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回密码
 立即注册
搜索
热搜: 丝袜 魅魔 黑丝
查看: 11|回复: 0

26112947_由比滨结衣与雪之下雪乃的百合淫戏一定有问题——雪之下雪乃所写的侍奉部日志肯定搞错了些什么:番外1(上)

[复制链接]

13万

主题

343

回帖

22万

积分

管理员

站长

UID
1
积分
224394
余额
13 R
Moe币
84875
在线时间
279 小时
注册时间
2025-12-28
最后登录
2026-11-3
发表于 2026-9-3 23:00: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由比滨结衣与雪之下雪乃的百合淫戏一定有问题——雪之下雪乃所写的侍奉部日志肯定搞错了些什么:番外1(上)
作者:sakuragostop
来源:https://hlib.cc/n/26112947
========================================

3月15日:
关于侍奉部的社团活动日志为什么在建部第二年才由我姗姗来迟的写下第一篇这件事,我想我有必要认真解释,并在这个活动日志的第一页黑纸白字的记录下来,以免未来当学校质询我们侍奉部社团活动日志中所缺失的那一年里我和我的部员们是否在合理的进行社团活动时,某位似乎并不那么负责的指导老师可以置之度外。
直到我今天去教师办公室取侍奉部的钥匙时,平冢老师才一边用心虚的眼神不停的在我和天花板之间游离,一边将一本看似崭新的手册本交给了我。
“平冢老师,请问这是什么东西?”
在接过手册,看到其那看似崭新,实际上落满灰尘的封面之时,我的心中就已经升起了不详的预感。
“......嗯......这个嘛......这个......这个是每个社团都会有的用来记录社团活动的日志本?”
面对我的询问,平冢老师在第一时间就张开了嘴,但却没有任何声音从她的喉咙以及唇齿之间传出,直到我皱起了眉头,两次三番的用眼神催促了平冢老师后,她才抿了抿嘴唇,用着犹豫不决又结结巴巴的话语解答着我的疑惑。
“为什么平冢老师对自己说的话还持着这么怀疑的态度啊?”
听着平冢老师那不自信的话语,我的心中已然对这不到一分钟以来所发生的异样的一切隐隐有了猜测。
“因......因为......”
“因为这个日志本在侍奉部建部的时候平冢老师您就该给我了,但是平冢老师您在忘记了这回事整整一年多后您才想起来,是这样吗?”
平冢老师坐在办公椅上扶着额头,所展现在我面前的全然是一副焦虑不安的头疼模样,嘴里支支吾吾的只言片语更是将我为数不多的耐心也消磨了个干净,还没等平冢老师想出一个合理的借口,我就已然将心中的猜测说出了口。
“......啊啊啊啊......唉......就是这样......雪之下你把日志本拿回去吧,从今天开始写就好,以前的日志要是学校那边查起来,老师会替你们解释的。”
平冢老师在听了我所说的那几乎与事实无异的话语后,全身上下彷佛都失去了力气,整个人自暴自弃般的趴在了手臂与办公桌上,只有些许沉闷的话语从她嘴角与手臂和办公桌的缝隙间传出。
“我明白了平冢老师,今天发生的事情我会如实记录在日志中的,至于解释,我想平冢老师您不是要替侍奉部解释,而是要替您自己像学校那边解释。”
看着平冢老师这副垂头丧气的模样我点了点头,在用话语与平冢老师明确了这件事的责任划分后便抱着日志本带着侍奉部的钥匙离开了办公室。虽然平冢老师的模样十分的惹人怜惜,但这件事毕竟是她自作自受,所以在这件事情上遭受影响的身为侍奉部部长的我哪怕留下一些冰冷的话语想必平冢老师也能理解吧?但一码归一码,平冢老师这位在过往也算是帮助了侍奉部许多的指导老师,我们侍奉部也应当帮助她,让她从这垂头丧气的低气压中解放出来,至于由谁来安慰平冢老师,等到我回到侍奉部里将今天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告诉侍奉部的另外两名部员后,自然会有人担当起这份责任。
“就平冢老师平日里那丢三落四的模样,没有等到我们三个毕业后再交给下一届侍奉部的部员就已经算好的了。”
或许是这个世界上性格最为恶劣的男人在知晓了平冢老师的粗心大意后,相当漫不经心的一边喝着我泡的红茶,一边丝毫不顾忌隔墙有耳的对着平冢老师大放阙词。
“欸欸欸?侍奉部还会有下一届吗?”
而与比企谷八幡不同,侍奉部的最后一位部员就如同我从未指望过她能帮在这件事上帮上忙一般,她对于这件事貌似也毫不在意,反而是被比企谷八幡话语中那八字都还没一撇的未来展开了迫不及待的遐想。
“由比滨,难得你能揪出一次错来,侍奉部应该的确没有下一届了。”
比企谷八幡平日里说出来的话哪怕有时候是出于好心,也总难听的进不到别人的耳朵里,但也就像由比滨结衣难得能从比企谷八幡的话语中揪出一次错来一般,这次从比企谷八幡那扭曲的心灵里吐露出的话语也难得让我认可了一次。侍奉部会不会有下一届,对于我来说并没有任何的影响,但如果说侍奉部一定要有一个结局的话,我觉得还是就只由我们三人来创造就足够了。
“不要这么快就改口啦!呜......我和小町......咕......都说好了!等小町她升学过来就让她加入侍奉部来接我们的班!”
比企谷八幡的话语虽是获得了我的认可,但却很明显的惹得了由比滨结衣的不满,听着比企谷八幡那“绝情”的话语,由比滨结衣连嘴里的点心都还没来得及咽下去就忙不迭的将她与小町不知在何时达成的约定模糊不清的说出了口。
“咳咳......我没记错的话,我才是侍奉部的部长吧,由比滨同学?”
由比滨结衣有时候表现出来的状态真的很像是仗着我的偏爱才如此的肆无忌惮,以至于我总是会暗自思考是不是有时候自己真的像比企谷八幡说的那样有些太惯着由比滨结衣了。抱着这样的想法我轻咳了两声,用着平静的语气告知由比滨结衣关于侍奉部人员变动这件事的决定权可还是在身为部长的我身上。
“欸?明明小彩羽她进部的时候好像很简单的说?”
“我这里从来没有收到一色同学的入部申请书,所以一色同学只是学生会会长而不是我们侍奉部的部员。”
听着由比滨结衣那完全搞不清楚状况的话语,哪怕是我一时之间也不禁感觉有些头疼,由比滨结衣这孩子不会以为一色彩羽因为某个人的原因总是出现在侍奉部里就将她当成了侍奉部的部员吧?本以为草履虫只适合用来形容比企谷八幡,现在看来这种单细胞生物用来形容由比滨结衣才更合适。
“什!什么!小彩羽她竟然不是我们侍奉部的人吗!”
我不明白为什么如此显而易见的事实会让由比滨结衣产生如此强烈的惊讶,甚至由比滨结衣震惊时拍响的桌子声音把诋毁了平冢老师一番便又沉浸在文库本中的比企谷八幡都吓得浑身一抖。
“欸.......可是......可是人家都已经答应小町了......小雪~”
眼睁睁的看着由比滨结衣的表情从震惊变为了委屈,熟悉的可怜巴巴的模样以及撒娇的声音也再度出现在了我的面前,由比滨结衣的确总是这样,肆无忌惮的享受着我的偏爱,但我却也在某种程度上享受着她的依赖,所以也总是拒绝不了她的请求。
“嗯......唉......等小町入学了记得让她尽快将入部申请书交给我。”
“好欸!小雪最好了!”
看着由比滨结衣那充斥着希冀的目光,我最终也还是没能狠下心来说出些什么冷酷的话语,反正只要小町她自己愿意,让她加入侍奉部也不时什么特别为难的事情。
“喂,你们两个,不要自说自话的就把人家妹妹高中的社团生活决定了啊!我家妹妹可是要加入吹奏乐部在全国大赛上担任独奏一展身手的!不对,或许加入轻音部去武道馆表演才更适合小町?”
光顾着处理由比滨结衣,我差点忘了这边还有个更麻烦的比企谷八幡在,自说自话的比企谷八幡话题跳跃奔放的让我都有些不知道该如何插嘴,只能默默的等着他将那些光是听上去就完全不切实际的话语慢慢说完。
“说完了吗妄想谷君?到底谁是侍奉部的部长还需要我再说一遍吗?而且你再怎么妹控也不能擅自决定小町的人生哦。”
“我明白了雪之下大人。”
和由比滨结衣不同,在面对比企谷八幡的时候我就不需要在考虑那么多的措辞,对付这种厚脸皮的家伙只有干脆利落的教训他一顿才能制止他那些荒谬的想法。
虽然在我冰冷的话语之下比企谷八幡很简单的便认下了错误,但他与以往不同的相当干脆的就承认了自己妹控的事实却让我心中升起了些淡淡的疑惑,比企谷八幡这家伙该不会妹控的程度又加重了吧?
“那么由比滨大人和雪之下大人,关于舍妹高中的社团生活身为哥哥的我就交给两位讨论了,我还有些事,今天的社团活动我就先早退了。”
但还没等我将心中的疑惑说出口,还没来得及再测试一下比企谷八幡的妹控程度,比企谷八幡却已然先一步合上了文库本站起身来走到了侍奉部的门前向着我与由比滨结衣告别。
“这么早?小企?”
“让他去吧由比滨同学,他不去的话某个粗心大意的老师可能会伤心一整晚的。”
由比滨结衣在比企谷八幡离去时倒是想要出声挽留,可对于将比企谷八幡的去向猜的一清二楚的我来说比企谷八幡可是在去做这个世界上为数不多的只有他能做到的事情。
尊敬的学校领导你们好,如你们所见,这就是侍奉部活动日志的第一天,也是侍奉部如往常一样的进行社团活动的一天,如果对于社团活动内容以及社团活动日志过去一年的缺失有什么疑问的话,详情还请咨询平冢老师。
                                                   
