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800679_『约稿』静渊沉羽-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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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稿』静渊沉羽-1
作者：琉璃百叶心
来源：https://hlib.cc/n/258006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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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序幕
午后的自习室静得能听见窗外梧桐叶被风拂过的沙沙声，阳光斜穿过高大的玻璃窗，在空气中切割出明亮的光路，浮尘在光束中懒洋洋地翻滚。
静坐在自习室最不起眼的角落里，他面前的画板上，一张A2大小的素描纸已经初具雏形。他微微低头，几缕柔软的黑发垂下来，在他眼前晃悠。
阳光的边缘勾勒出他脖颈和单薄的肩膀，皮肤白得近乎透明，透出底下淡青色的血管。有陌生人路过，十有八九会把他错认成一个过分安静的女孩子。
他手里的铅笔已经秃了，静停下笔，皱了皱眉，伸手在桌子底下摸索着自己的笔袋。
“找这个？”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伸了过来，递上了一支削得恰到好处的2H铅笔，笔尖闪着石墨特有的光泽。
静抬头，看到同桌阿岚。阿岚笑笑，他刚跟前排的同学开完玩笑，转过身就注意到了静的窘迫。
“你啊，画起画来就什么都忘了。”
他抱怨着，语气里却不见丝毫不满，顺手拿过静那支秃头的铅笔，用小刀娴熟地削起来，细细的木屑和石墨粉末落在脚边的垃圾桶里。
“谢谢。”
静的声音很轻，他接过那支2H铅笔，指尖无意中碰到了阿岚温热的手，又像受惊的小动物一样迅速缩了回去。
“又在给你们家百老汇明星设计戏服？这次是什么剧？”
阿岚浑不在意地笑笑，目光落在静的画稿上。
“《奥菲莉亚的独白》。”
静轻声回答，手下的笔触却没停。他用更深的力度勾勒裙摆上繁复的蕾斯花边，阴影的层次在他笔下逐渐丰富起来，那件纯白的复古长裙仿佛要从纸上浮起来，带着一种悲剧性的华美。
“哇哦，这细节，简直可以直接拿去参展了。”
阿岚凑得更近了些，他能闻到静身上散发出的、像是画纸和木头混合的干净气息。他的视线从画稿上移开，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静的侧脸上。长而密的睫毛随着眨眼微微颤动，像两把小小的扇子。
“啧，静，你这手艺也太厉害了吧，难怪羽老把你当宝似的捧着。”
阿岚清了清嗓子，用玩笑的语气掩饰自己的眼神，静没有接话，只是有些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嘴唇，耳根泛起一层薄薄的粉色，对他而言，别人的夸奖总让他感到手足无措。
就在这时，自习室门口传来一阵小小的骚动，原本安静的氛围被打破，几个埋头苦读的学生都不约而同地抬起了头。
羽走进来。
羽就像一道自带追光的身影，即使只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百褶裙，也无法掩盖其夺目的光彩。她随意挽了一个高马尾，露出饱满的额头和优雅的天鹅颈，她目光在室内扫视一圈，很快就锁定了角落里的静，脸上露出笑意。
“大明星来了。”
阿岚朝那些探头探脑的同学挤了挤眼，做了个“别看了”的口型，然后笑着对羽打招呼。
“嗨。”
她径直走过来，开玩笑似地揉乱了静的头发，俯下身去看他的画稿。
“阿岚，又在欺负我们家静静？”
羽笑着回应。
“哪敢啊，”
阿岚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的姿态，“我是在瞻仰大师的作品。”
羽的目光重新回到画稿上，她沉吟片刻。“很美，静。但是……它更适合出现在展柜里，而不是在舞台上。”
羽微微蹙起眉头，伸出纤长的手指，轻轻点了点图纸上的裙摆，“这里，太复杂了。”她又指了指领口的设计，“还有这里，舞台上灯光是从额头前打下来的，这些地方是阴影，细节根本看不清，反而会显得累赘。”
静在梳着头发的手顿了顿，他抬起头，眼神里有些失落。
“这件衣服，这么不食人间烟火……该不会是照着你自己设计的吧？要不你照这个做出来穿上我看看。”
羽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握住静的手，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开玩笑地说。
静的脸“唰”地一下全红了，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子根。他窘迫地低下头，拿起笔，在旁边的空白处飞快地记下羽提出的修改建议，一条又一条，生怕漏掉任何一个字。
羽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走吧，今天不是说要去看布料吗？我也一起去，把把关。”
羽直起身，对静和阿岚发出邀请。
“好嘞！”
阿岚麻利地开始收拾东西。
“嗯...”
