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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890438_不屈的太妹自强不息,还是在镜头被无情侵犯,强制到达了人生第一次屁眼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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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3 23:00: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不屈的太妹自强不息,还是在镜头被无情侵犯,强制到达了人生第一次屁眼高潮。
作者:菓子工坊40k
来源:https://hlib.cc/n/258904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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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业区的早晨比商业区还要安静得多,只有远处工厂传来的低沉轰鸣,像一只沉睡巨兽的呼吸。空气中弥漫着机油和金属粉尘的味道。
真子从一个生锈的下水道井盖下钻了出来,赤裸的脚掌踩在冰冷粗糙的混凝土地面上,激起一阵细微的刺痛。她像一只微笑的幽灵猫,悄无声息地融入了周围巨大的管道和厂房构成的钢铁丛林。红帽子给的坐标很精确,没过多久,一座挂着“新埼玉第七区物流中转中心”牌子的巨大仓库就出现在她眼前。
仓库外表平平无奇,高大的卷帘门紧闭着,只有侧面一个小小的保安室亮着灯。一个穿着主办方黑色制服的保安正靠在椅子上,百无聊赖地刷着终端上的娱乐视频,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曲子。
对于这种助纣为虐的走狗,真子心中没有丝毫怜悯。
她绕到了仓库的阴影面,身影在复杂的管道和设备之间穿梭,没有发出一丝声响。保安室的后面恰好有一扇小窗,他那毫无防备的后脑勺,在灯光下显得如此清晰。
真子缓缓举起了手中的大阪虎球棒。
她没有破窗,而是绕到了保安室的门口。轻轻转动门把手,门“咔哒”一声,竟然没有锁。她推开一道缝隙,闪身而入。
保安听到声音,疑惑地转过头,他只看到一个模糊的黑影,然后后脑就传来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
“砰!”一声沉闷的钝响,他的视野瞬间被黑暗吞噬,整个人像一滩烂泥般从椅子上滑了下来,手中的终端也摔在地上,屏幕碎裂。
真子面无表情,看着倒在地上的男人。她没有犹豫,再次举起球棒,对着他已经失去知觉的头部,又狠狠地补了一下。
“咚!”
这次的声音更加沉闷,像是敲在了一颗熟透的西瓜上。男人的身体抽搐了一下,便彻底不动了。没有惨叫,没有挣扎,只有死一般的寂静。
她将保安的尸体拖进旁边的杂物间,然后拿走了他腰间的门禁卡。
“滴——”
仓库的侧门应声而开。一股混合着纸箱、塑料和某种奇特香水味的气体扑面而来。内部空间巨大得惊人,一排排高耸入顶的货架如同钢铁森林,上面堆满了大小不一的包裹。几条传送带像银色的长蛇,贯穿了整个仓库,在寂静中一动不动。
真子赤着脚,走在光滑冰冷的环氧地坪上,脚步轻得像羽毛。她的目光快速扫过那些贴着普通快递标签的货箱,她知道,自己要找的东西不在这里。
她向仓库深处走去,穿过一片普通货物区后,一个被临时隔板围起来的特殊区域出现在眼前。这里的光线更亮,几个穿着无尘服的工作人员正在一个巨大的操作台前忙碌着。
真子躲在一个货架后面,眯起眼睛观察。
她看到,一箱箱用特殊冷链箱装着的东西被送上传送带。工作人员小心翼翼地打开箱子,从里面取出的……正是各式各样的女性衣物。有校服、有连衣裙、有普通的T恤和牛仔裤,甚至还有明显是内衣的东西。
四百多个参赛者怎么会有这么多衣物?其实这个问题甚至不需要考虑就能得出答案——主办方当然会造假了,把几百円的内衣内裤简单做旧一下,就能以上万甚至更高的价格卖出去。
这种为人不齿的行为自然不会被买主大肆宣扬,所以也没有人会查验他们到底卖了多少衣服。
真子继续靠近观察,那些工作人员戴着手套,用镊子将衣物一件件展开,放在一个平台上进行360度扫描拍照,然后熟练地进行真空塑封,最后贴上一个带有特殊编码和二维码的标签,再装进一个精致的黑色礼品盒里。
在操作台的另一边,一个大屏幕上正滚动着这些商品的信息。
【商品编号:EH-347-6】
【物品:羽丘女子学院夏季校服上衣(水手服)】
【来源者编号:#347】
【状态:轻微撕裂,沾有汗渍与泪痕】
【起拍价:50,000円】
真子的瞳孔骤然收缩。
原本她是想讽刺这些人做戏还煞有介事地做足全套……但一想到这么详细的资料,肯定是有现实根据的,这场罪恶的派对到底举办了多少次呢?真子就可以看着那件不知真假的上衣被冰冷的机器扫描着,即将被打包送给某个变态。
一股无法遏制的恶寒伴随着怒火从她的胸腔中沉渣泛起,那种不由分说就将她物化,完全视为商品的审视的目光让她尤其不爽。
悄悄退出了这个区域,真子开始在仓库的其他地方搜索。很快,她找到了员工的更衣室。一排排的储物柜,有的上了锁,有的则虚掩着。她用从追猎者身上缴获的多功能军刀轻松撬开一个上了锁的柜子。
里面挂着一套深蓝色的工作服,更重要的是,柜子底下放着一双半旧的黑色钢头工装靴。
真子毫不犹豫地换下了自己身上满是汗渍的T恤和短裤,换上了这套干净的工作服。然后,她坐下来,仔细地擦干净自己乌黑的脚底,将那双冰冷、坚硬但能给予她足够保护的靴子穿在了脚上。当鞋带系紧的那一刻,一种久违的、脚踏实地的安全感传遍全身。
她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脚腕,钢头靴在地面上发出“咔”的一声轻响。她从柜子里翻出一个更大的黑色的背包,大到足以将自己的球棒和杂物都装了进去。她看着镜子里那个穿着宽大工装、戴着帽兜几乎遮住半张脸的自己……
镜中的身影让她感到一丝陌生,但也带来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这身装扮不仅是伪装,更像是一层新的铠甲。她拧开军用水壶,仰头灌了一大口冰凉的水,水流顺着喉咙滑下,浇熄了心中一部分燥热的怒火,让她的大脑变得更加清明。
她将背包甩到背上,大阪虎球棒被妥善地包裹在里面,只露出一个不起眼的握柄。戴上帽兜,压低帽檐,她大步走出了更衣室,钢头靴在地面上发出沉稳而有节奏的“咔哒”声,像一个真正的仓库工人。
她没有再靠近那个正在处理“战利品”的区域,而是根据仓库的布局图,走向了那些标记为“待处理退货”和“员工福利品”的区域。这些地方通常无人看管,堆满了被退回的、有瑕疵的或是准备分发给员工的廉价衣物。
果然,在仓库的西北角,她找到了几个巨大的金属货箱。撬开一个,里面是成捆的崭新T恤和工装裤,虽然款式单一,但胜在干净、结实。另一个箱子里则是大量的袜子和一些基础款的运动内衣。
这些正是庇护所里的女孩们最需要的东西。
真子心中涌起一阵喜悦,她拉开背包,开始飞快地将这些衣物塞进去。T恤、裤子、袜子……她尽可能地多拿,背包很快就被塞得鼓鼓囊囊。她甚至找到了一箱未开封的能量棒和瓶装水,也毫不客气地拿了几份。
就在她埋头搜刮,将最后一捆袜子塞进背包的缝隙时,一股突如其来的强烈刺痛从后腰处炸开!
