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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32028_电车之狼(2):关于母女三人作为性奴与妻子的纯爱博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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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3 23:00: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电车之狼(2):关于母女三人作为性奴与妻子的纯爱博弈
作者:阿立哌唑
来源:https://hlib.cc/n/26132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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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篇两卷,分别是桐生苍的下卷与母女三人的终卷,这部经典黄暴的改编在这里就算走到母女三人的结局了。原本只是打算用文字取代早期游戏的画面给自己打搅脑补充足的情景,没想到还是慢慢写成了这样的大篇,果然人在国庆放松的时候什么都干得出来。写完了又觉可惜,干脆就一齐放到P站上供各位小伙伴欣赏。
当然了,这里两卷还没有完全交代好后续的生活,也只是彻底达成了纯爱的关系,至于后面的这个纯爱结局的带肉描写,以及(或许会考虑)用达成完美通关而回顾世界线收束的形式,来开还原本作强制黄暴的if线,还有开局那个女老师的if线的,可能日后有空会掉落个一两卷。当然这个肯定非常短,毕竟夕子和爱花的主线是仿照原本剧情来的,按故事的走向,也正好是到彻底玩弄母女三人的篇章,就只需要还原电车俘获苍而到酒店强暴的剧情,然后就到游戏的调教自主玩法了。即便从偷懒的角度来想,也真是越想越有写头。
所渴望与被渴望的必有呼应 桐生苍下卷
早晨醒来,桐生苍仍蜷缩在我怀里。昨晚似乎折腾得有些狠,到最后关头的苍已经完全被雌性本能支配,在我的身下发出一阵阵悦耳的哀鸣。低头看去,少女的胴体仿佛完全没有昨晚的痕迹,如正在母胎时手脚蜷成一团,而随意搭放在我的身上,均匀而轻柔的呼吸,表明着主人仿佛完全不在意自己正在强奸犯的怀里。感觉到后背还有两团柔软的触感和熟女的鼻息,我心知是夕子等不及见到苍,一大早便来了。
“哎呀…主人醒了吗?看样子,是成功收服了这孩子呢…苍也一定很累了吧,睡得这么香,放以前都是早早起床的哦~”
虽然是充满齐人之福的乱伦场景,但这番美好想来仅仅只能存在于苍尚未醒来的片刻,混沌的思绪终于构勒出完整的家庭关系,苍虽然答应加入这淫乱的家庭,但我并不想奴役她,我只想让苍不受影响而获得母女团聚的幸福,但业已调教成我性奴的夕子与爱花又该如何在她面前自处?往后与母女放肆的性交又是否该避开苍?…真是头疼的问题啊。
拉过夕子细腻白皙的手,放到唇边轻抚,仿佛在倾诉自己在苍问题上的完全失败。夕子很快便读懂了我传递的言语,略有意外,随即轻柔地将我抱得更紧,这下我便前后被夕子与苍夹击了。“主人真是…很善良呢,即便都上了那孩子,仍然没有打算奴役她…虽然在苍面前好羞愧哦…但是我真心认为…那孩子想要获得最终的幸福,一定会是从主人这里得到的呢…苍不称呼将哉先生为主人也没关系的呢,我仍然是苍的妈妈,爱花也依旧是苍的妹妹…我们母女三人的爱,虽然我和爱花是无可救药的婊子,但只要主人愿意,并不会有什么不同”。想到昨晚自己和女儿只得用双头假阳具一起排遣寂寞,夕子感到脸上一阵泛红,话是这么说,但夕子与爱花勾起淫乱思绪的由头,可能正是幻想着我用大肉棒启迪苍屈辱及快乐的时刻。温暖的手引导着我的视线,在门外,爱花怯生生露出头来,想必年龄最小的她,在苍的面前恐怕还是不敢太过放开吧。不过,我丝毫不怀疑苍会原谅这对淫乱婊子,毕竟为了与家人团聚而向我献上自己的贞操与少女的情愫作为代价,这道坎已经跨了过去,就不能再让苍做无谓的等待——手招了招,爱花便得令般松一口气,躺在苍的身边了。
此刻一男二女,都在温馨而紧张地等待着少女的醒来。
经历了噩梦般的长夜,醒来时刻阳光洒落、美梦成真,或许所谓的救赎也不过如此。而当苍美丽的睫毛微微颤抖,在我们三人的簇拥下悠悠醒转,映入眼帘的便是这样一幅场景。“妈妈…爱花…呜呜…我好想你们…”苍已顾不得这是献上自己换来的事实,而夸张的眼泪瞬间盈满眼眸,不过,当苍意识到在母女的注视下她的手还如入梦时搭在我这个强奸犯的身体上时,瞬间面色涨得潮红,而手就要不引起注意地慢慢退缩了。“啊啦…苍很害羞呢…毕竟是第一次,主…将哉先生又是那么温柔厉害的人,妈妈也明白的哦”随口避免了「主人」一词对苍进行太过的冲击,夕子轻笑着安抚着如兔子般易惊的长女。爱花自然是没有这样的能说会道,但作为奴隶对主人的自豪认可,在夕子「推销」我时也怯生生握住苍的手,以表达无限的忠诚与肯定。
夕子本以为按苍的性格不可能彻底屈从于我,而我最终只能将苍的人格击碎调教成性奴,但此刻我仍然只是希望苍理解并原谅这段淫乱的关系,而并不进一步伤害苍。作为母亲的感激与对亦主亦夫的我的深爱也涌现出来,夕子忍不住用纤指揉了揉我的头发,鼻息与我的后脑勺相贴,便在苍的面前做出这等亲昵的举动,也让苍更加确信,这对淫乱婊子对我的深爱已经到了不可分离的程度。
晃了晃头,仿佛想甩掉不干净的思绪,苍明白我们三人都在等待她的回应,毕竟同床的三个女人都已经被我的肉棒屈服过,所以恐怕也没什么好遮拦或指责的,我的肉棒就是这么舒服而有魔力。“妈妈和爱花…想要…跟这个人…呃…将…哉?…继续保持关系的话…我也没什么办法就是啦…不过…”自己的妈妈和妹妹都是彻底臣服于我的主奴关系,而苍却得到我的承诺,一切事情的起源者反而得着最大限度的纵容,这关系的混乱程度简直让她目眩,是一起同居,允许这个男人与自己保持男女性爱的关系?还是让这个强奸犯放自己回去,而时时来探望这对婊子母女?将哉先生啊…妈妈真是爱着这个死变态,不过,将哉的名字对苍来说也算不上难听…既然不以「主人」出口,说是「那个人」也显得自己在这等宽待下不识好歹,那还是以名字相称吧。“不过…变态将哉想把我怎样…先说好…你们之间这么变态的要求我不允许哦…”
越说越混乱,少女的思绪已经不足以应对三人这变态的关系,与无比真诚的愿望了,此刻苍便感觉若不是这个世界什么时候已经疯癫,自己便要疯了,而毕竟已被眼前的我开苞,而最后也是自己承认了这段关系,干脆除了被当成性奴调教设为禁区以外,其他的就随我去吧…禁区吗,还是「正常的女性都不该这样想」的思维仍然禁锢着苍?环视幸福的夕子与爱花,也看不出遭虐待或性格大变的痕迹,或许这个变态的词用以形容的关系,其原理只是无视伦理的男欢女爱吧…但一想到这种家庭的幸福居然是建立在昨晚那根凶器的基础上,苍还是下意识感到排斥。
这样就够了,我温柔地把苍揽入怀中,已不必强迫她再说什么话,这份宽容与对母女的爱已经足够…苍面色通红,下意识想要挣脱,却最终只是轻抖了一下,蜷缩进我的拥抱了。夕子与爱花分别也抱紧了我与苍,一家四口就在这淫乱的床上重新团聚。
……
“我说…那里这么脏也要插啊…你的那个只要有洞就迫不及待要进入吗…”不愧是高中生的毒舌,这一句吐槽也害得我不好意思起来。而正用丰臀轻轻摇晃着引诱我进入的夕子,眼见苍居然搅了自己的好事,也只得拾起母亲的威严教育长女了“苍,多大的女孩了,不要乱说,主人的肛交可是很舒服的…嗯唔~!”行了行了,这婊子别再说下去了,我俩简直像是动物园自由交配的观赏种,直截了当进入夕子紧致的括约肌打断了她的说话,以避免苍的樱桃小嘴再反驳出什么甜蜜的言语。
话说…这妮子跑来我们这干什么?无暇管这等事,我们连续做了三个体位,最终在夕子的淫叫中射出饱满的一发,萎靡下来的我也是终于感受到如芒在背的违和感。女儿半路闯进房间,从容不迫地坐在床上看妈妈与主人或继父造人,还有什么能比这文字组合更奇葩?揉了揉夕子丰满的臀部,此刻它的主人正在高潮的余韵中趴在床上嘤咛。我转过身面对着苍,发出捉奸在床的疑问。“变态将哉跟妈妈吃饭前都忍不住,搞得天翻地覆了,我还怎么写作业?我这是来监督你们快点搞完,周末带着爱花三人自己出去搞,我还要复习呢”。
是说,苍最后还是主动选择了同居。而这女孩的加入也仿佛为这段淫乱关系加上了一个较为世俗的架构,同样影响着夕子与爱花的身心。这不是在说母女婊子没有像以前那样臣服,而是家有长女的划分下,母女婊子自然而然就往母亲(可交配)与女儿(可交配)的方向上靠了,而我则是进入了丈夫(正在交配)的角色。以往只存在于深情婊子与我的心底不相宣的事实,现在光明正大说出来也不会有什么不同。从这个角度上,我也很感激桐生苍,她就如稳定器一般让这对母女婊子也能与现实生活稍微平行了;而最具代表性的成果,就是在苍的劝说下成功让爱花回到了学校,失踪的一月,则对外宣称是新欢的我带着夕子与爱花去国外接受治疗遗传病,而临时行程仓促,未能通知苍的巨大误会——自然,被真切的肉棒堕落为性奴的爱花并不会为书本上遥远的说教而动摇…如果编造法典的是个女婊子,那便先来尝尝主人的巨根再来判断这段关系是否合法吧,爱花是这么宣称的。无论是从主人爱护的角度,还是从苍的角度,爱花能正常完成学业自然是喜事一件;不过对于当事人而言,除了本就不乐意上学的孩子脾性,现在更加上白天一整天不能被我调教作乐的折磨,所以每晚回来的怨气大得仿佛能给苍两拳,无疑是令人捧腹的副产品。
不过,在这团乱麻的家庭关系中,苍始终是那个无法加入我与母女心流的外人。这不是说我们仍未接纳苍,而是主奴之间的心心相印甚至比血浓于水的亲情更强大,而我为表尊重与感谢而在那晚后再没碰过苍,在这件事上也只能起到负作用。想到这里,我也只能伸出手无奈去抚摸她的头发,“下周我安排一下,给你房间加个隔音 ,好不好?”苍看着我指间还存留不明液体的手,吓得立刻蹦远,“赶客就赶客,哪有用脏手往别人头上摸的!隔音不用加了,你俩在吃饭前少搞得那么放肆比什么都有用!”,如兔子般迅速起身离开房间,顺手带上了门,还不忘往里面喊了一句“小气鬼”——这是在谴责我做爱都不想让人看的吝啬了。房间里的两人再度落入淫靡的黑暗,夕子也不再装蒜,转过身来用惊人的大长腿勾绕住我的项背,而我抱着这一双尤物如钟摆般交合,这一体位便能深深刺入花径的同时给予男性最紧致的触感。顿时还未至终场的淫叫便隐隐透过房门,看来今晚的晚饭,要稍微因为女儿的搅局而延后了。(提醒各位,两个洞最好不要同时使用,以免医生看着阴道检出肠杆菌感染而满脸黑线,再者虽然阴道有酸性环境,但是如果真感染了也是很麻烦的)
真是个懦弱的小气鬼…带上门之后,酸楚的苦笑慢慢浮现在苍的嘴角。变态的我那晚明明把她开苞了…而且最后自己已经默许要被我强制占有作为代价,但她心目中的变态强奸犯只用了一晚上就仿佛回心转意,连男女关系也不打算维持,要用这尊重与感谢挽留着自己为这个家庭的稳定而付出了。话说男人在夺走了女人的第一次后都会这么百依百顺吗?起码能把爱花调教成这样就说明,我的本性并非如此纯良,如果非要把此刻尴尬的境地归咎于谁,那只能理解为正在房间里压在夕子身上疯狂动腰的我对苍有着独特的爱意,或是对家庭有着更为深切的执念了。夕子仍未验证的预言是,桐生家的婊子血脉会让苍最终爱上我的肉棒,获得无上的幸福,毕竟苍完全不知道这婊子母亲的无耻说话,而我在那之后更未碰过她的行为,则让这个预言无从实现。我很需要苍作为家庭关系中不可或缺的一环,而我担心将她强硬征服后母女三人会因这残忍的裂隙而回到那最原始的雌雄支配关系,甚至比以前夕子与爱花侍奉我的情况更糟,彻底陷入肉欲作唯一驱动力的黑暗漩涡——小学便离异的家庭环境,不善教育的父亲,令我无论是真是假也好,尽力也要抓住这淫乱家庭带给我的温存梦幻。
