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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利特同人--在拘束游戏中挣扎的六花
作者:motaee
来源:https://hlib.cc/n/258901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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嘟~~~
嘟~~~
嘟~~~
听筒中传来有规律的忙音。随着声音的扩散,握住手机的手指正无意义的轻敲手机,顺着光洁的手指看去,最先看到的是一缕垂在胸前的黑色长发,那只手拨开长发,将手机放在耳边,也露出了少女那精致的耳廓和线条优美的侧颈。
在短暂的等待后,听筒里传来了无人接听的机械音,听到这声音的少女叹了口气将手机放在掌心,看着手机上显示的名字
裕太
“裕太又没接电话,是出去买速食去了吗?真是的~”长叹一口气后,少女狠心挂断了电话。“叔叔阿姨刚出差,裕太就开始偷懒,好歹也要关心一下自己身体啊。”少女一边抱怨着一边从沙发上坐起来,她麻利的跑到穿衣镜前,拿起蝴蝶结领带戴在自己白衬衫的领口,将原本还有些松散的白衬衫束起来。
在领带的点缀下,少女的脖颈更显修长,白皙的脸上有着一双充满无奈的蓝色眸子,那份无奈不仅没有破坏少女的美丽,反倒让她的容貌显得更加温柔可人。不过少女可没有欣赏自己容貌的打算。她整理了有些散乱的黑发,拿起针织衫披在身上,略显宽大的针织衫下摆一直垂到她的大腿间,正好遮住下身的水手服百褶裙,乍看之下会让人误以为少女下身什么都没有穿,再加上脚上的棕色小皮靴,这样的造型将她那对匀称饱满的双腿完全暴露在外。既有着这个年纪女孩子应该有的活泼,更凸显出作为女性的身材魅力。
少女的名字为宝多六花,正在因为热恋中的男友响裕太的事情而发愁。
裕太的父母经常出差在外,每次给留下足够的生活费后就将儿子留在家里。但六花心中清楚,裕太经常会用便利店速食打发一日三餐。虽然在自己的强烈要求下,裕太每天晚上都会来自己家和自己一起吃饭,但平日里依然在用那些谷物和速食打发早饭和休息日的午饭。
终于,有一天六花一脸严肃地对裕太说道:
“裕太,你要学会自己做饭才行。”
没等裕太反应过来,六花继续说道:
“我来教你。早上就先算了,裕太不能早上饿肚子。中午饭一定要等我来你家,我教裕太怎么烧菜。”
以这一天为开始,六花开始了自己每个休息日都要到裕太家和裕太一起烧菜的生活,“家”的定义从自己父母的家变成了二人升上大学后合租的房子,家中的冰箱总是塞得满满当当。现在的裕太已经可以自己烧菜了,但每次自己回父母家,或者裕太回到裕太父母家的时候,他还是会用便利店速食来对付。
“我发现自己一个人做的菜没有两个人一起做的好吃。”裕太一本正经地向六花解释道。
追问之下,裕太向自己坦白他只是想和自己一起烧菜,之前的话是和恋爱上的那位前辈学的。
让六花没法生气的是,等到两个人一起烧菜的时候,裕太总是坚持将大部分活计揽过来,虽然开始的时候很笨拙,但现在已经进步到让二人的好友们都有些惊奇的程度了。
前几天,裕太回到了他的父母家中,裕太的父母在前一天再次出差离家,裕太则会在父母家中再停留一天。自然,裕太在这一天又会用便利店速食来填饱肚子。六花决定带上食材前往裕太父母家中,给裕太一个惊喜。
她本来是这样想的。
但高中的几次事故都证明不管是裕太还是六花都不适合给对方惊喜,于是二人在异世界情侣朋友的笑声中,和恋人约定以后有什么“惊喜”要事先知会对方。
所以才有了刚才那一通电话。
整理好服饰后,六花在厨房中找了一些食材装在袋子中。确认没有遗漏的东西,手机也好好放在口袋中之后,六花看了看房间,锁上门,迈步朝裕太父母家的方向走去。心中不禁浮现起两个人日常烧菜时的景象:
裕太拿着菜刀认真地切着菜,过分严肃到有些滑稽的表情掩盖不住娃娃脸和玻璃球般清澈眼神流露出的可爱模样,每次看到这一幕,六花总是忍不住走到裕太身后,把住裕太的手腕,两个人一起体会着下刀的力度,也感受着对方的温度。
“真像是夫妇一样啊。”
以前的六花会立刻变得羞涩脸红,但现在的她已经能够对裕太这种突如其来的发言安之若素,不仅是因为她已经习惯了恋人没有迂回的直白示爱,也是因为两个人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阶段。
想到这里,少女的脚步不禁变得轻快了许多。
“……
我肯定会在你的身边♪
给予你依靠的肩膀♪
因为承载着整个世界的希望♪
……”
已经快要接近中午了,街上的行人因为天气和午饭的原因,所以逐渐变得稀少。六花一边哼着轻快的曲调,一只手提着装满食材的袋子,另一只手拿起手机给裕太发消息,希望他能看到。
一大团黑影突然出现在六花正前方。
“呀!”突然出现的黑影吓了六花一跳,她以为是突然出现的行人,为了避免撞上去,她下意识的停下脚步同时身体向一侧避开,但是那团黑影在出现的同时就重重的下坠,伴随着咚的闷响砸在地上。
“不是行人啊?”六花眨了眨眼睛低头看去,可是入眼的东西让她感到无比疑惑。那是一个手提袋,因为掉落的原因,手提袋的袋口敞开,里面的东西也呈现在六花面前:袋子里装的尽是粗糙但整理有序的绳子,好像眼罩但又比普通眼罩看上去更加厚重的黑色眼罩,一颗圆形的好像乒乓球之类的球体,但球上遍布有规律的小孔。球的两侧还有着两根手指宽的皮革束带。这些奇怪的东西让六花疑惑的眨了眨眼睛,“这是从哪里掉出来的吗?”她疑惑的抬起头,看到的却只有街道上方明媚的阳光。
就在六花抬起头的瞬间,袋子中的绳子宛如活物一般突然从中窜出来,朝着六花的身体卷去。因为六花本来就站在袋子面前,而且她还抬起头,所以直到绳子缠在自己的手腕间时,六花才反应过来。
“呀!这是?”突然缠上来的绳子吓了六花一大跳,她下意识的抬手想要扯开绳子,但令六花没想到的是,绳子上传来的的力量极其强大,它压迫着六花的双臂向身后扭去,在挣扎中,六花手上握住的食材手提袋掉落在地,精心准备的食材也从袋子中摔出来。
但六花已经顾不得食物了,因为绳子在将她的双臂反扭到背后便开始捆绑她的双手,首先是被迫并在一起的手腕。六花能清晰地感受到绳子在自己的手腕上缠绕了一圈又一圈,每一圈都收拢得很紧,以至于她被勒得发出吃痛的娇呼,不仅如此,绳子还从六花的双腕之间穿过收紧绑出绳结,进一步地加固。在这样的捆绑下,六花的双手很难做出有效的挣扎。
袋子中的绳子在捆绑她双手的同时一拥而上朝着六花的手臂绑去,随着手腕被绳子捆在一起,六花的小臂也在背后也逐渐贴合起来,绳子立刻沿着她的小臂向上绑去。手臂处收拢的绳圈同捆绑她手腕的绳子一样,在她的小臂和手肘上下各自绑出了一组绳圈,并且都在双臂中间收紧,足足四组绳圈将六花的双臂紧紧绑在一起,这种极限的直臂并肘的捆绑让六花手肘以下的双臂被绑得死死的,连一丝活动的空隙都没有。这种姿势也让六花的双肩被迫完全打开,双臂完全反扭在背后。这样一来,六花上身被迫挺直,胸前那对饱满的乳球几乎都要撑破自己的衣服挺立出来了。
“呀!这!这是怎么回事?!救命啊!”突然捆绑的绳子让六花发出了不安的惊呼,几乎是眨眼之间,她的手臂就完全失去了活动能力,六花只能不安的摇晃身体,尽可能地抬起手掌,试图摸索自己手腕处的绳结。但这样无助的挣扎起不到任何作用,而且绳子对六花的捆绑才刚刚开始,另一根绳子已经沿着六花的胸部上下开始捆绑。
“呀!那!那里不行!”收拢的绳圈从六花的胸部上下勒过,一边陷入六花的乳根处,一边用力收紧,勒得六花胸前一阵酥软,同时绳圈还勒过六花的大臂,进而绕到她背后,将她的胸部和大臂绑成一团。这样的绳圈将六花的手臂与身体绑住一团,一旦她扭动肩膀绷紧大臂想要挣扎,绳圈就会进一步收紧,勒住她那对乳球。这样从胸部传来的刺激就会让六花浑身酥软,无力挣扎。
“唔!好紧啊~快!救我!”临近正午的街道上虽然很少有行人,但偶尔也会有人路过,此时就有几人正在有说有笑的走在六花身前十几米远的地方。少女的惊呼和求救似乎传递到了他们耳中,有两个人正在侧过头看向身后,似乎想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过在他们有所察觉的同时,绳子还在继续捆绑六花的身体,收拢的绳圈沿着她的腰部和胯间一一捆绑,并且每一组绳圈都绕到身后与六花的手肘和手腕绑在一起、这样一来,六花的双臂就与身体固定在一起,她就连左右晃动小臂都做不到了,唯一能做的动作只有不安的抽动手腕,尽力抬起手指试图摸索手腕处的绳结。不过这样微弱的挣扎根本无法摆脱现状,被绳子绑到紧贴在背后的手臂在挣扎时反而带动她那从胸绳中挺翘出来的乳球上下晃动。
在将六花上身和手臂绑住一团的同时,六花那饱满匀称的双腿也没有逃脱绳子的捆绑。粗糙坚韧的绳子沿着她的大腿仔细的捆绑缠绕,绳子从她大腿根部到她脚踝处足足绑出了八组绳圈,每一组绳圈还在她双腿中间绑上绳柱收拢加固,紧密的丰字形绳网紧紧的咬住六花那饱满的腿肉,以至于在她的腿上勒出了一道道凹凸不平的绳痕。在绳子的捆绑下,六花尝试扭动双腿绷开腿上的绳网,但以往轻易就能做出的动作,如今无论她用多大的力气都只能绷的腿上绳子吱吱作响,除此之外,她的双腿再也无法做出任何动作。
“唔~好紧!!”从头到脚的严密捆绑让她就连站稳身体都要花费全身的力气。六花的双腿只剩脚掌还能勉强分开踩在地上,她勉强稳住自己的身体,到了这时手提袋中的绳子已经全部绑在了六花身上。
心想着一切终于结束的六花微微蹭动脚步,向远处的便利店走去,解不开绳结的她只能希望便利店里有可以割断绳子的尖锐物体,或者有人能注意到她。
可是六花没想到的是对自己的捆绑还没有结束。“那是什么?我不要!快拿开啊!!”在六花惊慌的娇呼声中,那颗圆球朝她的脸上飞来,六花尽可能的想要侧过头躲过飞来的小球,但是那颗球却动作飞快,它趁着六花惊呼的时候飞入六花双唇间,紧接着小球两侧的拘束带沿着六花的脸颊勒过,脸颊处传来的紧绷感和嘴巴被小球撑开的不适让六花发出惊呼,她想用舌头将嘴里的小球顶出去,可是她刚有所动作的时候,脑后就传来了轻微的咔嚓声,拘束带的锁扣扣在一起,将紧绷感和被口球撑开的不适感彻底的留在六花脸上。
“嗯呜呜!!”粗大的口球撑开六花的双唇,将她所有的声音全都化作了无助的呜呜声,与此同时,黑色眼罩也朝着六花的眼睛飞来。全身被捆绑,连求救声都无法发出的六花只能绝望的看着眼罩朝自己眼前飞来,当眼罩遮住自己的视线,拘束带在自己脑后传来咔嚓声前,六花最后的视线看到前面的几个人似乎注意到了什么纷纷转过头。
“快!救我!”六花这时已经顾不得羞耻,被突然出现的绳子捆绑住的她只想尽快找人求救,下一刻她的视线就彻底落入黑暗中,随后一阵失重感传来,六花感觉自己的身体一轻,随后她重重的摔倒在地。
“哎?”重物落地让几个人疑惑的转过头,随后他们就看到一个装满了食物的手提袋掉落在地上,食物从袋子里摔在地上,但奇怪的是手提袋的主人却消失不见了。
“你在看什么?嗯?那怎么有东西掉了?”
“刚刚是不是有个女大学生在我们后边来着?”
“有吗?你记错了吧?”
“手提袋是谁的?”
这些对话并没有传入六花耳中,这时的六花正一边发出呜呜的呻吟声,一边抬起头用被眼罩遮住的视线尽可能的看向前方,被绳子捆绑的双腿在地上不停的踢踏着。在剧烈的挣扎下,六花下身的针织衫下摆以及裙摆都掀起了一角,六花突然意识到这样的挣扎可能会让别人看到自己的内裤,但她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她羞红着脸大声呼救,只能寄希望于路过的行人赶快过来解救自己,但这种奇怪的捆绑将她从头到脚绑得严严实实,甚至还遮住了她的眼睛,将她的嘴巴堵起来,让她无法发出有效的求教声。
在六花期待的呜呜声中,她的身前传来了哒哒哒的脚步声。
“太!太好了!不管是谁,快救救我!!”六花朝声音传来的方向呜呜的呻吟着,随着六花的呻吟声,脚步声也停在了六花面前。听到脚步声停下,六花略显羞耻地侧过双腿,蜷缩起下身,想要尽可能的遮住自己的身体,她知道街道上突然出现一名被绳子绑起来的女孩子有多么奇怪,但现在她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只能用被捆绑的脑袋抬起来望向面前的来人,希望那人能快点救下自己。
令六花没想到的是,那个人在停下脚步后却并没有发出惊讶或者疑问的声音,只是安静地站在自己面前。六花发出疑惑又有些焦急的呜呜声,拼命的点头晃动肩膀,示意自己的窘迫处境,希望那人能快点帮助自己解开绳子,但面前的人却毫无反应。不仅如此,六花能感受到审视的目光从自己身上扫过,那种感觉让六花心中越发不安。就在那份不安在她心中酝酿的时候,六花终于感觉一只手搭在了自己肩膀上。
“嗯呜呜呜!!”也许是因为紧张,或许是因为羞耻,六花惊慌的用脸颊去蹭那人的手掌,拘束带与六花的脸颊和那人的手掌接触,感受到六花的焦急,那人的手掌转而捧住六花的脸颊,柔嫩温暖的手掌让六花察觉到这是一名女生的掌心,这让六花稍微放松下来,她正要喘口气就感受到那只手伸到自己脑后,指尖朝着自己眼罩的拘束带摸去。
“嗯唔!”手掌的动作让六花发出了欣喜的呜呜声,她眼罩下的双眼瞪大,希冀的等待着那人解开自己的眼罩,很快那双手就在六花欣喜的呜呜声中解开了眼罩,随着眼前紧绷感的离去,六花眨了眨眼睛重新恢复了视线。
摆脱了眼罩后六花终于恢复了视线,但她最先注意到的并不是帮自己解开眼罩那人的容貌,而是头顶的灯光。
“灯光?”六花疑惑的眨眨眼睛,房间天花板挂着的日光灯让她愣在原地,“我会出现在房间中。”就在六花疑惑的时候,面前的笑声让六花从疑惑中回过神来。
“宝多前辈,没想到你真的毫无防备就落入陷阱中了。”
听到这人的声音,六花疑惑的望向面前的人,略显熟悉的面容让六花陷入了回忆。
粉色的双马尾,脖子上挂着一只无线头戴耳机,外套半脱下来,有些随意地搭到手肘的位置,仔细看去,两只耳朵上还打着几只耳钉。
很快她就想起来了面前这个人的身份。
“呜呜呜!你是美咲山同学?美咲山蕾拉,你怎么会在这!!这里到底是哪里?”
美咲山蕾拉,是比自己低一年级的学妹,似乎高中也同样在杜鹃台高中就读。两个人仅仅有过两次礼貌的交谈,勉强算得上是关系不太近的朋友。说是朋友,其实六花对她没有太多好感,理由有些荒唐,甚至有点孩子气。
六花的姓氏是“宝多”,但她总觉得“宝多同学/宝多学姐”这种称呼像是什么昭和时期的女歌手一样,因此她的朋友和后辈都会用名字“六花”来称呼她。
只有这位美咲山蕾拉学妹坚持用“宝多前辈”称呼自己,出于有些赌气般的回敬,六花也没有像其他学妹或者梦芽那样比自己年龄小的朋友那样用[[rb:蕾拉酱 > レイラちゃん]]称呼,而是称呼她为“美咲山同学。”
六花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被突然出现的绳子绑住后,出现在自己面前解开自己的人为什么会是美咲山蕾拉。
看到六花的表情,知道她认出了自己,美咲山露出了温柔的笑容,“你果然认出[[rb:咱 > あたい]]了呢,宝多前辈,我们明明只见过两面。裕太学长就是因为这样才会喜欢上你的吧。”在她说出这话的时候,六花从她的话语中听出了一丝怒意。
“裕太?为什么会提到裕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六花有着满肚子的疑惑,但美咲山却没有解开她的口球,没有给六花提问的权利。而且美咲山捧着六花脸颊的手掌力气逐渐变大,手指都微陷入六花的脸颊中,痛得六花皱起眉头,发出了呜呜的呻吟声。
与六花痛苦的表情作对比,美咲山脸上温柔的笑容也转变成了扭曲的嫉妒。“宝多前辈,你为什么要和咱抢裕太学长呢?”
“你到底在说些什么呀?“抢”裕太?裕太又不是谁的东西!”六花完全不明白她这话的含义,只是从美咲山那充满扭曲嫉妒的表情中感到不安,她只能听美咲山继续说着。
“为什么啊!裕太学长那种又可爱又温柔的人会喜欢你这种带着一副“生人勿进”样子的人啊!就因为这双粗腿吗!还是你利用裕太学长有些软弱的性格逼着他喜欢你啊!”
美咲山放开六花,然后毫不犹豫地对着六花的大腿踢了一脚,脸上露出了越发癫狂的神色,看着六花吃痛的表情继续说着。“果然是你的错啊。要不是因为你擅自喜欢上裕太学长,又擅自被裕太学长喜欢上的话!知道吗!裕太学长爱上的应该是咱!裕太学长可爱的脸,裕太学长的温柔都是咱的,就连裕太学长的软弱也是咱的!”
“呜呜呜呜呜呜!”
“你又了解裕太什么!裕太他,他不止是可爱,也不止有温柔,更不软弱。他为了拯救世界可以比谁都坚强、比谁都帅气!你连裕太的帅气都注意不到就说什么‘裕太是你的’。还有!!裕太喜欢上的是我的笑容,不是我的腿!”
六花几乎忘记了自己正处在全身绑缚,任人宰割的状态,用被过滤后的“呜呜”声拼命反驳着。美咲山蹲下身子,用力捏起六花的脸颊,吃痛的六花再也顾不得那么多,她用力的晃动脸颊,将脑袋狠狠的向前一顶。“咚!”六花的额头与美咲山的额头重重撞在一起。
“啊!!”美咲山似乎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六花居然还敢反击,她发出吃痛的娇呼,揉了揉发红的额头。刚才撞的那一下,也让美咲山从略显癫狂的状态中回过神来,她不怀好意的瞪着六花,“宝多前辈这么有活力呢,那可真棒啊。”
“唔!”这一下撞的六花自己也头昏眼花,她勉强晃晃脑袋清醒过来就听到美咲山这么说。“哪里棒了?你到底想对我做什么?”