“滋啦——!”
蓝白色的电弧在她背后爆闪,一股无法抗拒的强大电流瞬间贯穿了她的全身。她的神经系统在刹那间被彻底接管,肌肉猛地痉挛、僵硬,大脑一片空白。手中的背包脱手掉落,她整个人像一根被砍断的木桩,直挺挺地向前扑倒在地。
“砰!”
额头和地面来了一次结结实实的碰撞,但电流带来的麻痹感让她甚至感觉不到疼痛。她只能僵硬地趴在地上,身体不自主地剧烈抽搐着,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视线模糊,耳边是嗡嗡的电流声。
一双沾着灰尘的运动鞋出现在她的视野里,然后,一张因愤怒和狂喜而极度扭曲的脸凑了下来。
那是一张瘦长的脸,油腻的卷发从棒球帽的边缘耷拉下来,鼻梁上架着一副眼镜,镜片后是一双闪烁着病态兴奋光芒的眼睛。他头顶的棒球帽上,那个小巧的运动相机正闪烁着红色的录制指示灯。
真子的瞳孔猛地一缩。
是那个变态!那个在阴暗巷子里,对小雅施暴,然后被自己一球棒干净利落放倒的男人!他头上还缠着一圈新缠的绷带,绷带下隐约透出一些凝固的痕迹。
他不是应该因为重伤退赛了吗?为什么会在这里?
男人似乎看穿了她的疑惑,他蹲下身,手中的电击枪还滋滋作响。他用枪头戳了戳真子动弹不得的肩膀,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怨毒和得意的狞笑。
“没想到吧?婊子!”他的声音尖锐而嘶哑,充满了复仇的快感,“当看到卢拉那个蠢货把你放倒的时候,我别提有多开心了!但那还不够!远远不够!我向神明祈愿,祈求他们能给我一个亲手报仇的机会……然后,你就真的来了!哈哈哈哈!你这个蠢货,真的自己送上门来了!”
他笑得前仰后合,仿佛听到了全世界最好笑的笑话,然后自言自语一般继续,他肯定憋了一肚子话想跟自己巴不得嚼碎骨头的女人说。
“你以为你那一棒子就能让我出局?你让我成了整个直播间的笑柄!所有人都嘲笑我,一个精英追猎者,居然被一个毛还没长齐小丫头给放倒了!主办方也想让我滚蛋……但是我跪下来求他们!我告诉他们,我愿意做任何事,只要能让我留下来,只要给我一个报复你的机会!于是,他们就把我扔到这个狗屁仓库来看门了。”
他伸出手,粗暴地捏住真子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他的呼吸中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酸臭味。
“我本来以为要等到游戏结束才能找到你。可你……你这个带来奇迹的婊子,竟然自己送到了我的面前!现在,你落到我手里了。告诉我,你想怎么死?”
电流的麻痹效果还在继续,但她的四肢依旧酸软无力。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微弱地颤抖,不知是因为电流的后遗症,还是因为眼前这个男人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毫不掩饰的、令人作呕的恶意。
电流的麻痹感如潮水般缓缓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四肢百骸传来的酸软与无力。愤怒与屈辱像烈火一样在真子的胸中燃烧,她用尽全身力气,从喉咙里挤出嘶哑的咒骂。
“你这个……只会背后偷袭的垃圾!人渣!有种放开我,我们堂堂正正地打一场!”她的声音因虚弱而颤抖,但每一个字都淬着毒液。
追猎者听到她的骂声,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得更加变态了。他慢条斯理地站起身,用脚尖踢了踢真子的侧腰,像是在欣赏一件即将被拆解的玩具。
“堂堂正正?哈哈,别逗我笑了。”他俯下身,镜片后的眼睛里闪烁着戏谑的光芒,“对付你这种婊子,还需要讲什么规矩吗?我现在只想让你好好‘享受’一下,让你知道,惹怒我的下场是什么。”
他伸出脚,粗暴地将真子翻了个身,让她面朝上躺在冰冷的地面上。然后,他蹲下来,开始解她身上那件连体工装服的扣子。
“别……别碰我!你这个变态!”真子挣扎着,但身体依旧不听使唤,她的反抗软弱无力,更像是在助兴。
“变态?我喜欢这个词。”男人狞笑着,手指灵活地一颗颗解开纽扣,露出了里面黑色的运动内衣和她紧实平坦的小腹。他没有停下,而是直接抓住工装服的领口,用力向两边一扯!
“撕啦——!”
结实的布料应声而裂。男人的动作粗暴而直接,三下五除二就将她的上衣彻底撕开,连同里面的运动内衣一同扯断。真子那对不算丰满但形状挺拔的胸脯瞬间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胸前两点嫣红的蓓蕾因为寒冷和羞愤而迅速挺立起来。她手臂上那栩栩如生的鲤鱼纹身,也随着破碎的衣袖一同展现在男人眼前。
“哦?还有纹身啊,真是个不检点的坏女孩。”男人啧啧称奇,目光贪婪地在她紧实的肌肤上游走,最后落在那对因愤怒而急促起伏的胸脯上。
他的手没有停下,顺势向下,抓住了工装裤的腰带,猛地向下一拽。伴随着拉链刺耳的声响,裤子连同里面的内裤被一同褪到了膝盖以下。她常年锻炼而显得肌肉线条分明的大腿、浑圆紧翘的臀部,以及臀瓣上那朵娇艳欲滴的樱花纹身,就这样毫无遮拦地暴露了出来。
“哇喔……这肌肉线条……真是极品。”追猎者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的视线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样,死死地钉在她紧致的臀瓣和那朵樱花纹身上,“看看这屁股,多翘,多有弹性!被这样的屁眼夹着,一定很爽吧?”