——侍奉部部长:雪之下雪乃
————————————————————————略
1月1日:
虽然新年参拜是整个日本已经持续了数百年的习俗,在千叶县,哪怕是我忙碌的雪之下家,每年也总会邀请些社会名流或是亲朋好友甚至是家里的下人们一同找个寺庙前去参拜。小的时候我几乎每年也都会陪着姐姐和母亲上山参拜,只不过随着年龄增长,随着我越来越难以忍受这样的交际的虚伪,我参与其中的次数也越来越少。
直到从本家离开自己找了个公寓入住后,独居的我也就算是彻底与新年参拜这几乎每家每户都有的活动绝缘了。我本以为这样独来独往的生活将会伴随我一生,毕竟姐姐她迟早都会接下雪之下家的重担变得忙碌起来,而母亲更是看上去早就不对我抱有任何的期望,就连身边的亲人都随着日子的消磨而渐行渐远的我,又还能期待谁能和我一同走上通向新年参拜的道路呢?
曾经的我觉得这是一个无解的问题,而直到今日我才明白这个问题的答案名为——比企谷八幡。
是的,曾经因为不愿与那些道貌岸然之人同行、因为独居而与亲人渐行渐远的我,事到如今竟是还有与他人一同共赴参拜的机会。
虽然受到比企谷八幡邀请一起去寺庙参拜的时候,我就已经有过一些设想,但真当来到寺庙山脚,在比企谷八幡身旁看见那与其相谈甚欢笑靥如花的由比滨结衣之时,我才又一次的明白自己所爱上究竟是多么花心的一个男人,自己从一开始就不开有着能和比企谷八幡共度别无他人的二人世界的幻想。
面对由比滨结衣的到来,虽然我的心中有着万般难以言明的情绪,有着对于无法和比企谷八幡独处的遗憾,有着对于自家男友花心的无奈,也有着正不断滋生着的醋意,但当由比滨结衣挽起我的手,一边诉说着她与三浦优美子那些人在假期里所发生的鸡毛蒜皮的小事时,我似乎也又回到了小时候被姐姐牵着手,在一步一步登上山顶的途中,听着姐姐说起她学校里那些趣事的无忧无虑的童年,让我重新获得了那些我阔别依旧的,发生在家家户户的却是我这些年以来未曾拥有过的幸福。
三人同行的尴尬在相当会炒热氛围的由比滨结衣的努力以及我逐渐的释然下也如同冰雪一般消融,哪怕是到了结束参拜,三人一同走下山的最后,我也依旧感激并欣喜着由比滨结衣的到来,而这或许也是我和她一同傻乎乎的许下了“希望身边的人都能过得幸福快乐”的愿望的原因,至于比企谷八幡那家伙,恐怕哪怕是在新年参拜向神明祈祷他的后宫不会着火恐怕都有些太异想天开了。
新年参拜结束后由比滨结衣邀请我和比企谷八幡到她家做客,说是她跟着她的母亲学习,做出了卖相还算是不错的年糕,希望我和比企谷八幡能够品尝看看。比企谷八幡是因为放了小町的鸽子,今天悄悄咪咪就出门只和我与由比滨结衣一同新年参拜,一时之间还不敢回家承受那位小恶魔的怒火,我则是估摸着姐姐和母亲应该都还在与那些社会名流虚与委蛇,自己不管是回公寓还是回本家都无事可做,所以我和比企谷八幡没有做太多的考虑便答应了由比滨结衣的邀请。
——————————————————
“所以,这就是由比滨你说的年糕?”
比企谷八幡看着由比滨结衣端出来的“年糕”只感觉后背上爬满了冷汗,毕竟自家正牌女友正铁青着脸,一边扶着额头似乎是在头疼于由比滨结衣的脑洞大开,一边还用着如同万年寒冰一般冰冷的眼神盯着自己。
“啊......嗯......没错......是......这就是我说的年糕......”
由比滨结衣看着雪之下雪乃那欲言又止的无奈的深情,以及比企谷八幡想往自己这把看来但又不敢看的模样,脸颊之上也后知后觉的升腾起了一抹抹羞赧的红晕。在结束新年参拜之时,自己也只是因为不愿意就这么与雪之下雪乃和比企谷八幡结束这美好的一天,所以才借着一股子冲动,随意捏造了一个假的不能再假的理由来邀请雪之下雪乃和比企谷八幡到自己家做客,毕竟自己要是有做年糕的本事,当初哪还需要雪之下雪乃帮着教做点心啊!
在和雪之下雪乃与比企谷八幡一路走回家的途中,沉浸在与自己最好的朋友和自己心爱之人相处甚欢的幸福之中的由比滨结衣,本早已将自己邀请两人的借口忘得一干二净,可当雪之下雪乃和比企谷八幡直到被由比滨结衣领进了卧室都还没看见年糕的身影,疑惑之余朝着由比滨结衣发问之时,由比滨结衣才回忆起自己所捏造的那个根本不切实际的借口。
为了让自己的谎言不那么轻易的就被揭穿,由比滨结衣情急之下,在雪之下雪乃和比企谷八幡完全没来得及反应的震惊的视线之中将自己的衣物脱了个一干二净,而后便一边用双手朝着雪之下雪乃和比企谷八幡托起了自己那两团沉甸甸白花花的乳肉,一边用着自己那早已在冲动之下发热发昏的头脑说着“请两位享用”的羞耻的话语。
比企谷八幡看着眼前由比滨结衣那赤裸的娇躯以及她双手所捧着的,那宛如真如年糕一般,既无比雪白又富有弹性的乳房,一时竟是觉得由比滨结衣那所捏造的虚假借口似乎并不是空穴来风,如此卖相绝美的年糕在过去的新年之中自己似乎还真从未品尝到过。比企谷八幡不舍得将自己的视线从由比滨结衣的胸前移去,但身旁雪之下雪乃沉默着所释放的寒意又让他不得不用眼角的余光观察着自家正牌女友的神色,只是比企谷八幡一边观察着,一边又不禁将雪之下雪乃和由比滨结衣做起比较来。
【这样的年糕恐怕也只有由比滨才做的出来,要是换成雪之下的话......】
比企谷八幡一边用着自己那早已变得下流的思绪幻想着由比滨结衣所做出的年糕的美味,甚至十分不礼貌的腹诽着雪之下雪乃,一边还止不住的咽着唾沫,似乎是怕稍一不注意,自己在目不转睛的看着由比滨结衣雪白双峰的同时,唾液就会顺着嘴角滴下来。
看着比企谷八幡这眼馋却又因为雪之下雪乃在场而迟迟未曾动手的模样,心中醋意升腾起来的由比滨结衣也顾不得太多,本就是冲动之下才做出如此之多大胆举动的由比滨结衣干脆更加自暴自弃了一些,主动的朝着比企谷八幡的方向上前两步,并用着双手将自己的两团乳肉捧的更高,轻而易举的便将因为下意识的在期盼着什么而低下头的比企谷八幡的脸包裹在了那深邃的沟壑之间。
“由......唔......由比滨......呜......”
突如其来的往着自己整个脸颊上袭来的雪白的乳肉,以及转瞬间便填满自己鼻腔的独属于少女的那份幽香,让比企谷八幡连下意识的反抗都变得那么的迟缓,在一旁的雪之下雪乃眼中比企谷八幡那下意识推攘由比滨结衣的举动是那么的假惺惺,毕竟由比滨结衣并没有因为比企谷八幡的推攘而退后哪怕一点,甚至比企谷八幡的手还逐渐的由着由比滨结衣的肩头滑落在了她的双峰两侧,比企谷八幡到最后更是连装模作样都嫌麻烦,干脆就这么直接用着自己那双咸猪手不断揉捏起由比滨结衣那柔软硕大又富有弹性的乳肉来。
由比滨乳肉之上所传来的无比芬芳的香气让比企谷八幡情一边用着脸颊拼命的往着由比滨双峰的沟壑中蹭去,以求感受着由比滨结衣双峰间更多的柔软与弹性,一边还情不自禁的伸出舌头在由比滨结衣的乳肉之上一次又一次的舔舐,甚至还用牙齿轻轻咬弄着双峰之间雪白的肌肤,在乳肉之上留下一个又一个浅浅的齿痕。
“哈啊啊......小企......嗯啊啊啊~轻点哈啊啊......轻点小企......”
随着比企谷八幡舌尖一次又一次的舔舐,牙齿一次又一次的轻咬,由比滨结衣的双峰之间也早已被比企谷八幡所呼出的滚烫的气息给占据。唾液所带来的黏腻的感觉与乳肉被咬弄所产生的痛楚,也让被比企谷八幡这么接二连三挑逗后同样浑身发热情动不已的由比滨结衣嘴角止不住的轻轻喘息着,甚至还随着比企谷八幡牙齿轻咬在乳肉之上的节奏而浅浅的呻吟起来。
“小企哈啊啊啊啊......唔......小企不要哈啊啊......小雪她嗯啊啊~小雪她还在一旁看着呢呜呜......嗯啊啊啊~”
比企谷八幡在翻来覆去享受了一番由比滨结衣那确实如年糕一般雪白又富有弹性的硕大的乳房的美好之后,才终于依依不舍的从由比滨结衣的双峰之间抬起头来。但比企谷八幡刚一抬头,便望见了由比滨结衣那粉红的脸颊以及那被自己玩弄的仿佛随时都有可能会有水珠满溢而出的充满湿意的瞳孔,本就未曾得到消磨释放过的欲望在与由比滨结衣对视的那一秒又一次于比企谷八幡的内心中膨胀了起来,让一瞬间被欲望冲昏头脑的比企谷八幡用手将由比滨结衣的双峰往着中央挤压在一起,并再一次埋下了脑袋,用嘴同时吮吸着由比滨结衣那在双峰被挤压之后已经彼此接触着了的两枚殷红的乳首。