静小心地对齐图纸，放进湖蓝色的手提包的文件夹里，手提包外夹了一个粉色小花的发卡。
下午的布料市场依旧人声鼎沸，空气里混杂着布料、各路尘埃以及太阳的味道。
静像个指挥官，在成千上万匹布料中穿梭，目标明确，决策果断。涉及到设计方面的事情，他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他会抓起一匹布，用指腹摩挲着感受其纹理，或是对着光线观察色泽，然后用不容置疑的口气告诉老板他的决定。
羽跟在静身后，像个安静的学徒，她更关注那些质感上的细节，比如棉麻的垂坠感是否符合预期，混纺的新布料是否柔和。
阿岚则成了最尽职的护卫兼劳力，他提着样品，还要时刻注意着不让拥挤的人流撞到埋头研究布料的二人。
忙碌了一个下午，三人都有些疲惫。羽提议去附近的一家小酒吧坐坐，放松一下。
酒吧里灯光昏暗，流淌着舒缓的爵士乐。三人找了个卡座坐下，点了些啤酒和小食。酒精似乎是催化剂，让紧绷的神经松弛下来。
“我们来玩游戏吧？”羽提议道，她的眼睛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好啊，玩什么？”阿岚立刻来了兴致。
“就玩最简单的‘真心话大冒险’，用骰子，点数最小的受罚。”
游戏开始了。羽的运气似乎特别好，总能避开最小点数。而静仿佛天生与骰子犯冲，接连输了好几轮。
“好了好了，真心话问得差不多了，这次来个大冒险。”阿岚摇着骰子，笑得像只狐狸。结果揭晓，静又是最小点。
“这次的惩罚是……”阿岚故意拉长了声音，目光在静和羽之间转了一圈，最后落在静那因为喝了点酒而显得格外红润的嘴唇上。“惩罚就是，让我喂你喝完这杯酒，喝完哦。”
这个惩罚听起来并不过分，甚至带着点朋友间的戏谑。
“好啊，”羽在一旁笑着起哄，完全没觉得有什么不妥，“静，你要是敢耍赖，就罚你喝三杯。”
静有些为难，但看着羽和阿岚兴致勃勃的样子，他无法拒绝。他点了点头，小声说：“好吧。”
阿岚端起静面前那杯满满的啤酒，坐到了他的身边。卡座的沙发很软，他一坐下，两个人的身体就不由自主地靠在了一起。静能清晰地感受到从阿岚身上传来的体温和结实的肌肉轮廓，这让他有些不自在。
“嗤，张嘴。”阿岚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酒精带来的沙哑，听起来有种奇异的蛊惑。
他将杯沿凑到静的唇边，慢慢倾斜。冰凉的液体流入温热的口腔，静下意识地吞咽着，一缕金色的酒液没来得及咽下，顺着他的嘴角滑落，沿着下巴的弧线，滴落在他白皙的锁骨上。
"不行，不要… "
静艰难地咽了口唾沫，他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干得厉害，阿岚递过来的这杯明明是跟此前一样的啤酒，却自己喝出来一丝别样的味道。
阿岚并没有理会静的制止，而是自顾自地靠近，纤细柔弱的身体贴近他的胸膛，静感到一阵温暖的触感透过衣衫传来，那股暖意沿着相贴的部位蔓延至全身，让他本能地绷紧肌肉。
阿岚放下酒杯，拇指自然而然地伸了过去，轻轻揩掉了静嘴角的酒渍。他的指腹粗糙，带着薄茧，擦过静柔软的嘴唇时，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然后，他的手指顺着那道酒痕，向下滑去，停在了静的锁骨上。
"你看你，喝得这么急。"他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在责备，但动作却很缓慢，似乎在享受着皮肤相触的每一秒，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那片细腻的肌肤，仿佛在挑逗静的底线。
整个过程不过短短几秒，却仿佛被无限拉长。静僵住了，他能闻到阿岚身上混合着啤酒花和汗水的，还有点充斥着侵略性的男性气息，这让他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慌。他想躲开，但身体却不听使唤。
