言甚是。此人能在朝堂之上週旋多年而不倒,定然非同尋常。咱們需得小心行事,切莫露出破綻......"
三人説話之際,忽聽得遠處傳來一陣馬蹄聲。循聲望去,只見一支車隊正在官道之上緩緩行進。
馬鈺定睛一看,只見為首之人雖然錦衣華服,卻非他們要找的目標。然而通過隨行護衞的數量來看,應當離目標不遠矣。
三人屏息凝神,仔細觀察着官道上來往的人羣。
約莫過了半個多時辰,忽聽得遠處傳來一陣喧囂之聲。循聲望去,只見一支氣勢不凡的車隊正在緩緩靠近。為首之人身着紫金蟒袍,騎在一匹高頭駿馬上,正是他們苦苦等候的目標——金國六王子完顏洪烈!
"來了!"丘處機低聲喝道,手掌已是按在劍柄之上,隨時準備出手。
馬鈺亦是面色凝重,低聲道:"此人果然狡猾,竟是帶了如此多護衞隨行。諸位師弟且慢動手,待其經過窄橋之時再行發難不遲......"
三人屏氣凝神,目送着車隊緩緩逼近。
完顏洪烈坐在馬背上,目光不停地掃視着四周的環境,顯然也是早有防備。他身邊的護衞更是警惕異常,生怕有什麼風吹草動。
然而就在車隊即將到達窄橋之際,忽聽得一聲喝叱從天而降:"完顏洪烈休走!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只見一道黑影從祠堂之中飛掠而出,正是埋伏已久的馬鈺!與此同時,丘處機與王處一亦是同時現身,三把利劍寒光閃閃,直取完顏洪烈而去!
箭矢破空之聲陡然響起,一支勁箭擦過完顏洪烈的肩頭,頓時鮮血飛濺。
劇痛之下,他險些從馬背上栽了下來。然而多年的武學修為令他在危急關頭爆發出了驚人的潛力,竟是硬生生扭轉馬繮,堪堪避開了隨後而來的一劍!
"保護王爺!"
護衞們見狀皆是大驚失色,連忙結陣抵擋全真三子的攻勢。一時之間,刀光劍影四起,鮮血飛濺如雨。
完顏洪烈趁此機會策馬狂奔,竟是硬生生闖出了包圍圈。他捂着受傷的肩膀,一路疾馳而去,身後不斷傳來喊殺之聲。
慌亂之中,他竟是誤打誤撞闖入了一處農家小院。還未等他反應過來,便見一名婦人從屋內走出。
那婦人本是出來晾曬衣物,誰知竟碰巧遇見了這一幕。她先是被完顏洪烈身上的血跡嚇得花容失色,繼而又看清了他的穿着打扮。
電光火石之間,包惜弱做出了一個令她日後追悔莫及的決定。
她一把拽住完顏洪烈的衣袖,將其拖入柴房之中。與此同時,外面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顯然是全真三子追了過來......
包惜弱將完顏洪烈藏入一堆柴草之中,自己則是若無其事地走出柴房,假裝晾曬衣物。
"你且且屏息勿動,奴家這就去引開他們......"
她低聲囑咐完後,便聽見院外已是傳來陣陣腳步聲。
果不其然,片刻之後,三道身影飛掠而來,正是追蹤而至的馬鈺等人。
丘處機環視四周,目光如炬般掃視着院子的每個角落:"方才明明看見他逃向這個方向,怎地突然不見了蹤影?"
包惜弱聞言心中一驚,面上卻是故作鎮定地道:"幾位道長這是在尋什麼人?奴家住此地多年,卻是從未見過什麼王爺......"
王處一面帶懷疑之色,目光不時瞟向柴房的方向。然而馬鈺卻是搖了搖頭,沉聲道:"此處太過簡陋,那金賊斷不會藏身於此。咱們還是趕緊追擊要緊,莫要讓他逃脱了去......"
三人説話之際,忽聽得遠處又傳來一陣馬蹄聲。丘處機循聲望去,果然看見幾個護衞正策馬往另一方向而去。
"在那裏!定是引路之人!"馬鈺當機立斷,一揮手便要率眾追趕。
包惜弱看着三人即將離去的背影,心中稍稍鬆了口氣。然而就在即將跨出院門之際,丘處機卻是忽地停下腳步,目光如電般射向柴房方向。
"且慢!"他低喝一聲,繼而又仔細觀察了片刻,這才略帶疑惑地道,"此處雖簡陋,卻也不無可能......"
這話聽得包惜弱心頭一跳,面上卻是愈發鎮定:"這位道長説笑了。方才幾位道長追擊之人,想必是往西邊去了罷?"
她説着,有意無意地指向相反的方向。
丘處機聞言,目光依舊停留在柴房之上。然而馬鈺卻是擺了擺手道:"丘師弟不必多慮。金賊狡詐異常,斷不會藏身於這等農家院落。況且時候不早,若是耽擱太久,只怕真讓他逃出生天......"
一番話終於是打消了丘處機的疑慮。他深深看了包惜弱一眼,繼而轉身追向遠處的護衞方向。
待得三人的身影徹底消失之後,包惜弱終於是長長鬆了一口氣......
回到柴房內,包惜弱剛要點亮燭台,便聽得身後一聲悶哼,回頭一看,只見那青年已是歪倒在柴草堆中昏睡過去。
她吃了一驚,連忙舉着尚未點燃的蠟燭上前察看。燭光搖曳之中,方才看清這人的容貌,竟是如此俊秀出眾。
青年雖是衣衫沾血,卻是掩不住那一副好皮囊。劍眉星目之間自有一股貴氣,鼻樑挺拔如削,薄唇輕抿似是在隱忍疼痛。縱然負傷之下,依舊是氣度非凡。
包惜弱瞧着他的面容,不由得臉上一熱。慌亂之中左手微顫,那尚未點燃的蠟燭晃動幾下,幾點燭油不慎滴落下來,恰好濺在青年的臉頰之上。
那滾燙的燭油令完顏洪烈吃痛醒來,睜眼便看見一張秀麗的面龐近在咫尺。那婦人臉若桃花,星眸含羞帶怯,端的是人間絕色。一時之間,竟是在這農家柴房之中恍若置身夢裏。
兩人四目相對,皆是愣在當場......