因此,本来要分出主人与奴隶的男女,此刻便纠缠在明面上的继父与女儿、事实上的男女、和现今关系上说不清道不明的嘴臭,宽容与尊重的暧昧之间了。这个男人渴望自己的同时又压抑着欲望表现出对女孩的尊重吗?假若我不是晚上将母女婊子干得淫声连连的雄壮变态,这想法在苍的脑海里怕只会被嘲笑为小雏男的幻想。当然,像今次的我与夕子做爱而被苍主动闯破,实际上算是不大不小的失误,而两个性奴共同发情不得不进行主隶的性交时,我们总会进入主卧行房,以免主奴崩坏的场景刺激到苍;说到这晚上的固定环节,从我房间隐约传入的高声浪叫对苍而言是清醒状态难以入睡的的毒药,却是朦胧状态能让她一夜安眠的良方,而每到这些时候,阴户总是不断回响着那日的触感与瘙痒,还有着苍从未体会过的屈辱与性快感,苍目前还不愿意认为那是名为快乐的东西,但既然能在朦胧时凭此驱散梦魇,再怎么否认也不能算负面的评价了…啊…要说是那夜的梦魇太过强大以至于驱散了其他小卡拉米,倒也情有可原。梦中那俯下身轻柔舔舐女性禁地的我,拥抱着缓缓进入花径的巨大性器,还有听到自己的说话,而解放了限制的野性性交…伴随着无与伦比的身体被压制的难受与屈辱,可能身体将它认作最值得反复播放的梦魇了吧,但潜意识中根本觉察不到难受与恐惧,而净是回想着那般温柔与熟稔技巧带给自己的安心与快乐,而造就了甜蜜入梦的奇观…连身体都能背叛的潜意识,也只有桐生家的婊子血脉能做到这一点了。
其实…变态将哉…干都干了,只要偶尔…而且不玩那些变态游戏…我也…可以陪你的啊…
很想对眼前这个给予了母亲和妹妹至高快乐的男人说的内心话,却每次都只能在看到我在与夕子或爱花在固定环节外临时起意的做爱时烟消云散。那暴力的动腰便让苍咽下这温存的言语,只能一转毒舌吐槽,内心期待着这石头脑袋能发现什么。而这个男人已经牢牢抓住了以苍自己为支柱的家庭的幻觉,即使察觉到这点心思,也不敢出手吧。
十一月,下雪了。
天黑的尤其快,久久不化的雪在屋檐折射着路面昏黄的灯光,仿佛逐渐要埋起世界的小雪,在晚上七点已有加重之势,叫人只想躲在温馨小窝与家人温存。今天是爱花期中测验后家长会的日子,自然又是威风八面的老师向着唯唯诺诺的家长们耍架子,讲授自己工作的重要性和用孩子成绩的起色赢来尊重的时候了。不过爱花的老师尚且算敬职敬业,爱护学生,所以这个会还是得参加的,而我作为最近论坛疯传又迅速压下消息的不知名美女家庭的新欢继父,面孔又太年轻,公然露面总会产生不好的流言,于是夕子便作为唯一人选出门去了。剩下我与苍在家做饭等待母女婊子归来。
堂堂鬼村家的公子,现今也过上了买菜做饭的生活,这并非是因为我的兴趣或是生活所迫,而是这淫乱的公寓根本容不下厨子的位置,只要是个正常人,在看到明面上的母女与继父公然调情乃至行房交媾的事实,恐怕只会吓得飞奔报案吧?当然,平日的饭菜是夕子为主劳,而今日辛苦冒雪去参加家长会,自然轮到我犒劳她们了…吗?富家公子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生活,也让曾就这么拍胸脯向夕子保证做一桌好菜的我,现在只是站在一旁被苍数落着偶尔打下杂,其他则只能全交由这位继女独力支撑的无能丈夫,口希,可以和解吗?我算是明白夕子出门前听着我保证却噗嗤笑着看向苍的用意了,还以为她会蛐蛐我说不定会发情,原来是这码事,这真是白帝城托孤一般的暗语,而我就是那个阿斗了。
“变态将哉,以前过的都是什么饭来张口的生活啊,煎个荷包蛋不下油!你当做饭都跟上女人一样不用前戏的吗?”虽然我真的很想辩解,只有俘获夕子的过程是直接的犯罪,尽管如此也十足地抠出了淫水,而苍自己就是做足了前戏的绝佳例子,但此刻说出这等话只怕是煎锅要招呼到头上了。这婊子以为的前戏到底是什么?三十集肥皂剧那样的卿卿我我?不过闻着逐渐溢出的饭香,我也不是不能体谅桐生苍放学回来还得做一桌子好菜的劳累,手指轻轻插进她的栗发,帮她理了理乱掉的马尾以防沾上油烟,权当是对她的肯定与感谢了。仿佛是厨房太热、灯光太暖的缘故,我似乎看到她小巧的耳尖染上一点红色。水手服尚未换洗,而简单的米黄色围裙——这本来是夕子精心挑选用以衬托她的深绿色波尔多裙的——有点略大地罩在曼妙的身材上,而只得在背后紧紧打着结约束,反倒将后背勒出迷人的水手服褶皱和纤细腰肢的曲线。前胸是为夕子的尺寸而设计的加宽版,而这位婊子的长女显然还承担不了母亲的重担,围裙宽宽松松地轻易将双峰包起来,上松下紧的排布一时间仿佛让少女的胸脯显得大了一些,增添了一点成熟的神秘。穿着家常拖鞋的精致裸足一路发展为弹性紧致与肉感并存的家族长腿,而作为少女骄傲的资本,终结于裙摆而又在更上方被翘臀挺出的曲线,单是让这婊子站在那里做饭,都充满了性的张力与美感。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当然肯定是饭菜飘香的缘故,真是令人大咽口水。
虽然苍嘴上是很要强,但是十八岁的高中生想要如她的成熟母亲一般安排这么多功夫——尤其今晚还是庆祝爱花期中测验得胜的小宴,苍又指使我买了些材料打算添几道菜——实在是力有不逮,尽管旁边有我这种废物继父打下手,但苍毕竟是处理不来,也因为脑中不可言说的胡思乱想,一时间竟被排骨锅中飞溅的油滴烫到了白皙的小臂。“啊!”没有放过苍这几不可闻的吃痛与瑟缩的动作,我迅速抢过她的手,检查了一下并无大碍,便匆忙让她去水池冲洗半分钟再来,而自然轮到我接替这道菜的收尾了,真是可怜的排骨,看来色香味的氛围好容易到了,就要毁于一旦。
唰唰…身后传来水流冲洗的声音,而我正聚精会神与排骨作战,很快便如做爱至关键节点一般沁出汗珠,本来鲜嫩的排骨在我粗暴的翻搅下已经开始与酱汁混在一起,发出了警告般的滋滋声,若不补救的话糊味恐怕就要窜出来了…该死,看来人各有所长不是没有道理的,我能精准把控夕子与爱花高潮的时间点以便忍耐到最后,但面对这排骨却完全无能为力,只不过,人善于做饭可以宣传,而善于做爱的只怕会在牛郎店里听见这样的自吹自擂了。
全神贯注地补救已经发出哀鸣的排骨,丝毫没有注意身后的流水声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停止,苍就这么倚在水池旁出神地看着我。我所不知道的是,夕子出门前对苍投去的眼神,假如只是拜托做饭,对母女的默契来说显然是多余了,夕子以前便常有加班的时候,而无需多言,苍便会接过这份责任。是妈妈被变态的我堕落后变得多情而满溢的爱要分多一点给长女,还是里面根本就是有别的缘由呢?苍内心是有答案的,夕子就是有着善于觉察家庭关系中不稳定点的单亲妈妈的直觉。
在眼前这个变态强奸犯的构想中,只有母女两人堕落的关系需要苍作为钉子将之固定在相对世俗的家庭伦理中,而最大的问题在于,苍自己的婊子身体在这般的淫乱环境下,说不定什么时候潜意识就会压抑不住,而我的偏爱与苍立场改变后看起来对她的故意冷落很容易就会点燃这个火药桶…要求一个婊子做主持家庭关系的圣灵,根本就是主宰母女三人的我的贪心幻想。苍在反复听着淫声入睡的一月来逐渐高涨的性欲让她清楚这个事实,而夕子与爱花估计也是心知肚明。但是让我再度出手将苍乃至家庭关系推向完全不可测的方向,对刚体验何为家庭快乐的我太过残忍,才不得不由夕子交给苍去思考吧。
呵…虽然嘴上说着母女的爱不会改变,但事到如今,自己的婊子妈妈还是最爱这个淫乱的主人啊,假设条件不变,那只能认为熟女心中还有这么多可供开发的爱的田地了,竟然在每一次主人与女儿的对比之下,都将困境的线头递给了长女,而且第一次居然就是让这个男人去强奸自己的女儿…但说到底,在当前的困境下作为长女和心中本就有情愫的苍就是有着这份责任。而我跟随自己内心做出的选择,虽说在那晚看起来完全是对少女无意义的折磨与掠取,反倒是冥冥中为今日铺平了道路,只是眼前这个变态强奸犯鬼村将哉所意识不到罢了。
终于是煎出半糊的排骨,那糟糕的颜色与过头的气味大抵是宣告它们的死不瞑目了。自然,忘了拿过苍身上围裙的我此刻战绩也更是难看,不少排骨屈辱死前挣扎的油滴也是直接溅到我的手臂上,只不过凭借想要为母女做菜的一口气,统统都被我无视掉了,此刻,筋肉分明的臂上出现不少红点,这是死不瞑目的排骨为我留下最后的伤痕。不过可惜,这道菜应该是没有脸面端上桌了,我回过头对苍讪讪地笑,希望她不会因浪费了宝贵的食材而责备我。
苍凑过头来检查了一下这今晚压轴大菜的惨状,嘲弄般轻轻笑了一声,接着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苍解脱般松开了围裙的系带,将之往旁随手挂起,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将少女挺立的双峰与透过袖管完美的肩袖肌肉,也就是俗称的胳肢窝,凸显的淋漓尽致。这婊子身体日后要是放出去真是祸害一方啊…虽然我也没有放她离手的打算,但不知为什么,独占她的念头便总是提不起来。“真是变态…脱个围裙都要盯着看”。嘛,虽然少女的进攻已经开始,这套动作也只是妙手偶得故意在我眼前展现的罢了。桐生家的女人在勾引这方面简直就有着不下于我做爱的天赋般擅长。
做这么多菜,给脸都熏上一层油了,在其他小菜收尾的阶段,苍如此地抱怨道。这倒是没下过厨的我从未想过的,难怪夕子每次做完饭都会去洗手间整理仪容,想到这婊子母亲坚持在家里也对我精心打扮,心中又涌上一股暖流。不过面对可爱少女的抱怨,只虚长了六岁的我在这种生活问题上突然捉襟见肘起来,提议用湿纸巾擦脸后,瞬间被苍瞪了回去,“真是变态和傻瓜并存概率高,你出去沾花惹草可千万别提这是家里女人教的”。哪有沾花惹草,而且苍什么时候就自认是「家里女人」了?我脑里一堆问号飘过,这排骨死前不知道是不是发动了什么诅咒,我感觉世界线似乎都有稍微的变动——那如果这都还在思索排骨的嫌疑,那想必苍这话还真没讲错。
见我满脸便秘的表情说不出话,苍接着掀起我素黑衬衫的一角,像是惩罚木头脑袋般,把娇美的脸埋在里面狠狠磨蹭,当然还有唯少女所知道的几下轻嗅,清爽雄性的气息,还有高级衣料的爱不释手的触感与其他两位女人的香气,真是罪大恶极的男人衣服。“看好了,高情商的解法就是这样让女生擦脸,还能巧妙露一下腹肌…懂了吧?”倒是不心疼这件衬衫,我所震惊的是这婊子对我突然亲昵的举动,虽然心底知道,满嘴都是变态将哉的苍,内心真未必把我当什么罪犯,不然也不会帮我锚定这段淫乱的家庭关系,但此刻被妙龄少女抓住衣角擦脸、简直如平日冷淡的猫突然蹭着主人的衣服玩耍,我只有着触电般的感觉,浑身僵硬,任面前的女孩随意取用。苍的这一面真是男人的大杀器,而一想到三个月前她的另一副面孔也成功将我送进看守所,确实也是大杀器,真不愧是桐生苍。
见我还没反应,饶是下定决心的苍也逐渐感到羞恼了,不过直接挑明是在勾引我的事实,这个下半身支配的男人一定会胡来而走向另一个极端。除此之外,在看到我手臂上斑斑的油渍与红色时,苍感觉自己气顿时消了一半,而更生出异样的情感,这应该就是妈妈和爱花堕落成现在婊子的根由吧…除了确实很强大的性器,也就只剩这点认死理的木头脑袋与真切的爱与关心了,真令人好奇什么样的家庭能把这样的人教出一个自己都认为是天生坏种的变态…不过这个变态应该真是天生的,就如同自己家的婊子身体一样。苍胡乱地想着,而不自觉将头凑过去,撩起马尾与散发,在我震惊的目光下,轻柔对经油溅的地方吻了上去。
