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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14541_4. 黑市交易…被綁定的契約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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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3 23:00: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4. 黑市交易…被綁定的契約遊戲?
作者:詩韻詩韻
来源:https://hlib.cc/n/261145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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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推開特勤局戰情室的門,冰冷的空氣夾雜著機油和燒焦電路的氣味撲面而來,像城市的脈搏在抽搐。
魅影V3義體的仿真陶瓷皮膚還在微微發熱,測試機的餘韻如電流般竄過神經,讓子宮模組輕微收縮,一滴淫蜜滲出,順著大腿滑落。
我咬緊牙,強壓住那股黏膩的快感餘波,試圖專注,但腦子裡全是小林的診斷——晶片被重灌鎖定,大腦接口拒絕釋放,需要維拉的密碼破解。
操,這等於把我關在這具夜場專用義體裡,像個永遠無法逃脫的牢籠。
被強行更新程序的代碼像生根,讓敏感度提升,每一次動作都放大觸感,像鞭子抽打我的理智。
傑克靠在投影桌邊,猩紅的機械眼掃過我,嘴角掛著痞笑,但眼神裡多了點擔憂。「小詩,你這臉色跟見鬼似的。義體還在鬧?」
他手裡把玩著脈衝槍,低聲說,「小林的防火牆裝好了?至少現在不會被追蹤或遠程控制了吧。」
艾莉哼了一聲,軍用義體手臂的骷髏塗鴉在藍紫光線下閃爍,像在嘲諷這一切。「得了吧,傑克,那防火牆只封了已知後門。賽博泰克的東西,誰知道有沒有隱藏陷阱?」
她瞥了我一眼,語氣毒舌依舊,「新人,你現在是活靶子。這義體鎖定了大腦,更新還強化了那些…該死的模組。任務前測試一下,別在黑市上失控。」
我點頭,喉嚨乾得像吞了砂紙。「好…測試。」我坐在檢查椅上,小林走過來,連上數據平板,藍光閃爍,模擬簡單刺激——機械臂伸出,輕觸我的手臂接口。
瞬間,義體的自動程序觸發,感應晶片放大觸感,像電擊鞭子抽打,讓子宮模組劇烈收縮,一波淫蜜噴灑而出,濕透了戰術服下襬。
快感如海浪襲來,我差點呻吟,蛇形舌頭伸出舔過嘴唇,帶來黏膩的餘韻。
幻覺輕微閃過測試機的雙重插入,讓我弓起身子,痙攣不止。「操…太強了,」我喘著氣,低聲咒罵「這該死的更新…讓它更持久。」
小林推了推眼鏡,尷尬地清嗓子:「防火牆穩定,已經封鎖了追蹤和後門。但這個強制更新的效果…暫時無法逆轉。小心點。」
羞恥燒進我的心,我恨這具義體把我變成這樣,但內心深處,那該死的滿足感像毒藥,暗示我可能已經上癮。
雷克斯的聲音從通訊頻道響起,冷硬得像鋼板敲擊:「霓虹小隊,聽好了。上次實驗室的晶片數據挖出了更多東西。賽博泰克的資金流指向暗影幫高層‘毒蛇’,他負責AI晶片和人格排泄藥物的黑市分銷。情報課鎖定了下城區的地下黑市拍賣會,今晚舉行。」
投影桌亮起,顯示黑市地圖,紅色標記點出隱秘堡壘。雷克斯繼續:「毒蛇會在那買賣契約奴隸——那些欠債的義體女郎,被賣抵債,義體系統權限全賣給買家。」
雷克斯續說「任務由你們執行:詩韻,你假扮欠債義體女郎,被‘賣’進拍賣會,接近毒蛇,竊取他的通訊數據和交易記錄。傑克在外圍監控信號入侵,艾莉潛入掩護。」
我心裡一咯噔,腦子嗡鳴。契約奴隸?那意味著身體被遙控、被任意修改,像個活玩具。
在下城區,這身份是病態的奢靡象徵——不是簡單的應召女郎,而是簽下電子契約的義體奴隸,買家能注入自訂程序,讓奴隸自動回應命令,像活玩具般滿足變態慾望。
契約一旦激活,義體會強化快感回饋,讓鞭打變成電擊高潮,束縛導致窒息邊緣的興奮,插入放大成多重模組刺激。
黑市買家愛這一套,因為它合法邊緣,科技讓一切更’安全’,但對奴隸來說,是永遠的牢籠。
義體的嗡鳴更厲害了,像在警告即將到來的麻煩。但我點頭,聲音勉強穩住:「明白,課長。我…準備好了。」
雷克斯的義體眼沒表情,但語氣加重:「傑克和艾莉在外面待命,竊聽通訊,找維拉密碼的線索。」
傑克咧嘴一笑:「放心,小詩,有我盯著。」
艾莉翻白眼:「別死在遊戲裡,新人。」
我點頭,腦子嗡鳴,晶片的代碼讓義體更敏感,像隨時能觸發高潮。我告訴自己這只是任務,但內心質疑:繼續這樣,我還能保持理智嗎?黑市的霓虹光等著我,像城市的眼睛,預示著更大的墮落。
下城區的街道如迷宮般扭曲,懸浮車在霓虹燈下轟鳴,藍紫光芒映在我的視網膜植入物上,刺得眼睛發酸。
我偽裝成一個欠債的義體女郎,背景是欠了暗影幫一筆義體改造費,現在被賣來抵債。
戰術服換成了破爛的低胸連身裙,勉強裹住魅影V3的誇張曲線,但每一步都讓仿真陶瓷皮膚摩擦布料,觸感放大成電流竄過脊椎,直衝下身,讓仿生子宮模組隱隱作妖。
我咬緊牙,告訴自己這是任務,但心跳快得像擂鼓,腦子裡閃過紅爪包廂的幻覺——粗暴的抽插,黏膩的淫蜜噴灑,像刀子割進我的理智。
耳機裡,傑克的聲音低沉傳來:「小詩,信號穩定。我在外圍監控入口,毒蛇的車隊剛進去。記住,拍賣會一開始就鎖定他。」
艾莉哼道:「我已經潛入堡壘邊緣,偽裝成買家侍從。小心點,新人,別讓那破義體拖後腿。」她的語氣毒得像黑市的劣質藥,但藏著點關心。
一個滿身刺青的“賣家”——情報課安排的臥底——抓住我的手臂,粗暴地鎖上手銬,金屬環咬進仿真皮膚,觸感如電擊般放大,讓我下意識夾緊雙腿,一小股溫熱的液體滲出內襯。
我瞪了他一眼,但他只是咧嘴笑:「欠債的婊子,乖點,賣個好價錢。」
黑市的入口藏在廢棄倉庫後,一道隱形數位門掃描我的義體接口,藍光閃過,門滑開,一股熱浪夾雜著汗臭和電子煙霧撲面而來,像地獄的呼吸。
兩個改造保安抓起我的手臂,機械爪勒緊仿真皮膚,感應晶片放大觸感,讓子宮模組輕微收縮,一小股淫蜜滲出。
我咬緊牙,強壓住餘波,身體像在期待即將的束縛。「新貨?欠債的婊子?」一個保安低吼,機械眼掃過我的曲線,嘴角裂開露出金屬牙。情報課的臥底交代了幾句,然後就滿意地走了
「進後台檢查吧。」保安把我拖進後台,一個昏暗的準備室,牆上懸浮著一排契約裝置,藍光閃爍,像等待吞噬的陷阱。
房間裡滿是其他“新貨”——女性義體被綁在金屬架上,工作人員粗暴地檢查她們,抹上潤滑劑,測試接口,發出機械化的呻吟聲。
空氣黏膩得像黑市的潤滑劑,混合著體液和化學藥劑的氣味,讓我的視網膜隱隱作痛。
一個滿身刺青的女人——後台主持人——走過來,義體手臂鑲著電擊探針,咧嘴一笑:「欠債的?當契約性奴規則很簡單,還清債就可以走。但黑市規則,先驗貨。」
