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889129_第五章 聚财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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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聚财帮
作者：tttt
来源：https://hlib.cc/n/25889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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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清晨，沈曦刚走进警局大楼，就看到办公区里气氛紧张，几名队员正围着一份卷宗讨论。小李看到她进来，立刻迎了上去，手里拿着一叠报案记录：“沈队，周末这两天，城西接连有三名女性报案，都是被一个叫‘聚财帮’的团伙勒索了！”
沈曦接过报案记录，快速翻看起来 —— 三名受害者年龄在 22 岁到 35 岁之间，有刚毕业的大学生，也有职场白领，共同点是都曾在网上申请过 “无抵押贷款”。“她们具体是怎么被勒索的？” 沈曦一边问，一边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将报案记录摊开，拿起笔做标记。
“聚财帮先是在网上发布‘无抵押、低利息、秒到账’的贷款广告，等受害者申请时，就以‘验证还款能力’为由，让她们提供身份证、银行卡信息，还要求拍摄手持身份证的裸照或视频。” 小李的声音带着几分愤怒，“等受害者拿到贷款后，他们就开始恶意抬高利息，短短几天利息就翻了好几倍，要是受害者还不上，就用裸照和视频威胁，要么继续借钱‘续期’，要么就把照片发给她们的家人、同事，甚至发到网上。”
沈曦的眉头越皱越紧，指尖在 “裸照威胁”“针对年轻女性” 的字样上停顿：“三名受害者总共被勒索了多少钱？有没有提供聚财帮成员的特征？”
“最多的被勒索了 8 万，最少的也有 3 万。” 小李回答，“她们都是通过网上聊天联系的，没见过聚财帮成员的面，对方用的都是虚拟号码和化名，转账也都是转到不同的匿名账户，很难追踪。不过有一名受害者说，她在和对方通话时，听到背景里有‘盛世传媒’的广告声，还听到有人喊‘王哥’。”
“盛世传媒？王哥？” 沈曦心里一动，立刻想起了之前追查的鹊桥会关联人 —— 盛世传媒的王海涛。她立刻让小李把那名受害者的通话录音调出来，按下播放键后，果然在背景音里听到了模糊的 “盛世传媒，打造明星梦想” 的广告声，还有一声隐约的 “王哥，文件弄好了”。
“沈队，你说这个聚财帮，会不会和鹊桥会有关联？” 小李看出了沈曦的心思，试探着问道，“两者都是针对女性，而且都和盛世传媒有间接关联，说不定是同一个组织的不同分支？”
沈曦没有立刻下结论，而是将聚财帮的报案记录和鹊桥会的线索放在一起比对：“鹊桥会主要是通过‘挠痒’手段控制、伤害女性，还可能涉及人口贩卖；聚财帮则是通过贷款勒索，两者的作案手法看似不同，但都针对女性，且都与盛世传媒有关联，不排除存在关联的可能。就算不是同一个组织，也有可能存在合作，比如聚财帮负责敛财，鹊桥会负责处理‘不听话’的受害者。”
她站起身，召集队员们开会，语气坚定：“现在分两组行动：第一组负责调查聚财帮的贷款广告来源，追踪虚拟号码和匿名账户的流向，重点排查与盛世传媒有关联的人员；第二组继续跟进鹊桥会的线索，尤其是阿海的行踪，每周三、周六晚上继续在老陈麻将馆和张记卤味附近蹲守，不能放松。”
“另外，联系网安部门，让他们协助屏蔽聚财帮的贷款广告，避免更多女性受害。” 沈曦补充道，“还要提醒各派出所，一旦接到类似的勒索报案，立刻上报，我们要尽快掌握聚财帮的更多信息，争取早日将他们一网打尽！”
队员们立刻行动起来，办公区里恢复了忙碌的景象。沈曦看着桌上的两份卷宗，心里清楚，无论是聚财帮还是鹊桥会，背后都可能隐藏着更大的阴谋。她必须尽快查清两者的关系，才能阻止更多伤害发生。
沈曦在警局的接待室见到郑敏时，女孩正蜷缩在沙发角落，双手紧紧攥着衣角，眼神里满是恐惧，连说话都带着颤抖。沈曦递过一杯温水，轻声安抚：“别怕，慢慢说，我们会帮你的。”
郑敏接过水杯，指尖冰凉，喝了一口水后，才断断续续开口：“去年年底，我家里出了点事，急需用钱，看到网上‘聚财帮’的贷款广告，就试着申请了 2 万。当时他们说利息很低，可过了一个月，就说我逾期了，利息加违约金要还 5 万，现在更是涨到了 10 万……”
说到这里，郑敏的眼泪掉了下来：“我根本还不起，他们就威胁我，说‘还不上就陪老板吃饭，陪好了说不定能免一部分债’。我不同意，他们就…… 就派人把我堵在了学校附近的小巷里，拉到了一个废弃的仓库。”
“他们对你做了什么？” 沈曦握着笔的手微微收紧，语气里带着压抑的愤怒。
“他们有三个人，都戴着口罩，把我拖到仓库里，强行把我的衣服都脱光了……” 郑敏的声音越来越小，脸涨得通红，眼泪止不住地流，“然后他们就开始挠我，用手指，还用舌头…… 先挠我的脖子，我一被碰到就开始笑，笑得喘不上气，他们还说‘看你还嘴硬不’。”
“接着他们又挠我的腋下，我笑得浑身发抖，想躲都躲不开，他们两个人按住我的胳膊，另一个人专门挠我腋下，指尖蹭着我腋下的软肉，我笑得眼泪鼻涕全混在一起，喊‘我同意！我同意！’，可他们根本不停。” 郑敏的身体开始发抖，像是又回到了那个恐怖的场景，“他们还挠我的腰腹，用舌头舔我的肚脐，我笑得连声音都变调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是开心的笑，是根本停不下来的、难受的笑，我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沈曦的眉头皱得更紧，笔尖在笔记本上快速记录，每一个字都像重锤敲在心上：“还有呢？他们还挠了你哪些地方？”