准确来说,这个甚至算桐生苍献给我的初吻。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我回想起那晚对苍做的种种侵犯,确实是怀着愧疚的,一直到苍主动把自己交给我的时刻,我也没有勇气强迫着向少女索吻,而当着温热的触感印在我的手臂上时,滚烫的爱意便由心底涌现出来了;我很想紧紧地搂住苍,但又怕吓到她,所以先伸出另一只手印在背后试探苍的反应,随后缓缓收紧,就如此将柔软的苍揽入我的怀里。与那晚象征性的搀扶与引导不同,我此刻只感觉到宁愿二人脚生根永远扎入此地的渴望与满足,并无起雄性的反应,此刻我已完全沉浸在对少女的疼爱中。互相小心翼翼地迁就对方的姿势,生怕过分的动作会令对方不舒服,反倒是维持着略僵硬的体位,而苍在我的怀中俯在我的胸膛,轻轻啜饮着男性的气息。待到过的时间之久,实在是让这一对男女感到不安,而我正想要进一步的动作时,苍飞快地挣脱出我的拥抱,通红的脸转了过去,“…我这是,给你降一下温…变态将哉,真是个不会做前戏的男人…记得冲洗一下,不然今晚妈妈看到又要怪我了”。如果说是这种前戏,若不是待会还有爱花的庆功宴,我真宁愿永远还没进入正题。
用纤巧的食指轻抵在我的嘴唇上,堵住了我想说的千言万语后,苍冲进了洗手间,啊…娇羞的少女想必一段时间内是出不来了。不过这道菜可算是半糊,还因我俩不知所谓的调情而彻底在锅里被余热煮的稀烂,若是这死掉的排骨此刻还在天上看,恐怕真要扶额说着什么好肉麻的公婆,这下便样衰了罢。
待到这厨房大作战的余韵,我与苍逐渐开始忙活着装盘与必要的厨具清洗,以免发展成顽渍,而忙碌起来的厨房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似的。不过二人偶尔挨在一起的亲密距离,还是揭示着我与少女的幸福进展。待到处理锅中的排骨时,我不由得回想起这甜蜜时刻前置的黑暗世纪了,对着该怎么处理我的首次成品的菜犯了难,本该询问苍是不是就此倒掉,却下不定决心。苍看到这个男人就如同发呆一般望着那显然是可以称为糟糕手艺的排骨,仿佛读懂了我的内心,而充出毫不在意的语气“这道排骨虽然烂了,但你可别扔,她们一定会喜欢的”,言下之意,是夕子和爱花一吃就能认出这是谁的手笔了,不禁挫败地低下头,看来要让两个性奴更爱上我,烹饪技巧是绕不过的坎呐…
但显然,最后的晚饭上,苍夹的排骨最多。夕子与爱花连忙给苍打掩护,说着什么苍正是高中补脑的时候,自然吃肉多些,但想必饭桌上我的表情一定相当精彩;而肇事者苍呢,自然是乐在其中。不过毕竟今晚是爱花的庆功宴,而夕子也为家长会出了大力,是得好好用肉棒犒赏她们。说来也十足怪我和苍,这婊子幼女白日一直压抑着性欲上学,怨气简直大得吓人,而这无处排遣的幽怨也只能转化为惊人的学习意志,势要让乌合大众见识一下什么叫东亚流传千年的性压抑学业氛围。
简单吃个半饱,我十足清楚今晚还有硬仗要打。果然,到晚饭的尾声,爱花调皮地眨着眼,向主人投来欲求不满的目光了,不安分的幼女在餐椅上左右倾倒般扭动着下半身,不断从有如花瓣开放的连衣裙中闪露出娇嫩的大腿,而引起我的注意后,更是大胆在只有我能看到的地方手指箍出柱状体的形态;自然,母凭女贵,夕子那边也不甘示弱,夹菜相当殷勤,而特意用无可匹敌的巨乳轻蹭我的手臂,今天夕子参与家长会的衣服并不是日常作乐用的那件身材惹火的裙子,而是简单用晚礼服代替,这也合理,因为家长会在座的也都是造过人的成年人,能明白哪些是正常而哪些是过火的服装,所以没有必要产生这样那样的流言。但显然晚礼服仍然将夕子的身材衬托到位,而乳前衣物雕花的触感更在磨蹭时让我感到心神摇曳。不需要同苍在一起般小心温存,我毕竟是两个性奴的主人,只伸出双手,一个动作便让母女婊子心领神会,而两具淫荡娇躯更起身缠绵上去,跨坐在各自一边的手臂上,用阴户一前一后地摩擦,就像是我的手上停留了两只不得了的小鸟。而她们的手也不闲着,熟练地解开了裤头,共持着撸了起来。餐桌那边另一道幽怨的目光投来,自然,苍对这种淫荡的家庭伦理已经见怪不怪,但毕竟罪大恶极的我刚刚还在厨房与她调情,这要是以后更只能衍生拔吊无情的修罗场吧?我自然是不能冷落了主动示情的苍,但眼下夕子与爱花已经发情,我也只能投去抱歉的眼神。

仿佛还要提醒这俩在饭桌公然发情的婊子,苍夸张地打了个哈欠,而似乎只让正在以我的手臂取乐的两个婊子面色更加通红可人。“罢了罢了!变态将哉和变态妈妈还有变态爱花,一家子变态,今晚就由我来洗碗吧”,见这番提醒无效,苍倒也放弃了,毕竟就如前面所知的那样,她既然在我的尊重下没有成为与母女一样的性奴,自然也没有立场在这场景再说三道四…夕子也意识到这样对苍有些不妥,当下银铃般轻笑起来,就地收拾好我的巨根与裤头,便风情万种地扭开了丰臀,“啊啦…主人还有一些要事,爱花,我们先进房间给主人准备惊喜吧~”,“今晚的碗就拜托姐姐啦~”,领着爱花,母女便扭动妖娆腰肢走上楼去。为今晚的牛牛默哀三秒,也很感激夕子再度为我们创造的独处空间,我起身先把手臂往裤子别着擦了擦,那天苍毒舌我用带着淫液的手去摸她头发的受惊景象犹在眼前,便主动把该做好的细节做好了。
苍也把我局促的细节动作看在眼里,幽怨的眼神也因夕子的善意与二人独处而展现出少女怀春的风情,而还矜持地装作懒得理我继续进食的样子,只是拿着筷子半天不动的憨态,令我也不禁哑然失笑。走近伸手环住苍的腰肢,细细感受少女的乳香,唇角逗弄着她耳际散落的秀发,“哎呀,我们的苍居然还会吃醋…”苍也扭转过头羞恼地瞪我一眼,咧嘴假装母猫哈气一样示威地嗑哈两声,随即整个人冲撞着埋进我的怀里。我一手环腰,一手抚头,让苍充分感受我温暖的胸膛,但母女婊子已在上面等待我的临幸了,未出数轮呼吸,这份宽慰也只能草草终结。拍了拍头,待苍抬起头来,对视入那双琥珀色眼睛,我轻轻回吻在她的额头上,“今晚对不住你,夕子和爱花她们在等…以后我会慢慢找机会补偿…”话未说完,苍热烈的唇就贴在了脸颊上,不让我在这温馨的时刻说着如此败兴的话,当然这未正式对唇的吻,显然是少女保留的矜持。“有这~么多女人等着上的变态,我可拦不住你…但在我这别提其他女人,我可是学过空手道的,听见了吗?噗啾~下不为例,滚过去动腰吧”连威胁带吻与纵容,这少女真是令我欲罢不能,这到底是从谁身上学的呢?好难猜啊。
苍象征性帮我理了理迟早要被母女贪婪褪去的衬衫,估计是因为这上面还存有她磨蹭的气息,而让接下来的三人作乐有着灵魂的旁观与幽怨谴责了。眨了眨眼,悄声说道,“今晚…多用力操妈妈,明白了吗?她为你可是又把我推出来受罪了呢,要感谢这个爱你的婊子…爱花明天还要上学,别太折腾…”下意识用力抱紧这渴望与被渴望的少女,直至怀中温暖的颤动逐渐安稳下来,方才如梦初醒地松开,这衬衫大概也许又是白让苍整理了,不过对她表示的尽在不言中的承诺,总比这象征性的动作更能带来宽慰吧。再度揉了揉栗发,拭去苍眼角的湿意,我便上楼受刑去了,故作庄严凝重的表情逗得苍在后面轻声发笑,远远地听去,又仿佛是啜泣的哭声。少女勇敢地以行动表白的夜,对象却在操着她的妈妈与妹妹,确实是无论如何也无法原谅的恶行。
但夕子与爱花也是值得被我肯定,与之共度良宵的深情性奴。推开房门,便见到两具一丝不挂的胴体,跪趴在地上,夕子丰润的蜜桃臀与爱花挺翘的两团娇臀正在被其主人弓出诱惑的角度,光洁的美背最大限度倾向地面,仿佛虔诚跪伏,而项上戴好了最初始的皮带项圈,锁链的另一端则被各自噙在嘴里,等我挖掘。一双白洁兔耳挂在夕子的秀发上,而爱花则是挑好了猫耳的款式。想要开始今晚的淫乱场面,首先前置的显然是从母女口中拿到锁链的链头,我一手伸出食指与中指,扣进母女丰润的口唇中,却不急着摸索近在咫尺的链子,而是玩弄温热紧致的口腔粘膜,与她们主动伸出的妩媚舌头纠缠挑弄,待分泌的唾液如洪水大发,而能想象到口交的爽快感,方才轻松捏出那锁链的尽头,牵引着淫荡母女爬行着靠近我的胯部。此刻淫荡母女的手足并行完全遵守cos的动物,所以该用什么解放我的肉棒自是显而易见。夕子与爱花轻轻张嘴露出贝齿,牵咬着解开我的裤链,随后母女合心协力,将裤头拉扯下来,而弹力内裤都约束不住的雄伟气概便隔着这层内裤直直伸出,我故意挺立—放松,龟头一伸一缩间,仿佛能看到马眼的抖动,以此景观挑战着母女的双眼了。两个性奴先用灵巧的舌头舔舐与玩弄龟头部位周围的一圈,男性内裤的雄臭就是最好的发情剂,而隔着衣料磨蹭着巨根给我的感受更是爽快,待到母女淫荡的游戏做足,我牵了牵锁链示意,夕子与爱花对视一眼,一齐轻咬住内裤的系带,便将这被我撑到极限的内裤辛苦而轻柔地脱下来了。
青筋暴起的肉棒暴露在空气中的刹那,淫荡婊子们的头就迅速贴了上来,两条舌头一前一后贪婪地探索我的巨根。母女时而以两对唇左右紧贴巨根,整齐默契地左右滑弄肉棒,仿佛形成天然的孔道;时而一人轻啜阴囊,另一人手淫口交前后套弄;时而夕子被我抓住头进行深喉,而爱花在我身后舔舐刺激我的肛门与前列腺…乳交、舐额、缠绵的体位都玩尽,最后,感受到子孙逐渐发起集结号,我对着并排张嘴伸舌等到我恩赐的母女撸动巨根,随意地发射,让夕子与爱花自行沐浴与争抢精液了。
“哎呀…主人今天的量好多…好喜欢…咕唔…”以手覆面擦下精液,而用香舌仔细舔干的夕子淫荡地评价道,随后抠开女儿仍在回味的唇角,灵动的舌纠缠在一起交换收获了。“唔喵~都是姐姐与主人调情的功劳~要是姐姐也在这里就好了~”,这婊子发情后真是口无禁忌,不过今晚主要是奖励她的,我也只抓住她的头塞进去抽插,以幸福的口交堵住她的嘴,而一旁夕子识趣地配合我,用纤手伸入爱花的下体,帮女儿自慰了。
“唔姆…噗嗤…噗哈哈…噗啪…哈啊~爱花…知错了…主人、妈妈…好厉害…唔喵…”难以招架我与夕子的攻势,不忘猫耳的装饰,爱花发出喵喵叫声求饶。我拾起锁链,牵引着母女绕房一圈,欣赏着跪趴的爬行姿势而一左一右交替挺翘的美臀,方才将她们牵至床上。夕子侧身支立,迷人的一双大长腿随意摆放在一起,晃悠的雪兔带着充血的蒂尖则显示出高涨的性欲,而爱花如清纯幼女跪坐着,一只手却不安分从屁股后反探向阴户,以此自然的挺身与妖媚的姿势向我求爱,抛去一丝不挂,而各自展现着最原始性魅力,哀求着大肉棒的事实,这想必是相当温馨的家庭玩乐时刻。“爱花,今晚先奖励你,想要主人怎么做?”,我转向爱花,后者可爱地歪头思考一阵,突然好像发现了了不得的点子般,“我想要…主人用坐位!”真是冥冥中的鬼点子,我愣了一下,随后还是揽过柔若无骨的爱花,轻轻把她的娇小臀部与我的胯间对齐,用手反扣着幼女的肩胛骨下压,便深深交合起来。
“啊…好深…果然最喜欢主人这样捅到底了呢…唔喵…齁齁…啊咿…主人的大肉棒,每次都撑开了…”敏感的爱花简直是选了对阴道尚浅的幼女最长驱直入的体位,短时便被操到不得不闭起眼,一只手指更是不自主放入嘴中吮吸起来,婊子身体起伏的媚态让我短暂感伤地想到,第一次将苍送上高潮也是这样的体位,而此刻双腿淫荡着跪摆出M字,食指探入嘴中,另一手不得不扶着我的膝盖,闭上眼不断发出淫叫的爱花,与那晚被我深深拥入怀中,腿怯生生环在我腰上,双峰因我挺腰起伏而一抖一抖的桐生苍显然有着区别,但不知为何,我就是将两个姐妹的形象逐渐重合,一时眼前是如此媚态高声浪叫的苍,一时又是楚楚可怜、对体位不熟练而只得夹紧我腰的爱花。肉棒深入花径传来的紧致触感与温柔吸力,对我倾诉着其主人对我的无限深情,也激发了我内心对她们的爱意。