四目相對之間,時間彷彿靜止了一般。
包惜弱率先回過神來,連忙別過臉去,低聲問道:"公子可是傷得厲害?奴家這就去找些清水替您清洗傷口......"
然而還未等她轉身,便聽得青年低啞的聲音響起:"勞煩姑娘......只是不知方才那幾位追殺之人......"
包惜弱聞言略帶擔憂地道:"方才確是有三位道士尋至此處,所幸已被奴家引開。不過他們去得不遠,只怕還會折返......公子且安心在此休息,待天亮之後奴家再想辦法送您離開......"
她説着便要轉身離去取水,然而完顏洪烈卻是忽然喚住了她:"姑娘救命之恩,在下銘記在心......敢問芳名?日後必當厚報......"
這話聽得包惜弱又是心頭一跳。她雖是已為人婦,卻從未與外男這般近距離交談過。尤其是在這幽暗的柴房之中,更是令她感到幾分難言的情愫。
猶豫片刻之後,終於是低聲回道:"奴家姓包......賤名惜弱......公子傷勢要緊,且莫多言,待奴家先替您清理傷口要緊......"
包惜弱説罷便轉身離去,留下完顏洪烈一人倚在柴草堆中。
不多時,便聽得外面傳來輕微的腳步聲。只見包惜弱端着一盆清水走了進來,手中還拿着幾塊乾淨的布帛。燭光映照之下,她那一頭青絲微微散亂,更添幾分慵懶風情。
"公子莫要動彈,奴家這便替您清理傷口......"
她説着便跪坐在柴草之上,小心翼翼地解開完顏洪烈肩頭的衣服。只見那裏赫然一道血肉模糊的箭傷,鮮血已然浸透了大片衣衫。
包惜弱見狀不由得皺了皺眉頭,繼而伸手輕輕拭去傷口周圍的血漬。她生怕弄疼了對方,動作極為輕柔,然而即便如此,完顏洪烈依舊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可是疼得很?"包惜弱關切地問道,語氣之中帶着幾分天然的憐惜。
完顏洪烈看着她專注的神情,竟是莫名感到一陣温暖。他搖了搖頭道:"些許皮肉之苦罷了,倒是勞煩姑娘如此費心......"
兩人這般近距離相處,包惜弱漸漸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氛圍。尤其是聞到完顏洪烈身上那股淡淡的龍涎香氣息時,更是令她心神恍惚......
那股若有若無的香氣縈繞在鼻端,令包惜弱不由得有些心神不寧。
她一邊替完顏洪烈清理傷口,一邊偷偷打量着面前這個俊秀青年。燭光映照之下,他那張白皙俊美的面容顯得格外動人,尤其是那雙含情目中時不時流露出的温柔神色,更是讓她心跳加速。
不知不覺間,包惜弱發現自己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起來。胸前的兩團柔軟隨着動作輕輕起伏,即便是隔着衣衫也能看出那份驚人的規模。
更令她羞愧的是,乳尖處竟是不受控制地挺立起來,在單薄的中衣之下清晰可見。這種從未有過的變化令她既感到驚慌,又是隱隱有些期待。
然而最讓她難堪的是,隨着清理傷口的動作,她漸漸發現自己的雙腿之間竟是泛起了陣陣濕意。那種陌生而又熟悉的感覺令她不由得夾緊了雙腿,面上亦是浮現出一抹誘人的潮紅......
完顏洪烈感受到身下某個部位的變化,不由得有些難堪,卻又生出了幾分大膽的想法。
他故作痛苦狀,微微扭動了一下身子,低聲道:"姑娘......其實下面也受了些傷......不知可否勞煩您再替在下看看?"
這話聽得包惜弱面紅耳赤,然而想到對方確實受傷頗重,終是咬了咬牙道:"公子莫要害羞......奴家這就替您看看......"
説着便伸手去解他的腰帶,完顏洪烈趁機發出幾聲低沉的呻吟,令包惜弱的動作不由得慢了幾分。
待到褲帶鬆開之際,一根尺寸驚人的玉莖頓時跳了出來。即便是在昏暗的燭光之下,依舊能夠看出那物事的驚人之處。青筋盤繞,硬挺如鐵,散發着驚人的熱度。
包惜弱從未見過如此駭人的物件,即便是隔着褲子亦是能夠感受到那份灼熱與堅硬。她的呼吸愈發急促起來,面頰上的潮紅更是蔓延至耳後根。
"公子......奴家替您清理一下......"她説着,伸出略帶顫抖的手指輕輕觸碰上去。
包惜弱的指尖剛剛碰觸到那灼熱之物,便如觸電一般縮了回來。
然而下一瞬,體內的某種渴望卻令她再度鼓起勇氣,緩緩握住了那根令人心悸的玉莖。那種驚人的熱度與硬度令她幾乎無法把持,心跳更是如擂鼓一般急促。
完顏洪烈感受到那份輕柔的觸碰,故意發出一聲壓抑的喘息:"姑娘......下面一些的位置似乎也有傷......"
這話正好給了包惜弱一個合理的藉口。她微微俯首,藉着檢查傷口的名義細細打量着手中之物。只見其青筋暴起,硬挺非常,頂端更是不斷滲出透明的液體。
一滴晶瑩順着柱身滑落,正好落在包惜弱的手心之中。那份粘稠與滾燙令她渾身一顫,繼而不由自主地加重了幾分手上的力道。
完顏洪烈登時倒吸一口涼氣,卻是強忍着快感道:"勞駕姑娘......傷口有些疼痛......"