“他们还挠我的脚心！” 郑敏的声音里满是崩溃，“他们把我的脚抬起来，用手指抠我的脚趾缝，还用舌头舔我的脚心和足弓！我的脚心特别怕痒，他们一碰到，我就哭得更厉害，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拼命蹬脚，可他们按住我的脚踝，根本动不了。他们还挠我的大腿、屁股，甚至…… 甚至挠我的小穴和肛门，说‘不配合就一直挠到你晕过去’！”
“我实在受不了了，就跟他们说‘我陪老板吃饭，我配合’，他们才停手。” 郑敏抹着眼泪，声音里满是绝望，“可我现在特别害怕，我不知道他们会不会还来找我，也不知道陪那个‘老板’之后，他们会不会放过我……”
沈曦放下笔，走到郑敏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你放心，我们一定会抓住他们，不会让他们再伤害你。另外，你还记得那些人的身高、体型，或者他们有没有说过什么特别的话，比如提到‘鹊桥会’或者‘阿海’之类的？”
郑敏摇摇头：“他们都戴着口罩，我没看清脸，也没听过那些名字。不过他们在挠我的时候，好像说过‘这招还是跟上面学的，对付女人最管用’。”
“跟上面学的？” 沈曦心里一震 —— 聚财帮的 “挠痒胁迫”，和鹊桥会的作案手法如出一辙，还提到 “跟上面学的”，这说明两者很可能存在上下级关联，甚至根本就是同一个组织的不同部门！她立刻对身边的队员说：“把郑敏的证词整理好，重点标注‘挠痒胁迫’‘跟上面学的’这两个关键点，立刻和鹊桥会的案件线索合并，重新梳理侦查方向！”
送走郑敏后，沈曦立刻约见了第二名受害者李娜。与郑敏的青涩不同，李娜穿着干练的职业装，却难掩眼底的疲惫与恐惧，坐下时手指还在无意识地摩挲着手臂，像是在驱赶残留的不适感。
“沈警官，我知道报警可能没用，但我实在受不了了……” 李娜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刚开口就红了眼眶，“我去年为了给母亲治病，在聚财帮借了 5 万，现在利滚利要还 15 万。我跟他们说我在凑钱，他们却逼我‘陪客户’，我说我不做那种事，他们就把我关在了一个小出租屋里。”
沈曦递过纸巾，示意她慢慢说，笔尖已经做好记录准备：“他们把你关了多久？具体对你做了什么？”
“关了整整一天一夜。” 李娜抹了把眼泪，声音里满是屈辱，“他们有四个人，都穿着黑色衣服，戴着口罩，把我衣服扒光后，就开始挠我。先挠我的脖子，我痒得直躲，他们就按住我的头，指尖在我脖子上轻轻蹭，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喊‘我还钱’，他们却说‘不听话的女人都得这么收拾’。”
“接着他们又挠我的腋下和腰腹！” 李娜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像是又感受到了那种钻心的痒，“两个人按住我的胳膊，一个人挠我腋下，还有一个人挠我的腰腹，指尖蹭着我腰上的软肉，我笑得浑身抽搐，连气都喘不上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想蜷缩起来，可他们把我按得死死的，根本动不了！”
沈曦的眉头拧成了疙瘩，指尖在 “不听话的女人都得这么收拾” 这句话下重重画了线 —— 这句话和鹊桥会 “特殊方式教训不听话女性” 的说法几乎一致，更印证了两者的关联。她沉声道：“他们还用了其他手段吗？比如…… 羽毛之类的？”
李娜猛地抬头，眼里满是震惊，像是没想到沈曦会知道：“你怎么知道？他们…… 他们还拿了好几根白色的羽毛，同时戳我的阴蒂！”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脸涨得通红，“羽毛特别软，一碰到我就浑身发麻，又痒又疼，我笑得更疯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拼命喊‘我配合’，可他们还是不停，说‘得让你记住教训’！”
“他们还挠我的脚心和脚趾缝！” 李娜的声音越来越崩溃，“把我的脚抬到桌子上，用羽毛蹭我的脚心，用手指抠我的脚趾缝，我笑得连嗓子都哑了，眼泪鼻涕全混在一起，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他们还挠我的肛门和屁股，用舌头舔我的脚背，说‘这就是不听话的下场’！”
“直到第二天早上，我晕过去一次，他们才停手，威胁我说要是敢报警，就把我的裸照发给我公司所有人。” 李娜捂着脸，肩膀剧烈颤抖，“我这几天都不敢去上班，晚上一闭眼就想起那种痒到窒息的感觉，我真的快被逼疯了……”
沈曦看着李娜的模样，心里的怒火几乎要冲出来。她站起身，走到李娜身边，语气坚定：“你放心，我们已经掌握了聚财帮的作案规律，也在追查他们的行踪，一定会尽快抓住他们，还你一个公道。另外，你还记得他们有没有提到‘盛世传媒’或者‘王海涛’？或者有没有人手臂上有蛛网纹身？”
李娜想了想，摇摇头：“没听到这些名字，但我好像看到其中一个人的手腕上有个模糊的‘盛’字纹身，当时没在意，现在想起来，说不定和什么有关……”
“‘盛’字纹身！” 沈曦眼前一亮 —— 这和之前阿海帆布包上的 “盛” 字、盛世传媒的关联完全对上了！她立刻对队员说：“把‘盛’字纹身、羽毛胁迫’这两个关键点补充到线索里，立刻排查盛世传媒的员工，尤其是有纹身、近期频繁接触聚财帮成员的人！”