比企谷八幡主动的索求让爱慕其已久的由比滨结衣一时间有些欣喜若狂,面对比企谷八幡双手肆无忌惮的揉捏与挤压以及嘴唇在自己乳首之上一次又一次的吮吸,由比滨结衣非但没有一丝一毫反抗的心思,反而是主动用自己的双手搂住了比企谷八幡的后脑勺,让比企谷八幡的脸颊与自己的乳肉贴的更为紧密一些,让比企谷八幡吮吸自己乳首时能够更加的激烈一些。但还没等由比滨结衣眯起眼睛享受起自己心爱之人贪图自己身体所给自己带来的心理与身体的双重快感,由比滨结衣才突然意识到在自己与比企谷八幡身旁还有一位被两人忽视了的,默默观望了不知多久的宛如电灯泡一般的雪之下雪乃。
后知后觉的由比滨结衣一边因为比企谷八幡在她乳首之上的吮吸而娇媚的喘息,一边尽可能的用着自己残存的理智往着比企谷八幡的身后看去,果不其然的看见了雪之下雪乃那阴沉的脸色,直到现在由比滨结衣才意识到自己所捏造并牵强着使其变为真实的谎言是多么的荒唐,自己究竟是在比企谷八幡与雪之下雪乃面前做了多么大胆多么羞耻的一件事,自己竟是几乎完全忘却了雪之下雪乃的存在,只差一点便要就这么和比企谷八幡旁若无人的共度云雨之欢去了。
终于是察觉到自己的所作所为有所不妥的由比滨结衣这时才在言语之上对于比企谷八幡饥渴难耐的索求表现出了些许的反抗,只是这些反抗在由比滨结衣那充斥着欢愉的喘息与呻吟之中是显得那么的微不足道。
比起比企谷八幡对于由比滨结衣那微弱的反抗置若罔闻,雪之下雪乃倒是将由比滨结衣做出的表面功夫都听在耳中,但看着由比滨结衣那嘴上再怎么说,搂着比企谷八幡脑袋的手臂也没有一丝一毫的放松,分明是巴不得比企谷八幡再继续与她维持这彼此肌肤相亲的现状,雪之下雪乃也只感觉由比滨结衣是否是有些太口是心非,满是醋意的心中更是止不住的对由比滨结衣这样“偷腥猫”的行为嗤之以鼻。
“该不会由比滨你从一开始就想着要做这种事吧?以前没觉得,怎么现在我才发现你是那么的淫荡呢?”
看着由比滨结衣和比企谷八幡两人在自己眼前做的事越来越放荡不堪,由比滨结衣也在比企谷八幡的玩弄之下呻吟得越来越妩媚婉转,雪之下雪乃只觉得自己当时就不应该答应由比滨结衣的邀请,如果自己能硬气一些,借着自己这身为比企谷八幡正牌女友的身份,将比企谷八幡带回自己的公寓,现在自己就不会像个小三一般,只能眼巴巴的在一旁看着别的女人和自家男友交欢了。
雪之下雪乃越想越不是滋味,凭什么你由比滨结衣不但用谎言欺骗了自己和比企谷八幡,还能够先自己一步品尝到与比企谷八幡交欢的愉悦,这让自己的面子往着那处搁?心中的怨气与醋意已然因为由比滨结衣与比企谷八幡的所作所为而再也无法压抑的住,一字一句诛心般的冷酷话语也随之由着雪之下雪乃的口中吐出。
“唔......哈啊啊......什么嘛......人家才不淫荡呢嗯啊啊~人家只是给小企吃了点年糕而已哈啊啊啊......呜......而且小雪你看哈啊啊......小企他也很喜欢人家的年糕呢~”
面对雪之下雪乃的质问,由比滨结衣心中倒没有因此产生太多的怨气,毕竟作为今天先雪之下雪乃一步享受起与比企谷八幡之间的甜蜜的既得利益者,由比滨结衣认为自己已经得到了那最重要的事物,自然而然的便对雪之下雪乃这样“败犬”般嫉妒的发言秉持了相当宽阔的胸怀。
“呼......再说啦......虽然小雪你嘴上这么说哈啊......哈啊......其实小雪你心里也很想这样对吧?不过小雪好像也做不出人家这样又丰满又富有弹性的年糕呢~唔......嗯啊啊啊~而且说人家淫荡什么的哈啊啊......人家也不是没有见过小雪和小企做爱的样子嗯啊啊啊~那时的小雪可比人家现在哈啊啊......要淫荡的多哦......”
虽然由比滨结衣和雪之下雪乃相处了这么久,对于雪之下雪乃那人尽皆知的毒舌早已免疫,但毕竟关乎于比企谷八幡,哪怕是好脾气的她也不禁在听了雪之下雪乃的话语后朝着其反唇相讥,一边嘲讽着雪之下雪乃过去和比企谷八幡做爱时的狼狈模样和贫瘠的躯体,一边还刻意的挺起了自己的胸膛,让自己那硕大的双峰在雪之下雪乃的视线中更加显眼了一些。
“由比滨你!”
由比滨结衣虽然往常说话都好声好气的,但这次的话语却是实实在在的戳到了雪之下雪乃的痛处,让哪怕是平日里修身养性,情绪并不会出现太大波动的雪之下雪乃一时之间都有些胸闷气短。
看着由比滨结衣那说完讥讽的话语就又再度沉浸于和比企谷八幡的欢爱中的雪之下雪乃气不打一处来,冲动之下也没思考太多,一连上前了好几步,来到了那黏在一起不愿分开的由比滨结衣和比企谷八幡身边,伸出手来强行把由比滨结衣的娇躯从比企谷八幡的怀抱中扯了出来。
“咦!哈啊啊啊......小雪你干嘛啊.......哈啊啊......”
被雪之下雪乃打断了好事的由比滨结衣下意识的便开始埋怨起雪之下雪乃来,尽管由比滨结衣的埋怨中依旧还满是比企谷八幡所给予的快感所导致的妩媚喘息,但也足够使人明白她此时的心中究竟有多么的不满。
“你这骚浪蹄子,成天就在这儿勾引比企谷君,不愧是你母亲的女儿,你们娘俩果然是一家人。”
但比起由比滨结衣,在一旁如电灯泡一般看了由比滨与比企谷八幡欢爱了好一会,还被由比滨结衣嘲讽了的雪之下雪乃心中的不满要多得多,这让雪之下雪乃一时之间都忍不住说出了些许粗鄙的话语来发泄对于由比滨母女长久以来积攒的怨气。
要知道,比企谷八幡的后宫如此快速变成如今的模样,除了比企谷八幡本身的四处留情与三心二意之外,由比滨结衣的母亲同样功不可没,雪之下雪乃每次想起那天自己和比企谷八幡来到由比滨家中想要为成绩下滑的由比滨结衣补习时,心中就满是懊悔,补习这种事情不管是在侍奉部部室还是找个图书馆,哪怕是自己自己的公寓都可以,自己为什么当初就和今天一样,同样就这么轻而易举的答应了由比滨结衣的邀请,和比企谷八幡一同来到由比滨家中自投罗网,这简直就像自己亲手把比企谷八幡送了出去一般。
如果不是那天自己和比企谷八幡来到由比滨家,自己和比企谷八幡在由比滨家客厅欢爱之事也就不会被由比滨结衣的母亲发现,比企谷八幡也更不会就这样被由比滨结衣的母亲半勾引半威胁着在将其收为母狗的同时,也立下了要好好对待由比滨结衣一生的誓言。
虽然雪之下雪乃也明白,哪怕由比滨结爱不主动来勾引威胁比企谷八幡,比企谷八幡也迟早会将由比滨结衣收入囊中,如今也只是买一送一的多了个由比滨结爱这么个母狗罢了,可雪之下雪乃哪怕心中无比清楚着自家男友在花心的同时又会对每一个喜欢的女孩子负责,也依然对于要和其他人一同分享比企谷八幡有些芥蒂,更何况比企谷八幡原本是准备徐徐图之,慢慢的让由比滨结衣加入到后宫来,结果被由比滨结爱这么一折腾,不但由比滨结衣没有一丝一毫的反抗,反而兴高采烈的接受了这一切,甚至还多了条母狗需要自己去操心。
雪之下雪乃越是回忆过去的日子里由比滨结爱和由比滨结衣一边唱着双簧,一边巴不得要将比企谷八幡吃干抹净的模样就心里酸酸的不是个滋味,毕竟自从比企谷八幡收下由比滨结爱这个母狗,并和由比滨结衣互换了身心之后,这母女两可没少缠着比企谷八幡,明明当初由比滨结爱只是希望由比滨结衣能够从比企谷八幡这儿获得幸福,结果现在反倒是她自己在享受着被比企谷八幡肉棒在蜜穴中肆意冲撞的时候脸上露出了幸福的表情,甚至有时还贪得无厌想在由比滨结衣享受时把比企谷八幡的肉棒抢夺过来自己享用。
由比滨结衣是从一开始就觉得哪怕是要和其他女孩一同分享比企谷八幡也没什么大不了,能够和比企谷八幡互换真心,能够得到比企谷八幡的喜爱、表白以及相守一生的承诺,由比滨结衣就已然欣喜若狂了,所以哪怕是在当时知晓了比企谷八幡后宫佳丽众多的真相,哪怕是知晓了自家母亲也先自己一步成为了比企谷八幡的母狗,由比滨结衣也依然坦然的接受了这一切,并迅速的沉浸到了与比企谷八幡彼此相爱的幸福之中,而由比滨结爱更是个只要自家女儿幸福怎么都好,只要能够得到比企谷八幡的肉棒与精液怎么都行的母狗,就更无所谓比企谷八幡心中还有其他女孩的存在了。
由比滨母女心大的以至于她们二人只会在床笫之间争抢比企谷八幡的肉棒,争抢谁能够更多的被比企谷八幡玩弄,除此之外彼此之间再没了丝毫的芥蒂,而这却是恰好苦了雪之下雪乃,因为雪之下雪乃始终对于比企谷八幡的后宫有着些许的不满,心中更是有着身为正牌女友与大家闺秀的矫情与矜持,这让几乎每次都如同今天这般,由比滨母女把衣服都脱了个一干二净,都和比企谷八幡进入前戏彼此爱抚起来之时,雪之下雪乃还状况外般的在一旁呆看着,内心的羞涩与矜持让她完全没办法主动加入到这一场场淫戏中来,每一次也都是比企谷八幡后知后觉的想起来还有雪之下雪乃在场,才温柔的牵引着指导着雪之下雪乃一同沉浸入这欢爱的海洋中来。