包惜弱聞言,心中既是羞愧又是莫名的興奮。她低下頭去,看着那根在自己手中微微跳動的玉莖,終於是生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包惜弱猶豫再三,終於是俯下身子湊近了些。
還未正式碰觸,一股濃郁的氣息便撲面而來。那是混雜着男子體味、汗水以及血腥氣的獨特味道,常人聞之定會掩鼻避開。
然而不知為何,這種氣息竟是令包惜弱感到一陣眩暈般的悸動。她鬼使神差般伸出舌尖,在那滲着晶瑩液體的頂端輕輕一點。
那份鹹腥的味道頓時在口中蔓延開來,刺激得她渾身戰慄。完顏洪烈亦是忍不住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險些就此繳械投降。
然而下一刻,包惜弱已是羞愧地退開,面上緋紅一片:"公子......傷口似是在此處......奴家替您清理一番......"
她説着便要收回手去,然而完顏洪烈卻是按住了她的手腕,低聲道:"姑娘莫要害羞......既已至此,何不成全到底?"
這話令包惜弱心中一蕩,猶豫片刻之後終於是再度低下頭去......
包惜弱再度湊近,這一次她不再猶豫,張口便含住了那碩大的頂端。
鹹腥的味道瞬間充斥口腔,那種從未有過的體驗令她既羞愧又興奮。她的舌頭不由自主地在龜頭周圍打轉,細細品嚐着那股獨特的滋味。
完顏洪烈被這突如其來的快感刺激得渾身繃緊,險些就要按住她的腦袋狠狠衝刺一番。好在他尚存幾分理智,只是輕輕撫摸着包惜弱的髮絲,低聲鼓勵道:"姑娘......做得很好......"

這句簡單的誇讚卻是比任何催情劑都要厲害,包惜弱只覺得渾身發軟,蜜穴之中更是泛起陣陣熱潮。她含糊不清地應了一聲,繼而將肉棒吞得更深了些。
那股濃烈的男性氣息愈發清晰,混雜着淡淡的龍涎香與汗味,竟是在此刻顯得格外誘人。包惜弱賣力地吮吸着,舌頭靈活地舔舐過每一寸褶皺,誓要將其清理乾淨。
"唔......"完顏洪烈終於是忍不住發出一聲低吟,他按住包惜弱的後腦,開始緩緩挺動腰部......
包惜弱賣力地服侍着口中的硬物,她雖是初嘗此事,卻是無師自通般懂得如何取悦男人。
時而快速吞吐,讓肉棒在自己口腔之中進進出出;時而又放緩節奏,伸出舌尖輕輕逗弄馬眼處滲出的液體。每一種變化都令完顏洪烈忍不住倒吸涼氣,爽得幾欲飛昇。
而在服侍男人的同時,包惜弱亦是情動不已。她一邊吞吐着那根令人心醉的肉棒,一邊悄悄解開自己的衣襟,露出裏面那對雪白豐盈的玉峯。
那雙椒乳飽滿堅挺,即便是未着褻衣亦是挺翹非常。她伸出一隻手去揉捏把玩,時而用力擠壓,時而又輕輕捻動頂端的紅豆。那種前所未有的刺激令她口中呻吟不止,下身更是泛起了陣陣熱潮。
漸漸地,在她的撫慰之下,兩顆蓓蕾已是紅腫挺立,宛如熟透的櫻桃一般誘人。而蜜穴之中分泌出的愛液亦是順着大腿內側緩緩流淌而下,在柴草之上洇濕了一片......
包惜弱緩緩起身,修長的手指輕輕拉開了腰間的束帶。
隨着外衫敞開,裏面的風光一覽無餘。只見她內裏竟是未着寸縷,一對傲人的雪峯在燭光之下格外誘人。尤其是頂端的兩顆紅豆,早已是硬挺如豆,隨着呼吸起伏微微顫動。
她跨坐到完顏洪烈腰間,居高臨下地看着身下的男人。這種掌控的姿態令她既羞澀又興奮,尤其是感受到雙腿之間那個灼熱之物正頂着自己的蜜穴時,更是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吟。
月光從窗外灑落,映照在她潮紅的臉龐之上。那一雙秋水剪眸之中滿是春意,朱唇微啓之間盡顯嫵媚風情。
"今夜......就便宜你了......"包惜弱低語一句,繼而伸出纖纖玉手,扶住那根依舊堅挺的肉棒,將其對準了自己的密處。
下一刻,她緩緩沉下身子,將那根猙獰之物一點點納入體內。
當那根灼熱之物進入體內時,包惜弱忍不住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那種久違的充實感令她幾乎要瘋掉,尤其是當龜頭緩緩撐開層層媚肉時,那種酸脹與快感交織的感覺簡直令她欲仙欲死。
完顏洪烈亦是爽得連連抽氣,他萬萬沒想到這婦人竟是如此主動大膽。更讓他驚喜的是,她的蜜穴緊緻異常,那種濕潤火熱的感覺簡直要把他融化。
包惜弱緩緩坐下,直到將整根肉棒完全吞入體內才停下來。這種前所未有的深度令她渾身戰慄,蜜穴之中分泌出更多的愛液,將兩人結合之處弄得一片狼藉。
"啊......好深......"她忍不住嬌喘一聲,繼而開始緩緩擺動腰肢。
隨着她的動作,那對雪白的玉峯亦是在完顏洪烈眼前晃動不止,頂端的紅豆更是誘人無比。他忍不住伸手撫上,粗糙的手掌帶來異樣的快感,令包惜弱的動作愈發急切起來......