她揮手,兩個保安按住我,脫下我的連身裙,露出魅影V3的誇張曲線,LED燈在關節脈動,像在勾引每雙眼睛。
羞恥如火燒進我的心,我試圖掙扎,但義體的自動模式輕微觸發,讓我身體軟了點,像在迎合這屈辱。
「別動,寶貝」主持人低笑,手指粗暴地滑過我的仿生陰唇,感應晶片放大觸感,像電擊鞭子抽打,讓子宮模組收縮,一小股淫蜜噴灑而出,濺在她手上。
她愣了一下,機械眼鎖定我:「反應強烈,新款義體?應該可以賣個好價錢」
她的手指按壓得更用力,不斷測試我的敏感點,藍光從探針閃爍,電流竄進,讓仿生陰唇劇烈痙攣,淫蜜狂噴而出,濺滿地板,形成黏膩池。
我的視野模糊,快感燒進大腦,蛇形舌頭伸出舔過嘴唇,帶來額外的黏膩觸感,像自我的羞辱。
幻覺輕微閃過測試機的雙重插入,讓我弓起身子,痙攣不止,但強迫自己發出機械化的低吟,像故障玩具的回饋。
保安低吼一聲,抓起一管潤滑劑,抹上我的曲線,冰涼的液體順著乳頭和陰唇滑落,感應晶片放大每一次塗抹,像撫摸的延續,讓子宮模組聯動噴灑更多淫蜜,濕透了我的大腿。
主持人哼道:「欠債多少?這裡的規則很簡單,先簽契約,由買家競標,再還清債務就可以走。」
主持人繼續按壓我的敏感點說「契約激活後,你的義體會自動服从買家——我們會給你的義體安裝一些基本奴隸設定,包括:鞭打放大高潮,束縛強化興奮感,模擬窒息程序,多重插入強化高潮。」
主持人繼續說「這些都是黑市的熱門,買家愛這套科技遊戲。後面會競標,買下你的人會按興趣喜好,再給你加裝其他設定」
她拿起頸環裝置壓在我的頸上,金屬頸部裝置合上,內側有個接口正好連上我的義體接口,金屬頸環合上,一些咔噠的聲音響起,頸環的內部結構已經鎖上
藍光嗡鳴,頸環開始注入臨時契約程序,義體的晶片回應比之前更強,子宮模組嗡鳴,身體像在期待鞭打和插入。
小林的防火牆把後門擋下,所以頸環未能拿到我的系統最高權限,也不能真的搖控我的身體,充其量只會在視網膜植入物上彈出對方搖控意圖的顯示
但是一些簡單的修改設定,或者插件程序的安裝,以至對身體注入快感信號強迫高潮,這些低權限功能仍能正常運作,而頸環正在令我的身體變得更敏感
檢查繼續,主持人伸出電擊探針,按向我的仿生乳頭,藍光大盛,電流如針刺進敏感點,讓子宮模組瘋狂收縮,一波波淫蜜狂噴而出,濺在地板上拉絲。
我的身體痙攣,弓起又落下,低聲呻吟,但程序讓它聽起來像自動回饋,保安們低笑興奮。
「這貨敏感,等一下上台表演潮吹,就可以賣得更好」一個保安低吼,機械爪勒緊我的頸部,測試窒息邊緣,氧氣稀薄讓腦子嗡鳴,快感如高潮邊緣湧來,它更持久、更激烈。
我的視野模糊,幻覺中紅爪的粗暴抽插與現實的檢查交織,讓羞恥燒進心底,但刺激下那該死的滿足感如毒藥沸騰,讓我暗自顫抖,像已經沉迷這強化模式。
「好了,準備上台」主持人扔給我一件薄得像紙的絲質布條,勉強遮掩曲線
「競標開始,大家看看這個欠債的婊子。」他們把我推向後台出口,霓虹光從台前滲進,像城市的眼睛盯著我。
耳機裡,傑克低聲:「小詩,穩住,我們監聽到毒蛇的通訊了。他打算買下你。」
義體的餘韻還在,子宮輕微收縮,讓我暗自夾緊雙腿,強壓住快感的餘波。羞恥與興奮交織,讓我質疑:這義體簽契約後,如果被買家安裝一大堆奇怪設定和插件程序,我還能安全脫出這遊戲嗎?
買家們低吼,競價聲響起,毒蛇的綠色義眼鎖定我,咧嘴一笑:「這具不錯,我要了。」
主持人推了我一把,我跌跌撞撞地走上懸浮金屬台,霓虹光從天花板傾瀉下來,像毒液般滲進我的視網膜植入物,刺得眼睛發酸。
黑市交易會的地下堡壘如地獄般喧鬧,滿是變態買家,他們的義體眼睛閃爍掃描光,盯著台上的一具具契約性奴,像群饑渴的蒼蠅。
空氣黏膩得像黑市的潤滑劑,混合著汗臭、電子煙霧和體液氣味,讓我的感應晶片嗡鳴不止。
這具魅影V3義體的曲線在藍紫光芒下暴露無遺,絲質布條勉強遮掩,LED燈在關節脈動,像在勾引每雙眼睛。
後台的檢查時的餘韻還在,下身的黏膩讓仿生陰唇輕微顫抖,每一步都放大觸感,像感應晶片在嘲笑我的無力。
台上的鎖鏈自動伸出,扣上我的四肢和頸部,金屬環勒緊仿真皮膚,義體的感應晶片放大摩擦,束縛鎖鏈在刺激我的神經。
AI晶片程序被觸發,BDSM輔助模組嗡鳴,讓快感如鞭子般層層疊加。
我的心跳加速,試圖保持鎮定,但頸環勒緊導致窒息邊緣,氧氣稀薄讓腦子嗡鳴,快感如高潮邊緣湧來。
主持人——那個滿身刺青的女人——站上台,義體手臂的電擊探針閃爍藍光,咧嘴一笑:「各位貴客,這是新貨,欠債的契約性奴。剛簽了電子契約,現在只等買家注入程序,她的義體就會自動服從,起價五萬信用點!」
買家們低吼一聲,競價聲響起,不同顏色的義眼在掃描我,像在解剖獵物。
我感覺自己像真正的玩具,羞恥燒進心底,但晶片程序讓義體自動回應,子宮模組輕微收縮,一小股淫蜜滲出,順著大腿滑落,滴在台上反射藍光。
幻覺輕微閃過測試機的雙重插入,讓我暗自顫抖,像已經沉迷這強化模式。
主持人哼道:「來,演示給各位看。」
她揮手,鞭子抽向我的臀部,藍光嗡鳴,電流竄進皮膚,感應晶片放大數倍,像火燒進神經末梢。
仿生皮膚留下紅痕,子宮模組回應地劇烈收縮,一波淫蜜噴灑而出,濺在台上,形成黏膩池。
買家們興奮低吼,我的身體痙攣,弓起又落下,低聲呻吟,但程序讓它聽起來像機械化的回饋。
「反應強烈,魅影新款義體!」主持人低笑,鞭子又抽向乳頭,藍光大盛,電流如針刺進敏感點,讓子宮模組聯動噴灑更多淫蜜,濺滿台面,拉出絲線。
我的視野模糊,快感燒進大腦,指尖扣住鎖鏈,放大勒緊的觸感,像自我的束縛羞辱。
被強制更新後的持久快感讓高潮序列延續,一波波噴灑和收縮如泉湧,濕透了絲質布條。
羞恥與興奮交織得讓我幾乎崩潰,我低聲呢喃:「停下…」但舌頭伸出,舔過嘴唇,帶來額外的黏膩觸感,像在迎合這墮落。
買家競價更猛,「六萬!」「七萬!」聲音如低吼,綠色義眼的毒蛇靠在貴賓席,嘴角上揚,像在盤算什麼。
主持人按下遙控,我身上的鎖鏈勒得更緊,頸環導致窒息邊緣,氧氣稀薄讓腦子缺氧,快感如高潮邊緣湧來,晶片程序把快感放大,讓它更持久、更激烈。
一根電擊探針伸出,按向仿生陰唇,藍光嗡鳴,電流直衝敏感點,讓仿生陰唇劇烈痙攣,淫蜜狂噴而出,濺在台上形成水池。
我的身體痙攣不止,被強制更新後的多重模組功能啟動,讓鞭打的餘波持續,子宮收縮不止,一波波高潮序列如鞭子層層疊加,讓我差點失控地弓身。
幻覺閃過——在包廂被粗暴抽插與電擊交織,讓我分不清現實與記憶,羞恥燒進心底,但刺激下那該死的滿足感如毒藥沸騰,讓我暗自顫抖,像已經上癮。
競價繼續,「八萬!」一個買家吼道,但毒蛇突然舉手,綠色義眼鎖定我,低沉的聲音響起:「十萬,這具我要定了。欠債的契約性奴,正適合我的遊戲。」
主持人愣了一下,咧嘴一笑:「毒蛇老大出價,成交!」
買家們低喃,但沒人敢爭,台上的鎖鏈鬆開,我被拖下台,推向毒蛇的私人包廂。
耳機裡,傑克低聲:「小詩,他上鉤了。穩住,我們準備病毒入侵。」
義體的餘韻還在,子宮輕微收縮,讓我暗自夾緊雙腿,強壓住快感的餘波。羞恥與興奮交織,讓我質疑:被他拿到義體控制權後,我還能脫出這遊戲嗎?