羽在一旁看着，笑声像银铃一样。“阿岚，你这是惩罚他还是在照顾他啊？”刚才在她的角度看不清岚的小动作，丝毫没有察觉到其中涌动的暗流，她只觉得这两个好哥们之间的互动十分有趣。
听到羽的声音，阿岚才收回了手，他若无其事地哈哈一笑，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当然是惩罚，你看他脸都红成什么样了。”
静低着头，用手背擦了擦锁骨，那里仿佛还残留着阿岚指尖的触感。他不敢去看另外两个人，只能用低头小口啜饮冰水来掩饰自己的慌乱。
第二章：试衣
生活又回到了平稳的轨道上，日子像线轴上的线，一圈圈规律地缠绕着，平淡无奇。
静的大部分时间都泡在服装系的工作室里。那是一个宽敞得有些空旷的房间，角落里堆着成卷的布料和奇形怪状的人台模特。对静来说，这里是他的避难所，一个可以让他完全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安全空间。
那件为剧服已经从图纸变成了半成品，主体结构已经完成，白色的丝绸和薄纱层层叠叠，在人台模特身上呈现出一种脆弱而梦幻的美感，静正跪坐在地上，小心翼翼地用珠针固定裙摆上的蕾丝花边。
工作室的门被轻轻推开，羽带着清新的风飘了进来。
“我来啦。”她把一个保温饭盒放在旁边的桌子上， “今天做了芒果布丁，你休息一下再吃。”
这已经成了他们之间的日常，羽每天都会在排练后来看他，有时是带着亲手做的零食甜点，有时只是静静地在一旁看他忙碌。偶尔她会穿上舞鞋，在工作室中央练习旋转和跳跃，柔软的身体舒展出优美的弧度，像一只真正的天鹅。
静抬起头，看着在阳光下翩翩起舞的羽，目光柔和。羽的存在，让这个有些孤寂的工作室充满了生气和暖意。
她是他的缪斯，也是他世界的中心。
“别太累了。”
羽停下舞步，走到他身边，弯下腰帮他擦了擦额角的汗水。
“嗯。”
静点了点头，视线又回到了那件剧服上。他拿起一把软尺，在衣服的腰身处比量着，眉头微微皱起，“总觉得这里的尺寸有点不对劲。”
“等全部做好了我穿上试试不就知道了。”
羽不以为意地笑笑。
“可是……”
静欲言又止。等到全部完工再修改，工程量就太大了。他需要一个模特，一个能让他随时调整细节的活生生的身体，而不是冰冷的人台。
偶尔，阿岚也会在下课后过来串门，他总能带来刚才发生的新鲜事，讲些有趣的段子，逗得羽咯咯直笑，也让埋头工作的静忍不住勾起嘴角。
那天下午，羽要去参加一个重要的剧本研讨会，没能像往常一样过来，工作室里便只剩下静一个人。没有了羽的身影，整个空间似乎都安静了许多，也空旷了许多。
静独自对着那件半成品的剧服发愁，他已经修改了好几次侧腰的缝线，但总觉得不够贴合，无法完美地展现出女性身体的曲线。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忍不住小声地自言自语：“到底要怎么改啊……又没有模特。”
“没有模特？”
阿岚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他斜倚在门框上，脸上挂着一贯的随和笑容。“堂堂静居然会为这种小事发愁？”
“阿岚？你怎么来了。
”静有些惊讶。
“路过，顺便上来看看你。”
阿岚走了进来，熟门熟路地拉了张椅子在静旁边坐下，目光落在那件剧服上，“遇到瓶颈了？”
“嗯，”静有些沮丧地指着衣服的腰线，“这里，我怎么调整都不对。人台是死的，和真人的骨骼肌肉不一样。我需要知道演员穿上它活动时的状态，可羽今天又不在。”
阿岚盯着那件衣服，又转头看了看静。他的目光在静纤细的腰身和单薄的肩膀上停留了几秒，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
“这有什么难的。”