六花还没反应过来美咲山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就被美咲山粗暴地抓住胸前的绳子从地上扯起来
“嗯呜呜!!”随着美咲山的动作,六花胸前的绳子收拢得又紧了一分,敏感的胸部被绳子勒住传来的刺痛让六花发出了娇呼,同时她的身体也被美咲山硬生生地从地上拽起来,被绳子并拢捆在一起的双腿根本无法挣扎,下身在一阵扭动后,六花的脚掌无力地踩在地上。
美咲山这时扯着她胸前的绳子将她向前拽去,强迫六花跟上自己。
“呜呜呜呜!!!你要带我去哪里啊!!”双腿并在一起的六花根本无法走动,但是在美咲山的拉扯下,她勉强挪动脚掌,双腿和腰部来回摆动,让自己的脚在地上来回挪动,这才能跟上美咲山的步伐。所幸这间房间只有一间卧室大小,挪了几步后,两人终于来到了房门前。
“哦呜呜呜!”只是短短的几步路的距离就累得六花气喘吁吁,再加上她胸部被绳子勒得一阵阵酥软,并拢的双腿在来回摇动中导致绳圈更深地陷入她腿肉中,让六花每一步都要摇晃身体,如果不是美咲山扯着她,六花恐怕早就摔倒在地了。
来到房门前的六花倚靠着房门,一边吃力地用鼻孔喘息一边不由自主地发出呜呜声,美咲山松开手问到,“宝多前辈难道不好奇吗?刚刚你明明是在街道上走着,为什么会突然来到这里?”
“唔?”
看到六花眼中的疑惑,美咲山笑了笑,“这是咱为前辈特意准备的特殊空间,咱在这里为前辈准备了各种各样的拘束游戏哦。”
“拘束游戏?特殊空间?你在说什么!?”美咲山的话语让六花感到不安,但很快她眼神中的疑惑和不安就被震惊所占据。
美咲山的眼瞳是红色的。在这个宇宙,这样的眼瞳意味着和怪兽的关联。
震惊不已的六花顺着美咲山的视线看去,首先看到的就是房间外的走廊,那是一条看不到尽头的扭曲走廊,六花不可置信的回头看向另一个方向,另一侧也是无限蔓延的走廊,在走廊上毫无规律的分布着一些房间,凌乱的布局根本不像是任何一个正常的建筑该存在的。
“嗯呜呜!!”看到这诡异的情况,六花心中已经信了几分,但同时她的心也缓缓沉了下去,也就是说自己在这里根本不会被其他人发现,这可要怎么办才好?
就在六花心中感觉越发无助的时候,美咲山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宝多前辈擅自喜欢上裕太前辈确实是你的错误。但是因为裕太前辈不知道为什么也喜欢宝多前辈,所以咱决定给宝多前辈一个机会。”
美咲山的话让六花不可置信的转过头,她看到美咲山那宛如恶魔般的微笑。“所以,宝多前辈来陪咱玩点游戏怎么样?”
“什么游戏?”六花想起美咲山刚刚说的拘束游戏,心中越发不安。
“当然是把宝多前辈捆起来玩各种游戏啦,只要宝多前辈能够在所有的游戏获胜,咱就依次解开你身上的拘束,直到最后放过前辈,但是如果宝多前辈总是失败的话,那咱就要将你彻底的捆在这个空间,到时候裕太前辈就属于咱了。”
“嗯呜呜!!”虽然美咲山的话像是给予六花希望,但是六花却一点也不感到开心,自己被捆成这样,还要陪她玩所谓的游戏。不用想也知道这游戏肯定会很折磨自己,但六花完全没有反抗的余地,就算不陪美咲山玩这些拘束游戏,自己也无法挣脱身上的绳子,所以六花只能无奈的点点头答应陪她玩这些游戏。
看到六花答应了,美咲山兴奋的拍拍手,“那我们现在就开始第1个游戏吧,宝多前辈,我们来玩捉迷藏吧。接下来咱会在这间屋子里等上一会,而你要趁这个时间寻找可以躲避的地方,在倒计时结束前,如果你没有被咱找到的话,咱就放了你,怎么样?”
“你是说要我在这种捆绑下陪你玩捉迷藏?!”六花眼中流露出羞耻的神色,她晃了晃被捆绑的身体,身上的捆绑让她别说是躲避了,就连走动都十分困难,但是美咲山却没有丝毫解开她的意思,反而追问道,“宝多前辈愿不愿意陪咱玩呢?如果不愿意的话,咱就要将你一个人留在这里,你就再也没有机会见到裕太前辈了哦。”
美咲山的威胁让六花发出了沮丧的呜呜声,没办法,自己现在毫无讨价还价的余地,哪怕知道美咲山肯定会趁着游戏的过程嘲讽甚至玩弄自己,但为了那一丝逃脱的希望,六花只能咬牙点点头。看到六花同意参加游戏,美咲山狞笑着拍拍手,“好,现在就请宝多前辈开始躲藏吧,”说着她就要关上房门回到房间等待。但突然美咲山好像想起了什么一转头,“对了,差点忘了要给宝多前辈戴上这个。”
“那是什么?”在六花惊慌的呜呜声中,美咲山蹲下身掀开了六花的裙摆。
六花惊恐的看到美咲山拿着一个奇怪的东西,那是一个两根手指宽的粉色小盒子,盒子的一端伸出一根电线,电线另一头连着拇指肚大小的粉色小球,那糟糕的造型让六花在短暂愣神后就想起了它的功能——自己偶尔也会用跳蛋来和裕太增加些情趣——六花羞耻地晃动双腿,但美咲山却扯住她的内裤,将跳蛋的震动端塞在六花内裤间。
“呜呜呜!”异物与自己花瓣的接触让六花发出了羞耻的呜呜声,她并拢在一起的双腿不停的扭动着,腰肢下意识的抽动想要将跳蛋甩下去,但是保护她花瓣的内裤如今成了玩弄自己道具的帮凶,那颗跳蛋结结实实的卡在六花的花瓣间。这让六花发出一声声娇羞的呜呜声,她眼睁睁的看着美咲山将跳蛋的控制盒固定在自己大腿根部的绳圈上。
“放心,这东西现在还没打开,宝多前辈,祝你玩得开心哦。”为六花戴上跳蛋后,美咲山狞笑着拍了拍六花的臀肉,让她发出了羞耻的呜呜声,随后美咲山关上房门,真的像她说的一样在房间中安静的等待。
看到美咲山的笑脸消失在门后,六花不仅不感到放松反而发出了痛苦的呜呜声。“我被绑成这样,要怎么躲起来呀?!”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被严密捆绑的身体,上身的绳子勒过她胸部将她的大臂紧紧固定在身侧,至于被绑在背后手臂,稍一抽动就能感受严密的束缚感。这种束缚感让六花的上身彻底失去了作用。而那从她大腿根部开始向下捆绑的绳子,将六花的双腿并拢捆绑起来。捆在双腿间的绳子让六花的双腿只要稍有动作就能感受到严密的束缚感。在这种情况下,她的双腿根本无法迈开,更别提想办法走动了。特别是随着她双腿并拢,贴在六花股间的跳蛋带给她一阵阵异物的侵入感,这种感觉让她的腰肢轻轻颤抖着,六花不安的面朝墙壁,她的大腿尽可能的贴着墙边轻轻摩蹭,试图把跳蛋给蹭下来。
但是美咲山早就想到了这一点,她把跳蛋塞在六花的内裤中。微微收紧的内裤将跳蛋卡在六花的花瓣蜜肉间。原本保护六花最私密花瓣的内裤如今成了跳蛋的帮凶,就算再怎么摩挲墙壁也没法把跳蛋从内裤中挤出来。
“嗯呜~怎么这样~”在一番挣扎后,六花不仅没有把跳蛋从内裤中挤出来,反倒让她那被捆绑的胸部在墙上来回磨蹭,连带着系在乳根处的乳绳摩擦,让六花感觉自己胸口有一股股热流在流淌。“嗯呜~”六花那被口球撑开的双唇间溢出了无助的吐息,就在这时,她耳边响起了叮的提示音,随后视线斜上方就出现了一个倒计时。
“那是什么?”突然出现的倒计时吓了六花一跳,她的眼球左右摆动,但是倒计时却始终悬浮在她的视线中,并且时间开始一秒一秒的减少。过了几秒钟后,六花发现无论自己看向哪个方向倒计时都不会消失,她才终于想起美咲山之前说的话,“对了,她说要和我玩捉迷藏游戏,如果倒计时结束之前她没有找到我的话,就算我赢了。”
虽然六花并不信任美咲山的话,毕竟是她把自己绑起来再带到这个奇怪的空间中,还要自己陪她玩什么拘束游戏,但现在六花也没有别的办法,如果不按照美咲山的要求玩游戏,谁知道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想到这里六花只能无奈的倚靠墙壁,开始艰难的挪动双腿朝走廊深处走去。
“呜~最~最起码也要躲得更远一点~”看着离美咲山所处房间最近的两个房间,六花咬了咬口中的口球放弃了躲在里面的想法,如果要在倒计时前不被发现,就要躲得越远越隐蔽。
虽然六花的想法很正确,但是以她现在的姿态很难以快速行走,脚踝处捆绑的绳圈收拢的很紧,绳子深深地勒在六花的腿肉间让她每一次迈步只能勉强迈开两指宽的距离,就这样她也要忍受着绳子与腿上的肌肤摩擦带来的束缚感,腿上的刺痛感让六花眉头紧皱,唇间的喘息声也越发急促。
“嗯嗯~~”好不容易走到第1处房门前,六花抬眼看了一下面前的倒计时,已经足足过去了三分钟,她又扭头看向美咲山的房间,“这么久才走了这么一点距离~”六花发出痛苦的喘息,她还能看到美咲山房间的房门并没有任何动静,似乎任由六花在走廊上艰难行走一直到等她躲好。见状六花愤愤的咬了咬嘴中的口球,“绝……绝对不能认输,一定要躲起来!”稍微喘息几下恢复了一点体力后,六花再次艰难的朝前方挪动起来,在手臂被绑在身后的情况下,她无法用手臂维持平衡,所以就只能将身体贴在墙上用墙壁撑起自己防止摔倒。
看着倒计时一分一秒的过去,六花心中也不免更加焦急,她拼命的抽动双腿一点点向前挪动,终于因为没有把握好节奏双腿一软。“呜呜呜!!”六花发出惊恐的呜呜声,她上身尽力贴在墙边,同时用力绷紧双腿终于避免了摔倒的命运。虽然有墙壁支撑不怕摔倒,但是这样毕竟走不快。
“嗯呜~”没有摔倒的六花庆幸的长呼一口气,以自己现在的样子,一旦摔倒,就绝对不可能凭借自己的力量站起来。避免了这次危机的六花稳住脚步正要继续挪动双腿,但就在这时,她突然欣喜地发现,自己这一下因为要稳住双腿,所以脚掌在并拢的情况下向前探去,足足伸出了半步的距离。
“呜呜呜!!”发现这一点的六花立刻改变了行走的方式,她小心翼翼的蹲下身,用自己被绳子捆绑的美腿贴在墙边稳住身体,接着双腿和腰部同时用力向前一跳。
“嗯!!”在六花欣喜的呻吟声中,她向前足足跳出了一步远,同时因为她贴着墙壁,只要在双脚落地的同时尽量往墙边倾斜身体就可以贴在墙上,这样也能避免摔倒,发现这一点后六花立刻欣喜地重复这个步骤。
越发急促的呜呜声和鞋子蹦跳后踩在地面上的声音在走廊上回响着。这种行走方式要比用脚掌一点点的在地上挪动更加费力,但六花终于越走越远了。在这条蜿蜒曲折的走廊上拐过好几个弯后,看着倒计时已经过去了一大半的六花终于停下双腿倚靠着墙壁休息片刻
随着六花停下来,她的肩膀开始上下抽动,胸前被乳绳捆绑的胸部也随着她的喘息上下起伏,双腿更是浮上了一层香汗。这种来回蹦跳实在太消耗体力了,在短暂的休息后六花颤巍巍的直起身。“呼~必须要找个地方躲起来了。”六花一直将注意力集中在赶路上,所以没注意到自己究竟穿过了多少房间,但是这一路上的走廊十分曲折,甚至还有一些转向黑暗中的岔道,六花觉得走到这里就差不多了,毕竟自己还要找个房间躲起来,如果停留在走廊上很容易被美咲山发现行踪。
打定主意的六花看了看周围的房间,离她最近的就是在斜对面走廊上的房间,选定目标后她立刻就朝着房门蹦过去,可是等六花碰到门口后才有些苦恼看着门把手,在平常她只要抬起手轻轻一拧就可以推开门,但是现在她的手臂被绳子捆在身后,六花试图抬起手腕但却只是让自己的手掌在臀瓣处左右晃动,根本无法伸到身前握住门把手。
没办法,六花只能背过身倚在门框上,这下她的手腕就能碰到门把手,她再用力踮起脚尖将自己的身体向上抬,同时手掌尽力的下压终于压住了门把手往下按,接着六花后背用力向后一顶成功将门推开。
“成功了!”打开门的六花倚靠着门框艰难的转过身打量起房间,这是一件很朴素的卧室,房间里没有太多的家具,只有衣柜,床和化妆台还有拉起的窗帘。
六花环视一圈,最后发现屋里适合躲藏的地方只有床底和衣柜,看着倒计时越来越短,六花也来不及再去寻找其他房间,她想了想最后还是朝着衣柜跳去。那是一个落地的衣柜,并且衣柜的柜门还很凑巧地敞开了一道缝隙,这样六花就不用考虑如何用自己被捆绑的手去摸索柜门打开衣柜,只要用绑在身后的手掌拨开柜门,等自己蹦进去的时候再用手指扣住柜门边将柜门缓缓带上,就可以躲进去了。
带着这样的想法,六花艰难地挪到衣柜前,正如她想的那样衣柜很顺利就被打开了,里面也没有多余的衣物,空荡荡的衣柜散发着有些陈旧的木头气息,让六花有些厌恶的皱起眉头,但是她现在顾不得那么多,只能小心的将半个身体塞入衣柜中,然后尽量抬起被捆在背后的手腕,用手指扣住柜门往里挪动。
随着身后柜门传来的呲呀声,整个衣柜落入了黑暗中。这时六花才发现衣柜内侧并不宽,她整个人站在里面几乎就占据了整个衣柜的空间,胸部甚至都贴到柜子内壁上,这么狭小的内部让六花必须绷紧双腿站直。别说在里面转身了,稍有晃动衣柜门就会发出异响,所以六花只敢绷紧身体,一边强忍着身上的束缚感一边看着眼前的倒计时缓慢跳动。
看着倒计时一分一秒的过去,六花忍不住长舒一口气。距离自己从那边一路跳过来到躲在这里已经过去了半个多小时,“只要再忍一会,倒计时就要结束了,那么多房间她不一定能找到这里!”六花用这种想法不停安慰自己,但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了哒哒哒的脚步声。
听到脚步声的六花急忙绷紧身体连大气也不敢喘,她心中暗自祈祷美咲山不要发现自己躲在这个房间,但脚步声还是在门口处停了下来。
“呜!!糟糕!!”六花这才想起来,自己进入房间后并没有关上门,自己当时光顾着寻找哪里可以躲,所以就忘记把门关上,这一路走来自己又没有推开过任何一个房间,这下岂不是直接暴露了!
想到这里的六花满脸绝望,偏偏她又连大气都不敢喘,只能用力绷紧身体,尽可能的将胸部和上身贴在衣柜内壁祈祷美咲山不会打开衣柜。
也许是六花的祈祷真起了作用,脚步声在房间门口走了几步就消失了。听到脚步声消失的六花心中长舒一口气。“好像没发呜呜呜!!!”就在六花放松下来的这一瞬间,塞在她内裤中的跳蛋突然毫无征兆地开始震动。
“呼呼!!唔呜!”毫无防备震动让六花发出高亢的娇吟,那种紧贴着她花瓣震动带来的刺激让六花根本无法忍受,她下意识的扭动腰肢想要挣扎,试图压制住股间传来的刺激,但跳蛋突然的震动让她双腿猛然一抽,扭动的腰肢正好与她酥软的双腿迎合,这下六花再也无法稳住身体,在她的惊呼声中整个人向后倒去。
“噗通~”在沉闷的撞击声中,六花撞开衣柜门整个人摔倒在地上,万幸地上有一层地毯所以并没有摔得很痛,但门口响起的嘲讽声才最让六花感到最绝望。
“哎呀?倒计时明明只剩一分钟了,宝多前辈这都忍受不住吗?”美咲山的嘲讽声让六花浑身僵硬,她不甘心的转过头看到美咲山正满脸狞笑的站在门口,手中还晃着一个奇怪的开关。
“呜呜呜!!根本就是你故意打开的吧!?你就不想让我获得胜利,只是想玩弄我而已!!”看到美咲山的动作,六花哪里不知道是她故意打开的跳蛋,她呜呜的呻吟着试图质问美咲山,但是她的声音经过口球的翻译最终变成了一阵含糊不清的呜呜声。
美咲山很享受六花的呻吟,她慢悠悠的朝六花走过来。看到她靠近自己,六花努力的蜷缩双腿,一边试图用蜷缩的双腿对抗股间还在震动的跳蛋一边想要推着自己的身体向后退,躲开美咲山的靠近。但是已经被绳子捆起来的六花可逃不过美咲山的魔爪,美咲山只是慢慢的走过来,顺便欣赏六花在跳蛋玩弄下不停抽动双腿和挣扎的丑态。
“呜呜呜呜!!别过来!!”眼看自己躲不开,六花抬起绑在一起的双腿朝美咲山踢去,她这样不识时务的挣扎,让美咲山冷笑着将跳蛋开到了最大档。
“嗡嗡!!”
“嗯嗯呜呜呜!!”嗡嗡声变得更加刺耳,更加急促的震动感也从六花的花瓣处扩散到她全身,这种刺激让六花瞪大双眼,原本踢出去的双腿也因为快感和酥麻感而僵在半空中,随后六花整个人像是被打捞上岸的美人鱼一般,拼命的抽动双腿,上身高高的抬起不停的晃动着,同时也瞪大双眼发出既痛苦又娇媚的呻吟声。
“快停下呜呜呜!!”六花从没有体验过这么极限的刺激,在她股间震动的跳蛋将她的身体推向了快感的深渊,偏偏六花又毫无阻拦的办法,只能用屈辱的挣扎和呻吟回应着美咲山,让她尽情欣赏自己的丑态,直到六花再也忍受不住下身传来的快感。
“嗯噢噢噢噢!”六花的呻吟声突然变得高亢,她双腿夹紧身体猛的僵住,一股晶莹的蜜液从她股间喷出,甚至打湿了六花的内裤与裙子,顺着她那被捆绑的大腿一点点滴落。
“嗯呜~”当高潮的快感逐渐缓解后,六花整个人瘫在地毯上,双眼半眯,鼻翼急促的耸动着,残留的快感还在她体内肆虐,让六花那被捆绑的双腿在轻轻抽动,还有更多的蜜液顺着她的大腿缓缓流下,打湿了地毯,让躺在地上的六花感到下身涌起凉意。
欣赏完六花高潮后的呻吟,美咲山笑着走上前将六花的身体翻过来,在六花略显痛苦的呜呜声中嘲讽道,“宝多前辈身体这么敏感啊?你一定是用这样的身体去引诱学长的吧?”