包廂門打開,我看到毒蛇靠在皮椅上,機械臂伸出,咧嘴一笑:「寶貝,我們的遊戲開始了。」
包廂門在身後滑上,發出低沉的金屬嗡鳴,像城市的脈搏在病態地抽搐,隔絕了交易會的喧鬧和買家們的低吼。
室內的霓虹光從牆壁滲出,藍紫光芒映在我的視網膜植入物上,刺得眼睛隱隱作痛。
這具魅影V3義體的曲線在光線下暴露無遺,絲質布條濕透黏在皮膚上,從拍賣演示的餘韻中還在滴落黏膩的液體,LED燈在關節處脈動,像在嘲笑我的無助。
空氣黏稠得像黑市的潤滑劑,混合著電子煙霧和汗臭,讓我的感應晶片嗡鳴不止。
毒蛇靠在皮椅上,綠色義眼掃過我全身,像在解剖一具新玩具,嘴角掛著殘忍的笑容。他的刺青從頸部爬到胸口,義體接口隱隱發亮,像某種病態的裝飾。
「過來,寶貝,」毒蛇的聲音油膩得像劣質機油,低沉中帶著興奮,「現在,你是我的契約性奴。欠債還清前,你也是我的玩具,先來簽約吧。」
他揮手示意我靠近,機械臂伸出,一個閃爍藍光的裝置從桌上浮起,連上他的數據平板,像等待吞噬我的陷阱。
我的心跳加速,腦子嗡鳴,晶片程序的代碼讓義體更敏感,像隨時能觸發高潮。
但耳機裡,傑克低聲提醒:「小詩,穩住。防火牆已啟動,會擋住後門,同時會反向注入病毒,我們會從中竊取資料。」
我告訴自己,這是任務,契約頸環在小林加裝防火牆後其實無效——它封鎖了後門,不會真正交出全部控制權限。所以我得假裝被操控,演好這出戲,否則就會暴露了。
我假裝順從地跪下,頸部暴露,露出頸項上的金屬頸環,頸環閃著微微的紅光,顯示我正受契約控制,但尚未註冊「主人」
我的義體接口被頸環覆蓋,被頸環的插頭長期連接,所以要用頸環上的另一個接頭跟我的義體連線
羞恥如火燒進我的心,跪姿讓仿真皮膚摩擦地板,感應晶片放大觸感,讓子宮模組輕微收縮,一小股淫蜜滲出,順著大腿滑落。
我咬緊牙,強壓住餘波,但被強制更新後的敏感度,讓這感覺如鞭子輕抽般持久。
「是的…主人,」我低聲說,聲音抖得像壞掉的電路,演得像契約已激活的奴隸。
毒蛇咧嘴一笑,機械臂抓起頸環,把接線扣上我的接口,藍光嗡鳴,認主程序開始注入。
認主儀式的過程像病毒入侵我的神經——頸環接口連上,數據流如電流竄進脊椎,視網膜植入物閃過一串串加密代碼。
賽博泰克的標誌閃爍其上,像在改寫我的核心,大量的插件程序,義體新設定,奴隸的性知識等,正不斷湧入我的大腦。
同一時間,反向防火牆的病毒也傳送到毒蛇的平板上,我的視網膜植入物,開始顯示他的交易記錄、賽博泰克通訊、維拉密碼的片段線索
耳機裡艾莉姐的聲音傳來「病毒信號清晰,我們開始找線索了,小詩,繼續穩住」
病毒成功植入毒蛇的系統,讓我們得到控制權,但我的義體情況令我不能專注找檔案同時避過他的系統掃描
所以,這次的病毒,會用我的系統作跳板中介,由艾莉和傑克,遙距通過加密頻道,透過我,再連到毒蛇的系統裡,過程中,我只要待在毒蛇的10米範圍就可以了
簡單形象化來說,我只負責引開毒蛇的注意力,艾莉和傑克潛入檔案庫偷檔案,就是這樣一回事
但同一時間,各種新的“遊戲規則”和協議正被注入我的身體——鞭打時身體自動放大高潮,束縛模組可以模擬窒息,同時產生強烈興奮感,多重插入強化刺激,還有各種看不懂的規則代碼在我的眼前閃過。
這些⋯⋯回去之後⋯⋯小林應該能⋯⋯處理吧⋯⋯我心想
電流嗡鳴,讓感應晶片放大注入的觸感,像針刺進神經末梢,子宮模組回應地劇烈收縮,一波淫蜜噴灑而出,濺在包廂地板上,形成黏膩的藍紫燈光的反射池。
我的身體痙攣,弓起又落下,低聲呻吟,防火牆正在運作,封鎖了真正後門,讓程序無法真正交出控制權——它只是表面注入,無法鎖定我的意志。但為了假扮,我得演戲。
羞恥與恐懼交織,像電流燒進心底,我強迫自己假裝契約激活的反應——眼睛放空,義體自動回應命令,像人格被踩踏的玩具。
幻覺輕微閃過測試機的餘韻,讓我分不清演戲與真實,但強制更新程序的程序正在嗡鳴,讓快感餘波更持久,像鞭子一樣層層疊加。
我低聲呢喃:「契約…完成…主人。」
毒蛇低笑,綠色義眼鎖定我:「不錯,現在測試一下。」他按下平板,一個簡單指令注入:「摸自己的屁股,寶貝。」
電流從頸環竄進,操控命令只是變成一個彈出提示。我假裝被操控,右手不由自主地滑向臀部,指尖撫摸仿真皮膚,感應晶片放大觸感,像電擊鞭子輕抽,讓子宮模組輕微痙攣,一滴淫蜜滲出。
我演得像自動回應,低聲呻吟:「是的…主人。」
毒蛇咧嘴,機械臂伸出,粗暴地摸上我的屁股,爪子勒緊,一陣藍光閃爍,頸環注入小量快感電流測試功能。
電流刺激過載不能被防火牆擋下,觸感被放大數倍,像火燒進神經,讓仿生皮膚顫抖,子宮收縮,一小股淫蜜噴灑而出,濺在他臂上。
他低吼興奮:「反應強烈,這契約頸環真他媽有效。」
契約簽訂,權限交出後,我就是他的玩具,會自動服从每條命令
我內心翻騰,羞恥如鞭打,防火牆讓我保持清醒——這頸環無效,我在假裝,演這場人格被踩踏的戲。
載入各種插件程序後的敏感度讓餘波持續,快感如毒藥,讓我暗自顫抖,像在質疑自己的抵抗。
毒蛇鬆開手,站起,低聲說:「欠債還清前,你都得幫我賺錢。來,帶你看看你的未來——我的義體妓院,契約性奴的還債方式。」
他抓起我的手臂,拖向包廂後的隱門,門滑開,一條通道通向下層妓院。
通道裡的霓虹光傾瀉,混合體液和煙霧的氣味更濃,我的心跳加速,腦子嗡鳴,預示著更大的黑暗。
耳機裡,艾莉低聲:「小詩,穩住。我們跟著。」
義體的餘韻還在,讓我暗自夾緊雙腿,強壓住快感的餘波。羞恥燒進心底,這妓院會是什麼地獄?