雪之下雪乃不是没想过单独和比企谷八幡行鱼水之欢,但由比滨结衣作为两人的好友无论是在学校里还是周末,几乎都与两人一同行动,哪怕是由比滨结衣偶尔有事的时候,自己的姐姐和母亲甚至是小町和一色彩羽,都会成为让雪之下雪乃无法享受与比企谷八幡之间甜蜜的二人世界的不速之客。
这样的情况已经已经持续了好几个月,醋意和怨气也因此在雪之下雪乃的心中不断地积攒,而时至今日,在由比滨结衣又一次当着她的面,想要先自己一步与比企谷八幡欢爱时,雪之下雪乃觉得自己必须是该做出改变了,自己不能再像以往一般因为自己那些完全没有任何意义的矫情与矜持而放弃与比企谷八幡相处的机会,自己这正牌女友的身份也不能被这些个女孩这么轻易的无视,自己也是时候该让她们知道谁才是这后宫之主了。
心中决意要做出改变的雪之下雪乃在强硬的将原本如胶似漆的由比滨结衣和比企谷八幡分隔开来后,手上仅仅只是稍稍用力,轻轻一推,便把被比企谷八幡玩弄许久双腿早已发软浑身无力的由比滨结衣推倒在了床铺之上。
“哈啊啊......小雪你突然干嘛呀......哈啊啊......小雪你在找什么?不要!哈啊啊啊......不要小雪!不要打开那个抽屉!”
还处于状况外的由比滨结衣在被雪之下雪乃推倒在床铺上后一时既提不起力气来撑起身子,又对于雪之下雪乃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感到迷茫,于是由比滨结衣疑惑的向将自己推倒后便不再理会,而是开始在自己的房间中四处翻找的雪之下雪乃寻求着缘由,但雪之下雪乃对于由比滨结衣的询问却是不管不顾,直到她来到床头柜前准备打开某个抽屉之时,由比滨结衣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的这个好闺蜜究竟是想要找到些什么,连忙惊呼着想要阻止雪之下雪乃想要打开自己那个藏匿这某些玩意的动作。
“啧,由比滨呀由比滨,你平时在家里就玩些这样淫秽的东西吗?要不是小町偷偷告诉我我还不知道你平时看上去那么人畜无害,实际上私底下里却还是个欲求不满的骚货呢,真是恶心。”
由比滨结衣的话语还是太过苍白无力,对于想要打开抽屉的雪之下雪乃来说起不到任何阻止的作用。雪之下雪乃在打开抽屉后,一个又一个或大或小或小巧精密或硕大骇人的形状不一但却都能被归类为情趣玩具的玩意出现在了她的眼前,雪之下雪乃一手拿起一枚粉红色的跳蛋,另一只手又拿起一副金属制的镣铐,并一边将跳蛋的开关打开将震动强度调大,一边又在空中摇晃着镣铐,让跳蛋的嗡鸣声和金属碰撞的清脆声音响彻在由比滨结衣小小的闺房之中。
雪之下雪乃一改往日对于手中淫秽事物避之不及的常态,此时反而是饶有兴趣的盯起了手中的两个以及被自己打开了的抽屉中的更多的情趣玩具看来看去,似乎是在研究着这些个新奇玩意儿到底该如何使用,能否让雪百科的渊博程度更胜以往。
对于手中情趣玩具的好奇归好奇,但雪之下雪乃可没有忘记自己那想要教训一番最近有些贪得无厌的由比滨结衣的决意,往日里由比滨结衣伙同着由比滨结爱只顾着贪婪的享受自家男友的肉棒,完全将自己忽视的记忆不断的在雪之下雪乃的脑海中浮现,这让雪之下雪乃在发现了由比滨结衣这所想要隐瞒的小秘密后也忍不住下意识的嘲弄了几番。
面对自己的好闺蜜轻而易举的便将自己往日在欲求不满之时寻欢作乐的玩意儿给寻找出来,场面一时尴尬的让由比滨不知该如何回应,心中除了暗自嘀咕几句将这个秘密告知雪之下雪乃的小町以外,此时的由比滨结衣也只是无奈的讪笑,任由雪之下雪乃翻来覆去的把玩那些曾经沾满了自己体液的,在无数个夜晚被自己用来自慰或是被小町、比企谷八幡甚至是自家母亲玩弄自己身体各处的情趣玩具,即便是雪之下雪乃那带着些许粗鄙之词的嘲弄,由比滨结衣也并未感觉到有丝毫的冒犯,毕竟在场的人不管是雪之下雪乃还是比企谷八幡,大家都不知彼此坦诚相待多少次了,自己不管是以往和雪之下雪乃一同被比企谷八幡玩弄时,还是照着小町和比企谷八幡的命令去与雪之下雪乃上演一出他们二人爱看的百合淫戏时,自己所展现出的羞耻的模样也不知早已被比企谷八幡和雪之下雪乃窥见了多少,而如今仅仅只是这些用来享乐的指不定一会儿还会用在自己身上的情趣玩具被发现,由比滨结衣虽感觉有着些许的尴尬,但却没有太多的羞赧,甚至还在思考着这些玩意除了会被用在自己身上外,恐怕把它找出来的雪之下雪乃也难逃一劫。
“不过是一些情趣玩具罢了,小雪应该也用过几次吧?我记得上次在小企家的时候,小雪你才被小町她用假肉棒给肏了个服服帖帖呢~我在一旁和小企做——爱~的时候都有些被惊讶到了呢,没想到小雪你也能露出那么既淫荡又乖巧还有些欲求不满的可爱表情呢~今天可以再让人家看看吗小雪~你当时的表情人家真的很喜欢~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小雪你突然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由比滨结衣用着相当天然又平和的语气回应着雪之下雪乃的嘲弄,只是在幻想着自己与比企谷八幡幸福往事的时候情不自禁的加重着“做爱”两字的语调,同时自家闺蜜在小町的玩弄下所展现出的狼狈不堪又我见犹怜的模样也让由比滨结衣忍不住再次的回味着,甚至一时之间都忘记了这件事会对羞耻心极强的雪之下雪乃造成多大的刺激,下意识的便将自己心中所想毫无保留的脱口而出,一双圆滚滚的灵动双眼也不停的在雪之下雪乃那精致的脸庞上来回打量着,似乎是在想象着自己这位在学校里宛如高岭之花般无人敢亵渎的闺蜜,究竟还能露出怎样让人百看不厌的娇媚表情。
由比滨结衣不提这一茬还好,这一提让雪之下雪乃心中本就没有消散的怨气再次翻腾了起来,要知道雪之下雪乃本就因为要和不知多少女孩一同分享比企谷八幡而感到不满,小町更是个只嫌事情闹得不够大的小恶魔,每次都要想方设法的欺负自己,自己又碍于小町既是比企谷八幡的妹妹,又年纪那么小而难以发作,以至于每次在床榻之间都被比企谷家这两兄妹欺负的羞愧难当,所以当由比滨结衣如今突然提起之时,往日自己那既羞耻又淫荡的种种如一根尖刺般深深扎入了雪之下雪乃的心中,让雪之下雪乃没等由比滨结衣将口中的话说完便将自己手中那一直在不断震动着的跳蛋往着由比滨结衣的下身靠去。