他的话语像一条湿滑的毒蛇,钻进真子的耳朵里,让她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她想起了小雅被侵犯了屁眼后那痛苦失禁的模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攫住了她的心脏。
不行……绝对不能是那里!
真子下意识地拼命并拢双腿,用尽全身的力气夹紧了臀部的肌肉。恐惧让她身体的那个部位缩得更紧了,她甚至能感觉到括约肌在不受控制地痉挛。她天真地想着,只要夹得足够紧,这个变态就绝对进不来!
她的反应似乎取悦了那个男人。他发出一阵低沉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
“哦?害怕了?夹得这么紧……是在邀请我吗?”他伸出戴着战术手套的手,毫不客气地在她紧绷的臀瓣上拍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啪”的一声。
“你放心,我很有耐心。”他凑到她耳边,用气声说道,“越是紧的地方,撬开的时候才越有成就感,不是吗?
那个男人显然看穿了真子的外强中干。对于性爱,她在涩谷就已经身经百战了,但对于即将到来的侵犯,尤其是针对她从未向任何人开放过的屁眼,她内心的恐惧早已写在了脸上。街头的打架斗殴、与极道成员的露水情缘,都无法给予她此刻面对未知侵犯的勇气。她的颤抖虽然细微,却逃不过捕食者敏锐的眼睛。
变态追猎者冷笑着,他没有急于行动,而是先伸出手,把掉落在不远处的那个大背包翻了个面,露出了插在侧边大阪虎球棒的一截握柄。他弯下腰,将那根陪伴了真子无数经历的球棒抽了出来,掂了掂,然后像是丢垃圾一样,随手将其扔到了仓库的另一头,发出一声沉闷的“哐当”声。
这声音像重锤一样砸在真子的心上。那是她的武器,是她安全感的来源。武器被夺走,她就像是被拔掉了利爪和牙齿的野猫,只剩下无力的挣扎。
做完这一切,追猎者才算放下心来。他没有再说任何废话,沉重的身体猛地压了下来,用他绝对的力量优势将真子死死地压在身下。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座山压住,骨头都在呻吟,每一次呼吸都变得无比困难,任何挣扎的念头都在这绝对的体重差距下化为泡影。
然后,她感觉到一个滚烫、坚硬、形状丑陋的东西,精准地抵在了她身后那个拼命收缩的紧闭之处。是他的肉棒。那东西黑乎乎的,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臊气,正一下一下地顶着她紧绷的括约肌,仿佛在试探着城门的坚固程度。
“不……不要……”真子从牙缝里挤出抗拒的声音,但她已经没有力气去扭动身体了。
就在这时,一股冰凉而油腻的液体突然从她的臀缝间流淌下来,瞬间浸湿了她紧闭的臀瓣和那个敏感的入口。那感觉黏糊糊的,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是润滑液吗?这个变态竟然还准备了这种东西?
紧接着,一个空了的塑料瓶被男人随手扔到一边,在地上滚了几圈。真子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瓶身上赫然印着“特级初榨橄榄油”的字样!
食用油!他竟然打算用这种东西!
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和愤怒瞬间冲上了她的头顶,让她的脸颊和耳朵都烧得通红。这已经不是单纯的性侵犯了,这是一种彻头彻尾的、把她当成一块生肉来烹饪的侮辱!比起身体被压制的无力,这种人格上的践踏更让她无法忍受。
所有的恐惧、愤怒、屈辱,在这一刻全都转化成了一股拧在一起的执拗力量。她放弃了徒劳的挣扎,将全部的意志和残存的体力都集中到了身体的最后一道防线上。
夹紧!一定要夹紧!
她咬紧牙关,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尤其是臀部和大腿内侧的肌肉,它们像钢铁一样收缩,带动着那个从未被异物侵入过的屁眼,死死地闭合成了一个绝不妥协的点。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括约肌因为过度用力而开始酸痛、痉挛,但她毫不在乎。
这个地方,是她最后的尊严,绝对、绝对不能失守!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成了粘稠的糖浆,每一秒都充满了煎熬。这不再是单纯的强暴,而是一场意志与肉体的攻城战。追猎者的肉棒就是那根攻城锤,而真子紧守的屁眼,便是她最后的、也是最坚固的城门。
“咚!”
男人的腰部猛地一沉,那硕大滚烫的龟头像一颗炮弹,狠狠地撞击在真子紧闭的屁眼上。她闷哼一声,感觉整个盆骨都在震动,一股酸麻的冲击力顺着脊椎直冲大脑。但她没有松懈,反而咬着牙,将更多的力量灌注到那一点上。肌肉纤维因过度收缩而发出痛苦的悲鸣,但城门依旧紧闭。
“咚!咚!”
又是两下沉重的撞击。每一次撞击,都让涂满了食用油的臀瓣随之晃动,油光在那片紧绷的皮肤上泛起淫靡的涟漪。追猎者似乎被这种顽强的抵抗激怒了,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攻势变得更加狂暴而没有节奏。他像是在用自己的下半身钉钉子,每一次都用尽全力,试图用最纯粹的蛮力凿开那道防线。
真子感觉自己就像是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随时可能被巨浪拍碎。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眼前阵阵发黑,耳边只剩下自己粗重的喘息和男人沉闷的撞击声。下半身的肌肉已经从酸痛变成了灼烧般的剧痛,好几次,在那攻城锤般的龟头最猛烈的一次冲击下,她感觉自己的防线几乎要被撕裂,那紧闭的肉瓣被撑开了一丝缝隙,但又在她下一秒的殊死紧绷中顽强地合拢。
她苦苦支撑着,汗水浸湿了她的头发,贴在冰冷肮脏的地面上。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但放弃这个念头从未出现。这是她最后的尊严,是她作为“勇鱼真子”这个独立个体的最后壁垒。
然而,她坚如钢铁的意志,却无法战胜卑劣的科技。
追猎者显然失去了耐心。他粗重地喘息着,从真子的身上稍稍抬起了一点,用膝盖更狠地抵住她的后腰,空出了一只手。真子还没明白他要做什么,就听到耳边响起了一阵熟悉的、令人头皮发麻的“滋滋”声。
是电击枪!
恐惧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她想挣扎,想躲避,但身体被死死压住,根本无处可逃。
下一秒,冰冷的金属电极精准地、毫不留情地按在了她因用力而紧绷的右边臀肉的樱花纹身上。
蓝白色的电弧爆开,高压电流瞬间贯穿了她的身体。
“嗬哦哦哦齁!”