包惜弱的動作越來越快,豐滿的臀部不斷撞擊着完顏洪烈的大腿,發出陣陣啪啪聲響。
每一次起落都會帶出大量蜜液,在燭光映照下顯得格外淫靡。那種極致的快感令她拋卻了所有矜持,放肆地扭動着腰肢,尋求着更大的刺激。
完顏洪烈一邊揉捏着她的玉峯,一邊挺動腰部配合着她的節奏。他驚訝地發現,這看似端莊的婦人竟是如此放浪形骸,每一次坐下都會將他的肉棒吞吃得極深,恨不得將其完全納入體內。
"公子......好厲害......奴家要受不了了......"包惜弱口中呻吟不斷,胸前一對玉兔隨着動作劇烈搖晃,場面極其誘人。
兩人的交合之處更是泥濘不堪,那些晶瑩的愛液順着結合處不斷流淌而下,將身下的柴草都浸濕了一大片。空氣中瀰漫着一股獨特的味道,混合着兩人的體香與汗水,在這幽暗的柴房中格外撩人......
完顏洪烈看着眼前晃動的雪峯,終於是按捺不住心中的渴望。
他一把摟住包惜弱的纖腰,將她的身子拉得更低些。繼而張口含住了其中一顆紅豆,大力吮吸起來。與此同時,下身亦是加快了挺動的速度,每一下都精準地頂在最深處。
"啊......不要......太深了......"
包惜弱被這雙重刺激弄得嬌喘連連,胸前傳來的酥麻感與下體的充實感交織在一起,令她幾欲瘋狂。尤其是當完顏洪烈用牙齒輕咬乳尖之時,那種又痛又爽的感覺更是讓她渾身發軟。
她的蜜穴不由自主地絞緊,一波波愛液不斷湧出,將兩人結合之處弄得一片狼藉。而那對玉兔亦是在男人的啃咬之下變得愈發紅腫誘人,上面滿是晶瑩的津液。
完顏洪烈一邊大力抽插,一邊輪流照顧着兩顆紅豆。他時而用力吮吸,時而用舌尖快速撥弄,惹得包惜弱浪叫連連,身子更是不由自主地下沉,將肉棒吃得更深......
在完顏洪烈上下其手的攻勢之下,包惜弱很快便招架不住。
她感覺體內的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襲來,那種極致的愉悦令她幾乎失去理智。尤其是當男人的舌頭靈巧地逗弄乳尖之時,蜜穴之中便會不由自主地湧出更多愛液。
完顏洪烈感受到她體內的變化,更是賣力不已。他的舌頭在紅豆之上打着圈,時不時還會用力一吸,引得包惜弱陣陣嬌喘。同時下身亦是沒有絲毫放鬆,每一下都頂得又深又準。
"不行了......要去了......"包惜弱終於是承受不住,她的蜜穴開始劇烈收縮,一股股熱流從中噴湧而出。
完顏洪烈見狀亦是不再忍耐,他重重向上一頂,將自己的精華盡數釋放在了包惜弱體內......
高潮過後,包惜弱無力地癱倒在完顏洪烈懷中。
兩人的身體依舊緊密相連,那種親密無間的接觸令她感到一陣眩暈。尤其是當感受到體內的肉棒還未完全軟下時,更是讓她羞愧難當。
完顏洪烈輕輕撫摸着她的秀髮,温聲問道:"可還滿意?"
這話聽得包惜弱面紅耳赤,卻是説不出話來。她低着頭靠在男人胸前,聽着那有力的心跳聲,一時之間竟不知該如何面對這份突如其來的親密。
然而就在兩人温存之際,忽聽得外面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包惜弱登時嚇了一跳,連忙想起身穿衣。然而完顏洪烈卻是按住了她,低聲道:"莫慌,且聽動靜......"
果然,片刻之後便聽得院外傳來一聲:"惜弱可在家中?為夫回來啦!"
包惜弱聞言登時色變,這才想起自己的丈夫楊鐵心竟是今夜歸家。若是被其撞見方才一幕,那可如何是好?
然而還未等她有所動作,便聽得柴房外已是響起了腳步聲......
"糟了......"
包惜弱嚇得魂飛魄散,連忙就要起身穿衣。然而她剛一動彈便牽扯到了下體相連之處,不由得嬌呼一聲。
完顏洪烈亦是神色驟變,然而多年養成的鎮定令他很快便恢復了理智。他低聲吩咐道:"莫要慌亂,且隨我去柴堆後暫避......"
包惜弱此時也顧不得其他,連忙依言行事。兩人匆匆整理好衣物,躲在了柴草堆深處。還未藏穩,便聽得柴房木門吱呀一聲打開。
楊鐵心的身影出現在門口,他打着燈籠照了照,見屋內無人這才開口道:"惜弱,怎地不見你在屋中?為夫特意趕回來與你相聚......"
包惜弱藏身柴草之中,聽得丈夫的呼喚不由得心如刀絞。她從未想過,自己竟會做出如此背德之事。然而此刻卻也顧不得許多。
"奴家在這......"
包惜弱連忙應聲而出,一邊快步走至門口,一邊整理着略顯凌亂的衣衫。她面色鎮定地道:"正要取些柴火去廚房燒飯......鐵哥回來得正好......"
楊鐵心見狀放下燈籠,上前握住妻子的手:"這些粗活賢妻莫要親自動手。為夫在外奔波多日,着實想念娘子得很,不如咱們回屋説話罷......"
他説着便要去牽妻子進屋,包惜弱心中暗叫不好,連忙道:"且慢......灶房尚有許多準備工作要做,鐵哥且隨我去看看......"
然而就在此時,一陣微風吹過,掀起了一片凌亂的稻草。楊鐵心的目光恰好掃過,不由得皺眉道:"惜弱,怎地柴草散落如此......"
包惜弱心中大急,卻是強作鎮定地道:"方才搬移柴火時不慎弄撒了一些......鐵哥莫要在意這些小事,咱們且去灶房......"
她急切地拉着丈夫向外走,生怕他會再往柴堆深處查看......
楊鐵心雖是對柴草凌亂一事心存疑惑,卻終究抵不住與妻子相聚的心情。
他任由包惜弱拉着自己向外走去,邊走邊道:"為夫此次出門狩獵,賺了些許銀錢。想着咱們日子過得清苦,不如添置些傢什,也好讓娘子住得舒適些......"