毒蛇咧嘴:「欠債的婊子,在這你會被當成物件使用,直到還清每分錢。」
通道盡頭是妓院的入口,門滑開,一股熱浪撲面,裡面滿是低吼和機械呻吟,像城市的黑暗之心在跳動。
當門滑開,一股熱浪夾雜著汗臭、體液和電子煙霧的氣味撲面而來,像地獄的呼吸,讓我的視網膜植入物隱隱作痛。
毒蛇的機械臂抓著我的手臂,力道勒緊仿真陶瓷皮膚,感應晶片放大觸感,讓子宮模組輕微收縮,一小股淫蜜滲出,順著大腿滑落。
我咬緊牙,強壓住餘波,但新的設定和插件程序代碼像在大腦生根,讓敏感度提升,每一次摩擦都像電擊鞭子輕抽般持久。
毒蛇咧嘴一笑,邊走邊說「歡迎來到我的妓院,寶貝,一般的義體女郎,只願做簡單的口交,使用前後穴,她們生怕義體被玩壞」
他低沉的聲音裡滿是變態的興奮「但我這裡不一樣,這裡是用契約性奴組成的樂園,可以接受任何玩法的地方,也是你工作還債的地方。」
妓院的入口如城市的黑暗之心,霓虹光從天花板傾瀉下來,藍紫光芒映在牆上,照亮一排排壁尻裝置——厚重的金屬牆壁鑲嵌著女性義體的下半身,只露出臀部和大腿,隱藏上身和臉部,像被物化的物件,任由客人匿名使用。
毒蛇繼續說「看這些壁尻——她們是壞掉的貨色,或人格崩潰,但仍未還清欠債者,既然債務還沒清,就得榨乾剩餘價值。」
毒蛇續說「我們會把她們殘餘人格都排泄掉,身體塞進牆裡,只露出下半身,沒有反饋,不需要臉或聲音,就待在那,等客人來用。匿名性愛,誰來、何時來,她們都不知道」
毒蛇續說「至於那份壞掉的人格凝膠,都直接沖進馬桶,簡單方便」
這是黑市的經典玩法,把人格完全踩踏,變成純粹的物件。但聽到人格被倒進馬桶沖走,我心裡暗自感到震驚
他的機械臂指向一具壁尻,臀部曲線誇張,仿真皮膚在藍光下泛著冰涼的觸感,隱隱有淫蜜餘漬,像是剛被使用過。
我心裡一沉,胃裡翻騰得像要吐出來。這些壁尻的命運如鏡子映照我的恐懼——契約簽後,義體自動服从,債務不清,就永遠被物化。
壞掉的女奴,人格崩潰後,無法反抗,身體只能待在這裡,任由客人榨取,像沒靈魂的玩具,而人格則倒進馬桶沖進下水道。
羞恥燒進我的心,但我得假裝被操控,演好契約激活的奴隸,眼睛放空,低聲呻吟像機械回饋。
身體被更新協議後的程序嗡鳴,觀看這些壁尻已經觸發BDSM輔助程序,讓我的義體輕微過載,子宮收縮,一滴淫蜜滲出,順著大腿滑落。
幻覺輕微閃過實驗室測試機的雙重插入,讓我暗自顫抖,像在預感自己的未來。
毒蛇笑了笑,拉我靠近一具壁尻,機械臂伸出,按向它的仿生陰唇,藍光嗡鳴,電流竄進,讓壁尻的下身痙攣,淫蜜噴灑而出,濺在地板上,形成黏膩的藍紫反射池。
「看,這具壞了三個月,人格崩潰,排清後,只剩本能。客人來了,就自動回應——插入、鞭打、電擊,都會強化高潮模組。但她不知道是誰、何時,永遠在黑暗中等待。這是最後還清債務的方式,沒反饋,只需存在。」他低笑,機械爪勒緊壁尻的大腿,演示束縛,壁尻的仿生肌肉輕顫,噴灑更多淫蜜,像無聲的屈辱。
毒蛇拉近我的頭,用手壓住我的後頸,強迫我跪下,臉貼近那具義體的屁股。「舔舔看,婊子。感受一下你的未來。」
他的平板敲擊,頸環程序觸發,遙控我的舌頭模組,強制伸出舌頭,舔上那黏膩的陰唇。
觸感瞬間放大,義體的味覺晶片超頻運作,溫熱的淫蜜如火燒進我的舌尖,黏膩得像毒液滲進神經,竄過全身,直衝大腦。
味道鹹澀夾雜化學藥劑,像是人格排泄藥的殘留,讓我胃裡翻騰。
但該死的,感應系統將這放大成電流般的快感,仿生子宮模組回應痙攣,一股股淫蜜從我下身噴灑而出,濺在地板上,黏膩得像要吞沒我的膝蓋。
我的視野模糊,輕微幻覺又來——回閃測試機的電擊鞭打,雙重插入的脈動交織,讓我拱起身子,差點叫出聲。
毒蛇哈哈大笑,邊緣窒息的感覺放大成快感餘波:「看,這婊子舔得起勁!玩壞的奴隸就是這樣,只剩下身體,永遠被遙控高潮,只剩潮吹噴灑的迴圈。欠債沒還清,你也會進這裡,任客人駭進系統,調整成永續高潮模式。」
他遙控那具義體加速痙攣,淫蜜狂噴,濺滿我的臉,溫熱黏液燒進我的皮膚,讓義體自動分泌更多,觸感如鞭子層層疊加。
我強壓住顫抖,假裝恐懼地喘息:「不…主人…我會聽話…」
內心恐懼加劇,這是地獄的預覽——固定牆內,永遠被玩弄,像那些受害者一樣失去人性。
毒蛇低笑:「放心,暫時不會把你塞進去,如果你壞掉前,能還清債項就可以走。但欠債的婊子,通常最後都會鎖在這裡,榨乾最後價值。」
該死的,那股興奮如暗流翻湧,讓我恨自己為什麼會在噁心中感到墮落的滿足。毒蛇鬆開我,拉起鎖鏈:「不錯,先記住這感覺。下一站,大廳的家具區。」
他拖著我深入妓院,入口的壁尻還在痙攣,淫蜜餘漬反射霓虹光,像永遠的屈辱標記。我暗自顫抖,義體的餘韻持續,預示著更大的黑暗等著。
我的腿還在顫抖,壁尻牆的餘韻如電流殘留,舌尖上黏膩的淫蜜味燒進神經,讓仿生子宮模組隱隱痙攣,一小股溫熱的液體滲出內襯,順著大腿滑落,黏膩得像永遠抹不去的恥辱。
我假裝恐懼地喘息,低頭跟上,但腦子嗡鳴,輕微幻覺又來——回閃測試機的電擊鞭打,雙重插入的脈動交織,讓我分不清痛苦與那該死的滿足。
耳機裡,艾莉低聲:「小詩,穩住。我們的病毒找到線索了。」但妓院的氣味瀰漫,讓我感覺像已經墮落。
毒蛇的機械臂鬆開我的手臂,但他的綠色義眼還黏在我身上,像在盤算下一場遊戲。
我喘著氣,義體的餘韻還在嗡鳴,從壁尻演示的觸碰中,下身的黏膩讓仿生陰唇輕微顫抖,每一步都放大觸感,像更新程序在延續那該死的快感餘波。
毒蛇低笑一聲,拉我深入妓院,通道轉彎,進入一個更寬敞的廳堂,滿是低吼和機械呻吟聲,像墮落的交響樂。