阿岚忽然开口，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讨论天气。
“衣服合不合身，只有穿的人才知道。既然你身材跟羽差不多，干脆你来穿上试试，我来帮你量尺寸，不就行了？”
静愣住了。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又看了看那件明显是为女性设计的剧服。虽然他的骨架确实纤细，甚至比许多女生还要瘦弱，但让他穿上女装……这让他感到一种本能的抗拒和羞耻。
“这……怎么行……”
他红着脸，连连摆手。
“怎么不行？”阿岚的语气充满了理所当然，“你不是设计师吗？这就是你自己的作品而已，再说了，这里又没有外人，就我一个，你怕什么？”他拍了拍胸脯，“放心，我帮你。”
静看着他的眼神，又看了看那件倾注了自己心血的作品，内心的天平开始剧烈摇摆。也许，阿岚说得对。只是试一下而已，为了让作品更完美。
“那…好吧。”静迟疑了很久，终于还是妥协了。
工作室里有一个用帘子隔开的小小角落，算是临时的更衣间。静拿着那件半成品的剧服，走进了帘子后面。
衣服还没有装拉链，很多关键部位都只是用临时的缝线和别针固定着，静脱下自己的衣服，裙摆大腿根部有些地方是透明的，普通的内裤会显出来，他没有特制的高腰内裤，所以只能脱得一丝不挂，小心翼翼地把冰凉的丝绸往身上套。
布料贴上皮肤的瞬间，他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衣服比他想象的还要贴身，他笨拙地想把背后的别针扣上，却怎么也够不着。
“需要帮忙吗？”
阿岚的声音在帘子外响起。
“嗯……”
静的声音细若蚊蝇。
静用胳膊夹着裙装走出来，阿岚一眼就看到了静裸露的后背，大片的肌肤白得晃眼，纤瘦的蝴蝶骨随着他的动作微微凸起，形成一道漂亮的阴影。
阿岚的呼吸蓦地一滞，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落在那件衣服上，“别动，我来帮你。”
阿岚的手指碰到了静的皮肤，手指很热，寻找别针的位置，每一次触碰都像是一次微弱的电击。
“好了。”
阿岚一枚枚地扣上别针，再按静的交代，用软尺和夹子测量关键部位的尺寸，岚的双手在静身上游走，实实在在过足了瘾。
让静没想到的是，阿岚却像是出于某种恶作剧般的坏心眼，故意折弯了两个关键位置的别针。静准备活动一下，看看衣服的余量，“铮”一声轻响，别针应声崩断。
凉且滑的布料直接从静身上溜下来，静身上那最纤细、最柔软的部分，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了空气中，也暴露在了阿岚灼热的视线里。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静整个人都僵住了，他低头看着露出的大片白皙皮肤和已经溜到腿间的裙装上半身，大脑一片空白。几秒钟后，巨大的尴尬和羞耻感席卷而来，他惊呼一声，双手立刻环抱住自己的身体。
岚似乎已经预料到了，他直勾勾地看着静，双手马上扶住静的双肩，“小心，别动！不要被别针针头扎到。”岚找到衣服肩带部分，让静轻轻提起，自己在衣服上寻找着所有裸露的针头。
“啊，别，抱歉....谢谢，麻烦你了。”
静语无伦次，已经慌了，这忽然的变故只想让他赶紧重新逃到帘子后，但他也在害怕着针头——
岚半蹲在静身前，让静旋转一圈，直到把每个细节都看入目。最后他拍拍静的肩膀，手里有几个扭曲的别针。
“这个别针的质量也太次了...”岚吐槽。
“呃...可能是我固定的位置不对，它受力太多了。”
静红着脸，双手压在胸前，稍不注意衣服又会溜到腰间。
“好了，数据都记下来了，去脱下来吧。”
岚看着笔记本上的数据，静逃似地，抱起裙子钻进帘子后边。