连续两天，沈曦见了三名不同身份的受害者，每一次倾听，都像在她心上划开一道新的伤口。
第三名受害者是 20 岁的大学生赵萌，为了凑学费借了 1 万，如今被要求还 6 万。她坐在接待室里，手指紧紧攥着书包带，声音细若蚊蝇：“他们把我堵在图书馆后门，拉到一辆面包车上。车里没有灯，他们三个人按住我，把我衣服扯光…… 先挠我的脖子，我笑得直躲，他们就用膝盖顶住我的腰，指尖在我脖子上反复蹭，我笑得眼泪都流进衣领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喊‘我找爸妈要！别挠了！’，他们却说‘晚了，得用别的方式还’。”
“他们开始挠我的腋下和肋骨！” 赵萌的身体剧烈发抖，“两个人抓着我的胳膊，一个人用手指抠我的腋下，另一个人用舌头舔我的肋骨！我笑得浑身抽搐，面包车都跟着晃，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根本停不下来！我拼命蹬腿，他们就按住我的脚踝，开始挠我的脚心 —— 用指甲轻轻刮我的足弓，用舌头舔我的脚趾缝，我笑得连气都喘不上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感觉肺都要炸了！喊‘我配合！我什么都配合！别挠了！’他们也不停！”
说到性侵时，赵萌的脸涨得通红，眼泪大颗大滚落：“他们还…… 还轮流舔我的小穴和阴蒂，说‘这么嫩，肯定能卖个好价钱’。之后两个人按住我，一个人…… 一个人强奸了我，还有人用我的脚做…… 做足交。我当时脑子一片空白，只知道哭，他们还说‘再哭就把你裸照发去学校’……”
第四名受害者是 32 岁的单亲妈妈周莉，为了给孩子治病借了 3 万，如今负债 12 万。她的眼睛红肿，说起遭遇时声音带着麻木的绝望：“他们找到我家楼下，把我拽进地下室。四个男人，都戴着鸭舌帽，把我衣服扒光后，就开始挠我全身 —— 用羽毛蹭我的肚脐和双乳，用手指抠我的肛门，用舌头舔我的脚背和脚后跟。我笑得浑身发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想护住孩子的照片，他们就把照片扔在地上踩，说‘不配合，就让你孩子没妈’。我笑得眼泪鼻涕全混在一起，喊‘别挠了！我还钱！我一定还钱！’他们根本不听！”
“他们还轮奸了我！” 周莉的声音陡然拔高，又很快压低，“有人从后面…… 从后面肛交，我疼得尖叫，他们就用手捂住我的嘴，继续挠我的脚心，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笑得浑身发抖，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他们说‘叫也没用，没人会来救你’。完事之后，他们还拍了视频，说‘要是敢报警，就把视频发给你孩子的幼儿园老师’…… 我现在每天都不敢睡觉，怕他们真的伤害我孩子。”
第五名受害者是 35 岁的个体户吴芳，为了周转店铺资金借了 4 万，如今要还 18 万。她坐在那里，双手紧紧抱着自己的胳膊，像是在给自己取暖：“他们把我关在店铺仓库里，用绳子把我绑在货架上，衣服全被扯烂了。先是挠我的大腿和盆骨，用指甲刮我的皮肤，我笑得浑身出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绳子勒得我肩膀生疼，我喊‘别挠了！我凑钱！我马上凑钱！’他们却说‘这才刚开始’。”
“之后他们用舌头舔我的小穴和阴蒂，用手指插进我的肛门，我疼得眼泪直流，他们就用羽毛蹭我的手心和脚趾，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笑得连嗓子都哑了，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他们说‘让你爽爽，省得以后不听话’。有三个人轮流强奸我，还有人让我用脚…… 用脚帮他解决。他们还说‘我们上面有人，就算你报警也没用’，我现在店铺也不敢开了，天天躲在家里，怕他们再来找我……”
每听完一名受害者的证词，沈曦的拳头就攥得更紧，指节泛白，连呼吸都带着压抑的怒火。五名受害者，不同的年龄、不同的身份，却遭遇了几乎一致的 “挠痒胁迫 + 性侵”，那密集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背后，是她们无法言说的痛苦与恐惧，还有 “上面有人”“不敢报警” 的威胁，以及 “盛” 字纹身、羽毛工具等共同线索 —— 这些都指向聚财帮并非独立团伙，而是与鹊桥会、盛世传媒有着紧密关联的犯罪网络，他们用 “挠痒” 作为控制手段，用性侵和裸照威胁作为长期胁迫工具，将受害者一步步拖入深渊。
沈曦将五名受害者的证词整理好，在关键信息处用红笔标注：“挠痒工具（羽毛、手指、舌头）”“性侵类型（强奸、轮奸、肛交、足交）”“威胁手段（裸照、视频、伤害家人）”“关联线索（‘盛’字纹身、‘上面有人’）”。她拿着整理好的卷宗，立刻召集队员开会，声音因愤怒而微微发颤，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现在证据已经很明显了，聚财帮就是鹊桥会的敛财分支，盛世传媒很可能是他们的保护伞！我们必须尽快行动，一方面继续追查阿海的行踪，另一方面重点排查盛世传媒的王海涛，尤其是他身边有‘盛’字纹身、参与过聚财帮勒索的人！绝不能让他们再伤害更多女性！”
傍晚的城西老街，夕阳将影子拉得很长，巷子里飘着饭菜的香气，看似平静的表象下，却藏着不易察觉的紧张。沈曦穿着深色外套，戴着鸭舌帽，假装在便利店买水，目光却始终锁定着巷口那个穿黑色皮衣的身影 —— 正是频繁与聚财帮头目豹哥接触的陆峥。