“嗯呜~才~才没有~”六花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美咲山压着自己,感受她往自己手上包上了一层新的东西
“滋啦滋啦,”胶带的声音从六花身后传来,随着那些声音六花感觉自己的手掌被胶带一点点的包裹住,美咲山包裹的很仔细,她将六花的手掌握成拳头,就连大拇指都蜷缩在掌心被其他手指握住,然后再用胶带在她双手外侧各自包裹了一层。接下来美咲山又将六花已经被包在一起的手掌并在一起,在外侧同时包裹起来。这样一来,双层的绷带就将六花双手包在一起,她连手掌都没法使用了。
“嗯呜呜!”随着快感的褪去,手臂上传来的束缚感让六花发出更痛苦的呜呜声,她被包裹在背后的手掌轻轻晃动着,但是在双层胶带的禁锢下,就算她的手掌在自己臀肉处轻轻摩擦也不能蹭开任何一圈胶带,更无法获得自由。
美咲山倒是很享受六花的痛苦,包完她的手掌后,美咲山直接将六花翻过来扯住六花颈部的项圈,粗暴的将她从地上拽起来。
“呜呜呜~”刚刚高潮后的身体还有些乏力,所以在这个过程中六花腰肢不停晃动,甚至要上身努力向前倾才能稳住自己的身体,美咲山看到六花的挣扎后更加满意。“宝多前辈适应的很快嘛,这样接下来的游戏也会更有趣呢,来吧,我们走。”
“嗯呜呜!!”听到美咲山的命令,六花呜呜呻吟着想要质问她接下来究竟是什么游戏,但美咲山并没有回答她,只是冷漠的牵着六花朝门口走去。
穿过房门后,六花感觉眼前一花,她惊讶的发现自己并没有出现在走廊上,而是来到了一个无比宽大的房间。
“呜!!”六花下意识的回过头去,她身后的门早已经消失,这幅异常的场景让六花双眼瞪大,她敏锐地察觉到了异常,美咲山创造的这片空间,这力量的源头正是怪兽,但她这样毫无节制的使用力量只会……想到这里的六花心中涌起了不安,但是美咲山可没给她思考其他事情的时间,她粗暴地牵着六花来到房间一侧,然后在六花惊讶的注视下取出了一副剪刀。美咲山故意将冰凉的剪刀贴在六花脸颊边。脸颊处传来的冰凉感觉让六花发出呻吟,她努力瞪视着美咲山,似乎在质问她到底想搞什么。
见状美咲山的手腕一翻,随着呲啦一声轻响,剪刀轻易的划开六花脸颊处的口球束带。
“呜呜!”双唇突然恢复自由让六花下意识的张大双唇,舌头用力一顶,口球就从她的唇间顶出,一缕银丝连在她舌尖与口球处,但随着口球向下落在六花脚边,那缕银丝也被扯断粘在六花的脸颊边。但六花可顾不得那么多,她活动了一下有些发酸的上下颌就着急的问道,“美咲山!你这种力量究竟……”六花的话还没说完,美咲山手中的剪刀贴着六花的脸颊来到她眼角,吓得六花僵住了身体。“宝多前辈话好多啊,你只要好好的陪咱玩游戏就好了。”
感受到眼角的冰凉,六花身体微微颤抖,那股莫名的压力让她不自觉的吞咽口水,她抿着嘴唇紧张的咽了咽口水,“我……我知道了,你想让我陪你玩什么游戏?”
看到六花这么听话,美咲山终于将剪刀拿开,这让六花松了一口气,但随后她就看到美咲山弯下腰掀开自己的裙子。
“呀!你!你做什么?”看到她居然掀开自己的裙子,六花发出羞耻地呻吟,腰肢扭动着想要甩开美咲山的手,但美咲山的话语让她定在原地,“别乱动宝多前辈,如果划伤你的身体就不好看了。”
“嗯!你……你到底要做什么?”在六花不甘的质问与剪刀的咔嚓咔嚓声中,六花下身的内裤被剪成了几缕碎布条,随着布条从她的股间抽出,被内裤卡在蜜穴间的跳蛋也失去了阻挡,掉落在地,沾满了晶莹花蜜的跳蛋在六花脚边散发着莹莹的光芒。失去了内裤后,她的花瓣直接暴露在美咲山面前。虽然同为女性,但是面对将自己绑成这样的罪魁祸首,直接把花瓣暴露出来还是让六花感到无比羞耻与屈辱,她一边努力夹紧双腿,一边不甘心地质问道,“你解开我是要做什么?”
“接下来的游戏中,咱要给宝多前辈你一点自由,不然的话就不好玩了。”随着美咲山的声音传入六花耳中,剪刀也划过六花腿上的绳圈。
“你?你这是?”六花诧异地看着美咲山剪开自己腿上的绳子,随着断裂声,绳子从六花腿上滑落,她的双腿终于恢复了自由,但是那白皙紧致的腿肉上却留下了一道道绳痕,那些绳痕让六花的双腿显得凹凸不平,绳痕处凹下去的腿肉也让她的双腿显得更加可怜。
“接下来的挑战需要你来回走动,跟咱过来。”剪断六花腿上的绳子后,美咲山拽着六花让她走到房间边缘贴着墙站好。
在美咲山解开了自己的双腿后,六花很想反抗,但是她的上身还被捆着,而且刚刚高潮导致她的双腿还有些脱力,再加上美咲山表现出的那股力量,这一切都让六花不敢轻举妄动,只能咬紧牙关听从美咲山的命令。
让六花贴在墙边站好后,美咲山手中凭空出现了一个新的拘束道具。
“那东西是?”看到那个东西的造型,六花不安的夹紧双腿,但美咲山已经灵巧地将手插入六花双腿间,在六花的娇呼声中将手上的皮革拘束环套在她大腿中段。
“呀!”足足有三指宽的皮革拘束环微微收紧,它带来了不同于绳子捆绑的禁锢感,那种大腿被收紧禁锢住的感觉让六花大腿下意识的绷紧,但随即美咲山就将另一只拘束环套在了她左侧大腿上,两只拘束环之间还有一根手指长的金属锁链。
“这东西!”感受着大腿上传来的束缚感,六花双腿下意识的向两侧张开,试图扯断腿上的锁链,但是仅凭她的力量根本无法与之对抗,在短暂的尝试发现无法把拘束环扯开后,六花只能接受这个现实,但她还是不甘心地瞪视着美咲山,“你刚把我的腿解开,又用这东西绑住我,是要做什么?”
听到六花的质问,美咲山笑着搂住六花的腰强迫她看向正前方。“宝多前辈,虽然第1场比赛你输了,但咱还是愿意给你机会,看到对面墙上的东西了吗?”
“什么东西?”六花尽量看向前方,这间房间非常宽广,以至于她必须眯着眼睛才能看清楚对面墙上好像挂着什么东西。
“那是你身上项圈的钥匙,只要你走过去能拿到钥匙,这一关就算你胜利,咱也会解开你的项圈。怎么样?这个奖励是不是很棒?”
“应该不是让我单纯的走过去那么简单吧?”六花可不相信美咲山会这么好心。
“宝多前辈真聪明。这一关的游戏内容是要你走过去拿到钥匙,只不过你要走在绳子上,参与这场走绳游戏。”
“走?走绳?什么意思?”六花从没听说过这个词语,她下意识的以为美咲山是要让自己踩在绳子上走路。“那有什么可怕的呢?”就在六花疑惑不解的时候,她突然感觉到美咲山的手已经顺着自己的腰向下滑,来到了自己的臀瓣下方。
“美咲山你呀呀呀!!”六花还以为她又要玩弄自己的身体,下意识的正想甩开她的手掌,但她双腿间却传来了异物的触感。
那异物的勒入感让六花发出高亢的呻吟,她用力夹紧双腿试图对抗下身的触感,同时低下头就看到一根足有手指粗的绳子勒入自己股间。那根绳子是从对面的墙壁中伸出来,一直伸到六花股间。六花想要抬起腿甩开那根绳子,但是绳子正好穿过六花大腿处锁链和大腿组成的三角区域,勒在她的花瓣外侧。这下无论她双腿怎么晃动也无法躲开自己下身的绳子。绳子带来的触感让六花发出不解的呻吟,“你……你这是做什么呀?”她转过头就看到美咲山正握着绳子末端,将绳子系在墙上的滑轮上。
随着美咲山的动作,绳子在六花的花瓣间绷紧,它拨开六花的蜜肉,敏感的蜜肉与绳子接触带来的刺激感让六花发出不受控制的呻吟。
“你这是……是做什么?”六花强忍着下身带来的刺激看向美咲山,而美咲山狞笑着取出一副眼罩朝六花眼前伸去,用眼罩遮住她的视线“咱不是说了吗,这是走绳游戏,你只要这样一路走过去拿到钥匙就算你胜利哟。”
“为什么连眼睛也要?”六花不安地质问道,随着视线落入黑暗中,六花感觉下身绳子传来的刺激越发激烈,她的花瓣可以清晰地感受到绳子勒在自己蜜穴口带来的刺激,那份刺激让她的腰肢轻轻抽动着。
“那有什么关系,反正你又不会摔出绳子的范围,就沿着绳子走就好了。”
“呜!”听到她的回答,六花羞愤的抿住嘴唇,她才不相信美咲山说的话,遮住自己的眼睛一定是为了不让自己确认钥匙的位置增加难度。想到这里她发出不屈的娇哼,“你以为这样我就拿不到钥匙了吗?”
“哦~是吗?那前辈就抓紧时间吧,倒计时这就开始了哦。”随着美咲山声音落下,六花黑暗的视线中浮现出逐渐减少的倒计时。
“只……只不过是从绳子上走过去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看着开始减少的倒计时,六花咬紧双唇迈开右腿开始前进。因为大腿处的拘束,所以她一次只能迈开大半步的距离,但这并不是最令六花感到苦恼的问题,粗糙的绳子正好嵌入她的花瓣间,随着她张开腿的动作,她的花瓣与下身粗糙的绳子相互摩擦。
“呀啊啊~”猝不及防的六花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她用力夹紧大腿,对抗股间传来的刺激,而美咲山的声音不时从她耳边传来,“宝多前辈表现的可真不错呢,继续走啊。”
“可……可恶!”虽然六花心中怨恨,但现在她也毫无办法,只能尝试性迈开左腿继续向前挪动。可这一下又让她的花瓣与绳子再度摩擦,绳子刺激让六花的腰开始颤抖,她这才明白大腿处拘束环的作用,很短的锁链让自己根本无法大幅度迈步,只能一小步一小步的向前挪动。
虽然视线被眼罩封闭住,但是有着股绳固定方向,六花也不担心自己会走偏,只不过这样,她就要将自己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下身,一边绷紧双腿强忍着股绳带来的刺激,一边朝前挪动。而这样走了十几步后,她就被下身的股绳刺激到腰肢一阵阵酸软,不得不停下脚步夹紧大腿缓解下身的痛苦。
似乎是看到六花这幅凄惨淫靡的姿态,美咲山的声音听上去更加开心了,“宝多前辈表现的很不错呢,这么短时间里就走了这么远,接下来的几道难关,要是前辈也能保持这个速度就没问题了吧。”
“什么难关?你说清楚啊!”听到她的声音,六花不安地扭头看向美咲山声音传来的方向,但美咲山的声音却消失了,这份安静让六花不安地咬住嘴唇,“她……她在说什么?什么难关?”六花本想追问,但股绳依旧卡在她的蜜穴口刺激着她的蜜肉,倒计时也一点点的流逝,六花只能咬咬牙再次开始走动。
又走了十几步后,正当六花迈开双腿朝前方走去时,她的花瓣突然感受到了一丝阻力。“呀!”异物的触感让六花下意识绷紧大腿,通过夹紧的大腿她终于感受到那东西到底是什么,“这?这是绳结?”手指肚大小的绳结正卡在六花的花瓣前,只要她向前迈步,绳结就会毫不留情地挤开花瓣,与她花瓣中的蜜肉摩擦,那份刺激让六花发出一声惊呼,急忙收回迈出的脚步。
“前辈终于走到这了,接下来的绳子上会附带这些绳结,只要你走过去就会被绳结刺激蜜穴,可是咱给前辈准备的好玩意呢。”
“这?怎么这样!你开始没有说有这些啊!”听到美咲山的解释,六花发出不满的质问,但美咲山却毫不在意的说道,“咱不是说了吗?这是走绳游戏,这些绳结只是游戏的不同关卡而已。”
“你这个可恶的家伙!”感受着蜜穴前那颗绳结带给自己的触感,六花气的直咬牙,她可不敢想象那颗绳结划过自己的蜜穴会给自己带来什么样的刺激,但是一直停在这里又不是办法。她想了想追问道,“你准备了多少颗绳结?”
“谁知道呢?不如宝多前辈替咱数一数吧。哦,对了,咱布置这些绳结的时候好像‘忘了’按规律布置哦,有可能你走好几米也碰不到一根,有可能只要走一步就会被好几颗绳结划过呢?咱想这种未知感一定会很有趣。快点开始走吧,前辈,你的时间可是在一点点的流失哦。”
“你!呜!!”听到美咲山的解释,六花抿住双唇,“只能就这样走下去了,不就是绳结嘛!反正下面已经被绳子勒住了,迈过一颗绳结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六花一边在心中为自己加油打气,一边咬牙迈开双腿向前踏出一步,随着她这一步,原本卡在她花瓣前的绳结向她的花瓣下方滑去。
“咿呀~~”突然的刺激让六花猛地夹紧双腿,但这颗绳结已经随着她走路的动作滑过她的花瓣,绳结不规则的表面以及绳子表皮处的细微毛刺从六花的蜜肉间摩挲过去,刺激的她身体不停颤抖。才跨过了这一颗绳结,六花就觉得自己双腿越发酸软无力,股间的酥麻感更是一波波的席卷着自己全身,这种刺激让六花不得不停下脚步喘口气来适应着下身的刺痛。
“宝多前辈的呻吟声可真好听啊,前辈就是用这种呻吟声来诱惑学长的吧。”身边传来的嘲讽让六花下意识的就要反驳。
“才~才没~没诱惑~”但是六花那混杂着娇喘的反驳听上去反倒带上了一丝娇媚,而美咲山有些冰冷的声音继续传来,“宝多前辈,你还有时间休息吗?”
“可~可恶。你给我记着!”虽然身体完全落入美咲山的掌控中,但六花仍旧不服输。”不~不就是走过去嘛~没什~什么大不了的!”六花一边在心中为自己加油打气,一边咬紧牙关再次迈开脚步。
“嗯啊~又~又一颗!”只不过随着她继续走动后,才发现美咲山布置的可怕之处。这些绳结分布的毫无规律,有时六花走出好几步都不会碰到一颗绳结,有时她连续迈步就会被数颗绳结一次滑过蜜穴。如果没有佩戴眼罩的话,六花还可以看到绳结的位置,提前绷紧身体做准备,这样虽然不能缓解绳结带来的刺激,但会让她有心理准备,不至于被绳结玩弄得太过凄惨。但是戴上眼罩后,毫无规律的绳结带来的袭击也让六花根本无法防备,她根本不知道自己下一步会碰到绳结还是依旧在绳子上划过,唯一可以探知到绳结位置的只有她自己的花瓣,可一旦六花的花瓣触碰到绳结,她的身体也会同步受到刺激。
在这一连串的挑逗下,每一颗绳结都会刺激的六花娇躯剧烈颤抖,她的呻吟声也越发急促,戴着眼罩的六花根本无法估算自己走了多远,她只感觉身体越发疲倦,双腿也酥软无力,以至于不得不停下脚步。
“哈~哈~我~我走了多远了?”六花停下脚步休息时气喘吁吁问道,她原以为美咲山不会告诉自己答案,但美咲山却沉吟了一声,“你已经走了一半的距离,宝多前辈忍耐力挺不错呀。”
“已经一半了吗?太好了!”听到答案的六花在心中发出欣喜的欢呼,她没想到自己居然已经走了一半,看着眼前的倒计时还很安全,六花顿时又有了信心,下身被一直不停刺激的双腿也注入了新的动力,哪怕被绳结摩擦的蜜穴间已经有花蜜沿着她的大腿缓缓流下,六花也毫不在意,准备继续向前走。她甚至向美咲山声音的方向又看了看,顶着蜜穴传来的刺激努力挺直身体,仿佛在故意示威一样。
但就在这时,美咲山的声音却将六花感到了更浓郁的不安,“那接下来就是走绳的第3关了,宝多前辈加油吧。”
“等?等等!”她的话让六花差点跳起来,六花眼罩下的双眼也猛然瞪大。“第3关是什么?”但回应她的只有美咲山的轻笑声,“前辈就自己亲自体验一下吧。”
“唔!你这家伙!”美咲山的回答让六花发出不满的呻吟,但她也只能咬紧牙关尽可能的绷紧大腿,预防接下来的难关,“难道绳结会变得更大吗?别……别小瞧我,我一定可以忍下来的!”带着这样想法的六花继续向前走去。她又走出了十几步后还是没有发现异常,虽然六花走过的绳子上已经留下一道道晶莹的水渍,但六花已经逐渐适应了这种节奏。毫无规律的绳结并没有如她预想般变得更大,但是越是这样六花心中就越发不安,美咲山到底做了什么?
六花带着这种不安继续向前走去,再向前走了几步后,她感觉自己上身开始微微前倾,同时原本有些疏软无力的双脚踩在地上也变得越发困难,“怎么回事?”六花感觉自己的脚跟微微踮起,她原以为是自己的双腿在刺激下越发酥软无力,以至于不得不绷紧身体踮起双腿才能走动。但是在上身被捆绑走绳的情况下,如果脚掌不能完全踩到地上,双腿会更加疲惫,所以六花下意识的将脚跟向下压
随着六花的动作,她身体也缓缓下沉,勒在她股间的股绳更进一步嵌在她蜜穴口。“咿呀~”下身的绳子勒得更深了,这让六花发出一声惊呼。走了这么长时间后,她下身已经变得很敏感,自然也就感知到异样,她不由自主地惊呼出来“绳子好像……好像变高了?”