一声完全不像人类能发出的、混杂着剧痛与痉挛的凄厉惨叫从真子的喉咙深处爆发出来。那是一种无法用意志控制的生理反应。她的身体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猛地向上弓起,四肢不受控制地抽搐。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维、所有的抵抗、所有的意志力,都在这毁灭性的电流冲击下被瞬间粉碎。
而她那以赴死决心极限收缩、坚如磐石的括约肌,也在这一刻彻底背叛了她。那钢铁般的紧绷,在电流的肆虐下,先是痉挛般地抽动了一下,随即彻底失去了所有力气,化作了一摊无力、瘫软、微微颤抖的嫩肉。
城门,轰然倒塌。
追猎者抓住了这千载难逢的、由电流创造出的机会。他甚至没有片刻的犹豫,就在真子身体还在抽搐、括约肌完全失控的瞬间,他挺动着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巨物,对准那已经失去所有防御的油滑入口,狠狠地、一捅到底!
没有丝毫阻碍。
滚烫、粗大的肉棒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轻易地撑开了无力瘫软的穴口,撕裂般地挤进了那从未被异物侵犯过的、浸透橄榄油的甬道。
真子向上弹起的身体被这股贯穿的力量硬生生压了回去,重重地砸在地面上。她的惨叫戛然而止,双眼暴突,嘴巴无意识地张大,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个不属于自己的、巨大而灼热的异物,正强硬地、蛮横地占据她直肠的最深处。那是屁眼被撑开、被撕裂、被填满的剧痛,是一种从身体核心炸开的、彻底的、毁灭性的侵犯。
最后的防线,失守了。
短暂的、因贯穿而导致的思维停顿之后,是火山爆发般的愤怒与求生本能。当真子的大脑终于处理完“自己私密的屁眼被一根又粗又黑的鸡巴完全操开了”这个屈辱的事实时,一股狂暴的力量从她身体深处涌出。
“啊啊啊啊啊——!”
她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几乎耗尽了肺里所有的空气。残存的体力在这一刻被尽数点燃,她像一条被钉在案板上的蛇,用尽全力扭动、挣扎、反抗!她的双腿疯狂地蹬踹,指甲在冰冷的地面上划出刺耳的声响,试图用任何方式将身上这个沉重的、正在她肠内肆虐的男人掀翻下去。
然而,男人对她的反抗早有预料。他只是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用双腿更有力地夹住她的腰,让她所有的挣扎都变成了徒劳的扭动。紧接着,他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狂风骤雨般的抽插开始了。
“噗嗤!噗嗤!噗嗤!”
黏腻的食用油让他的每一次进出都伴随着令人作呕的水声。他的动作毫无技巧可言,纯粹是暴力的发泄。那根坚硬的肉棒像一根不知疲倦的活塞,在她狭窄紧致的肠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都深入到屁眼最极限的位置,然后又毫不留情地抽出大半,再狠狠地捣进去。
真子的身体异常坚韧,长年的街头斗殴和锻炼让她的肌肉组织充满了弹性。即使是在这样野蛮的侵犯下,她的肠壁也只是被撑开、被碾磨,传来火烧火燎的剧痛,却没有如预想中那般轻易撕裂流血。但这并不能减轻她的痛苦,那是一种内脏被反复搅动、碾压的酷刑,每一次冲击都让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要从内部被捣烂了。
“混蛋……人渣……你他妈的给我……滚出去!!”真子在剧烈的颠簸中,从牙缝里挤出最恶毒的咒骂。她的尊严不允许她就这样屈服。
伴随着咒骂,她将全部的意志力再次集中到被侵犯的那个点上。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异物在自己体内的形状和每一次的动作。她咬碎了银牙,拼命地、不顾一切地收缩着自己刚刚才被电流击溃的括约肌,试图用肌肉的力量,将这根该死的鸡巴从自己的屁眼里夹断、挤出去!
然而……
她的反抗,非但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反而像是给男人的暴行火上浇油。
她那因为电击余波而变得不听使唤的括约肌,此刻的收缩变得断断续续,充满了痉挛般的抽搐。这种无力的、 痉挛性的收紧,已经无法形成有效的抵抗,反而像一张张饥渴的小嘴,在男人抽插的间隙,不受控制地吮吸、包裹住他的肉棒。
“哦……?还敢夹我?”男人在她耳边发出愉悦的闷哼,他显然感受到了她体内那徒劳的抵抗。他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兴奋,下身的力道也变得更重、更狠,“夹得好……就是这样……用你这骚货的屁眼,把老子的鸡巴夹紧一点!”
他的话像淬毒的匕首,狠狠刺进了真子的心脏。她拼尽全力的抵抗,在她这里是尊严之战,在对方眼里,却成了助兴的淫荡表演!她不屈的意志,通过不听使唤的肉体,被扭曲成了下贱的迎合。
这比单纯的肉体痛苦,要残忍一万倍。
“别……别胡说……”她绝望地呜咽着,但身体的反应却在无情地背叛她。每一次她试图发力将他挤出去,换来的都是男人更加凶狠的贯穿,和从她体内传来的、让她羞愤欲死的、更加紧致的满胀感。
屈辱和绝望如同冰冷的海水,一寸寸淹没真子的意志。她那引以为傲的、不屈不挠的精神,在绝对的力量和无耻的歪曲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每一次收缩,都像是用自己的尊严去磨砺刺入体内的凶器,换来的是更深的贯穿和更恶毒的嘲讽。
够了……真的够了……
真子的大脑在剧痛和羞愤中,做出了一个痛苦的决定。她放弃了徒劳的抵抗,不再试图用肌肉去对抗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铁棒。她命令自己,放松,放松全身……
当她紧绷的肌肉,尤其是那被撑到极限的括约肌彻底松弛下来时,奇迹般地,那种火烧火燎的撕裂感果然减轻了许多。虽然每一次抽插依旧带来了深度的酸胀和被侵犯的恶心感,但至少不再像是被钝刀子反复切割内脏了。这是一种卑微的、可怜的自我保护,像是在酷刑下学会了如何调整呼吸来减轻痛苦。
然而,她这小小的、为了求生而做出的妥协,立刻就被身上的男人捕捉到了。
他似乎对这种失去了反抗的操干感到了一丝乏味,只是象征性地顶弄了几下,然后便用一种充满了鄙夷和玩味的语气在她耳边低语:
“哦呀?怎么突然变松软了?屁眼不夹了?啧……真是无趣,这就学乖了啊。”他故意停下动作,用那根还埋在她体内的肉棒恶意地旋转、碾磨着她的肠壁,“我还以为你这匹小野马能多撑一会儿呢。原来只要干得够狠,再烈的性子也会变成一滩烂泥,主动把屁股洗干净等着被操啊。”
“你……!”真子猛地回头,愤怒的火焰再次从眼底喷涌而出。
怎么会有这么无耻、这么不要脸的人!