几分钟前，豹哥刚从巷子里出来，手里多了一个黑色信封，而陆峥则靠在墙边，指尖夹着一支烟，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利落的下颌。等豹哥走远后，陆峥才掐灭烟头，转身走进巷子深处。沈曦放下手中的矿泉水，保持着十米左右的距离，悄悄跟了上去。
巷子里光线昏暗，两侧的居民楼晾晒着衣物，风吹过布料发出 “哗啦” 声，正好掩盖了沈曦的脚步声。她注意到，陆峥走路的姿势很稳，每走几步就会下意识回头看一眼，反侦察意识极强 —— 这绝不是聚财帮里普通的小弟，更像是受过专业训练、专门负责关键事务的人。
走到巷子尽头，陆峥停在一扇生锈的铁门前，敲了三下门，停顿两秒后又敲了两下。铁门很快打开，一个穿灰色卫衣的男人探出头，两人低声交谈了几句，陆峥递过去一个白色塑料袋，对方则递给陆峥一部包装崭新的手机。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陆峥就转身离开，依旧保持着警惕的姿态，时不时观察周围的店铺和行人，连墙角的监控都刻意避开。
沈曦立刻躲到墙角的杂物堆后，看着陆峥的身影消失在巷口的车流中，才悄悄靠近铁门。她摸了摸铁门，还残留着一丝刚有人接触过的温度，门缝里隐约能听到里面传来纸张翻动的声音。刚想透过门缝观察，就听到门内传来脚步声，沈曦赶紧转身，假装在查看墙上贴的租房广告，直到脚步声远去，才快步离开巷子。
回到队里，沈曦立刻调取了老街巷口及周边路段的监控，将陆峥与豹哥见面、与灰色卫衣男子交易的画面截图打印出来，逐一贴在线索墙上。“你们看，陆峥和豹哥见面时，全程没有肢体接触，只递了一个信封，明显是在传递重要东西；跟灰色卫衣男子交易新手机，很可能是为了避免用旧手机留下通讯痕迹。” 沈曦指着截图，对队员们分析道，“他的行为逻辑很缜密，不像在执行普通勒索任务，更像是在‘传递指令’或‘处理敏感信息’，说不定聚财帮背后还有我们没查到的层级。”
小李看着陆峥的照片，眉头紧锁：“沈队，那我们接下来重点查什么？是继续盯豹哥，还是跟着陆峥？”
“双线并行。” 沈曦拿起笔，在线索墙上圈出两个重点，“第一，技术科立刻查陆峥的身份信息，重点看他的职业背景、资金往来，还有是否有过安保、侦查相关的培训经历；第二，安排两组人轮流监控豹哥和那个灰色卫衣男子，查清白色塑料袋里装的是什么，新手机最终交给了谁，有没有用于聚财帮的勒索联系。”
没过多久，技术科就传来了初步消息：“沈队，陆峥的身份信息查到了！他三年前从国外回来，名下没有登记固定工作，但有一辆价值百万的豪车，经常出入市中心的高档会所，消费记录里还有不少大额现金支出，不过这些支出都没有明确的用途记录。”
“没有固定工作却有高额消费，还频繁接触聚财帮头目……” 沈曦指尖在陆峥的资料上轻轻敲击，眼神里满是思索，“他的资金来源和国外经历肯定有问题，技术科再深挖一下，尤其是他回国后的联系人，还有在国外的居住地址和活动轨迹。”
队员们立刻分头行动，线索墙上，陆峥的照片被单独贴在聚财帮核心成员区域，旁边标注着 “反侦察能力强、负责关键交易、资金来源不明”。沈曦看着墙上的线索，心里很清楚，陆峥的出现，意味着聚财帮的结构远比他们最初调查的更复杂，背后或许还藏着未被揭开的秘密。
“陆峥是我们撕开聚财帮深层结构的关键，一定要盯紧他，不能让他脱离监控。” 沈曦对队员们强调，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城西的 “暗巷” 名副其实，两侧是废弃的仓库围墙，只有头顶几盏斑驳的路灯投下昏黄的光，风穿过巷口时带着铁锈味的凉意。沈曦紧紧跟在陆峥身后，手指按在腰间的手铐上，正准备寻找合适的时机上前盘问，前方的身影却突然停住，缓缓转过身来。
“警官，跟了我三天，不累吗？” 陆峥摘下墨镜，露出一双深邃的眼睛，嘴角勾着几分戏谑的笑，黑色皮衣在路灯下泛着冷光。沈曦没有丝毫慌乱，快步上前亮出警官证，声音冷冽：“陆峥，你频繁与聚财帮头目豹哥接触，参与非法交易，现在请跟我回警局配合调查。”
“配合调查？” 陆峥低笑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你有证据证明我做了什么吗？不过是跟着我走了几天，就想定我的罪？” 话音刚落，巷口两侧突然冲出两个穿黑色运动服的男人，正是聚财帮的小弟，两人一左一右扑向沈曦，手里还攥着短棍。
沈曦早有防备，侧身避开左侧男人的攻击，同时伸脚绊倒右侧的人，动作干脆利落。可就在她准备制服倒地的小弟时，陆峥突然从侧面冲上来，伸手想抓住她的胳膊 —— 混乱中，他的指尖不小心蹭到了沈曦的腰侧。
“唔……” 一股突如其来的痒意瞬间窜遍沈曦的全身，她的脚踝本就是怕痒点，腰侧的敏感度也不低，这一下触碰让她的身体下意识僵了 1 秒。就是这 1 秒的空隙，倒地的小弟迅速爬起来，挥着短棍朝她的脸砸过来。
“小心！” 陆峥的声音里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似乎也没料到沈曦会有这样的反应。沈曦猛地回过神，身体向右侧急闪，短棍擦着她的耳边划过，重重砸在围墙上，发出 “哐当” 一声闷响。没等对方反应，沈曦反手扣住小弟的手腕，用力一拧，伴随着 “啊” 的痛呼，小弟的短棍掉在地上，整个人被按在了冰冷的围墙上。
另一名小弟见状，举着短棍再次冲上来，沈曦抬脚踹向他的膝盖，对方吃痛跪倒在地，被她迅速用手铐反铐住。解决完两名小弟，沈曦转头看向陆峥，却见他正盯着自己的腰侧，眼神里满是疑惑：“你怕痒？”
“少废话！” 沈曦又气又恼，刚才那瞬间的失控让她有些狼狈，她快步上前想抓住陆峥，可就在这时，巷口传来汽车引擎的轰鸣声 —— 一辆黑色轿车疾驰而来，车窗降下，露出豹哥的脸：“阿峥，快上车！”