岚直勾勾看着不时被触动一下的帘子，静那副羞愤着拼命遮掩自己身体的样子，非但没有让他产生任何愧疚感，反而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病态的兴奋。
血液在血管里奔涌叫嚣，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擂动。他看着静若隐若现的身体轮廓，看着他泛红的眼角，一个疯狂的念头在他脑海中成型——真美。或许比羽穿上的时候，还要动人。
第三章：剧装
那件撕裂的戏服像是一个小小的、被遗忘的意外，很快就被新赶制出的布片修补完整，了无痕迹。但有些东西，却在那声轻微的布料撕裂声中，被悄然改变了。
工作室里的“试衣”成了家常便饭。
羽要去参加一个为期一周的团体商演，但阿岚的帮助却让没有模特的问题迎刃而解。
“岚，帮我扣一下别针。”
静转过身，任由阿岚的手指在他的背上忙碌，他早已坦然了。
偶尔，紧绷的缝线还是会在他活动时发出危险的“噼啪”声，或者某个装饰会突然松脱。静也只是会下意识地“呀”一声，然后有些无奈地看着阿岚，“又崩开了…”他不再会像受惊的小鹿一样躲进帘子后面，而是会站在原地纹丝不动，让阿岚用小夹子和别针暂时固定住。
他全身心地投入在衣服的结构与线条中，完全没有注意到，在他每一次转身和弯腰时，身后那道打着“帮忙”旗号的目光，是何等的炽热与专注。
阿岚的视线像一把手术刀，贪婪地剖析着他身体的每一寸线条，从纤细的脖颈，到平直的锁骨，再到被衣料紧紧包裹住的、不盈一握的腰线。那目光中翻涌的情绪，早已超越了“哥们”间的欣赏，变成了一种近乎偏执的占有欲。
"岚~"静轻声唤道，经过又一天的辛劳，声音里带着罕见的软糯，"这样…合身了吗？"
阿岚艰难地咽了口唾沫，他想点评点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干得厉害。
静选择的这套衣服完美地凸显了他玲珑娇俏的身材曲线，明明是很圣洁的颜色和款式，却被他穿出了截然不同的魅惑感。
岚努力挪开目光，手挡在下体前遮蔽凸起，“好了好了，perfect.”
两天后，那件凝聚静无数心血的《奥菲莉亚的独白》剧服，终于完美地诞生了。
在阿岚的协助下。
它静静地挂在人台模特上，像一首无声的诗。它不再是最初那个华丽到不切实际的设计稿，而是在保留了梦幻美感的同时，又完美地兼顾了舞台效果与演员的活动需求。
这是静最满意的作品，他小心翼翼地将它从人台上取下，他换上了这件衣服。
镜中的少年，或者说，镜中的“少女”，让他自己都感到了一丝陌生。衣服完美地贴合着他的身形，收紧的腰身勾勒出纤细的轮廓，宽大的裙摆衬得他的脚踝愈发伶仃。清秀的五官在柔美戏服的映衬下，那双平日里安静清秀的眼睛，此刻迷离而又水润，像是蒙上了一层雾气。
他深吸一口气，拨通了羽的视频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通，羽那张明艳动人的脸出现在屏幕上，背景似乎是酒店的房间。“静？忙完了吗？”
“羽……你看。”
静有些紧张，他后退了几步，让手机摄像头能照到自己的全身。
屏幕那头的羽沉默了。她脸上的笑容凝固了，眼睛微微睁大，直直地看着屏幕里的静，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惊艳。过了好几秒，她才由衷地发出一声赞叹：“天哪，静，太美了。”
得到心上人肯定的那一刻，巨大的喜悦和满足感像烟花一样在静的心里炸开。他忍不住在原地转了一个圈，宽大的裙摆随之扬起一个优美的弧度。“你喜欢吗？而且这里我都做好余量，刚好可以转身时不起褶子，我……”
“喜欢，我太喜欢了！”
羽打断了他的话，她的目光依旧胶着在静的脸上，带着一种欣赏艺术品般的痴迷，“静，你真是个天才。”
静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心里却甜到说不出话来。
这时，咔哒一声，他房间的门开了。