夹紧了,他说她骚,是在用屁眼讨好他。
放松了,他又说她没劲,是变老实了,是屈服了!
无论她怎么做,都会被他用最下流的语言扭曲成他想要的样子。在这场由他主导的凌辱中,她连选择痛苦方式的权力都没有!
真子死死地咬住自己的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她发誓,绝对不能呻吟出声,绝对不能让他从自己的声音里得到一丝一毫的快感。她要把所有的痛苦和屈辱都吞进肚子里,用沉默作为自己最后的、也是唯一的防线。
但她忘了,她的表情是无法完全隐藏的。
那双原本燃烧着不屈火焰的眼眸,此刻因为极致的愤怒和羞耻而蒙上了一层水汽,眼角泛红,既像是要喷火,又像是要哭泣。她紧抿着嘴唇,脸颊因为羞愤而涨得通红,配合着她此刻被压在地上、被从身后贯穿着的淫靡姿态……这种倔强与无助交织在一起的神情,形成了一种比任何呻吟都更加强烈的视觉冲击。
男人将她所有的表情尽收眼底,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到极点的粗重喘息。
“哈……哈啊……就是这个表情……太棒了……”
他像是被这副景象彻底点燃,猛地按住真子的后腰,下身开始了最后疯狂的冲刺!他不再深入,而是用极高的频率,对准她最敏感的肠道深处,进行着毁灭性的捣弄!
“噗嗤噗嗤噗嗤——!”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都要迅速的撞击,让真子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她感觉自己的内脏快要被捣碎了,所有的意志力都在这狂暴的快感和痛苦的两极振荡中分崩离析。
就在她即将因为这非人的冲击而失神的瞬间,一股滚烫的、远超体温的热流,猛地从那根肉棒的顶端喷射而出,毫无阻隔地灌入了她的肠道深处!
“——!?”
等等,什么?这是……?
真子瞪大了眼睛,身体僵住了。一股从未有过的、滚烫的、粘稠的异物感,在她最私密的身体内部炸开!
内射……他竟然射在了里面?!
“不……不要……!”她下意识地发出了惊恐的哀鸣。
好烫!那股浊液的温度是如此灼人,仿佛要将她的肠壁烫熟。而且量太多了!一股、两股、三股……那股灼热的液体仿佛无穷无尽,持续不断地冲击着她的肠道内壁,将她的身体内部彻底填满、撑开!
“啊……啊啊……”男人在她身后发出了野兽般的、悠长的嘶吼,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将积攒了许久的欲望尽数倾泻到她的体内。
怎么还不停?!到底射了多少?!
真子的腹部传来一种诡异的、被从内部撑满的饱胀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滚烫的精液在自己的肠道里流动、汇集,甚至能感觉到它们因为重力而带来的沉甸甸的重量。
这比单纯的贯穿更加屈辱,这是一种彻底的、由内而外的占有和标记。
结束了吧……应该结束了吧……
真子的意识如同沉入深海的石子,在一片冰冷死寂中缓缓下坠。身体的感官变得迟钝而遥远,只有肠道里那股被撑满的、屈辱的灼热感,如同烙印一般,顽固地提醒着她刚刚发生的一切。那根还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在最后的几次脉动后,也似乎失去了活力,渐渐软化下来。

他射完了。
这地狱般的折磨,总算可以告一段落了。
真子木然地想着,空洞的眼神没有焦点。她不在乎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是被丢在这里自生自灭,还是被直接杀死。任何结果,都比刚才那种被当成母狗一样内射标记的屈辱要好。
然而,现实的残酷再一次超出了她最绝望的想象。
趴在她身上的男人并没有抽身离开。他只是粗重地喘息了几分钟,像是在回味刚才的征服感。然后,真子感觉到他动了一下,一只手从裤子口袋里摸索着什么。
是什么?刀子吗?要杀了我吗?
也好……
真子甚至产生了一丝解脱的念头。
但她看到的,却是一个让她血液瞬间凝固的东西。
那个追猎者摸出来的不是武器,而是一个小小的、透明的塑料袋,里面装着一颗菱形的蓝色药丸。他用两根手指夹出药丸,看都没看,就直接仰头,像吞口香糖一样干咽了下去。
那是……西地那非。俗称“伟哥”的药物。
真子的大脑嗡的一声,仿佛被重锤击中。在这一刻,她所感受到的恐惧,甚至超过了刚才被暴力贯穿的时候。
为什么……?他已经射过了,为什么还要吃这个?
仿佛是看穿了她眼神中的惊恐与不解,男人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充满了恶意的笑声。他缓缓地从她身上抬起上半身,但那根已经开始软化的肉棒依旧堵在她的穴口,没有拔出去。他低下头,凑到她的耳边,用一种近乎呢喃的、却又冰冷刺骨的语调说道:
“怎么?以为这就完了?”
他的呼吸喷在真子的耳廓上,带着浓重的腥味和汗味,让她一阵反胃。
“别误会,刚才那次,只是开胃菜。只是为了让你知道,知道我复仇的渴望是多么强烈!”他伸出舌头,恶意地舔了一下真子的耳垂,引来她一阵剧烈的颤栗,“这颗药,是特意为你留的。谁让你这匹小野马这么烈,这么不听话呢?要是不给你一个足够深刻的、让你一辈子都忘不掉的教训,岂不是太便宜你了?”
男人的声音里充满了戏谑和残忍的快感,他很享受真子此刻脸上那血色尽褪、只剩下纯粹恐惧的表情。
“放心,”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掌缓缓抚摸着真子因为紧张而汗湿的后背,那动作轻柔得仿佛情人间的爱抚,却让真子感觉像是有无数条毒蛇在皮肤上爬行,“第二次,咱们就不能太心急了。我会让你……好好尝尝我的‘技巧’。让你知道,除了暴力之外,还有很多很多种方法,可以让你这具不知好歹的身体,哭着喊着求饶。”
他顿了顿,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毕竟,毕竟我可是愿意以生命为代价向神明大人手中换一个复仇的机会,咱们的时间……还很长呢~”
咯噔——!