夕子跪坐在爱花后面,手在爱花身体上下翻飞,时而逗弄乳尖的葡萄蒂,时而灵巧地逗点在腰身上的敏感部位,母亲的爱抚对爱花的刺激简直不亚于震动棒在这些地方的效果,而引得爱花哀怨求饶。我的巨根也没有松懈,仅仅靠我和夕子几分钟的合作,就将爱花送入失神的高潮“哦噢噢噢唔咿咿咿咿~哦齁、哦!哦齁~主人主人主人~爱花要去、去,去惹…~咿!啊,啊哈…”仍怀着复杂的感情,我并未抽出肉棒,就深深结合着将失神嘤咛的爱花搂入怀中,轻轻抚摸她低下去的一头黑发,似有感慨,或是幸福地负罪。就在此时,背部感受到两团具形为淫荡的触感,夕子正在我的背后也抱紧了:“主人~不可以在与爱花做爱的时候想着其他人哦…虽然主人对我们母女都很深情,渴望着也与那孩子这样做吧…但这会让爱花伤心的,因为主人你也在被爱花渴望着呢,我们家庭的爱,就是大家都互相渴望着对方,才能凝聚在一起…”
这番说教倒真是点醒我了,作为母亲与妻子的婊子在这种事上的洞察力就远比我成熟,而这样丰韵的熟女能臣服在我的肉棒下,真是此生最幸运的事。我将爱花放平在床上休息,随后翻身压上夕子丰满的胴体,对视入夕子明亮的双眸,此时略有一些水雾,是母亲对女儿们的心疼与愧疚,还是对主人的真心爱意与劝告?“主人明白了吗?”明白了,我深深低头吻下去,用牙齿轻轻咬开夕子兔女郎的黑桃乳贴,贪婪吮吸着豪乳的温柔作为回应,感受到我心意的夕子也放开了自己,任由我给予的快感将她逗弄至发浪。“主人~好厉害~”
……
已是夜深睡下的时候,苍正躺在床上,手漫无目的地伸入睡裤,逗弄着阴蒂,却只能提供一丝酥麻。当然这并不是真的在自慰,手的动作很轻柔,苍只是想象着我与母女作乐的场景,为自己空虚的心引入毒药般的慰藉。
哼,今晚先把将哉借给妈妈和爱花玩,日后…可是日后变态将哉什么时候才能来陪自己?妈妈她们每晚都在隔壁这样做,哪里有空出来的余裕…
苍没有调教基础,我也不打算将她堕落为母女一样的性奴,所以奴隶关系和我们玩的变态游戏,以至于多P与那些体位和放肆的浪叫,都让苍无法开口加入这混沌的盛宴。回想起那晚被变态的我温柔拥抱着进入她的时光,虽然那时苍的心中只有恐惧与悲凉,但不可否认的是在这样的温柔怀抱中感受到了初为女人的快感与幸福,并在我的索取中得到了被渴望与需求的充实,在仍未破晓的长夜,那是苍一个月来孑然一身所久违的生存意义,于是不可明说地,虽然有着淫乱的婊子身体,但屈辱与性快感并不是苍第一次做爱高潮的原因,那份对温柔的渴望与感受到被我渴望着的满足才是。而现在,怀抱着对我的情愫的苍,却再没享受过那晚的幸福,简直想让她此刻便自暴自弃地敲开房间的门,跪在我的面前真心宣告着也要成为奴隶,而乞求「变态将哉」给予那真切的温存…但是苍也明白我对她的渴望,是绝非出于奴役的爱意,即便是为了回应我这样爱,她也要继续苦苦等下去,一直等到,很久,很远…
夜很深,已是时针敲过十一点的时候。即便受着隔壁仍旧不断的淫声的煎熬,苍也已在朦胧时刻。突然,传来的爱花淫叫猛地增强又低沉下去,而逃逸出的部分在偌大的公寓里四处流窜,想来是夕子进出房间,或许是找水喝去了…但显然不是,仍旧带有那男人气息与发情雌性身体香气的母亲,即便在苍朦胧的意识里,不需要视力也能感受到她就立在自己的床头。头顶低低传来一声叹息,是做爱的余韵想起来可怜她这个长女吗?苍幽怨地想着,但给自己引导与鼓励的是夕子,在今夜为二人创造独处空间的成全者也是夕子,苍无论如何也对这样的母亲生不起气来。毫无疑义,夕子与爱花都愿意接纳自己加入这每晚的淫乱幸福,但我对苍执着的爱就不能被这样简单糟蹋,而虽然我的愿望看起来不切实际而磨蹭,现在已经逐渐演变成事实上的问题,但苍与夕子以及爱花如果连深爱着的男人这点毛病也不能包容,也就不会有今日的家庭,所以如果一定要有一个人为此受难,她们也绝不会让那个人是我,这便是母女三人对这个闯入并支配了她们生活的男人的默契。所以苍看似是独自承受这一切,而事实上夕子与爱花也受着如此清晰认知的煎熬。
夕子似乎也不在乎女儿能不能听到,自顾自地开口了:“今天…乃至之前…妈妈都很对不起你。妈妈…是主人的性奴,所想的办法,也只能是大家一起作为奴隶快乐生活下去,但主人真的是很温柔的人(PS:一百万匹亚撒西力量,后宫爆破拳!),宁愿自己渴望着苍而得不到,也不愿意苍就这么简单委屈自己呢。所以妈妈也要成全苍和主人,但没想到今晚的进展这么快,主人和苍真的很相爱,妈妈也很羡慕…妈妈低估了主人与你的感情,却在这种时刻只和爱花一起享受,真是苦了你啊…都是妈妈不好,请原谅妈妈吧…”夕子在床头坐了下来,如很久以前哄苍入睡一般,用手轻轻拂去额头的汗,为苍拉上被子、抚平褶皱…哪有不希望自己孩子幸福的母亲?而当苍正在受苦时,要论除当事人外第二个心疼的,也一定是夕子了。今晚好心办坏事,也一定在做爱的高潮中仍困扰着夕子,才令她在脱身的时刻,不自主来看望长女吧。
苍的眼泪终究是不争气地流了下来,也不知道妈妈有没有注意到这月光下的晶莹。只听得一声叹息,而夕子轻柔的脚步便缓缓远离而去。没有什么好嚎啕大哭的,母女之间的爱,为这深爱着的罪大恶极的男人共同承担的苦难的羁绊已经足够,但苍仍旧是止不住泪,而当房门开关的动静再一次提醒着苍,妈妈已经回到那明亮、温馨而淫乱的房间时,一声呜咽再也忍不住回荡在苍自己冰冷的闺房。
已是哭出了苦痛,得以继续坚强迎接明日生活的心境,作为单亲家庭长女的苍就是这么坚强。朦胧中仿佛不知睡了多久,所有的动静都已平息,似乎窗外的星光都逐渐黯淡,苍突然感到一阵熟悉的温暖,一具雄壮又笨拙的躯体在她的身后小心翼翼睡下,仿佛是生怕打扰到她的安眠。但我的渴望仍旧那么不安与拙劣,明知可能会吵醒苍,但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头往苍肩膀上靠,只为感受那温柔的少女气息,用以抚平我心中负罪的伤疤。夜深的时候,夕子找借口让爱花早日休息,便把虚脱的爱花抱回了房间,而自己却也一同离去,只留下一个复杂的眼神让我心领神会。虽然暂时还未完全读懂,但我知道夕子这是让我去陪苍了,这个点摸到她的床上,若说自己不是变态图谋不轨,未免显得旁人太弱智。然而,做足了内心斗争后,我也仅敢在苍的身旁睡下,希望能凭我的气息让这受伤的少女在梦中,与醒来察觉到我的存在后,能感到一丝慰藉。
但此刻眼前苍难以觉察地动了一下,却让我的内心燃起某种希望,低低呼唤着这明日还要上学的孩子,我的声音刻意控制在不会吵醒真正熟睡的人,却能让侧耳的少女听见的程度:“苍…?”
“…变态将哉。”立刻的回应,像是等不及一般。那娇媚中重燃少女的喜悦的声音,尽管说着这样短促与鄙视的话语,也足以让我热泪盈眶。
不需要再作什么矜持,苍翻过身来,贪婪地贴近我的胸膛,连腿也如索取般与我并在一起。“厨房骚扰大成功,怎么还想起夜袭继女这样卑劣的计策了?”,毒舌的话语,但其内压抑不住的高兴甚至让一些词句都变了音调,显示着怀中少女的心境。我搂过苍,虽然还记得晚上的约定,但有必要让她知道夕子的付出,“有可爱的人帮忙把爱花带回房间了…”,连忙宽抚苍危险嘟起的嘴,我声明自己还记得苍的条例,只是这个事实就是这么重要,若隐瞒着夕子的奉献牺牲,说到底会让苍误会。“那当然只能是妈妈让你这样的木头脑袋半夜爬上女儿的床,真是做了很大的功夫呢…得感谢她,知道吗?…那么关于我那淫荡又善解人意的妈妈的讨论就到此结束~今晚不许再提其他女人了”。月光下少女的眼眸却并未诉说生气的内涵,只能见感动与幸福的笑意,此刻苍长长的睫毛一抖一抖,而眼角更是怀春地勾起一轮月牙,伸出食指轻点我的胸口,“那么,变态继父大晚上的爬进女孩的被窝,究竟是要干什么呢~?真是操个不停的猛兽啊,我在隔壁连续听了三个小时,一直到睡着都没停,想必我们的变态将哉分出一点性能力,也能让我满足了吧?”
本就默认已将身心交由我,只因意外与我的深爱保持现状。虽说如此,也在一个月来在这样的尊重与爱意下,逐日地发展出男女之间真正的情愫,而更在少女的主动出击中敲定了铁一般相恋的事实,苍怎么会允许今晚的绝佳机会就浪费在拥抱的温存中?被窝里只浅浅「搏斗」几回,我们便为对方全部褪去衣物,而我还为苍捂紧了棉被的包围圈,只露出两个亲密接触的头来,这孩子即便在下雪的季节也喜欢留窗睡觉,所以房间确实是冷得夸张,可千万不能让她着凉了。
苍不断向我索取着吻,一次又一次,生涩的少女并未有什么技巧,有的只是将红唇贴到爱人唇上交换体温的热烈。我的手向阴部探去,桐生苍的下体湿得夸张,简直浸湿了周围一圈的被料。真不愧桐生一家的婊子身体,哪怕是新婚妻子在洞房夜各种神圣与爱恋的情感下,为丈夫献出贞洁的时刻,那风光恐怕也不过如此了。看来已可免去手指挑弄的功夫,我翻上苍的胴体,以手支撑地将她轻柔压在身下,雄性的压制与局促的被窝让苍抖了一抖,但之后便主动将手脚温柔地环上我的腰,艳情的眼眸闪着挑逗与幸福的光,勇敢地与我对视。虽然盖着被子看不到那美妙的躯体与我幸福纠缠的艳景,但怀中传来的温暖触感与顺从的嘤咛已是足够…足够…“快点…插进来…”苍已在幸福的冲击下胡言乱语,催促着我完成这一爱的盛宴。但这毕竟是苍第二次性交,所以尽管湿得厉害,我也只是慢慢挺进,以免伤害到苍。(爱花:那我呢?)
“咕唔--…”“会痛吗?”我询问道。显然是有的,但苍感受着那性器逐渐充实填满自己空虚寂寞的快乐,让她只不言语,摇了摇头示意继续。我主动吻上去,舌头探入她的口中搅弄以分散注意力,下身仍旧慢慢耕耘,待到阴道再度适应了我的尺寸,便顺利探到花心,顶得正与我舌头激烈缠绵的苍发出一声美妙的呻吟。
“啾唔~”,少女的快感宣告则吹响了小将哉的冲锋号,逐渐适应后的下腰抽送慢慢攀上速度,熟稔的技巧与无与伦比的性器直插得苍花枝震颤“哦…哦…好厉害…好深…用力…就是那里…不行了…我要…我要…去惹…噢齁唔~”夜还很长。我们试过诸多体位,从侧躺架腿到传教式,在汗水打湿的温暖被窝中,一一将苍送上高潮。
到苍筋疲力竭之后,我让她翻过身来趴在我的身上,双手揉在她的翘臀,引导着苍缓缓吞吐肉棒,虽然不如正体位刺激,但此刻我们二人正需要这样轻松的氛围充分感受爱的余韵。
“哈…哈呀…真是够了,有你的肉棒在,真是能轻易把女人调教成最淫荡的样子…”虽然也有苍婊子身体的因素,但我还是享受着少女面红耳赤的呢喃,这对于男人毕竟是无上的认可。感受着双乳在我胸膛挤压的触感,没长出第二双手去揉搓那一对柔嫩的肉团真是可惜。“唔…唔嗯~”弓起身在余韵中达到收尾的尾潮后,苍潮红的脸蛋就放松地「摔落」在我胸膛,简直像是小动物趴在我的胸口。“你想好我们以后的关系了吗,真是贪心的变态,对后果一无所知吧…还是要我叫你一声,主~人~?”不,绝对不要,我温柔但坚定地抱紧苍,传达着这份心意。
我这般坚持是有缘由的,爱花的性格内向而自卑,夕子的性格则是极度的温柔与心底的柔弱并存,她们二人接受我的奴役,能让爱花得到最需要的关心与重视,也让夕子的空虚得到满足,也让摇摆的内心有了主心骨,这才让我们三人维持着完美的循环。而苍,不用说,她是个骄傲与要强的孩子,天生就与我的主奴游戏排斥,即使因爱主动委屈自己接受性奴的低下地位也好,在长期的奴役中恐怕只会慢慢消磨掉这位少女迷人的气质与独特细腻的内心,而沦为无神的美丽肉便器吧。正是对后果太过清楚,我才至今不肯堕落她,哪怕是苍已经决定为我献上一切时也是如此。我只愿意母女三人得到最纯粹的幸福与快乐,绝对不能以任何一人的苦痛与人格的抹平作为代价。若苍也是一个柔弱与善良的婊子,我自是早就与她同堕入主奴的幸福,但这一切偏偏在苍挺身而出指认我为痴汉的时候便写下了命运的注脚。我的木头脑袋虽然还未想出解法,但绝对不会去选错误的答案。