阿岚闯进来，连门都没敲，“静！你怎么还在这里？跟同学的聚会马上就要迟……”
岚看见穿着女装的静，把最后那几个字硬生生憋进肚里。
静被吓了一跳，却只想把手机挡住，不想羽看到风风火火闯进来的岚。“你……你这是……”岚看见手机里的羽，故意岔开话题。
视频那头的羽也看到了阿岚，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嗨，阿岚。”
“聚会？”
静这才想起来，今晚答应了同学要一起去聚会，“我、我忘了……我马上去换衣服！”
他着急忙慌地就想脱衣服，却被视频里羽的声音叫住了。
“等等，”羽的声音不大，却不容静质疑。“静，别换了。”
静和阿岚都愣了。
羽想看看，当她的小兔子被推到人群中时，会是怎样一番光景。
“既然赶时间，那就别脱了。反正只是同学聚会，大家都是学设计的，就当是在展示你的作品吧。”
“可是……”静犹豫了。穿着女装去参加聚会，他光是想想就觉得头皮发麻。
“听我的。这样吧，你先别急着去，先去学校附近那家‘迷迭香’妆造店，就说是我让你来的，让化妆师给你化个妆。既然裙子都穿了，那就干脆做全套，给你的同学们一个惊喜，好不好？”
做全套……
静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素净的脸，又看着手机屏幕里羽那双充满期待和鼓励的眼睛，鬼使神差地答应下来，“好！”
第四章：盛宴
昨天，期末考试的硝烟刚刚散去，整个校园都弥漫着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氛围。几个要好的同学聚在教学楼的空教室里，讨论着假期的安排。
“大家放假都去哪玩啊？”
“我得回趟家，我妈念叨好久了。”
“要不然，我们明天先聚一下，玩一场再走。”
这个提议得到大家的一致赞同。阿岚坐在靠窗的位置，目光却一直落在静的身上。静又在勾勒新的草图了，仿佛周围的热闹都与他无关。
“静，你也来吧？”
阿岚忽然开口。
静坐直身子，有些犹豫，“我……就不去了吧，我还有设计稿要画。”
“别呀，静，难得放假，劳逸结合嘛！”一个同学笑着说，“别整天闷在家里，出来放松一下。”
阿岚也笑着附和道：“就是，再忙也要休息一下嘛，来参加聚会吧，嗯？”
他那双明亮的眼睛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笑意，最终静答应下来，“好吧。”
今天的聚会定在了一家装修风格颇为怀旧的餐馆，大家在桌上觥筹交错，天马行空地畅谈着。
静依旧是那个最安静的人，他坐在角落里，听着大家聊天，偶尔抿一口手中的果汁。岚则不然，他像一个不知疲倦的交际家，跟每个人都聊得热火朝天。
“静，来，尝尝这个。”
阿岚带着一贯的爽朗笑容，将一杯酒端到静面前，杯中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这是什么？”
静闻了闻，一股微甜的果香扑鼻而来，完全闻不到酒精的味道。
“我自己调的，尝尝看，很适合你。”
阿岚语气轻松，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静。
静有些犹豫，但看着阿岚期待的眼神，他还是接过酒杯，轻轻地抿了一口。
酒液入口，果香浓郁，甜美得像是融化的蜜糖。静以为是某种特调的鸡尾酒，便放松了警惕，一口接一口地喝了起来。然而，他没有注意到，那杯酒里的酒精在甜味的伪装下，悄无声息地侵蚀着他的神经。
不知不觉，静已经喝完了，甚至还起身去找岚又加了一杯，岚让静先坐回去，自己马上端来。
静的身体开始变得燥热，意识也渐渐变得模糊。他感觉周围的声音变得有点模糊，再想去续饮料时却发现双腿在发软。
“怎么了，静？喝醉了？”阿岚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静茫然地摇了摇头，想说什么，却发现嘴唇像是被胶水黏住了一样，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哼声。