包惜弱聽得這話,心中更是愧疚難當。她勉強應和着,腳步卻是愈發匆忙。
就在此時,柴房內的完顏洪烈因位置變動而碰到了一根木柱,發出輕微的響聲。楊鐵心登時停下腳步,疑惑地看向柴房方向。
包惜弱嚇得心跳幾乎停止,連忙道:"許是老鼠作祟罷了,這農家院落最易滋生這些害蟲......鐵哥且莫分心,咱們快些去灶房罷......"
她説着不由分説拉着楊鐵心快步離去。直到確認兩人已經走遠,完顏洪烈這才鬆了口氣,從柴草堆中爬了出來。
然而他深知此地已是不能再留,趁着夜色掩護悄然溜出了院子......
這一夜,包惜弱輾轉難眠。
每當閉上眼睛,腦中便會浮現出各種可怕的場景。時而看見丈夫提着長槍衝入柴房,將那人刺了個對穿;時而又夢見那青年手持利刃,在丈夫胸口捅了無數個窟窿。
最令她恐懼的是,夢境之中那人總是赤裸着身子向她走來。那種如狼似虎的目光令她渾身戰慄,而當他的肉棒強行闖入體內之時,更是讓她欲死不能。
那些畫面太過真實,每一個細節都歷歷在目。尤其是當他不斷變換姿勢蹂躪自己之際,那種極致的快感竟是在夢之中也能清晰感受到。
一次次驚醒,又一次次陷入夢境。直到五更時分,包惜弱終於是筋疲力盡地醒來。
她渾身痠痛不已,尤其是腰肢更是如同被折斷一般難受。回想方才夢境中的種種畫面,不由得羞愧難當,卻又隱隱覺得有些難言的悸動......
天色漸亮之時,楊鐵心醒來見妻子面色憔悴,關切地問道:"娘子昨夜可是未曾安睡?怎地面容如此疲倦......"
包惜弱勉強擠出笑容:"許是這些日子太過勞累,昨夜確實睡得不太安穩......鐵哥莫要擔心......"
楊鐵心見狀,便道:"既然娘子疲乏,今日不如好生歇息一番。為夫去鎮上採買些物什,傍晚再回......"
包惜弱巴不得丈夫離去,連忙點頭應允。待得楊鐵心走後,她這才長長舒了一口氣,躺在牀上回想着昨夜發生的一切。
那種背德的感覺令她又是羞愧又是刺激。尤其是想起完顏洪烈俊秀的面容與雄偉的身軀之時,下身竟是又有了反應。這種不知廉恥的變化令她驚慌失措,卻又無法抑制心中的悸動。
不知不覺間,她的手已是探向下身,開始緩緩撫摸起來......
包惜弱一邊撫慰着自己,一邊回想着昨夜的情景。
那種偷情的刺激感令她愈發沉迷,尤其是想到完顏洪烈那根粗壯的陽物之時,體內的瘙癢感更是強烈。她的手指隔着褻褲輕輕摩挲着已經濕潤的蜜穴,幻想着昨夜那般充實的快感。
漸漸地,僅僅是指尖的愛撫已經無法滿足她的需求。包惜弱咬了咬牙,終於是褪下了褻褲,將手指探入了那片氾濫成災之地。
"嗯......"
隨着指尖進入,一聲滿足的嘆息從她口中溢出。然而即便如此,那種空虛感依舊揮之不去,反而是愈演愈烈。
她閉上雙眼,腦海中不斷浮現着昨夜的畫面:那俊秀的面容、強健的身軀、還有那令人心醉神迷的粗長陽物......一幕幕畫面如同走馬燈般閃過,令她的情慾愈發高漲。
不知不覺間,她已是加入了第二根手指,開始模仿着昨夜的動作快速抽插起來......
包惜弱的動作越來越快,兩根手指不斷在蜜穴之中進進出出。
那種熟悉的快感令她欲罷不能,然而即便如此,卻始終無法填補內心的空虛。她不由得想起了昨夜那根粗壯之物填滿自己時的感覺,那種極致的充實是手指永遠無法比擬的。
隨着動作加快,包惜弱的呼吸越發急促起來。她的另一隻手不由自主地攀上了胸前,隔着衣物揉捏着已經硬挺的乳峯。那種若即若離的感覺令她愈發難耐,終於是撩開了衣衫,露出裏面雪白的玉兔。
"啊......不夠......還是不夠......"
她在心中暗暗嘆息,手指的速度雖是越來越快,蜜穴之中分泌出的愛液更是打濕了一大片牀褥,然而那種深入骨髓的空虛卻是始終揮之不去。
就在她沉浸在自瀆的快感之中時,忽聽得外面傳來一陣腳步聲。
包惜弱登時大驚失色,連忙慌亂地整理起衣衫。
包惜弱匆匆整理好衣衫,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情緒,這才打開門扉。
只見院外站着三道身影,正是昨夜追殺完顏洪烈的全真三子。馬鈺負手而立,面色平靜地問道:"昨日驚擾夫人安寧,在下深表歉意。不知可曾見到一金國青年男子路過此處......"
包惜弱聞言心頭一跳,面上卻是不動聲色地道:"幾位道長説笑了,奴家昨夜早已入睡,不曾見到什麼人路過......"
丘處機目光如炬,似是要穿透她的偽裝,沉聲道:"當真不曾見過?那人昨夜受了箭傷,理應難行甚遠......"
包惜弱強自鎮定道:"奴家昨日確實見幾位道長追往西邊方向而去,想必那人也是朝那邊逃竄了吧......"
王處一聞言若有所思地道:"奇怪......我等追出十餘里竟是不見其蹤影,莫非......"
馬鈺擺了擺手,打斷了他的猜測:"此事暫且作罷。想來那人必是有備而來,咱們追查也是徒勞。且回山門再做計較......"