其实苍也犹豫了很久,思考着这个问题何去何从。但是今夜的男女欢愉,与眼前深爱着的男人传达着的心意,填补了最后一块拼图,也因此,苍大胆用主人的称呼挑弄我,实际上只是想看身下这个温柔男人的可爱反应而已。“将哉真是个可爱的变态,那我就提示一下吧,虽然名义上你是妈妈的现任丈夫,也是爱花的继父,但我们的禽兽将哉一天天的都在对爱花干什么呢?哎呀,还不是做着跟妈妈一样的事~所以我就在想,既然爱花和妈妈都叫你主人,是一样的地位,那么家里各论各的,也不是不行啦,反正我们母女三人,这辈子就栽在你手上了…”
我等待着苍整理最后的思绪,但少女轻抚的动作告诉我,我只是需要最后推她一把作为鼓励,于是我轻吻上少女的红唇,等待她做出最后的选择。无论是什么,只要不是委屈伤害苍的,我都会欣然接受。苍心满意足地收下这个吻,随即也不再犹豫,俯在我的耳边,用轻柔的鼻音为我刻下了此生最难忘的语句。
“老公~”
耳畔有如五雷炸响,平息的血液重新沸腾,就连小将哉也仿佛没听清似的好奇地抬起头来,让苍笑得花枝乱颤  :“哎呀,将哉的小弟弟也听见了呢,我这个无辜的女孩,前几个月才被某个强奸犯侵犯,现在想的却是做这个淫荡变态将哉的妻子呢~”。不再打趣,苍的明眸勇敢地对上了我的眼,这就是我深爱着的桐生苍,只要有着正确的道路,一定会坚持走下去。我怀抱着苍,如那夜般坐立起来,但此刻内心已完全是幸福的激荡…也不顾深秋的寒气在我背后侵袭,只要有我挡着,没有伤害到怀里的人儿,便已足够…
虽然此刻在床上赤裸着纠缠非常不合时宜,但我依旧正式地向桐生苍求婚了:“苍,你愿意…做我鬼村将哉的妻子吗?”苍的眼睛仿佛含着浓得化不开的湿气,还有同属于少女与女人的喜悦。许是做爱许久与今次略带哽咽的缘故,苍的嗓音带了些哑,但我在听来则是天堂之门打开的天籁,“…我愿意”。再无需多言,男女便在深秋的雪光中深深拥吻起来,对于这对不可能被世俗承认的淫乱男女,既没有银白的戒指,也不会有牧师的祝福,但纯粹的爱作为亘古不变的原理,远比这些仪式与承认要产生得早,而更在这世间发生的所有悲欢离合中,宣称着那无需证明的合法性。
激情的余韵终了,我与苍十指相扣蜷缩在温馨的被窝中,苍灵动跳跃的思维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喂,将哉,你是不是还没跟妈妈求婚过”,“诶?”,我也心头暴跳,也发现这严峻的随时会炸锅的雷点了。“那个…这个…我们原本是打算圣诞领证前的平安夜顺手求婚的啦…毕竟夕子和我一直以来都这么相处,所以也不必这么匆忙…但你这么一提…”。坏了,夕子好容易成全的我和苍,万一早上醒来发现家被偷了,恐怕要掀起母女的世界大战。苍和我面色通红望着对方,而刚刚主动向我求爱的女孩此刻更差点被这事实气绝,“你是说你和妈妈这么淫乱的关系,居然还搞这么正式?…变态将哉,真是每一件事上都能让我觉得变态…”已经改口回「变态将哉」了吗,怀中妻子的好感度掉的真快。事到如今也只能隐瞒着已正式求婚的事实,等到圣诞节约定好的向夕子求婚后再公布了。不过少女心性的苍总是能找到令她振奋的点,“这也就是说…我是第一个被你求婚的诶,那我这算不算家室正统?以后妈妈是不是该听我的了…我想跟你上床她们俩就得等着…”未说完,头上便吃了我宠溺的一阳指,苍咯咯地笑了起来,而这令我又萌生出爱意,忍不住爱抚曼妙的少女了。
“先睡觉吧,明天你还要上学。希望能做个好梦”“嗯,有我的老公在,一定可以…”
“将哉…”,低头看向怀中准备入眠的娇妻,苍半眯着眼,似乎在这朦胧时刻才终于向我交付心底的愿望,还有什么事吗,我询问道。“等我…大学毕业…就给我一个孩子吧…好吗?…我也体会到妈妈那时的感觉了”苍指的应该是夕子成全我与这位长女时,对我俩共有的怜爱与不舍了,这份爱也随着母女血浓于水的亲情,与新为人妇的冥冥启示,在此刻传递给了苍,说到底,这就是伟大的母亲。高中毕业太短,大学毕业时间正好,苍也是老师亲口承认能考取好大学的苗子,我不愿意用家庭绑住苍的未来,就这么决定吧,我在苍的光洁额头印下一吻,当作约定。“好浪漫哦…”少女呢喃着这样的话,在怀中香甜睡去了。
爱又如何分出先来后到 桐生苍、夕子、爱花最终卷
晨光微曦,正在厨房忙活做饭的夕子听得我与苍的脚步一并下得楼来,心知我们二人已经成全,一抹笑容悄悄出现在嘴角,而短暂的骄傲、哀伤与复杂情感更浮现在这位母亲的心头。早在今日清晨,夕子便早有女儿出嫁的幸福预感,她那眼神向我示意的成全,绝不是排遣苍寂寞的权宜之计,而是认真向我指出了一条道路,只是我尚未意识到,而只能由不愧身为她女儿的桐生苍提出来了。特意为我和苍都煎好了两个鸡蛋,以表达祝福的寓意,夕子便热情招呼我们来吃早饭了。以我的木头脑袋还不至于看出来,而苍在看到餐盘的摆放时脸顿时羞得通红。此时爱花还未起床,还没到她上学的时候,苍坐立不安地向我投来可怜的目光,而当我还没搞清这对母女到底在传什么暗号时,苍羞恼地瞪了我一眼,泄愤似的狠狠戳了一下我盘里的鸡蛋,而当我看向夕子盘里单个的鸡蛋和唯爱花独特的的三明治时,也意识到事情的不对了,也是,这种新婚夫妻之间的幸福怎么逃得过久为人妇的夕子的眼,前一夜还在幽怨的男女突然如胶似漆,可能性本就不多,而现在若有灯泡接在我和苍的身上,无需多言,一定会灵敏地亮起来,更遑论夕子独有的母亲的直觉了。
眼见得我和苍都做错事般低下了头,夕子也是宽容地笑了。做错事…吗,虽然一夜之间从暧昧关系发展为求婚确实有点骇人,但更主要的原因还是在于二人就这么提前结为连理,而对这背后付出的夕子颇为不公了。但说到底,一个是心爱的亦主亦夫的我,一个是自己亏欠着百般疼爱的长女,还都是干柴烈火的年纪,夕子本就不甚在意这点问题,甚至为我们的进展而真诚感到喜悦。但毕竟是母女共侍一夫,按理也要分个次第明白,而苍这等衰样,看来是一时有了些不切实际的幻想了,不得不稍施惩戒,让苍明白先来后到的地位。于是晃悠着家庭便装难以裹全的巨乳,搂住我的一边手臂,磨蹭着警告我不要开口,夕子开始施展母亲的威风了,“哎呀,真是士别三日刮目相看,妈妈只知道苍是一个坚强的孩子,从小到大在竞争方面一路领先,是我们家的好榜样,从来不知道我们家的苍还有这样的一面,连妈妈也不放过要抢先呢?”。苍的脸仿佛红得能跟盘里装点的的西红柿相比,那晚少女心性说出的家族正统之类的话早就丢到九霄云外去了。“哎…也是妈妈人老珠黄了,以后啊,就是苍使唤着妈妈做这做那咯,毕竟,新欢总是比旧妇来得好嘛…”。不,不是的,苍急急忙忙辩解道,几乎要急得哭出来,无处安放的手连刀叉也不敢握,只得用力抓住水手服的裙子。论宫斗,先不说姜还是老的辣,就十八岁少女的桐生苍的阅历,怎么可能比得过生她养她还带两娃的亲生母亲,后者缺乏的人妻经验早就在调和姐妹从小到大的小打小闹中补完了。

好了好了,已经可以了,我握了握夕子的手,苍其实并没有做错什么,若要怪罪,也应该是听得苍的深情告白,便头脑发热正式求婚的我吧。母女的名分,我都不会落下,而这先来后到的惩戒,已经让苍铭记于心了,再往下走,恐怕就要伤了母女和气。趁着爱花还未下楼,我抽出手,左右紧紧拥抱着夕子与苍。说到底,母女这无谓的争斗也只是为了我的爱,仔细一想,我本来就不是什么正常人,甚至能同时主宰母女三个,实际上根本就不会存在冷落的问题。先前对于苍的态度,本是深爱着的体现,一旦这事实让母女转过弯来,就不愁她们放下争风吃醋。
夕子也知道对长女的惩戒似有些过了,依偎在我怀里,对苍投去抱歉的眼神,苍只收得这道歉的眼神,同样偎在怀里,思想一会,便释然地笑了,虽然是个十成的熟女,但在这种问题上也会抛开母亲的身份,如普通的雌性动物一样对同类哈气啊,真是可爱。主动伸出白皙的手,与夕子同样光洁有美感的手更将我环住相扣,这便是血浓于水的母女今日战争轻松的结局了。“主人…你和苍…打算什么时候求婚?”我和苍愣了一下,刚想说昨晚我们已正式地求婚了,夕子赶紧补了一句“床上裸男裸女的场合,再怎么真心也好,始终是欠一个值得纪念的场景呢”望着夕子不安与深情的眼,我和苍明白这是夕子提出的和解方式了,“那就…苍,跟夕子一起,我们三人就定在平安夜一起求婚吧,好吗?”身为一家之主,我也不至于愚笨到需要我发言的场合还接不过话,毕竟是政治巨头的儿子,除了女人的心思实在是难以琢磨,这方面的敏感性却不会称得上欠缺。感激地更加深地搂住我,夕子此刻终于压抑不住作为母亲与妻子幸福的眼泪,而与苍新为人妇与感谢母亲成全的流泪一齐,抱头哭在一起了。自然,一起求婚,便不会有先来后到的问题,而将平安夜定做求婚的锚定位置,并不是将那夜的求婚翻篇,而是存于我与苍的心中,正如那晚夕子以将哉先生的爱称唤我一般,作为夫妻感情的开端了。当然,等某个良宵,怀中的苍意识到这样一来,相当于夕子与我确立夫妇地位在先,而她反而成后来者的时候,气得恨恨咬牙,为这藏起来的一手而要与一旁的夕子一决雌雄,令我、夕子与爱花三人捧腹大笑,已经是后话。
爱花下得楼来,只见三人面色潮红吃着早饭,心思没姐姐与母亲那般玲珑(备注:纯洁懂不懂)的她稍微思索不通,便摇摇头丢到九霄云外了,大摇大摆吃完早餐,向我索吻后,便由苍带着上学去,只是爱花总感觉,在出门后,今天的姐姐对她有着莫名其妙的怨气。爱花不懂,爱花不清楚哦~
……
“诶诶诶诶诶诶诶?!”看着光明正大进了卧室的苍,爱花此刻就明白那天姐姐的怨气从何而来了。
周末,本是说好的为苍留个清净空间复习,而我单独与婊子母女出去乱搞的日子。说是出去乱搞,实际上因为气温原因,也不再适宜在外寻欢作乐了,干脆便回到母女三人以前的公寓,能示意邻居母女安好的同时,在这间富有母女生活痕迹与回忆的地方宣称着我对夕子与爱花绝对的奴役,也让我们有相当的刺激感。但是既然已作人妇,同夕子一般作为正宫的苍便有绝对的理由监督她的丈夫跟奴隶们(当然也包括夕子,真是两面派)乱搞的过程。
至于为什么不在周末前固定乱搞的夜晚如此宣称未婚妻的地位,恐怕有着跟母女相似的缘由,苍便要回这曾经生活的地方告慰以前的自己,表明现在自己是多么的幸福了。而这周末前的夜晚,当满足了爱花的性欲后,夕子将她送回房间,便轮到苍悄悄爬上我的床,与夕子一起与我共度剩余良宵。自然,今日苍一同上车回到她生活的家,不需要额外的借口,但害羞地跟在我身后也进了这淫靡的卧室,即使是面对纯洁的妹妹,也非做出解释不可了。
十分清楚苍的动机,我和夕子都支持她的想法。所以目前惊掉下巴的,也只有手刚拎起项圈,正熟悉地往脖子上套的爱花一人。“姐姐也是主人的奴隶了吗?”爱花便是绝对的装傻高手,遇到这种情况肯定不能直接问姐姐,而这样一来,便本打算向爱花炫耀的苍立时羞得躲入我的怀里,等我亲口做出解释了。抱起娇柔的少女,温热的触感,无论怀抱多少个日夜也不会厌倦,“爱花,姐姐现在是我的未婚妻哦,和妈妈一样,要在下个月的平安夜一起求婚了”。至于爱花,说实话,除了肉欲的主奴之外,言谈间我也只把她视作可爱的女儿,并没有纳作妻子的打算,这是因为爱花太小,我担心这样的关系只会令她误解,认为这是奴役的高级形式了。而等这美人胚子彻底成长起来,有了自己的思考与成熟的情感,到那时若还对我怀有真正的夫妻之情,再来与夕子和苍共商大事吧。虽说我和苍,未尝不是因为纯粹炽烈的爱,互相为对方的奴隶与拯救的主人,在那渴望与被渴望而不得的日夜互相折磨罢了,从这里来看,爱情的确可以算是男女支配奴役的高级形式。
果不其然,爱花便好奇与闹腾着“我也要当主人的未婚妻嘛~”这样的话了,花了长篇大论才让这家伙意识到「这是成年人的事,爱花还小,先不急」这样的废话。嘛,虽然大人坏透了,不过还是眼下的事更为重要,爱花如此的觉得,于是发出了灵魂拷问:“姐姐是跟我们一起,还是在一边看着呢?”