陆峥冷笑一声，转身冲向轿车，沈曦伸手去抓他的衣角，却只抓到一片冰凉的皮衣布料。轿车的车门 “砰” 地关上，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迅速消失在巷口的夜色中。沈曦追到巷口，看着远去的车尾灯，拳头紧紧攥起，指甲几乎嵌进掌心：“陆峥，我一定抓到你。”
这时，远处传来警笛声 —— 是沈曦提前安排在附近接应的队员。小李带着人跑过来，看到被按在墙上的小弟，连忙问道：“沈队，你没事吧？陆峥呢？”
“让他跑了。” 沈曦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懊恼，指了指被铐住的两名小弟，“把他们带回队里审讯，重点问陆峥和豹哥的下一步计划，还有聚财帮的其他据点。另外，调取暗巷及周边路段的监控，追踪豹哥那辆车的去向。”
队员们立刻行动起来，将两名小弟押上警车。沈曦站在巷口，晚风拂过她的头发，刚才腰侧那阵突如其来的痒意还在隐隐作祟。她心里清楚，陆峥已经发现了她的 “软肋”，下次再见面，对方很可能会利用这一点来对付她。但这不仅没有让她退缩，反而更坚定了她的决心 —— 无论陆峥多狡猾，她都要将他和聚财帮一网打尽，还受害者一个公道。
周六的城西仓库区一片死寂，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货车轰鸣声。沈曦蹲在仓库旁的集装箱后，指尖攥着对讲机，目光紧盯着仓库大门 —— 仓库里亮着昏暗的灯泡，隐约能听到里面传来男人的呵斥声，显然 “债务清算” 已经开始。
“各小组注意，目标全部进入仓库，准备行动。” 沈曦对着对讲机低声下令，队员们立刻从隐蔽处起身，呈扇形包围仓库，手电筒的光束在夜色中划出冷光。21 点 15 分，随着沈曦一声 “冲”，队员们踹开仓库大门，齐声高喊：“警察！不许动！”
仓库内瞬间陷入混乱。豹哥正揪着一名中年女人的头发，手里还拿着铁棍，见警察冲进来，立刻挥手喊：“给我打！” 十名小弟纷纷抄起身边的钢管、扳手，朝着队员们扑过来。沈曦拔出腰间的警棍，迅速躲过一名小弟的攻击，反手将人按在地上，动作干脆利落。
就在她转身准备支援其他队员时，眼角余光突然瞥见一道黑影从侧面袭来 —— 一名留着寸头的小弟，双手举着钢管，正朝着她的后脑勺砸过来！沈曦心里一紧，刚想侧身躲避，却没想到一道黑色身影比她更快一步，猛地从斜后方冲过来，挡在了她身前。
“咚！” 沉闷的撞击声在仓库里响起，钢管重重砸在陆峥的背上。陆峥闷哼一声，身体踉跄了一下，却没倒下，反而反手抓住那名小弟的手腕，用力一拧，钢管 “哐当” 一声掉在地上。他顺势将小弟按在仓库的铁架上，膝盖顶住对方的后腰，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别动！”
沈曦僵在原地，手里的警棍还保持着抬起的姿势，瞳孔微微收缩 —— 她怎么也没想到，陆峥会突然帮她挡钢管。这个前几天还在暗巷里与她对峙、被她认定为聚财帮核心成员的男人，此刻却用后背替她扛下了攻击，脸上还残留着被钢管砸中的痛苦神色。
“沈队！” 小李解决完身边的小弟，看到这一幕也愣住了，下意识喊了一声。
陆峥听到声音，回头看向沈曦，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后背的皮衣被钢管砸中的地方已经皱起，他却只是扯了扯嘴角，问道：“你没事吧？”
“你……” 沈曦刚想问他为什么这么做，仓库另一侧突然传来豹哥的怒吼：“阿峥！你疯了？！” 豹哥手里还抓着那名中年女人，见陆峥帮警察制服小弟，脸色变得狰狞，“你忘了大哥是怎么教你的？敢反水？”

陆峥没理会豹哥，而是将按在铁架上的小弟交给赶来的队员，转身看向沈曦，眼神复杂：“先抓豹哥，别让他跑了。” 话音刚落，豹哥突然将中年女人推向身边的队员，自己则朝着仓库后门跑去。
“追！” 沈曦立刻回过神，对着队员喊了一声，自己则快步走向陆峥，目光落在他的后背：“你怎么样？要不要去医院？”
“不用。” 陆峥摆了摆手，伸手揉了揉后背，眉头皱了皱，“一点皮外伤。” 他抬头看向沈曦，眼神里带着几分沈曦读不懂的情绪，“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但现在不是时候，等抓了豹哥，我会跟你说清楚。”
沈曦看着他的眼睛，犹豫了几秒，最终点了点头：“好，但你现在必须跟我们走，配合调查。” 她示意一名队员过来，“先带他去旁边休息，注意他的安全。”
队员刚要上前，仓库后门突然传来一声闷响 —— 追出去的队员已经将豹哥按在了地上，正用手铐将人铐住。“沈队，豹哥抓到了！” 外面传来队员的喊声。
沈曦松了口气，转头看向陆峥，却见他正盯着被按在地上的豹哥，眼神里闪过一丝冷意。她心里的疑惑更重了：陆峥到底是谁？他为什么要帮自己？他和豹哥之间，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陆峥，” 沈曦走到他面前，语气严肃，“现在可以跟我说说了吗？你到底是什么身份？为什么会在聚财帮？”
陆峥听到沈曦的追问，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抬手拉开黑色皮衣的拉链，从内侧口袋里掏出一个深蓝色的证件本，递到她面前。沈曦接过翻开，里面的警徽和 “卧底侦查员” 的字样清晰可见，照片下方印着 “代号：山猫”，所属单位一栏写着 “市局刑事侦查支队”。
“沈队长，我是市局派来的卧底，已经在聚财帮潜伏了半年。” 陆峥的声音比刚才柔和了些，后背的疼痛让他下意识挺直了腰，“我的任务是摸清聚财帮的资金流向，还有他们和更高层级组织的关联 —— 刚取得豹哥的信任，能接触到核心交易，结果上周开始就被你盯上了，好几次差点暴露。”
沈曦拿着证件的手顿了顿，脸上满是恍然大悟，随即涌上几分愧疚：“对不起，是我没查清情况，差点破坏了你的卧底任务。” 她想起前几天在暗巷的对峙，还有跟踪时的种种举动，心里一阵后怕 —— 如果当时自己的动作再激进些，陆峥很可能就会被豹哥怀疑。