阿岚的笑容更深了，他扶住静，对周围的同学说道：“静这家伙酒量不行，我先送他回去，你们继续玩。”
在嘈杂的欢呼声中，阿岚扶着静离开餐馆。静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阿岚带走的，他只感觉自己像是踩在云端，每一步都轻飘飘的。
回到岚的房间，房间的灯光很柔和，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淡淡的香气，像某种花香，又像是某种高档香水。他躺在岚的大床上，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换下，取而代之的，是一件柔软轻薄的女性睡裙。
那件睡裙的布料很熟悉，是为《奥菲莉亚的独白》那件剧服预备的备用材料，轻薄的丝绸和蕾丝温柔地包裹着他的身体，凉凉的触感让他从浑身燥热中得到一丝缓解，却也让他的肌肤变得更加敏感，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睡裙下，变得前所未有的赤裸。
“静，醒了？”
阿岚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静挣扎着想睁开眼睛，却发现眼皮重得像灌了铅。他只能发出几声模糊不清的呻吟，表达自己的困惑和不安。
“是我。”
阿岚的声音很温柔，他将静扶得坐起来，撩开被子，把一面巨大的落地镜推到床前。
镜子里，一个陌生而又熟悉的“少女”正在看着他。
他的脸颊因为酒精而变得红润，那双平日里安静清秀的眼睛，此刻像是蒙上了一层雾气。
静看着镜中的自己，感到一种巨大的羞耻和不安。他试图抬起手遮住自己的脸，却被阿岚抓住了手腕。
“别动，静……看看你自己，你有多美……”
阿岚的声音带着一种蛊惑的低语，他轻轻地解开了衣裙的领口，让那两片精致的锁骨暴露在空气中，又将他的衣摆往上拉了拉，露出他纤细的双腿。
静的身体轻微颤抖着，他想逃，可身体却因为酒精的麻痹而变得软弱无力。
他看着镜中的自己，那张带了妆、陌生又熟悉的脸，那副羞耻又诱惑的样子，那双因为酒精而变得水润迷离的眼睛，此刻露出了深深的迷茫和恐惧。
“别……别看……”
他声音细若蚊蝇，带着哭腔。
阿岚没有理会，他只是笑着，低下头，用自己的嘴唇，轻轻地吻了上去，就像在第一次酒吧里玩游戏时那样，只不过这次，这个吻不再是玩笑。
静的身体轻颤了一下，他没有抗拒，反而像是得到了回应一样，发出了一声带着呜咽的低吟。
他那原本紧紧闭着的双眼，此刻微微睁开一丝缝隙，露出两道迷离而又空洞的目光。他那张精致的脸上，带着一丝痛苦，一丝愉悦，和无尽的渴望。
岚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攫住了，他看着静那副样子，再也无法忍受。他再次低头，吻上了静那张因为醉酒而变得更加红润的嘴唇，这次他不再是蜻蜓点水，而是狠狠地吻了上去，将静那一声压抑已久的低吟，全都吞噬在了自己的口中。
他的手伸进静的睡裙里，抚摸着他那纤细的腰肢，每一寸肌肤都像是在燃烧。
“羽……羽……”
静喃喃着，嘴里呼唤着那个他日思夜想的名字，仿佛那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然而，他呼唤的羽，此刻却在家里泡澡，只以为静去了同学聚会，还因为静没有带她而暗暗懊恼。
阿岚听到那句“羽”，身体僵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痛苦和愤怒。但他很快就将这些情绪压下去，他吻得更深了，手也伸向了更深的禁地，他要让静知道，自己才是真正拥有他的人。