这还真是把我们三人难住了,先前几个夫妻三人共度的夜,为了照顾苍未受调教的基础,我和夕子也不会玩花样,只是夕子从旁辅助的单纯的满足苍的性交,而最终的目的也只是让苍适应一男多女的环境,并没有任何进一步玩多P的打算。而让苍也如同婊子母女一般进行那些只有奴隶才能承受的羞耻体位与玩法,那不就又兜回原点,变成我绝不想的对苍的奴役与调教了?正犯难间,怀中的苍便主动用手环上了我的腰,“没关系的哦,我可以用我能参与的方式加进来嘛,就…就跟妈妈辅助我一样…”苍也知道夫妻三人共寝的夕子表现绝对不是她先前在隔壁听到的那样淫荡,温柔的母亲顶多是教她口交、扶住她的腰扭动,或是快至高潮的时候帮忙揉捏她的双峰以令她冲上更高的巅峰,而当我轮过来满足因辅助女儿而再度发情的夕子时,苍便能从那熟练的交合、一拍屁股便能更换体位的默契,还有清理肉棒时那熟女的技巧与迷情得令苍脸颊发烧的眼神,一窥奴隶在床上的风光了。
这倒是个可行的解法。我思索着。苍毕竟在客厅都见多了母女婊子发情的样子,现下又有我与夕子令她逐步适应一男多女的性爱,应该不至于感到太过崩坏,而以苍现在作为我未婚妻的立场,既然四人下定决心要幸福生活在一起,那母女婊子的奴隶生活也是最终要向苍揭示的。想到这才是真正决定日后家庭美满的硬仗,小将哉也凶猛地挺起头来,而宣告着今日寻欢作乐的开始了。
夕子与爱花自然是熟练地脱去衣物,套上了项圈与情趣装饰,与那日的奖励不同,夕子换上了十足诱惑力的半框眼镜,而气质一下从贤妻良母变为淫荡的公司女把手;至于爱花,只需要在苍震惊的眼神中掏出末端显然是七星连珠的情趣尾巴,熟练地淫荡塞入后,就能完全实现犬娘的转变。性奴脱光就如动物甩掉身上碍事的灌木一样方便,而妻子则又是另一个问题了,还是我来为苍宽衣解带吧,今日是周末,也为着今天的坦告而特意准备,苍穿着的是定制的黑白JK,经典的日款以黑白线条构勒出少妇的曲线,并以特殊的引导线暗纹加以暗示,令苍的双峰即使在黑面料的覆盖下也能以视觉效果突显出惊人的尺寸。而双峰之间则是起到类似作用的红领带,左右散落的长端恰好集中落入双峰间因剪裁而完美显出的沟壑。我爱抚着这一双在少女当前的年龄也可以算为巨乳的尤物,稍加以引导,便从底下掀开,露出真空而弹跳的白兔真身了。迫不及待我的爱抚,苍自己将掀开的上衣拉开去掉,便引导着我的手伸向如牡丹般复瓣的繁复精美的下裙,探入内部,揉捏娇臀许久,撕扯着连裤袜,最终我将苍推倒在床上,而缓缓享受着将丝袜脱离苍漂亮匀称长腿的感觉。至于最终的下裙,自然是苍解开后际的纽扣,而拥抱着我起身,令下裙因重力掉落,而展现着少女依偎在男人怀里那怀春的S型曲线。实话说,苍的婊子身体确实是血浓于水的桐生家真货,即便是纯情的苍向我献媚,也有着绝大部分女人无法超越的天赋。这一套亲密无间而充满怜爱与炽热情欲的动作,就连爱花也看得呆了,“这才是作为未婚妻的女人的幸福哦”夕子悄声在女儿耳边说道。这婊子是打算把自己另一个女儿也往这方向培养吗…真是淫荡的一家。
宽衣解带完了,眼下三个一丝不挂的我深爱的女人就站在面前,我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察觉到丈夫此刻的拘谨,苍也不由得轻笑起来,随即走到我身后,用双乳接触着背面,轻柔环上手臂,“没关系的…将哉不用考虑我的感受呢…我就在你后面,无论你对妈妈她们做什么,都不需要害羞,就当我们两人是一体的…”轻柔的鼻息吹拂着我宽阔的后背。得妇如此,夫复何求。我便拾起锁链,就如母女婊子与我平日的寻欢作乐一般,先牵引着淫荡的夕子与爱花朝着我的凶器进发了。
“啊!”看到母女竟然是用轻咬着慢慢脱掉我的内裤,与我宏伟的肉棒便在空气中散发的灼热的气息,饶是已经我启迪男女之乐的苍,也不禁被这淫荡的场面吓得躲到我的肩胛骨后,害羞地露出一双眼睛来,而手仍然如承诺般环住我的腰。尽管脸上烧得厉害,但她也明白能否接纳自己妈妈与妹妹这奴隶的一面,对日后的幸福是至关重要的了。不过,桐生家的婊子身体确实是无与伦比,尽管慢慢进展到夕子吮咬我的阴囊与大腿根,而爱花正努力地深喉的时候,苍的眼神也未曾见过一丝躲避与嫌恶,只有对母亲与妹妹向我如此臣服与用心的一面感到惊讶与怜爱。而夕子与爱花呢,虽然有些惭愧,但在独占母女之前,仍未对她们生出情愫,而只把女人当做复仇工具时,确实是与朋友分享过一段时间的,所以母女俩什么一对多的大风大浪没有见识过,而今也只是苍害羞地躲在主人身后观察,这点强度甚至想让爱花炫耀以前几乎是从早到晚肉便器的生活…嘛,这婊子幼女还未成熟的心智就是如此。很快,前置的口交淫戏已经进展到尾声,本来该是母女并坐以淫语乞求我恩赐,但为了避免太刺激苍,于是我一改往常,只浅浅灌注入夕子的嘴中。但显然夕子对我仍存隐瞒的行为,从作为母亲与其中一位妻子的角度并不满意,所以偏用双手捧着接住流出来的部分,其余生生在苍面前咽了下去,而引导爱花一齐伸出柔软香舌分享舔舐这男性精华。最终在苍红到耳根的注视下,母女就互相拥吻着交换起体液来,发出啧啧淫荡的声音,手更是互相抠入对方阴户,展现着平日也没玩这么尽的意外淫态了。
果然关键时刻,还是得夕子作为坚定的引导者,我也明白了她的意思,既是奴役关系,就不能刻意表现得太美好,以防苍对我一直避免她踏入的关系有所误解,就如同爱花将未婚妻误认为高级的奴役形式一般,只有完全展现性奴地位的低下顺从,与性交的粗暴、淫荡、不近人情,只为男人最原始黑暗的欲望而创造并发生的情况,才能让苍理解我对她的保护背后的深情。而性奴这样的重担,也只有完全互相深爱着的我们三人,才能在不伤害彼此的情况下公然向苍演示。
“妈妈…爱花…原来每天晚上,就是这样的…”苍在脑海搜索了一下,似乎没能找到比「母狗」更委婉的词,于是干脆咽了下去,而看向我的目光更为深情,想来已经习惯如此发泄兽欲的我,仍旧愿意在那晚对她保持最大程度的爱护与尊重。只有亲眼见证过自己母亲与妹妹堕落成什么样,并意识到按夕子原本的设想,这也是自己的归宿,而与幸福的现状进行对比,才能知道我一开始就是怀着何等愧疚与爱意,直到得到了她后仍然克制不进行调教的心路历程了。爱之深处,有情欲始,苍的手指慢慢抚上我的乳头,竟开始主动刺激我,以辅助母女婊子接下来要得到的高潮了。我回头感激与溺爱地看了苍一眼,在故作羞恼的注视中握住那双不安分的手,十指相扣,这是告诉苍我要进行下一步行动了,仔细感受一会,苍便放开环住我的手,乖巧上床坐着,更加面色潮红地看着自己的妈妈和妹妹在我的牵引下以最淫荡的姿势慢慢爬上卧室的床,自然,这里的卧室并没有那边的大,所以并未能绕床一周,而未能知道母女婊子在爬行的时候还要如何扭臀摇乳(爱花:你礼貌吗),高声淫语,也算是苍的幸运吧。
“主人~”“主人…~”,两个婊子爬上床后,分立左右,而大腿张开朝向我摆出羞耻的M字,双手轻抚着自己的阴部向我招摇,其中内侧边母女的大腿交叉在一起形成绝妙的构图,就如此向着主人乞求巨根。心中黑暗的欲望大涨,我突然想逗一逗苍,转身搂过害羞的妻子,“苍,你觉得我该先进入谁好呢?”有先,就有后,这是避免苍得罪母女俩了。“啊啊啊啊啊啊…变态将哉问这种问题,讨厌死了…”捂着脸透过手指缝盯着妹妹的娇嫩阴唇与妈妈的软熟花径口,苍突然并不想看着同为妻子的妈妈被进入,而果断选择了爱花,若要编造理由也很简单,毕竟苍已见过我与夕子性交的模样,但我与爱花交媾还是头一回见。但苍在编造理由方面很显然找错了对手,又一次犯错误地匹配上了她的亲生母亲。而随着夕子羞恼地盯着坏了好事的苍,配上那副半框眼镜带来的高冷妖媚气质,嘴角挑起危险的弧度,苍突然感到一阵心头乱跳,“哎呀,主人,我们的苍吃醋了呢…宁愿让自己的妹妹被主人操,也不让身为妻子的妈妈享受主人的大肉棒呢…”不,不是的,苍下意识地否认,但是撞上我充满神秘笑意的脸,“将哉…你…笑什么?”苍更感到丈夫与妈妈绝对在这里设下了陷阱,而她就这么被妒心引诱着冲进火坑了。哎—呀,对—于—苍—真—是—犯—难—的—选—择—呢,我棒读道,于是夕子和爱花得令便启动超级变换形态,以夕子为底,爱花跪趴在其上,母女婊子的阴户便合而为一,形成了目眩神摇的鲍鱼盛宴。“啊!”“笨蛋姐姐,只要这样一来,主人只管往里面插,插到谁的就算谁,就不存在偏心问题啦~”爱花适时地拱火道,肛塞的狗尾此时正因得意的晃悠屁股而轻轻摇曳,简直将苍的视界挑弄至崩坏边缘。
其实这倒是可以手动控制的,只是为了惩戒苍吃醋的小心思,我和夕子都没有托出这个事实,而当我专心致志享用鲍鱼盛宴的时候,母女婊子此起彼伏的淫叫让苍羞红了脸,爱花明明年龄小那么多,却在我的每一次进入下都发出婉转的呻吟,而腰肢更是恰到好处地扭动,即使在完全的外行桐生苍看来,也准比自己强得多。而夕子有上有下错落有致的变态淫叫,不,简直说是在长女面前特意展示的美妙呻吟,则更是让同为妻子的苍羞红了脸,下体也逐渐湿润起来。不过,只有我和母女婊子享受,而让脱光了的桐生苍在一旁看着,未免太不公平。察觉到这位在场最纯情的女人都被挑弄到发情了,身为妈妈与妹妹的婊子也知道该让着点苍,于是母女收敛淫叫,待得我在夕子花径内狠射一发灌出泡芙后,我温柔地揽过苍,将她背朝着我形成特殊的坐立位,这样一是能节省她的力气以免过早力竭,二则是有一些邪恶的调情可不能让她看到我的表情而露馅了。
“咿呀…将哉,你要干嘛”「干嘛?干!」我脑中掠过这样低俗的笑话,不过说出来准会给怀里的少妇气得溜走,可不能放过这微妙的气氛,我调弄道“刚才是哪个调皮的小家伙吃妈妈的醋了?哎呀,可是妈妈已经被内射一发了,那作为丈夫,只好不偏心地也给另一位美丽的妻子也内射了~”连羞带马屁的攻势,可爱的少女自然是无法招架,连我自己说出来都只能强忍龙图的笑意,而生怕苍看见而登时识破阴谋,这也是背骑乘位的用意了。苍小声嘤咛着“对不起…呜呜…我错了…将哉你轻点…我怕,我受不了妈妈那样抽插…”直截了当地承认和预备着接受「惩罚」,出乎我们的意料,而更感觉苍的可爱,夕子也顿时气消,而帮我拆开苍紧扎的马尾,一头栗色的秀发就这么垂落我的胸口。伸出手指试了试苍此刻的阴户,夕子略带担心地跟我交代“主人…要小心点哦,苍现在还没湿透…”嗯,感激地朝夕子望了一眼,我紧张轻柔地控制着胯部的运动,先让龟头停留在花径中,而待爱液慢慢沁出,方才慢慢交合下去。“啊哈…将哉…好大…有点痛…在妈妈面前、在爱花面前…被这样做了…好羞耻…”能听出并非调情的淫语,而是苍下意识对丈夫倾诉的担心,爱花与夕子便围上来,手淫舔额,逗弄胳肢窝与双峰,以刺激安抚着苍了。
感受到母女婊子对自己的爱抚与鼓励,苍也逐渐放下无谓的害羞,而意识到一家人都在为她的交媾体验紧张地做准备,心中更涌起一股暖流,而阴道对近日愈发熟悉熟悉的巨根的抗拒终于下意识地放松了,涌出足够的爱液,仿佛恢复告白那晚纯情少女的湿润与期待,而在我温柔的控制下,轻松地抵达了子宫口。“啊…好舒服…这样做…还没体验过呢…老公…好厉害…”发情的苍终于因快感而发出淫语,母女婊子也是松了一口气,而紧紧依偎在我的身侧,看我逐渐将苍干至高潮了。
将疲软的苍轻柔放至身旁,我此刻看向因为等待与观看也已压抑不住的性奴们,已知道是要大干特干的时候,而担心地问身旁嘤咛的妻子,“苍,还撑得住吗?要不要我送你去你的房间休息?”。实在是刚才对苍临时起意的交媾令我感到后怕,明明是相当于没做前戏而直接进入了,若是苍柔弱的阴道因为我的超尺寸性器而在这特殊的日子被撑过头撕裂,那我真是给她留下巨大心理阴影的恶人;又或是最终不够湿润而放弃进入,虽然母女婊子都完全可以理解,但也会让作为妻子的苍抬不起头来吧。哪怕是俘获夕子与爱花的时刻,该做的挑弄与侵犯也都是到位的。幸好桐生家的婊子身体与苍对我们的爱还是迅速令花径泌出爱液,以此渡过了难关。