浑身赤裸的由比滨结衣的娇躯之上没有一丝一毫布料的遮挡,这让雪之下雪乃手中的跳蛋轻而易举的便寻找到了由比滨结衣下身那既脆弱又无比敏感的部位,发出着嗡鸣声的跳蛋在雪之下雪乃的控制之下,接触到了由比滨结衣那在与比企谷八幡的彼此爱抚之中早已渗出了淫水的蜜穴口,由着由比滨结衣腔内流淌出来的淫水在接触到不停震动着的跳蛋的一瞬间便从由比滨结衣的下体处四溅而出,淅淅沥沥的水声伴随着由比滨结衣那遭受着这突如其来的快感而发出的尖锐的呻吟一同回荡在这充满着情欲气息的粉红色房间之中。
“小雪哈啊啊啊啊......嗯啊啊啊啊啊......不要......小企他......嗯啊啊啊啊......小企他还在旁边看着......呜呜......唔......小雪停一下嗯啊啊啊啊啊!!!”
雪之下雪乃突如其来的举动完全出乎了由比滨结衣的意料,要知道以往雪之下雪乃可都是被动的那一方,虽然无论是自己还是小町甚至是阳乃姐姐,都会在与比企谷八幡的欢爱之余去忙里偷闲的挑逗这位表面上看上去如冰山美人般不食人间烟火,实际内心早已被情欲浸染的不成样子,巴不得立刻让她那空虚骚痒的内心得到满足的雪之下雪乃,让雪之下雪乃能够顺其自然的加入到大家伙的淫戏中来,这样自己这些人也好更方便的欺负这怎么玩弄都不会感到腻歪的雪之下雪乃,可要说到雪之下雪乃主动出击,主动的去侵犯玩弄比企谷八幡后宫中的其他女孩子,这还是第一次,由比滨结衣也没想到自己甚至还是雪之下雪乃下手的第一个目标。
毫无心理准备的由比滨结衣的心防几乎是在瞬间便被跳蛋所给予的快感所攻破,以至于嘴角边所吐露出的想要阻止雪之下雪乃的话语也都化为了只会让如今的场面更加旖旎的娇媚呻吟。
见着自己那已经宛如求饶般的呻吟也无法打动正专心致志操控着跳蛋玩弄自己的雪之下雪乃,由比滨结衣只得提起最后几分精气神想要直起身子伸出手来将雪之下雪乃手中的那罪恶之物给抢夺回来,可由比滨结衣那因为快感而不断颤抖的手臂刚在空中伸了一半不到,便已然被雪之下雪乃敏锐的发觉,好不容易逮着个机会能够报仇能够从由比滨结衣这儿找回些脸面的雪之下雪乃当然不会这么轻易的让由比滨结衣得逞。
雪之下雪乃暂缓了些许用跳蛋刺激由比滨结衣蜜穴口的动作,而后便在由比滨结衣还没来得及因为下身传来的快感减弱而窃喜之时,雪之下雪乃便朝着由比滨结衣欺身而进,手掌轻轻一抓便把由比滨结衣双手手腕抓在掌心之中,再往上用力往上一抬,同时另一只拿着属于由比滨结衣的另一个情趣玩具的手一扣,由比滨结衣的双手便被金属制的镣铐死死的拷在了床头的木栏之上。
“欸?欸?不是吧?小雪?不要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啊啊啊......嘻哈啊啊......好痒嗯啊啊啊啊......小雪咦啊啊啊啊啊啊啊!!!”
见着自己那想要去抢夺跳蛋的双手反被雪之下雪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拷在了床头,由比滨结衣那有些单线程的脑袋一时还未能从混乱之中恢复过来,但雪之下雪乃却已经坐会到了由比滨结衣的双腿之间,一边用着自己的双手将由比滨结衣那稍有些赘肉但腿型依然养眼的双腿分开,将由比滨结衣那青涩的正不停的一张一合往外吐露着淫水的蜜穴没有一丝遮掩的暴露在外,彻彻底底的让由比滨结衣成为了一具毫无反抗之力只等着人尽情侵犯玩弄的性爱玩偶。
由比滨结衣那充满疑惑的完全不清楚情况的表情也再度激起了雪之下雪乃心中的施虐欲望,让雪之下雪乃忍不住用一只手揉弄起由比滨结衣那不知羡煞多少女孩,又被不知多少男生觊觎的拥有着傲人胸围的乳房。由比滨结衣乳肉之上那充满弹性的触感以及无比顺滑的肌肤让雪之下雪乃一时之间都有些爱不释手,让雪之下雪乃也终于明白为何自家男友在被由比滨结衣用“乳肉”代替年糕给欺骗后,反而没有一丝一毫的怨气,反而隐隐约约升起了无数的窃喜与期待,若不是方才自己还在一旁看着,恐怕自家男友早就一边吮吸着由比滨结衣的乳房一边抱着由比滨结衣的娇躯开始滚床单了。
雪之下雪乃一边揉捏着由比滨结衣那圆润丰满的酥胸,感受着由比滨结衣的乳肉在自己指缝间争先恐后的渗出的弹性,一边另一只手指轻轻的在由比滨结衣的小腹处划动着,让由比滨结衣在因为双峰的快感而止不住的呻吟的间隙,还夹杂了些遭受痒意刺激所发出的嬉笑的喘息。
雪之下雪乃的手指一路沿着由比滨结衣的小腹往下游离而去,直到再次来到由比滨结衣那已经被淫水染得晶莹剔透的蜜雪口附近后才停歇。雪之下雪乃没有理会由比滨结衣因为羞耻与快感而情不自禁从嘴角流露出的悲鸣与呻吟,反而是将方才自己放在一旁的跳蛋又一次的拿起,在又一次利用跳蛋的震动撩拨着由比滨结衣那两瓣粉红的蜜唇的同时,让跳蛋的表面也沾染上属于由比滨结衣的爱液,而后又将这附着着些许幽香且稍显黏腻的淫水就当做了跳蛋的润滑液,轻轻的顺着由比滨结衣两瓣蜜唇的轮廓往里一挤,鸡蛋般大小跳蛋便像是没有任何阻碍一般轻松的滑入进了由比滨结衣的蜜穴腔内,开始不断地由内而外的给予着由比滨结衣快感。
“唔!!!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这是什么嗯啊啊啊啊啊!!!不行!不行!!!这太刺激了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雪之下雪乃在将已经被自己调到以最大幅度震动的跳蛋塞入由比滨结衣的蜜穴中后,没有给予由比滨结衣一丝一毫去适应这突然几何倍数增长的快感的时间,而是摊开自己的手掌开始抚摸起由比滨结衣小腹出白嫩的肌肤,感受着那与自己手掌之间仅隔着一层肉壁的跳蛋的震动,并在同时用力的往下一摁,便让由比滨结衣蜜穴腔内的肉壁更加紧密的与跳蛋贴合在了一起,让由比滨结衣蜜穴中的跳蛋的每一次震动都尽可能多的刺激到她的敏感点。
感受着蜜穴之中突然被人不怀好意的塞入的并不安分的跳蛋,感受着自家闺蜜在自己小腹处的轻柔抚摸与稍显有些用力的按压,感受着自己的整个宫颈口以及蜜穴内部的肉壁都因为雪之下雪乃手掌的按压而与跳蛋近乎严丝合缝的紧贴着,感受那由着子宫中以及蜜穴中各处敏感点所传来的一阵又一阵完全无法抵挡的快感,如此强烈的刺激让由比滨结衣几乎是在雪之下雪乃按压下手掌,让跳蛋的震动从由比滨结衣的蜜穴腔内传达到子宫颈,传达到小腹,蔓延至全身的瞬间,混合着些许痛苦的,但更多的是被快感所满足的欢愉的呜咽声以及娇媚的呻吟便由着由比滨结衣的嘴角流露出来,哪怕在这些呜咽以及呻吟之中夹杂着些许来自于由比滨结衣那所剩无几的理智的微不足道的反抗,也完全无法改变由比滨结衣的整个身体都在因为强烈的快感而不停的颤抖不停的抽搐,蜜穴口也正不断地往外溢出着更多更晶莹更黏腻的淫水的现状,甚至由比滨结衣那早已在比企谷八幡和小町乃至比企谷八幡的后宫中其他女孩的玩弄中变得无比敏感的娇躯,也正因为雪之下雪乃此时此刻的玩弄而越来越迫近于高潮的边缘。