“没事，你警惕性高是好事。” 陆峥笑了笑，眼角弯起一个浅淡的弧度，冲淡了之前的冷硬，“要不是你盯着我，豹哥说不定还不会这么快信任我，觉得我‘有本事，连警察都没抓住把柄’。” 他说着，忍不住皱了皱眉，伸手按了按后背，“就是刚才那一下有点疼，可能砸出淤青了，能麻烦你帮我处理一下伤口吗？队里医务室应该有药吧？”
沈曦立刻点头：“当然，我带你过去。” 她收起陆峥的卧底证件，小心地递还给他，“你先跟我来，我让人把豹哥先带回审讯室，等你处理完伤口，我们再详细聊聚财帮的情况。”
两人来到队里的医务室，沈曦让陆峥坐在诊疗床上，转身从药柜里拿出碘伏、棉签和活血化瘀的药膏。“你把皮衣脱了吧，我看看伤口情况。” 沈曦说着，将药放在旁边的桌子上。
陆峥解开皮衣扣子，脱下衣服放在一旁，露出里面的黑色背心。沈曦刚想递过棉签，目光落在他后背上时，却忍不住顿住 —— 他的后背线条流畅，却布满了新旧交错的疤痕，而刚才被钢管砸中的地方，已经红肿起一片淤青，看起来触目惊心。
“这些伤……” 沈曦拿起棉签，蘸了碘伏，动作轻轻的，生怕碰疼他。
“都是潜伏的时候弄的，要么是帮豹哥‘办事’时被打的，要么是为了取信他，故意跟人打架留下的。” 陆峥语气平淡，像是在说别人的事，“聚财帮的人疑心重，没点‘伤疤’，根本混不进去。”
沈曦的动作顿了顿，心里一阵复杂 —— 卧底的危险她比谁都清楚，却没想到陆峥为了任务，付出了这么多。她蘸了药膏，轻轻涂在淤青处，声音放得更柔：“忍一下，药膏有点凉，过会儿就好了。刚才在仓库，谢谢你帮我挡了那一下，不然我可能就受伤了。”
“你是队长，要是你受伤了，这案子后续调查会受影响。” 陆峥笑了笑，后背被药膏刺激得微微发麻，却没说什么，“而且我是卧底，保护同事也是应该的。对了，聚财帮最近在跟一个神秘人对接，说是要‘转移一批货’，我怀疑不是普通的资金，可能跟你之前查的勒索案有关，那些受害者的裸照和视频，说不定就在他们手里。”
沈曦涂药膏的手一顿，眼神瞬间变得严肃：“你知道他们什么时候转移吗？对接的神秘人是谁？”
“具体时间还不清楚，豹哥只说‘等通知’，对接的人我也没见过，只听豹哥提过，对方‘上面有人，惹不起’。” 陆峥的声音也沉了下来，“不过我偷听到豹哥跟人打电话，提到了‘城西废弃工厂’，说不定就是之前你跟踪我去过的那个地方。”
沈曦心里一凛 —— 陆峥说的废弃工厂，正是之前她怀疑的聚财帮秘密据点。“好，我知道了。” 她帮陆峥处理完伤口，递过一件干净的队服，“你先穿这件吧，你的皮衣可能暂时不能穿了，我让人先拿去清洗一下。等会儿我们开个会，你把聚财帮的组织结构和你知道的线索都跟大家说说，我们尽快制定计划，不能让他们把‘货’转移走。”
陆峥接过队服，点了点头：“好，我随时可以。” 他穿上队服，尺寸稍微有些大，却让他多了几分烟火气，少了之前的冷硬。
沈曦看着他，心里的愧疚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对案件的坚定 —— 有了陆峥这个卧底提供的线索，相信很快就能彻底端掉聚财帮，还受害者一个公道。
会议室里的灯光亮得刺眼，投影幕布上正显示着聚财帮的组织结构图 ——“勒索组” 负责发布贷款广告、催收勒索，“看管组” 专门控制反抗的受害者，“对接组” 则由陆峥暂时牵头，负责与神秘人交接 “货物”。陆峥站在幕布前，后背的淤青被队服遮住，声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豹哥刚在私下跟我确认，周日晚上十点，在城西废弃工厂转移‘货’，到时候会有两个‘对接组’的人跟我一起去，负责清点和护送。”
沈曦坐在会议桌主位，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目光扫过在场的队员：“‘货’很可能就是受害者的裸照、视频备份，还有勒索得来的资金，绝不能让它们流出工厂。现在分三组行动：第一组由小李带队，提前一小时潜入工厂，排查是否有埋伏和暗门，标记‘货物’可能存放的位置；第二组负责外围警戒，封锁工厂周边的路口，防止聚财帮成员逃跑；第三组跟我和陆峥一起，十点准时进入工厂，控制现场，抓捕对接人员。”
“沈队，我们在仓库搜查时，从豹哥的保险柜里找到了一个加密硬盘。” 技术科的老张突然开口，语气沉重地推过来一台笔记本电脑，“解密后发现里面全是受害者的视频 —— 有被挠痒胁迫时的画面，女生们笑得浑身抽搐，眼泪鼻涕混在一起，嘴里喊着‘我配合’‘别挠了’，还有强奸、轮奸、足交、肛交的片段，看得人头皮发麻。我们已经按照规定，把所有视频和裸照文件彻底销毁，硬盘也做了物理损坏，不会再流传出去。”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下来，队员们的脸色都变得凝重。沈曦看着笔记本屏幕上残留的文件碎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 那些受害者的哭声仿佛就在耳边，之前郑敏、李娜等人的证词此刻变得更加具体，也更加残忍。“这些证据虽然销毁了，但我们还有受害者的证词、聚财帮成员的供述，足够定他们的罪。” 沈曦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却依旧冷静，“老张，你再排查一下硬盘里有没有残留的联系人信息，说不定能找到那个‘神秘对接人’的线索。”
陆峥看着屏幕，眉头皱得更紧：“豹哥之前提过，对接人很可能带着‘上面的指令’，说不定会问起我的身份，到时候我会用‘近期被警察跟踪，刚摆脱’的理由应付，你们注意观察他的反应，一旦有异常，立刻行动。” 他顿了顿，补充道，“工厂里有个废弃的储物间，之前我去踩点时，看到里面有锁，‘货物’大概率放在那里，第一组重点排查那个区域。”