“恭喜宝多前辈,你终于猜对了,这一段绳子会一点点的变高哦,你要是不想让绳子玩弄你的下身就要踮起脚来走路。”
“呜!怎么这样!”听到美咲山的介绍,六花发出悲鸣,但除此之外,她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按照美咲山的说法踮起脚继续朝前走去。
“嗯~啊啊~”又走出几米远后,六花的脚跟已经完全抬离地面,现在的她只要敢将双脚往下放,绳结甚至都会直接深入她蜜穴中,这让六花不得不继续踮着脚朝前走,只有在双腿彻底酥软无力的时候,她才会缓缓下压身体坐在长绳上,强忍着股间传来的刺激让自己的双脚得到片刻休息。
“嗯啊~”只不过一旦停下休息,绳结就会进一步折磨她的蜜穴,身上的刺激更是时刻不停的传入她脑海中,再加上倒计时一分一秒的过去,这让六花根本不敢停留太久,往往只是让她自己那被迫踮起的脚掌酸痛稍微缓解一下后,就被迫继续往前走。
随着绳子逐渐升高,六花上身已经向前倾,脚掌更是几乎完全踮起,只剩下脚趾和脚掌前段勉强和地面接触。随着她弯腰的动作,股间的花瓣与绳子接触得更广了,花瓣之间的敏感花蕊也被绳结刺激。每走一步六花的花蕊都被绳子摩擦,带来的刺激化作快感席卷她全身,让六花的娇躯剧烈抽动。在这种情况下,六花每走一步都会痛得发出一阵娇吟,娇躯更是不停摇晃。每走一步她大腿都要用力夹紧,即使稳住身体也是要夹住股绳试图缓解它带来的刺激,在这种看不到尽头的走绳折磨下,六花的意识越发模糊,双唇间吐出的喘息也更加娇美。
一直到她的前额顶在金属墙壁上时,六花那已经有些朦胧的意识才反应过来,眼罩下的脑袋无助地抬起,这时六花已经被身上的快感挑逗到近乎半昏迷的状态,嘴角甚至都流出了一丝口水。
“啊~”她的双腿依旧在机械式地走动,但是这一次迈步脚趾接触到了面前的墙壁,脚尖传来的阻碍让六花下意识的发出低吟,而让她真正清醒过来反倒是身旁美咲山略带嘲讽语气的声音,“宝多前辈真努力啊,居然真的在倒计时结束前走到终点了。”
“啊~嗯~我~走?走完了?”双眼戴着眼罩的六花无助地向前探了探,正撞在面前冰凉的金属墙壁上,这让六花在短暂的愣神后发出欣喜的欢呼,甚至被眼罩遮住的双眼也有些湿润,“我!我走完了!太好了!”这时六花双腿还在不停的颤抖,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脚尖已经完全踮了起来,两只脚掌几乎完全抬离地面。就算双脚抬到这种地步,绳子依旧卡在她股间,让她的下身传来一阵阵酥麻感。
“好了,别愣着了,只要前辈拿到钥匙就算成功了哟。”美咲山的声音提醒了六花,“对!现在只要拿到钥匙就能解开我的项圈。”可当六花戴着眼罩的小脑袋晃了晃后却发出疑惑的轻咦声,钥匙在哪里?六花戴着眼罩根本无法确认钥匙的位置,有些着急的她只好将上身贴在墙边,用脸颊在墙上左右摸索试图寻找钥匙的位置,就在她晃动脑袋的时候,额前传来了金属的触感。
“这?钥匙在这里!”冰凉的金属钥匙就挂在六花额头上方,六花勉强抬起头,隔着眼罩仿佛就能看到那枚钥匙,但是六花这才发现情况不对,自己根本够不到那个钥匙,她试着用额头将钥匙顶下来,但是钥匙的高度是美咲山经过计算的,六花的前额刚刚好触碰到钥匙尖,她只能让钥匙轻轻晃动一下,根本无法把钥匙从挂钩上甩下来。
“这!怎么这样!?”平常这种高度只要一抬手就可以摸到,但现在六花只能晃动着自己那被绳子捆绑的双手,发出不甘的呻吟,无论六花如何尝试把钥匙撞下来,也只能感受到钥匙尖拂过自己发丝带来的触感,她甚至都能感觉到钥匙在轻轻摇晃,可就是无法把钥匙从挂钩上甩下来。
“不!不行,这怎么办?”六花戴着眼罩的双眸无助地看向钥匙的方向,她眸间的倒计时正在一分一秒消失,到这时六花这才明白,美咲山根本就不想让自己拿到钥匙。想明白这一点后她羞愤的咬紧双唇,不愿意在美咲山面前露出更多丑态,但牙齿咬住唇尖的触感让六花双眼瞪大。“对了!我可以尝试跳起来咬住钥匙。”
觉得自己找到方法的六花立刻尝试弯曲双腿跳起来,但是随着她的双腿下沉,六花才发现这种状态的困难之处,她自己的身体越是向下压,股间的绳子就会更进一步勒入她花瓣中,勒的六花双腿越发酥软。
绳子末端还有一颗绳结,六花现在正好就跨坐在绳结上,她沉腰的动作正好让绳结嵌入蜜肉中刺激她的身体。但偏偏六花既无法向前也无法后退,她的上身已经抵在墙壁上没法再往前了,如果她扭动臀部试图向后靠,又会离钥匙更远一点加大自己的难度,所以六花只能强忍着绳结与绳子嵌入自己花瓣中的快感,继续用力往下压。
“嗯啊~”直到六花的脚掌完全踩到地上时,绳子已经勒入了她的蜜穴间,绳结更是完全没入其中,她那敏感娇嫩的花蕊甚至都与绳结直接接触,刺激的她大腿一直在颤抖
“宝多前辈连这种刺激都能忍得住啊,你真的很想解开身上的项圈呢。”美咲山的嘲讽声让六花心中更加烦躁。“我……我绝不会..不会放弃的!”六花反驳着美咲山同时也为自己加油打气。但哪怕脚掌完全踩在地面上她也无法蹦起来,她的双腿必须要再向下弯曲,也就是说她必须让绳子勒得更狠一点。六花激励着自己咬紧牙关向下蹲,同时张开嘴巴抬起头,在她感觉自己身体快要承受不住的时候,六花双腿猛的伸直身体向上一跳。
“能成功!!”六花能感觉到钥匙尖从自己的鼻尖拂过,只要再高一点,她就能咬住钥匙。这一刻六花心中充满了对自由的渴望,游戏胜利后自己身上的束缚也会变得更少,自己就更有反抗的可能。
然后六花的希望就被双腿间传来的拉扯感给扯碎了,绑在她大腿间的锁链随着她跳起的动作也向上抬,正好与她身下的股绳撞在一起,它们成为了六花跳起来的最大阻力,锁链与绳子短暂的绷紧阻止六花跳得更高,随后在重力的作用下,六花的身体不受控制的下降,脚掌完全踩在地上,而这样的动作也让六花的蜜穴在短暂摆脱股绳的折磨后再一次深陷股神的刺激中。
“哦哦哦哦!!!”再次降临的刺激成为了压垮六花的稻草,下身传来的强烈刺激让六花的脑袋高高扬起,她被捆在身后的手臂拼命的抽动着,整个人如同触电般疯狂的颤抖,这样极致的快感让六花的双腿再也无法支撑身体,整个人就要跪坐在地,但是卡在她股间的股绳却让她连跪在地上休息的余地都没有。随着六花的双腿酥软,上身下沉,整颗绳结完全没入六花的蜜肉中让六花的呻吟更加痛苦。
在高亢的呻吟声中,六花股间喷出了晶莹的花蜜,这些花蜜喷溅到她面前的墙壁上,然后又撒在她那笔直饱满的大腿上带来一丝丝凉意,还有更多的花蜜顺着六花的大腿滴落下去,在她身下凝聚出一滩水渍,而六花的身体也因为下身的刺激一阵阵抽动,屈辱的泪水从她的眼罩下溢出。
当高潮的快感逐渐褪去后,六花的身体也顺着墙壁缓缓跪倒下来。美咲山已经抽掉了她下身的股绳。让六花可以以一幅凄惨的姿态跪在墙边,她就这样倚靠着墙壁小口小口的喘息恢复着体力。而当六花恢复过来时,最先看到的就是眼前已经归零的倒计时,听到的是美咲山幸灾乐祸的嘲讽。“宝多前辈真努力呀,不过很可惜,这一关也是你输了,你要是更加努力一些会不会就能成功呢?”
“你这家伙~根本~根本就是你设计好的,对不对?”到了这一步六花哪里不明白,自己大腿处的锁链,下身的股绳,挂在头顶上方的钥匙,这一切全都是美咲山设计好的,就是为了给自己一丁点希望,然后将自己推入更淫靡的深渊。
美咲山先是轻笑一声,然后狞笑着揪住六花背后的绳网,把她从地上拽起来,这样粗暴的动作让六花又是一阵呻吟。“宝多前辈,你已经输了两场游戏了,第3场游戏还想玩吗?”
“我!”六花咬住双唇羞愤的反问,“就算我不想玩,你也不会放过我的,对吧?”
“宝多前辈真聪明,那咱也得给你一点动力。前辈你看你下身全是高潮喷出的蜜汁,你的身体可真淫荡啊。”美咲山说着将手伸向六花股间,六花下意识的想要夹紧大腿,但是酥软的双腿根本无力抵抗她的手指,只能忍受美咲山的手指抚摸自己的蜜穴,在短暂的揉搓后扯出一缕银丝。
玩弄一番她的蜜穴后,美咲山将沾满蜜液的手指伸到六花脸颊边,在她的娇呼声中用六花的脸颊擦了擦自己的手。
“你!你这家伙!”脸上传来的凉意和鼻翼间嗅到的旖旎气息让六花发出屈辱的呻吟,但美咲山接下来的话却让六花鼓起了一丝动力。
“前辈想不想换一条干净的内裤呢?”
“当,当然想啊!你什么意思?”美咲山的话让六花发出不解的质问,先是内裤被扒掉,又要被她用这么淫靡的绳子玩弄。这让六花感到无比羞耻,如果可以穿上一条内裤,哪怕只是薄薄的一层布料,也能带给六花一丝丝安全感。但六花觉得美咲山不会这样好心地帮自己遮羞。
“前辈要是能在接下来的游戏中获胜的话,咱就给前辈你换上一条新的内裤哦。”美咲山的话语如同恶魔的诱惑般,在六花心中扩散开来,“不……不会是什么好游戏,对吧?”
“宝多前辈说哪里的话?咱可是看前辈你身体这么敏感,所以才要给你来一场特训哦。”随着美咲山说话的声音,戴着眼罩的六花感觉到身体一阵眩晕,随后她感觉脚下的地面触感变得不太一样,原本她身下有着自己蜜液积攒起的水洼,但现在六花的脚却踩在干净的地面上。六花明白这是美咲山用她的力量带自己来到了新的空间,果然随着她身体重新站稳,美咲山也伸手解开了六花头上的眼罩。
重新恢复视线后,六花立刻死盯着美咲山,可是当她眼角的余光扫过房间内的景象后,却因为惊讶而瞪大。
美咲山也看到了六花眼中的惊讶,她从身后搂住六花,一只手伸到六花股间抚摸着那已经湿漉漉的内裤(或者说曾经是内裤的一缕缕碎布条)和蜜穴,另一只手则托起六花下颌强行让她左右摆头看清房间内的景象。“这可是我给宝多前辈准备的好东西,前辈想不想玩一玩呢?”
“这些?这些是什么?”六花惊讶的看着自己面前摆放的那架独轮车以及房间四壁上的数十个开关,这些开关的数量简直多到过分,六花完全不明白到底是什么样的设计才会用到这么多开关。
就在她还疑惑不解的时候,美咲山的手掌已经握住了六花腰间的内裤缓缓向下褪去。
“呀~!!”美咲山突然的动作让六花发出娇吟。“你这是做什么?”她没想到美咲山居然要脱自己的内裤,下意识地夹紧双腿,虽说被蜜液打湿的内裤粘在胯间非常难受,但六花也不愿意在这个人面前赤裸下身,但上身依旧被捆绑同时双腿因为刚刚的走绳高潮而疏软无力,在这种情况下,六花根本无力抵抗美咲山的动作,很快她的内裤就被美咲山脱了下来。
“呜~”下身传来的凉意让六花羞耻的夹紧大腿,用羞愤的目光瞪着美咲山,“你~你到底想对我做什么?”
“做什么~?”美咲山狞笑着扶起六花将她带到独轮车前,“我不是说了吗?宝多前辈,我想帮你换条新的内裤。只要你赢了这场游戏就有一条干净的内裤穿了,我是不是很贴心?”
“哼!”经历了前两场游戏的六花完全不相信这人的话,她羞愤的瞪着美咲山。“反正~反正又是借着游戏的名义来折磨我吧!不过我~我一定会赢的!!”
六花的干劲让美咲山很是享受,她捏了捏六花脸颊赞赏道,“宝多前辈的气势真不错,正好这一轮的游戏也是你擅长的哦~”
“我擅长的?”六花的目光看向面前的独轮车和房间周围的开关,“所以你准备的游戏是什么?”
“前辈你只要骑上独轮车沿着房间绕圈圈,去触碰那些开关就好了。”美咲山的笑容中隐藏着一丝得意,那副笑容让六花的身体因为不安而颤抖。
“你什么意思?只是这样吗?那些开关又是什么?”六花想要得知游戏的真相,而美咲山这时已经扶着她跨上了独轮车。
在几声清脆的咔嚓声中,六花的脚踝和大腿被独轮车杆上的镣铐锁住,这样一来六花就无法主动从独轮车上跳下来。镣铐的长度也不会影响六花骑独轮车时来回抬动脚步的幅度。看到这个道具设计的如此精妙,六花心中隐隐有了一个猜想,“这股力量会不会让美咲山她!!”就在六花努力想要搞清美咲山背后的秘密时,一根意料之外的东西出现在六花胯下。
“呀!那?那是什么?!”在六花娇羞的惊呼声中,美咲山从独轮车座椅下方抽出了一根道具。那根道具与独轮车座底部连在一起,所以刚刚六花并没有看到它。但是当美咲山把它翻过来抵在六花股间时,那粗长的圆柱形棍身以及蘑菇状的前端都映入了六花眼中。那东西的造型让六花一下子就想到了自己恋人身上的某个器官,顿时羞红了脸。
“快拿开啊!!”六花努力绷紧上身想要躲开那根道具,只不过她的上身被捆绑同时双腿还被铐在独轮车上,只要还坐在独轮车上,六花就无法躲开假阳具的靠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根假阳具前端抵在自己蜜穴口。
“不要~不要把这东西~嗯呜呜呜!!!”六花的话还没说完,一个金属开口环就卡在她双唇间,将她的质问化作了羞愤的呻吟,而美咲山的手指更是直接通过开口环伸到六花口腔中,捏住她那不停闪躲的小香舌,带着有些扭曲的表情嘲讽道,“宝多前辈不是早就被裕太前辈插入过吗?别搞得好像第一次看到这种东西一样啊……对了,听说宝多前辈很擅长骑独轮车,这一局游戏就是我给你精心设计的哦~”说着美咲山揪住六花的舌头强迫她脑袋来回摇摆看向那些开关,“前辈看到那些开关了吗,里面有一个是真的,只要按下它你腿上的镣铐就会松开,到时候前辈你就能够从独轮车上逃下来,只要前辈离开了独轮车,这局游戏就算你胜利了。”
“只?只是这样?”听到美咲山的话,六花努力蜷缩舌头的动作也停了下来,她的眸子扫过房间周围的开关,那些开关数量虽然多,但最坏的情况也只不过是把房间都绕一遍而已。这个发现让六花松了口气,以自己骑独轮车的技术,应该很快就能完成了吧。“不!不对!”六花突然想到了什么,“美咲山绝对不会这样轻易放过自己,她一定准备了隐藏更深的机关,说不定!”
六花瞥了一眼自己股间粗大的金属假阳具。“这东西肯定不会是单纯的抵在自己股间?她还隐藏了什么!”六花的视线不停地从美咲山狞笑的脸庞和房间周围扫过,终于恍然大悟。她用力抽动脸颊终于把舌头从美咲山手指中抽出来,恢复自由后,六花脑袋不停的扬起,用下巴指向附近的开关,发出呜呜的叫声。
美咲山看到六花的动作也明白她想问什么,“宝多前辈是想问那些开关有什么作用对吧?等一下你触碰到了就知道了。好了,现在开始游戏吧。这个游戏不需要计时哦,前辈只要最后能从独轮车上下来就算成功,但如果前辈支撑不住摔倒了,那就证明前辈擅长的独轮车技巧也不过如此,那就是前辈输了哦~开始吧。”说完美咲山拍了拍六花的臀瓣,惹的六花一阵娇吟。
“嗯呜呜呜!”美咲山的话让六花心中更加不安,“什么叫按下开关就知道了!你!你到底为我准备了什么?”这份不安让六花有些犹豫不敢前进,但她毕竟骑在独轮车上,并且双脚还被拷在独轮车踏板上,六花必须来回抬动脚步让独轮车运动起来,这样才能维持平衡。所以当美咲山松手之后,六花哪怕心中还有不安,但也只能被迫往前方骑行。
“嗯呜呜呜!不!不行,虽然不知道美咲山给我准备了什么,但是为了赢下这场游戏换一条干净的内裤,也必须先按照她的要求来了!”骑行的六花瞥了一眼不远处的美咲山,她知道自己现在这种上身被紧紧捆住,双腿被铐在独轮车上来回踩踏,甚至因为踩踏让自己裙下的臀瓣若隐若现的姿态非常羞耻,但六花现在也顾不了这么多了,“只是找到真正的开关而已,看我的!”
打定主意的六花很快就骑到了离自己最近的一个开关面前,可是看着近在咫尺的开关,六花却又犯了难。
“嗯呜呜呜!这?这要怎么按开关呀?”随着独轮车靠近墙壁,六花与开关的距离也近在咫尺。正常情况下六花只要一抬手就可以碰到开关。可是现在,六花晃了晃自己被捆在身后的双手发出了无助的呻吟。在这种情况下自己根本就没法去按开关,“不?不对!”六花突然想到了什么狠狠地咬了咬嘴唇的开口环。“是?是要我用这种方法吗?可恶!”六花终于明白美咲山为什么要用开口环把自己双唇撑开而不是用口球彻底封住自己的嘴,原来就是要让自己用舌头去按开关。
清楚了美咲山的打算后,六花只能把身体用力向前探,同时伸出舌头试图去按下面前的开关,不过随着六花上身向前挺的同时,她的腰部也不由自主的微微晃动,抵在她股间的假阳具带来的触感越发清晰,这让六花脑海中涌上了一丝不安,“这个开关?难道说!?”
但已经晚了,就在六花想明白这一点的时候,她的舌头已经抵在开关上。当开关被按下去的瞬间,上面亮起了红灯,紧接着一阵刺耳的嗡嗡声从六花股间传出。
“呜哦哦哦!!”突然的震动让六花身体猛地抽动起来,她的上身高高挺起,双脚下意识的就想并拢夹紧假阳具。但在镣铐的封锁下,六花双腿根本无法闭合,只能任由假阳具在自己股间嗡嗡震动。同时因为上身如此激烈的挣扎,六花顿时失去了平衡整个人差点摔倒,她本能的抬起双腿,在震动棒的刺激下用力踩踏踏板,终于让独轮车重新开始运行,避免了摔倒的命运。
但当六花开始骑行时,她的双腿必须来回起伏,这导致那根假阳具在六花股间来回摩挲,刺激的六花发出更加高亢地呜呜声。
“呜噢噢噢噢!!”激烈的刺激让六花瞪大双眼,但她还必须就这样一直踩踏板,让独轮车保持运行。六花拼命绷紧上身,试图离假阳具更远一点,但是独轮车的座椅就那么宽,如果六花再向后挪动,身体就会从独轮车上摔下来输掉游戏。所以六花只能强忍着股间的刺激,努力稳住身体和独轮车的平衡,同时用羞愤的目光瞪向美咲山。
在这种状态下,六花骑独轮车的速度根本快不起来,所以美咲山一直都跟在六花身边仔细欣赏六花努力靠近开关并伸出舌头去按压开关的屈辱姿态,以及她被突然运动的振动棒刺激到差点摔倒的惨状。看到六花的目光,美咲山反而满意地拍了拍手,“前辈现在知道这些开关是做什么的了吧?真正的停止开关就藏在这些开关其中,只要前辈你能找到并按下它就算游戏胜利,快点开始吧~前辈~不然你的体力还能不能撑住呢?”
