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092889_第十一章 状元郎坐怀不乱，龙武帝重笞群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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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状元郎坐怀不乱，龙武帝重笞群芳
作者：北渚
来源：https://hlib.cc/n/260928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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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武元年春，在会试考试之前。与京城的欣欣向荣不同，原赵国的国都大安此时迎来了更为肃杀的氛围。大宁宁卫军下辖的第一师进驻大安，城楼和街头上，到处都是宁卫军将士们耸立的身形。
　　在欢送完参与会试的举子之后，宁卫军就将一车车囚犯押入了大安，同时，一个巨大的处刑台也被建立在了城市的正中心。
　　在恐惧和兴奋的驱使下，审判日这一天，无数的百姓在处刑台下翘首，等待看到原来高高在上的皇室百官们的下场。
　　监刑官在宣读了刑部签发的处刑文书之后，便下令将囚犯押上刑台。然而出乎所有百姓预料的是，第一批受刑的并不是斩、绞类的囚犯，而是笞刑。
　　“……经刑部会同锦衣卫联合调查所知，上述官员之家眷有合谋谋私、受贿及享受相应所得之实，故处以笞刑之责。按大宁律，年十五以下，年五十以上者，有重参与罪者，笞。”
　　监刑官一声令下，行刑者便挥动手中的竹板打在受刑者赤裸的臀部上，往日高高在上的少爷小姐们在板子的责打下也顾不得所谓的风度与气度，屁股上灼热的疼痛感使她们一刻不停地哭泣和求饶，然而被束缚在刑凳上的双手又无法移动，即便再怎么挣扎和努力的摇晃着屁股，也免不了被宽大的竹板打得红肿的下场。
　　由于高度的问题，后面的百姓自然是很难看到这些场景，但前面的百姓却都兴奋起来，甚至忍不住叫起好来。他们之中的许多人都被这些刁蛮的小孩子弄得苦不堪言过，而今见到她们被大板子打屁股，顿觉一阵舒爽。
　　“啪！啪！啪！”板子的责打声响彻云霄，期间因为罪责的轻重不同，打板子的数额自然也是不同的，所以有的孩子很快就被打完屁股放了下去，而有的坏孩子则是挨了好几轮板子还没有打完。
　　但是被打完屁股的孩子并不这么轻易就结束惩罚了，无论是男孩女孩，她们都被勒令光着屁股在城墙处罚跪，要跪足两个时辰才允许被押回收监。这样极大的满足了百姓们指指点点的欲望，而一些没看清的百姓就领着自己的孩子，指着那些小姐们红通通的屁股警告道这就是欺负人的下场。
　　笞刑的受刑人数并不算多，也就一百多号，所以很快就结束了，而接下来的杖刑才是让人大饱眼福的时刻。因为行刑场地大小的问题，所以监刑官决定只让女子公开受刑，而男子则直接在囚牢中行刑。并且由于杖刑的力度问题，所有受刑的女子所穿的囚衣和赤裸着近乎没有什么不同，她们除了上半身被给了一件堪堪遮住胸部的衣服之外，什么都没有。赤裸着的下半身毫无保留的被展示在所有她们原来瞧不起的“贱民”面前，而由于被手枷铐住，她们无法遮挡自己的面容，而当她们想要低头时，身后的狱卒就会用鞭子抽打她们的屁股，迫使她们抬起头来。
　　这些女子按一批十人示众，示众完后便立即押到刑凳上受杖，在打屁股的同时第二批女子也就被押上示众。由于杖刑的次数普遍在六十以上，倒也不必担心时间问题。
　　受刑的女子大都在十五到三十之间，很少有三十以上的，所以，她们的身材大多姣好而没有变形。加上平素营养充足，保养的也不错，因此无论是青涩还是成熟，都别有一番风味。
　　但无论青涩还是成熟，最终的结局都是被杖得屁股青紫，哭泣求饶乃至失禁昏迷。杖刑与笞刑使用的工具是不同的，笞刑所用的是竹板，宽而薄，虽然疼痛但却并不难以忍受，而杖刑所用的则是厚实的木板，打在屁股上是实打实的损伤而并非单纯的责罚。