三人説罷,便要轉身離去。
包惜弱看着他們的背影,不由得暗自鬆了口氣。
全真教樹林之中,一道令人面紅耳赤的身影正倚靠在一棵大樹之下。
郝大通衣衫半褪,身下壓着一個女子瘋狂律動。那婦人同樣衣不蔽體,雪白的胸脯在空氣中劇烈晃動,口中不斷髮出壓抑的呻吟。
"唔......道長......慢些......"
那女子顯然是擔心被人聽見,極力壓抑着聲音。然而郝大通卻是毫不憐惜,反而更加大力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
恰在此時,馬鈺三人歸來。他們遠遠便瞧見樹林之中的淫靡畫面,不由得紛紛皺起了眉頭。
丘處機性情最為剛烈,當下就要上前呵斥。馬鈺卻是抬手製止,低聲道:"此等私德之事,咱們何必多管?況且此人畢竟是我全真弟子......"
王處一點點頭附和道:"師兄所言甚是。況且看那婦人神情,顯然也是心甘情願,並非強迫之舉......"
三人對視一眼,默契地繞開了這片林子,裝作什麼都沒看見的樣子繼續前行。
郝大通看着全真三子遠去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身下的孫氏婦人早已是意亂情迷,在野外苟合的刺激令她更加敏感。尤其是在隨時可能被人發現的情況下,那種背德的快感更是強烈無比。
"怎地......今日如此熱情......"郝大通一邊大力抽送,一邊調笑道。
孫氏婦人面若桃花,嬌喘連連:"還不是因為道長太厲害......奴家這幾日總是想着......"
這話聽得郝大通更為興奮,當下加快了律動的速度:"這才幾日不見,便這般飢渴難耐?看來道爺之前的調教很是有效......"
自那一夜之後,兩人已是數次私會。無論是深山老林,還是全真教內,處處都留下了他們歡愛的痕跡。孫氏婦人在郝大通的調教之下愈發風騷嫵媚,早已沒有了當初貞潔烈女的模樣。
此刻在這全真教後山樹林之中行這苟且之事,更是令兩人都感到一種別樣的刺激......
就在郝大通與孫氏婦人在後山樹林顛鸞倒鳳之時,他的腦海中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了另一個畫面。
若是讓馬鈺知曉他那位賢良淑德的妻子孫不二,竟是在他外出之時與自己的兩位師弟譚處端、劉處玄糾纏在一起,只怕是要氣得吐血三升吧?
想到這裏,郝大通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幾分。他一邊大力抽送着身下的孫氏婦人,一邊回想着幾日前偶然撞見的那一幕:
當時的孫不二衣衫凌亂地癱倒在靜室之中,譚處端與劉處玄則是衣衫半褪站在其身旁。三人雖是一副驚慌失措的模樣,然而空氣中瀰漫的淫靡氣息卻是昭示了一切......
"嘖嘖,想不到一向端莊的孫師妹竟也有如此一面......"郝大通心中暗自思忖,"看來全真教上下皆是道貌岸然之輩,背地裏卻是男盜女娼......"
這個念頭令他愈發興奮,抽插的動作亦是更加猛烈起來。
郝大通想到此處,心中更是湧起一股難言的衝動。
現在回去的話,剛好能讓馬鈺親眼目睹他那位清高的妻子是如何在譚處端胯下婉轉承歡,又是如何與劉處玄抵死纏綿,只怕是要當場吐血身亡吧?
想到這裏,他不由得露出了一抹陰險的笑容。
這種齷齪的念頭令他愈發亢奮,下身的動作亦是越發兇猛。身下的孫氏婦人早已被他幹得神志模糊,只能發出陣陣意義不明的呻吟。
"啊......不行了......要去了......"
隨着一聲尖叫,婦人終於是迎來了高潮。郝大通亦是不再忍耐,將精華盡數釋放在她體內。
完事後,郝大通整理好衣衫,腦海中那個齷齪的念頭愈發強烈。
他看了看時辰,正好是馬鈺等人回山的時間。若是現在趕回去,説不定真能讓他們親眼目睹那一幕......想到馬鈺平日那副清高的模樣,若是看見自己最心愛的妻子與他人苟合,那表情定然精彩非常。
這種惡趣味令郝大通渾身血液沸騰,就連方才發泄過的下身都是隱隱有了抬頭的跡象。
他低頭看了看癱軟在地的孫氏婦人,低聲道:"你且在此休息片刻,道爺還有要緊事要辦......"
説罷,他整理好衣衫,快步向着山門方向而去。心中那個陰險的計劃越發清晰起來:若能借此機會挑起全真教內部的矛盾,豈不是一樁美事?
尤其是想到平日最為道貌岸然的馬鈺被戴上綠帽的模樣,郝大通更是興奮難耐。
郝大通一路疾行,很快便來到了全真教主殿附近。
他刻意選擇了一條隱蔽的小徑,避免被人發現行蹤。越是靠近主殿,他的心跳便是越快。那個惡毒的計劃在他腦海中越發清晰:若是能讓馬鈺撞見妻子與其他弟子苟合的一幕,必將掀起一場軒然大波。
正當他思索間,忽聽得不遠處傳來一陣壓抑的呻吟聲。
郝大通心中暗喜,循聲望去,只見主殿側後的密室內隱約透出些許動靜。那裏正是譚處端與劉處玄平日修煉之處,若是沒有猜錯的話,此刻應當正是好戲上演之時。
他悄悄潛行至密室附近,透過門縫往裏瞧去。
果然不出所料,只見室內春色無邊。孫不二衣衫半褪躺在蒲團之上,譚處端正在其身上大展雄風,而劉處玄則是跪在一旁,含住了美婦的一隻玉兔細細品嚐。
這般香豔的畫面令郝大通血脈賁張,當下計上心來......