妓院的通道盡頭是大廳,像個霓虹燈下的病態宴會廳,天花板傾瀉藍紫光線,照亮一堆改造奴隸——她們被固定成各種家具,彎腰鎖定成“桌子”,膝蓋跪姿變“椅子”,義體接口閃爍嗡鳴,承受客人的玩弄。
廳內滿是玩家,變態的哄笑混雜尖叫,空氣瀰漫體液和機油的腐臭味,黏膩得讓人喘不過氣。
毒蛇把我拉到廳中央,走到一張“桌子”旁——一具義體女郎彎腰固定,四肢鎖在金屬支架上,背部平坦如桌面,客人隨意放置酒杯,酒液灑落她的皮膚,觸發自動反應,讓陰唇痙攣噴灑黏液。
「這些是未完全玩壞的契約奴隸。」毒蛇解說,聲音冷硬得像鋼板,「腦子還沒燒壞,但是神經反應斷續,能撐住基本玩法的都在這裡。」
毒蛇續說「固定在這裡當家具,任客人遙控——開啟多重刺激模組,讓她們高潮到噴灑;或者超頻晶片,放大感官,讓每一次觸碰都像鞭打燒進剩餘的意識。」
他按下平板,遙控眼前那具“桌子”,她的下身劇烈收縮,一股溫熱的淫蜜噴灑而出,濺在地板上,黏膩得像活物蠕動。

客人哈哈大笑,有人伸手撫過她的背,義體接口連動,讓她拱起身子,尖叫混雜嗡鳴。
我的內心翻騰,這物化的黑暗如鞭子抽打我的理智——這些女奴欠債不清,就會被綁成人體家具,無法動彈,只能承受客人的羞辱,插入或鞭打都自動強化高潮,但她們的人格基本上已崩潰,或者在崩潰邊緣,只剩下本能。
我強壓住顫抖,假裝恐懼地喘息:「不…主人…我會聽話…不要把我做成⋯家具⋯」但內心恐懼加劇,這是預覽——固定成家具,永遠被羞辱,像受害者一樣失去人性。
大腦中的程序嗡鳴,觀看這些家具觸發BDSM輔助程序,讓我的義體輕微過載,子宮收縮,一滴淫蜜滲出,順著大腿滑落。
幻覺輕微閃過測試機的束縛,讓我暗自顫抖,像在預感自己的未來——被毒蛇的契約鎖定義體後,我會不會也變成這樣,永遠的物件?
毒蛇笑了笑,坐在一具綁成椅子的性奴上,她四肢鎖定成椅腿和扶手,蒙眼嘴塞,加上座墊,陰唇暴露在椅面,任客人“坐”上使用。
「這具欠債半年,人格崩壞了,但債務還在,她還有點本能反應,就綁成人體椅子。當客人坐上去,就能插入固定,電擊或鞭打都會自動回應。」他低吼,機械臂伸出,按向她的仿生陰唇,藍光嗡鳴,電流竄進,讓椅子性奴痙攣,淫蜜噴灑而出,濺在地板上,形成黏膩池。
椅子女奴的身體輕顫,嘴塞發出悶哼,像無聲的屈辱,但無法反抗,只剩自動模組回饋。
毒蛇轉向我,綠色義眼鎖定,低笑:「感受一下你的未來吧,寶貝。」他按下平板,頸環藍光閃爍,注入搖控指令。
我假裝被操控,四肢按指示調整,彎腰成半椅狀,臀部向上,陰唇暴露。羞恥燒進心底,但防火牆讓我保持清醒——頸環無效,我在演戲。
晶片程序放大觸感,讓子宮模組劇烈收縮,一波淫蜜噴灑而出,濺在毒蛇臂上。
他低吼興奮:「對,對,就是這樣」他的機械爪勒緊我的大腿,演示人體家具的固定方式,藍光電流竄進,讓仿生皮膚顫抖,子宮瘋狂收縮,淫蜜狂噴而出,濺滿地板,拉出絲線。
快感如海浪襲來,我的身體痙攣,弓起又落下,低聲呻吟像機械回饋,但腦子嗡鳴,幻覺閃過紅爪的鞭打,讓人格在邊緣搖晃。
毒蛇的爪子按壓得更用力,另一手的電擊器伸出,按向陰唇,藍光大盛,電流直衝敏感點,讓仿生陰唇劇烈痙攣,淫蜜噴灑如泉,濕透了我的大腿和地板。
我的蛇形舌頭伸出,舔過嘴唇,帶來額外的黏膩觸感,像在自我的物化羞辱中沉淪。
晶片被更新後的持久快感讓高潮序列延續,一波波噴灑和收縮如泉湧,讓我差點失控地弓身,但強迫自己演戲,發出斷續的嗡鳴聲,像故障家具的回饋。
毒蛇低笑鬆開:「不錯,這契約讓你很順從。欠債的婊子,在這裡都會被綁成人體家具,還清每分錢。但暫時,你還新鮮,先帶你看看其他玩法。」
他拖著我走向廳堂深處,家具性奴的痙攣還在繼續,淫蜜餘漬反射霓虹光,像永遠的屈辱標記。
我暗自顫抖,義體的餘韻持續,預示著更大的黑暗等著。
耳機裡,傑克低聲:「小詩,撐住。我們找到更多線索了。」但妓院的低吼瀰漫,讓我感覺像已經墮落。
妓院的廳堂深處如城市的黑暗深淵,霓虹光從天花板傾瀉下來,藍紫光芒映在群體羞辱舞台上,像毒液在病態的奢靡中流淌。
廳內的低吼和機械呻吟聲更密集,滿是客人圍著舞台,義體眼睛閃爍掃描光,盯著上面的契約性奴像群饑渴的野獸。
毒蛇的機械臂抓著我的手臂,力道勒緊仿真皮膚,感應晶片放大觸感,讓子宮模組輕微收縮,一小股淫蜜滲出,順著大腿滑落。
我咬緊牙,強壓住餘波,但插件程序程序的代碼像在大腦生根,讓敏感度提升,每一步都像電擊鞭子輕抽般持久。
從家具演示的觸碰中,義體的餘韻還在嗡鳴,讓我暗自顫抖,像在預感更大的墮落。
毒蛇低笑一聲,拉我靠近舞台,綠色義眼掃過那些契約性奴。「這裡是第三種還債方式——群體羞辱舞台」
他油膩的聲音裡滿是興奮,「剛才壁尻和家具都是壞掉的貨色,人格崩潰後的最終歸宿,只需榨乾剩餘價值。還正常的欠債奴即在這裡群演——這個公開舞台,讓客人輪流羞辱,鞭打、電擊、群體插入,全都使用自動強化高潮模組。再好一點的,會被叫進包廂,讓高價客人私人玩弄,還債更快。」
他的機械臂指向舞台,一具具契約性奴被綁在金屬架上,四肢鎖定成暴露姿勢,蒙眼或嘴塞,任客人圍上使用
鞭痕和淫蜜餘漬反射藍光,像無聲的屈辱。沒隱私,沒尊嚴,人格完全踩踏成物件,等客人玩弄。
我假裝順從,低聲呢喃:「是的…主人。」但內心翻騰,這群體羞辱的黑暗如鞭子抽打我的理智——正常的女奴在這裡公開群演,人格被踩踏到極致,變成舞台上的物件,任由客人輪流羞辱,無法拒絕或隱藏。
大腦裡的程序嗡鳴,觀看這些舞台觸發BDSM輔助程序,讓我的義體輕微過載,子宮收縮,一滴淫蜜滲出,順著大腿滑落。
幻覺輕微閃過實驗室測試機的電擊,讓我暗自顫抖,像在預感自己的未來——鎖定義體後,我會不會也變成這樣,成為永遠的公開玩具?