　　受刑的女子会被绑缚在刑凳上，身后是同受刑者凄厉的哭号声，然后是一桶冰凉的冷水浇在屁股上，由于笔直地被绑缚着，她们没有办法抬头，只能根据阴影判断板子什么时候落下，然后配合着重重砸落的“啪！”声发出凄惨的哀鸣声。原本白皙娇嫩的屁股因而肿起，赤色的板痕烙印在她们的臀瓣上。身材丰腴些的还好，板子打在屁股上时掀起的阵阵臀浪还能有效的保护她们，使得屁股虽然青紫流血，但不至于危及生命，而那些屁股瘦削的女子运气就不那么好了，六十杖打落，绝大多数都直接陷入了昏迷，需要医官救助。尽管行刑人都是打板子打屁股的熟手，但由于体力问题仍然不可避免的会有差错，所以，这总共三百余名女子的刑罚，一共换了两次行刑人才打完。
　　笞、杖毕，才是正统的斩绞。有些多罪在身者是杖完之后再处刑的，这些按下不表，只说这一次声势浩大规模庞大的公开打屁股刑罚作为蜚语案的预热而为人们津津乐道了许久。
　　
　　……
　　白青松有些茫然的坐在书桌前，他捧着有些残破的书籍，喃喃自语着。同行的考生见怪不怪，早已三三两两的出门散心去了，只有他坐在客栈之中，一动也不动。
　　他是宁国龙平三年出生的，跟当今天子宁语的岁数相差无几，今年来参加科举考试，是想着能够一举出人头地的。作为宁国本土百姓，白青松对天子的喜好也算是略通一二，而海商家庭的他对改革和商贸等策问也是颇有心得，在之前的考试之中，他也取得了第二名的好成绩。
　　白青松自诩天赋出众学识渊博不弱于人，没有考过第一仅仅只是因为运气不好，但现在他却没有这个心思了。在刚到京师的第一晚，他就被一群所谓“学子”簇拥着去了一处青楼——当时他并不知道那里是青楼——那些“学子”似乎很清楚他的学识与背景，而半劝半强迫的令他喝到昏昏沉沉，剩下的他只记得一片混沌。
　　再醒来时，他的身边多了两个赤裸的女子，都是貌若春桃，楚楚可人。白青松大惊失色，天子早有旨意，所有赴考考生禁止入青楼，他何尝不明白自己是被人做局了？怎奈他非要独自先行一步，好友与小厮都不在身边，这才遇到这种破事。
　　虽然白青松走的快，青楼内也没人出来拦截让他交钱，但他明白，自己已经有把柄落在别人手中了，这才浑浑噩噩到现在。
　　“青松？青松！”
　　“啊？啊……折枝，是你啊……”白青松愣愣的转过神来，见到来人，长舒一口气：“折枝是昨日到的吧？怎么今天就来找我了？”
　　杨折枝严肃的看着白青松：“青松，你的事情我已经有眉目了。”
　　白青松昏黄的眼眸猛地睁大：“折枝，真的吗？你可不要骗我。”
　　杨折枝点点头：“青松，这件事情我听说不只是你遇到了，只要是之前考试时成绩比较好的单人学子几乎都遇到了这件事。有些人怕耽误考试就想着瞒下来，可另一些学子直接把这事捅到京城司去了。我听说，现在这个事已经上达天听了，皇上已经派锦衣卫彻查此事了。”
　　白青松皱着眉头：“折枝，皇上派锦衣卫查案，怎么会这么大张旗鼓？”
　　杨折枝摇了摇头：“皇上哪里可能这么大张旗鼓的去查，你知道的，刑部尚书杨栩杨老人家就是本家的供奉，这事就是他老人家上报的陛下，皇上这才派锦衣卫暗中查访，明面上却是佯装无事。我也是靠着和杨爷爷亲，又主动向他说了你的情况，这才得到的回信。我只告诉了你一个人，安你的心，让你好好考试，你可不要传出去了，万一传出去，你我死不足惜，坏了皇上的计划那可就遭了。”
　　白青松点点头：“我省得。只是皇上这次科举，遍召天下才俊，无论男女。我们男人尚且有这种情况，那些女考生的清白若是坏了又该如何？”
　　杨折枝笑笑：“青松，这你就不要担心。虽说皇上自当太子以来就致力于提高女子地位，增加女子学识，但学问又岂是一朝一夕能做得的？除了几位委实厉害的才女，这届考生又有几个女子？我听杨爷爷说，她们那几个女考生早就被专人接着入住皇家办的酒楼里去了，绝不会有事的。”
　　白青松摇摇头：“几个女子算什么。我只是怕女子清白被毁，不仅玷污我们此次科举的正当，更有损皇上圣明罢了。折枝，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消息，这些天来我魂不守舍，生怕此事毁了我的科举之旅，既然皇上知晓此事，那我自然应该无恙。”