蜜穴中所传出的并蔓延至全身的快感,让本就遭受过比企谷八幡的爱抚已经雪之下雪乃用跳蛋撩拨后的由比滨结衣变得更加情动不已,哪怕她的理智并不愿就这么沉沦于无止境的快感之中,但因为情动而汹涌膨胀起来的欲望却是完完全全取代了由比滨结衣的理智,操控起她那肌肤上已经泛起粉红的敏感娇躯,下意识的便想并拢双腿彼此摩擦来获取些快感,可坐在由比滨结衣双腿之间的人又怎能如此轻易的让由比滨结衣得逞,雪之下雪乃仅仅只是用自己的膝盖抵住了由比滨结衣的膝窝便让由比滨结衣那不安分的双腿暂且消停了些许。
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内心滚烫欲望膨胀的由比滨结衣已然无法满足与蜜穴中跳蛋的刺激,以至于由比滨结衣不由自主的开始在床铺之上欲求不满的主动的挺起着腰身,仿佛是希望能寻找到些什么东西那填满她那哪怕被塞入跳蛋后也依旧骚痒着的蜜穴。
雪之下雪乃本还正一边一只手继续揉捏着由比滨结衣的酥胸,幻想着自己是否是还未发育,自己未来是否也能拥有如此羡煞旁人的规模,一边也不忘继续在由比滨结衣蜜穴中跳蛋震动的同时按压由比滨结衣的腹部,在给予自己这位好闺蜜更多快感的同时也不忘欣赏起她在自己的玩弄下所露出的淫乱模样,但由比滨结衣那因为欲求不满而主动一次又一次挺起的腰身,也将她那蜜穴口处的由爱液构成的水滴飞溅到了雪之下雪乃的手臂乃至衣物之上。
雪之下雪乃看着自己衣服上星星点点的水渍,又闻了闻自己手臂之上芬芳的幽香,再看了看由比滨结衣那半闭着的充满媚意的眼眸以及忍不住往外吐露出的殷红舌尖,明白了此时自己身下的由比滨结衣已然成为了一团只懂得追求快感的雌肉。看着由比滨结衣此时这狼狈不堪的模样,雪之下雪乃原本心中的那些怨气也不禁消散了大半,毕竟一报还一报,自己以往被由比滨结衣伙同着其他女人欺负的忽视的这么惨,如今自己这么好好的玩弄了她一番,也算是将以往的面子给找了回来,想必由比滨结衣以后也不会再那么嚣张的想要从自己身边将比企谷八幡抢夺走了。
一想到自己以后和比企谷八幡的甜蜜有可能不会再被像由比滨结衣这样的女人打扰,不会再迎来不速之客,自己不会再像一位旁观者一般参与着与比企谷八幡的欢爱,一时之间雪之下雪乃也算是暂时彻底放下了对于由比滨结衣的芥蒂,以至于当雪之下雪乃发现由比滨结衣那不断挺起腰身渴求着更多快感的举动之时,雪之下雪乃并没有坏心眼的刻意继续欺负由比滨结衣,没有将跳蛋从由比滨结衣蜜穴中拿出让她好好尝一尝被寸止后的浑身快感都被抽离的空虚的滋味,而是相当温柔的照着由比滨结衣所期望的那般用着自己那纤细修长的手指,缓缓的往着由比滨结衣蜜穴中插去。
就如同方才将鸡蛋大小的跳蛋放入由比滨结衣的蜜穴中一样,雪之下雪乃故技重施的用着自己的手指在由比滨结衣的蜜穴口轻轻的抹着,以求自己的手指上能够沾染上更多的由比滨结衣的爱液,让自己的手指能够更加的润滑,让自己的手指能够顺畅的插入由比滨结衣的蜜穴,让自己的手指不会让由比滨结衣感受到过多的不适与痛苦。
但早已深陷情欲,浑身都极度敏感的由比滨结衣,哪怕蜜唇仅仅只是如此轻柔的被雪之下雪乃抹过,也足以生出那让她无比渴求的快感。
“嗯啊啊啊啊......哈啊啊啊......哈啊啊......不要......小雪不要......这样好难受......求求你嗯啊啊啊......求求你小雪哈啊啊啊......求求小雪你把手指插进来吧......人家真的忍不住了哈啊啊啊......嗯啊啊啊啊啊啊!!!就是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就是这样~好舒服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可雪之下雪乃那为了一会不弄伤由比滨结衣,为了尽可能少的带给由比滨结衣不适与痛苦的,仅仅只是一直在蜜穴口轻抚,仅仅只是一直往着手指上裹着名为“爱液”的润滑的,一直未曾将手指真正插入蜜穴之中,给予她更多快感的举动,却是被由比滨结衣误认为了雪之下雪乃是在故意折磨自己,于是由比滨结衣那炯炯有神的眸子里眨眼间便被一层蒙蒙的水雾所布满,迟迟未能感受到的快感的身体让由比滨结衣委屈到几乎是快要哭了出来。
由比滨结衣一边仰起头来用着自己那水汪汪的眼睛望着疑惑不解的雪之下雪乃,一边嘴角还用着无比软糯的语气哀求着正掌控着自己身体的雪之下雪乃,哀求着雪之下雪乃能够就这么将手指往着自己的蜜穴中插入进来,哀求着雪之下雪乃能够让自己的蜜穴能够再度感受到那足以让自己前往那美妙的顶峰的快感。
雪之下雪乃一边听着由比滨结衣那比起往日里撒娇时还要酥人千百倍的语调,与话语间隙中那妩媚的娇哼,一边又看着由比滨结衣那副可怜兮兮的脸庞,以及由比滨结衣那在自己手指的轻抹下正不断开合着,宛如是在邀请着自己手指的插入的蜜穴口,雪之下雪乃终于也还是如平日里总是惯着由比滨结衣,总是对于由比滨结衣的哀求无能为力那般,就这么顺从了由比滨结衣的心意,将自己那已然裹满爱液的手指往着由比滨结衣的蜜穴中深深的插去。
雪之下雪乃那已经被由比滨结衣的爱液所润滑过的手指并没有受到丝毫的阻碍,轻而易举的便没入到了由比滨结衣那温暖的蜜穴深处,而空虚又骚痒的蜜穴终于被填满的由比滨结衣也情不自禁的发出着欢愉满足的呻吟。
雪之下雪乃刚将手指插入由比滨结衣的蜜穴,甚至还没来得及让自己的手指往着由比滨结衣的腔内更深入几分,由比滨结衣蜜穴便又再度分泌出了无数的爱液,顺着雪之下雪乃的手指一滴又一滴仿佛无止境般的落在了洁白的床单之上,然床单上也出现了如同雪之下雪乃衣物上那般淫水的水渍,并且由比滨结衣那食髓知味的蜜穴腔内还开始主动的不断蜷缩起肉壁来,只求能将雪之下雪乃那纤细的手指往着她蜜穴的更深处多插入几分。
感受着手指上的来自于由比滨结衣蜜雪之中主动的吮吸,为了满足此时已经被欲望冲昏了头脑的由比滨结衣的欲望,雪之下雪乃一边让自己的手指缓缓的插入进由比滨结衣那更加敏感的蜜穴更深处,一边还不停的勾起手指,在插入的途中去扣弄由比滨结衣蜜穴内部那些正在吮吸自己手指的肉壁。