真子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然后猛地沉入了无底的冰渊。
时间……还很长?
这句话,比任何直接的暴力威胁都更加恐怖。它意味着这不仅仅是一次性的侵犯,而是一场没有尽头的、精心策划的凌辱盛宴。他要用药物强行撑起自己的欲望,不是为了追求快感,而是为了将折磨她的时间无限延长。
他要……把她当成一个专属的、用来发泄和调教的玩具,慢慢地、一点一点地玩到坏掉为止。
绝望,如同黑色的潮水……
正如那个男人所预告的,第二次的侵犯,不再是纯粹的、毁灭性的暴力。
那根在药物作用下重新变得坚硬如铁的肉棒,依旧深深地埋在真子的肠道里,但它停止了之前那种狂风暴雨般的冲撞。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缓慢的、充满探究意味的研磨。男人调整了一下姿势,让真子能够仰面躺在冰冷的地上,而他自己则跪在她双腿之间,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掌控着她身体的每一寸。
肉棒每一次缓缓地抽出,都带出些许之前内射的精液,混合着肠液,在屁眼里拉出暧昧的银丝,然后又在下一次顶入时,将这些液体重新推进直肠更深处。这种缓慢而深入的搅动,不再追求撕裂般的痛楚,反而像是在用最下流的方式,一寸寸地丈量、熟悉她身体内部的构造——他在根据她的反应寻找她的敏感点。
“嗯……怎么样?这次……感觉不一样了吧?”男人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得意的喘息,“告诉我,小骚货,你现在是什么感觉?”
真子紧紧地咬着下唇,牙齿几乎要将嘴唇咬出血来。她把脸偏向一边,闭上眼睛,试图用沉默来对抗这具身体上传来的、越来越难以忽视的异样感。
痛楚还在,但一种陌生的、酥麻的痒意,正从被肉棒反复碾过的肠道深处,如同藤蔓般悄然滋生,顺着脊椎向上攀爬。
“不说话?”男人轻笑一声,似乎对她的顽抗早有预料,“嘴巴硬是没用的,屁眼是软的就行,你的身体可要诚实多了。”
说着,他空出来的手,像毒蛇一样探向了真子赤裸的下体。
他的手指粗糙而有力,带着薄茧的指腹精准地找到了那颗因为紧张和持续刺激而早已挺立的阴蒂。他没有立刻施以重手,而是用指尖,不轻不重地画着圈。
“嗯……!”真子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身体猛地绷紧了。
那是一种和刚才被强暴时完全不同的感觉。不是疼痛,而是一种尖锐到极致的快感,像一道电流,瞬间窜遍全身。
“哦?这里有感觉了?”男人立刻捕捉到了她的反应,手上的动作变得更加放肆。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小小的肉粒,时而揉搓,时而捻动,时而又用指甲轻轻刮过。
“啊……不……别碰那里……”真子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却因为情欲的撩拨而变得沙哑、绵软,毫无威慑力。
“别碰?我看你这小骚屄可不是这么想的。”男人恶意地笑着,另一只手的中指顺势滑下,找到了那片已经泥泞不堪的花穴。那里的嫩肉因为刚才的恐惧和现在的刺激,正不断分泌出透明的爱液,早已湿成了一片。他的手指毫不费力地就捅了进去,在紧致温暖的穴道里搅动、抠挖。
“你看,水都流成这样了,还敢说不想要?”他一边用手指肏弄着她的小穴,一边用充满情色意味的语言进行羞辱,“告诉我,小母狗,你是不是爽了?是不是被我干屁眼干得很爽?”
“我没有……啊……!”
男人突然加重了力道,手指狠狠地顶在了她的G点上,同时身下的巨根也配合着,猛地向她肛穴的最深处撞去!
前后两个最敏感的地方同时遭到猛烈的攻击,真子的防线瞬间崩溃了。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猛地向上挺起,一股强烈的尿意和快感混合在一起,从小腹直冲头顶。
“哈啊……哈啊……不……我没有爽……”她大口地喘着气,嘴上还在做着最后的抵抗,但身体的反应已经彻底出卖了她。
“还嘴硬?”男人似乎被她的倔强彻底激怒了。他俯下身,张开嘴,一口含住了她胸前的一颗乳头。湿热的舌头卷住那颗早已硬挺的蓓蕾,用力地吮吸、啃咬,牙齿在上面留下一圈圈红色的印记。
“呜……!”
胸前的快感,小穴被玩弄的快感,以及屁眼里那根巨物带来的胀痛与酥麻……三种截然不同的感觉交织在一起,像一张天罗地网,将真子的理智彻底淹没。
男人似乎还不满足,他甚至抬起了真子的一条腿,将她那只沾染了灰尘的脚丫放到了嘴边,伸出舌头,开始一根一根地舔舐、吮吸她的脚趾,她新找到的钢头靴早就被踢到一边去了。
“……”
极致的羞耻感和诡异的快感,让真子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想起了“红帽子”在早上她出发前用半开玩笑的语气说过的话。
「你理解错了,不是只有参赛者。是这个城市里的大多数人,都被改造过的弓形虫感染了。政府把它混在自来水里,说是为了预防什么新型流感……但实际上,那玩意儿会寄生在人的体内,永久性地改变人的荷尔蒙分泌,放大性欲,降低羞耻心……说白了,就是把所有人都变成潜在的、更容易被欲望支配的骚货。」
当时真子只当是个它是说服庇护所里的女孩们互相安慰身体的借口而已,只是那些小女生还对这个时代已经很常见的同性恋行为感到矜持罢了。
至于红帽子所说的那个荒诞不经的都市传说,她只是一笑而过。
但现在……
感受着自己身体这完全不受控制的、可耻的反应,真子忽然觉得,那个传说或许……就是真的。
是啊……我到底还在矜持什么呢?
一个在街头巷尾,为了几张钞票就能对陌生男人张开双腿的女人……说什么“援助交际”,其实不就是娼妓吗?
难道我真的有什么值得骄傲的贞洁和羞耻心吗?
不……我骨子里,就是一个好色的、下贱的女人。只是过去一直在用“为了生存”这种借口来欺骗自己。
正常地承认自己是个有欲望的女人,承认自己被男人操弄的时候会爽,不也很好吗?
当这个念头在脑海中浮现的瞬间,仿佛有什么开关被打开了。
一直以来紧绷的、用以对抗屈辱的最后一道精神堤坝,轰然倒塌。
随之而来的,不是崩溃,而是一种奇异的、堕落的解放感。
“啊……啊啊啊啊啊——!!!”