　　杨折枝拍拍他的肩膀：“青松，你我之间何须道谢，当年在海上如若不是你，我早就没命了。距科举开考还有一周，你抓紧复习吧。你要是没考过我，回去可别怪我先央着父母去齐家提亲去了。”
　　“滚你的蛋！哪有姐姐不出嫁妹妹先嫁人的道理！”
　　……
　　龙武元年春，宁语主持的第一次会试考试正式拉开了帷幕，总计一千六百六十六名举子入场考试，考试时间长达五天，按报名科目分成了五种——文考、数算、商务、农业及科学，封卷之后十天正式放榜。
　　……
　　“唔……头好晕……这是什么地方？”白青松揉揉脑袋，眼神有些迷茫，他正身处一处明亮的房间内，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红色。
　　鸳鸯幔、红纱帐，铺着红色被褥的大床上，两位赤身裸体的佳人被反剪着双手，呈跪趴式屈辱的撅着屁股，露出粉嫩的小穴。
　　白青松顿时警觉起来，他明白，一开始陷害自己的那些人可能有对自己下手了。放榜的日子马上就要到了，他们现在这么做很可能是为了让自己屈从于他们，以达成某些目的。
　　“呵呵……放轻松状元郎，不要那么警惕嘛，我们是带着诚意的……”苍老的声音响起，一位面容枯槁的老妇人挪步从暗处走出，坐在大床上看向白青松：“白青松，今次科举的商科状元。我们注意你很久了。”
　　“之前那次，也是你们做的？”白青松蹙眉道。
　　“呵呵……是啊，年轻人，那天晚上的滋味不错吧？”老妇人呵呵一笑。
　　“第一，你们到底是什么人？第二，我那天醉过去了，你说的我不知道。”白青松沉声道。
　　老妇人一怔，怪笑道：“原来还是个雏。这么洁身自好的年轻人现在可不好找哇。至于我们是什么人，只要你答应签下这一纸条约，我自然会告诉你。”
　　白青松怒道：“滚！不管是什么东西，我都不会签的！”
　　老妇人嘻嘻一笑：“年轻人，话别说那么急。我们也不奢求什么，只要你愿意在之后向皇上请求去武辽郡为官（原明国郡），这两个妙龄处女就是你的了。另外，我们还会奉上一千金的礼物。”说着，老妇人在一名少女撅起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扇起一阵臀浪。
　　“唔……只用这样就可以了么？”白青松眼神微动，难道你们不怕我向皇上奏陈此事，参你们一本么？”
　　老妇人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似的笑了两声：“年轻人，参我们？你觉得皇上会用一个公然宿妓的考生吗？”
　　白青松道：“也就是说，今天我是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了？”
　　“那是自然……”老妇人笑道：“不然，你的科举之路也就到此为止了。即便你是状元之才，皇帝也不会为你损伤他第一次科举的公正与权威。”
　　“好，我可以签……但你要保证，不得泄露此事。”白青松咬咬牙，道。
　　“呵呵呵……聪明的年轻人。”老妇人笑道。看着白青松签下了名字，老妇人咧了咧嘴：“那么，我就不打扰你享用这两个美人了……”
　　“等下，女人什么的，我没兴趣。你应该知道，按我的家产，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我想知道，你们到底要我做什么？”白青松道，“我不相信你们别无所图，只是为了让我去武辽郡谋一个职位。你告诉我需要我做什么，我才好去谋划一个便利的位置。”
　　老妇人沉默片刻：“好吧，不过，我只能告诉你，你尽量往出口方面谋划职位即可，更多的，等你到任了，我们自然有人和你接头。”
　　白青松咬咬牙：“我知道了。民间曾有传闻，我朝当今天子即太子位之前，曾与明国多次进行矿产交易。我之前以为是假，没成想……武辽郡是原明国的产矿地，其中以铁矿最为出名。你们既熟知宫廷秘闻，又谋划铁矿资源，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老妇人的脸色顿时阴冷了下来：“不愧是状元郎，心思够缜密的。不过，说到现在，你也不过是猜测罢了。多了的，你最好别问。”