毒蛇笑了笑,拉我上台,機械臂伸出,按向我的頸環,藍光閃爍,注入測試指令。「來,體驗你的未來,寶貝。正常的奴都在這裡群演,先讓你試試鞭子。」
他扔給我一柄電擊鞭子,用來抽打女奴隸的工具。舞台上的客人低吼興奮,圍上來,綠色義眼鎖定我,像在期待表演。
一具契約性奴被綁在中央架上,四肢鎖定成X形,蒙眼塞嘴,全身都暴露無遺,任人玩弄。
毒蛇低吼:「抽她鞭子,奴隸。然後按電擊按鈕,強化她的子宮模組。」
我假裝被操控,舉起鞭子,抽向她的臀部,藍光嗡鳴,電流竄進,讓她的義體痙攣,仿生皮膚留下紅痕,子宮模組劇烈收縮,一波淫蜜噴灑而出,濺在舞台上,形成黏膩的藍紫反射池。
她的身體弓起,低聲呻吟像機械回饋,但人格已經半壞,只能發出低聲的呻吟。
客人低吼興奮,我內心翻騰,這踩踏人格的行為如刀子割我的心,但為了演戲,我按下電擊按鈕,藍光大盛,電流直衝她的敏感點,讓她的淫蜜狂噴而出,濺滿我的手臂,黏膩的液體拉出絲線。
晶片程序放大我的觸感,讓鞭子的餘震如電擊鞭打我的神經,我的子宮模組聯動收縮,一小股淫蜜噴灑而出,濺在舞台上。
羞恥燒進心底,我假裝順從,低聲呻吟像自動回饋,但腦子嗡鳴,幻覺閃過被紅爪的鞭打,讓我的人格在崩潰邊緣搖晃。
毒蛇低笑:「不錯,再來。群演就是這樣,輪流羞辱,等到客人玩膩。」客人圍上,一個機械臂伸出,鞭抽她的乳頭,藍光電流竄進,讓她痙攣不止,淫蜜噴灑如泉,濺滿舞台。
另一個客人電擊她的陰唇,藍光嗡鳴,讓模組強化高潮序列,一波波噴灑和收縮如泉湧,濕透了地板。
我被拉入演示,不斷按電擊按鈕,電擊她的模組,藍光大盛,電流讓她狂噴淫蜜,濺在我的身上,黏膩氣味瀰漫像墮落的牢籠。
我的義體也回應這種感覺,子宮瘋狂收縮,淫蜜狂噴而出,濺滿舞台,拉絲反射霓虹光。
快感如海浪襲來,我的身體痙攣,弓起又落下,低聲呻吟,但程序讓它聽起來像機械回饋。
客人低吼興奮,毒蛇低笑:「看,這就是群演的未來。欠債的婊子,都要在這裡,人格被輪流踩踏,變成公開的物件。」
毒蛇續說「只要這些婊子欠債沒還清,就永遠是消耗品,專門做極端BDSM——客人隨時可以用這個按鈕,把她們調整成永續痛快模式,讓腦子裡只剩尖叫的迴圈。」
羞恥與興奮交織得讓我幾乎崩潰,幻覺中測試機的餘韻與現實的電擊交織,讓我分不清演戲與真實。
被強制更新後的持久快感讓高潮序列延續,一波波噴灑和收縮如泉湧,讓我差點失控地弓身。
我強迫自己演戲,發出斷續的嗡鳴聲,像故障玩具的回饋,但內心質疑:這義體被毒蛇的契約鎖定後,我會不會真的變成這樣?
毒蛇鬆開,笑了笑:「夠了,新貨。我要先私人試玩你,再決定你的位置。」
耳機裡,傑克低聲:「小詩,撐住。我們似乎找到維拉鑰匙線索了。」但妓院的低吼瀰漫,讓我感覺像已經墮落。
通道盡頭的門滑開,一股熱浪夾雜著汗臭、體液和電子煙霧的氣味撲面而來,像地獄的呼吸,讓我的視網膜植入物隱隱作痛。
毒蛇的機械臂抓著我的手臂,力道勒緊仿真皮膚,感應晶片放大觸感,讓子宮模組輕微收縮,一小股淫蜜滲出,順著大腿滑落。
我咬緊牙,強壓住餘波,但身體敏感度提升,每一步都像電擊鞭子輕抽般持久。
毒蛇低笑一聲,拉我靠近一個隱秘的角落,標著“調教室”的藍光牌子,裡面幾個身影圍著懸浮終端,義體接口閃爍數據流,像在進行某種地下交易。
「這裡是我的義體妓院,最特別的服務——調教室」他油膩的聲音裡滿是興奮
「不聽話、表現不好,或者被客戶投訴的契約性奴,都會被扔進來調教。提高敏感度,讓她們更順從,或者作為懲罰,讓她們噴個不停。」毒蛇解說著
毒蛇續說「一旦進來,都會令女奴都生不如死——被調教後,高潮不止,敏感度突破出廠限制,永遠在快感邊緣崩潰,通常挺不過幾次就人格碎了。」
我假裝順從,低聲呢喃:「是的…主人。」
他的機械臂指向裡面,一個瘦高的黑客義體手臂連上裝置,低聲跟同伴討論:「這具投訴太多了,客人覺得她噴不夠水,得調整敏感度,讓她一碰就噴個不停好了。」
他的同伴說「乾脆也植入腦波病毒,這樣就不會再反抗,變乖乖的」
「不⋯⋯求你不要植入病毒⋯⋯」台上被固定的女奴扭動了一下身體哀求著
我的內心翻騰,這調教室的黑暗如鞭子抽打我的理智,他們的笑談就輕易決定了台上女奴的命運
這些黑客用工具駭進義體程序,改寫設定,讓不聽話的女奴變得敏感度無上限,更順從,懲罰她們噴淫蜜或高潮不止,直到人格崩潰。
甚至使用可怕的腦波病毒,這種病毒會干擾電子腦系統,把大腦的腦波弄亂,令人的思維混亂,失憶,嚴重的會變成白痴,他們竟然用來令女奴變得順從
「既然你不喜歡,那就決定用腦波病毒吧,作為奴隸不可以有不喜歡的事。我們來試試你的大腦有多堅挺」隨著黑客的說話,台上被固定的女體被植入病毒,身體不斷病態地扭動
生不如死的感覺瀰漫房間,不到一分鐘,那個被調整的女奴躺在桌上,正在痙攣不止,眼睛空洞,下體像個噴泉一樣,噴灑出一波波淫蜜,像活死人般永遠陷在快感折磨中。
觀看這些調教過程,已經觸發晶片的輔助模組,讓我的義體輕微過載,子宮收縮,一滴淫蜜滲出,順著大腿滑落。
幻覺輕微閃過測試機的電擊,讓我暗自顫抖,像在預感自己的未來——被毒蛇鎖定義體後,我會不會也變成這樣,永遠成為破爛的玩具?