一股前所未有的、仿佛能将灵魂都抽离身体的强烈快感,猛地从她身体的最深处——那被巨根填满、碾磨的肛穴之中,轰然爆发!
这股快感比以往任何一次阴道高潮都要猛烈百倍,它不是来自前端的刺激,而是源于身体内部最屈辱、最不洁的地方——屁眼。它像火山喷发一样,瞬间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让她的眼前炸开一片炫目的白光。真子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脚趾蜷缩,小腹的肌肉紧绷成一块硬石,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下方喷涌而出,将男人的手指和地面都打湿了一片。
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的……肛门高潮。
男人显然也感受到了她肠道内那瞬间极致的收缩和绞紧,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却没有射精。他知道,这匹烈马的最后一道防线已经被攻破。
现在,才是真正开始享受战利品的时刻。他乘胜追击,用更加猛烈、更加深入的撞击,回应着她身体的余韵……
那颠覆性的肛门高潮余韵未消,男人的巨根依旧在她体内不知疲倦地挞伐着。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把她的灵魂从屁眼里肏出来,每一次抽出,又带出粘稠的、混合着精液的肠液,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
但这一次,真子没有再发出痛苦的悲鸣。
她的精神,在那场极致的、由屈辱催生的高潮中,仿佛经历了一次破而后立的洗礼。绝望的堤坝既然已经崩塌,那就干脆让洪水淹没一切。抵抗是无用的,哭喊只会取悦对方,那么……顺从呢?
“哈啊……嗯……”她喉咙里发出的,不再是压抑的呻吟,而是一种刻意为之的、带着鼻音的娇喘。
男人身下的动作微微一顿,似乎对她态度的转变感到意外。
真子感受到了这丝迟疑,她知道,机会来了。
“才高潮过就继续的话……会变得奇怪的,很……很舒服……”她侧过头,用一种混合着泪水、鼻涕和汗水的、狼狈却又怪异妖艳的表情看着男人,声音沙哑而坦诚,“……你……比我以前睡过的那么多男人……都要会干……”
这句话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春药,瞬间注入了追猎者的大脑。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充满征服感的狂笑,身下的力道变得更加凶猛,仿佛要用自己的肉棒来证明她的夸奖所言非虚。
“哈!早这么说不就好了,小骚货!”他得意地吼道,“老子干过的屄比你见过的都多!让你爽上天,还不是小事一桩!”
男人的自尊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彻底沉浸在了将一个反抗者肏干到主动求欢的巨大成就感之中。他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自己下半身的狂野冲撞和真子那越来越配合的淫荡呻吟上。
而他没有注意到,真子的眼神,在那片被情欲和泪水模糊的表象之下,正闪烁着冰冷而清明的光。
那场剧烈的高潮,非但没有让她像是一针强效肾上腺素,将她所有的感官都推向了极致的敏锐。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被激活了,昏昏欲睡的头脑一下子变得清明起来。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男人原本死死按住她双臂的手,在之前施加多重快感的时候就已经松开了,现在正撑在她身体两侧的地面上,以便更方便地发力,将他那根粗大的鸡巴一下下捅进她屁眼的深处。
机会。
真子的心中只剩下这两个字。
她活动了一下酸麻的手腕,但没有立刻做出任何可能引起警惕的动作。她的左手,以一种慵懒而淫荡的姿态,缓缓抬起,覆上了自己左边的乳房。
那颗被男人吸吮得红肿的乳头,在自己的指尖下传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她用指腹轻轻地揉捻着,仿佛在为男人的暴行火上浇油,嘴里配合地发出一声更加甜腻的呻吟:“啊嗯……这里……好痒……”
同时,她仰起头,用一种极具诱惑力的姿态,伸出舌尖,缓缓舔过自己干裂的嘴唇。这个动作,她在过去“援助交际”的夜晚做过无数次,每一次都是为了让身边的男人放松警惕,以便她能更快地拿到钱,或者……在遇到危险时,找到脱身的机会。
尽管她现在满脸污秽,看上去无比凄惨,但这刻在骨子里的、属于街头生存者的媚术,依旧精准地击中了男人的软肋。
男人看着她这副自我玩弄、主动索求的淫荡模样,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嘶吼,下身的动作愈发疯狂,他已经完全相信,身下的这个女人,已经被他彻底征服,变成了只懂得承欢的母狗。
而就在他所有的感官都被眼前的淫靡景象所占据时——
真子的另一只手,她的右手,正像一条潜伏在阴影中的蛇,悄无声息地、一寸一寸地,贴着冰冷的地面,向着不远处那个装着她全部身家和希望的背包挪去……
她的指尖,终于触碰到了帆布背包那粗糙的边缘。
男人的欲望已经攀升至顶峰。他感受着真子肠道内壁那主动迎合的紧致吮吸,每一寸肌肉都在为他即将到来的喷发而欢呼。他像一头失控的公牛,加快了冲撞的频率,每一次都恨不得将自己的整副腰胯都塞进她小小的屁眼里。
“哦哦哦!要出来了!小骚货!再给老子夹紧点!”他疯狂地嘶吼着,最后的冲刺开始了。
真子的手已经握紧了背包里的某个硬物,冰冷的玻璃触感让她混乱的大脑为之一清。就是现在!杀了他!
然而,就在她准备发力的瞬间,一股比之前更加猛烈、更加深邃的电流从她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男人的肉棒在她的肠道深处疯狂地摩擦、碾过那个让她灵魂出窍的敏感点,伴随着他一声满足的咆哮,第二股滚烫的、比之前更加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尽数灌满了她的身体。
“啊啊啊啊——!”
真子的大脑一片空白。
反击的念头、复仇的计划、求生的意志……所有的一切,都在这突如其来的、毁灭性的第二次高潮中被冲刷得一干二净。她的身体完全背叛了她的思想,弓成了一张紧绷的虾米,脚趾猛地蜷缩起来,然后又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绷得笔直。在之前的性经验里,这从未发生过!连续的高潮……还是在屁眼里……
眼睁睁地看着偷袭的绝佳机会在自己身体的颤抖中溜走,一股混杂着情欲和暴怒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她那双被男人扛在半空中的赤裸双脚,气得一阵花枝乱颤,在空中胡乱地猛蹬着,像是在发泄着无声的、无法言喻的愤怒。
然而,刚刚射精完毕、正处于贤者时间的男人,只把这一切当做了极致欢愉下的正常反应。他喘着粗气,从她体内缓缓抽出自己那根沾满了淫靡液体的肉棒,带着一声响亮的气压声“啵!”地离开了那凄惨到红肿的屁眼,然后心满意足地看着身下这个被自己彻底肏干到高潮失禁的“战利品”。
“呵呵……看来你很爽嘛。”他用一种施舍般的语气说道,“既然你这么上道,那本大爷就大发慈悲饶你一命,不把你交上去了。把你带回去做我的专属性奴,天天都这么肏你屁眼好不好呀?”