　　“哦？那可不巧，不许他问，那就我问吧。”清冷的女声响起，在白青松震惊的目光中，原本跪趴在大床上的柔弱女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挣脱的束缚，已经掐住了老妇人的喉咙。
　　“你……你是？”老妇人的声音有些沙哑，“锦衣卫？”
　　“不错。王苑，皇上待你一脉不薄，你为什么还要行此谋逆之事？”女子的声音异常动听，但老妇人的脸色却霎时变得怨毒：“宁语对我们王氏一脉确实还不错，可是，老身是王琴的母亲！”
　　“哦？这就不奇怪了。你最好老实交代王氏一脉还有没有别的人参与此事，不然，你知道陛下的手段。”
　　“王氏一脉除了老身，再无人知晓此事……”
　　“喂，小青，这老女人说的是真的吗？”
　　“嗯，我们的情报里，是只有她一个，连太后也不知道这件事。”另一个撅着屁股的女子有些慵懒的蹭了蹭床：“小紫，帮我解开。”
　　“滚。看你享受的样。”小紫白了小青一眼，追问道：“你们的详细名单呢？”
　　王苑沉默了许久，缓缓开口：“名单不在老身这，具体有谁，老身也不知道。”
　　“哦，那就是在金先生那里了。”小紫抽了抽鼻子：“回头我们审审她就行。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你们……什么时候发现的？”王苑道。
　　“啊哈哈……不得不说，你们的计划有够粗糙的。或者说，元廷那群废物的手段也有够垃圾的，早在元廷派探子来的时候我们就盯上他们了，只是没想到还把你抓出来了。倒是省了我们锦衣卫的功夫。老家伙，问完了吗？想怎么死？”
　　王苑叹了口气：“随你们吧。既然你们连金先生都抓到了，想来老身也没什么用了。”
　　小紫点点头，咔的一声扭断了王苑的喉咙，然后才帮小青解开了绳索。
　　“喂，那个叫白青松的，你签的字条，烧了啊。你瞅你笨的那样，还跟人家虚与委蛇呢，万一皇上不爽连你一起砍了，看你上哪哭去。”小紫搜出了王苑收起的字据，放在蜡烛上烧去。
　　“姑娘……还不穿衣服吗？”白青松红着脸扭过头去：“在下绝不相信皇上会不分青红皂白赐死我。”
　　小紫笑了笑，几乎在一瞬间就来到了白青松面前：“喂，我不好看吗？怎么把头扭过去了？”说着，她还挺了挺并不算饱满的胸部。
　　“姑娘……请自重……”白青松鼻尖一热，鼻血霎时流出。
　　“真是个雏啊……”小紫正打算再调戏一下这个状元郎，就被小青喝止了：“好啦，赶紧把衣服穿上撤了，耽误了审问，你的屁股不要了，我还想要呢。孙姐姐的戒尺可疼了……”
　　“好吧，白青松，此间事勿要和任何人提，连杨折枝也不要说——这是杨栩大人托我们和你传的话。还有，你该庆幸你自己过了关，要是你没把控住真准备玩玩我们姐妹，那我们也只能遗憾的向皇上报误伤了。”小紫认真的看着白青松，道。
　　“可是，其他考生……”
　　“其他人没有你这个待遇，还让宫里专门派我们两个美女来伺候你，你担心担心自己吧，别说漏嘴了。记着，以后但凡有人问起，你就说是青楼老鸨私自做主想要傍上你，故意给你安排了这个局。”小紫穿上衣服，冷冰冰的吩咐几句，随即跟着小青一同消失了。
　　白青松抹了抹自己的鼻血，感到一阵庆幸，他看向王苑的尸体，又看看燃烧着的红烛，咬咬牙，一把将蜡烛推倒，点燃了纱帐，旋即推门飞快地向外跑去。
　　“小青，这小子还蛮机灵的。”小紫看着在涂涂写写着什么的小青，娇笑一声。
　　“还行吧，皇上应该也挺中意他的，不然也不会专门叫姐姐派我们来了。锦衣卫那群大老粗哪里会办事，天天弄的血呲呼啦的。”小青低头写着东西，敷衍道。
　　“好了，走吧。”半晌，小青写完了，抬头看着小紫：“记得把那几张面具弄好，这两天可能还得去刑部上弄几个笨妹妹出来。”
　　“好～好～要我说，就该让她们的小屁股挨一顿刑部的板子，这么简单的任务都干不好。”
　　“像你一开始那样？”
　　“小！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