“呜呜呜!!(可恶~)”美咲山的提醒让六花发出无助的呜呜声,股间的震动让六花感觉下身传出一阵阵酥麻感。正如美咲山说的那样,在经历了不久前的走绳高潮后,六花的体力已经消耗了很多,如今在没有任何休息甚至还要强忍着股间刺激的情况下,进行如此消耗体力的独轮车运动只会让六花身体越发虚弱。她也明白了美咲山就是想要看自己出丑,想要看自己努力挣扎但最终失败的样子。
“绝~绝不能认输~!!”六花愤愤地咬了咬嘴里的开口环,“绝对不能输给她!一定!一定要坚持下去!裕太还在等着我!”六花心中浮现出一道身影,那开朗又有些腼腆的笑容给予了六花力量,让六花鼓起干劲,朝下一个开关骑去。
只是,第二个开关也是假的,六花的努力只换来了美咲山的嗤笑声。
“呜呜!第~第3个~”
“嗡嗡~~”
“再~再来啊啊~”
“嗡嗡嗡~~”
“还有~有呜~~”
“嗡嗡嗡嗡~”
六花强忍着股间传来的快感,任由假阳具挑逗自己的蜜穴,用被迫分开的双腿踩踏独轮车努力向前骑去。但她遇到的每一个开关都是假的,每一次的期待最终都会变成失落,进而被股间传来的快感侵蚀
“呜呜呜~~”在快感的刺激中,六花身体抖动的幅度越来越大,她的上身必须要微微前倾才能稳坐在独轮车上,同时双腿也开始大幅度的颤抖,以至镣铐锁链都被扯的叮当作响。在这种情况下,六花不得不短暂倚靠在墙边,用肩膀抵在墙上勉强稳住身体休息片刻,才不至于摔倒在地。
不过就算六花休息时,股间的震动也不会停止,那种时刻被震动棒挑拨的快感让六花感觉无比屈辱,身边美咲山的嘲讽更是让她发出羞耻的呜呜声
“唉呀~前辈还真努力呢~这么短的时间里就已经按下一整面墙的开关了,不过前辈你运气好差,那么多开关全都是假的。”美咲山的嘲讽让六花呜呜的呻吟着。
“还~还不都是~你害的~哦哦哦~”
美咲山无视了六花那羞愤的视线,指着剩下的三面墙说道。“前辈快加油吧,还有这么多开关呢,不快点的话,你的体力好像撑不下去了。”
“嗯呜呜呜!!”听到美咲山的提醒,六花只能发出羞愤的呜呜声。她重新挺直身体开始骑独轮车前进。
但随着震动棒的刺激,六花的状态越来越差,她从没有在这种情况下骑独轮车,上身的捆绑不仅导致六花无法用手臂维持平衡,而且轻微的晃动就会影响自己的平衡。这让六花不得不尽可能的放慢速度绷紧身体,但是越是放慢速度,抵在她股间的震动棒就越是挑逗她的蜜穴。那对粉嫩的花瓣被震动棒刺激的微微敞开,导致六花身体一阵阵酥麻,上身自然也无法长时间维持平衡。在这种情况下,六花骑几步就必须倚在墙壁间休息,同时试图触碰附近的开关,但她休息的时间越多,股间传来的刺激就越发无法压抑。这时六花才明白,这哪里是骑行,根本就是一场淫靡的折磨。
更令六花绝望的是,自己这些痴态全都落在了美咲山的眼中,她始终不禁不慢的跟在自己身边。六花只要稍微侧过头就能看到美咲山得意的笑容和扫过自己全身的视线,看着近在咫尺的罪魁祸首那洋洋得意的姿态,六花却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强忍着心中的羞耻,努力朝前骑车,试图找到真正的开关赢得这场比赛。
“嗡嗡嗡~”
“嗯哦哦哦~~”
“嗡嗡嗡嗡~”
“啊啊哦~啊啊~~”
随着游戏的进行,六花的呻吟声和震动棒的嗡嗡声越发高亢。原本经历过一次走绳高潮的六花,身体此时正不受控制的向第二次高潮顶峰攀去。自己居然会在这种情况下逐渐高潮的屈辱让六花眼角流出了泪花,意识也越发恍惚。而随着她的身体和意识被快感侵蚀,股间传来的震动感也越发难以压抑。当六花终于来到第4面墙边,看着仅剩的三个开关后,她几乎已经无法稳住身体。
“嗯啊啊~啊啊哈~”倚在墙边的六花低下头,发丝从她鬓角滑落,一滴滴晶莹的汗珠顺着她鼻尖滴落在假阳具上,然后被嗡嗡震动的假阳具弹开甩在她自己的股间。但她股间却没有感到凉意,因为从花瓣溢出的蜜液早已打湿了六花下身,甚至顺着独轮车向下流淌,在房间四周留下了一道淫靡的车辙印。
这样的骑行对于体力和精神力都是极大的折磨,六花这时已经眼前发黑,她必须急促的喘息努力稳住身体才不至于摔倒。这时身边传来美咲山的赞赏声,“哎呀,前辈真的很顽强呢,我原本以为你骑到一半就会摔倒,没想到居然坚持到了最后,胜利就在眼前了呢。”
“嗯呜呜呜!”六花听着美咲山的赞赏,看着墙上仅剩的三个开关,哪怕虚弱到眼前发黑也发出了兴奋的呜呜声,同时心中也在埋怨自己刚刚为什么不朝这个方向骑。如果在最开始转个方向,那么自己早就能按下面前这三个开关,就不用忍受如此羞耻的折磨,这场游戏也早就结束了!不过在懊悔的同时,六花心中也鼓起了干劲,“只剩最后三个了~我~我一定可以找到开关~”
心中的坚持让六花鼓起最后的力气,朝剩下的开关骑过去。
“这~这个~哦哦哦还不是~”
但很可惜这个开关是假的,震动棒的刺激让六花意识一片空白,在几乎昏过去的高潮快感中六花努力绷住身体,不甘心的抬起脚踩踏独轮车朝第2个开关骑去。
“哦哦哦哦哦哦!”当六花按下第2个开关后,假阳具继续挑逗着六花蜜穴,那份刺激让她的呻吟声越发高亢,甚至都有些嘶哑。湿润的蜜穴间流出了更多的蜜液,酥麻感甚至让她的双腿一软,几乎就要摔倒在地,胜利在望的希望让六花用力绷紧身体,终于坚持了下来。
“还差一个~就是~啊啊~~终~终于到了~”望着面前最后一个开关,六花发出了欣喜的呜呜声,“只要按下它,这场游戏就结束了~”
在美咲山越发狰狞的笑容中,六花骑到最后一个开关前,她努力挺直上身,用舌头按下面前的开关,“成~成功了哦哦哦!!!!”随着开关传来咔嚓一声清响,六花欣喜的想要从独轮车上站起来,躲开那依旧震动不已的假阳具。
但在六花按下开关的同时,她下身的震动棒突然发出了更激烈的嗡嗡声,震动棒的震动幅度陡然加剧了数倍,强烈的快感一瞬间就贯穿了六花的娇躯。
“哦呜呜呜呜!!!!”身体和意识本就达到极限的六花在突如其来的刺激下发出了销魂的媚叫。被捆缚的娇躯在加剧了数倍的震动下不受控制的抽搐着,在这瞬间,六花再也无法压抑身下的快感,早已湿润的蜜穴中喷出了晶莹的蜜液。
“呜哦哦哦!呜噢噢噢噢~”在高潮的快感下,六花被紧缚的娇躯大幅摇晃着,她的胸部高高挺起,原本因为疲惫而无法抬起的脑袋也因为快感的刺激而仰起头,腰部更是来回晃动着,这下六花再也无法维持身体平衡,扑通一声摔落在美咲山怀中。
但就算是躺在罪魁祸首的怀中,六花也提不起一丝反抗的力气。被美咲山准备的淫靡游戏接二连三的玩弄后,六花根本没有力气反抗美咲山。因为快感而翻白的双眼中早已失去了意识,被开口环撑开的樱唇中更是溢出一声声媚叫,股间还在喷出蜜液。如果不是因为双腿还被拷在独轮车上,这会六花那对美腿肯定在拼命的乱蹬乱踏。
足足过了好一会,六花才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她眼中还残留着快感和媚意。当她看清抱着自己的美咲山时,六花发出了羞愤的呜呜声,羞耻和屈辱让她甚至都无法压抑心中的痛苦,眼角也流出了绝望的泪花。
“呜呜呜!!你这个骗子!哪有真正的开关啊!?”
六花视线中的美咲山露出一脸无辜的表情,她托起六花脑袋指向不远处的第1面墙,“前辈你看,那里不就是真正的开关吗?”
“嗯呜呜呜?!”六花顺着她的手指向前看去,在数十个红色开关中只有一个开关亮着绿光,而那颗开关正是六花最开始按下的第1个开关。
“呜呜呜!?”发现这一幕的六花心中涌起被欺骗的气愤,“这是怎么回事!?!我不是按下那个开关了吗?”六花记得自己第1个按下的就是它,正是因为按下了那个开关,自己下身的震动棒才会开启,自己才被迫忍受着震动一直骑行,直到最后在美咲山怀中屈辱的高潮。
“怎么可能会是那个开关呢?一定是你作弊!!”六花气愤的想要质问美咲山。但她的双唇被开口环撑开根本无法说出任何有用的话,只能听美咲山用嘲讽的语气说道,“前辈可真笨呢~按下开关后道具开启,那么再按一下道具不就关掉了吗?前辈连这个都想不到,还傻乎乎的把整个房间都跑了一遍,真是让我大饱眼福呢~”
“呜呜呜!!你!?你说什么!!”美咲山的话让六花发出羞愤的呜呜声,谁能想到她居然在那种地方埋下了陷阱。“呜呜呜!!”六花想要大声痛骂美咲山这根本就是欺骗,但她声音在开口环的刺激下变成了含糊不清的呻吟。
听着六花无助的呜呜声,美咲山得意地将手伸到她股间轻轻揉搓。“前辈不仅没能得到一条干净内裤,反而让自己下身变得更加淫靡了呢~你看~”说着美咲山的手指从六花股间拔出来,在六花眼前拉出一道晶莹的银丝
“呜呜~~”看到那一幕的六花发出羞耻的呜呜声,用力瞥过头去不愿意看美咲山的手,同时她的双腿还在轻轻抽搐着,短时间内的连续快感让六花消耗了大量体力,她这会连反驳美咲山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强忍着心中的羞耻小口小口的喘息着,试图尽快恢复体力好寻找挣扎的机会。
就在这时,美咲山一只手托住六花背部,另一只手伸到六花大腿下方,然后同时用力,就这样将六花从地上抱了起来。
“呜呜?”六花下意识的想要扭动身体甩开美咲山。可是身上的捆绑以及连续高潮的脱力感让六花在一阵扭动后只能贴在美咲山胸前,一抬头就能看到美咲山那得意的笑容。
“前辈是不是很累了?”美咲山关心的声音让六花更加羞耻。
“呜呜呜!(还不是因为你~要~要不是你这么折磨我,我会变成这样吗!)”
看到六花那羞愤的表情,美咲山笑着捏了捏她丰满的大腿,“看上去前辈确实很累了,那就让前辈休息一下怎么样?”
“休?休息?”六花不明白她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她愿意把自己解开吗?不可能吧?”一想到美咲山身上那股力量六花心中就有些发寒,“恐怕所谓的休息是想换个方法玩弄自己吧。”
可出乎六花意料的是,随着美咲山声音落下,她们周围的环境也随之变化,原本宽大到足以骑着独轮车绕圈的房间突然变成了一间卧室,而美咲山顺势将还没搞清楚情况的六花放在床上。
“前辈,你就在这好好休息休息吧。不过在睡觉之前,我们来个睡前小游戏怎么样?”美咲山的话让六花翻起白眼,“什么睡前小游戏,你只是想换个理由玩弄我吧。”
美咲山无视了六花的眼神,自顾自的变出一捆绳子。看到新的绳子,六花下意识蜷缩身体,但美咲山顺势抓住她的脚踝,在六花的娇吟声和无力的挣扎中将她左脚向她自己胯下按去。
左脚被抓住的六花下意识想要挣扎,只不过连续两次高潮后,她的身体酥软无力根本提不起反抗的力气,只能看着美咲山将自己双腿分别折叠起来在身下摆出盘腿的姿势。紧接着美咲山在六花越发惊恐的呻吟声中将她双脚交叉着捆绑起来,十字型的绳圈在她盘坐的脚踝处交叠,很快就将六花双腿固定在一起。然后绳子顺着六花的小腿和大腿同时捆绑收紧在她双腿间分别绑上8字型的绳圈,将她的双腿折叠固定起来。最后美咲山从六花脚踝处扯出绳子分别绑向她的足弓和脚趾,绳头勒过六花脚趾后向着她双腿扯去。在这两股绳子的拉扯下,六花双脚被迫绷直,就连扭动脚掌的权力都被剥夺。
被这样捆住的六花发出了吃痛的呻吟,随着双腿盘坐,绳子更进一步勒入六花腿肉间,绳子带来的束缚感将六花那紧实富有弹性的大腿勒到凹凸不平,也让六花感到更加痛苦。
同时因为盘腿的姿势,六花下身完全打开,沾满了蜜液的花瓣就这样暴露在美咲山面前。自己这羞耻的姿态让六花呜呜的呻吟,她用力绷紧大腿试图闭合双腿,但盘腿缚的姿势导致六花双腿根本无法合拢,她只能尽可能将上身向前压,试图用身体挡住美咲山看向自己股间的视线。
“哎呀~?前辈居然主动给接下来的游戏增加难度吗?那我就好心的满足你吧~”可是令六花没想到的是,自己俯下身试图挡住蜜穴的动作居然让美咲山说出意料外的话语。六花正想抬起头质问美咲山,就感到一股力量压住自己肩膀,强迫自己上身往下压。
“嗯呜呜呜!!”美咲山粗暴地将六花上身朝下压去,以至于六花胸部都贴在了自己大腿处,她头部左右摆动都能碰到自己两侧的膝盖。如此极限的姿势让六花发出痛苦的呻吟,六花努力想要抬起身对抗美咲山的压制,可颈部的束缚感让六花发出了悲鸣。
“呜呜呜!?那是什么!!”六花只感觉有某种东西系在自己脖子上。那东西向下连到自己脚踝处的绳圈上时,六花才看到原来美咲山在自己脖子上绑出一道绳圈,然后用绳子将自己脖颈和脚踝连在一起。这样一来自己的脸颊离脚掌几乎就只有一掌远的距离,整个人更是被绳子盘坐一团,完全无法起身。
“呜嗯呜呜!!”随着脚踝与脖颈处的连接绳固定牢固,六花发现了这种捆绑的严密之处。盘腿缚比起之前逃跑时的并腿缚还要紧密,六花被彻底剥夺了行动能力,别说是蹦跳着走动了,就连站起身直起腰这种简单的动作都做不到,只能在床上团成一团感受着更加紧致的束缚。同时被迫弯腰的姿势也让六花不由自主的想要挣扎起身。可无论六花怎样扭动双臂试图绷紧上身,又或是蠕动双腿抽动脚掌,也无法挣开身上任何一组绳圈,相反能体验到绳圈进一步的勒入自己身体中的痛苦,这份痛苦让六花颤抖的幅度越来越大,呻吟声也越发无助。
可六花没想到的是。美咲山对自己的捆绑居然还没有结束。六花感觉自己脖颈后方又扯出一股绳子,“呜呜?!”在六花的呻吟声中,她感觉后颈处的绳子向上方伸去。六花用力晃动身体抬起头想要看清楚脖子上方的绳子连到哪里。只不过她的脖颈被连接绳固定在双腿间,所以六花最多只能勉强平视前方,看不到美咲山的动作。
“她?她又在做什么?这?这根绳子!”绑在脖子处的绳子让六花越发不安,她下意识的继续挣扎身体想要获得一丝丝自由。但这时美咲山却拿着一个东西在六花眼前一晃,“前辈你看,这是什么?”
“嗯呜!!”六花惊讶的瞪大双眼,美咲山手中居然拿着一把裁纸剪。小巧的剪刀刃口在六花面前发出咔嚓的声响,接着,美咲山拿着这个剪刀随意一抛,剪刀就消失在了六花视线中。
“我给前辈一个解开绳子的机会,只要你能找到剪刀就有机会剪断身上的绳子。到时候我就让你可以安心享受今晚的休息,你看我是不是很贴心啊?但前辈要是没拿到剪刀,今晚我就给前辈准备特别的睡袋哦。”
“呜呜!!”听到美咲山的话,六花发出羞愤的呜呜声,“你把我绑成这样去寻找剪刀吗!!不过~没~没关系!只要找到剪刀就可以摆脱身上的绳子了!!”就在六花这样想的时候,美咲山却捧起她的脸颊,将一个新的东西套在了六花脸上。
“嗯呜呜呜!!”在六花惊慌的呜呜声中,那副黑色眼罩遮住了她的双眸,将那充满惊恐和羞愤的眸子遮在厚重的眼罩下。戴上眼罩的六花只感觉眼前一片漆黑,无论她如何尝试晃动脑袋都无法把眼罩甩下去。
失去视线让六花心中更加无助,她下意识的呜呜呻吟想要质问美咲山想对自己做什么。可惜被开口环撑开的双唇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娇吟声。同时因为失去视线,六花感觉身上的束缚感越发清晰,那些勒入自己手臂间的绳网,将自己双腿被迫折叠的绳圈都在时刻提醒着自己现在的处境。而美咲山的话语则将六花推向更绝望的深渊中,“都要休息了,戴个眼罩遮蔽光线也是理所当然的吧,前辈赶快开始寻找剪刀吧,还是说,你想在这种姿势下睡觉呢?”
“呜呜呜!!”美咲山话语让六花发出羞愤的呜呜声,“谁!谁要在这种姿势下睡觉啊!”
“不想的话,前辈就赶快开始吧,别担心掉下床,我在你脖子上套了一道安全装置,就算掉下去也不会让你摔在地上的。”说完美咲山就退后了几步,坐在椅子上准备欣赏六花挣扎的样子。
“嗯呜呜呜!!”失去了视线和语言能力后,六花能感知外界的手段只剩下听觉,当美咲山安静下来后,六花也只能听到令自己越发羞耻的呜呜呻吟声。”要?!要我在这种情况下找到剪刀吗?”六花还记得这是一张足有数米长的巨型双人床,如果在正常情况下,无论剪刀放在床上哪个位置,自己都能很快的拿到。可是现在,六花全身上下连一点活动空间都没有,所有的挣扎都几乎只能在床边这一小块区域里晃动。
“呜呜呜呜呜呜!”六花无助地晃动脑袋,但绳子的捆绑让她全身连一点活动的空间都没有,双腿盘坐也让六花根本无法正常走路,连跪行都无法做到,她整个人只能这样团坐在床上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呜声。
“呜!动不了!!”六花不死心的绷紧上身,双腿也微微扭动着。在这样的捆绑下,她全身几乎没有一处可以活动的部位。无比紧致的束缚感让六花发出痛苦的呻吟。
“这样的紧缚!太过分了呜!!”在隐约间,六花仿佛听到了美咲山的笑声。虽然眼睛被遮住,但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很羞耻吧!”不~不能就这样放弃!裕太他~他也一定在找我!我~我一定要坚持下去!绝对!绝对不能输给美咲山!绝对不行!!”
心中鼓起的干劲让六花开始努力晃动身体,她也终于发现了在这种盘缚下移动的方法,只要努力晃动臀瓣,同时用被折叠捆绑的脚掌和小腿勉强蠕动,就可以一点点的向前移动。虽然这样蠕动一步最多也就只爬出一两指远的距离,比起这张宽大的床面来说可谓杯水车薪,但六花坚信,只要能坚持下来就一定可以找到钥匙!”
美咲山也看到了六花那努力挪动臀瓣向前蠕动的姿态,她嘴角露出了狰狞的笑容。“宝多前辈真努力呢。”
“嗯呜呜!!”六花也听到了美咲山的嘲讽,但那份嘲讽只会带给六花动力。“你看着吧!我!我一定会!”