“另外，提醒所有队员，聚财帮的人手里可能有武器，行动时务必注意安全。” 沈曦站起身，将行动方案分发给每个人，“周日晚上八点，在警局集合，检查装备。这次行动不仅要追回‘货物’，还要彻底摸清对接人的身份，顺着这条线查下去，把聚财帮背后的势力连根拔起！”
队员们齐声应下，纷纷拿起方案开始熟悉细节。陆峥走到沈曦身边，压低声音：“我担心对接人可能携带武器，或者有备用的逃跑路线，到时候我会尽量拖延时间，你们趁机控制现场。” 沈曦点头，看着他后背的方向，轻声问：“伤口还疼吗？要是实在撑不住，周日的行动可以换其他人。”
“没事，这点伤不影响。” 陆峥笑了笑，眼神里带着坚定，“潜伏了半年，就等这一天了，必须亲自去。”
会议结束后，队员们立刻投入到行动准备中 —— 小李带着人去勘察工厂地形，老张继续破解硬盘残留信息，沈曦则留在办公室，反复核对聚财帮成员的资料，确保没有遗漏。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她看着桌上的行动方案，心里清楚，周日晚上的行动，不仅是端掉聚财帮的关键，更是为所有受害者讨回公道的第一步。
周日晚上九点半的城西废弃工厂，只有几盏裸露的灯泡挂在生锈的铁架上，昏黄的光线下，灰尘在空气中浮动，混合着机油和铁锈的味道。沈曦蹲在工厂外墙的阴影里，手里紧握着对讲机，耳边传来陆峥刚发来的暗号：“安全，在储物间附近。” 她抬腕看了眼手表，距离约定的十点还有半小时，对接人应该快到了。
“各小组注意，保持警戒，等对接人进入工厂后再行动。” 沈曦对着对讲机低声下令，指尖按在腰间的警棍上，目光紧紧盯着工厂大门。可就在这时，工厂里突然传来一声尖锐的争吵：“你根本不是豹哥的人！你身上有警察的味道！”
沈曦心里一紧，立刻对着对讲机喊：“行动！快！” 话音刚落，她率先起身，朝着工厂大门冲去，队员们紧随其后，手电筒的光束划破夜色，照亮了工厂内部。
刚冲进工厂，眼前的场景就让沈曦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 储物间门口，一个穿黑色风衣的男人正用一把匕首抵着陆峥的脖子，匕首的尖端已经划破了皮肤，渗出一丝血迹。陆峥的双手被反扣在身后，后背的淤青因为挣扎而显得更加明显，却依旧保持着冷静，眼神示意沈曦不要冲动。
“都别动！再过来我就杀了他！” 风衣男嘶吼着，另一只手抓着陆峥的头发，将他的头往身后扯，“你们警察不是厉害吗？敢跟我玩卧底这套？”
沈曦停下脚步，缓缓举起双手，语气尽量缓和：“放下刀，你已经被包围了，反抗没用。只要你配合调查，我们会依法处理。” 她一边说，一边用余光观察周围 —— 小李带着第一组队员已经绕到风衣男身后，正悄悄靠近，只要她发出信号，就能立刻行动。
风衣男显然没听进去，反而将匕首又往前送了送：“配合调查？我要是配合，还有活路吗？” 他的目光扫过周围的警察，突然看到陆峥后背的淤青，像是想起了什么，冷笑道，“我就说你不对劲，豹哥的人怎么会受伤？肯定是跟警察打架弄的！”
就在这时，小李悄悄绕到风衣男身后，对着沈曦比了个 “准备好” 的手势。沈曦眼神一凝，突然大喊：“动手！” 小李立刻扑上去，一把抓住风衣男的手腕，用力一拧，匕首 “哐当” 一声掉在地上。沈曦趁机冲上前，将陆峥拉到身后，反手扣住风衣男的另一只手，将他按在地上，手铐 “咔嚓” 一声锁上。
“陆峥，你没事吧？” 沈曦回头看向陆峥，目光落在他脖子上的伤口，“快让队医过来处理一下。”
“我没事，小伤。” 陆峥摸了摸脖子，看着被按在地上的风衣男，眉头皱了皱，“他就是对接人，我之前没见过他，应该是‘上面’派来的。”
队员们立刻对工厂进行搜查，在储物间里找到了几个黑色箱子 —— 里面装着勒索得来的现金，还有几个 U 盘，不过里面的文件已经被格式化了。“沈队，U 盘里的文件被彻底删除了，恢复不了。” 技术科的队员拿着 U 盘过来，语气有些无奈。
沈曦点了点头，看向被押过来的风衣男：“说，你是谁派来的？聚财帮背后的势力到底是什么？” 风衣男却紧闭着嘴，一句话也不说，只是恶狠狠地瞪着她。
另一边，豹哥被押回警局后，也进入了审讯室。沈曦亲自负责审讯，将受害者的证词和聚财帮的犯罪证据放在他面前：“豹哥，你参与勒索、故意伤害、性侵，证据确凿，现在坦白，还能争取宽大处理。聚财帮背后的势力是谁？对接人上面还有谁？”
豹哥靠在椅背上，双手抱在胸前，冷笑一声：“我没什么好说的，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想从我嘴里套话，没门。” 无论沈曦怎么问，他都只是重复这句话，态度强硬，丝毫没有松口的意思。
审讯室里的灯光亮了一夜，豹哥和风衣男都拒绝交代任何信息。第二天清晨，沈曦走出审讯室，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陆峥走过来，递过一杯咖啡：“还没招？”
“嗯，嘴硬得很。” 沈曦接过咖啡，喝了一口，眼神却依旧坚定，“不过没关系，他们不说，我们可以自己查。风衣男的身份信息已经让技术科去查了，还有他的资金往来，总能找到线索。” 她看着窗外的晨光，心里清楚，虽然端掉了聚财帮的核心，但背后的势力还没浮出水面。
周三的清晨，阳光透过警局办公室的窗户，在桌面上洒下细碎的光斑。沈曦刚整理完聚财帮的案件资料，就听到门口传来轻快的脚步声，抬头一看，陆峥正提着两个装满咖啡的纸袋走进来，身上穿的警服熨得平整，脖子上的伤口已经结痂，只剩下淡淡的痕迹。
“早啊，各位同事。” 陆峥笑着将咖啡袋放在会议桌上，逐一拿出分给大家，“昨天刚办完调动手续，今天正式报道 —— 我是陆峥，以后就跟大家一起办案了，还请多指教。” 他递到小李面前时，特意多拿了一包糖：“听沈队说你喝咖啡喜欢加两勺糖，给你备着。”