郝大通快步向着山門方向行去,心中不斷盤算着如何製造這場好戲。
他深知以馬鈺的性格,若是直接告知此事必不會輕信。然而若能讓他親眼目睹......想到這裏,郝大通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不多時,他已是來到山門前。遠遠便看見全真三子正從另一個方向走來,想必是剛剛安頓妥當。郝大通裝作偶遇的模樣,上前道:"見過三位師兄,師弟方才在後山遇見一件奇事......"
丘處機性子急躁,登時問道:"何事?"
郝大通故意壓低聲音道:"我瞧見孫師妹與譚、劉兩位師兄在靜室之中......"他説着故作遲疑之色,卻是故意賣了個關子。
果然,這話一出立即引起了三人注意。尤其是馬鈺,面色陡然一變:"他們幾人在靜室做甚?"
"這個......"郝大通做出一副為難模樣,"師弟實在不知該如何啓齒......不如師兄隨我去瞧瞧便是......"
三人聞言皆是神色各異,馬鈺雖是極力保持鎮定,然而握劍的手已是微微顫抖。
丘處機最是按捺不住,當即喝道:"有甚話便直説!何必這般吞吞吐吐......"
郝大通做出一副為難狀:"實不相瞞......師弟方才路過靜室之時,隱約聽見裏面傳來異響。透過門縫一瞧......竟是看見孫師妹與譚、劉兩位師兄衣衫不整......"
這話雖未明説,然而其中含義已是昭然若揭。
馬鈺聞言登時面色大變,然而多年修為令他強行壓住了心中的怒火:"你且帶路,我等親自去看看......"
王處一亦是皺眉道:"此等私德之事......怕是有損本派清譽......"
郝大通見狀連忙道:"師兄所言極是......不如咱們悄悄過去看看情況如何?若是誤會一場還好,若是真有其事......也好及時制止......"
四人對視一眼,終是決定一同前往查看。
四人悄然向靜室潛行而去,生怕驚動裏面的人。
越是靠近,空氣中瀰漫的那種獨特味道便愈發濃重。隱約間還能聽見些許壓抑的喘息聲與衣衫摩擦的聲響,令人心神不寧。
馬鈺走在前面,每走一步都如同踏在刀尖之上。他的手緊握成拳,指節因用力過度而泛白,然而面上卻還要裝作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
郝大通跟在後面,心中暗自得意。他故意放慢腳步,生怕這齣好戲太快落幕。尤其是看見馬鈺那副強裝鎮定的樣子,更是令他快意非常。
就在即將到達靜室之時,忽聽得裏面傳來一陣激烈撞擊之聲,緊接着便是孫不二那熟悉的浪叫聲:"兩位師兄......用力些......妾身還要......"
這一聲浪叫如同晴天霹靂,令馬鈺渾身一震。他再也無法保持鎮定,快步衝上前去一把推開了靜室大門!
大門轟然打開的一瞬間,靜室內的旖旎春光盡數暴露在眾人眼前。
孫不二赤裸着身子跪伏在蒲團之上,譚處端正在其身後大力抽送,而劉處玄則是坐在一旁,享受着婦人口舌的服務。三人皆是沉浸其中,一時之間竟是沒有察覺到門扉已開。
直到馬鈺的身影映入眼簾,他們這才如遭雷擊般定格當場。
孫不二第一個反應過來,連忙抓起一旁的道袍披在身上,卻是早已無法掩蓋方才的淫靡痕跡。她的面色由緋紅瞬間變成慘白,繼而又染上了深深的羞愧之色。
譚處端與劉處玄亦是慌亂穿衣,然而他們的陽物尚且挺立,顯然是方才歡愛未盡。尤其是譚處端,下身還沾染着晶瑩的液體,場面極其尷尬。
馬鈺站在門口,看着眼前這一幕,只覺得五雷轟頂。他做夢也想不到,一向端莊賢淑的師妹妻子竟是會在靜室之中與其他師弟行此苟且之事。
一時間,整個靜室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馬鈺站在門口,看着眼前衣衫凌亂的妻子與兩位同門師弟,強忍着心中的憤怒與悲傷,沉聲道:"不二,為夫且問你......為何要做出這般背德之事?"
孫不二低垂着頭,眼淚不住地往下掉,卻是説不出半個字來。她的雙手緊緊攥着道袍,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譚處端見狀,終於是鼓起勇氣上前一步道:"馬師兄莫怪師妹,此事皆是貧道之過......"
馬鈺冷笑一聲打斷了他的話:"譚師弟好大的膽子!平日裏裝作一副得道高人的模樣,背地裏卻做出這等苟且之事!"
劉處玄亦是面帶愧色,跪在地上不敢抬頭:"師兄息怒......我等知錯了......"
然而馬鈺哪裏肯聽這些虛言,他死死盯着孫不二道:"為夫自問待你不薄,為何......為何你要做出此等事情......"
孫不二終於是泣不成聲道:"師兄莫再説了......是我對不起你......"
她一邊説着,一邊不住地抽泣。然而眼淚卻掩蓋不了方才歡愛時的痕跡,那微微泛紅的臉頰與凌亂的髮髻,無不在訴説着方才發生的一切。
馬鈺看着妻子淚流滿面的模樣,心中的怒火卻是愈發強烈:"好一個清淨無為的全真教!背地裏竟都是這般男盜女娼之輩!"
這話一出,譚劉二人皆是面紅耳赤,卻是無力反駁。
丘處機在旁看得義憤填膺,不由得上前道:"馬師兄息怒!此事確有不妥,然而師姐既已知錯......"
"住口!"馬鈺厲聲打斷,"丘師弟莫要為他們開脱!虧我平日裏還將幾位當作至交好友,誰知......"
他説着眼眶也是一紅,顯然已是氣極。這些年來他對妻子關懷備至,待譚劉二人亦是如親兄弟一般。誰知竟會在今日撞見此等醜事!
王處一亦是嘆息一聲:"此事確是我全真教之恥......只怕日後傳出去,要被人笑話許久......"