“咦啊啊啊啊啊啊啊!!!呜呜唔!!!小雪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本就深陷欲望又敏感至极的由比滨结衣哪遭受的住这般刺激,蜜穴中的肉壁仅仅只是被雪之下雪乃那么轻轻的一扣弄,由比滨结衣便打了一激灵,全身都开始不受控制的抽搐起来,就连她那本就是少女般紧致的蜜穴也因为快感的刺激而变得更加的狭窄,以至于让已经将手指插入到由比滨结衣蜜穴深处的雪之下雪乃,只感觉手指附近的肉壁变得更加紧致更加的黏腻,仿佛是想要将自己的手指不余一丝空隙的包裹住一般。
由比滨结衣那主动吸附上来的仍旧在不断吮吸着的肉壁,让雪之下雪乃的手指能够清晰的感受到由比滨结衣肉壁之上那象征着敏感点的无数的密密麻麻的褶皱,让雪之下雪乃的手指哪怕有着爱液的顺滑在继续往着蜜穴深处插入的过程中也有些举步维艰。
伴随着由比滨结衣那愈加婉转动人的呻吟声,雪之下雪乃那在由比滨结衣蜜穴中深入的手指,也终于触碰到了早在之前就放入蜜穴最深处,正一直抵住由比滨结衣子宫口不停震动着的跳蛋。雪之下雪乃在手指触碰到跳蛋之时,用力的将跳蛋再度往着由比滨蜜穴深处推了几分,让跳蛋更加紧密的与由比滨结衣那无比脆弱又极度敏感的子宫颈彻底贴合在了一起,让跳蛋的每一次震动都能由着由比滨结衣的蜜穴腔内传递至子宫之中,让由比滨结衣感受着那由着体内最深处所迸发而出的强烈快感。
“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子宫!!!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舒服唔!!!太刺激了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啊小雪嗯啊啊啊啊啊啊!!!”
雪之下雪乃手指的扣弄以及跳蛋震动所带来的双重刺激,几乎是瞬间便让那如潮水般的快感席卷过由比滨结衣的脑海,让本就早已沦陷于情欲之中的由比滨结衣的脑海变得一片空白,仅仅只能在被迫承受着这足以让她前往顶峰的快感的同时,嘴角发出些意义不明的呜咽声,但很快这些呜咽声中支离破碎的理智与反抗,便被更多的包含着欢愉的呻吟声所淹没,让由比滨结衣在此时此刻彻底变为了被快感裹挟着一步一步往着无可避免的高潮前进的欲望的奴隶。
“小雪哈啊啊啊啊!!!高潮哈啊啊啊......高潮来了咦啊啊啊啊啊啊啊!!!小雪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由比滨结衣那几乎狂乱的呻吟以及对于雪之下雪乃的呼喊,雪之下雪乃也在将跳蛋的震动幅度调到最大档的同时,自己那来到了由比滨结衣蜜穴深处的手指也开始在腔内肉壁各处的褶皱上摩擦起来,用力的使着自己那稍显尖锐的指尖去扣弄由比滨蜜穴腔内的各个凹凸不平的敏感点。
噗呲噗呲的淫靡水声随着雪之下雪乃手指扣弄速度的加快而变得愈加响亮,跳蛋的嗡鸣声更是隔着子宫隔着小腹也能透过由比滨结衣的身躯传递到外面来,面对下体所传来的强烈快感,由比滨结衣止不住的开始扭动起自己那纤细的腰身,同时双腿也有些不安分起来,但雪之下雪乃早已预料到这一点,她那顶住由比滨结衣膝窝的膝盖没有放松分毫,同时自己的另一只手也再度朝着由比滨结衣的腹部按压而去,在稳住由比滨结衣的腰身阻止由比滨结衣胡乱扭动的同时,尽可能的让由比滨结衣蜜穴中的跳蛋发挥更多的效力,让跳蛋能够尽可能多的刺激着由比滨结衣那本就濒临崩溃的心神,让更多的快感涌入由比滨结衣那已然变为一片空白的脑海。
而几乎也在雪之下雪乃又一次用手掌按压由比滨结衣腹部之时,由比滨结衣那被雪之下雪乃玩弄了这么久以来所积攒的快感终于是彻底绷开了由比滨结衣的心弦,将早已渴望了高潮不知多久的由比滨结衣往着欢愉美好的顶峰带去,让由比滨结衣在高潮之时由着蜜穴内部又再度喷涌出了一股清亮透明的爱液,完完全全的将雪之下雪乃那本有着些许淫水水渍的衣物彻底打湿,甚至还飞溅到了床外的地板之上。
“啧啧,由比滨,你这喷的水还真是多啊”
感受着自己衣物变湿后粘在肌肤上的黏腻,雪之下雪乃不由自主的皱了皱眉,又看了看由比滨结衣在高潮时喷出那股水柱后,依然还有些许淅淅沥沥的水流从由比滨结衣的蜜穴口流淌到床铺之上,在已然湿透了的无法再吸收更多淫水的床单之上积起了一个小小的水洼,雪之下雪乃忍不住继续用着嘲弄的语气讽刺着由比滨结衣。
可不管是雪之下雪乃的话语究竟有多么的难听,历经过如此强烈的高潮的由比滨结衣都无法为此做出任何的回应,毕竟快感的余韵此时仍旧还停留在由比滨结衣的脑海之中久久未能散去,她那被雪之下雪乃玩弄后浑身都泛着情欲的粉红色的娇躯,也还随着她高潮后的喘息而不停的轻轻颤抖着。
雪之下雪乃见自己的话语没有得到回应,倒也明白此时由比滨结衣正身处高潮余韵之中还未能回过神来,但看着由比滨结衣那满脸的潮红以及因为汗水而粘在脸庞上的那凌乱的粉红色发丝,听着由比滨结衣那娇媚的喘息,雪之下雪乃心中又不禁一阵悸动。虽然雪之下雪乃早已在无数次和由比滨结衣一同与比企谷八幡欢爱后,见识过由比滨结衣这副与平日里活泼开朗的模样不同的,这在沉醉于欲望后被快感折磨的狼狈不堪的模样,但以往的始作俑者不是比企谷八幡就是小町,真正像今天一样由自己出手彻头彻尾的将由比滨结衣玩弄到高潮还是第一次,雪之下雪乃甚至都有些恨不得将自己的眼睛变为摄像机,将自己玩弄由比滨结衣的过程,以及自己的好闺蜜此时所露出的这副淫乱又可爱的模样都记录下来。
如今由比滨结衣平日里那灵动的双眸此时却早已被一片虚无所填满,全身上下的布满潮红的肌肤让由比滨结衣哪怕在高潮之后也显得仍旧深陷于情欲之中,看着由比滨结衣如今这副毫无防备任人宰割的模样,哪怕雪之下雪乃心中那些对于由比滨结衣心中的怨气早已消散,但那埋藏在雪之下雪乃心底的施虐欲又再度死灰复燃了起来。
“哇,由比滨她今天可算是被雪之下你教育的有够惨的,咳咳......不过也是,谁叫她骗我们呢,我还想吃年糕呢......”
比企谷八幡方才在一旁将雪之下雪乃玩弄由比滨结衣的这场淫戏从头到尾的都收入眼中,看着雪之下雪乃那与往常完全不同的模样,比企谷八幡都不禁有些震惊,明明之前无数次与雪之下雪乃欢爱之时,雪之下雪乃都还需要自己或是其他人主动引导才能参与进来,却没想到如今竟是轻而易举的便将由比滨结衣玩弄成了现在这副狼狈的模样,这让比企谷八幡都开始有些怀疑自己眼前的这个女人并不是自家女友,而是那个让自己后宫中几乎每个女孩都叫苦不送的,总是坏心眼的欺负其他人的雪之下阳乃了。
但比企谷八幡只是瞥了瞥雪之下雪乃胸前的规模,便将方才心中的疑虑打消了,只当是整个雪之下家都有着这般身为上位者去玩弄去施虐他人的天赋。