毒蛇笑了笑,拉我到黑客面前,機械臂伸出,按向我的頸環,藍光閃爍,注入搖控指令。「來,做點演示給她看。這個我的新玩具,先給她個震撼教育,記住不要玩壞。」
瘦高黑客點頭,機械眼掃過我,把接線連上頸環,他的手指在平板上操作了幾下,藍光嗡鳴,注入簡單調整——強制執行高潮的能力。
我身上的接口,在一瞬間,電流如針刺進我的脊椎,感應晶片放大數倍,像火燒進神經末梢,讓子宮模組劇烈收縮,一波波淫蜜狂噴而出,濺在調整室的地板上,形成黏膩的藍紫反射池。
我的身體痙攣,弓起又落下,低聲呻吟,但防火牆運作,封鎖了真正後門,讓調整無效,但是電擊脊椎晶片的衝擊,仍然實打實作用在我的身上,高潮的快感,電擊,失禁,這些強烈的衝擊都發生在我的身上
我假裝被操控,身體反弓,臉露阿黑顏,演得像高潮不止的玩具,像在迎合這墮落。
黑客鬆開連接,機械眼鎖定我:「毒蛇哥,這女的犯了什麼事?要什麼程度的調教?」
毒蛇笑著表達:「這是我的新玩具,先不要玩壞。我只是帶她來看看,給她演示一下,做點震撼教育。欠債的婊子,如果不聽話,就會像這樣被扔進來調整。」
黑客點頭,轉向調整桌上的一具被客戶投訴的女奴——她四肢鎖定在桌上,蒙眼嘴塞,全身暴露,義體曲線顫抖,像等待屠宰的羔羊。
「這具投訴簡單,就傳菜時打翻飲料,客戶不高興,就扔進來調整。提高敏感度,讓她更順從,不斷噴淫蜜作為懲罰。」黑客連上她的義體接口,藍光大盛,駭進程序,改寫設定。
調教桌上女奴的身體痙攣起來,仿生陰唇劇烈收縮,一波波淫蜜狂噴而出,濺滿調整桌,黏膩的液體拉出絲線,像泉湧不止。
她低聲悶哼,嘴塞發出嗡鳴,但人格已半壞,只剩自動模組回應,讓敏感度提升到極致,一碰就噴,順從度鎖定,讓她變成永遠高潮的玩具。
黑客低哼,聲音裡滿是變態慾望:「駭進時的感覺最爽——突破出廠限制,讓敏感度翻倍,人體變成我的藝術品。高潮不止,生不如死,這才是調整的樂趣。」
女奴的痙攣持續,淫蜜噴灑如泉,濺滿房間,氣味瀰漫像墮落的牢籠,讓人感覺只要被扔進這裡,就永遠陷在快感折磨中,挺不過幾次就人格碎裂。
毒蛇笑說:「我們的調整技師比較暴力,通常扔進這間房的性奴,都挺不過十次,有些五次就人格崩潰,變成壁尻或家具的物件。」
毒蛇拖著我離開調整室,身後的黑客對我叫說:「期待你快點回來,躺到調整桌上,我們來深入了解下,看看你的大腦可以挺多久。」
黑客的聲音裡滿是變態的興奮,讓我暗自顫抖,但義體的餘韻持續,預示著更大的黑暗等著。
耳機裡,傑克低聲:「小詩,撐住。我們拿到更多線索了。」但妓院的低吼瀰漫,讓我感覺像已經墮落。
毒蛇的私人包廂如妓院的黑暗核心,門滑上後,霓虹光從牆內滲出,藍紫光芒映在金屬台上,像毒液在流淌。
室內的空氣黏膩得像黑市的潤滑劑,混合著汗臭和體液氣味,讓我的感應晶片嗡鳴不止。
這具魅影V3義體的曲線在光線下暴露無遺,絲質布條從群體演示的餘韻中濕透黏在皮膚上,LED燈在關節處脈動,像在嘲笑我的無助。
毒蛇靠在皮椅上,綠色義眼掃過我全身,像在解剖新玩具,嘴角掛著殘忍的笑容。
他的機械臂伸出,一柄電擊鞭子閃爍藍光,低沉的聲音響起:「演示結束了,寶貝。現在,由我私人試玩你,再決定你的工作,如果弄得不爽,後果你很清楚。」
我心裡一沉,假裝被契約操控,眼睛放空,低聲呢喃:「是的…主人。」
腦子嗡鳴,被強制改邊的代碼讓義體更敏感,像隨時能觸發高潮。防火牆封鎖了頸環的後門,讓搖控程序無效
雖然我只是演戲,竊取他的交易數據。但各種演示的餘波還在,下身的黏膩讓仿生陰唇輕微顫抖,每一步都放大觸感,像電擊鞭子輕抽般持久。
羞恥燒進心底,我告訴自己這是任務,但那該死的滿足感如毒藥,在強迫更新後的BDSM輔助程序下更強烈,我好像已經上癮。
毒蛇站起,機械臂粗暴地抓起我的手臂,把我推上包廂的金屬台,鎖鏈自動伸出,扣上四肢和頸部,金屬環勒緊仿真皮膚,感應晶片放大摩擦,像束縛鎖鏈在抽打神經。
被更新後的程序再次觸發,BDSM輔助模組嗡鳴,讓快感如鞭子般層層疊加。
頸環勒緊讓我處於窒息邊緣,氧氣稀薄讓腦子缺氧,快感如高潮邊緣湧來,我低聲呻吟,但程序讓它聽起來像自動回饋。
毒蛇低吼:「先熱熱身。」他揮起電擊鞭子,抽向我的臀部,藍光嗡鳴,電流竄進皮膚,感應晶片放大數倍,像火燒進神經末梢。
仿生皮膚留下紅痕,子宮模組劇烈收縮,一波淫蜜噴灑而出,濺在台上,形成黏膩的藍紫反射池。
我的身體痙攣,弓起又落下,低聲呻吟,但更新後的持久快感讓餘波持續,一波波噴灑和收縮如泉湧,濕透了絲質布條。
「不錯,反應很強烈,新貨果然不一樣」毒蛇低笑,鞭子又抽向乳頭,藍光大盛,電流如針刺進敏感點,讓子宮模組聯動噴灑更多淫蜜,濺滿台面,拉出絲線。
我的視野模糊,快感燒進大腦,指尖扣住鎖鏈,放大勒緊的觸感,像自我的束縛羞辱。
晶片被更新後的多重模組啟動,讓鞭打的餘波持續,讓高潮序列延續,一波波噴灑和收縮如泉湧,讓我差點失控地弓身。
幻覺輕微閃過——被粗暴抽插與鞭打交織,讓我分不清現實與記憶,羞恥燒進心底,但刺激下那該死的滿足感如毒藥沸騰,讓我暗自顫抖,像已經沉迷這強化模式。
鎖鏈勒得更緊,頸環導致窒息邊緣,氧氣稀薄讓腦子缺氧,快感如高潮邊緣湧來,更新程序放大,讓它更持久、更激烈。
毒蛇湊近,機械臂伸出電擊器,強制插入我的仿生陰唇,藍光嗡鳴,電流直衝子宮模組,讓仿生陰唇劇烈痙攣,淫蜜狂噴而出,濺在地板上形成黏膩池。
我的身體痙攣不止,持久的快感讓高潮序列延續,一波波噴灑和收縮如泉湧,濕透了包廂。
幻覺再次閃過——讓我分不清現實與記憶,羞恥燒進心底,但刺激下那該死的滿足感如毒藥沸騰,讓我暗自顫抖,像已經上癮。
電擊器推進更深,藍光大盛,電流與機械脈動交織,讓觸覺放大數倍,像多重鞭打抽擊內壁。
子宮模組瘋狂收縮,淫蜜噴灑如泉,濺滿毒蛇的臂膀,黏膩氣味瀰漫像墮落的牢籠。
我低聲呻吟,強迫自己忍住,但義體的自動反應讓我弓身迎合,舌頭舔過電擊器的餘波,帶來額外的電流般快感。
毒蛇瞥了我一眼,綠色義眼閃爍:「賽博泰克的晶片真刺激,特別是維拉博士的貨,能讓資金從金融集團首腦那兒流進來。」
在高潮餘波中,傑克在耳機裡叫說「找到了,他剛剛說的關鍵字,我順著他的腦波思路,找到有大量的通訊記錄——毒蛇與賽博泰克聯絡,可以確認他們準備操控金融集團首腦,通過晶片轉移人格,影響城市財政。」