可虽然六花努力的想要蠕动身体,不过身上的捆绑却太过严密,以至于她行动的动作极其缓慢。并且每一次蠕动腿上的绳子都会进一步与她的身体摩擦,让六花发出痛苦的呜呜声。从眼罩下露出的脸颊早已因为痛苦和之前的连续高潮而红润,一缕缕香津从开口环中溢出,有些直接滴落在六花腿上,有的恰巧落入美咲山双腿蜷曲出的三角区域,打湿了她身下的床铺,然后在六花蠕动时,床上的凉意又会让她臀肉微微抽动。
在被捆绑的情况下来回蠕动实在太消耗体力,并且因为美咲山的捆绑,六花的胸部这时正压在自己双腿之间。所以每当六花晃动腰部努力蠕动臀瓣时,她的胸部也会与自己大腿挤压,捆在乳根处的绳子会进一步刺激六花乳球,带给她无法压抑的酥麻刺激。这些感觉让六花喘息越发急促,她很想挺起上身避免胸部被刺激,但颈部的收紧绳限制了六花的挣扎,导致她只能用这种别扭的姿势继续蠕动。
在这样羞耻又绝望的紧缚蠕动中,六花完全不知道经过了多久,她只是机械式的晃动身体,努力沿着床边一点点蠕动。身上严密的捆绑让她蠕动速度非常缓慢,而且失去视力的情况下,六花也看不到剪刀的方位和自己身处的位置,只能通过身下的触感尽可能判断自己的位置,在这种情况下,她终于移动到了床脚处。
“嗯呜呜!!”当六花发现自己脚尖悬空时,六花明白自己已经来到了床脚,“那么接下来该转个身沿着床铺另一边搜索了!只要这样一圈一圈的来回向内挪动,最后一定可以找到剪刀的位置。虽然会非常消耗时间和体力,但这也是现在唯一的方法!”六花一边这样想着,一边努力挪动臀瓣,让自己的身体侧过来沿着床边继续蠕动寻找剪刀。
美咲山则欣赏六花那不停颤抖的身影,同时看向不远处摇摇欲坠的剪刀,她看着六花离剪刀越来越近,嘴角勾起了一抹微笑。
“嗯呜!到底在哪里?”在爬动中六花感觉自己脸颊越来越热,被开口环撑开的小嘴中溢出一缕香津的同时发出一阵阵娇媚的呻吟声。至于她额前的发丝也被香汗粘在脸颊上,她的姿态也因此变得更加淫靡。
就在这看不到尽头的折磨中,六花的脚趾突然碰到了一个坚硬的东西。
“呜!?”突如其来的异物让六花发出欣喜的呜呜声,“是?是剪刀吗?”她的脚趾小心翼翼的触碰那个道具,随着冰凉的金属触感传到自己肌肤上,六花欣喜地发现那东西果然就是剪刀的刃口。
“找到了!”六花发出欣喜的呜呜声,她的脚掌蠕动着试图用脚趾夹住剪刀,但就在她抽动大腿的时候,那股冰凉感却猛然一抬,随后刀刃撞在六花脚趾处。
“啊?!要掉下去了!”在失去视线的情况下,六花的触感变得越发敏锐,顿时就反应过来剪刀正摆在床边,现在因为自己的触碰就要掉下去了。在这个瞬间六花本能的想要用双腿压住剪刀不让它掉下去,一旦掉到床下,自己被捆绑的身体绝对不可能下去捡起来,自己今晚都要以这样的姿势睡觉。
可是她被捆的严严实实,扭动双腿的动作带动自己的身体向剪刀掉落的方向倾斜,原本大半接触在床上的臀肉因此失去平衡,让她朝床下掉去。
“呜呜呜!!”突如其来的坠落感让六花发出惊慌的呜呜声,她努力绷紧大腿,手臂握拳身体向上抬试图稳住身体,但是已经晚了,她被盘腹的身体在重力影响下朝着床下掉去。
“呜呜呜呜!这是?!”地面上铺设着厚重的地毯,所以哪怕六花以被捆绑的姿态摔在地上也没有受到太多伤害。但随即六花就感受到了美咲山的恶意,捆在自己后颈处的绳子长度不够,当自己的臀瓣接触到地面时,自己的上身竟然被绳子拽了起来。
“呜呜呜!!”只不过六花的双腿还和脖颈连在一起,所以随着六花挺起上身,她的身体也逐渐翻折过来,原本双腿和脚掌还能接触到地面,但现在随着身体向上挺直,六花的双腿逐渐抬起,逐渐变成了尾椎部位和后腰压在地上,后背和被捆绑的双手则可以靠在床边。以这样一种极其别扭的姿势坐在地上。
“嗯呜!?”别扭的姿势让六花发出悲鸣,以盘缚成一团的姿势,臀部还无法完全接触地面,只能用身体依住床边同时用尾椎部位压住地面,同时颈部还被绳子拽着向上抬起。这种坐姿让六花感觉十分痛苦,她努力的晃动身体想要扯下颈部的绳圈,哪怕像刚刚在床上一样以盘腹的姿势坐下去也好。
但是当六花试图弯腰把自己身体压下去时,颈部的拉扯感让她动作一顿。“嗯呜呜!!这?这个高度!!”六花这才察觉自己颈部绞索的长度不足以让自己完全坐下去。如果还在床上的时候,身下床铺的支持让她不至于被绳子绞住。但现在掉在地上后,六花就必须以这样别扭的姿态倚在床边动弹不得,稍一晃动就能感受到绳子的拉扯感。
就在六华惊慌的晃动身体试图找到改变现状的方法时,她的耳边传来了脚步声。脚步声在六花面前停下,随后六花身前传来了刀刃咔嚓咔嚓的声音和美咲山的嘲讽声,“哎呀,真可惜呢前辈~明明只差一点就能拿到剪刀了,但你怎么从床上摔下来了呢?这种姿势哪里都去不了啊~哪怕剪刀就在前辈你脚边,你也拿不到了,真可惜呢~”
“嗯呜呜呜!!”美咲山的嘲讽让六花心中涌起痛苦,她到这时才明白,原来剪刀被美咲山故意摆放到一个极其容易掉落的位置,就是想要让自己摔下床变成这样的姿势,但还没等六花发出愤怒的呜呜呜声,就感觉美咲山将手插入了自己胸部与大腿之间,连带着插入其中的还有一根狰狞的道具。
“嗯呜呜!”戴着眼罩的六花看不清楚那东西的真面目,只能凭借乳球与它接触时感知到那东西的长度以及圆润的前端。这狰狞的造型让六花下意识的绷紧身体,胸部耸动着想要甩开那根道具。“呜呜!!(不~不要!把这东西拿开啊!!)”六花没想到美咲山再一次把震动棒抵在自己下身,并且这根震动棒还直接从自己乳球中穿过,它从中间挤开自己的乳肉,前端贴在自己花瓣间,“也就是说当它开始震动时!!”就在六花惊恐不安的时候,美咲山已经将震动棒末端用绳子固定在六花脚踝处,这下无论六花多么羞愤,都无法把震动棒从自己身上甩下去了。
将震动棒固定好后美咲山顺手就推开了开关,在震动棒的嗡嗡声和六花绝望的呻吟声中,她股间传来一阵强烈的震动快感,就连乳球也被震动棒刺激的来回耸动,而美咲山的嘲讽让六花更加痛苦,“前辈连这么简单的游戏都输了,看来我要好好的惩罚一下你,你就带着这根震动棒好好休息吧。”说完脚步声就逐渐离开了六花。
“呜!!咕呜呜!”随着美咲山的离去,六花已经失去了自己身体的控制权,她本能的呜呜呻吟想要挣扎,但渐渐地,六花的身体开始感受到快感,无法压抑的刺激让六花的身体一直在抽动着。六花最开始还想要挣扎,想要压抑身上的快感。但随着震动棒持续刺激自己的身体,流遍全身的快感和被束缚的无力感让六花没有任何办法抵抗,屈辱的泪花早已从眼罩下滴落。
“呜呜呜!!裕太,救命啊!”
但在持续不停地快感刺激下,六花心中最后的呼救被快感淹没,她的娇躯抽搐着,稍一挣扎都会扯住颈部的绳圈。在这种情况下,震动快感一次次的贯穿六花蜜穴,从她的乳球扩散到全身,进而化作无法压抑的高潮蜜液喷涌而出。
“咕?!咕哦哦哦?!!!”
不知过了多久,美咲山再次回到了房间中,这时的六花头颅低垂,从鬓角边垂下的发丝遮住了她的脸颊。股间的震动棒虽然还在嗡嗡震动着,但六花的身体这时已经没有了任何反应,只有当美咲山靠近时才能听到六花微弱的喘息声,证明六花已经昏迷了过去。
“前辈表现的可真差劲呢。”凑近六花的美咲山闻到房间里充斥着无比淫靡的气息,故意捂住鼻子。那些从六花股间流淌出的蜜液顺着她的臀瓣流淌到地毯上,一大片深色水渍几乎打湿了六花身下的地面,就算如此,六花都没有任何反应,直到美咲山关掉震动棒开关后,六花的身体才机械式的抽搐了一下,又从股间喷出了一股蜜液。
“嗯呜~”陪伴了自己数小时的震动感终于消失,这让六花发出虚弱的呻吟,昏迷的意识逐渐清醒,被捆绑的身体也微微抽动起来,见状美咲山也打开了她的眼罩。
“嗯呜~”骤然恢复视线的六花眼中还有着浓浓的疲倦和痛苦,略显无神的双目看向眼前的美咲山,眼眸中没有任何感情,羞耻、恐惧,甚至是对眼前之人愤怒。直到美咲山用手捏住六花下颌时,她才终于清醒过来,持续数小时的震动棒刺激让六花身体和意识虚弱到了极限,她已经记不得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哪怕美咲山解开了自己的眼罩拿走了震动棒,六花也实在没有力气做任何动作了。她现在就连高潮都是无声的抽搐,身体再也无法做出任何有用的挣扎。
“啊啊~还要~你还要做什么啊~”
见到六花露出如此痛苦的神色,美咲山笑着拂去她眼角的泪痕,“前辈表现的真差劲呢,这样的游戏都失败了,而且还高潮个不停,真丢人呢!”美咲山的嘲讽让六花发出含糊不清的娇吟。她现在已经明白,美咲山给自己准备的游戏只是折磨自己,用自己的痛苦来取悦她的舞台而已。看上去给予自己胜利的希望,但掌控着那种力量的美咲山有无数种方法可以获得胜利,而等待着自己的只有一次次的高潮和嘲讽。
六花彻底绝望下来,以至于再次听到美咲山的嘲讽时,她的眼中只剩下了哀求与畏缩,希望美咲山能可怜自己饶过自己。
见到六花眼中的哀求,美咲山十分满足,她的手掌顺势在六花身上一抹。捆绑六花的绳子,那些无论六花如何挣扎扭动都无法挣脱分毫的绳子全都崩裂开来,在这瞬间六花双臂软软的垂下,原本被迫盘腿抬起来的双腿也顺势滑下来,整个人就像一具被玩坏的人偶一般。
美咲山则趁着六花瘫软无力的时候抱起她,将她放到了床上。
六花呻吟着,想要问美咲山为什么要解开自己,同时下意识就要抬手护住自己胸部和蜜穴,但长时间的捆绑让六花的手臂酥软无力,身上的绳痕时不时的传来一阵阵酥麻感。在一阵扭动后,六花只能老老实实的躺在床上。
六花现在的样子让美咲山十分满足,她拍了拍六花的腰,顺手捏了一把六花那饱满的大腿,惹得六花一阵呻吟。在她呻吟的同时,美咲山的声音也传入她耳中,“前辈表现的可真差劲呢,连续几场游戏都输了,你连一场都赢不了吗?”
“嗯呜呜呜!!还不都怪你!!”美咲山的嘲讽让六花重新愤怒起来,但很快她眼中的羞愤就化作了震惊,因为美咲山身边浮现出更多的绳子,绷带乃至叠放整齐的衣物。这些拘束道具在出现后就朝下落去,砸在六花身边,有些甚至直接落在六花身上,让她发出一阵呻吟。
“呜呜呜?这些是什么?”六花下意识的伸出手想拿起大腿边的一卷绷带。
美咲山抓住她的手腕,并且拿起了另一捆绳子。“那么让我们开始下一场游戏吧,前辈。这场游戏的名字就叫拘束睡袋逃脱哟~这些道具等下都要用在你身上,形成贴身睡袋。如果前辈你能在明天早上之前从睡袋中逃出来,那么我就放了你。但如果前辈你还是逃不掉,那就……证明前辈你没资格留在学长身边!!”
“你没资格认定我和裕太有没有资格在一起!!!”六花先是被美咲山的话激怒,但随即发现她话里的问题“等等?你是说这些?全部?”她惊讶地看着身边掉落的绳子绷带几乎在床上堆成了一座小山,六花完全无法想象被这些东西捆住会是什么样的感觉。但就在她震惊的时候,美咲山已经拿起绳子开始捆绑六花的身体。
六花很想挣扎,可惜刚刚高潮过的身体酥软无力,再加上身上还残留着被捆绑的酥麻感,所以在一阵微微的扭动后,六花也只能任由美咲山继续捆绑自己。
这一次美咲山并没有将六花双臂绑在身后,而是先在六花腰间绑出一组绳圈,紧接着绳圈向两侧各自绑出两组连接绳圈将六花小臂中段和她腰部固定在一起,先限制住六花的手臂动作,然后绳子向上在六花胸部上下和大臂处来回捆绑,将她的手臂与身体固定在一起。
被这样捆住的六花发出疑惑的呻吟,双臂再次被捆住确实让六花感到无助,可是这种姿势比之前手臂反绑在身后要舒服多了。所以哪怕美咲山用收紧绳在六花的手臂和身体之间加固,六花也没有觉得有多痛苦。
“接下来是这里哦~前辈。”将六花的手臂和上身绑在一起后,美咲山托起六花双腿,不顾她那微微抽动的脚掌试图甩开自己,就拿起绳子开始捆绑六花的脚踝。一组组绳圈沿着六花双腿向上捆绑,光是从脚踝到膝盖处就绑了四组绳圈,同时美咲山还在六花双腿间绑上收紧绳进一步加固她腿上的束缚。
这样严密的捆绑让六花下意识的晃动脚掌,想要将腿上的束缚给撑开。不过酥软无力的身体根本无法对抗绳子的束缚,美咲山很快又在六花膝盖上方到大腿根本绑了足足四组绳圈。在捆绑六花大腿根部的绳圈时,美咲山还很仔细的将绳子斜向上勒过六花胯部,然后沿着六花的大腿根部绑同时住她的手腕,为六花下身编织出一条绳内裤,内裤系带就系在她手腕处。
“呜呜?!”随着这条绳内裤绑住自己的蜜穴和手腕,六花也发现了这种捆绑的可怕之处。在这种情况下,她只要晃动双腕试图挣扎就会扯到自己的股绳,进而让股绳与自己那尚且湿润的蜜穴来回摩擦,让自己身体变得越发酥软无力无法挣扎,变相的限制了自己挣扎的可能。
到这时,六花从脚踝到大腿就被绑了个严严实实,但她没想到的是,美咲山对自己双腿准备的捆绑还没有结束,接下来她居然握住自己那不停摇晃的脚掌。
“呜呜呜!!”在六花的娇吟声中,美咲山的手指拂过六花的脚心,那份触感让六花发出羞耻的呻吟,脚掌蜷缩着想要躲开美咲山的抓握。可惜无力的身体只能在娇吟中任由美咲山握住脚掌,紧接着绳子就绑在了六花脚掌中段将她的双脚进一步绑在一起。最后一段绳子则绑在六花的双脚脚趾间,这下她的双腿从脚趾到大腿根部全都绑在了一起,再也没有一丝一毫的自由。
双腿间严密的捆绑让六花发出呻吟,就在她努力晃动双腿试图缓解腿上的束缚感时,身边突然传来了呲啦呲啦的声音。
“呜嗯~~”六花疑惑地看向美观山,发现她扯开了一卷胶带,紧接着握住自己那正在大腿边轻轻摩擦,试图扯开手腕处绳子的手掌,将胶带往自己的手掌上缠去。
她的动作让六花发出更加焦急的呜呜声,“呜!!你这是做什么!?”在六花的呜呜中,胶带沿着她的手指仔细向上包裹。美咲山包裹六花手掌时十分仔细,每一圈胶带都紧紧压着她的手指进一步压缩她的手掌活动空间,就连拇指都被扳向掌心,然后再被胶带压在手掌心。这样一来六花的手掌就被胶带整个包裹起来。
紧绷的胶带带来的挤压感让六花下意识的绷紧手指想要撑开胶带,但是当这些胶带缠到自己的手腕处后,美咲山又扯开胶带从六花手腕向下重新包裹她的手掌,两层胶带的包裹让六花双掌再也无力撑开胶带,只能老老实实的贴在大腿根部,最多也就是手指上下摆动一下。
随着手指被胶带包住,六花的视线不由自主的看向身边散落的绷带,“难道?难道说那些东西也都要用在我身上吗?”在六花惊恐的注视中,美咲山果真抖开了绷带朝着自己脸颊伸来。
“前辈~这些东西可是我为你准备的睡袋,也是今晚的游戏内容哦~就看你有没有本事从里面逃出来了。”说着绷带已经来到了六花嘴角,美咲山将几条绷带揉搓在一起形成一团绷带球,紧接着就将绷带球直接塞入六花那还在发出轻微呻吟的樱唇中。
“啊~~~”
六花的双唇本就被开口环撑开说不出来任何话语,被迫张开的双唇也无法闭合来阻挡美咲山的动作,只剩下舌头蠕动着想要把绷带球顶出去。可惜酥软无力身体怎么可能对抗得了美咲山的手指呢?在短暂的僵持后,六花的舌头只能呜咽着瘫在口腔底部,任由绷带压住自己。
这颗绷带球将六花双唇进一步撑开,同时将她舌头牢牢的压在口腔底部。但这还没完,接下来又是几团较小的绷带球依次卡在六花的上下牙齿之间,坚韧的绷带球带来的充盈感让六花双唇被迫撑到最大,白嫩的脸颊变得鼓鼓囊囊。
到了这一步,美咲山才停下往六花嘴里塞绷带球的动作,而六花那被绷带堵得满满当当的小嘴再也无法发出任何声音,就连稍微大一点的呜呜声都发不出来。六花的舌头不死心的蠕动着试图将绷带推出去,不过就在她双唇耸动着,舌头尽可能的顶起绷带时,美咲山撕开新的绷带朝着六花鼻尖包去。
“呜~~”看到美咲山的动作,六花眼中闪过惊恐,她那已经被捆绑的娇躯有些不安的扭动着,脑袋下意识像一旁瞥去试图躲过绷带的包裹。但六花转头的动作正好方便美咲山将绷带绕过她的脸颊。六花只感觉美咲山一只手伸到自己在眼睛下方按住绷带,确保绷带不会因为自己转头的动作滑脱,另一只手拽着绷带从自己脑后钻过,然后从另一侧脸颊处绕出来,这样就在自己脸颊外缠绕了一圈绷带。
“呜呜~~”鼻翼外缠绕的绷带让六花发出微弱的呻吟,她用力瞪大双眼,脸颊蹭着床铺试图将脸上的绷带蹭下去。但很快,第2圈第3圈绷带就沿着六花鼻翼向下包裹,它们包住六花双唇后沿着她的脸颊一路向下,最终将她眼睑以下的脸颊全都包裹起来。
“嗯啊~~”随着绷带的包裹,六花那被迫撑开的双唇和白嫩的脸颊都失去了自由。从外面只能看到她那挺翘的琼鼻和被迫撑开的樱唇弧度。在这样的捆绑下,六花的脸颊还在耸动着,脑袋在床上微微晃动试图将脸上的绷带蹭下去。不过这样的挣扎根本无法对抗绷带的包裹,只能看着美咲山抖开更多的绷带沿着自己脖颈向下包去。
“嗯呜呜~”随着绷带在六花颈部一圈圈的收紧,六花感觉双眼一阵阵发白,她的呼吸变得急促,鼻尖外的绷带也随着她的喘息染上了热意。
在美咲山的包裹下,六花发现脖颈处的绷带限制了自己呼吸的强度,而当绷带继续向下,将自己的肩头和锁骨包在一起时,六花才惊恐的发现随着它们收紧,自己的脖颈和上身被包在一起被迫绷直,自己转头挣扎时都能感受到绷紧的挤压感,这种束缚感进一步限制了自己身体活动的幅度,也压制了自己挣扎的空间。
六花原本以为美咲山将自己的脸颊脖颈和肩膀包起来就是为了限制自己晃动脑袋挣扎。在她看来自己全身已经被绳子捆了个结结实实,应该不用再被绑起来了。于是当六花看到美咲山抖开更多的绷带朝自己胸部包去时,她发出了惊慌的呜呜声,只可惜她的呜呜声在绷带和开口环的封锁下变得微不可闻,只能用越发焦急的视线看向美咲山。
美咲山自然也看到了六花的视线,她一只手捻住六花胸前那因为捆绑挺起的乳首笑道。“前辈~我不是说了吗?这些全~都是给你准备的。今晚的游戏一定会让你流连忘返,再也不想离开哦~”
说完美咲山手指用力一捏,六花那娇嫩的乳首哪里忍受过这种刺激,顿时的瞪大双眼被捆绑的双腿都高高抬起,身体几乎从床上跳起来。只可惜她这被捆绑的身体在这样的挣扎后又重新摔落在床上,浑身上下都被捆住的束缚感让她完全无法挣扎,只能在绝望中看着美咲山拿起绷带朝自己胸部包去。
这些绷带先是在六花乳根处收紧,将她的乳球包裹得更加圆润,随后沿着她的乳根一路向上为六花编织出一条绷带胸罩。紧接着美咲山又在这条绷带胸罩外侧缠绕一层新的绷带,这层绷带同时缠绕六花的酥胸,整齐的绷带沿着她乳球一圈圈向下,将六花那在绷带包裹更显挺翘的乳球进一步收拢。胸前带来的挤压感让六花瞪大双眼,胸部急促的喘息着试图对抗胸部的包裹,但因为自己的鼻尖已经被包上了,所以六花的喘息变得更加娇弱,挣扎的力度也放缓了不少。
这层绷带从六花乳峰尖勒过后,沿着她的腰部向下层绕去。一圈圈的绷带同时勒住六花腰部和手臂。在绷带的挤压下,六花的手臂与身体贴合的更加紧密,她的小臂与腰肢间的缝隙都被绷带填满。如此紧密的束缚,让六花感觉自己上身被逐渐包成一团,完全失去了自由。
在这种情况下,六花用唯一还有一点活动能力的手掌在大腿处来回晃动,她甚至都顾不得手腕的晃动会扯到股绳带给自己更多的刺激,也要试图扯开手腕处的绳子和手臂处的绷带。但这些捆绑哪里是虚弱无力的六花能够反抗的呢。当绷带包过她的腰肢,将腰部收拢的更加纤细同时手臂也被迫贴紧腰部后,就朝着六花那圆润饱满的臀部包去。
六花的大腿本就丰满,如今在绷带的挤压下大腿的线条更是变得更加明显,六花只感觉自己大腿紧贴在一起,大腿之间连一丝一毫的缝隙都没有。不仅如此,娇嫩的大腿肉甚至挤压着自己股间的绳圈,带来的刺激更是让六花发出无助的呻吟,“呜呜~不~不要再绑了~我~我已经动不了了~”
但美咲山可听不懂更不在乎六花那含糊不清的呻吟到底是什么意思,她只是小心地托起六花双腿,将绷带一圈接一圈的缠上去。她在包裹六花的时候非常仔细,确保每一圈绷带都压在上一圈绷带一半处的位置,这样一来绷带间的摩擦力就进一步加大六花挣脱的难度,也带给六花更加紧致的束缚感。
这样的包裹一直蔓延到六花脚尖,当六花因为痛苦而微微蜷曲的脚趾也被绷带包裹住后,六花从眼睛向下的全身已经被绷带完全包了起来。这般严密的束缚让六花彻底失去了自由,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呜呜声,被包裹的双腿在身下微微扭动着,大腿根部还能看到手掌的弧度,那本就被胶带缠在一起的手掌此时正在大腿根部微微蠕动,让她的挣扎更显无助。
而这也是六花身上现在活动幅度最大的地方,如果就这样任由她一直晃下去,说不定手指尖恰巧可以插入绷带缝隙中,然后一点点的抠开大腿处的绷带逐渐获得自由。美咲山当然想到了这一点,于是在六花更加绝望的呜呜声中,新的绷带沿着六花脚趾尖重新向上包去。
“嗯呜!!!!”六花没想到美咲山还要继续包裹自己,只不过现在的她连表达不满的能力都没有,只能看着这层绷带从自己脚尖开始一点点向上包裹。美咲山第2次包裹六花身体时,很仔细的将绷带压在上一层绷带的两两结合处,确保绷带之间相互贴紧,进一步增加六花的挣扎难度,也带给六花更加无助的束缚感。
如此严密的束缚让六花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呜声,她的脚掌在双层绷带的包裹下已经并在一起,蜷曲的脚尖耸动着试图蹭开脚尖的绷带。但无论六花如何抗拒,绷带还是继续向上很快就包裹到她的膝盖,随着双层绷带的包裹,六花感觉自己的双膝被紧紧压在一起,坚韧的绷带带来的挤压感让她甚至无法弯曲膝盖也就更加难以挣扎了。当绷带来到大腿外侧再次连同手掌包在一起时,六花感觉自己的手掌几乎完全陷入腿肉中,连些微的蠕动都做不到了。
紧密的包裹继续向上沿着六花手臂越过她的胸部,最终来到六花那已经被包裹的鼻尖处。双层包裹让六花完全失去反抗能力,但美咲山手中还剩下一点绷带,她故作苦恼的扯开绷带看向眼中充满痛苦和哀求的六花,“哎呀~前辈,我一不小心多准备了一点绷带,你说怎么办呢?”