“比企谷君,你刚刚是不是在想些很不礼貌的事情呢?”
但仅仅就只是比企谷八幡的这么一瞥眼,与其早已心意相通的雪之下雪乃便瞬间敏锐的揣摩出了比企谷八幡所腹诽的那些话语。
雪之下雪乃先是朝着心中所想被揭露出来满脸尴尬的比企谷八幡投去了一个如千年寒冰一般冷漠的眼神,而后转过头来再次看了看眼前由比滨结衣那圆润丰满的双峰,又将其与自己那平坦的胸口相比较,心中在不禁愤懑不平之余也出现些许的羡慕。就连雪之下雪乃也没想到,当初在千叶村被三浦优美子用嘲弄的眼神盯著彼此的胸口比较,被三浦友优美子擅自认定为落败的当时的自己都未曾太过在意,如今却会因为与由比滨结衣在比企谷八幡面前相形见绌而有些羞恼。
“哼,比企谷君,我相信我应该以前也说过,人的价值才不应该只凭外表特征就能简单的做出评判的,就算要利用外观进行比较也应该相对而论,需要考虑到整体平衡,而非只以某一部分作为判断对象,难不成比企谷君你觉得在女性魅力这一块,我会输给别人吗?请比企谷君你深思熟虑后再谨慎的回答。”
比企谷八幡听着雪之下雪乃的话语,心思也不禁飘到了曾经在千叶村的那个盛夏,想到了那原本简直就如小号雪之下雪乃一般不食人间烟火也更加排斥与他人接触的,最后却愿意主动像他人伸出援手的鹤见留美,不知道她在被自己以相当扭曲的方式帮助后有没有过得更好呢?如果有的话,自己当初的努力也就算没白费了,不过现在回过头想一想留美酱比起说是小号的雪之下雪乃其实也有点像小号的自己呢,如果自己和雪之下雪乃未来有孩子的话,想必应该就是留美酱的模样吧。
越是想着鹤见留美那美人胚般精致的脸蛋与乌黑秀丽的长发,比企谷八幡就越是觉得她和雪之下雪乃有些相像,与雪之下雪乃如此相像之人,想必长大之后那绝美的身姿与容颜一定也会成为无数人所艳羡的对象吧。毕竟就如雪之下雪乃所言,就如雪之下雪乃所自信的那般,在女性魅力这方面而言,哪怕在某些部位有些令人遗憾,但雪之下雪乃依旧在自己心中是任何人都无法比拟的,或者换个方式说,雪之下雪乃是一位除了某些部位令人有些遗憾之外,其他各个方面都无比完美的女子。
【那是一名披着长发的女子站在树林间。
在柔和的月光照耀下,她雪白的肌肤透着微光。每当轻风吹起,长发便跟着飘舞。那名宛如妖精的少女沭浴着月光,非常、非常小声地唱着歌。四周是带有寒意的幽暗森林,但唯独她细微的歌声听来格外悦耳】
想着当初与雪之下雪乃一同凝视过的那片星空,想着雪之下在她所构筑成的完美世界中露出的令人心动不已的微笑,比企谷八幡觉得或许自己真正开始喜欢上雪之下雪乃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所以无论是凭心而论还是屈服于雪之下雪乃话语中的警告,比企谷八幡觉得自己的回答都只有一个。
“你当然不会输给任何人,雪之下,最喜欢你了。”
“欸......突然间干嘛啦!......真是的......”
比企谷八幡出乎意料的坦然与深情的告白让雪之下雪乃一时之间不禁有些惊慌失措,脸颊上的绯红几乎是转瞬之间便升腾了起来,燥热的气更是息一股又一股从肌肤表面散出,让雪之下雪乃忍不住不停地用手掌为自己扇着风,希望能让自己那滚烫的脸蛋稍微冷却一些。
“哼......随你怎么说吧,再说了这些外在的东西我才不在意呢,会在意的只有想虫子君你这样内心龌龊的人”
看着雪之下雪乃那可爱红扑扑的脸蛋,哪怕是雪之下雪乃色厉内荏着说出诋毁自己的话语,比企谷八幡也觉得已经值回了票价,即便不知道雪之下雪乃口中的虫子君到底是谁,更是没有哪个字能与自己的名字对得上号,比企谷八幡也并没有想要去向着眼前自己最喜爱的女孩追究到底。
“而且......人家只是还在发育,明明姐姐她都那么的......”
雪之下雪乃似乎是又怕自己方才的嘴硬惹了比企谷八幡不满,又赶忙的找补着,牵强附会的找了个理由,希望比企谷八幡能相信自己就算成不了由比滨结衣那般模样,按照遗传学的角度,以自家姐姐为参照物,自己未来一定也不至于还像如今一般坦坦荡荡。
“哼!算了算了,和虫子君你讲不通,由比滨你觉得呢?”
可无论雪之下雪乃怎么解释,比企谷八幡都只认为雪之下雪乃的话语不过是自欺欺人,依旧用着怜爱的目光不断的在雪之下雪乃红彤彤的脸颊和平坦的胸口处来回徘徊,而雪之下雪乃则是越硬着头皮说越感觉自己说不下去,最后干脆哼的一声转过头去,不再面对面承受比企谷八幡的目光,反将问题交给了已经逐渐从高潮余韵中恢复过来,神智也重新回到脑海中的由比滨结衣来回答。
“哈啊......什么......哈啊啊......可是我记得生物老师说女孩子16岁差不多就已经定型了,很难再发育了吧,小雪应该已经......”
由比滨结衣虽从高潮余韵中恢复,神智也在逐渐变得清明,但高潮后那细微的快感依旧如电流般轻微的刺激着她的身体,让由比滨结衣在依旧不住的轻轻喘息之余脑子也一时转不过弯来,没能知晓雪之下雪乃这个问题中所蕴涵的凶险,不假思索的便用自己脑海中从学校里所学习到的为数不多的知识回答着雪之下雪乃的问题。
“......唉......由比滨,自求多福吧。”
听着由比滨结衣那胆大妄为的甚至是忘了她的生杀大权都还被掌握在雪之下雪乃手中的回答,比企谷八幡抚了抚额头,用着相当同情的目光向着由比滨结衣望去。
“欸?大福?什么大福?在哪呢?我要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而就在由比滨结衣还在思考明明自己年糕都没有买,究竟是哪里来的大福之时,被由比滨结衣直白的揭露无情的未来的雪之下雪乃的脸色已然变得有些铁青,光是看着由比滨结衣那露出一副傻呼呼的表情就一肚子气的雪之下雪乃,当机立断的又从由比滨结衣床头那个藏着无数情趣玩具的抽屉中取出了一件拥有着足有二十多公分肉棒的穿戴式假阳具,趁着由比滨结衣还在对着不存在的大福流口水时,雪之下雪乃就已经干脆利落的将假阳具戴在了自己腰间,并且也没有像之前那般先温柔的为跳蛋和手指裹上爱液作为润滑,而是用着那已经出现在自己双腿间的硕大粗长的且没有经过任何润滑的肉棒,相当粗暴的用力的往着由比滨结衣那才高潮过不久,此时依旧有些红肿且敏感至极的花穴中撞去,以至于几乎在同一时间,肉棒噗呲一下插入由比滨结衣蜜穴中的淫靡水声、雪之下雪乃大腿用力撞击在由比滨结衣挺翘臀部的啪啪声,以及突然遭受如此刺激的由比滨结衣不由自主的由着喉头传出的悲鸣,三种声音交织着回荡在由比滨结衣这已然充斥着情欲气息的房间之中。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立即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Archiver|手机版|小黑屋|M男之家

GMT+8, 2026-11-5 10:51 , Processed in 0.086950 second(s), 22 queries , Gzip On.

Powered by Discuz! X3.5

© 2001-2026 Discuz! Team.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