真子浑身酸软,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高潮的余韵让她像是被抽走了骨头,只能瘫软在冰冷的地面上。但她的大脑,却在极度的愤怒和屈辱中,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着。
她缓缓睁开被泪水和汗水模糊的眼睛,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随即,她伸出粉嫩的舌尖,舔了舔自己满是污秽的嘴唇,那姿态,像是在无声地索取一个吻。
这个动作彻底取悦了男人。他觉得,这一定是某种臣服的仪式,是这个被自己彻底征服的女人,在向她的新主人献上忠诚。为了这极具纪念意义的“契约”仪式感,男人俯下身,真的打算亲一口自己这个“新收的性奴”那张虽然狼狈却依旧动人的脸。
他的脸越靠越近,那股混杂着汗臭和精腥味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
然而,当他低下头的时候,预想中柔软的唇瓣并未出现。
他首先听到的,是“砰!”的一声巨响!
是玻璃与头骨碰撞爆裂的声音!
真子虽然没能拿到被丢远的大阪虎球棒,但她的手,却在背包里摸到了另一件武器——那瓶她之前在7-11便利店里顺手牵羊,还没来得及喝上一口的“響21年”威士忌!
“呜啊——!”
男人发出一声惨叫,额头上鲜血迸流,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击砸得眼冒金星,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一旁倒去,他的眼镜被一下子打飞了出去,这一下肯定伤得不轻。
机会往往稍纵即逝!
真子几乎是在男人倒地的瞬间,就用尽全身的力气从地上一跃而起!她无视了自己双腿间流淌的污秽液体,也无视了高潮后身体的极度虚弱,肾上腺素以前所未有的剂量注入她的血管!
她手中紧紧攥着那半截碎裂的、带着锋利豁口的威士忌酒瓶,眼中闪烁着地狱般的寒光。
在男人还没能从剧痛和眩晕中反应过来之前,她猛地扑了上去,跨坐在他的身上,用尽全身的力气,将手中那尖锐的玻璃凶器,狠狠地、毫不犹豫地,戳进了男人那因为惊愕而暴露出的、柔软的咽喉!
“噗嗤——!”
那是玻璃刺穿皮肉与气管的声音。
男人的惨叫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嗬……嗬……”的、漏风般的潺潺声。温热的、带着铁锈味的鲜血如同喷泉般涌出,溅了真子满脸满身。
他那双刚刚还充满着淫欲和征服感的眼睛,此刻瞪得滚圆,里面写满了难以置信和极致的恐惧。他想抬手捂住自己的脖子,却被跨坐在他身上的真子死死压住。
生命,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他的身体里流逝。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真子呆立在原地,胸膛剧烈地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肾上腺素的浪潮正在缓缓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排山倒海般的虚脱感。她看着脚下那个仍在最后抽搐的男人,看着从他脖颈里汩汩流出的鲜血,将地面的灰尘染成一片触目惊心的暗红。
杀了……我终于杀掉他了……
这个念头像是一道惊雷,在她的脑海中炸响。然而,还没等她从这巨大的冲击中回过神来,一个闪烁的红点吸引了她的注意。
那是从被打飞到一旁的追猎者帽子上发出的光。一个微型的运动相机,镜头正对着仓库的天花板,但那该死的录制红点,却像魔鬼的眼睛一样,一闪一闪地宣告着它的存在。
直播……
这两个字让真子浑身一颤,一股比刚才杀人时更刺骨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她刚才被侵犯、被内射、被顶到两次高潮的所有屈辱画面……全都被直播出去了!全世界那些躲在屏幕后的权贵和变态,都欣赏了她最狼狈、最下贱的模样!
在她所不知道的直播间里,此刻早已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癫狂。
「卧槽?!怎么回事?黑屏了?不对,镜头飞了!」
「什么情况?刚才那声惨叫是猎人发出来的?我没听错吧?」
「妈的,刚到最精彩的部分!这猎人是不是太猛了,嫌帽子碍事直接给扔了?」
「你们看,镜头对着那堆内衣……我草,我怎么感觉那堆内衣的数量比官方公布的逃亡者总数还多?主办方他妈的在数据上造假?!用假货充数?!」
「看刚才那个妞的眼神!我赌一百万,猎人绝对出事了!」
观众们的猜测与狂热,真子一无所知。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逃!必须马上逃走!这个直播间暴露了她的位置,很快就会有其他的追猎者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聚集过来!现在的她,别说对付第二个,就连站稳都费劲。
她强忍着身体的抗议,跌跌撞撞地冲到墙角,抓起那双崭新的、带着硬质钢头的工装靴。她没有时间去擦拭脚上的污垢,直接就将赤裸的双脚塞了进去,鞋带都来不及系上。坚硬的鞋底隔绝了冰冷的地面,给了她一丝微不足道的安全感。
她一把抓起自己的背包,甩到背上,转身就想往门口跑。
然而,就在她迈出第一步的瞬间,一股剧烈的酸麻感猛地从她的身后传来!被残躏到高潮、又灌满了精液的肛门被牵动的电流感沿着尾椎骨直上天灵盖。她双腿一软,“噗通”一声,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倒在地。
“可恶……!”
她发出一声不甘的低吼,双手撑地,试图再次站起来,但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根本不听使唤。绝望之中,她看到了不远处,静静躺在地上的“大阪虎”。
她的伙伴,正有些寂寥地躺在那里等待着她。
真子咬紧牙关,放弃了站立,像一头受伤的野兽一样,用四肢在地上狼狈地爬行。身后,随着她的动作,一股股混合着精液的污秽液体从她的身体里流出,在地上拖出一条羞耻而淫靡的痕迹。
终于,她爬到了球棒边,用尽全身力气,将冰冷的金属球棒紧紧握在手中。她以“大阪虎”为拐杖,支撑着自己那颤抖不已的身体,一点一点,艰难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就在她刚刚站稳,准备拖着残破的身躯逃离这个地狱的瞬间——
“吱呀——”
仓库那扇沉重的铁门,突然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了!
刺眼的阳光从门外涌入,将门口一个逆光的身影,勾勒成一个漆黑的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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