“求求你了,放过我吧!”
可惜六花心中的哀求被过滤成了“嗯呜呜”的声音,眼中的痛苦和哀求也不能引来美咲山的同情,反倒提醒了美咲山,“你看我真是疏忽了~前辈身上不是还有自由的部位吗?”
“呜呜?!自~自由的部位?你在说什么呀?我全身都动不了!你,你那是做什么?!快拿开!!”在六花惊恐的注视下,美咲山手中的绷带朝着自己眼睛遮去。望着逐渐靠近自己眼睛的绷带,六花惊恐的瞪大双眼“连!?连眼睛都!不~不行啊!”
绷带即将贴合在眼睑处时,六花下意识紧闭双眸,下一刻绷带就贴在了她眼前牢牢压住六花的眼脸,挤压感让六花眼前一阵发黑,她想要抬起眼眸,但美咲山很快就用绷带缠过六花后脑将她的眼睛也包了起来。
更多的绷带在六花眼睛部位稍作加固,确保六花无法将绷带蹭下来后就朝着她的头顶包去。鬓角额前和头顶传来的束缚感让六花绷带下的双唇发出无助的呻吟,紧闭的双眸中满是绝望,“连~连头顶也要~好~好热,这样的包裹~没办法了啊~”
头顶连成一团的束缚带来的闷热感让六花呼吸越发粗重,脸颊也逐渐红润。“好~好热~这下~这下什么都看不见啊~”严密的包裹让六花感到无比绝望,但六花没想到的是,美咲山对自己的包裹还远没有结束,在不久前美咲山创造出来的那些道具中,除了绳子和绷带外还有几件叠放整齐的衣物。
当六花全身已经被绷带包住,只能躺在床上稍微扭动自己被束缚的身体时,美咲山轻笑着摊开其中一件衣物。那是一条过于纤长的丝袜,袜筒长度已经远超过人类腿长,让人难以想象究竟是谁才能穿上它,而美咲山就这样撑开袜扣朝六花的脚掌套去。
“呜呜呜?!那是什么!!”只能凭借触感感知外界的六花发现有什么东西包住了自己的脚掌。那份异样的触感让六花双脚抽动着,身体下意识的想要蜷缩起来躲开那个异物。不过她被捆绑的身体无法随心所欲的挣扎,只能任由那种东西逐渐向自己上身蔓延,嘶嘶的摩擦声和更紧致的束缚感也沿着六花双腿蔓向上蔓延,本就被绷带包裹的美腿被进一步挤压,这让六花发出悲鸣。
“我~我的腿?难道是!”虽然隔着双层绷带,但是这种紧致感还是让六花隐约察觉到了这东西的真面目。“是那些丝袜吗?可?可是哪有丝袜会把人的双腿都包起来的呀!呜!怎么?怎么还要往上?!”
在六花无助的扭动中,丝袜沿着她的双腿一路向上包裹,来到臀瓣处后也没有停止,而是继续向上朝着六花并在一起的上身包去。原来这条过长的丝袜袜筒就是为了包裹六花全身而准备的。在六花的呻吟声中,她那纤细的腰肢并在一起的双臂和挺翘的乳球全都被丝袜吞噬,袜口越过她的肩头向上收拢,包裹着六花已经被绷带覆盖的头部,最后袜口扯过她头顶后向下弯折,停在六花后脑处
被丝袜包裹带来的挤压感让六花越发无助,这种挤压感不同于绷带一条条缠绕包裹的束缚,它带来的是全方位的挤压感。这种感觉加剧了六花身上的痛苦。而令六花没想到的是美咲山对自己的拘束还远没有停止。接下来第2条丝袜从六花头顶向下包去,这层丝袜正巧压住了六花脑后的那条丝袜袜口,这样一来六花在包裹中就无法凭借自己的挣扎晃动脑袋,找到第1条丝袜的开口从中挣脱出来,进一步加剧六花挣扎的难度。
第2条丝袜从上往下包裹六花的身体,并且袜口越过六花脚趾尖后反则向上贴在六花脚背处,这样第3条从下往上包裹的丝袜又能压住这条丝袜的开口,让六花的脚掌在蠕动中无法摸到丝袜,也无法把脚从丝袜中伸出来。
第3条丝袜一路沿着六花那已经完全无法扭动挣扎的身体向上包裹,它带来的挤压感让六花充满了绝望,全身每一处肌肤都能感受到束缚和包裹带来的快感,呼吸间带来的热意沿着绷带和面罩在全身蔓延让六花的挣扎越发无力,当第3条丝袜包到六花头顶并且袜口诡异的融合在一起后,六花已经感知不到丝袜的变化,只能感知到美咲山拍了拍自己脸颊。
“前辈~喜欢我给你准备的多层睡袋吗?这些睡袋可暖和了,并且还十分舒服呢。今晚你就这样好好休息吧。如果明天早上之前你能从睡袋里出来的话,这场游戏就算你胜利哦。但如果明天早上需要我来叫前辈你起床,那就证明前辈你是个大懒虫,你这样女人是不配留在学长身边的!那么~晚安吧~前辈~”随着美咲山声音的远去,六花的世界陷入了黑暗中。
“呜呜呜~~”她耳边只剩下自己无助的喘息声,以及在床上蠕动时身上各种拘束绷带和丝袜摩擦的嘶嘶声,那些声音充斥在六花意识中,让她发出更加无助的悲鸣。“不要~不要把我丢在这~放过我~”
被绳子绷带和丝袜多层包裹的六花努力扭动身体,但被拘束着的她根本做不出任何大幅度的挣扎,只能通过这样微微的扭动做着无力的反抗。可是被层层束缚的身体哪里是这样的反抗能够解脱的呢。无法压抑的束缚感在六花全身蔓延,每一寸肌肤都被层层束缚包裹,绳子勒入身体的严密束缚感,绷带包裹身体的挤压感,丝袜贴和全身的紧致。这一切都让六花的意识进一步沉沦其中,她的身体抽动着,但每一次挣扎都会让束缚感在全身进一步蔓延。
在这无尽的束缚中,六花的体力被一点点消耗,意识也因为束缚而逐渐产生了空白。原本拼命摇晃的身体逐渐瘫在床上,被白丝包裹到近乎平滑的五官在绷带和白丝包裹下耸动着发出微不可查的喘息声。
但无论六花如何挣扎都无法摆脱任何一丝束缚,而蔓延至全身的束缚感让她的身体越发炙热,身体抽动的幅度也越来越大,直到。
“嗯哦哦哦!!”当六花再一次扭动腰部时,股间的绳结挤入了她花瓣中,那份刺激与从头到脚的全包感一同贯穿了六花的身体,进而化作无法压抑的快感席卷六花全身,她的面部高高抬起,被包裹的双腿用力绷直。随即下身传来了噗呲噗呲的声音,大股大股的花蜜从六花蜜穴中喷出,这些花蜜打湿了她股间的绷带与白丝,在她身下留下了一滩水渍。
极致的高潮后六花精神再也坚持不住,双眼一翻就这样昏了过去,只剩下被全包的身体在床上微微抽搐着。
“哎呀~这可真是。”当第2天一早,美咲山推开卧室门的时候,映入眼帘的是一具安静躺在床上的白丝娇躯,被包裹的身体平躺在床上,如果不是因为胸部还在微微起伏,甚至会让人怀疑这具白丝中的少女是否还活着
不过美咲山靠近之后能看见少女的胸部还在起伏,被白丝包裹的唇间也溢出了微弱的呻吟声。看样子前辈早就醒了,只是已经无力挣扎了。看到六花只是安静的躺在床上,任由束缚继续挑逗自己的身体。美咲山也笑着托起白丝人偶的后脑让六花依靠在床头,当美咲山的手掌从六花脑后离开时,一道裂缝在丝袜上蔓延开来,
紧绷的白丝因为裂缝的出现而松脱,它们沿着六花的身体向两侧滑去。随着白丝的松脱,其下的绷带和绳子也接二连三的断裂,露出了那早已被香汗浸透的发丝和红润的肌肤。
“嗯啊~~”头顶的束缚感逐渐远去让六花发出微弱的呻吟,经历了一整晚的全包放置和连续不停的高潮后,六花眼中朝已没了任何光芒,无神的双眸甚至都没有注意到自己脸上的束缚已经完全解除了。
“哎呀,前辈表现的真差劲呢,看看你这幅样子。”美咲山伸手抚在六花股间,还残留着水渍的白丝显得有些粘稠,这让美咲山有些厌恶的在六花腰上擦了擦手。“前辈你下身都变成这样了~昨晚上到底高潮了多少次啊?你要用这样的身体留在学长身边吗?”美咲山的嘲讽让六花逐渐恢复了意识,她嘤咛一声眨了眨眼看向面前的美咲山。
六花很想反驳美咲山的话,但长时间的放置调教让六花已经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只能看着美咲山手指从自己身体外划过,双腿处的白丝绷带和绳子也纷纷断裂让六花重新恢复了自由。
但就算恢复自由,六花的娇躯也依旧酥软无力。长时间的捆绑放置和一整晚的高潮让她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哪怕绳子已经解开,她也无力做出任何抵抗,只能看着美咲山厌恶的揪起绷带,“哎呀~你看~连绷带都湿透了,真狼狈呢~”美咲山说着用沾满蜜液的手指捏住六花嘴角的绷带,将她嘴里的那些绷带球接二连三的抽出来。经过了一整晚的填充,六花的香津早已浸透了那些绷带球,一缕缕银丝随着绷带被扯出来,然后在重力作用下落在六花的下颌与锁骨间,带来的凉意让六花身体轻轻颤抖。从昨天开始整整一天的各种拘束玩弄已经消磨了六花的意志,现在的她看到美咲山的笑容心底就会涌上害怕。
而六花眼中的恐惧让美咲山更是得意,“果然,像前辈这样的人不配留在学长身边,你所有的游戏都失败了,所以必须要接受惩罚——死亡游戏!”
“惩罚?死亡游戏?难道还要绑?啊~”听到她的话,六花下意识的护住自己身体,双腿蜷曲着试图爬远一点,离美咲山更远一些。但美咲山伸手一拽,抓住了六花的大臂,她就这样粗暴的将六花从床上拽下来。
“没错,惩罚!前辈这样的人不配留在学长身边,更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所以让我们去坐电梯吧。”美咲山面露狰狞的将六花从床上拽下来,一只手抓住六花手臂,另一只手不容置疑的搂住六花的腰将她揽在自己怀中。
当六花虚弱无力的双脚踩在地毯上时,周围的空间迅速变化,脚下原本的地毯变成了冰凉坚硬的水泥地面,房间中也不再充斥着连续高潮后的淫靡气息,相反,一股浸透六花身心的寒意笼罩了她的身体,以至于六花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
“这?这里是哪里?”六花惊讶的环视房间,这间屋子非常狭小,只够十几个人站立的正方形空间带给她一种逼仄感,最令六花感到不安的是房间正中央的地面上有一台正在转动的滚轮电机,其上的钢缆正在迅速转动,这让六花不由自主的抬头看向上方漆黑的甬道。
就在六花注意周围环境的时候,美咲山却顺势抓住她的手臂,将六花身体扳过来,下一刻,熟悉的束缚感从六花手腕间传来。
“呀!你这是!”再次被束缚的六花发出痛呼,手腕处的束缚感让她下意识的想要绷紧手臂与之对抗接下来的捆绑。但令六花感到惊讶的是,美咲山捆住自己手腕后并没有继续捆绑双臂,反而扯出一股绳子向下捆去。
“呜!”六花就这样被美咲山按到地上,她的双脚脚踝被绑在一起。紧接着美咲山抓住六花的脚踝向后翻折,强迫六花双腿弯曲。直到六花大腿几乎抬离地面,这时从手腕处扯出的绳头也连在了六花脚踝处,这根收紧绳将六花的身体捆绑起来。
在这种捆绑下,六花的身体完全无法伸直,只能侧躺在地上,膝盖和大腿无助的开合,手掌在背后晃动着,用手指试图摸索脚踝处的绳圈,你~你这是做什么呀?这~这里究竟是!?
“前辈~这里是电梯井哦。”捆住她的四肢后,美咲山捏住六花脸颊,强迫她抬起头看向上方,“你身上现在这种捆绑叫驷马捆绑,可以限制你的行动呢。至于为什么在电梯井里,那是因为还有两分钟电梯就会落下来了。这个特制的电梯可没有缓冲器哦,它会直接砸在地上,前辈你猜到时候你会变成什么样呢?”
“等?等等!你是说!这个电梯会!”听到美咲山的话,六花双眼瞪大发出不可置信的悲鸣
“没错~像前辈这样的女人根本没资格陪在学长身边!那么多场游戏都失败了,你就留在这里准备迎接这一场死亡游戏吧!”说完美咲山狞笑着站起身,她身后的电梯井墙壁上出现一个门,美咲山倒退着走出门看着近在咫尺,但又被捆在地上完全无法挪动身体的六花嘲讽道,“那么,宝多前辈~静静地享受你生命的这最后几分钟吧。”说话时美咲山眼底闪过了一道红光,那份杀意让六花身体一寒,冰凉的水泥地板和杀意一起刺激着六花的身体,身后不停转动的转轮电机让她精神开始恍惚。
“会?会死!!”
“哗啦~哗啦~哗啦哗啦~~”六花双眼怔怔的看向头顶,虽然轿厢还远在黑暗之中,但她能感受到金属重物正带着无可匹敌的气势向下滑来。
“解!解不开!”在求生本能下,六花的身体开始抽搐。她的手臂和双腿用力绷紧,四肢试图撑开绳子爬出电梯,但这种驷马捆绑让六花根本无法直起身体,四肢的动作被彻底封死只能绝望的看着轿厢一点点下落
“难~难道说~我真的!?”六花在这种捆绑姿势的限制下必须向侧上方抬头,这种姿势让她的动作十分别扭没一会脖颈就有些发酸,只能低下头重新变成侧视的姿势看向电梯井门口。美咲山这时已经得意洋洋的后退好几步,她手中甚至还举着一个摄像机,看样子是想记录下六花临死前的绝望。
这一切都带给六花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怎么会这样?”
“刷啦啦啦~~”头顶的声音越来越近,六花的意识却在这一刻变得无比缓慢。
“到底发生了什么?自己明明还在想着为裕太准备午餐,为什么一眨眼的功夫就被绑了个严严实实?还被各种捆绑玩弄?直到现在,自己会?会死!?”
直到这一刻,六花仿佛还不愿意接受这一切,身上的捆绑,美咲山的嘲讽,这一切在死亡面前显得那样无力。但无论心中有多么不愿意相信,头顶的声音越来越近,提醒着六花自己的生命即将走到尽头。
“难道!难道我就要这样!连见裕太最后一面都!!”六花发丝被汗珠粘在眼角,眸子越发恍惚。逐渐失神的双眸隐约间瞥见了一道身影,如火焰般炽热的红发,玻璃球一般清澈的蓝色眼珠,开朗阳光又有些腼腆的笑容。六花突然想到,那张笑脸也曾经露出过悲伤绝望的表情。
刚刚升上大学的时候,六花曾经不小心被车剐蹭了一下,在医院简单检查了一下后离开的时候,六花刚好遇上听到“六花出了车祸现在正在医院”这一消息的裕太,那时裕太的脸上就是那样的表情。
“我差点以为世界末日到了。”裕太边哭边在六花怀里哽咽道,六花一时间以为受伤的不是自己而是裕太。
“世界末日比我出车祸这种事严重多了吧。”当时六花笑着安慰道。
“六花出意外和世界末日没什么区别!”裕太一脸严肃的表情烙在了六花心中。此时这一幕又浮现了出来。
“裕太不会让我们的宇宙陷入末日,这是只有他才能做到的事情。我不会让裕太的世界陷入末日!因为——这是只有我才能做到的事情!我、我和裕太约好了!要一起做午餐!!”在美咲山惊讶的注视中,六花挣扎着将自己的脚掌尽可能向前抬起,同时手腕用力向后抬,露出了四肢之间的连接绳。
“喂,你!你在干什么!!”六花动作超过了美咲山的预料,特别是当她看到六花居然将自己背在身后的手脚朝电机伸去时,更是震惊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一旦被高速转动的钢缆卷住,她的身体就会粉身碎骨。虽然美咲山本来就打算让六花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但他完全无法想象六花为什么要主动寻死,但下一刻,入眼的景象却让美咲山愣在原地。
高速转动的钢缆并没有撕开六花的身体,反倒精准地抵在六花四肢间的连接绳处,虽然绳子非常坚韧,但是和高速转动的金属钢缆比起来,绳子就太过脆弱了,几乎是在接触的瞬间,六花的四肢就恢复了自由。
“这!这怎么可能!”美咲山不可置信地看到六花借助钢缆磨断了绳子,“你根本看不到又怎么可能对准那里!没有被卷进去?”美咲山震惊的看向六花,这时六花身上泛起的水光让她的惊呼为之一顿。“那是?汗?难道说?!”