小李接过咖啡，眼睛一亮，连忙拆开糖包往杯子里加：“陆哥，你也太细心了！之前在仓库你帮沈队挡钢管、还识破对接人的套路，我们都听说了，你居然能在聚财帮潜伏半年，也太厉害了吧！” 旁边的队员也跟着附和，办公室里的气氛瞬间热闹起来，少了之前办案时的紧绷。
陆峥笑着摆摆手，走到沈曦办公桌前，递过一杯热美式：“知道你喝咖啡不加糖，特意给你留的。” 沈曦接过咖啡，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抬头看向他，眼神里带着几分笑意：“伤都好了？昨天队医还说让你多休息两天。”
“这点小伤不碍事，在家待着反而惦记案子。” 陆峥拉过一把椅子坐在旁边，目光落在桌面上的案件资料上，“风衣男的身份查到了吗？我之前在聚财帮时，好像听豹哥提过‘老鬼’这个名字，不知道跟他有没有关系。”
沈曦心里一动，将风衣男的资料推到他面前：“技术科刚查到，他真名叫高明，有多次敲诈勒索前科，三年前出狱后就没了踪迹，资金往来里有几笔大额转账，收款方信息模糊，但备注里有‘老鬼’的缩写。不过‘老鬼’是谁，目前还没线索。”
“如果真跟‘老鬼’有关，那聚财帮背后的势力可能比我们想的还复杂。” 陆峥皱了皱眉，手指在资料上轻轻敲击，“我潜伏时还发现，豹哥每个月都会往一个匿名账户打钱，金额不等，当时以为是给上面的‘保护费’，现在看来，说不定就是给‘老鬼’的。”
沈曦点了点头，将资料收起来：“这个线索很重要，等会儿开个短会，把这个情况跟大家同步一下。” 她看着陆峥，语气变得郑重：“陆峥，以后我们就是队友了，不管是之前的卧底经历，还是现在查到的线索，有任何想法都及时沟通，不用有顾虑。”
陆峥笑了笑，举起咖啡杯跟她碰了一下：“放心，我明白。以后还得靠沈队多带带我，毕竟在卧底期间，很多侦查流程都有点生疏了。” 旁边的小李凑过来，笑着说：“陆哥，你要是生疏，我教你啊！我可是队里的‘流程小能手’！” 大家都笑了起来，办公室里的氛围越发轻松。
周五的办公室直到晚上八点还亮着灯，沈曦揉着发酸的肩膀，对着桌上的聚财帮案卷打了个长长的哈欠 —— 为了梳理豹哥与 “老鬼” 的资金关联，她已经对着电脑屏幕看了三个小时，连晚饭都只匆匆吃了份外卖。
“还在看？” 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沈曦回头，陆峥正拿着一个密封袋走过来，里面装着两片热敷贴，“刚才路过医务室，听护士说你这几天总揉肩膀，特意帮你拿了两片，恒温的，贴上能舒服点。” 他将热敷贴放在沈曦手边，又递过一瓶温牛奶，“别总喝咖啡，晚上容易失眠。”
沈曦拿起热敷贴，指尖触到袋身的暖意，心里也跟着一暖。刚想道谢，突然想起他白天说的话，忍不住抬头问：“你刚才说‘怕痒还爱逞强’，是陈冉跟你说的？”
陆峥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笑着点头：“上周去看表嫂，陈冉正好在，说你每次加班都硬撑，连肩膀酸了都不吭声，还说你最怕痒，上次她就挠了下你脚心，你差点把杯子摔了。” 他说着，目光落在沈曦微微泛红的脸颊上，补充道，“她还说，你看着严肃，其实特别护着身边人，跟你组队特别有安全感。”
沈曦耳尖发烫，赶紧拆开热敷贴贴在肩膀上，假装整理案卷转移话题：“别听她瞎说，我那是…… 不小心没拿稳。对了，你今天整理的豹哥资金流水，有没有发现新线索？”
“暂时没发现直接关联，但有几笔转账时间很奇怪，都在聚财帮‘清算债务’之后，说不定是给‘老鬼’的‘分成’。” 陆峥收起玩笑的神色，拿出自己的笔记本，“我已经标出来了，明天跟技术科对接下，看看能不能查到收款账户的隐藏信息。”
两人又讨论了一会儿案情，直到九点多才收拾东西离开。
周六的模拟训练场上，阳光正好。队员们分成两组进行抓捕演练，沈曦和陆峥被分在一组，模拟 “追捕嫌疑人” 的场景。小李扮演的 “嫌疑人” 在训练场里绕着障碍物跑，沈曦和陆峥从两侧包抄 —— 眼看就要追上，陆峥伸手去抓 “嫌疑人” 的胳膊，却没注意到沈曦也在往前扑，指尖不小心蹭到了她的腋下。
“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突如其来的痒意让沈曦瞬间破功，笑声不受控制地冒出来，脚步也顿了一下。陆峥愣了愣，才反应过来自己碰到了她的怕痒点，赶紧收回手。小李趁机 “逃跑”，还回头打趣：“沈队，陆哥，你们这是聊上了？”
沈曦的脸瞬间红到耳朵根，瞪了小李一眼，却没真的生气。陆峥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和眼底未散的笑意，心跳莫名快了半拍 —— 刚才她笑的时候，睫毛轻轻颤动，阳光落在她脸上，少了平时办案时的锐利，多了几分鲜活的柔软。
“抱歉，刚才没注意。” 陆峥递过一瓶水，声音比平时低了些，“没弄疼你吧？”
“没事，就是…… 有点痒。” 沈曦接过水，避开他的目光，指尖却忍不住捏紧了水瓶。旁边的队员们早就笑作一团，小李更是凑过来：“沈队，原来你怕痒啊！以后训练可不能让陆哥站你旁边了，不然一挠一个准！”
沈曦轻咳一声，假装严肃地喊：“别起哄！继续训练！再偷懒扣绩效！” 队员们立刻收声，却还是忍不住偷偷笑。陆峥看着她强装镇定的样子，嘴角的笑意藏不住 —— 原来雷厉风行的沈队长，也有这么可爱的一面。
训练结束后，沈曦拿着训练报告走在前面，陆峥跟在后面，突然开口：“下周技术科要是查到‘老鬼’的线索，我们一起去跟进吧？” 沈曦回头，正好对上他带着笑意的目光，点了点头：“好，到时候一起。”
夕阳下，两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并肩走在训练场的小路上，空气中似乎多了几分不一样的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