孫不二聽着眾人的議論,終於是忍不住哭出聲道:"王處一都是你,要不是當時在後山被你強上,然後也不會讓譚處端和劉處玄有機可乘。
孫不二這一聲哭訴更是如同火上澆油,令場面再度陷入混亂。
王處一登時面色大變,沒想到自己當時衝動留下的把柄竟在此刻暴露。他結結巴巴地道:"師......師姐這話從何説起?分明是你自願......"
"放屁!"孫不二已是泣不成聲,"當日若不是你在後山強迫於我,妾身怎會至此!後來譚師兄他們見我失身於你......這才趁虛而入......"
這話一出,在場眾人皆是面面相覷。誰能想到此事竟是環環相扣,一個謊言掩蓋另一個罪行。
馬鈺更是氣得渾身發抖:"好啊!我全真教當真是藏污納垢之地!一個個道貌岸然,背地裏卻是禽獸不如......"
看着眼前這一片混亂的景象,再想起這些年來對妻子的深情,心中那股悲憤之意終是再也壓抑不住。
他踉蹌了幾步,胸口一陣劇痛襲來,登時氣血翻湧不止。"你們......"馬鈺指着眾人,卻是説不出更多的話來。
譚處端見狀不對,連忙上前攙扶:"師兄莫要生氣......咱們坐下慢慢商量對策便是......"
然而馬鈺卻是推開他的手,口中不斷咳嗽起來。只見他面色由紅轉白,繼而又染上一抹病態的潮紅,顯是氣血攻心之兆。
"師兄!"
孫不二見狀大驚,顧不得其他便撲上前去。然而馬鈺卻是避開了她的觸碰,踉蹌着退了幾步,口中鮮血已是抑制不住地湧了出來。
"清淨無為......呵......"他發出一聲淒厲的笑聲,繼而仰天長嘆,"不想我馬鈺一世英名,竟是要死在你們這些敗類手中......"
説罷,他的身子晃了晃,終是不支倒下。
眾人慌忙上前查看,只見馬鈺已是雙目圓睜,氣絕身亡。
馬鈺的暴斃令整個靜室內陷入一片死寂。
眾人面面相覷,誰也沒有想到事情會發展至此。孫不二更是肝膽俱裂,跪在地上不住地捶胸頓足:"都是妾身害死了師兄......若非妾身不知廉恥,又怎會有今日之事......"
譚處端亦是悔恨難當:"都怪貧道一時糊塗......竟做出這等傷天害理之事......"
丘處機強壓怒火,沉聲道:"事已至此,諸位莫要再相互埋怨。眼下最為要緊的是如何善後......"

王處一嘆息一聲:"馬師兄乃是全真教首座弟子,此事若是傳揚出去,只怕要引起軒然大波......更何況死因如此蹊蹺......"
眾人聞言皆是一凜。確實,馬鈺這般暴斃於靜室之中,外人問起該如何解釋?況且現場還有他們這些當事人在場,更是百口莫辯。
孫不二淚眼婆娑地道:"罷了......不如就説馬師兄乃是修煉之時走火入魔而亡......"
經過一番商議,六子終於是達成了共識。
"事已至此,我等當推舉一位德高望重之人暫代掌門之位,以穩全真教人心......"譚處端率先開口道。
王處一點頭附和:"確實如此。馬師兄英年早逝,若無合適人選主持大局,只怕要引起派內動盪......"
眾人目光皆是落在丘處機身上。他是六子之中唯一與此事毫無瓜葛之人,平日裏行事光明磊落,為人亦是正派非常。
郝大通率先開口道:"丘師兄為人剛正不阿,武功亦是精湛無比。依貧道之見,當由丘師兄暫代掌門之位......"
其他人亦是紛紛附議。丘處機雖是對掌門之位無意,然而事態發展至此,卻是由不得他推脱。
譚處端鄭重其事地道:"丘師兄乃是我等之中最為清白之人,若能由師兄主持大局,想必馬師兄泉下也能瞑目......"
孫不二跪在地上泣聲道:"丘師弟德行高潔,確是不二人選......妾身在此謝過各位師兄弟......"
事已至此,丘處機只得應承下來:"既是眾位師姐弟抬愛,貧道自當竭力維護全真教聲譽。只是馬師兄之事......"
丘處機話鋒一轉,沉聲道:"馬師兄之死雖是由情慾所起,然而咱們不能讓其蒙受不白之冤。依貧道之見......"
眾人皆是豎起了耳朵,等候他的下文。
"就説馬師兄乃是夜觀天象之時真氣逆行,以致走火入魔而亡。至於為何會在靜室之中......就説是在此閉關修煉。"丘處機緩緩説道,"只要咱們幾人口風一致,外人便是無從查證。"
譚處端思索片刻,點頭道:"此計甚好。外人只知馬師兄素來勤奮練功,走火入魔一事倒是説得過去......"
王處一亦是附和道:"如此一來既能保全馬師兄名節,亦是不會引起派內猜疑。至於咱們幾個......日後少見面便是。"
孫不二抹着眼淚起身道:"妾身自知罪孽深重,日後定當一心向道,不再與幾位師兄有所瓜葛......"
丘處機環視眾人道:"諸位務必謹記此事,萬不可外傳半句。若是讓人知曉馬師兄死於這般緣由,不僅辱沒了全真教名聲,只怕各位亦難辭其咎......"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眾人:"在場諸位皆是對天發誓,絕不外傳半個字!"
譚處端第一個舉起右手道:"貧道對天起誓,若將今日之事泄露半分,定教我五雷轟頂,不得好死!"
其他人見狀亦是紛紛起誓,丘處機這才稍稍放心。
就這樣,一場荒唐之事終是以這樣的方式不了了之。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立即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Archiver|手机版|小黑屋|M男之家

GMT+8, 2026-11-9 07:12 , Processed in 0.082129 second(s), 22 queries , Gzip On.

Powered by Discuz! X3.5

© 2001-2026 Discuz! Team.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