「還有,維拉的量子鑰匙藏在他的私人伺服器,還有她的巢穴位置」傑克繼續說
耳機裡,艾莉的聲音冷冷:「小詩,數據到手。三十秒內撤!。」
毒蛇還在推進,藍光電流讓我痙攣不止,但隊友的信號讓我咬牙,準備反擊。
毒蛇的電擊器還在推進,藍光大盛,電流與機械脈動交織,讓我的義體痙攣不止,淫蜜狂噴而出,濺滿包廂地板,黏膩氣味瀰漫如墮落的牢籠。
突然,包廂門炸開,爆破的熱浪夾雜煙霧撲面而來,傑克的脈衝槍聲響起:「小詩,動起來!」
艾莉衝進來,義體手臂的骷髏塗鴉在火光下閃爍,軍用脈衝槍掃射護衛:「新人,別發呆!」
戰鬥爆發。
「臭婊子,竟然是陷阱?看我毁了你!」毒蛇低吼用力推開我,他拿起平板試圖控制我的頸環
他的平板閃紅光,頸環熱起來,如電流燒進我的脊椎,但小林的防火牆幫我擋下了大部攻擊,但電擊感仍然把我推向高潮的懸崖邊。
傑克從門外爆破支援,脈衝槍擊倒三個,機械眼轉動鎖定毒蛇,向他手上的平板射了幾槍:「這混蛋,敢碰小詩!」
毒蛇踉蹌後退,低咒:「操,這婊子!」我掙脫鎖鏈,踢向他的膝關節,金屬碎裂聲響起,他跪倒在地,綠色義眼閃爍錯誤代碼。
護衛湧進,槍支的描準器閃著紅光。我忍住高潮的感覺,在地上滾動閃避一記,義體的敏捷讓我如影子般側翻,但高潮餘韻干擾,讓我腿軟滑倒在自己的淫蜜水漬上
艾莉掃射,脈衝波擊碎兩個護衛的膝關節,金屬碎片飛濺
戰鬥如閃電,持續不到一分鐘,我們三人殺出包廂,護衛屍體倒地,嗡鳴聲漸弱。
我們衝出妓院,懸浮車在堡壘外等著,引擎轟鳴。
車內空氣悶熱,我靠在座椅上,頸環的插頭插上了小林預備的屏蔽裝置,讓頸環暫時離線,令我們不會被敵人追蹤,或者觸發奴隸逃跑時的自毁程序
但義體的高潮餘韻還在,離線的頸環仍然在執行最後一波命令,讓我的子宮傳來一陣陣,像被一雙大手扭毛巾一樣的疼痛,夾雜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下身的黏膩讓座位濕透,像永遠抹不去的恥辱。
傑克開車,機械眼瞥後視鏡:「操,那毒蛇的妓院真他媽變態。小詩,你沒事吧?」
艾莉哼道:「她義體被契約鎖定,灌了一大堆奴隸的插件程式,還啟動了奴隸處罰程序,這還能沒事?這樣也沒事就整個黑市也不用搞了。但數據總算到手了。」
我點頭,忍住身體的疼痛,喘氣低聲:「我撐住了…但這個頸環…還在不停地懲罰我。」
羞恥燒進心底,腦子閃過群演的噴灑和私人電擊,像毒藥纏繞,但任務成功,讓我稍鬆口氣。
懸浮車衝進特勤局的地下車庫,門滑上,我們三人跌跌撞撞地進去。車內的餘韻還在我的義體裡嗡鳴,讓子宮模組不斷收縮,一大股淫蜜滲出,順著大腿滑落。
我咬緊牙,強壓住那波浪潮,但代碼像毒蛇般纏繞,讓敏感度提升,每一次動作都像電擊鞭子輕抽般持久。
羞恥燒進心底,腦子裡全是妓院的物化演示——壁尻的匿名性愛、家具固定、群體羞辱的輪流鞭打,像永遠的屈辱標記。
小林和助手已經在等候,他們馬上把我放上檢查椅,接上頸環的接口,駭進去把頸環解開
然後,我被注射了鎮定劑,沉沉睡去,而小林和團隊,把毒蛇的契約,以及他注入的各種程序,代碼,協定全部移除
戰情室的冷光刺進眼睛,雷克斯站在投影桌前,身形如鐵塔,左半邊義體臉在燈光下泛著冷光,像不動的鋼板。
他掃了我們三人一眼,目光在我的義體上多停一秒,讓我下意識縮了縮肩膀。
「報告,」他的聲音低沉,帶著機械化的回音,像在報天氣,但眼神裡藏著什麼,讓我心裡一咯噔。
傑克往前一步,從戰術包裡掏出數據平板,連上投影桌。螢幕亮起,數據雲展開,密密麻麻的交易記錄和加密通訊如霓虹燈般閃爍。
「毒蛇的資料到手了,」傑克說,機械眼轉了轉「這混蛋負責分銷AI晶片和人格排泄藥物,黑幫與賽博泰克的聯絡全在這裡。可以確認陰謀:他們用晶片操控部分政客和黑幫頭目,轉移人格影響城市財政,比如金融集團首腦——那個叫凱恩的傢伙,已被替換成維拉的傀儡。目的是操縱經濟命脈,讓港灣市變成他們的實驗場。」
投影切換出一張圖表,顯示轉移流程:藥物排泄人格成凝膠,晶片注入新意識,永久鎖定,像我的義體鎖定大腦一樣無解。
艾莉哼了一聲,義體手臂敲了敲桌子,骷髏塗鴉閃出金屬光澤。「不止,數據裡還有維拉的量子鑰匙線索——藏在她的私人巢穴,可能是核心伺服器。但…課長,詩韻大腦被鎖定的機制怎麼回事?」
她瞥了雷克斯一眼,語氣裡滿是質疑,「資料顯示,這鎖定程序是賽博泰克早期實驗,參與者包括你。為什麼沒早警告詩韻?她義體被實驗室重灌鎖定,你知道風險吧?」
房間的空氣一沉,傑克愣了一下,機械眼轉向雷克斯:「鐵姐,冷靜。課長,你…知道?」
我心裡一咯噔,從數據中看到那段記錄——雷克斯的名字列在早期人格轉移實驗清單上,與維拉共事,開發鎖定接口作為“安全措施”。
他隱瞞了這事,沒警告我實驗室的風險,讓測試機把我困在這義體裡。
羞恥與怒火燒進心底,我低聲問:「課長…為什麼?」我的聲音抖得像壞掉的電路,腦子閃過妓院的群演餘韻,讓子宮輕微痙攣,一滴淫蜜滲出,但我強壓住,專注衝突。
雷克斯的義體臉沒表情,但眼神閃過一絲陰影,像在掙扎。「情報有限,我沒確定實驗室會把義體晶片,然後還會觸發鎖定。」
艾莉冷笑:「胡說,數據顯示你參與設計!你和維拉什麼關係?隱瞞這事,讓新人當炮灰?」
傑克試圖調解,拍了拍艾莉肩膀:「鐵姐,課長有苦衷。我們先分析數據。」
裂痕已現,團隊的信任如義體接口般斷斷續續。
我盯著雷克斯,內心翻騰:他隱瞞了什麼?是為了任務,還是更深的陰謀?
良久,雷克斯點頭:「我們先解決最重要的事情,行動定在明天,衝進維拉的巢穴,拿量子鎖匙。詩韻,你的義體撐住。其他事情,我會給你們一個交代的」
聽到量子鑰匙的線索,我勉強擠出笑容,但腦子嗡鳴,這具義體非常敏感,大腦鎖定像永遠的牢籠。
幻覺閃過妓院的物化,讓我暗自顫抖,預示著更大的危機。
羞恥燒進心底,但那該死的滿足感如毒藥,暗示我可能已經上癮。團隊的裂痕讓我質疑:我們還能一起對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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