经过了昨晚一整晚的全包,六花的身体早已被香汗浸透。美咲山破开层层包裹将六花带到电梯井中时,甚至都没有为六花擦拭身体。在她看来,将死的六花身上有没有残留汗珠都没什么影响,带着难闻的汗液与爱液死去反倒正合她意。但正因为有汗珠浸透肌肤,同时身体也在连续的高潮下变得更加敏感,六花才能借助钢缆转动时的气流确认转轮位置,哪怕背着身体靠近转轮都没有被卷进去,反倒借助钢缆磨开了自己四肢间的绳索。
就在四肢恢复自由的同时,六花都顾不得站起来,整个身体借力翻滚就这样直接从电梯井中滚了出来。
几乎在六花翻滚出来的同时,头顶的电梯也终于降了下来,特制的电梯根本没有任何缓冲,底部的电机转轮都被金属轿厢带来的强大冲击力压扁,但预定被处刑的囚徒却在片刻前逃出生天。
刚刚恢复自由的四肢因为剧烈挣扎而微微抽搐,但劫后余生的庆幸与生的喜悦在六花心底涌动,六花鼓起力气,双腿弯曲撑起身体依靠在墙边。她看着满脸不可自信,甚至还没回过神的美咲山,露出微笑,“这~这场游戏~是我赢了!”
“你?你说什么!”听到六花的胜利宣言,美咲山的脑袋低垂,身体都在颤抖,声音中更是蕴含着无法压抑的愤怒。
“你说?!你赢了!?”美咲山的身上涌出一缕缕黑暗,她的双眼变得血红,脸上露出无比狰狞的愤怒,以至于那原本姣好的面容都变得宛如恶鬼一般。
随着美咲山的愤怒,周围的气温迅速下降,寒意让六花搂住自己的身体微微颤抖。但与寒意一同出现的身影才是让六花真正感到震惊的东西。
美咲山身后浮现出浓郁的黑暗,她的双眼变得血红,一张异化的狰狞面庞在她脸颊外若隐若现,那面容破坏了美咲山原本五官的美丽,让她的样子显得无比狰狞,同时一缕缕黑暗也在美咲山脸上和颈部蔓延,像是要把美咲山完全吞噬,变成那个怪物。
“怪兽终于现出真身了吗?”看到美咲山脸上浮现出怪兽的面庞,六花并不惊讶,反倒是一副意料之中的样子。自己被美咲山抓到这个空间中后,美咲山所展现的种种力量都在宣告她被怪兽影响,而怪兽能随意改变空间创造物体的能力更是让六花感到恐惧。正因为如此,六花无论如何反抗也只能在美咲山准备好的玩弄中一次次失败。
但直到美咲山将自己推入电梯井中,在生死之间,六花也终于看出了怪兽的现状。这个怪兽恐怕并没有完全成型,它像是怨念一样寄宿在美咲山身上,引动美咲山对自己的嫉妒心,通过玩弄自己,吸收自己的恐惧绝望和临死前的怨恨借此彻底成型。
而自己的死地逃生让怪兽的计划变成了泡影,就好像原本一盘已经摆在餐桌上的大餐,食客已经食指大动准备享受美食,可餐桌却突然塌了,原本精心准备的食物散落一地。面对这种情况,任何人都会感到愤怒,更别说由怨念而催生出的怪兽了。
“宝多六花!!都是因为你!如果没有你!学长!学长他一定会和我在一起!!”就在六花眼角环顾四周试图寻找逃离的方法时。美咲山已经抬起头,她的双眸仿佛和怪兽眸子重合,散发出令人心悸的红光,整个人更是嘶吼着朝六花扑来。
看到美咲山朝自己扑来,手无寸铁的六花弯腰向一旁躲去。美咲山在扑过来的时候手臂扫到了六花身后的墙面,水泥制造的墙壁宛如豆腐一般被轻易挖去了一块,强大的破坏力让六花双眼一凛。险之又险的躲过这一击后,六花脚下一软急忙伸手扶住墙壁,小心翼翼的和她拉开距离。
虽然自己的死里逃生破坏了怪兽的计划,但之前美咲山的玩弄带给六花的影响可不是那么简单就能恢复的。现在的六花依旧酥软无力,刚刚勉强躲过美咲山和怪兽的突击就已经是极限了。
“但在你因为愤怒而毫无节制的使用力量的现在,也是对你最危险的时候!”看着美咲山重新站稳身体向自己抓来,六花不仅没有紧张,相反她脸上露出笑容。
随着笑容,六花身后浮现出一道闪耀着电光的裂缝,一对看似瘦弱的手臂从中伸出,其中一只手臂搂住六花的腰,另一只手则狠狠地向前挥出,裹挟着电光的拳头打在美咲山几乎完全变成怪兽形态的脸上。
猝不及防的攻击让怪兽和美咲山发出嘶吼,那些电光更是在她身上游走,原本几乎蔓延到美咲山全身的黑暗在电光的撕扯下化作一缕缕黑雾,那些黑雾在半空中抽搐着还想做出些反抗,还没等黑雾做出些什么挣扎,从那只左手处释放的光束就贯穿了黑暗,将其彻底蒸发殆尽。
随着怪兽的消失,六花也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中,感受到背后传来的炙热心跳,六花嘴角勾起笑容。
带着笑容的六花抬起眼眸,映入眼帘的是遍布担心和后怕的面容,如天空般澄澈的眸子已经浮上了一层水雾,搂住六花的手臂更是微微颤抖,仿佛死里逃生的并不是六花,而是他一般。
看着这张熟悉的面庞,六花伸出还残留着绳痕的手掌,轻抚他的脸颊。“别哭啊~裕太~你看~我不是一点事都没有吗?”
六花的安慰反倒让裕太放声哭了出来,他更加用力的搂住恋人。虽说只分别了短短的一天,但这一天对六花和裕太来说都是那般的漫长,正因为如此,两人这一刻的相拥才更加弥足珍贵。
一周之后,在东京的一间公寓里。
“真是的,我已经恢复啦。裕太不用再怎么担心我啦。”六花看着蜷缩着自己怀里的恋人,轻柔地抚摸着他红色的头发。
“可是……那时候的六花真是吓死我了……”裕太有些前言不搭后语地说道,刚刚救下六花的时候,她只来得及安慰裕太一句就虚弱地昏了过去,吓得裕太不顾一旁被打倒的美咲山和空间外的怪兽,立刻抱着恋人飞奔出了怪兽制造的空间。幸好消灭了怪兽身体的新世纪初中生们及时拦下了裕太,告诉他治好六花身体上创伤的最好方法是古立特的修复光线。而怪兽最后一丝残留意志在驱动美咲山的身体逃走的时候,被和裕太一同到来的雷克斯与蓬制服并彻底消灭。
虽然身体上的创伤被修复,但六花精神上的创伤却令她依然处于相当虚弱的状态,她依偎在裕太怀里,紧紧抓住他的衣服,像是害怕永远见不到他一样,就连面对同伴们的关心都只能用有气无力的微笑来回应。六花虚弱的样子自然让裕太非常担心,那几天裕太几乎手把手的照顾六花,亲自下厨为六花做了许多补充气血的饮食,亲手喂六花吃下,直到看着六花脸色一点点恢复红润,精神也重新复原才长出一口气。
一阵阵后怕袭向了裕太,如果自己先去报了警而不是先和古立特以及内海他们联系、如果不是历先生突然想到“六花会不会被困在了其他宇宙”、如果不是超能赛诺拖住了怪兽让自己能解除与古立特的合体去营救六花、如果自己晚到了一步……
这时放在客厅电视旁边的巨大老式电脑“Junk”的屏幕亮了起来,一个红色的身影出现在屏幕中。
“裕太、六花,你们好。”
“噢,古立特,晚上好。”六花回答道。
裕太立刻离开了六花的怀里,羞红着脸坐起身,变成了和六花靠在一起的姿势。
“古、古立特,晚上好啊。”
“看到六花的精神恢复了真是太好了,你们的关系变得更好了我很高兴。我来的原因你们应该也清楚。”
“是‘美咲山蕾拉’的事情吗?”裕太问道。
“没错,自从消灭了那只怪兽以后,我们就一直把她暂时关在我创造的另一个空间中——当然,是按照六花的要求对她进行了‘约束’。”
在六花刚刚恢复精神的时候,古立特曾经非常不看气氛地询问她如何处置被控制住的美咲山,六花不带一丝感情地说道:
“让她体验当初我那个样子,然后再说。”
“我好好考虑了一下,美咲山同学虽然是出于本心才那样对待我,但她也是被怪兽利用了。所以还是把她放了吧,不然我们和当初小茜与亚历克西斯·凯利夫那样随意抹去其他人的存在的行为也没有区别了……”
裕太静静地等待六花继续说下去,看到古立特正要说话,裕太立刻悄悄做了个手势阻止了他。
“……不过必要的惩罚和警告还是需要的。”
“我明白了。”沉默片刻之后,古立特点了点头,“你在这次事件中受到了很严重的创伤,我也会保证美咲山蕾拉的安全,不会让你做出出格的事情。”
“谢谢你同意我的任性,古立特。”
六花道了道谢,然后对着裕太说道:
“那我们走吧。”
两个人并肩走向Junk,随着一道光芒闪过,两个人进入了古立特创造出的另一个空间中。
刚刚踏入这里,一阵若有若无的呻吟就传入二人耳中,呻吟的源头自然是美咲山蕾拉,这会她正平躺在桌子上,这张特制桌子的宽度正好与她上身宽度一致。在这种情况下,蕾拉那从桌子边垂下的双腿正不受控制的向后翻折,从脚踝处伸出的绳圈向上连到蕾拉背在桌子下方的手腕处,形成一副驷马折叠的姿势将她固定在椅子上,口中则塞着一只和她头发颜色相同的粉色口球。
“休息的好吗?”六花的语气不带着一丝感情,挣扎中的蕾拉看到自己(擅自认定的)情敌和自己暗恋的裕太前辈并肩站在自己面前,忍不住发出了“呜呜”的声音。
裕太看了这副样子的蕾拉一眼,善良的性格令他心中涌现了一丝同情,但他脑海中随即闪过六花被更严厉的方式紧紧束缚艰难挣扎的样子,裕太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厌恶,然后别过头努力不去看她。捕捉到那一丝厌恶的蕾拉觉得自己仿佛又回到了一周前被裕太前辈狠狠在脸上打了一拳的状态,这些天的束缚与放置带来的疼痛相比之下似乎只是被针扎到了手指一般。
裕太眼神的变化同样被六花看在眼里,她握住裕太有些因为激动而颤抖的手,说道:
“裕太,让我和美咲山同学单独相处一会儿吧。”
“我担心你的安全。”裕太露出了关切的眼神。
“放心吧,这里是古立特创造的世界,我不会有事的。”
裕太犹豫了片刻,点了点头,他让古立特将自己送出了这个空间,只剩下六花和蕾拉。
如同一周前那样,六花解开了蕾拉的口球,等着她开口说话。
“对不起,宝多前辈”蕾拉的话几乎是从嗓子里挤出来的“咱不该差点杀了你。”
“不对自己觉得我配不上裕太道歉吗?”
“为什么啊!咱就不能喜欢裕太前辈吗!”
“看来你几天的反省也就是这样了吧。”六花叹了口气,露出了遗憾的表情“有别人喜欢裕太我很高兴,但为什么偏偏是你这样的人啊。还有啊,你都向我道歉了为什么还叫我‘宝多前辈’啊。”
听到六花突然把话题转到自己对她的称呼上,蕾拉愣了愣,这时,六花似乎把话题转向了更奇怪的地方。
“对了,你这周应该没洗过脸吧?是不是他们把你绑的太狠了?”说着六花还捋了捋蕾拉被汗珠黏在鬓角和额前的发丝“不过古立特也好麦克斯先生他们也好都是很温柔的人,应该是你自己不好好反省还过度挣扎才变成这样的吧?”
“你在说什么啊!该不会是之前被咱给捆得不正常了吧……”蕾拉有些害怕地问道。
“既然我们要放了你,总不能让你以这副样子回到我们的宇宙吧。”
“宝……六花姐真的要放了咱吗!”蕾拉惊喜地问道。
“嗯”六花点了点头“放你之前,我要帮你把脸洗干净。”
六花的体贴让蕾拉疑惑的眨眨眼睛,“洗?洗脸?那是什么意思?”自己在这几天里并没有受到太多折磨蕾拉,只是被绑在这个空间中,下身塞上跳蛋,让蕾拉享受之前自己被玩弄的痛苦。所以蕾拉并不明白六花这个提议是什么意思。
看到蕾拉眼中的疑惑,六花终于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她对着不知什么方向说道。
“古立特,麻烦你了。”
桌子旁立刻出现了一盆水和一沓毛巾,蕾拉疑惑地看着六花拿起一只毛巾,将它浸透,往自己脸上靠近。
“呜~这?这是!!”这时蕾拉终于意识到六花要对自己做些什么了,饱含水分的厚重毛巾在重力作用下贴在蕾拉脸部,吸满水分的纺织物紧紧压住她的眼睑,让她无法视物。盖在鼻尖处的毛巾还在往下滴水,虽然有鼻尖撑起一丝弧度,让蕾拉的鼻孔并没有被完全封住,可是毛巾中的水珠却随着她喘息的动作向鼻腔内涌去,让蕾拉的每一次呼吸都吸入充裕的水分。
“呜呜呜!!!”这种略微憋闷的窒息感让蕾拉越发惊慌。挣扎的动作也更加激烈。
“放心吧,太过火的话古立特会及时阻止我的。”
就像一周前的六花那样,蕾拉的挣扎也无法阻止六花将更多的毛巾盖到自己脸上。铺上三五张毛巾的蕾拉还能挣扎着从被口球撑开的双唇中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呜声,同时急促的耸动鼻翼呼吸。
“对不起!六花姐!饶了咱吧!一切都是咱的不对!咱不应该因为嫉妒就对六花姐出手,不应该那么折磨六花姐。被裕太前辈打也好被捆在这里也好都是咱咎由自取。所以求求你饶了咱吧!不要杀掉咱啊,六花姐!你不是说好要放了咱的吗!”
蕾拉的挣扎愈发猛烈,但是等到第7张毛巾盖上去后,蕾拉的动作就猛然僵住,没过十几秒,她的身体就剧烈抽动起来
“呜哦哦哦!!”蕾拉被翻折捆绑的四肢拼命扭动,试图摆脱绳子的捆绑或者晃动脑袋甩下脸上的毛巾。她的挣扎幅度剧烈到没有被固定的桌腿都在微微晃动,与地面撞击发出砰砰的声音。
但这样的挣扎毫无作用,厚重的毛巾吸满水分后盖在蕾拉脸上。随着她急促的喘息,毛巾的鼻孔位置向内出现了一个微小的凹陷。但就算这样,她也获取不了一丝空气。因为内侧的毛巾已经完全贴在蕾拉鼻孔处,而外层更多的湿毛巾彻底隔绝了空气。
“哦啊啊啊~~”蕾拉的鼻翼在一阵急促的喘息后,身体抽动的幅度越来越激烈。随着湿毛巾盖的时间越长,她肺中的氧气越来越少,每一次呼吸只能吸入更加令人窒息的水珠。厚重的毛巾和水分有效隔绝了空气的接触,并且随着蕾拉本能的喘息,这些水珠往她鼻腔深处涌去更是引起强烈的呕吐感和干咳。而且在毛巾和口球的封锁下,蕾拉只能拼命的扭动身体,在无法压抑的窒息感下挣扎着。她觉得自己真的要被六花杀掉了,但不知是什么力量让自己还没有丢掉性命,她只能继续透过口球不停地对着六花求饶,希望她还记得要放过自己的话。
但六花甚至都没有正眼去看在窒息威胁下艰难挣扎的蕾拉,而是浸透更多的毛巾放在一旁。直到过了一分钟左右,看到被反绑在桌子上的蕾拉再也没有任何动作,六花这才不紧不慢的揭开蕾拉脸上的一层层毛巾,解开蕾拉的口球,捏住她的鼻尖再松开,提醒蕾拉现在可以呼吸了。
“啊呕~啊~~”在短暂的缺氧昏迷后,重新涌入鼻腔中的空气还带着水珠的凉气,但鼻腔再次和空气连通的蕾拉可顾不上这么多,她鼻翼急促的喘息着,口鼻并用大口呼吸空气起来。
蕾拉刚喘三四口气,勉强恢复了一下胸部灼烧般的刺痛后,就看到六花拿起了新的毛巾。
“对不起,六花姐,饶了咱吧!”蕾拉拼命摇晃着脑袋,眼角涌出了泪水。
“被裕太救出来的前两天,我每天都被裕太抱着才敢睡觉,就算是这样,每当我睡着之后,立刻就会梦到自己被你绑架的那天!我拼命地求你,你根本就不理我!你把我扔进那座电梯,电梯就这样一直掉啊掉啊,那两天每次我醒过来,汗水连裕太的衣服都浸透了!”
听到六花用有些失控的情绪吼出这些话,蕾拉意识到六花绝不会轻易放过自己,她的脸上露出绝望,“会!咱会死!!”她的双眼瞪得老大,眼角甚至都溢出了血丝,面部都变得有些狰狞。但新的毛巾再次盖在蕾拉脸上,开始了新一轮的窒息惩罚。一层层毛巾贴在蕾拉的脸上,封住了她的鼻孔和嘴巴,水珠涌进鼻腔和喉咙,堵死了蕾拉求饶的话语。看着蕾拉的身体如同将死之人回光返照一般地剧烈地挣扎,然后再次一动不动,只有喉咙在抽动着,像是在说着什么一样,六花又恢复了原本的语气说道:
“放心,美咲山同学,我会让你活下来的,也不会忘记放了你的约定。”
六花将毛巾一层层解开,毛巾下的蕾拉双眼翻白,鼻尖本能的耸动着。因为连续窒息而越发无神的眸子看向六花,眼底充满了恐惧。
“六花姐,对不起……六花姐,对不起……”蕾拉近乎机械般地一句句道歉,六花完全没有理会蕾拉的话,而是从口袋中掏出了一对耳机,插进了蕾拉的耳朵里,然后将口球塞回了蕾拉的口中。
“从高中一年级开始我就喜欢六花了。”
“当六花的头发被风吹起的那一刻,我就喜欢上你了。”
“六花的一切我全都喜欢!”
“这样和六花一起做菜,好像是夫妻啊。”
“唔唔唔唔唔!”蕾拉的眼睛一下子恢复了神色,接着大颗大颗的泪珠从她的眼睛里流出,身体拼命挣扎起来,在自己最爱的人对自己的情敌直白的一声声告白与表达爱意的声音中,情敌不带感情的声音传进了自己耳中。
“这些是我拜托古立特从每一个宇宙中收集到的裕太对我的表白,距离你回归我们的宇宙还有一天,请你好好感受裕太对我的爱。明天我会和裕太一起来接你。”
说罢,六花转过身背向美咲山,不理会她那被口球过滤的一声声求饶,深深地呼了几口气整理了下心情,她让古立特将自己送回了她和裕太的家中,面对未婚夫看着自己的关切眼神。六花先是微笑,然后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裕太,我有点饿了,晚饭就由我们一起来做好吗?”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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