娇美的脸庞无力摇了摇,苍以随意舒服而妩媚的姿势横陈在我身边,双腿间白浊的液体悄悄溢出,顺着紧致的大腿垂直流下,像是妻子自做的腿环,而散发着独特魅力。“不嘛…我也要看你玩到虚脱的样子呢,妻子肯定要监督男人跟奴隶乱搞,以免就这样被抢走哦~…”简直是没把旁边的夕子和爱花放在眼里,这傲娇的婊子此刻仿佛只在对我说话,想来是那般进入的幸福让她忘乎所以了。用手指隔着小腹戳了戳她子宫的位置,刺激的快感短暂让这没羞没耻的少女清醒过来,而脸更是烧到可爱的通红。“呀!又说了胡话…将哉,妈妈…对不起π_π”夕子也知道这毕竟是女人的天性,说到底,爱不是大疆无私,虽然我这种变态可以将足够多的爱分给三个婊子,但她们对我的爱却只能满满给我一人,对于这段淫乱的家庭关系,显然是男女之间的主奴或是夫妻的情爱,而更胜母女之间的亲情,苍能意识到自己的失言,已经是很宝贵的让步。而母女共侍一夫的伦理与秩序,当然要靠三人一起努力摸索,也许终有一天,苍与夕子能彻底敞开心扉,而作为妈妈与女儿、还有共同的妻子之间达成真正的和解与相爱吧。想到自己同样的义务,夕子也对同为妻子的苍怜惜起来,为她捋起散落的秀发,将她温柔地移到舒适的被套中,准备请这纯洁的女儿观赏自己与主人的活春宫了。
…“啊…将哉真是个十足的变态…”,并未老实在一旁呆着,或许也是因为壮观场面而刺激得坐卧难安,而不得不如小鸟择木而栖一般寻求我宽阔的背趴俯,总之等我们三人形成完美的性交三角时,便感觉少女的双峰再次软软趴上我的身后了。而说到这三角,则是爱花在我身下扭动着被进入花径,而此刻却抑制着淫叫,专心致志以唇舌进攻仰面坐下的夕子的丰润美臀,后者则掰开屈辱的造型,一边用手熟稔挑弄身下女儿的贫乳,一边为我奉上淫乱的深吻与纠缠了。简直是七巧板般的巧思,而苍此刻正略略发情地环在我身后,露出半个脸看着丈夫与另一位妻子,也是她的母亲的口舌之争。正是感受到两位美丽的妻子一前一后环绕着我,令粗长的凶器更加充血,我也不顾爱花的直肠还塞着那条尾巴的肛珠,就借着珠子挤压着的阴道的触感,加快着挺腰抽送的力度。“啊呀!主人的大肉棒好兴奋…汪呜…不行了…两个洞都…填得好满…主人的大肉棒…隔着阴道跟尾巴摩擦…咿呀…嗯咿咿咿~受不了了…我是…主人的小母狗…主人快看…爱花会摇尾巴哦…请主人给母狗高潮吧~!”随后爱花的脸因刺激的快感而深埋进夕子的美臀,舌头探进妈妈的阴道而放肆搅弄,这是要把快感也传递给同为性奴的夕子了,感受着爱花的刺激与索求,夕子也涌起母爱与雌性的快感,随即故意顺从这股感觉,令身体也短暂达到了一次小高潮,以制造母女一同潮吹的场面而勾引我射精了。完全调教的雌性身体,只要她们自己愿意,就连一根手指也可以让她们轻松高潮,而这般配合之下,自然是母女婊子对我的深情,愿意让主人获得最高的体验了。我也对此心知肚明,所以怀着深切的爱与黑暗的快感,死死抓住爱花娇小的臀部,大力地抽送几下,便往幼女的子宫灌入了大量的男性精华。
爱花如被欺负的小奶狗发出哼哼唧唧的叫声,随即晕睡了过去,这并不是我今日突然过分的性交所致,而是这婊子毕竟是未发育成熟的幼女,无论体力还是耐力,就算是作为性奴尽了心也跟不上我和夕子,所以每到这时候,就轮到夕子与我口交或是手淫的温存,以免不公的冷落。说来,爱花真是有着绝强的角色扮演天赋,竟能在晕过去时还因那条尾巴而不忘自己小母狗的身份,而夕子的半框眼镜虽然好似淫荡高冷的女总裁,在未被侵犯前的气质也拿捏得颇到位,而调戏苍的语气也很难不认为这个角色起到了部分作用,但在前不久,当我的巨根没入她肥美的阴唇,这点本就是为了性快感而装出的矜持立马便转为熟女对我无止境的屈服与索求了,作为性奴的淫叫也显然太过浪媚,而让苍对于自己的母亲目瞪口呆,明明作为妻子与苍一同过夜时还不是这样的。或许夕子也只适合切换妻子与性奴这样真切存在的身份吧,而要说这是天分上的区别,不如说是夕子在性爱中只会寻求那最真切、最深情承认的纽带,第一次俘获她的时候,也是她主动认我为主人,才在那之后与我屡屡共赴高潮…那么,便不能简单的与爱花的角色扮演天赋分出个先来后到与上下次第。说到底,这都是深情婊子对我的不同特性的爱,我作为主人与丈夫,自然要毫不偏心地接受这一切。
而苍也知道她的妈妈该与自己的丈夫在等待爱花醒转的空档温存了,但此刻两位妻子都在场,所以倒也可以视作夫妻三人的场合,于是更加紧地勒了勒我的胸膛,让我和夕子都明白她的意思。但是苍只在夕子的辅助下学过单独对我的口交,而让不熟练的苍尝试母女二人口交的淫乱侍奉,现下我还没拿捏好调教与温柔性爱的边界,而更怕在过程中不小心强迫而伤害到苍。能察觉我和母亲的犹豫,苍凭着对我们的爱意,也是时候挺身而出,勇敢的长女在成为妻子后,在这方面的光芒仍旧是我最怜爱的特质。“爱花和妈妈那样地与将哉口交什么的…确实是很变态啦!但是不涉及什么奴隶的关系,我作为妻子也是应该学的哦!从性奴的妈妈和爱花那学来侍奉丈夫的技巧,那不叫…调教!夫妻之间的事,怎么能说变态呢…”可爱的说话,就把我和夕子都逗笑了,说到底,在这样家庭中男人支配女人的性爱行为,与性奴役之间的交叉关系本就不甚明显,但若要真的区分,也只会在此刻败了苍的勇气与兴致。但虽然如此,我们还是决定先停留在一人单独口交,而另一人与丈夫身体缠绵的体位,这样既能给予我全身心的爱抚,也是相对于之前夫妻共寝小打小闹的巨大进步,而至于什么双人口交,乃至一前一后这样的玩法,还是日后谨慎评定后三人再决定是否尝试吧。
“来…苍…像这样,慢慢一只手套住,然后头顺着喉咙往下低…”我坐在床上,苍正在右侧躺着,把上半身伸过来,在夕子的教导下复习新为人妇而初学的温柔口交。而夕子此刻也不闲着,在左侧熟练地用熟女的胴体如巨蟒捕食一般缠绵上来,任由我的手不时揉捏她的豪乳,而用口舌不断刺激我的上身,偶尔还会与我深吻纠缠。“噗唔…啊哈…噗啾…妈妈的身段…好厉害”苍失落地怀疑着自己的母亲哪怕仅靠这样的身段,能带给丈夫的快乐就不下于她青涩的口交。我自然是察觉到少女的小心思,一手拂过她的秀发,为她挑起几簇青丝而浅浅挂在耳畔,无需为这样的肉欲比拼而感到自卑,夫妻之间的性爱,其根源只是爱的互相倾诉罢了…而且,苍显然是低估了自己婊子身体对我的杀伤力,尽管完全是清纯的新妇,一旦充满爱意地口交,那婊子身体就如同完美编程般运作起来,深入喉咙时的轻轻摇晃、在口腔试探时符合节奏的一吮一吸,可以说,能在这样的美人口中坚持下来,完全是因为我强硬的性器即便在母女性奴的围攻下也金枪不倒的实力。是该让苍感受到我的心意了,放松了小将哉的忍耐,很快在苍的侍奉下感受到一阵脉动,“苍,你做的很好哦…我要…射了…”,而苍只不回应,仍旧加快着节奏,而仿佛期望我就此灌注入她的口中。
一股冷战打过,我便将充满爱意的一发射在苍的丰软小口里了。随即也不管可能苍的嘴角流下几滴子孙,我搂起苍,深深吻着她蝴蝶般的美丽锁骨,此时因出汗与发情而更增添香气与湿软的触感。而夕子也主动配合着俯在我的背后乳推,也让我充分感受着被忠诚美丽的妻子包围的幸福。“…咕姆…咕揪~这下我的嘴里全是那个了,嗝…不好喝,但是,是将哉的小宝宝们…我没关系的哦…”运起唾液,将饱满的精液努力咽了下去,也因过量的体液刺激喉咙而不由得发出了呃逆,但苍的温情话语只感受到妻子的幸福,她还真是想要一个孩子啊…虽然至今与三人完全做的是无套内射的性爱,但冥冥中的感觉告诉我们,只有在男女都到了有意愿赋予新生命的时候,那淫荡的子宫才会着床怀孕。我一定遵照与少女的承诺,在她大学毕业后,能在社会地位上宣称也是我的合法妻子的时刻,就与她一起共同踏上为人父母的殿堂,而夕子如果那时候也期待着新生命的降生,就让母女一起怀孕吧。温柔爱抚着眼前的苍和夕子,我如此下定决心。只是…一家四口本就各叫各的,要是母女再生出各自的小宝宝,又该如何是好?哭笑不得想到后续,罢了罢了,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未来的烦恼,就交由父亲鬼村将哉去思考吧,而丈夫鬼村将哉当下要考虑的,只有身旁这一对母女的幸福。

…爱花在充足的性福中睁开朦胧的眼,却看到夕子正骑在我的身上扭腰淫叫,而我的头则枕入乖巧跪坐的苍的紧致双腿,至于苍呢,自然是羞答答只敢低头与我亲昵对视,轻轻揉搓我的头发,而不敢看妈妈正与我行那妻子之事了。“诶…?…为什么…妈妈背着爱花与主人享受啊!妈妈太过分了!”,是时候报复一下爱花先前对苍的毒舌了,苍转过头来,脸上恶作剧的意味满溢,“妈妈这是…作为妻子与丈夫的性爱,不算违反对笨蛋爱花的约定哦~”没想到夕子竟然如此不讲母德,爱花急得险些哭出来,就如被夺食的小狗焦急地上蹿下跳。好了好了,只这一次,高潮的余韵中,我和夕子跟她保证道。这也确实是实话,夕子这突如其来的骑乘位交配,也只是我和苍在亲昵之后不愿冷落她,而苍更对爱花挟私报复想出来的鬼点子,对于夕子来说自然是乐意效劳,而她也老实遵守约定,拾起妻子的身份,以收敛得多也更恩爱的方式与我性交了。
不过夕子这个既是性奴又能做妻子的身份,着实是在床上牢牢占据着优先权,也实在多亏夕子能切换自如,这母女三人中曾经的一家之主,居然便凭着这淫乱的本事再度分出地位。苍也是无奈地恨恨咬牙,不过经历这么多,她也明白我与夕子是如何深爱着她,绝对不会让她冷落寂寞,也因此主动接纳这样的母亲作为与自己一样的妻子了。而我和夕子再度向爱花的保证,也让她明白眼前这一对男女为家庭的和谐付出了多么大的努力,而自己也该好好维持这淫乱而温馨的关系才是。
口头的保证哪有真切的行动更有效力,而待得我缓缓抽出那条「尾巴」时,不明黏液的七星连珠更在夕阳下闪着光,爱花今日的发情也来到了巅峰,就着这样完全发情的婊子身体,我凶猛地抬起她的一条初具雏形的长腿搭在我的肩膀,而骑在另一条腿上,就以如此羞耻的姿势开干。我和苍要去她的房间说一些话,待会主人就把爱花送回去吧?夕子悄声俯在我的耳边这么说。也是时候了,虽说这公寓是母女曾经生活的地方,在这里共度周末享受人伦之乐,也未尝不可;但母女三个婊子现在最眷恋的,也是倾心的生活之地,还是那个带给她们无限快乐与新生的公寓。而且,毕竟这个公寓中还有着单亲家庭与前任丈夫的合影。虽然英年早逝,且母女一家也是那之后多年,走出悲伤后才搬来的,因此这男人未曾在这里留下生活痕迹,但为表示尊重,感谢他曾经为夕子带来快乐,也为苍与爱花提供过的父爱,我这样的现任丈夫、继父、主人,即便凭着同样愿意给她们幸福的男人之间的相惜,也不该在这里过夜,以避免对逝者彻底地挤占,而让母女对他的记忆与感情消散在世间,令这样短暂存在过的幸福男人二次死亡了。这也是我与夕子主动分享的默契与尊重。要让夕子忘记这个曾经为了哭喊的苍而宠溺地把家里照得灯火通明的男人与父亲,无异于也在贬低我自己与她们的爱,我绝不会做出如此NTR的丑事。在我的心中,虽然淫乱而伦理败坏,但夕子与苍这对可爱母女便绝对值得做我的妻子,是我愿意付出一切守护的对象,而尊重妻子的记忆与感情,也是身为丈夫的必要责任。
啊…夕子怎么说来着,不可以在做爱的时候想着其他女人,即便现在我就是在想着苍与说这话的夕子了,抱歉爱花,请原谅主人吧…回过神来专心致志地将爱花送上高潮,哼哼唧唧说着不知所云淫语的爱花也令我生出近乎父亲的喜爱,这孩子虽然心灵幼稚纯洁,还有着一些自卑与内向,却偶尔也能在与苍来往的毒舌中,一窥作为苍的小翻版的未来。说到这里,要说被我奴役有什么最大的好处,对爱花而言就是以我十足饱满的欲求与爱意,跨过了这道自卑与嫉妒的坎,而终于能以性爱先锋派(自封)的身份放肆地与姐姐打趣吧?不过,显然这孩子是作为小女儿而被母亲与姐姐宠爱着的,相比于苍作为长女而恐怕在长大成人前已经承受过不知多少的责任与磨难的阅历,被保护得很好的爱花更为纯粹,对世界的观感更加美好,虽说少了几分姐姐那样的坚强,但幼女的灵性与善良可爱更凸显出来。每次高潮,总用手并屈成爪,而深深抓嵌入主人的背部,仿佛迟迟不愿离开树的考拉,在我们三人看来只觉犹如女儿对父亲的眷恋,而爱花的娇憨也更不会令母女吃醋…虽说如此,可当这美人胚子成长起来,以我对苍的深情的了解,若是再来一位她的清纯翻版,恐怕到时候的修罗场还真不好说啊…而且夕子这个婊子似乎就正把爱花向着这危险的方向培养,看来久远的未来,那样的鬼村将哉就要为俘获母女三人而付出沉重而甜蜜的代价了。