浑身燥热难耐的阿岚，血液全往下面集中而去。当他的阴茎摆脱束缚弹出来时，正好打在了静的脸上，发出了极轻的一声响。
静左右摇头躲避着肉棒，在岚看来却是在用脸颊摩挲，静柔嫩的肌肤和他的勃起紧密相贴，每一次摩擦带来的快感都在击打着阿岚的理智防线。
更要命的是，每当他的前端不小心碰到静的嘴唇时，那份温热与湿润滑腻的触感总能激起他心底最原始的冲动，岚的呼吸逐渐粗重，这事情走向虽然如自己所愿，但未免也…太顺利了点儿。
"哈嗯，不要——"
静张口，说话间将岚的龟头在自己嘴唇上摩擦，每一下都让阿岚忍不住颤栗。
岚仰着头喘息着，全身肌肉都绷得很紧，快感如电流般席卷而来，他感觉自己快要控制不住了。
下一秒，阿岚忍不住抓住了他的黑发，干脆直接抽插起来。
"我，我要射了！"
岚拼命忍耐着，试图延长这美妙的感受，但强烈的挤压感让阿岚再也坚持不住。
"啊！"
伴随着一声低吼，滚烫的精液尽数释放在静口中，高潮过后，阿岚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息着。
“咳咳咳…”
静拂着胸口，然而没等缓过神来，岚起身将静压在身下，强势地掌控了局面。静挣扎着，没有推开阿岚，不知是咳嗽还是悲伤，他的泪水却悄然滑落眼角，晶莹的泪珠在脸颊上划出细腻的痕迹。
阿岚炽热的目光略微一顿，但很快被更强烈的欲望驱使。
他低头凝视着静，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手指轻挑起静那件已被汗水和情欲浸湿的轻薄睡裙，缓缓推至腰间，露出白皙修长的大腿。

阿岚的目光扫过静的身体，停留在那早已湿润的后庭，呼吸不由得加重。他的阳具依旧坚硬，带着尚未消退的欲望，沾着口水与精液的肉棒在静的泪眼中更显狰狞。
“静，没事的...不要紧张。”
静试图开口，喉咙却哽咽着，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泪水顺着眼角无声流淌，湿润了鬓角的黑发。阿岚握住自己的肉棒，精准地对准静的后庭，缓缓推进。静的身体一颤，泪水滴落在床单上，柔嫩的内壁却仍紧紧包裹住阿岚，带来熟悉却更炽烈的紧致感。
“放松点。”
阿岚低声安抚，声音中透着一丝霸道，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静泪湿的脸庞上。他开始缓慢抽插，每一次进入都深入到底，每一次退出只留龟头在体内，节奏由他完全掌控。静的爱液顺着交合处流下，润湿了两人的连接处，淫靡的气息混杂着泪水的咸涩在空气中弥漫。
静的眉头微蹙，眼角泪光闪烁，模样中透着无法掩饰的诱惑，已说不出完整的话语，只能发出断续的呜咽与呻吟。阿岚俯下身，感受着他柔软的皮肤与自己紧实肌肉摩擦带来的快感。他故意加快节奏，每一次撞击都精准擦过静最敏感的点，引得静的身体本能收紧，泪水却流得更急。
“舒服吗？”
阿岚低吼着，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目光牢牢锁住静那张因快感与泪水交织而扭曲的脸。静只能以急促的喘息和破碎的呜咽回应，平日里如冰山美人的神情早已被泪水与情欲冲刷殆尽，沉浸在复杂的感官之中。
阿岚感受到静的后庭如有生命般贪婪吮吸着自己，每一次抽插都带来电流般的快感。他咬紧牙关，试图延长这份极致享受，但静后庭的突然剧烈收缩彰示他显然已经濒临高潮。阿岚不再克制，猛地加速抽插，双手紧扣住静的腰，将他牢牢固定在身下。
静猛地挺直脊背，全身剧烈痉挛，泪水与汗水交织，伴随着一声压抑的呜咽，大量爱液从下体喷涌而出，洒在阿岚的身上。阿岚也无法忍耐，低吼一声，将浓稠的精华尽数释放进静的体内。
高潮后的两人瘫在床上，保持着相连的姿势。连续两发高潮，阿岚大口喘息着，试图平复急促的心跳，目光却不由得落在静泪痕未干的脸上。静的黑发散落在床上，闭眼，泪水仍在无声地流淌。
电视柜上，抽纸盒后，一个立起来的手机忠实地记录了一切。