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086373_第四章〈群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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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群狗〉
作者：文字探索者
来源：https://hlib.cc/n/260863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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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晚，俱樂部的燈光比以往更亮。舞台上的聚光燈一盞盞點起，白色光柱切割黑暗，像是為一場儀式鋪開場地。觀眾席比前幾次擁擠，椅子排得更密，空氣裡瀰漫著安靜的躁動。
小凜跪在後場，項圈沉甸甸壓著脖子，尾巴垂在身後，白襪緊貼著腳踝。身體上的每一件裝備都提醒著他：這裡不再容許逃離。
忽然，廣播聲響起，冷淡無波，像是宣讀命令：
「今晚，群狗展示。」
短短五個字，壓過了所有細碎聲響。整個空間一瞬間安靜，觀眾席上的呼吸都收斂起來，留下的是更厚重的等待。
小凜心口一緊，汗水在項圈下聚集。他知道，這一次自己不是旁觀者，也不是被單獨挑出的新人，而是要與其他人並列。那種想像讓他胸口發悶，羞恥與恐懼同時湧上來，卻帶著一絲無法言說的期待。
黑衣人打開後場的鐵門，冷冷一聲：
「出來。」
小凜低下頭，跟著其他身影一起往前移動。腳步聲在地板上清晰迴盪，他能感覺到自己與其他狗奴的距離——不近不遠，卻足以讓他明白自己只是其中一個。
舞台中央，燈光比以往更強烈。小凜踏上階梯，眼睛立刻被白光刺痛。他只能透過頭套的窄縫看見模糊的世界：一字排開的狗奴們，姿態各異，卻同樣被鎖鏈固定。
有人戴著同樣的狗頭套，有人露出被遮住表情的臉，嘴裡卻塞著冷冰冰的球狀口塞。每一個人都被安置在不同的位置：有人雙手吊起，腳尖懸空；有人四肢張開，被鎖在架子上；有人僅僅跪著，但脖子上的鏈條被拉得筆直。
小凜被推到隊列的最末端。
「站好。」
命令冷冷落下。
他僵硬地跪下，雙膝壓在台板上，白襪沾上灰痕。尾巴沉重地拖在身後，金屬環與陰莖鎖在燈下反射出細微的光。他聽見觀眾席傳來細小的低語：
「新人也在。」
「看起來撐不久。」
「今晚會很有趣。」
那語氣沒有惡意，卻比惡意更冷。小凜的臉瞬間發燙，心跳急促到胸口快要裂開。他低著頭，想要隱藏自己，卻知道這裡沒有隱藏可言。
不久，黑衣人走到他們面前，手裡拿著一捆粗繩。
「伸手。」
聲音冷淡，卻沒有任何拒絕的空間。
小凜顫抖著抬起雙臂，手腕立刻被繩索套住。纖維摩擦皮膚，粗糙的感覺像一種烙印。繩子被往兩邊拉開，手臂被迫展開到極限。他呼吸急促，肩膀因緊繃而發抖。
「別動。」冷聲落下。
另一條繩索繞過他的胸口，緊緊勒住，讓他呼吸更加困難。繩結一圈又一圈地加固，每一道拉緊都在提醒他：這具身體已經被收納，不再屬於自己。
小凜喉嚨發乾，額頭冒出細密的汗。他想要掙扎，卻僅僅動了一下，就聽見耳邊冷冷的一聲：
「安靜。」
他立刻僵住。淚水在眼角浮現，他不敢抬頭。羞恥像一層厚布，死死覆在他身上，讓他動彈不得。
繩索繼續往下纏。大腿被迫分開，膝蓋被固定，尾巴在身後沉沉甩下。小凜覺得自己像一個被掛在牆上的標本，所有細節都無處可藏。
觀眾席傳來一聲短促的笑。
「看看他在抖。」
那句話像刀子一樣插進他心裡。他想閉上眼，卻只能透過頭套的縫隙，模糊地看見自己與其他狗奴排成一列的樣子。那一幕比任何時候都更讓他羞恥——因為他不再是「特別的新人」，而只是眾多狗之一。
冷冷的聲音再次落下：
「跪好，低頭。」
小凜照做。鎖鏈在燈下發出叮噹聲，繩索緊繃，觀眾沉默。他的心跳與呼吸在胸腔裡亂成一片，汗水沿著脊背滑下。他知道，這只是開始。
舞台上的燈光沒有移開。
小凜與其他狗奴一字排開，鎖鏈與繩索將他們固定在各自的位置。空氣靜得異常，觀眾席上數十雙眼睛同時凝視，沒有喧鬧，沒有掌聲，只有等待。
忽然，一個黑衣人走上前，手中握著一個小小的裝置。金屬閃光，尾端連著細線。那聲音「嗶」地響了一下，短促卻足以讓全場的呼吸同時收緊。
小凜的心臟瞬間揪緊，他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繩索勒緊的地方因緊張而更痛，他的膝蓋死死壓在地板上，汗水順著白襪滲下。
「開始。」
一個冷淡的聲音落下。
裝置貼上第一個狗奴的胸口。瞬間，那人猛地一震，全身抽搐，鐵鏈叮噹作響。他嘴裡的低鳴被口塞壓斷，成為含糊的顫音。觀眾席安靜地看著，沒有反應，像是在等待下一個。
電擊依序傳遞。第二個、第三個……一個又一個身影顫抖、抽動。鎖鏈同時碰撞，繩索發出「咯咯」的緊繃聲，整個舞台充滿了低沉的震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