抱起完事的爱花进入洗澡间,将她被白浊污染的身体仔细清洗一遍,包括那其中还偶尔翻涌出精液的花苞;自然,女儿对继父的某些突出问题的清洁义务也是免不了的,因此,浴室的水声是开了又关,关而续行,中间似乎穿插着不得了的声音,也许是「噗叽啪」吧,目移。待得出来,我将夕子的通知转交给她,爱花也乐得与我单独同行,穿好衣服后,就依偎着我的手臂出门了。而此刻的夕子与苍这一对母女,正在苍的房间做什么呢?我虽然好奇,但不打算窥探她们的隐私,而事实上就连苍在这里生活的闺房,我除了帮夕子收拾一些衣物与必要的书籍带来新生活的公寓外,再也没进去过,印象中,那是色彩简约的小房,单人的床与衣柜小小地放在角落,占据窗台的只有书桌,与配套的偌大的书柜,即使不仔细观察,也能知道这是一个好学生的房间。那是当时还未成为我的妻子的苍的隐秘之地,而怀着愧疚与爱的我并不敢多加注视;即便现在成为了她的丈夫,我也应该征得她的意见才是。
到了目的地,我下车为爱花打开车门,轻柔在额头印下一吻,便挥着手目送爱花进了家,而也该是回去看母女搞什么乌龙,同时预备着三人一同回家的时候。而我所不知道的是,我还骑在爱花腿上注入精液的淫乱当口,母女终于得来独处的时间,要为隔壁动腰的这个男人进行心照不宣的最后谈话了。
夕阳照进苍的房间,为简朴的颜色撒上温柔的金红,这是特意征用的西向书房,好让苍回家用功学习的时候多看看这样壮丽的美景。我之所以为的简朴颜色,在苍放学后的夕阳或是星夜的浸染下却能展现不俗的风彩,这便是苍的独特理解,就如同将自己的房间交由大自然的巧夺天工去装饰一般,她也已贯彻自己的美学,而将自己全身心交由深爱的男人,任我的快乐而快乐,因我的悲伤而悲伤,也因我的淫乱而主动接纳其他女人分享我的怀抱。而此刻这样一位女孩就与她敬爱的母亲,也是日后一同生活的同样的妻子,并排坐在小小地、温馨的床上。俘获苍,再度让母女团圆,实际上也只过了一个月,而苍在未成为我的妻子前,被我尊重与感谢着拜托维持家里的关系,也没有立场对母女婊子先前的遭遇与经历问个明白——老实说,夕子一个晚上就被我夺取,直截了当消失在苍的面前,连一点追寻的机会也不给,而苍再度得知夕子与爱花的消息,已是男人受了自己母亲的懿旨,前来强奸俘获她的时候,苍并不是认为母亲对于长女就没有那无需证明的深爱,但这番事实的待遇下,若不经夕子亲口做出解释,无论怎样谅解母亲也好,始终是日后两位妻子之间过不去的坎。这样的谈话显然不适合在她们共同深爱的丈夫面前进行,而我偏偏就有着能干到母女沉沉睡去也未见疲软的实力,除了那夜夕子来到苍的床头认错,而最终母女也没有单独的交流,可以说直到今日才抓住宝贵的机会…又是得狠狠在我的功德簿上记上一笔的问题。
手搭在母亲的同样温暖的手上,不久之前,她们还以这两双纤细美丽的手共同与丈夫缠绵。苍静静等待着,而夕子也整理好思绪与感情,开始向苍讲述自己的故事。那晚,在我巨根不断地索求与侵犯下,夕子作为母亲而周旋着,但在公园最终选择追随爱花堕落的脚步,而那时便已猜到我是要借母女为威胁,要最终抓获苍粗暴调教为性奴的计划了,若找机会逃离而带着苍远走,那么爱花就一定会遭受那时的我们的彻底堕落与虐待。作为母亲,她不得不在已经堕落的爱花与苍之间选择,本就令她十分痛苦,而只能沉溺于被我的奴役性交感到久违的快感与幸福中,不知不觉间也堕落为深爱着我的肉棒的婊子。经过调教,熟女的一部分彻底作为鬼村将哉的性奴隶而存在,而母亲的一面仍潜意识中保护着苍,这份力量似乎也冥冥中传递给了我,以至于在得到夕子与爱花全身心的服从时,不禁得到复仇与男女之间的满足,而逐渐作为一个男人,而非主人去思考。最终令夕子喜悦而深深感激地,我并未明说,但放弃了对苍的抓捕,而更反过来独占着母女婊子,给她们以无上的快乐,直到那夜夕子与爱花对苍的担心实在是压抑不住,才由夕子请求我去俘获苍。回想起来,对于母女团聚的最终目标而言,夕子虽然局限于自己的性奴身份而只能想到让我执行这未竟的计划,但毕竟在当时已是她作为母亲能想到的最优解…若是仅仅放出一些母女平安的消息,苍一定会疯狂追寻到底;而若是造假宣称母女已经不在世上,非但不能断绝了苍的念想,反而只会产生更可怕的后果吧。也就是那日作为母亲的一面,却不得不在自己深爱着的男人面前卑微地请求他去对自己女儿做苟且之事,而那个男人也以对自己的深爱回应,愿意再度做那不愿意去做的事的时刻,母亲的一部分,便终于自觉归属于鬼村将哉这个男人,而作为妻子的感情而存在,最终道出那一声将哉先生了。
仔细听完夕子仿佛带泣的诉说,苍的眼眶也红了。夕子眼角泛着的,当然不是后悔与重新认知自己无耻堕落后的羞愧眼泪,而充斥的只有对苍的怜爱、愧疚与对丈夫主人兼为一身的男人的感激。而苍呢?虽然在那晚向我撒娇时,少女将这等事与夕子暗示自己勾引我都并列为母亲将长女推出来「受罪」,但后者本就是夕子长期观察后,确定我与苍双向奔赴的爱,最终决定推出的一把手,而成全我们一对男女。但前者则性质完全不同,假若我没有这样对桐生苍的怜爱与真心实意,或我照计划强制堕落,而苍的坚强意志让她拼死反抗到最后(啊那照旧例想必是H游戏的坏结局了吧),又或在我的请求下仍旧怀有深深的憎恨而随时可能在这样的淫乱关系下含恨做出蠢事,只要执行的过程中没有这样的巧合与命运的安排,我和苍随时可能走向悲惨的结局,这也是夕子那晚在苍的床头前感受到的后怕与负罪感吧。然而,已不能对这样的母亲苛责太多,在欲望的漩涡中能如此决策已是万幸,而我发觉自己对母女三人的肉欲下隐藏的真正的爱,又是整个漩涡中万幸中的万幸。而今母女二人终于共同奔向我作为丈夫的温暖怀抱,这件事想必就是作为与命运的相赌,而最终幸运地赢来幸福的筹码了,人在世上能有多少次这样翻身的机会呢?能有这无限的幸福,母女俩已是足够…足够…
彻底放下心结,夕子与苍终于抱头痛哭,理解了母亲之能做我的妻子的理由,苍也不由得为我与夕子的相遇而感激,这位伟大的母亲以主动堕落的代价,几乎以一人之力扭转了母女三人悲惨的命运。若要说来,她的主动,想必也是觉察到我内心冰封的善良,而冥冥中感觉遇到了正确的人吧。并不认为母亲一笔带过的堕落为婊子有叙述的那般平静,苍也意识到了早在决定长女的命运之前,这个将一切都理解并埋藏在心底的女人也做出了自己押上灵魂的豪赌,也估计就是在那时候,性欲的熟女与保护的母亲逐渐发展为夕子的一体两面,这才有了之后的故事。此刻的为人妇的苍也终于从母亲这传得那理解一切、洞察一切,而又愿意将这一切掩埋心中的女人的直觉了,这并非什么玄之又玄的桐生家的能力,而仅仅是作为成熟的女性,全身心为着自己所深爱的人而思考,自然便能感受到怀中之人一路走来的恐惧、挣扎、爱意与感激,也就是在这一刻,桐生苍自觉终于有资格作为同母亲一样的妻子,并非干柴烈火私定终身的热恋女孩,而是作为成熟的女人共同承担起编织日后幸福生活的甜蜜责任来。坚定地向母亲传达这样的心意,母女泪水盈盈的笑脸互相倾诉着对这个罪大恶极的男人的全身心的爱,达成了妻子间彻底的和解。唔,如果非说这个场景还有什么败兴的话,那便是母女此刻的花径都还盈满着我的精液,而令她们起身做下一步动作时因感应到这点,而脸上一齐飘过一抹绯红。
已是母女共同约定「出嫁」于我的时刻,没有凤冠霞帔,也没有戒指婚约;简单的准备,还是平日的衣服,夕子为苍解开象征着青春少女的马尾,教她梳妆整齐,而以自己的一根发簪编制成新妇的凤鬓;至于自己,已是再婚的人妇,简单地挽了个在婚的发髻,以此宣告自己不再守寡的事实,心中感谢了前任丈夫对自己的爱,便预备好与心爱的女儿一起做我的妻子了。
所以,这便是我敲了敲苍的房门,见到母女俩,而立刻意识到的两人秀发上与情意上的不同。虽然大学里能逃的课一节不落,但我并非知识与思维匮乏之辈,不然也不至于考取大学。我轻易认出这出嫁女子的象征,而且立刻能从苍这美丽凤鬓的精致造型,想到应该是夕子帮忙梳理,而判断出母女已是和解的事实。而这份浓得几乎显形的妻子的情意,也令我险些栽倒,陶醉在这幸福的空气中,此刻再让害羞的母女去揭示什么,就显得我这「木头脑袋」太不知好歹了,我缓步走上前去,仿佛怕动作太大而从梦中醒来,直到逐渐将两位美丽的妻子搂进怀里,我才放任为人夫的幸福泪水流下,而此刻两幅娇美的面容便紧紧凑上来分享着这份纯爱的喜悦了。在苍的闺房温存到仿佛天地都不知过了多久,我紧紧握着夕子与苍的手出了房门,而再度向那位男人感谢,感谢他曾经给夕子带来幸福,也感谢他为世上带来桐生苍这样的女人,在那之后,便共同簇拥着上了车,再没有回头地开往新生活的公寓。
“不是吧?今晚还来?”爱花这下彻底忍不了了,发出护食的抗议,这番对话不用加主语与宾语,也知道指的是苍在夕子的宽慰下,以妻子的身份不再躲藏,而主动加进晚上的欢宴了。“哦~我知道了,前几天主人这么早就把妈妈和爱花抱进房间,还以为主人最近性欲旺盛呢,剩下的时间一定是姐姐爬上床了吧?”唔,真不愧是桐生苍的翻版,爱花这小婊子的灵敏毒舌就不在她姐姐之下。让苍加进来后,交媾的时间自然就能压缩在一起,而我也不必从七点开始就全程在床上动腰到深夜了,想来那段日子虽然幸福,但对我的身体而言仍旧是巨大的考验啊。不过,仔细思考了许久母女淫乱的关系,我并不打算保持原有的节奏,而令身为妻子的桐生苍难以加入——而至于事情的解法,果然到了最紧要的关头,最有效的就是「开摆」。呐,大肉棒在此,谁的性欲又压抑不住了,就任君取用吧。至于独属于主人与性奴们、亦或是丈夫与妻子们的夜晚,就分别放到了周六日,而这番安排下,最大的受益者显然是母女之中唯一七天无休的夕子,而民主安排完这段关系的日程,也就是苍意识到母亲,或者说同为妻子的夕子如此微操,而更延伸到前文所叙的,相当于还是夕子先与我确立夫妇关系的藏起来一手,而恨恨咬牙的这一段捧腹故事了。看来虽然母女已经彻底和解,敞开心扉,但关于妻子之间不可言说的秘密与可爱的小手段,苍还有很多要向她的母亲学习啊…
开摆,简单而有效。虽然主要还是奴隶的充分调教的身体更容易性欲高涨,但多余的时间也完全能满足可爱的苍。而已经见识过奴隶生活的妻子,也自然能在我与母女婊子享乐时,不时从旁辅助;而轮到苍也已发情,要干那夫妻之事的时候,夕子与爱花更是团团围上来,轻易地以熟稔的技巧辅助自己的女儿或姐姐冲上高潮了。说到底,主人与性奴,丈夫和妻子,共同躺在床上的我与母女三人的底层逻辑便是男女之间真诚的爱与心心相印。所谓的主奴与夫妻,也只是做爱的形式与内容不同,但归根结底还是传递爱意的过程,而夕子本人就是最好的例子,平日或是性奴独占主人的周六,所表现出的完全臣服与淫荡显然是来自婊子的熟女部分;而爱花入梦后的夫妻三人场,或是独属于夫妻的周日夜,温柔与苍共侍一夫的夕子,便能展示那丰韵人妻令人心颤的风情万种,与不时爱惜着同为妻子的苍,教导这位女儿如何做好妻子的母亲的深爱。这完全不是什么精神分裂,而只是夕子本人具有的来自母亲的特质与婊子身体的结合,令这些本不相容的特性完美地体现在一个人身上,而遵循着我们家庭的底层逻辑完美运行起来了。无论如何,当夕子与苍分别躺在左右,依偎着我入睡,而身上更趴着爱花说着甜蜜梦话的时刻,我自信这样的淫乱关系运行下去便没有任何问题,而根据剃刀原理,若连这样变态的关系都能维持,那么其他家庭关系之所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也只不过是逻辑底层的爱出了差错,这番惊世结论便在我的实践下,达成了堪称人类社会学大进步的Q.E.D
「本篇完」
夕子与苍的平安夜求婚的撒狗粮场面,还有这样温馨结论下的主人公该怎么面对他的家庭,还有爱花最终成长的未来线,一时间真是令人挠头,恐怕写这段游戏剧情的老东西也没有想到,竟然过了快二十年,还会有人做这个老游戏的二创吧。说回来,本身给予了桐生苍一个美好结局,已经我是对缺憾的弥补,再顺着强求整个黄油故事的完全,就显得我有点贪心与狂妄了。或许未来会有更合适的心境,才会继续写这段提到的几个后日谈吧。
当然,开篇提到的几个if可能还是相当有兴趣的,毕竟人有🦌的需求,如果兴致勃发起来,目前的我还能胜任这份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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